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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望深渊觉醒死灵系统后,将仇人那高贵的极品妻女全部炼成了只听命于自己的淫乱尸姫

作者:zhelishian
导语:作为一个只有练气期的废柴杂役,陈默不仅被夺走了一切,还亲眼看着最爱的师姐受尽屈辱而死。
  但在那绝望的尸坑中,“死灵支配系统”觉醒了。
  只要通过“体液交换”就能将尸体炼化为绝对服从的“尸姬”?只要不断“内射”就能升级变强?
  既然如此,那复仇的方式就只有一个了:
  把那个毁灭我人生的修仙家族,连根拔起!
  把那高贵圣洁的诰命夫人,改造成不知廉耻的产乳母兽;
  把那冰清玉洁的傲娇千金,调教成只能依靠我精华存活的私宠。
  死去的师姐、敌人的妻女……统统都是我的收藏品!
  当仇人杀上门时,看到的却是他最爱的女人们正赤身裸体、争先恐后地爬向我的胯下……包含:肢体改造、精神崩坏、母女井、当面NTR。
  纯爱战士慎入,这是属于反派的极乐地狱。


  第1章 将要成为自己道侣的师姐的被辱,尸瘟断肠中凌辱屈辱求生

  青云散盟边缘,三号废弃药园。

  这里的天空常年被瘴气笼罩,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色泽,像是严重腐坏的、流着脓水的脏器。

  陈默趴在烂泥里。

  腐烂的落叶与常年积聚的雨水混合成黏稠的浆体,顺着他破旧麻布道袍的缝隙,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体温。那股冰冷刺骨的湿气,正贪婪地顺着毛孔向骨髓里钻,仿佛无数细小的冰蛆在啃噬。

  他屏住呼吸。肺叶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抽搐,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不得不极其小心,生怕弄出一丝声响。他的视线穿过前方半人高的、枯黄且带着锯齿的灵草叶片,死死盯着前方三寸处湿润的黑土。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却又孕育着微弱生机的泥沼大概中心的位置,有一株断肠草,根部正泛着微弱得几乎随时会熄灭的幽蓝光泽。

  只有等到午时三刻,阳气最盛压制住阴气的瞬间,这株草才会完全成熟。

  “还要……多久?”

  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心尖,带着某种湿润的热度,贴着陈默的耳廓响起。

  凌霜就紧紧贴在他身侧。或者说,两人是交叠着挤在这个狭小的土坑里的。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已经磨破了许多边角,袖口处绽开的线头在微风中颤抖,露出手腕处一截细腻得令人心颤的皓腕。那皮肤白得并不健康,透着一种常年营养不良的青灰,如同一件即将破碎的次品瓷器。

  她在发抖。

  尽管她极力压抑,但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具柔软躯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即将崩断的弓。

  “还有一刻钟。”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在掌心里用力攥了攥。那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师弟……”

  凌霜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我……我冷。身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又好像有冰在刺。”

  陈默心头一紧。那是断肠草散发出的“迷魂煞气”,修为低下的人在这里待久了,会被勾起最原始的欲望,接着便是神智错乱。唯一的解法,便是……阳元中和。

  他艰难地在泥浆中翻了个身,正面对上了凌霜。

  在这阴暗的土坑里,师姐那张稍显消瘦却依旧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因为煞气入体,她原本苍白的双颊此刻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上泼洒了胭脂。那双总是含着愁绪的眸子,此刻却水雾弥漫,涣散的焦距中透出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意。

  “师姐,忍一忍,挖了草我们就走。”

  陈默咬着牙说道,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自己体内同样升腾起的燥热。

  “不……忍不住了……阿默,给我……”

  凌霜忽然伸出双手,那双沾染了些许泥点的手却异常执着地捧住了陈默的脸。她的指尖冰冷,掌心却滚烫。

  还没等陈默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唇瓣便急切地贴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泥土腥味与血腥味的吻。凌霜吻得毫无章法,急切得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温软的丁香小舌笨拙地撬开陈默紧闭的齿列,带着津液毫无保留地闯入他的领地,疯狂地索取着哪怕一丝一毫的阳气。

  理智的弦,在大脑深处“崩”的一声断裂了。

  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并处死的绝境中,在这肮脏不堪的烂泥里,两具卑微的躯体像是此时此刻这世间仅存的火种,迫切地想要通过剧烈的摩擦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陈默的手颤抖着探入了凌霜破损的道袍下摆。

  入手处,不再是粗糙的布料,而是令人惊叹的滑腻。虽然师姐瘦,但大腿根部的肌肤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指腹划过,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啊……哈……”

  凌霜发出一声被刻意压抑在喉咙底部的破碎呻吟。

  那件该死的亵裤早已因常年磨损而薄如蝉翼,稍微用力一扯,便滑落到了膝弯。

  没有了束缚,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的手指之下。那里湿漉漉的,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从外界渗入的微凉湿气,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触感。

  陈默的手指试探性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软肉。

  “好多水……”

  他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可怕。

  “别……别说……”

  凌霜羞耻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愉悦的泪珠,颤个不停。她无力地将脸埋在陈默满是泥污的颈窝里,双腿却顺从地向两侧打开,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形,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彻底献祭给了眼前的男人。

  陈默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充血肿胀的坚硬事物猛地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微微跳动。此时此刻,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仿佛成为了他此时唯一的武器,也是他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他挺动腰身,将那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狭窄。紧致。极其“排外”。

  即便不是第一次,但凌霜的身体依然紧得像是一把未开封的锁。陈默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凌霜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陷进了她的肉里,然后……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硕大的顶端极其艰难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破入的那一瞬间,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从四面八方裹紧了那个入侵者。

  “啊……”

  凌霜扬起天鹅般优美却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若不是她死死咬住了下唇,这声音恐怕早已传遍了这寂静的药园。

  痛并快乐着。

  那庞然大物撑开了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碾磨过极其敏感的内壁,那种充实到了极致的饱腹感瞬间冲散了那股阴冷的煞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不仅是肉体上的填满,更是某种灵魂上的暂时锚定。

  陈默喘息着。

  他穿越到这个名为“沧澜”的修仙界已经整整八年了。

  八年。

  这不是小说里那种“系统加身、大杀四方”的八年,而是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的八年。没有金手指,没有老爷爷,只有因为是废灵根而遭受的无尽白眼与欺凌。在这个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的修仙世界里,所有人都把他当做蝼蚁,随时准备踩上一脚。

  除了她。

  除了身下此时正为了救他性命、不惜用身体为炉鼎来中和煞气的师姐。

  “动……动一动……阿默……求你……”

  凌霜带着哭腔哀求道,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陈默的腰,那双沾满了淤泥的修长小腿死死扣紧,脚后跟不停地磨蹭着他的屁股,试图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在这充满腐烂气息的污泥之中,两人的结合显得如此亵渎,却又如此神圣。陈默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瘴气带来的潮红让她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媚意,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汇聚在深陷的锁骨窝里。

  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光”,才完完全全属于他这个外来者。

  陈默开始抽动。起初还很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晶莹拉丝的黏液,那是师姐体内分泌的爱液与外界湿气混合后的产物,在这阴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嗤……滋……”

  肉壁与阳具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那极其狭窄的宫颈口每一次被硕大的龟头撞击,都会哪怕是在无意识中也产生剧烈的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压出去,却反而制造了更强烈的吸附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土坑里回荡,混合着泥水的搅动声,竟然编织出了一曲淫靡下流的乐章。

  “是不是这里?师姐……是不是这里?”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是在发泄着心中的压抑与愤懑。他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如今却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暴虐与满足。

  在这八年的岁月里,每当他被那些所谓的天才弟子羞辱,被罚去最脏臭的兽圈清理粪便,或是为了争抢一块下品灵石被打得头破血流时,都是凌霜把他背回去,用原本就不多的月俸给他买药。

  她是这个冰冷异界里唯一的温度。

  所以,必须活下去。哪怕是用这种卑微的方式,哪怕像两条肉虫一样在这烂泥里交媾互换阳元。

  “啊……哈啊……是你……是你……全是你的……”

  凌霜早已神智不清。她紧紧抱着陈默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油腻打结的长发中,指甲抓挠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有一种灵魂出窍的错觉。那种快感像是海啸一样,以此处为中心,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脊椎。

  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

  作为原本清心寡欲的女修,她的身体构造极其敏感。阴道内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平、摩擦。那种原本应该是痛楚的肿胀感,在迷魂煞气的催化下,转化成了能够融化骨髓的酥麻。

  陈默一只手撑在泥地里,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跳动的雪腻。

  那是师姐的乳房。

  手感好得惊人。柔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半凝固流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肉团之中,指缝间挤溢出大片大片的乳肉。

  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随着他的大开大合而前后摇摆,那对原本饱满挺立的乳房在破碎的衣襟下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不断地、急促地摩擦着陈默粗糙的掌心和胸膛。

  “师姐……如果你我是那高高在上的真传弟子,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陈默双目赤红,咬着牙低吼,腰部的摆动幅度近乎疯狂。他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凌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会阴处,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肉击声。

  他恨这个世界。恨它的不公。恨它的残忍。

  但他更爱眼前这个女人。这种爱里掺杂了依赖、占有欲、以及某种病态的感恩。正因为如此,除了更用力地占有她、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他找不到其他宣泄的出口。

  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棒。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大量淫汁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黑色的稀泥,流淌在凌霜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臀缝之间。那景象淫乱到了极点,却也真实到了极点。

  快了。

  就要到了。

  那是高潮前的极乐。

  陈默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绞紧,尤其是那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他看着凌霜那张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横流的脸,心中那股“占有”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八年来,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像个主宰者。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这一幕,定会觉得这是两只在泥潭中交媾的野兽。毫无廉耻,只有生存与繁衍的本能。

  “给我……都给我……射进来……阿默……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凌霜尖叫着,声音嘶哑。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宗门任务奔波的凌师姐,只是一个渴求着雄性精华来填补空虚的雌兽。

  “师姐!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老子的!”

  陈默像是发下了某种血誓。

  他猛地吸气,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那个巨大的蘑菇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大半个龟头都陷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子宫之中,死死抵住那最深处、最柔软的嫩肉。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伴随着强劲的脉冲,狠狠地浇灌在那娇嫩的花心深处。

  那是他作为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后,积攒了八年的全部元阳。那些不甘、那些热血、那些对未来的渴望,此时此刻都化作这股最原始生命能量,毫无保留地输送进了凌霜的体内。

  “啊啊啊啊……”

  凌霜浑身剧烈抽搐,双腿绷得笔直,十根脚指头死死蜷缩,抠进了烂泥里。她的腹部可以看到明显的肌肉痉挛,子宫在接受了大量精液灌注后,产生了一种类似怀孕般的错觉和饱胀感。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涎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下体连接处偶尔溢出的液体声。雨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他们赤裸交叠的背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无法冷却两人交界处那炽热的温度。

  过了许久。

  那种灵魂被抽空的虚脱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陈默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拔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那红肿不堪的肉洞甚至无法立刻闭合,依然保持着那样张开的形状,内部鲜红的嫩肉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着。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淤泥与少许血丝的白浊液体,因为失去了阻挡,缓缓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到了黑色的淤泥里,拉丝,断裂。

  肮脏。

  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陈默看着这幅画面,心中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与怜惜。他伸出手,不顾上面的泥污,轻轻替她擦拭着嘴角和脸颊上的污渍。

  然后,他颤抖着手,帮凌霜拉上了那条早已破烂得不成样子的亵裤,极其小心地替她遮掩住那处方才被自己肆虐过的、令人疯狂的景色。

  “好些了吗?”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温存,沙哑得厉害。他把凌霜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耳垂。

  凌霜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煞气在阳元的冲刷下消退了大半,理智回归,羞耻感也随之而来,让她的脸颊依旧红得滴血。她虚弱无力地靠在陈默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瘦削胸膛传来的心跳声。

  眼神中,满是依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这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挣扎了。

  “嗯……不冷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她伸出手,那双原本应该握剑的手此刻软绵绵的,手指轻轻在陈默胸口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尚未平复的剧烈起伏。

  “阿默,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凌霜抬起头,那双此时水雾朦胧的眸子里倒映着陈默狼狈的脸庞,

  “若这次我们能活下来……拿着换来的灵石离开这里吧。去凡人界,做个富家翁,娶几房妻妾,生一群孩子……”

  “你要赶我走?”

  陈默打断了她,声音有些急切。穿越者的自尊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像是遗言一样的安排,

  “我不走。我有手有脚,我能照顾你。等拿到这株断肠草,换了灵石,我就去买洗髓丹。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也要修炼……我要变强,强到没有任何人敢欺负我们。”

  他说得极其认真。眼神里燃烧着两团火。那是无论在哪个世界,底层小人物想要逆天改命时特有的倔强。

  为了这个女人,他愿意与整个世界为敌。

  凌霜愣了一下,随即凄然一笑,眼角滑落一颗泪珠。她主动凑上去,在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好。那若这次我们能活下来……我们便结为道侣,好不好?我不做什么真传弟子了,就做你的妻子,给你洗衣做饭……”

  她的声音里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那个画面太美,美得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破碎的肥皂泡。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狠狠攥紧。

  好。

  他在心里狂喊着。

  他刚想张嘴回答,许下那个关于一生的承诺,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前方泥沼中心,那一点幽蓝色的微光忽然暴涨。

  那株让两人在此潜伏了三天三夜、甚至不惜以身犯险野合来对抗煞气的断肠草,终于在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中,完全绽放。

  “熟了!”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生存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儿女情长。这是救命稻草,是通往那个美好未来的入场券。

  他顾不得再说情话,甚至来不及整理那衣不蔽体的袍子,迅速转身,身体前倾,拼尽全力伸出手去抓那株救命的灵草。

  指尖触碰到冰凉叶片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

  他脑海中仅仅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拿着它,就能去散盟换取三块下品灵石。有了灵石,就能给刚刚为了他受尽屈辱的师姐买半斤热粥,买一件不像现在这样破烂、能好好遮住她身体的新衣裳。

  这是他们这个月的口粮,也是尊严的起点。

  只要挖出这株草,哪怕前面的路再难,他们也能活下去。或许还能买半斤陈年的灵米,那种被挑剩下的、带着霉味的米,对于他们来说却是过年才能尝到的珍馐。

  煮一锅热腾腾的粥。不,要稠一点的,能插住筷子的那种。

  想到米粥那种粘稠、温热的口感滑过喉咙的感觉,陈默那常年亏空的胃部立刻痉挛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抗议。刚刚才因为性爱激情而暂时平息下去的饥饿感卷土重来,胃酸疯狂分泌,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们要活下去。

  我们要在一起。

  带着这种近乎信仰的执念,他伸出了手。

  那只手瘦骨嶙峋,手背上暴起青色的血管。指甲缝里塞满了刚刚欢爱时抓挠地面留下的黑泥,手指因为长期透支灵力干活而呈现出一种枯枝般的干瘦与粗糙。

  这就是一个穿越者在这个世界奋斗了八年的全部证明……一双除了劳作只有泥垢的手。

  此时,这双手坚定无比地抓向了那个象征着“希望”的光点。

  但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泥土的那一瞬间。

  一双精致昂贵的、绣着金线云纹的黑色靴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刚才那种名为“希望”和“幸福”的气泡,被这只靴子无情地踩碎。

  “哟,这不是那个只有‘一条腿’好使的废物吗?”

  这是一个尖锐、戏谑、甚至是带着某种了然恶毒的声音。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突兀地锯断了这旖旎氛围的最后一根弦。

  陈默的手指猛地瑟缩回去,像是一条受惊的肉虫。他甚至不敢抬头,但他知道那是谁。那个把玩弄、羞辱他们当做日常消遣的恶魔……赵坤。

  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人,那是碾碎枯叶与尊严的声音。

  那只黑色的兽皮靴子,像是某种宣告终结的墓碑,沉甸甸地停在陈默鼻尖前一寸的位置。

  皮革上沾着腐烂的草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是某种高级妖兽经过长时间硝制后特有的气味。

  陈默不敢动。

  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他的视线被迫贴着地面,穿过那只靴子的边缘,不得不直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凌霜。

  那个刚才还与他肌肤相亲、在绝望中试图给予彼此最后一丝温暖的女子,此刻正狼狈地试图拢起那件已经无法蔽体的道袍。

  但那是徒劳的。

  布料已经成了碎片。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挂着两人欢好后留下的浑浊液体,正顺着紧致的肌肉线条,混杂着黑褐色的泥点缓缓滑落。她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那是高潮带来的余韵,在这阴森恐怖的对峙中,这抹艳色显得如此淫靡,如此……不知廉耻。

  就像是一朵开在粪坑边的娇花,正赤裸裸地招引着行人的践踏。

  “赵……师兄。”

  陈默的声音细弱蚊蝇。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浸透了冰水的棉絮。

  没有回应。

  “咔嚓。”

  那是某种骨骼错位的脆响。

  一直踩在他后脑勺上的那只脚突然发力,鞋底坚硬的棱角像是凿子一样,狠狠碾着他的头皮。陈默的脸被整个踩进了充满腐叶味和尿骚味的淤泥里。

  烂泥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窒息感如同涨潮的海水般袭来。

  “刚才叫得挺欢啊?”

