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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惹火的嫂子野性难羁 (共8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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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惹火的嫂子野性难羁 (共8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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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怎么结个婚这么磨蹭?
众人簇拥着,黎松背着新娘进了大堂——于是开始拜天地仪式——
黎松心里矛盾地历害,难道他一生就要陪伴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不,自命非凡的黎松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告诉自己“等等,让我最后再好好想想,是面子重要,还是一辈子的幸福重要?我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娶了老婆”——
“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黎松找了一个借口,跑了出去——
说是上个厕所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众人左等右等,有些亲戚等得不耐烦了,叫了起来“这个黎松怎么回事,上个厕所咋上这么久?”
“松他爸,你去看看”黎松的母亲推了她老公一把。
“哦,我去看看,这孩子怎么回事?平时做起事来都是火急火燎的,怎么结个婚这么磨蹭?”
黎松爸嘴上低咕着,挠着脑壳走了——
不一会,黎松爸回来了,但却不见黎松回来——黎松爸没说什么,却把黎松妈也拉了出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众人很是不解——而站在大堂里等着拜堂的月桂预感到不妙,不会是黎松想悔婚吧,想到这一点,月桂一个身体失重,差点摔了一跤,还好身边的月梅及时地扶住了她——
月桂心想,这个脸可丢大了,叫家里人和村里人怎么看她?再说了,像黎松这么一个不错的男人,她到哪去找?——
月桂又急又害怕,她的手紧紧抓着扶着她的月梅的手——
“姐,你怎么了?”
月梅感觉到她姐有些不对劲。
月桂凑在月梅耳旁,低声说“梅啊,姐怕你姐夫悔婚,他要是悔婚,这脸可丢大了,你姐我没法活了,怎么办?姐姐身边,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
“不会吧,姐夫会毁婚?”
月梅惊讶着,瞪大了眼睛。
“你看,他到现在还不回来,不是悔婚是什么,姐不想活了”说着月桂抽泣了起来。
“姐,你放心,我去看看,一定把姐夫给你带回来,你可不要做傻事。”
“好,你快去”月桂急得心儿快跳到嗓子眼了,这算怎么回事,这拜堂成亲,新郎不着急,新娘却急死了——
月桂的心里此刻一点谱都没有,她只有指望她那个刚成年的妹妹月梅了——
按照当地的习俗,姑娘家出嫁,婚礼当天,娘家人是不到男方家来的(月梅不懂规矩私自上了车,而月桂也有意让她妹陪她出嫁,所以没有叫她下车,还好有个妹妹在身边,要不然此刻月桂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新娘过一个月后,才能回娘家省亲,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回来,那就是人家不要了,被赶了回来,而这个被赶回来的姑娘,就会成为全村的笑柄,再嫁出去就难了——
所以一旦男方退婚,女方家是一般不会善罢干休的,不但财礼分文不退,恐怕女方家的还要找男方家的麻烦——
月桂非常怕自己还没到一个月就要回娘家,不但她丢脸,就连她的全家也会一起蒙羞——
月梅跟着黎松的父母走了——月桂斜靠在墙边,因为她紧张得有些站不稳了,她双手合十,默念起来,她在祈祷,要上天保佑她能顺利嫁入黎家,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葛家坂的乡亲们和自己的父母——
月桂此时的处境,就好比一个犯人站在被告席上等待着法庭的宣判——她是那么无助,那么害怕——
月梅紧跟着黎松的父母见到了黎松,但她没有靠太近,她想先看看怎么回事——
黎松哪是上厕所,他坐在屋后的井口上,眉头紧锁
##第32章 可是我想娶她妹妹
“松啊,你这是咋回事,新娘和宾客们在大堂里等着你呢?你坐在这干嘛?”
黎母一见黎松就话上了,表情显得异常得焦急。
“妈,我不想娶她了。”黎松把对他爸说过的话向他妈重复了一遍。
“什么?孩子,你不能开这样玩笑,当初要娶她是你,现在说不要她的也是你,你这样做的话,她老葛家的脸丢尽了,我们老黎家也会名誉尽损,以后你要娶老婆就难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月桂这孩子不错,做人要讲信用,你得娶她”黎母苦口婆心——
“可是我想娶她妹妹”黎松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心话。
“啊——”
二老惊呆了,月桂不知何时走近了他们,也刚好听到这么一句,她也惊呆了,“什么?姐夫,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月梅——你怎么来了?”
黎松没料到月梅也跟来了,他的心里话岂不让月梅听去了——
“你既然答应了我姐姐,你就应该娶她,而不是心多意多”
“你既然听到了,那也好,我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做老婆吗?”
“什么?”
月梅没料到黎松会对自己说得这么直接。
“你愿意嫁给我做老婆吗?”
黎松大胆地重复着,因为过了今天他也许一辈子都没机会向月梅表白,所以他豁出去了——
但月梅的回答让他回到现实——
“我不愿意,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不值得我爱,我嫁谁也不会嫁你,我姐还在大堂里等你拜堂,你如果是个男子汉,应该拿点担当,负起这个责任,不然不只我一个人鄙视你,所有人都会鄙视你”月梅一脸正气地叫训着黎松,便气冲冲地走了——
黎松看着月梅渐渐远去的身影,但她的话却像醍醐灌顶一样,把他浇了个彻头彻尾——
他心里在想,没错,她说的对,我这样见一个爱一个,真的是很不负责任的表现——我让这个女孩子失望了,让她鄙视了,她人小,说的道理却不小,她说得气愤,她为她的姐姐打抱不平,但她说得句句在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地落在他心窝,而自己比她大了十岁左右却不懂得这些道理,他有些惭愧——
他是村里第一个万元户,稳坐全村首富好几年,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女当头一喝,但她骂得好,骂得妙,他应该做他该做的事,而不是胡思乱想——
人家小姑娘,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我不愿意,我嫁谁也不会嫁你”——该醒醒了,人家夸了一句“姐夫你真帅”就以为人家对自己有意思,不是一厢情愿是什么?——
月梅的当场拒绝,让黎松断了甩姐姐娶妹妹的念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爸,妈,咱回去吧,该拜堂了”
“诶,咱们走”黎松爸、妈看到儿子回头是岸,当然很高兴了——
正当月桂快绝望的时候,一个哄亮的声音宣布“新郎来了,各就各位,准备拜堂”——
月桂紧绷着的心,终于可以暂时放下一放,她掏出手帕伸进盖头擦了擦她额头的冷汗——
接着唢呐响起、锣鼓响起,大堂里又恢复了喜庆的气氛——
被月梅当头骂醒的黎松,放弃了不现实的念头,心甘情愿而主动地牵起了新娘月桂的手,把她牵到大堂中央,于是哄亮的声音再度响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观众们看着这对新人行礼,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但有一个人却笑不起来——谁呢?——新娘的妹妹月梅——
照理说,今日是她二姐大喜的日子,而且她二姐还嫁了个如意郎君,身为她的妹妹,她为什么不高兴呢?——
原因就在于黎松说了一句,他不该说的话,但正是因为他说的这句不该说的话,让他的这个小姨子心神不宁、芳心大乱
##第33章 让她的芳心无法安定
月梅的芳心乱什么呢?
其实就当她第一眼看见黎松的时候,就对他有了好感,她的那句“姐夫你真帅”乃肺腑之言,只可惜他娶的是她姐姐,于是单纯的她接受了这个事实,真拿他当姐夫看——
但就当她祝福着姐姐和黎松有个美满婚礼的时候,黎松却跑了出来,而且对着她说出了那句他不该说的话——“你可以嫁给我当老婆?”——而这句他不该说的话,他居然说了两遍,再清楚不过,这让刚接受现实的月梅让多了一丝幻想——
月梅听了那句话后,开始时还为姐夫的这种做法而生气,但冷静下来,她觉得他很勇敢,敢于去表达他心中所想,而自己呢,她毫无勇气说出对他的好感,更没勇气夺走姐姐想嫁的人,再加上这关系到姐姐的名声和将来还有她全家的面子,年少胆怯的她怎么敢做出那种出格的事呢?——所以她本应该开心,但她却开心不起来,更要命的是,他的那句话就像是雕刻一样,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心底,挥之不去,又像是一句魔咒一样,让她的芳心无法安定——
时间过得真快,喜庆而忙碌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吃过晚饭后,太阳已经落山了,月梅也该回家了,她向姐姐月桂辞别——
“姐,我该回去了”月梅说。
“梅,过几天再走好吗?姐有些怕,要是今天不是你在这,你姐可能要提前见祖宗了,你就多留几天,等这事完全稳定了之后,你再回去,行不?”
