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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共8章)

作者:合欢痴情公子
诛仙凡雪CP同人。
时间线接镇魔古洞兽神之战后,二人在断崖上共度一夜。
十年暗恋,清冷仙子彻底沦陷。纯爱向R18,含大量情感描写。


  第一章:断崖月明

  南疆,十万大山。

  响彻天地之间的巨大轰鸣终于缓缓减弱。如末日景象一般的漫天火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无数山峰河流大地之上,到处都是被灼伤的痕迹,举目远眺,仿佛仍有无数个火头在这片苦难的土地上焚烧。

  只是,天际的黑云终究是缓缓散了开去,重新投下了和煦温暖的光辉。

  繁星点点,明月初升。夜风习习,树涛阵阵。

  平静的夜,悄悄降临到这里。

  低低的一声轻吟,如睡梦中的婴儿。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住了什么。

  那是温暖的肌肤,安稳的所在,就在她的身旁,坚实而不曾离去。她的嘴角边,仿佛在梦中得到了些许的欣慰,有淡淡的笑意。

  夜色里,星光下,轻风悄悄吹过。

  秀发有些乱了,有几缕黑色的发丝轻轻在夜风中抖动着,落在她如玉般的脸颊上。她轻轻皱了皱眉,有孩子般天真的表情。那样凌乱中的美丽,仿佛更是在平静里,慢慢渗进了魂魄深处。

  鬼厉默默凝视着这张沉睡的脸庞。她就在他的身旁,仿佛从未这般的接近过。她安静的睡着,呼吸着这南疆夜晚里清新的空气。风儿吹过,她的胸口缓缓起伏,她的嘴角微微笑着。

  他忽然抬头。那一轮明月正移上了中天,发射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辉。月光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

  衣似雪,人如玉。

  这是一处十万大山里高峰上的断崖,孤悬出山峰一丈左右。镇魔古洞崩塌引发的火山喷发对此处波及不大,只有漫天火雨时落下的些许火焰和碎石,点燃了几处火头,但都很快平息了下去。

  当日绝境之中的两人,被通灵神物玄火鉴以玄火灵罩救出之后,因为太过精疲力尽,很快二人都昏厥了过去。当鬼厉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发现自己和陆雪琪置身于这断崖之上。

  喧嚣过后,是这样一个平静清凉的夜晚。

  忽地,身边传来一声轻呼。他转头看去,那个睡梦中的美丽女子在一个淡淡微笑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清澈的、温柔的、倒映着他身影的那一双眼眸。

  突然间,仿佛天地静止了。他魂魄深处,有某个地方悄然迸裂。

  深深凝眸之后,她微微的,仿佛还带着隐约的几分羞涩之意,微笑了。

  那笑容,恍如深夜里黑暗中,清丽的百合花。

  许久,却又仿佛是短短瞬间。那光阴变得失去了意义,谁又在乎。

  鬼厉也笑了,温和地笑了。那笑容,仿佛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她伸出手去,想握住他的手不再放开,可是却发现,原来两个人的手早已握在一起,不曾分开。她脸上闪过淡淡一丝红晕,慢慢地,坐了起来。

  衣衫悄悄滑落,是鬼厉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她向鬼厉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嘴角边那悄悄的笑意,又似浓了。

  夜风轻轻吹着,仿佛温柔的手掠过身畔。

  陆雪琪向四下看了一眼。离他们不远处,断崖边上,天琊神剑倒插在岩石里,半径如秋水一般的剑刃伫立在夜风之中。而在天琊旁边,鬼厉的噬魂此刻也静悄悄地横躺在地上。

  两件法宝,此时此刻,仿佛都显得那般安静。噬魂上隐隐的青色光辉闪烁着,和它身旁的天琊淡蓝色的光芒交相辉映。这一对曾经纠缠千年恩怨的法宝,此刻看去,竟仿佛也有几分融合映衬的模样。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咆哮。鬼厉微显迟疑,开口说了句什么——大约是明天该带饕餮离开的事。

  他没有说完。

  一只白皙的柔软手掌,轻轻捂住了他的口。

  他瞬间沉默了,身子仿佛也微微颤抖了一下。夜风幽幽吹过,掠起了她的发丝。她的眼,在这样的夜色里,仿佛有些迷离。可是那嘴角的笑意,却始终不曾失去。

  陆雪琪只是微笑,深深凝视着他。这个她梦里萦绕了无数次的男子。许久之后,轻轻的、低低的道——

  “别管明天了,好么?”

  月色如冰雪,落入人间。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无尽的苍穹下,谁会在乎这世间微小的幸福。单薄的身子,仿佛在夜风中轻轻颤抖。暗暗悸动的情怀,仿佛在岁月长河中徘徊了千百年的光阴。

  拥抱入怀吧。

  把你,轻轻拥抱,在我的怀中。

  鬼厉将她单薄的身子轻轻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在他的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块冰终于触到了温度。

  她的冷香在他鼻端萦绕。那气息极淡,似兰非兰,混着被南疆夜露打湿后的微凉和几缕极细的血腥气——她肩上有伤,在镇魔古洞里碎石溅过留下的擦伤,虽已结痂,血腥味却尚未散尽。这些气味叠加在一起,比任何言语都更真实地告诉他——她还活着。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不是记忆中那个少年的心跳——那时的他胸膛单薄,心跳总是快而乱,每次叫完“陆师姐好”就慌慌张张跑开。此刻贴着她脸颊的胸膛宽厚坚实,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锤子敲在蒙了布的鼓面上。

  她把手指攥紧了他腰侧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他衣衫上也全是烟火和焦土的味道,还有他自身的体味——干净的汗味混着淡淡的皂角气息。在镇魔古洞的黑暗中并肩而立时她闻不到这些,在八荒火龙的烈焰前他挡在她身前时她也闻不到。此刻终于闻到了。这气味让她眼眶发热,但终究没有泪落下来。她只是把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些。

  他也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发间。她的发丝微凉,发梢有被火燎过的焦痕,但发根深处仍是她本来的气息。那气息他记得十年了。在死泽的巨树之巅,花海之中,她转过身来面对他,风吹过,无数花朵一起晃动时,他也曾闻到一丝——但那时离得太远,风太大,转瞬就散在青天里。此刻终于近了。近得他能分辨出那冷香之下更私密的一层——是她体温蒸出来的,不是花香不是脂粉,是她的皮肤本身。

  他的嘴唇极轻地贴在她发顶,没有动。不是吻,只是贴着。呼吸拂过她的发丝,热热的,痒痒的。她在他怀里打了个极细微的颤,不是冷,是某种陌生的触感从头顶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蔓延。

  她抬起头。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一层极薄的水光映得发亮。她抬手,手指轻轻触上他的脸。指尖微凉,从他眉骨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颌。像在描摹一幅失而复得的画。他的脸比她记忆中粗糙了——颧骨更高,下颌线条更硬,眉骨下方有一道隐约的疤痕。十年的痕迹在她指腹下一一浮现。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覆上她停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不是吻在嘴唇上,是吻在她的指尖。他的嘴唇干燥微裂,触在她指腹上,有一种粗粝的热度。她的指尖在他唇下轻轻蜷了一下。

  他的吻从她的指尖滑到掌心,从掌心滑到手腕内侧。手腕内侧的皮肤极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的嘴唇贴在那里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比平时快,快得多。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蜷起,但手没有抽回去。

  他把她的手腕轻轻放下,然后俯下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不是吻,是触碰。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她的皮肤微凉,他的炽热。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唇上,热热的,带着他身体深处的温度。她的眼睛慢慢阖上。睫毛扫过他的眉骨,轻轻的,痒痒的。

  然后他在这个距离上开了口。声音低沉微哑,气息拂在她唇边。

  “陆师姐。”

  她没有应声,但也没有纠正。这个称呼对此刻的他们而言有一种奇异的妥帖——它不是亲昵,不是疏远,是十年前那个少年对那个少女最恭敬也最笨拙的呼唤。此刻从他嘴里叫出来,像一个被保留了很久很久的证据。证明他们确实有过那样一个从前。证明那个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的少年,此刻终于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微微抬起下颌。这个动作极细微,几乎不可察觉,但在这个距离上,它意味着她在等待。等他自己靠上来。他偏了偏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冰凉干燥,因为连日的伤势和昏迷而微微起了一层薄皮。他的唇覆上去时,两张嘴唇之间最初是涩涩的,能感觉到她唇上那些细小的干燥纹路。然后温度在彼此之间传递——他的热度传给她,她的微微张开传给他。

  她没有躲。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发着抖,但没有抿紧,也没有退开。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感觉那片冰凉在自己唇间渐渐变暖变软。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越攥越紧。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肘弯内侧,手心是热的——比她的手背热得多。她的嘴唇在他唇下慢慢从被动变成微微张开,他趁隙将舌尖探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是那种从未被人探入过、第一次品尝这种触感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舌尖碰到她的舌尖时,她轻轻一缩,缩回去,又在犹豫之后颤颤地迎上来。她的舌头比他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微凉的湿润。她的口腔里有一种极淡的清甜——是津液本身的味道,干净得没有任何杂质。他在她的唇舌间尝到了那股冷香,不是闻到的,是在更近的距离上品到的。原来她的体香渗透在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津液中。

  长吻在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时缓缓结束。两张嘴唇分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的唇上沾着些许她的津液,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他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唇,尝到了她留在他唇上的气息。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只是微红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抬起眼看他。月光下她的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比平时更红更饱满,唇上那些因脱水而起的薄皮已经被他唇舌润得不再粗糙。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她伸出手,也用拇指拭了一下他的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快,指腹擦过他下唇上残留的湿润,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低下头看着自己拇指上那一小片水光。她忽然问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他自己都没听清,只觉得她拇指上沾着的,是他嘴唇的温度,和他尝到她时感受到的一样温热。

  安静了片刻。她的手还搭在他手臂上。他低头看她。月光把她半张脸照得近乎透明,另一半落在他的影子里。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翳。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拨开她肩头散落的几缕发丝。她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乌木般的光泽,发尾微凉,发根温热。他的指背不经意间蹭过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她轻轻偏了一下头——不是躲,是那里太敏感。他把这个反应记在心里。指腹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滑到发尾,再滑上她裸露的肩头。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光滑柔软,温温的,因为方才被他的外套裹着而带着一层暖意。他的手指沿着她肩胛骨的弧线缓缓触过,像在描摹一件瓷器的轮廓。

  他的手指停在她肩头那处擦伤上。结痂的边缘微微翘起,周围皮肤愈合得很好。他俯下身,极轻极轻地吻了那处伤口。嘴唇离开之后,他把手掌覆上她的肩头——不是抚摸,只是覆着。感受她肩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她的体温不高——她从来都是微凉的体质,但此刻在他掌心的覆盖下,那片肌肤渐渐变得温热。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向下滑,指腹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滑到手腕。手臂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嫩更薄,触感如细绸,能感觉到皮下细微的肌理纹路。滑到手腕时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太细了,他的拇指和中指可以轻松合拢还有余裕。拇指按在她腕内脉搏跳动的位置。那条脉搏跳得又快又轻,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蛾子在扑翅。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把自己腰间中衣的系带拉开了。不是他解的,是她自己。系带松开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丝帛摩擦声。月白中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青色抹胸。

  夜风从断崖外吹来,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和一丝极远处焦土的硫磺余味,拂过她被抹胸紧束的上半身。青色细绢质地极薄极软,在月光下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肤色泽。抹胸边缘压在锁骨下方,勒出两道极浅的弧线,将锁骨和肩头的线条衬得更加分明。抹胸之下,胸型的轮廓被薄绸勾勒出来——不是一览无余,是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色薄纱,让人更想看清。

  他看着她。月光把他眼中的灼热映得清清楚楚。她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扬起下颌。

  “刚才我说了。”她声音很轻,“今晚我不想再守了。”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锁骨上。

  从锁骨开始。嘴唇贴着骨线缓缓移动,感受那平直纤细的骨骼在皮肤下微微凸起的纹路。她的锁骨上方有一层极薄的皮肤,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骨骼的硬度透过皮肤传来。她的体温在那里似乎比别处更低一些,有种玉石的微凉,但很快就被他的唇温捂热了。颈窝凹陷如浅盏,他把嘴唇贴在那里停了许久。那里离她的颈动脉很近,能感觉到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些。

  他的嘴唇从颈窝向上滑,滑到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嘴唇刚触上去,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不是冷,是那里太薄太敏感。他没有停留,只是极轻地蹭了一下就移开——但记住了那个位置。

  嘴唇从耳后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侧面。她的脖颈修长,线条优美,从耳根到肩头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脖侧皮肤极嫩,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细微的汗毛在他唇下轻轻拂过。他用鼻尖轻蹭她的颈侧,同时深深呼吸——那里的气味比发间更浓更暖,是她体温蒸出来的体香,混着方才接吻后残留的微咸。他闻到一股极淡的甜——不是花香不是脂粉,是她皮肤本身分泌的、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捕捉到的气息。他把这气味深深吸进肺里,然后低头继续。

  嘴唇从脖颈滑到锁骨下方,从锁骨下方滑到抹胸的边缘。青色细绢的边缘微微压着她的肌肤,绢料被体温捂得温热。他用嘴唇轻触抹胸边缘上方那一线未被覆盖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白更嫩,因为常年被衣物遮挡,从未见过天日。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探到了抹胸的系带。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一个无声的询问。她没有说话,但她微微挺直了脊背,把肩胛骨往他掌心送了送。这个细微的动作就是回应。

  他没有立刻解开系带。而是把她轻轻拉过来,让她的背靠进自己怀里。她后背贴上他胸膛,肩胛骨刚好卡在他胸肌的位置。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双手在她小腹前交叠,把她整个人箍在怀中。

  她在他怀里轻轻靠下来,后脑枕着他的肩窝。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他包裹——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她的臀挨着他的腹,他的双腿在她身体两侧微屈,把她整个人收进自己的怀抱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和她的皮肤传来,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得多,像背后贴了一个温暖的火炉。他的呼吸落在她发顶,热热的,一下一下。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节奏,慢慢与她的呼吸合在一起。他的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外侧,拇指刚好停在抹胸侧面的边缘。他的手掌很热,掌心的薄茧隔着薄绸轻轻摩擦着她的肋骨。

  他把嘴唇贴在她耳后。那里是他刚才发现的位置。不是吻,只是用嘴唇最柔软的部分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她在他的怀里打了个细微的颤,从脊柱顶端一路向下蔓延到尾椎。然后她在他怀里慢慢软了下来。不是失去力气的那种软,是把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他、不再自己撑着的那种软。他感觉到她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从肩胛开始,到后腰,到臀腿。她靠在他怀里,像一片终于找到落脚处的羽毛。月光洒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她的头发散落在他胸口和手臂上,乌黑的发丝与他的衣料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肋侧向上移,指腹轻触她锁骨下方的肌肤。触感和方才相同——光滑柔软,因体温的升高而微微发烫。他的手指在锁骨下方缓缓画了一圈,然后向上,覆在她颈侧。颈侧的皮肤比锁骨下方更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他的掌心感受着她脉搏的频率,同时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

  她在他怀里阖上了眼。

  夜风轻轻吹过,远处树涛沙沙。天琊和噬魂的微光一蓝一青,在月光下安静地闪烁。更远处,饕餮的低鼾和小灰偶尔的吱叫都已沉寂。整个断崖上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月光洒在青石上泛起的银辉。

  这一夜还很长。但十年的寒冰已经融开了第一道缝。

  第二章:月下解衣

  夜更深了。

  明月已移过中天,清辉从断崖上方斜斜洒落,将青石上的两个人影拉得朦朦胧胧。远处树涛阵阵,近处只有风拂过石面的细微声响,和她轻浅的呼吸。

  鬼厉低头看她。她仍裹着他的外衣,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方才那个深吻之后她一直没有抬头,但也没有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时间在寂静中流淌,缓慢而稠厚。

  终于,她从他胸口抬起头来。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比方才平静了些,但眼角那点淡红还在——方才忍回去的水光留下的痕迹。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抬起手,手指放在了自己抹胸的系带上。

  系带在她背后,她反手去够的姿势让锁骨更分明地凸出来,也让抹胸的边缘微微掀起。她解系带的动作不快——手指在微微发抖,解了好几下才松开。但没有犹豫。从始至终,她的眼睛都看着他。

  抹胸的系带松开了。那层薄绸从她胸前滑落,堆叠在腰间。

  鬼厉屏住了呼吸。

  月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裸露的上半身。她的胸部就这样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形状优美挺拔,一掌刚好覆盖的大小。因为常年束胸,这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白得几乎耀眼,与周围皮肤形成微妙的色差。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如初春桃花的颜色,小巧精致,在月光下几乎泛出珍珠般的光泽。顶端两点因凉意和羞耻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嵌在初雪捏成的小丘上。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带动它们轻轻晃动。

