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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頁主題: [另類禁忌]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法袍之下) 转帖:绿主羽衣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lvzhuyuyi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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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20-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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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10-05 19:28 引用 | 點評
lvzhuyuyi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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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粗黑终于撕开了粉嫩
一月十二号,周日。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

  次卧。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左侧窗帘和右侧窗帘之间留了大约一拳宽的缝隙,楼下花园路灯的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窄长的橙黄色光带,刚好照不到床的位置,但让房间没有完全沉入黑暗,保留了一种昏蒙蒙的、能辨认出家具轮廓的微光。

  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显示着23:40,冒号在红色数字之间有节奏地闪烁。

  旁边放着:一只白色的飞利浦婴儿监控器(对着三楼婴儿房的副机画面,屏幕关着但指示灯亮着绿色)、一杯喝了一半的温水、一管兰芝唇膜、一只黑色发圈、一部朝下扣着的手机。

  床是一米八的双人床。

  米灰色的全棉床笠,浅灰色被套的空调被,两只枕头并排靠在床头。

  左边的枕头是沈清禾的。

  右边的枕头是陆明远的。

  陆明远今天下午三点去了省城,律所接了一个大案子,合伙人带着三个初级律师去省高院查卷宗,至少要出差三天,走之前亲了一下沈清禾的额头,说"等我回来"。

  枕头上还留着陆明远常用的那瓶欧莱雅男士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沈清禾躺在左边。

  粉色丝绸短睡裙。

  吊带款。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丝绸面料薄到几乎透明,在微光下泛着一层缎子一样的光泽,贴在身体上把胸部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F杯的巨乳即便在平躺的姿势下也没有完全塌向两侧,丰满的乳肉在丝绸下面隆起了两座圆润的弧形,乳头因为涨奶而微微挺立,在丝绸面料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没有穿内衣。

  哺乳期晚上睡觉从来不穿内衣,涨奶的时候需要随时起来挤奶或者喂奶,前开扣的哺乳内衣虽然方便,但夜里穿着睡觉钢圈和肩带会勒得乳腺管不舒服。

  也没有穿内裤。

  以前是穿的。

  但今晚没穿。

  说不清为什么没穿。

  其实说得清。

  只是不愿意承认。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橙黄色的光带。

  睡不着。

  翻了个身。

  面朝右边。

  陆明远的枕头。

  闻到了洗发水的味道。

  翻了回来。

  面朝天花板。

  【四天了。】

  从一月八号到现在。

  四天。

  白天在法院坐在审判席上,面对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用冷静理性的语调主持庭审程序,在笔录上签名盖章,和书记员讨论案卷细节,和合议庭的两位陪审员研判事实认定问题。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沈法官还是那个沈法官。

  但每天晚上回到这张床上,关了灯,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过道里的那十几分钟。

  龟头在穴口嵌入一两公分然后退出去的感觉。

  那种差一点就被填满、差一点就被捅开、差一点就……然后就被撤走的空虚。

  像一个痒点被挠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然后停了。

  比完全不被触碰更折磨人。

  右手从被子底下伸了下去。

  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往上滑。

  碰到了那个光滑无毛的、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中指找到了阴蒂。

  开始揉。

  闭上了眼睛。

  小幅度的、熟悉的、自己给自己的那种刺激。

  揉了大概两三分钟。

  快感有。

  但不够。

  差得太远了。

  手指的粗细、力度、温度、角度……全都不对。

  不是龟头那种钝的、宽大的、以面积碾压面积的刺激。

  手指太细了。

  太精准了。

  太……不是那根东西了。

  把中指和食指并拢伸进了穴口。

  两根手指的粗细撑不开什么。

  穴壁的嫩肉轻松地包裹住了两根纤细的手指,没有任何被撑开的感觉,更没有那种一两公分的龟头嵌进来时穴口被胀满的紧绷感。

  抽插了几下。

  越抽越空虚。

  手指太短了。

  太细了。

  够不到需要被够到的地方。

  "……"

  把手抽了出来。

  指尖湿漉漉的。

  在被子上蹭了蹭。

  翻了个身。

  侧躺着。

  面朝门的方向。

  大腿夹紧了。

  两腿之间的穴口湿热黏腻,被两根手指搅了几下之后反而更空虚了,阴蒂被揉了几分钟之后涨着一股酥麻感散不掉,不上不下地吊着。

  【需要的不是手指。】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清禾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需要的是那根又粗又黑的……】

  不愿意想完这个念头。

  但身体已经替大脑想完了。

  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在回忆四天前那颗龟头嵌进来时的形状。

  十二点。

  闹钟的红色数字跳到了00:00。

  一楼隐约传来电视关掉后的那种突然安静。

  陆建国每天晚上看新闻联播和天气预报,然后看看手机上的新闻,大约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上楼睡觉。

  脚步声。

  从楼梯传上来的。

  缓慢的、沉稳的脚步声。

  经过了二楼走廊。

  经过了次卧的门口。

  继续往前。

  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

  门关上了。

  "咔。"

  沈清禾的眼睛一直睁着。

  在黑暗中盯着门的方向。

  心跳。

  快了一拍。

  然后恢复了。

  "想要的时候跟爸说。"

  四天前厨房里的那句话又从记忆里跳了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主动去找他。】

  翻了个身。

  背对着门。

  闭上了眼睛。

  强迫自己入睡。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穴口的空虚感没有消退。

  阴蒂的酥麻感没有消退。

  脑子里那根粗黑青筋暴突的肉棒的画面没有消退。

  十二点二十五分。

  楼上三楼传来婴儿翻身的轻微声响,监控器的绿灯闪了一下,没有哭声,又安静了。

  十二点二十八分。

  窗外有一辆车经过小区道路,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过天花板,移动了一个弧度然后消失了。

