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23岁,一个人去GZ。
刚分手,工作没着落,整个人像悬在半空中。一直下雨,记得是第四天晚上,我在珠江边一家酒吧遇见了她。她从FS来,做珠宝设计,也在等一个人,那人没来。我们没聊太多,好像那天我们就喝了几杯鸡尾酒,两个人晕乎乎稀里糊涂就回了我的酒店。电梯里她靠过来,我没躲。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GZ闷热的夜晚忽然变得很静。她的皮肤很凉,指尖从我的肩膀滑到腰侧,像在描一幅还没想好的画。我吻她的时候,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不疼,但整个人都麻了。窗帘没拉严,一线路光落在她锁骨上,她的呼吸又慢又深,像潜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那天晚上我们几乎没睡,我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脊椎一节一节贴着我掌心,像念珠。凌晨的时候她又翻过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小声说了一句粤语,我没听懂,也没问,又来了一次。第二天醒来她已经走了,没有名字,没有联系方式。
会忽然想起那个夜晚,两个迷路的人在异乡碰上了,走一段,天亮了,就该说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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