  她没有用手遮挡。虽然脸已经红透了——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项——但她的双手只是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身下铺着的衣袍边缘。她让他看。

  鬼厉的目光从她的胸部缓缓上移,落在她脸上。她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但也没有躲。月光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长睫毛低垂,鼻梁挺直,嘴唇微抿。

  “陆师姐。”他的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她没回答,但睫毛颤了一下。

  他伸手,指背轻轻触碰她的乳侧。他的指节比她乳侧的温度要热,触上去的瞬间她全身一颤——不是躲,是条件反射。她的肌肤在他指下柔软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用指背沿着她乳房的弧线缓缓向上滑,滑到顶端,指节轻轻蹭过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

  她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手指攥得衣袍更紧了。

  他没有停。手掌翻转,掌心覆上她整个乳房。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中被轻轻握住,刚好填满他的手掌。他的拇指在她乳晕上缓缓画圈——乳晕的触感比周围的肌肤略粗糙,那圈淡粉在他指下微微皱起。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变得越来越硬,从柔软的小豆变成了硬挺的肉芽,顶着掌心。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在他掌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但除了方才那一声闷哼,她始终没有出声——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陆师姐。”他又叫她。

  她抬眼看他,眼中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身上每一寸——”他的手掌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肋骨、腰侧,落在她腰间亵裤的系带上,“我都要看。”

  她的喉间轻轻滚了一下,然后——自己伸手,拉开了腰侧的系带。

  亵裤是月白色的,料子极薄极软。系带松开后,布料立刻从她腰侧滑开,露出胯骨的优美弧度。她抬起臀,让亵裤从身下褪落。动作不快,但连贯——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亵裤沿着她的腿滑落。先是腰侧,然后是胯骨——那两道弧线优美得惊人,从腰肢的纤细处向外展开,勾勒出女性骨盆的饱满。再往下是小腹下方的一簇毛发。不是浓密的,而是稀疏柔软的一小簇,天生淡少,呈秀气的倒三角分布,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因为毛发稀疏,藏在下面的花瓣更显干净分明,像薄纱后藏着的粉嫩花苞。她没有光洁无毛——而是天生毛发淡少,显得格外秀气干净。

  再往下,亵裤滑过大腿根部——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一只手挡在腿间——然后是小腿、脚踝,终于落在青石上。

  她全身赤裸地跪坐在月光下。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半遮半掩着胸脯。一只手挡在腿间,另一只手攥着衣袍边缘。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但脊背仍然挺得笔直。羞耻和骄傲在她身上同时存在,矛盾而迷人。

  “站起来。”他轻声说,“让我看看。”

  她咬了咬下唇,慢慢站起来。挡在腿间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几乎透明。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肩宽适中,锁骨平直,胸型优美,腰肢纤细得仿佛双手可以合拢。小腹平坦,有细微的肌肉线条——那是长年练剑留下的痕迹,但皮肤触感极软。肚脐小巧精致,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腿型比例极长。大腿圆润紧实,肌肉线条是剑修特有的修长有力;大腿内侧肌肤白嫩如初雪,嫩得仿佛从未见过天日,内侧皮肤极薄,隐约可见细微的血管纹路。膝盖骨节精致,皮肤略薄泛淡粉——那是常年跪拜练剑留下的痕迹。小腿纤细修长,腿肚的肌肉弧度恰到好处,贴合手掌。脚踝细如易碎的瓷器,踝骨凸起处皮肤薄到透光。

  这双腿像是用月光和白玉捏的,又因为长年握剑,骨子里藏着一股韧劲。

  她的手臂也是——修长纤秀,肌肉线条不夸张但分明。肩头圆润。整个身体是一柄被月光淬炼过的剑。美丽,而带着力量。

  鬼厉站起身来,绕到她身后。

  从背后看,她的线条又是另一番光景。长发散落至腰臀之间,乌黑发丝映衬雪白肌肤,黑白分明。蝴蝶骨优美地凸起,背部肌肉薄而均匀——不是赢弱的薄,是剑修特有的精瘦。脊柱线深深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腰肢从背后看更细,与胯骨的宽度形成鲜明对比。

  腰窝——在月光下,后腰两侧两个浅浅的凹陷,形状完美,像两只盛月光的浅盏。

  而再往下,是她的臀部。饱满,圆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臀峰柔软有弹性,月光将臀沟勾勒出一道深邃的阴影。双腿并拢站立时,大腿根部形成一个微妙的菱形缝隙,私密处若隐若现。

  他的双手从她背后覆上她的臀峰。

  手掌触上去的瞬间,她臀部的肌肉本能绷紧——但这反而让形状更好看了。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手指陷入饱满的臀峰中。他轻轻揉捏,感受她臀肉的柔软与回弹。

  “陆师姐。”他一边叫她一边揉捏,声音低哑,“这里……你不知道有多美。”

  “别说了……”她声音发抖,但没有躲。臀部在他掌下微微发颤,但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任由他揉捏。

  他分开她的臀瓣。

  臀缝深处,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藏着两个私密之处。上方是后庭——一圈极淡的粉色褶皱,紧密收束,像藏在深谷里的一朵浅色雏菊,小小的,紧紧的,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下方是花穴的入口——藏在稀疏毛发下方,两瓣紧闭的花唇,此刻已经微微濡湿,在月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

  她的臀瓣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别动。”他低声说,“让我看清楚。”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的臀部齐平。从后方近距离观看,她的花瓣在稀疏毛发的映衬下更显分明——外缘接近肤色,向内渐渐变成水红色。因为羞耻和站立姿势,花瓣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那缕清亮的蜜液正从缝隙的下端缓缓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花核藏在花瓣顶端的皱褶里,平时完全不可见。此刻因动情微微露出一点——一颗极小的肉芽,颜色比花瓣略深。

  “小凡……”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羞耻和恳求,“别看了……求你了……”

  他站起来,重新走到她面前。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但没有哭。她只是羞耻到了极点——被一个男人从正面到背面,从胸部到私密处,一寸寸地看了个遍。

  他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躺下,仰卧在铺好的衣袍上。她躺下时长发散开如黑色丝绸,铺在青石上。胸口起伏,眼中有水光。一只手又想挡在腿间——但他在她动作之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陆师姐。”他的声音很轻,“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我想让你也看看——我在做什么。”他说。

  她咬住下唇,把脸偏向一侧,但没有再闭眼。

  他在她腿间跪坐下来,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被他分开时肌肉本能地绷紧,但随即放松了——是她主动放松的。她的膝盖微微曲起,双腿向外打开,把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现给他。

  从正面看,她的私密处结构清晰。

  稀疏柔软的毛发从耻骨向下蔓延,在花瓣两侧收束。毛发淡少,所以花瓣的轮廓格外分明。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外缘是极淡的肉粉色——接近肤色;用手指轻轻拨开,内侧的颜色逐渐加深,变成水红色。花唇内侧的黏膜柔软湿润,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

  藏在花瓣顶端皱褶里的花核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颗极小的肉芽,挺立在皱褶顶端,颜色比花瓣略深,因充血而微微胀大。花核下方,花瓣的缝隙延伸到最底端,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凹陷——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此刻那个凹陷正缓缓渗出一缕清亮的蜜液,透明微黏,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正沿着会阴向下淌。

  整体看去,像一朵半开未开的雨后花苞——花瓣是淡粉向水红渐变的,蕊心藏着一颗小小的珍珠,露水正从花心里渗出来。

  他用指腹轻轻分开她的花瓣。她全身一震——花瓣在他指下柔软温热,分开后露出内侧更嫩的水红色黏膜。花核完全暴露出来,挺立在皱褶顶端,因充血而微微颤动。

  他的拇指轻轻覆上去,画了一个圈。

  陆雪琪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像被击中要害的小兽,又惊又羞又失控。

  “别、别碰那里——啊——!”

  他没有停。拇指用指腹缓缓揉按花核——那粒小小的肉芽在他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分开花瓣,让整个私密处完全展开在她眼前。她能看到他在做什么——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圈,她的花核在他指下充血胀大,花瓣也从闭合变成微微张开。

  她双腿想夹紧,但他跪在她腿间,她只能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反而让她更无遮掩——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每一个反应都无所遁形。

  蜜液渗出得更多了。清亮微黏的液体从下方入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沾湿了她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蜜液濡湿后更显粉嫩,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脸偏向一侧,咬住自己手背,不肯出声,但眼里的水光越来越盛。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是快感,也是羞耻。快感与羞耻在她体内交织,谁也压不过谁。

  他的手指从花核上移开,滑到下方入口。指尖蘸着她自己的蜜液,在入口处轻轻画圈。

  “陆师姐。”他低声说,“这里,可以吗。”

  她睁开眼看他。眼中有水光,有羞耻,也有什么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她那被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微微动了动。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将中指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紧致——湿热——滑腻。她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柔软而有弹性的褶皱包裹着他手指的每一寸。她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呜咽,身体剧烈绷紧。

  他没有继续深入,停在那里让她适应。另一只手放开她的花瓣,转而沿着她的身体向上滑——小腹、肋骨、乳房——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漫长。她的嘴唇在他唇下渐渐放松,身体也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中渐渐软下来。他感觉到她内壁的紧致稍微松了一些,于是将手指又推进了一寸。

  她在接吻中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躲。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旋转,感受她内壁褶皱的纹路。湿热柔软,紧紧包裹着他。在某处——手指触到一个稍稍粗糙的区域——她突然弓起腰,在亲吻中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找到了。”他在她唇边低语。

  手指在那个区域轻轻按压。她的反应是剧烈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内壁剧烈收缩,蜜液涌出更多,打湿了他的手掌。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发白。

  他在按压她体内敏感点的同时,拇指重新覆上她的花核。内外同时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内壁痉挛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裹着他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

  “小凡——”她终于松开了嘴,叫出声来。声音不是她平时的清冷,而是另一个陆雪琪——一个被快感逼到极限的、柔软的、失控的陆雪琪。

  他持续刺激——内壁的按压、花核的揉按——直到她的身体突然弓成一道桥。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高潮袭来时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指把他的手臂攥出红印。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不是忍住了,是快感太强,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高潮持续了十几息,然后她跌回衣袍上,失神地望着夜空的月亮。眼角有泪痕——方才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她大概也不知道。这是第三次眼泪了——初次高潮的爽哭,没有出声,只是流泪。

  他把她腿间的手指缓缓退出。手指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拉出银丝。

  她看着他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背盖在了眼睛上,发出一声闷闷的、似哭似笑的呜咽。

  他俯下身,拉开她盖在眼睛上的手。

  “这才刚开始。”他低声说完,然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她怔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衣带——动作生涩,手指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抖。

  他的衣襟被解开,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些旧伤上——剑伤、抓伤、还有多年前诛仙剑阵留下的焦痕。她的手轻轻触上那些疤痕,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缓缓滑动。眼中的水光又涌上来,但这次不是羞耻,不是高潮——是心疼。

  “这些年……”她声音极轻,“你吃了多少苦。”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跳从掌心传到她指尖。他没有回答,但她从那只手掌的温度里读到了答案。

  他让她重新躺下,俯身含住她一侧乳首。舌面碾过乳尖时她发出满足的轻哼,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他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不是刚才那种探索式的触碰,而是带着疼爱的、细细密密的亲吻。从乳沟到肋骨,从肋骨到肚脐。她平坦的小腹在他唇下微微起伏,肚脐被他舌尖探入时她痒得轻笑了半声——然后她自己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笑。但随即又被他的唇舌带走了注意力。

  他的唇舌继续下移,吻过她的小腹、耻骨、那簇稀疏柔软的毛发——然后停在她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不可思议。他用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能闻到她身体深处散发的微咸微甜的气息。他轻轻吮住一块嫩肉,用牙齿极轻地叼住,缓缓厮磨。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在颤。私密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缕新的蜜液。

  他在那块嫩肉上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嘴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滑到腿根,滑到那簇稀疏毛发覆盖的边缘。但没有继续。他转而跪起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从脚踝开始,他一路吻上去。脚踝——嘴唇贴着踝骨凸起处的薄皮肤;小腿肚——舌尖沿着小腿肚的弧线滑过;膝盖窝——在此处停留,用鼻尖轻蹭,她怕痒想躲,被他按住;大腿正面——用手指和嘴唇交替滑过;大腿内侧——重新回到那片嫩肉,在方才那个红痕旁边又落下一吻。

  然后是另一条腿。同样的路径,同样的缓慢。他用嘴唇丈量她双腿的每一寸。脚踝到小腿,小腿到膝盖,膝盖到大腿,大腿到腿根。吻到某处时她的呼吸突然急促——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他嘴唇一碰她就腿根发颤。这是之前发现的那个大腿内侧敏感带。他记住了位置,在此处流连了更久——不是用牙齿,而是用嘴唇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拂过。她的反应比含吮时更剧烈——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更让她受不了。

  “别……别亲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分得更开了。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腿,让她翻身。她翻过身去,趴在衣袍上。月光在她背上流淌,从肩胛到腰窝到臀峰,在她脊柱的深沟里汇聚成一条银线。

  他伸手,手指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线缓缓向下滑。指腹感受她背肌的纹理——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薄而光滑,脊柱沟深深凹陷,再往下是腰肢的纤细,然后是那两个小小的腰窝——他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尖轻轻画圈,但不是为了触发敏感带,只是在欣赏。她的腰窝在月下微微起伏,像两只浅浅的酒盅。

  再往下。指腹经过骶骨,到达尾椎骨最末端的凹陷。

  他的指腹刚一触到那个凹陷,陆雪琪突然全身巨震,双腿直接发软,整个人差点趴倒在衣袍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方才花核被触碰时的羞耻惊叫,而是更本能的、完全出乎意料的惊叫。

  “别、别按那里——!”

  他没有按。但也没有移开手指。指腹轻轻覆在那个小小的凹陷上,感受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尾椎处像有一个开关,他的手指一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私密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己收缩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

  “你不知道这里会这样?”他低声问。

  她摇头,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知道。”

  他又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这次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双腿完全软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私密处剧烈收缩,那股蜜液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发出一声又羞又急的呜咽。

  “不要按……好奇怪……不要……”她语无伦次,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紧他的手指。

  鬼厉低低笑了一声。这声笑让她更羞了——但她无法控制。尾椎骨末端的这个小小凹陷,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它不在私密处,却在私密处旁边;它不是花核,却能让私密处失控收缩。位置太羞人,但效果太剧烈。

  “又多了一个——”他在她身后低声说,“只有我知道的事。”

  他把手从她尾椎骨上移开。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趴在衣袍上,大口喘息。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他把她重新翻过来。她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水光潋滟。高潮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而尾椎骨被触碰的震惊还没有消退。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她的声音有些哑,“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奇怪。”他俯下身,吻她的额头,“你身体里还有很多你自己不知道的事。今晚我慢慢告诉你。”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他的手重新放回她的大腿上,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她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但这次没有紧张——是期待。身体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理智更早地做好了准备。

  远处的树涛声渐渐平息,月色如水静静流淌。远处的饕餮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小灰大概也睡着了。整个断崖上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仙子,此刻一丝不挂躺在他身下;一个是当年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的小弟子,此刻正在用目光和手掌丈量她的每一寸肌肤。

  而天还没有亮。

  第三章:青莲初绽

  高潮的余韵还未从她身体里完全退去。

  陆雪琪仰躺在铺开的衣袍上,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泽。她的胸口仍在起伏,乳峰上的两颗红豆因方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深粉。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她自己涌出的蜜液,顺着腿根的嫩肉缓缓向下淌,在青石上洇出小小的一圈深色。

  她的手指仍攥着身下的衣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方才高潮时她把脸偏向一侧,此刻仍保持着那个姿势——不肯转过来看他。不是生气,是羞耻。她脸上热潮未退,从脸颊到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的桃花被月光浸透了一层。眼角那点水光还在——方才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她自己大概也不知道。那是她今晚第三次流泪了,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委屈,纯粹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流,流完就干了,只在脸上留下两道极淡的痕迹。

  鬼厉跪在她腿间,将她腿间的手指缓缓退出。手指上沾满了她的蜜液——清亮微黏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从他的指尖拉出银丝,一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和那里原有的水痕融在一起。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那上面属于她的东西。

  她瞥了一眼,立刻把视线移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似哭似笑的呜咽,抬手用手背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许看……”声音闷在手背后面,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鬼厉俯下身,拉开她盖在眼睛上的手。她被迫与他对视——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灼热。她在那目光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长发散乱铺在青石上,全身不着寸缕,腿间一片湿泞,花瓣还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着。这个认知让她更羞了,但她没有转开脸。

