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哒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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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18-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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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洞房春意浓(上) 却说杨宗保穿好衣服从木屋里出来,他一眼就看见那穆桂英在数丈远的一处空地上站着,於是便走了过去。 穆桂英看了杨宗保一眼,脸上腾地升起了一朵红云,杨宗保也红了脸,他尴尬地站在她面前,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穆桂英一看杨宗保只是干站着不说话,她只好先开口了,她说:“我有话问你。” 宗宝道:“什麽事?” “咱们俩的事,你娘没跟你说麽?” “呃,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同不同意你给句爽快话。” 杨宗保心说:喝,看她这架势像是要逼婚的样子啊! “我还没想好。”他说。 穆桂英把脚一跺,说:“我穆桂英有哪一点配不上你的,你倒说来听听。” “我没说你配不上我。” “那你干嘛还要推三阻四地不肯答应?” 杨宗宝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听穆桂英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便心里有气,他说:“我干嘛一定要娶你?” “你——你娘都答应了的,难道连你娘的话你都不听了麽?” “我就不听,你又怎样?” 穆桂英这下可来气了,只见她柳眉倒竖,银牙紧咬,像是要一口吃了他似的。 宗宝见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便道:“你这麽凶干嘛?难道还想打人吗?” 穆桂英道:“我,我就打你又如何?怎麽,你怕了?” 宗宝冷笑一声道:“我怕你?哼,小爷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还没怕过谁。” 穆桂英道:“那好,你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宗宝道:“比就比。” 穆桂英道:“姓杨的,今天你要是赢了我,我自是没话可说;可若是我赢了你,又当如何?” 宗宝心想:先前那场较量只我是一时大意才着了你的道,这一次我不上你的当便是! 想到这里,他一拍胸脯说道:“我若输了,悉听尊便。”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言罢,穆桂英立马叫人把他们的马匹和长枪带了过来,二人提枪上马就要开打。 这时柴郡主也已经穿好衣服追了出来,她一见这两个冤家要打将起来,急忙上前劝道:“你们这是做什麽?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她这里干着急也是没用,那两个人都正在气头之上,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两马相交已经斗上了。 一个是少年英雄豪气干云,一个是巾帼英豪不让须眉;一个胯下白龙驹,手使银铁枪,一个胯下桃花马,手舞梨花枪。 二人出招都是极快,转眼间就斗了五六十回合,却是棋逢对手,不分高下。 穆桂英眼见这麽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把马一拨,说:“姓杨的,你敢来追我麽?” 宗宝道:“有何不敢!” 穆桂英拍马就跑,杨宗保打马就追。 这二人出了穆柯寨,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地。跑着跑着穆桂英忽然勒住了战马,她回过头来把手一撒,那杨宗保早就提防了她这一手,他把身子倒伏在马背上,躲过了她挥来的捆仙索。不料穆桂英这次却留了一手,捆仙索在半空中突然来了个转向,一个掉头直冲那马腿去了。白马被绳索给绊住了腿,一个侧身翻倒在地。 杨宗保的反应倒也真快,他没等落地,便用枪头在地上一点,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当当地站住了。只是他快穆桂英可比他更快,收绳挥绳只在眨眼之间,不等杨宗保站稳脚跟,捆仙索又扬了过来,杨宗保这回又没躲过去,被绳索给捆了个结实。 穆桂英得意地一笑,道:“这回你还有什麽可说的?” 杨宗保说:“你这是使诈,我不服。” 穆桂英道:“两军交战,还管使不使诈麽?你输了便是输了!” 杨宗保道:“输就输。” 穆桂英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输了就得娶我。” 杨宗保道:“不娶又当如何?” 穆桂英怒道:“你想耍赖麽?” 说着,她上前一把便将杨宗保摁倒在地上,狠狠地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娶是不娶?” 宗宝道:“不娶就是不娶。” 穆桂英气不打一处来,她把手一挥,“啪啪啪”就给了他几个耳刮子,说:“你再说一遍。” 杨宗保打从娘胎里出来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他把眼一瞪,说道:“你便杀了我也还是不会娶你。” 穆桂英本来就觉得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已是很没面子了,此刻听他说得如此决绝,心头那份悲伤已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她自打第一眼见到他就对他有了心动的感觉,後来知道他就是杨六郎的儿子杨宗保,便立誓非他不嫁。可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眼看这段姻缘就要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叫她如何不心痛! 穆桂英那一刻是心底透凉,万念俱灰,泫然欲泣,她心想: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他既如此绝情,再强他所难又有何用! 想毕,她一言不发地解开了捆在杨宗保身上的绳索,眼里擎着泪水回头就走。 杨宗保话是说出去了,可那也是一气之下,并非他的本意啊!他一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倒软了。 其实他心里并不讨厌她,相反他还觉得她确实很漂亮,是除了他母亲以外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她虽然有些蛮横无理,但她身上那一股舍我其谁,敢爱敢恨的气势却令他心生敬意。只是他这个人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她越是强横,他也就越是反感。