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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Tmoney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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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领口的唇印
  何力一惊,直直盯着近在咫尺的芳容,又深深吸了口气。姐姐好邪恶,竟然玩突袭:“我……怎么会?我可是良好市民。”
  蒋文秀意味深长地剜了何力一眼,退回到沙发上坐下:“再给我一支。”
  嗯,何力松了口气,又递过一根,还不忘提醒一句:“吸烟有害健康。”
  蒋文秀苦涩的一笑,仰面靠在沙发背上,默默吸了几口,眼神空洞无物,显出一种异样的慵懒,又有几丝隐隐的伤痛:“尤强的前任队长就是我的丈夫。”
  “嗯,你们还是同事,真幸福!”
  “幸福?呵呵……三年前,他带队查了一个地下赌场,顶住天大的压力,办了一个轰动全省的赌博大案。体制内数十人因此丢了职,他赢得了许多光环和鲜花,也被内定要走上领导岗位,成了系统内的明星。”
  何力能想象得到,一个赌博案导致数十人丢职,这压力得有多大,蒋文秀的丈夫却把案子办下来了,这是一个何等执着的汉子:“他是真英雄!”
  “英雄?”,蒋文秀两行热泪滑落下来,身子轻轻颤抖起来:“他和李为一样,失踪了!”
  失踪了!何力打了个寒颤,又是失踪,很流行吗?如果和李为一样是赵家所为,相同的手法是要向古城昭示什么?不用多猜测,这又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失踪案而无疾而终。
  “他查的赌场有赵家的背景吧?”何力觉得这都是多此一问,赌场这种暴利的偏门生意,在古城只能和赵家有关系。
  “‘白牡丹’名下的产业。”
  果然如此!原来古城这朵艳名四播的白牡丹竟是血染的,这是何等违和的美景!李大,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可别让白牡丹吞得连一点渣也不剩!
  何力默默打量着眼前这位很有故事的女警花,和文静一样娴静的气质。可惜,成熟少妇的一切娇艳,此时全被伤心之痛折磨得万念俱灰。
  何力深深叹了口气,可怜女人如花,花却成霜:“既然还有孩子,找个人重新开始生活,把过去的一切全都忘掉吧。”
  “凭什么?”似乎是牙缝里挤出的质问,让何力心房一颤。
  “下午南山里的枪声很熟悉啊,是九二式吧。”蒋文秀死死盯着何力的眼睛。
  “你跟踪我?”何力的眼神犀利地回盯着。
  蒋文秀竟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出于一时的心软,不想让古城又多出一个失踪人口,毕竟,你很年轻也很特别。”
  原来是这样,何力的身子放松下来:“谢谢!”
  蒋文秀起身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何力一杯:“喝一杯酒。”
  何力却忐忑不安起来,女警花知道自己有枪却没有该有的反应,难道不问问我是红是黑?还是打算灌醉了再出手?
  “好!喝了我的酒,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那是我的酒好不,何力一头雾水,却有种上当的感觉:“答应你什么?”
  “收下我!”蒋文秀逼近何力,紧紧抓住他的手。
  嗯!警花竟然主动投怀送抱?虽然好久没有那啥了,可我家里还有女神姐姐呢,嗯,女神姐姐现在也不大靠谱:“蒋主任,别……这样,可以慢慢来。”
  慢慢来!怎么不是断然拒绝?何力恨不得自走一记耳光,难道我真的很饥渴?努力想了想文静的模样,压下了心头的悸动,抽出了被握得生疼的手。
  嗯,不错,想到文静就真抵抗住了美女的诱惑,何力心中一阵轻松。竟然被警花逼出了一门强大的绝技,今后遇到女人的诱惑,就想想女神姐姐的娇容。给这门绝技想个高大上的名称,对,就叫:我想静静!
  “让我加入你们,我要亲手向赵家讨个公道。”蒋文秀终于道出了真正的答案。
  好好说话能死呀!何力心里一阵尴尬。不过有人要加入组织,这可是好事,那考察一番可就是既定的程序,不能是美女都到碗里来吧:“我们?我可是孤家寡人,你清楚我是什么路数?”
  蒋大主任玩味地笑一笑:“你忘了我也是一名警察,哼!表面的小干事,身配九二式,住19号大院,你说你是什么路数,总不能是混黑的吧?”
  咦!有点意思,不过这不够。你好像只是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女人发昏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那可是要坏事的:“好像你就是一名普通警察,还是一个……女人,我这里不是很方便,我就是一个……”
  “女人怎么啦,你看不起我们女人!”蒋文秀忽地起身逼近,杏眼隐现杀机,胸前高耸之处一阵起伏不定。
  何力眼前全是粉红毛衣下隐藏的一对巍峨乳峰,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擦了擦额头的白毛汗,我想静静:“好吧,我明天早上来分局找你,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明天早上我在办公室等你,我会给你一份材料,证明我们女人也是有大用的。”蒋文秀紧握秀拳,用力地挥了挥,满意地笑了。
  女人当然是有……大用的,心里碎碎地念叨一句,何力落荒逃到一楼,结了账出来开车直接杀回大院。
  “静静,不,姐!我回来了。”何力张开双臂,给了文静一个热烈的拥抱。
  文静措手不及,被何力紧紧抱在怀里,一阵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头脑有点恍惚,隔着身上单薄的睡衣,感到小腹处有一根火热的硬物轻抵,她的粉面刷地变得通红。
  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萦绕在文静的鼻尖,文静皱了皱眉头,轻轻推开了何力:“喝酒了?”
  “嗯,只喝了半杯红酒,要不怎么能开车回来。”
  不错嘛,红酒伴佳人,文静脸上一僵,转身急走向楼梯。何力屁颠地跟上来,神色很是兴奋:“姐,今晚我收了一个女警花,我不同意,她还硬逼我,我只好答应了,我的队伍又壮大了,呵呵!”
  文静脚步一顿,女警花!上床了?可……和我有关系吗?轻轻摇摇头,几步走进主卧门口,反身用手阻挡住无丝毫觉悟的何力,笑脸如花:“嗯,你身上好香,姐要睡了,晚安!”
  何力还想再给文静主动汇报一下思想,奈何主卧的房门却无情地关上了。
  哎!我们是姐弟好不,还锁门?何力叹口气,走回隔壁的卧室,总觉得文静刚才笑得很诡异,有点什么不对劲,嗯,我想想,你身上好香,啊,原来如此。
  何力仔细嗅了嗅,顿时欲哭无泪:蒋文秀同志,你坑死哥哥了!
  果然,早上起来,何力在别墅的生活,终于演变成了一场异样的“走心”之旅,痛并快乐着。
  “来,小力,多吃一个煮鸡蛋,好好补补身子。”文静又给何力剥了一个鸡蛋。
  我都吃了三个了,何力艰难地吞下第四个鸡蛋,忙喝了一口热豆浆,眼角瞅到一条白生生的胳膊又伸向蛋盘,身子不由哆嗦了一下,你不会想让我吃一整盘鸡蛋:“姐,我答应你。”
  文静眉眼一挑:“这就对了,妈让我盯着你,我就得把你看住了。外面的女人不了解底细就不能接触,公司里美女不少,你给姐正经地谈恋爱,先从刘莉莉开始吧。”
  何力哭丧着脸点了点头,心里很想问声姐姐大人,你既然给我划定了撩妹的范围,那是不是包括公司里的所有美女?
  等文静虐够了同意放行,何力几步窜出别墅,开车出了大院才松了口气。妈妈咪呀,蒋文秀果然了得,两人昨夜除了手也没有任何身体接触,自己的衬衣后领上竟然被盖了个红红的唇印。
  文静指着衬衣上的“罪证”,意味深长地来了句要注意身体。于是,娴静的文姐姐,变成了邪恶的文巫婆,早餐变成了鸡蛋大餐,可什么东西吃太多了,谁受得了?
  何力走进东城分局的大楼,凑巧碰到了尤强,忙凑了过去:“尤队长,早上好!”
  尤强惊慌地瞪了何力一眼,一语不发转身就走开了。
  “什么人嘛,没礼貌!”何力不屑地撇撇嘴,慢悠悠踱进了政治部,看见蒋文秀,眼神不由有点幽怨。
  在蒋大主任的办公室坐下,蒋文秀关上门,取出一个档案袋递给何力。何力点上支烟,想到眼前这位也是同行,忙客气地扔过去一支,蒋大主任如受惊的兔子般躲开了:“偶尔,偶尔。”
  你还欧也呢,忙打开档案袋仔细翻看,几分钟过去,何力的眉头皱成一把小锁:“你的心真大,遇到这样的情况,怎么保持沉默当老好人?尤强和这个魏副局烂成这样,你是负责政治纪律的,怎么不找局长,还有市局省厅?”
  蒋文秀撇撇嘴,意有所指:“那能如此简单,如果他们也是同类呢?”
  “你是说他们人还有不少?都还不简单?”何力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幅局面。
  “我的令伟叔叔真是失职啊!”何力脱口而出。
  蒋文秀心头大震,果然大有来头,省厅一号都能随便挂在嘴边:“他是正直之人,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凭他一人之力很吃力,有些掣肘的人比他地位还高。”
  蒋文秀热切的目光直直盯着何力,何力又怕她整治自己,忙取出一张表格推到她面前:“调个工作吧,我猜测你顶天就是个正科,提个半级当政委吧,也算专业对口。表格上有省厅的电话,不懂就打个电话问问。”
  蒋文秀接过表格略一瞧,眼神如开了车大灯,顿时亮得骇人,感激地看向何力。
  何力声色不动,突然问道:“昨夜的唇印,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32章 一支响云箭
  蒋文秀一愣:“你说什么?”
  咦,竟然不认账,算了,这种强大的生物还是不要招惹为妙,何力无奈,低下头喝了口水。
  突然,办公室门被强硬的推开,魏副局和尤强带着几名警员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蒋主任,对不起,何力涉嫌袭警,现在我们要带走他调查,来,拷上!”魏局长威严地一声令下。
  何力被强行提了起来,扭头一看,尤强的一只眼眶整个青紫一片,显然是被拳头一类的外伤所致。尼玛,又是这老掉牙的套路,能不能换个新花样?
  “住手!这是我的办公室,还轮不到你们撒野,把人放开!”蒋文秀被激怒了,猛拍了一把桌子站了起来。
  几名干警只好松开何力,退到了一边,办公室的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何力整理好衣服,冷冷一笑:“魏副局长,我袭警指得是尤大队长吧,不知这事何时发生,又在什么地方?”
  尤强捂着一只眼睛插了进来:“就在刚才三楼楼道,我看见你还问了一声好,谁知你心怀不轨,突然袭击暴打我,我这只眼睛就是证据,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尤强松开了手,还哼哼了几声,这下人证物证都齐活了,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就调看楼道监控,是真是假弄清楚再说。”蒋文秀也不是白给的,看出了这是一个布置好的局。
  魏副局长嘿嘿一笑:“那里刚好是监控的死角。”
  蒋文秀一愣,对着何力说道:“何力,你究竟有没有打尤强?想好了再说。”
  何力明白这是给自己递话,只要一口否定,尤强单方面的话也不好采证。看着尤强狼狈的样子,何力笑了笑:“这个可以有!”
  何力猛然上前一步,挥拳狠狠打在尤强剩下的另一只眼上。办公室发出一声惨叫,众人都惊呆了,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魏副局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蒋主任,这下没有问题了吧,公然袭警,还反了天了,来人,抓起来。”
  何力主动伸出双手,对着尤强的惨样哈哈一笑:“这下两只眼睛一样了,比刚才好看多了。魏副局长,走吧。”
  看着何力被拷上,蒋文秀急了:“这件事发生在我的办公室,政治部将全程跟踪,小贾,你们一定要盯着。”
  何力朝桌上努努嘴,意味深长:“蒋主任,不要慌,快去填表,尤其是第二页,可要看清楚了。”
  何力被一群人簇拥着带走了,蒋文秀忙翻开何力给自己的表格,第二页上只有简单的几行表格,右下角空白处用笔记着一个“小纪”后面是一个手机号码。
  蒋文秀略想了想,抓起固话就拨打了这个手机号码,“您好,我是省厅一号办公室秘书处小纪,你哪里?”
  果然是省厅一号的秘书,她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急忙开口说了几句刚才的事,对方却大声的打断了她:“什么?何力被抓了?我马上向令厅汇报,我命令你调动东城分局的一切力量,必须万无一失保证何力的安全,可以采取紧急极端措施,一定坚持到省厅支援赶到,听明白了吗?”
  “明白!坚决执行!”蒋文秀大声回了一句,大冷的天后背都湿了,身子不停颤抖了。天!难道何力是首长!极端措施!省厅支援!这是什么路数?
  容不得她多想,急忙打开小保险柜取出配枪,走到大办公室:“你们快跟我来,打手机问小贾,他们在什么地方?”
  蒋文秀带人冲到同层的治安大队,何力却没有被带到这里:“魏局和尤队长在哪里?”
  治安大队办公室的人看着手提配枪的蒋主任吓了一条,急忙回答:“尤大队不在。”
  嗯?就这么一会儿,人能带到那里去?蒋文秀急得直跳脚,心中越发不安。尤强可是疯子般的人,千万别出意外啊。这时,跟着过去的小贾手机打通了,“蒋主任,人都在后楼禁毒大队,魏局和尤强都在。”
  禁毒大队?蒋文秀心里一个咯噔,不好!撒腿快步跑下楼,后面的人都面面相觑地跟着跑下楼。一群人赶到后面的小楼前,小贾却在楼外站着,蒋文秀大怒:“你怎么在外面?”
  小贾一个哆嗦:“魏局赶我出来的。”
  蒋文秀腿下一软,几乎站不住:“快带我去!”
  几人冲到禁毒大队的二楼审讯室外,门口却有两名警员拦住了:“蒋主任,魏局不让人进去。”
  蒋文秀抬枪指着一人:“我命令你开门,否则,我就开枪。”
  看着似疯了一般的蒋文秀,两名警员毫不怀疑她会开枪,急忙打开门,让几人都进去了。
  蒋文秀一进去就傻眼了,何力被拷在审讯椅上,尤强把一本厚厚的电话本抵在何力胸前,正手拿一把小铁锤,准备行凶,看到蒋文秀提枪冲了进来,里面的人都愣住了。
  禁毒大队的技术员穿着白大褂也在一旁等着,蒋文秀心下一惊,这是打算办成涉毒案啊。等打完人笔录一做,再在验血上做做手脚,何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好毒的手段!
  “蒋主任,你疯了!我们正在办案,你想做什么?”魏副局有点惊慌。
  蒋文秀铁青着脸用枪指着魏副局,打开了枪保险:“办尼玛!你这个披着人皮的败类,把民事案往涉毒案上扯,我数三下,立即给我解开何力,否则,我就击毙你这个人渣。”
  “蒋主任,别冲动!有话好好说,都是同事。”
  旁边的民警有人想上前劝解,蒋文秀抬手就朝上扣动了扳机,“趴”一声沉闷又清脆的炸响,竟然真开枪了!上前的民警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下,一屋子人都惊呆了。
  “放人!”蒋文秀一声怒喝,也不等魏副局发话,就有人解开了何力,并且打开了手铐。
  何力吃力的摸摸胸口,刚才被尤强隔着电话本击了一锤,内脏隐隐作疼。何力靠近蒋文秀,苦涩地笑了笑:“谢谢,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你们里面这么黑。”
  蒋文秀稍稍松了口气,幸亏及时赶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没事吧?我打了小纪的电话,应该快到了。”
  “没事,被蚊子叮了一口。”何力随口说了一句,幸亏刚才尤强粗心没有搜身,否则戏还没法唱了。
  何力冷冷一笑,死死盯着尤强,从腋下摸出了一把乌黑的手枪,打开了保险。除了蒋文秀,审讯室内其它人又是齐齐一惊:竟然有枪!
  何力抬枪指着尤强,慢慢走过去:“尤大队,做人做成一条别人的疯狗真的不值,你活着也是一个祸害,就让我送你一程。”
  尤强双腿颤颤,裤裆竟然湿了,普通一声瘫软在地面:“魏局……救我!”
  魏副局眼珠一转,朝门外大喊:“快拉紧急集合铃,暴徒有枪!快啊!”
  何力抬手向窗外就是一枪,然后张嘴吹了吹枪口的一丝硝烟:“慌什么!这下应该有人知道了,竟然想用毒品黑我。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你真是个披着人皮的人渣!”
  “你们几个也摸摸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吗?一个副局而已,就甘愿当狗!算了,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很快你们就会明白,失去了什么?”何力有些意兴乏乏,对房间里的这些货色废什么话呢。
  这时,外面终于传来刺耳的警报声,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魏副局面露喜色,救兵终于来了,等何力束手就擒,拿下一个持枪的暴徒,这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还能立功受奖呢。
  何力看了看魏局的脸色,不由气笑了:“你心里一定高兴坏了吧,如果来人是抓你的呢?”
  魏局低下头,没枪在手没有发言权啊,不过,嘿嘿,等着看吧。
  很快他就看到了,涌进一大群防爆特警,手里防爆枪齐齐指向审讯室内所有人。小纪接着走进来,看到何力无事,松了一口气,急忙走到何力身前,啪一个立正,敬了个礼:“首长好!省厅防爆总队奉命报到,请指示!”
  嗯,小伙不错,到底曾是舅舅的兵,面子给的够足。何力还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除了这几个,其余的人全部带走,严加审讯,归队吧。”
  首长!审讯室内的人都震惊了,这是什么首长?魏副局脸色一下子苍白成一片,身子一软出溜在地板上。
  似闹剧一般的大戏终于结束,何力和蒋文秀一起走在大院里,何力有点奇怪:“大院里的人呢?也不见你们大局长出来。”
  蒋文秀叹了口气:“哎,他那还顾得上这些,一直和魏局是一起的人,这会肯定跑到市局搬救兵去了,万一魏局把他咬出来,那乐子就大了。哎,你什么级别的首长?”
  “别听小纪乱喊,他曾是我舅舅的兵,故意做怪呢。”何力自嘲地笑笑,哥真不是什么大人物。
  “你舅舅,他又是谁呀?”蒋文秀可不信何力的话,小纪可是处级干部,还在要害位置,能随便开玩笑。
  何力头疼了:“你十万个为什么呀,今后再告诉你。今天真谢谢你了,你真了不起,我还是经验不足啊,今后在一起工作,可就靠你了。”
  “谢谢夸奖,这回明白我们女人的用处大了吧。”蒋文秀玩味地回敬了一句。
  何力心里一个哆嗦,哥哥还真不大明白,今后可以一起研究研究嘛!
##第33章 你这个骗子
  何力辞别蒋文秀,还没有出东城分局的院子,令伟的电话就打来了:“小力,你没有事吧?”