“可是爸妈还不知道我在家,不回去,他们要担心的”
“这还不好办,那几个从葛家坂送嫁妆过来的人,不是要回去吗?叫他们给爸妈带个口信就行了”
月梅想想,自己留在这,总是有些不便,因为姐姐马上就要和黎松入洞房,她不知道为什么怕那一刻的到来,另外,黎松已经向她说出了那句他不该说的话,虽说她已拒绝了他,可是她能当这事没发生过吗?——
当然,不行,这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发生过了,所以见到他总是会有些尴尬,但是姐姐的请求又让她不忍心离开,万一真有什么事,姐姐不是孤立无援?——
月梅迟疑了起来——正当月梅迟疑的时候,姐夫黎松走进了新房——他看到月梅,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高兴,因为他在外面到处找月梅,虽然他被她拒绝,可是他还是莫名其妙地惦记她,在外面找来找去,没找到她,于是心灰意冷地来到新房,却意外地发现月梅也在这——
黎松喜上眉梢——
“啊,松,你来得正好,我妹妹想回家,你帮我劝她留下”月桂见黎松进来,赶紧找他帮忙。
黎松一听,这可不好,这小姨子要是让她今个儿回去了,以后要见她就太难了,那还不赶快留——
他终于出来了,接亲的一路上酝酿已久的大胆的想法——
“哦,呵呵,月梅,你看,你姐刚嫁过来,家里事情这么多,要不然你留下来,帮帮你姐姐”黎松笑呵呵地说。
“这样怎么好呢?我一个姑娘家在这里多有不便,呆长了,不是要浪费你们家的粮食吗?”
“哪会?咱家粮食多的是,不吃也是浪费,你留下来帮忙消耗点粮食,我们还得感谢你呢”
月桂也附和着,点头“嗯,嗯”
月梅掩嘴“扑哧”一笑,她心里在想,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吃他家的东西,他还要感谢你,看样子姐夫很豪爽、很大方,而且还挺有趣——
月梅开始觉得黎松这个人,越来越不错了,她真的莫名其妙地舍不得走了——
可是这要是再接触久了,怕是自己把持不住,到时候可怎么对得起她的二姐?——不行,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第34章 春霄一刻值千金
“姐,姐夫,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想回家”
“想回去?是不是这里有人欺负你了?你跟姐夫说,我现在就去揍他”说着黎松满脸气愤,他已经摩拳擦掌了——
“别——不是的,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自己想家而已”月梅赶紧说道。
月桂急了,怎么说了老半天,妹妹还是不愿意留下,“梅,你就留下来吧,姐姐需要你,姐求你,好吗?”
月桂握着月梅的手,眼睛里满是恳切,她第一次一个人呆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她真的很怕——
“这——”
月梅很为难,她走其实就是为了姐姐好,可姐姐偏偏要留她,这可怎么好?——她可以把姐夫对她说的话告诉姐姐吗?——当然不行,她的这句话一出口,她姐姐会有多伤心,姐姐不知道这事件比知道要好——
“对,你留下,就这样,我这就跟送嫁妆的人说去,你就在这多留几天,就这么定了”黎松说着,他果断的做法,快刀崭乱麻,充满着男子气概,月桂嘴角一笑,她开始为黎松着迷了——
“姐夫——”
月梅在后面喊着——黎松就当着没听见,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在姐姐、姐夫的软磨硬泡下,月梅不得不留了下来——
人说,洞房花烛夜,春霄一刻值千金,可是对黎松和月桂两姐妹来说都是那么漫长——
上半夜,黎松独自坐在偌大的院子,拿着啤酒,对着月梅的房间的灯光,一声哀叹一口啤酒——与其说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不如说是他大悲的日子,他在人前假装高兴,笑脸迎人,可是在这夜晚,他却喝着闷酒,他这辈子从今晚开始就要与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谁又知道他内心的苦楚——
月桂坐在床上,等着新郎进来,可是左等右等,新郎还是没有进来,她第一次觉得晚上有这么漫长,她开始胡思乱想了,为什么黎松现在还不进来?他是不是真想悔婚?他是不是看不上她?——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命运可就悲惨了,这可怎么办?——
她想出去找他,怎么说,她得问清楚,他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又不能,她妈在出嫁前,对她千呵万嘱,新婚之夜,进了新房的门,就不能出去了,哪怕外面下刀子,也不能走出那扇门,否则会给自己和她的新家带来恶运,就连吃饭方便,都要在房里解决——
月桂急得又哭了起来,眼泪哗哗落下,打湿了她的喜服——她不懂,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她嫁的老公却要这样对她?——
而月梅的心情可以用两个字来说——复杂——她甚至想得到黎松压在她姐姐身上,亲着她姐的嘴,摸着她姐的身体,然后占着她姐的身体,这些本来是好事,姐姐已经正式嫁给了他,你难道,还要叫人家不要同房,不要做那不堪之事?——
可是月梅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却在同一天便娶了她的姐姐,你说她这心里好受吗?——可是,如果黎松不与姐姐同房,一直疼爱她的亲二姐就很可能在还没到一个月大限的时候,就被赶回娘家,以后就算不死,也很难再嫁人了——
月梅既希望他们能同房,成为一对正式夫妻,这样她二姐就有一个好的归宿,但又不希望他们有什么肌肤之亲,她的心里已经乱透了,她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于是她房间的灯一直亮着——
下半夜,月梅想到,这么晚还亮着灯,不是浪费人家的电费吗?这样可不好,自己来做客的,要是被人家说,可就难为情了,于是她关掉了她房里的电灯——
黎松看见月梅房里的灯灭了,他叹了一口气,哎,难道自己真的要进新房与她姐姐共度这“良霄”吗?
##第35章 这冷冷清清的新房
月桂今天流的泪,可以说是多过了她二十四年的泪水的总和了——她也是挑花了眼,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这才拖到了她的二十四岁,这年终于让她相中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新郎——黎松,这个模样有些帅气,家里又有钱的小伙,让她第一眼就相中了,更让她开心的是,这个她看中的男人,说要娶她——她高兴了整整一个月,也盼了一个月,这个男人如期地迎娶她,一切都那么顺利——
可是正当她被他接来,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开始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先把她扔在大堂,让她等得快崩溃,现在又把她一人扔在这冷冷清清的新房,就像古代的妃子被打入了冷宫,她的心在滴血——这算怎么回事?她心里在哭喊,“黎松,我到底哪里让你看不上,你这样对我?要是看不上我,为什么又要娶我进来?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正当月桂哭出声来的时候,黎松颤颤巍巍地推开了新房的门——
月桂抬起了泪眼,她看到了黎松,马上停止了哭泣,所有对他的怨言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管怎么样,你能进来,就是认我这个新娘——
月桂见他跌跌撞撞的样子,赶紧跨了过去,扶住他,她把他扶到了新床上,然后去关了房门——
“你怎么喝这么多?”月桂责备了起来。
“怎么?刚进门,就管起我了,信不信我把你送回娘家?”
黎松不知怎么回事,一听到月桂的声音就烦。
“你——”
月桂最怕的就是他把她送回娘家,她马上不敢吭声,坐到床的另一头,她心里却低咕了起来,人家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而且也是关心你,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没良心——
但月桂还是期待着他过来,把她搂在怀里——可是她左等右等,那头的黎松却没有一点动静,她转头一看,这黎松已经倒在了床上,他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动静,也许是喝多了酒,睡着了——
月桂心里又责备了起来“这新婚之夜,怎么就睡着了?真是的,还有没有把人家当老婆?”
