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的一场称帝闹剧竟然意外促成了波音帝国的诞生。这听起来像是个离谱的野史,但它却是被刻在西雅图飞行博物馆里的钢铁真相。因为一个被袁世凯复辟动荡断了粮的中国留学生被迫打了一份暑假工,结果这一打就打出了一个波音帝国——这个人的名字,今天的中国人绝不该忘记。
故事要回到1916年,那一年国内的袁世凯刚上演完复辟帝制的闹剧,民国政府陷入严重动荡,公费留学经费被紧急停发,这就导致了一个严重的后果。远在大洋彼岸的一批中国公费留学生突然收不到学费和生活费了,其中有一个叫王助的年轻人处境最为尴尬。他是当时顶级学霸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专业的硕士,本来毕业就要回国,结果因为政府停发津贴,他连买张船票回家的钱都没有了。堂堂麻省理工学院的高材生竟然沦落到要流落街头。
为了凑够回国的路费,王助被迫开始在美国找工作。就在这时候,一个叫威廉·波音的美国木材商正在发愁,他是个狂热的飞行爱好者,刚成立了一家叫做太平洋航空产品公司的小公司。但他是个做木材生意的外行,虽然有钱有木头,但造出来的飞机要么飞不起来,要么飞起来就散架。就在这家小公司快要倒闭的时候,王助为了路费走进了这家破破烂烂的小工厂。威廉·波音一看简历,眼睛都直了——麻省理工、航空工程、硕士。要知道在1916年,懂飞机设计的人比大熊猫还稀缺,王助不仅是专家,更是当时全美稀缺的顶尖航空人才。
于是王助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波音公司认定的第一位总工程师。你以为王助只是去打个杂?不,他是去技术扶贫的。当时的波音公司除了威廉·波音的一腔热血,技术上简直就是一片荒漠。王助一上任就发现波音之前的设计存在致命缺陷,他直接推翻了原来的方案,日夜赶工,主导完成了核心数据计算、气动布局优化与整机结构改进。
短短几个月后,一架被命名为Model C的双翼水上飞机横空出世。这架飞机的性能在当时简直是黑科技。为了证明它的优秀,王助亲自参与试飞。当Model C稳稳地冲上云霄,并成功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时,威廉·波音激动得热泪盈眶。紧接着更大的奇迹来了,1917年美国海军看中了这架飞机,一口气下了50架的订单,这笔订单的总金额高达57.5万美元。在100多年前这是一笔天文数字,这不仅是波音公司的第一桶金,更是让波音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一跃成为了美国军工界的黑马。
可以说,没有王助的技术赋能,波音公司可能早就破产在了1916年的那个冬天。按照一般人生逻辑,王助应该从此持有波音股份,成为亿万富翁,在美国享受荣华富贵。但是历史的魅力往往在于它的残酷与高尚。1917年当波音公司准备给这位功臣开出天价薪酬挽留他时,王助却做出了一个让美国人无法理解的决定——辞职回国。
威廉·波音震惊了,为什么这里有最好的设备,最高的薪水,你留下来就是美国航空界的泰斗。王助的理由很简单,简单到让人心疼。他说:“我来打工只是为了赚一张回家的船票,现在路费够了,我的国家还没有空军,我得回去。”他听到了祖国的召唤。
那是1917年的中国,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工业基础几乎为零,放弃美国的优质研发条件与优厚待遇,回到一穷二白的中国造飞机,这无异于自毁前程。但在王助眼里,个人的前程重不过国家的翅膀。
王助回国后被任命为海军飞机工程处副主任,他在福建马尾,在这个连螺丝钉都要进口的地方,带着一群工匠,硬是用手搓出了中国第一架具有实战价值的水上飞机——甲型1号。这架飞机的性能完全不输它在波音主导设计的Model C。那一刻,中国的航空工业其实起步并不晚,甚至一度与世界同步。
但遗憾的是,那个动荡的时代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也容不下一个天才的梦想。因为军阀混战经费短缺,王助的飞机工厂曾被迫临时生产民用器具维持运营。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凉?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那只是一个生不逢时的悲剧。但王助最伟大的地方在于,他是一座薪火相传的桥梁。抗战爆发后,王助退居二线,致力于航空教育。有一天,一个年轻的实习生来到了他的麾下。这个年轻人天赋异禀,但对未来充满迷茫。王助慧眼识珠,他看出了这个年轻人是国家的栋梁之材。于是王助拿起了笔,以私人名义给他在麻省理工学院的恩师写了一封长信,极力推荐这个年轻人去美国深造。为了铺平道路,王助动用了他在美国所有的学术人脉。
这个被王助托举起来的年轻人名字叫做钱学森。是的,你没听错,波音之父王助亲手发掘,并送出了后来的中国航天之父钱学森。钱学森晚年回忆说,在他的一生中对他影响最深的人里,王助必须有一席之地。
这就像是一种宿命的轮回。当年王助在美国造出了最好的飞机,却没能让中国的空军翱翔世界。几十年后,他选中的接班人钱学森冲破重重阻碍回到中国,让东风导弹使命必达,让蘑菇云腾空而起。
如今如果你去美国西雅图的波音飞行博物馆,在一楼最显眼的位置,你会看到一块巨大的铜匾,上面刻着一个东方人的面孔。波音公司在介绍中承认,王助——波音第一任总工程师,也是波音的奠基人之一。
100多年过去了,波音没有忘记他,我们更不应该忘记他。他叫王助,一个因为没钱才顺手救活了波音,却因为爱国而甘愿隐姓埋名的中国科学家。他用一生告诉了我们什么是国士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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