  赵坤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还有一丝被勾起邪火的沙哑。

  “来,让师兄好好看看,把咱们青云盟有名的‘高冷仙子’操得死去活来的人,是个什么货色。”

  那目光像是黏腻且冰冷的毒蛇信子,越过陈默颤抖的脊背,直勾勾地黏在了凌霜那具半遮半掩的躯体上。

  视线是有温度的。

  凌霜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的青蛙,在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赵坤!有什么冲我来!放开他!”

  凌霜尖叫了一声。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泥泞中弹起。手中抓着一把不知是谁遗落在草丛里的生锈铁剑。

  她的动作并不标准。甚至因为下身的酸软而显得踉踉跄跄。剑尖在颤抖,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挥舞。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剧烈的动作,从破碎的衣襟中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残影。

  “嘿,小娘皮还挺烈。奶子甩得倒是挺好看。”

  赵坤纹丝未动。他甚至还有闲心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那两团跳荡的软肉。

  他身后的两名随从对视一眼,狞笑着迎了上去。

  “铮!”

  凡铁怎能敌过修士的护体罡气。生锈的铁剑在触碰到对方拳头的瞬间,崩碎成了两截。

  紧接着是一记毫不怜香惜玉的重踹。

  黑色的靴底重重印在了凌霜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唔!”

  凌霜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向后飞了出去。脊背重重撞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瞬间划破了她背部娇嫩的肌肤。

  “咳……咳咳……”

  一大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星星点点的血沫,染红了她胸前那两点因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嫣红。

  红与白。血与肉。

  在这灰暗的天地间,构成了某种触目惊心的色情。

  陈默拼命地挣扎。四肢在泥浆里疯狂划动。就像是一条被钉死在岸上、濒死的鲶鱼。

  “求求你……赵师兄,灵草给你们……都给你们……”

  他含混不清地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污浊的泥浆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甚至带着一股铁锈味。

  赵坤终于移开了脚。

  但他没有放过陈默。而是蹲下身,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是提溜死狗一样,粗暴地抓起陈默那头油腻的长发,强迫他向后仰起头。

  陈默的视线被迫抬高。

  “灵草?老子缺你那根烂草?”

  赵坤咧开嘴,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他的唾沫星子喷在陈默脸上,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

  “老子今天不仅要草,还要人。”

  他转过头,看向蜷缩在树下痛苦干呕的凌霜。

  “把那女人的衣服扒了。就在这儿。让咱们的‘陈大情种’好好看看,他的师姐是怎么‘伺候’真正的男人的。”

  绝望。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血管里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渣。那个词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动词,而是一种最残忍的刑罚。

  “不……不要……”

  凌霜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她的小腹剧痛难忍,丹田内的灵气早已被打散,双腿如同面条般软弱无力。

  两名随从狞笑着走过去。其中一个脸上甚至带着某种变态的兴奋,嘴角流出了涎水。

  “撕拉……”

  那声脆响如同裂帛,在死寂空旷的废弃药园中炸开,尖锐得像是某种不祥的宣告。

  最后那一层遮羞的布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彻底粉碎。

  原本仅仅是露出一角的春光,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大片大片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了充满了灰败孢子和腐烂瘴气的空气中。那是常年不见日光的惨白,却因为刚刚激烈的情事而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如同一块完美的羊脂玉被扔进了肮脏的猪圈,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几乎瞬间就点燃了周围那群暴徒眼中最原始的兽焰。

  凌霜的身段,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尤物。

  常年的灵气滋养让她的骨肉匀亭,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在关键处丰盈得令人眼热。尤其是那一双此时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乳房,形状是极为罕见的饱满水滴状,底盘圆润,顶端高耸,随着她因恐惧和寒冷而产生的剧烈喘息,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正在空气中大幅度地颤动着,仿佛两只受惊的小兽,在乞求着谁的抚慰,却又不得不面对即将到来的摧残。顶端那两点因为冷风刺激而在此刻倔强挺立的嫣红,显得格外凄艳。

  “按住她!别让这婊子乱动!”

  一名满脸横肉的随从狞笑着上前,那双生满了老茧和黑泥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扣住了凌霜纤细的手腕。巨大的力量悬殊下,凌霜的双臂被强行向后扭转,狠狠压在身后那棵粗糙干裂的枯槐树干上。树皮上尖锐的突起瞬间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鲜血顺着藕臂蜿蜒流下。

  另一名随从早已按捺不住。他就在距离凌霜不到半尺的地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沾满泥污的裤带。

  “呼哧……呼哧……”

  这随从喘着粗气,眼神淫邪地在那具完美的肉体上巡视。

  那一根紫黑色的、布满了盘虬血管的肉柱,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未洗净的包皮垢,狰狞地弹了出来。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那肮脏的一物,在凌霜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极其羞辱地抽打了几下,留下了几道浑浊的黏液痕迹。

  陈默趴在泥坑里,眼角几乎要瞪裂了。

  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视野一片血红。他想要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荷荷”声。他想爬起来,想冲过去用牙齿咬断那人的喉咙,但从脊椎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一只穿着金线云纹靴的脚踩踏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深深踩进腥臭的烂泥里。

  “好好看着。”

  赵坤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残忍,

  “这可是你师姐为了救你,特意表演的‘好戏’。少一眼,都是对她的不敬。”

  前方,那名随从粗暴地挤进了凌霜紧闭的双腿之间。一双大手像是铁钳一样,强硬地掰开了那对如玉般此时还在颤抖的大腿,大拇指甚至狠狠陷进了大腿根部柔软白腻的内侧软肉里,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门户大开。

  那处极度隐秘、极度粉嫩的幽谷,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刚才陈默留下的白浊液体还没干涸,挂在那稀疏的芳草间,显得靡乱而凄凉。

  “噗呲。”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丝毫润滑。

  那随从甚至没有耐心去寻找正确的角度,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粝干燥的巨物,就这样生硬地、野蛮地捅进了那条已经干涩紧致的甬道。

  撕裂。

  通过肉眼的观察,陈默清晰地看到凌霜的身体在那个瞬间骤然绷紧到了极致。她雪白的脖颈向后极度仰起,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像是要爆开一样狰狞地突起。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深深地抠进了脚下肮脏的黑土里。

  痛。

  那是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该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切割的剧痛。干燥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脆弱的黏膜在粗糙的冠状沟摩擦下瞬间破碎。鲜血混合着并不充裕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但她没有叫。

  一声都没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即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像一片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凌霜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她的牙齿深深切入了娇嫩的唇瓣,殷红的血珠滚落,顺着惨白的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一双正随着撞击而疯狂乱晃的玉兔上。

  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那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屈服,只有滔天的、仿佛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的恨意。

  她不想叫。

  那些肮脏的呻吟,那些属于荡妇的哀鸣,她绝不会在陈默面前发出来。哪怕身体正在被凌迟,哪怕尊严正在被践踏,这是她作为一个师姐,作为一个曾经心高气傲的修仙者,最后的底线。

  “妈的,是个哑巴?”

  那随从显然被這種无声的抵抗激怒了。这种没有反馈的奸淫让他感到乏味且挫败。他恼羞成怒地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那肥厚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凌霜红肿不堪的腿心处,发出“啪、啪”的沉闷肉响。

  “给老子叫!装什么贞洁烈女!”

  随从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凌霜脸上。

  凌霜被打得头一歪,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紫红的掌印,嘴角更是溢出一缕鲜血。但她依然紧闭着满是血污的牙关,喉咙里连一声闷哼都被咽了回去。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那根肮脏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将她的子宫顶撞得甚至发生了位移,她依然用那双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无声地蔑视着这群畜生。

  陈默的心在滴血。

  他在泥泞中蠕动着,指甲抠进了地里,断裂,翻卷。他看着师姐。师姐也在看着他。

  她的眼神似乎在说:别看,阿默,别看。我不疼。

  “啧,真是块硬骨头。”

  一直在旁观赏的赵坤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这种死鱼一样的玩法,有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从凌霜身上移开,落回了脚下的陈默身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弧度。

  “看来,凌仙子是真的贞烈啊。既然你这么能忍……”

  赵坤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包散发着甜腻腥香的红色粉末,另一只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那我就只好换个玩法,好让凌仙子开开嗓。”

  阴影中,传来一声沉重的低吼。

  “呜……汪!”

  一直在暗处徘徊、喘着粗气的那只体型巨大的“尸毒煞獒”猛地扑了出来。

  这是一种专门被魔修用来折磨女修的变异妖兽,全身毛发如同钢针般漆黑油亮,因为常年被喂食腐肉和烈性催情丹药,它的双眼时刻充斥着暴虐的血红,嘴角不断滴落着腥臭粘稠的涎水。

  庞大的兽躯带着数百斤的重量,如一座小山般死死压在了陈默的背上。

  “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叫。那如同匕首般锋利的犬爪轻易刺穿了他单薄破烂的麻衣,深深扣进了他的肩胛骨里,几乎要钩碎他的骨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呲啦……”

  又是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陈默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被赵坤手中的剑鞘挑开,露出了并不算强壮、甚至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弱苍白的臀部。

  赵坤手中的那包红色粉末,就这样洋洋洒撒地倒在了陈默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后穴周围。

  那是“百兽发情散”。

  粉末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立刻化作滚烫的液体渗入肌理。那是一种仿佛被烈火灼烧的刺痛感,同时伴随着一股极强的、专门针对兽类的雌性费洛蒙气味,在空气中炸开。

  “吼!”

  趴在陈默背上的煞獒瞬间发狂了。

  它嗅到了那股令它兽血沸腾的气味,原本就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兽根,在这一刻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那种属于犬科动物特有的、带有巨大软骨的生殖器,此刻涨大得如同儿臂般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恐惧的亮红色,上面青筋暴起,布满了凹凸不平的肉棱。最前端那个如同伞状的龟头,更是硕大得惊人,滴着某种透明的润滑液。

  “不……不要……”

  陈默察觉到了身后那股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气息,恐惧让他浑身剧烈颤抖,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

  “滚开!畜生!滚开啊!!”

  然而,没有人会听他的。

  那只巨犬调整了一下姿势,两只前爪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那是一声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的、沉闷湿润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反弓形,脖子向后仰到一个人类极限的角度,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裂开了。

  真的裂开了。

  没有任何缓冲,那坚硬滚烫的异物就这样粗暴地撕裂了仅仅只能容纳一指的入口,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柔嫩的肠壁在粗糙的兽茎摩擦下像纸一样脆弱,瞬间被碾碎。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顺着那黑色的兽毛和陈默惨白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黑泥。

  “哈哈哈哈!妙啊!太妙了!”

  赵坤蹲在一旁,近距离欣赏着这幅地狱般的画卷,甚至将手伸过去沾了一点陈默流出的鲜血,放在鼻端嗅了嗅,

  “看啊凌仙子,你师弟被这畜生操得多深啊!整根没入啊!”

  巨犬一旦得逞,便陷入了疯狂的抽插之中。

  它不知道什么是怜惜,只有野兽那想要将基因注入的本能驱使着它。每一次撞击,它那布满倒刺的阴茎都会狠狠刮过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肉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甚至比旁边正在奸污凌霜的那个男人弄出的动静还要大,还要淫靡。

  凌霜的身体僵住了。

  她转过头,看到了这令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她看到那个在她心里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她保护的师弟,此刻却像一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泥水里。一只巨大的恶心兽类正在他的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量的血肉碎片。

  陈默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羞耻而扭曲变形的脸,正对着她。

  他的嘴巴张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满脸,眼神已经涣散,却依然在无声地喊着:师姐……痛……

  “住手……住手啊!”

  凌霜终于崩溃了。

  一直以来强撑的那口气,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灰。

  “我不忍了!求求你……赵坤!让它停下!让它停下啊!”

  凌霜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顾不得身上那根还在不断撞击的肉棒,她拼命向赵坤的方向伸出手。

  “哦?现在知道求饶了?”

  赵坤冷笑一声,并没有让那一狗一人停下来的意思,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装什么哑巴?”

  他走到凌霜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那张肿胀的脸颊,压低声音,如同恶魔的耳语:

  “想让那畜生停下来也行。但你得让本公子高兴。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叫出来。我要听最浪、最贱的声音。如果你的声音盖不过那条狗操你师弟的声音……”

  赵坤指了指不远处仍在惨叫的陈默,

  “那这畜生可是不会停的,它要把你师弟的一身精元都吸干为止。”

  凌霜浑身剧震。

  而在此时,压在她身上的随从似乎是为了配合主子的恶趣味,突然伸手掐住了她胸前那一颗早已在寒风中硬得发痛的乳头,指甲狠狠一掐、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下身被不断凿开的酸胀感,让此刻的凌霜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且扭曲的错觉。

  为了阿默……为了让他那被兽类撕裂的身体少受哪怕一点苦……

  凌霜死死抓住身下湿滑的烂泥,指甲崩断,指尖沁出的鲜血混合着黑泥,像是她此刻破碎不堪的自尊。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睫疯狂颤抖,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入那早已凌乱不堪的发髻之中。

  她必须做。

  她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令这些畜生满意的、最低贱的玩物。

  “啊……”

  她张开那张沾满鲜血的小嘴,喉咙里像是含了一把碎玻璃,逼迫自己从丹田深处挤出了第一声走了调的呻吟:

  “哈啊……好……好舒服……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不得不刻意地压低嗓音,极力模仿着昔日在那画册中见过的、那些毫无廉耻的合欢妖女的媚态。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在剜她自己的心头肉。

  “大爷……好厉害……那里……那里要被撑坏了……求求你……哪怕是死……也让我死在这根大棒下面……嗯哼……啊……”

  为了让这场“表演”更加逼真,凌霜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那原本象征着高洁修行的纤细腰肢,此刻却不得不顺着那个肮脏男人的撞击节奏,极尽屈辱地迎合、扭动。她甚至主动抬起那一双在寒风中颤栗的修长玉腿,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般,死死缠在那随从满是汗臭的腰间。

  “再大声点!没吃饭吗?听不见!”

  赵坤不满地吼道,那声音如同鞭子抽在凌霜赤裸的灵魂上。

  凌霜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随从那愈发狂暴的顶撞,每一次都狠狠凿在她最软嫩的宫口之上。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绝望的弧线,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凄厉,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底线:

  “啊啊啊!大爷!好大……这东西好大!我是骚货……我是欠干的骚货……我不行了……大爷……我要丢了!哪怕是小穴被操烂也没关系……只要是大爷的精气……全都给我……”

  她一边喊着,一边感觉到那粗糙的龟头正无情地把她体内仅存的每一褶皱都强行熨平,那种火辣辣的摩擦竟然已被极度的羞耻感扭曲成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就在这里……磨得好酸……我是母狗……我是只配被大爷狂操的母狗……平日里装什么清高……其实……其实早就想被这样的大肉棒填满了……那个废物师弟……那个废物那里也就是像泥鳅一样……哪里比得上大爷的神威……啊啊啊……”

  这原本如同高山雪莲般清冷、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嗓音,此刻却犹如这世间最下流、最淫荡的娼妓,疯狂地喷吐着污言秽语。她一边说着践踏陈默尊严的话,一边在心里流着血对他道歉。

  “我不行了……子宫口被插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求你……再用力一点……哪怕是捅穿也没关系……把精液……把那些烫死人的精液全部射满我的肚子吧……让我怀上大爷的贱种……”

  凌霜的眼神在一瞬间的涣散后,又极其艰难地重新聚焦。

  那张承载了陈默所有美好幻想的、红肿却依然凄美的脸庞上,混合着痛苦的泪水、被迫分泌的汗水与脸上沾染的黑褐泥污。在这灰暗如死尸般的废弃药园天地间,她此刻的样子显得妖冶而诡异,如同被踩进烂泥里的白莲,却还倔强地散发着最后的香气。

  在那个名为“王二”的随从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抽插下,两人下身结合处因为体液的过度分泌和快速且剧烈的活塞运动,不断发出口水搅拌般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一种黏腻至极的声响。

  飞溅出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雪白且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黑色的淤泥地上画出一条条淫靡的轨迹,构成了一种足以让最高洁的圣人堕落、让最凶残的恶鬼都感到疯狂的极致背德画面。

  “噗呲……噗呲……”

  那一声声因为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好爽”、“好深”的回音,哪怕再怎么虚假,也依然在空旷阴冷的裂谷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盐水的生锈钢针,不需要寻找任何穴位,直接狠狠扎进不远处陈默那几近充血的耳膜里,刺穿他的耳蜗。

  那是他最敬爱、最冰清玉洁的师姐啊。

  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连手指碰到陌生男子都会羞涩地缩回去的师姐,现在却在一个满身汗臭、只是为了发泄兽欲的肮脏男人身下,张开大腿,喊着求操。

  为了救他。

  为了这具正被一条发情的公狗骑在身下、早已残破不堪的肮脏身体。

  陈默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死了。或者是说,他希望这一刻自己的心能死去,哪怕化作齑粉也好过感受这种撕心裂肺的凌迟。

  但他的身体却还活着,甚至在那猛烈的药效和极端的刺激下,活得令人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恐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呼哧……呼哧……”

  身后那只体型庞大的尸毒煞獒,正趴伏在他的背上,那沉重的身躯几乎压断了他的脊椎。黑色的兽爪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血肉之中,固定着交配的姿势。

  这只畜生每一次出于本能的深入,那根带着坚硬倒刺、滚烫如烙铁般的巨大龟头,都会不可避免地、极其精准地碾过陈默肠道深处那个名为“前列腺”的敏感凸起。

  那是一块核桃大小的软肉。

  那是男性生理构造上最致命、也是最羞耻的弱点。

  哪怕大脑在排斥,哪怕陈默的心里充满了足以焚天灭地的恨意,但那种经由无数根敏感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脊髓、再不受控制地炸向大脑皮层的极度刺激,如同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感官。

  肠壁被野蛮地撑开成一个半透明的薄膜状。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在兽类腥臭的前列腺液和那所谓的“百兽发情散”的双重润滑下,变得湿软而温热。

  “呃……啊……不要……不想……啊!”

