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ddxxzz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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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5
第十一章:失恋 武小磊坐地铁回家。岳琪带他来的这个地方,离他外环外的出租屋不远,但很绕,七拐八拐地恨不得要换乘2次地铁。但他还是舍不得坐网约车,一趟到家得六七十。六七十块,放以前,差不多够他和荆湘吃一天的饭了。 所以他到家也不算特别早,八点多不到九点的样子。 这个点,小区还是蛮有烟火气。寒风掠过电线,在树杈间扯出哨音,昏黄的路灯漏在樟叶间,三两老太太在楼下站着,笼着手聊天,偶有下楼扔垃圾的年轻人,某家的一个小孩在健身器材附近欢快地跳着绳,哈出一股一股的白气。 他本来是不紧不慢的踱着。但抬头一看,五楼熟悉的窗台那,灯白白的亮着。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了,三步并作两步,提着一口气,窜上了五楼。 荆湘在家! 说不清自己内心是怎样的冲动和感受,也说不清他是否想清楚了要怎么去面对荆湘。在他看到光的那一刹那,他只想见到荆湘。 在公司,其实也是能见到。但那都是远远的瞥见,他觉得荆湘在有意思地躲着自己,而自己呢,也没贱到上赶着去舔她。再说了,在公司见到又能如何呢?原也没有什么合适说话的地方,更别提他和荆湘应该都没收拾好彼此的心情。 但感情这个东西,就是微妙在这里。7年,2000多个日日夜夜的爱意,此刻趋使着他快步上楼,打开了屋门。 荆湘果然在家。 看到武小磊大口喘着气进来,荆湘也吃了一惊。武小磊最近每天加班到半夜,这些她其实都是知道的。所以她才选了今天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回来收拾东西,准备搬出去。此刻,她几乎都要收拾好了,一个三十二寸的大箱子,外加一个大书包,满满当当的,正要离开。 「你……这是要去哪儿?」武小磊喘着粗气问。倒不是他要显得凶,一口气爬五层楼其实也不算轻松。 「……小磊……你怎么回来了……」从一开始,荆湘就有点气馁,她被武小磊吓了一跳,此刻,她蜷缩着身子,把书包抱在胸前,往后退着。 「……你先说你这是要去哪儿?」武小磊走上前去,拿开了荆湘的书包,一把扔在床上。 荆湘似乎是真的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说起来,他俩已经快2周没在一起了。她觉得他此刻特别陌生。她侧着身,还是想去床上抄起那个书包,却被男孩一把推了在了床上。 「……小磊,你别这个样子……」荆湘吓得大叫,武小磊却拖了鞋,在解皮带。 「住手……住手……」她转为尖叫,啊啊啊的,因为武小磊开始压在了她的身上,两只冰冷的大手摸索着,开始解女孩的衣服。 你要离开我了?就这样不告而别?如果不是我今晚凑巧回来早了,你就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为了周正?那个油腻的老男人?你就愿意舍弃我们7年的爱情,从高中时代一起偎依着走过的青葱岁月,就在你这儿如此一文不值? 武小磊气喘得更粗了,他压根儿不想跟荆湘废话。他把荆湘牢牢地压在身下,大手伸入女孩的衣服里,胸罩里,肆意揉捏着女友的酥胸,另一只手却伸到女友的下体,去扒开她的牛仔裤。 女友在自己的身下挣扎,悲鸣甚至是啜泣,但这一切让他感觉到更兴奋了。压在荆湘软软的身体上,他好像又找到了自己对生活的掌控感。什么爱情,什么道德伦理,不存在的,此刻他终于觉得自己又是个强者,可以对身下的女孩为所欲为。 荆湘挣扎得很厉害,或者说,像反抗强奸犯一样地反抗着武小磊。她的双手手腕都被男友捏红了,嘴唇也被牙深深咬破,珠泪大颗大颗滚着,嘴里哽咽着:「小磊……不要啊……今天不行……不要啊……」 武小磊丝毫没在意,他像一个绝对的征服者一般,先是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大鸡巴就猛地立正;然后,他把荆湘的牛仔裤褪到了膝盖处,再扒开女友的黑色裤袜,露出里面白白的可爱小内裤。紧接着,他不带一丝犹豫地,也把女友的内裤扒到了大腿根,随即挺着鸡巴就想以正常位的姿势进入。 然后他呆住了。 荆湘倒在床上,大声的哭泣着。她的下身被迫抬起,对着自己的男友。而武小磊,武小磊看到自己女友的肛门里,被塞入了一颗淫邪又晶莹的红色肛塞。 如果再描述清楚一点的话,他还发现了女友原来浓密的耻毛也被人剃光了,现在光秃秃的只留着像胡子渣一般的黑色毛孔,然而分外恶心。而女友的下体,似有似无地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在阴唇和大腿根,而可爱的白色小短裤上,则遗留着一块一块可疑的淡黄色精斑。 他惊呆了,松开了女友。荆湘立刻像被松开的皮球,瞬间在床头缩成一团,小声地啜泣着。 荆湘不是不愿意给他肏。而是不愿意被他发现,自己刚刚被别的男人肏过。 武小磊也不自觉地后退着,后退着。不大的房间,最后他后退到了墙角,蜷缩在了那里,抱着头,曲着腿,像一只刺猬。 两个人就如此默然地在房间的两头,团着身体。几分钟后,荆湘爬了起来,她哽咽着,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然后提着书包,推着箱子,离开了这间小屋。 门在她的身后,「砰」的被关上。武小磊痛苦地抱着头,他甚至没有看到女友最后离开的身影。 冬天上海的出租屋,如果不开空调的话,湿冷比外面更甚。偏生有个男子,就在墙角,一动不动地蜷缩了一宿。 这就是武小磊的失恋故事。 …… 周正不耐烦地抽着烟,然后,看了一眼武小磊,也给他递了一支。 武小磊眼低垂着,没有和自己的主管直视。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恨不得把周正当场砍死。但他还有一丝理智,犹豫了一秒,接过了烟,是一根软中华。 妈的,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武小磊点着了,叼在嘴上。口感是真不错,周正这个龟儿子是会享受。他开始吞云吐雾。隔着烟,他敢和周正对视了,他看到周正此刻的样子,心理有点暗爽。 周正此刻有点烦。他带着下属,已经在Yz行软开中心的园区门口等了快半个小时了。这个园区安保森严,想进去,非得有行里老师来带不可。冬天冻得缩手缩脚倒是其次,他带着武小磊,被拒之门外,实在是很让他没有面子。 更何况这个清华傻小子每隔十几分钟就会问:「周总,咱们在这里,到底是要等谁啊?」这个问题让周正更脸上无光,他总不能跟下属说,明明是跟客户约好时间的,现在却被客户晾在这儿吧。 「小磊,嘿嘿,」周正有点尴尬地说:「咱们做销售的,就是要耐得住性子。这种情况,嘿嘿,也很正常。」他嘴上说着,手里却不动声色地给华海云通的蔡大伟发着微信。「蔡总,帮忙跟陈总打个招呼呀,来个人带一下。门口等很久了。」 