  “令叔叔,我没有事,幸亏遇到分局一个正直的政治部主任,要不我差点成了涉毒分子,小纪抓走的那个副局长和治安队长可能涉及赵家的事情,应该能挖出一些情况。”
  “你没有事就好,赵家的事那有那么容易,仅有这些东西远远不够,你快点把文物分局的人选报给他,那里才是重头戏,我叮咛你一句,自己保证安全,像今天这种事不要再发生了!”
  等令伟挂了电话,何力想了想,蒋文秀这里没有问题了,可那个傲娇的赵婷还没有搞定,丫头一直对自己不错,哥哥今天就给你升个职吧。
  直接开车回到东城办事处,刚进办公室,新扎上任的黄刚副主任端个茶杯走了过来:“何力,怎么又迟到了?”
  黄刚显然早就盯着自己了,何力轻轻皱起眉头,抢了我的位置立马不认人了。嗯,还有点翻身奴隶把歌唱的意思,真以为自己靠个黑涩会就成国舅了。何力伸出手拍拍黄刚的肩膀,戏虐地笑笑:“阿黄,你这新官上任头一把火就准备点师傅,很有出息嘛!哥哥理解你的难处,你去管别人也没有人理不是,不过,很可惜,哥哥忙着呢,你出去遛遛弯吧。”
  阿黄!办公室里有人噗嗤笑出声来,显然对黄刚的新称呼忍俊不住了,这不就是指大黄狗嘛。
  黄刚脸色涨得通红,想发作可看看何力山一样高大的身型,显然武力值不低,只得讪讪地走出办公室,看到嘈杂的街道才反应过来。自己出来干嘛,你让我遛弯我就遛弯啊,又忿忿地转身回到办公室。
  何力来到赵婷的办公室,没想到里面还有别人。一个四十出头矮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赵婷的办公桌对面,看到贸然闯进来的何力,一双剑眉威严地扫了过来。
  咦!还是熟人,这不是春节前来找自己麻烦的区纪委赵副主任嘛,他来干什么,又来找自己的麻烦?
  “何力,你早上出去送文件,没有参加处里的大会,这是办事处新调来的赵书记。”赵婷起身介绍了姓赵的新身份,顺便还把自己迟到的事遮掩过去了。
  今天怎么到那儿都能碰到一些鸟人,何力郁闷地翻翻眼白,对赵书记伸出的肥手,装作没有看到。碰巧你自己送上门了,就别怪哥哥虐虐你出口气了:“赵副主任,我正准备去纪委找你呢,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
  赵书记尴尬地缩回手,目光不善地盯过来:“找我?有事?”
  何力啪地点支烟,不屑地笑笑:“哈哈,老赵你记性真差,春节前你不是代表纪委来找我的麻烦吗,怎么你忘记了?”
  老赵?小子,你胆肥了,今后我可是办事处的老大:“何力,我记起了,你是盼望纪委继续找你?”
  “当然,你既然参与这件事了,就应该善始善终,总得给我一个结论吧。顺便告诉你,上次和你一起来带走我的东城分局尤队长,今天被省厅抓起来了,据说今后要吃牢饭了。”
  赵书记肥胖的身子不安地扭了扭,尤队长抓起来了,真的假的:“纪委没有找你,就证明你没有事了嘛。”
  “你就这样想脱身,门都没有!哼,我没有事,可你得有事了。没有确凿的证据,你们就敢随便调查,既然你当了回疯狗来咬人,现在就得承担后果。”
  咦!这是要找自己的麻烦,想想上次来调查何力,背后的原因真不太光彩,有人追究就不妙了。赵书记也顾不得何力骂他是条狗了,急忙起身找主子讨主意去了。
  “你今天怎么了?疯了?”赵婷看见赵胖子狼狈而走,心情舒畅多了,刚才这恶心人竟然质问办事处的工作,一副老大的派头,真以为自己就是一颗葱了。
  何力贱贱地一笑,抬起屁股坐在大办公桌一角,居高临下故意盯着赵婷高耸的胸部:“老大,刚才解气吧,这老货才来一天就想当王,办事处谁不知道你的最大。”
  那个“的”字去掉好不,真当别人都是傻子。赵婷的脸红了红,杏眼剜了何力一眼:“既然你还认我这个老大,就下去坐好,还翻了天了,今后是不是还想骑到我身……”
  赵婷觉得不妥哑然住口,哎!老大,继续呀,怎么每次到了关键的剧情就换台。何力意味深长地笑笑,溜下桌在椅子上坐下,摸出一张登记表格递给赵婷。
  “什么意思?嗯……还有省厅的公章,你用萝卜刻的吧?你这个骗子。”赵婷翻看着登记表,不停眼打量着何力。
  萝卜?何力一头黑线,没有想到这丫头挺腹黑,也是个作假高手,心中严重怀疑,你丫大学毕业证是不是200元的地摊货:“老大,你别管这表是怎么来的,给你升个职,想当女警花就赶快填,可是副处哦,第二页上有省厅的电话,不信了现在打电话,或者去区里找找阿姨问问,今天必须决定了,过时不候,再见!。”
  “等等,你也会在这个单位吗?”赵婷可不傻,这事八成是真的。
  “你猜……”何力转身就出去了,依赵婷的性格,自己再不走这丫头能把他抓住切成片,再细细研究一番才罢休。
  何力溜了,这事太突然也不小,赵婷真的按何力说的求助亲友团了:“妈,有个事和你商量……”
  何力相信赵婷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那身警服加上级别可是很有吸引力的。文物分局的班子暂时是搭起来了,还有原来在职的领导,自己有蒋文秀和赵婷帮衬,应该能控制局面了。
  何力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默默坐了几分钟,然后整理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在办事处两年多的时光,竟然没有装满一个小小的纸箱,真是普通又平凡的岁月,可又如此令人难舍!
  走出办事处的大门,何力坐进车里,没由来涌起莫名的伤感。很突然,苏青青的影子出现在脑海中,接着昔日一幕幕的过往如电影般滑过心田,怎么会突然想起?怎么能不想起?!
  何力的心中隐隐作痛,不知不觉竟将车开到电视台的对面,默默出神地看着熟悉的大门,眼泪悄声滑下脸庞。婚姻只是一张薄薄的纸,能让人轻松地相爱或分离,可人心岂是一张纸就能隔断的?毕竟,彼此深深爱过!爱也罢恨也罢,甚至余生都无法忘记!
  良久,何力抹去脸上的泪痕,将车开到一家超市,买了些礼品,又开车到了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李为曾经的家就在这里,后来买了新房,将这套普通的两居室留给弟弟一家居住。
  “小力哥,你怎么来了?”
  李小刚和妻子周芸看到何力,忙惊喜地打开门。餐桌上只有简单的三个菜,显然一家三口正在吃午饭,何力的冒然上们让主人有点局促。
  何力到不见外,直接在餐桌上坐下,取出一个变形金刚模型,递给周芸怀里的小男孩。孩子只有一岁多,刚长出了几颗门牙,抓过玩具直接就啃上了,萌萌地样子让三个大人忍俊不住,屋里倒有了几分欢快的气氛。
  “小力哥,将就吃口饭吧。”李小刚端来一小碗米饭,拘谨地递给何力。
  何力接过饭,很自然地和他们一起吃了起来,还不停称赞周芸的手艺。简单吃过饭,知道何力过来是有事,李小刚和周芸一起陪何力在客厅坐下。
  何力看着周芸怀里的孩子,心里暗暗庆幸。李为是家里的长子,父母都在远离古城的乡下,他宁愿自己晚要孩子,也要帮大学毕业的弟弟在城里安个家,如今李为不在了,好在小刚也有了孩子,这多少都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小刚,大哥的事你也知道了,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都不能告诉老家的父母,他们年龄大了,经不起任何刺激。大哥给你们解决了房子,也想给老家盖栋新房,你只是个普通的科员,周芸要带孩子也没法上班,你们的收入仅够维持生活。我和大哥合开了个小公司,经营还不错,老家盖房的事不能再拖了。”
  何力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李小刚:“卡里有50万足够给老家盖栋房子,余下的你们留着用,今后每年公司的分红我都会给你们。”
  “啊!这太多了。哥,你们那小公司能有多少利润?”李小刚心里明白,何力是变相帮他们呢。
  本来可以给的更多一些,但还是细水长流的好,何力很有力地把卡递给小刚:“既然你叫我哥就别推辞了,今后家里父母孩子都要靠你了,我能帮你们的只有钱了。”
  李小刚的注意力却不在钱上:“小力哥,我大哥的事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好好的一个人,凭什么就突然无影无踪了。”
  何力心头一惊,可不能让他们也牵涉进去,那只能是徒增一个悲剧:“小刚,大哥怎么出的事,你应该心里有数,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办到?”
  李小刚恨恨地说道:“我知道很难,可那是我哥,我总要做点什么?”
  “那你抱着孩子和人家去拼?”何力指指周芸怀里的孩子,李小刚不甘地叹了口气,沉默起来。
  何力压低声音,乘热打铁:“我已经调到公安系统了,大哥的事我已经暗中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水落石出了,你们也要小心,把孩子照顾好就行了,别胡乱出手反而坏了大事。”
  周芸突然问了一句:“你见过文静嫂子了?”
##第34章 秦陵现盗洞
  何力愣了一下:“你找她有事?”
  周芸随口回道:“我想大哥出事了,她一定很难过,就想去看看她,可我和小刚几次上门她家里都没有人,你既然要查大哥的事,那必然见过文静嫂子,起码要商量商量吧。”
  何力略一想,点了点头:“对,我和大嫂商量好了,大哥的事很不一般,我怕再出意外,让她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她现在也辞职了,接手我和大哥的公司了。你们有孩子就不要参与大哥的事了,我和大嫂还有很多人去办这件事,你们明白就行了,千万不要对别人提起。”
  “很多人!那算我一个,我也能出一份力。”李小刚仿佛看到了希望,忍不住兴奋起来。
  何力一阵气苦,冷冷地盯着李小刚:“哦,没看出来你挺能耐啊,你说说你都能做些什么?不要妻儿了,再给李家制造一个寡妇,让老人无子送终?”
  李小刚讪讪地看了眼周芸和孩子,尴尬地地低下了头:“哥,我……”
  何力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耐心地说道:“李家就剩下你一个养家的男人,老少就指望你一个人了。大哥那样特殊的身份都出了意外,你大学白上了,想不清楚这个道理?好好在建设局上班,等查出眉目我自然会通知你,老家盖房的事你尽快去办,老人们等不起。”
  何力看李小刚低下了头,还不放心,又强调了老家的事,希望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好了,我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那件事查清了,我自然会让找你帮忙。”
  等何力告辞走了,李小刚关上房门,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不知道想什么心思。周芸抱孩子去卧室睡觉,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何力的车刚开上主干道,令伟的电话意外打来了:“小力,你在哪里?”
  “我还在东城区,令叔叔,有事?”
  “嗯,出事了,看来你得提前上任了。今天凌晨,古城西北的秦一号陵被盗了,你快去分局接手案子,我让小纪已经过去了。”
  秦陵被盗,真是片刻不得闲啊!自己对于案子可算门外汉了,何力想了想,给蒋文秀打了手机,约好早分局见面,然后开车直奔分局而去。
  文物分局的驻地在城区的案板街,还有一个独立的院子。何力赶到时,蒋文秀时间不长也跟着到了,两人一起进了分局,就被人带到前楼的二楼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小纪看建何力进来,忙将两人让到会议桌的首位上,然后,对一旁的省厅政治部主任低头说了两句,又扭头询问了何力几句。
  “好,现在开会,按照省厅的安排,何力同志将出任分局党组书记、副局长,副科级别,主持分局工作。”政治部主任声音顿了顿,示意何力起身亮亮相。
  这么年轻!还是副科主持副处级别的分局!这也太……那啥了吧。分局的警员们有点惊讶,不过主任盯着呢,胳膊扭不过大腿,大家还是鼓了掌,只是掌声稀落有点不成调。
  “蒋文秀同志将出任分局政委,协助何力同志的工作。她是我们的同行,原是东城分局的政治部主任。”
  嗯,这位还有那么点靠谱,长得还漂亮,蒋文秀的亮相换来大家一致的掌声。
  大家对何力的敷衍小纪可是全看在眼里,他刻意咳嗽一声,接过了话头:“今天凌晨,秦陵又发生了盗案,形势严峻啊!何力局长是令厅亲自点将调过来的,大家要用心体会,要打翻身仗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打翻身仗?谈何容易?在古城这个鬼地方,盗墓贼可从来不给我们面子啊!
  小纪示意何力发言,何力想了想,案子迫在眉捷,自己也鸭梨山大,表态之类的繁文俗节还是不要了,手下见真章:“局里谁负责秦陵的案子,谈谈具体情况?”
  一个三十出头的警官站了起来:“报告何局,今天早上,北城分局的报案电话就打了过来,秦陵上发现了一个盗洞,是当地老百姓发现了,就上报了。目前被盗情况不详,省里的文物专家现在也请到了局里,该如何行动,请局里安排?”
  “你是?”何力随口问了一句。
  “我是一科科长贾许民。”
  何力对这位年轻的警官颇有好感:“如果要行动,还有什么困难?”
  贾许民看了看会议桌的首位导,为难地说道:“除了装备车辆,局里只有三辆车,四个科轮流着用,一辆车还在外取证,今天出警车辆就不够用。”
  原来是这样啊!何力幽怨地看了小纪一眼,要想马儿跑,就得吃好草啊。
  小纪脸一红,笑着说道:“厅里知道你们的困难,只是分局班子没有定下来,就一直没有配备。今天我来时带了两辆车还有一些警用装备,加上我自己的车,三辆车全给你们留下,我和张主任挤一辆车回去。”
  小纪不错嘛!何力微微一笑:“那就谢谢纪处,天大地大案子最大,我也就不留你了。贾科长,你安排一下马上出警,我和蒋政委也一起去。”
  送走小纪,何力和蒋文秀走到分局院子,看到院子里两辆暂新的桑塔纳3000型警车,而小纪留下的则是民用牌照的一辆黑色奥迪,显然这是给新扎上任的何副局长当座驾的。
  贾科长在一旁取出一支雷明登警用防暴枪,兴奋异常地拉开折叠柄,眼神犹如看到情人:“何局,省厅这回真舍得,给我们配备了四支,这火力,呵呵!”
  何力可是十足的军迷,在大院里也没少玩过枪,这款防暴枪真是好东西,看来文物分局当没娘的孩子好久了,可目前的案子也很棘手:“好了,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发吧。”
  三辆警车加上奥迪,拉上文物专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就直奔北郊,何力要摆谱,蒋文秀只得屈尊给何力当司机了。
  近一个小时,总算赶到古城北原的秦陵。这儿已靠近黄土高原的边缘,庞大的陵墓群依山临水,气势磅礴。可惜,不速之客早已光顾过了,警戒线外,秘密麻麻的人群好奇地围着,惊扰了陵寝的宁静。
  贾科长和北城分局的人去找秦陵管理处了解案情,何力和蒋文秀陪着北方大学的任教授来到一座庞大的陵寝一侧。这是秦陵一号大墓,在东侧的封土堆一角,有少许新的黄土翻在外面,正中一个一人粗细的盗洞,幽幽地通到陵寝深处。
  满头银丝的任教授,小心俯身扒在洞口仔细查探了一会,又附耳听了一会儿,就剁了剁脚,满脸的痛心疾首:“完了,完了,被打通了,里面的东西肯定被盗了,这些畜生,造孽啊!”
  “任教授,你肯定被打通了?”何力不知他凭什么就断定陵寝被盗了。
  “哎,你来听听洞口的声音就明白了。”任教授指指洞口,还沉浸在痛惜之中。
  何力俯身过去,盗洞斜着深入陵寝深处,尽头黑乎乎一片,根本就看不清什么,倒是洞壁很圆整,光滑的四壁上有几条绳子的勒痕。何力学着任教授的样子,附耳过去,除了耳边细微厚着的风声,却再也听不到什么。
  任教授顺手拿起一小土块,扔进盗洞,过来好久却没有什么声音传进何力的耳朵。
  “是不是还听不到什么声音?”任教授问道。
  何力点点头,任教授落寞地说道:“如果没有打通,多少会有回声。可如果打通了,回声会很小,声音也会很缓,甚至听不到一点声音。陵寝下面很宽阔,声音就散了,而这座陵寝是先秦的王侯墓,深度至少在60米以上,所以你才听不到声音。”
  “60米!这么深?”
  任教授显然谈性很浓:“王侯和皇家的墓葬才能到60米以上深度,其它人的陵寝敢打这么深,可就犯忌讳了,那等同于造反。你是负责这方面的领导,要加强历史知识的学习啊!”
  何力的脸不由红了,看着满腹经纶的老教授,顺杆子就往上爬:“任老师,这方面的知识我的确很欠缺,你今后可要多教教我,收下我这个学生吧。”
  “好!只要你肯学,我就收下你,只盼望你今后能好好保护祖先留下的这点东西,可不敢再让人盗去了,毕竟,这些东西可太珍贵了。”
  对陵寝被盗,任教授思想上显然接受不了,在一旁不停地惋惜不已。何力心里也不好受,心头一时也很沉重。
  分局负责技术的干警来到洞口,照相查验现场。何力也不懂,站在这儿还有点碍事,就和蒋文秀自动退到一边。两人都有点忧心忡忡,谁也不想说话。今天仓促上任,这份“大礼”送得可有点打脸的意思了。
  何力啪地点上烟,看着北边连绵的群山,眉头紧锁。天地间已隐藏在一片暮色之中:这件事是赵家那帮人做的吗?
##第35章 两对瓷娃娃
  这时,贾科长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蒋政委,何局,情况不妙啊!陵园管理处平时的管理也松散,昨夜值班的人根本就没有在岗,连监控也没有开,几乎没有一点线索。还是附近的村民听到有几声爆破声,心里有点起疑,早上赶过来一看才发现了,我们去那边一无所获,现在该怎么办?”
  这是请示工作了,可怎么办案何力也不懂,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为好:“蒋政委,我也不懂,还是你来说吧。”
  “何局,需要成立一个专案组负责此案,我和分局的人也不熟,你看?”办案的人选就在身边站着,蒋文秀这是真心维护何力的面子,一家局长挥挥手拍个板也是工作不是。
  何力看了看满眼期待的贾许民,很豪气的挥挥手:“那好,贾科长你就负责这个案子,只要对破案有用,人钱物尽力满足你。我对破案可是门外汉,就和蒋政委当好你的后勤,这是今年分局的第一个案子,你就拿出真本事,尽力去办好。”
  新局长够大方也够畅快,这让贾许民有点小激动:“何局,这个案子我接了!只是咱们分局办案经费紧张,过去出门四处跑,泡面吃得人都想吐,还不敢住宾馆,这调谁来心里都不乐意。”
  何力听懂了贾许民的潜台词,不就是人和钱嘛,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这可是自己上任的第一个案子,无论怎样都不能怂了:“贾科,你放心,你们这个专案组一切和从前不一样。新警车调给你们一辆,不够用了再说,至于办案经费,我让局里先给你们5万,出门该吃该喝也别委屈,就是超了标准我来想办法,你们把心用在案子上就行,这样可以吗?”