  十二点三十分。

  走廊里有脚步声。

  从主卧的方向来的。

  很轻。

  但在深夜绝对安静的走廊里,每一步都清晰可辨。

  不是拖鞋的声音。

  是赤脚的。

  脚掌贴着木地板的、几乎无声的、刻意放轻了的脚步。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脚步声在次卧门口停了。

  安静了大约两秒。

  门把手转动了。

  "咔嗒。"

  极轻的一声。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里没有开灯,门缝外面比房间里还要黑。

  一个宽大的黑色轮廓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深灰色的棉质睡袍。

  袍角在小腿处晃动。

  腰带松松地系着。

  花白的头发在微光中看不清颜色,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门在身后被轻轻地推上了。

  没有关死。

  留了一条指缝宽的缝。

  怕关门的声音太响。

  房间里。

  两个人。

  一个站在门口。

  一个躺在床上。

  沈清禾侧躺着。

  面朝门的方向。

  眼睛是睁着的。

  在微光中,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只能看到轮廓。

  和眼白反射的那一点点微光。

  一秒。

  两秒。

  三秒。

  沈清禾没有说话。

  没有叫他出去。

  没有"你来干什么"。

  没有"滚出去"。

  没有任何一句正常的、一个儿媳在深夜发现公公走进自己卧室时应该说的话。

  只是看着。

  呼吸声变重了。

  陆建国也没有说话。

  脚步动了。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三步走到了床边。

  站在床的右侧。

  陆明远那一侧。

  俯视着床上的女人。

  粉色丝绸睡裙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吊带从白皙的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了右边肩头和锁骨的大片皮肤,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部,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被子下面伸出来,膝盖微微弯曲。

  伸出了手。

  抓住了被子的边缘。

  掀开了。

  沈清禾的身体在被子被掀开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

  夜晚的凉意扑上了裸露的皮肤。

  但她没有把被子抢回来。

  被子被推到了床的另一边。

  粉色丝绸短睡裙的全貌暴露在了微光中。

  吊带已经滑了一根。

  领口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拉扯得歪斜了,左侧乳房的上半球从领口边缘鼓出来,白皙饱满的乳肉在丝绸边沿上挤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两条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修长白皙,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陆建国蹲了下来。

  一只手搭上了裙摆。

  粗大的手指捏住了丝绸面料的边缘。

  往上推。

  丝绸面料从大腿中部开始往上滑动。

  滑过了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

  滑过了大腿根部。

  滑过了胯骨。

  滑过了小腹。

  一直推到了胸口的位置。

  丝绸堆在了锁骨下方,像一条粉色的绸带横在胸口上沿。

  下面。

  全部裸露了。

  F杯的巨乳从丝绸下面弹了出来,失去了面料的遮挡,两座圆润饱满的肉球在胸口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稳住了,因为平躺的姿势(沈清禾在裙子被推上来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翻成了仰躺),乳房往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但因为哺乳期涨奶的充盈感,即使平躺也保持着令人咋舌的饱满弧度,没有完全塌下去。

  乳头。

  粉嫩的。

  因为涨奶而微微肿胀挺立着。

  左边乳头的顶端有一颗透明的奶水凝珠,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橙光中,那颗小小的液珠折射出了一粒针尖大的光点,像一颗露珠挂在花瓣的尖端。

  小腹平坦。

  腰线细窄。

  胯骨两侧微微突出。

  往下。

  两腿之间。

  光滑的。

  无毛的。

  白虎。

  粉嫩小巧的阴唇在两腿并拢的姿势下大部分被遮挡着,只露出了上方阴阜的一小段弧度和阴唇上端的缝隙。

  但即使在这么微弱的光线下,也能看到穴口的位置泛着一层水光。

  湿了。

  早就湿了。

  在门被推开之前就湿了。

  在自己用手指搅了几下之后就湿了。

  陆建国看了几秒。

  然后俯下了身。

  "法官大人……等爸很久了?"

  声音极低。

  近乎气声。

  嘴唇离沈清禾的脸只有十公分。

  "……没有。"

  沈清禾的声音哑着。

  干涩的。

  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着。

  "没有?"

  左手伸了下去。

  掌心贴上了小腹。

  往下滑。

  滑到了阴阜的弧度上。

  中指的指腹碰到了穴口。

  湿的。

  滑腻腻的。

  爱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来涂了满了整个外阴,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就陷进了一层温热的黏液里。

  "嗯……没有……是吧……那这些水是怎么回事……?"

  "……"

  沈清禾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出声。

  "四天了……嗯……爸说等一个合适的时候……今天合适吗……?"

  "……"

  "明远出差了……你婆婆带孩子上三楼睡了……就剩你一个人……嗯……"

  中指在穴口的爱液里画了个圈。

  沈清禾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嗯……法官大人自己试过了吧……手指不够吧……?"

  "……你怎么知道。"

  声音更哑了。

  带着一丝被戳中了的窘迫。

  "猜的……嗯……手指怎么够……两根手指撑不开什么的……嗯……需要更粗的东西……对不对……?"

  "……别说了。"

  "想不想要?"

  "……"

  "嗯?"

  "……"

  "法官大人……爸问你话呢……想不想要……?"