  他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自己衣襟上。她怔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衣带——动作生涩,手指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抖。系带被她解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丝帛摩擦声。她一层一层地褪去他的衣物,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里衣。每褪一层,她手指触到他皮肤的面积就越大——先是锁骨,再是胸膛,最后是腹部。

  他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月光下。与她白皙无瑕的身体不同,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疤。胸口有一道长长的剑伤,从锁骨斜斜划到肋骨;左肩有一处焦痕,那是多年前诛仙剑阵留下的;腹部和手臂上还有更多——抓伤、灼伤、钝器击打的淤痕,层层叠叠,旧伤叠新伤。这些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比周围皮肤更浅的银白色光泽,像一张记录了他十年流亡的地图。

  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那道最长的剑伤上。指腹轻轻触上去,沿着疤痕的纹路缓缓滑动。疤痕的触感比周围皮肤更硬、更凸,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她触到疤痕尽头时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心疼。她想起十年前那个笨拙木讷的少年,虽然资质平庸,但至少干干净净,身上没有这些密密麻麻的伤。这十年他在魔教摸爬滚打,究竟吃了多少苦,她不敢细想。

  她抬起头,眼中有水光——今晚第四次了。但这次不是羞耻,不是高潮,是心疼。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手指在他心口轻轻画了一个“凡”字。那根手指落在他心口的皮肤上,指尖微凉。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跳从掌心传到她指尖——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手掌。

  “都过去了。”他说,声音低哑。

  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他胸口。他心跳的声音透过骨骼传到她耳中,和远处树涛的沙沙声混在一起。片刻后她睁开眼,重新抬头看他。这次她眼中的水光已经逼回去了——她还是不习惯在人前哭,但眼眶是红的,睫毛是湿的,出卖了她方才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贴着他的心口,感受那心跳的节奏。

  他重新让她躺下,俯身含住她一侧乳首。舌面碾过乳尖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更放松、更信赖的。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指腹在他头皮上轻轻摩挲。他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细细密密的亲吻——从乳沟到肋骨,从肋骨到肚脐。她平坦的小腹在他唇下微微起伏,肚脐被他舌尖探入时,她痒得轻笑了半声。然后她自己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笑——这种时候,这种姿态,她居然笑了。但随即又被他的唇舌带走了注意力。

  他的唇舌继续下移。吻过她的小腹、耻骨、那簇稀疏柔软的毛发,然后停在她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涌出的蜜液,已经半干了,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层极薄的光泽。他的唇贴上去时尝到了微咸微甜的味道——是她身体深处最私密的气息。他用舌尖轻轻舔去那些水痕,她的腿根在发颤,大腿内侧嫩肉的触感在他舌下柔软滑腻。他轻轻吮住一块嫩肉,用牙齿极轻地叼住,缓缓厮磨。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在他发间攥紧又松开。他在那块嫩肉上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然后嘴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滑到腿根,滑到那簇稀疏毛发覆盖的边缘。

  他跪起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从脚踝开始,他一路吻上去。脚踝——嘴唇贴着踝骨凸起处的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小腿肚——舌尖沿着小腿肚的弧线滑过,她的腿型极好,腿肚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的唇舌,肌肉匀称,软硬适中;膝盖窝——在此处停留,用鼻尖轻蹭窝心那层薄薄的皮肤,她膝窝处皮肤略薄泛着淡粉,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被他鼻尖蹭过时痒得想躲,又被他按住;大腿正面——用手指和嘴唇交替滑过,她的股四头肌紧实有力,但触感却极软;大腿内侧——重新回到那片嫩肉,在方才那个红痕旁边又落下一吻,这里的肌肤最嫩最薄,能看见细微的血管纹路,他含住这里的嫩肉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是另一条腿。同样的路径,同样的缓慢。他用嘴唇丈量她双腿的每一寸。脚踝到小腿,小腿到膝盖,膝盖到大腿,大腿到腿根。吻到某处时她的呼吸突然急促——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他嘴唇一碰她就腿根发颤。这是方才已经发现的那个大腿内侧敏感带。他记住了位置,在此处流连了更久——不是用牙齿,而是用嘴唇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拂过。她的反应比含吮时更剧烈,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更让她受不了。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私密处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腿,回到她身体正上方。他的手臂撑在她双肩两侧,低头看着她。月光被他脊背挡住,她的脸落在他的阴影里,只有眼中有光亮——那是倒映的月光,也是情动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浅,长发散乱铺在身下,几缕发丝被汗沾在脸颊上。

  他调整姿势,身体沉入她腿间。她本能地屈起双膝,双腿夹住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完全敞开,正对着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已经抵住了她的入口——那里湿热柔软,花瓣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蜜液正从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前端。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绷紧。不是拒绝的绷紧,是期待的绷紧。她的眼睛看着他,没有躲,没有闭。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极低:“陆师姐。”

  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疑问。

  他开口了。声音低哑,一字一字落在她耳边。他没有说死灵渊,没有说十年前那个已经被用过太多次的旧事。说的是另一件事,更新鲜、更烫手,是她为他做的,是他说不出口却压在心底很久的事。

  “焚香谷那个李洵,去青云山向你提亲。”

  她身子一震,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时候提起这个。她偏过头来看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回忆,还有一丝不愿触碰的痛。

  “掌门答应了,你师父也答应了。”他的声音平静,但低哑得厉害,“满堂的人都看着你。他们说这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的呼吸变得更浅了。那天的画面被他的话重新勾起来——通天峰玉清殿,满堂宾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师父点了头,掌门点了头。李洵跪在地上拜谢,云易岚哈哈大笑。那是她一生中最孤立无援的时刻。

  “可是你不愿。”他继续说,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那个他早就发现的敏感带,他故意用呼吸撩拨,“当众顶撞掌门。顶撞你师父。当着焚香谷谷主的面。”

  她的手攥紧了他手臂上的肌肉。他感觉到她指尖的力度,但继续说下去:“他们说你是青云门小竹峰最有天赋的弟子。说李洵是人中龙凤。说你若嫁过去,未来就是焚香谷的谷主夫人。前途无量。”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可是你不愿。”

  他从她耳侧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眼中不是方才那种灼热到近乎疯狂的欲望,而是更深的、更认真的什么。他接下来的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耳朵钻进去:“你不愿意嫁给他,是为了留着身子,到我身边,现在乖乖躺在我身下——让我——要了你的身子么。”

  她被他这句话钉在青石上。

  眼眶迅速泛红——不是羞耻,不是高潮,是被人一眼看穿了最深的心事。她在玉清殿上公然抗命的时候,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师父骂她逆徒,掌门沉下脸,同门窃窃私语。她站在那里,背对所有人,对着殿门外那片无垠的青天,说“我不愿”。没有人知道她不愿的背后是为了谁。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在月光下、在断崖上、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她不愿意嫁给李洵,是因为她的身子、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早就在十年前就给了这个人。她所有的坚持,就是等着这一刻,让他操了她。

  这简直有点像是凡俗中,市井无赖口中所谓的,千里送那什么。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克制,而是带着某种抑制了很久的占有欲。他在吻她的时候缓缓挺腰,顶端挤开她微张的花瓣。她的花瓣柔软湿热,被他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蜜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花瓣内侧的水红色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随着进入的深度一寸寸被撑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挡在路径上——处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停住了。嘴唇还贴着她的唇,但没有继续深入。他在等。等她的许可,等她的身体适应。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从他手臂滑到背上,指尖轻轻按进他背肌里。然后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不是一点点,而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把双腿最大限度地为他打开。膝盖向外翻,大腿内侧完全展开,私密处贴紧他的耻骨。这个主动的动作让他心口滚烫。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

  那层薄膜在他面前被撕开。

  她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痛呼——不是尖叫,是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牙齿咬住了他的肩头。不是想伤他,是需要一个咬住的东西来对抗身体里突然传来的撕裂感。他后背上那道最长的剑伤旁边,留下了十个小小的月牙形血印。

  他没有动。让她适应。她的身体因疼痛而紧紧绞住他——内壁痉挛似的收缩,湿热柔软的褶皱紧紧裹住他每一寸,比手指探入时紧致了不知多少倍。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几乎烫人,像一团火,包裹着他。处子的鲜血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青石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

  她咬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沉重。疼痛在她身体里蔓延——不是无法忍受的剧痛,是陌生的、被撑开被填满的胀痛,混合着某种更复杂的、她说不清的感觉。过了大概十几息,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牙齿松开了他的肩膀,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肩头上她的牙印旁边渗出细细的血珠。“疼吗,”她哑声问。他摇头,低头吻她的眉心。“怕吗。”她又摇头,然后把腿分得更开。

  “是你的,便好。”

  这一句让鬼厉彻底失控。

  他开始缓慢律动。每一次退出都极慢极慢,慢到能感觉到她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理——柔软湿热,从龟头刮过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进入也同样缓慢,慢到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睫轻颤,在某个角度顶入时她的眉头会舒展开,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他记住了那个角度,反复顶弄。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从咬住嘴唇忍受到松开嘴唇轻哼,从轻哼到压抑的呻吟,从压抑的呻吟到不由自主要出口的叫声。

  他在她花穴里进出的触感是前所未有的。紧致——湿滑——灼热。她的内壁紧紧裹住他,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吮吸。那层刚被破开的薄膜边缘还残留着轻微的阻力,但已经被撑开到足以容纳他。处子血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充当了最好的润滑,让他的律动越来越顺畅。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她的颈窝有淡淡的冷香——方才脱衣时他闻到的味道,此刻因为她的体温升高而变得浓郁了些,隐隐有汗水的微咸混入其中。他用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脉搏,能感受到那里急促的跳动,一下一下顶着他的嘴唇。她的颈部皮肤极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他轻轻含住一小块皮肤,用舌尖打圈。

  同时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覆住她一侧乳房。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中被轻轻握住,刚好填满他的手掌。他的拇指在她乳晕上画圈——乳晕的触感比周围皮肤略粗糙,那圈淡粉在他指下微微皱起。乳尖已经完全硬挺了,在他掌心里顶出一个硬硬的凸起。他用指腹捻住那颗硬挺的肉芽,轻轻搓动。她的乳尖在他指间越来越硬,颜色从淡粉加深到玫红。

  上下同时的刺激让她身体不断轻微抽搐。她的内壁在他每次进入时都会主动收缩一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挽留。抽送之间带出的处子血和蜜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在月光下泛着淡红色的水光,像一笔又一笔画在她雪白肌肤上的红梅。

  她的手指从他的背滑到他的手臂,攥住他的肱二头肌——不是因为疼,是需要抓点什么。她偏过头的动作让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他抬起头,嘴唇贴上她耳后那片极薄的皮肤。先是轻吻,然后含住整个耳垂。她的耳垂柔软小巧,被他含在口中用舌尖拨弄时,她整个人像过了电——方才发现的那个耳后敏感带,此刻被他精确地、反复地攻击。

  在耳垂被含吮、乳尖被揉捻、花穴被填满的三重夹击下,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声音从紧闭的唇缝里泄出来——细小的、柔软的、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她自己听见了,想忍住,伸手去捂嘴,但被他拉住了手。他把她的手按在青石上,十指交扣,让她没法再捂嘴。

  “不要忍。”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这里没有别人。”

  她咬着下唇,摇头。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红肿,齿痕深深印在下唇上。他俯身吻她的嘴唇,用舌尖撬开她咬紧的牙关,把她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深吻的同时他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从缓慢进出变成了快速抽查。花穴在他加快的节奏中被反复撑开和填满,每一次抽送都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空气里弥漫着微咸微甜的气息。

  然后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地——或者说预兆太多了,只是她分辨不清。她只觉得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潮,从脊椎底端沿着脊柱向上攀升,经过尾椎,经过腰窝,经过肩胛骨之间,一直冲到后脑。然后那股热潮炸开,从头顶往下蔓延,所过之处肌肉都在痉挛。她的内壁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夹紧,是失控的、高频的、像要把整个花穴翻转过来一样的抽搐。潮湿温热的褶皱紧紧裹住他,痉挛从宫颈一路蔓延到入口,一浪接一浪,持续了十几息都没有停止。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高潮中她失控地叫了一声——“小凡——!”不是陆师姐对张师弟的称呼,不是青云弟子对魔教妖人的称呼。是陆雪琪在叫张小凡。是十年前那个在七脉会武擂台上、在死灵渊黑暗里、在所有她不敢承认的瞬间里,她心里刻着的那个名字。

  一股热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滚烫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沿着他的茎身淌下,流过会阴,滴在青石上。

  他也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埋在她颈窝,身体绷紧,手指与她十指交扣,按在青石上。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填满了她——滚烫的,一股一股的,打在她身体最深处,和她的热液混在一起。两道热流在她的花穴里交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高潮持续了许久,然后慢慢褪去。她跌回衣袍上,失神地看着他。长发散乱如黑色丝绸铺在身下,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角又有泪痕——方才高潮时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今晚已经流了四次泪了,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让他心疼,又让他心动。

  他俯下身,用拇指轻拭她的眼角。她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的指腹。两人都没有说话。夜风轻轻吹过,他们的汗水在风中被吹凉,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他侧身躺下,把她拥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

  她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高潮过后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内壁偶尔还会痉挛一下,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暴风雨中回过神来。她能感觉到他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温热的,陌生又亲密的触感。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许久,闷闷地开口。

  “……刚才叫得好难听。”

  “好听得要命。”他说。

  她没回话。但他低头看她时,发现她眼角又有水光闪烁——今晚已经流了四次泪,这是第五次吗,还是之前没流完的余韵。这次不声不响,只是眼眶红了一圈。他问是不是疼,她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说:“就是觉得……真的是你的了。”

  他收紧手臂,把她摁进怀里。她攥住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握紧,按在自己小腹上。他的心跳透过她后背的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稳定而有力。她闭上眼睛。远处树涛沙沙,风声渐歇。天琊的蓝光和噬魂的青光在月光下微微闪烁,像一对沉默的见证者。

  她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了身体。腿间还在隐隐发胀——初次结合的余韵混合着微微的疼痛和满满的充实感。她伸出手,在黑暗中轻轻摸了摸自己被他吮出红痕的大腿内侧。那块皮肤还微微发热,是她从不知道的敏感带。身体深处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正如他说的——今晚他会慢慢告诉她。而她把自己交给他来发现。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微微弯起。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她的腿搭在他腰上,脚踝上那根红绳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他低头,吻了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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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云雨巫山

  欢好之后的身体还带着余韵的温热。陆雪琪从鬼厉胸口抬起头来,月光把她高潮刚褪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眼角残着泪痕,脸颊的潮红尚未完全消退,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下唇上印着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长发散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肩头和锁骨上,黑白分明。整个人看上去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小竹峰首座弟子,而是一个刚被疼爱过的女人。

  腿间还在隐隐发胀。初次结合留下的胀痛混合着被他填满过后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夹了夹腿。腿心里那股温热的东西还在缓缓往外淌,沾湿了铺在身下的衣袍。她低头瞥了一眼——稀疏的毛发被方才的蜜液和处子血濡湿,几缕淡黑色的软毛贴在小腹下方,衬得旁边肌肤白得晃眼。花瓣因为刚被破开而微微张着,比之前更红更肿,缝隙里还渗出丝丝缕缕的白浊。

  她看得耳根发烫,伸手拉起他搭在一旁的外衣想盖住自己。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握住了。

  “别遮。”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哑慵懒,“还没看够。”

  “已经看了很久了。”她闷声说,但没有挣开。

  “十年没看了。”他说完把她重新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上他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不紧不慢地环住。她整个人被收进他的怀抱里。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簇濡湿的软毛边缘,没有动,只是贴着。她也没动,手指搭在他手背上,指甲在他虎口处的薄茧上轻轻画圈。安静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腰肢的酸痛和腿间的胀麻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慵懒——身体被彻底打开后的放松。

  然后她感觉到臀后有什么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顶着她的臀缝。她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他的手从她小腹向上滑,指腹沿着乳房的弧线轻轻画圈,搔过乳尖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高潮刚过的身体格外敏感,乳尖在他指下一碰就硬了。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顺着脊柱线一路吻下去,然后把她翻过来仰躺,自己翻身覆上。

  他说了一句什么。她把脸偏过去,嘴角却分明弯了一下。

  他便不再说话,俯下身吻她。嘴唇从唇边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含住一侧乳首,用舌尖碾过乳尖,感觉到它在口中迅速充血变硬。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侧乳房轻轻揉捏,指腹捻住乳尖搓动。她在他唇舌和手指下渐渐软了身子,呼吸越来越乱。

  她平躺着,他覆在她身上,膝盖分跪在她双腿之间。她双腿自然屈起,分在他腰侧。他沉下腰,将自己抵在她腿心。那里还湿着,方才的东西还没流干净,入口又软又滑。腰身微微一沉,顶端就顶开了花瓣。