  这样可太可以了!以前可是个人先垫付经费,回头报账一堆的麻烦,自然不敢超标。这回新局长大方,又是专车又是给钱,咱可不能含糊:“何局,天也晚了,你和蒋政委先回,案子的事你就瞧好吧。”
  贾许民忙去了,何力驾车回了城区,先把蒋文秀送回家,然后才回到大院,进了别墅都八点多了。
  一楼客厅里却有客人,文静正陪着刘莉莉坐着聊天,看到何力进来,文静忙起身相迎:“小力,下班了打你手机怎么不接?害我和莉莉一直等着你回来吃晚饭。”
  一惯泼辣的刘莉莉此时却娇羞地低下头,不时抬头偷偷看一眼何力,很快又低下头。
  何力想起了早上文静的安排,还真来了,竟然将刘莉莉带到别墅来了,怎么?送上门来让我撩妹?好……调皮的女神姐姐啊!
  何力苦涩地一笑:“先吃饭吧。”也不解释不回她电话的原因,洗了把手,端直到餐桌旁坐下。
  看样子不高兴啊,文静吐吐舌头,拉过刘莉莉一起到餐桌旁坐下。菜是她精心准备的,还上了红酒,毕竟,这是刘莉莉和何力特殊意义的第一次见面,太随便了怎么行。
  刘莉莉是精心打扮过的,本来就出众的相貌,越发显得动人心魄,和文静坐在一起相映成辉,真像一对白得耀眼的瓷娃娃。何力是正常的男人,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一眼刘莉莉就放下了,很美!可这不是哥的菜呀!
  文静盼望的气氛始终没有出现,何力既不端酒,也很少吃菜,默默喝了一碗稀饭,就放下了筷子。刘莉莉更拘束了,文静挑起一句话,她就机械地应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沉默。
  这是怎么啦?文静端起酒杯继续努力:“来!小力,莉莉第一次来家里做客,我们共同喝一杯。”
  何力取出手机看了看信息,然后挤出几丝笑意:“姐,你和莉莉继续,我有急事出去一趟,再见!”
  说完,何力起身抓起车钥匙就走了。文静和刘莉莉端着酒杯放也不是喝也不是,愣成了一对瓷娃娃!
  何力并不是逃避,手机上来了两条信息,一条是贾许民要带走秦陵管理处昨夜值班的人员,北城分局和市文化局却出面说情,贾许民为难了,需要何力拿主意。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询问嫌疑人这是很正常的举动,贾许民完全可以做主,现在请示也有试探何力的意思。毕竟,大家心知肚明,在古城办文物案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要不然以前分局也不会这么消极。
  何力想了想,直接拨打了贾许民的手机:“贾科,你是分局办案的主力,也是专案组的组长,令厅亲自盯着这个案子。只要利于案子的侦破,你尽管放开手脚去做,就算你把天捅破了,撤职查办我是第一个!我再强调一遍,我就是你的后勤部长,就算没有破了案子,你一样是功臣!算了,我估计你们还在现场,我马上到!”
  也不管贾许民的小心脏受得受不住,何力直接挂了电话。只要贾许民真正尽了力,何力也不屑搞那些限期破案的把戏,即使没有任何结果,今后还要重用贾许民,为分局树起一个何力独有的风格。
  何力打电话和赵婷约好在她家里见面,然后快速赶到北郊秦陵,时间都过了十点多。现场灯火通明,负责看守的干警就地支起了帐篷,贾许民正和北城分局管理处磨牙呢,急出一脑门白毛汗。
  “贾科,怎么回事?”
  贾许民看见何力喜出望外:“何局,你真来了!日怪了,我想带走管理处值班人问话,北城分局和管理处却百般阻拦,好像是吃错了药似的。”
  嗯?普通的询问怎么还进行不下去,看来这次盗案不简单,有内鬼的可能性很大:“那个值班人员有什么奇怪吗?”
  “我查了他们的值班日志,就昨夜值班人员不在岗,其它时间都有人值班,我怀疑那个值班人员有古怪。”
  何力想了想,指了指外围警戒的特警:“他们是你调动来的?”
  “当然,我直接向省厅值班室申请的,要不,你能指望北城分局和文化局,他们本来要负责外围警戒,可人过来了就是捣乱的,陵墓被盗好似一点也不心疼,还尽出妖蛾子。”
  何力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才对贾许民说道:“还没有吃晚饭吧,我给你们安排好了。”
  贾许民摸摸脑门不好意思地笑笑:“忙起来还真忘了,你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
  一边帐篷里,北城分局和管理处的人正默默打量着何力和贾许民。何力瞅一眼那三四个人,心中一阵冷笑:“把咱们的人都喊过来吧,包括警戒的人也喊回来,我有话说。”
  贾徐民招了招了手,打发两个干警跑了一圈,约莫二十余人就围了过来,自动站成两排,等待何力的指示。
  何力挥了挥手:“跟我来!”说完,率先走向那边的帐篷。贾许民看何力目光不善,急忙俯身过来:“何局,做什么?”
  “你们带走那个值班人,我跟着看看谁要拦?”何力眼中精光一闪,冷冷地说道。
  贾许民眉眼闪过一丝感激,忙走到队伍前面,一步跨进帐篷,指着一个坐着的中年人说道:“张队长,李主任,不好意思,我还是要带走他问话。”
  “老贾,怎么?六亲不认了?你们办你们的案子,何必为难一个工作人员,有他什么事?”
  被称为张队的人穿着警服,拦在前面,似乎还有翻脸的架势:“贾科,就你们文物分局那点本事能做什么?应应景也就算了,这可是我们北城分局的辖区,怎么你还想抓人?”
  贾许民正欲推开张队去抓人,何力却一把拉开了他,扭头向身后的干警冷冷地喊了一句:“来人,这三个人涉嫌盗陵大案,全部抓起来,执行命令!”
  既然是局长的命令,身后的干警早憋了一肚子气,一涌而上,把张队李主任和那个值班人全给扭住了。
  众人都惊呆了,这是唱的那一出,警察抓警察!何力却比大家想的更绝:“贾科,他们三人是犯罪嫌疑人,采取措施!”
  比我还黑!只一个犯罪嫌疑人的大帽子,多嘴的这两位想脱身至少得脱层皮,贾许民也不认怂,狠狠地挥挥手:“拷上!戴头套。”
  等把三个人押进警车,何力啪地点上烟,满意地点点头:“贾科,把保卫工作移交北城分局,然后押着人去中山路19号招待所。我都安排好了,到了那里报我的名字就行,这几天你们专案组就住在那里,让大伙吃饭喝茶抽烟休息,只有一条,不许喝酒!”
  贾许民当然知道那个地方,那是什么招待所,档次足够五星了,就是有钱也住不上啊,只一个不对外就令人羡慕嫉妒恨了。这个新扎局长牛人啊!想感谢几句,可何力开着奥迪早开路了。
  贾许民自去安排不提,何力一路开进赵家的小区,这里大概是东城区领导的住所,档次还不错。看看都快晚上十一点了,何力乘电梯到了赵婷家的门前,刚按了按门铃,防盗门就应声而开。穿着一身睡衣的赵婷正站在门里,后面还有一个穿睡衣的妇人,应该是赵婷那位当区领导的母亲,两人身上的睡衣款式很新潮,天鹅一般的颈下,饱满丰盈夹出的沟壑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外露出不少。
  嗯!又是一对瓷娃娃!何力的脸不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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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又出案子了
  “何力,进来呀,我和我妈都等你好久了。”赵婷一把拉进何力,然后关上了门。
  不知是看到母女花穿得清凉,还是屋里的暖气太热,何力礼貌地问候了一声阿姨,拘谨地坐在客厅沙发上,额头上竟然见汗了。
  赵婷递过一杯茶水,又依偎在妇人的肩膀上,母女俩足足打量了何力有几分钟,赵婷才幽幽说道:“何力,怎么现在才过来?我还以为你真是个骗子,扔给我一张表,吓得不敢来了。”
  阿姨你看看别处好不,这么直直盯着人家看,很容易误会的。何力越发慌张了:“骗子……嗯,我骗你干什么?你不相信那就算了,把表还给我。”
  赵婷一脸地幽怨:“你这个骗子,想的倒美,一整天跑得不见人影,也不请假,真不打算在办事处干了。”
  “婷婷,怎么对客人说话呢?”
  果然是当宣传部长的人,体制内混久了,自然分得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笑着呵斥住女儿,又直面何力,笑语盈盈地说道:“婷婷和你太熟悉了,你可别往心里去,你现在才过来,一定是有事忙吧?”
  这是委婉地提醒何力,你迟到了,有什么事说说吧。何力略一想,微笑着说道:“今天凌晨,北郊秦陵发生盗墓大案,我就被紧急抽调到文物分局,一直在现场忙到现在,所以过来晚了,阿姨,您多担待。”
  何力的话信息量很丰富,对方略一沉思,看着何力的眼神愈发明亮起来:“哦,那是大事,你忙的都是正事,我们反正在家也是闲着,婷婷调过去也是在这个单位吧?”
  何力点点头:“嗯,是这样,婷婷过去会提一级,副处级副局长。”
  人家母女等了大半晚,不就是要搞清赵婷调动的前景,一张登记表可说明不了多少问题,何力直接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婷婷!赵婷的母亲玩味地看了一眼女儿,又仔细看了看何力,眼中的喜意怎么也遮掩不住了。原来如此,就说天上能掉馅饼呢,女儿平地就成了副处级,还是强权部门,这可是副处啊,不是大白菜,那能那么容易?都婷婷了,哼,臭丫头瞒得我好苦。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赵婷母亲的神色自动上升到对待家人的级别,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了,我可得为女儿负责不是。
  何力也觉出随口一句“婷婷”很不妥当,再看看一对瓷娃娃喜的喜羞的羞,顿觉头大,误会啊:“阿姨,我有一个母亲在广州做点小生意,在古城就我一个人。赵婷主任平时很照顾我,帮了我不少,现在偶然有了调动的机会,我就推荐了她。”
  阿姨,你目光不要这么热烈好不,我家……很普通的,赵婷帮助过我,我只是回报一把而已,你看,我都喊主任了。
  你家很普通,呵呵,广州的小生意,还能随便给女儿一个副处,小伙子挺低调嘛,你们有钱有背景的如今不都喜欢这个调调么。女儿长得也出众,你们在一起这么久,就是两根木头放在一起也能长出木耳了,你装的再好能逃过我的火眼金睛?
  “那就谢谢你了,你调到分局负责什么?”
  负责什么呢?这点可不能含糊,要不丫头可是一直当惯了老大的:“我也提一级,副科副局长,负责分局全盘工作。”
  嗯?低职高配还是抓全盘的,女儿这个副处过去也是下属,虽然很过分,这不就是那啥二代常玩的把戏。
  “咦,你开玩笑呢,你负责全盘,有没有搞错,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像个小骗子了。”赵婷不屑地翘起嘴角。
  何力摸摸脑袋,意味深长地盯着赵婷笑了笑。骗子?三次了,哥可都给你数着呢,呵呵,到时……你就哭吧!
  赵婷母亲看着两人之间的眉眼飞动,一副恋奸情热的样子,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哼,我还在这呢,臭丫头,到底被人家骗了什么,一口一个小骗子,难道你已经被人家那啥了?哎,女大不中留啊!算了,我还是不在这碍眼了。
  “婷婷,天也晚了,就让小力在这休息吧,反正家里有客房。我先去睡了,年纪大了瞌睡多,你们再聊会吧。”赵婷的母亲找了个理由想脱身,好给年轻人多留出点空间。
  留宿?何力一惊,这可不行,家里还有一对瓷娃娃呢:“阿姨,我也该回家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赵主任,你明天给区里打个招呼,先去案板街报到吧,省厅的调令后面就下来,分局有案子,正是用人的时候,你早点熟悉熟悉情况,也好开展工作,再见!”
  何力要走,赵婷也不好挽留,随手披了件外套一直送何力到小区院子,看到何力竟然开的是奥迪车,心中第一次觉得看不透这个爱口花花的下属了。
  赵婷回到楼上,母亲却并没有睡,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看到女儿回来,很是意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没有我在场碍事,年轻男女在一起不是挺……墨迹的么!
  “不是什么?妈,外面好冷的,一点也不心疼女儿,送走客人我不回来,难道去吹冷风?”赵婷显然不理解母亲的苦心。
  你傲娇个屁啊,都28的大龄剩女了,你不急妈急呀:“来,坐过来,你也要换新的单位了,妈和你说说体己话。今后可别一副天大地大你最大的样子,我看这个小何很不错,你们到哪一步了?”
  赵婷一愣,脸不由红了。怪不得嫌我回来早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难道我该让那小骗子抱着啃回玉米棒你才甘心:“哪一步?妈你瞎想什么呢,我和他就是同事,嗯,也算朋友吧。平时我把他吃得死死的,他也挺听话,现在开个奥迪也想抖起来,还负责全盘,哼,门都没有!”
  我去!你看不清形势就算了,还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赵妈真有点恨铁不成钢了:“你敢!你这糊涂丫头,在一起两年了难道没有看出来,小何这是故意扮猪吃虎呢?算了,都怪我把你宠坏了,走,进卧室,我今晚好好和你说道说道。”
  扮猪吃虎,他敢吃我试试看!又要开床上恳谈会!赵婷哭丧着脸,被母亲硬拉着进了卧室。完了,我的春眠不觉晓啊!
  何力回到大院都快凌晨了,悄悄进了别墅,一楼只有微弱的壁灯亮着,也没有一个人。不知刘莉莉是回去了还是留宿了,也没法去问,今天一天都是惊心动魄的大事,早累成了狗,摸到自己卧室,也不开灯,爬到大床上倒头就睡了过去。
  大概今晚见过赵婷了,何力竟然真做了个梦,不过梦中的人却是苏青青。好像两人刚同居那样如漆如胶,睡觉也要搂抱在一起才能入睡,美梦中的何力嘴角微微翘起,手上紧了紧,下意识地贴紧青青的翘臀,甜甜地笑了笑。
  可惜,何力真不能自然醒了。早上六点,床头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何力迷糊着睁开眼,伸手正要拿手机,又怕惊醒怀里的青青。嗯?等等,怎么可能是青青?两人不是已经离婚了,那自己怀里的人又是谁?
  天!那谁也惊醒了,熟悉的面孔,颤抖的眼睛。啊!四只眼大眼瞪小眼,全傻眼了!竟然是女神姐姐!
  几乎同时响起的一声惊呼,两人都吓得坐了起来:“姐,你怎么跑到我床上了?难道你梦游?还是……?”
  文静捂住嘴唇,终于明白过来,脸刷地红透了:“你……咋夜回来了?我和刘莉莉一起睡的,她打呼噜让我睡不好,以为你不回来了,也懒得去一楼,就进来睡这了。”
  嗅大了!文静惶恐地抓紧睡衣,急忙下床,棉拖也忘了穿,光着两只嫩白的小脚丫就溜出去了。
  何力鼻尖嗅着床上淡淡的幽香,不由撇撇嘴:看你今后还敢随便往家里带女人不?呵呵,误人……误己啊!
  “蒋大政委,什么事这么急?”好不容易怀里有人了,还让你给搅合了,何力一副怨妇的口气。
  “何局,快起来,汉陵三号墓又见盗洞,西城分局三点就接到报案出警了,其它人我都通知出现场了,我在大院门口等你,我们一起赶过去。”
  又被盗了,尼玛,小毛贼还翻天了,难道欺负我刚上任?何力扔掉电话,快速穿好衣服,急忙冲到洗手间洗漱,着急之下动静大了些,文静听到响动跑了出来:“小力,出了什么事,怎么不睡了?”
  何力急忙漱漱口,“姐,昨天秦陵出了盗案,我就被紧急抓差了,没有想到今天凌晨汉陵又出案子了,现在我得出现场了,你自己上下班小心点,那个假小子呢,怎么不跟着你?”
  原来有案子,文静可不敢再让何力分心:“什么假小子,人家姑娘姓于,她每天送我到大院门口就自己回去了。你不用操心了,今天起我就和小于形影不离,晚上让她住这儿吧。”
  “早该这样了,姐,我走了。”何力叮咛一句,抓起车钥匙就跑着出门了。
  文静盯着何力消失的背影,神色复杂,想起凌晨的一幕,又忧心起来。自己有点着相了,乱点一气鸳鸯谱,这么急着给何力找女朋友,何尝不是乞求一份心安?既然何力和刘莉莉不来电,那找个机会让秦小娜试试,你口味再刁,总有一个姑娘能打动你吧!
##第37章 惊艳的亮相
  何力和蒋文秀还没有赶到汉陵,令伟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小力,是不是急着去汉陵?你不用过去了,凌晨报警及时,盗墓贼没有得逞,让技术人员勘查现场就行了,你来厅里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何力和将文秀说了一声,既然要见系统内的老大,让两个搭档一起见见更好。要不哪有时间调教赵婷这个昔日的老大,这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傲娇啊。
  车开到赵婷家楼下,一顿忽悠电话上去,赵婷气喘嘘嘘就跑了下来:“又有案子了,那快去现场看看。”
  丫头你好兴奋哦,何力坏坏一笑:“这是蒋政委,咱们今后就一起搭班子了,你们好好亲近亲近,先去厅里见领导。”
  蒋文秀和赵婷坐在后排,一会儿就聊得很投机。何力车开到了省厅,通过门岗登记才进入大院。小纪早在办公大楼一楼出口等着,看到和何力在一起的还有两位美女,迟疑了一下,还是一起乘电梯,到了九楼的东楼,一扇扇大门上连标示牌也没有,倒现出几分神秘来。
  小纪直接把三人带进一个套间办公室内,宽大的大板椅后,令伟正襟危坐,身侧一杆不锈钢柱上,自然垂下两面硕大的红色旗帜,无形中让人心生敬意。
  三人进来站在室内,只有蒋文秀上前一步,一个标准的敬礼:“首长好!”
  令伟点点头:“好!小力这就是你的班子吧,很不错。”
  等蒋文秀退回来,何力把两位女将郑重地介绍了一遍,令伟点点头:“小纪,领两位同志去外面稍等,我和小力谈一谈,然后你去装备处打声招呼,给新同志准备一些东西。”
  小纪领着两女出去,顺手关上了门,令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坐下吧,是不是感到有点焦头烂额?”
