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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宠妃之戏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断崖上的月光已经偏西,斜斜地洒在青石上,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远处树涛声渐渐平息,连风都似乎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这一片静谧。
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
方才后庭初次开发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已渐渐消退,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披风,脸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而均匀。她的睫毛低垂,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那是方才后庭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不是悲伤。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软,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他想让她睡一会儿。但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疼么?”他低声问。
她轻轻摇了摇头。顿了顿,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有一点。不过不是那种疼——是胀。还麻着。”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好像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痉挛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他把她往怀里更紧地箍了箍。她顺从地贴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过了许久,她忽然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开口:“那一回——在天水寨,我给你舞过一次剑。你记得么。”
他低头看她。她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皮肤。
“记得。每一个动作都记得。”他低声说。
她沉默了一息。“我以为是最后一次了。”
那晚的记忆涌上来——荒废长街,月光如水。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舞罢用天琊在地上划了一道深痕,说“今晚别后,他日再见,你我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他看着她舞,在那道深痕前站了很久,最终没有跨过去。
望着她吐血离去的身影,他以为那就是永别。
“不是最后一次。”他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陆师姐。再给我舞一次。就今晚。就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不是戏谑,是认真。和那晚不同的认真。那晚他眼中是痛苦和挣扎,此刻是温柔和期待。
“不是诀别的那种。就现在。”他继续说,
就现在,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乱,“……你想看什么样的。”
“不是穿着衣服的。什么都不穿。就我们两个人。”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给我一个人舞。”
她羞得全身泛粉——裸身舞剑,她练剑十几年,从未想过剑可以这样舞。但看着他的眼神,她想起那晚在天水寨。那晚她说“我不后悔,十年了,我心中还是记挂着你”。那晚她说“为你舞最后一次”。那时以为是永别,所以舞得痴狂。可此刻他还活着,在她身边。那就再舞一次。这次不是诀别。
她从他怀里起身,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身材在月下如一柄被月光淬炼过的剑——修长,挺拔,线条优美而有力。长发散落至腰臀,乌黑发丝映衬雪白肌肤。她赤足走到断崖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前,伸手握住天琊。
天琊出鞘。
蓝光幽幽从剑刃淌出,如秋水在月下苏醒。她持剑立定,起手式——常规青云剑法起手。双臂上举时,腋下细嫩的皮肤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胸型被拉得更挺,乳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因夜风的凉意而挺立,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烫。她飞身而起,长发散开如黑色绸缎。她旋转,腰肢扭转,臀线划过优美弧线,大腿根部因旋转而时开时合,稀疏毛发间的花瓣若隐若现——旋转时她有一瞬正面对他,腿间那朵淡粉的花苞在月光下惊鸿一现,又旋即被合拢的大腿遮住。
她下腰,身体后仰,小腹平坦,耻骨微凸,毛发被月光照亮成淡银色。下腰时双腿自然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腿心那朵花瓣因双腿分开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月光正落在上面。这个动作在练剑时做过无数次——但穿着衣服。此刻一丝不挂地下腰,她能感觉到微凉的夜风拂过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他看到了什么,但脸上已经烧得厉害,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做剑从胯下穿过的动作,右腿向后高高抬起,双腿几乎劈成一条直线。这个动作让她整个私密处完全暴露——花瓣被极限拉伸扯开,花核从皱褶里完全突出来,入口微微张开,月光下粉嫩湿润的黏膜一闪而过。她抬起的腿在空中划过弧线,脚踝绷得笔直,足尖如点水的蜻蜓。天琊从抬起的腿下穿过时,剑身上的蓝光照亮了她的腿根——她能从剑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此刻的姿态,看见自己腿间被蓝光映照的分明细节。她咬紧了牙,不让羞耻影响剑招的流畅。
她转身回旋,背对他,脊柱线深深凹陷。回旋时臀部正对他,臀沟在旋转中时开时合,菊蕾和花穴交替闪现——那朵浅色的雏菊紧紧闭合,下方的花瓣却已微微湿润。腰窝盛满月光,臀部因旋转而肌肉绷紧,臀峰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像实质的触感一样灼热。练剑时她从不需要在意身后是谁在看——但此刻每一个动作她都不由自主想:他看到哪里了。这个念头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做了一个平时练剑时最寻常的弓步直刺——右腿弓步向前,左腿向后蹬直。这个动作在青云山上做过无数次,但此刻一丝不挂,弓步让大腿完全打开,腿间的花瓣被拉扯得变了形,蜜液被挤出一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感觉到腿根有温热的液体在流,知道自己湿了——在舞剑的时候湿了。不是被他触碰,是被他注视。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但剑招没有乱。天琊的蓝光稳稳地吞吐着,像她不肯示弱的最后防线。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灼灼,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同一个女人,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道深痕。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是天上的仙子在断情绝爱。他站在深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此刻她一丝不挂,剑光映裸体,仙子之身在他眼前一寸寸展开。每一个剑招都让身体更暴露一分——旋转时露了花瓣,下腰时露了花核,抬腿时连后庭也藏不住。
她练了十几年剑,从未想过这套剑法里藏着这么多羞耻的角度。不是因为剑法变了,是因为她没穿衣服。那晚在天水寨舞剑为了诀别,此刻舞剑为了什么——她不敢多想,但身体比心更诚实,已经在剑光里湿得一塌糊涂。
凡间传说中,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爱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不是诀别,是复活。虞姬的剑最后饮的是她自己的血,她的剑最后饮的是月光和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一丝不挂地把身体最私密的角落暴露给一个人看,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今晚之前,没有人看过她的胸、她的臀、她腿间那朵花苞。现在他在剑光里全看了,连花瓣上那缕不受控制淌下的蜜液也没错过。
最后仍是那个起手式收束——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全身的皮肤因为羞耻和运动而泛着淡粉,细汗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蓝光从剑身淌出,映着她的裸体——照着她挺立的乳尖、濡湿的腿根、微张的花瓣。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交付后的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深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看这样子,撑久了掌心会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剑身竖直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拔出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石台前的地面是一整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有几道天然的石缝。他将天琊倒转,剑尖向下,插入其中一道最深的石缝中。剑身竖直立稳,蓝光在剑刃上缓缓流淌。这柄诛仙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兵,此刻被他用来当一根扶手。
陆雪琪先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她的目光从天琊移到他脸上,又从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你——”她咬了咬下唇,“让天琊……做这种事?”