「嗯,我明白。」武小磊面无表情地说。耐你妈的头,你整天想着搞我的女人,没空搞客户了吧?他心里恨恨地想。 周正不知道武小磊在恨他。他摸了摸后脑勺,他觉得武小磊的性格吧,和自己有点不对味。周正自己是那种传统的外企销售,搞关系那种,所以情商智商两开花,主打的就是一个左右逢源,能屈能伸。武小磊嘛,总觉得是个闷葫芦,话不多,有点木木的。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不看好武小磊。周正心想,武小磊加班的事迹他早就听说了。而且,根据他的经验,优秀销售的人物画像,本来就是各种各样的。他自己就见过很多认死理,打呆仗也能成功的销售。自己团队里有这么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此想了一会儿,终于园区里远远走过来一个经理一般的男人。「是A公司周总吧?抱歉久等了。陈总在办公室,您跟我来吧。」 周正踩灭了烟头,带着武小磊,跟着行里老师,穿过九曲十八转的园区,来到了三楼尽头最大的一个办公室。 那老师刚想敲门,沉重豪华的檀木大门却从内被打开。 「啊呀,陈总,不客气,你留步别送了。」一个甜腻的女人声音,随即是声音的主人闪了出来。是一位全身白色套装的四十多岁女子,她风韵犹存,容貌颇为标致,但美中不足的是嘴角有颗痣。女子身后还有个猥琐的男跟班,帮她拿着包。接着,办公室的主人,科技部副总陈磊也出现在门口,他笑着说:「华总慢走啊,有空我去你们那边坐坐。」 「好,一定欢迎。」被称为「华总」的女子和跟班,路过周正的身边,也主动打着招呼:「呀,周总,也来拜访陈总呀?啊呀,不好意思,是我耽误你们了……哈哈哈~不好意思,下次见咯~」 说完,她竟然也不等周正回话,就自顾自地走了。周正眼睛里的怒火在她身上转了转,心里暗骂了一句「骚货」,却马上抬起头,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跟陈磊打招呼:「欸,陈总,上次汇报后,一直想来行里拜访您……」 陈磊眼睛在周正身上瞟了瞟,片刻后,似乎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是周总!来来来……请进请进……」 …… 一个小时后,周正和武小磊就出来了。准确地说,是几乎被赶了出来。 周正刚想提新建大数据中台的事,陈磊却说不忙,之前A公司在行里实施的分布式数据库老有问题。接着他打电话叫进来数据中心运维处的处长。处长一进来,听说是A公司的销售总监,就开始骂娘,说A公司的分布式数据库问题大了去了,索引有问题,同步有问题,要做Trouble Shooting,日志还他妈有问题。骂着骂着,运维处长又开始摇人,喊进来一个Dba骨干。Dba骨干更是苦大愁深,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子,说最近天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多,处理分库分表的问题。接着,采购处处长又被摇进来,开始说要罚款扣钱的事情…… 这是武小磊这一辈子第一次见(to B)客户。他的感觉很糟糕,仿佛觉得,自己不是Yz行的园区,而是从缅甸金三角的诈骗园区逃出来的。 但他看到周正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又暗爽。所以,他反而显得很轻松。 周正打了一辆专车,钻了进去,就指挥司机往公司开。一路上,他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安抚下武小磊,这个清华小哥的人生,估计没经历过什么挫折,别一来二去,被吓到了。于是,他抬头看向武小磊,刚想开口宽慰,却看到武小磊脸上写满轻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可以啊,被骂这么惨还能这么轻松。小伙子能屈能伸,能成事。」周正心里暗暗地给武小磊下了点评,但他嘴上却还是说:「小磊,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交付的产品,还有一些问题。」 武小磊说:「嗯。」他不知道周正想跟他说什么,心理开始暗暗提防。他总是下意识地认为,周正是他此生最大最痛恨的敌人。 但实际上,周正是知道荆湘有个男友,但根本想不到这个男友就是武小磊。 撇掉这一层,周正既然是武小磊的领导,他就是真心地想帮助武小磊。 甚至,如果武小磊此时就告诉周正,荆湘是自己的女友。周正大概率还会放过荆湘。毕竟,荆湘也不是什么天姿国色。毕竟,他周正能玩的女人还有很多很多。 人世间,其实也没那么险恶。 此时此刻,坐在晃悠悠的滴滴专车里,周正很认真地跟武小磊说:「小磊,你要记住,身为销售,你没得选。不要抱怨产品。完美至极的产品,还怎么证明我们销售的价值。产品再烂,你也得要努力把它卖出去。这是其一。」 武小磊有点被触动,他也开始正襟危坐。「是,周总。我明白。」 「你今天也看到了,」说到这儿,他停了停,努了努嘴,说:「陈磊那边出来的,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H公司的副总裁,那个女的,叫华菲菲。跟着她的是他们销售总,叫孙征。她俩感觉跟陈磊总走得很近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回到咱们这个事,就是要先解决原先咱们数据库的遗留问题,再一鼓作气,拿下新的大数据项目。」 武小磊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点头,心里却想,你吹牛逼吧。最好老问题解决不了,新项目也拿不下来,你赶紧滚蛋! 周正看得出来武小磊不信,于是他又说:「所以当销售,第二个要点就是,你甭管客户怎么说,也甭管竞争对手怎么说,你作为销售,就要对自己家卖的东西有信心。而且是真信。你都不信,整个团队也就都怂了。」 说到这里,他若有所指的说:「小磊,我相信我们卖的东西一定没问题。因为公司里有两个最厉害的人。」 武小磊有点茫然,他从来没听说过「公司最厉害的人」这个说法。「是谁啊?」 「苏总,和任鹏。」 第十二章:任鹏 「任鹏。」 回公司的第一件事,周正就是让武小磊找这个「任鹏」,去客户现场救火。 武小磊在内部的Teams群上搜了一圈,发现有这个人的Title,只是一个工程师。却没有找到他的账号,想在线联系他,根本无从说起。他又楼上楼下地去找了一圈,工位上也找不到这个人。 他苦恼地瘫坐在工位上。这算是周正交给自己的第一个正式任务,看起来简单,只是找一个内部员工嘛。但他却很奇怪的毫无头绪。 真他妈的,武小磊小声骂了一句。什么公司最厉害的人,别是周正忽悠自己的吧。可是,他又实在是不想在周正这个敌人面前示弱。 于是他想起来Hr说的,遇事不决找Mentor。于是他开始摇人,微信上找着岳琪。 「什么?你找任鹏?你找他干什么?」岳琪果然认识这个「任鹏」。 「你认识他?我找他,因为Yz行出了事……」巴拉巴拉,武小磊说了一大堆。 「你在公司是找不到他的。」岳琪打着字。 「啊?