  何力凝重地点点头:“令叔,现在还是正月,怎么盗墓案一件接一件,我总觉得不对味啊。”
  令伟眼里露出欣喜的神色:“你的感觉是对的,说明我没有看错人。我正月把特意上门的客人给拒绝了,刚调动了文物分局的人事,接着就案件频发,这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亮肌肉呢。”
  “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我们退让了,他们就不盗墓了?”你赵来沪手里握串佛珠,装出儒雅的样子就立地成佛了,就算古城很多人给你面子,那也得问问地下那些被你惊扰了的先人们答应不答应。
  令伟冷冷一笑:“呵呵,你看得很透彻啊,既然人家先出招了,害得我们还没睡醒就得爬起来,那就得想个办法还回去,要不人家还小看咱们了。”
  “那该怎么做?”何力只苦恼自己的专业知识不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
  令伟喝了口茶水:“你是主将,好好想想。”
  这有点考校的意思了,何力努力搜索脑海中的记忆,昔日在四九城里大场面可见多了,终于,他坏坏的一笑:“令叔,现在还在欢度春节,盗墓大案频发,这说明形势很严峻啊,我们何不整个大动静,在古城来一个陆空一体的武装大盘查,也亮亮剑,搂草打兔子,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呢。”
  令伟眉头紧锁,细细思索,终于,剑眉抖动,眼神亮了起来:“好主意!既然人家不让我们过好年,那谁也别轻松了,就依你文物分局的名义发起,省厅统一组织,在古城四处设卡,酒店、机场、火车站、汽车站都不放过,来个立体大检查,好好震慑他们一把。”
  “以我们的名义发起?是不是架子太小了?”
  令伟哈哈大笑:“你可别小看自己,文物被盗不需要紧急追回来?你们级别小责任却大,区市都插不上手,上面挨不着,又是独立办案。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要不了命却取不出来,你说让人家难受不难受。哈哈,我也是刚想到这一层,一个小小的文物分局,在古城这个地方却是一步极妙的棋。”
  “什么时间展开行动为好?”何力的心也热了起来。
  “就今天,越快约好,晚了没有意义,兵贵神速嘛!”令伟一锤定音。
  “那我们还没有打报告呢?”
  “你何局长不是正在向省厅报告?快去找小纪领身警服穿上,今天你可是正式亮相古城。”令伟摆摆手,一副狐狸偷到肥鸡的奸笑。
  何力哑然一笑,看来今后潜水员是当不成了,今天过后赵家肯定会重视自己了。可能东城分局那一出早引起了赵家的注意了,不过也好,自己真正的底蕴赵家也摸不清,就让哥哥这个新扎小警察,好好掂掂你们的分量。
  等换了新警服出来,蒋文秀和赵婷两女,肩膀上两道杠,几颗小豆豆,一身警服穿的是飒爽英姿,颇有制服诱惑的味道。何力个子本来就高,穿上警服也是英俊非凡,吸引得两女不停偷看。
  可何力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等弄清了自己肩膀上为啥少一道杠,小纪尴尬地解释了一番。何力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原来自己年限不够,只是警员衔,而两女都是警司衔。奶奶的,潜水上岸自己也不就是一名大头兵么!这还在古城亮个屁的相,丢人还差不多。
  小纪看何力神色不善,计上心头,让何力脱了冬服,找来一件领导配发的警用呢大衣换上,肩膀上也不用别警衔,倒真有一副何大局长的派头了。
  中午十点整,古城大小街道上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无数全副武装的警察出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警灯闪闪,警报长鸣。主干道的检查点上,来往车辆和行人全在接受武装盘查,有冷森森的枪械在一旁盯着,平时炸刺的人都成了良好市民,当然,有案底的人员很快就落网了。
  到底发生什么突发事件了,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令伟亲自挂帅,在办公室应付上面的询问,不过能询问他的人全省也廖廖无几。仅仅不到两个小时,看守所马上就人满为患了,不得不临时开辟了几个关押点。成果果然不小,网上追逃和上级督办的几个人犯也落网了。
  牛气轰轰的何总现场指挥,上午看完了机场和火车站的检查点,下午又出现在古城的大街上。一溜三辆高档警车,荷枪实弹的几名特警护卫,贾许民和蒋文秀客串跟班,每到一处检查点,有干警敬礼报告,赵婷看着何力就翻白眼,装了几个小时的逼,真不累么?大阴天戴副大墨镜,不怕撞坏了电线杆?
  何力真不累,已经落网的人员当中真有文物犯,还搜查出了几件走私的珍贵文物,这让他兴奋异常。看看,哥哥英明神武不,就知道有重要国宝要流出,这怎么也算是为那啥做出了重大贡献不是。
  何力惊艳的亮相的确震动了系统内部,随着何力在古城各处的检查,他昔日的一些底细也露了出来,就连在东城办事处潜水的两年也被人给扒了出来,并且主动被脑补成卧底。至于低职高配这种纯粹属于为某私人量身定制的奇葩事,也有了说法,嗯,据说何局是省里某位大佬的私生子,这是出来混资历的,要不,哼哼,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八卦的想象力真是无穷大,强大得令人咂舌,蒋文秀和赵婷也不能幸免。哥们,看清何局身边的两位女警花没有,啧啧,一个少妇一个少女,美得都他娘能掐出水来,据说都是某人的那啥,你懂得!嗯,今后罩子放亮点,招惹不起,东城分局一次都弄进去好几个,就是无意中惹了其中一个啊。
  何力真不清楚自己被人背后议论成这样的角色,要真知道了还不气得吐血而亡。奶奶个熊,拍砖都不知道上点档次!
  装啥遭雷劈,古人诚不欺我!上午大检查行动就出现在电视新闻报道中,何力拉风的大人物形象也被重点照顾,省台市台都有镜头出现。
  下午有新闻采访继续跟踪报道,在市中心最大的一处检查点,何力终于被一群记者给堵住了,冲进封锁线的还大都是女记者,枪支再厉害,遇到彪悍的女记者挺胸嗔怪,一个个都败下阵来。
  好在省厅早有准备,辛苦一天的结果也统计出来了。正当何力一本正经面对镜头,准备最后亮相的精彩时刻,一声突兀又意外的女声打破了一切:“何力,怎么是你?”
  一个熟人越众而出,一把拉住了何力。何总指挥一愣,原来是市电视台的赵丽:“你不是在东城办事处上班么,难道你这小干事也有春天?我就说上午电视上的人很像你,青青还不相信。”
  现在就是春天好不,看赵丽怎么也不相信的眼神,何力经历一天才膨胀至顶点的自信心一下就跌落尘埃:“赵丽,我正接受采访呢,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过后请你吃大餐。”
  赵丽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蒋大政委及时上前拉开她:“这位记者,请不要打扰何局长工作,正录像呢。”
  何局长?笑死个人了:“你可别骗我,就他还能是什么局长,除了长得帅点,撩个妹都没有人理他。”
  蒋文秀一愣,何力还有这光荣历史:“这位记者,何力的确原来在东城办事处上班,不过现在已经调到省厅文物犯罪分局了,不但是分局局长,还是省厅的重要领导。”
  最后一句是蒋大政委刻意加上去的,何力被熟人看轻,自己怎么也要给挽回点面子不是。
  看着被一群人簇拥着在镜头前凯凯而谈的何力,赵丽真有点凌乱了。局长!省厅重要领导!那以前算什么?
##第38章 二筒要不要
  全城的突击大检查当天就结束了,现在还是春节,怎么也要保持祥和,枪啊炮的还是太刺眼了。不过令伟和何力敲山震虎的目的也达到了,捞到不少大鱼不说,古城的治安一下子变好了许多,坊间一片点赞声。
  不过,市区几家别墅里的主人却暴怒了,除了打碎几件高档摆设发泄一通,也没有什么动作,谁还能对强力部门炸刺不成,还是赶紧想法捞人出来才是王道。
  第二天早上,赵家别墅的大客厅,赵来沪闭着眼坐在太师椅上,两颗玉质的太极球正在手掌中旋转不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客厅下端的的椅子上,一左一右各自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赵来沪手里的太极球突然停下:“东强,问了下面没有,秦陵的事那路人做的?”
  赵东强眼里精光一闪,恭敬地低下腰身:“我和老二的手下都问过了,不是他们做的,老三……还在医院,我也不好问。”
  故意的吧,赵来沪轻轻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最近都安分点,老三那儿不必过问,我自有主张。”
  脚步声消失了,赵来沪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下面空着的座位,冷哼一声:“蠢货!就会窝里横。”轻抿一口茶水,似乎对着空气说道:“味道好像不对啊。”
  屏风背后走出一个五十多的男人,鼻梁上一副黑框近视眼镜,倒也显出几份儒雅:“东建出事了,你当然觉得什么也不对味,品茶可是要心境的。”
  赵来沪叹了一口气,重重地放下茶杯:“老王,东建的事会不会是这两蠢货做的?”
  老王作为军师,说话自然要显出不同来:“我就是个做学问的闲人,事情没有查清谁也说不好啊,两位公子心里有想法也不出奇。东建虽然淘气,却是真正的聪明人,还是先治好他的伤为好,你精明了一辈子,眼睛什么时候看错过人。”
  赵来沪落寞地点点头:“老了啊,不服老不行了!昨天的新闻挺热闹啊。”
  老王若有所思:“是啊,挺热闹。”
  市区一栋大楼的地下室里,正进行着一场奇异的牌局。宽大的大厅中,一男一女相对坐在一张不大的牌桌上,不紧不慢地打着麻将,其余的跟班则都在关闭的大门外,没有人敢不经容许就闯进来。
  “七筒。”
  “杠。”
  男人毫不留情去杠头摸了一张牌,又随意打出一张。女人哑然一笑:“胡。”随即推到了面前的牌。
  女人啪的点上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听着麻将机自动的洗牌声,眉头轻轻皱了皱:“一周了,你输了过100万了吧,不过是玩玩,适可而止吧。”
  男人厌烦地挥散眼前的烟雾,俯身过来霸道地从女人手中抽走烟卷,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扶了扶眼镜,白牙一闪:“吸烟有害健康。”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揾怒,看着眼前比女人还俊秀的脸孔,心中又涌上一丝柔情:“你胆子挺大的,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男人不屑地撇撇嘴,直直地盯着女人胸前的高耸的乳峰,陶醉地嗅了嗅:“哇,古城的花真香。丫头,你是什么人我当然知道,胆子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让我烦恼过。牌局从四人打到只有你我两人,白牡丹,你说我胆子有多大?”
  不知死活,要不是摸不清你的底细,早让你上天下地了:“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前天在舞厅你竟敢那样,你真不怕死?”
  “切!你就是摸了你一把么,还死呀活呀的,我真怕怕。不过那天你忍得好,要不你那些保镖早死了。”
  想起门外那个彪悍的黑大个,白牡丹自然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吹大话,有点麻烦啊:“我和你玩了几回牌,竟然还不知道你姓甚明谁。算了,知道你不好惹,输掉的钱双倍奉还,我们做个朋友,也好日后相见。”
  男人白牙一晃,玩味地笑了笑:“你想得美,钱算个什么玩意,数字而已!别人都叫我李大,广州人士,家里比你们赵家大了些,还做些海路的生意,至于你们赵家玩的这些,哼!那都是我们玩剩下的,你不放心就去查一查。”
  “真好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和你无牵无挂查你干什么?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抱在我怀里的女人,还没有能跑得掉的。”李大白牙一晃,眼神放肆地扫在妇人的敏感部位。
  “你……”饶是白牡丹经过不少风浪,心中也狂跳起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傻子。可看他镇静自若的神态,出手阔绰又漫不经心,这样的人能是傻子?自己的底细人家清楚,这还是在古城啊,那只能是人家有放肆的底气。
  白牡丹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帅气的李大,心中终是不舍:“打牌吧。”
  李大随意抓了几把牌,眼睛只顾盯着白牡丹,抓多了牌成了大相公也不在乎:“徐姐,依你这样的人才,窝在古城可惜了。赵家是很强,可赵老虎不仅仅只有你家公子一个儿子,今后很难说啊,我和你千里相遇,未尝不是缘分。”
  白牡丹抓牌的手颤抖了一下,强自镇静下来,想抽支烟又知道这个调皮的小家伙不容许,只得继续摸牌。
  李大随意打出一张牌,又直直盯了过来:“公子就是你的立身根本,他的伤在古城没有办法,我在南方的朋友很多,何不和公子一起过去见识一下。”
  白牡丹再也不能淡定了:“你真有办法?”
  李大毫不在意:“广州有个退休的老中医,人称‘南药王’,轻易不接病人,不过我总叫他一声叔叔的,这点面子还是能给我的。”
  竟然是南药王!这位南方的名医可是家传的手艺,可他脾气怪异,好久也没有出世了,谁也不知他的行踪。如果让他出手,儿子恢复的把握就大了,可这人情却欠大发了:“为什么要帮我?”
  李大痴迷地盯着白牡丹的眼睛:“你说呢?傻丫头!”
  丫头!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自己了。白牡丹身子一震,手里的牌竟掉到桌面上,低下头默默思索了几分钟,终于红着脸抬起头,从桌上捡起掉落的牌,想了想又换了一张牌,眼神明亮地盯过来:“我家的事很麻烦,你可想好了,二筒要不要?”
  李大的脸上竟是萌萌地羞态:“麻烦?呵呵,麻烦就是二筒,我吃定了!”
  李大痛快地抓过牌锅里的二筒,插入牌中,又俯身过去将白牡丹的牌细细看了一遍,起身从自己的牌中抽出一张七条,走到白牡丹的身后,啪地将牌拍在桌上:“徐姐,好巧哦,你胡的是夹张,我的七条你要不要?”
  白牡丹的脖颈上落下一只细腻的手掌,滚烫的温度使她的身子有点发软,颤抖着低声回道:“我……要……”
  李大拉起白牡丹,凝神看了一眼,娇艳的白牡丹带着羞意真的盛开了。打横一个公主抱,丰满苗条的身躯横着落在李大胸前:“牌打和了!”
  刚走进临时休息室,两人便如干柴烈火般疯狂地互相磨蹭身体,撕扯着脱光对方上下里外的衣物。李大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双手搂紧白牡丹光滑如缎的玉背,让她的两团丰满软肉紧紧挤压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乳房惊人的弹性,和对方身体的诱人香气,让李大欲火焚身。
  白牡丹被男人大手一搂,顿时浑身发软,嘴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将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娇嗔道:“好人,快,快给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成熟丰满的玉体在李大身上磨蹭起来。
  李大看着白牡丹春情勃发的脸蛋,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柔软饱满的香唇,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胸前那高耸丰满的乳房带给他无限淫欲,不由用大手顺着白牡丹的背部滑了下去,抓着女人丰满柔软的屁股揉捏起来,而胯下的阴茎也不安分的翘了起来,硬邦邦的往女人的小腹下方顶了过去。
  白牡丹感觉到自己大腿之间多了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顶端正顶在自己肉穴口上磨蹭着,顿时情动如山,玉手一伸握住了男人的阴茎轻轻抚摸起来,仰着脸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宠幸。
  看到眼前这个美熟妇饥渴的眼神,李大心中得意,双手抱着白牡丹的火热娇躯,大手在她的大屁股上用力抓着,揉捏着,前面更是贴的紧紧的,用自己的胸膛直接挤压着她的丰满乳房,而勃起的阴茎紧紧的顶在白牡丹的肥美肉穴上,一转身将女人的身子压在墙壁上,腰臀不住地挺动着,每次都几乎要把龟头顶入到对方的肥穴里。
  白牡丹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厮磨中敏感的乳头兴奋得又硬又胀。体内的欲望如同洪水一般泛滥成灾,肉穴里已经分泌出了一股股淫水,将自己的下体和男人的阴茎打湿了一大片,大屁股更是不住地扭动着,渴望着男人的硬物插入到自己的肉洞中用力抽插。
  “来吧,我已经受不了了,用力干我!”白牡丹一边呻吟着,一边娇喘吁吁的说道,“人家的下面好痒好难受啊,不要再逗我了。”
  李大也被女人的骚劲弄得浑身起火,一低头咬住了白牡丹的小嘴,舌头伸到湿润口腔中使劲搅动,手指在高耸柔软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另外一只手伸到女人大腿根部,拨弄着两片肥厚的阴唇,手指更是直接伸到湿淋淋的肉穴中抽插起来。
  “插进来吧,我真的不行了。”白牡丹被李大弄得下体淫水涟涟,丰满娇躯不停扭动着,一边说着,手一边握住李大发胀发硬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肥美的肉唇,腰身往前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把男人的阴茎整根吃了进去。
  “喔……”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李大军用手托住白牡丹的大屁股,白牡丹当即明白了李大的意思,妩媚一笑,用手搂着李大的脖子,两条雪白大腿直接夹在男人的腰上,整个丰满成熟的娇躯如同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李大托着白牡丹的丰臀,势大力沉地抽插起来,“吧唧吧唧”的淫水搅拌声响成一片。
  “啊,好粗啊,好涨啊,你的家伙好大!把我的下面都要撑爆了。”
  白牡丹被男人插得淫态毕露。李大得意地一笑,一口咬住女人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阴茎深深地插进女人的肉穴中,时而研磨,时而进出。
  这番操作让白牡丹更是意乱情迷,把李大的脸紧紧按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肉穴更是一阵紧缩,湿滑细嫩的阴道壁不停的吮吸着男人的龟头,嘴里也发出浪声,“啊,好舒服啊,你操得我太爽了,抱紧人家,用力啊,再用力,哦,啊!”