可是她却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怕黎松听见要把她送回娘家——
月桂看着他那熟睡的样子,他的腹部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看着看着,刚生他的气又不知道到哪去了,她知道她自己没出息,可谁叫她是女人呢?在那个时代的乡下,重男轻女是相当严重的,女人要是甩一个男人,人们会说她是贱人,不守妇道,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可是男人要是甩一个女人,而被骂的同样是女人,人们会说这个女人肯定做不好媳妇,男方不要了。说来说去,男人不对也是对,女人对也是不对,谁来给像月桂这样的弱女子做主?——没有人替她们做主,她们只有要求自己做到最好,做到让夫家满意——
黎松两次把她晾一边,让她倍受等待的煎熬和害怕,新婚之夜又喝成这样,一进门就睡,对自己不理不睬,好像自己不是他老婆一样,稍有一句的责备,就招来“送你回娘家”的恐吓,这还没开始,就成了这样,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月桂想到这,又忍不住泪流满面——但流着流着,她还是得服侍她的男人,还是把妇道做足——
月桂移了过去,俯下身,给黎松脱掉鞋,又解开他的皮带,脱掉他的西裤——但有一个地方,引起了她的好奇——
她看着他鼓起的内裤,不禁羞红了脸,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一个男人,她真想脱下他的内裤,看看,男人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子——
月桂也脱下了她的喜服,换上了她的睡衣,她挨着他躺在他的身边
##第36章 少女心不禁为之动容
她侧过身来,看着熟睡的他,他的脸五官端正、脸廓丰毅、浓眉高鼻,极富男人味,月桂的少女心不禁为之动容,这就是她的男人吗?——
没错,从今晚开始,躺在她身边正呼呼酣睡的男人就是她的男人了——她忽然觉得,这大好春霄,她应该做点什么,她等了二十四年,就是为了今晚,难道你继续叫她做老姑娘吗?要知道,在那个年代的乡下,女孩二十四岁,就算是大龄姑娘了,再过两年就没人要了,而月桂也算是搭了晚班车,今晚她就要从女孩晋升为女人——
她这样想着,她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胸膛上,黎松没有反应,这似乎就是在默认,你是我老婆,你随意——
于是她的手开始解他T恤衫的扣子,她小心翼翼地、生怕打搅他的美梦——
但就当她解到最后一个扣子的时候,黎松忽然狠狠地拿起她的手并甩开,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月桂正过身来,眼睛对着天花板,泪水化成珠链从她眼角一颗接着一颗滑下——她甚至有点不相信,她的新婚之夜竟然是这样的,她受到了冷落,受到了委屈,可是她却无处诉苦,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她虽然没经历过男欢女爱,但她听的却不少——每当她拿了全家人的衣服在河边码头上先的时候,总有会有村里的妇人们在那里谈论她们的老公,夸她们的男人是多么多么的“能干”多么多么的“如狼似虎”特别是她们的新婚之夜,个个描绘得惟妙惟肖,有个说,人家还没反应过来,她老公就如猛虎扑食般地扑了过来,急得衣服都来不及脱,给她撕了个粉碎;有个说,她老公忙活了老半天,把她弄疼了,结果硬是找不到地方,可把他急得满身大汗,大家听着哄堂大笑;有个说的更离谱,新婚之夜,把她的屁眼当成了那里,大家听着想笑又想吐——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们脸上一个个都洋溢着幸福,她们的老公见她们就像老鼠见了大米、蜜峰见了花蕊,说得还未出格的她,既害怕又期待——
在出嫁前,月桂做了千万遍的心理准备,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怕,痛一下就好——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她男人不知道是故意喝醉还是被宾客们灌醉,他压根都不碰她,而且更让人难受的是,她主动送上门去,人家还狠狠地把她的手甩开,她就这么遭他讨厌吗?——
既然这么讨厌她,可他为什么又不顾葛家坂的路难走、花那么多的礼金,还要把她接来呢?——
她心酸、不解,这个新婚之夜,注定是她的一个泪流满面而不眠的夜晚——
而侧过身去的黎松,他至始至终根本就没喝醉,也根本就没睡着,他是装睡,要不然,他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的新娘,自己把她娶了来,结果却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但人家总归是无辜的,他要跟她说“我不喜欢你,我不要跟你睡”吗?——
当然不能这样说,要不然,这月桂要是给他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自己岂不是要“名扬千里”那可不行,所以他只有忍,只有装——
这新婚之夜,就要躲着她,他不知道这往后的日子怎么办?——他娶的又不想嫁他,不想娶的又偏偏娶来了,你叫他怎么办?——只能躲一天是一天了——
可是他本来想,只要自己装醉、装睡着就行了,可是这个月桂,却把手搭在他身上,搭一下也就算了,可是她还要解他的扣子,她想干什么?
##第37章 姐夫欺负你了?
她想干什么,傻子都知道——月桂越是这样,越让他厌恶,于是他抓起了她的手狠狠地甩了过去,然后侧过身,意思是叫她不要再烦他——
他的目的达到了,月桂翻了过去,与他拉开了距离,可是她哭了,哭得那么压抑、那么伤心,黎松听得见她的抽泣声,并感觉到她的身子因哭泣而抖动起来——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不起她,他无形当中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
第二天,黎松一大早就开着他的小巴车出去做生意了——月桂便敲开了月梅的房门——
月梅打开门一看,姐姐眼睛都肿了,还布满了血丝——
“姐姐,你怎么了?姐夫欺负你了?”
月桂忍住哭,关上了房门,门一关上,她抱在了月梅的肩上,大声地哭了出来,为这顿大哭,她已经憋了一个晚上——
“姐,你是怎么了?”
月梅可急坏了。
月桂一哭就停不下来,她这二十四年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嫁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在新婚之夜,一下都没有碰她,对一个女人来说,这就是遭到人家的嫌弃和厌恶,她能不伤心难过吗?——
“姐——”
月梅从来没见过她二姐这样哭过,一定出大事了,月梅担心不已,她把姐姐扶到床上,坐下——她一边拿着手帕给她姐擦眼泪,一边问“姐,你倒是说呀,到底出什么事?可把我急死了”
“你姐夫——他——”
月桂哽咽,她想说,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怎么了?”
“他——”
月桂又哭了起来,月梅抱紧了她,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她用,月桂又痛快淋漓地哭了一阵——
“姐,如果姐夫欺负你,他对你不好,咱就回去吧”
月桂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离开了月梅的肩头,拿着手帕擦着自己的眼泪——
“姐,你们到底怎么了?”
“你姐夫他——嫌弃我——”
“不会吧,你们才刚成亲”
“我也不知道,他一个晚上——没有碰我,还——还不让我碰”说着,月桂又泪流雨下。
“啊,怎么会是这样?”
月梅听到姐姐的这句话,很惊讶,一对男女睡在一起一个晚上,居然什么都发生——但她对这个结果的心情,也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悲喜交加——
悲的是,她的二姐嫁人了,却没有受到姐夫的宠爱,往后她的日子可怎么过?可不要被人家没到一个月就赶了回去,那她二姐的命就太苦了。
喜的是,黎松居然没有碰他的新娘,他还在想着自己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梅,你说,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你姐夫不喜欢我”
“哪的话,我姐长得在十里八乡都找不到几个,你怎么会长得不好看?你忘了家里的门槛都被媒人踢破了?”
“瞧妹说的,要是我真的这么好看,你姐夫怎么会这样对我呢?”
“一定是你误会他了,如果我是男人,我肯定会强奸你”月梅眯着眼睛装着色眯眯的样子看着她姐。
月桂看她的眼神被逗笑了“去,少来,女色狼”但一想到昨晚的事,她又皱起了眉头
##第38章 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
“姐,你笑了就好,我看没什么大不了,可能他昨晚喝多了,或是忙来忙去,太累了,姐,你不要太急,慢慢来,你长这么漂亮,他迟早会碰你的,像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他黎松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是吗?梅,你可不要骗姐,姐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还好有你在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月梅的几句话对月桂来说是很大的安慰,也许他早晚真的只是喝多了,也可能太累了,要是自己误会了他,自己岂不是自寻烦恼吗?——
这样想着,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她心里也在骂自己,真是的,真没出息,昨晚哭了一个晚上,现在又笑起来了,真没有出息——
而月梅见姐姐微笑,内心却又纠结了起来,要是黎松真如她自己所说,昨晚只是个误会,那今晚、明晚——往后的千千万万个晚上,姐夫和姐姐缠绵悱恻,她又当是高兴还是难过?——这个问题就连月梅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她很清楚,姐姐伤心成这样,她如果不安慰她、不帮她,难道让她哭死吗?——
又是一个晚上到了——月桂通过白天的睡觉补回来昨晚缺的眠,她的精神又恢复了过来,她特地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她认真的样子,就好像在洗一口刚宰好又准备下锅的猪一样,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一丝污垢后,她才擦干自己身上的水——
走出洗澡间,坐在梳妆台前,特地打扮了一下自己,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还抹上了水粉和口红,最后还不忘,喷了点香水——
所有的一切准备好后,她又静静地坐在床边上,接受她夫君的检阅,检阅完毕后,期盼可以被夫君搂在怀里,然后好好地“宠幸”她——
可是当黎松再次进入新房的时候,她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全白费了——因为黎松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衣服也没脱,就躺到床上,靠着墙壁睡了,很快他就呼出了均匀的鼻息——
月桂当然伤心不已,她准备了那么久却换不了人家瞧一眼,你说她不伤心难过吗?——
月桂又流泪了,但她没有哭,因为她觉得哭已经没用了,人家对你根本就不在意,就算你哭死,人家也不会搭理你,但眼泪却不接受她内心的控制,它径直地往下流——既然是这样,还不如把话说清楚——
“黎松,你起来,给我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我累了”
“你装的吧,我问你,你不喜欢我,干嘛娶我?”