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都不来上班。」岳琪回复着,眼睛里熠熠生辉。从不上班,简直是她岳琪的人生偶像。 …… 中午,岳琪带着武小磊,敲开了任鹏家的门。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品房小区,进了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室一厅。显然,家里有女主人和小孩,但似乎都出门上班上学去了。只有任鹏一个人在家。他穿着睡衣,开了门,其貌不扬,是一个精瘦的眼镜男,顶着鱼眼般的一对水泡眼。 「岳琪,找我什么事?」任鹏放两个人进了门,却自顾自地往卧室走。 岳琪给武小磊使了个眼色,武小磊识相地关上了防盗门。然后,岳琪脱了鞋,露着白袜脚,踩在冰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跟着任鹏往走。「师兄~」她夹着嗓子,犹如小女孩般甜甜的说,「我来请您出山啦~」 原来,任鹏是岳琪入职时的Mentor,所以岳琪叫他「师兄」。(这也是岳琪喜欢摸鱼的原因之一) 武小磊跟在岳琪的后面,看着女孩洁白如玉的棉袜小脚,踩在地上平直直的,随即又跟腱发力,脚趾弯曲地抬起,足弓是新月般圆润的弧形,他不禁有点想入非非。又看着岳琪对任鹏如此亲昵,他又有点吃醋。 「到底是什么事嘛?」 岳琪又抛了个眼色,武小磊接住了。他开始说是Yz行的分布式数据库出了问题。任鹏让他说详细点。武小磊记性倒很好,他就巴拉巴拉,把那天在客户侧被骂的几个问题点,全都依样画葫芦描述了一遍。很多术语他不懂,但由于之前看材料看得多,倒是记得很熟。因此,他把客户的情绪化输出(骂人)省略后,剩下的技术问题描述,倒也有模有样。 任鹏似乎根本没看二人,连如花似玉的岳琪都懒得看几眼。他背对着岳武二人,坐在电脑椅上,叼着根烟,居然是在玩吃鸡。武小磊注意到,他叼的那种烟是一个很少见的牌子,长白山。 「这个问题嘛……欸这个傻逼,快舔包呀,」任鹏不紧不慢地说:「是数据库切片切得不对。」 「啊,上去刚啊,妈的傻逼,怂死。」游戏里,他冲上去,被敌人集火,死了。队友们纷纷遁逃。「这帮怂货,菜逼……还有,我估计他们数据库服务器配的内存也配小了。」 说完,他把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头也不回地说:「嗯,行。你就这么去和Yz行的人说把,切片有问题,内存再配大点儿,就行了。」然后,他居然准备开始玩下一局了。 岳琪一看情势不对,瞥了武小磊一眼,然后,出人意料地,美丽的女孩从后面扑过来,弯下腰,撅着臀部,两只玉臂伸到前面,从背后怀着瘦削的男人,恰好让他无法操控鼠标开始游戏,然后,女孩的小脸也低下来,靠近男人的肩头,脸几乎要贴着脸。 武小磊看得心惊胆战,他从来没有看到岳琪和哪个男人如此亲昵过。他的心揪紧了,不知道为什么绞着痛。 接着,岳琪甜腻着嗓音,撒娇般地说:「师兄,跑一趟啦~人家搞不定呀~」 任鹏倒也没揩她的油,女孩柔夷般细碎的发梢,蹭得他的脸痒痒的。「好啦,别撒娇了。我去还不行吗?」男人笑道,轻轻挣脱了女孩的怀抱,起了身。然后,稍微收拾了下,穿了外套鞋子,就走出了门。岳琪欢快地蹦蹦跳跳地跟上。武小磊也心事重重地跟着。 任鹏大摇大摆地走在第一个,岳琪跟在后面,像只乖巧的小鹿。武小磊则是很嫉妒地走在最后一个,他帮着关上了任鹏家的房门,却突然收到了一条微信。 是岳琪的。 「今天牺牲色相啦~都是为了你!傻瓜!」 女孩的语气是嗔怪。武小磊却愣住了。他回味了很久,然后,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许久,他才发现自己被拉在了后面。像小鹿般的岳琪隔着老远,挥着粉色手套向自己在招手。他收了收心神,快步赶了上去。 …… 这一次,武小磊他们三个在Yz行开发园区的门口,却等得不算太久。 岳琪去登记,门房的老大爷笑逐颜开地问她找哪个?然后马上用对讲机开始摇人。 过了五分钟,来接的老师还没到。老大爷被小美女的眼神扫到,然后居然又很自觉地打开对讲机,跟里面的人说:「来了没有。人家小姑娘已经等很久啦。」 然后,2分40秒后,上次的那个经理就来带他们。看到是一个颜值堪称惊艳的小姑娘(With两个可以忽略的直男),他也很意外,兴奋地搓着手,马上把他们三个带到了Dba组。Dba组的那位骨干马上被喊来,看到美少女,也非常心悦诚服地坐下来,给A公司的三位客人描述数据库问题。他一边描述,岳琪一边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似乎眼睛里满是崇拜。Dba骨干讲得更带劲了,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随后,任鹏也加入了进来,一边听着客户描述问题,一边提问着。 「你们的这个主库现在多大了?」 「哦,50多个T了。」 「多少张表?」 「总共可能2000多张吧,按3000张表设计。」 「……表的关联关系怎么样?」 「……索引建得怎么样?」 「……你们分库分表的逻辑是怎么样的?」 「……峰值交易量要达到多少?跑批总量大概会达到多少?」 「硬件目前是怎么配的?拉过日志吗?显示瓶颈在哪儿……」 …… 很快地,武小磊就惊讶地发现,客户的注意力不在岳琪的身上,而是在任鹏的身上了。 任鹏时不时问一些问题,又时不时提一些建议。客户有的时候,会说XXX我们也做了,但效果没达到。他就会说,做的时候要注意XXX;客户马上就变得恭敬起来,请教这个注意XXX,到底是要怎么做。任鹏就说,算了我来帮你们看看吧。然后他撸起袖子,和客户一起看系统…… Dba骨干一开始是恭敬,随着任鹏直接上手调优,并且指点了一些不能马上实施但却非常关键的窍门,他的眼神变得崇拜,随着一些调优结果的出来,他开始手舞足蹈,简直不是崇拜,而是狂热了。 Dba骨干怎么可能不狂热呢?任鹏来了这一次,往小里说,他至少这一个月都不用加班了。往大里说,他今年Kpi的完成都有了保障。最最重要的是,他开始相信A公司这套分布式数据库的潜力了。原来不是货不行,是自己人不行。他像是令狐冲第一次遇到风清扬一般,今日方知,「剑术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原来做技术做到这个份上,也能如古代侠客一般,直是睥睨天下,无往不利,化腐朽为神奇! 他开始摇人,把主管喊来,主管又把运维处长喊来。任鹏毫无所动,只是飞快地在键盘上敲着代码,看着一行行的指令飞速地跑通。 最后,到快下班的时候,连大老板陈磊也跑来看了。任鹏像是个古代侠客一般,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把Bug和问题,一个一个毙掉了。他后面站了整整一圈围观的男人,围成一个半圆,不出一声地,将任鹏围在圆心里,追星一般地崇拜着。 最后定位出来,果然是数据库切片的问题,和服务器内存不够的问题。问题定位清楚了,任鹏又现场手搓代码,接了几个困扰客户已久的关键技术点,再给出一些经验上的指点。客户感觉累积了几个月的问题,基本一次性全部被解决了。 武小磊挢舌不下。