  在李大的奋力抽插下,白牡丹光洁白皙的背部早已经布满了汗珠,成熟火热的娇躯也开始痉挛颤抖起来,下体肉穴也剧烈收缩着,喷射着一股股淫水,浇灌在李大的龟头上,带给他一阵阵舒爽。李大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抱着白牡丹走到床边。白牡丹玉背刚沾上床单,李大便腾出手握住她的嫩白脚踝,向两边用力打开,屁股一沉,接着埋头猛干,阴茎不知疲倦地次次插到阴道深处,干的白牡丹连声淫叫,“啊,好深啊,好舒服,不行了,又要来了!啊啊啊。”
  白牡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李大高高举起,她的头在床单上不停扭动,双手紧握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小嘴不自禁地张开,香舌微吐。这种放浪风骚,让李大暗暗称奇。抽插了数十下后,李大松开女人的脚踝,直接趴在了女人香汗淋漓的玉体上,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白牡丹也伸出了香舌极力迎合,两条舌头像交媾的水蛇在两人口中纠缠进出。
  李大和白牡丹湿吻了许久,抬眼看到她白皙光滑的耳朵透出一层粉红色,显然是兴奋所致,当即凑过去在她的耳朵上细细舔舐起来,还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耳廓,用舌头来回舔着耳背,最后还用舌尖深入到白牡丹的耳朵洞里搅动起来。
  被李大这么一挑逗,白牡丹哪里还受得了,嘴里啊啊浪叫着,浑身都发软了,娇躯不停颤抖,双手抱紧了男人的背部,两条修长大腿紧紧勾着男人的腰臀,雪白的大屁股猛地向上挺动,骚穴内淫水汩汩流出,肉壁夹着男人的阴茎,让李大的龟头越发觉得刺激无比。
  “啊,到了!我又到了,啊啊啊啊。”
  白牡丹哼叫着,浑身都在抽搐,很快肉穴花心中喷出一股骚浪淫水,在李大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娇躯也瘫软如泥,手脚四肢懒洋洋的放开,闭着眼睛喘着粗气,雪白硕大的肥臀上不停地往下滴着淫水,弄得床单上一大滩水迹。
  李大也是强弩之末了,猛操了几下,终于爆发。他抱紧白牡丹的肥臀,阴茎紧紧塞在女人的肉穴里,噗噗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射的白牡丹浑身又颤抖不止,很快肉穴再次急促收缩,淫液喷涌而出。
  良久,李大和白牡丹从临时休息室里走了出来,牌打和了人也打和了。白牡丹身上的强势和精明不见了,完全成了一个柔弱无骨的妇人,依偎在李大身上。
  两人回到大厅的餐桌旁,白牡丹打了一个电话,让人送了一份套餐进来,竟然还有一小盆鳖汤。李大也没有客气,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白牡丹盛开到极致,消耗有点大,端起白牡丹盛好的汤,吃肉喝汤美美来了三碗,这东西对男人可是大补,也算“对症下药”了。
  白牡丹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发软,勉强喝了碗汤,缓过气力的李大却又不老实了,白牡丹大惊连连求饶:“好人,你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
  李大越发得意了:“怕什么,我们就是去午休一会儿,真不行了再说,我还能吃了你?”
  白牡丹欲迎还拒:“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可不好,让老头子知道还不拔了你的皮。”
  “嘿嘿,就算那老东西知道了又能如何,干脆叫人过来平了你们赵家,让你当家如何?”李大低头猛地送上一个法式湿吻,白牡丹就柔顺成一只小猫咪了,任由李大抱进了休息室。
  又一场激烈的交媾结束,白牡丹心都醉了。跟着老头子虽然风光,可金钱名利不是女人所需要的全部,夜夜独守空房的煎熬都快让她发疯了。白牡丹大着胆子也想劈个腿啥的,可也得有人有这份胆子啊!赵老虎的威名倒成了白牡丹的阻碍。
  烈火烹油终有时,看似蒸蒸日上的赵家,随着老头子年事越高,也是暗流涌动。虽然老头子属意赵东健接班,可赵家还有两个儿子,又都是不甘居人之下的人,现在还有联手对付老三的趋势。白牡丹早有寻求外援的意图,李大年轻帅气,龙精虎猛,胆子大的没边又有强大的背景,这不是送上门的强援嘛!
  只是这个凭空冒出的李大是否有这个能力?毕竟,两人才认识了一周多时间,就算现在滚了床单,能保证李大不过就是玩玩?
##第39章 同道中人啊
  李大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手如滚烫的熨斗沿着她光滑的后背,从上而下轻轻抚过,最终停在白皙丰润的肥臀上,手指沿着深邃的臀缝轻轻摩挲。白牡丹心中一颤,身子扭动如蛇:“别乱动……痒……”
  “嘿嘿,你这小妖精,我现在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事不宜迟,明天早上我在机场的高速路口等你,你带上公子和我汇合,然后我们一起乘机飞广州,千万别让更多的人知道,也不要多带人,哼!你们赵家那两个狗东西,知道了可能把飞机都能弄下来,我可不想被你家的龌龊事牵连了。”
  只要去了广州,什么底也能摸清,关键是儿子的病有希望了。白牡丹心花怒放,白生生的玉臂攀上李大的脖颈,叭叭就送上两记香吻:“好哥哥,只要能治好东健,你就是我们赵家的恩人。你说得对,真不能让那俩混蛋玩意知道,哼!说不定东健被人袭击就是他们做的。”
  “什么说不定,我看就是他们出手的,在古城别人想伤东健也得有那胆子?你不过是当局者迷而已,这么大的家业谁能甘心?况且东建和他们也没有多亲!”
  看着白牡丹陷入沉思,李大心中只有冷笑。费尽周折,仅仅只为查清李为的下落,那岂不是显不出第一阴人高手的风范?勾搭上白牡丹只是布局的第一环,至于治好了赵东健会不会让力哥不高兴,这能算个事?让力哥今后再补一脚好了,反正这小子的“蛋蛋”罪大恶极,碰了不该碰的人,再拍个“碎蛋”续集不就更能让力哥出气?
  白牡丹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依偎在李大身上,浑身没有一两骨头:“我听你的,今晚回去我对老爷子说一声,明天我们悄悄走,现在我可全靠你了,你可别当那负心汉!”
  李大抬手就在正抓着的翘臀上拍了一把:“走到广州就把你卖了,也不怕你们把我上天下地了。”
  “去你的,你敢!嗯,你怎么知道上天下地?”白牡丹嗔怪地拍了李大一把。
  “这有什么奇怪的,看到你就是心里有想法还能冒然就凑上来。你们赵家雄霸古城,没有点手段怎么慑服众人?我们是走海路的,对付敌人当然就是下海了。”
  海路!白牡丹心中一动,赵家的“东西”要出货走的就是海路,可惜这都是老头子控制的关系。如果能通过李大重新开辟一条海路,今后自己母子可就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飞翔了。不过,这都得去广州摸清李大的底细之后才能决定。吃这碗饭,谨慎可是第一要务!
  “嗯,想什么呢?时间还多着呢,莫要辜负了这春光。来,我们继续。”李大又有生龙活虎的迹象了。
  “啊!别……我给你倒杯水。”白牡丹如受惊的兔子,挣开李大的怀抱,捡起衣服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
  看李大并没有追上来,白牡丹满面红晕,后怕地拍拍胸脯。年轻真好啊!梅开二度也就罢了,还想梅花三弄啊,可自己实在撑不住了,总不能晚上被人抬着回去见老头子吧,这小子哪儿来这么大的精力?
  李大旗开得胜,也不装文雅了,躺在床上美美抽了一支事后烟,打了两回持久战,饶是他久经考验也是脂粉阵中的先锋,可一口气上三楼也得喘口气了。
  慢慢腾腾穿挂齐整,神清气爽地出来,白牡丹早溜得没影了。出了地下室和赵三汇合,回到租住的宾馆,躺在床上,手机信息就来了,原来是银行转账提醒,自己的账户刚被人打进200万。
  嘿嘿,输掉的全回来了不说,还多了一倍出来,李大不免有点小得意。力哥,这回我花你的钱可没有任性,还赚了不少,哥哥也是小富翁了,嗯,挺不错,这是甜蜜的事业啊!
  和幸福的李大不同,苦逼的力哥一天都在汉陵案发现场坐镇。累得跟牛似的,傍晚刚回到城区,贾许民又打电话过来,秦陵的案子有了新线索。
  何力先回别墅看了看,文静和一个短发眉清目秀的女孩子正在家里吃晚饭。这是谁?难道又是她整过来相亲的?何力一阵头大,真想扭头就走,可文静却叫住了他:“小力,吃过饭没有?来认识一下,这是于娟,今后她就住在家里,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了。”
  “力哥好!你叫我娟子,文总有我跟着你就放心吧。”于娟大方地走过来,和何力握了握手。
  “你好,你就是那个假小子吧。今后住在这里,就当自己家里一样。”何力松了一口气,总算逃脱文静的拉郎配了。
  于娟秀气的眉头紧皱,握着何力的手暗暗使上劲:“假小子?力哥,谁告诉你的叫我假小子。”
  嗯,手劲不小,不愧是刚退役的特种女兵,何力急忙撤开手:“呵呵,对不起,我也是听……赵三经常这样喊。”本来这是李大的罪状,可这娟子好像很厉害,何力灵机一动,还是让赵三背了黑锅。
  “赵三,呵呵……没想到他才出来了几天,胆子倒大了不少,真是的……”于娟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脸上飞出几丝红霞,眼神却危险异常。
  “姐,你和娟子吃饭,局里在前面招待所有案子,我过去看看,和他们一块吃饭。”何力解释了一句,就出了别墅。
  娟子随后也跟了过来:“力哥,在别墅待着挺无聊,我跟你去看看热闹。”
  何力也没有拒绝,招待所就在大院的南院,走几步就到了。两人到前台问了问,乘电梯到了八楼,楼梯口就看到局里的干警摆了一张桌子,堵住了走廊。
  “何局,你来了。”干警忙起身招呼。
  “贾科人呢?”
  “请跟我来。”一名干警领着何力两人走到一个大套间。
  贾许民正和几人商量什么事情,看到何力和一个女孩进来,忙站起身来:“何局,你来了,我们正有事向你请示。”
  何力也不见外,和于娟在一个圆桌旁坐下:“案子进展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
  贾许民递过一份询问笔录:“何局,那个值班人员交待了。他那晚值班时,是管理处主任叫他到城区喝酒,他不好拒绝,结果过去就喝醉了,然后就在宾馆开了间房休息了。”
  “管理处主任叫他喝酒,这个主任难道他不知道夜晚值班的重要性,这里有古怪,传唤这个主任没有?”
  “那晚抓来的人就有他,我们已经询问过了,这个李主任挺不配合,只说自己叫值班人员喝酒算是违纪,和盗案挨不上,已经有很多人打来电话为他和张队长说清,要求放人。”贾许民有点一筹莫展。
  何力点上一支烟,总觉得这个李主任和那个张队长有点太奇怪了:“那个北城分局的张队长是负责什么的?”
  “哦,他呀,是分局的治安大队长,都是同行,我们询问的时候也不好采取措施,他也熟悉我们的程序,也没有问出什么重要线索。”
  又是管治安的,何力不由想起了已经送进去的尤强。一个管治安的跑到文物盗案现场,有点不沾边啊:“那个李主任是重点,尽快审问。至于这个张队长,一个管治安的跑到现场总不是学雷锋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管他什么身份,按程序审问,不要客气,出了麻烦我兜着。”
  贾许民心里的包袱也卸下了:“何局说的对,这两人就是有问题,今晚加班也要弄清楚。”
  看大家都忙起来了,何力叫住贾许民:“贾科,有吃的没有,刚从汉陵回来,简单弄点添饱肚子就行。”
  原来局长大人还没有吃饭,贾许民忙让两个干警出去点餐,正是晚饭时间,餐厅很快送来两份套餐,何力招呼于娟一句,就吃了起来。于娟晚饭在别墅吃了一半就跟了过来,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很斯文地开吃。
  何力很快吃完,点了支烟,看着年轻干练的于娟,总觉得有故事,就随口问道:“你很年轻,怎么退役这么早?”
  于娟没有想到何力会问这个,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我实际上是一个大队的队医,当然平时训练和大家一样,只是家里是中医世家擅长这个。”
  “你还会医术。”何力很惊讶,这不是复合型人才么。
  于娟叹了口气:“有一次和男队进行野外联合生存训练,时间要一个多月,男队有个小队长老是装着有伤,要我给他包扎,我也没有多想。有一天我们去山里训练,突然下雨了,不知怎么那个小队长就和我躲在一个山崖下避雨,后来他突然抱住我,我反应过来很生气,制服他后就踢了他一脚,后来那个队长就住院了,我也受到了处分,觉得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前途了,就申请退役了,还是你舅舅介绍我到何总这里的。”
  “踢了一脚怎么就闹得这么大?可惜了。”
  于娟的脸不自然的红了起来:“那个队长上面有关系的,再说我一脚踢在他下体,据说今后生活……会有影响。”
  咦!原来是这么回事。何力只觉下体一紧,没有想到秀气的假小子竟是同道中人啊,也喜欢“碎蛋”神功,这种危险的生物请进别墅是不是不太合适?
##第40章 神奇的假小子
  “力哥,你现在是一家局长了,这案子可是你第一次办,一定要成功哦。”于娟看何力忧心忡冲,出言安慰了几句。
  “那有那么容易,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值班人,现在看来他只是被人叫走了,那个李主任和张队长倒有点奇怪,可他们有那么大的胆子,就看贾科长能不能问出点什么了。”
  于娟看了看何力,也没有再开口,安静坐在椅子,过了一会儿又突然问道:“李大和赵三是不是有事去办?我来了几天也没有见到他们。”
  何力知道她关心的是赵三,心中有点歉意:“对不起,你来了好几天了,也没有让你们见面。他们去调查一件事情,明天会飞广州,办完事情就会回到古城,今后他们没有主动联系你,你就不要联系他们,毕竟现在面对的敌人很强大。让你跟着文总,也是为了她的安全,你的身手怎么样?”
  果然是去办大事了,于娟腼腆地笑了笑:“听说力哥身手不错,要不哪天试试?”
  好有自信!只要你不使那“碎蛋”神功,哥真想和你走几招:“呵呵,开个玩笑,你是特征兵出身,和你动手我还是不自讨没趣了,时间也晚了你先去睡吧。”
  “我陪你吧,文总让我跟着你,她怕你夜晚一个人不安全。”
  原来是文静的主意,何力心中热乎乎地,有美女相伴也不错,只是文静会不会又乱点鸳鸯谱,把自己和于娟往一块拉,最近女神姐姐好像着魔了:“嗯,娟子,你抽空和文总说说你和赵三的事。”
  这是为什么?于娟觉得奇怪也没有多说。这时,贾许民情绪低落地走了过来:“何局,李主任和张队还是老一套,什么新线索也不愿说,明明有问题的,要不给他们上点手段?”
  何力自然明白贾科的意思,上点手段算是行业内的潜规则之一。可这两个人也是公务人员,尤其那个张队长还是同行,反侦察的能力自然不凡,要是问出了要害还罢了,万一人家抗住了,出去反咬一口,整个分局都得吃挂落。
  何力正迟疑不决,于娟却插了进来:“力哥,要人开口很难,但也有特殊的办法,不如让我来试试。”
  何力一惊,我的妹纸,你又想施展“碎蛋”神功了:“你?特殊办法,这是办案可不能乱来。”
  于娟抿嘴一笑:“力哥,我怎么会乱来?虽然退役了,可昔日的纪律是刻早骨子里的。让人说话的方法很多,强制的暴力手段效果却是最差的,你忘了,我还有祖传的医术。”
  “医术!难道给他们吃药?那好,反正也没有进展,何不让她试一试。”何力点了点头,死马权当活马医了。
  于娟兴奋了:“那好,你们等一等,我去别墅取东西。”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何局,这女孩子是做什么的?她真的有办法?”贾许民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
  “呵呵,她可是特种部队出来的,看她有把握的样子,说不定还能给我们一个惊喜呢,等她试过再说。”何力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于娟绝对会给自己一个惊喜。
  过了十分钟,于娟急匆匆回来了,身上背了一个军用的迷彩帆布挎包,里面鼓鼓囔囔的不知装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何力好奇地问了一句。
  “快走吧,等进去了你们就明白了。”于娟有点跃跃欲试。急切地催促去见人。
  何力和贾许民两人陪着他,一起到了关押李主任的房间。里面正在审讯,看样子李主任精神很好,审讯的干警倒是累得无精打采,显然,审讯陷入了僵局。
  “让他们先出去吧。”于娟让其他干警先出去,只留下何力和贾许民两个。
  管理处的李主任近五十岁了,带着一副近视镜倒很儒雅,身子被固定在一个椅子上。看到审讯换了人,也不像是继续审讯的样子,精神也放松了下来,默默打量着何力他们。
  于娟走上前,微微一笑:“李主任,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你知道询问之中,当事人是不能出意外的。”
  还有这好事,这两天自己高度紧张,精神真有点吃不消了:“医生,我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头有点疼,精神也疲惫的很,你好好给我检查一下。”
  于娟点点头,从军用挎包里取出血压计,给李主任量了血压又听了心跳,然后轻声说道:“你血压有点高,心脏倒正常,头疼是精神过于紧张所致,我给你按摩一下头部,在做个针灸就完全没有问题了,接下来你要积极配合。”
  李主任点点头,于娟取出一个黑黄色长方形木盒,又点燃一盏酒精灯,打开木盒里面露出一排长短排列整齐的银针。然后走到李主任身后,双手放在头部轻轻按摩起来:“你放松,这样按摩疼吗?”
  李主任感觉了一下,倒很舒服:“有点疼,但感觉头部轻松多了,谢谢。”
  于娟双手时紧时慢,并切刻意压低了声线:“闭上眼睛,放松心情,一切都会过去的。”
  真是奇怪,随着于娟的动作,李主任好似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孩童,闭上了眼睛。接着,于娟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扎在李主任的脑后部的一个穴位上,手指快速地捻动,然后银针大部没入他的头内。
  李主任轻哼了一声,眼睛却没有睁开。于娟又如法炮制,连续扎进数根银针,李主任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似乎沉浸在一种无法自拔的意境中,脸上竟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于娟眼睛一亮,轻声走过来:“好了,他已经进入深度催眠状态,你们可以询问了,不过要轻声询问,时间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贾许民将信将疑,还是很快出去把做笔录的人请了进来。安排好一名女警询问,纸质笔录和录音同时进行。
  李主任没有睁开眼睛,却立即回答道:“李信义。”
  看对方随口而答,负责审讯的干警都露出了意外的笑容。何力却怒了,全是死脑筋,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急走过去挥手阻止了询问,压低声音对女警说道:“贾科,你们怎么工作的?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直接问那晚的情况,我给你们半个小时。”
  “何局说的是对的,保险期间你们还是先问重点。”于娟看何力生气了,急忙拉着他来到走廊上。
  “你怎么会这个?这是一种催眠术吧?”何力对于娟的做法很好奇。
  于娟微微一笑:“针灸术本来就是针对穴位治疗的手段,让病人陷入深度睡眠又保持记忆清醒,被施术者心中最想保守的秘密反而最先失去保护,只要稍加诱导,就会完全说出来。其实这并不神秘,只是一种治疗手段,也算催眠术的一种,因为有针灸直接施加于穴位,这比一般催眠术强大得多。老祖先留下的东西博大精深,我们后人只是传承了一些皮毛而已,许多东西都已经失传了。”
  “你应该去开医馆,最好是当心理医生,现代社会人心理疾病太多了,你能救助许多人,那可就是万家生佛。”
  于娟摇摇头:“哎,你说得轻巧,行医是要考牌照的,南药王名震天下,都算无证行医呢,我就算拿到行医证,收入还没有现在高呢。家里人都入了行医这一行,关键是我却不喜欢,要不当初会跑去当兵?”
  哎,现在的许多制度更多的是借鉴了西方的做法,对传统的一些东西自然顾及不到,电影《刮痧》里面的情节就是最好的明证。南药王的弟子都是国际着名的医学专家,他本人竟然也拿不到行医牌照,这是多大的讽刺啊!
