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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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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02-09 23:50 #12樓 引用 | 點評
呵哒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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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洞房春意浓(上)
           
  却说杨宗保穿好衣服从木屋里出来,他一眼就看见那穆桂英在数丈远的一处空地上站着,於是便走了过去。
  穆桂英看了杨宗保一眼,脸上腾地升起了一朵红云,杨宗保也红了脸,他尴尬地站在她面前,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穆桂英一看杨宗保只是干站着不说话,她只好先开口了,她说:“我有话问你。”
  宗宝道:“什麽事?”
  “咱们俩的事,你娘没跟你说麽?”
  “呃,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同不同意你给句爽快话。”
  杨宗保心说:喝,看她这架势像是要逼婚的样子啊!
  “我还没想好。”他说。
  穆桂英把脚一跺,说:“我穆桂英有哪一点配不上你的,你倒说来听听。”
  “我没说你配不上我。”
  “那你干嘛还要推三阻四地不肯答应?”
  杨宗宝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听穆桂英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便心里有气,他说:“我干嘛一定要娶你?”
  “你——你娘都答应了的,难道连你娘的话你都不听了麽?”
  “我就不听,你又怎样?”
  穆桂英这下可来气了,只见她柳眉倒竖,银牙紧咬,像是要一口吃了他似的。
  宗宝见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便道:“你这麽凶干嘛?难道还想打人吗?”
  穆桂英道:“我,我就打你又如何?怎麽,你怕了?”
  宗宝冷笑一声道:“我怕你?哼,小爷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还没怕过谁。”
  穆桂英道:“那好,你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宗宝道:“比就比。”
  穆桂英道:“姓杨的,今天你要是赢了我,我自是没话可说;可若是我赢了你,又当如何?”
  宗宝心想:先前那场较量只我是一时大意才着了你的道,这一次我不上你的当便是!
  想到这里,他一拍胸脯说道:“我若输了,悉听尊便。”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言罢,穆桂英立马叫人把他们的马匹和长枪带了过来,二人提枪上马就要开打。
  这时柴郡主也已经穿好衣服追了出来,她一见这两个冤家要打将起来,急忙上前劝道:“你们这是做什麽?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她这里干着急也是没用,那两个人都正在气头之上,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两马相交已经斗上了。
  一个是少年英雄豪气干云,一个是巾帼英豪不让须眉;一个胯下白龙驹,手使银铁枪,一个胯下桃花马,手舞梨花枪。
  二人出招都是极快,转眼间就斗了五六十回合,却是棋逢对手,不分高下。
  穆桂英眼见这麽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把马一拨,说:“姓杨的,你敢来追我麽?”
  宗宝道:“有何不敢!”
  穆桂英拍马就跑,杨宗保打马就追。
  这二人出了穆柯寨,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地。跑着跑着穆桂英忽然勒住了战马,她回过头来把手一撒,那杨宗保早就提防了她这一手,他把身子倒伏在马背上,躲过了她挥来的捆仙索。不料穆桂英这次却留了一手,捆仙索在半空中突然来了个转向,一个掉头直冲那马腿去了。白马被绳索给绊住了腿,一个侧身翻倒在地。
  杨宗保的反应倒也真快,他没等落地,便用枪头在地上一点,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当当地站住了。只是他快穆桂英可比他更快,收绳挥绳只在眨眼之间,不等杨宗保站稳脚跟,捆仙索又扬了过来,杨宗保这回又没躲过去,被绳索给捆了个结实。
  穆桂英得意地一笑,道:“这回你还有什麽可说的?”
  杨宗保说:“你这是使诈,我不服。”
  穆桂英道:“两军交战,还管使不使诈麽?你输了便是输了!”
  杨宗保道:“输就输。”
  穆桂英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输了就得娶我。”
  杨宗保道:“不娶又当如何?”
  穆桂英怒道:“你想耍赖麽?”
  说着,她上前一把便将杨宗保摁倒在地上,狠狠地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娶是不娶?”
  宗宝道:“不娶就是不娶。”
  穆桂英气不打一处来,她把手一挥,“啪啪啪”就给了他几个耳刮子,说:“你再说一遍。”
  杨宗保打从娘胎里出来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他把眼一瞪,说道:“你便杀了我也还是不会娶你。”
  穆桂英本来就觉得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已是很没面子了,此刻听他说得如此决绝,心头那份悲伤已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她自打第一眼见到他就对他有了心动的感觉,後来知道他就是杨六郎的儿子杨宗保,便立誓非他不嫁。可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眼看这段姻缘就要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叫她如何不心痛!
  穆桂英那一刻是心底透凉,万念俱灰,泫然欲泣,她心想: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他既如此绝情,再强他所难又有何用!
  想毕,她一言不发地解开了捆在杨宗保身上的绳索,眼里擎着泪水回头就走。
  杨宗保话是说出去了,可那也是一气之下,并非他的本意啊!他一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倒软了。
  其实他心里并不讨厌她,相反他还觉得她确实很漂亮,是除了他母亲以外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她虽然有些蛮横无理,但她身上那一股舍我其谁,敢爱敢恨的气势却令他心生敬意。只是他这个人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她越是强横,他也就越是反感。此刻见她泪眼婆娑,倒显露出一副女儿家的娇态来,便内心一动,打心底生出一股想要爱惜她保护她的冲动来。
  杨宗保起身追上前去一把拉住穆桂英的手,说:“你,你别哭了,我娶你便是。”
  穆桂英头也不回地哽咽着道:“我穆桂英是什麽人,用不着你来可怜我!你……你走吧!”
  杨宗保说:“我不是可怜你,真的,我……我是真心想娶你。”
  穆桂英抹掉眼泪,说:“那你刚才为什麽说得那样绝情?”
  杨宗保说:“我……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威胁罢了。”
  穆桂英掉头看着他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杨宗保此刻跟穆桂英挨得很近,他头一次这麽近距离地看她,只见她皓齿红唇,柳眉杏眼,肤若凝脂,美若天仙,心里已是打定了主意。
  他说:“我杨宗保是真心想娶穆桂英,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穆桂英不由破涕为笑,她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後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穆桂英伸手摸了摸杨宗保的脸,满怀歉意地道:“刚才我下手重了些,你还疼麽?”
  “嗯,有点疼。”
  “你要是觉得委屈,你也打还我。”
  说着,穆桂英把眼一闭,等着他来打自己。
  杨宗保见她那娇憨可爱的神态,哪里还舍得打她,他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好,这样咱俩就算扯平了。”
  就这样拨云见日,由阴转晴,杨宗保跟穆桂英打过闹过又和好了。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麽仇怨,又都是相互倾慕,所以这一和好,立马变得格外亲热,穆桂英索性把自己的那匹桃花马给放空了,跟杨宗保同骑一匹白马往回走。
  再说柴郡主眼见他们两个出了穆柯寨,心里很不放心,生怕这一对冤家会弄出什麽事来,不料没过多久就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她这才把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只是不知道为什麽,见他们那一股子亲热劲儿,她内心深处又有些酸意。这些天来,她每天跟儿子练功都免不了肌肤相亲,那万般的缠绵悱恻柔情蜜意比寻常夫妻是有过之无不及,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儿子的女人,现在忽然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如此亲热,心里自难免会有一种失落感。
  当然,以她郡主和母亲的双重身份,她自然不会轻易地表露出来。
  穆桂英和杨宗保远远看见柴郡主,小两口双双下马,杨宗保叫了一声娘亲,穆桂英叫了一声夫人。
  柴郡主笑道:“穆姑娘,怎麽还叫我夫人麽?”
  穆桂英道:“那,我也叫您一声娘亲好不好?”
  “好,当然好呀!”
  穆桂英一把抱住了柴郡主,说:“太好了,我从小便没有了娘,现在又有一个娘亲了!”
  柴郡主道:“对了,穆姑娘,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一见你爹爹吧,咱们也好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好啊。”
  於是穆桂英带着宗宝母子二人去见过了她的父亲。
  却说那穆柯寨寨主穆羽原籍本是山东人氏,家中世代习武,以走镖为生。有一年穆羽走的一趟大镖被辽人给劫了,他妻子也死在了辽人手上,走投无路之下他带着一帮弟兄上山落了草。一个月前,一支辽兵来到这附近一带烧杀掳掠,穆羽率寨中弟子下山抗击辽兵,但由於力量过於悬殊,那一仗他身负重伤,卧床不起,寨中事务尽数都交付给女儿穆桂英在打理。
  穆桂英先叫人前去通报了一声,那穆寨主一听说是柴郡主和杨宗保来了,心里是又惊又喜,只是他有伤在身,不能亲自出门迎接贵客,只能勉强坐在床上会客。
  一阵寒暄之後,柴郡主把杨宗保和穆桂英的婚事跟穆寨主说了,穆老英雄心里那个高兴啊,简直就乐开了花。这些年来,他这一对儿女全靠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眼下他最大的心病就是儿女们的婚事都还没有着落。儿子穆春虽已二十有五,为人憨直,又缺些心眼,不过他好歹是个男孩,穆寨主倒也并不担心他;只有这个女儿,今年已一十九岁,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早就嫁了,可她却还是孤身一人。穆羽知道他这个女儿那可是鸡窝里的凤凰,眼界不是一般的高啊,寻常男人她根本就瞧不上眼。可他这穆柯寨地处偏僻,况且在人家眼里他们又是草寇,想要寻个合适的对象还真是不容易。如今有天波府杨家的公子做女婿,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
  他心想:得早点儿把这事给落兜了才成!
  思躇再三,穆寨主说出了下面这一番话来:“杨夫人,我女儿能嫁到你们天波府杨家,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夫自然是很乐意。只是老夫说话直,眼下前方战事吃紧,我知道二位必然不会久留於此。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有男儿的志向,绝非林中之鸟,池中之鱼,你们这一去,她肯定也会要跟着你们一块去,一来是想要建功立业,报效朝廷,二来也是想一雪丧母之痛。所以依老夫愚见,可否择个吉日早点完婚,夫人您说如何?”
  柴郡主心里是真的喜欢穆桂英,她道:“老英雄言之有理!此事虽说有些仓促,但为了方便起见,我看也只有如此了。穆寨主,要不咱们先替他们完了婚,等战事结束以後再回到天波府给补办一个正式的婚礼,届时还请穆寨主移驾前往。”
  穆寨主点头笑道:“老夫那是肯定要去的。”
  当下两个亲家看好了日子,三天之後就是黄道吉日,最是宜婚。
  见过了穆老英雄之後,母子俩又去看望了穆桂英的哥哥穆春。那穆春只是臀部受了点轻伤,敷药以後已无大碍。
  杨宗保为自己失手伤他一事当面道了歉,穆春从妹妹口里得知杨宗保已经是他的妹夫了,所以他很大方地就接受了杨宗保的道歉,只是他心中尚存有疑虑。
  等宗宝母子出去後,穆春问他妹妹道:“妹妹,你说这柴郡主真的是杨宗保的娘亲吗?我乍看着一点儿都不像啊?”
  穆桂英道:“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婆婆她看上去显得太年轻了呀?”