他听着数据中心里客户的几个Dba开始欢呼雀跃的声音,心想,如果你们要是知道,刚刚任鹏足不出户就定位到了问题,那才要吓死呢。这就仿佛是医生光是通过简单问诊就给出了正确的诊断,和经过CT,超声,核磁再给出诊断的区别一样。前者是神医,后者只能算名医。 (emmm……实际不看现场就给诊断是不负责任的啊,不过也说明了他的经验和对系统的理解。节目效果节目效果……笔者按) 他也有点崇拜任鹏了。说起来,他的性格,就是那种认死理,结硬寨,打呆仗的性格。撇开别的不谈,周正那种圆滑和搞关系的做法,他不喜欢,也学不来。 但任鹏的出现,又给他打开了另外一道门。原来,不用逢迎拍马,左右逢源;踏踏实实做技术,也能得到别人的尊敬和认可? 武小磊当然不可能去做技术,半道出家,他也太晚了点。但不管怎么说,销售懂技术,总没有坏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仅此一次,他懂得了一件事。这件事,很多同行,很多客户,究其一生都未必明白。 要尊敬技术。 他如此想着,兴奋地浑身发抖。岳琪本来是靠在他身上的,被他抖得坐起,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你抖个啥嘛。」岳琪说。接着她伸了个大懒腰,又打了个大呵欠,随即懒洋洋地说:「欸~又是摸鱼的一天呢。」 武小磊苦笑,确实,活都被任鹏一个人干了,他俩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下午一点进园区,此刻已经快六点了,武小磊坐枯禅坐了五个小时,岳琪则时不时地借他身子靠着。 「你说,我师兄是不是很厉害?」岳琪眼睛里盯着前面那个围观的人群,仿佛她的视线是X光,能穿透人群锁定任鹏似的。 武小磊听她又夸任鹏,有点吃醋。「嗯,反正比我师姐厉害。」他笑嘻嘻地说。 「滚~」岳琪也被他逗乐了,随即,又特崇拜地说:「The man who pursues truth will be free in soul。」 这是古希腊伊壁鸠鲁的一句名言。武小磊自然是不懂的。「什么意思啊?」 岳琪斜着眼瞥他:「文盲!」 第十三章 当天晚上6点半,一位大神,一位美女和一位文盲,被甲方从陈磊到处长到Dba的一大群人,夹道欢迎礼送出园。这确实极大地改善了A公司在Yz行的不利处境。但是从实际效果来看,A公司另一位同事,今天取得的进展和实际作用,还更大些。 这一天,苏瑾瑜应傅秉钧的邀请,一起在浦东内环内的某个高尔夫球场,打着高尔夫球。 这一天阳光很好,斜切过高尔夫球场的草坡,草屑在风里碎成金粉。 天还是有点凉。苏瑾瑜站在第七洞发球台,白色V领Polo衫外,还披着长袖的始祖鸟运动衣。但腰线的弧度却依然显露无疑,灰蓝条纹百褶裙下,穿着保暖加绒Leggings的双腿笔直修长。她的左手戴着鹿皮手套,五指虚拢握杆时,小臂绷出纤细的肌肉线条。银框偏光镜滑到鼻尖,露出半截睫毛投在镜片内侧的阴影。脑后低马尾被碎发洇湿了一绺,随着女子的转体时轻微晃动。 随即,她的右脚后撤半步,杆头轻点草皮三次。然后,苏瑾瑜发力了。她的肩胛骨如蝴蝶收翅般内扣,脊椎前倾,定格在十五度的位置。杆身从两点钟方向划弧线抬升,左手腕关节锁死,右肘弯成锐角。风掠过百褶裙摆的瞬间,她的髋部突然爆发前推,肩臂形成扭矩,杆头撕开空气发出短促嗡鸣——击球瞬间,草皮炸起硬币大小的土块,草屑迸溅。 球飞了出去,飞行轨迹在中段略微右偏,抵达顶点后划出平缓抛物线,最终落在果岭环右侧的长草区,惊起两只红嘴鸥。 「好球!」傅秉钧也是一身黑色运动装打扮,却侧手腋下夹着高尔夫球杆,戴着手套缓缓鼓掌。他原打定主意,不管苏瑾瑜打成什么样,他都要夸一句「好球」。但想不到苏瑾瑜是打的实在不错,姿势到位,劲道也足。关键是,低马尾的装扮,更显得她青春洋溢。 说起来,自己当然是希望她不太会。这样,自己也许能站在美人的背后,如怀抱着美人一样,执着她的手,教她挥杆——这也是高尔夫球真正的魅力之一。但显然,此刻苏瑾瑜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身为大行行长,有些事情,傅秉钧一琢磨就明白。不会要装会很难,但会的装不会,那自然是易如反掌。苏瑾瑜答应来打球,却不愿意装作不会打,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一些有趣的问题。 做到傅这个位置,风尘里想投怀送抱的女子,差不多可以绕上海内环一圈。如果她们被自己邀请的话,十个有九点九个会假装不会打,软踏踏地倒在自己怀里。如此,自己当天晚上就可以把她们弄到床上去。这种事不是没有过,而是发生过太多次了。 老教授如此想着,也击发了一球。却是和苏瑾瑜差不多远。苏瑾瑜年轻,他却是男人,力气更大。随着他缓缓收回球杆,他心里还在想着,苏瑾瑜是为什么呢?同意和自己打球,却又不愿意屈服得彻底。 或者说,不愿意主动地屈服? 换句话说,需要自己来征服? 傅秉钧嘴角上浮出微笑。「小苏,来,跟我一起过去。」他先上了果岭车,苏瑾瑜上来的时候,他顺势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有趣,真的有趣。傅秉钧已经厌恶了那些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苏瑾瑜越是难拿下,他越是兴奋。女人的风姿绰约,让他回忆起了青葱岁月。女人的欲拒还迎,也让他想起以前单恋班花的情景。 此情此景,恰如彼时。只不过,这一次,和那些自己苦恋而不得的班花们不同,苏瑾瑜这个大美人儿的命运是注定的,不管过程如何,她的结局一定是女奴般跪在大床上等待着自己的亵玩。 想到这里,傅秉钧的下身几乎硬了。他下了果岭车,走路都不自然,一扭一扭的,否则胯间运动裤就会鼓起个大包。 苏瑾瑜似乎很乖巧地敢过来,错开他身边半步,笑吟吟地问:「老师,怎么了?没事吧?」 傅秉钧慈祥地笑着:「没事没事。」他伸出胳膊,苏瑾瑜却好像没看见那般,没有去扶他。 「小苏啊,听说你是A公司的中国区总裁?」 「啊?哈哈,傅老师,听谁说的啊?小公司啦」苏瑾瑜似乎有点羞涩地,捂着嘴说。 「可不是小公司哦。世界500强嘛。」傅秉钧仿佛漫不经心地说。他想,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小妮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跟我们行,有哪些合作啊?」 苏瑾瑜没来得及回答,抬手甩杆,又是帅气无比的一球。球远远的飞了出去。接着傅秉钧也击了一球,这一次没有苏瑾瑜远了,方向却是一致。两人又并肩走着。 「唔~科技那边嘛,就是一些数据库啊,大数据什么的。」女子摆摆手,仿佛浑然不在意,笑语嫣然地说:「都是小生意啦,让老师您见笑啦。」 「欸,不能这么说。数据也是重要资产嘛。」傅秉钧显然不理解大数据,数据库是什么,他又说:「不过我听小陈(陈磊,笔者按)说,是不是用得有些问题啊?」 「啊?那我回去训他们!」苏瑾瑜马上板起脸,随即,又笑了。她原来是在开玩笑。 傅秉钧简直要被这个女人迷住了。按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不是应该凑过来,挽着自己的手,轻轻摇晃着肥硕的臀,修长的腿,求自己帮帮忙吗? 