  陈默感觉到一股羞耻到让他想立刻咬舌自尽的热流,正违背他意志地在小腹深处的储精囊中疯狂聚集。

  那是快感。

  是哪怕在被强暴、被撕裂、被当众羞辱的情况下,人体机能依然不管不顾地因为物理刺激而产生的、最纯粹也最肮脏的生理快感。

  他那根原本一直疲软地、沾满了烂泥垂在裤裆外的性器,竟然在这极度的痛苦和眼前这幅地狱般的视觉刺激下……看着师姐那副被迫淫乱的模样,听着她那种为了取悦恶徒而发出的放荡叫声……它颤巍巍地动了。

  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一条条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胀大,一点一点地、倔强而无耻地从烂泥里抬起了头。

  “哟?这小子有反应了?”

  一直带着戏谑表情关注着这里的赵坤,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阴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更加刺耳的笑声。

  “你们快看!快看啊!陈默这废物被狗操爽了!他硬了!他竟然被一条公狗给玩到硬了!”

  赵坤指着陈默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笑得前仰后合,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玩具的兴奋。

  “呜吼……”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下这具人类躯体肠道内壁那不由自主的剧烈痉挛、收缩和吸附,那只处于发情癫狂状态的煞獒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

  动物的交配本能告诉它,射精的时刻到了。

  它那原本就巨大的生殖器在这一瞬间再次开始了恐怖的二次膨胀。尤其是根部那个如同成人拳头大小的软骨肉球……“锁结”,猛地一下通过了陈默那早已被撕裂、渗血的括约肌。

  “啵”的一声闷响。

  那个巨大的肉球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的空间,然后死死卡在了陈默的直肠入口处。

  锁结。

  那是犬类交配特有的机制。为了保证受孕,它们会将生殖器卡在雌性体内,除非射精完全结束、海绵体充血消退,否则绝不分开。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

  陈默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

  那种整个盆腔都要被撑爆的恐怖饱胀感让他瞬间翻起了白眼。伴随着极其敏感的前列腺被那巨大的“结”死死顶住、疯狂挤压带来的灭顶酸爽,他那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在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欲望洪流冲垮。

  那是人类根本无法承受的尺寸和填充感。

  巨大的压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根兽鞭已经捅穿了他的肠子,直达胃部。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名为“陈默”的生命体,而仅仅是一个用来容纳这根巨物的肉质容器。

  “噗、噗、噗。”

  紧接着,是一股滚烫得仿佛岩浆般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压力从那兽茎顶端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陈默那毫无防备的肠壁最深处。

  太烫了。

  那种温度远超人类体液的极限,烫得陈默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抠进烂泥里,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只有无尽的屈辱和这要命的快感。

  在那巨大的前列腺高压刺激下,在那“结”的残酷碾压下,陈默的小腹猛地一缩。

  他的阴茎即使没人触碰,也已经硬得发痛,最顶端的马眼大张,清亮的液体已经挂不住了。

  “噗嗤!”

  几股浑浊、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他前面那根此时紫红充血的物事顶端,断断续续地、却又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地喷射了出来。

  那些代表着男人尊严的白灼精液,就这样毫无价值地射在了那个充斥着狗毛、尿液和烂泥的脏坑里。射在了那些腐烂发臭、爬满蛆虫的落叶上。因为射精量极大,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射精的那一刻,陈默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脊背弓起如同煮熟的大虾。

  他的双眼无神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角滑下绝望的泪水,嘴角却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流出了晶亮的口水,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呻吟:

  “啊……哈……到了……射了……好烫……”

  这是彻底的崩溃。肉体的欢愉强杀了灵魂的尊严。

  “射了!哈哈哈哈!这可是名场面啊!”

  赵坤笑得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他指着陈默那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样子,大声嘲讽道:

  “不仅师姐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师弟也是个天生的贱货!让那畜生操了几下就射了!还射了这么多!看来平日里没少想这种事吧?”

  这一刻。

  雨水淅淅沥沥地变大了。

  时间仿佛静止。

  陈默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锁结”还没有结束,他不得不保持着这个姿势,后面连着一只正在享受射精快感的巨犬,前面那一滩混合着泥水的白浊在黑泥上显得格外刺眼、讽刺。

  而他的师姐……

  那个为了他正在出卖尊严、刚刚被狠狠灌满了一肚子精液的凌霜,听到这一声刺耳的嘲笑,正在被迫扭动的腰肢,停滞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

  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极度的后仰姿势而有些僵硬。她那张布满泪痕和红印的脸庞上,此时再也没有了刚才强装出来的放荡。

  她透过满是泪水的视线,越过重重雨幕,看到了那一幕。

  她看到了陈默像条狗一样趴着。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看到了那摊证明了师弟“堕落”的精液。

  一般来说,任何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变成这副模样,心都会碎成粉末,眼中会充满绝望、鄙夷甚至是解脱的死灰。

  但凌霜没有。

  在那个瞬间,她那双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大眼睛,眼底深处突然燃起了一簇诡异却又炽热的火苗。

  那不是鄙视。也不是厌恶。

  而是一股几近疯魔的、温柔到了极致的“疯狂”。

  她居然在笑。

  哪怕嘴角还挂着那男人的精斑和血丝,哪怕下身还插着那根令人作呕的肉棒,她却在这种极度的地狱绘图中,努力地对着陈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微笑。

  她的眼神死死地锁住陈默那双空洞的眼睛,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精神传递,仿佛在嘶吼:

  ……没关系。

  ……阿默,没关系。

  ……就算是被狗操,就算是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贱种,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这口气还在……都没关系。

  我是婊子,你是公狗的玩物。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这种眼神太过骇人,太过沉重。

  那是一种超越了尊严、超越了伦理,甚至超越了生死的病态执念。她没有崩溃,反而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陈默: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你这具肮脏的身体,我们要活下去报仇。

  哪怕肉体已经沦为便器,但她的灵魂依然傲慢地俯视着这群施虐者。

  陈默原本已经想要自我了断的意识,在接触到这个眼神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那股想死的念头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邃见底的黑暗。

  是啊,死多容易。师姐还在看着我。

  “真是没劲。”

  赵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那种并没有被完全斩断、反而变得更加粘稠恶心的羁绊。那种哪怕被踩进粪坑里还在互相舔舐伤口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恼怒。

  似乎是这一幕太过荒诞,陈默那副虽然坏掉但依然有着某种精神支撑的样子已经失去了继续玩弄的价值。

  “明明都变成了这幅德行,还在那眉来眼去。”

  赵坤冷哼一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消退了不少。他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这满地的狼藉,手腕一抖,甩了甩手里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既然都爽完了,那就送你们上路吧。”

  他的语气变得索然无味,但杀意却已决。

  “记住,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的。”

  他大步走到仍在表扬呻吟假叫、神情呆滞的凌霜面前。

  那名随从感觉到赵坤的杀意,急忙拔出了自己的东西。带着倒钩的龟头拔出时,再次带出一大滩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在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凌霜此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和血沫,看到赵坤提剑走来,她竟然下意识地因为刚才的惯性还在轻声哼着:

  “……啊……好大……还要……”

  “噗。”

  一声轻响。

  那是利刃刺破血肉、穿透心脏的声音。

  呻吟声戛然而止。

  凌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帧画面里。

  她那双漂亮的、曾经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圆圆地睁着,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陈默的方向。

  直到死,她的下身还保持着被打开的M字形,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绝望地一张一合,缓缓流淌出混合了精液和鲜血的液体。腿间的那一抹狼藉,成为了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画面。

  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熄灭。

  没有了刚才为了表演而伪装出的高潮假象,只剩下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悲哀,以及深深的、无法被洗刷的愧疚。仿佛在说:对不起,师弟,我没能保护好你。

  长剑缓缓拔出。带出了一蓬艳丽凄绝的血雾,喷洒在旁边枯萎发黄的杂草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如同几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只狗赏你了,陈废物。”

  赵坤有些厌恶地在凌霜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仿佛那是块抹布。即使是死了,他也觉得这女人的血脏了他的剑。

  “让它最后爽完这一发,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去。

  那只妖犬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锁结”还没有打开。滚烫浓稠的兽精,正不受控制地、一股脑地灌进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那是一种被岩浆填满的恐怖感觉,甚至将他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隆起。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肚子里流动的微弱动静。

  但他感觉不到痛了。

  无论是撕裂的括约肌,还是被狗爪刺穿的肩膀,好像都不痛了。

  他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那具赤裸的、已经开始渐渐失去颜色的尸体。

  那个他最爱的人。

  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冰冷的雨滴穿过青灰色的瘴气,打在凌霜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上。雨水汇聚,顺着她早已停止哭泣的眼角缓缓滑落,划过那张凝固着痛苦表情的脸。

  看上去,就像是尸体还在流泪。

  ……

  时间的概念在雨水中变得模糊。那些猖狂的笑声远去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地被踩踏成泥浆的血肉,以及那具赤裸的、正在迅速流失最后一丝温度的尸体。

  灰黑色的雨水从铅块般的天空中坠落。

  雨点很大。打在皮肤上很疼。

  陈默趴在泥泞里,手指抠进了湿滑的黑土。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是被灌满了沙砾般刺痛。他不知道自己还是否算是一个活人。

  后庭处传来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那是括约肌被过度撕裂后的持续痉挛。刚才那只巨犬留下的肮脏体液,正混合着直肠内破损血管流出的鲜血,顺着他瘦弱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那种滚烫的液体与冰冷的雨水在他赤裸的腿根处交汇,形成了一种极度恶心的触感温差。

  他动了动手指。接着是手臂。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在淤泥中极其缓慢地蠕动。目标是那个静静躺在他前方三尺处的女人。

  凌霜已经彻底不动了。

  冰冷的暴雨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副曾经被青云散盟无数男修在此刻幻想过的完美玉体。她仰面躺着。苍白的皮肤在晦暗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大理石质感。

  雨水积蓄在她深陷的锁骨窝里,又溢出。顺着她那对此刻已经停止颤动、软塌塌倒向两侧的乳房滑落。那两点原本会在寒风中挺立的嫣红乳首,此刻已经变成了灰暗的紫褐色,皱缩着,毫无生气。

  陈默爬到了她身边。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幅足以让圣人发疯、让疯子绝望的画面。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强暴时的M字形开合姿势,甚至因为尸体开始出现的早期僵硬,这双腿僵直地定格在半空。

  那个曾经最为隐秘、最为圣洁的桃源入口,此刻凄惨地红肿外翻。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性,形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洞。里面混合着那个肮脏男人的精液、她自己的体液以及大量鲜血,成了一种粘稠的粉红色浆糊。

  雨水冲进那个洞里。里面的那些污秽便溢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再滴落到泥地里。

  “师姐……”

  陈默发出了声音。那不像人声。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的气管摩擦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替她合拢那双被羞辱的双腿。

  硬的。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不再有丝毫的弹性与温热。只有如同这就是一块放置在冰窖里的冻肉般的坚硬与冰冷。

  “不能留在这里……会被野狗吃掉的……”

  陈默神经质地念叨着。他脱下自己那件早已成了布条的道袍。布条上沾满了狗毛和狗精。他不在乎。他将这块散发着腥臊味的破布盖在了凌霜的尸体上。

  他抱起了她。

  很沉。

  那是死肉特有的死沉。活人的身体因为肌肉张力会配合抱持者的动作,但死人不会。凌霜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落,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如今沾满了泥浆和枯叶,乱糟糟地垂挂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低头。

  那是从凌霜两腿之间滴落的一大团浑浊的白浊液体。那是刚刚那些畜生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因为身体被搬动,失去了肌肉锁闭功能的阴道便任由这些东西流了出来。

  陈默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每走一步,后庭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就通过坐骨神经直冲大脑。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这具被灌满了别人精液的尸体,一瘸一拐地向着那传说中无人敢入的禁地……“鬼哭渊”挪去。

  身后远处的林子里,赵坤等人肆虐后的狂笑声隐约传来。那是猎人戏弄濒死猎物时特有的恶毒。

  近了。

  鬼哭渊下,那座古老的石门半掩在藤蔓之后。阴冷的风从门缝里吹出,带着一股腐烂的霉味。

  陈默用肩膀顶住沉重的石门。

  “呃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用尽了透支生命换来的最后一丝力气。

  “轰隆。”

  石门闭合。

  彻底的黑暗。

  陈默的身体顺着粗糙湿滑的岩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怀里的凌霜滚落在一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里没有光。只有空气中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死气。这里的味道很杂。有腐烂了千年的木头味,有老鼠尸体风干后的臭味,还有一种令人极其不安的铁锈味。

  陈默大口喘息着。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

  触手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那是凌霜的大腿。

  【滴……】

  【检测到区域内强烈的怨气波动与濒死者的极端负面情绪。】

  【“死灵支配者”系统激活中……】

  那个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皮层炸响。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一种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绝对理性的金属合成音。

  陈默没有反应。他此时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

  他的手在凌霜的身上游走。从大腿摸到小腹,再摸到那个已经停止起伏的胸口。

  不动了。真的不动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具身体还是热的。还会因为他的插入而痉挛。还会哭着求他给她。

  现在,只是一块肉。

  【警告:宿主肛肠破裂,失血过多,生命体征极度微弱。追兵将于三十息后破门,生还几率:0%。】

  【唯一生存方案:激活“至尊尸姬”炼成系统。】

  【请立即选择身侧一具“至爱之人”且“刚死不久”的尸体作为媒介。】

  陈默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中转动了一下。

  “炼……化?”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脱水而干裂,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炼化说明:需在目标脑死亡一个时辰内,通过性交方式,将宿主含有“本命元阳”的精液直接注入尸体子宫深处。以此为引,重铸灵躯,缔结死契。】

  【特别提示:炼化成功后,受体将丧失所有人格与记忆,彻底沦为只服从宿主命令的、只属于宿主一人的肉体傀儡。】

  【是否执行?】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了。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陈默的天灵盖上。石门剧烈震动,灰尘扑簌簌地落在他脸上。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黑影。

  “能……让她活过来吗?”

  他问。带着一种绝望的期希。

  【回答:不能。她已经死了。只能以“活体兵器”的形式存在。】

  【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死了。

  是啊。她死了。

  陈默突然笑了一声。笑声比哭还难听。

  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如果不想看着师姐的尸体被外面那群畜生再次糟蹋、喂狗,他只有这一条路。

  让她变成怪物。

  变成一个没有灵魂、不会笑、只会杀人、只会张开腿供他发泄的行尸走肉。

  “炼。”

  陈默吐出了那个字。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满眼绝望的陈默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包含着极致疯狂与占有欲的眼睛。

  既然这世道不让人活。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把我们当猪狗。

  那我就做个更恶的鬼。

  【炼化程序启动。请宿主立即与尸体进行“深层体液交换”。时间紧迫。】

  陈默一把扯掉了盖在凌霜身上的那块破布。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这具尸体的轮廓。那惨白的肤色在黑暗中竟然泛着一层微弱的磷光。

  他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也不需要顾及她会不会疼。

  陈默粗暴地抓住了凌霜已经僵硬的脚踝,用力向两侧掰开。

  “咔咔。”

  那是髋关节因为尸僵而发出的轻微脆响。

  “把腿张开,师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神经质。

  他伸出手,摸向了那处泥泞不堪的部位。手指触碰到的全是粘稠冷滑的液体。那是赵坤手下留下的肮脏体液。

  “脏死了……脏死了!”

  陈默突然暴怒起来。

  他疯了一样用手掌在那里擦拭着。指甲狠狠刮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阴唇,只想把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全部抠掉。

  但他越擦,那种粘腻的感觉就越清晰。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癖”的阴暗快感,混杂着屈辱与仇恨,不可遏制地在他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他的女人。刚才就在他面前被那些人轮流玩弄。现在,他要插进这具被别人灌满了精液的身体里,把那些东西挤出来,用自己的东西把她填满。

  “你是我的……哪怕是变成了破烂的垃圾,也是老子的垃圾!”