这个问题,黎松也没法回答,其实跟她月桂一点关系都没有,错全在他黎松自己,在迎娶月桂的时候,偏偏让他看上了月梅,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
“我真的累了”黎松说着,露出为难的表情,他不想对她发火,因为他对她心里有愧,而她很无辜,他也不能把实情告诉她,那样的话,只能更伤她的心,也让事情更加复杂,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你真的累了?”
“是的,对不起”
月桂是单纯而柔弱的女人,她接受了黎松的理由,没有再追问他,而是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但她女人的感觉告诉她,黎松并不喜欢自己,因为自从她嫁进来,他都没正眼看过她,但从一而终的封建残留思想在她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即使老公不喜欢她,但她还是他老婆,不管多苦、多难,她都会呆下去,她不会主动走,除非黎松真的容不下她而赶她走,那她也只有认命了——
想着这些,月桂又忍不住以泪洗面,她还有多少泪水可以流?如果她的父母知道女儿在夫家受这样的苦,他们将情何以堪?
##第39章 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小武自从那次河边见鬼了之后,晚上不但连大门不敢出,就他自己的房间门,他也不敢出了——
这天晚上,秋云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多久没碰过男人了,她是欲火烧身——于是她又光着身子,穿着拖鞋,又到井边,打水冲凉,她以为小武还像上次一样躲在那个角落里偷看她洗澡,然后像上次那样冲上来咬上她的咪咪几口也好——
她冲了一桶又桶,见小武没有反应,于是她又把她的手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她摸了起来——很快,她便呻呤起来——
但是小武还是没有反应——秋云忍不住去向那个角落走去,她要看看小武还在不在那个角落——
结果走近定睛一看,小武根本就不在这——
秋云光着身子,悄悄地向小武的屋里走去,结果小武的门是关着的——
秋云想敲他的门,但一想到她是他嫂嫂,就没勇气了,秋云哀声叹气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秋云中午的时候,又给小武送饭去——让秋云不解的是大白天小武为什么还关着门,不是病了吧,秋云赶紧敲着他的门——
门开了,秋云眼中看到的是一个胡子八碴、瘦了一圈的小武——
“小武,你怎么了?”
“嫂子,我见鬼了”
“啊——你别吓我”
“我没吓你,那天晚上在河边我见到一个女鬼”
“啊——”
秋云瞪大了眼睛,她最怕鬼了,“那你有没有怎么样?”
“哦——那倒没有”小武隐满了他与那女鬼亲嘴的事,这种事还是瞒着好,要不然嫂嫂传给他老婆,又没完没了了,没完没了也不打紧,就怕以后,他老婆不敢跟他亲热了——
“哦,怪不得那天你做了一天法事,没想到你真撞鬼了”
“嗯,可是我还是有些怕,所以都不敢出门”
秋云听到这句话,她明白了,她昨晚自己摸得那么热火,小武也没反应,原来这家伙是怕鬼把自己关在房里了呢?害自己白自摸了一场,真是的——
“哦,你做了法事,就不用再怕了”
“可是我还是怕”
“啊——”
秋云没想到小武这么胆小。
“不瞒你说,昨晚我还听见女鬼在外面叫春”
“啊——”
秋云惊讶道,小武嘴里说的,在外面叫春的女鬼其实是自己,原来他什么都听见了,但把她当成了女鬼,这个胆小鬼比女人胆子还小,秋云又羞又想笑——她很想说,昨晚那个在他屋外叫的是她,不是女鬼,可是她可以这么说吗?她这样说了,岂不是不打自招,说自己在他屋外叫春?——这种事,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了,要不然真得找个地洞往里钻了——
“好吧,再害怕,饭也得吃吧”秋云把饭菜端到小武的面前——
小武捧起饭,就儿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没人跟你抢,早饭也没吃吧”
“没有”
“真是的,早饭为什么不到我家吃?”
“我不好意思”
##第40章 大家一起打拼伙
“我是你嫂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哎,这女人不在家,男人真可怜,菊花去她娘家怎么去那么久啊?”
“她老娘生病了,她去照顾她娘去了”
“哦,怪不得,去那么久,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呀”
“应该还有段时间吧”
“哦”这个消息对秋云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她心里甚至在想,菊花不回来最好——
“那你这样,吃饭都到我家吃,你是我孩子的叔叔,弟媳不在家,你到我家吃吃饭,没什么的”
“这不行,回了家的,天天去你家吃,你们不要粮食的呀?”
“那好办,你自己拿些米和菜过来,大家一起打拼伙不就行了吗?”
“这敢情好,那我就可以天天吃上嫂嫂烧的可口的饭菜了”
“行,你认为我做的饭菜好吃?”
“当然了,可比菊花做的好吃多了”
“是吗?”
“当然,我说的是实话”夸她做的饭菜好吃,就好比夸她长得漂亮一样,被小武这么一夸,秋云心里甜蜜蜜的——
“你这样躲在屋里,会憋出病来的”秋云担心地说。
“可是我怕呀”
“这样吧,吃完午饭后,你跟我一起到地里干活去,白天没有鬼的,你怕什么”
“好吧,可是我们家地里的话,前几天就被我做完了”
“你那边做完,我的地里也有很多,要不然你帮帮嫂子,我一个妇道人家,做那么多的活吃力啊”
秋云这倒是说了真心话,男人不在家,所有的农活都落在她肩上,原来有小武帮帮忙还好,可自打小武见鬼了后,他就躲在屋里不出来,一天天这地里的草啊越长越茂盛——
“好的,但是嫂嫂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地里,我怕那个女鬼会缠着我,我天天晚上做着那个噩梦”
“嗯,嫂嫂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回来的”
“好”——
吃罢饭,芳芳也去上学了,秋云便带着小武,一人带了一个大草帽,一前一后地朝地里走去,为了不让人说闲话,秋云在前面走,叫小武远远地跟着——
到了秋云的辣椒地里,秋云一看傻眼了,“草都这么长了”
“是啊,嫂嫂有多久没顾过这块地了”
小武这句话说的是眼前的事实,可是在秋云听来,却成了她的身体那块地有多久没被男人耕耘过了,秋云想到这脸上一红“很久了,它都快渴死了”她说的是自己的身体快渴死了——
但小武却不知道她的真实含义,他说“水倒是不缺,看这土壤,刚下过雨,这土壤还有些潮湿,就是杂草太多,养分都被杂草给吸收了,嫂子,那咱们动手除草吧”
“好,咱动手”秋云说着,心里却明白,小武没有明白她的真实含义——如果非要说,这块地长满了草,那她的身体也好像长时间没有得到料理,也已是“杂草丛生”急需有个男人来清理一下,否则她的身体这颗辣椒,迟早要失去养分而枯萎的——
而小武弯下了腰,拿着锄头开始小心翼翼地除草了——可是小武的屁股却朝着天,这又让秋云想入非非了——
两人忙活了一阵,天气越来越热了,秋云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她看了看天,烈日照得她睁不开眼,她躲进了旁边甘庶地的阴凉处,向小武招了招手“小武,过来,先凉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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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甘蔗地里的暧昧
“哦”小武走了过来,坐在秋云的旁边。