此刻见她泪眼婆娑,倒显露出一副女儿家的娇态来,便内心一动,打心底生出一股想要爱惜她保护她的冲动来。 杨宗保起身追上前去一把拉住穆桂英的手,说:“你,你别哭了,我娶你便是。” 穆桂英头也不回地哽咽着道:“我穆桂英是什麽人,用不着你来可怜我!你……你走吧!” 杨宗保说:“我不是可怜你,真的,我……我是真心想娶你。” 穆桂英抹掉眼泪,说:“那你刚才为什麽说得那样绝情?” 杨宗保说:“我……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威胁罢了。” 穆桂英掉头看着他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杨宗保此刻跟穆桂英挨得很近,他头一次这麽近距离地看她,只见她皓齿红唇,柳眉杏眼,肤若凝脂,美若天仙,心里已是打定了主意。 他说:“我杨宗保是真心想娶穆桂英,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穆桂英不由破涕为笑,她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後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穆桂英伸手摸了摸杨宗保的脸,满怀歉意地道:“刚才我下手重了些,你还疼麽?” “嗯,有点疼。” “你要是觉得委屈,你也打还我。” 说着,穆桂英把眼一闭,等着他来打自己。 杨宗保见她那娇憨可爱的神态,哪里还舍得打她,他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好,这样咱俩就算扯平了。” 就这样拨云见日,由阴转晴,杨宗保跟穆桂英打过闹过又和好了。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麽仇怨,又都是相互倾慕,所以这一和好,立马变得格外亲热,穆桂英索性把自己的那匹桃花马给放空了,跟杨宗保同骑一匹白马往回走。 再说柴郡主眼见他们两个出了穆柯寨,心里很不放心,生怕这一对冤家会弄出什麽事来,不料没过多久就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她这才把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只是不知道为什麽,见他们那一股子亲热劲儿,她内心深处又有些酸意。这些天来,她每天跟儿子练功都免不了肌肤相亲,那万般的缠绵悱恻柔情蜜意比寻常夫妻是有过之无不及,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儿子的女人,现在忽然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如此亲热,心里自难免会有一种失落感。 当然,以她郡主和母亲的双重身份,她自然不会轻易地表露出来。 穆桂英和杨宗保远远看见柴郡主,小两口双双下马,杨宗保叫了一声娘亲,穆桂英叫了一声夫人。 柴郡主笑道:“穆姑娘,怎麽还叫我夫人麽?” 穆桂英道:“那,我也叫您一声娘亲好不好?” “好,当然好呀!” 穆桂英一把抱住了柴郡主,说:“太好了,我从小便没有了娘,现在又有一个娘亲了!” 柴郡主道:“对了,穆姑娘,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一见你爹爹吧,咱们也好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好啊。” 於是穆桂英带着宗宝母子二人去见过了她的父亲。 却说那穆柯寨寨主穆羽原籍本是山东人氏,家中世代习武,以走镖为生。有一年穆羽走的一趟大镖被辽人给劫了,他妻子也死在了辽人手上,走投无路之下他带着一帮弟兄上山落了草。一个月前,一支辽兵来到这附近一带烧杀掳掠,穆羽率寨中弟子下山抗击辽兵,但由於力量过於悬殊,那一仗他身负重伤,卧床不起,寨中事务尽数都交付给女儿穆桂英在打理。 穆桂英先叫人前去通报了一声,那穆寨主一听说是柴郡主和杨宗保来了,心里是又惊又喜,只是他有伤在身,不能亲自出门迎接贵客,只能勉强坐在床上会客。 一阵寒暄之後,柴郡主把杨宗保和穆桂英的婚事跟穆寨主说了,穆老英雄心里那个高兴啊,简直就乐开了花。这些年来,他这一对儿女全靠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眼下他最大的心病就是儿女们的婚事都还没有着落。儿子穆春虽已二十有五,为人憨直,又缺些心眼,不过他好歹是个男孩,穆寨主倒也并不担心他;只有这个女儿,今年已一十九岁,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早就嫁了,可她却还是孤身一人。穆羽知道他这个女儿那可是鸡窝里的凤凰,眼界不是一般的高啊,寻常男人她根本就瞧不上眼。可他这穆柯寨地处偏僻,况且在人家眼里他们又是草寇,想要寻个合适的对象还真是不容易。如今有天波府杨家的公子做女婿,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 他心想:得早点儿把这事给落兜了才成! 思躇再三,穆寨主说出了下面这一番话来:“杨夫人,我女儿能嫁到你们天波府杨家,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夫自然是很乐意。只是老夫说话直,眼下前方战事吃紧,我知道二位必然不会久留於此。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有男儿的志向,绝非林中之鸟,池中之鱼,你们这一去,她肯定也会要跟着你们一块去,一来是想要建功立业,报效朝廷,二来也是想一雪丧母之痛。所以依老夫愚见,可否择个吉日早点完婚,夫人您说如何?” 柴郡主心里是真的喜欢穆桂英,她道:“老英雄言之有理!此事虽说有些仓促,但为了方便起见,我看也只有如此了。穆寨主,要不咱们先替他们完了婚,等战事结束以後再回到天波府给补办一个正式的婚礼,届时还请穆寨主移驾前往。” 穆寨主点头笑道:“老夫那是肯定要去的。” 当下两个亲家看好了日子,三天之後就是黄道吉日,最是宜婚。 见过了穆老英雄之後,母子俩又去看望了穆桂英的哥哥穆春。那穆春只是臀部受了点轻伤,敷药以後已无大碍。 杨宗保为自己失手伤他一事当面道了歉,穆春从妹妹口里得知杨宗保已经是他的妹夫了,所以他很大方地就接受了杨宗保的道歉,只是他心中尚存有疑虑。 等宗宝母子出去後,穆春问他妹妹道:“妹妹,你说这柴郡主真的是杨宗保的娘亲吗?我乍看着一点儿都不像啊?” 穆桂英道:“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婆婆她看上去显得太年轻了呀?” “可不是,她怎麽看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怎会有这麽大个儿子呢?” 穆桂英格格一笑道:“别说是你,我先前也是挺纳闷的。不过人家出生在皇宫贵族之家,自然是保养得好,不然怎麽会是咱们大宋国的第一美人呢?对了,哥哥,你觉得她美麽?” “美当然是美,但妹妹你比她也没得差。” “我哪能跟人家比?再说我若到了她这个年纪,还不知会变得有多丑呢!” “对了妹妹,他俩若真是母子,干嘛会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呢?这不合情理嘛!” 穆桂英自然不会把杨宗宝跟他母亲合练阴阳和合功的事儿告诉他,只是说道:“哥哥你那是看错了。