  陈默低吼着。

  他那根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萎缩的性器,在这极度变态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勃起。坚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俯下身,没有亲吻。

  他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凌霜冰冷的一侧乳房上。

  牙齿切入皮肉。没有鲜血流出。因为血液已经凝固停止流动了。嘴里的触感像是咬在一块放置了很久的冷猪油上,油腻且冰冷。

  但他不在乎。他用力吸吮着那颗已经发黑的乳头,挺起腰身,将那紫黑色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

  没有任何润滑。虽然那里有很多液体,但那不是她的爱液,那是冰冷的污物。

  “噗。”

  陈默腰肌发力,狠狠一挺。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打了个寒颤。

  冷。

  太冷了。

  那是深入骨髓的极寒。完全不同于活人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阴道内壁冰冷而僵硬,像是一个冰做的模具。那些已经失去活性的肉壁不会再主动吸吮他,只会冷冷地、死死地卡住他。

  “呃哈……”

  陈默仰起头,发出一声包含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阴茎被冻得发麻。但那种因为“亵渎尸体”带来的背德感,却强烈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

  在寂静的古墓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惊悚。

  那是活人的耻骨撞击在死人冰冷盆骨上的脆响。

  陈默的动作极其粗暴。他死死按着凌霜的肩膀,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如同一个布娃娃般被动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会有一些浑浊的、不属于他的白浆被从阴道里挤出来,混合着泡沫涂满了他的阴茎根部。

  “给老子夹紧点!别装死!”

  陈默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却流了满脸。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次都一定要顶到最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变硬的子宫口。

  他要干活这具尸体。

  借着微弱的光,他看着身下。凌霜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上方,随着身体的晃动,她的脑袋无力地左右摆动。嘴巴微张,好像在无声地向他索取。

  这幅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模样,竟然比她活着的时候更具有一种妖异的诱惑力。

  这是一种绝对的支配。

  这具身体再也不会反抗,再也不会说“不要”。无论他怎么粗暴,怎么变态,她都只能全盘接受。

  【能量传输开始。倒计时:五……】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看到,随着自己阴茎的抽插摩擦,一股诡异的紫黑色光流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注入凌霜的体内。

  那些光流像是活着的寄生虫,顺着她皮下的血管疯狂蔓延。

  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道道犹如纹身般妖艳繁复的紫色魔纹。那些魔纹盘踞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尤其是子宫的位置,汇聚成了一个狰狞的咒印。

  “啊啊啊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精气在被疯狂抽取。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台大功率的水泵接在了他的尿道口上。

  但他不能停。

  这种近乎被榨干的濒死快感让他彻底陷入了癫狂。

  “我要射了!师姐……全都给你!变成我的道侣吧!”

  陈默嘶吼着。

  在石门被外面的人轰开一条裂缝的瞬间。

  陈默猛地绷紧了身体,死死顶入那最深处的极寒之地。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股精液不同以往。它是金色的。带着陈默所有的生命精华,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色。

  滚烫的阳元高压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那个冰冷死寂的子宫内壁上。这冷热交替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油锅。

  “轰!”

  凌霜的尸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脊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折,双腿因为剧烈的肌肉反应而死死夹住了陈默的腰。

  那力度之大,差点夹断陈默的腰椎。

  阴道内的死肉仿佛在那一瞬间活了过来。无数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像是一万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将其转化为复活的能量。

  “轰隆……”

  最后的石门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烟尘滚滚。

  赵坤的手下一马当先,带着狞笑冲了进来。

  “哈哈哈哈!陈废物!我看你这回还要往哪……嗯?”

  他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灰尘渐渐散去。

  古墓中央。

  陈默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他的脸色比死人还要白,眼窝深陷,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但他的嘴角,却挂着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到了极点的笑容。

  而在他身前。

  那个原本已经被一剑穿心、死得透透的女人。

  正在缓缓地、用一种违反人体力学的方式,从地上直立起来。

  凌霜全身上下赤裸着。肌肤不再是死人的青灰,而是变成了一种通透到了极致、仿佛白玉灯笼般的苍白。那一头原本沾满泥污的黑发,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成了如月光般凄冷的银灰色,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脚踝处。

  她胸口那个恐怖的剑伤,此刻已经被新生的肉粉色组织填满,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如同桃花瓣般的浅粉色疤痕。

  那是一种充满了病态与死亡气息的美。美得窒息。

  她缓缓抬起头。

  没有什么动作比这更令人恐惧了。

  当她完全站直身体的时候,那双眼睛睁开了。

  没有了眼白。也没有了瞳孔。

  那是一双宛如深渊般纯粹的漆黑眼眸。黑得能吸走所有的光线。里面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爱意,也没有恨意。

  只有绝对的空虚。以及对唯一的“主人”的绝对服从。

  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陈默刚刚射入的、作为能量源的精液。

  “这就是……我的尸姬。”

  陈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

  他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指向了门口那个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赵坤。

  “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

  “唰。”

  没有风声。凌霜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她的速度快得甚至在那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凄美的残影。

  下一秒。

  对方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皮肤上。

  “什……”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视线却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翻滚。他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地板,看到了自己那具还站在原地的无头身体,正喷射着高达三尺的艳丽血泉。

  “啪嗒。”

  一颗人头滚落到了陈默的脚边。脸上还凝固着那一丝没来得及褪去的惊愕。

  凌霜静静地站在无头尸体身后。

  她那一丝不挂的完美娇躯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滴血迹。只有那一双垂落在身侧的修长玉手上,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变得漆黑如墨,尖端正缓缓滴落着几滴温热的鲜血。

  她面无表情。那双漆黑的眸子空洞地注视着虚空。

  就像是一尊刚刚完成了工作的最精密的杀戮机器,正在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滴。恭喜宿主,初代尸姬“凌霜”炼成完毕。】

  【警报:宿主阳元因过度榨取已严重透支,尸姬灵力供给中断,即将进入强制休眠。】

  强烈的眩晕感如海啸般袭来。

  陈默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成无数黑色的碎片。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身体一软,向前扑倒。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他感觉到一双冰冷、柔软的手臂接住了他。那是凌霜的怀抱。不带任何温度,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终于……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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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明明在被追杀,却要在尸体师姐体内“充能”才能活下去吗?

  雨还在下。

  并没有因为这里死了一个人、或者在那古墓里发生了一场悖逆人伦的复活仪式而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三号废弃药园的泥泞小径上,两道身影正借着茂密灌木的掩护,急速穿行。

  “噗呲。”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沼泽地里发出的湿润声响。

  陈默趴伏在那个冰冷、滑腻却异常稳固的背脊上。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是一群苍蝇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每一次颠簸,他那饱受“”摧残的后庭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只妖犬留下的“纪念品”……过量的兽精和裂开的伤口,正随着重力作用,不断摩擦着他肿胀发炎的肠壁。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因为背着他的人,是凌霜。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尸姬”一号。

  就在大约一刻钟前。

  当他因为精气透支而昏迷的前一秒,这个刚刚被他用浓精灌溉复活的女人,在瞬杀了一名赵家杂兵后,展现出了非人般的冷酷执行力。

  她没有穿衣服。

  在这个充满瘴气与毒虫的雨林里,她那具通体呈现出诡异苍白色的裸体,就像是一道游走的月光。没有任何羞耻的概念,也没有寒冷的知觉。

  陈默的手臂环绕在她冰凉的颈项上。

  这种触感很奇怪。

  就像是抱着一块即便在运动中也散发不出任何热量的玉石。她的肌肉并不是像活人那样通过收缩来发力,而是像液压泵一样,硬邦邦的,每一次弹跳都极其精准、僵硬,却爆发力惊人。

  “主人,三点钟方向,有人声。”

  这突兀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

  没有感情。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那是通过灵魂契约传导的意念。

  陈默勉强睁开眼。

  透过雨幕,他果然看到右侧远处的树林里,几道暗红色的火光正在跳动。那是火把,也是催命符。

  “是……血猎队。”

  陈默的瞳孔缩了缩。

  赵坤那个畜生,仅仅是因为一个手下的命牌碎了,就派出了赵家的精锐。那是专门用来追捕叛逃修士的刽子手,每一个都有练气后期的修为,一旦被咬住,不死不休。

  “走……往山上走。利用迷雾。”

  陈默下令。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

  凌霜没有回答。

  既然主人下令,即刻执行。

  她那双赤裸的大长腿在泥地里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改变了方向,向着地势陡峭的断崖冲去。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两团挂在她胸前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温热却依然保持着完美饱满形状的雪乳,在陈默的眼皮子底下来回剧烈晃荡,不断拍打在他垂下来的手臂和腿上。

  “啪、啪。”

  那是冰冷的肉块撞击的声音。

  陈默看着她随着奔跑而开合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一片令人心悸的狼藉。

  尽管她现在不仅能跑还能杀人,但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那处私密部位依然保持着不可逆转的由死前被轮奸造成的红肿外翻。而在刚才的“炼化”过程中,陈默并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为了追求最大量的体液灌注,他甚至比那只狗还要粗暴。

  此刻,随着她的大步奔跑,大量混合得如同芝麻糊一般的液体……那些属于赵家随从的精液、陈默那带着一丝金色的本命元阳、以及尸体本身的组织液,正由于失去了括约肌的锁闭功能,从那个松垮的洞口里不断溢出。

  顺着她那没有丝毫血色的大腿根部流淌,再滴落在经过的灌木叶片上。

  淫靡。恶心。却又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诱惑。

  陈默看着看着,小腹竟然又升起了一股邪火。

  “既然是尸体……那就再怎么玩坏……也没关系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打断。

  “滋……咔咔!”

  正在高速攀岩的凌霜,动作突然变得极其怪异。

  就像是一个正在播放的高清视频突然卡顿丢帧。她那原本流畅有力的四肢,在一瞬间出现了明显的僵直和停顿。

  那种“非人感”在这一秒暴露无遗。

  上一秒还在发力的左腿突然像是断了电一样定格在半空,接着是一阵如同齿轮生锈般的异响从她体内传出。失去平衡的两人瞬间从湿滑的岩壁上滑落。

  “噗通!”

  两人重重摔在了一处凹陷的岩石平台上。

  “咳咳咳!”

  陈默被摔得眼冒金星,后庭的伤口再次渗血。他狼狈地爬起来,看向一旁的凌霜。

  情况不对。

  凌霜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右臂向后反折着,脑袋歪向一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此刻竟然开始闪烁,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会儿变成黑色,一会儿又变回了那种死鱼般的灰白色。

  【警告:尸姬“凌霜”灵能储备跌破10%。】

  【机体即将进入强制休眠。所有运动机能下线。】

  【请宿主立即进行补充!重复,请立即补充!】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沉。

  该死。

  他忘了,这不是永动机。所谓“尸姬”,不过是依靠他给予的那一点点阳气驱动的傀儡。刚才的爆发杀人和一路狂奔,已经把他之前那一点存货耗光了。

  现在的凌霜,就是一个没电的大型硅胶娃娃。

  就在这时。

  “嗖!”

  一道破空声锐啸而至。

  那是血猎队的精钢弩箭。

  陈默甚至来不及思考。如果凌霜现在是“活”着的状态,她或许能挡下。但她现在的状态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出于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陈默猛地扑了过去,用自己那具瘦弱残破的身体挡在了凌霜死机般的躯体前。

  “噗!”

  血花飞溅。

  那支足以穿透岩石的弩箭,穿透了陈默并不坚实的左肩,直接把他钉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呃啊啊啊!”

  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找到了!在这边!”

  下方传来了兴奋的呼喊声。脚步声杂乱却迅速,正朝着这个突出的岩台逼近。

  “动啊……给我动啊……”

  陈默颤抖着手,想要去拔那个箭,却痛得根本使不上力。他转过头,看着地上那个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的女人。

  凌霜依旧没动。那双忽明忽没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系统的报错:

  “能……能量……枯竭……请求……连接……”

  连接。

  这里是一处位于悬崖中部的浅凹洞穴。仅仅只能容纳两三人藏身。外面是浓雾和雨幕,还有即将来收割性命的死神。

  逃不掉了。

  陈默咬碎了舌尖,强行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拔不出箭,索性反手折断了箭杆,鲜血如注。

  他用尽全身力气,抓着凌霜的一只脚踝,像是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把她那具沉重的身体拖进了岩洞的最深处……那是一个仅容一人蜷缩的石缝。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陈默喘息如牛,眼底泛起一股疯狂的血色。

  充能。

  必须立刻充能。而且不能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仪式。那是为了炼化。现在是为了战斗。

  【系统提示:当前环境极度危险,建议采取“高压强注模式”。】

  【不仅需要精华液的注入,还需要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包括但不限于痛觉、羞耻感、紧迫感,以刺激宿主分泌出更高纯度的元阳。】

  “懂了。”

  陈默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露出了那两名为“绝境”的獠牙。

  他一把拽过凌霜那还在“卡顿”的身体。她的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僵硬。陈默不得不像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摆弄一个巨大且笨重的等身手办一样,极其费力地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大大掰开。

  “咔嚓。”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左腿硬生生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洞穴外,那是越来越近的搜索声。

  “仔细搜!上面有血迹!他们跑不远!”

  那声音就在头顶不足三丈的地方。哪怕是一块石头滚落的声音,都会暴露他们的位置。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极度恐怖气压下,空气中弥漫着岩石的潮湿味、鲜血的铁锈味,以及某种更为浓烈、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陈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息着。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一根针在脑子里乱搅。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哪怕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哪怕那个部位刚刚才遭受了非人的撕裂摧残,但此刻,在那极端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眼前足以击碎任何道德底线的视觉冲击下,他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痛觉。

  那根东西,在那沾满了黑泥与狗毛的破烂裤裆里,像是刚才那只贪婪的食尸蚂蟥一般,嗅到了血肉与淫靡的味道,突突狂跳着,再一次充血,硬得生疼。

  他粗暴地伸出一只沾满血痂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一根滚烫的怒龙。

  入手处,全是滑腻恶心的触感。

  那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液触感,倒更像是某种在阴暗下水道里发酵了许久的淤泥。那只尸毒煞獒留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腥臭、混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兽类麝香,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死死糊满了他那一根此刻正微微颤栗的肉柱。

  再加上他自己刚才失禁喷出的那些稀薄液体,还有肠道破裂后淌出的温热鲜血,这几种成分在他那破烂不堪的裤裆里搅拌、融合。

  那种黏糊糊的混合物,如今成了最廉价、也是最肮脏的润滑油。

  借着岩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天光,陈默低下头。他看见自己那根充满了青黑血管的器物,正裹着这一层泛着诡异油光的污秽液体,在那儿突突跳动。

  它在渴望。

  它比它的主人更先一步沦陷在了这地狱般的刺激里。

  “呵……真是贱命一条……都脏成这幅德行了,居然还能硬得像铁一样。”

  陈默自嘲地咧了咧嘴,那个笑容牵动了他脸上的血痂,显得格外狰狞。眼底深处,一股近乎病态的猩红血色正在急速蔓延,那是理智崩塌后的余烬。

  他没有伸手去擦拭那些污秽。

  根本没空,也没必要。

  反正接下来要去的地方,那个即将接纳这根脏东西的容器,比这还要脏上一百倍,烂上一千倍。

  陈默抬起头。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带倒钩的钩子,死死钉在了趴在他面前的凌霜身上。

  原本仅仅是一具被肏烂了的“人偶”,此刻在陈默那因为失血和性欲而变得扭曲的视野里,竟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口干舌燥的异变。

  因为灵能彻底耗尽,“凌霜”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诡异的“停机”状态。

  她的皮肤正在迅速失去属于活人的那种气色,转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如同极品冷玉般的青灰色。但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并没有让她的美丽打折,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感”。

  那种质感,像极了那些只会出现在最昂贵的春宫秘藏里、此时正等着被人随意摆弄的等身硅胶娃娃。

  甚至比娃娃还要精美。

  因为失去了面部神经的牵引,她的五官呈现出一种绝对的松弛与呆滞。嘴唇微微张着,并不能完全闭合,露出了一小截没有任何血色、却依然柔软湿润的舌尖。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那个缺乏张力的嘴角,缓缓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充满了尘土的石地上。

  只有左边的沉重眼皮无力地耷拉着,遮住了一半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球。

  那是坏掉的眼神。

  那是一种彻底丧失了自我意识、只剩下肉体本能的低能与痴呆感。

  但恰恰是这种完全没有灵魂的崩坏感,对于此时心理甚至已经扭曲的陈默通过视觉产生了一种最直接的暴力催情效果。她越是像个死物,越是像个只有漂亮皮囊的垃圾,他就越是想要狠狠地把她弄脏、注满。

  在这狭窄的洞穴里,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咕嘟……”

  陈默那早已干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让陈默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的,是她那彻底洞开的下半身。

  哪怕是再不知廉耻的荡妇,也不会在男人面前摆出这样屈辱的姿势。因为双腿被陈默用一种近乎折断关节的蛮力强行左右掰开并高高架起,那个曾经被陈默视为禁地、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极其凄惨地呈现在这充满了霉味的空气中。

  那是一处惨烈的战场遗迹。

  因为之前那些赵家随从为了追求极致的感官刺激,使用了某些药性极烈的壮阳春药,对自己脚下这个女人进行了长时间的轮番奸淫。再加上后来为了逃命而进行的剧烈奔跑,导致不仅盆底肌肉严重松弛,就连括约肌也彻底失去了弹性。

  那个原本粉嫩紧致、如花苞般羞涩的所在,此刻不仅红肿到了发紫、发黑的程度,更是呈现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浑圆空洞。

  洞口就这样松垮垮地张着。

  就像是一个因为过度使用、被过粗的异物反复进出而彻底损坏的橡胶圈。

  无论那周围的肌肉如何细微颤抖,那个洞始终保持着那种并不设防的开放状态。透过那个洞口,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肉壁呈现出一种失去血液循环后的暗紫色,死气沉沉,再没有半点生机。

  但那里并不干涸。

  相反,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大量的体液……那些属于刚才山下那几个仇敌射进去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这具尸体本身在高强度运动后分泌的组织液,正随着地心引力,在一声声细微的“滋滋”声中,不绝如缕地从那个洞里往外冒。

  那些液体粘稠得能拉出长长的丝线。

  顺着她那虽然苍白却依旧拥有完美线条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经过她紧致的小腿肚,最终在她两腿之间那肮脏的黑灰色泥地上,聚成了一滩浑浊不堪、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水洼。

  甚至随着她身体僵硬的微微抽搐,那个红肿的肉洞还会像是在吐泡泡一样,往外挤出一团白沫。

  “呵……师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粗砂。

  他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指,指尖带着一种施虐的快意,狠狠地在那外翻、红肿的媚肉上抠挖了一下。

  “吱叽。”

  指尖瞬间沾满了那种别人留下来的、依然带着些许温热又极其粘腻的液体。

  那是别的男人的种。

  是那些把他的师姐当成公共便器使用后的残留物。

  然而,陈默并没有感到愤怒。或者说,愤怒早已在那极端的刺激下发酵变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阴暗、极度扭曲,混合着强烈嫉妒与某种变态报复快感的复杂情绪。

  欲火,在他的胸腔里如核弹般炸开。

  既然你都被弄成这样了,既然你的身子都已经装了这么多人的东西,那也不差我这一个吧?