“它站得稳。”鬼厉一本正经地说,“比你扶过的任何剑架都稳。”
“它不是剑架!”她声音有些急了。天琊是天下邪魔闻风丧胆的九天神兵,是小竹峰历代首座相传的绝世法宝,是陪伴她十几年,最珍视的佩剑,是她剑修身份的象征。在青云山上,天琊出鞘就意味着生死之战。她用它苦修师门真法,打败无数强敌,除魔卫道,也用它对月舞剑,寄托相思。每一次出鞘,剑身上流淌的都是她的道心、她的骄傲、她十年不肯低头的风骨。
此刻——他说要把它插在地上当扶手。她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对神兵的不敬,对师门的不敬,对“剑”这个字的亵渎。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要把最神圣的神兵天琊,充当床笫之器,用作这种事情。
鬼厉看着她涨红的脸,没有笑,只是走到她身后。双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腰,示意那个石台。石台不够大,她要趴在上面,双手必须要有支撑。要么直接撑在凹凸不平的石头表面,掌心被硌出一道道红印子;要么握住面前的天琊剑柄,让神兵替她分担一部分体重。
“要么撑石头上。”他语气平淡,“要么扶着剑。你选。”
她咬着下唇站在那里,进退两难。撑石头上会疼,而且姿势更累;扶着剑——她看了一眼天琊,剑身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流淌着蓝光,好像在等她做决定。她伸出手,手指触到剑柄上方那一截没有锋刃的平面。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心里涌上的不是寒意,是羞耻。
这是她握过无数次的剑柄——在练剑时、在杀敌时、在天水寨舞最后一剑时。但这一次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堂堂正正的武器法宝,她是要把它作为床笫之欢的工具,把自己的体重分给它,让它撑着自己,以最羞耻的姿态被身后的男人进入。
她缓缓向前倾身,双手握住剑柄上方,把身体的重心分了一部分给天琊。身体前倾,双腿伸直微微分开,臀部自然向后翘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天琊的蓝光从剑身透出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低头时能看到自己握剑的手——指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剑身上的蓝光映着她的手指,也映着她胸前悬垂的乳峰、微微起伏的小腹、和腿间那簇被染成淡荧色的毛发。天琊在发光,照亮的不是战场,是她被摆布的姿态。她一低头就看见剑身上的蓝光正映着自己的裸体,映着她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尖和腿间那朵微张的花瓣。剑光如水,把她照得无处遁形。这把剑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时刻,现在在见证她最羞耻的时刻。
鬼厉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立刻进入。他的目光从她握剑的双手开始往下描摹。剑身蓝光把她全身照得透亮。
她的乳峰弧线被蓝光勾勒,乳尖的影子投在胸口。因身体前倾的姿势,乳房微微悬垂,像两只被月光浸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蓝光在乳沟处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腹部平坦,因双手握剑而微微绷紧——剑修的肌肉线条在蓝光下被柔化了,但仍有隐约的轮廓。耻骨微凸,被蓝光镀上一层荧荧的淡蓝。
那簇稀疏柔软的毛发在蓝光下被染成了淡淡的荧蓝色,像一丛被月光照透的嫩草尖,衬得花瓣更显粉嫩。因身体前倾双腿分开,花瓣微微分开一道细缝。蓝光恰好落在这道细缝上,蜜液的水光与剑光交织在一起,闪烁不定。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在蓝光下显得更修长。大腿后侧绷直时的肌肉线条被蓝光勾勒出来,小腿肚的弧度也被光晕柔化,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即碎。
天琊的蓝光随她呼吸而微微明灭。好像神剑本身在呼吸,在感知,在替她做某种无声的见证。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剑光把她全身每一寸都照得无所遁形。更羞耻的是,这光是天琊发出的。是她自己的剑在照亮她的裸体,照亮她被摆布的姿态。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费力——剑修握剑从不费力。是因为羞耻。
他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始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编造一个故事。他要把这个画面铭刻进她的记忆里:神兵天琊,秋水剑光,和他眼前的女人,永远绑定在一起。
“古籍里那个皇帝,有时候不让宠妃躺床上。就让她扶着御书房的龙案。他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把她从后面要了。宠妃咬着唇不敢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她身体一直在抖,龙案上的奏折被她的动作推得慢慢移动,砚台里的朱砂墨轻轻晃荡,像她身体里也在晃荡的东西。”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色情的故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宠妃扶着琴案。宠妃的手按在琴弦上,他在她身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出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
她咬着下唇,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反应。花穴微微收缩,蜜液渗出一缕,在蓝光下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往下淌。
他还没完。
“赵飞燕在帝王掌中起舞。你不用在掌中起舞——你扶着天琊就够要我的命了。赵合德据说喜欢被皇帝从背后搂着批折子。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门外有太监。你比她强——你虽然也在抖,但你没逃。”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缓缓进入。
她从被他按住腰的那一刻就咬着下唇。从进入开始,她的闷哼声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随即被死死咬住,只漏出极细极轻的尾音。她不敢出声。因为他说“门外有太监”。明知道是假的——这断崖上除了他们俩只有远处的饕餮和小灰——但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生了根。御书房、龙案、门外的大太监、不敢出声的宠妃。而她是那个宠妃。她咬着唇,把所有呻吟压在喉咙里。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不定。她每被顶入一下,剑身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她叫。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身体被顶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剑柄不放。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她花穴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想叫,但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泄出细密的轻哼。
乳峰前后摇荡,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浪。乳尖的粉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风吹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臀肉在他每次深入时微微震颤,光洁的皮肤下涟漪般荡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峰时,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会轻轻弹跳,蓝光落在上面,把臀肉的颤动照得分明。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揉按,同时律动不停。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瘫倒,但双腿剧烈颤抖。她咬着唇把尖叫压在喉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碾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内壁。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额头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只有赤裸的背和臀还在剑光下微微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人向后软倒在他怀里。天琊仍然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她瘫在他怀里,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神兵有灵。”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概它知道——它的主人刚才是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人。不是被迫,是自愿。所以它亮着。替你记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句:“……你连解释这种事,都能说得让人脸红。”
他笑了,低头看她。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刚才你在剑光里——像个宠妃。”
“什么宠妃——”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我的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温存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发现他又在看她。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兴味的打量,而是更安静的、更绵长的注视。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披风半敞,露出左腿从大腿到脚踝的完整线条。
“刚才在剑光里——”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看到你抬腿的样子。腿真长。”
她耳朵发热:“所以呢?”