我已经问过了,杨宗保在喂马喝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衣服给弄脏了,他哪知道那麽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来呢,就脱下衣服洗了洗放在石头上晾晒,你过去的时候可巧正赶上他母亲把衣服递给他穿,却被你误以为他们俩是在做那事儿。” “可是妹妹,我明明看见他们两个是抱在一起的呀!我一过去他们立马就分开了。” “哥,你一定是看错了。说不定当时是杨夫人在帮她儿子穿衣服,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呀?” “呃,这倒有点像。我就说嘛,哪有母子两个做那事儿的,对不?” 那穆春本来就是马大哈一个,他听妹子这麽一分析,也觉得一定是自己看走了眼。 穆桂英虽然说服了她哥哥,却并没有说服她自己,因为据她的观察,她婆婆柴郡主跟儿子杨宗保之间并非只是练功这麽简单,只不过穆桂英并不是一个爱吃醋的人,她心想:人家这种富贵之家三妻四妾的多了去了,只要宗宝真心对我好,就算他们母子的感情再深,娘亲总归是娘亲,总成不了他的老婆。说不定有个婆婆替我看着,宗宝还能老实点儿,只要他不在外头拈花惹草,不三妻四妾地往屋里娶,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宗保母子从穆春的屋里出来,正想随处转转,却见穆桂英已追了出来,柴郡主忙把她拉到一边问道:“穆姑娘,刚才你哥都说了些啥?” 穆桂英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些什麽,便把刚才的一番话都说了,柴郡主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以後擡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这个结不打开,往後见面也尴尬。 三天时间其实很短,婚礼的事儿也没多少可准备的,穆柯寨不比天波府,既没那麽多的规矩,也讲不了那麽多的排场,顶多就是多准备几个菜,酒嘛就任喝。倒是穆桂英这个准新娘却一天都没闲着,她下山办了几件大事儿,这却是後话。 至於杨宗保,这三天对他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为什麽?因为柴郡主跟他说好了,这几天母子俩分房睡,在他跟穆桂英入洞房之前,母子间不得再有任何愈矩的行为,她要在这三天里为他们小两口祈福,同时也要杨宗保修身养性,一心做个好新郎官。 母亲执意如此,杨宗保也没办法,好在他大舅子穆春每天都过来陪他喝酒聊天切磋武艺,杨宗保这才没有被闷杀。 到了婚礼的当天,穆柯寨上下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虽说条件是简陋了点,可该有的程序还是一样都不落,穆寨主即使重伤在身,却也由人搀扶着参加了女儿的婚礼。 婚礼上,身为婆婆的柴郡主刻意朴素着装,只是淡施了些脂粉,但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了她那天生的丽质。 对於穆柯寨的人来说,穆桂英的美自然是毋容置疑,但每天在一起生活久了,大家对她的美也就习以为常了。而柴郡主的美又与穆桂英的有所不同,她举止优雅,雍容高贵,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三拜之後,穆桂英被人带入了洞房,杨宗保则被穆春等人拉着陪大夥儿喝酒去了。 这酒喝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穆柯寨那是人多呀,寨子里上上下下除了妇女老幼,年轻力壮的男儿就有五六十桌三五百号人。杨宗保仗着自己功力深厚,每桌敬上一碗酒,一轮喝下来就是五六十碗。穆春怕他喝多了出事替他挡了有十来碗,先自个醉得不省人事,被擡了下去。 酒席散後,杨宗保趔趔趄趄地进了洞房。他虽说喝多了点,可头脑还清醒着,知道新婚之夜必须得圆房。 一进屋,只见新娘子披红挂彩,头上蒙了块红头巾坐於婚床之上,他笑嘻嘻的过去伸手挑开了红头巾,但见那穆桂英浓妆艳抹,花容月貌,羞色可人,真乃是好一位绝色佳人! 俗话说酒壮色胆,杨宗保又是憋了三天,此刻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他三五几下就把穆桂英的衣服给扒了。穆桂英也是头一回做新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由着他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既不抗拒也不迎合。 杨宗保把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只见她面若桃花,乳丰臀肥,腰肢纤细,玉腿圆润,四肢修长,美不胜收。最令他感到惊奇的是她的下身私处居然光洁溜溜寸草不生,竟然是一个天生的白虎。 “夫……夫人,你……你可……可真……美……呵呵……” 杨宗保酒气熏天地说道。他又脱了自个的衣服,扑上去先亲了穆桂英一口,然後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那一对丰乳放在口里吮了起来。 穆桂英也不知道他是真醉假醉,她虽然害羞,可却没忘了自己今夜是新娘,便任由他玩弄着双乳没做任何抵抗。 杨宗保吮够了穆桂英的乳房,又摸了一把她的肉穴儿,入手滑腻,肉唇饱满,跟摸他娘亲的又大不一样。 “呃,真……真好……” 他说着就将下身凑过去,龟头儿顶在了穆桂英的肉穴口处。 穆桂英轻呼了一声,见他的肉棒粗若儿臂长近一尺,不由心里发怵,不知道自己的小穴儿能不能容得下他这麽大的话儿,便道:“宗宝,你,你轻点儿。” 杨宗保嘿嘿一笑,道:“夫……夫人放心。” 说话间,他下身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儿便顶开了穆桂英的穴口,只听得她“哎呀!”的一声惨叫,他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他才只插进去一个龟头,就插得她的肉穴里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水来! 吃这一吓,杨宗保的酒倒醒了一大半。 “夫人,你……你这是怎麽啦?” “可能是你的……太大了吧。” “疼……疼吗?” “嗯,有点疼。” 杨宗保不敢再往里插,他於是抽出鸡巴一看,只见他那龟头儿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再看穆桂英的下身,原本白嫩嫩的肉穴儿此刻已是鲜血淋漓,十分的吓人。 “这……这可如何是好呀?夫人,你……你去找些伤药来抹一抹吧。” 穆桂英道:“没事的,你再插进来试试,我忍得住。” 杨宗保道:“这哪成,你……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麽弄?” “那怎麽办?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让你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穆桂英道,“要不你再试一回,我……我尽量忍住就是。” “算……算了吧,反正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晚不是?” 