“看你,满脸大汗”秋云拉下她肩头上的毛巾给小武的脸擦着汗,然后又搭在她自己的脖子上,小武身上的一种浓重的男人味通过毛巾传到秋云的鼻子里,这汗味没有把秋云熏晕,反而让她有一种快感——
秋云看着小武,而小武则被嫂嫂看得很不自然,他左顾右盼——秋云靠近了他,两个高温的身体透过彼此的衣服接触在一起,让秋云一阵眩晕,而小武身上传来的男人特有的汗味则愈发浓烈,不自不觉,她丹田内有股叫欲火的火在她体内升腾——
而小武被嫂子这样一靠近,很不自然,他既紧张又害怕——
“来”秋云碰了碰他的胳膊“这边还是太热,我们到这甘蔗地里面去吧”说着秋云,没得他答复,她就率先钻进了甘蔗地。
小武是个正常的男人,嫂子都那么明显,他再不去,恐怕等这个机会失去他又会后悔了。
于是他环顾了四周,见四周冷冷清清,没人,他也钻进了甘蔗地。
“小武”秋云见小武进来,她呼唤起他。
“嫂子”小武也回应着,他甩掉了他手里的草帽,管它去了哪里,他热火的眼睛盯着他嫂子的大胸,他扑了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小武像急着喝奶的婴儿,一起解开他嫂子的上衣扣子,又一把扯下了她的胸衣,哇,那一对他梦寐以求的大柚子啊,终于真切地在他面前摇晃。
小武的嘴凑了过去,一顿横咬竖咬,秋云顿觉浑身麻痒,她挺起了她的胸膛,抱紧了她的头,试图把她胀鼓鼓东西塞进他嘴里,可是他的嘴太小,或者说她的柚子太大,根本就塞不进——
正热火的时候,秋云却一把将小武推了开,她的嘴贴上了他的嘴,一阵激烈的湿吻,顿时两人热火烧身,两具身体隔着衣服互相磨蹭着——
秋云把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祼露的肚脐上,而他的手却像一条泥鳅一样钻进了她的芳草地,然后停留在那里,秋云的嘴里已经呻叫了起来“啊——再往下一点”
小武照她所说,他的手再次往下,到达她的私处——
秋云抱紧了他,打了几个颤抖,便推开了小武——而热火烧身的小武,正欲脱裤子,秋云却穿起了胸衣——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小武傻眼了。
“小武,我是你嫂子,是你亲哥的老婆,亲过摸过,就可以了,那一道底线咱不能越,要不然咱对不起你哥,也对不起你老婆,就到这吧”秋云穿好了上衣。
“不行,你是爽了,可我呢?你看”小武指着自己下身之物,那东西已经把他裤子顶得老高——
“啊——”
秋云惊叹道,没想到只顾着自己,没顾着他了。
秋云走了回来,小武一阵大喜,更让他大喜的是,秋云解开了他的皮带,一把拉下了他的裤子——但让小武没想到的是,秋云没打算脱她自己的裤子,而是用她的嘴——
小武一阵欲仙之后,秋云吐出了她嘴里之物,“这样可以了吧”说着,她钻了出去,把小武呆呆地扔在原地——
“真腥”秋云拿上水壶猛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又吐掉嘴里的水这时,小武也出来了,他瞅着秋云,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搞不明白,他嫂子秋云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那么热火的情况,她还可以做到全身而退,说老实话,他服了
##第42章 有长得像我这样好看的鬼吗?
这让小武想起了河边那个女鬼,也是搞得他欲火焚身的时候就那样走了,难不成这嫂子就是那女鬼的化身,小武紧张了起来。
“你是人还是鬼?”小武对着秋云说。
“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人了”秋云回答。
“是吗?”
小武伸手马上捏了她的脸,“有肉,果然不是鬼”
“什么呀”秋云打掉了他的手“你干嘛捏我的脸”
“我以为你是女鬼变的”
“我看你是被鬼吓傻了,这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再说,有长得像我这样好看的鬼吗?”
“谁说没有?”
“哪啊?”
“那天晚上,女鬼化成了云香”
“啊——你别吓我,女鬼可以变成我们身边的人?”秋云听得毛骨悚然。
“可不是我那天真碰上了,第二天,我就去找云香,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了?”秋云竖起了耳朵。
“那天,我从一大早到中午,就守在云香家的门口不远处,我见着云香了,她跟那女鬼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装着同样的衣服,你说怪不怪?”
“也许是云香扮鬼吓你吧!”
“我开始也是这样认为,可是当我看见她的头发的时候,就发现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哦”秋云来了兴趣,“头发?哪里不一样了?”
“对,头发不一样,那女鬼是头发长长,她的头发遮住了她整张脸——”
听到这,秋云,双手抱紧胸前,她有些怕了,但她还是竖起耳朵在听。
“可是云香的头发却是短的,只到她的耳朵,你说她们俩会是一个人吗?”
“那要是云香理了发呢?”
“我也想过,可是不可能呀,那晚我是大半夜见到那女鬼的,她不可能大半夜有人给她理发吧!”
“那白天再理不行吗?”
“我刚跟你说过,我从一大早守她守到中午,一大早地理发店还没开门呢”
“那你有没有问过云香,她怎么说?”
“我问过了呀,她说,她那晚压根都没去过河边,她只是白天去过”
“哦,懂了,白天她路过河边,而那个女鬼就隐身在河边,看云香长得那么好看,于是就化成了她,然后你去洗澡,就遇见了她,妈呀,你真的见鬼”秋云叫了起来,她跳出了甘蔗形成的阴影,来到地里,她向小武喊着“小武,快,早点干完活,早点收工,别等天黑,一天黑那鬼恐怕要粘着你了”
“哦,是这样的,那赶紧的”小武也跳了出来,拿起锄头干起活来——
经过刚刚小武的激情抚摸之后,秋云没有了杂念,她安心地干起活来,小武也一样,他只是想早点做完,早点回家,别再见鬼了——
他们终于赶在日落之前,把活干完了,两人于是又一前一后的回家——
小武在秋云家吃过饭后,他主动跟芳芳说“芳芳,晚上,叔叔在你家看电视好吗?”
“好啊,好啊”芳芳高兴地拍起了小手掌。
小武看了一眼秋云,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我晚上来你屋里看电视,你准备好了没有?”
秋云却当着没看见,径直进里屋去了。
小武纳闷,这嫂嫂到底什么意思啊?到底是让我进去,还是不欢迎?
##第43章 这院子里却充满着春色
小武洗澡,有了白天与秋云的缠绵之后,小武的脸皮没那么薄了,他主动地来到嫂子的门前,却见嫂子的门留了一道缝,她并没有关紧门,那就是说,秋云是有意让他进来的,好哇,没想到老婆不在的日子,这院子里却充满着春色——小武轻轻地推开了门,不见大嫂,却见芳芳一个人在看着电视。
咦——这是怎么回事啊,弄个小丫头忽悠我呀。
“叔叔,快过来看,这个好看”
“好啊”小武见芳芳兴致很好,那一定有好看的电视剧了,小武走了过去,一看傻眼了,什么好看的电视剧,芳芳原来看的是动画片。
小武一看那些飞来飞去的画成的小妖怪,就头痛,这哪能跟嫂子的柔软的咪咪养眼?——“芳芳,你妈妈呢?”
“不知道呀,你找我妈妈干嘛,你不是来看电视的吗?”
这一问,可把小武给问住了,这小丫头,牙尖嘴利,人小心眼却不小,莫非她还会看着她妈?——小武告诉自己得防着这个小丫头——“是,没错我是来看电视的,只是顺便问一下你妈妈而已”小武说着,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看着无聊的动画片“芳芳,可不可以换一个台看看,这个不好看,太幼稚了”
“才不,这个好看,你们大人看得不是情就是爱的,要不就是打打杀杀,才无聊,这个才好看”
“啊——”
小武居然说不过这个小丫头,而且她还说得很有道理,这小丫头果然人小鬼大,不得不防。
“好吧,你看吧,我出去走走”小武说着,走了出去,他百无聊赖,本来来嫂嫂屋里是来跟嫂嫂玩点刺激,可主人公却不在,留下小丫头,这算怎么一回事?嫂嫂又开始躲着我了吗?