  “可不是,她怎麽看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怎会有这麽大个儿子呢?”
  穆桂英格格一笑道:“别说是你,我先前也是挺纳闷的。不过人家出生在皇宫贵族之家,自然是保养得好,不然怎麽会是咱们大宋国的第一美人呢?对了,哥哥,你觉得她美麽?”
  “美当然是美,但妹妹你比她也没得差。”
  “我哪能跟人家比?再说我若到了她这个年纪,还不知会变得有多丑呢!”
  “对了妹妹,他俩若真是母子,干嘛会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呢?这不合情理嘛!”
  穆桂英自然不会把杨宗宝跟他母亲合练阴阳和合功的事儿告诉他,只是说道:“哥哥你那是看错了。我已经问过了,杨宗保在喂马喝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衣服给弄脏了,他哪知道那麽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来呢,就脱下衣服洗了洗放在石头上晾晒,你过去的时候可巧正赶上他母亲把衣服递给他穿,却被你误以为他们俩是在做那事儿。”
  “可是妹妹,我明明看见他们两个是抱在一起的呀!我一过去他们立马就分开了。”
  “哥,你一定是看错了。说不定当时是杨夫人在帮她儿子穿衣服,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呀?”
  “呃,这倒有点像。我就说嘛,哪有母子两个做那事儿的,对不?”
  那穆春本来就是马大哈一个,他听妹子这麽一分析,也觉得一定是自己看走了眼。
  穆桂英虽然说服了她哥哥,却并没有说服她自己,因为据她的观察,她婆婆柴郡主跟儿子杨宗保之间并非只是练功这麽简单,只不过穆桂英并不是一个爱吃醋的人,她心想:人家这种富贵之家三妻四妾的多了去了,只要宗宝真心对我好,就算他们母子的感情再深,娘亲总归是娘亲,总成不了他的老婆。说不定有个婆婆替我看着,宗宝还能老实点儿,只要他不在外头拈花惹草,不三妻四妾地往屋里娶,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宗保母子从穆春的屋里出来,正想随处转转,却见穆桂英已追了出来,柴郡主忙把她拉到一边问道:“穆姑娘,刚才你哥都说了些啥?”
  穆桂英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些什麽,便把刚才的一番话都说了,柴郡主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以後擡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这个结不打开,往後见面也尴尬。
  三天时间其实很短,婚礼的事儿也没多少可准备的,穆柯寨不比天波府,既没那麽多的规矩,也讲不了那麽多的排场,顶多就是多准备几个菜,酒嘛就任喝。倒是穆桂英这个准新娘却一天都没闲着,她下山办了几件大事儿,这却是後话。
  至於杨宗保,这三天对他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为什麽?因为柴郡主跟他说好了,这几天母子俩分房睡,在他跟穆桂英入洞房之前,母子间不得再有任何愈矩的行为,她要在这三天里为他们小两口祈福,同时也要杨宗保修身养性,一心做个好新郎官。
  母亲执意如此,杨宗保也没办法,好在他大舅子穆春每天都过来陪他喝酒聊天切磋武艺,杨宗保这才没有被闷杀。
  到了婚礼的当天,穆柯寨上下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虽说条件是简陋了点,可该有的程序还是一样都不落,穆寨主即使重伤在身,却也由人搀扶着参加了女儿的婚礼。
  婚礼上,身为婆婆的柴郡主刻意朴素着装,只是淡施了些脂粉,但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了她那天生的丽质。
  对於穆柯寨的人来说,穆桂英的美自然是毋容置疑,但每天在一起生活久了,大家对她的美也就习以为常了。而柴郡主的美又与穆桂英的有所不同,她举止优雅,雍容高贵,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三拜之後,穆桂英被人带入了洞房,杨宗保则被穆春等人拉着陪大夥儿喝酒去了。
  这酒喝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穆柯寨那是人多呀,寨子里上上下下除了妇女老幼,年轻力壮的男儿就有五六十桌三五百号人。杨宗保仗着自己功力深厚,每桌敬上一碗酒,一轮喝下来就是五六十碗。穆春怕他喝多了出事替他挡了有十来碗,先自个醉得不省人事,被擡了下去。
  酒席散後,杨宗保趔趔趄趄地进了洞房。他虽说喝多了点,可头脑还清醒着,知道新婚之夜必须得圆房。
  一进屋,只见新娘子披红挂彩,头上蒙了块红头巾坐於婚床之上,他笑嘻嘻的过去伸手挑开了红头巾,但见那穆桂英浓妆艳抹,花容月貌,羞色可人,真乃是好一位绝色佳人!
  俗话说酒壮色胆,杨宗保又是憋了三天,此刻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他三五几下就把穆桂英的衣服给扒了。穆桂英也是头一回做新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由着他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既不抗拒也不迎合。
  杨宗保把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只见她面若桃花,乳丰臀肥,腰肢纤细,玉腿圆润,四肢修长,美不胜收。最令他感到惊奇的是她的下身私处居然光洁溜溜寸草不生,竟然是一个天生的白虎。
  “夫……夫人,你……你可……可真……美……呵呵……”
  杨宗保酒气熏天地说道。他又脱了自个的衣服,扑上去先亲了穆桂英一口,然後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那一对丰乳放在口里吮了起来。
  穆桂英也不知道他是真醉假醉,她虽然害羞,可却没忘了自己今夜是新娘,便任由他玩弄着双乳没做任何抵抗。
  杨宗保吮够了穆桂英的乳房,又摸了一把她的肉穴儿,入手滑腻,肉唇饱满,跟摸他娘亲的又大不一样。
  “呃,真……真好……”
  他说着就将下身凑过去,龟头儿顶在了穆桂英的肉穴口处。
  穆桂英轻呼了一声,见他的肉棒粗若儿臂长近一尺,不由心里发怵,不知道自己的小穴儿能不能容得下他这麽大的话儿,便道:“宗宝,你,你轻点儿。”
  杨宗保嘿嘿一笑,道:“夫……夫人放心。”
  说话间,他下身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儿便顶开了穆桂英的穴口,只听得她“哎呀!”的一声惨叫,他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他才只插进去一个龟头,就插得她的肉穴里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水来!
  吃这一吓,杨宗保的酒倒醒了一大半。
  “夫人,你……你这是怎麽啦?”
  “可能是你的……太大了吧。”
  “疼……疼吗?”
  “嗯,有点疼。”
  杨宗保不敢再往里插,他於是抽出鸡巴一看,只见他那龟头儿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再看穆桂英的下身,原本白嫩嫩的肉穴儿此刻已是鲜血淋漓,十分的吓人。
  “这……这可如何是好呀?夫人,你……你去找些伤药来抹一抹吧。”
  穆桂英道:“没事的,你再插进来试试,我忍得住。”
  杨宗保道:“这哪成,你……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麽弄?”
  “那怎麽办?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让你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穆桂英道,“要不你再试一回,我……我尽量忍住就是。”
  “算……算了吧,反正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晚不是?”
  杨宗保越是体贴,穆桂英就越觉得对不起他,她想了一想,说:“宗宝,要不这样吧,我去把你娘给叫来。”
  “这……这样不大妥吧?”
  杨宗保心里虽是一千一万个乐意,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今晚是他和妻子的新婚之夜,让母亲跟自己圆房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你和你娘又不是第一回做,”穆桂英决然地道,“你先去喝口茶解解酒,我这就去把你娘亲叫过来。”
  说着话,穆桂英下了床,她先倒了一杯茶递到杨宗保的手上,然後披了件外套就出了洞房。
       
       
                第二十二回:洞房春意浓(下)
           
  柴郡主就住在那小两口的隔壁,这里原本是给厨娘住的,考虑到穆桂英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大闺女,所以这附近也没有安排别的什么人住,柴郡主上山后,穆桂英就让厨娘暂时住到了别处。
  穆桂英来到隔壁,敲响了柴郡主的房门。
  再说柴郡主这几日心里那是备受煎熬啊!她本是宗宝的母亲,却因为练功的缘故违背人伦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性交,虽说这事已得到了儿媳穆桂英的认可,可自己心里头的这道坎她还没迈过去啊!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明明知道自己犯了人伦大忌,内心深处却又难以割舍,若要她从此跟儿子划清界限,不练功或许还可以做得到,可不再跟儿子性交她却是难以做到。就说这几日吧,她每天替儿子儿媳祈福也是为了求得内心的某种平衡,但肉体的需求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令她长夜难眠,每每一想到儿子的那根大鸡巴她就忍不住口干舌燥,穴儿里淫痒流水。今晚是儿子的洞房花烛夜,她本该高兴才对,可不知为何她却莫名的伤感,一想到此时此刻那一对新人或许正在卿卿我我她就感到无比失落,像是失去了一件什么重要的物事。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正睡不着觉呢,就听见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几下。
  “谁呀?”她问道。
  “是我,师姐。”
  穆桂英不叫她婆婆而叫她师姐自然是有她的考虑。
  柴郡主下床打开房门,说:“咦,你怎么过来了?是宗宝欺负你了么?”
  穆桂英拉住柴郡主的手说:“不是,是我有点事情想请教师姐!”
  “哦?什么事啊?”
  “师姐,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屋里去说罢。”说着,穆桂英拉着柴郡主就走。
  柴郡主心想:今晚是他们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我一个做婆婆的去做什么!
  她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罢。”
  穆桂英笑道:“明天再说就迟了。师姐,你左右没事,随我去便罢了。”
  柴郡主见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已经是有了预感,她欲拒还迎,心里揣着个小兔儿跟着穆桂英就来到了他们新婚的洞房里。
  一进屋,穆桂英就拴好了房门。她把柴郡主拉到婚床边,柴郡主一眼看到儿子全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叫了她一声“娘亲”,只羞得她满脸通红,赶紧把头掉过去看着穆桂英,说:“你究竟有什么事啊?却要拉我到这儿说。”
  穆桂英莞尔一笑,她脱下外套,露出一丝不挂的全裸娇躯,说:“师姐,你看刚才宗宝的……那话儿把我的肉穴儿给弄伤了,还出了好多的血;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让他独守空房留下遗憾,所以我……我想请师姐代替师妹跟他圆个房,行么?”
  柴郡主虽已有所准备,但听了她这么直接了当的一番话却还是玉面羞红,浑身的不自在。
  她略带羞涩地道:“这怎么行啊?宗宝他……他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呢!你却要我跟他圆房,这岂不是有乱伦的嫌疑了么?”
  穆桂英知道她已是心有所动,便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嘛!师姐你看,这第一呢,你现在是以师姐的身份而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跟他圆房;第二嘛,你们虽是母子,但却由于练功的缘故也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若说乱伦的话,反正你们都已经乱过了,还在乎再乱一次么?”
  说罢,穆桂英就去脱柴郡主的衣服。柴郡主连忙拉住衣服不让她脱,说:“不行,无论如何今晚不行。”
  穆桂英对杨宗保说道:“宗宝,你还楞着干嘛?快过来帮你娘脱衣呀!”
  杨宗保有点尴尬地道:“夫人,她……她可是我的娘亲呢!”