难道,她真的不怕自己翻脸,把她公司的东西全清出去? 抑或,她对自己,真的是学生对老师那种,只谈学识,不谈铜臭的……崇拜? 老教授一时吃不准。他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来跟苏瑾瑜说:「小苏啊,还是不能马虎,下次,你带他们来跟我汇报一次吧。」 「好呀,谢谢傅老师。」 傅秉钧笑弯了眼,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下一次他会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想到这里,他又想起面前青春洋溢的高尔夫美女,会在一个幽暗的大床上,主动地一件一件脱光衣服,然后驯服地跪在自己胯下。他的鸡巴膨胀得更厉害了。 …… 这天晚上,苏瑾瑜还是婉拒了傅秉钧共进晚餐的邀请。她推脱说明天一早要到香港开会,今晚的飞机,匆匆忙忙地让司机来接她了。 她钻进迈巴赫S480的后座。后座上却还有一个人,穿着正装,脸半明半暗地隐在黑暗里。 「傅行怎么说?」那人开了口。却是董事长郭维林。 「能怎么说,老色胚呗。」苏瑾瑜白了他一眼,「跟你一样!」 郭维林又好气又好笑:「我怎么是老色胚了?我揩过你的油吗?」 「我也没让傅行揩油啊!」苏瑾瑜又白了他一眼:「你跟你那个秘书,洛清洲,你以为我不知道?」 郭维林哑口无言,他想说什么,又想想还有个司机在场,他别了别嘴,没说。 两个人默然了一会儿。迈巴赫很安静很平稳,八十码的速度下,贴地飞行一般。司机走内环,却是往南浦大桥方向。这是回公司的路。 车窗外的高楼像一个个哑然的巨人,不住地后退。苏瑾瑜还是开了口:「陈磊说我们的东西不行。傅行说要我们去汇报一次。」 郭维林微微侧身过来,说:「陈磊那边,是无法可想了。据说跟H公司的华菲菲走得非常近。甚至有可能,」搞「在了一起。」他想了想,还是用了「搞」字。 「所以,郭董事长,你是想让我」搞「定傅行?」苏瑾瑜完全转朝了男人,她目光直直地盯着郭维林的眸子,语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质询。 「欸~」郭维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苏瑾瑜确实冰雪聪明,自己每次只需要点到为止。她和自己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要说完全没有半点情愫,没有半点喜欢,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单子实在是重要。如果她能愿意牺牲下自己…… 再说了,苏瑾瑜也不是处女吧?她都三十多了。这个年纪,生意场上的女人,迎来送往,和谁亲个嘴,上个床,不和开会一样正常?傅秉钧也未必是要把她收为禁脔,只不过玩一次而已,何必当真。 如果被玩一次就可以拿下这个单子,郭维林想,如果自己有老婆的话,自己的老婆送给傅行去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啊?甚至如果傅行看上自己,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啊?毕竟,腿一张一合,床上床下十分钟的事情,十个亿的大单啊! 「瑾瑜,这个单子,有多重要,不用我说了吧。」他还是幽幽地说道。 「嗯。」苏瑾瑜突然身子一软,靠在了郭维林肩膀上。郭维林有点意外,但是他狠狠心,还是接着说:「如果这个单子丢了,你和我,九成九要被总部干掉。」 「那你就去个小公司,我还跟着你。」女人突然软绵绵地说。 郭维林突然觉得有点惆怅,有点恍惚。昔日,A公司的主营业务根本不是It,在中国的底子更是完全没有。当时就是他和她,无数个白天辛苦Call客,无数个晚上挑灯夜战(别瞎想),准备标书,最终一个单子一个单子,把A公司中国区做到了上千人的规模。 「瑾瑜,别傻了。」他此刻也有些动情,西装袖子微张,搂住了女子的娇躯。「我俩是这么多年,一点一点做上来的,多不容易啊。」 苏瑾瑜没说话。她也伸出手,细细地摩挲着男人西装的纹理,那是一件杰尼亚的纯羊绒的西服,深蓝色的底子上,还镶嵌着淡银色的丝线,衬得男人挺拔又利落。 「这是那一年我陪你去奥莱买的?」她问。 「嗯。」郭维林记得那是两人第一次去银行讲标,两人都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正装,于是相约一起去青浦奥莱买衣服。自己本来想买个两三千的青山洋服,苏瑾瑜却帮自己看上了这套杰尼亚,要1万8。当时自己卡里钱不够,小女孩还强迫自己找她借了5000,最后把这套衣服拿下了。 「你当时还借我钱来着。」女人果然说道。 「嗯。」 「还了吗?」美女总裁吃吃笑着。 「早还了~」郭维林回忆着,那次逛街,随后他又陪苏瑾瑜去买高跟鞋。小姑娘从来没穿过高跟鞋,当着他的面,脱下运动鞋,是一双可爱的橙色卡通棉袜,小脚丫的弧线美极了。接着,营业员又让苏瑾瑜脱掉袜子,小姑娘脸红到了耳根,脱下袜子,又露出了一双冰肌玉肤的裸足。这么多年了,他再未见过那么美的玉足。 「我是傻。」苏瑾瑜说着,她此刻贴男人贴得更近了。 郭维林感觉到女人的心脏砰砰地跳,身子很软,还很热。「瑾瑜……」他想说什么,却被苏瑾瑜的一根玉指按在了唇上。 「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苏瑾瑜说,「可是,别想把我卖了。」 第十四章:商K 跟Yz行行长的汇报定在了下周四。牵头Yz行项目的销售总监周正当然是第一责任人,但他其实什么都不想干,主要的活都派给了武小磊。 武小磊心里一边暗暗骂娘,一边从无到有地准备着片子。从周三准备到周五,周正看他的进度一般,又把胖子吴派给他帮忙。于是,两个管培生在电脑前愁眉苦脸,生搬硬造地写着PPT。 正如最美味的食物,往往来自最朴素的食材;最重要的项目,往往是最底层的小喽啰在干。 他俩提交了V1版PPT和Meeting Briefing,被周正骂太烂,打了回来。他俩改了改,又提,又被打回来……如此,足足改了7版。此时已经到了后一周的周二。周正终于觉得这汇报材料有点像样了,于是他提交给了总裁苏瑾瑜。 苏瑾瑜随便看了两眼,又觉得不行。当天晚上,苏瑾瑜陪周正组里的三个男人加班到深夜,又改了两版,一直改到了V9版。趁着午夜钟声还没想起,她把A公司最终版的PPT发给了Yz行的总行行办主任和陈磊审阅。 行长办公室那边,周三全天都在和苏瑾瑜沟通修改;而苏瑾瑜直接把武小磊和胖子吴喊到了自己22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改片子,又把任鹏喊来(对,任鹏还是要给苏瑾瑜一点面子的),4个人把总裁办公室变成了作战室。周正则被排除在外,他去客户现场对齐明天的着装,桌牌,演讲顺序等琐事了。 终于,众人忙到周三晚上11点,这才和对方的办公室主任达成一致。行办又赶紧打印了最终版的PPT材料,放到第二天的会议室。此时,这份PPT汇报材料已经来到了第12稿。 