小武说是出去走走,实际是到处找秋云去了,大堂,厨房那是找遍了,可就是不见秋云的身影,小武心情低落起来,可就正当他心情低落准备回自己屋的时候,大门左边的秋云家搭的那个水洗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哦,原来嫂子再洗澡——小武悄悄地走近了她家的水洗室,水洗室是没有门的,就有一块布做成了窗帘,遮住了进口。
小武轻轻地把窗帘的挑开了一道缝,只见秋云正背对着他,全身一丝不挂地在洗澡——小武咽了咽口水,嫂嫂的胸前当然他见识过了,那是非常地诱人,可现在他才知道,嫂嫂的背面也很诱人,看,那古铜色的肌肤,细滑滑的,光润润的,背脊上一条沟直达她的凸起的肥臀,没想到嫂嫂的屁股,这么大,这么性感,小武忍不住又咽了两口口水,特别是那肥臀随着秋云洗澡时的运动,在小武的面前一弹一弹,似乎要跳下来,害得小武想拿手过去帮她接住,可别掉了——再看,她的肥臀下面,那双丰满的腿,比他老婆的细腿可大了足足两码——特别是两腿的上方和肥臀接合处,那里面的线条若隐若现,弄得小武都想冲上去,把她顶在墙上,长驱直入——小武已经看得眼冒火星,他悄悄地,挑开窗帘,自己钻了进去——秋云突然感到身后有人,她双手抱着胸前,赶紧转过身来,她吃了一惊,她看到一个男人闯了进来,而且他的眼睛冒着摄人的火焰“是你”
“对,嫂子,你的身子真好看”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看够了没有?”
##第44章 叔叔这么迷恋自己
“没有,嫂嫂的身子,我哪看得够”小武说着走近了她,把她抱在胸前的双手拿开“你——”
秋云瞪大着眼睛,她没想到她孩子的叔叔这么迷恋自己的身体“嫂嫂”小武轻唤着她“你可以叫我秋云吗?”
“秋云”
“嗯,小武”
“秋云”
“诶”
小武抱紧了她,从她的嘴唇上亲起来,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胸脯,最后到她的两腿之间——
“啊——小武,我受不了了”秋云叫了起来.
“就来了”小武得到嫂嫂的许可,他将自己的裤子一脱到底——
秋云已经陶醉地闭上了眼睛,小武再次贴近她的身体——
秋云感受有个东西在她大腿上晃,她大骇,忽地推开了他“不行,不行,你不要来真的”说着秋云光着身子冲了出去——
又把小武一个人扔在了原地,他不得不再次佩服他嫂子,他心里在骂“你这是干嘛,毛病呀,都这样了,还不来真的?不想,就不要引诱人,真服了你了”
小武急红了眼,他气急败坏地提上自己的裤子,回了他自己的屋里,把他的头塞进已经打好的冰冷的水桶里——
小武的头浸在水里,差点透不过气来,他忽地抬起头,他睁开了眼睛,任凭脸上和头上的水往下流,湿了他的衣服,也给自己火热的身体降降火——小武反复这样,浸了好几次,火终于降了下来——清醒后的小武,心里在庆幸,还好嫂嫂及时推开了他,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如何对得起对他情恩并重的大哥,又如何对得起与自己患难与共的妻子,还有那五个可爱的孩子(他自己两个,他大哥家三个)还好,还好,嫂嫂说的那道线没有跨越——
话说,大根喝了兰兰的奶之后,才知道这人奶婴儿好喝,到大人嘴里就不那么好喝,他再也不想喝兰兰的奶了,但对兰兰那对产奶之物的兴趣却是有增无减——
这天,她又到镇上给兰兰买了一套新衣服。
这可把兰兰开心坏了,她拿着新衣服,她不敢相信这是买给她的“你这是给我买的吗?”
“对——给——你——的”大根一如继往地结巴.
“真的吗?”
“嗯”大根点了点头.
兰兰高兴地像个小女生一样,跑进了她屋里,然后,关上了门,大根知道,她这是要换衣服了,这么好的机会,他葛大根这个单身汉又怎么会放过——大根轻轻地走近她的房间,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前几次因为从门缝里偷看,看又看得累,而且时间一长,容易撞到门发出声音,而这一次,他要站到木窗下面,因为他早就发现她的木窗下有一个洞,正好可以窥视兰兰屋内的一切——大根把眼睛贴在那个洞上,哇,视野比门缝大多了——他屏住了呼吸,睁一眼闭一只眼地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他猜的一点没错,要兰兰这种爱美的女孩,是等不到晚上洗澡再换衣服的,新衣服拿在手上,她肯定穿穿看的。
兰兰开始脱衣服了,她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
##第45章 她就要解开上衣了
哇,她就要解开上衣了,大根拭目以待。
但兰兰却转了过去,大根大失所望,不过能看看她光洁的背部也不错,大根又重新聚精会神起来。
兰兰那细皮嫩肉,那腰肢,那身段,那美腿,大根是百看不厌,只可惜兰兰连内裤和胸衣也没脱就穿上了她的新西服,上身黄色束腰全绵短袖,下身浅白色短裤,这衣服好像是给量身定做一样,穿在她身上正好合适。
她转过身来,对着镜子,正好大根可以从正面看到他,大根心里暗喜没想到自己连女人的衣服都会买,看那衣服穿在兰兰身上,胸部显得更加地突出,腰部显得更加地纤细。
兰兰特地挺起她的胸,并用手摸了摸她的腰,“不错,不错,这大伯还挺会买女人衣服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根听得很清楚,这是对大根是个极大的表杨,大根兴奋不已。
兰兰还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在黄色短袖衫的衬托下,更显白嫩,像兰兰的皮肤在这乡村可算是一流的了,这真得多亏她有个好大伯,小根在家时,大伯就忙里忙外的,小根的老婆兰兰都不用怎么出门,小根不在家时,大伯更是不让她出门,再加上营养又好,看把兰兰养得是白白嫩嫩的,身段也日见风韵。
再看看这短裤,穿在她身上多轻盈,她还把她的臀部转了过来,弯腰抬臀对着镜子,她的小屁股在这件短裤的衬托下,更见翅起,这可把大根看得不禁嘴角流下口水来。
兰兰跳了起来,她对这身打扮非常满意,她转了好几圈,嘴上已经乐开了花,心态就像回到了出嫁前。
但兰兰马上又皱起了眉头,大根一见她皱眉头,他的心情也暗淡了下来,他心里在问,怎么回事,难道我给她买的衣服,她还不满意的地方吗?
只听兰兰自言自语道“好裤子好是好,只是——有点短,我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叫我怎么穿得出去嘛?”
哦,大根心里想,这点他倒是没想到,只是看镇上的姑娘们穿得好看,他就比照着她的个子给买回来了,可忘了这是乡下,这个裤子恐怕是穿不出去了。
“穿不出去,怎么办呢?可是我又好喜欢这件,怎么办?”兰兰自言自语。
马上兰兰就开心了起来“咦,我在院子里穿这个就好了,他大伯买的,肯定是不会笑我的,幸好,我也不怎么出门,外面都是他大伯在做”大根也点了点头,外面的活,我一个人包了,你自己呆在院子里就行了,大门一关,谁知道?嗯,这样很好,大根也高兴了起来,他看着兰兰穿着新衣服满心欢喜的样子,他不禁笑了起来。
这不笑不打紧,一笑可坏了,自己居然笑出了声,他赶紧跨了几步,逃到圈子中央,装模作样地劈起了柴。
兰兰听到窗户边有声音,她赶紧跑了过去打开了窗,张望了一下,却四处无人,只见大伯一边哼着曲一边劈着柴,兰兰心想兴许,是大伯在外面笑传到房间来了,她也没太在意,又关上了窗子。
但是她又赶紧打开了,这大热天还关着窗子,怪不得屋里这么热,她已经香汗淋漓了,她看着自己身上的汗,心疼不已“哎,新衣服这么快就弄脏了”
“哇,哇”宝宝又哭了,他饿了,又该喂奶了。
兰兰走到床边,抱起孩子,考虑到怕弄脏了新衣服,她又把孩子放下,又换回原来的衣服。
大根一听孩子在哭,他知道兰兰又要喂奶了,这不机会又来了。
大根又蹑手蹑脚走到她的木窗下,但这次窗户是开着的。
##第46章 嘴角还在流着口水
这样大根则更方便收看里面的动静了而不需要靠那个小洞了。
他躲在窗户的一边看着里面,这个时候,兰兰刚好撩开他的衣服,露出她那白嫩的雪峰,大根内心惊呼不已,但很快就被小侄子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大根内心大叫可惜。
他只有等着她喂好奶,好一会,兰兰又换了一只,但另一只又遮了回去,大根心里大叫不过瘾。
孩子喂饱了后,又睡着了,兰兰把他轻轻地放在床上。
兰兰又溢了不少,让她的脸看起来有些难堪,于是她脱下上衣,用湿毛巾擦拭了起来。
这下大根看得清楚了,他心跳加速猛咽口水,他看得呆了。
兰兰突然想到窗子是开着的,这院里还有大伯呢。
她赶紧拿了衣服挡在胸前,走到窗口来关窗子。
大根看得呆了,口水从嘴角溢出,他没有注意到兰兰已经走近了他,他甚至产生了幻觉,兰兰在向他走来。
但兰兰向他走来不是幻觉而是事实。
兰兰将头伸出窗子,只见孩子他大伯傻愣愣地看着她,似乎已经呆了,嘴角还在流着口水。
兰兰抱紧了胸前的衣服,惊呼“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兰兰的惊呼让大根醒了过来,这才知道兰兰走近他不是幻觉,他难为情地擦拭掉嘴角的口水,却傻呵呵地对着她笑“兰——你——真——美”
“你都看见了?”