  一种想要把那些别人的东西掏出来,再把自己塞进去的绿帽占有欲,让他那一根肉棒胀得生疼,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几滴清亮的前液。

  “给我吃进去……把你里面的每一寸肉都打开。”

  陈默眼神狂乱,凑到凌霜那张已经失去知觉的脸旁,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低吼:

  “哪怕是用这一肚子别的男人的精液做润滑……你也得给我动起来!你现在,只是我的东西!”

  他不再犹豫。

  生存的压力和肉体崩溃的边缘感让他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丝底线。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凌霜那冰冷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根因为裹满了兽精和血污而变得异常润滑油亮的紫黑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浑浊白浆的烂肉洞,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声水响,简直顺滑得不可思议,也下流得令人发指。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都不需要像以前在古墓里那样寻找角度,也不需要哪怕一点点地去破开那原本应该层层叠叠、紧致无比的肉壁。

  因为那个通道,早就被刚才那几个男人用那种粗暴的肉具给强行撑开、拓宽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路。

  陈默这一插,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细木棍插进了一罐早已被搅拌得稀烂的肉酱罐头里。

  仅仅是一瞬间。

  哪怕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地一顶到底,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阻滞感。

  直接没入根部。

  “啪!”

  那是皮肉碰撞的脆响。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啪”的一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凌霜那满是干涸与湿润精斑交织的耻骨上。

  但这一次的触感,截然不同。

  空。

  这是完全侵入的那一个瞬间,大脑神经反馈给陈默的第一感觉。

  太松了。

  真的是太松了。

  完全没有那种作为活人时所有的、那种温热紧致、无数张细嫩的小嘴争先恐后吸吮包裹的美妙触感。如果说以前是紧致的丝绸包裹,那现在就是空荡荡的皮囊。

  四周的肉壁死气沉沉地趴伏着,根本没有任何肌肉反应。阴茎在里面晃动,只能偶尔触碰到那些冰冷松软的烂肉。

  而且……冷。

  那是如尸库最深处冰柜一般的透骨奇寒。

  原本因充血而滚烫的龟头,像是猛地捅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冰镇枯井。只有内壁上那些厚厚的一层属于那几个男人的精液,还残留着一丝从那几人体内带出来的微弱余温。

  讽刺的是,此刻正是依靠着这一层令人作呕的外来体液为介质,才勉强包裹着陈默那根在其间肆虐的阳具。

  “呵……哈……这就是被玩坏了的感觉吗?啊?”

  陈默因为这极端的温差刺激而打了个激灵。他整个人趴在凌霜冰冷僵硬的身上,嘴唇贴着她毫无温度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恶毒到了极点的嘲讽与宣泄:

  “师姐……说话啊……你的里面全是润滑油啊,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这般诛心的话,一边发泄似地在这个松垮的洞穴里大幅度地抽动了几下。

  “咕叽……咕叽……”

  那是阴茎在大量积液中搅动的声音。

  “全是赵坤那帮狗腿子的种……我现在正在那帮人的精液里操你……你感觉到了吗?是不是很滑?是不是比我以前弄得还要顺畅?还是说……你这个荡妇其实更喜欢那种粗大的?”

  那种触感让人抓狂,也让人疯狂。

  就像是用牙签在搅动一个装满了浆糊的大水缸。只有阴茎在极其大幅度地摆动,甚至故意去摩擦侧壁时,才能偶尔蹭到一点阴道壁上并没有什么弹性的冰冷肉褶。

  太松了。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带来生理上的快感,只有心理上的无限自我摧残。

  “没感觉……该死!没感觉怎么充能!怎么射!”

  陈默急了。

  额角瞬间暴起青筋,冷汗混着发梢上的泥水如雨般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系统规定必须要有强烈的生理刺激才能产生高质量的纯阳精元。而现在这种如同日空气一样松垮无力的活塞运动,除了让他感到一种被“绿”到了祖坟里的心理刺激外,根本无法让他的肉体快速达到那个射精的临界点。

  他甚至能恐怖地感觉到,自己龟头上沾染的那些外来的精液正在变凉,在他的摩擦下变成了没有任何润滑作用的黏胶,变得恶心至极。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岩层突然传来了几声极其沉闷的震动。

  那是裹着铁甲的靴子踩踏地面的声音。

  搜索队。

  他们已经到了正上方。也许只要低个头,或者搬开一块石头,就能看见下面这一对正在进行着疯狂交合的男女。

  死亡正在倒计时。

  “操……我要射……我现在必须得射出来……”

  陈默眼球充血,瞳孔扩散,呼吸急促得像是破败的风箱。死亡的恐惧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药,让他那根东西在冰冷的甬道里再次胀大了一圈。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当下生理刺激度严重不足,无法完成高能级发射。】

  【解决方案:宿主可通过“死灵支配者”的高级权限,对尸姬的一组盆底肌群进行强制性物理操控。】

  【推荐指令:括约肌群收缩度100%,频率:痉挛锁死模式。】

  【特别注意:该操作极其暴力,可能会导致尸体盆骨结构受损碎裂,但这不在由于本系统的考虑范围内。】

  一段冰冷的红色文字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残暴无比。那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在最后时刻押上身家性命时的疯狂,也是一个施暴者面对绝美猎物时露出的獠牙。

  “骨骼受损?碎裂?”

  陈默狞笑一声,嘴角咧到了耳根。

  “哪怕是那个地方碎成了渣又怎么样?反正只是一具好用的肉便器罢了!只要能让老子爽,只要能救老子的命,就算废了又如何!”

  他猛地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鲜血与兽精的大手,五指如勾,一把狠狠掐住了凌霜那细嫩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冰凉脖颈。

  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那苍白的大动脉皮肉之中,虽然早已没有鲜血流出,却深深陷进去了几个令人心悸的深紫色指印。这不仅是控制,更是一种绝对的征服。

  在这生死一线的逼仄空间里,他在脑海中,对着身下这具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绝美尸体,下达了那个最粗暴、最违背生理常识的指令:

  “夹紧!给我把你里面所有能动的肉、每一根神经都缩紧!夹死这根东西!哪怕把你的盆骨夹碎也没关系!”

  “把你肚子里那些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的脏东西全都给我挤干净!排出去!别留着那种垃圾!我要……这一整根……全都深深埋在你的肉里!只准吃我的!”

  指令通过灵魂契约,如下达给精密机器的高压电流般,瞬间生效。

  “嗡……”

  那是一种十分恐怖的肉体震动引起的低频轰鸣。

  凌霜那原本毫无起伏、平坦得如同白纸般惨白的小腹,在这一秒突然发生了一阵极其剧烈的、完全违反人体自然生理结构的恐怖蠕动。

  那种强烈的视觉效果,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像是有一条巨大的蟒蛇钻进了她的肚子里,正在疯狂地翻滚绞杀。又像是她的肚子里瞬间活过来了成千上万条钢丝绳,正在同一时间疯狂地向中心点绞紧、收缩。

  甚至能在这寂静的洞穴里,清晰地听到她体内盆骨因为承受不住肌肉突如其来的百倍巨力挤压而发出的“咔咔、咔吧”的骨骼摩擦乃至错位声。

  “唔!”

  陈默闷哼一声,脖子向后高高仰起,爽得眼珠子差点直接翻过去,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紧了。

  何止是紧,这一瞬间的变化简直是要人老命的紧。

  如果说刚才是在日空气,那现在就是在日只有工业机床才能制造出的钢模。

  在那一瞬间,那原本松弛得像个破麻袋一样的阴道壁,仿佛瞬间变成了最高强度的工业液压钳,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疯狂向中间那个温热的入侵者挤压而来。

  那些冰冷的、死一般的肉壁,此刻在系统的暴力驱动下,变成了深海中最贪婪的吸血触手。每一寸褶皱、每一个肉粒都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死死地嵌进了陈默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里。

  那种挤压感是物理层面的强暴。

  那股来自尸体内部的巨大压力,甚至像是一台强力抽水泵,将原本充斥在里面的大量外来精液,硬生生地给“压”了出去。

  “噗呲、噗呲……”

  大量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得极其严密、甚至被勒出一圈白印的缝隙边沿,被强行高压挤喷出来。

  那些浑浊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溅射在陈默那脏兮兮的大腿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却又兴奋的腥气。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深处的宫颈口。

  那个原本毫无反应、半开半合的肉圈,此刻如同有了自主意识的七鳃鳗嘴,或者是一个正在收缩的钢铁阀门,死死地、不留余地地咬住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

  那种绞杀般的力度,甚至让陈默产生了一种龟头快要被那圈死肉给勒断的错觉。痛并快乐着。

  但这种接近人类痛阈边缘的恐怖压迫感,搭配上那特殊的、只有死人才拥有的“尸冷”体温,竟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坏、陷入疯狂的极乐冰火两重天。

  “哈啊……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就是要这样!”

  陈默面容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似人形,一边时刻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那越来越近的致命脚步声,一边开始了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

  “既然是尸体不知道疼……那就给老子坏掉吧!变成只会夹吊的怪物吧!”

  他腰部猛地发力,大起大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具冰冷的躯壳里一样。每一次下砸,都狠狠地用自己那坚硬的耻骨,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凌霜那已经有些微微变形的骨盆。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死者的亵渎,也是对生的渴望。

  “动……动起来!别停下!”

  在系统的强制痉挛模式下,阴道内的肉壁并不是静止的死板挤压,而是在不停地进行着高频乃至超频的疯狂蠕动。

  陈默每拔出一点,那些肉就会像是有无数个吸盘一样将他吸回去;每插入一寸,里面的烂肉就会疯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嘴在啃噬、在摩擦。

  “啪啪啪啪啪!”

  在这狭窄逼仄、甚至稍微一动就会撞到头顶岩石的回音空间里,这暴戾到了极点的性交声大得吓人。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声。

  混合着那早已被大力的活塞运动搅拌得起沫的浓稠精液发出的“古叽古叽”水声,在这死寂乃至凝固的环境中,简直如同半夜惊雷。

  太响了。这声音太淫靡了。

  “该死……声音太大了……会被听见的!”

  陈默在那一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箭伤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再次崩裂,鲜血渗了出来。

  头顶之上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似乎正是那些猎犬般的追兵听到了这边的异响。

  绝对不能被发现。

  但这种要把魂魄都抽出来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也不可能停下来。

  现在的停下,就是死。必须在这一口气里冲上顶峰。

  陈默红着眼,一把抓过凌霜身上披着的那件早已成了破布条的肮脏道袍。他根本顾不上上面还沾满的泥浆、血污,甚至还有可能沾着刚才那些男人的体液,就这样粗暴地揉成一团。

  他捏住凌霜的下巴,将那一团散发着怪味的布团,狠狠塞进了凌霜那张微微张着的嘴里。

  直塞进了喉咙深处。

  “呜……”

  即便没有痛觉,因为口腔被这种异物强行填满,凌霜的声带还是受到压迫,喉咙里发出了犹如塞壬女妖那般断断续续的诱人呜咽音。

  “闭嘴!不许出声!给我含着!”

  陈默一边低吼着,这声音里满是暴虐。一边动作迅速地脱下自己那件腥臭的上衣,覆盖在了两人那正疯狂吞吐、飞溅液体的结合处,死死捂住。

  隔着那层粗糙的麻布布料,大手之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如同打桩机般激烈的撞击频率和惊人的热度。

  每一次顶撞,凌霜那僵硬冰冷的身体就会在粗糙的地上随着摩擦向后挪动一分。陈默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那只想要乱动的大腿,像钉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很快。

  覆盖在上面的布料被下面那如喷泉般涌出的液体迅速浸透、湿润,变成了一块深色的湿布,贴在了皮肤上。

  “队长,这下面有个能藏人的缝隙,那边的藤蔓好像被人动过,这痕迹很新。刚刚听声音像是那两个逃犯弄出来的。”

  洞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就在距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

  一阵金属铠甲摩擦的声音响起。

  陈默的全身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了起来。那是猎物被顶级掠食者锁定时特有的战栗感。

  那种稍微发出一丁点声音就会被剁成肉泥的极端恐惧,混合着此时下体被一具活祭炼化的女尸死死绞杀的极度快感,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碰撞、核爆。

  太刺激了。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刺激了。

  陈默看着身下这个被破布堵住嘴、眼神呆滞的师姐,感受着她体内那属于敌人的精液在自己的且进且出下被搅得温热,甚至变成了自己的润滑剂。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让他想要仰天长啸。

  “来啊……你们这群杂碎……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一边操着被你们玩烂的女人……一边准备怎么把你们全都杀光!”

  “下去看看。小心点,那小子虽然废了,但好像有点邪门。”

  外面那个被称为队长的男人冷冷地盘下令。

  脚步声开始向这边的缝隙移动。

  只有几秒钟了。

  “要出来了……不够……还要再狠点!再夹紧点!”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剧烈收缩,那一股代表着生命能量的精华已经抵达了尿道球腺。但他需要那一瞬间的爆发力,那股足以重启这具杀戮机器的冲击力。

  他猛地撤去挡在两人结合处的衣服,看着那因为高频摩擦而红肿不堪、全是白沫的洞口,发狠地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

  ……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声音。

  就在距离洞口不到五米的地方。

  陈默的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那种被人发现就会被剁成肉泥的恐惧感,混合着此时下体被尸体死死绞杀的极度快感,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黑色的烟花。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尸体里做爱的体验,远超他过去八年所有的性幻想总和。

  “下去看看。小心点。”

  脚步声开始移动。

  只有几秒钟了。

  如果不在这几秒钟内让凌霜重启,他们都得死。

  “要出来了……不够……还要再狠点!”

  陈默发现常规的抽插已经不够了。他需要疼痛来刺激爆发。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抚摸,而是五指成爪,狠狠扣进了凌霜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中。指尖用力一拧,差点把那毫无知觉的乳头拧下来。

  同时,他强行挺起腰,让自己的耻骨如同铁锤一般,一下、又一下、极其凶狠地砸向凌霜那高耸的耻丘。

  “咚!咚!咚!”

  这种近乎自残的撞击,让他的阴茎根部剧痛,但也让那种临界点的快感迅速累积。

  他看着凌霜的脸。

  即使被这样虐待,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师姐……这是你欠我的……是你先抛下我死的……所以……哪怕死了也要让我操个够!”

  陈默带着哭腔在心里咆哮。

  “看到了!有人!”

  洞口的藤蔓被一只带着铁手套的手猛地拨开。

  光线射入。

  那个血猎队的队员只来得及看到极其惊悚的一幕……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压在一具苍白的赤裸女尸身上,发疯了一样做着最后一次极其夸张的顶送动作。

  “射了!出来啊!!!”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是面临死亡恐惧时爆发出的生命之浆。

  “噗……滋……!!”