  说起南药王,何力又想到李大的计划。有南药王出手很可能会治好赵东健,尽着李大去折腾吧,大不了最后再给他来个“碎蛋”神功,让他好好尝尝上错床的滋味。
  还不到半个小时,贾许民就急忙出来了:“何局,重大收获啊,这个李主任和张队长真的有问题,这次秦陵盗案和汗陵盗案都是同一伙人所为,有个叫严彬的人是具体组织者。他收买了李主任,李主任又拉张队长下水,原以为作案后由北城分局侦破案件,没想到咱们分局出手了。”
  “知道严彬这个人吗?他背后还有什么人吗?”
  “这个李主任和严彬交往好长时间了,严彬曾经是西大的教师,生活很清贫,妻子在一家公司上班,不知怎么和公司老板勾搭上了,后来两人就离婚了。严彬大概受了刺激,就主动辞职了,和一个酒吧的老板认识了,这个老板曾经是混黑的,也是吃文物这碗饭的,这个老板有没有参与这次案子,李就不知道了。”
  看何力沉思,贾许民又建议道:“这两个人包括严彬明天就办批捕手续,那个值班人交给市文物局处理。”
  何力点点头:“你是专案组长,你决定了就去做。这个李主任主要问题都交待了就先问到这里,娟子,你去结束他的催眠状态,时间长了难免出问题。”
  于娟答应一声进去了,何力又问道:“这个李主任都抓进来两天了,严彬可能已经潜藏起来了,需要通缉令你也去办,那个酒吧老板连夜抓捕。”
  贾许民点点头,又迟疑地说道:“那个李主任说了句奇怪的话,说什么严彬最喜欢灯下黑,好像对严彬盗墓成功很有信心,我对他说汉陵没有被盗,这货还不屑地笑了一声。”
  何力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你说什么?灯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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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陵顶的旋旎
  贾许民一愣:“严彬不会是想继续盗墓吧,那也太猖狂了。”
  何力摆了摆手:“这可说不定,你不用多管了,这个李主任交待了那个张队长也不用急,今晚你组织人先把酒吧老板抓捕归案。”
  这时于娟背着包走了出来,何力辞别贾许民,和于娟一起下楼回到别墅前,何力突然停下脚步:“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休息,今晚谢谢你了,帮了我们的大忙。”
  于娟以为他还要返回招待所,想着大院里很安全,也没有继续要求跟着:“那好,我先进去休息了,你也别太晚,早点回来休息。”
  等于娟进去,何力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然后上了奥迪车,直接开出了大院,二十多分钟来到了约定的地方。果然,蒋文秀已在小区门口等着,何力哑然而笑。蒋文秀穿着厚厚的冬服,背着一个大包,怀里还抱着一件警用棉大衣,极像一个大企鹅,笨拙又不失可爱。
  等蒋文秀上了车,何力直接上了主车道,随车流向南郊开去,路过一家昼夜营业的超市时,蒋文秀让何力在路边停了车,下去走进了超市。等蒋文秀重新上了车,手里提了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水和零食。
  看何力不解,蒋文秀笑着解释道:“你这大局长是新兵,没有蹲过夜,一般夜晚蹲守都必须准备些东西,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还穿着呢大衣,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被轻视了,何力明白过来:“蒋姐,不好意思,晚上还麻烦你跟我受罪,孩子一个人在家?”
  “你心还挺细的,孩子正放假在我娘家呢,分局同事都忙案子,你和我又是新领导,为你一个猜想去兴师动众不合适,万一没有事情发生,还不让人笑话,所以我和你去是最合适的。”
  何力的脸红了红,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刚才的案情我都对你说了,我总觉得今晚心里不踏实,别人都知道我们正忙秦陵的案子,出动分局的干警难免走漏消息,这个严彬的灯下黑指的到底是那个方向,我们就碰碰运气吧。”
  蒋文秀大气地摆摆手:“那就赌一把,别磨蹭了,开车吧。”
  半个小时后,车开到了汉陵附近,何力把车开进路边的一片树林然后熄了火。
  何力下了车顿感外面冷气袭人,不由打了个寒颤。蒋文秀抱着棉大衣过来递给何力:“把大衣换上吧,现在还是先顾着温度。”
  何力不好意思地笑笑,脱下呢大衣穿上厚实的棉大衣,感到暖和多了:“嗯,这大衣还很合身,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号?”
  蒋文秀打量着高大的何力,仿佛看见了曾经熟悉的影子:“这是孩子父亲的大衣,你俩身高差不多,你穿着当然合身。走吧,我们摸过去先看看值班的人在岗没有。”
  何力点点头,蒋文秀返回车上背起大包,关好车门从包里取出一个手电筒,两人就着手电的光亮向汉陵管理处方向摸去。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附近村庄里还有人放烟花爆竹,天空不时就亮了起来,绽放出绚丽的色彩。
  两人从田梗上走过,走到一段土路上时,蒋文秀脚下轻绊了一下,身子打了个趔趄,何力一把扶住了她:“姐,小心脚下。”
  夜色中,蒋文秀的脸红了红:“没事,快靠近管理处了,我得把手电灭了,你……拉着我的手走。”
  何力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身子靠了过来,手掌就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一阵女人特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何力心中一热,反手紧紧握住那柔软的小手:“走吧。”
  汉陵管理处是一栋仿古的三层大楼,周围也没有围墙。此时,整栋大楼几乎都是黑乎乎的,只有一楼的一个房间亮着灯。何力两人摸到房间的外面,从窗户看进去,房间中有两个中年男子正看着电视,一旁的监控也开着。
  这里还有人值班,何力松了口气,拉着蒋文秀又退到大楼的东侧。看着夜色中影影绰绰的数十个高大的封土堆,他又皱起眉头,几公里大的范围,也没有围墙,怪不得盗墓贼这么猖狂:“这里值班人员还在,我们做什么?”
  蒋文秀抱紧何力的胳膊,看着黑漆漆的夜色,指了指前面一座最高的黑影:“值班人员也不太可靠,我们现在只能等。你看前面那座最高的陵寝,我记得上面还有亭子,我们爬上去也好观察整个陵墓群。”
  何力点点头,两人顺着陵园的水泥路走了有一个小时,才走到最高的陵寝前。这座陵寝上有一条砖铺的小径,直通陵顶,何力接过蒋文秀的大包背在自己身上,拉起她的手:“我们快些上去,说不定那些小毛贼早来了呢。”
  那能这么早,蒋文秀也不说破,任由何力拉着自己,两人爬了十几分钟,直到身上热乎乎地见了汗,终于到了陵顶端的小亭子里。
  何力顾不得喘口气,四处看了看,不由抓瞎了:“这到处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啊。”
  蒋文秀抿嘴笑笑,从何力背的包里又取出一个望远镜,调了调距离,然后递给他:“用这个试试看。”
  不愧是警花,竟然还准备了这个东西。何力接过望远镜,站在亭子一边的栏杆上,搭在眼前向四周看了看,不由喜出望外:“咦,真能看清,这是夜视装备,你怎么会有这个?”
  蒋文秀不由撇撇嘴:“你这个局长真是太不专业了,你还不知道自己办公室在那儿吧,装备科给每个领导都准备了装备包,你没有进过自己办公室,当然没有看到了。”
  何力尴尬地笑笑,仔细看了看四周,夜视镜所及的范围之内,并没有发现什么意外的动静。
  “先过来坐着休息吧,就是有人要行动,也不是这个时间。”
  何力只好放下望远镜,回到亭子中。在一个背靠着墙壁的角落,蒋文秀靠着亭柱坐在供游客休息的木连椅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看到何力过来,招手让他也坐过来。
  何力紧挨着她坐下来,摸出烟点上,蒋文秀伸手过来拿掉点着的烟卷,仍在地面上抬脚踩灭:“我们在最高处,你点上烟不怕别人看见,那些人手里也有夜视装备的。”
  何力知道自己又闹笑话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坐着。夜晚陵顶还有冷风吹过,随着时间慢慢地过去,气温也越来越低了。
  何力竖起棉大衣的领子,头脸自动往里缩了缩。看到蒋文秀缩手缩脚似乎有点冷着了,想了想,解开大衣扣子,侧身揽过蒋文秀的身子,使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用大衣紧紧裹住两人的身体。
  “这样暖和多了。”紧抱在怀里的娇躯有点颤抖不安,何力的下巴抵在柔顺的秀发上,一阵幽香扑鼻而来,他低声解释了一句。
  “嗯。”蒋文秀弱弱地应了一声,何力嘴里呼出的热气弄得她耳根痒痒的,白皙的脸慢慢红透了,任由他紧紧抱在怀里,静静地夜色中,一种无形的暧昧弥漫在两人之间。
  男人特有的气息萦绕在蒋文秀鼻端,她僵硬的身子也柔软下来,忍住想抬头看一眼的冲动,脸轻轻在滚烫的胸膛上蹭了蹭,伸出双手,轻轻抱在何力的腰间。
  拥抱着的感觉真好!何力看了看,蒋文秀修长的身体被斜着别扭地抱在自己胸前,一个满月状的翘臀却漏在大衣外面。何力心中一热,大衣外面的双手猛地一使力,完全抱起娇弱的身体。
  这是要坐什么?蒋文秀一声惊呼,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子已完全落在对方怀里,要命的是双腿叉开着骑在何力的腿上,以一个羞人的姿势,面对面被紧紧裹在大衣中。
  “别……”蒋文秀大羞,身体忽地变得僵硬,双手用力抵在何力的胸前,期望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似乎一切都是徒劳,后背的大手稍一用力,自己便紧紧贴了上去。
  哎!心底轻轻叹了口气,这样……也很温暖啊!寒夜的冷咧似乎也是一种理由,她放弃了抵抗,身子重新变得柔软下来:“坏蛋……”一声娇嗔代表了未尽的复杂,抬手在对方胸膛轻捶了一把,最终双手还是攀在何力的肩膀上。
  何力起初只是有点调皮捉弄之意,可真正软香入怀,一种奇异的怜爱之情悄然漫上心田。下意识抬手抚在脸侧的秀发上,然后嘴唇紧贴上去,陶醉地深深嗅了嗅,鼻尖的幽香越发磬人心脾:“真香!”
  天!两人之间的安静不在了。蒋文秀躁动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明知这样下去很危险,可身子却软软地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心底深处也渴望着什么,放在肩膀上的双手主动攀上对方脖颈。
  她下意识地动作似乎给了一种暗示一份鼓励,一只冰冷的唇,带着热气轻触在她吹弹可破的脸庞上,略一停顿,然后猛然压上她的红唇。
  “唔……”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席卷了她,天地似乎都不在了,生硬又被动的接受,最终演变成热烈的回应,朱唇轻启,一段柔软香舌稍一露头,便被狠狠地吸允住了。何力近乎贪婪地舔舐着,口中传来的津液香香甜甜,他毫不客气地大口吞咽。大舌也长驱直入喷吐着芬芳的檀口,耐心而细致地探索每一寸甘甜。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忘情湿吻。
  不知过去了多久,窒息的感觉让蒋文秀清醒了过来,努力脱离开嘴唇,尽力呼吸几口凉气,流水般挣开怀抱,逃似的起身站在一边,只看了一眼夜色中的男人,竟没有去看他第二眼的勇气。
  低下头抓起望远镜,走到亭子的边缘,尽力平复下心情,然后看向陵寝的四周,远处模糊的陵墓中突然出现一团光亮,凝神看去,蒋文秀心头一惊:“何力,快过来,有情况!”
##第42章 凌晨的魅影
  何力猛然一惊,急步奔过来接过望远镜,顺着蒋文秀青葱般手指的西侧方向看去,镜头暗红的视野之中,近千米远的一座陵寝一侧,一盏临时照明灯悬挂在一支木杆上,灯下四个人影如鬼魅般围着一个洞口,正忙碌地填充着什么东西,盗洞口上硝烟弥漫。
  真的来了,竟然还是前次被挖开的8号陵寝!何力顿时明白了那个李主任说的灯下黑是什么意思了:“蒋姐,立即通知在家的所有警力赶过来,注意让他们不要开警灯警报,悄悄摸过来,我们先靠过去。”
  蒋文秀不愧警龄长,何力观察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停当,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手枪。听到何力吩咐,立即拿起手机打通了分局值班电话,三言两语就下达了命令。然后想了想,又打通南城分局的值班电话,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何力斜跨起装备包,摸出腋下的手枪,伸手拉住蒋文秀的玉手:“蒋姐,我们快点下去。”
  两人刚摸下陵寝,就听到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何力心中一急,松开蒋文秀的手,猫起腰就跑向陵园西侧,蒋文秀也不甘示弱,紧紧跟了上来。
  等两人摸到8号陵寝附近,这儿有一个低矮的台阶,何力俯身蹲在台阶下,这儿距离盗墓现场已不足50米,耳畔已经清晰地听到动静。
  “麻脸,快点!再有三炮就能打通了。”
  “好来!让一让,我点火了。”
  又一声沉闷地爆炸声响起,何力只觉脚下震动了一下,刺鼻的硝烟味道随夜风飘了过来。摸出手机,打开夜视功能,拍下了几张照片,也来不及看效果,扭头问道:“再有两次可能就会炸通了,支援警力能及时赶到吗?”
  蒋文秀看看表,略一沉思,低声回道:“现在凌晨快两点了,组织警力还要一些时间,他们可能及时赶不到了。这可是汉皇陵,千万不能让他们打通,爆炸可能会破坏陵墓里的文物,我们动手吧,那怕不能全部抓获,也要阻止他们。”
  何力随手打开手枪的保险,蒋文秀一惊:“你没有开过枪,万一要开枪,先朝天警告,再尽量打腿部,不能出人命!”
  没有开过枪?何力不甘地摇摇头,真想一枪毙了这些专挖祖宗坟的混蛋:“蒋姐,我们尽量靠上去,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高个子,应该是领头的,最好能活捉。行动吧,注意!你跟在我身后好了,我怕这些歹徒有枪。”
  蒋文秀虽说当了近十年的警察,可大都在内勤岗位上,这样短兵相接的临战场面却是第一次遇到,想到何力穿上警服也没有几天,此时却想着呵护自己,她心中一热,悄悄打开手枪保险,猫着腰跟了上去。
  墓道口上,戴眼镜的大个子兴奋地盯着爆破手的动作,只盼着能让进度再快点。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什么,扭头看去,两团黑影突然出现在身侧,两把乌黑的手枪指向四人。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抱头蹲下!”何力猛然高呵一声,现场四个人都惊呆了,也不蹲下,也不站起,呆呆地看着何力两人,好像失去了反应。
  “抱头!蹲下!”何力又高喊了一遍,戴眼镜的大个子,双手抱着头,看见警察只有一男一女,一边慢慢下蹲,一边判断对方会不会开枪。
  等四个人都乖乖地蹲下,何力松了口气。蒋文秀过来从包里取出手铐,可只有一副手铐,脚下却有四个人,她不知先该拷上那个。
  何力看出蒋文秀的为难,猛然问道:“你们谁是领头的?”
  没有人回答,一个快五十的年长的男人,眼神扫了扫旁边戴眼镜的高个子。
  果然是你!何力抬枪逼近一步:“蒋姐,把枪给我,你先把戴眼镜的和相临的家伙拷起来。”
  蒋文秀把枪交给何力,打开手铐,大着胆子抓住一个人手腕拷上,又抓起眼镜的手腕,还没有拷上,眼镜突然起身一把推开蒋文秀,直接跑向夜色中,其余的两个人也起身准备跑路。
  “不许动!站住!”何力猛喊一声,调转枪口,朝眼镜的背影的方向连开两枪,一声闷哼传来,没有跑远的黑影倒了下去。
  炸响的枪声惊呆了跑出几步的两个人,何力用枪指着抓住蒋文秀胳膊的这个人,让其乖乖蹲下,又用枪指着几步之外的两个人:“双手抱头,慢慢走过来蹲下。”
  被吓住的两个人,相视一眼,却呆呆地站着不动,何力抬手朝天又是一枪:“快点!”
  “政府,别开枪!”两人用手抱住头,颤抖着回到原来位置乖觉地蹲下。
  蒋文秀提起剩下的一半手铐铐住一个人的脚腕,两个人被别扭地铐住了。剩下的一个人,何力让蒋文秀接过枪,自己从装备包中竟然翻出一条长长的丝巾。略一思考,何力摸出打火机,将丝巾从中间烧断,上前将那个人的双脚死死绑住,又将其双手背着绑住,让其蹲在地上。
  从蒋文秀手里拿回自己的九二式,何力才松了口气:“你看着他们,谁乱动就开枪,我去那边看看。”
  从灯光中猛然走出来,眼前竟是一片黑暗。闭眼稍微适应了几秒,摸出手电筒,顺着刚才的方向追去,跑到刚才黑影倒下了地方,对方却不见了踪影,地面上独留下一摊血迹,何力顺着血迹用手电照了照,也没有发现对方的影子。
  对方刚才一定是中了枪伤,应该跑不远,何力想去追,又担心蒋文秀一人应付三个歹徒出了意外,又几步跑回来。现场果然有点问题,被丝巾绑住的人竟然侧身爬行了几米开外,蒋文秀正急出一头的汗,犹豫着是否开枪。
  何力怒上心头,走过去抬手朝着对方腿部就是一枪。一声炸响伴随着一声惨叫,试图逃跑的人哆嗦着不停呻吟,一阵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就这怂样还吃地下这碗饭,何力忍住恶心,俯身伸出手抓住对方肩膀,顺地把人拖回来,然后扔在地面上。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已经报警了!”陵寝不远处突兀地传来一声颤抖地喝问。
  看来连续几声枪响还是惊动了别人,何力心中一喜,急忙答道:“我们是警察,抓住了盗墓贼,你们是什么人?”
  陵寝一侧探出两个战战兢兢的身影,一道光柱照了过来:“我们是陵园管理处的,你们真是警察?”
  “快点过来,还有一个歹徒逃跑了,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何力大声回了一句。
  也许是何力和蒋文秀的警服给了对方信心,两个手持警棍的值班人员,迟疑着走了过来,却又不敢靠近。
  蒋文秀掏出警察证扔了过去:“看看我们的证件,放心了就过来,支援的警察很快就会过来。”
  反复看了证件,终于,两个惊魂未定的值班员走了过来,看着躺着蹲着的三个人,又瞅瞅持枪的何力两人,目瞪口呆有点反应不上来。
  蒋文秀上前抓过警察证,指指眼镜逃走的方向:“你们报警了吗?南边最近的是什么村庄?”