  这一次的进入比初次顺滑得多。方才被破开的路径还松软着,蜜液和精液混合成了最好的润滑,他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顶进了大半根。但她还是闷哼了一声——内里比初次更深更胀,高潮刚过的内壁格外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充着血,被他撑开时带起的酥麻感比初次更强烈。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推进,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每进入一寸时都会轻轻收缩,像在试探,又像在欢迎。完全进入后他停下来让她适应。她睁开眼看他,眼中有水光——不是泪,是下体被填满时反射性的生理反应。他低头吻她的眼皮,然后开始缓慢律动。

  这个正面的姿势比初次更从容。他的动作温柔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才退出。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他的尺寸,从紧涩变成柔韧的包裹。他抽送时能看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抽出时带出花瓣内侧的嫩红黏膜,插入时把两瓣微肿的花唇连带着塞进去。水红色的花唇和紫红的茎身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让他喉头发紧。

  她在这个节奏里渐渐忘我,嘴唇微微张开,泄出细小的呻吟。每次他顶到深处时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声音不大,但很软。她的手攀着他的手臂,指尖随着节奏收紧又松开。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的颈侧——那片皮肤极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用嘴唇轻轻蹭过,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别夹。”

  “你……别亲……”她的声音闷闷的,语气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便继续亲她脖子,同时加快了下身的速度。上下夹击让她很快攀上了一次小高潮——身体弓起来,内壁一阵急促痉挛,涌出一大股热液。他在她高潮后没有停,继续抽送,碾过她敏感至极的内壁,把她从高潮的顶峰直接拖进了另一轮快感。

  她的手从他手臂滑到后背,按在他肩胛骨上,指尖陷进背肌。她的腿从腰侧滑下来,被他捞起——握住一侧膝弯架在肩头,另一条腿被压着膝盖向外打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微微抬起,花穴的角度变得更直,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更深处。

  “太深了——”她的声音里有快感也有失控的慌张。

  他没有退出,反而更深地顶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手攥紧身下衣袍。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正面相拥,可以看她的脸,她的手可以抱他,她的腿可以夹紧他,两个人每一寸都贴在一起。

  她在律动中渐渐失控。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制的闷哼变成破碎的气音,从气音变成连贯的叫声。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叠。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肉,指甲无意识地在旧伤疤旁边划出浅浅的红痕。

  他忽然停下,双手从她腰侧移到臀下,掌心托住臀瓣——柔软饱满,手指陷进去时能感觉到肌肉微微绷着。然后他直起上身,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突然失重,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体重全落在他手掌里,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她比他高了——低头看他,长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

  “会摔——”她声音发颤。

  “不会摔。”他稳稳托着她站起身。她悬空着,唯一的支撑就是他的手掌和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那一部分。她因为失重而下意识夹紧——双腿和花穴同时夹紧,把他箍得闷哼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动。手臂托着她臀瓣把她微微托起,让她沿着茎身滑出一截,再缓缓放下来,让她重新吞到底。重力帮了忙,她落下来时总会不由自主沉到底,把他整根吞进去。她在这个悬空的姿势里完全没有控制权,只能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托起又放下。惊叫渐渐变了味——从害怕摔下去的紧张变成了被掌控的无助感。她低头看他,他正仰着头,眼神灼热而专注。

  “抱稳了。”他说,然后松开了托她臀瓣的双手。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下坠,花穴重重坐到底——他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她。她被这一下惊出了半声尖叫和半声呻吟,指甲掐进他肩头。他低低笑了一声,颠动的节奏开始加快——托起、落下、托起、落下。每次落下都深得让她仰头,身体在他掌中上下颠弄,乳峰随着节奏晃动,乳尖蹭过他的胸口。他低头,在她胸前颠动到嘴边时一口含住乳首。下面在颠动,上面在含吮。

  她在这上下夹击中很快溃败,小腿在腰侧随着颠动一上一下地晃,修长白皙,在月光下像两截白玉雕成的柳枝。

  “小凡——别颠——!”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她在十几下深重的颠动中攀上了一次猛烈的高潮——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抽搐,花穴痉挛着吸紧他,蜜液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她头向后仰,长发垂下来像黑色的瀑布,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在断崖上空飘出去很远。

  他让她在余韵中慢慢停下来,然后重新跪坐在衣袍上,把她放下来。她躺回衣袍上时整个人都是软的,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他还在自己身体里,硬硬地顶着花心,她脸红了一下。

  然后一个念头忽然浮上来,毫无预兆。

  她想起古籍里看过的那些凡间帝王。那些宠妃侍寝时,是不是就是这样——从背后被天子搂在怀里,被一寸寸填满?有一本旧书上写过,凡间帝王喜欢把嫔妃搂在怀里侧躺着临幸,叫“怀中揽月”。她当时读到这一段时只觉得遥远,甚至有些可笑。可此刻她被一个男人箍在怀里,从身后被缓缓进入,她才忽然明白了那四个字的意思。

  她现在就是那个被“揽”在怀里的女人。不是青云仙子,不是小竹峰首座弟子,只是一个被男人箍在怀里、从身后一寸寸填满的女人。

  这个联想让她心跳得厉害。太羞耻了。但她没有挣脱。甚至在心里偷偷顺着这个念头滑了下去:宠妃要做的事,就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什么都不用想,只管承受就好。

  她的身体在这个念头里彻底软了下来。不是被迫的软,是主动的——她把后脑勺更深的靠进他肩窝,把臀更紧地贴向他的小腹,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他。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不是紧张,是放松,是那种把全身重量都交出来的放松。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嘴唇贴在她后颈,一路吻到耳后那个已知的敏感带。他含住她整个耳垂,同时下身缓缓挺动。耳后敏感带被含吮,她整个人像过了电,发出一声细小颤抖的呜咽。

  “别、别弄耳朵——啊——”

  他没有停,反而用舌尖探入她耳窝,同时下身加速挺动。上下夹击——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软成一滩水,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花穴痉挛似的收缩,她在几十次抽送后就直接攀上高潮。高潮中她一只手向后伸,攥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唇更紧地按在自己耳后——这个动作是本能的、完全不经思考的。她想要他继续亲那里,想要这种被从耳后一路麻到脚尖的感觉。

  高潮的余韵里她软在他怀里,呼吸还没平复。他也没有退出,只是抱着她让她慢慢从痉挛中缓过来。过了很久,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问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小凡……你说那些皇帝,是不是就这样临幸妃子的?”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算什么——这不是等于把自己刚才脑子里转的那些羞人念头都交代了么。果然他在她身后顿了一下,然后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震动——他在忍笑。

  “陆师姐。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在想自己像宠妃?”

  “……不许说出来——!”她恼羞成怒,但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笑出声来,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笑完了,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下来:“那你不是宠妃。你是正宫娘子。唯一的。”

  她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小失落——但下一刻他的声音又响起来。

  “正宫兼宠妃。唯一的。”他吻她的后颈,“娘子是名分。宠妃是过法。两个都是你。”

  她先是一怔。正宫兼宠妃。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两个身份本来就不该分开。她在青云山上端了十年仙子的架子,此刻在他怀里,她既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又是被他这样不讲道理地宠着把玩着的宠妃。两种都是她。两种她都想要。这个念头让她把脸埋进他手臂里,半天没抬起来。心里像被人泼了一罐蜜,甜得发晕。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轻声开口:“那正宫也是宠妃?”

  “娘子是名分。宠妃是过法。两个都是你。”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扣在一起。月光从断崖外斜斜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她被箍在他怀里,腿间还含着他不愿退出,玉臀贴着他的小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从足尖到发顶,每一寸都被他包裹着。她觉得这一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比此刻更安心的时候了。

  温存良久,他才缓缓退了出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腿心里一阵空虚。然后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陆师姐。转过去。我想从后面看看你。”

  陆雪琪闻言怔住了。从后面?她虽未经人事,却并非全然不懂。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姿势——四肢着地,臀儿翘起,将最私密之处毫无遮挡地呈于他眼前。一股剧烈的羞耻从胸口涌上来,脸颊像被火烫了一样。

  “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强迫,只有等待。月光从断崖外斜斜洒进来,照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轻轻颤动。

  沉默蔓延开来。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那样的姿势,太羞人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别人。”

  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对他的触碰产生了难以言说的依赖——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感觉,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而方才在他怀里,她甚至幻想自己是他的宠妃。那个幻想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宠妃被君王要求摆什么姿势,难道还能说“不”?

  这个念头让她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居然在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恼的是——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拒绝。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而“宠妃”这个身份,恰好给了她这个台阶。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僵持了许久,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轻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把脸别过去,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退了出来。她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衣袍上,膝盖曲起来,却迟迟不肯撑起身子。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

  “我……我不会。”声音又细又小,带着一丝委屈。

  他的手覆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拇指轻轻摩挲着腰窝的凹陷。“跪起来就好。手撑在这里。”他把叠好的衣袍推到她手边。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慢慢撑起身体——但双腿并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弓弦。臀部因为跪姿自然翘起,臀瓣却拼命夹紧,想护住腿心那处最后的私密。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整个背面照得清清楚楚。从后颈开始——长发垂落两侧,露出修长的后颈,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往下是肩胛骨,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柱线深深凹陷,从双肩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形状完美,像两只盛满月光的浅盏。腰肢从背后看更细,从腰侧向下展开的弧线与臀部衔接得惊心动魄——这是天生的美人骨相,平时藏在宽大的白衣下面谁也看不到。

  但她双腿紧闭,膝盖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硬。臀瓣也紧紧夹着,把臀缝深处的那片风光藏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覆上她臀瓣,掌心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温度。手指从臀峰滑到大腿后侧,轻轻搭在膝弯上方,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一根弦。他的拇指缓缓画圈,一寸一寸揉开她大腿后侧绷紧的筋肉。另一只手沿着脊柱线上滑,在后颈、肩胛、腰窝、尾椎骨的凹陷处——那几个已经熟知的敏感点上反复流连。指腹划过尾椎骨末端的凹陷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塌下去半分,臀却翘起来了一点。

  “放松。”他的声音很柔。

  “……我知道。”声音闷闷的,但大腿后侧的肌肉在他拇指的反复摩挲下渐渐松弛。然后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内侧那个最熟悉的敏感带,轻轻画圈。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

  就这一点。

  他的手温柔但不可抗拒地插进她的腿间,然后缓缓向两边分开。不是粗暴地掰开,是一寸一寸地,让她有时间适应。她能感觉到双腿在慢慢张开,腿心那片从未从后方示人的部位正在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从臀缝间钻进来。

  “别……”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但没有起身。

  双腿终于被完全分开了。膝盖分跪在衣袍上,与肩同宽。臀部自然向后翘起,臀瓣微微分开,臀缝间最深处的秘密全部暴露在月光之下。

  她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闷哼,把脸深深埋进双臂之间。全身皮肤都泛上了一层淡粉——从后颈到背脊到臀峰,羞耻把她整个人都染红了。

  她此刻的姿态——四肢着地,双腿分开,臀部翘起,像一只趴伏的母兽。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竟也摆出了这样的姿势,趴在这荒山野岭的断崖边,对着一个男人把自己最不该示人的一切全都摊开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可在这羞耻的深处,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那个“宠妃”的念头。宠妃被君王这样看,是不是也是应该的?她把这个念头强压下去,脸埋得更深了。

  而他此刻看到的画面,让他呼吸骤然粗重。

  女子的背面在他眼前完整地铺展开来——从足底开始。脚底朝上翻着,足弓弯成浅浅的弧线,足底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略薄,泛着淡粉。那是平时踩在靴底、从未示人的部位。足踝细得惊人,踝骨凸起处皮肤薄到透光。

  向上是秀腿的后方——小腿肚弧度优雅,膝弯处皮肤柔软,再往上是大腿后侧,嫩肉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然后是那条最隐秘的线条——从膝弯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行,经过腿根,最终隐入臀峰底部的弧线。这是女子平时最应该隐藏的部位,行走时藏在裙下,坐着时压在身下,即便是方才正面交合时也不曾完全暴露。但此刻在这个跪趴的姿势里,这条隐秘的线条从头到尾一览无遗,连着臀底部的饱满弧线,构成了一道他从未见过的惊心风景。

  再向上是臀部。饱满圆润的臀峰高高翘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臀肉的曲线从腰肢到臀峰再到腿根,形成一个完美的心形弧线。臀沟深邃如一道峡谷,将两瓣臀肉分割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视野最深处,臀缝之间。他什么都看到了——先是后庭。藏在臀缝上方的一小圈极淡的粉色褶皱,紧密收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再往下,稀疏柔软的毛发在花瓣两侧收束,从后方看更显得秀气干净。两瓣花唇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颜色从外缘的淡粉向内渐变成水红,因为方才的几次交合而微微红肿。花核藏在花瓣顶端皱褶里,从后方也能看到那粒小小的肉芽微微探出头来。

  花穴的入口就在花瓣下方——那个凹陷此刻正对着他的视线,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入口微微张着,嫩红的黏膜隐约可见,上面还沾着之前的蜜液和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整朵花芯一览无余。

  她在他眼前毫无秘密。从足底到腿后,从臀底到花芯,每一寸都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他的目光里。最隐秘的部位,在这个姿势下对他完全敞开。

  鬼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前的画面让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是陆雪琪。小竹峰百年来最美的首座弟子,青云门这一代最出色的女修。七脉会武的擂台上,她一袭白衣,天琊剑出鞘时蓝光映雪,满场弟子屏息仰首。那时候他站在人群里,和所有人一样仰着头看她——冷若冰霜,骄傲得不屑多看任何人一眼。她连赢数场之后执剑立于台上,下巴微微扬起,脖颈的线条修长骄傲,像一只白鹤立在鸡群之中。他那时候想,这样的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自己。

  可此刻她跪趴在这里。在这荒山野岭的断崖边,在他眼前。衣袍散落在膝下,长发凌乱,臀翘着,腿分开着,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全都摊开。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陆雪琪,此刻浑身泛着羞耻的淡粉,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她方才还说了“求你了”。

  这个念头像一坛埋了十年的酒,忽然被人一掌拍开泥封。一股从未有过的、阴暗而滚烫的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十年。十年前他站在擂台下仰头看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十年后他在这里,看着她跪趴在自己面前,臀缝间最私密的风光一览无余。

  不是单纯的情欲。是一种更深的、更暗的东西——征服欲。这个骄傲的女人,此刻像一只被驯服的兽,在他面前把所有的尊严一层一层卸下来。她卸得越羞耻,他心里的火烧得越旺。

  他忽然想起方才正面交合时她攀在他身上,高潮来得太猛,连身体都失了控。那个画面和此刻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十年前擂台上那个白衣如雪、冷若冰霜的身影,和此刻跪趴着翘起臀、花芯尽露的女人——他用了十年,才从人群里走到她身后这个位置。

  陆雪琪等了很久,身后没有任何动静。没有触碰,没有声音。静得让她心里发慌。她忍不住从肩头间隙向后看了一眼,正对上他的眼神——那是一种灼热到近乎疯狂的目光,直直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最羞耻的地方。他平时是克制的、自持的,但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吃掉。那里面除了情欲,还有些别的什么——更深的,更暗的,她读不太懂的东西。

  她慌忙转回去,重新埋进手臂里。臀瓣不由自主夹紧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低哑直白。

  “你的脚底、小腿后面——一直到这里。”他的手指从她足弓开始,沿着小腿肚,滑过膝弯,顺着大腿后侧缓缓上行,最后停在臀底部的弧线处,指腹在那条隐秘的曲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这条线,你自己知道它有多好看么。”

  她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从臀底滑到腰窝,沿着腰臀之间的弧线缓缓划过,最后停在臀肉最饱满的弧顶上。“还有这里。腰这么细,到这里突然圆起来。”

  “别说了……”声音从手臂缝隙里闷闷漏出来。

  他不听。拇指按住臀缝上方的凹陷——那个尾椎骨的敏感点,没有按下去,只是覆在那里,感受她因为这个触碰而全身一震。“碰一下你就开始流水。”再向下,拇指在后庭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这里。”浅色褶皱在指下微微收缩。然后停在花瓣下方那个微张的入口处,轻轻碰了一下,“这里。”

  她全身颤抖,臀瓣拼命想夹紧,但他的手掌卡在臀缝两侧,她夹不住。

  “别夹。让我看看。”

  “别看了……求你了……”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她没有起身,没有推开他。她跪在那里,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他欣赏了很久。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背面的每一个细节——足底的淡粉、大腿后侧延伸到臀底的那条隐秘曲线、腰窝的凹陷、脊柱沟的深浅。还有腿心那片风光。他把平时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弟子的所有秘密,全看了个遍。

  然后他俯下身。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后庭上——温热、潮湿。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湿滑温热的东西就覆上了那处最隐秘的褶皱。

  他在舔她的后庭。

  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她脑海中一片空白。羞耻感猛地冲上来,比方才被看时更猛烈十倍。她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拼命想往前爬开。

  “不要——那里脏——不要舔——!”