杨宗保越是体贴,穆桂英就越觉得对不起他,她想了一想,说:“宗宝,要不这样吧,我去把你娘给叫来。” “这……这样不大妥吧?” 杨宗保心里虽是一千一万个乐意,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今晚是他和妻子的新婚之夜,让母亲跟自己圆房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你和你娘又不是第一回做,”穆桂英决然地道,“你先去喝口茶解解酒,我这就去把你娘亲叫过来。” 说着话,穆桂英下了床,她先倒了一杯茶递到杨宗保的手上,然後披了件外套就出了洞房。 第二十二回:洞房春意浓(下) 柴郡主就住在那小两口的隔壁,这里原本是给厨娘住的,考虑到穆桂英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大闺女,所以这附近也没有安排别的什么人住,柴郡主上山后,穆桂英就让厨娘暂时住到了别处。 穆桂英来到隔壁,敲响了柴郡主的房门。 再说柴郡主这几日心里那是备受煎熬啊!她本是宗宝的母亲,却因为练功的缘故违背人伦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性交,虽说这事已得到了儿媳穆桂英的认可,可自己心里头的这道坎她还没迈过去啊!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明明知道自己犯了人伦大忌,内心深处却又难以割舍,若要她从此跟儿子划清界限,不练功或许还可以做得到,可不再跟儿子性交她却是难以做到。就说这几日吧,她每天替儿子儿媳祈福也是为了求得内心的某种平衡,但肉体的需求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令她长夜难眠,每每一想到儿子的那根大鸡巴她就忍不住口干舌燥,穴儿里淫痒流水。今晚是儿子的洞房花烛夜,她本该高兴才对,可不知为何她却莫名的伤感,一想到此时此刻那一对新人或许正在卿卿我我她就感到无比失落,像是失去了一件什么重要的物事。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正睡不着觉呢,就听见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几下。 “谁呀?”她问道。 “是我,师姐。” 穆桂英不叫她婆婆而叫她师姐自然是有她的考虑。 柴郡主下床打开房门,说:“咦,你怎么过来了?是宗宝欺负你了么?” 穆桂英拉住柴郡主的手说:“不是,是我有点事情想请教师姐!” “哦?什么事啊?” “师姐,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屋里去说罢。”说着,穆桂英拉着柴郡主就走。 柴郡主心想:今晚是他们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我一个做婆婆的去做什么! 她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罢。” 穆桂英笑道:“明天再说就迟了。师姐,你左右没事,随我去便罢了。” 柴郡主见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已经是有了预感,她欲拒还迎,心里揣着个小兔儿跟着穆桂英就来到了他们新婚的洞房里。 一进屋,穆桂英就拴好了房门。她把柴郡主拉到婚床边,柴郡主一眼看到儿子全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叫了她一声“娘亲”,只羞得她满脸通红,赶紧把头掉过去看着穆桂英,说:“你究竟有什么事啊?却要拉我到这儿说。” 穆桂英莞尔一笑,她脱下外套,露出一丝不挂的全裸娇躯,说:“师姐,你看刚才宗宝的……那话儿把我的肉穴儿给弄伤了,还出了好多的血;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让他独守空房留下遗憾,所以我……我想请师姐代替师妹跟他圆个房,行么?” 柴郡主虽已有所准备,但听了她这么直接了当的一番话却还是玉面羞红,浑身的不自在。 她略带羞涩地道:“这怎么行啊?宗宝他……他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呢!你却要我跟他圆房,这岂不是有乱伦的嫌疑了么?” 穆桂英知道她已是心有所动,便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嘛!师姐你看,这第一呢,你现在是以师姐的身份而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跟他圆房;第二嘛,你们虽是母子,但却由于练功的缘故也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若说乱伦的话,反正你们都已经乱过了,还在乎再乱一次么?” 说罢,穆桂英就去脱柴郡主的衣服。柴郡主连忙拉住衣服不让她脱,说:“不行,无论如何今晚不行。” 穆桂英对杨宗保说道:“宗宝,你还楞着干嘛?快过来帮你娘脱衣呀!” 杨宗保有点尴尬地道:“夫人,她……她可是我的娘亲呢!” “你娘又怎么啦?宗宝,你少给我装了,你敢说你没干过你娘?再说了,她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的师姐哦。” “什么师姐,我怎么听不懂啊?” “格格,宗宝,你娘的师傅是我的师伯,她不是我师姐是什么?所以呢今晚没有什么母子乱伦,有的只是姐妹同嫁。” 宗宝道:“娘,真有这事吗?” 柴郡主含羞点了点头,说:“不错。” 杨宗保本已憋了三天,此刻又见他娘亲含羞带俏欲拒还休的模样儿,身子早就酥了半边,遂上去跟着穆桂英一起脱他娘亲的衣服。 柴郡主哪里架得住这小两口的四只手,她芳心已乱,便半推半就地被脱光了身子。 “哇!师姐,你身材真好耶!”穆桂英由衷地赞道。 “哪有你的身材好呀?师姐我都已经老了,不比过去了。” 杨宗保看着这一对一丝不挂光洁溜溜的俏“姐妹”,心头是欲火直冒,但见她二人: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温柔多情;一个双乳高挺,一个玉乳肥硕;一个宝蛤水嫩幽幽一线,一个玉蚌微张水草丰美。 真个是人间绝色,只此一双! 他说:“你……你们两个到底谁先来……来呀?” 穆桂英扑哧一笑道:“瞧你急的,当然是我师姐先来了!” 说着她便将柴郡主的全裸娇躯推到杨宗保的怀里。 柴郡主“哎呀”一声道:“你们是夫妻,还是你们先来吧。” 她话中之意就是等你们夫妻做完了我再来。 穆桂英当然不答应了,她说:“师姐,不瞒你说,宗宝他的……那话儿太大了,我怕是承受不了呢!” 柴郡主自然是看见了她嫩穴儿上的血水以及宗宝那染红了的龟头,她说:“傻丫头,你不用怕他,别看他那东西挺大的,却没有咱们女人的肉穴儿大,你只管放心就是。” 杨宗保看着他母亲说道:“娘,您……您不见她已经出血了吗?” 柴郡主道:“她这不是出血,是破处。” 到这时她也已经放开了,她吩咐儿子在床上躺好了,然后对穆桂英说道:“师妹,你再骑上去试试。” 穆桂英看了看杨宗保的那根大肉棒,那话儿此刻正耀武扬威地冲她摇头晃脑呢! 她心下骇然,道:“师姐,他肉棍儿这么大,我……我只怕进不去呢!要不师姐你先做个示范行么?” 柴郡主此刻早已经是玉蚌张合,流水如注了,只是碍于母亲和婆婆这两重身份不好表现得太过于急色罢了,现在听儿媳这么一说,她便微微点头应道:“也罢,我就示范一回给你瞧瞧,师妹你可要看清楚了!” 