“能不能——”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滑到膝盖,又滑回来,“抬起来。抬到最高。”
她理解了他的意思。脸腾地红了。
修仙之人筋骨柔韧,一字马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但在此刻、在这个场景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起身。
天琊还在石缝里插着。她走过去握住剑柄——这次不是为了支撑身体,是因为她需要手边有个东西扶着。不是身体不稳,是心理上需要。
她缓缓抬起左腿。大腿前侧贴着腹部,小腿笔直向上,脚踝高过头顶。右腿绷得笔直站立,双腿完全劈开成一条直线。柔韧性让她把这个动作做得毫不费力。但身体的暴露让她羞耻至极。
她的整个私密处被一字马的姿势完全展开。花瓣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平时紧紧闭合的花唇此刻被拉扯出一道细缝,内里嫩红湿润的黏膜隐约可见。花核因双腿的拉伸而彻底暴露出来,挺立在花瓣顶端,没有任何遮掩,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水光。刚被进入过的花穴入口仍微微张着,里面嫩红的颜色一览无余,方才他留在深处的精液正缓缓渗出,顺着被拉伸的会阴往下淌。后庭也因双腿的极限拉伸而微微张开,方才被开发过的入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肿,浅色的褶皱被撑平了一些,隐约可见内里的嫩粉色。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绷直,肌肉线条被拉伸到极致——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膝盖窝的细纹被拉平,小腿的弧线因绷直而显得更修长,脚踝细得仿佛一碰就折。她只能侧过头,把脸贴在自己抬起的小腿内侧,不敢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抬起的脚踝握在掌中。她的小腿内侧贴着她的脸,外侧贴着他的掌心,一条腿连接着两个人的温度。
他低头,从她脚踝开始,顺着她抬高的小腿内侧一路吻上去。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大腿根部。最后他的嘴唇停在了她被迫完全展开的花瓣上。她整个人都在抖。
“别——别亲那里——站不住了——”
他没停。唇舌覆上去的同时,她终于腿一软。但被他早有准备地扶住了腰。他让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右手握住她抬起的脚踝扶稳,左手搂住她的腰。从这个角度进入——她的花穴因双腿拉伸而完全暴露,入口大开。他毫不费力就顶开了花瓣。
进入的角度与之前完全不同。因为骨盆倾斜角度改变,他顶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度。她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长吟——不是痛苦,是被填满到极致的失控。
“太深了——小凡——太深了——”
他缓慢抽送,同时拇指按在她尾椎骨末端。这个姿势下尾椎因骨盆前倾而更加突出。他的拇指一按上去,她就全身过电。
“不要——停——不行——站不住了——”
她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他松开她的脚踝让她腿放下,但没有退出,而是让她趴在石台上从后面继续。最后高潮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张开嘴无声地尖叫,内壁剧烈痉挛,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身体深处。
结束后她瘫在石台上起不来,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
“最后一次?”她闷闷地说,“……骗子。”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裹进披风里。她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那个姿势——好丑。”
“好美。”
“你什么都说美。”
“因为是你的。”他理所当然,“一字马也美。站不住也美。”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忽然,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一旁——天琊还插在石缝里,蓝光安静地流淌着。她方才在剑光里被按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又被摆成了一字马,身体的每一寸细节都被剑光照得透亮。
此刻看着那把剑,她忽然想到——以后每一次握天琊出鞘,心里会不会忽然闪过今晚的画面——自己一丝不挂地扶着它,臀翘起来,被随意摆布羞人的姿势,在蓝光下一次次被顶得失声尖叫,末了站不住瘫在石台上。
天琊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战绩,也见证了她最羞耻的丑态。以后握着它施展神剑御雷真诀时,剑身上的蓝光会不会让她想起此刻腿间残留的酸胀感。
她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耳朵尖红了。
“在想天琊?”他低头问。
她不说话,算是默认。
“以后每次拔剑都会想起今晚。”她闷闷地说,“你满意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想着我。”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一字马之后她全身发软,被他侧抱在膝上。她就这样全身不着寸缕,侧坐在他大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拢着从他膝上垂下来,纤美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摇荡——真像风中的柳枝。
方才在剑光里他瞥见她抬腿时脑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此刻变成了真的。
他把手放在她腿上,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回来,指腹蹭过内侧最嫩的肌肤。她被撩得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又窝深了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头枕着他的肩窝,乖巧的像一只猫。他低头时鼻尖刚好碰到她的发顶,冷香混着她体温蒸出的微暖气息,一缕一缕往他呼吸里钻。
“陆师姐。”他低声叫她。她嗯了一声,尾音慵懒得不像话,等着他继续。
他的手从大腿滑到那缕稀疏毛发上方,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花瓣顶端的花核。她全身弹了一下,回头瞪他。
“宠妃不能拒绝君王的手指。”他一本正经,“古籍里写了。拒绝要罚。”
“罚什么?”