  沈清禾闭上了眼睛。

  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F杯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左边乳头上那颗奶水凝珠在起伏中终于承受不住了自身的重量,从乳尖滑落,沿着乳房外侧的弧面淌下了一条细细的水痕,消失在了乳房和身体侧面的接缝处。

  "……要。"

  一个字。

  几乎听不见。

  气声。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那个字从唇齿之间挤出来,音量小到如果不是在凌晨十二点半的绝对安静中就根本无法辨认。

  陆建国听到了。

  低下了头。

  吻了下去。

  粗糙的嘴唇压上了沈清禾饱满的、微微张开的唇瓣。

  不是轻柔的。

  不是试探的。

  是直接的、粗暴的、饥渴的碾压。

  上嘴唇覆住了沈清禾的上唇,下嘴唇兜住了沈清禾的下唇,整个嘴巴把她的嘴完全裹了进去。

  舌头伸了进来。

  粗厚的、带着龙井茶残味的舌头从两片嘴唇的缝隙中挤入了沈清禾的口腔。

  舌尖先碰到了上排牙齿的内侧。

  然后越过了牙齿。

  碰到了沈清禾的舌头。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僵了一下。

  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掌心推在了陆建国的胸口上。

  推了一下。

  没推动。

  睡袍底下的胸膛硬邦邦的,像推一堵温热的、会呼吸的墙壁。

  舌头没有退。

  在口腔里搅了起来。

  粗厚的舌面碾过了沈清禾的上颚。

  扫过了两侧的颊粘膜。

  卷住了沈清禾的舌头。

  两根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唾液在两个口腔的连接处大量分泌,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唇的贴合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沈清禾的下巴往下流,淌过了下颌线,滴在了枕头上。

  "嗯……唔嗯……嗯……"

  沈清禾从鼻腔里发出了连串的闷哼。

  推在胸口的双手。

  力气在一秒一秒地减弱。

  从推拒。

  到抵着不推。

  到只是搭着。

  到手指收拢,抓住了深灰色睡袍的前襟面料。

  到手臂弯曲,从胸口往上移。

  从肩膀移到了脖子后面。

  环上了。

  十根手指交叉扣在了后颈的位置。

  把对方的头拉得更低了。

  吻更深了。

  舌头几乎伸到了沈清禾的喉咙口。

  她的舌头也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卷着搅。

  是主动地缠了上去。

  舌尖在陆建国的舌面底部扫过。

  嘴唇在吮吸。

  "嗯……嗯哈……嗯……"

  "嗯……"

  两个人的鼻息混在一起。

  粗重的。

  急促的。

  嘴唇分开了一次。

  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从两张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断了。

  "嗯……法官大人接吻的时候比法庭上好看多了……"

  "……闭嘴……别说话……吻就吻……"

  嘴唇又贴了上去。

  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凶。

  牙齿碰到了牙齿。

  舌头卷着舌头。

  口水混着口水。

  陆建国的右手在接吻的同时往下探了。

  碰到了左边的乳房。

  掌心覆上了涨满的、温热的、饱满得像充了水的气球一样的F杯巨乳。

  手指收拢。

  揉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身体在吻中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痛。

  是涨奶的乳房被按压时那种酸胀的、敏感到过分的感觉。

  手指揉捏的力度加大了。

  五根粗大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尖的压力让乳腺管里的奶水被挤压向了乳头的方向,粉嫩的乳头在指缝之间挺立着,乳孔微微张开了。

  一股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涌了出来。

  不是喷射。

  是渗出。

  像泉眼冒水一样,乳白色的液体从三四个乳孔同时渗出来,汇成了一股细流,沿着乳头的弧面往下淌,流到了粗大手指的指缝里。

  嘴唇从沈清禾的嘴唇上离开了。

  往下移。

  吻过了下巴。

  吻过了脖子侧面,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停了一秒,舌尖舔了一下那根搏动的血管。

  吻过了锁骨。

  吻过了胸口正中的那条浅沟。

  到了左乳。

  嘴唇张开。

  含住了乳头。

  "嗯哈……♡……!"

  沈清禾的腰弓了起来。

  双手从后颈移到了陆建国的头顶。

  手指插进了花白的头发里。

  不是推开。

  是按着。

  嘴唇裹住了乳晕的边缘。

  舌头在乳头上转了一圈。

  然后用力吸了。

  "啧……"

  吸吮声。

  奶水在口腔的负压下从乳头的乳孔中涌出来,涌进了包裹着乳头的嘴巴里。

  温热的、甘甜的、带着淡淡奶腥气的乳白色液体充盈了口腔。

  喉结滚动了一下。

  咽了。

  "嗯……甜的……"

  含着乳头说话。

  声音含混不清。

  又吸了一口。

  更大力的。

  "嗯啊……♡♡……轻一点……涨……好涨……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在过道里被捂着嘴的闷哼。

  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没有阻挡的、清晰的呻吟。

  声音比白天法庭上的沈法官轻了八度,软了十分。

  糯得像被加热的麦芽糖拉出的丝。

  "轻……嗯……说了轻一点……吸太用力了……嗯哈♡……"

  "涨了几天了……?嗯……奶水这么多……"

  "你管呢……嗯……别说话……嗯哈♡……吸就吸……别……嗯♡……别用牙……!"