第二天一早,苏瑾瑜带队,周正,任鹏,武小磊和胖子吴,9点半准时到了陆家嘴Yz行上海分行大厦的门口。10点,会议准时开始。 …… 汇报……还是成功的。 一开始,整个汇报还是在一个正常交流的氛围。但到了提问环节,火药味就浓了起来。陈磊下面的几个处长,问题问得极其尖锐,先是质疑性能,再是质疑功能,最后开始质疑A公司的技术路线。而A公司这边呢,只有任鹏能左支右绌地回答,武小磊倒也能回答一些简单功能和参数。剩下周正和胖子吴面面相觑,汗涔涔的。他俩完全不懂技术,只是感觉今天可能不妙。 苏瑾瑜也有点儿着急。她的美目扫过陈磊,看到陈磊微笑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老狐狸,苏瑾瑜心想。陈磊自然是帮竞争对手H公司的。但他自己不表态,却让下面的几个处长做打手。傅秉钧显然是不懂技术的,自己这边好几个中层都反对,法不责众,就是一把手行长也不能硬抬A公司吧?陈磊显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又或者……难道不是陈磊的主意?而是傅秉钧自己的主意?欲扬先抑,先是把自己贬一通,再出手相助,好让自己感激? 她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这次汇报,能不能成,完全就看傅秉钧一个人的意思。既然自己现在吃不准大领导的意思,那只能以退为进了。 她计略已定,反而放松了很多。接着,她开始发言。先是感谢了傅行,陈总等对己方公司的指导,然后表达了现在的方案确实可能有些不周到的地方,自己回去一定会责成团队再好好打磨方案的。 言语之间,她似乎要认输,要放弃这个项目。说到后面,她盈盈妙目里似乎充斥着三分委屈,七分不甘。美人儿的脸色微微红,声音微微颤,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陈磊也是老江湖,一看苏瑾瑜的样子,心底就暗叫不好,自己这边的几个处长把戏演过了。或者说,苏瑾瑜也在演,只不过她演得更好,以至于自己这边演着演着,居然演成了反派。 果然,大行长傅秉钧看不下去了,他开了口。他当然不懂技术,但是他懂女人受委屈的样子。让这么美丽的,无辜的女人受委屈,他当然看不下去。 「苏总,我看,你们的方案就很好。」作为行长,他一上来就定了基调,「谈到技术,你们It公司,当然是专家。我们行,都是学生,小学生。要谦虚地向专家学习。」 说着,他瞪了己方几个处长一眼。几个科技部的处长,像耗子见了猫,吓得半死:自己是被上司陈磊要求,充当打手的。却想不到,得罪了总行的大行长。 然后傅行又接着说:「你们科技部几个(大行长根本记不住几个处长的名字),问题这么多,我看哪,就是不懂。越不懂,问题才越多。」 科技部几个人面面相觑,大行长这话,根本无从反驳。总不能说自己其实很懂吧?如果很懂,刚才干嘛还问A公司那么多问题呢? 接着傅秉钧就说:「这个项目,我看,要好好跟A公司学习学习。陈磊~」他点了陈磊,陈磊马上点头哈腰,狗腿子一般。 「从今天开始,你亲自担任项目经理,负责跟A公司对接学习。」傅秉钧最后说。 …… A公司莫名其妙地反败为胜,自苏瑾瑜而下,几个人都喜不自胜。只有苏瑾瑜知道,只怕是傅秉钧完全是看着自己的面子,或者说的更直白点儿,觊觎自己的美色,才力排众议地挺自己公司。 于是,在庆功宴上,她有点儿心不在焉。吃了一会儿,她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又吃了几口,任鹏也说吃饱了,也撤了。他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迎来送往的场合,有时间还不如多玩两把吃鸡。 于是就剩下周正,武小磊和胖子吴三人。 周正点了根烟,环顾了下四周(其实也就剩2个下属),吐了几个烟圈。烟圈在包厢里打着转,然后慢慢散开,片刻后,整个包厢就被烟味浸润了。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又猛吸了几口,然后突然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掐灭了。 「走吧,我们去二场。」周正神神秘秘地说。 「好啊,好啊~」胖子吴似乎很兴奋,忙不迭地跟上去,另一只胖手扯着尚在犹犹豫豫的武小磊。 滴滴专车上,周正一个人坐在副驾驶。武小磊和胖子吴坐在后排。武小磊有点懵,他倾着身,悄悄地问胖子:「二场是什么啊?」 「二场,就是第二场活动,商K啊。」 「商K?」 「商务KTV,荤场。你去了就知道了。」胖子神神秘秘地说。显然,他并不是第一次和周正去「二场」了。 车很快就到地儿了。武小磊打量着商K的装修,看起来和量贩式KTV并没有本质不同。只不过,里面更加浮华,更加金碧辉煌,门头却更加小。 走进大门内,武小磊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他跟在周正身后,雏儿一般,四处打量。这场子里的男侍者都穿着统一的西装小马甲,女侍者却……一个比一个穿的少。他看了一会儿,就面色微窘,脸色泛红,心脏砰砰跳着。 他像好奇的小学生一般四处张望着,内心躁动着走进包厢。玄机藏在包厢内。这包厢更是豪华异常,水晶吊灯,黑白间的大理石地面,暗金纹路的墙纸一路蜿蜒至穹顶,地毯是酒红色的,丝绒沙发却是深红色的,沿弧形卡座排开,皮质滚边在暖调射灯下泛着哑光。 周正大喇喇地往包厢内侧坐了。胖子吴却坐在丝绒沙发中间,而武小磊坐在包厢右边靠门口的位置。 没多久,有个男服务生端着玻璃托盘上的冰桶进来,随他进来的,还有一个约莫近四十岁,领班摸样的黑丝御姐,满脸风尘之色。她经过武小磊的身边,也不搭理这个大男孩,却是直接往周正走去。武小磊只觉得甜腻的胭脂味混着冰桶白雾漫过来,接着,他看到那个黑丝御姐躬身从冰桶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却跪下来给周正斟酒。周正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凑近了跟那个黑丝御姐小声耳语着。 说起来,那个黑丝御姐也不算美,但武小磊却看得眼热。一刹那,他突然感觉到了有钱的快乐,成功的快乐。他的荷尔蒙突然被点燃了。他也希望有妹子能来和自己耳语,然后跪下来给自己斟酒。 很快,那个黑丝领班带着男侍者又退了出去。武小磊不知道周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看到周正点了根烟,然后坐到点唱机前开始点歌。 没几分钟,鎏金包厢门又被推开了。雾气袅袅的,随着重新出现的黑丝领班,竟然聘聘婷婷地跟进来七八个穿着蕾丝高开衩旗袍的年轻姑娘。她们穿得是如此暴露,以至于武小磊的眼睛都直了。高开衩的蕾丝旗袍在昏暗灯光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的内裤,精致的绣花在她们扭动腰肢时若有若无地闪现。最摄人心魄的是,这是同时走进来的七八个年轻女孩,她们服从地齐刷刷站成一排。武小磊只觉得眼前像烟花骤然炸开,绚丽而夺目。