说罢,她轻移莲步登上床去,张开玉腿蹲在儿子的下身上,说:“师妹你可看好了。” 穆桂英睁眼看时,只见她婆婆双手分开了她那宝蛤的蛤蚌,把粉红娇嫩的穴口儿对准了宗宝的龟头只轻轻地一坐,那大如鸡蛋般的龟头便被她吞入了肉穴里。 “喔!” 整整三天了,儿子的鸡巴终于又再一次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这一声浪叫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又有空虚肉穴被填满的满足,只是还有一句话却被她硬生生给憋住了没有叫出口,那就是——好爽哦! 她忍着穴里的淫痒缓缓下坐,儿子那粗长坚挺的鸡巴被她的骚穴儿一寸一寸地全都吞了进去。 “哎呀!师姐你可真行!” 穆桂英发出了一声惊叹!对她来说这真是太神奇了,杨宗保那么大的一根鸡巴居然毫不费力地就被他母亲的肉穴儿给连根吞入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柴郡主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说道,她媚眼含春,满面娇羞,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嗯!师姐,他那么大的一根鸡巴你是怎么做到的呀?怕不要顶到你的肚子里去了吧?” “格格,这不算什么,其实你也一样可以做得到的。师妹,咱们女人连小孩都能生得出来,还怕吞不下他这根肉棒么?” 柴郡主边说边一上一下地套弄了几下儿子的鸡巴,三天没有“吃肉”,她的浪穴儿早已经馋坏了! “师姐,会不会是我的肉穴比师姐的要小很多啊?”穆桂英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师妹。不信你上来试试。” 柴郡主有些不舍地抽出了儿子的鸡巴,她从他身上下来,让穆桂英照她刚才的样子坐上去,说:“你先慢慢来,有师姐在你不用怕。” 于是穆桂英也学她婆婆那样骑在杨宗保的下身上,她咬着牙掰开蛤口对准那根肉棒便坐了下去。 “哎呀,好痛。”她说。 这回又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她就觉得玉蚌儿快要胀破了! 柴郡主道:“你先别急,慢慢来。呃,师妹我知道了,你是前戏还没有做足,穴里还没有出水呢,你里面是干的,这样当然会痛了。” 穆桂英道:“什么前戏?” 柴郡主轻轻一笑道:“前戏么就是做爱之前的调情,比如接吻、抚摸什么的,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等穴里出水了,就说明你已经有了性交的欲望,这时候男人的肉棒再插进去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时宗宝开口说话了:“娘,您跟孩儿插穴的时候也不是每次都有前戏呀!” 柴郡主轻轻打了他一下,说:“什么插穴插穴的,说得这么难听!娘……娘亲几时跟你插过穴啊?” “呃,不对,是练功,”宗宝连忙纠正道,“娘亲跟孩儿练功的时候不也没有前戏就进去了吗?” “傻孩子,那是因为娘亲已经是过来人了,你懂么?”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娘亲的肉穴已经被我爹爹开发出来了,对吧?”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道:“你哪那么多废话呀?还是做你的正事儿吧!” 宗宝这时的酒劲已经基本都过去了,他坐起身来,把穆桂英的一双玉乳抓在手里玩弄了一会儿,然后含在口里吮了起来。 “啊,好痒,好敏感呀!啊啊……”穆桂英忍不住呻吟着道。 柴郡主在一旁也没闲着,她把手伸到穆桂英的下面,按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起来。 “哦……啊……师姐……不要啊……不行,好痒啊……痒死我了……啊啊……” “格格,师妹,穴痒就对了,你看看你现在开始出水了不是?” 柴郡主摊开手心给她看,上面果然沾满了带有一丝血水的黏黏的汁液。 “师姐,你刚才按在我哪里呀?怎么会这么敏感啊?” “格格,是阴蒂——咱们女人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怎么样,爽么?” “嗯,好爽又好敏感。” 说话间柴郡主又握住了宗宝的鸡巴,他的龟头儿插在穆桂英的嫩穴里,整个肉棒的棒身却还留在外面。 “师妹,你现在再往下坐一坐试试。” 穆桂英依言下坐,果然这一次又吞入了一截肉棒。 “怎么样,师妹?” “呃,好胀啊。” “不要紧的,”柴郡主安慰她说,“你适应一下就好了。” 她示意穆桂英先吐出半个龟头然后再重新吞入,这样反复交合了几次后,方道:“你再往下坐试试。” 穆桂英又再努力下坐,她虽然觉得还是有点儿疼,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终于,经过她的一番辛勤耕耘总算是坐到了底,她低头一看,老公那根吓人的大鸡巴居然也已经被她那初经人道的嫩穴儿给连根吞了进去。 “哇,太好了师姐,你看全都进去了呢!” “我就说嘛!现在你只需慢慢地来,千万不要着急,耐心一点就好。师妹,你先抬起下身吐出一截肉棒,对,很好;现在再把它吞进去。嗯,就这样用肉穴儿一上一下地套弄他的鸡巴,怎么样,还痛么?” 说到鸡巴二字,柴郡主的脸上又不由一热。 “嗯,不痛了,师姐。” “是不是越来越顺畅了呢?” “嗯呢!” 穆桂英娇躯一起一落地耸动着,她嫩穴里的穴水越流越多,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紧、胀的感觉令她舒爽异常。 “师姐,好爽!” “格格,更爽的还在后头呢!宗宝,现在可就要看你的了哦!”柴郡主笑道。 杨宗保答应了一声,他时而含吮老婆的乳头,时而又攻击她的舌头,一双手不停地在她那光滑娇嫩的娇躯上抚摸和揉捏着。 穆桂英很快就娇喘连连,飘飘欲仙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人也渐渐地进入了佳境。 “喔喔……啊啊啊……哎呀呀……师姐,怎么会这么爽呀?喔喔喔……” 柴郡主笑道:“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你懂了么?” “嗯,师姐,难怪你……喔喔……那天……叫得那么欢,原来插穴会这么爽……喔喔喔……” “哎呀!你好坏啊!”柴郡主娇嗔着道,“谁那天叫得欢了呀?真是的!” “师姐……你可别……喔喔……不承认……那天……哦哦……我都听到了……啊啊啊……好爽呀,师姐,老公,不行……啊啊……我快不行了……啊啊啊……” 穆桂英这只菜鸟很快就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她尖叫着,整个人似乎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她最后猛耸了几下,然后浑身一颤便瘫软在了杨宗保的怀里。 她没想到高潮的体验竟会美妙若斯! 杨宗保乘胜追击,他一个翻身将老婆压在了身子下面,鸡巴快速地抽送着,肏得她又浪叫不止连声讨饶了:“不行……老公……啊啊啊……师姐,我快不行了……哎呀……又要去了……喔喔喔……” 柴郡主见此情状连忙说道:“宗宝,你快别弄了,她才刚破的处,只怕是受不了太多的刺激呢!” 杨宗保遂刹住了车,他抽出鸡巴对母亲说道:“娘,您看孩儿还没射呢!