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整个脸红透了,打了他一下,但力道软得像在摸。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颈窝。他的手指没有更过分,只是继续在她腿上来回抚摸。
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从内侧滑回外侧,把玉腿的雪滑秀美摸了个遍,偶尔经过腿根时指腹会轻轻蹭过那簇稀疏的毛发边缘,但不停留。她被他摸得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团被揉软了的面,贴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的手从大腿向上滑,覆住她一侧乳侧,用掌心的温度贴着,轻轻把玩几下,拇指在乳晕边缘懒懒地画圈。她被摸得舒服了,眼睛半眯起来,睫毛低垂。过了一会儿他换了另一侧,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偶尔拇指从乳晕滑上乳尖,轻轻一蹭,她就轻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但闷在他胸口,软软的,像猫被摸到了下巴。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问:“那君王要批奏折吗?”
“不批。今天君王放假。只抱宠妃。”
他没批折子,但他一直在说话。说的不是情话——是画面。他把她侧抱在膝上,一边摸她的腿,一边给她描绘一个想象中的日常。
“古籍里那个宠妃,白天等君王下朝。君王在御书房批折子,她就坐在旁边。不做什么,就坐着。但是君王会让她坐得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就把她抱到腿上——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君王一边看折子一边摸她。摸腿、摸腰、摸头发。她不能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但她可以在君王耳边偷偷说一句话。”
“说什么?”她问。
“说——‘陛下,你折子拿反了。’”
她噗嗤笑出声来。这一声笑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不好笑。”他感觉到她埋在他胸口的嘴角还弯着。
抱着抱着,她从他侧坐的怀里挪了一下,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把自己从他身侧挪到了他身前——面对面,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私密处隔着衣料抵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半个头,他刚好埋在她胸前。
他没有犹豫,低头一口含住她一侧乳首。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含吮乳首、用舌面碾过乳尖、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她在他的唇舌下渐渐软了身子,胸脯却挺得更高,把自己往他嘴里送。乳首在他口中充血变硬,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吃了一阵,她忽然松开了抱着他头的手。
他抬起眼,正想问她怎么了——却看到她用自己的双手从乳房两侧向中间收拢,把两只奶子聚在一起。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因挤压而鼓胀得更显饱满,像两只被捧在掌心的雪团,撑得紧绷绷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隐可见。
两只乳尖被挤到了一处,几乎相触,原本的淡粉色,因充血深成了玫红,硬硬地嘟翘着,隔着极近的距离互相映衬,像两颗并蒂的花苞——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只等一口气便绽开。
她把聚拢的双乳送到他嘴边,脸偏过去不看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手里没有松,就那样捧着自己的胸,把两颗乳尖一起送到他唇前。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瞬。然后低头,一张口将两颗乳尖同时含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两颗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在两道乳尖之间来回拨弄,快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含着两颗乳尖轻轻一吸——她仰头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高,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回荡了一瞬,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他吃了许久。两颗乳尖在他口中被舌尖反复搅弄、被唇抿住同时拉扯。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身体软了又软。但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她捧着自己的胸,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更方便地吃。
然后他忽然松了口。
她睁开眼,眼中迷蒙。他低头看了看她捧胸的手——手指因为持续用力已经在微微发颤,乳肉被挤得泛了红,指缝间印出了浅浅的勒痕。他把她的手从胸前轻轻拉开,让她松手。血液回流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肉从被挤压的状态恢复原状,红痕缓缓褪去。
“勒红了。”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拂过她乳房上被手指压出的红印,“不用那样。”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他把她的双手重新放回自己头上——她手指重新插进他发间,熟悉的触感让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她一侧乳首。这次是自由的、没有挤压的——她的乳首重新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碾过乳尖,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可以自由地在他发间收紧或松开。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他发间缓缓梳过。不是因为快感——至少不全是。是因为他选择了让她更舒服的方式。
他重新埋下头,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含吮、舌尖碾过、嘴唇抿住轻轻拉扯。她在他的唇舌下重新软了身子,手指插在他发间。乳首在他口中充血变硬,沾着唾液亮晶晶的。
“小凡……”她抱着他的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嗯?”
“没事。”她把他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继续。”
他笑了一声,又埋下去。这次是咬——轻轻的,牙齿叼住乳尖缓缓厮磨。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她低头看他专心吃奶的模样,心里柔软一片。
宠妃被君王临幸时,是不是就是这样?君王想吃她,她就让他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她不用做什么,只管抱着他的头,承受他的唇舌。
她觉得这个念头很没出息,但此刻靠在他怀里,手指插在他发间,想到,做宠妃真的不错。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师父水月大师和几位长老闲谈时提到凡间帝王的后宫。某位师叔嗤笑说那些妃子不过是帝王的玩物——“跟卖笑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她站在师父身后,没有说话,当时的她,心里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宠妃和妓女的区别太大了。妓女卖笑,无论是谁,只要给钱就能玩,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而她从头到尾只属于一个人。宠妃的所有——身体、欲望、羞耻、崩溃、欢愉——都是只为了一个人的。而那个人正正是她心爱之人呢?不是她不能拒绝,是她不想拒绝。
因为他要她。因为他喜欢她这样。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做尽羞耻的事——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廉价。因为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他也只对她一个人这样。最重要的,也是因为他是他,不是别人,是她心里最爱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抱他头的动作更温柔了些。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过。他感觉到了,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怎么了?”