  “你娘又怎么啦?宗宝,你少给我装了,你敢说你没干过你娘?再说了,她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的师姐哦。”
  “什么师姐,我怎么听不懂啊?”
  “格格,宗宝,你娘的师傅是我的师伯,她不是我师姐是什么?所以呢今晚没有什么母子乱伦,有的只是姐妹同嫁。”
  宗宝道:“娘,真有这事吗?”
  柴郡主含羞点了点头,说:“不错。”
  杨宗保本已憋了三天,此刻又见他娘亲含羞带俏欲拒还休的模样儿,身子早就酥了半边,遂上去跟着穆桂英一起脱他娘亲的衣服。
  柴郡主哪里架得住这小两口的四只手,她芳心已乱,便半推半就地被脱光了身子。
  “哇!师姐,你身材真好耶!”穆桂英由衷地赞道。
  “哪有你的身材好呀?师姐我都已经老了,不比过去了。”
  杨宗保看着这一对一丝不挂光洁溜溜的俏“姐妹”,心头是欲火直冒,但见她二人: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温柔多情;一个双乳高挺,一个玉乳肥硕;一个宝蛤水嫩幽幽一线,一个玉蚌微张水草丰美。
  真个是人间绝色,只此一双!
  他说:“你……你们两个到底谁先来……来呀?”
  穆桂英扑哧一笑道:“瞧你急的,当然是我师姐先来了!”
  说着她便将柴郡主的全裸娇躯推到杨宗保的怀里。
  柴郡主“哎呀”一声道:“你们是夫妻,还是你们先来吧。”
  她话中之意就是等你们夫妻做完了我再来。
  穆桂英当然不答应了,她说:“师姐,不瞒你说,宗宝他的……那话儿太大了,我怕是承受不了呢!”
  柴郡主自然是看见了她嫩穴儿上的血水以及宗宝那染红了的龟头,她说:“傻丫头,你不用怕他,别看他那东西挺大的,却没有咱们女人的肉穴儿大,你只管放心就是。”
  杨宗保看着他母亲说道:“娘,您……您不见她已经出血了吗?”
  柴郡主道:“她这不是出血,是破处。”
  到这时她也已经放开了,她吩咐儿子在床上躺好了,然后对穆桂英说道:“师妹,你再骑上去试试。”
  穆桂英看了看杨宗保的那根大肉棒,那话儿此刻正耀武扬威地冲她摇头晃脑呢!
  她心下骇然,道:“师姐,他肉棍儿这么大,我……我只怕进不去呢!要不师姐你先做个示范行么?”
  柴郡主此刻早已经是玉蚌张合,流水如注了,只是碍于母亲和婆婆这两重身份不好表现得太过于急色罢了,现在听儿媳这么一说,她便微微点头应道:“也罢,我就示范一回给你瞧瞧,师妹你可要看清楚了!”
  说罢,她轻移莲步登上床去,张开玉腿蹲在儿子的下身上,说:“师妹你可看好了。”
  穆桂英睁眼看时,只见她婆婆双手分开了她那宝蛤的蛤蚌,把粉红娇嫩的穴口儿对准了宗宝的龟头只轻轻地一坐,那大如鸡蛋般的龟头便被她吞入了肉穴里。
  “喔!”
  整整三天了,儿子的鸡巴终于又再一次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这一声浪叫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又有空虚肉穴被填满的满足,只是还有一句话却被她硬生生给憋住了没有叫出口,那就是——好爽哦!
  她忍着穴里的淫痒缓缓下坐,儿子那粗长坚挺的鸡巴被她的骚穴儿一寸一寸地全都吞了进去。
  “哎呀!师姐你可真行!”
  穆桂英发出了一声惊叹!对她来说这真是太神奇了,杨宗保那么大的一根鸡巴居然毫不费力地就被他母亲的肉穴儿给连根吞入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柴郡主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说道,她媚眼含春,满面娇羞,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嗯!师姐,他那么大的一根鸡巴你是怎么做到的呀?怕不要顶到你的肚子里去了吧?”
  “格格,这不算什么,其实你也一样可以做得到的。师妹,咱们女人连小孩都能生得出来,还怕吞不下他这根肉棒么?”
  柴郡主边说边一上一下地套弄了几下儿子的鸡巴,三天没有“吃肉”,她的浪穴儿早已经馋坏了!
  “师姐,会不会是我的肉穴比师姐的要小很多啊?”穆桂英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师妹。不信你上来试试。”
  柴郡主有些不舍地抽出了儿子的鸡巴,她从他身上下来,让穆桂英照她刚才的样子坐上去,说:“你先慢慢来,有师姐在你不用怕。”
  于是穆桂英也学她婆婆那样骑在杨宗保的下身上,她咬着牙掰开蛤口对准那根肉棒便坐了下去。
  “哎呀,好痛。”她说。
  这回又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她就觉得玉蚌儿快要胀破了!
  柴郡主道:“你先别急,慢慢来。呃,师妹我知道了,你是前戏还没有做足,穴里还没有出水呢,你里面是干的,这样当然会痛了。”
  穆桂英道:“什么前戏?”
  柴郡主轻轻一笑道:“前戏么就是做爱之前的调情,比如接吻、抚摸什么的,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等穴里出水了,就说明你已经有了性交的欲望,这时候男人的肉棒再插进去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时宗宝开口说话了:“娘,您跟孩儿插穴的时候也不是每次都有前戏呀!”
  柴郡主轻轻打了他一下,说:“什么插穴插穴的,说得这么难听!娘……娘亲几时跟你插过穴啊?”
  “呃,不对,是练功,”宗宝连忙纠正道,“娘亲跟孩儿练功的时候不也没有前戏就进去了吗?”
  “傻孩子,那是因为娘亲已经是过来人了,你懂么?”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娘亲的肉穴已经被我爹爹开发出来了,对吧?”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道:“你哪那么多废话呀?还是做你的正事儿吧!”
  宗宝这时的酒劲已经基本都过去了,他坐起身来,把穆桂英的一双玉乳抓在手里玩弄了一会儿,然后含在口里吮了起来。
  “啊,好痒,好敏感呀!啊啊……”穆桂英忍不住呻吟着道。
  柴郡主在一旁也没闲着,她把手伸到穆桂英的下面,按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起来。
  “哦……啊……师姐……不要啊……不行,好痒啊……痒死我了……啊啊……”
  “格格,师妹,穴痒就对了,你看看你现在开始出水了不是?”
  柴郡主摊开手心给她看,上面果然沾满了带有一丝血水的黏黏的汁液。
  “师姐,你刚才按在我哪里呀?怎么会这么敏感啊?”
  “格格,是阴蒂——咱们女人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怎么样,爽么?”
  “嗯,好爽又好敏感。”
  说话间柴郡主又握住了宗宝的鸡巴,他的龟头儿插在穆桂英的嫩穴里,整个肉棒的棒身却还留在外面。
  “师妹,你现在再往下坐一坐试试。”
  穆桂英依言下坐,果然这一次又吞入了一截肉棒。
  “怎么样,师妹?”
  “呃,好胀啊。”
  “不要紧的,”柴郡主安慰她说,“你适应一下就好了。”
  她示意穆桂英先吐出半个龟头然后再重新吞入,这样反复交合了几次后,方道:“你再往下坐试试。”
  穆桂英又再努力下坐,她虽然觉得还是有点儿疼,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终于,经过她的一番辛勤耕耘总算是坐到了底,她低头一看,老公那根吓人的大鸡巴居然也已经被她那初经人道的嫩穴儿给连根吞了进去。
  “哇,太好了师姐,你看全都进去了呢!”
  “我就说嘛!现在你只需慢慢地来,千万不要着急,耐心一点就好。师妹,你先抬起下身吐出一截肉棒,对,很好;现在再把它吞进去。嗯,就这样用肉穴儿一上一下地套弄他的鸡巴,怎么样,还痛么?”
  说到鸡巴二字,柴郡主的脸上又不由一热。
  “嗯,不痛了,师姐。”
  “是不是越来越顺畅了呢?”
  “嗯呢!”
  穆桂英娇躯一起一落地耸动着,她嫩穴里的穴水越流越多,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紧、胀的感觉令她舒爽异常。
  “师姐,好爽!”
  “格格,更爽的还在后头呢!宗宝,现在可就要看你的了哦!”柴郡主笑道。
  杨宗保答应了一声,他时而含吮老婆的乳头,时而又攻击她的舌头,一双手不停地在她那光滑娇嫩的娇躯上抚摸和揉捏着。
  穆桂英很快就娇喘连连,飘飘欲仙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人也渐渐地进入了佳境。
  “喔喔……啊啊啊……哎呀呀……师姐,怎么会这么爽呀?喔喔喔……”
  柴郡主笑道:“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你懂了么?”
  “嗯,师姐,难怪你……喔喔……那天……叫得那么欢,原来插穴会这么爽……喔喔喔……”
  “哎呀!你好坏啊!”柴郡主娇嗔着道,“谁那天叫得欢了呀?真是的!”
  “师姐……你可别……喔喔……不承认……那天……哦哦……我都听到了……啊啊啊……好爽呀,师姐,老公,不行……啊啊……我快不行了……啊啊啊……”
  穆桂英这只菜鸟很快就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她尖叫着,整个人似乎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她最后猛耸了几下,然后浑身一颤便瘫软在了杨宗保的怀里。
  她没想到高潮的体验竟会美妙若斯!
  杨宗保乘胜追击,他一个翻身将老婆压在了身子下面,鸡巴快速地抽送着,肏得她又浪叫不止连声讨饶了:“不行……老公……啊啊啊……师姐,我快不行了……哎呀……又要去了……喔喔喔……”
  柴郡主见此情状连忙说道:“宗宝,你快别弄了,她才刚破的处,只怕是受不了太多的刺激呢!”
  杨宗保遂刹住了车,他抽出鸡巴对母亲说道:“娘,您看孩儿还没射呢!要不您来?”
  柴郡主红着脸没出声。
  这时穆桂英已然缓过气来,她说:“师姐,你还楞着干嘛?快上来呀!”
  柴郡主听她这么一说,便顺水推舟地道:“宗宝,你……你想要怎么弄?”
  杨宗保见母亲这么说,知道她是答应了,他喜道:“娘,咱们就用后入式吧。”
  “嗯!”
  柴郡主羞答答地在床上趴好了,翘起屁股冲向她儿子。杨宗保来到母亲身后,抄起她的一双玉腿儿,龟头儿对准了她的穴口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
  “娘,孩儿要发动了!”
  “嗯,你弄吧。”柴郡主蹶着屁股说道。
  穆桂英十分的好奇,她想不到居然还可以从后面插穴。她坐起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对如假包换的亲生母子干着屄。
  “师姐,你这个样子怎么看着就像是一条母狗啊?格格……”
  柴郡主红着脸儿说道:“师妹,这本来就叫狗入式嘛!”
  “格格,还真让我给说中了呢!师姐,你干嘛要用狗入式呢?是不是这样更爽呀?”
  “师妹,男女交合本来图的就是快活,对不对?所以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不妨多运用一些不同的姿势……喔!”