要不您来?” 柴郡主红着脸没出声。 这时穆桂英已然缓过气来,她说:“师姐,你还楞着干嘛?快上来呀!” 柴郡主听她这么一说,便顺水推舟地道:“宗宝,你……你想要怎么弄?” 杨宗保见母亲这么说,知道她是答应了,他喜道:“娘,咱们就用后入式吧。” “嗯!” 柴郡主羞答答地在床上趴好了,翘起屁股冲向她儿子。杨宗保来到母亲身后,抄起她的一双玉腿儿,龟头儿对准了她的穴口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 “娘,孩儿要发动了!” “嗯,你弄吧。”柴郡主蹶着屁股说道。 穆桂英十分的好奇,她想不到居然还可以从后面插穴。她坐起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对如假包换的亲生母子干着屄。 “师姐,你这个样子怎么看着就像是一条母狗啊?格格……” 柴郡主红着脸儿说道:“师妹,这本来就叫狗入式嘛!” “格格,还真让我给说中了呢!师姐,你干嘛要用狗入式呢?是不是这样更爽呀?” “师妹,男女交合本来图的就是快活,对不对?所以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不妨多运用一些不同的姿势……喔!” 杨宗保用力一捅,给他娘亲来了个“龟入子宫”,顶得她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这母子俩本就轻车熟路,一个鸡巴前插,一个屁股后顶,只一眨眼的功夫儿子的鸡巴就已经在母亲的肉穴里冲杀了十几个来回。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插穴声不绝于耳! “喔,好硬……啊啊……”柴郡主浪呼道。 “格格,师姐说什么好硬呀?”穆桂英故意逗她道。 “哦哦……师妹……自然是……你老公的鸡巴好硬……喔!啊……” “那我老公又是师姐的什么人呢?” “师妹你……喔喔……可真坏……” “师姐你快说嘛!我想听呢!” “是……喔喔……是……我的儿子……” “师姐,你喜欢被儿子插穴么?” “喔!啊啊……师妹……别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行么?……啊啊……” “你说呀,师姐。” “喜……喜欢……哎呀……羞死人了……啊啊啊……” 穆桂英鬼精灵地继续问道:“喜欢什么?师姐你要说清楚些啊!” 柴郡主被儿子插得通体舒爽,穴水直流,儿子的鸡巴好几次差点从她的穴儿里滑出来,她连忙吸气收腹,浪穴儿用力夹紧了儿子的鸡巴,屁股向后迎合着儿子的肏弄。 浪劲儿一上来,她也就顾不得害羞了:“我喜欢……哦哦……喜欢……亲生儿子的大……大鸡巴……啊啊……好爽呀……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的鸡巴好大……插得娘亲……爽死了……喔喔喔……” 杨宗保见母亲被自己插得跟个淫娃荡妇似的,他心中颇感自豪,他把手伸到母亲的身子下面,一手捏着娘亲的乳头,一手揉着娘亲的阴蒂,腹部猛烈地撞击着娘亲的屁股,大鸡巴下下到肉,龟头儿直入子宫,直插得柴郡主呼爽不止,浪叫连连! “啊啊啊……宗宝……鸡巴好硬……好大呀……插得娘亲……好爽啊……喔喔喔……好儿子……大鸡巴亲儿子……哦哦……娘好爱你……呀呀……顶到娘亲的花心上了……” 在儿子的一轮猛攻下柴郡主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性高潮。 只稍稍休息了片刻,柴郡主又恢复了体力,她再一次开始了与亲生儿子的肉搏战! 这一回她一连换了好几种性交姿势,看得穆桂英目不暇接,最后她又回归到了传统的“传教式”,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让儿子趴在她身上肏她的屄。 “哦哦……好爽,娘……孩儿要射了!” 柴郡主一听儿子说要射,她连忙阻止道:“宗宝,你先别射!今夜是你们夫妻俩的洞房花烛夜,这第一注精一定要射给你老婆,知道么?” “孩儿知道。” 杨宗保遂从他娘亲的肉穴里抽出鸡巴,对穆桂英说道:“老婆,你休息好了吗?” 穆桂英道:“嗯!已经好多了。” “你想用什么姿势?” 穆桂英道:“我也想用‘狗入式’,可以么?” 说罢,她也学着她婆婆的样子趴在床上蹶起大白屁股,让老公从后面插她。 杨宗保不敢太莽撞,毕竟他老婆才刚开的苞,不像他母亲的肉穴那么耐插。他先将龟头顶进去,然后再通过不断地来回抽插一点一点地深入! “喔……啊……” “师妹,怎么样?”柴郡主关心地问道。 “喔!好胀,”穆桂英道,“师姐,你说宗宝的……鸡巴是不是比别的男人要大好多啊?” 柴郡主啐道:“我哪知道呀!不过他这根肉棒在男人们中间应该算是很大的了吧。”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又问穆桂英道:“对了师妹,你上次做好事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呀?” 穆桂英道:“我哪记得这个呀?师姐你问这个干嘛?” “我是要帮你推算一下排卵期。师妹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么?” “没有。” “师妹,你若是处在排卵期的话,等一下宗宝在你的穴里射精,你就有可能因此怀孕的,你想过没有?” “哎呀!那可怎么办?我可不想现在就怀上孩子。” “为什么呢?” “我还要和你们一道去云州杀敌立功呀!”穆桂英道。 “嗯,说的也是,”柴郡主道,“再说你们现在虽已成亲,但却还没有得到佘老太君的祝福,所以也不宜过早怀孕呢!宗宝,为了安全起见,今晚你就别在她穴里射精了,知道么?” 杨宗保此前还从未想到过生小孩的事儿,他说:“娘,那孩儿在您的穴里射了那么多次,您怎么就没有怀孕呢?” 杨宗保说者无心,柴郡主却是听者有意,她玉面羞红地道:“娘……娘亲自然不会怀孕……” 穆桂英道:“那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师姐是宗宝的娘亲所以就不会怀孕么?” “那倒不是。师妹,咱们女人只要还没有停经,和男人插……插穴就都有可能会怀孕,男人的精子可不认得是老婆还是娘亲呢!只不过师姐的穴里特别的冷,一般的精子就算射进去也很难存活。” “可是我的穴里不也很冷么?” “师妹,你学姹女阴阳功才多久?不信你问问宗宝,看看咱们俩谁的穴里更冷。” 杨宗保玩心大起,道:“娘,您也趴过来让孩儿插插,孩儿还没比过呢!” 柴郡主心里自然明白儿子这是想趁机来个一屌双美,不过她却并没有挑明,她说:“也罢,就让你试着比比看。” 于是柴郡主在穆桂英的身边趴了下来,她也跟儿媳一样蹶起了屁股等着儿子来插她的穴。 哇塞! 两个人间绝色的美女同时蹶起屁股等着挨插!一个是美若天仙的新婚的妻子穆桂英,另一个是大宋国第一美人、六郎的娇妻、他杨宗保如假包换的亲生母亲、大名鼎鼎的皇家郡主柴美容! 这是何等的福分! 杨宗保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拍了拍娘亲的屁股,又摸了摸她那湿淋淋的骚肉穴儿,先“滋溜”地一下从娇妻的嫩穴里抽出鸡巴,又“噗嗤”地一声插入了她的骚穴里。 “喔!”柴郡主浪叫了一声,空虚的肉穴儿一下子就被儿子的大鸡巴给填满了。 “怎么样,宗宝?”穆桂英问道。 “别急嘛,让我再比比看。” 杨宗保在娘亲的肉穴里狠狠地插了十几下,然后又再插回到穆桂英的嫩穴里,这样来回地插了五六回,只插得两个美人儿都浪叫了起来。 “哦哦……好老公……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 “喔喔……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啊啊……插得娘亲舒服死了……” “喔喔……这一下插得好深呀……” “啊啊……顶到娘的穴心上了……” 这婆媳两个的浪叫声是此起彼伏! 杨宗保停了下来,粗长硕大的鸡巴插在母亲的浪穴里说道:“娘,孩儿试过了,您的穴里比我老婆的冷多了。” “我就说嘛!”柴郡主喘息着道。 “可是娘亲的穴里既然这么冷,又为什么会生下孩儿呢?” “格格……娘就知道你会有此一问!”柴郡主轻扭着肥臀说道,“其实娘的穴里虽然很冷,但你爹的鸡巴比你的还要烫,而且他射出的精液热力也非常高,所以能够适应娘亲的肉穴,知道么?” “原来是这样啊!”宗宝道,“娘,照您这么说来,等孩儿的功力精进了,会不会也能让您怀孕呢?” “嗯!不过若真到了那一天,娘亲就不能再跟你插……练功了!” “师姐是担心会怀上宗宝的孩子么?” 柴郡主红着脸道:“哪有母亲替儿子生孩子的呀,你说是不是?” “师姐,母亲为什么就不能替儿子生孩子呢?亲上加亲不是更好么?” “对呀!娘,您就替孩儿生一个吧!” “你说得倒轻巧!娘若是真的给你生出个儿子来,你说他是你弟弟呢,还是你儿子呢?” “孩儿生的当然是孩儿的儿子了啦!” “你叫我娘亲,那你儿子又该叫我什么?” “格格,师姐,宗宝的儿子自然是叫您奶奶。” “可是这么一来,娘亲不是生了个儿子,而是直接生了个孙子,有这样的道理么?” “那他也叫您娘亲好了!” “你叫我娘亲,你儿子也叫我娘亲,这样一来岂不是乱套了么?” 杨宗保听母亲这么一说也觉得挺荒唐的。 “师姐,我有个办法,”穆桂英道,“等你怀孕以后呢,咱们姐妹俩就一块躲起来,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就说是我生的,这样不就可以了嘛!” 柴郡主心中一动,心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有我儿媳做挡箭牌,这样既可以替宗宝生一个孩子,又不用担心遭人唾骂! 其实柴郡主自从跟儿子乱伦性交以后,就曾有过替儿子生孩子的念头,只是由于这样的想法太过荒唐而没敢去细想,现在有了儿媳的支持,她不由得又为之心动了。 “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娘,咱们插穴要紧,别尽说那没用的。” 杨宗保说着又是一通猛顶狠插,他哪知道他母亲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事也就说说罢了,想要自己的母亲替自己生孩子,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柴郡主一想到要替儿子生孩子就觉得格外的刺激,其实她还有一个怀孕法门刚才没有说出来,只要她在和儿子性交的时候闭一闭功,就可以让肉穴里的寒气降下来,那样的话儿子灼热的精液就完全可以适应她肉穴里的低温环境而令她怀孕了! 这种疯狂的想法令柴郡主兴奋异常,再加上儿子的一番大力抽插,她很快又穴水儿直淌,浪叫不止了! 杨宗宝见母亲又快要高潮了,便乘胜直追,他把身子紧贴在母亲光溜溜的背脊上,一边抽送一边玩弄着她的肥奶。 “喔喔喔……好儿子……好爽呀……啊啊啊……大鸡巴亲儿子……用力插……啊啊……插得娘好舒服……喔喔……爽死娘亲了……啊啊……娘要去了……” 杨宗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鸡巴在他娘亲的肉穴里快进快出,硕大的肉棒进出之际扯动着母亲的阴道,很快柴郡主就被她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给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啊,娘要去了……喔喔……哦哦哦……” 这时杨宗保也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他猛顶着娘亲的屁股说道:“娘,孩儿要射了,啊啊……孩儿……可以……射到娘亲的肉穴里吗?” 柴郡主娇喘着道:“好儿子,你老婆现在还不能怀孕,你……喔喔……自然是要……射给娘亲了……哦哦哦……” “啊啊……娘,孩儿要射了……啊……孩儿射了……” “娘的大鸡巴亲肉儿子,你射吧,快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啊啊……娘让你射……全都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喔!你射了……好烫啊……好棒啊……宗宝……爽死娘亲了……啊啊啊……” 柴郡主纤腰狂扭,肥臀猛摇,在高潮的巨大冲击之下,她这个大宋国的第一美人和身份尊贵的皇家郡主却被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给肏得跟一个浪妇无异了。 杨宗保见母亲被自己肏得浪成那样,他自是十分得意,最后又冲刺了百余下后,趴在母亲的背脊上不动了。 又多又烫又浓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柴郡主的子宫里,这些可是她儿子体内的精华!柴郡主有意收紧了阴道,这样等儿子抽出鸡巴时这些精华就不会流出她的阴道了。 穆桂英见婆婆爽得连大鸡巴亲肉儿子都叫出来了,她不由笑道:“师姐,真看不出来您高潮的样子会这么骚呐!” 这时柴郡主已经从高潮的巨大快感中缓过气来,她双颊绯红,媚眼含春地道:“你也别笑我,师妹你刚才不也一样么?咱们女人一旦达到了性高潮,就会大脑缺血,跟疯婆子似的不管不顾了,你说是么?” 穆桂英点头道:“嗯,师姐说得对,刚才我处在高潮中的时候,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 杨宗保射完最后一滴精,他把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抽了出来;柴郡主于是收紧了阴道口,就在床上打起坐来。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师姐你这是干嘛呀?” 柴郡主微笑着道:“师妹你刚才不是看见了么?宗宝他……他在师姐的穴里射了好多的精液,现在师姐要运功把这些精液给一一地吸收掉。” “这……这样就完事了么?”穆桂英略感失望地道。 “师妹,你若是还没有过瘾,叫宗宝继续插你的穴就是,他可厉害着呢!” “可他不是已经射了么?” “射过了也还可以再射呀!师妹,男人的鸡巴只要还没有变软就可以继续插穴的哦!” “哇!他的鸡巴还跟刚才的一样大呢!” “所以说你们想玩的话呢,就可以继续地玩哦!不过宗宝的鸡巴上还沾满了精液,你得替他吮干净了才成!否则也还是有可能怀孕的哟!” “这么脏,我才不帮他吮呢。” “师妹,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的精液可是很美味的哦!而且对咱们女人来说还是上好的美容护肤佳品呢!” “师姐骗人!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格格,师姐才没有骗你呢!不信我吮给你看。” 说完,柴郡主示意儿子到她跟前去,她轻轻握住了那根鸡巴的根部,先伸出舌头在棒身上舔了舔,然后张口就含入了大半根肉棒。 “哦!娘,真舒服!” 柴郡主卖力地吮吸着儿子的大鸡巴,直到那上面的精液全都被吮干净了,这才吐出来说道:“师妹你看,这样就可以了!” 