  由于盆底肌被强制锁死,这一发精液根本没有退路。在那极其狭窄高压的甬道内,滚烫的阳精像是被加压的燃油,直接轰进了凌霜那冰冷的子宫核心。

  因为量太大、压力太高,甚至发出了一声明显的、类似于高压锅泄气般的“嘶鸣”声。

  一股剧烈的震颤顺着两人的性器瞬间传遍全身。

  【充能完毕。】

  【触发暴击:背德兴奋加成200%。当前能级:过载状态。】

  【尸姬重启。歼灭模式:开启。】

  那个刚探进头的血猎队员愣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找到了”,就看见那个被压在下面的“死尸”,那双原本翻白的死鱼眼,突然全黑了。

  就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接着,他看到了那具雪白的躯体上,紫黑色的魔纹一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烧红的烙铁。

  “什……”

  “咔嚓。”

  太快了。

  凌霜甚至没有站起来。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双腿大张、里面还插着陈默性器的淫乱姿势。

  她只是抬起了手。

  那只纤细苍白的手,瞬间拉长、异化,五指变成了五把漆黑的骨刃。像是一张捕蝇草的大嘴,闪电般扣住了那个倒霉蛋的脑袋。

  用力一捏。

  就像是捏爆了一颗烂西瓜。

  红的白的脑浆瞬间炸得满洞都是,溅了陈默一脸。

  但这还没完。

  “杀光他们。”

  陈默拔出了自己依然半硬的东西,虚弱地靠在石壁上,下达了指令。

  下一秒,凌霜的身影消失了。

  洞穴外,瞬间响起了令人牙酸的惨叫声和肢体撕裂声。

  “啊!这是什么怪物!”

  “是那个尸体!她活……啊!”

  “挡不住!护身罡气碎了!救命!”

  陈默听着外面的屠杀协奏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暴露在外面的凶器,那里还在滴着属于凌霜的冷液。他又摸了摸肩膀上的箭伤。

  痛。真的很痛。

  但他却笑得浑身发抖。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别人生死的邪恶快感,正在一点点吞噬他原本作为“人”的那部分良知。

  “师姐……你看……我们这不是配合得挺好吗?”

  当一切声音都平息下来的时候。

  那个苍白的身影走了回来。

  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但这次,她那珍珠白的皮肤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粘稠的血浆顺着她饱满的乳房滑落,滴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黑色的耻毛丛林里汇聚。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东西。是那个队长的头颅,死不瞑目。

  “主人,任务完成。”

  她走到陈默面前,双膝跪地,将头颅举过头顶,像是一只献宝的小狗。

  而她的下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陈默的拔出,那个并未闭合的肉洞里,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了陈默精液和她爱液的透明拉丝液体,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陈默没有看那个头颅。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队长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一块玉简上。

  他掰开那根从尸体上手掌,拿过玉简,神识一扫。

  原本仅仅是劫后余生的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极其精彩。那是惊讶、错愕,紧接着是一种阴森到了骨子里的狂喜。

  那是一份护送路线图。

  赵坤的夫人,也就是赵家那位出了名又骚又浪的美艳少妇,明日午时,将会路过这片废弃药园的边缘,在“落凤坡”的一处别院落脚。身边只有几个女修侍奉。

  “赵坤……你让你的人轮了我师姐。还放狗咬我。”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凌霜那张染血却依旧绝美的僵尸脸庞。他低下头,把自己那沾满血污的嘴唇印在了凌霜冰冷的唇瓣上,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他在笑。眼睛里却闪烁着两团复仇的地狱鬼火。

  “你说,要是把你那高贵的夫人抓来……炼成第二具只听命于我的母狗尸姬……让她和你玩过的这个破烂师姐一起伺候我……”

  “哪怕是死……你也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一个疯狂、大胆且充满了淫邪气息的计划,在这血腥的洞穴中,伴随着陈默那变得扭曲的呼吸声,缓缓成型。

  第3章 不杀赵坤,先当着护卫的面把他高傲的夫人炼成尸姬母狗吧

  雨夜,落凤坡。

  这里素来被誉为青云山脉边缘的一处风水宝地,地势高耸入云,平日里自有云雾缭绕,若在晴日,倒真有几分仙家气象。赵家那位权势滔天的家主为了让他娇贵畏热的夫人避暑,不惜耗费巨资,特意削平了半个山头,在此修建了一座极尽奢华的别院。

  此刻,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如无数条鞭子般狠厉地抽打着这片天地。红墙绿瓦在漆黑如墨的雨幕中若隐若现,屋内透出的光亮并不明亮,反而在雨水的折射下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是一盏悬挂在荒坟之上、散发着暧昧暖光的人皮灯笼,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奢靡。

  “噗、噗。”

  那是赤裸的脚掌踩踏在腐烂草茎与泥浆混合物上发出的湿润声响。

  两道鬼魅般的身影正贴着地面,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着那座光亮处急速蠕动。

  陈默身上的衣服早已没了形状,在刚才那场与死神的擦肩而过以及随后那场荒诞绝伦的淫乱仪式中,彻底变成了几根挂在身上的烂布条。狂风从那些破洞中灌入,带走体温,原本就瘦削的胸膛此刻更是肋骨根根分明,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

  他那苍白的皮肤上涂满了一层厚厚的伪装物,那是用带有强烈刺激气味的汁液捣碎了黑腐泥制成的。这层恶臭的“第二层皮肤”,不仅掩盖了他原本属于人类的气息,更重要的是,掩盖了他胯下那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极其浓烈的精液味。

  跟在他身后的,是凌霜。

  或者说,是一具正在行走的、极为色情的“兵器”。

  她依旧赤身裸体。在这冰冷的暴雨夜里,她那具毫无温度的躯体就像是一块会移动的羊脂白玉。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水流汇聚成溪,顺着那道深陷迷人的背沟蜿蜒而下,滑过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最终没入那幽深隐秘的臀缝之间。

  即便是在这种不仅需要隐蔽而且极度寒冷的潜行环境中,她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般,没有任何羞耻地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节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机械交替迈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依然清晰可见地挂着大片大片斑驳的白色干涸痕迹。那是陈默为了“重启”她而强行灌注留下的、属于他的“所有物标记”。甚至因为雨水的冲刷,那些干涸的痕迹被重新润湿,混合着雨水化作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流下,在黑色的淤泥里画出淫靡的轨迹。

  【系统提示:敛息术高功率运转中。剩余灵力储备:55%。】

  【警告:前方五十米处检测到‘小五行迷踪阵’力场,阵法完整度90%……修正,阵眼处灵力波动出现异常紊乱,似乎有人在内部进行了某种干扰操作。】

  干扰?

  陈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芒状。这赵家别院守备森严,谁会在这时候干扰阵法?

  他抬起一只沾满黑泥的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整个人像是一只在尸堆里打滚太久、敏锐嗅到了前方有新鲜腐肉味道的秃鹫,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堵朱红色的围墙。

  轻轻一跃,落地无声。

  院子里的景象并未让他感到意外,但主屋那透过窗纸映照出来的灯火通明,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得近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香气便钻进了鼻孔。

  那是“鲛脂烛”,一种取自深海名为“鲛人”的妖兽脂肪炼制而成的名贵蜡烛。据说这种蜡烛燃烧时,不仅光线柔和如月,更会散发出一种能催情助兴、令人意乱情迷的特殊异香。平日里只有像赵家这种盘踞一方的修仙豪族核心成员,才配在行房事时点上一根。

  哪怕隔着窗户缝隙渗出来的湿冷雨气,陈默也能闻到那股子代表着奢靡、权力和欲望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胃酸上涌,想要作呕,却又让他那一根深埋在烂裤裆里的脏东西本能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他带着凌霜,像两只壁虎一样,无声地摸到了窗台下。

  窗纸很薄,透光性极好。陈默伸出手指,将被雨水浸透的窗纸无声地捅破了一个小洞。

  他把眼睛凑了过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并不是预想中的单纯男女苟且,而是一幅足以让任何还有良知的人感到齿冷的残忍画面。

  屋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暖炉烧得正旺,得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凄风苦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在房间的正中央。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穿着粗布麻衣的凡人小女仆,正被粗暴地用绳索捆住了手脚,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嘴里塞着一颗核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脸上早已哭得涕泪横流,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

  而在她的身后,正趴着一只体型硕大、皮毛油亮的黑色獒犬。

  这并非是什么妖兽,只是一只用来看家护院的凡俗猛犬。但对于一个被缚住且毫无反抗能力的凡人少女来说,这只正处于发情期、吐着腥臭舌头的畜生,无疑是比妖魔更可怕的存在。

  它那根鲜红色的、带着倒刺的狗鞭,正在那少女稚嫩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动作都带起少女痛苦的痉挛和压抑不住的闷哼。

  而在不远处的软塌上。

  一个身穿淡紫色半透明烟罗裙的美艳妇人,正慵懒地半倚在靠枕上。

  她约莫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脸若银盘,眼含春水,嘴角还长着一颗销魂的黑痣。因为屋内燥热,她的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以及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胸前软肉。

  这便是赵坤的正妻,出身更加高贵的柳家庶女,柳如烟。

  此时,她手里正握着一根细长的蛇皮软鞭,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一人一狗的交合大戏,一边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用力点……小白,没吃饭吗?”

  “啪!”

  她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那名可怜女仆那白皙如玉却在颤抖的臀部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呜!”

  女仆痛苦地仰起头,眼泪如泉涌,身体剧烈挣扎,却反而刺激了身后的恶犬更加疯狂地挺动。

  “哼,贱蹄子。让你刚才笨手笨脚摔碎了本夫人的琉璃盏。”

  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软糯,却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毒寒意,

  “既然你手脚不麻利,那就用身子来让本夫人的爱犬乐呵乐呵。这可是你的福气,我这狗平日里吃的都比你精贵。”

  而在柳如烟的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紧紧贴着她。

  正是赵坤的心腹,护卫统领王刚。

  他的一只粗糙大手,早已明目张胆地从柳如烟那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在那如同凝脂般的后背肌肤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了那大红肚兜的边缘,正在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上大力揉捏。

  “……夫人,您这只狗倒是真的神勇,那小丫头若是被弄坏了,回头老爷问起来……”

  王刚嘴上说着担心,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那淫乱残忍的一幕,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怕什么?不过是个凡人奴才,坏了就扔去乱葬岗喂野狗,死鬼哪有心思管这种琐事?”

  柳如烟被揉得舒服,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面男人怀里靠去,

  “倒是王统领……你今晚的胆子挺大啊,老爷前脚才带着人出去抓那什么逃奴,你后脚就敢来爬本夫人的床?”

  “嘿嘿,家主忙着去抓人,那两个废物插翅难飞,没个三天五天回不来。”

  王刚狞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捏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狠狠一拧,

  “他平日里忙着修炼和玩那些低贱的女修,哪里懂得夫人的妙处……我看啊,夫人这块肥田,还是在我手里耕得更滋润些……”

  “死样……轻点~那里是赵坤最喜欢摸的地方……”

  柳如烟娇嗔一声,眼角眉梢全是荡意。她随手扔掉了鞭子,转过身,像是蛇一样缠上了王刚的脖子,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被狗摧残的少女。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令人面红耳跳的吞咽水声。

  窗外,大雨倾盆。

  窗下,陈默缓缓收回了视线,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恐怖且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好啊。

  真是好极了。

  赵坤那个杂碎在外面像条疯狗一样追杀自己,甚至不惜动用那种下作手段让师姐受尽屈辱,让自己被狗兽交。

  结果呢?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后院里,他最看重、视为禁脔的那位出身高贵的正妻,不仅和他拥有着同样的变态嗜好……喜欢看狗操人,甚至还背着他和贴身护卫在玩这种偷情的把戏。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默在心里冷笑,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眼中只有两团幽暗的鬼火在跳动,

  “你们夫妻俩,真是都喜欢让狗上场啊。既然如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此时雨水正顺着她那对冰冷坚挺的乳房顶端滴落的凌霜。

  “我这条‘母狗’,想必一定能让你们玩得更尽兴。”

  凌霜那双全是眼黑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等待指令的兵器一样静静站着。她不懂什么是偷情,也不懂什么是复仇。她只知道,通过灵魂链接,主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一种混杂了暴虐、毁灭欲和性欲的黑色火焰。

  受到这种强烈情绪的共鸣,她苍白皮肤下,那些原本暗淡的紫色尸纹,开始如同呼吸般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特别是在她的小腹位置,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陈默精华所在的地方,此刻微微发热。

  “既然门没锁,那我们也就不敲门了。”

  陈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雨水的苦涩和泥土的腥味。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是野兽潜伏太久终于决定扑食前的凶光。

  “冲进去。”

  他在脑海中下达了那个残忍的指令。

  “男的废了手脚留口气,女的……先把衣服全给我扒了,按住。”

  指令下达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

  “轰!”

  一声巨响,震碎了漫天的雨幕,也震碎了屋内那淫靡的宁静。

  那扇精工雕花的红木窗棂,在一瞬间像是遭到攻城锤撞击般向内炸裂,无数尖锐的木刺和木屑裹挟着狂风暴雨,如同暗器般激射进屋内。

  烛火剧烈摇曳,几欲熄灭。

  一道苍白得有些刺眼的残影如同鬼魅般席卷而入,带着满身的寒气、湿意以及那股淡淡的尸臭和精液味,硬生生撞碎了屋内那暧昧旖旎的气氛。

  那是凌霜。

  她那赤裸的、画满了紫色魔纹的娇躯在空中舒展开来,以一种活人根本无法做到的扭曲姿态,越过了那个还在惨叫的女仆和那只还在耸动的恶狗,直扑软榻。

  屋内,正将手伸进美妇人衣襟里揉捏、刚刚解开自己裤腰带准备提枪上马的魁梧大汉王刚,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过头看清发生了什么。

  但他毕竟是练气九层的高手,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战斗本能让他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谁?”

  他怒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拔放在软塌旁边的精钢长刀。

  然而。

  太慢了。

  尸体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蓄力。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的脆响。

  凌霜的右手并非握拳,而是并指如刀。她那五根原本修长纤细、用来弹琴绣花的手指,此刻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如同五把淬毒的匕首。

  手刀划过空气,带起一道凄厉的破风声,比任何兵器都要锋利,像切豆腐一样整齐地切过了那大汉刚刚触碰到刀柄的一双虎掌手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那一双粗糙长满茧子的大手,依然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却脱离了手臂,掉落在地毯上。

  “……”

  短暂的延迟后。

  鲜血如高压喷泉般从两个平滑的手腕断口处激射而出,形成了一道扇形的血幕,直接喷了那个还半躺在软榻上、衣裳半解、满脸潮红尚未褪去的美妇人一脸。

  滚烫腥咸的液体迷住了柳如烟的眼睛,顺着她的口鼻流进嘴里,染红了那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直到这时,剧痛才传递到大脑。

  王刚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衡,重重向后倒去。他试图用并没有手的胳膊去撑地,却狠狠杵在地上,再次喷出一股血泉。

  但这还不是结束。

  凌霜那具美妙诱人却冰冷致命的裸体此时已经落在了榻前。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抬起那只带着完美足弓、趾甲同样漆黑的冰冷玉足。

  对着王刚因痛苦而胡乱踢蹬的膝盖,重重踩下。

  “咔嚓、咔嚓。”

  那是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髌骨粉碎声。

  “呃!!”

  王刚的双眼瞬间暴突,惨叫声戛然而止在喉咙里,随后便是剧烈的抽搐。这一脚不仅踩碎了他的骨头,更是直接用透体而入的尸气封住了他的经脉。

  瞬间,四肢尽废。

  这个在赵家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护卫统领,此刻像是一条被彻底抽了筋的死狗,瘫在地上除了如濒死鱼般抽搐和喷血,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连旁边那只正在行淫的狗都还没反应过来,快到烛火都只来得及晃动了一下。

  “啊!这是什么!鬼啊!来人!快来人啊!”

  榻上的柳如烟终于从这一脸热血的蒙蔽状态中反应过来。

  她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床角缩去,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擦掉脸上的血。

  “滚开!别过来!有刺客!”

  她因为刚才的情欲而衣衫不整,此时在剧烈挣扎下更是春光乍泄。那一袭昂贵的淡紫色烟罗裙此时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大开到了肚脐眼,完全露出了大红肚兜遮不住的大半个雪腻丰腴的半球,甚至随着她的颤抖,那两粒殷红的茱萸正隔着薄薄的丝绸若隐若现地顶了出来。

  只是此刻,那些鲜血顺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流淌下来,滴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在烛光下显得既凄艳又恐怖。

  她在极度的惊恐中,终于看清了那个站在她床前的袭击者。

  这一看,她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全身赤裸、没有穿一件衣服的女人。

  她的皮肤惨白得发青,完全没有活人的血色,身上还画满了仿佛还在流动般的诡异紫色符文。更让人觉得恐怖和淫邪的是,这个女人的下体……那处原本应该私密的地方,不仅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还在往外滴落着某种浑浊的粘液。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全黑。没有眼白。

  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正居高临下、直勾勾地冷冷盯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块死肉。

  “尸……尸体?你是谁?不对,你……你是凌……凌霜?”