兰兰瞪大了眼睛“嗯”大根点头“那你看够了没有?”
大根先是点头,然后是连连摇头“没”
“那要不要再看一次?”
“嗯”大根点头,“嗯——”
兰兰有些发怒“不”大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弟媳,是你亲弟的老婆,你怎么可以偷看我换衣”兰兰开始晓之以礼.
“我——错——了”大根认错态度诚恳。
“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能偷看了”兰兰严历地道。
“嗯”大根却从口袋掏出一个小摇鼓交给她,“给——宝——宝的”
“你这是”兰兰拿这个大伯没办法,刚刚还严历批评过他,这话刚说完,他大伯就变出一个玩具给她儿子玩,她儿子出生这么久,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个玩具呢。
大根低着头,默默地走了。
兰兰看了看手中的小摇鼓,又看了看大根的背影,他的背影是那么孤单,是那么可怜,三十好几的人了没碰过女人,也难怪他要偷看自己。但看见他身上穿着打满了补丁而厚重的土布衣服,她的眼睛有些模糊了。
她有点看不懂这个大伯了,你说,他不伟大吧,他对她娘俩照顾有加,不让她干一点活,还给她弄吃的买穿的,不仅如此,还给她儿子买玩具,他这个大伯对她娘俩的照顾都远远胜过她自己的老公小根对她母子俩的好;你说,他伟大吧,可总是色眯眯地偷看自己喂奶,刚刚还在偷看她换衣,而且好像不只这一次吧,前几次她也听见门有响动,估计也是他在偷看吧。说不定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他看了够,想到这,兰兰又羞又恼。
但想想他的背影对她娘俩的好,她又反问自己,是不是自己有些过份?
##第47章 他狼狈的单脚跳
兰兰内心纠结了起来。
这天大根听说葛家坂后山上有野兔,于是他开始做准备。
他又砍来了竹子,做成了弓和箭,然后把铁钉装在箭头上。
兰兰看了半天,没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做什么,于是她就走过来问“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射——野——兔”
“啊——就凭这些竹玩意,能打中野兔?”
“别——小——看——它,它——行”
“是吗?”
兰兰掩着嘴笑了起来,笑地她前仰后合,这大伯忒可爱了,就凭这两个像玩具一样的家伙什能打中动作灵敏的野兔?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还坏了,她的咪咪被她这么一弯一挤,又开始滴奶了,胸前迅速湿了一大片,大根看她那,舌头舔了舔嘴唇。
兰兰本来还不知道自己在溢奶,但看他大伯那色样,她就明白了,自己低头一看,胸前果然已湿得不堪入目,她赶紧跑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大根上次被兰兰批评之后,他也承认了错误,而且态度很诚恳。
但这大根除了有点傻气和说话结巴之外,还多了一样毛病,那就是——态度诚恳、知错但不改。
这不,他又蹑手蹑脚地向兰兰的房间走去,这次他又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窗户下看是好看,不过太容易被发现,于是他又来到她的门前,眯起一只眼,透过门缝朝里看去。
兰兰以为上次说了他之后,他不敢再看了,于是她又一如既往地坐在床上对着门口脱下上衣露出那对日渐丰满的咪咪。
兰兰又一如既往地拿了湿毛巾擦拭了起来。
大根大呼过瘾,但马上他的视线就模糊了起来。
因为兰兰心里面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看,于是她把蚊帐拿了过来,刚好挡住了她的身子。
这样一来,大根只能看个大概的轮廓,他望眼欲穿,失望极了。
于是大根转身低着头失落地走了。
可是这一失落,又坏事了,他的脚不小心踢了兰兰放在门口的水桶,兰兰是故意把水桶放在这,就是为了提醒了她,如果大伯偷看她的话很容易碰到水桶。
大根又这么轻轻一踢,这空水桶的声音可不小,立马传到兰兰的耳朵里。
兰兰勃然大怒,她朝着门口大声叫道“葛大根,你又在偷看”大根听到兰兰在屋里的呵斥,他一个大男人却慌了手脚,撒腿就跑。
他这么一跑,动静闹大了,他的小腿不小心撞翻了院里的长凳,院里的鸡也被吓得一边“咯咯”乱叫,一边到处乱跳乱飞,弄得羽毛满地飞。
大根的小腿的前骨上传来巨大的疼痛,这让他受伤的腿抬了起来,“啊——”
他叫着,手照着伤处摸了起来,另一只腿还不忘逃跑,成了单脚跳。
兰兰正好打开门,看到了他狼狈的单脚跳,不禁“扑哧”一笑,她心里在骂,活该吧你,但马上她又在心里骂了自己“怎么回事?被人偷看了身子还笑得出来?”
她忍住了笑,严历地呵道“葛大根,你给我站住”大根哪还敢停住,他一个脚跳出了院子,把兰兰扔在那又气又想笑。
大根跑出院子,停了下来,使劲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受伤的小腿,他拉上裤管一看,哦,都青了。
##第48章 我会吃了你吗?
大根痛得要命,要知道小腿前骨这个部位是很脆弱的一个部位,他揉着自己的脚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正在这时,兰兰也走了出来,她看到他大伯坐在地上,揉着他的脚,表情很痛苦。
兰兰是个非常善良的女人,见这种情景,她对他生的气一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看你,跑什么跑?撞痛了吧!”
大根一见她来了,就像鸡见了黄鼠狼,他又要爬起来跑。
兰兰赶紧抓住了他的胳膊“你伤成这样,还跑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其实大根倒不是怕她,他是怕她的那教化,又是我是你弟媳,你是我孩子他大伯之类的,让他受不了这良心的谴责,而他又偏偏嘴上说不出话,吃了哑巴亏。
大根被兰兰这么一抓,他还跑什么?
他乖乖地被兰兰扶回了院子,为了不让人看见,兰兰回身把大门给关了上。
兰兰把他扶在凳子上坐下,到屋里拿了跌打药酒,竖起瓶子倒了一些在手心,准备给大根的腿上药。
大根伸手就要接瓶子“我——自——己——来”
“这个时候,还逞什么能”兰兰说着,胳膊把他的手挡了开。
她蹲了下来,装了药的手,倒了过来,覆在他的伤处,轻轻地揉了起来,她的温软的小手揉地他一阵舒服,但他的眼睛却盯着她的黄色新短衫的因她蹲下而张开着的圆形领口下的一对呼之欲出的胀鼓鼓的雪峰看,哇,真白真嫩啊,还不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一动一动地,真叫他心神荡洋。
哇,沟沟也看到了,哇,胸衣也没穿,他的贪婪的眼睛还要往下面看去,他要看看那两个小粉红蓓蕾,他伸出了脖子,快了,快了,快看到了,大根几乎要流鼻血了。
这时兰兰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哦,他那双色眼盯着往她的张开着的衣领下的看。
兰兰又气上心头,我在好心好意给你擦药,你却在占我便宜,兰兰并没有遮起来,她知道再遮起来,又有什么意思,自己早就被他看光了,她瞪着一双美目“你看够了没有?”