靠墙站着的她们,像商店橱窗里那一排任人随意挑选的瓷娃娃,或高或矮,或瘦或胖,或风骚或清纯,眼神却都带着一丝讨好的媚态。 然后他听到周正笑着说:「你俩各选一个吧。今晚,随便玩~我请客。」 随……随便玩? 我可以玩她们的大腿,她们的奶子,甚至……玩她们的小穴? 武小磊贪婪地扫视着,指尖忍不住地抠着沙发。打小,他受到的教育,是「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儿是泥做的骨肉。」他总觉得女孩子,都是纯洁的,可爱的,该被仰视的,该被追求的。他总觉得自己要努力,表现得足够好,才能得到女孩子的青睐,进而得到女孩子的心,进而一亲芳泽,最后才能得到女孩子的肉体。 而周正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根本不需要。一整排年轻的美妞,随便玩。 想得到女孩子的肉体,只要有钱就可以了。 武小磊此刻的心情,很是矛盾,又很是兴奋。眼前这八个女孩,虽然没有岳琪那种极品美妞,但颜值都还不错。最秒的是,环肥燕瘦,自己可以随意挑选。他觉得左三很不错,圆圆的脸很是可爱,笑语吟吟,又显得乖巧;他又觉得右二身材最好,几乎不亚于岳琪的高挑,雪白骨感的长腿,摸起来肯定带劲;看着看着,他又觉得最中间的妹子眉目间有点英气,她最好看,甚至都能把荆湘比下去。 此时,武小磊感觉轻飘飘的,仿佛是气球要上天。这种感觉,是在A公司19楼眺望繁华都市夜景都无法比拟的。那不是简单的财富的象征,而是绝对的权力。他仿佛一位帝王,在挑选自己的后宫佳丽。她们的美丽,她们的服从,都只是自己刷刷信用卡就能获得的战利品。这份成就感,如此强烈,如此令人沉醉。 是啊,真好,有钱真好。 他忍痛割爱,排除了左三,现在正在高挑妹子和英气妹子中间,艰难抉择着。他已经脑补到高挑妹子被自己的帅气折服,而英气妹子则有着可怜不屈的身世……他哪一个都不舍得,哪一个都觉得特别想要,因此,哪一个都没选出来…… 却听到角落里周正跟那个黑丝领班大声地说:「这一批不行。换一批!」 武小磊愕然。接着,他看到自己心仪的两个妹子,和其他六个妹子一起,灰溜溜地狗一般被赶走了。 第十五章:选妹子 接着又进来了6个高矮胖瘦各异的妹子,齐齐落落地排成一排,却都穿着情趣服一般的日本女生校服,个个浓妆艳抹,高跟和黑丝齐飞,低胸共短裙一色 。 胖子吴学了个乖,他目光熘熘地转,选了一个娇小可爱的小萝莉妹子。 妹子从神情看是初中生,个子看起来几乎是小学生,但举止却是十足风尘:她从台上下来,乖乖巧巧地叫了一声「老板好~」就驯服地坐在了胖子吴的腿上。 接着,整个人几乎要被胖子吴那一大团肥肉包裹了起来。 武小磊看向周正。 周正似乎非常漫不经心,看都没看第二批女生一眼,而是在点唱机上选着歌曲。 武小磊很奇怪,周正……眼光如此之高的吗?难道他还奢望能在这种风月场所,摇到像古灵精怪的岳琪,或者优雅高冷的苏瑾瑜那种绝世美人?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别的不说,第一批几个妹子里,还有可以称之为美人的。 这一批六个妹子,也最多只能算靓妹级别了。 武小磊纠结着,他就像丢了西瓜的人,不肯用芝麻敷衍自己。 此刻,他然而直到了自己在第一批的高个子妹子和英气妹子里面,更喜欢谁了。 他更喜欢英气妹子。 妹子眉宇间,倔强,又带着丝丝不甘的神情 ,却又不得不屈服,简直让武小磊心生怜爱 。 他久久地回味着那个妹子,因此迟迟地也选不出其他妹子。 剩下五个妹子在台上等得有点不耐烦。 周正也蹙着眉头,心想,小磊这家伙,眼光也太高了。 难不成,他以为,能在这种风月场所,摇到像古灵精怪的岳琪,或者优雅高冷的苏瑾瑜那种绝世美人?如此想着,他也没办法,只能拍拍手,喊来黑丝妈妈桑,让她再换一批。 黑丝妈妈桑苦笑,周正虽然是自己的老主顾,花钱也想来慷慨(废话,周正是开成餐饮票报销的,能不慷慨吗?笔者按);但今晚他带来的男人实在不多,又已经换了自己十来个妹子。 自己的「存货」属实不多了。 五个妹子嘟嘟囔囔地被赶出去。 如果她们被客人选中 ,每晚可以拿到七八百的台费,外加客人可能的红包。 但如果连续一周没有被选中 ,反而还要被领班扣基本工资。 现在经济下行,通货紧缩,有几个妹子已经很久没开张了。 她们已经开始琢磨着,是不是再回学校读一个研究生,然后出来考公务员了。 于是换进来新的四位……只能讲是女性性工作者。 平均年龄三十五岁,妈妈桑在她们中间都算年轻的。 端的是歪瓜裂枣,路人水平。 武小磊龇着牙,这……真的很难选啊。 胖子吴亲了一口怀里的小萝莉,把摸着小萝莉酥胸的手抽了出来,向武小磊招了招手:「小武,小武……」 武小磊回头。 胖子问:「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再换就没有啦?」 武小磊苦笑,他想了想,说:「我……还是喜欢第一批的……」 他的话,却是被周正听到了。 周正哈哈大笑,说:「哦,那早说嘛。」 他拍拍手,喊来妈妈桑,说再把第一批的女生叫进来。妈妈桑倒也没有什么不开心,又低声出去传唤。 四个大姐被换下去。 第一批八个妹子,此刻已经只剩6个了,虽然生意不好,但还是被其他包厢选走了两个。 六个妹子有点不耐烦地一字排开,又开始供武小磊挑选。 武小磊此时感觉棒极了。 就是皇上选秀女也没有这样的啊?哦跟人家说,你没选上。 过了一会儿,又说,再进宫吧,给我选一选?选黑狗也没这样的啊。 每一个黑狗拉上台 ,要不要,您说话就完事了。 总不可能单独为了您一个人,再反复拉几遍吧?但在这里就是可以。 21世纪的上海,若干打扮入时,精致明媚的女孩子,宛如牛马 ,宛如黑狗般地,被男人挑选着。 这就是拜金主义下金钱的威力。 幸好那个英气妹子没有被选走。 武小磊马上点了他。 然后,出乎他和胖子吴意料的,其他女生一哄而散。 周正没有点。 他没有点任何妹子。 武小磊没有特别在意,他此刻在意的是怀里那个温热却有点微微僵硬的身躯。 旁边周正,胖子吴和小萝莉已经开始鬼哭狼嚎般地唱着歌。 他却完全没有唱歌的兴致。 包厢里的激光灯在天花板上乱窜,隔壁三两个人已经开始兴奋地站起来蹦。 彩灯变换,赤橙黄绿青蓝紫,像打翻的颜料桶泼在墙壁上。 玻璃茶几的冰桶里,堆着一瓶歪歪的洋酒,融化的冰块在果盘底下洇出水痕,而果盘里切好的西瓜片,被彩灯照得发紫。 「大哥,玩骰子吗?」 英气妹子晃着金属骰盅,她不像其他妹子,全身上下素得没有几件首饰,连耳环都没有。 武小磊摇摇头。 隔壁突然传来碰杯的声音,那是胖子吴在被小萝莉灌酒。 但随即被重低音炮和周正的鬼哭狼嚎吞没,像隔着棉被听见的闷响。 「你……叫什么名字?」 英气妹子勉强地笑了。 「陶桃,」 她说,「大哥,你叫我陶桃就好了。」 武小磊的嘴翕了翕,说:「骰子……我不会。」 于是陶桃开始教他,却发现男孩心不在焉的。 于是她又问:「大哥,不爱玩啊?」 旋转灯扫过她脖子,武小磊看到细密的汗珠在蓝光里变成荧光点。 她弯腰倒酒时,衣领里深V下面的两团酥胸 ,引起了武小磊的注意。 他盯着女孩有点微微开裂的唇 ,说:「我……可以吻你吗?」 陶桃眨了眨眼。 实际上,像武小磊这样的客人,她是不喜欢的。 最好是玩骰子,输了喝酒。 这样,自己又不用被揩油,还能增加卖酒的业绩。 反过来,像眼前这个客人这样的,先是要吻,然后就是要摸,最后就是要和自己上床。 不过这样也好,她决定走上床路线。 