  但他的双手卡住了她的胯骨,力道不重但稳固得让她无法挣脱。舌尖在那圈浅色的褶皱上缓缓画圈,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那处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甚至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而此刻他竟用唇舌覆了上去,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脏——求你了——呜呜——”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眼泪掉下来打湿了衣袍。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的舌尖反复舔舐下,后庭的褶皱渐渐松软,花穴里也开始涌出新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舌尖从后庭向下滑,划过会阴,最后停在花穴入口,轻轻一吸,含住了整个花瓣。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哭吟。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花唇,舌尖顶开花瓣探入花穴。她的蜜液越涌越多,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用唇舌反复舔舐啜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让她想死。

  良久,他终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蜜液。他看着眼前这具美丽的身体——跪趴的姿势,翘起的臀,分开的腿,还有腿心那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花芯。十年前擂台上那个骄傲的背影,此刻趴在这里,把一切都给了他。

  他的身体硬得发疼。他扶住她的腰侧。她的腰在手掌下细得不盈一握,能感觉到她在颤抖,但没有躲。他把她的臀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翘得更高,然后扶着自己抵上她的入口。那里的花瓣已经被唇舌舔得完全绽开,入口又湿又软。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把顶端抵在入口处轻轻研磨,让她的蜜液沾湿前端。

  “雪琪。”他叫她的名字时声音低哑得厉害。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一点,侧过头。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但能看到她耳根红透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臀却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送了半寸。这半寸抵得上千言万语。

  他沉腰,进入。

  这个角度的进入与任何正面姿势都截然不同。更深,更完整,每一下都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她的内壁在这个角度比正面时更紧——跪趴的姿势改变了花穴的角度,前壁和后壁贴得更近,把他的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他被这紧致夹得闷哼了一声。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被撑满的感觉。这个角度太深了,深得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他能看到茎身在她花瓣间进出的画面——抽出时带出嫩红黏膜和丝丝蜜液,插入时把微肿的花唇塞进去又带出来。毛发被不断带出的蜜液濡湿,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花瓣两侧。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后庭那圈浅色褶皱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收缩。两处私密在他眼前交替缩放,画面淫靡得近乎不真实。

  他一边律动一边用拇指按住了她尾椎骨末端的凹陷。刚一按上去,她的腰就整个塌了下去,臀部却不由自主翘得更高。花穴里的反应立竿见影——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频率快了一倍不止。蜜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按——那里不行——啊——!”她的呻吟拔高了,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叫声。

  他持续刺激尾椎骨,同时加快律动速度。小腹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峰饱满的软肉在撞击下荡开一圈圈肉波,在月光下白得耀眼。她跪趴在那里,被他从后面操得前后摇晃,长发散落四处,双膝在衣袍上磨出了褶皱。

  这个姿势——四肢着地,翘着屁股,被操得不住叫唤——她脑海中又闪过那母兽的类比,羞耻得内壁剧烈痉挛,蜜液涌得更凶。

  然后他的手扬了起来。

  啪。

  不重,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右臀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臀肉荡开一圈肉波,刚好让皮肤泛起一层淡粉。

  陆雪琪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打她的屁股。

  “别夹那么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放松点。”

  “你——!”她想回头瞪他,但脸埋在手臂里抬不起来。羞耻让她全身泛着粉红,臀瓣上那块被拍过的皮肤尤其明显——一个浅浅的掌印印在雪白的臀肉上,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思考。手掌重新覆上被打过的臀肉,轻轻揉捏。那触感——微微发烫的臀肉在掌心下又软又弹,臀峰饱满的弧线从虎口处溢出来。她被打之后不但没有抗拒,臀反而翘得更高了一些。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他看到了。

  于是他继续。一边从后面深重地操她,一边时不时扬起手在她臀上轻拍一下。每一次力道都不重——不是惩罚,是羞辱。是让她时时刻刻记住自己此刻的姿态。啪——左臀。啪——右臀。清脆的响声夹杂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在断崖上飘散开来。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下身继续律动。心里那个阴暗的念头在他每一次深顶时都在膨胀——她是陆雪琪。是那个骄傲到不屑多看任何人一眼的陆雪琪。十年前擂台上她执剑而立,下巴微扬,脖颈的线条像一只白鹤。那时候他站在人群里仰头看她,觉得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自己。此刻她被他按在这里,从后面操得汁水淋漓,打她的屁股她不但不躲,还翘得更高。他想起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样子——眉间淡漠,语气清冷,对谁都拒之三尺之外。可此刻她的内壁正温热紧致地裹着他,每一次痉挛都出卖了她。她在他身下哭,在他身下叫,在他身下连身体都失了控。这种反差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知道自己心里这块地方不太光明。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在这里,在他身下。

  她在猛烈的冲刺下彻底失控——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长发散乱,呻吟变成了尖叫。

  “小凡——太快了——别——啊——!”

  快感像潮水涌上来。骨盆深处涌起一股无法忍耐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闸门。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但根本不给她反应时间。

  “别动了——要——要出——”

  话没说完高潮先来了。然后是失控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量大得惊人,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清亮的水柱从私密处喷出来,洒在身下的衣袍和青石上,发出细微的咝咝声响。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液体落在他小腹上的温度传到她臀上——她也浇在了他身上。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僵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翻身坐起来,背对着他蜷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然后终于再也压不住,哭了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默默流泪,是真正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哭泣。压着声音的、破碎的、不成句子的抽泣。她不爱哭,不习惯哭,连崩溃都是沉默的。但这次真的压不住了。她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肩剧烈发抖。

  “对不起……脏了……对不起……”

  他愣了一瞬。然后从背后用披风重新裹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她在他怀里蜷成小小一团,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没事。”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喑哑,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没什么脏的。”

  “怎么会——脏死了——你别碰我——”她想挣开,但全身发软,挣不开。

  “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见过。刚才那样,也是你的一部分。我不嫌。”

  她没有说话,但抽泣声慢慢轻下来。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背轻轻拍她的肩胛骨之间——一下一下,像哄婴儿一样——另一只手把她从披风里捞出来一点,让她侧靠在怀里。然后拿起水囊,拧开盖子,倒出清水在一块干净的衣料上。

  他拧干布料,从她的小腿开始轻轻擦拭。沿着小腿内侧向上,到大腿时她能感觉到布料的粗糙触感和水汽的微凉。她大腿内侧还有方才失禁留下的水痕和蜜液的干涸痕迹,被温凉的湿布擦过时轻轻抽了一下腿。他没有停,继续向上。到腿根——他把布料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轻轻擦过她腿心的嫩肉。

  花瓣被擦过时她羞耻得想夹紧腿。他没有哄她,也没有强行分开。只是停了一下,等她慢慢自己放松,然后再继续。动作极轻极慢,把她花瓣上、毛发上、大腿内侧的每一处水痕都擦干净。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但也没有再躲。最后他把披风重新裹紧,遮住她的身体。她在他怀里渐渐软下来,像一只终于放弃挣扎的小兽,把脸埋进他胸口。

  “乖。”他说,“什么事都没有。”

  她又抽噎了一下,闷闷地说:“……你肯定觉得我恶心了。”

  “我觉得你像个把自己交得太彻底,连身体都失控了的傻姑娘。”他低头吻她的发顶。“而我喜欢这个傻姑娘。”

  她攥紧他衣襟的手指,在很久之后,终于松了松。

  第五章:后庭探秘

  清理之后,两人相拥而卧。披风裹着她,把她从肩膀到脚踝都包得严严实实。她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指始终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松开过。

  方才失禁的崩溃还残在眼角——泪痕半干,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有再哭了,但也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安静地听他的心跳。他也没有说话,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沿着脊柱线缓缓往下,到腰窝处轻轻按一下,再原路返回。这个动作重复了很多遍。

  她在这种抚慰里慢慢松弛下来。腿间的胀麻还没完全退去,但被他这样抱着,方才那种羞耻到想死的崩溃感,竟一点一点被压了下去。他没有嫌她。他说不脏。他说喜欢这个傻姑娘。

  她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安静了许久。她的手从他衣襟上松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画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个“凡”字,也可能是别的。他没有打断她,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

  原本覆在她后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臀侧,指尖隔着披风在她臀峰的弧线上轻轻画圈。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动——方才那场崩溃之后,她对这种触碰反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依赖。被抚摸的感觉让她安心,好像他在用这种方式反复告诉她:没事,你还在我怀里。

  但他的手渐渐往下滑。指尖沿着臀缝的方向,隔着披风轻轻按了一下。

  她身体微微一僵。那个位置——是后庭。

  “你……刚才不是已经——”她抬起头看他,声音里带着警觉。

  他没有回答。手指又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这次没有隔着披风——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手伸进了披风里面,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臀缝深处那圈浅色的褶皱。

  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

  “别碰那里——脏!”

  不是撒娇式的拒绝。她从他怀里挣出去,翻身背对他,臀瓣死死夹紧,手伸到背后推他的手掌。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方才的松弛和依赖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跪趴式更强烈十倍的羞耻和抗拒。

  那个地方——那是排泄的地方。怎么能碰?怎么能用来做那种事?

  他停下动作,但没有把手移开,只是轻轻覆在她臀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小凡。”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还带着尚未消散的僵硬,“别的地方都可以……这个地方真的不行。”

  他没有说话。她咬了咬下唇,又补了一句:“这里怎么能用来做那种事……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是陆雪琪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不是命令,不是冷淡,是恳求。她很少求人,更少用这种近乎示弱的语气求人。但此刻她真的不想让他碰那里。不是不愿给他,是这道坎她迈不过去。

  他的手仍然覆在她臀上,没有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臀肉传过来,那温度让她心安,但那位置让她心慌。两种感觉纠缠在一起,搅得她胸口发闷。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看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他看到她眼中有水光——不是泪,是将要溢出眼眶的东西在打转。

  “你是不是嫌我还不够……”

  她说不下去了。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这个?方才跪趴着让你看、让你舔、让你从后面进去,连失禁都当着你的面,你还要我怎样?

  她没有说出口。但他从她眼睛里全读到了。

  这一层是他最心疼的。她不是在拒绝,她是在恐惧——恐惧自己给得还不够多,恐惧自己在他眼里还不够好。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此刻居然在担心自己不够。

  他伸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这次她没有挣扎,但身体仍然僵硬着。

  “不是嫌。”他低声说,“只是想要。你不愿意就不要。”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两个人安静了很长时间。他的手始终覆在她臀上,没有动,也没有移开。她也没有再推他。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沉默中僵持。

  夜风从断崖外吹进来,带着树林的潮气和远处瀑布的水声。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她的脊背照得泛着一层淡白的光晕。他在沉默中不做别的,只是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从后颈到腰窝,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偶尔落一个吻,很轻。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上画着圈,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自己后颈上轻轻触碰。这些温柔的、不带侵略性的动作,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心里那道墙。

  她知道他在等。不是等她屈服,是等她放心。

  时间在寂静中拉得很长。她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想起方才他帮她擦拭时的小心翼翼,连花瓣上的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想起他说“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见过”时眼里的认真。想起他说“我不嫌”——不是甜言蜜语,是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想起更早之前,在她蜷缩成一团哭着说对不起的时候,他用披风把她裹紧,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哄婴儿一样。那些动作里没有一丝嫌弃和不耐烦。从头到尾都没有。

  他连她失禁都没有嫌。那这个地方——是不是也不会嫌?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浮起来,又被她强压下去。可过了一会儿又浮起来。

  然后她想,天都快亮了。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是啊,天快亮了。这一夜之后,她还是青云弟子,他还是鬼王宗副宗主。今晚是偷来的,明晚呢?明晚没有他了。以后可能也没有了。这一夜是唯一的。方才那些交合、那些触碰、那些崩溃和接纳,都是唯一的。如果她拒绝——如果她带着这个遗憾离开,以后会不会后悔?

  与其留遗憾,不如彻底。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

  他愣了一下,然后诚实回答:“想。但你不愿意就不要。”

  她又沉默了许久。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头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小、更艰涩。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把下巴往下沉了那么一点点。

  “如果疼……”她攥紧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你就停。”

  这一句,是陆雪琪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信任。不是“我愿意”,不是“来吧”,是“疼就停”。她把伤口摊开给他看,把底线交给他守。她相信他会守。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好。”

  她没有再说话,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心跳快得吓人,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指节泛白。

  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像之前侧卧后入的姿势一样——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这种被包裹的姿势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全身又绷紧了。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把手覆在她臀上,拇指探入臀缝深处,指腹轻轻覆上那圈浅色的褶皱。她没有弹开,但臀瓣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拇指没有动,只是覆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感觉——被他触碰那里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的臀瓣稍微松了一点。他趁机把拇指移开,换了一根手指——食指,沾了些她花瓣处残余的蜜液,轻轻涂抹在那圈褶皱上。蜜液微凉,触到后庭时她全身一颤,但没有躲。他的手指开始画圈——极轻极慢地,在后庭的褶皱上反复按摩。不是侵入,是让她适应。让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感受被抚触的感觉。

  她的呼吸乱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紧张和羞耻。但随着他的指腹反复画圈,润滑的蜜液渐渐沁入褶皱的纹理,那处的肌肉开始渐渐松软下来。不是她主动松开的,是身体在他耐心的按摩下自己放弃的。

  然后他尝试探入一根指尖。

  只是指尖——极小的一截,刚刚顶开褶皱的外缘。她发出一声闷哼——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声音,是介乎痛呼和呻吟之间的,夹杂着涨涩和羞耻。后庭被异物顶开的触感与前面完全不同——那处更紧、更干涩,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指尖,收缩力强得让他寸步难行。

  “疼么?”他停住。

  “……涨。”她的声音闷闷的,“好奇怪……不是疼……是涨。”

  “还要停么?”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说:“……你继续。慢一点。”

  他继续推进,动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慢、更小心。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腹按上了她的花核。那里还湿着,花核从他指下一碰就充血挺立。他轻轻揉按,分散她对后方异物的注意力。

  这一招有效。前方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后庭的括约肌也在他持续的推进中慢慢松开了几分。他趁机把整根食指缓缓推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发颤。被贯穿的触感从后方蔓延开来——是一种深沉的、弥散的饱胀感。与前方被填满的充盈不同,后方的感觉更沉、更钝、更像是从身体深处被撑开。

  直肠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比前穴更热、更干涩、更紧致。他的手指被那圈括约肌箍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内壁纹理的抗拒和吸附。

  他没有急着动,只是让手指停在里面,让她习惯这种陌生的饱胀。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揉按她的花核,指腹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前方的快感渐渐压过了后方的涩涨,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沉,呻吟也从痛呼变成了某种更软的东西。

  “现在呢?”

  “……还是涨。但不太难受了。”

  他慢慢抽出,又缓缓推进。动作极慢,让她感受每一次抽送时括约肌被撑开又收束的触感。几次之后,她的内壁开始分泌极少量的肠液——不足以让整个通道滑顺,但足够让他的手指不再干涩。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她的呻吟也跟着越来越软。

  他尝试加入第二根手指。

  这次她疼得吸了一口气,臀瓣猛地夹紧。他停下,等她——手指没有退出,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同时加快了揉按花核的拇指,把她的注意力从前后的涨痛中拉出来。另一只手的尾指也按上了她尾椎骨末端的凹陷——那个一碰就出水的开关。

  三处同时刺激。花核被揉按,尾椎被压迫,后庭被缓缓撑开。

  她的身体在这三重夹击下彻底失控。腰肢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不是迎合,是本能的扭动。后方的饱胀感、前方的麻痒感、尾椎的过电感——三股不同的快感像三道不同颜色的水流,在她小腹深处拧成一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在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后方正在被撑开的那处也濡得更湿了。

  “可以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我要进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进来”是什么——然后一个比手指更粗大、更火热的东西抵上了后庭。是他的茎身。她全身一颤,发出半声惊叫,但没有躲。他已经用两根手指做了足够的扩张,此刻顶端缓缓推进时,括约肌虽然仍然紧得不像话,但已经不再抗拒。她被撑开的触感从括约肌一路传到直肠深处。

  “小凡——”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停。顶端缓缓推进,一圈一圈地把她的括约肌撑到从未有过的程度。她被这种涨涩的饱胀感填满了整个意识——不是疼,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完整的被占据。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个人都静止了。他的茎身被括约肌和直肠壁紧紧裹住,比前穴更热更紧,收缩力强得让他发麻。她的后方被完整填满,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从身体深处弥散开来,让她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不是快感,是交付。

  “还好么?”他哑声问。

  “……太……太涨了……”她的声音不成句子。

  他开始极缓慢地抽送。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小心,每次顶入都极缓极深,退出时也让她的括约肌有时间适应。她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呻吟声随着抽送节奏轻轻泄出来——不是痛苦,是一种被抵到深处的呜咽。

  但这种缓慢的节奏没有持续太久。他手指重新揉上她的花核,拇指按压尾椎骨末端,同时开始加快后方的抽送速度。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她的身体像被三条火焰同时灼烧。前方的快感汹涌而直接,后方的饱胀深沉而弥散,尾椎的过电感像闪电一样在她脊柱上来回窜。三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在小腹深处汇合,拧成一股不可忍耐的洪流。

  “不要——同时——啊——!”她的呻吟拔高了,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叫声。

  他没有停。三处刺激同时发力——花核被快速揉按,尾椎被拇指反复按压,后庭被深重抽送。他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雪琪。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摇头。

  “刚才你跪趴着的时候——我从后面看你。你的后庭就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缓慢而深重地顶入,“我当时就想——这个地方,迟早也是我的。比前面更紧、更隐秘、更不会给别人看的地方——也是我的。”

  她在他这句话里内壁剧烈痉挛,蜜液从前方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他正在进出的茎身上,成了最好的润滑。后庭的括约肌也在痉挛,紧紧箍着他的茎身,直肠壁失控地收缩。前后同时——她感觉到骨盆深处有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酝酿。

  “要——要来了——啊——!”