  柳如烟毕竟出身修仙家族,在最初的惊吓后,她认出了这张脸。这不是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被丈夫戏称为“高岭之花”的穷酸女修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这么淫荡?这么恐怖?

  “别叫了。没人听得见。”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公鸭嗓音从那扇破碎的窗口幽幽传来。

  一只沾满了黑泥的大手按在了窗框上,留下一道污浊的掌印。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踩着满地的木屑和血水,走了进来。

  一个阴冷、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陈默慢悠悠地跨过破碎的窗棂,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裤腿上全是烂泥,头发被打成结黏在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从护卫身上摸出来的阵法控制令牌,随手一捏,整个别院的隔音阵法被不仅没有关闭,反而被开到了最大。

  “是你?那个被赵坤追杀的废物?”

  赵夫人毕竟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修仙家族女子,在极度的惊恐后,竟然认出了来人。

  “好大的胆子!不过是两条丧家之犬!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她虽然身体在发抖,但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傲慢让她下意识地摆出了那副令人厌恶的嘴脸。她色厉内荏地指着陈默吼道:

  “还不快让这个……这个鬼东西滚开!不然等我家老爷回来,定要将你们抽魂炼魄,点天灯!”

  “呵。”

  陈默被她的蠢给逗笑了。

  他走到桌边,伸出脏兮兮的手指,捻起一块盘子里精致的灵果糕点,塞进嘴里大嚼了两口。

  “如烟夫人,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咽下糕点,那种甜腻的味道并未驱散他嘴里的血腥味,反而混合成了一种怪异的口感。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赵夫人那丰腴的娇躯上上下扫视。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即将下锅的肥肉。

  “你……你看什么!再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赵夫人被那种黏腻恶心的目光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连忙拉起被子想要遮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啧啧,身材真不错。原本我以为师姐的身材已经很棒了,没想到夫人你竟然还比师姐更加有料。”

  陈默甚至吹了个流氓哨。

  他走到王刚身边,一脚踩在这位刚才还这里偷情苟且的硬汉脸上,用力碾了碾。

  “王统领,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睡的女人?看起来除了肉多点,脑子不太好使啊。”

  王刚嘴里吐着血沫,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下巴被踩脱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他认出了凌霜现在的状态……那种只有魔道邪修才能炼出来的尸傀。

  这小子……入魔了!

  “本来我是想杀了你们的。”

  陈默转过身,一步步逼向床榻。

  他身上的气势随着他的步伐在节节攀升,那并非修为的压制,而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性的疯狂气场。

  “但是听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我改主意了。”

  【系统激活。目标判定:人类女性,修仙者(练气五层),精神状态:恐惧/傲慢(极易击破)。】

  【“生体炼化”方案生成中……】

  【方案核心:羞辱。痛苦。强制肉体欢愉。彻底粉碎其作为贵族的自尊心,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植入奴印。】

  “赵坤那杂种毁了我的女人,把我师姐变成了不会说话的尸体。”

  陈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已经退到墙角瑟瑟发抖的赵夫人。

  近距离看,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尤物。三十出头的年纪,那张脸长得既端庄又媚俗,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勾人。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哪怕是在惊恐中,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蜜桃般的体香,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所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而且是……活着的傀儡。”

  “你要干什么……救命!我有灵石!我有好多灵石!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赵夫人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劲了。那根本不是求财的眼神,甚至不是单纯想强暴她的眼神。那是想把她吃干抹净、变成所有物的眼神。

  她慌乱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把中品灵石,劈头盖脸地朝陈默砸过去。

  灵石如雨点般砸在陈默脸上,掉在地上,滚落一地。

  陈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灵石?那种东西,把你变成我的狗之后,你的不都是我的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夫人挥舞乱抓的柔荑。

  入手处滑腻无骨,这双手养尊处优,连个茧子都没有,根本不懂反抗。

  “放开我!你这贱种!脏死了!你的手好脏!”

  赵夫人尖叫着拼命挣扎,指甲在陈默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她是真的很嫌弃。陈默的手上全是黑泥、血痂,指甲缝里还有黑垢,这对于有洁癖的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嫌我不也是吗?刚才那个姓王的护卫难道比我干净多少?”

  陈默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团硕大的软肉。

  “啪!”

  五指用力收拢。细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瞬间被捏得变形。

  “啊!好痛!”

  赵夫人痛呼一声,身子一软。

  “凌霜,按住她。”

  旁边的凌霜闻言,瞬间上前。

  她虽然是尸体,但也是练气后期的尸体。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两只冰冷的手爪如同焊死的铁箍,分别扣住了赵夫人的两只皓腕,强行将其分压在头顶两侧。

  “你……你们要干什么……不要……王刚!王刚救我啊!”

  赵夫人绝望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逞威风的情夫,此刻却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两个“暴徒”压在身下。

  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耻。

  “看着吧,王统领。好好看看……你平日里必须跪在地上仰视的主母,今天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冻结骨髓的阴毒。他并没有回头,但那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生了锈的铁钩子,狠狠钩在身后那个瘫软在血泊中的男人心头。

  他伸出一只布满了干涸黑泥与血痂的大手,五指如铁爪般张开,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赵夫人身上那仅剩的遮羞布……那条淡紫色的烟罗裙残片,以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样、此时因为汗水而半透的大红肚兜。

  “不要……那是御赐的云锦……你个贱民不能碰……”

  赵夫人还在试图用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贵族尊严来抵挡这即将到来的暴行,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嘶啦!”

  一声尖锐裂帛声响彻屋内,甚至盖过了窗外狂暴的雨声。陈默的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动作比刚才撕碎凌霜道袍时还要粗暴十倍。这种在凡俗界价值连城的昂贵丝绸面料,在这种充满毁灭欲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废纸。

  碎片纷飞,如同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力地飘落在沾满血污的地毯上。

  刹那间,一具丰腴、白皙、散发着浓郁熟女肉香的极品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焦糊味与石楠花气息的房间里,炸开了一团惊心动魄的肉色光晕。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带有实质性压迫感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凌霜是青涩紧致、清冷如月的少女,那么赵夫人柳如烟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座完全熟透了的、充满了肉欲与罪恶的山峦。

  因为骤然失去了束缚,那对长期养尊处优而养得极其豪硕的巨乳,“咚”的一声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它们虽然有着自然下垂的弧度,但丝毫不见松弛,反而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袋般的质感。随着她急促的惊恐呼吸,那两团巨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上下剧烈晃动,激起一层层细腻的乳浪。

  顶端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紫红色乳首,比起少女的小巧粉嫩,这两颗乳头大得惊人,甚至有些微微外凸,那是只有经历过人事且极其敏感的妇人才有的特征。此时因为恐惧和寒冷的双重刺激,那原本柔软的乳晕早已收缩成了一圈细密的颗粒,如同两颗深褐色的大号葡萄,正倔强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摘。

  视线下移,她的腰肢虽然不如少女那般不盈一握,却有着一种能让人把手陷进去的肉感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隆起一层薄薄的、极其性感的软肉,那是脂肪与雌性激素最完美的堆积,白嫩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牙印。

  再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爱心形状的小片阴毛。那黑色的草丛并不茂密,反而稀疏得恰到好处,遮掩不住下面那包藏不住的春色。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与后续的恐惧刺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过分充血的淡粉色。那两片蚌肉肥美得惊人,中间那条深邃的缝隙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不少亮晶晶的淫液……那是刚才她和王刚调情时分泌出来的,混合着此时因为极度紧张而失禁漏出的些许尿液,在那黑色的耻毛上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膜,现在还没干,反而反射着屋内昏黄的烛光。

  “啧啧,真是个极品骚货。水这么多,流得大腿根全是……看来刚才没少爽啊。”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贪婪的吞咽声。他的手指极其轻佻地划过她平坦无毛、还带着细密汗珠的腋下,那里的皮肤嫩得像是豆腐,指尖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皮下淋巴的颤动。

  手指一路向下滑动,带着粗粝的触感,最终停在那肥美的乳肉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凸起的紫红乳头,并没有无论轻重地用力一弹。

  “崩。”

  “啊!住手……求求你……我是赵坤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抖,发出崩溃的大哭。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那颗被弹弄的乳头一样,被人随意把玩、羞辱。她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乱颤,除了哭泣,她只能本能地将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大腿死死夹紧,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赵坤的妻子?好极了。那个废物在外面毁我的女人,我现在玩的就是赵坤的妻子!”

  陈默狞笑着,那种笑容让他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如厉鬼般狰狞。他双手拉住自己那条早已烂成布条的裤腰带,狠狠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根刚刚才在凌霜体内获得过极大满足、此刻依然因为眼前的活色生香而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丑陋凶器,再一次弹了出来。

  这东西一亮相,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那是怎样一根令人作呕却又充满雄性暴力的东西啊。

  粗大、狰狞,上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虬的青筋,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最可怕的是,那上面并没有清洗。它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的黑色泥浆,还沾着刚才炼化凌霜时从她尸体里带出来的浑浊液体……那是狗精、血水和尸液的混合物。甚至在龟头的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痂,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的生殖器腥臭味与铁锈味。

  赵夫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即将侵入自己体内的凶器,胃里便是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太脏了!太大了!太丑陋了!

  相比之下,那个王刚的东西简直干净得像根玉箫。这种肮脏的乞丐才会有的阳具,怎么能进入她这具每天用牛奶花瓣沐浴的高贵凤体?

  “不……不要那个……好脏……太恶心了……呕……”

  赵夫人脸色煞白,干呕了一声,恐惧瞬间盖过了羞耻,

  “不要拿那个东西进来……不要进来……呜呜……”

  她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一头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贵妇的形象。在她看来,被这种脏东西插入,比杀了她还要难受,那是对她灵魂的玷污。

  “脏?呵,待会儿你求着我这根脏屌插你子宫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脏了。”

  陈默冷哼一声,眼中的绿火更胜。

  【系统响应:目标抗拒情绪极高。发动固有技能:死灵触手(生炼版)。】

  【技能说明:通过生殖腔接触,将特定的神经毒素与微量尸气注入目标体内,强行接管其神经中枢,将“痛觉”、“羞耻”转化为“极乐”。】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陈默那根原本紫黑色的阴茎上,突然浮现出一圈诡异的、仿佛还在缓缓蠕动的紫色光纹。那不仅是肉棒,更是系统入侵的物理端口。只要插入并且内射,那种带着强制奴役属性的病毒就会顺着子宫扩散到她的大脑,重写她的人格。

  “凌霜,把她的腿给我掰开!最大角度!别让她乱动!”

  陈默一声令下。

  一直站在旁边如雕塑般的凌霜动了。

  她那具虽然绝美但毫无温度的尸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步跨上了软榻。她整个人骑在了赵夫人的胸口,用自己那冰冷的屁股坐在了赵夫人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之上,将其死死压扁。

  紧接着,凌霜伸出两只惨白的手爪,如同两把焊死的液压铁钳,强行抓住了赵夫人那两只拼命乱蹬、白嫩丰腴的大腿膝弯,并不顾骨骼承受极限地向两侧狠狠拉开。

  “咔咔……”

  髋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毫无尊严的“M”字大开脚。

  赵夫人那处原本因为恐惧而死死夹紧、严防死守的肥美私处,瞬间被迫打开。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原本紧闭的成熟石榴因为外力而被强行掰开,将里面所有的果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陈默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皮子底下。

  粉嫩。多汁。肥厚。

  因为大腿被拉开到了极限,那两片原本闭合的肥厚大阴唇受到了皮肤的拉扯而被迫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鲜红湿润、如同珊瑚般色泽的阴道内壁软肉。那个幽深的洞口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一缩一缩地剧烈抽搐着,像是一张受到了惊吓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一股浓郁至极的、混合着女性特有麝香味和淡淡尿骚味的骚气,瞬间扑鼻而来。

  “好一副淫景。这可是赵家主平日里藏着掖着不让人看的宝贝啊。”

  陈默赞叹了一声,声音嘶哑。他甚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那只还带着指甲缝里黑泥的脏手,用粗糙的大拇指,极其粗暴、毫无前戏地一把按在了那颗最为敏感、此时正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用力一揉,再狠狠往下一摁。

  “啊!”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触电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那种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的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只是按一下就叫得多浪。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默一边用拇指指腹疯狂揉搓着那颗迅速充血变硬、肿胀如同小樱桃般的阴蒂豆子,一边将那根沾满了湿冷黑泥的中指,狠狠抠进了那个正流水不止、湿润紧致的小洞里。

  “噗呲。”

  泥土混入肉体的声音。

  “唔……不……那是泥……好脏……那里不能进泥……你要把我弄脏了……啊哈……”

  赵夫人的理智在崩溃和快感的边缘徘徊。那种粗糙的沙砾感、黑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虽然有大量的爱液和之前的残存精液做润滑,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带来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心理恐惧。

  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平日里就连床单都要用熏香熏过三遍,此刻却被一根捅过烂泥和死尸的手指在体内搅动。这种极致的亵渎感,反而刺激得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脏手指。

  “对,就是要把你弄脏。从里到外,要把你的子宫、你的肠子、你的脑子,全都染成我的颜色,变成我的形状。”

  陈默狞笑着,慢慢抽出手指。

  “啵”的一声。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剔透、混杂着一点点黑泥颗粒的淫水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

  他不再等待。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陈默单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血管几乎要爆开的紫黑巨物,龟头那巨大的伞檐对准了那个正流水不止、因为手指抽离而还在微微张合的湿润洞口。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地上正目眦欲裂、拼命想要爬过来却因为四肢尽断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的王刚,露出一个挑衅至极、恶毒至极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狗。把你的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是你主子平时射进来的地方,也是你刚才想进却没进去的地方……现在,这里归老子了。”

  说完,他回过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一点点的试探,也没有一丝丝的怜惜。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水声响起。

  那是整根没入。

  这和刚才插凌霜那种尸体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极端,甚至是两个世界。

  在完全捅进去的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滚烫的、有生命的、仿佛拥有无数无数微小触手的高级活体海绵里。

  紧致。温热。甚至有些烫得让他想射。

  那层层叠叠、厚实无比的肉壁瞬间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这地方保养得极好,不仅没有过度使用的松弛感,反而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那种丰厚、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感。

  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活人的体温,是生命也是情欲的温度。

  无数细密的肉褶争先恐后、如同有意识般地挤压着他的冠状沟,死死吸附着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那种真实的、活生生的、随着赵夫人每一次尖叫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律动感,爽得陈默头皮发麻,灵魂都要出窍。

  “太……太爽了……这就是……赵坤夫人的骚逼……操……简直是极品名器!”

  陈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爽到甚至连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他能感觉到裹满自己阴茎的那些浑浊液体正在被阴道壁上的高温融化,变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这才是极品。这才是活人。这才是报复的快感!

  “滚出去……好大……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太脏了……啊呜呜……”

  赵夫人翻着白眼,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在凌霜的绝对力量压制下疯狂摇头挣扎。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觉得肚子都要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棍给撑裂了。而且那种独属于陈默的、腥膻肮脏的气味直冲她的脑门,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刚一升起,下身传来的那种要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却又让她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去真正反抗。

  “不许吐出来!你的逼已经吃进去了,就都给我含住!哪怕这根屌也是脏的!”

  陈默咬着牙,开始动了。

  “啪!啪!啪!”

  一上来就是最高频率、完全不留余地的打桩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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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颗依然沾着泥水、沉甸甸的睾丸如同高速摆动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击打在她那雪白、肥美、此时正随着撞击如波浪般颤抖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乳白色的肉浪涟漪,发出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咕叽……咕叽……滋滋……”

  房间里回荡着极为下流、毫无掩饰的水声。那是陈默那根如同搅拌棒般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那充沛的淫液与外来污物的混合沼泽中疯狂搅动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红肿外翻的粉红色媚肉被那巨大的龟头带出来一截,像是想要挽留这个入侵者;每一次狠狠捅入,都能看到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小小的、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

  “不……不行……这种感觉……脑袋好晕……啊……哈啊……不行了……这种脏东西……怎么会这么舒服……不……我不承认……我是尊贵的赵家夫人……怎么会被这条野狗……啊啊啊……”

  赵夫人的眼神开始失去了焦距,从原本的仇恨与厌恶,逐渐变成了一种极度的迷离与混乱。

  随着抽插的进行,那些附着在阳具上的系统病毒开始生效。一缕缕肉眼可见的、妖异的紫色魔纹,开始像活着的藤蔓一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皮肤下层,迅速向着那光洁的小腹、乃至胸口蔓延。

  它们正在侵蚀她的经脉,篡改她的感官。

  【精神防线摧毁进度:30%……50%……】

  【警告:目标正在试图通过修仙者的意志力与羞耻心进行最后的抵抗。建议加大视觉与心理刺激力度,彻底击碎其人格防线。】

  “抵抗?还在装什么贞洁?我看你能抵抗多久!”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眼中的恶意如墨汁般化开。

  他突然停下了狂暴的抽插动作,但是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腰部狠狠向下一压,让那个巨大的龟头深深顶在那个极其敏感、此时正瑟瑟发抖的子宫口上,像是个塞子一样严丝合缝地堵住。

  他伸出另一之手,一把狠狠抓住了旁边满身是血、还在试图爬过来的王刚湿漉漉的头发。

  “过来吧你!”