  杨宗保用力一捅,给他娘亲来了个“龟入子宫”,顶得她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这母子俩本就轻车熟路,一个鸡巴前插,一个屁股后顶,只一眨眼的功夫儿子的鸡巴就已经在母亲的肉穴里冲杀了十几个来回。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插穴声不绝于耳!
  “喔,好硬……啊啊……”柴郡主浪呼道。
  “格格,师姐说什么好硬呀?”穆桂英故意逗她道。
  “哦哦……师妹……自然是……你老公的鸡巴好硬……喔!啊……”
  “那我老公又是师姐的什么人呢?”
  “师妹你……喔喔……可真坏……”
  “师姐你快说嘛!我想听呢!”
  “是……喔喔……是……我的儿子……”
  “师姐,你喜欢被儿子插穴么?”
  “喔!啊啊……师妹……别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行么?……啊啊……”
  “你说呀,师姐。”
  “喜……喜欢……哎呀……羞死人了……啊啊啊……”
  穆桂英鬼精灵地继续问道:“喜欢什么?师姐你要说清楚些啊!”
  柴郡主被儿子插得通体舒爽,穴水直流,儿子的鸡巴好几次差点从她的穴儿里滑出来,她连忙吸气收腹,浪穴儿用力夹紧了儿子的鸡巴,屁股向后迎合着儿子的肏弄。
  浪劲儿一上来,她也就顾不得害羞了:“我喜欢……哦哦……喜欢……亲生儿子的大……大鸡巴……啊啊……好爽呀……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的鸡巴好大……插得娘亲……爽死了……喔喔喔……”
  杨宗保见母亲被自己插得跟个淫娃荡妇似的,他心中颇感自豪,他把手伸到母亲的身子下面,一手捏着娘亲的乳头,一手揉着娘亲的阴蒂,腹部猛烈地撞击着娘亲的屁股,大鸡巴下下到肉,龟头儿直入子宫,直插得柴郡主呼爽不止,浪叫连连!
  “啊啊啊……宗宝……鸡巴好硬……好大呀……插得娘亲……好爽啊……喔喔喔……好儿子……大鸡巴亲儿子……哦哦……娘好爱你……呀呀……顶到娘亲的花心上了……”
  在儿子的一轮猛攻下柴郡主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性高潮。
  只稍稍休息了片刻,柴郡主又恢复了体力,她再一次开始了与亲生儿子的肉搏战!
  这一回她一连换了好几种性交姿势,看得穆桂英目不暇接,最后她又回归到了传统的“传教式”,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让儿子趴在她身上肏她的屄。
  “哦哦……好爽,娘……孩儿要射了!”
  柴郡主一听儿子说要射,她连忙阻止道:“宗宝,你先别射!今夜是你们夫妻俩的洞房花烛夜,这第一注精一定要射给你老婆,知道么?”
  “孩儿知道。”
  杨宗保遂从他娘亲的肉穴里抽出鸡巴,对穆桂英说道:“老婆,你休息好了吗?”
  穆桂英道:“嗯!已经好多了。”
  “你想用什么姿势?”
  穆桂英道:“我也想用‘狗入式’,可以么?”
  说罢,她也学着她婆婆的样子趴在床上蹶起大白屁股,让老公从后面插她。
  杨宗保不敢太莽撞,毕竟他老婆才刚开的苞,不像他母亲的肉穴那么耐插。他先将龟头顶进去,然后再通过不断地来回抽插一点一点地深入!
  “喔……啊……”
  “师妹,怎么样?”柴郡主关心地问道。
  “喔!好胀,”穆桂英道,“师姐,你说宗宝的……鸡巴是不是比别的男人要大好多啊?”
  柴郡主啐道:“我哪知道呀!不过他这根肉棒在男人们中间应该算是很大的了吧。”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又问穆桂英道:“对了师妹,你上次做好事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呀?”
  穆桂英道:“我哪记得这个呀?师姐你问这个干嘛?”
  “我是要帮你推算一下排卵期。师妹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么?”
  “没有。”
  “师妹,你若是处在排卵期的话,等一下宗宝在你的穴里射精,你就有可能因此怀孕的,你想过没有?”
  “哎呀!那可怎么办?我可不想现在就怀上孩子。”
  “为什么呢?”
  “我还要和你们一道去云州杀敌立功呀!”穆桂英道。
  “嗯,说的也是,”柴郡主道,“再说你们现在虽已成亲,但却还没有得到佘老太君的祝福,所以也不宜过早怀孕呢!宗宝,为了安全起见,今晚你就别在她穴里射精了,知道么?”
  杨宗保此前还从未想到过生小孩的事儿,他说:“娘,那孩儿在您的穴里射了那么多次,您怎么就没有怀孕呢?”
  杨宗保说者无心,柴郡主却是听者有意,她玉面羞红地道:“娘……娘亲自然不会怀孕……”
  穆桂英道:“那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师姐是宗宝的娘亲所以就不会怀孕么?”
  “那倒不是。师妹,咱们女人只要还没有停经,和男人插……插穴就都有可能会怀孕,男人的精子可不认得是老婆还是娘亲呢!只不过师姐的穴里特别的冷,一般的精子就算射进去也很难存活。”
  “可是我的穴里不也很冷么?”
  “师妹,你学姹女阴阳功才多久?不信你问问宗宝,看看咱们俩谁的穴里更冷。”
  杨宗保玩心大起,道:“娘,您也趴过来让孩儿插插,孩儿还没比过呢!”
  柴郡主心里自然明白儿子这是想趁机来个一屌双美,不过她却并没有挑明,她说:“也罢,就让你试着比比看。”
  于是柴郡主在穆桂英的身边趴了下来,她也跟儿媳一样蹶起了屁股等着儿子来插她的穴。
  哇塞!
  两个人间绝色的美女同时蹶起屁股等着挨插!一个是美若天仙的新婚的妻子穆桂英,另一个是大宋国第一美人、六郎的娇妻、他杨宗保如假包换的亲生母亲、大名鼎鼎的皇家郡主柴美容!
  这是何等的福分!
  杨宗保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拍了拍娘亲的屁股,又摸了摸她那湿淋淋的骚肉穴儿,先“滋溜”地一下从娇妻的嫩穴里抽出鸡巴,又“噗嗤”地一声插入了她的骚穴里。
  “喔!”柴郡主浪叫了一声,空虚的肉穴儿一下子就被儿子的大鸡巴给填满了。
  “怎么样,宗宝?”穆桂英问道。
  “别急嘛,让我再比比看。”
  杨宗保在娘亲的肉穴里狠狠地插了十几下,然后又再插回到穆桂英的嫩穴里,这样来回地插了五六回,只插得两个美人儿都浪叫了起来。
  “哦哦……好老公……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
  “喔喔……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啊啊……插得娘亲舒服死了……”
  “喔喔……这一下插得好深呀……”
  “啊啊……顶到娘的穴心上了……”
  这婆媳两个的浪叫声是此起彼伏!
  杨宗保停了下来,粗长硕大的鸡巴插在母亲的浪穴里说道:“娘,孩儿试过了,您的穴里比我老婆的冷多了。”
  “我就说嘛!”柴郡主喘息着道。
  “可是娘亲的穴里既然这么冷,又为什么会生下孩儿呢?”
  “格格……娘就知道你会有此一问!”柴郡主轻扭着肥臀说道,“其实娘的穴里虽然很冷,但你爹的鸡巴比你的还要烫,而且他射出的精液热力也非常高,所以能够适应娘亲的肉穴,知道么?”
  “原来是这样啊!”宗宝道,“娘,照您这么说来,等孩儿的功力精进了,会不会也能让您怀孕呢?”
  “嗯!不过若真到了那一天,娘亲就不能再跟你插……练功了!”
  “师姐是担心会怀上宗宝的孩子么?”
  柴郡主红着脸道:“哪有母亲替儿子生孩子的呀,你说是不是?”
  “师姐,母亲为什么就不能替儿子生孩子呢?亲上加亲不是更好么?”
  “对呀!娘,您就替孩儿生一个吧!”
  “你说得倒轻巧!娘若是真的给你生出个儿子来,你说他是你弟弟呢,还是你儿子呢?”
  “孩儿生的当然是孩儿的儿子了啦!”
  “你叫我娘亲,那你儿子又该叫我什么?”
  “格格,师姐,宗宝的儿子自然是叫您奶奶。”
  “可是这么一来,娘亲不是生了个儿子,而是直接生了个孙子,有这样的道理么?”
  “那他也叫您娘亲好了!”
  “你叫我娘亲,你儿子也叫我娘亲,这样一来岂不是乱套了么?”
  杨宗保听母亲这么一说也觉得挺荒唐的。
  “师姐,我有个办法,”穆桂英道,“等你怀孕以后呢,咱们姐妹俩就一块躲起来,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就说是我生的,这样不就可以了嘛!”
  柴郡主心中一动,心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有我儿媳做挡箭牌,这样既可以替宗宝生一个孩子,又不用担心遭人唾骂!
  其实柴郡主自从跟儿子乱伦性交以后,就曾有过替儿子生孩子的念头,只是由于这样的想法太过荒唐而没敢去细想,现在有了儿媳的支持,她不由得又为之心动了。
  “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娘,咱们插穴要紧,别尽说那没用的。”
  杨宗保说着又是一通猛顶狠插,他哪知道他母亲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事也就说说罢了,想要自己的母亲替自己生孩子,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柴郡主一想到要替儿子生孩子就觉得格外的刺激,其实她还有一个怀孕法门刚才没有说出来,只要她在和儿子性交的时候闭一闭功,就可以让肉穴里的寒气降下来,那样的话儿子灼热的精液就完全可以适应她肉穴里的低温环境而令她怀孕了!
  这种疯狂的想法令柴郡主兴奋异常,再加上儿子的一番大力抽插,她很快又穴水儿直淌,浪叫不止了!
  杨宗宝见母亲又快要高潮了,便乘胜直追,他把身子紧贴在母亲光溜溜的背脊上,一边抽送一边玩弄着她的肥奶。
  “喔喔喔……好儿子……好爽呀……啊啊啊……大鸡巴亲儿子……用力插……啊啊……插得娘好舒服……喔喔……爽死娘亲了……啊啊……娘要去了……”
  杨宗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鸡巴在他娘亲的肉穴里快进快出,硕大的肉棒进出之际扯动着母亲的阴道,很快柴郡主就被她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给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啊,娘要去了……喔喔……哦哦哦……”
  这时杨宗保也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他猛顶着娘亲的屁股说道:“娘,孩儿要射了,啊啊……孩儿……可以……射到娘亲的肉穴里吗?”