  高潮袭来时——是前后同时的。她的前穴和后庭同时痉挛,两道通道一前一后地剧烈收缩,把他的茎身和按在花核上的手指全都裹得紧紧的。内壁收缩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猛烈、更持久,像是要把自己全部挤出来交给他。她张开嘴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是无声的尖叫。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气音。

  然后是第二波。

  他还没有停,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继续抽送。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波高潮中落下来,被他持续碾过敏感至极的直肠壁,又被手指同时刺激着花核和尾椎——第二波高潮几乎紧挨着第一波涌来。这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后脑勺死死抵着他的肩窝,脚趾蜷缩,腿根剧烈颤抖。

  他也在她第二次痉挛的极致收紧中释放了。低吼着埋在她后颈,热液尽数灌入她的后庭深处。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渐渐停止痉挛。两个人瘫在衣袍上,浑身汗湿,交叠在一起。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胸口,大腿还在微微发颤。后庭里他释放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她的臀缝流到身下的衣袍上。方才他按在她花核上的手指还沾着蜜液,此刻无力地搭在她大腿内侧。尾椎骨被关照了太久,此刻还在酥麻——她全身的敏感带全部被激活,连脚趾尖都是麻的。

  她彻底失神了。

  不是睡着了,是意识漂在身体外面。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海中一片空白——不是崩溃那种空白,是餍足到极致之后的放空。方才经历了什么,她记不太清。只记得自己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尖叫的样子。只记得自己后方被完整填满的饱胀感。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披风重新拉过来,盖在她赤裸的背上。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把她箍在怀里。

  过了很久。她回过神来,第一句话是——

  “小凡……我是不是变坏了。”

  声音很小,闷在他胸口,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但搂着他腰的手没有松开过。

  “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人。”

  她没有说话,但攥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了紧——那个动作,像抓住了世上唯一的依靠。

  月光渐渐淡了。断崖上的夜风带着黎明前的凉意,吹过两人交叠的身体。东方天际隐约泛出一线鱼肚白,最亮的几颗星子已经开始隐退。这一夜快结束了。

  他把披风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被夜风吹凉的肩膀。然后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天快亮了。”他轻声说。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

  这个动作让他的心口又疼又软。他知道她是在躲——不是躲他,是躲天亮。天亮了就要分开,就要变回青云弟子和鬼王宗副宗主。这一夜的放纵、交付、羞耻和接纳,都要被收回天光底下。她不舍得。

  他更不舍得。但现在不能说。说了她会更难走。

  “躺一会儿。”他的声音温柔,“天亮前我叫你。”

  她极轻地点了点头。合上眼,睫毛在他胸口轻轻蹭过。

  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忽然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声音闷在他胸口,像是自言自语——

  “你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

  她在说——连那个地方,也是你的了。
TOP Posted: 06-09 20:16 #1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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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宠妃之戏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断崖上的月光已经偏西,斜斜地洒在青石上,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远处树涛声渐渐平息,连风都似乎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这一片静谧。

  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

  方才后庭初次开发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已渐渐消退,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披风,脸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而均匀。她的睫毛低垂,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那是方才后庭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不是悲伤。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软,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他想让她睡一会儿。但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疼么?”他低声问。

  她轻轻摇了摇头。顿了顿,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有一点。不过不是那种疼——是胀。还麻着。”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好像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痉挛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他把她往怀里更紧地箍了箍。她顺从地贴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过了许久,她忽然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开口:“那一回——在天水寨,我给你舞过一次剑。你记得么。”

  他低头看她。她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皮肤。

  “记得。每一个动作都记得。”他低声说。

  她沉默了一息。“我以为是最后一次了。”

  那晚的记忆涌上来——荒废长街,月光如水。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舞罢用天琊在地上划了一道深痕,说“今晚别后,他日再见,你我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他看着她舞,在那道深痕前站了很久,最终没有跨过去。

  望着她吐血离去的身影,他以为那就是永别。

  “不是最后一次。”他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陆师姐。再给我舞一次。就今晚。就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不是戏谑,是认真。和那晚不同的认真。那晚他眼中是痛苦和挣扎,此刻是温柔和期待。

  “不是诀别的那种。就现在。”他继续说,

  就现在,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乱,“……你想看什么样的。”

  “不是穿着衣服的。什么都不穿。就我们两个人。”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给我一个人舞。”

  她羞得全身泛粉——裸身舞剑,她练剑十几年,从未想过剑可以这样舞。但看着他的眼神,她想起那晚在天水寨。那晚她说“我不后悔,十年了,我心中还是记挂着你”。那晚她说“为你舞最后一次”。那时以为是永别,所以舞得痴狂。可此刻他还活着,在她身边。那就再舞一次。这次不是诀别。

  她从他怀里起身,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身材在月下如一柄被月光淬炼过的剑——修长,挺拔,线条优美而有力。长发散落至腰臀,乌黑发丝映衬雪白肌肤。她赤足走到断崖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前,伸手握住天琊。

  天琊出鞘。

  蓝光幽幽从剑刃淌出,如秋水在月下苏醒。她持剑立定,起手式——常规青云剑法起手。双臂上举时,腋下细嫩的皮肤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胸型被拉得更挺,乳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因夜风的凉意而挺立,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烫。她飞身而起,长发散开如黑色绸缎。她旋转,腰肢扭转,臀线划过优美弧线,大腿根部因旋转而时开时合,稀疏毛发间的花瓣若隐若现——旋转时她有一瞬正面对他,腿间那朵淡粉的花苞在月光下惊鸿一现,又旋即被合拢的大腿遮住。

  她下腰,身体后仰,小腹平坦,耻骨微凸,毛发被月光照亮成淡银色。下腰时双腿自然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腿心那朵花瓣因双腿分开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月光正落在上面。这个动作在练剑时做过无数次——但穿着衣服。此刻一丝不挂地下腰,她能感觉到微凉的夜风拂过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他看到了什么,但脸上已经烧得厉害,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做剑从胯下穿过的动作,右腿向后高高抬起,双腿几乎劈成一条直线。这个动作让她整个私密处完全暴露——花瓣被极限拉伸扯开,花核从皱褶里完全突出来,入口微微张开,月光下粉嫩湿润的黏膜一闪而过。她抬起的腿在空中划过弧线,脚踝绷得笔直,足尖如点水的蜻蜓。天琊从抬起的腿下穿过时,剑身上的蓝光照亮了她的腿根——她能从剑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此刻的姿态,看见自己腿间被蓝光映照的分明细节。她咬紧了牙,不让羞耻影响剑招的流畅。

  她转身回旋,背对他,脊柱线深深凹陷。回旋时臀部正对他,臀沟在旋转中时开时合,菊蕾和花穴交替闪现——那朵浅色的雏菊紧紧闭合,下方的花瓣却已微微湿润。腰窝盛满月光,臀部因旋转而肌肉绷紧,臀峰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像实质的触感一样灼热。练剑时她从不需要在意身后是谁在看——但此刻每一个动作她都不由自主想:他看到哪里了。这个念头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做了一个平时练剑时最寻常的弓步直刺——右腿弓步向前,左腿向后蹬直。这个动作在青云山上做过无数次,但此刻一丝不挂,弓步让大腿完全打开,腿间的花瓣被拉扯得变了形,蜜液被挤出一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感觉到腿根有温热的液体在流,知道自己湿了——在舞剑的时候湿了。不是被他触碰,是被他注视。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但剑招没有乱。天琊的蓝光稳稳地吞吐着,像她不肯示弱的最后防线。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灼灼,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同一个女人,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道深痕。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是天上的仙子在断情绝爱。他站在深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此刻她一丝不挂,剑光映裸体,仙子之身在他眼前一寸寸展开。每一个剑招都让身体更暴露一分——旋转时露了花瓣,下腰时露了花核,抬腿时连后庭也藏不住。

  她练了十几年剑,从未想过这套剑法里藏着这么多羞耻的角度。不是因为剑法变了,是因为她没穿衣服。那晚在天水寨舞剑为了诀别,此刻舞剑为了什么——她不敢多想,但身体比心更诚实,已经在剑光里湿得一塌糊涂。

  凡间传说中,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爱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不是诀别,是复活。虞姬的剑最后饮的是她自己的血,她的剑最后饮的是月光和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一丝不挂地把身体最私密的角落暴露给一个人看,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今晚之前,没有人看过她的胸、她的臀、她腿间那朵花苞。现在他在剑光里全看了,连花瓣上那缕不受控制淌下的蜜液也没错过。

  最后仍是那个起手式收束——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全身的皮肤因为羞耻和运动而泛着淡粉,细汗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蓝光从剑身淌出,映着她的裸体——照着她挺立的乳尖、濡湿的腿根、微张的花瓣。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交付后的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深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看这样子,撑久了掌心会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剑身竖直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拔出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石台前的地面是一整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有几道天然的石缝。他将天琊倒转,剑尖向下,插入其中一道最深的石缝中。剑身竖直立稳,蓝光在剑刃上缓缓流淌。这柄诛仙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兵,此刻被他用来当一根扶手。

  陆雪琪先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她的目光从天琊移到他脸上,又从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你——”她咬了咬下唇,“让天琊……做这种事?”

  “它站得稳。”鬼厉一本正经地说,“比你扶过的任何剑架都稳。”

  “它不是剑架!”她声音有些急了。天琊是天下邪魔闻风丧胆的九天神兵,是小竹峰历代首座相传的绝世法宝,是陪伴她十几年,最珍视的佩剑,是她剑修身份的象征。在青云山上,天琊出鞘就意味着生死之战。她用它苦修师门真法,打败无数强敌,除魔卫道,也用它对月舞剑,寄托相思。每一次出鞘,剑身上流淌的都是她的道心、她的骄傲、她十年不肯低头的风骨。

  此刻——他说要把它插在地上当扶手。她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对神兵的不敬,对师门的不敬,对“剑”这个字的亵渎。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要把最神圣的神兵天琊,充当床笫之器,用作这种事情。

  鬼厉看着她涨红的脸,没有笑,只是走到她身后。双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腰,示意那个石台。石台不够大,她要趴在上面,双手必须要有支撑。要么直接撑在凹凸不平的石头表面,掌心被硌出一道道红印子;要么握住面前的天琊剑柄,让神兵替她分担一部分体重。

  “要么撑石头上。”他语气平淡,“要么扶着剑。你选。”

  她咬着下唇站在那里,进退两难。撑石头上会疼,而且姿势更累;扶着剑——她看了一眼天琊,剑身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流淌着蓝光,好像在等她做决定。她伸出手,手指触到剑柄上方那一截没有锋刃的平面。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心里涌上的不是寒意,是羞耻。

  这是她握过无数次的剑柄——在练剑时、在杀敌时、在天水寨舞最后一剑时。但这一次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堂堂正正的武器法宝,她是要把它作为床笫之欢的工具,把自己的体重分给它,让它撑着自己,以最羞耻的姿态被身后的男人进入。

  她缓缓向前倾身,双手握住剑柄上方,把身体的重心分了一部分给天琊。身体前倾,双腿伸直微微分开,臀部自然向后翘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天琊的蓝光从剑身透出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低头时能看到自己握剑的手——指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剑身上的蓝光映着她的手指,也映着她胸前悬垂的乳峰、微微起伏的小腹、和腿间那簇被染成淡荧色的毛发。天琊在发光,照亮的不是战场,是她被摆布的姿态。她一低头就看见剑身上的蓝光正映着自己的裸体,映着她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尖和腿间那朵微张的花瓣。剑光如水,把她照得无处遁形。这把剑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时刻,现在在见证她最羞耻的时刻。

  鬼厉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立刻进入。他的目光从她握剑的双手开始往下描摹。剑身蓝光把她全身照得透亮。

  她的乳峰弧线被蓝光勾勒,乳尖的影子投在胸口。因身体前倾的姿势,乳房微微悬垂,像两只被月光浸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蓝光在乳沟处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腹部平坦,因双手握剑而微微绷紧——剑修的肌肉线条在蓝光下被柔化了,但仍有隐约的轮廓。耻骨微凸,被蓝光镀上一层荧荧的淡蓝。

  那簇稀疏柔软的毛发在蓝光下被染成了淡淡的荧蓝色,像一丛被月光照透的嫩草尖,衬得花瓣更显粉嫩。因身体前倾双腿分开,花瓣微微分开一道细缝。蓝光恰好落在这道细缝上,蜜液的水光与剑光交织在一起,闪烁不定。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在蓝光下显得更修长。大腿后侧绷直时的肌肉线条被蓝光勾勒出来,小腿肚的弧度也被光晕柔化,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即碎。

  天琊的蓝光随她呼吸而微微明灭。好像神剑本身在呼吸,在感知,在替她做某种无声的见证。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剑光把她全身每一寸都照得无所遁形。更羞耻的是,这光是天琊发出的。是她自己的剑在照亮她的裸体,照亮她被摆布的姿态。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费力——剑修握剑从不费力。是因为羞耻。

  他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始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编造一个故事。他要把这个画面铭刻进她的记忆里:神兵天琊,秋水剑光,和他眼前的女人,永远绑定在一起。

  “古籍里那个皇帝,有时候不让宠妃躺床上。就让她扶着御书房的龙案。他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把她从后面要了。宠妃咬着唇不敢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她身体一直在抖,龙案上的奏折被她的动作推得慢慢移动,砚台里的朱砂墨轻轻晃荡,像她身体里也在晃荡的东西。”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色情的故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宠妃扶着琴案。宠妃的手按在琴弦上,他在她身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出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

  她咬着下唇,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反应。花穴微微收缩,蜜液渗出一缕,在蓝光下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往下淌。

  他还没完。

  “赵飞燕在帝王掌中起舞。你不用在掌中起舞——你扶着天琊就够要我的命了。赵合德据说喜欢被皇帝从背后搂着批折子。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门外有太监。你比她强——你虽然也在抖,但你没逃。”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缓缓进入。

  她从被他按住腰的那一刻就咬着下唇。从进入开始,她的闷哼声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随即被死死咬住,只漏出极细极轻的尾音。她不敢出声。因为他说“门外有太监”。明知道是假的——这断崖上除了他们俩只有远处的饕餮和小灰——但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生了根。御书房、龙案、门外的大太监、不敢出声的宠妃。而她是那个宠妃。她咬着唇,把所有呻吟压在喉咙里。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不定。她每被顶入一下,剑身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她叫。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身体被顶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剑柄不放。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她花穴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想叫,但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泄出细密的轻哼。

  乳峰前后摇荡,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浪。乳尖的粉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风吹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臀肉在他每次深入时微微震颤,光洁的皮肤下涟漪般荡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峰时,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会轻轻弹跳,蓝光落在上面,把臀肉的颤动照得分明。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揉按,同时律动不停。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瘫倒,但双腿剧烈颤抖。她咬着唇把尖叫压在喉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碾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内壁。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额头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只有赤裸的背和臀还在剑光下微微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人向后软倒在他怀里。天琊仍然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她瘫在他怀里,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神兵有灵。”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概它知道——它的主人刚才是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人。不是被迫,是自愿。所以它亮着。替你记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句:“……你连解释这种事,都能说得让人脸红。”

  他笑了,低头看她。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刚才你在剑光里——像个宠妃。”

  “什么宠妃——”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我的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温存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发现他又在看她。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兴味的打量,而是更安静的、更绵长的注视。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披风半敞,露出左腿从大腿到脚踝的完整线条。

  “刚才在剑光里——”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看到你抬腿的样子。腿真长。”

  她耳朵发热:“所以呢?”