“没事。”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主动的吻让他怔了怔,然后笑了,重新埋下头。
这就是宠妃。不是妓女。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女人。
吃完胸她还在失神。他忽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伏在自己腿上——上半身趴在他大腿上,臀部高高撅起。她惊了一下。
“做什么——”
“刚才说了。拒绝要罚。”他按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臀峰,“别动。”
她屁股因为紧张而绷紧,臀型反而更翘更好看。他轻轻拍了一掌——“啪”一声清脆。雪白臀肉颤动,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在抖,但没有挣扎,因为他说“别动”。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略重。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弹跳,红印子叠在红印子上。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不是疼——是羞耻和异样的酥麻。他的手感好得离谱——臀肉柔软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他左右交替打了七八下。她的臀瓣从雪白变成泛粉,又变成淡红,热热地发着烫。打完他用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捏——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
揉着揉着,他低头在她臀峰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她弹起来回头瞪他,眼眶里有水光——是羞出来的,不是哭。但看到他笑盈盈的眼睛,她又软下去,重新趴回他腿上。
“宠妃被罚完之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臀上那个牙印旁边,“君王要亲自验伤。”说着分开她的臀瓣——刚被打过的臀肉热热的,分开后露出里面的股沟和私密处。她羞得想夹紧,但臀瓣在他手里夹不住。花穴还在张着,蜜液流到大腿上了。
“打屁股也能湿?”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出来。
他笑了,把她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吻她的发顶:“不说了。罚完了。宠妃表现很好。”
她窝在他怀里,屁股还在发烫。过了一会儿闷闷开口:“小凡。你说做宠妃——是不是只有当皇帝才行?”
“不用。”他想了想,“你已经是了。”
“我又不是妃子。”
“你是我一个人的宠妃。大竹峰小弟子张小凡的。”他说,“不用御书房,不用龙案。断崖青石就够了。你不是妃子,但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极轻地说:“那你不是皇帝。但你是我的君王。”
古籍里那些宠妃,她们的主人是天下之主。她的主人是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但在她这里,他是唯一的。她不需要当全天下的宠妃。她只当他的就够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弯起来。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凡”字,然后被他一把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一下。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
天边开始泛白。这一夜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甜蜜,所有不可能都变成了已经发生。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天快亮了。”她说。
“嗯。”
“……宠妃要下值了。”
“天亮了也是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白天的宠妃。晚上的娘子。全天候的。”
她没说话,但玲珑如玉的秀足轻轻往回缠了一下——把两个人贴得更紧了些。
第七章:虚空画饼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浅浅的蟹壳青。断崖上的月光已经淡得像一层薄纱,星星稀疏得只剩天顶几颗最亮的还在勉强闪烁。远处树涛声复起,沙沙的,带着清晨将至的凉意。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她靠在他胸口,裹着他的披风,蜷着腿,像一只终于餍足的猫。方才那一字马和打屁股的折腾让她累得不轻,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半眯着,睫毛低垂,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笑什么?”他问。“没笑。”她把嘴角往下压了压,没压住。“笑了。”“……没笑。”他不再追问,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个吻极轻极短,像盖一个印章。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在黎明前最安静的时刻,谁也不说话。远处小灰“吱吱”叫了两声,大概是翻了个身,又安静了下去。饕餮的鼾声低沉均匀,从树林深处隐隐传来。
过了许久,陆雪琪忽然在他胸口轻声开口:“小凡。你说——如果十年前,七脉会武那天,你没有昏过去。”她顿了顿,“那会怎样?”
鬼厉低头看她。她仍把脸贴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在他心口无意识地轻轻画圈——那个小动作暴露了她问这个问题时的认真。
“我……”他开口,然后卡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十年,在无数个夜晚,在噬血珠戾气反噬最凶猛的时候,在碧瑶沉睡不醒的寒冰石台前,在每一次远远望见青云山方向的云海时——他都想过。但此刻她问出来了,他反而不知从何说起。“是不是这样说太蠢了。”他难得地有点窘,耳朵尖泛了红。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他看清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极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认真的期待。“不蠢。你继续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了。开头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因为他本就不是油嘴滑舌的人。但说着说着,他渐渐进入了自己编织的那个世界里。那个十年前本该发生、却被诛仙剑和正魔之战碾碎的世界。
“那场比试你使出了神剑御雷真诀。我差点死了。但是——但是我不怕。”他顿了顿,“我从地上爬起来,哪怕吊着最后一口气,浑身血还没擦,就——就冲到你面前。”
她安静地听着。
“我说:‘陆师姐,你刚才那一剑真好看。人也好看。’”他自己耳朵先红了——尽管这只是在编,但说出来还是觉得冒昧。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那时可没这个胆子。”
“所以说是幻想。”他的语气渐渐顺了,“你肯定会被吓到——小竹峰的天才师姐,被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当众说这种话。你会冷下脸,说‘让开’。”
“那是自然。”
“但我不让。”他越说越顺,渐渐进入了那个他编造的世界,“第二天还去。第三天还去。天天去。我给你带东西——糖葫芦你不吃,就带别的。梅花、诗集、药膏——管你用不用得着。天天往你跟前凑,让所有人都知道大竹峰那个资质最差的张小凡,在追小竹峰那个最好看的陆师姐。”
她的耳朵开始泛红。“你师父肯定会发火,把我打出门去。我就翻墙。你被关了禁闭,我趁夜摸到你屋子窗外,轻轻敲窗——”“你会被当成刺客抓起来的。”她忍不住也笑了。
“抓就抓。被你师父用剑指着,我就扑通跪下说——‘水月师叔,我是真心喜欢陆师姐的。您要打要罚要杀都行,但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说完话我就走,再也不来翻墙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我师父答应了吗?”