  什么状况下女人的亲和力总是胜人一筹,值班员明显放下了戒备:“我么打了110报警电话,那儿是赵家村,靠近南山的只有这唯一的村庄。”
  这时,远处隐约传来连续的警报声,看来赶过来的警力不少。何力心中一松,指了指地上的三个歹徒:“他们三个已经被控制住了,你们盯好了。后面的警察上来,立即让他们封锁出山路口,地毯式搜索,一定不要让那个人跑了,蒋姐,那个眼镜受伤不轻,应该跑不远,我们先去追。”
  蒋文秀点点头,突然用枪指着地下的三个人:“逃跑的眼镜是不是叫严彬?快点回答。”
  “是他!就是严彬,我们叫他严老鼠,我们只是他雇来干活的,政府可不要冤枉我们……”
  “闭嘴!”何力呵断三人,又对值班的两个人说道:“你们盯好他们,如果发现不老实,只管动手打断他们的腿,后面的警察过来就交给他们,并让他们支援我们,记住了!蒋姐,我们走!抓这个严老鼠。”
  何力和蒋文秀很快走到刚才眼镜倒下的地方,打开手电筒,查看了一番,然后沿着血迹走向直向西南追了过去。一口气追出两里多地,地面上没有了血迹,看着前方影影绰绰的村庄,何力停下了脚步。
  蒋文秀摸出一个保温杯,打开喝了几口,迟疑了一下,毅然递给了何力。既然都接过吻了,还有计较同喝一杯水的必要?想想自己刚才的顾忌都有点好笑。
  何力也跑累了,接过水杯猛灌了一气,然后缓了几口气,用手电仔细搜索地面。
  四周已经是连片麦田,麦苗上罩着凄白的霜迹,虽然四处黑压压一片,但是,这铺天盖地的白霜却隐藏不了任何痕迹。何力精神大震,仔细的用手电搜索四周的麦田。
  十分钟过去,终于在一块麦田的田埂旁边,白色的霜迹上一行断断续续的深色痕迹映入眼帘,何力急走过去仔细查看,果然是脚印留下的痕迹,顺着脚印向前方照去,几百米远处就是连绵的村舍。
  何力心头一喜:“蒋姐,前面应该就是赵家庄,依你的经验,严彬会不会逃进村子?”
##第43章 你真是调皮
  蒋文秀略一想,看着不远处的村舍,又看到村舍后面的高耸的山影,不由愁上心头:“他应该不会进村庄,严彬知道我们是警察,一定会很快追过来,进了村庄岂不是自我暴露?他可是秦陵和汉陵两起大案的主谋,一但归案哪里还有命可活,赵家庄后面就是大山,他最好的选择就是逃进山才有活路。”
  何力眉头紧皱,低头想了想,一年前自己也爬过南山,山里的险峻可是深有体会,这里还是山势最为陡峭的地段,正常人独自一人也不敢深入,难道严彬这个枪伤在身的弱书生就有这么大的决心?现在可还是零下的温度!
  “蒋姐,我想我们马上进村,动员村民来个打草惊蛇。出山的路口马上就会封锁,严彬不进山我们就赶他进山,现在还算冬季,他不想死就得乖乖下山。”
  蒋文秀想了想,不由点了点头:“也对,他的同伙已经落网,秦陵失盗的文物也跑不了,我们今晚就再逼他一把,全村搜索一遍,他有胆就进深山好了。”
  商量议定,两人走出麦田,来到最近的一户农家外,何力正要上前敲门,蒋文秀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接通电话,说了有几分钟,蒋文秀才挂断。
  “何局,咱们分局和南城分局的人都到了,二科李科接手了案子,他们和南城分局已经封锁了出山的所有路口,一科贾许民带着警力也增援了过来,我让他直接来赵家庄,我们等一等他们。”
  总算有人过来了,何力身体似乎失去了力气,想了想,又说道:“严彬可能离赵家庄不远,我再送他一程。”说完,抬手朝南山方向连开了两枪。
  枪声惊碎了村庄的宁静,狗犬声连绵不绝地响起,村舍中的灯光陆续亮了起来。何力抱歉地笑笑:“对不起了,打扰了村民的黎明觉,这个严彬真是害人精啊。”
  蒋文秀看着吵闹起来的村庄,玩味地剜了何力一眼,腹中非议不断。你真是……调皮!严彬遇到你这个克星算是倒霉到家了,就算他躲藏在附近,现在只得往半山中逃了。
  “喝点水吧。”蒋文秀走过来,从装备包中取出保温杯,却发现里面早没有水了,只好尴尬地又放回去。
  不到十几分钟,一溜几辆警车开进村道,蒋文秀又用手机打了过去。不到几分钟,警车开到了何力的身旁,贾许民跳下车,立即跑了过来:“何局,蒋政委,我们到了。”
  何力握了握贾许民的手,看着他身后的警车里陆续下来的数十人,个个荷枪实弹还牵着两只警犬,不由心头大定:“贾科,辛苦了,那个酒吧老板抓住没有?”
  贾许民庄重地敬了一个礼:“昨晚九点多那个老板就归案了,说到辛苦我那有两位领导辛苦,你们可是一夜未睡,还抓住了偷盗汉陵的歹徒,秦陵的案子也快破了,何局真是我们警界的骄傲。”
  何力呵呵一笑:“错了,严彬还没有抓捕归案,咱们还得继续辛苦,不过这两起案子可是你主办的,等最后结案,我一定向省厅为你们专案组请功。现在黑灯瞎火也不好进山搜捕,严彬中了我的枪伤,应该跑不远,你们让村民配合,分组封锁各个路口,等天亮了再让警犬带路搜捕,我和蒋政委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贾许民也不废话,转身就喊队集合,一边派人通知村中领导,一边安排警力分组封锁路口,一时整个村庄都热闹了起来。
  等警员带着村主任和几个村领导过来。贾许民先拦住问明了情况,又看何力两人的眼睛都红了,忙拉着赵姓村长走到一边:“赵主任,我们两位领导追了一夜的歹徒,必须让他们好好休息,谁家里有好一点的房子?”
  赵主任推开贾许民手里的几张大钞,不悦地说道:“贾警官,你见外了不是,我家里去年才盖的新房子,儿子春节也没有回来,婚房可闲着,快让领导去歇息吧,啥时候你请我喝顿酒就行了。”
  贾许民大喜,忙带着赵主任过来,对蒋文秀低声说了安排。蒋文秀自己的脚冻得都快没有感觉了,想来何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转身对何力说道:“何局,贾科他们都到了,我们去村主任家休息一会儿吧。”
  何力也快坚持不住了,又不放心现场,就让贾许民留下指挥,他和蒋文秀随着村主任坐上一辆警车,二分钟不到就到了赵主任的家。下车打发警车回去,跟着赵主任进了一座院落,迎面就是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赵主任的妻子也起来了,看着丈夫带着两个警察进来,忙热情地泡茶招呼。
  喝了几口热水,何力才觉得身上的冷气去了几分,觉得蒋文秀一个女人家熬了一夜,身体恐怕吃不住劲。
  赵主任不等他开口,领着两人来到一楼东侧的一个大套间里,打开灯一看,套间装修豪华且里外都有床,上面的被褥都是崭新的,房间里大概烧有火墙温暖如春,房间一侧竟然还有一个洗手间。赵主任还没有出去,妻子就提着一个暖水瓶进来放下,未等何力说声谢,赵主任两口就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何力的身体一下就放松了,脱下大衣,坐在外间的床铺上就不想动弹了。蒋文秀上了个洗手间,又接了盆水出来,兑了热水,放在何力脚下,不由分说脱了何力的皮鞋,柔柔地说道:“跑了一夜的路,泡泡脚再睡吧。”
  何力自己脱了袜子,很舒服地泡了泡脚,蒋文秀像个小妻子一样,提过来一双棉拖,替他擦干脚,起身拍拍何力的脸蛋:“乖,快去里间床上休息。”
  何力也不懂她的深意,走到里间解下枪套脱了外衣,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衣,钻进早铺好的被子中,很快就睡着了。
  蒋文秀坐在外间的床铺上,偷偷看一眼套间的方向,心如鹿撞,脸色刷地红了。起身反锁了外间的房门,拉开套间的推拉门,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静静地端详着何力年轻帅气的脸,手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衣扣。
  温暖又舒服的床铺让何力很快进入深层次的睡眠,在熟睡之中,何力又回到和苏青青在一起的日子,苏青青睡觉总喜欢像一个树袋熊似的,蜷缩在何力的怀中。
  何力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抚摸着怀中的娇躯,一阵柔柔的呢喃声在耳边轻吟,何力撇撇嘴角,手又更深入了一些,直接接触在光滑的肌肤上,饱满高耸的山川,柔软丝滑的平原随手略过,更有萋萋芳草和深邃湿滑的幽谷,引人流连忘返。
  嘴唇被柔软的红唇吻住了,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何力的大舌便撬开了两片香软,忘情地钻入一汪温软湿滑之中,舔舐搅拌忙个不停。身体异样的刺激,让他睁开眼,熟悉而又陌生的娇容映入眼帘。嗯?竟然是她!而且似乎不着寸缕。
  何力的愣怔被怀中的人敏感地察觉到了,一双眼眸颤抖着打开,凝神看了一眼,身上作怪的大手让她又嘤咛了一声:“哼嗯,别这样……”
  这样又是……那样?凌晨在陵寝上的记忆活了过来,怀中颤抖的身躯也让何力的心跟着颤抖起来,两张嘴唇又碰触在一起,激情的热吻又降临了,当回应更加热烈时,何力多日压抑的心神也放开了,身体的反应比心神更加狂野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唇舌交缠。
  何力翻身压在了蒋文秀的娇妻上,俯下身到她颈边,闻到阵阵发香,肌肤上飘散着成熟少妇清淡幽香,令他陶然欲醉。
  蒋文秀感受着身上男人的热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美眸紧紧地闭着,白晰的粉脸羞得犹如熟透的苹果!
  何力知道身下的美妇愿意为自己敞开怀抱了。他兴奋地轻吻蒋文秀的粉颊,左手搂着她的柳腰、右手沿着光滑柔嫩肌肤向下滑,终于握住了她玉乳。何力感到手中的温软是如此饱满浑圆,充满着弹性,手感极佳,美妙的触觉点燃了他的欲火。
  何力的大手又摸又揉地爱抚着蒋文秀的两只美乳,下体亢奋挺起的大肉棒,隔着内裤频频顶触着她已经有些湿润的下体。
  蒋文秀羞得粉脸涨红、心乱如麻,不由扭动着娇躯,娇喘嘘嘘地哼道:“唉呀……啊……坏蛋….”
  这种欲拒还迎的风情让何力性趣更加高涨,原本搂着蒋文秀柳腰的手开始沿着柔软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动,摸到了一大片丝缎般柔软的阴毛。
  “喔……啊……”蒋文秀被何力上下夹攻的抚弄,凸凹有致、曲线迷人的赤裸娇躯因为兴奋和些许紧张而颤抖着。女性自然的矜持让她一手掩住玉乳,一手掩住腹下那毛茸茸的惹火私处,玉腿夹紧试图阻止挑逗。
  何力深情凝视着蒋文秀雪白的胴体,在她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小嘴上轻轻一吻,用手拨开了她虚掩着的双手,虽然已生育,但天生丽质的她,肌肤依旧雪白晶莹,一对性感白嫩的美乳跃然抖动着,腰细臀肥、玉腿修长均匀、细腻光滑如凝脂,小腹微凸,高隆肥厚的蜜穴上一大片柔软乌黑的阴毛,细长润红的肉缝隐然可见。
  欲火焚身的何力随即把自己的内衣裤脱个精光,一根硕大的阴茎高高翘起,硬梆梆昂然直挺在蒋文秀私处,看得蒋文秀粉颊绯红、芳心卜卜跳个不停,心里暗想:想不到这的坏蛋的家伙这么粗长,也不知道一会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蒋文秀一阵骨软筋酸:“小力……你,你要轻些……”
  何力伏下身分开她的玉腿,将覆盖的浓密阴毛拨开,肥厚的大阴唇及薄薄的小阴唇显露出来,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阴蒂上揉捏一阵,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的丝绒,两只根手指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轻轻插入蜜穴,左右上下旋转着扣弄,麻痒痒的快感从蒋文秀玉胯间升起,湿淋淋的蜜液粘满她的小穴。
  “啊……坏蛋……你……你的手……”
  蒋文秀娇吟着,何力熟练的手法让她舒服得几乎痉挛,双手抓紧床上的被子,娇躯颤抖着。虽然两人从相识到如此亲密时间并不长,但是她久旷的身子让她心中充满了激情的渴望。这让蒋文秀既是羞涩又亢奋,更带着说不出的舒畅。
  “啊……不要啊……哼……哼……不可以……啊……”
  也不知此时的蒋文秀是真的不要还是假的,何力用湿滑的舌头去密密舔舐她已湿黏的穴口,不时轻咬拉拔坚挺如珍珠般的阴蒂,他的两根手指仍在她的蜜穴内探索着,忽进忽出、忽拨忽按,蒋文秀难以忍受如此淫荡的爱抚挑逗,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尤其蜜穴里麻痒至极,不时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娇喘不已:“哼嗯……小力……别再舔了……我、我受不了……你、你饶了我”蒋文秀已是香汗淋漓,哆嗦着哀求呻吟,蜜穴里的汁水如溪流般潺潺而出!
  何力贪婪地一口口将蒋文秀的蜜汁吞入腹中,舌尖也不忘持续地舔弄她的小穴,还不时以鼻尖去顶、去磨她的阴蒂,用嘴唇去吸吮、轻咬红嫩的阴唇,他的双手也一刻不闲地一手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另一手则在她润滑的大腿上来回的爱抚。
  蒋文秀被何力高超的调情手法弄得浑身酥麻,欲火被充分点燃,烧得她的芳心春情荡漾,极需要男人的硬物来充实她空虚寂寞的幽径,她娇喘着催促何力:“喔……小力……别再吸了……哦……好好地爱喔……”
  蒋文秀媚眼如丝,眼神中只剩下无限的春情,她顾不上矜持,不由自主的抬高了玉臀,让女儿家的神秘地带毫无保留的对着何力展现着,似乎在告诉男人她已经准备好享受欢愉!
  何力直到时机以成熟,他把蒋文秀的玉腿分开高举搭在自己的肩头,一手握住已勃起至极致的粗长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已经绽放开的蜜穴口,沿着湿润的蜜液在四周鲜嫩的穴肉上轻轻擦磨着,男女肉体交媾的前奏曲引动的快感迅速传遍蒋文秀全身,只磨得她奇痒无比、春情洋溢,她羞得闭上美目,放浪娇呼:“啊……别、别再磨了……喔受不了啊……快……快……插进来……”
  何力不再逗弄蒋文秀,他用力往前一挺,整根阴茎顺着蜜液没入女人湿润的阴道中,丝滑、紧致异常美妙。
  “嗯……”蒋文秀娇呼一声,两片厚厚的阴唇紧紧包夹着何力的阴茎,何力顿感舒服透顶,他兴奋地说:“蒋姐……你……你……里面好紧啊……”
  “啊啊!……小力……你、你……啊……啊!……”
  蒋文秀不禁轻声叫了起来,下体被塞满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胀、好满。
  何力缓缓地轻抽慢插着,蒋文秀穴口两片阴唇真像她粉脸上那张樱唇小嘴似的,包夹着他的大龟头吸吮,让他快感传遍全身。
  感觉到身下的美人已经适应了自己粗大的阴茎,何力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和深度,傲人的尺寸总能击中幽径内深藏的花心,蒋文秀顿时浑身发颤,她双手抓紧床单,雪白的翘臀不停扭摆着向上猛挺,迎接着男人的深入。她舒服得呻吟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美乳激烈的上下跳跃:“啊!……小力……好舒服……啊……啊……”
  蒋文秀不再掩饰自己对性爱的饥渴,自从丈夫去世她已许久未经人事了,旺盛的性欲没有地方发泄,这让她痛苦和煎熬。
  此刻蒋文秀充满渴望的呻吟,刺激得何力爆发了原始的野性,他紧紧抓牢蒋文秀纤细雪白的小腿,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开始势大力沉地狠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蒋文秀的花心上。女人阴道内鲜红的穴肉也随着粗长阴茎的抽插而翻出翻进,蜜液横流,顺着蒋文秀肥美的雪臀把床单沾湿一片。何力一边抽插,一边旋转着臀部让大龟头研磨蒋文秀阴道中的花心嫩肉。只把蒋文秀操弄得媚眼如丝,高潮迭起,那排山倒海的快感让她抽搐着、痉挛着,蜜穴如贪食的婴儿小嘴一吸一吮着何力龟头棒身。
  “喔……好……舒服……啊……啊……小力……啊啊啊……”
  蒋文秀舒服得几乎忘记了一切,只有大声娇吟才能释放她心中无以伦比的舒爽。
  何力用双肩抵住蒋文秀玉柱般的大腿,把它们向下压得快靠上蒋文秀胸前饱满的美乳,美臀也悬空而起。何力双手撑在蒋文秀上身的两侧,用力一挺,整根阴茎几乎以垂直的角度齐根而入。
  “喔……好深……啊……啊……要死了啊……啊……”
  何力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插得到根到肉,蜜液四溅,蒋文秀花枝乱颤,娇呼连连。
  实在是太激烈太舒服了,蒋文秀美眸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紧紧缠住何力的脖颈,拼命地挺动着悬空的美臀,让蜜穴和男人的阴茎紧密结合,一丝空隙也不留。
  何力再接再厉,牟足了劲抽插研磨,大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花心,蜜液充满了幽径,摩擦着发出“咕叽咕叽”和“噗呲噗呲”的靡靡之音。
  “不行了……我又要到了……啊……”蒋文秀突然用力拉下何力的头,樱桃小嘴一张紧紧堵住男人的大嘴,娇躯激烈抽插着发泄她心中的满足和快感,蜜穴内阴茎奔涌而出,何力感到大龟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臀部猛的连连劲挺数次,一股股浓精液有力的飞射而出,蒋文秀被这滚热的精液一烫,娇呼中带着颤音:“啊……啊……死,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蒋文秀仍然觉得气弱如丝,浑身酸软。何力温柔地抚遍她熟美的肉体,让她从极致的高潮中慢慢缓过神来。
  又过了许久,被子中一只白生生的胳膊伸了出来,从床头柜上的装备包中取出纸巾,接着又缩回被子中。何力顿时明白过来:“神奇的装备包啊!”
  “不许说!”一句低声的娇呵,娇蛮而又霸道。
  何力乖乖地闭上嘴,也没有免去被惩罚的命运。腰间的肉被一只小手抓住,然后被一个任意的旋转,何力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效果不错,小手顽皮地又轻轻抚摸在腰间,似乎是打一把又给一个甜枣。可甜枣和伤害的差距也特大了点,蒋大政委的理由跟了上来:“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何力心中一片火热:“那就再错一次好了!”