  牙齿轻轻地叼住了乳头的根部。

  舌尖在被叼住的乳头顶端快速地拨弄。

  同时嘴唇收紧吮吸。

  奶水在口腔里积满了,来不及一口口咽,从嘴角的贴合缝隙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房外侧的弧面淌下去,在胸口和腹部之间画出了一条白色的溪流。

  "嗯啊……♡♡……那边……那边也涨……嗯哈……♡……换一边……"

  "急什么……这边还没吸完……"

  "嗯……涨得难受……嗯哈♡……求你……换一边……"

  嘴唇从左乳的乳头上松开了。

  "啵。"

  一声轻微的脱离声。

  乳头从嘴唇中弹出来,被吸得又红又肿,比之前涨大了一圈,乳晕上全是唾液的水光,乳孔还在持续地往外渗着奶水。

  换到了右乳。

  嘴唇裹上了右边的乳头。

  用力吸。

  "啧……啧……"

  连续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哈……♡♡……对……就是那边……嗯……好胀……吸出来……嗯哈♡……帮我吸出来……"

  沈清禾的手指插在花白头发里,按着陆建国的头在右边乳房上固定住。

  腰部不安分地扭动着。

  两腿下意识地开合了两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在一起,穴口的爱液已经把整个外阴都涂满了,大腿根部湿滑一片。

  右边的奶水同样充盈。

  口腔里满是甘甜温热的乳汁。

  吞咽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舌尖在乳头上旋转着拨弄,每一次拨弄都刺激乳腺管加速喷乳,奶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比左边的还要多,嘴巴含不住的部分从嘴角和乳头的贴合处溢出来,沿着乳房下面的那条弧线淌下去,积在了胸口和小腹之间的低洼处。

  "嗯……两只大白兔都涨成这样了……嗯……多久没被好好吸过了……?"

  "明远……嗯哈……明远不爱吸……嗯♡……他说味道怪……嗯……"

  "那是他不懂……嗯……好东西不会品……"

  "嗯哈♡……你倒是品上瘾了……嗯……吸了多少了……嗯♡……够了没有……"

  "不够……嗯……爸能把两只大白兔吸到软……嗯……"

  嘴唇从右乳上松开了。

  两只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

  乳晕泛着深粉色。

  乳头挺立着,比刚才粗了将近一倍,像两颗小小的红樱桃顶在了雪白的乳山顶端。

  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涂满了整个胸口,从锁骨到肋骨之间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陆建国直起了上身。

  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深灰色棉质睡袍的两片前襟往两侧分开了。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根东西在睡袍分开的瞬间弹了出来。

  粗黑的。

  狰狞的。

  完全勃起的。

  柱体黝黑,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冠状沟的下方,最粗的一条青筋沿着柱身正面从中段一直延伸到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在微光下像一条凸起的黑色蚯蚓,龟头紫红,硕大的蘑菇帽状顶端比柱身还粗出一圈,冠状沟的环形凹槽深深地嵌在龟头和柱身之间,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着,前液在马眼口凝成了一颗晶莹的液珠。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微光下看不清所有的细节,但轮廓和体量一览无余。

  比在书房里手交和口交时近距离看到的感觉更有压迫感。

  因为这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

  是要用那个地方。

  "怕了?"

  "……没有。"

  "嗯……确定?"

  "……你到底行不行……?"

  陆建国笑了一声。

  低沉的、从胸腔里出来的笑。

  上了床。

  跪在了沈清禾两腿之间。

  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往两侧推开。

  沈清禾的双腿被分到了将近一百二十度的角度。

  大腿内侧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两腿之间。

  白虎蜜穴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光滑无毛的阴阜弧度柔和地过渡到了阴唇的位置,阴唇粉嫩小巧,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而微微充血张开了,两片薄薄的唇瓣之间露出了里面更深一度的粉红色,阴道口的位置可以看到大量透明的爱液在穴口处汇聚着,泛着一层亮闪闪的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像一颗微微肿胀的红豆,因为刚才自慰时的揉弄和前戏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着。

  粉嫩的。

  水灵灵的。

  嫩到不像是已经生过孩子的。

  嫩到让人想把一切粗暴的东西都塞进去。

  陆建国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粗大的手指圈不住整根柱体,只握住了中段。

  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抵上了。

  紫红色的龟头前端碰到了粉白色穴口边缘的嫩肉。

  颜色的反差在接触的那一刻达到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

  深紫红色对浅粉白色。

  黝黑粗糙对白皙细腻。

  狰狞的龟头对精致的花瓣。

  像一块烧红的黑铁压上了一朵带着露水的白色蔷薇。

  沈清禾的呼吸在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停住了。

  两只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指节发白。

  "……嗯……要进来了……法官大人准备好……"

  "……别废话……"

  腰部发力。

  往前推。

  龟头的最前端嵌入了穴口。

  粉嫩的阴唇在龟头前端的压力下被慢慢撑开。

  一公分。

  两公分。

  三公分。

  穴口的嫩肉像被慢慢撑开的橡皮环一样,紧紧地箍在了龟头的柱体上,从粉白色被拉伸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阴唇的边缘被胀开了一个圆形的开口,粉色的嫩肉裹着黝黑的柱体,反差刺眼到近乎荒诞。

  "嗯哈……!♡♡……太……太大了……嗯……慢一点……嗯啊♡……受不了……"

  沈清禾的腰弓了起来。

  抓床单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穴口被撑开的胀痛感和被填充的满足感同时涌上来,两种矛盾的感觉像两股浪头迎面撞在一起,溅出了铺天盖地的浪花。

  "嗯……放松……嗯……夹太紧了……放松点……嗯……"

  "你以为……嗯哈♡……我想夹紧……嗯……是太粗了……嗯啊♡♡……慢……求你慢一点……"

  继续推。

  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

  冠状沟被穴口的肌肉环卡住了。

  穴壁的嫩肉在龟头表面紧紧地吸附着。

  温热的。

  湿润的。

  比口腔更窄。

  比手心更滑。

  穴内的褶皱在硕大龟头的碾压下被一道一道地顶平了。

  阴道内壁的黏膜紧紧地贴在龟头的每一个轮廓上,像一只温热的软手套包裹住了一个太大太粗的拳头,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到了极限。

  继续。

  柱身开始进入了。

  一寸。

  一寸。

  又一寸。

  粗黑的柱身上那些盘旋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过了穴壁的嫩肉。

  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像一条微型的棱脊,在穴壁的黏膜上碾过时产生了一阵密集的、细碎的刺激,像无数条微小的手指在穴壁内侧同时抚过。