“答应了。”他在她耳边说,“因为你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你师父知道——你心里是想见我的。”他又说,“然后你出来了。冷着脸,但穿了最好看的那件白裙子——就是七脉会武穿的那件。你板着脸说:‘有什么话快说。’”
“我说:‘陆师姐,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就喜欢。’”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闷在他胸口:“那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脸是什么?不要了。”他抱紧她,“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呆子。’——但这次,你嘴角是弯的。”她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他继续编。语调越来越流畅,画面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下流。
“过了几天,我把你约出来。约在通天峰的虹桥——那里晚上没人。竹林密密匝匝,月光照不进来,只有桥头两盏长明灯,幽幽暗暗的。”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虹桥。她当然知道虹桥。她虽然从未在虹桥上与人私会过,但通天峰上的弟子们私下传过——虹桥是幽会的地方。他怎么会知道?除非他亲眼见过。他没有给她追问的时间,继续描绘,画面越来越具体。
“牵手,拥抱,亲嘴,越来越念想,吃饭睡觉也想。有一次,我把你按在虹桥的石栏上。你的背抵着冰凉的石栏,前面是我的胸口。下面是万丈深渊。我把手伸进你衣襟里——”她的呼吸窒住了。“先隔着抹胸揉你的胸。你的奶子在那层薄绸下面,乳尖已经硬了,顶着我的掌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声音发颤,但手掌一点力气都没有。心跳快得吓人。
他拉开她的手,嘴唇贴着她的耳后低声继续。耳后是她的敏感带。他故意用气声说话,让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我把抹胸推上去。你的两只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的,乳尖已经翘起来了——我低头含住一个,另一个用指腹捻。你不敢叫,只能攥着我的衣服发抖。我一边吃你的奶子,一只手往下伸,解开你的裤带——”
“你够了——!”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全身烫得像发了烧。但他胸口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不是生气,是情动。
他还没停。“裤子褪下来,你腿根内侧嫩得能掐出水。我手指探进去,花瓣已经湿透了,比今晚第一次被我摸的时候还要湿。你的花核从花瓣里翘出来,我用拇指揉它——你在虹桥上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声,下面却被我揉得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把你转过去,让你扶着石栏,从后面进去——远处有守夜弟子的脚步声,你吓得夹紧了我,却不敢出声,只能趴在石栏上任我从后面弄。高潮的时候你的花穴夹着我一直在痉挛,蜜液顺着我的手心往下滴,滴在虹桥的石板上——”
她把他的嘴捂住了。这次用了力。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角含春,咬着下唇的样子分明是在压抑什么。
他安静了片刻,让她平复呼吸。然后他换了个语气,带了几分自嘲的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十年前我也没那么会。”
她闷闷地说:“你现在就会了?”
“现在也不会。都是后来学坏的。”
“跟谁学的?”
他顿了顿,决定不提名字。只说是某个人,曾给他看过一本蓝皮书——春宫图。“里面画了一百零八式。女人的身体——都画得清清楚楚。我本来不想看,但那个人说将来用得上。我就翻了翻。翻了好几遍。”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表情又羞又难以置信:“你——你真看了?”
“看了。”他说得坦然,眼中有坏笑,“所以你别怪我今夜点子多——都是从根上就被带坏了。那本书里有一式是让女人跪趴着的,屁股撅起来。我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你要是脱了衣裳,奶子是什么样,腿根是什么样,那里——是什么样。”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骂了声“不知羞”。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她听到他说从很早以前就在馋她,心里像被灌了一勺蜜。不是正派弟子该有的心思,但她不在乎了。
他还没完。话头一转,转到了更早的时候——死灵渊下。
“还有死灵渊下面。”他声音压低,“你被猪妖伤了左肩,中了毒,昏过去了。我帮你解了衣衫吸毒血,包扎好。”
“我当时一直昏着。”她轻声说,“后来醒过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什么都没说。”
“我不敢说。我怕你知道了会杀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偷看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睁眼说瞎话的语调却越来越大胆,“不只是伤口。你昏迷的时候,衣襟被我解开,锁骨、肩膀——还有再往下一寸。你的奶子露了小半个。乳晕的颜色比现在还要淡,乳尖是软的,因为你在昏迷,没有硬起来。我当时一边骂自己畜生,一边趁人之危,又多看了几眼。”
她安静地听着,没有生气。
“如果当时我再混账一点——如果我一直不把手收回来。”他的声音低下去,“如果我把手再往下一寸,探进你抹胸里,整个握住你的奶子——你的奶子柔软有弹性,填满我整个手掌。我用手指夹你的乳尖,慢慢捻,它在我的指间慢慢变硬。你昏迷中也会轻轻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皮没有睁开。”
她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我把你裤子褪下来。分开你的腿,看你腿间那朵花——毛发比现在还要少,颜色还要淡。花瓣紧紧闭合着——我用手指分开花瓣,看里面嫩红的颜色。然后我把手指探进去——你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内壁湿热紧致,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再然后呢?”她忽然开口,声音极轻,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在等答案。
“再然后——等你醒过来,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躺在我怀里。你的下身还在隐隐发胀,大腿内侧留着已经干涸的蜜液痕迹。你会哭,会打我,会骂我畜生。我就跪在你面前说:‘陆师姐,我负责。我娶你。一辈子对你好。从今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如果当初你真的趁我昏迷做了那些事——我大概会恨你。恨很久。但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真的跪在我面前说负责、说娶我——我大概最终还是会嫁。因为那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有你了。”
“你这个混账。”她又补了一句,但语气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他还没完。这些离谱的幻想像开了闸的洪水,越编越远,越编越甜,越编越离谱。他继续说。说后来她又来见他了,在虹桥、在竹林、在后山、在她的闺房里,换着地方私会,偷情,体验各种各样的姿势。每次都怕被发现,但每次都来了。说后来有一天她忽然不来了,他翻墙去找她,她在屋子里脸色发白,看到他就哭了,说“小凡,我好像有了”。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连这个都敢编——”
“后来你师父终究拗不过你。你嫁到了大竹峰。穿红嫁衣,比白裙子还好看一万倍。”他继续说,声音低而稳,“后来老大出生了。女儿,像你。老二晚两年,儿子,像我——笨。老三老四也来了。”
“四个。”她终于出声,嗓子有点哑,“你当我是……”
“当你是宝贝。”他接得很快,“四个孩子。大女儿叫张小雪——取你那个‘雪’字。二儿子叫张小石——像我,呆。三女儿叫张小柔——也像你,柔柔软软的。小儿子叫张小天——纪念咱俩第一面那地方,通天峰。”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你连名字都取好了。”
“早在脑子里取好了。想了好多年。”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哭,是笑了。但笑里有水光。他说的这些全是假的。虹桥私会、死灵渊趁人之危、珠胎暗结、跪求水月、穿红嫁衣嫁到大竹峰、四个孩子——没有一件是事实。每一件都是他为了逗她开心而凭空捏造的。而她看着这个老实木讷的男人,把所有的现实和理智都抛开,笨拙地、磕磕巴巴地编出这些离谱的幻想,只为了让她笑一下,只为了让她忘掉那十年的痛苦。她埋在他胸口,眼眶发热。但这次不是伤心的泪。
片刻之后,她轻声开口,开始编织自己的版本。
“如果你真的从七脉会武就开始追我——我一开始一定会拒绝。冷着脸说你资质太差、不够格、让我丢人。但你不会走。你会厚着脸皮继续来。”
“然后呢?”