  “啊!别……”
  半个多小时过去,蒋大政委想让何力再付出任何代价也办不到了,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根面条,躺在床上,除了连声的喘息,连伸出手似乎也失去的力气。
  等两人洗漱完毕,神足气满地出来,时间已是午后了,天空中难得见到了大太阳。赵主任家里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贾许民和几个科室的领导都在客厅静静地等待着,看到两位领导终于出来,立即站了起来。
  “嗯?你们几位怎么都在这儿?搜索结果怎么样了?”何力关心的自然是严彬的动静。
  “何局、蒋政委,早晨的搜索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有警犬帮助,我们在半山一座废弃的破庙里抓获了严彬,他小腿上中了一枪,现在已经送到省厅医院了,大家就是不放心两位领导,才在这里等候的。”
  贾许民的解释让何力心头大喜,一夜的辛苦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大家都没有吃午饭吧,那就一起吃,也请赵主任过来,这次破获汉陵大案,赵家庄也功不可没。”
  赵主任乐呵呵地过来,七八个人围在大餐桌旁,热闹地吃了起来。蒋大政委一直没有做声,眉眼带着喜意,不时偷偷打量一眼意气风发的何力,然后默默吃菜。
  贾许民心头哑然,今天的蒋政委浑身上下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韵味。顺着蒋大政委的视线看去,目光尽头赫然唯有何力。局长和政委?嗯!想差了,自己这是找死啊!
##第44章 惊魂情人节
  吃过午饭,何力一行人辞别赵主任出来,贾许民开车陪何力去管理处附近找到了奥迪车。
  “凌晨怕影响你休息,我把你的手机调成了静音,你现在打开看看吧,应该有很多电话。贾科,先送我回去休息。”蒋文秀平静地说完,上了贾科的车返回城区。
  何力打开手机,果然有许多未接来电。除了几个工作来电,令伟、赵婷和文静都来过电话。何力一一回了电话,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是问候性质的电话。
  放下手机,何力点上支烟,心中隐隐作疼。苏青青早上竟然来过一个电话,现在两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有什么事找自己?
  直到抽完一支烟,何力心中还是割舍不下,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也没有多说,双方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就挂了电话。
  城西公园是古城最大开放性公园,现在还是春节期间,游园的客人很多。何力停好车,沿中心湖右岸前行,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山旁,山上的树木都光秃秃地,伸展着暗色的枝桠。
  何力顿了顿,才抬步拾阶而上,在小山顶的一片杏树下,如约见到一个红色风衣的背影,可惜杏林之中独缺了昔日粉白的杏花,只有暗暗地忧伤流淌。
  何力走过去,并立在熟悉的身影旁,看着小山下的湖面默默无语。昔日亲密无间的一对爱人,再见几乎已成陌路,任谁也不能平静对待。
  “还记得前年五月的时候,你我在这片杏花林相约,然后我们偷偷去领了证,正式成为夫妻。当晚,在你新买的房间之中,你让我从一名少女变成一个少妇,现在这些恐怕你已经忘记了吧?”苏青青想起往日的种种,脸上的忧伤似乎都不在了,眉眼之中是满满的喜意。
  何力的脑海中顿时都是粉白的杏花,心房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脸色苍白一片,嘴角颤抖着挤出几句:“呵呵……忘记了?等这片花海都盛开,我们再相约不是更能让记忆清晰?!”
  回忆越是甜美,现在的伤害越是深刻!苏青青凄凉地笑了笑,嘴角好看地翘起,眼泪却簌簌滚落下来:“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其实你可以做到很多很多,却忍心看着我走错了路,然后潇洒地抛下我,何局长,这样很好玩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那怕两人已经劳燕分飞,何力的确欠苏青青一个解释,可是,欲望的尽头到底在哪里:“我的确对你隐瞒了许多,如果你没有出错,那怕我再优秀,因为你争强好胜的性格,我们最终还是会分手。如果你不相信,现在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到底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生活?”
  苏青青不由语塞,她的确没有想过自己最终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生活,从结婚开始,她好像就走上了一条欲望之路,不断追逐着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遇到机会,那怕会付出不该付出的东西,她还是会接受。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恨你了,分手也让我看清了许多平时看不清的东西。我从不怀疑你爱过我,但是,在你内心里,我太过平凡,甚至在你的生活中只是一个鸡肋,吃之无肉弃之有味。当你的身体接受了别的男人,你还有资格说爱吗?甚至在我发现你出轨后,你毅然在温泉会馆和老男人约会。”
  苏青青猛然摇摇头:“可我真的爱你,现在还爱着。”
  我也想说出同样的话语,但是,明白过来的人再去糊涂,那就是智商问题了:“在你心中,我真的不重要,你只是当局者迷而已。要不,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相信你爱我?”
  “请说。”苏青青不由兴奋起来,满眼期待地看着何力。
  何力微微冷笑:“除了赵东健,你真正的情人是谁?温泉会馆的老男人又是谁?”
  “啊……”苏青青愣住了,张了张嘴巴,脸色涨得通红,想了想,还是低下了头。
  何力玩味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那怕我们分手了,和你关系不大,你也怕伤害到他们。我一直都明白,和他们比起来,我在你眼里真的不重要。”说完,何力似乎解脱了许多,也不想和苏青青再纠缠下去,转身向山下走去。
  这还是那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除了帅气再也一无是处的何力吗?苏青青精心安排的见面似乎一无所获,看着远去的身影,她还是不甘心,想了想,急走几步追了上去:“站住!”
  何力身子一顿,静静地站着,连头也没有回转。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何力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苏青青几乎是哭喊着说了出来。
  何力身子一震,默默地站立了好久,许多记忆如潮般涌上心头。然而,记忆是完整的,有甜蜜就必有痛苦,一个高档打火机的脆响震响在耳畔。
  何力清醒过来,回头凝神盯着熟悉的面孔,最终一切恩怨化作心底深处的一声叹息:“呵呵,今天是情人节!我倒忘记了,不过,情人节和你我有什么关系吗?老同学,再见!”
  老同学!哈哈……苏青青仰面笑出声来,直到笑声化为凄凉地哭声,脚步踉跄着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
  何力下了小山,回到车里仍百思不得其解,今天苏青青约自己见面好像并没有什么紧要的事,难道只是找自己叙叙旧?
  点上一支烟,茫然地看着车外。这时,一对年轻的情侣从一辆普通的车上下来,男孩小心地呵护着女孩下车,女孩怀里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人比花娇,情比花浓。
  何力突然被这对普通的情侣感动了,今天是情人节啊!
  文静、赵婷、蒋文秀、赵丽还有高辛,像走马灯一样,一个个倩影从脑海中旋转不休,可谁才是自己真正的情人?心底深处想着的人,她是否今天也想着自己?
  看着公园旁边有一家花店,何力下车走了进去。一个年轻的姑娘迎了上来:“先生,买花?”
  何力指了指鲜红的玫瑰:“我要这个,你们有送花业务吗?”
  “每家花店都有送花的业务,请先生调好花式并写下地址,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但我们今天保证会很快送到客户手上。”
  何力接过两张空白卡片,先写下蒋文秀家的地址和手机号码。对着另外一张空白的卡片,想写下自己公司的地址,落笔的时候又迟疑了,苦涩地笑了笑还是放弃了:“就送这一家吧。”
  付完帐出来,何力犹豫着开车离开停车场,拐上主车道向城区方向开去。这儿靠近古城西郊,车道上车辆倒不多,何力开了一会儿,想抽支烟却发现从昨晚到现在,烟盒里早空了,后备箱里倒有备货。
  开了一段路,看见路边有一个小的叉路口,何力向右打了一把方向拐上叉路口,然后停下车,打开车门下来,转身向后走去,准备取后备箱取烟。
  突然,一辆黄色的大型渣土车冲过绿化带又越过公交车道,如脱缰的野马迎面向何力直直撞了过来,何力稍一愣神,就地向旁边一滚躲入旁边的绿化带。
  狂奔的渣土车几乎擦着何力而过,猛地撞上何力的奥迪车,奥迪车猛地向前一窜,也撞入人行道上的绿化带内。渣土车顿了顿,一个戴墨镜的脑袋伸出来,看见站在旁边的何力,脸上狞笑了一下,渣土车又继续狂吼起来,倒着车又向何力撞了过来。
  原来是来要我的命,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何力心头莫名起了怒火,借渣土车车速还没有起来之际,扑身上去伸手抓住侧面车厢,一跃就翻入渣土车后车厢内。摸出腋下的九二式,抓住车厢走到前厢,透过驾驶室后窗玻璃,瞄准司机的后背的座椅扣动了扳机。
  在渣土车的轰鸣声中,响起两声清脆的枪声,驾驶员一个前扑,斜斜地歪倒在驾驶台上。渣土车向后滑行了几米,撞在路边的一根水泥电线杆上,熄火停了下来。
  顿时,街道上一片混乱,瞧见这一幕的路人,远远围在绿化带旁,有人打了报警电话,也有人拿起手机拍下了现场的狼藉。
  何力翻下车厢,奔到车前,拉开驾驶室的车门,驾驶员歪倒在前台上生死不知,后背的衣服上被血迹湿透了。前面不远处十字路口有交警的岗亭,几名在班的交警急忙跑了过来,看见一个手提枪,浑身沾满灰尘的年轻男子,一时到愣住了。
  “我是省厅的,请拉好警戒线,维持现场秩序。”何力喊着吩咐了交警一声,想了想,然后摸出手机打了令伟的手机,通报了刚才的情况,要求省厅派人支援。
  有人竟敢谋杀何力,还是在闹市区啊!令伟惊出一身冷汗,挂了电话,急令小纪带着相关警力赶去现场。
  何力看着自己奥迪车的后盖都卷曲了起来,此时也顾不得心疼,掏出自己的警察证递给现场的交警查看,一直远远看着的交警看到是同行才放下心来,很快拉出警戒线,把看热闹的群众挡在外面。
  最先赶到的却是西城分局的刑警,一位姓方的队长和现场的交警交流一番,竟不征询何力的意见,直接宣布他是接到市局指令接手案子,然后安排警力控制了现场,并组织人员要把驾驶员送到当地医院抢救。
  涉及到谋杀省厅的人员却是市局接手查办,何力心中一动,感觉出不对劲,急忙走到渣土车旁拦住了他们:“这是一起故意杀人案,涉及到省厅的人员自然是省厅侦办,你们区分局和市局有什么权力接手?”
##第45章 就这样恨着
  方队长一愣,没有想到何力竟然会阻拦。涉及省厅的案子自然归省厅侦办,除非省厅明确指令西城分局侦办。可是方队长也是奉命而来,而且他非常清楚,这背后还有别的味道,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何局,天下警察是一家,谁办都是一样。我们也是接到市局指令才赶来的,你看呢?”
  自己都明确地告诉了对方,这案子由省厅侦办,如今还有抢着多干活的,难道你是活雷锋不成:“方队,我已经向省厅汇报过了,你们负责维护现场秩序就行了,再说,这样的大案区分局接手也不合适。”
  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不是。方队长想起刚才市局领导在电话里焦急的口气,尤其下达指令的还是自己本家的叔叔,强行插手也有市局兜着,自己怕什么?
  可师出无名啊,方队长眼珠一转,看着渣土车破碎的驾驶室一角,立即有了借口:“何局,估计驾驶员受伤了,救人要紧啊,万一耽误了抢救时间,谁也负担不起,还是由我们先接手,后面再移交案子。”
  这个理由好强大,可是方队长越坚持,何力越发察觉出了其中的问题,看来古城市局区局的水很深,有人急着捂盖子呢:“方队长,我再重申一遍,你们不能胡乱插手,出了问题由省厅处理,和你们分局无关,厅里支援马上就到。”
  官大一级压死人,方队长额头竟然见汗了,想着省厅的人也快到了,到时黄花菜都凉了,现在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他冷着脸挥挥手:“救人要紧,何局也是案件的当事人,应该回避,来人!扶何局长到一旁休息,我们先送驾驶员去医院。”
  西城分局的人在方队长的带领下,一步步逼了过来,还有两名警员被指定上前控制何力。
  这是明抢了,驾驶员可是此案的关键,落在明显有问题的区局手里,说不定就成了无头案了。何力也顾不得旁观群众是否会拍照,摸出手枪直直指向前方:“不许动!我奉省厅令厅长的命令保护案发现场,你们敢上前,我就当你们是罪犯,直接开枪。”
  竟然动枪了,还是警察对警察的戏码!方队长看到周围警戒线外的围观者有了点骚动,事情大条了,可自己也没有退路啊:“大家不用怕,都是警察,他不敢开枪,我们只要……”
  “啪”一声清脆的炸响打断了方队长的蛊惑,何力朝天开了一枪,又端平枪身,直直指向西城分局的干警。
  真开枪啊!几名干警胆怯地退后几步。何力乘热打铁,大喊一声:“退后!否则我开枪了。”
  西城分局的干警条件反射般退远了,独独剩下方队长突兀地愣在当地不动,何力几步上前,直接用枪抵在他的脑门上:“双手抱头,蹲下!谁敢上前我就击毙了他。方队长,这个司机要谋杀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就凭你刚才抗命的表现,就算你没有其它问题,扒不了你这身皮我就不姓何。”
  方队长看着暴怒的何力,又抬眼瞅瞅乌黑的枪身,哆嗦着双手抱头,乖乖蹲在地上:“何局,别激动,千万不敢走火啊!”
  这时,东面方向传来一连串的警笛声,何力不由松了口气,省厅的支援终于到了。
  方队长顿时慌了,落到省厅手里,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何局,放我一马,我带人收队好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手下留情啊。”
  既然你要趟这回浑水,硬逼着开枪才阻止了你,让你脱身岂不是开玩笑:“少废话,现在明白过来是否太晚了。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分局队长,就是背后指使你的人地位再高也别想脱身。给我老实蹲着,到了省厅,你不想开口都难。敢阴我,我倒要看看你背后的人是个神马东西。”
  省厅的警力终于到了,一溜警车开进现场,荷枪实弹的特警把所有警界线内的人围了起来。小纪下车,看见何力双手持枪,正直直指着一个警察,就知道有人又要倒霉了。
  “何局,这个人怎么回事?”
  何力一脚踹倒方队长,收起枪让省厅的人过来扭住他:“这个人是西城分局的一个队长,今天出警过来,不知吃错什么药了,死活要抢走司机,我怎么都拦不住,搬出令厅都没有用,只好开枪控制了局面。”
  敢和谋杀何力的人牵连上,真是无知者无畏:“来人,这个方队长涉嫌谋杀,直接拘捕!拷上!”
  啊!尼玛,比我还黑,怎么还涉嫌谋杀?这样进了省厅不死也得脱层皮:“冤枉啊,我也是奉市局指令出警,我要给市局领导打电话!”
  市局领导!要搬救兵了。何力挥手阻止了省厅的干警,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好啊,只要和市局说清楚了,我们也就解开了误会,你打吧。”
  方队长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张地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手机号码:“方叔叔,我是方军啊……”
  “应该是古城市局副局长的方宏伟,和这个方队长原来是一家人。”小纪附耳过来,小声解释了一句。
  方队长颠三倒四地说完,令他奇怪的是,他的叔叔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嗯?方队长不由懵了。
  蠢货!是本家总不是真正的一家人,人家不坑你坑谁。就你这智商,还撸起袖子赶着上。小纪不屑地翘起嘴角:“方队长,电话打完了,那就跟我们走吧,拷上!”
  看着脸色苍白地方队长,像一条死狗一般被拖走,何力点上一支烟,不由感慨:“纪处,我是不是跟系统内的人犯冲啊?就穿上警服没几天,多少基层的队长局长都栽进去了,算上这次,已经有三个分局队长,一个副局长都送进去了,今天还可能把市局领导牵连了进去,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灾星啊!”
  小纪一愣,何力敢自污他可不敢苟同:“所以,令厅说你是奇兵啊!你一出手,系统内的黑暗面就接连暴露了出来。基层干警接触面广,受到的诱惑就大,有些人早就成了害群之马,你这是有功而无过啊。”
  奇兵,我还骑兵呢:“走吧,看看我的车,今天要不是想抽根烟,无意之中停下车,我还发现不了这辆渣土车,那结果可就难说了。”
  两人走到奥迪车旁,不由眼角直抽。这辆几乎崭新的座驾,此时已面目全非,车后盖弯曲着扬起,车头碎得惨不忍睹,整个车身都扭曲变形了,很明显,这辆车完全报废了。
  小纪俯身下去看了看,车大梁也变形了,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这是要致何力于死地啊:“何局,你身份特殊,今后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敢再亲身涉险了,这也是令厅的意思。”
  “替我谢谢令厅,今后我会注意的。”何力的脸色也不好看,现在也感觉有点后怕。
  何力找了个袋子,从后背箱里取出自己的物品装好,点上支烟沉思起来。
  省厅出现场的都是精兵,勘察现场,拍照取证,提取痕迹,那个司机早被送到省厅医院抢救,听到省厅人员呼叫了吊车和拖车,如果没有意外,这个令何力惊魂的现场很快就会消失了。
  这时,两名中年警员走了过来:“纪处,我们需要对当事人做份询问笔录,所以我们要带何局回厅里调查,毕竟开枪了。”
  小纪挥手阻止了:“何局很忙,他也是受害人,还是改天吧,等他情绪稳定了再说。”
  人家干警也没有错,涉枪就是大案了,何力主动说道:“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跟你们到车里去谈话,也不耽误大家时间。”
  两名警员点点头,三个人坐进一辆警车,半个小时后何力才做完笔录出来了,时间都快下午五点了。小纪让何力坐进自己车里,亲自送何力到19号大院,才开车返回省厅。
  何力进了别墅才完全放松下来,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刚才折腾了近两个小时,身体疲乏但心里更累。外面气温只有几度,可何力内衣全全被汗浸湿了,黏黏地沾在身上很难受。
  起身去二楼冲了澡,穿了棉睡衣下来,困乏的身体很需要休息,但何力的思绪却翻涌得厉害。
  泡了茶点上烟,何力冷静下来,却在不断思考一个问题,谁要杀自己?赵家和那个戏子都有可能,也许还有隐藏在暗处的自己不知道的敌人。
  可这些都有一个前提,这个司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行踪?就是分局的人也只知道自己从汉陵离开,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现在回想起来,从出了公园,车后似乎就有渣土车的影子,从知道自己行踪再到派车跟上来,这需要很精确的时间安排。
  何力尽量回避,可却不得不去想,现在只有一个直接的嫌疑人,那就是自己的前妻苏青青。只有她知道自己今天去城西公园,难道是苏青青要杀我?
  何力摇摇头立即否定了这个大胆的想法,不是他对苏青青有旧情,而是理智的判断。苏青青再恨何力,也不会到买凶杀人的地步,这是六年朝夕相处必然的结果,和感情有关。也许是有人通过某种手段,从苏青青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行踪。
  退一万步,那怕今天这件事就是苏青青做的,何力也不会去追究她。他心里是真恨苏青青,这恨很深很深,恨到这一生,何力也不会伤害苏青青分毫。
  何力恨恨地想:就这样恨着,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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