她准备讲一个苦大仇深的故事,然后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大哥……你随意……今天晚上你包了我,」 女孩戴着长长假睫毛的眼,亮闪闪水汪汪的,「陶桃是你的人。」 武小磊犹豫着吻上来,他想表现得绅士一点儿。 陶桃在他的怀里软着。 吻了片刻,她发现客人只是在浅浅地吻她的唇 ,这怎么可以呢?于是,她主动地张开嘴,把舌头伸进武小磊的嘴里。 武小磊已经有两三周没有碰过女人了,偏生此刻,遇到的还是被自己「千挑万选」的「清纯女生」。 他果然动了情 ,抱以更热烈的湿吻。 在这个灯光迷幻、吵闹不休的KTV包厢里,酒精的作用下,他压抑许久的荷尔蒙瞬间爆发。 两人的目光交汇,那炽热的眼神里满是渴望。 陶桃的呼吸急促起来,微微仰头,嘴唇轻启。 武小磊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猛地凑近,双手紧紧环抱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的嘴唇稍稍分开,随即又重重地贴在一起,先是轻轻摩挲,很快便急切地厮磨起来。 他的舌头轻轻探入,撬开她的牙关,她没有丝毫犹豫,热烈回应。 「唔~」 陶桃被吻出了一声呻吟 。 他们的舌头相互缠绕、搅动,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又亲密的舞蹈。 他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她的牙齿,又与她的舌头激烈碰撞,每一次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颤栗。 她也不甘示弱,舌尖用力地回应着他,时而缠绕,时而追逐。 他们的呼吸变得凌乱 ,偶尔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包厢里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沉浸在这疯狂又热烈的湿吻之中 ,彷佛要将积攒许久的对异性的渴望,在这一个吻里全部释放出来。 良久,陶桃从武小磊的怀里轻轻挣脱,小声羞涩地说:「大哥,你吻得很好啊。」 确实,她这倒是说的真话。 被武小磊如此暴风骤雨般的一吻,她下面已经湿了。 这在她长达三年的接客生涯中 ,并不多见。 接下来,客人要摸自己了吧。胸的话,随便他摸。 下面……自己是不是还要矜持矜持?武小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陶桃坐在他的腿上,旗袍下的屁股正顶着他的下体。 他感受着女孩的重量,然后勃起了。勃起的时候,他正好被女孩的臀部压着,反方向的作用力,让他反而勃起的更加厉害。 「陶桃……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啊?」 他问。 陶桃想笑。 但是她没有。 她强行压抑住笑意,却装作委屈可怜的说:「缺钱呗。大哥,我穷。」 「那你为什么缺钱啊?」 她随便编了个老爸酗酒赌博,老妈卧病在床的故事。 武小磊很感动,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陶桃的爸妈都其实是老老实实身子骨硬朗的农民,只不过,她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那你也可以……去做做直播,带货什么的啊?」 武小磊犹豫着说:「你这么好看。带货应该也来钱的吧。」 陶桃叹了口气,这自然是演的。 男人两大爱好,劝良家淫荡 ,劝妓女从良,这不,已经开始了。 「大哥,你不明白。不是所有人挣钱都好挣的。你可能看不起我,但是我,只会干这个。」 接着,她拿起武小磊的手,往自己旗袍的开叉口去摸。 那下面是整条的白花花的大腿 ,她不信武小磊能禁得起这个诱惑。 武小磊果然开始摸女人的大腿 。 说起来,陶桃的大腿 ,也许是常年暴露在外,也许是今晚已经被别的男人摸过了,其实并没不像岳琪或者苏瑾瑜的大腿 ,摸上去会自带粉扑扑的效果(岳琪:哈?谁摸过我的大腿 ?);而是滑腻腻的,皮肤略有些粗糙。 不过,不管怎么说,温热光洁的大腿 ,肯定是好摸的。 「嗯……啊……」 陶桃被摸爽了,呻吟了两声。 她说的没错,其实她这一行还算是好做的。 遇到心仪的男生,她其实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今晚的这个客人,虽然皮肤还是有点略微黑(实际上武小磊坐办公室坐了一个月,已经白了很多),但挺绅士,长得嘛多少有点小帅。 再加上刚刚自己坐在他身上时,感觉屁股下面硬邦邦的,鸡巴应该也……挺大。 陶桃暗自想着,嗯,如果他要自己出台的话,就收他个……两千好了。 一千五也不是不可以。 如此地想着,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 武小磊问。 陶桃抬起头,含情脉脉地吻了他一下。 然后,舌头又灵巧地钻进了男人的嘴里。 两只舌头搅动了几下,黏着一根银丝出来,拉了好长,最后羞耻地垂在武小磊的衣领上:那是男人和女人口水的混合物。 接着,陶桃却又像动了情一般,轻轻巧巧地趴在武小磊的肩头,脸侧着,头发梢像奈良公园里的小鹿一般,轻轻蹭着他的脸。 接着,陶桃用饱满的嘴唇啯住了男人的耳垂,然后,用小巧的粉色舌尖,在嘴里轻轻舔舐着。 虽然日后,武小磊也经常让苏瑾瑜乃至岳琪舔自己的耳垂,但那都无法和他第一次被陶桃舔的时候相比拟。 简直酥麻极了。 他感觉整个人的半边身子都过了电般的椒麻着,同时,女人嘴唇和舌头发出的啪嗒声,又在耳边被无限放大,Asmr般的声音又带来了他的颅内高潮 。 而耳垂湿哒哒的触感,女孩温润的口腔,意外温驯的姿态,又给他心理上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 他几乎完全勃起了。 他是如此的专注,以至于周正停止了唱歌,开始走向门外,他都没发现。 周正说:「又来了一个同事,我去接一下。」 来了谁?武小磊完全没去想。 他沉浸在陶桃给他编织的快感天堂里,更别说,女孩此刻还故意地用手隔着西裤去摸索他的下体,又是按压,又是瞎掰,简直要把他的肉棒生生噘断。 别说,这样武小磊更爽了。 他只听到陶桃小声地在他耳边呢喃:「大哥,你……是不是没有女朋友啊?」 但这声音传到他耳朵里却是巨大。 一是因为女孩就是在耳边说的,二是因为这实在是个让他极为在意的话题。 武小磊想了想,说:「嗯,现在没有了。」 话音刚落,包厢鎏金封皮的门又一次地被推开。 周正又回来了,但他右手还拉着一个人。 一秒钟后,那个人也进来了。 武小磊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震惊万分。 来的人,是荆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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