“然后过几个月,我就装不下去了。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真的嫌你。我只是——不会好好说话。”
“那你怎么让我知道你不讨厌我?”
她想了想:“大概会在某次你送东西的时候,没有冷脸。也许——趁没人注意,轻轻碰一下你的手。然后立刻装作不是故意的。”
鬼厉觉得心脏被人攥了一下。
“你会被吓到。”她继续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是在述说一个真的发生过的往事,“然后傻站着不动。我只好再碰你一下。你还是不动。我气你是个呆子——但就是这个呆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了。后来有一天晚上,你终于开窍了,在通天峰虹桥边上拉了我的手——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没有挣开。你就知道——嗯,就是那天开始。然后你就天天缠着我。白天在大竹峰练剑,晚上翻墙来小竹峰找我。我嘴上说你烦,但每次都给你留了窗。你有时候带了吃食,有时候带了那本蓝皮书——你说要试试新花样,我把你打了出去。但下一夜——我又开了窗。”
她从没说过这么大胆的话,但此刻已经沉浸在编织的幻梦里,忘了羞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在回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事:“后来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都怪你这个坏蛋。”
鬼厉呼吸一紧。
“我慌了。不敢告诉师父,不敢告诉任何人。但你翻墙来的时候,我告诉了你。你先是傻了,然后抓着我的手说——你跟我走吧。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次,我点了头。”她抬起眼看他,月光下她的眼中有光,“不是因为你求我,是因为我也想。想跟你走。想给你生孩子。想去一个不用管正魔的地方。”
“你答应了?”他哑声说。他读懂了她的意思,恍惚间闪过当初望月台那一句“那碧瑶呢”,她没跟他走,他还以为她不想。
“答应了。”她说,“我们趁夜离开了青云山。去了你长大的地方——草庙村。房子早就没了,但地还在。你在废墟旁边搭了一间木屋,门口种了一棵槐树。你说你娘以前在院子里种过槐树,你记得。
你在村子里种地,有时去山里采点药,我在家里织布。日子很穷,但你每天晚上回来,推开门看见我的时候都会笑——那种笑,和你刚才说自己‘蠢’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声音越来越轻:“后来肚子大了,你不让我再干活。自己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晚上回来还给我揉腿按肩,按摩我的脚丫和手,还有——胸和屁股。把我一个小农妇娇惯得就像宫里的——宠妃一样。我说你不用这样,你说——‘陆师姐,大的小的都是我的,我不疼你谁疼你。’”她学他的腔调,笨拙又温柔。学完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一圈。
“后来第一个出生了,是女儿。生她的时候你在屋外转了一整夜,村里的稳婆出来说你不用转了,孩子生了,母女平安。你说你当时差点跪下去。”她抬起头看他,“女儿的眉眼像我。你说是小雪琪,漂亮。”
“后来我们被师门寻到了,只好回了青云,你拼命护着不让我跪,自己跪在地上死死磕头,什么都揽在身上,我却说,是我勾引的你。
我师父和田师伯本来气的,差点废了我们,可是见了外孙女的小脸,气居然消了一大半,整天逗着玩,关系也好了不少。”
“然后你还蹭鼻子上脸,天天追着我,要我生第二个。我说不行,修行要紧。你说——‘陆师姐,反正都有第一个了。再生一个凑一双。好事成双。’”
她学完,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然后你就答应了?”他问。
“答应了。”她说,“因为我也想要。想要一个像你的孩子。呆一点没关系。我会教他。他不会像我小时候那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这句话让他心口狠狠一酸。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紧,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了,把脸贴在他心口蹭了蹭。说这些话时,她的手一直在他胸口画圈——画完了又去捏他的手指,捏一下,松开,再捏一下,像小孩子玩一件舍不得放下的玩具。她的脚也缠着他的脚踝,无意识地轻轻蹭着。这些细微的依赖动作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头发烫。
安静了一会儿。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她看清他的眉眼。方才那些幻想编织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流淌——虹桥、竹林、翻墙、私奔、草庙村、木屋、槐树、女儿。全是假的。但她说的时候心跳是真的。
私奔那次她没有答应他。但在幻想里,她点了头。和他回了草庙村,在废墟上搭了木屋,给他生了孩子。那个现实中没有跨过的深痕,在幻想里被她填平了。
两种幻梦在她脑海里交织萦绕,徘徊飘荡,她早就被那些幻想和他之前的下流话撩得身体发软。虹桥上被他按在石栏上从后面进入,月光下腿间蜜液滴在石板上……明明是他编的,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些画面。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感,腿根在微微发颤,腿心那一小片花瓣已经悄悄湿了。
她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他把她的裸体看得分明——长发散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着胸脯。她双手按在他胸口,低头看他。眼中有水光,有春意,还有一丝被撩拨到极致的渴望。
“小凡。”她声音发哑,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软。
“嗯?”