  柴郡主娇喘着道:“好儿子,你老婆现在还不能怀孕,你……喔喔……自然是要……射给娘亲了……哦哦哦……”
  “啊啊……娘,孩儿要射了……啊……孩儿射了……”
  “娘的大鸡巴亲肉儿子,你射吧,快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啊啊……娘让你射……全都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喔!你射了……好烫啊……好棒啊……宗宝……爽死娘亲了……啊啊啊……”
  柴郡主纤腰狂扭,肥臀猛摇,在高潮的巨大冲击之下,她这个大宋国的第一美人和身份尊贵的皇家郡主却被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给肏得跟一个浪妇无异了。
  杨宗保见母亲被自己肏得浪成那样,他自是十分得意,最后又冲刺了百余下后,趴在母亲的背脊上不动了。
  又多又烫又浓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柴郡主的子宫里,这些可是她儿子体内的精华!柴郡主有意收紧了阴道,这样等儿子抽出鸡巴时这些精华就不会流出她的阴道了。
  穆桂英见婆婆爽得连大鸡巴亲肉儿子都叫出来了,她不由笑道:“师姐,真看不出来您高潮的样子会这么骚呐!”
  这时柴郡主已经从高潮的巨大快感中缓过气来,她双颊绯红,媚眼含春地道:“你也别笑我,师妹你刚才不也一样么?咱们女人一旦达到了性高潮,就会大脑缺血,跟疯婆子似的不管不顾了,你说是么?”
  穆桂英点头道:“嗯,师姐说得对,刚才我处在高潮中的时候,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
  杨宗保射完最后一滴精,他把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抽了出来;柴郡主于是收紧了阴道口,就在床上打起坐来。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师姐你这是干嘛呀?”
  柴郡主微笑着道:“师妹你刚才不是看见了么?宗宝他……他在师姐的穴里射了好多的精液,现在师姐要运功把这些精液给一一地吸收掉。”
  “这……这样就完事了么?”穆桂英略感失望地道。
  “师妹,你若是还没有过瘾,叫宗宝继续插你的穴就是,他可厉害着呢!”
  “可他不是已经射了么?”
  “射过了也还可以再射呀!师妹,男人的鸡巴只要还没有变软就可以继续插穴的哦!”
  “哇!他的鸡巴还跟刚才的一样大呢!”
  “所以说你们想玩的话呢,就可以继续地玩哦!不过宗宝的鸡巴上还沾满了精液,你得替他吮干净了才成!否则也还是有可能怀孕的哟!”
  “这么脏,我才不帮他吮呢。”
  “师妹,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的精液可是很美味的哦!而且对咱们女人来说还是上好的美容护肤佳品呢!”
  “师姐骗人!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格格,师姐才没有骗你呢!不信我吮给你看。”
  说完,柴郡主示意儿子到她跟前去,她轻轻握住了那根鸡巴的根部,先伸出舌头在棒身上舔了舔,然后张口就含入了大半根肉棒。
  “哦!娘,真舒服!”
  柴郡主卖力地吮吸着儿子的大鸡巴,直到那上面的精液全都被吮干净了,这才吐出来说道:“师妹你看,这样就可以了!”
  穆桂英只看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她也生出了一股想要一试的冲动。
  她说:“师姐,看你吮鸡巴的样子就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宗宝的鸡巴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柴郡主格格笑道:“你吃一口不就知道了?”
  于是穆桂英过去接过柴郡主手里的鸡巴也含入口中吮了起来。
  “怎么样,师妹,我没骗你吧?”
  “呃,还不错呢!”
  杨宗保的鸡巴此刻早已经被他母亲给吮得很干净了,穆桂英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她虽吮不出什么味道,但却觉得特别的性感,吮着吮着,她下面的嫩穴里竟又流出了一股穴水,里面痒痒的,急欲一根鸡巴插入替她解痒了。
  穆桂英吐出鸡巴往床上一躺,说:“宗宝,我……我又想要了。”
  杨宗保双手抄起她的一双玉腿儿,龟头抵在她穴口说:“你忍着点儿,我要插进去了。”
  穆桂英此刻已是穴痒难耐,她道:“你快插进来,我没事。”
  杨宗保鸡巴一顶,“噗嗤”的一下就插了进去。这一次很顺利,穆桂英的嫩穴似乎也已经适应了他的大鸡巴。
  “喔!好爽!”穆桂英浪叫着道。
  杨宗保见她没有不适感,他心下欢喜,挥动鸡巴就干了起来。老婆的嫩穴儿比他娘亲的要紧一些,里面也没有那么冷,插起来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滋味。
  只插了百余下,穆桂英又被老公的鸡巴插得达到了高潮。
  杨宗保心想:菜鸟就是菜鸟!跟她比起来,我娘可就耐插多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娘亲,见她还在打坐,从侧面看去,但见双乳高耸,腰肢纤细,十分的性感,便道:“娘,您可以了吗?”
  柴郡主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说:“嗯,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怎么,她又不行了么?”
  穆桂英无力地道:“师姐,可爽死我了!你接着跟他弄罢,我是不能再弄了。”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宗宝,你不是已经射过了么?还嫌不够呀?”
  “娘,才射一次哪够啊!”宗宝从老婆的嫩穴里抽出鸡巴递给母亲看,“您瞧,孩儿的鸡巴还是这么大。”
  柴郡主一看——可不是,那话儿青筋暴露,坚挺无比,上面还沾满了黏黏的汁液。
  她说:“是不是胀得挺难受的呀?”
  “嗯!”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柴郡主在儿媳的身边躺了下来,她分开双腿,双手轻轻地掰开了肉蛤的玉蚌儿,说:“要弄就快些,都快天亮了,娘亲也该回去了!”
  杨宗保趴到娘身上就插,这母子俩早已有了默契,一个下插,一个上挺,连看都不用看儿子的鸡巴就插进了母亲的肉穴,母子俩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这一弄又弄了有半个多时辰,杨宗保自己也不知道在娘亲的肉穴里抽插了多少个来回,只插得他母亲摇臀耸乳浪叫连声,这一次他只想早点结束,所以也没有去刻意地控制,很快便又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哦……啊……娘亲……孩儿射了……”
  “好儿子,射吧,娘让你射进来……喔!好爽……”
  杨宗保马眼一张,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他母亲的肉穴里,这已经是他今夜的第二注精了。
  柴郡主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厚厚的肩膀,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也紧紧地箍在儿子的腰上,她把下身贴紧儿子的下身,全身心地承接着儿子的播射!
  啊!被儿子内射的感觉真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一直滑入子宫,儿子那硕大坚挺的肉棒还在轻轻地抽搐着,仿佛在提醒着她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里。
  这时天已经开始蒙蒙发亮了,一缕晨曦透过窗户射入了洞房。
  “宗宝,娘该回去了!”她有些不啥地道。
  “师姐,要不你就在这儿睡吧!”
  “那怎么行?万一让人看见了岂不成了笑话!”
  杨宗保也觉得母亲还是回自己屋里去睡的好,于是他从母亲的肉穴里抽出了鸡巴。
  鸡巴上涂着一层厚厚黏黏的汁液,多数是他的精液,也有一些是他娘亲的淫液!
  “娘,”宗宝道,“您把穴口掰开些,让孩儿把这些精液刮下来给您吧。”
  柴郡主脸儿一红,道:“嗯!这些精液浪费了可惜,娘亲还要用它们来练功呢!”
  她说着就用手掰开了穴口,又抬起下身将穴口朝上,免得儿子射入的精液倒流出来。
  杨宗保见母亲已经做好了准备,便弯腰将鸡巴竖直对准了母亲张开的穴口,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粘在肉棒上的汁液向下刮,那些汁液便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流到龟头处以后滴下来,正好滴入了柴郡主张开的肉穴里。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师姐是要用这些精液练功么?”
  “嗯!”
  柴郡主被儿媳看得很不自在,本来嘛,她一个做母亲的,却掰开浪穴儿去接儿子的精液,也是有够骚的了!
  她故作镇定地道:“师妹,师姐现在已经练到了第六层了,增进功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天吸收大量的精液。”
  “是不是越多越好呀?”
  “当然了!”
  “那,除了宗宝的精液,别的男人的精液也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师姐是什么人,别的臭男人师姐才不会让他们近身呢!”
  杨宗保最后把粘在手指上的一点汁液也刮进了母亲的肉穴里:“可以了,娘亲。”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柴郡主怕太晚了让人看见,便紧了紧浪穴儿,披上衣服下了床来,她一路用手捂着穴口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屋里。
  进屋后,柴郡主脱下衣服在床上打好坐,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真气沿着任督二脉运行了一个周天,再聚气于丹田,将意念集中于丹田与会阴之间,这里正是她阴道与子宫的所在。她凝心聚神,儿子刚刚射入的亿万个精子此刻依然活力十足地游走在她的膣腔里,她运起姹女阴阳功,用意念将整个膣腔化作了一个丹炉,把儿子的精液一一吸收并练化成一股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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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哒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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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回:宗玉称了心
           
  话说那杜月娥率兵五千杀入敌营,本欲解云州攻城之急,并趁乱将儿子杨宗英送进城去,却不料中了辽国军师兀里奇的奸计,被数万辽兵围在营盘之中进退不得。
  那兀里奇攻城是假,本意就是要将七娘给引出来加以聚歼。
  杜月娥眼见自己的五千人马被辽军合围,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杀了这半日已是人困马乏,她绝望之下便要自刎!
  也是她命不该绝!
  就在她欲自绝之际,忽见敌阵之中一阵大乱,接着便看到一位白马银枪的小将从人堆里杀了出来,那人见了她便大声喊道:“七娘,侄儿宗宝救你来了!”
  杜月娥睁眼一瞧,喝!可不是她那威武英俊的侄儿杨宗保嘛!但见他手起枪落,辽兵一个个纷纷倒地丧命;这也就罢了,他身后还有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胯下桃花马,手舞梨花枪,枪到处更是人仰马翻,好不威风!
  杜月娥喜极而泣,这可真是太好了!那女孩儿是谁呀?竟如此厉害!
  转眼间杨宗保和穆桂英已双双杀到了七娘的身边,宗宝冲她问道:“七娘,我三弟呢?”
  七娘往前面人最多的地方一指,道:“他在那儿,你快去救他。”
  宗宝还没说话呢,就见穆桂英冲口说道:“宗宝,你在这里保护七娘,我这就去救你三弟。”
  说完,穆桂英带上一帮人又往那人堆里冲杀了过去。
  七娘问道:“宗宝,她是谁呀?怎么这么厉害?”
  杨宗保得意地笑道:“她叫穆桂英,是穆柯寨寨主的女儿,现在已经是您的侄媳妇了呢!”
  七娘满脸惊讶地道:“真的呀?那可太好了!对了宗宝,你娘她人呢?”
  “她也来了。您瞧那不就是我娘吗?”
  话音甫落,又一拨人杀到了近前,为首之人正是那大宋国的郡主柴美容!
  七娘道:“六嫂,你还好吧?”
  柴郡主道:“还好,宗英呢?”
  七娘拿枪一指,说:“在那边呢。”
  柴郡主道:“弟妹,辽兵人多,咱们不宜久战,赶快救了宗英回去罢。”
  于是三个人一齐往宗英那边冲杀了过去。
  却说那穆桂英一路所向披靡杀到杨宗英的跟前,她说:“三弟,我和宗宝救你来了!”
  宗英一看不认识,问道:“你是谁?”
  穆桂英道:“你先别问,出去再说。”
  那余成龙气得哇哇大叫:“嘟,你们把我姓余的当成什么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怕是做梦罢!有我余某人在此,你们哪儿也别想去!”