  "嗯啊……♡♡♡……嗯……能感觉到……嗯哈……一根一根的……嗯……筋……嗯啊♡……"

  "嗯……感觉到了?……嗯……还不到一半……"

  "不到一半……?嗯啊♡……已经……已经好满了……嗯哈♡♡……"

  继续推。

  更深了。

  穴壁的空间越来越窄,越来越紧,内壁的嫩肉在粗大肉棒的推进下被挤压到了极限,所有的褶皱全部展平,像一只被撑满的丝绒袋子,每一寸面料都绷在了内容物的表面上。

  爱液在肉棒推进的过程中被从穴深处往外挤。

  透明的液体沿着肉棒柱身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渗,流到了穴口的位置,和肉棒根部的皮肤混在一起,打湿了阴唇外侧的皮肤。

  快到底了。

  龟头的前端碰到了一个不同质感的位置。

  不是穴壁的柔软平滑。

  是一个微微凹陷的、质地更紧实的、像一枚小小的酒窝一样的结构。

  子宫口。

  "嗯啊……!♡♡♡♡……!!"

  沈清禾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腰猛地弓成了一张弓。

  嘴巴大张。

  眼睛瞪大。

  一声无声的惊叫卡在了喉咙口。

  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一片放射状的褶皱。

  脚趾蜷曲得几乎抽筋。

  "到底了……嗯……顶到了吧……嗯……"

  "嗯啊……♡……嗯哈……♡♡……那里……不要顶那里……嗯……太深了……"

  "这才是全部进去……嗯……法官大人的小穴把爸的整根鸡巴全吃进去了……嗯……看看……一点都没留在外面……"

  整根没入。

  粗黑的柱体完全消失在了粉嫩的穴口内侧。

  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在肉棒根部最粗的位置,粉色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环的内侧是黝黑的柱体皮肤,环的外侧是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

  陆建国的耻骨贴上了沈清禾的阴阜。

  两具身体在最深处完全嵌合了。

  停了三秒。

  让穴壁适应。

  然后开始动了。

  腰部后退。

  肉棒从穴内抽出了大半截。

  柱身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穴内的嫩肉因为吸附力太强,被带出了一圈粉红色的翻卷,内壁的黏膜在肉棒柱身上翻出来,像一朵被外翻的花瓣,粉红色的嫩肉露在了穴口外侧,上面涂满了透明的爱液。

  再推入。

  大幅度地推入。

  整根到底。

  龟头再次顶在子宫口上。

  "啪。"

  耻骨碰撞阴阜的声音。

  "嗯啊……♡♡!"

  退出。

  嫩肉翻出。

  推入。

  嫩肉推回。

  "啪。"

  退出。

  推入。

  "啪。"

  "嗯哈……♡……嗯啊……♡♡……嗯……♡♡♡……太……太快了……"

  节奏加快了。

  从最初的一进一退变成了连续的、大幅度的、带着整个人体重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黑的柱身拖着一片穴壁的翻卷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每一次推入,整根肉棒带着体重的惯性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耻骨撞在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啪!"

  连续的、有节奏的、像拍手掌一样的声音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沈清禾的F杯巨乳在每一次撞击的冲力下剧烈地晃动。

  两座饱满的肉球在胸口画着大幅度的圆弧,每一次腰部的冲撞把身体往上推一寸,巨乳就往上弹一下;身体落回来的时候巨乳往两侧甩开再弹回中央,画出一个翻飞的8字轨迹。

  乳头上的奶水在剧烈的晃动中被甩了出来。

  细小的乳白色水珠从乳头的乳孔中飞出,溅在了陆建国的胸口上,溅在了沈清禾自己的小腹上,溅在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

  "嗯哈……♡♡♡……奶子……奶子不要晃了……嗯啊♡……好胀……嗯……晃得好酸……"

  "嗯……两只大白兔晃得真好看……嗯……奶水都甩出来了……"

  陆建国低下头。

  在抽插不停的同时,嘴巴追上了在空中乱晃的左边乳房。

  很难瞄准。

  巨乳的晃动幅度太大了。

  嘴唇碰了两次才含住了乳头。

  "啧……啧……"

  含着乳头猛力吸吮。

  下面腰部不停地大幅度冲撞。

  "嗯啊……♡♡♡……不要……不要一边吸一边操……嗯哈♡♡……受不了……嗯……太多了……嗯啊♡♡♡……"

  "嗯……上面的奶和下面的水一起出来……嗯……法官大人上下都在流水……"

  "嗯……你别说了……嗯哈♡♡……别说这种话……嗯啊♡……"

  "嗯……穴里面绞得好紧……嗯……法官大人的骚穴比嘴还会吸……嗯……"

  "闭嘴……嗯哈♡♡♡……你闭嘴……嗯啊♡……"

  乳汁在嘴里积满了。

  吞咽。

  喉结滚动。

  乳汁和口水的混合液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了沈清禾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了一小洼乳白色的液体。

  继续吸。

  右手在抽插的间隙腾出来,揉捏着没被含住的右边乳房。

  五根手指陷在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搓挤压,奶水从指缝之间渗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流到了小腹上。

  "嗯啊……♡♡♡♡……两边……嗯……两边一起弄……嗯哈♡♡……我要疯了……嗯啊♡♡♡……"

  爱液在反复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穴口的位置,透明的爱液和龟头前液混合在一起,在高频率的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团白色的泡沫粘在柱身上,每一次推入又把泡沫推回穴内。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嗯……法官大人的骚穴水真多……嗯……都打出白沫了……嗯……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这么多水?"