“再要我一次。”像是在蜜里浸过,又软又黏。
他听了险些栽倒,呆呆看着她。她咬了咬下唇,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但目光没有挪开。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含着水光,微微泛红,眼波流转间,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媚。
“用刚才你说的那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软得快要化开,“从后面的。在虹桥上的。那个姿势。”
他呼吸一紧。
“还有——”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带着一丝羞极了的颤音,“可以……打我。像刚才那样。你说宠妃被罚的时候——我其实……”她没有说完,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手没有停——她握住了他,把他引向自己。
她跪趴在披风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但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的。她把脸埋进手臂里,两条纤秀的玉腿向外撇开,臀部却翘得比前几次都高,臀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着,像一只主动把自己摆上祭坛的祭品。月光下臀缝间花瓣已经濡湿——从刚才听他说话时就开始湿了,蜜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花穴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仿佛有些难耐,她轻轻摇了摇,纤美的腰肢带动雪翘的臀,摇摆了一下,荡起一个动人的弧度,怯生生的,却比任何妖娆的扭动都更要他的命——陆雪琪在主动勾引他,用她完全不懂的方式,笨拙地、羞怯地,把臀部轻轻摇了摇。
他吸了口凉气,嘴角勾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待她点了点头。他伸手探入她散落的长发中,手指从发根捋到发尾,收拢成一把,握在掌心。她的秀发乌黑顺滑,在淡去的月光下泛着最后一缕微光,被他攥在手里像一束黑绸。他轻轻向后一拉——她的头被带得微微后仰,脊背弓成更优美的弧线,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小凡——?”不是拒绝,是惊讶。他没有拉痛她——只是握着。像一个骑手握着缰绳。握着他座下这匹雪白的、骄傲的、只有他能骑的烈马。
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从后方缓缓进入。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长吟,腰一下子塌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他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了几次,让她充分适应这个角度。然后他握着她头发的手开始随着抽查的节奏轻轻收放——拉紧时她的头微微后仰,脊背的弧线被拉得更加惊心动魄,乳峰因身体的弓形而更加挺出;松开时她的头垂下去,闷在手臂里的呻吟声泄出来,一声声软得不像她。
“陆师姐。”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攻击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呜呜地摇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俯下身,一边继续律动一边在她耳边说:“像我骑的一匹小白马。雪白雪白的。鬃毛这么长。”他轻轻拉了一下手里的头发,“缰绳在我手里。跑起来屁股颠得真好看。”他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清脆的一声,臀肉应声颤动。她“啊”了一声,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涌得更多。他轻抚娇臀,手感绝佳,掌下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
她整个人都在抖——羞耻到极点,但身体却因为这个比喻和拍打而产生了剧烈的反应。花穴绞紧了他,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持续这样的律动,握头发的手时而松开探到她胸前。她跪趴着,乳房悬垂,他从背后伸手刚好可以整个握住。他在抽查的同时揉捏她柔软饱满的乳肉,指腹捻她的乳尖,把它们揉得充血硬挺。有时他又松开她的胸重新抓起头发,轻轻一拉,让她脊背弓得更弯,同时抬手在她臀上拍一掌。
“缰绳松了就摸这里。”他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缰绳紧了就跑快一点。”他挺腰加速。同时在她臀上连拍数下。清脆的响声混着湿润的撞击声,她的臀瓣上红印叠着红印,臀肉在拍打下不停颤动。她在这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几乎崩溃。
她没有挣扎。头发在他手里,她只要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他没有用力拉,只是握着。但她没有。她甚至在他拉起头发时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在他手掌落下时把臀往后送,迎向他的拍打。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嘴上说不出“我是你的小白马”这种话,但身体已经在做。他拉缰绳,她就塌腰;他放开缰绳,她就翘臀。她的腰肢在月光下塌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泛起层层白浪。
她终于从手臂里抬起头,侧过脸来看他,脸上有泪痕——是爽哭的。眼中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她看着他握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又看向他的眼睛。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声:
“驾。”
这个字让鬼厉彻底失控。他发出一声低吼,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臀上拍几下——清脆的响声在山崖间回荡。她被他顶得趴伏在石上,长发散落覆盖了整片青石。身体在月光下剧烈颤动,乳房在披风上被反复碾压,乳尖因粗糙布料的摩擦而更加硬挺。高潮来时她尖叫出声——这次没有压住。声音在山崖间回荡,惊起远处树梢上栖息的几只不知名的夜鸟。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内壁收缩的力度大到让他生疼。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前端。他也在她体内轰然释放,精液深深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后她整个人瘫在石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他从她背上翻下来,把她翻过来搂在怀里。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弯着。那个弧度和之前一样——不是哭,是满足。
他伸手替她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她的额头汗湿了,几缕碎发粘在鬓角。他的手抚过她耳后时她又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刚才——”他开口。
“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没有羞恼,只有满足和慵懒。“……驾都驾了。不许笑。”
“没笑。”他确实没笑,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他低头吻她的发顶:“我的小白马。”
她羞的捶了他一拳。力道轻得像在挠痒。但捶完之后手指没有收回去。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指尖在他心口慢慢画了一个“凡”字。画完了,又画了一个。
他握住她画字的那只手,拉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指尖。吻到无名指时,他的嘴唇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想象那里套上戒指的样子。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始终弯着。
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腿搭在他腿上,玉足纤美玲珑,在晨光里分外醒目。
“天快亮了。”她说。
“嗯。”
“你说的那些——虹桥、竹林、翻墙、四个孩子——”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我都记着了。你要是敢不回来——”“会回来。”他哑声说,“一定会来。来娶你。来兑现那些饼。孩子一个都不许少。”
她在他胸口轻轻笑了半声。然后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天边终于泛起了第一道真正的曙光。十万大山的清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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