  穆桂英冷笑一声道:“凭你也想拦住我,是你在做梦罢?”
  说罢她挺枪就刺!
  杨宗英忙道:“你要小心了,这人可厉害得很呐!”
  穆桂英二话不说,照那余成龙的面门就是一枪刺去,余成龙忙挥戟来挡,不料她这一枪却是虚的,枪头一转又刺向了他的左肋。余成龙手忙脚乱总算是躲了过去,穆桂英越战越勇,枪法使得神出鬼没,余成龙先已跟杨宗英拼杀了百多个回合,正诧异这孩子功夫了得呢,不想又来了个更厉害的角色,而且还是个女孩儿,只杀得他是手忙脚乱,心惊胆颤。
  余成龙情知不敌,心想:反正咱们人多,我也用不着跟她死磕。
  于是他掉头就走。
  这时,柴郡主一帮人也杀已了过来。
  七娘关心儿子的安危,她来到宗英身边,见他背上插着两支利箭,忙问:“宗英,你……你受伤了?”
  宗英道:“娘,不要紧的,只是皮肉之伤罢了。”
  七娘见他声音如常,稍感放心,只是儿子身上有伤,进城的任务就只有靠她了。
  她说:“六嫂,你们帮我保护好宗英,我这就杀进城去,咱们再里应外合以解云州之围。”
  柴郡主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穆桂英已抢在她前头说了:“七娘,咱们也是此意。待我送你一程罢。”
  柴郡主知道她的能耐,便道:“也好,我和宗宝替你们挡住辽兵,桂英你可要快去快回呀。”
  于是穆桂英在前,杜月娥在后,两员女将只带了百数十个精壮的将士一路向前杀透重围,把杜月娥送到了南门城楼之下。
  杜月娥往城楼上高声喊道:“快快开门,我是七娘杜月娥!”
  城楼上有人认得七娘,忙打开城门把她迎了进去。那穆桂英则指挥着手下将士挡在前面,众辽兵早已见识了她的厉害,连余成龙都败给了她,遂都不敢上来。
  穆桂英待七娘入了城后,方才反身重新杀入辽营,她汇合了杨宗保等人,又收拢了剩余兵马一路杀出辽营回到南门外的自家大寨。
  到寨以后,众人清点兵马,这一仗折损了三千余众,而且杨宗英还受了伤,可谓损失惨重。好在七娘杜月娥已经进了云州城,计划也算是实现了一半。
  ****
  前面说过穆桂英早在婚礼的前三天就下山办了几件大事,第一件是去置办了一批杨字大旗;第二件是放出风去,说是杨家将要在这附近一带招兵买马;第三件是安排手下最得力的人手进了离穆柯寨仅三十余里的连云镇上埋伏了下来。
  婚礼之后,穆桂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宗宝母子:那连云镇乃是辽国的一处军粮供应驿站,本来驻扎有三千人,但不久前被调走了两千人,目前只有一千人守镇,镇上前些日子多次派兵征粮,估计是要运往云州去的。眼下云州城最缺的就是粮草,只是以穆柯寨的人手尚嫌不够,所以她打算以杨家将的名义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然后出其不意拿下连云镇,再带上招来的兵马前去增援云州。
  柴郡主和杨宗保听了她的计划自然是举双手赞成。没说的,此事若成,粮草也有了,又拉了一支部队,对解除云州之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事情的进展比穆桂英预料的还要顺利,只因这附近一带的百姓多年来深受辽兵之苦,家徒四壁民不聊生,如今听说杨家将来此招兵无不一呼百应,只几天功夫就招了两千余人,再加上她穆柯寨的五百人马,很快就拿下了连云镇。
  钱粮有了,马匹和兵器也有了,穆桂英便以那连云镇为据点对新招收的兵丁进行了为期三天的整训,那几日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想要当兵的,穆桂英也不敢多要,只凑足了三千人马,便辞别了父兄,与宗宝母子俩一道杀奔云州而来。
  等到了七娘设在南门外高地的营寨,才知昨晚辽兵突然攻城,七娘和儿子杨宗英带领五千人马已杀入那辽军的营寨里去了。
  穆桂英听了八姐九妹的一番诉说,连称大事不妙,杨宗保问是为何,她说:“辽军多日不曾攻城,分明是要等城中粮草耗尽;现在七娘的援军到了,照理来说此时攻城反而不利,辽军却突然发起进攻,其意必不在攻城,而是要吃掉外围的援军。”
  柴郡主听她这么一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便问她下一步该怎么办。
  穆桂英道:“云州城内现有五万多人,谅那萧天佐也不敢太过轻视,估计这一仗辽军投入的兵马充其量也就三万左右,而且还要防止城内宋军突然出击,以我之见,两位姑姑留一千人守寨,咱们三个带上七千人马前去增援,杀他个出其不意。”
  杨宗保道:“只留一千人守寨是不是少了呀?万一辽兵杀过来,把大寨给丢了可怎么办?”
  穆桂英道:“这个你大可不用担心。辽军目前尚嫌人手不够,怎么可能匀出兵马来夺咱们的营寨?况且他们只要吃掉了七娘的五千人马,再回过头来夺取大寨岂不是更加稳靠么?”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理,遂只留下一千新兵守寨,穆桂英和宗宝母子等人带着其余人马快马加鞭杀奔辽营而去。
  后面的事前面已经提到,这里也就用不着再啰嗦了。
  ****
  单说七娘杜月娥入得城来,早已有人飞马报告了二娘耿金花,二娘非常高兴,她带了儿子宗玉来见七娘,又得知宗宝母子二人无恙,而且杨宗保还讨了个厉害之极的老婆,母子俩更是大喜过望。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七娘问道:“二嫂,眼下城里的余粮已经不多了吧?”
  二娘道:“只怕是撑不了半个月了!”
  七娘道:“我此番前来,就是要同你们计议如何把粮草运进城来的。”
  二娘道:“如此甚好!只要粮草能运进城来,就不怕辽军不撤兵了。”
  于是二娘派人把守备朱大人请了过来,四个人一同计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议妥之后由七娘通过事先约定的信号将所议定的时间和地点发了出去。
  当下,二娘把防守南门的重任委托给了七娘杜月娥,七娘义不容辞地接受了。
  用过晚餐后,杨宗玉来到杜月娥的营帐看她,杜月娥见了侄儿自然是很高兴,便要他带自己先去南门城楼熟悉一下那里的战备情况。
  杨宗玉带着杜月娥巡视了一番,又介绍了南门的敌我双方攻防力量、兵力配置等基本情况,杜月娥感到还比较满意。
  她说:“宗玉,你说除了粮草以外,眼下咱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呢?”
  “侄儿以为咱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将士们的信心不足。”
  “哦?为什么会信心不足呢?”
  “这个——大致有两个原因吧!”宗玉道,“第一还是因为粮草,将士们怕粮草将尽会引起骚乱;另一个就是我二弟和六婶一直下落不明,主将至今未归令大家感到很是不安。”
  “宗宝他们母子不是已经回来了么?难道将士们都还不知道?”
  “我们已经将消息放出去了!大家知道宗宝母子现正在城外都非常高兴。对了七娘,当初我六婶和两位姑姑被俘以后,受到辽狗的羞辱,为了让她们回来以后不至于太难堪,还有也是为了提振将士们的士气,我娘把女兵们召集起来成立了一个慰问营,这事您听说了吧?”
  七娘脸儿一红,道:“听说了。”
  “要不要侄儿带您过去看一看?”
  “这个以后再说吧,”杜月娥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再找将士们聊聊天,听听他们都有些什么想法。”
  “是。”
  杨宗玉稍微有点遗憾,他拐着弯儿提到慰问营,就是想带七娘过去之后再趁机将她拿下的,现在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杜月娥看着宗玉离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她是看着这几个侄儿长大的,宗玉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只是眼下她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再说她刚刚接手南门的防御大任,也想尽快了解南门城防的情况。
  杨宗玉辞别了七娘后,直接来到了他母亲的中军帐内。
  天色已晚,他便留宿在母亲那里,一番亲热之后,他说:“娘,咱们娘俩的事儿只怕七娘已经有所耳闻了,您说她会怎么看呢?”
  二娘道:“她怎么看我哪知道。”
  “要不这样罢,”宗玉道,“明天您想个法子把她带到慰问营去,让她也体验一下不就得了。”
  二娘警觉地道:“臭小子,快说,你是不是想打你七婶的主意?”
  “娘,瞧您说的,孩儿这样做也是想解决咱们眼下的问题嘛!”
  “娘还不了解你么?你呀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娘,行不行嘛?”
  杨宗玉撒娇地把肉棒送到他母亲的下面,用大龟头儿碰触着她的阴蒂,他知道那是他母亲的软肋,一碰就来性感。
  果不其然!
  二娘虽说刚泄的身,可只一次却还没有全然尽兴,被儿子这么一弄便又弄出水来。
  她说:“好儿子,娘……娘里面又痒了。”
  杨宗玉继续逗弄着娘亲道:“娘,穴又痒了呀?要不要孩儿带您去慰问营呢?那里的鸡巴可多的是哦!”
  二娘伸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说道:“好儿子,娘等不及了,你就把这一根给娘亲罢。”
  “这可是你亲生儿子的鸡巴呐!”
  “娘不管了,好宗玉,娘就要亲生儿子的鸡巴肏,快给娘亲插进来。”
  二娘说着就挺起下身用肉穴儿去够儿子的鸡巴,却被宗玉躲开了。
  “娘,那您就答应孩儿明天的事儿行吗?”
  二娘最了解儿子的德性,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想好要帮他了,此时便顺水推舟地道:“好宗玉,娘的亲肉儿子,快把大鸡巴插到娘的穴里来,你说什么娘都依你行么?”
  “呵呵,娘好骚呀!”杨宗玉龟头儿一顶就钻入了他母亲的肉穴里,“孩儿用娘生给孩儿的鸡巴孝敬您来了!”
  二娘“喔”的一声浪叫,肉穴里的空虚一下子就被儿子那硕大无比的鸡巴给填得满满的,她满足地道:“宗玉,在娘亲的眼里你既是儿子又是老公,知道么?”
  杨宗玉趴到母亲的身上,一边用双手玩弄着母亲的两颗紫葡萄,一边将他那根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母亲的肉穴里送:“娘亲老婆,喜欢儿子老公的大鸡巴吗?”
  “喜欢……喔喔喔……儿子老公的鸡巴越来越大了……娘亲老婆好喜欢……哦!顶到娘亲老婆的花心上了……”
  “呵呵,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杨宗玉一时兴起,他一把抱起母亲从床上下来,走到帐外大声叫道:“月娇玉梅你们这两个臭丫头快给我出来。”
  只一会儿,玉梅出来了,她说:“少爷,月娇她刚刚出去,要不我这就去把她叫回来。”
  “罢了,我可等不及了!”