  "你……嗯啊♡♡……别提他……嗯哈♡……不许提他……"

  "嗯……那就不提……嗯……反正他也操不到这个深度……嗯……是不是?"

  "嗯啊♡♡♡……闭嘴……嗯……求你闭嘴……"

  "嗯……求爸?……嗯……叫爸听听……"

  "嗯哈♡……嗯……不叫……"

  "不叫?……嗯……那就顶狠一点……"

  腰部发力的角度变了。

  从平推变成了略微上翘的角度。

  龟头的上表面在推入的过程中碾过了穴内前壁的那片粗糙区域。

  G点。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了一下。

  "那里……嗯啊♡♡♡……那里不行……嗯哈♡♡……太……嗯啊♡♡♡……"

  "嗯……找到了……嗯……就是这里……嗯……"

  同样的角度。

  连续抽插。

  每一次推入,龟头的上表面都精准地碾过G点的位置,同时整根到底顶在子宫口上。

  双重刺激。

  前壁敏感带加子宫口。

  "嗯啊……♡♡♡♡……不行了……嗯……要坏掉了……嗯哈♡♡♡……不要同时……嗯啊♡♡……"

  "嗯……小骚法官……法庭上冷冰冰的……嗯……被操的时候叫得这么好听……嗯……"

  "嗯啊♡♡……我没有……嗯哈♡……我没有叫……嗯……"

  "没有?嗯……那这是什么声音……嗯……?"

  "嗯啊……♡♡♡♡……你别……嗯哈♡♡……别这样问……嗯啊♡♡♡……"

  嘴唇从左乳松开了。

  "换个姿势。"

  抽插停了。

  肉棒留在穴内没有退出。

  双手从沈清禾的腰侧滑到了膝弯。

  把两条腿抬了起来。

  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沈清禾的小腿搭在了陆建国宽厚的肩膀上,脚踝交叉在脖子后面,腰和臀部被这个姿势抬离了床面,下半身形成了一个向上倾斜的角度。

  这个体位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从正面的水平推入变成了从上往下的、带着倾斜角度的深插。

  插入深度。

  比刚才至少多了两公分。

  整根肉棒碾过了穴内前壁的整段敏感带,从入口一直碾压到最深处,然后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比传教士位时顶得更深。

  更精准。

  更致命。

  "嗯啊……!♡♡♡♡♡!!"

  沈清禾的腰在空中弓成了一个近乎抽搐的弧度。

  双手从床单上移开,十根手指扣上了陆建国的前臂。

  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嗯哈……♡♡♡……太深了……嗯啊♡♡……顶到了……嗯……不行了……嗯哈♡♡♡……"

  "嗯……这个姿势能操到最里面……嗯……子宫口就在龟头前面……嗯……"

  "嗯啊♡♡♡……知道……嗯……我知道……嗯哈♡♡……不要再说了……嗯啊♡♡♡♡……"

  腰部开始动了。

  这个体位下陆建国的发力极为顺畅。

  双手扣着沈清禾的大腿外侧固定住,腰臀的力量从上往下,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精准有力地往下凿。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到底的全程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

  因为这个角度,耻骨不是平撞阴阜,而是从上方拍打在了沈清禾的外阴上,每一次拍打都精准地撞在了阴蒂上方。

  外部的阴蒂撞击加上内部的G点碾压加上最深处的子宫口顶弄。

  三重刺激同步。

  "嗯啊……♡♡♡♡♡……不……嗯哈♡♡♡……我要……嗯……要到了……嗯啊♡♡♡♡……"

  "嗯……忍着……嗯……还不到时候……"

  "嗯啊♡♡♡……忍不住……嗯哈♡♡……求你……嗯……让我到……嗯啊♡♡♡♡……"

  "嗯……叫爸……嗯……叫了就让你到……"

  "嗯啊♡♡♡……不……嗯哈♡♡……"

  "嗯……不叫就停下来……嗯……"

  速度突然慢了。

  从高频率的猛力抽插变成了缓慢的、一进一出的、几乎是静止式的深埋。

  肉棒整根插到底,不动了。

  龟头压在子宫口上。

  不抽。

  不送。

  就压着。

  "嗯啊……♡♡……不……不要停……嗯哈♡♡♡……刚才……嗯……快到了……嗯啊♡♡……"

  "叫。"

  "嗯♡……我……"

  "叫爸。"

  "……"

  沈清禾的凤眼半阖着。

  瞳孔扩散。

  面色潮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额角有汗珠往下滑。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穴壁里的肉棒一动不动地顶在最深处,龟头压着子宫口的那种胀满感让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刚才积攒到顶峰的快感被突然减速打断,高潮的边缘像一扇差一步就能推开的门,推不开,退不回去,吊在中间。

  比四天前在过道里只蹭不插更折磨。

  那一次是连门都看不到。

  这一次是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推了半扇,然后被钉住了。

  "嗯啊♡……爸……"

  说出来了。

  一个字。

  气声。

  嘴唇微微张开,那个称呼从齿缝之间挤出来,在深夜卧室的空气中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但足够了。

  腰动了。

  猛地动了。

  一下。

  "啪!"

  整根抽出整根到底。

  "嗯啊!♡♡♡♡♡!"

  "嗯……叫得好听……嗯……再叫……"

  "啪!"

  "嗯啊♡♡♡!……爸……♡……嗯哈♡♡……爸♡♡……"

  "啪!啪!啪!"