  “能不能——”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滑到膝盖,又滑回来,“抬起来。抬到最高。”

  她理解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了。

  修仙之人筋骨柔韧,一字马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但在此刻、在这个场景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

  天琊还在石缝里插着。她走过去握住剑柄——这次不是为了支撑身体,是因为她需要手边有个东西扶着。不是身体不稳,是心理上需要。

  她缓缓抬起左腿。大腿前侧贴着腹部,小腿笔直向上,脚踝高过头顶。右腿绷得笔直站立,双腿完全劈开成一条直线。柔韧性让她把这个动作做得毫不费力。但身体的暴露让她羞耻至极。

  她的整个私密处被一字马的姿势完全展开。花瓣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平时紧紧闭合的花唇此刻被拉扯出一道细缝,内里嫩红湿润的黏膜隐约可见。花核因双腿的拉伸而彻底暴露出来,挺立在花瓣顶端,没有任何遮掩,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水光。刚被进入过的花穴入口仍微微张着,里面嫩红的颜色一览无余,方才他留在深处的精液正缓缓渗出,顺着被拉伸的会阴往下淌。后庭也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方才被开发过的入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肿,浅色的褶皱被撑平了一些,隐约可见内里的嫩粉色。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绷直,肌肉线条被拉伸到极致——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膝盖窝的细纹被拉平,小腿的弧线因绷直而显得更修长,脚踝细得仿佛一碰就折。她只能侧过头,把脸贴在自己抬起的小腿内侧,不敢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抬起的脚踝握在掌中。她的小腿内侧贴着她的脸,外侧贴着他的掌心,一条腿连接着两个人的温度。

  他低头,从她脚踝开始,顺着她抬高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大腿根部。最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被迫完全展开的花瓣上。她整个人都在抖。

  “别——别亲那里——站不住了——”

  他没停。唇舌覆上去的同时,她终于腿一软。但被他早有准备地扶住了腰。他让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右手握住她抬起的脚踝扶稳,左手搂住她的腰。从这个角度进入——她的花穴因双腿拉伸而完全暴露,入口大开。他毫不费力就顶开了花瓣。

  进入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他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她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长吟——不是痛苦,是被填满到极致的失控。

  “太深了——小凡——太深了——”

  他缓慢抽送,同时拇指按在她尾椎骨末端。这个姿势下尾椎因骨盆前倾而更加突出。他的拇指一按上去,她就全身过电。

  “不要——停——不行——站不住了——”

  她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他松开她的脚踝让她腿放下,但没有退出,而是让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继续。最后高潮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内壁剧烈痉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身体深处。

  结束后她瘫在石台上起不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最后一次?”她闷闷地说,“……骗子。”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裹进披风里。她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那个姿势——好丑。”

  “好美。”

  “你什么都说美。”

  “因为是你的。”他理所当然,“一字马也美。站不住也美。”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忽然,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天琊还插在石缝里,蓝光安静地流淌着。她方才在剑光里被按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又被摆成了一字马,身体的每一寸细节都被剑光照得透亮。

  此刻看着那把剑,她忽然想到——以后每一次握天琊出鞘,心里会不会忽然闪过今晚的画面——自己一丝不挂地扶着它,臀翘起来,被随意摆布羞人的姿势,在蓝光下一次次被顶得失声尖叫,末了站不住瘫在石台上。

  天琊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战绩,也见证了她最羞耻的丑态。以后握着它施展神剑御雷真诀时,剑身上的蓝光会不会让她想起此刻腿间残留的酸胀感。

  她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耳朵尖红了。

  “在想天琊?”他低头问。

  她不说话,算是默认。

  “以后每次拔剑都会想起今晚。”她闷闷地说,“你满意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想着我。”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一字马之后她全身发软,被他侧抱在膝上。她就这样全身不着寸缕,侧坐在他大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从他膝上垂下来,纤美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摇荡——真像风中的柳枝。

  方才在剑光里他瞥见她抬腿时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此刻变成了真的。

  他把手放在她腿上,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回来,指腹蹭过内侧最嫩的肌肤。她被撩得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又窝深了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头枕着他的肩窝,乖巧的像一只猫。他低头时鼻尖刚好碰到她的发顶,冷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微暖气息,一缕一缕往他呼吸里钻。

  “陆师姐。”他低声叫她。她嗯了一声,尾音慵懒得不像话,等着他继续。

  他的手从大腿滑到那缕稀疏毛发上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花瓣顶端的花核。她全身弹了一下,回头瞪他。

  “宠妃不能拒绝君王的手指。”他一本正经,“古籍里写了。拒绝要罚。”

  “罚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整个脸红透了,打了他一下,但力道软得像在摸。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颈窝。他的手指没有更过分,只是继续在她腿上来回抚摸。

  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侧滑回外侧,把玉腿的雪滑秀美摸了个遍,偶尔经过腿根时指腹会轻轻蹭过那簇稀疏的毛发边缘,但不停留。她被他摸得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团被揉软了的面,贴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的手从大腿向上滑,覆住她一侧乳侧,用掌心的温度贴着,轻轻把玩几下,拇指在乳晕边缘懒懒地画圈。她被摸得舒服了,眼睛半眯起来,睫毛低垂。过了一会儿他换了另一侧,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偶尔拇指从乳晕滑上乳尖,轻轻一蹭,她就轻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但闷在他胸口,软软的,像猫被摸到了下巴。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问:“那君王要批奏折吗?”

  “不批。今天君王放假。只抱宠妃。”

  他没批折子,但他一直在说话。说的不是情话——是画面。他把她侧抱在膝上,一边摸她的腿,一边给她描绘一个想象中的日常。

  “古籍里那个宠妃,白天等君王下朝。君王在御书房批折子,她就坐在旁边。不做什么,就坐着。但是君王会让她坐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就把她抱到腿上——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君王一边看折子一边摸她。摸腿、摸腰、摸头发。她不能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但她可以在君王耳边偷偷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问。

  “说——‘陛下,你折子拿反了。’”

  她噗嗤笑出声来。这一声笑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不好笑。”他感觉到她埋在他胸口的嘴角还弯着。

  抱着抱着,她从他侧坐的怀里挪了一下,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把自己从他身侧挪到了他身前——面对面,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私密处隔着衣料抵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半个头,他刚好埋在她胸前。

  他没有犹豫,低头一口含住她一侧乳首。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含吮乳首、用舌面碾过乳尖、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她在他的唇舌下渐渐软了身子,胸脯却挺得更高,把自己往他嘴里送。乳首在他口中充血变硬,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吃了一阵,她忽然松开了抱着他头的手。

  他抬起眼,正想问她怎么了——却看到她用自己的双手从乳房两侧向中间收拢,把两只奶子聚在一起。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因挤压而鼓胀得更显饱满,像两只被捧在掌心的雪团,撑得紧绷绷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隐可见。

  两只乳尖被挤到了一处,几乎相触,原本的淡粉色,因充血深成了玫红,硬硬地嘟翘着,隔着极近的距离互相映衬,像两颗并蒂的花苞——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只等一口气便绽开。

  她把聚拢的双乳送到他嘴边,脸偏过去不看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手里没有松,就那样捧着自己的胸,把两颗乳尖一起送到他唇前。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瞬。然后低头,一张口将两颗乳尖同时含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两颗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在两道乳尖之间来回拨弄,快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含着两颗乳尖轻轻一吸——她仰头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高,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回荡了一瞬,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他吃了许久。两颗乳尖在他口中被舌尖反复搅弄、被唇抿住同时拉扯。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身体软了又软。但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她捧着自己的胸,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更方便地吃。

  然后他忽然松了口。

  她睁开眼,眼中迷蒙。他低头看了看她捧胸的手——手指因为持续用力已经在微微发颤,乳肉被挤得泛了红,指缝间印出了浅浅的勒痕。他把她的手从胸前轻轻拉开,让她松手。血液回流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肉从被挤压的状态恢复原状,红痕缓缓褪去。

  “勒红了。”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拂过她乳房上被手指压出的红印,“不用那样。”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他把她的双手重新放回自己头上——她手指重新插进他发间,熟悉的触感让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她一侧乳首。这次是自由的、没有挤压的——她的乳首重新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碾过乳尖,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可以自由地在他发间收紧或松开。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他发间缓缓梳过。不是因为快感——至少不全是。是因为他选择了让她更舒服的方式。

  他重新埋下头,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含吮、舌尖碾过、嘴唇抿住轻轻拉扯。她在他的唇舌下重新软了身子,手指插在他发间。乳首在他口中充血变硬,沾着唾液亮晶晶的。

  “小凡……”她抱着他的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嗯?”

  “没事。”她把他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继续。”

  他笑了一声,又埋下去。这次是咬——轻轻的,牙齿叼住乳尖缓缓厮磨。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她低头看他专心吃奶的模样,心里柔软一片。

  宠妃被君王临幸时,是不是就是这样?君王想吃她,她就让他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她不用做什么,只管抱着他的头,承受他的唇舌。

  她觉得这个念头很没出息,但此刻靠在他怀里,手指插在他发间,想到,做宠妃真的不错。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师父水月大师和几位长老闲谈时提到凡间帝王的后宫。某位师叔嗤笑说那些妃子不过是帝王的玩物——“跟卖笑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她站在师父身后,没有说话,当时的她,心里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宠妃和妓女的区别太大了。妓女卖笑,无论是谁,只要给钱就能玩,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而她从头到尾只属于一个人。宠妃的所有——身体、欲望、羞耻、崩溃、欢愉——都是只为了一个人的。而那个人正正是她心爱之人呢?不是她不能拒绝,是她不想拒绝。

  因为他要她。因为他喜欢她这样。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做尽羞耻的事——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廉价。因为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他也只对她一个人这样。最重要的,也是因为他是他,不是别人,是她心里最爱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抱他头的动作更温柔了些。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过。他感觉到了,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怎么了?”

  “没事。”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主动的吻让他怔了怔,然后笑了,重新埋下头。

  这就是宠妃。不是妓女。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女人。

  吃完胸她还在失神。他忽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伏在自己腿上——上半身趴在他大腿上,臀部高高撅起。她惊了一下。

  “做什么——”

  “刚才说了。拒绝要罚。”他按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臀峰,“别动。”

  她屁股因为紧张而绷紧,臀型反而更翘更好看。他轻轻拍了一掌——“啪”一声清脆。雪白臀肉颤动,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在抖,但没有挣扎,因为他说“别动”。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略重。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弹跳,红印子叠在红印子上。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不是疼——是羞耻和异样的酥麻。他的手感好得离谱——臀肉柔软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他左右交替打了七八下。她的臀瓣从雪白变成泛粉,又变成淡红,热热地发着烫。打完他用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捏——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

  揉着揉着,他低头在她臀峰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她弹起来回头瞪他,眼眶里有水光——是羞出来的,不是哭。但看到他笑盈盈的眼睛,她又软下去,重新趴回他腿上。

  “宠妃被罚完之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臀上那个牙印旁边,“君王要亲自验伤。”说着分开她的臀瓣——刚被打过的臀肉热热的,分开后露出里面的股沟和私密处。她羞得想夹紧,但臀瓣在他手里夹不住。花穴还在张着,蜜液流到大腿上了。

  “打屁股也能湿?”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出来。

  他笑了,把她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吻她的发顶:“不说了。罚完了。宠妃表现很好。”

  她窝在他怀里,屁股还在发烫。过了一会儿闷闷开口:“小凡。你说做宠妃——是不是只有当皇帝才行?”

  “不用。”他想了想,“你已经是了。”

  “我又不是妃子。”

  “你是我一个人的宠妃。大竹峰小弟子张小凡的。”他说,“不用御书房,不用龙案。断崖青石就够了。你不是妃子,但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极轻地说:“那你不是皇帝。但你是我的君王。”

  古籍里那些宠妃,她们的主人是天下之主。她的主人是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但在她这里,他是唯一的。她不需要当全天下的宠妃。她只当他的就够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弯起来。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凡”字,然后被他一把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一下。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

  天边开始泛白。这一夜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甜蜜,所有不可能都变成了已经发生。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天快亮了。”她说。

  “嗯。”

  “……宠妃要下值了。”

  “天亮了也是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白天的宠妃。晚上的娘子。全天候的。”

  她没说话,但玲珑如玉的秀足轻轻往回缠了一下——把两个人贴得更紧了些。

  第七章:虚空画饼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浅浅的蟹壳青。断崖上的月光已经淡得像一层薄纱,星星稀疏得只剩天顶几颗最亮的还在勉强闪烁。远处树涛声复起,沙沙的,带着清晨将至的凉意。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她靠在他胸口,裹着他的披风,蜷着腿,像一只终于餍足的猫。方才那一字马和打屁股的折腾让她累得不轻,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半眯着,睫毛低垂,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笑什么?”他问。“没笑。”她把嘴角往下压了压,没压住。“笑了。”“……没笑。”他不再追问,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个吻极轻极短,像盖一个印章。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在黎明前最安静的时刻,谁也不说话。远处小灰“吱吱”叫了两声,大概是翻了个身,又安静了下去。饕餮的鼾声低沉均匀,从树林深处隐隐传来。

  过了许久,陆雪琪忽然在他胸口轻声开口:“小凡。你说——如果十年前,七脉会武那天,你没有昏过去。”她顿了顿,“那会怎样?”

  鬼厉低头看她。她仍把脸贴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在他心口无意识地轻轻画圈——那个小动作暴露了她问这个问题时的认真。

  “我……”他开口,然后卡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十年,在无数个夜晚,在噬血珠戾气反噬最凶猛的时候,在碧瑶沉睡不醒的寒冰石台前,在每一次远远望见青云山方向的云海时——他都想过。但此刻她问出来了,他反而不知从何说起。“是不是这样说太蠢了。”他难得地有点窘,耳朵尖泛了红。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他看清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极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认真的期待。“不蠢。你继续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了。开头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因为他本就不是油嘴滑舌的人。但说着说着,他渐渐进入了自己编织的那个世界里。那个十年前本该发生、却被诛仙剑和正魔之战碾碎的世界。

  “那场比试你使出了神剑御雷真诀。我差点死了。但是——但是我不怕。”他顿了顿,“我从地上爬起来,哪怕吊着最后一口气,浑身血还没擦,就——就冲到你面前。”

  她安静地听着。

  “我说:‘陆师姐,你刚才那一剑真好看。人也好看。’”他自己耳朵先红了——尽管这只是在编,但说出来还是觉得冒昧。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那时可没这个胆子。”

  “所以说是幻想。”他的语气渐渐顺了,“你肯定会被吓到——小竹峰的天才师姐,被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当众说这种话。你会冷下脸,说‘让开’。”

  “那是自然。”

  “但我不让。”他越说越顺,渐渐进入了那个他编造的世界,“第二天还去。第三天还去。天天去。我给你带东西——糖葫芦你不吃,就带别的。梅花、诗集、药膏——管你用不用得着。天天往你跟前凑,让所有人都知道大竹峰那个资质最差的张小凡,在追小竹峰那个最好看的陆师姐。”

  她的耳朵开始泛红。“你师父肯定会发火,把我打出门去。我就翻墙。你被关了禁闭,我趁夜摸到你屋子窗外,轻轻敲窗——”“你会被当成刺客抓起来的。”她忍不住也笑了。

  “抓就抓。被你师父用剑指着,我就扑通跪下说——‘水月师叔,我是真心喜欢陆师姐的。您要打要罚要杀都行,但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说完话我就走,再也不来翻墙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我师父答应了吗?”