  杨宗玉说罢,便要玉梅抱住他母亲的上身,二娘毕竟有些害羞就没有吱声,她正不知道儿子又要变着什么法子来弄自己呢,就见他双手抄起自己的一双玉腿儿往两边一分,然后当着玉梅的面抽送起他的那根大鸡巴来。
  二娘上身被玉梅抱着,下身被儿子抱着,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儿子的鸡巴又大又硬,插得她极是舒爽,她先还碍着有玉梅在场不敢表现得太过淫荡,但儿子的鸡巴下下到肉,爽得她穴水儿直流,很快就忍不住浪叫出声了:“喔喔喔……啊啊啊……好儿子……插得娘亲好爽呀……”
  杨宗玉成心要逗她,他突然一个紧急刹车把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抽了出来。
  二娘忙问道:“宗玉,你……你怎么不插了?”
  杨宗玉把他母亲的双腿轻轻放在地上,说道:“娘,孩儿有些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再弄罢。”
  二娘道:“不行,娘穴里痒得难受,娘要你现在就弄。”
  杨宗玉往一张条凳上一躺,说:“要不娘自己上来弄吧。”
  二娘实在是穴痒难耐,她也顾不得有玉梅在场,走过去将玉腿儿一跨便骑在了她儿子的鸡巴上。
  玉梅虽是平日里见得多了,可还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二娘老脸一红,骂道:“死妮子,都是你害的我,还有脸笑么?”
  玉梅满脸委屈地道:“主人,小婢又是哪里做错了呀?”
  二娘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说道:“若不是你和月娇害我,我又怎么会被……被他给弄了!”
  玉梅道:“主人,您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您瞧少爷对您多好呀,又听话又孝顺,既做儿子又当老公的,您该感谢小婢才是啊!”
  “感谢你个头!你们……你们两个害人精,害得我现在娘亲不是娘亲,老婆不是老婆,还嫌不够么?”
  “格格,主人您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您该这么想才对:您现在既有个孝顺的儿子,又多了个听话的老公,多好啊!”
  二娘心里虽是认可她说的话,嘴上却说:“天底下哪有……哪有用鸡巴孝顺自己母亲的儿子呀?”
  玉梅笑道:“主人,这样的儿子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呐!”
  二娘这时已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懒得再搭理她,娇躯扭、摆、摇、挺,动作越来越快!在她这一波操作下,儿子的大鸡巴在她的肉穴里是横冲直撞,爽得她浑身酥软,淫水如注,浪叫不止了!
  “喔喔……好儿子,大鸡巴亲儿子……插得娘亲爽死了……哎呀……啊啊……娘亲又要去了……”
  杨宗玉一看母亲这是要去的架势,他连忙从条凳上起来,将母亲抱在怀里一顿猛顶狠插,很快就把母亲给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啊啊……好儿子,娘快不行了……喔喔……啊啊……好爽呀……爽死娘亲了……”
  杨宗玉知道母亲已经被自己给肏到了高潮,他于是放缓了进攻的节奏,开始轻抽缓插着。
  二娘舒服得要死,她软软地偎在儿子的怀里,享受着这肉麻的母子亲情,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气来,说道:“宗玉,娘想休息一会儿,你去弄玉梅那小妮子罢。”
  “嗯!”
  杨宗玉轻轻把母亲放在了条凳上!
  玉梅早就在一旁看得眼馋,听主人这一发话,不由喜上眉梢,她三五两下就脱光了衣服,跟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搂做了一处。
  杨宗玉大开大阖,粗长硕大的鸡巴在玉梅的骚穴里一通猛插,肏得玉梅只翻白眼,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已连续高潮了两次。
  杨宗玉眼看要射了,他问母亲道:“娘,孩儿要射了,您说是射她穴里还是射您穴里呀?”
  二娘一听,连忙坐在那条凳上掰开了自己的美肉穴儿说道:“宗玉,当然是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了。”
  杨宗玉哈哈一笑,他从玉梅的浪穴里抽出鸡巴,走到母亲耿金花的身边,将她一把抱起,鸡巴一递就顶进了他母亲的骚肉穴里。
  “喔!”
  二娘满足地一声浪叫道。
  宗玉挺动着下身,大鸡巴在他母亲的肉穴里直进直出:“娘,喜欢被孩儿内射吗?”
  “嗯,喜欢。”二娘娇靥生春地道。
  “哦?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你的精液又多又浓又烫,每次射进来娘都会觉得好舒服!”
  杨宗玉开心的哈哈大笑,他不再隐忍,鸡巴一阵快速地抽插,马眼儿一张开始往他亲生母亲的浪穴里播种了!
  “啊啊……孩儿射了……”
  二娘把肉穴儿紧贴在儿子的下身上,她敏感的花心感受到了一股灼热液体的强力喷射,那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冲开了她的子宫口,击打在她的子宫内膜上!
  “哦!啊!好爽呀!”
  二娘竟然被儿子滚烫的热精射得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闲话少说,单说次日下午,二娘耿金花来到七娘杜月娥的大帐,她也不说是去慰问营,只说要她陪自己去北门城楼去看一看。
  七娘不疑有他,便跟着二娘出了大帐,二人一路聊着家常,走到一处营门前,二娘驻足说道:“弟妹,这里就是咱们的慰问营!既然来了,何不进去看看?”
  七娘本有些好奇,她也想瞧瞧这慰问营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便随她一起进了营去。
  二娘吩咐把营官叫来,她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不一会营官就过来了,说是她要的房间已经给她们腾出来了。
  二娘领着七娘进了房间,七娘进去一看,里面有两张床并排放着,另外还有两张椅子,此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两张床营官按二娘的吩咐把床单给换了,但虽是如此,房间里还是飘着一股子奇怪的味儿,有点像肥皂水却又不完全是肥皂水的味儿。
  “什么味儿?”
  七娘还没反应过来呢!
  二娘格格一笑,道:“你说还能是什么味儿?”
  七娘这下可反应过来了,她俏脸儿一红,说:“是……是男人精子的味道?”
  二娘扑哧一笑,道:“不错。”
  “怎么这么浓呀?”
  “格格,你不知道这里每天每个女兵都要接待十个人,几个月下来得有多少精子呀!”
  “每天接待十个人?这么多她们也愿意?”
  “弟妹,在咱们这所有女兵们都是自愿的,她们都已经习惯了。”
  “我听说二嫂也……”
  “不错,我也跟她们一样要轮的。”
  正说话时,房门外营官说道:“将军,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可以进去了吗?”
  二娘道:“弟妹,既来之则安之,怎么样啊?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七娘红着脸儿说道:“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
  二娘也不强求,便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也很正常,要不这样吧,你就坐在一旁看着,二嫂做个样子给你瞧瞧。”
  “这样不好吧?二嫂,我还是出去算了。”
  “咱们是做将军的,理应带头才是,你早晚也得加入,所以熟悉熟悉也好嘛!弟妹,你用不着在意我,二嫂我已经都习惯了。”
  二娘说着话就脱了衣甲,又去了内裤,很快就一丝不挂了!
  她往床上一躺,冲门外喊道:“先进来一个人吧!”
  她话音刚落,便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士兵,这人二十来岁,长得还挺帅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汗衫,下身赤裸着,一根硕大的鸡巴已经坚挺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二话不说,抄起二娘的一双玉腿儿,便问:“将军,可以进去了吗?”
  二娘道:“可以了!”
  那士兵用龟头儿先试探了一下,见她里面已经湿了,便用力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
  七娘只觉得浑身燥热,她还是头一回看别人性交,此刻竟觉得比自己亲自做还来得刺激。
  二娘看在眼里却没有说破,她故意不停地浪叫着,很快那士兵就射了。
  紧接着又进来一个,也是年轻帅气的小鲜肉儿,他比前面那个又要更持久一些,插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把货给交了。
  七娘看得口干舌燥,她舔了舔下嘴唇儿,下面的肉穴里已经在往外流水了!
  这时二娘冲门外说道:“先等一等。”
  然后她对二娘道:“弟妹,要不你也试试?”
  “这个——”
  二娘从床上下来,她叉开双腿先让穴里的精液流出来,然后走到七娘身边,说:“别这个那个的了,你也是个爽快人,今儿怎么婆婆妈妈的啦?”
  说着她就去脱七娘的衣服。
  七娘忙道:“二嫂,不用你脱,我自己来。”
  于是七娘也脱光了衣服,在旁边的那一张床上躺了下来。
  二娘满意地道:“嗯,这就对了嘛!营官,再给我安排一个年轻帅气一点的来。”
  很快,打门外又进来一个男人,果然是个又年轻又帅气的小鲜肉,只见他身高八尺,浓眉大眼直鼻梁,他全身赤裸,下面的肉棒竟有一尺来长!
  “宗玉,怎么是你?”二娘故作惊讶地道。
  七娘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侄儿,她心里一下就明白了,原来今天的事儿全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只等着自己入套呢!
  “娘,七娘,孩儿……”
  “宗玉,你既然都来了,还楞着干嘛?快去把你七婶给伺候好了!”
  “是。”
  杨宗玉走到七娘的床边,说:“七娘,可以不?”
  七娘一看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便把腿一张,说:“你弄吧。”
  杨宗玉开心极了,他抄起七娘的一双玉腿儿,先用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回地刷了又刷,七娘哪受得了这个,肉穴里不由喷出一股儿穴水来,直接就浇在了宗玉的鸡巴上。
  宗玉道:“七娘,您的穴水儿真多呢!”
  七娘红着脸儿没有说话。
  杨宗玉知道她还是有些害羞放不开,便不再逗他,他把下身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儿便钻进了他七婶的肉穴里。
  七娘强忍着还是没有出声。
  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士兵,年龄约莫三十多岁,鸡巴又粗又长,他走到二娘的床边,见她穴里还在往外流着乳白色的精液,知道她是刚刚被肏过了的,便二话不说就插了进去。
  二娘每次当着儿子的面被别的男人肏屄总是特别有感,这回又多了个七娘杜月娥,高潮更是来得特别快,她很快就高声浪叫着达到了性高潮。
  “喔喔……啊啊……好爽啊……爽死我了……”
  杨宗玉一见母亲浪成那样,他不由得欲焰高炽,鸡巴如穿梭般地在他七婶的肉穴里抽送着,他一口气抽插了好几百下,直插得七娘魂飞天外,她再也忍不住不由得浪叫出声了!
  “喔!啊!啊啊……”
  杨宗玉越弄越快,大鸡巴热得发烫,高潮过后的杜月娥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正是危险期,来的时候又没有做任何避孕的措施,便连忙出口说道:“宗玉,好侄儿,婶婶今天是危险期,你千万别射进去了呀!”
  杨宗玉听她这么一说,他更加受到了刺激,龟头儿一麻,知道是要射了,他赶紧把鸡巴往外抽时,上翘的龟头划过七娘阴道上壁的G点处,把她刺激得浑身剧颤,肉穴儿一紧,又来了一次高潮,大股的穴水儿直喷出来浇在了宗玉的龟头上。
  杨宗玉“啊——”地一声长啸,鸡巴还没来得及从七娘的肉穴里抽出,就已经开始射精了!