  连续的、暴烈的、毫不留情的猛力撞击。

  沈清禾的脚趾在陆建国肩膀后面蜷缩得几乎抽筋。

  指甲在前臂的皮肤上划出了红色的痕迹。

  "嗯啊♡♡♡♡……爸……那里……不要停……嗯哈♡♡♡……就是那里……嗯啊♡♡♡♡♡……"

  "嗯……小骚法官……嗯……被老公公的大鸡巴操得叫爸了……嗯……穴里面夹得好紧……嗯……上面出奶下面出水……嗯……爸的小奶牛……嗯……"

  "嗯啊♡♡♡♡……不要叫我那个……嗯哈♡♡♡……嗯啊♡♡♡♡♡……"

  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肉棒从穴内退了出来。

  "啵。"

  穴口在肉棒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吸吮声。

  粉嫩的穴口在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的反复抽插之后已经充血红肿了。

  原本浅粉色的阴唇现在变成了深粉红色,唇瓣的边缘微微外翻着,被肉棒柱身和青筋反复摩擦过的嫩肉泛着一种充血后的深红色光泽,穴口张着,合不拢,被撑开后的肌肉需要时间恢复弹性。

  从穴口内侧涌出了一股混合液体。

  爱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与白色交织的液体,从张着的穴口里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淌到了床单上。

  "起来。"

  陆建国坐了起来。

  靠在了床头。

  背抵着床头板。

  两腿伸直。

  粗黑的肉棒从两腿之间竖直地挺着,龟头紫红,柱身上涂满了沈清禾穴内的爱液,在微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青筋在湿润的柱体上显得更加狰狞凸出。

  "坐上来。"

  沈清禾喘着气看了一眼那根湿漉漉的黑色柱体。

  "嗯……坐上来……自己动……"

  犹豫了两秒。

  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浑身都在发软。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被大幅度分开而有些酸胀。

  跪着移动到了陆建国的身前。

  面对面。

  跪坐在了粗大的肉棒上方。

  大腿跨在陆建国的腰两侧。

  右手往下伸。

  握住了那根肉棒。

  握不住。

  手指圈不过来。

  扶着柱身的上半段,把龟头对准了自己身下的穴口。

  往下坐了。

  龟头再次嵌入了穴口。

  这次是从上往下的。

  重力。

  自身的体重在帮助下沉。

  "嗯啊♡♡♡……嗯……好满……嗯哈♡♡……"

  一寸一寸往下坐。

  穴壁在肉棒再次进入的时候热情地裹了上来,比刚才更紧了。

  因为刚才的抽插让穴壁充血膨胀,内壁空间比第一次进入时更窄了,肉棒的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更大的阻力。

  完全坐到底了。

  沈清禾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

  重力让肉棒到达了前两个体位都没有达到的深度。

  龟头在子宫口上压得更紧了。

  "嗯啊……♡♡♡♡♡……好深……嗯哈♡♡♡……太深了……嗯……"

  F杯的巨乳因为面对面坐着的姿势直接压在了陆建国的脸前面。

  两座涨满奶水的肉球悬在了嘴唇前方不到五公分的位置。

  粉嫩肿胀的乳头正对着嘴巴。

  嘴唇张开。

  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用力吸。

  "啧……啧……"

  奶水涌进了嘴里。

  同时。

  双手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十根手指陷进了浑圆挺翘的臀肉里。

  往上抬了。

  沈清禾的身体被托起了十几公分。

  肉棒从穴内退出了大半。

  然后松手。

  沈清禾的身体因为重力往下落。

  整根肉棒被自身体重钉到了最深处。

  "嗯啊……♡♡♡♡♡!!"

  尖叫。

  一声甜腻的、破碎的、在凌晨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尖锐的惊叫。

  嘴唇没来得及含住。

  声音在出口之后沈清禾自己也吓了一跳。

  "嗯……♡……小声点……你婆婆在楼上……"

  "嗯哈♡♡……你……你轻一点……嗯啊♡♡♡……那么重往下丢当然会叫……嗯♡……"

  "嗯……那自己动……嗯……自己的节奏……"

  沈清禾的双臂搂上了陆建国的脖子。

  手指扣在了后颈。

  腰部开始动了。

  自己动。

  上下。

  小幅度的、试探性的上下。

  每一次上抬,穴壁依依不舍地松开肉棒的柱身,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翻卷,每一次下落,肉棒重新撑开穴道,顶到最深处,龟头压在子宫口上。

  "嗯啊♡♡……嗯哈♡♡♡……嗯……♡……"

  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和被动承受完全不同。

  可以控制深度。

  可以控制角度。

  可以在每一次下落的时候微微调整腰胯的倾斜角度,让龟头碾过穴内前壁的G点之后再落到底。

  "嗯啊♡♡♡……那里……嗯哈♡♡……对……就是那里……嗯♡♡♡……"

  找到了角度。

  上下的幅度变大了。

  频率加快了。

  臀部在陆建国的大腿上起落,每一次落下去屁股和大腿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

  F杯的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下压在了陆建国的脸上。

  左右两只乳房把一张脸夹在了中间。

  乳肉柔软温热地裹住了两颊和鼻梁。

  嘴唇在乳沟里含住了一侧的乳头,吸着奶水。

  脸上全是奶水和唾液。

  "嗯哈♡♡♡……爸……嗯啊♡♡♡……那里……不要停……嗯♡♡♡♡……"

  又叫了。

  第二次。

  这一次不是被逼的。

  不是被要求的。

  是在快感的冲击下自然地、不自觉地、从嘴唇之间滑出来的。

  陆建国的血液全部涌向了下半身。

  这个称呼。

  在这种情境下的这个称呼。

  比任何催情药物都管用。

  双手托住了沈清禾的臀部。

  不让她自己动了。

  开始从下往上颠弄。

  托起。

  放下。

  托起。

  放下。

  每一次放下都加上了手臂往下压的力量。

  不是自由落体了。

  是被加速按下去的。

  "啪!啪!啪!啪!"