穆桂英只看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她也生出了一股想要一试的冲动。 她说:“师姐,看你吮鸡巴的样子就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宗宝的鸡巴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柴郡主格格笑道:“你吃一口不就知道了?” 于是穆桂英过去接过柴郡主手里的鸡巴也含入口中吮了起来。 “怎么样,师妹,我没骗你吧?” “呃,还不错呢!” 杨宗保的鸡巴此刻早已经被他母亲给吮得很干净了,穆桂英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她虽吮不出什么味道,但却觉得特别的性感,吮着吮着,她下面的嫩穴里竟又流出了一股穴水,里面痒痒的,急欲一根鸡巴插入替她解痒了。 穆桂英吐出鸡巴往床上一躺,说:“宗宝,我……我又想要了。” 杨宗保双手抄起她的一双玉腿儿,龟头抵在她穴口说:“你忍着点儿,我要插进去了。” 穆桂英此刻已是穴痒难耐,她道:“你快插进来,我没事。” 杨宗保鸡巴一顶,“噗嗤”的一下就插了进去。这一次很顺利,穆桂英的嫩穴似乎也已经适应了他的大鸡巴。 “喔!好爽!”穆桂英浪叫着道。 杨宗保见她没有不适感,他心下欢喜,挥动鸡巴就干了起来。老婆的嫩穴儿比他娘亲的要紧一些,里面也没有那么冷,插起来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滋味。 只插了百余下,穆桂英又被老公的鸡巴插得达到了高潮。 杨宗保心想:菜鸟就是菜鸟!跟她比起来,我娘可就耐插多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娘亲,见她还在打坐,从侧面看去,但见双乳高耸,腰肢纤细,十分的性感,便道:“娘,您可以了吗?” 柴郡主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说:“嗯,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怎么,她又不行了么?” 穆桂英无力地道:“师姐,可爽死我了!你接着跟他弄罢,我是不能再弄了。”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宗宝,你不是已经射过了么?还嫌不够呀?” “娘,才射一次哪够啊!”宗宝从老婆的嫩穴里抽出鸡巴递给母亲看,“您瞧,孩儿的鸡巴还是这么大。” 柴郡主一看——可不是,那话儿青筋暴露,坚挺无比,上面还沾满了黏黏的汁液。 她说:“是不是胀得挺难受的呀?” “嗯!”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柴郡主在儿媳的身边躺了下来,她分开双腿,双手轻轻地掰开了肉蛤的玉蚌儿,说:“要弄就快些,都快天亮了,娘亲也该回去了!” 杨宗保趴到娘身上就插,这母子俩早已有了默契,一个下插,一个上挺,连看都不用看儿子的鸡巴就插进了母亲的肉穴,母子俩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这一弄又弄了有半个多时辰,杨宗保自己也不知道在娘亲的肉穴里抽插了多少个来回,只插得他母亲摇臀耸乳浪叫连声,这一次他只想早点结束,所以也没有去刻意地控制,很快便又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哦……啊……娘亲……孩儿射了……” “好儿子,射吧,娘让你射进来……喔!好爽……” 杨宗保马眼一张,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他母亲的肉穴里,这已经是他今夜的第二注精了。 柴郡主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厚厚的肩膀,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也紧紧地箍在儿子的腰上,她把下身贴紧儿子的下身,全身心地承接着儿子的播射! 啊!被儿子内射的感觉真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一直滑入子宫,儿子那硕大坚挺的肉棒还在轻轻地抽搐着,仿佛在提醒着她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里。 这时天已经开始蒙蒙发亮了,一缕晨曦透过窗户射入了洞房。 “宗宝,娘该回去了!”她有些不啥地道。 “师姐,要不你就在这儿睡吧!” “那怎么行?万一让人看见了岂不成了笑话!” 杨宗保也觉得母亲还是回自己屋里去睡的好,于是他从母亲的肉穴里抽出了鸡巴。 鸡巴上涂着一层厚厚黏黏的汁液,多数是他的精液,也有一些是他娘亲的淫液! “娘,”宗宝道,“您把穴口掰开些,让孩儿把这些精液刮下来给您吧。” 柴郡主脸儿一红,道:“嗯!这些精液浪费了可惜,娘亲还要用它们来练功呢!” 她说着就用手掰开了穴口,又抬起下身将穴口朝上,免得儿子射入的精液倒流出来。 杨宗保见母亲已经做好了准备,便弯腰将鸡巴竖直对准了母亲张开的穴口,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粘在肉棒上的汁液向下刮,那些汁液便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流到龟头处以后滴下来,正好滴入了柴郡主张开的肉穴里。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师姐是要用这些精液练功么?” “嗯!” 柴郡主被儿媳看得很不自在,本来嘛,她一个做母亲的,却掰开浪穴儿去接儿子的精液,也是有够骚的了! 她故作镇定地道:“师妹,师姐现在已经练到了第六层了,增进功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天吸收大量的精液。” “是不是越多越好呀?” “当然了!” “那,除了宗宝的精液,别的男人的精液也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师姐是什么人,别的臭男人师姐才不会让他们近身呢!” 杨宗保最后把粘在手指上的一点汁液也刮进了母亲的肉穴里:“可以了,娘亲。”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柴郡主怕太晚了让人看见,便紧了紧浪穴儿,披上衣服下了床来,她一路用手捂着穴口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屋里。 进屋后,柴郡主脱下衣服在床上打好坐,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真气沿着任督二脉运行了一个周天,再聚气于丹田,将意念集中于丹田与会阴之间,这里正是她阴道与子宫的所在。她凝心聚神,儿子刚刚射入的亿万个精子此刻依然活力十足地游走在她的膣腔里,她运起姹女阴阳功,用意念将整个膣腔化作了一个丹炉,把儿子的精液一一吸收并练化成一股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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