  手臂发力,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王刚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惨白的脸强行拖到了床边。

  硬生生地按在床沿上。

  此时此刻,王刚的脸距离赵夫人那个正在被撑开、被填满的私处,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来的热气和腥味。

  “来,如烟夫人。睁开眼,跟你的老情人打个招呼。”

  陈默死死按着王刚的头,强迫他必须睁大眼睛,直视那个正在吞吐着巨物的肉洞。

  “你看,你最信任的护卫,你的姘头,正在这么近的地方看着你呢。他正在看着……你是怎么张开这双腿,用你这高贵的小穴,贪婪地含着我这根又脏又臭的大肉棒的。”

  “不……不要看……王刚闭眼……闭眼啊!我不骚……我不是母狗……呜呜呜……”

  赵夫人彻底崩溃了。

  对于一个极其看重颜面和身份的贵妇来说,这种当着自己情夫的面、以这种如牲畜交配般的姿势被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强奸的耻辱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这种精神上的凌迟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浑身每一寸原本雪白的皮肤都在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大片的潮红。

  但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下面的肉壁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因为被窥视的刺激而疯狂痉挛,绞得越来越紧,像是要将那一整根肉棒都给“吃”掉。

  “紧了!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它在咬我!你的逼在挽留我!”

  陈默低下头,凑在赵夫人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

  “说,告诉王刚,你的逼是不是因为被他看着而兴奋得在发抖?是不是觉得我这根脏屌比他的好用?”

  “不……不是……啊!不要动了……要坏了……”

  陈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抓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残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啪啪啪!”

  这一次,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那混合着泥浆、体液的白沫像是下雨一样,有的甚至直接溅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刚的脸上、眼皮上。

  “唔唔……”

  王刚眼角崩裂,流出了绝望的血泪。他看着自己平日里连碰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的女神,此时正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被人肆意玩弄,那种绝望让他想要立刻咬舌自尽,却因为下巴脱臼连死都做不到。

  “啊……哈……到了……那种感觉……那种奇怪的感觉来了……脑子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坏掉了……我不行了……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与精神的极致羞辱的双重的刺激下,赵夫人的意志力如雪崩般轰然瓦解。

  她那原本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的手,慢慢地、无意识地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双腿本能地盘上了陈默的腰,那脚跟还用力地在他屁股上磨蹭,试图将这根肉棒吃得更深。

  那一声微弱却清晰的……“主人”,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灵魂堕落的大门。

  【精神防线崩溃。奴印植入程序启动……】

  【炼化关键节点:请立即进行本命元阳灌注,完成契约缔结。】

  “想要吗?想要这根脏东西吗?想要就现在求我。”

  陈默喘着粗气,停在最后的发射关头,全身的肌肉绷紧如石。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口水横流拉丝的贵妇人。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高傲与洁癖,完全就是一头被情欲彻底烧坏了脑子、只知道渴求雄性精华交配灌溉的母兽。

  紫色的魔纹已经彻底爬满了她那两只傲人的乳房,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一幅复杂而淫靡的契约图腾。

  “给……给我……求主人……那根大肉棒……射给我……”

  赵夫人机械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狗。她的声音里不再有任何的抗拒,只剩下一种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渴望,仿佛陈默的那点精液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救赎圣水。

  “求主人……哪怕是脏的也要……把精液……全部射满母狗的子宫……我要……我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变成主人的傀儡……好热……给我……”

  听到这句彻底臣服的宣言,陈默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几乎要将天灵盖掀翻的征服感瞬间爆发。

  “哈哈哈哈!好!既然你要当母狗,那就赏你了!”

  陈默狂笑一声,双目赤红,再无半点保留。

  他猛地按住她那摇晃的肥臀,腰部肌肉如同弹簧般压缩到极致,然后猛然释放……用尽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的肉棒,如同攻城的标枪一般,狠狠、深深地钉入那最深处的、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中。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那脆弱的子宫口,大半个都嵌了进去。

  “接受我的标记吧!如烟!给老子怀上奴隶的种!”

  “呃啊啊啊!”

  陈默仰天长啸,脊背弓起如虾。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实质性紫色光流与生命能量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极高的压力,疯狂地、断断续续地灌进了赵夫人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滋!”

  高压射精带来的快感让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起来,那种灵魂颤栗的频率甚至形成了一种共鸣。

  赵夫人平坦的小腹,在那一股股浓精的灌注下,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包裹,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在子宫内堆积撑起来的形状。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啊……”

  赵夫人的眼球猛地上翻,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眼白。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脚趾死死抠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尖锐的高潮惨叫,然后……彻底瘫软如泥。

  一道肉眼可见的紫色涟漪波纹,以她的子宫为中心,像是水波一样,瞬间扫过她的全身经脉。最后汇聚在她那一双空洞、迷离的双眼中。

  当她再次慢慢睁开眼的时候。

  那双原本风情万种、总是带着三分傲气的媚眼,眼白正在迅速被墨色侵染,最终变得和旁边的凌霜一样。

  漆黑。深邃。无神。

  没有了恐惧,没有了羞耻,也没有了对赵坤的忠诚。在这一刻,那些东西都被那一泡浓精彻底洗刷干净。

  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绝对服从与依恋。

  【滴。恭喜宿主,“生体尸姬·贰号”的精神防线已完全坍塌,正在进行最后的肉体改造与契约烙印。】

  【特性提示:由于目标“柳如烟”具有极高的虚荣心与羞耻感,建议在进行最后的“灵魂灌注”时,引入与其身份强相关的“背德刺激源”,以最大化激活其媚骨特性。】

  房间里此时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地上的王刚已经因为喉咙被刺穿而彻底断了气,那双眼睛还死鱼般凸着,盯着床榻的方向。

  就在这时,角落案几上那张淡黄色的传讯符,毫无预兆地第二次亮了起来。

  “嗡……嗡……”

  那幽幽的灵光在忽明忽暗的屋内显得格外刺眼,伴随着阵阵急促的震动声,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陈默看了一眼那张符箓,又看了一眼此时正跪趴在床榻边缘、浑身赤裸、眼神虽已空洞但在药物与精液刺激下仍旧满面潮红的赵夫人。

  一个疯狂的、能够将报复快感推向顶峰的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呵……想查岗?那就让他查个够。”

  陈默既然决定了要彻彻底底地羞辱这对高高在上的夫妻,便绝不会用那种简单的模仿声音来敷衍。他要的是真实的战栗,是当着丈夫的面玩弄妻子的极致禁忌。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张还在震动的传讯符,然后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把符箓递给赵夫人,而是伸出带血的大手,粗暴地一把薅住了赵夫人那早已散乱不堪的满头云鬓。

  “啊……”

  赵夫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呼,被迫仰起头。

  陈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像拖拽牲口一样,强行将她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拖到了案几旁。他用力向下一按,将她那张妆容已花的绝美脸庞死死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脸颊被挤压变形,那张殷红的小嘴正对着那张传讯符。

  “把屁股撅起来。”

  陈默低沉的命令如同圣旨,直接作用于她已经被系统侵蚀的大脑。

  赵夫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在地上,腰肢极力下塌,将那个因为刚刚不仅被轮番手指抠挖、更是吞下了一整根巨物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硕大肥臀,高高地翘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淫荡、完全是为了方便身为雄性的主人从后方进入的母狗姿势。

  那两瓣雪白如同满月般的屁股肉,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堆积了极其丰厚的脂肪,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乱颤。在两股之间,那个幽深泥泞的肉洞正大大地张开着,由于刚才拔出后没有闭合,里面混合着陈默的精液、王刚的指痕以及大量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正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嘀嗒、嘀嗒”地往地毯上流淌着浑浊的液体。

  陈默看着这幅哪怕是最下贱的娼妓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的姿势,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赵家主母像条发情的母畜一样对着自己摇尾乞怜,那一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邪火,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瞬间再次冲天而起。

  他解开那本来就挂不住的遮羞布,那根原本已经有些半软的丑陋肉棒,在这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下,血管既然再次充血暴涨。

  那上面沾满了之前各种体液混合干燥后形成的薄膜,此刻因为充血而崩裂,露出了里面紫里透红、狰狞可怖的龟头。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润滑。

  陈默双手如同铁钳般只有卡住那那肥硕惊人的胯部,腰马合一,对着那个还挂着白浆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根据。

  “噗……滋!”

  一声极度粘腻、下流至极的水声响起。

  那种充满了高温、湿滑、层层叠叠烂肉包裹的顶级触感,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呜!”

  赵夫人身子猛地一抽,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抓痕。

  “啪。”

  陈默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巍巍的左边屁股上,打得那块肥肉一阵波涛汹涌,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接通它。”

  他冷冷地下令,同时将那根东西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开始缓缓研磨。

  赵夫人哆嗦着伸出手,指尖点亮了那张符箓。

  “如烟!你还在吗?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一直不回话!”

  赵坤那种总是带着不可一世威严、此刻却明显透着焦躁的声音,瞬间穿透了符箓,在陈默和赵夫人之间炸响。

  听到丈夫声音的那一刹那。

  赵夫人原本浑浊迷离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那是常年生活在赵坤淫威之下形成的本能恐惧,也是这具身体对于“家主”这个身份根深蒂固的敬畏。

  这种清醒让她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荒谬、多么肮脏。

  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撅着屁股,当着死去情夫尸体的面,被一个地位最低贱的杂役弟子从后面像狗一样操干。而那个在青云盟只手遮天的丈夫,此刻就在“耳边”。

  “夫……呼……夫君……”

  她在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中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你在干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赵坤的声音带着几分狐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他是个多疑的人。

  陈默听着这句质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他双手死死勒进赵夫人腰侧那软嫩的肥肉里,原本缓慢的研磨动作突然变成了一记深不见底的、凶狠至极的重刺。

  “咚!”

  巨大的龟头像是攻城锤,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脆弱无比的子宫口,大半个头直接陷进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壶腹之中。

  “啊!”

  赵夫人再也忍不住,一声尖利高亢的媚叫脱口而出,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为了掩饰,她不得不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将后续的呻吟强行咽回肚子里。

  “刚才……刚才做噩梦了……被吓到了……”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对着符箓撒谎。

  “噩梦?什么噩梦能让你叫成这样?”

  赵坤显然不信,语气更加逼人,

  “还有你那边是什么声音?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王刚呢?让他跟我说话!”

  水声?

  当然是水声。

  那是陈默那根如同搅拌棒一样的巨物,在她体内那个水漫金山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搅动带出来的动静。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滩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空气和液体狠狠挤压,发出类似于脚踩烂泥坑似的“噗呲”声。

  陈默根本没有那个耐心等他们夫妻闲聊。

  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赵夫人那汗湿滑腻的光洁背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

  “告诉他,什么是水声。告诉他,你现在的逼里有多少水……”

  一边说着,他一边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

  那是他的耻骨与赵夫人那肥硕白嫩的大屁股撞击的声音。每撞一下,那两团如同注水气球般的臀肉就剧烈抖动,如同白浪翻滚。

  “说话啊,贱货!告诉你老公,是谁在操你?是谁把你那高贵的子宫顶得乱晃?”

  “王刚……王刚他……去巡逻了……夫君……嗯哼……”

  赵夫人的手死死抓着桌角,指甲几乎要断裂。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一边是丈夫严厉的审视,代表着她前半生的荣耀与地位阶层;一边是这个该死的男人在身后疯狂地侵犯,代表着深渊般的堕落与无尽的肉欲。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加上体内那个不断在敏感点上疯狂研磨的大肉棒,让她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那根肮脏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上面的烂泥颗粒摩擦着她娇嫩的媚肉,那种粗暴的摩擦感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想要把灵魂都呕出来的爽利。

  “没……没什么声音……是雨声……夫君……外面雨好大……”

  “雨声?哼,最好是。”

  赵坤冷哼一声,似乎在怀疑,但距离太远他也看不见,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背着我偷汉子……”

  听到“偷汉子”三个字,陈默眼中的绿火猛地一跳。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突然伸手,一把从下面绕过去,极其精准地捏住了赵夫人那颗正随着身体冲撞而挺立充血、肿得像颗小花生的阴蒂。

  用力一拧,再一拽。

  “呃啊……”

  赵夫人浑身猛地一绷,如果不是被陈默死死按着,她整个人都要弹起来。

  “赵家主说得对……你就是在偷汉子。而且是在偷一个想杀你全家的乞丐男人的汉子。”

  陈默一边在她耳边狞笑羞辱,一边却像台打桩机一样开启了最后的冲刺模式。

  九浅一深?不,全是深。

  次次到底,招招致命。

  “噗呲!噗呲!”

  那根肉棒在他如同马达般的公狗腰驱动下,快得几乎只剩残影。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赵夫人那平时保养得宜的小腹被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她体内的媚肉在从所未有的高频刺激下,彻底失控了。无数的褶皱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万张饥饿的小嘴,死死咬住那个入侵者,想要把它的一切精华都榨得干干净净。

  “不……不行了……夫君……别说了……我不行了……”

  赵夫人的声音已经彻底不管不顾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浪叫。

  “你怎么了?如烟?你声音怎么变了?”

  传讯符那头,赵坤急了,

  “喂?说话!!”

  “我要……我要丢了……啊啊!夫君……我好像要死掉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要把我捅穿了……好大……比你的大多了……太深了……啊~~~”

  赵夫人的瞳孔剧烈扩散,眼白几乎完全占据了眼球。

  在陈默最后一次如同要将她钉死在案桌上的凶狠撞击下,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断的琴弦,猛地向后反弓,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瓦片的高潮尖叫。

  “去死吧!带着你老公给的绿帽子……给老子变成所有的奴隶!”

  陈默也是一声嘶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那对睾丸像是要爆炸一样剧烈收缩。一股积蓄已久的、不仅包含了生命精华更包含了那诡异“死灵本源”的滚烫金液,终于决堤而出。

  “滋……噗……”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射精。那简直是一场高压灌注。

  滚烫的精液如果岩浆般冲破了马眼,以一种几乎要将子宫壁灼伤的温度和力度,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全部轰进了赵夫人那此时因为高潮而完全打开、毫无防备的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嗯……呃啊啊……满了……烫……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液……我是母狗……我是被操满的母狗……”

  赵夫人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桌子,浸湿了那张传讯符。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是被过量的精华强行撑起来的形状,像是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如烟?如烟!该死!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符箓里的光芒闪烁了两下,赵坤显然听到了最后的那些胡言乱语。

  “滋滋……”

  因为体液的浸泡,符箓的灵力耗尽。通讯中断。

  但在那最后的一刻,赵坤只听到了一个男人粗重、满足且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声,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停止后的泥泞回响。

  “吧唧。”

  陈默有些脱力地趴在赵夫人那汗湿滑腻的背上,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还在因为余韵而跳动一两下,吐出最后几滴浊液。

  “呼……呼……”

  就在这射精完成的瞬间,真正的变化开始了。

  【炼化完成。正在进行肉体重塑。】

  只见赵夫人那原本因为高潮而呈现出粉红色的皮肤,突然开始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血色。

  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死亡气息却又透着异样生命力的青灰色,或者说……是淡尸青色,开始从她的心口处蔓延,迅速覆盖了她的全身。

  但这并没有让她变得丑陋或枯槁。反而在系统的邪恶力量修正下,发生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魔改。

  她原本就丰腴的身材,就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再次膨胀了一圈。

  尤其是她那个刚刚被陈默狠狠蹂躏过的大屁股,此刻竟然再次变得更加浑圆、硕大。两团肉丘高高隆起,形成了一个完美到极致、让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的超级蜜桃臀。

  那是一种完全为了生殖与交配而优化的夸张形状,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那对原本有些下垂的巨乳,此刻也变得坚挺无比,上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乳晕变成了妖异的深紫色。

  她缓缓从桌上爬起来。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人类赵夫人,而是一具拥有着活人温度、却绝对服从、外表如艳尸且更加色气逼人的“活体尸姬”。

  她赤裸着青灰色的双足,踩在地毯上。

  “啵”的一声。

  陈默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滑了出来。

  那个红肿不堪、被彻底玩坏了的洞口,此时根本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骇人的圆形空洞。大量的金白色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

  但她依然毫不在意。

  她转过身,那双全黑的眼睛里闪烁着妖异的光。她扭动着那就连走路都会引起剧烈波涛汹涌的肥硕臀部,每走一步,那两瓣屁股肉都会颤动几下,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熟透了的肉香。

  这种身材,足以让修仙界任何一个道貌岸然的修士瞬间破防,即使明知是尸姬,也会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狠狠干上一炮。

  “主人。”

  她走到陈默面前,不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而是跪下来,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美味一样,轻轻舔舐着陈默那根还沾着她自己体液和血丝的肮脏性器。

  “赵夫人死了。”

  “现在……我是您的如烟。”

  陈默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张和刚才判若两人、此刻满脸都是淫荡与服从的脸。他摸了摸自己刚才射精后有些酸软的腰子,心中却只有无尽的快意。

  “这才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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