大根听到这句话,又对上了一双愤怒的眼睛,他再无意看下去,他难为情地四处张望起来。
“还在装”兰兰在他的伤处狠狠地揪了一把。
“啊——”
大根痛得要叫妈了,“你——”
“你什么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懂吗?这就是对你的惩罚,便宜你了,你自己涂吧”兰兰把药酒重重地按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兰兰这次并没有关上房门,孩子闪着一对可爱的眼睛,他醒来了却不哭不闹,这要归功于大根对她们娘俩的细心照料了。她拿起大根买的摇鼓,当着孩子胖嘟嘟的脸,“咚咚咚”地摇了起来,孩子看着这摇鼓可开心了,对着兰兰一个劲地笑,笑得咯咯叫,他的声音天真而悦耳。兰兰听在耳里,就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兰兰兴奋不已。
但这一切的快乐都来自于一个人,那就是那在院中独自擦着药的他大伯了。
兰兰想到这,不禁向他看去。
只见他还坐在那个凳子上,独自擦着药,表情极其痛苦,兰兰知道可能是她那一下把他的伤处揪得伤上加伤,所以他才会这么痛。
兰兰想着他的好,又想着他的可怜相,不禁对他生起一种叫怜悯的情谊,要不是这傻呵呵的大伯,自己还穿着厚重的破衣服,而孩子也肯定会饿得嗷嗷叫,像从前一样瘦得皮包骨,而小根出去快一个月了,没给家里寄来一分钱,里里外外,吃穿用全靠这可怜的大伯了
##第49章 屡教不改地偷看她
他把所有的好吃的都留了她,把赚来的钱给她买吃的穿的,而自己依然穿着那厚重的又热又破的土布衣服,身边又没个女人,她没个一儿半女的,真可怜,想到这些,兰兰不禁淌下泪来。
可是他对我好,就可以那样屡教不改地偷看自己的身子吗?——兰兰内心又无比的纠结。
但想想,看就看了呗,原来没有奶水的时候不是也当着他的面给孩子喂奶吗?经过这一个月的调理,兰兰的胸已拔地而起,规模不可同日而语,可是这尺寸变大了,反倒不能让人看了吗?
兰兰不理解,她的心理也随着她的胸部的变化而变化了,如今她那傲然双峰是她的骄傲,她便把它们像珍宝一样藏了起来,而以前的一马平川,她却可以任由他大伯观看,这真是不可思议。
也许生理上的变化对人的心理上会有影响,只能这样解释了。
不一会儿,大根拿着他自制的弓箭准备出去的时候,兰兰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她叫住了他,似乎这么快就忘了他所犯的错“大哥,你受伤了,就不要出去了。”
这么简单而平实的一句话,对着这个光棍说,那在大根的心里可就不那么简单而平实了,而是在他的心里犹如一个石子丢进了河面,泛起了涟渏,不断向四周扩散。
大根顿觉一阵心暖,没想到兰兰她也开始关心自己了。
他转过身来,用他的招牌微笑——傻呵呵的笑,对着兰兰,但他笑而不语,他还是走了。因为他不会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他只能把兰兰对他的这份关心深埋在心底,回报以对她更细微不致的照顾。
这不,兰兰吃那些鱼都吃腻了,他就想去上山给她弄点野味。
兰兰让他暖心的那句话,没有让他停留下来,而是更激发了他上山找野味的决心。
葛家坂后面那一片茫茫的山,可能会有毒蛇,也可能会有猛兽,但这傻呵呵的汉子就是有一股傻劲,为了给他不该爱的女人改善一下生活,他便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山里,凭着那自制的竹制玩意去上山逮野兔,他真是傻得可爱,村里人可没人会做这样的事。
兰兰没想到的是那傻大伯竟会真拿着那破玩具弓箭上山打猎,她后悔没有拦住她。
可当她抱着孩子追出来的时候,面对着一片茫茫的大山,她望而却步,她只有为他祈祷了。
兰兰没有回家,而是抱着孩子走进了葛家祠堂。
她点上香,在葛家列祖列宗牌位前为他大伯祈祷,祝他平安回来。
要不是他大伯几次三番,偷看她的身子惹她生气,她一定要拦着他做这样的傻事。
兰兰的心里,打开了话茬,吃什么野兔,谁要吃野兔,你问过我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弟弟小根交待,谁又来像你一样照顾我们娘俩一样照顾我们——想到这,兰兰泪如雨下。
一个人当你天天看到他的时候,你会觉得没什么,甚至会烦他老是色眯眯地看着自己,可是当他身处险境的时候,你就会为他担惊受怕。
此时在兰兰的心里,她已经分不清,是把大根当成了大哥,还是当成了爱人,总之,她怕他有事,怕他从此一去不回。
兰兰左等右等,不见大根回来,以往都是大根在地里做完活又洗掉泥巴开始做菜做饭,而衣服也被大根以“你——在——做——月——子”为由全抢了去,他一个男人把所有的衣服拿到井边去洗了,就连兰兰的内衣,他大伯也不放过,每每弄得兰兰又羞又感激
##第50章 她这是在为谁而流泪?
可是今天的午饭,要兰兰自己做了,因为他大伯上山还没回来,生死未卜。她不是懒不想做,而是她做了也只不过是她一个人吃而已,做这种饭有什么意思?
兰兰胡乱了洗了几下菜,又把菜胡乱地扔进了大锅里,在灶前胡乱地添了几把柴火。
灶里面冒出的浓烟把她的眼睛熏得难受,泪水直流,她走出厨房,外面已经没有了烟雾,但她的泪水却如决了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她这是在为谁而流泪?——兰兰随便吃了点午饭,她也不知道自己吃了点什么,只觉得这么长时间没下过厨,自己炒的菜已经不叫菜了,糊的糊,生的生,咸的太咸,淡的太淡。
这跟大根每天精心烹饪的饭菜相比,那真是天壤之别,想他的菜,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这个人。他的衣服没有一件好的,不是旧的发黄,就是破的补了一块又一块,可怜啊,他身边没有一个女人,也没有一儿半女,而他这么年轻就可能已葬身山中——想到这,兰兰不禁泪水再次泛滥,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炒的是什么菜”兰兰说着,把碗和筷子扔在桌上,走了。
但马上又回过头来,哦,碗和筷子还没洗呢——不用了,不是有他大伯吗?——可是他大伯还没回来。
该死,又想到了他大伯,兰兰拍了拍她有点晕的头,怎么一整天脑子里都是他大伯?
可不是?看到院子中的柴,就想起他大伯在那挥汗如雨地劈柴,看到那井,就仿佛他大伯在埋头洗她的衣服,看到那墙上挂的那黄鼠狼的皮,就仿佛看到他大伯在傻笑着,在那宰黄鼠儿狼——到处都是大根的影子,让兰兰头痛不已,她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他只是一个傻子,一个色狼而已,有什么值得她如此怀念的?她跑进了她自己的屋里,企图在脑海中将大根的形象抹去。
她看着这屋门,又仿佛看见了他大伯傻呵呵地端着饭菜朝她走来。
于是把屋门也关了,这样总看不到你了吧。
但床头上的摇鼓,又让她想起他那躲在窗户下偷看了她的身体之后,把这个塞给了她。
她一气之下,把摇鼓也扔到了床底下。
但当她低头看一下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竟也是他大伯给买的。
她头痛得历害,赶紧将自己的衣服脱得精光。
可是当她看到自己那对胸前之物的时候,这里也曾被他咬过,难道这个东西也要切掉?
兰兰已经找不到忘记他的办法,她止不住地想他,她阻止不了自己思念他——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在一个月的相处以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对这个傻呵呵又结巴,而且其貌不扬的大伯动了感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大根无微不至、舍己为人的关怀下,她兰兰举手投降了,而她投降地很纠结,一边是自己当年情深似海的丈夫,一边是对自己关怀备至的丈夫他哥,一边是旧情难却,另一边则是新欢难拒——她该怎么办?——兰兰放弃了不去想他大伯,而是坐在那,想着他的好,想着他的坏,又想着他的点点滴滴,她的头于是不再痛了。
她抚摸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自言自语道“大哥,你不是喜欢看吗?只要你平安回来,我就让你看个够”今天很漫长,等待一个人回家的一天更漫长,兰兰左等右等,可是日落西山、天渐渐变黑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兰兰心里害怕了起来,她不是怕这黑夜,而是怕这黑夜里依然没有他大伯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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