  “答应了。”他在她耳边说,“因为你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你师父知道——你心里是想见我的。”他又说,“然后你出来了。冷着脸,但穿了最好看的那件白裙子——就是七脉会武穿的那件。你板着脸说:‘有什么话快说。’”

  “我说:‘陆师姐,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就喜欢。’”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闷在他胸口:“那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脸是什么?不要了。”他抱紧她,“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呆子。’——但这次,你嘴角是弯的。”她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他继续编。语调越来越流畅,画面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下流。

  “过了几天,我把你约出来。约在通天峰的虹桥——那里晚上没人。竹林密密匝匝,月光照不进来,只有桥头两盏长明灯,幽幽暗暗的。”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虹桥。她当然知道虹桥。她虽然从未在虹桥上与人私会过,但通天峰上的弟子们私下传过——虹桥是幽会的地方。他怎么会知道?除非他亲眼见过。他没有给她追问的时间,继续描绘,画面越来越具体。

  “牵手,拥抱,亲嘴,越来越念想,吃饭睡觉也想。有一次,我把你按在虹桥的石栏上。你的背抵着冰凉的石栏,前面是我的胸口。下面是万丈深渊。我把手伸进你衣襟里——”她的呼吸窒住了。“先隔着抹胸揉你的胸。你的奶子在那层薄绸下面,乳尖已经硬了,顶着我的掌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声音发颤,但手掌一点力气都没有。心跳快得吓人。

  他拉开她的手,嘴唇贴着她的耳后低声继续。耳后是她的敏感带。他故意用气声说话,让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我把抹胸推上去。你的两只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的,乳尖已经翘起来了——我低头含住一个,另一个用指腹捻。你不敢叫,只能攥着我的衣服发抖。我一边吃你的奶子,一只手往下伸,解开你的裤带——”

  “你够了——!”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全身烫得像发了烧。但他胸口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不是生气,是情动。

  他还没停。“裤子褪下来,你腿根内侧嫩得能掐出水。我手指探进去,花瓣已经湿透了,比今晚第一次被我摸的时候还要湿。你的花核从花瓣里翘出来,我用拇指揉它——你在虹桥上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声,下面却被我揉得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把你转过去,让你扶着石栏,从后面进去——远处有守夜弟子的脚步声,你吓得夹紧了我,却不敢出声,只能趴在石栏上任我从后面弄。高潮的时候你的花穴夹着我一直在痉挛,蜜液顺着我的手心往下滴,滴在虹桥的石板上——”

  她把他的嘴捂住了。这次用了力。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角含春,咬着下唇的样子分明是在压抑什么。

  他安静了片刻,让她平复呼吸。然后他换了个语气,带了几分自嘲的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十年前我也没那么会。”

  她闷闷地说:“你现在就会了?”

  “现在也不会。都是后来学坏的。”

  “跟谁学的?”

  他顿了顿,决定不提名字。只说是某个人,曾给他看过一本蓝皮书——春宫图。“里面画了一百零八式。女人的身体——都画得清清楚楚。我本来不想看,但那个人说将来用得上。我就翻了翻。翻了好几遍。”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表情又羞又难以置信:“你——你真看了?”

  “看了。”他说得坦然,眼中有坏笑,“所以你别怪我今夜点子多——都是从根上就被带坏了。那本书里有一式是让女人跪趴着的,屁股撅起来。我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你要是脱了衣裳,奶子是什么样,腿根是什么样,那里——是什么样。”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骂了声“不知羞”。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她听到他说从很早以前就在馋她,心里像被灌了一勺蜜。不是正派弟子该有的心思,但她不在乎了。

  他还没完。话头一转,转到了更早的时候——死灵渊下。

  “还有死灵渊下面。”他声音压低,“你被猪妖伤了左肩,中了毒,昏过去了。我帮你解了衣衫吸毒血,包扎好。”

  “我当时一直昏着。”她轻声说,“后来醒过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什么都没说。”

  “我不敢说。我怕你知道了会杀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偷看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睁眼说瞎话的语调却越来越大胆,“不只是伤口。你昏迷的时候,衣襟被我解开,锁骨、肩膀——还有再往下一寸。你的奶子露了小半个。乳晕的颜色比现在还要淡,乳尖是软的,因为你在昏迷,没有硬起来。我当时一边骂自己畜生,一边趁人之危,又多看了几眼。”

  她安静地听着,没有生气。

  “如果当时我再混账一点——如果我一直不把手收回来。”他的声音低下去,“如果我把手再往下一寸,探进你抹胸里,整个握住你的奶子——你的奶子柔软有弹性,填满我整个手掌。我用手指夹你的乳尖,慢慢捻,它在我的指间慢慢变硬。你昏迷中也会轻轻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皮没有睁开。”

  她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我把你裤子褪下来。分开你的腿,看你腿间那朵花——毛发比现在还要少,颜色还要淡。花瓣紧紧闭合着——我用手指分开花瓣,看里面嫩红的颜色。然后我把手指探进去——你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内壁湿热紧致,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再然后呢?”她忽然开口,声音极轻,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在等答案。

  “再然后——等你醒过来,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躺在我怀里。你的下身还在隐隐发胀,大腿内侧留着已经干涸的蜜液痕迹。你会哭,会打我,会骂我畜生。我就跪在你面前说:‘陆师姐,我负责。我娶你。一辈子对你好。从今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如果当初你真的趁我昏迷做了那些事——我大概会恨你。恨很久。但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真的跪在我面前说负责、说娶我——我大概最终还是会嫁。因为那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有你了。”

  “你这个混账。”她又补了一句,但语气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他还没完。这些离谱的幻想像开了闸的洪水,越编越远,越编越甜,越编越离谱。他继续说。说后来她又来见他了,在虹桥、在竹林、在后山、在她的闺房里,换着地方私会,偷情,体验各种各样的姿势。每次都怕被发现,但每次都来了。说后来有一天她忽然不来了,他翻墙去找她,她在屋子里脸色发白,看到他就哭了,说“小凡,我好像有了”。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连这个都敢编——”

  “后来你师父终究拗不过你。你嫁到了大竹峰。穿红嫁衣,比白裙子还好看一万倍。”他继续说,声音低而稳,“后来老大出生了。女儿,像你。老二晚两年,儿子,像我——笨。老三老四也来了。”

  “四个。”她终于出声,嗓子有点哑,“你当我是……”

  “当你是宝贝。”他接得很快,“四个孩子。大女儿叫张小雪——取你那个‘雪’字。二儿子叫张小石——像我,呆。三女儿叫张小柔——也像你,柔柔软软的。小儿子叫张小天——纪念咱俩第一面那地方,通天峰。”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你连名字都取好了。”

  “早在脑子里取好了。想了好多年。”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哭,是笑了。但笑里有水光。他说的这些全是假的。虹桥私会、死灵渊趁人之危、珠胎暗结、跪求水月、穿红嫁衣嫁到大竹峰、四个孩子——没有一件是事实。每一件都是他为了逗她开心而凭空捏造的。而她看着这个老实木讷的男人,把所有的现实和理智都抛开,笨拙地、磕磕巴巴地编出这些离谱的幻想,只为了让她笑一下,只为了让她忘掉那十年的痛苦。她埋在他胸口,眼眶发热。但这次不是伤心的泪。

  片刻之后,她轻声开口,开始编织自己的版本。

  “如果你真的从七脉会武就开始追我——我一开始一定会拒绝。冷着脸说你资质太差、不够格、让我丢人。但你不会走。你会厚着脸皮继续来。”

  “然后呢?”

  “然后过几个月,我就装不下去了。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真的嫌你。我只是——不会好好说话。”

  “那你怎么让我知道你不讨厌我?”

  她想了想:“大概会在某次你送东西的时候,没有冷脸。也许——趁没人注意,轻轻碰一下你的手。然后立刻装作不是故意的。”

  鬼厉觉得心脏被人攥了一下。

  “你会被吓到。”她继续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是在述说一个真的发生过的往事,“然后傻站着不动。我只好再碰你一下。你还是不动。我气你是个呆子——但就是这个呆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了。后来有一天晚上,你终于开窍了,在通天峰虹桥边上拉了我的手——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没有挣开。你就知道——嗯,就是那天开始。然后你就天天缠着我。白天在大竹峰练剑,晚上翻墙来小竹峰找我。我嘴上说你烦,但每次都给你留了窗。你有时候带了吃食,有时候带了那本蓝皮书——你说要试试新花样,我把你打了出去。但下一夜——我又开了窗。”

  她从没说过这么大胆的话,但此刻已经沉浸在编织的幻梦里,忘了羞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在回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事:“后来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都怪你这个坏蛋。”

  鬼厉呼吸一紧。

  “我慌了。不敢告诉师父,不敢告诉任何人。但你翻墙来的时候,我告诉了你。你先是傻了,然后抓着我的手说——你跟我走吧。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次,我点了头。”她抬起眼看他,月光下她的眼中有光,“不是因为你求我,是因为我也想。想跟你走。想给你生孩子。想去一个不用管正魔的地方。”

  “你答应了?”他哑声说。他读懂了她的意思,恍惚间闪过当初望月台那一句“那碧瑶呢”,她没跟他走,他还以为她不想。

  “答应了。”她说,“我们趁夜离开了青云山。去了你长大的地方——草庙村。房子早就没了,但地还在。你在废墟旁边搭了一间木屋,门口种了一棵槐树。你说你娘以前在院子里种过槐树,你记得。

  你在村子里种地,有时去山里采点药,我在家里织布。日子很穷,但你每天晚上回来,推开门看见我的时候都会笑——那种笑,和你刚才说自己‘蠢’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声音越来越轻:“后来肚子大了,你不让我再干活。自己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晚上回来还给我揉腿按肩,按摩我的脚丫和手,还有——胸和屁股。把我一个小农妇娇惯得就像宫里的——宠妃一样。我说你不用这样,你说——‘陆师姐,大的小的都是我的,我不疼你谁疼你。’”她学他的腔调,笨拙又温柔。学完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一圈。

  “后来第一个出生了,是女儿。生她的时候你在屋外转了一整夜,村里的稳婆出来说你不用转了,孩子生了,母女平安。你说你当时差点跪下去。”她抬起头看他,“女儿的眉眼像我。你说是小雪琪,漂亮。”

  “后来我们被师门寻到了,只好回了青云,你拼命护着不让我跪,自己跪在地上死死磕头,什么都揽在身上,我却说,是我勾引的你。

  我师父和田师伯本来气的,差点废了我们,可是见了外孙女的小脸,气居然消了一大半,整天逗着玩,关系也好了不少。”

  “然后你还蹭鼻子上脸,天天追着我,要我生第二个。我说不行,修行要紧。你说——‘陆师姐,反正都有第一个了。再生一个凑一双。好事成双。’”

  她学完,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然后你就答应了?”他问。

  “答应了。”她说,“因为我也想要。想要一个像你的孩子。呆一点没关系。我会教他。他不会像我小时候那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这句话让他心口狠狠一酸。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紧,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了,把脸贴在他心口蹭了蹭。说这些话时,她的手一直在他胸口画圈——画完了又去捏他的手指,捏一下,松开,再捏一下,像小孩子玩一件舍不得放下的玩具。她的脚也缠着他的脚踝,无意识地轻轻蹭着。这些细微的依赖动作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头发烫。

  安静了一会儿。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她看清他的眉眼。方才那些幻想编织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流淌——虹桥、竹林、翻墙、私奔、草庙村、木屋、槐树、女儿。全是假的。但她说的时候心跳是真的。

  私奔那次她没有答应他。但在幻想里,她点了头。和他回了草庙村,在废墟上搭了木屋,给他生了孩子。那个现实中没有跨过的深痕,在幻想里被她填平了。

  两种幻梦在她脑海里交织萦绕,徘徊飘荡,她早就被那些幻想和他之前的下流话撩得身体发软。虹桥上被他按在石栏上从后面进入,月光下腿间蜜液滴在石板上……明明是他编的,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些画面。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感,腿根在微微发颤,腿心那一小片花瓣已经悄悄湿了。

  她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他把她的裸体看得分明——长发散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着胸脯。她双手按在他胸口,低头看他。眼中有水光,有春意,还有一丝被撩拨到极致的渴望。

  “小凡。”她声音发哑,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软。

  “嗯?”

  “再要我一次。”像是在蜜里浸过,又软又黏。

  他听了险些栽倒,呆呆看着她。她咬了咬下唇,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但目光没有挪开。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含着水光,微微泛红,眼波流转间,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媚。

  “用刚才你说的那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软得快要化开,“从后面的。在虹桥上的。那个姿势。”

  他呼吸一紧。

  “还有——”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带着一丝羞极了的颤音,“可以……打我。像刚才那样。你说宠妃被罚的时候——我其实……”她没有说完,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手没有停——她握住了他,把他引向自己。

  她跪趴在披风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但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的。她把脸埋进手臂里,两条纤秀的玉腿向外撇开,臀部却翘得比前几次都高,臀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着,像一只主动把自己摆上祭坛的祭品。月光下臀缝间花瓣已经濡湿——从刚才听他说话时就开始湿了,蜜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花穴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仿佛有些难耐,她轻轻摇了摇,纤美的腰肢带动雪翘的臀,摇摆了一下,荡起一个动人的弧度,怯生生的,却比任何妖娆的扭动都更要他的命——陆雪琪在主动勾引他,用她完全不懂的方式,笨拙地、羞怯地,把臀部轻轻摇了摇。

  他吸了口凉气,嘴角勾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待她点了点头。他伸手探入她散落的长发中,手指从发根捋到发尾,收拢成一把,握在掌心。她的秀发乌黑顺滑,在淡去的月光下泛着最后一缕微光,被他攥在手里像一束黑绸。他轻轻向后一拉——她的头被带得微微后仰,脊背弓成更优美的弧线,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小凡——?”不是拒绝,是惊讶。他没有拉痛她——只是握着。像一个骑手握着缰绳。握着他座下这匹雪白的、骄傲的、只有他能骑的烈马。

  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从后方缓缓进入。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长吟,腰一下子塌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他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了几次,让她充分适应这个角度。然后他握着她头发的手开始随着抽查的节奏轻轻收放——拉紧时她的头微微后仰,脊背的弧线被拉得更加惊心动魄,乳峰因身体的弓形而更加挺出;松开时她的头垂下去,闷在手臂里的呻吟声泄出来,一声声软得不像她。

  “陆师姐。”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攻击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呜呜地摇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俯下身,一边继续律动一边在她耳边说:“像我骑的一匹小白马。雪白雪白的。鬃毛这么长。”他轻轻拉了一下手里的头发,“缰绳在我手里。跑起来屁股颠得真好看。”他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清脆的一声,臀肉应声颤动。她“啊”了一声,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涌得更多。他轻抚娇臀,手感绝佳,掌下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

  她整个人都在抖——羞耻到极点,但身体却因为这个比喻和拍打而产生了剧烈的反应。花穴绞紧了他,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持续这样的律动,握头发的手时而松开探到她胸前。她跪趴着,乳房悬垂,他从背后伸手刚好可以整个握住。他在抽查的同时揉捏她柔软饱满的乳肉,指腹捻她的乳尖,把它们揉得充血硬挺。有时他又松开她的胸重新抓起头发,轻轻一拉,让她脊背弓得更弯,同时抬手在她臀上拍一掌。

  “缰绳松了就摸这里。”他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缰绳紧了就跑快一点。”他挺腰加速。同时在她臀上连拍数下。清脆的响声混着湿润的撞击声,她的臀瓣上红印叠着红印,臀肉在拍打下不停颤动。她在这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几乎崩溃。

  她没有挣扎。头发在他手里,她只要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他没有用力拉,只是握着。但她没有。她甚至在他拉起头发时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在他手掌落下时把臀往后送,迎向他的拍打。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嘴上说不出“我是你的小白马”这种话,但身体已经在做。他拉缰绳,她就塌腰;他放开缰绳,她就翘臀。她的腰肢在月光下塌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泛起层层白浪。

  她终于从手臂里抬起头,侧过脸来看他,脸上有泪痕——是爽哭的。眼中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她看着他握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又看向他的眼睛。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声:

  “驾。”

  这个字让鬼厉彻底失控。他发出一声低吼,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臀上拍几下——清脆的响声在山崖间回荡。她被他顶得趴伏在石上,长发散落覆盖了整片青石。身体在月光下剧烈颤动,乳房在披风上被反复碾压,乳尖因粗糙布料的摩擦而更加硬挺。高潮来时她尖叫出声——这次没有压住。声音在山崖间回荡,惊起远处树梢上栖息的几只不知名的夜鸟。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内壁收缩的力度大到让他生疼。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前端。他也在她体内轰然释放,精液深深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后她整个人瘫在石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他从她背上翻下来,把她翻过来搂在怀里。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弯着。那个弧度和之前一样——不是哭,是满足。

  他伸手替她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她的额头汗湿了,几缕碎发粘在鬓角。他的手抚过她耳后时她又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刚才——”他开口。

  “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没有羞恼,只有满足和慵懒。“……驾都驾了。不许笑。”

  “没笑。”他确实没笑,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他低头吻她的发顶:“我的小白马。”

  她羞的捶了他一拳。力道轻得像在挠痒。但捶完之后手指没有收回去。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指尖在他心口慢慢画了一个“凡”字。画完了,又画了一个。

  他握住她画字的那只手,拉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指尖。吻到无名指时,他的嘴唇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想象那里套上戒指的样子。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始终弯着。

  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腿搭在他腿上,玉足纤美玲珑,在晨光里分外醒目。

  “天快亮了。”她说。

  “嗯。”

  “你说的那些——虹桥、竹林、翻墙、四个孩子——”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我都记着了。你要是敢不回来——”“会回来。”他哑声说,“一定会来。来娶你。来兑现那些饼。孩子一个都不许少。”

  她在他胸口轻轻笑了半声。然后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天边终于泛起了第一道真正的曙光。十万大山的清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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