  沈清禾的身体在陆建国的大腿上被颠得一上一下。

  巨乳在脸前面疯狂地弹跳。

  奶水在每一次弹跳的冲击下从两侧乳头同时溅出来,乳白色的水珠溅在了陆建国的脸上、鼻梁上、眼睑上、嘴唇上。

  他张着嘴接。

  舌头伸出来。

  溅在嘴唇上的奶水和溅在舌面上的奶水一起被吞进了喉咙里。

  "嗯啊♡♡♡♡♡……爸……嗯哈♡♡♡♡……快了……嗯啊♡♡♡♡♡……我……我快到了……嗯♡♡♡♡♡……"

  "嗯……一起……嗯……爸也快了……"

  "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嗯哈♡♡♡……"

  "嗯……来不及了……"

  "嗯啊♡♡♡……真的不要……嗯哈♡♡♡♡……求你……嗯……"

  "嗯……夹那么紧……嗯……拔不出来……"

  穴壁开始了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

  先是穴口的肌肉环一紧一松、一紧一松。

  然后收缩波从穴口往穴深处传导。

  穴壁的嫩肉像一只收紧的拳头一样裹住了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热柔软的穴壁紧紧绞着。

  "嗯啊——♡♡♡♡♡♡♡!!!"

  沈清禾的高潮来了。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小腹的肌肉痉挛。

  穴壁的平滑肌痉挛。

  两条腿绞紧了陆建国的腰,膝盖和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地夹住了腰侧。

  脚趾打弯,弯到了几乎折叠的程度。

  两只手臂搂紧了脖子,指甲在后背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深红色的痕迹。

  F杯的巨乳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被挤出来,奶水因为巨乳被挤压的力量大量涌出来,从乳头喷出,顺着两具贴合的身体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淌过了小腹、淌过了交合处、淌到了床单上。

  嘴巴张开了。

  一声高潮的呻吟正要冲出喉咙。

  被一双嘴唇封住了。

  陆建国在沈清禾高潮的瞬间吻住了她。

  舌头伸进了张开的嘴巴里。

  把那声呻吟吞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嗯嗯嗯……♡♡♡♡♡♡……"

  呻吟被吻闷成了鼻腔里的嗡鸣。

  整个人在吻中颤抖着。

  穴壁痉挛性收缩的力度把肉棒绞得动弹不得。

  陆建国也到了。

  腰部最后猛力向上顶了三下。

  "嗯……!"

  闷哼。

  粗黑的肉棒在穴内深处剧烈地跳动了。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每一下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喷在了子宫口上,龟头的前端正抵在子宫口的位置,精液在近距离的压力下直接灌了上去,灼热的液体打在穴壁最深处的黏膜上,温度比穴内的体温高了一截。

  第二股,更多了,穴壁深处能感觉到一波热流涌开,像一杯温水被倒进了一只已经满了的容器里。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的,浓稠的,量大到穴内的空间开始不够用了。

  精液在穴内积满了。

  从肉棒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

  白浊的、浓稠的液体从穴口的边缘溢出来,混合着沈清禾透明的爱液和被搅成泡沫的体液混合物,沿着粗黑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淌过了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淌过了臀缝,滴在了床单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床单上的那片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吻松开了。

  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一条唾液的丝线。

  沈清禾的脸埋在了陆建国的肩窝里。

  嘴唇贴着粗糙的皮肤。

  呼吸。

  急促的。

  不均匀的。

  像溺水之后终于浮出水面的人拼命吸气。

  全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是高潮后的余韵在肌肉里一阵一阵地抽搐。

  穴壁还在收缩。

  幅度小了很多,但还在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有节律地绞着仍然埋在里面的肉棒。

  肉棒在穴内慢慢地软了下去。

  从石头一样的硬度,到有一定弹性的半硬,再到柔软的、但因为体积仍然粗大而没有滑出穴口的半勃状态。

  精液还在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渗。

  沈清禾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穴壁深处和肉棒的缝隙之间流动,一部分被穴壁吸收了温度变得不那么烫了,一部分正在沿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流。

  两个人。

  大汗淋漓。

  胸口和腹部贴合的位置全是汗水和奶水和体液的混合物。

  滑腻腻的。

  黏糊糊的。

  陆建国的手从臀部移到了沈清禾的后腰上。

  粗大的掌心贴着汗湿的后腰皮肤。

  没有说话。

  只是喘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

  沈清禾的呼吸慢慢平稳了。

  脸还埋在肩窝里。

  嘴唇贴着粗糙的皮肤。

  闭着眼睛。

  面色潮红。

  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嘴唇微微张着,唇瓣因为接吻时的啃咬和吮吸而微微红肿。

  表情是一种从未在沈清禾脸上出现过的东西。

  不是法庭上的冷静。

  不是家里的端着。

  不是面对丈夫时的温和。

  是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卸掉了所有防线和面具之后的、来不及重新装回去的赤裸的放松和满足。

  这张脸上,看不到沈法官。

  看不到好妻子。

  看不到好儿媳。

  只有一个刚刚被操到了从未到过的高峰、穴里灌满了公公精液的、二十八岁的女人。

  嘴唇动了一下。

  贴着肩窝的皮肤。

  声音很轻。

  "我完了。"

  两个字中间没有停顿。

  不是疑问。

  不是叹息。

  是一个法官对自己做出的、清醒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判决。

  陆建国的手掌在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嘴唇凑到了沈清禾湿透的额头上。

  亲了一下。

  "不。"

  低沉的声音。

  带着一丝笑意。

  "你才刚开始。"
TOP Posted: 10-05 19:26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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