  又多又浓的精液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射入了七娘的肉穴深处,灼热发烫的精液直爽得她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
  杨宗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鸡巴深插在七娘杜月娥的肉穴里,龟头儿顶开了她的花心,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她的娇躯上继续着他的播射!
  七娘此时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知道为时已晚,便也不在挣扎,任凭她这个英俊的侄儿在自己的子宫里播射着种子。
  杨宗玉极是乖巧,他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安慰的,于是他双手不停地在七娘的身上抚摸着,同时嘴巴一张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吮吸起来。
  七娘连续经历了两次高潮,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轻声说道:“宗玉,行了,你起来罢。”
  杨宗玉依言起身,他从七娘的肉穴里抽出鸡巴,这一抽又令她爽了一下。
  杨宗玉见母亲那边又有个小伙子正在干他娘的穴,便道:“喂,小子,你给我到这边来。”
  那士兵答应了一声,便走到七娘的床边,说:“杨将军,您是要我跟她做吗?”
  “不错,你可得替我给伺候好了,知道吗?”
  “是,将军。”
  那小伙子挺着根肉棒就上来肏七娘的屄,七娘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现在我若拒绝了他反倒会伤了这小伙子的心。
  这杜月娥最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刚才杨宗玉虽然弄得她高潮迭起,但其实她对他是有意见的,若不是看在二娘的面子上她可能早就发飙了,现在对这个她不认识的小伙子她反而心有不忍,于是冲他点了点头,说:“你只管插进来就是了!”
  那士兵一声“得令”,只听得“噗嗤”一声就把他那根鸡巴插进了七娘的肉穴里。
  杨宗玉又走到他母亲的床边,双手抄起母亲的一双玉腿儿,把他那根尺余长的大鸡巴插进了他母亲的肉穴里。
  七娘杜月娥虽说也跟自己的儿子有了性关系,可那毕竟是背着人做的,此刻见侄儿宗玉竟公然当着自己和外人的面就肏起他母亲的屄来,觉得既荒谬又刺激。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十分的微妙,二娘和七娘都闷声不说话,只有男人的鸡巴在女人的肉穴里抽送发出的“呲溜呲溜”之声。
  七娘有一阵突然感到很滑稽,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和二嫂就像是两条母狗,正在和两条发情的公狗交配。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七娘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她已经懒得去思考了,只是叉开两腿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走过来把鸡巴插进她的肉穴里,一阵抽送之后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然后又提上裤子出去了。
  她偶尔也会有一些快感,但更多的时候是麻木,即使是快感来临的时候她也会觉得索然无味;她偶尔也会有一次高潮,但处在高潮中的她会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高潮时阴道的痉挛会令她感到羞耻,因为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的一根鸡巴肏得全身抽搐,淫水直流!与之相比,她甚至觉得跟自己亲生儿子的乱伦性交还要来得更纯洁,因为她与儿子之间毕竟还有深深的爱意。
  这一个多时辰就像做梦一般,等二娘叫她起来时,她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涂满了黏糊糊的精液。
  二娘跟七娘则大不一样,几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群体性的,就像是轮奸般的性交了,她甚至还有一点喜欢,在这里她可以抛开一切颜面、身份、地位以及尊严,去追求一种更纯粹、更原始的肉体的刺激;在这里她不再是将军、人妻和母亲,她只是一个纯粹的女人,或者说得更直白一些,她只是一个雌性动物,随便哪一个男人都可以把他的雄性生殖器插进她的雌性生殖器里,以最原始最简单的方式插进抽出,插进抽出,然后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
  也许是在面对了那么多的生与死后,二娘终于看开了,她——杨二郎的妻子耿金花,集荣华富贵和花容月貌于一身,在这里她却和青楼女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下贱些!至少青楼女子接客还可以说是看在金钱的份上,而她在这里既不为钱,也不为爱(当然跟她儿子宗玉除外),纯粹只是为了追求一种动物般的肉体刺激,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性交,她喜欢被男人的鸡巴肏,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有一根能够勃起的鸡巴她都喜欢。
  在二娘看来,活着就是一种奇迹,她为什么要去压抑自己对幸福的追求?她本来就是一个多欲的女人,只是由于身份的特殊使她一直都在克制自己,直到有一天儿子用他那硕大坚挺的鸡巴插入她的体内,才激发出了她潜在的本能!她突然发现男女性爱竟然是如此的令人销魂!虽然只是简单至极的来回抽插,却可以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乐与享受!这恐怕也是当初她同意成立慰问营的原因之一吧。
       
       
                第二十五回:姑娘显神威
           
  话分两头。
  却说杨宗保等人回到营寨,先把军医请来给宗英疗伤,他背上中了两支箭,虽有衣甲保护,箭头扎得不深,但经过一番打斗,扯动了伤处,所以加重了伤情,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方可痊愈。
  杨宗宝将宗英安置好了以后,他又清点了一下士兵们的损耗,这一仗下来折损了两千多人,损失不可谓不重,好在他们带了三千人马过来,抵消损失后手头尚有一万出头的将士。
  晚饭后,穆桂英拉了杨宗保出营,夫妻俩骑着马从城南绕到城西,又找了几个当地的住户了解了一下进城的各个通道,尤其是有没有小路可以通向城内。
  回到营寨,杨宗保把他母亲和两位姑姑叫来一道商议如何把粮草运进城去。
  从城中传来的信息看,时间是约定在三天后的丑时,这个大家都没有表示异议;但对于把运粮的路线定在南门这一线柴郡主却认为不大妥当。
  她说:“从辽军的兵力部署来看,南门目前有三万人,交战时又可以就近得到东门三万辽军的支持;西门虽然路途远了一些,但敌人的兵力较弱,成功的把握应该更大。”
  八姐杨延琪想了想,说:“可是从西门过去的话,有一段山路可不大好走啊!”
  穆桂英道:“今天早上我和宗宝去探过路了,西门山路崎岖,的确不太好走。”
  “那该怎么办?”八姐问道。
  穆桂英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宗宝。杨宗保知道妻子这是在给他长脸的机会,便道:“我俩的意思是从南门与西门辽军防线的结合部突进去。那里是辽军兵力部署较弱的地方,只要城内能够出兵两万进攻南门外的辽军营寨,牵制住南门辽军的主力,我方即可从那里打开一个缺口,把粮草运进城去。”
  柴郡主道:“那咱们突进去以后究竟是从哪条门进城呢?”
  杨宗宝道:“自然是南门,西门路途遥远且又崎岖难行,万一遭遇辽军伏兵反而更加危险。南门虽看似有敌人重兵把守,但只要突进去了,那一路地势较为平坦,只需一顿饭的时间就可赶到城下。”
  八姐点头说道:“嗯,不错,时置深夜,敌人的反应不可能太快,尤其大规模调动需要时间,就算东门接到消息派来援军,只要咱们的行动迅速一些,应该可以赶在辽军援兵到来之前到得城下。”
  穆桂英道:“我方除留一千人守寨,其余人马可分成两拨,一拨负责运粮,约四千人;一拨负责掩护,约五千人。运粮的这四千人马进城后就不用再返回了,但要立即发出号箭,敌营内负责牵制敌人的我方人马见了号箭便不得再恋战,免得辽军援兵一到就有被合围的危险。另外城内派出的两万人马也不用再回城了,可直接杀出来与咱们城外援军会合。这样既可免去折返的危险,又可降低城内的粮草消耗。”
  九妹道:“可是这么一来守城的力量不是被削弱了么?”
  杨宗宝道:“云州城城防坚固,除了东门地势较为开阔外,其余各门均不利于攻城部队大规模展开,所以人多了并不一定用得上,再说城外的力量加强了,对辽军的威胁应该会更大。”
  众人都觉得颇有道理,于是杨宗宝开始分派任务:八姐带一千人留守营寨;宗宝母子乃是云州守城部队的主将,由他俩带着运粮的四千人入城可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穆桂英和九妹带五千人马负责掩护运粮部队进城,并协助城内两万人马出城。
  * * * *
  云州城内。
  二娘耿金花接到飞鸽传书,她派人发出号箭,示意已认可城外援军的方案。接下来她也做出了如下部署:朱全礼率五千人马从西门杀出,意在牵制西门辽军;杨宗玉率两万人马自南门杀出,见城内号箭升空就冲出敌营,与城外援军会合一处;她自己则负责东南两门的城防,以防万一辽军前来攻城。
  是夜丑时,杨宗玉于南门城头见城外三支号箭升空,遂命打开城门,他亲率两万人马直奔辽军的营盘。
  喊杀声四起,惊动了余成龙。他急问左右发生了什么事,听得手下来报,说是城内城外两股宋军同时杀到,余成龙忙派人赶往萧元帅的中军大帐报告军情,自己则率部迎住了先已杀将过来的穆桂英所部人马。
  穆桂英神勇无敌,所到之处辽军人仰马翻,是时正值深夜,辽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也不知来了多少宋军,死伤甚众。
  再说宗宝母子所率人马早就先期赶到西门与南门辽军的结合部埋伏了下来,只等辽军营盘中一阵大乱,方才突然杀出。此时穆桂英所部已经成功地吸引住了辽军主将余成龙,又有杨宗玉两万大军随后策应,宗宝母子的运粮部队并未遇到多少抵抗便突了过去。
  来到南门城楼下,杨宗宝喊开城门,运粮车鱼贯而入,二娘耿金花得知大喜,遂命人发出号箭,告知杨宗玉等人事已得手。
  再说那平西王萧天佐接到余成龙的急报,他心知不妙,仓促中也来不及招军师兀里奇前来商议,急命东门主将镇南将军成黑虎领兵一万赶去增援,又命忽里金忽里银领兵五千赶去南门城下以防城外粮草运入城内。
  那忽家兄弟二人赶到南门城下时才发现为时已晚,但见那宋军副元帅杨宗保威风凛凛站在城楼之上,二人心知非他之敌,只得回身向元帅报告去了。
  再说穆桂英在敌营中来往冲杀,如入无人之境,被那余成龙领兵截住一番厮杀,余成龙知道她的厉害,不敢与她正面交手,凭借人多将她围在垓心,怎奈杨宗玉又率兵杀到,他正感招架不住时,成黑虎的援军已经赶到。
  那成黑虎也是萧天佐帐下四大金刚之一,手使一柄大锤,力大无穷,有万夫莫挡之勇。当下他撞见杨宗玉,二人交手数合,杨宗玉颇感吃力,他不敢恋战,引兵向城外就走。
  成黑虎随后紧追,恰好又遇见了穆桂英,成黑虎见她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便要随手将她拿下,不料穆桂英枪法使得是出神入化,他正感吃力,那余成龙也杀了过来,二人合斗穆桂英,战至五十回合,九妹也已杀到。四人又缠斗了数十合,穆桂英瞅空祭出捆仙索,余成龙一不留神被打下马来,成黑虎大吃一惊,忙招呼手下将士一齐上前来救余成龙。穆桂英见辽军人多势众,又见杨宗玉已然突围出去,遂弃了那余成龙,与九妹一道杀出敌营去了。
  成黑虎救下余成龙,见穆桂英神勇无敌,便问他那姑娘是谁,余成龙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尚心有余悸,乃道:“这姑娘据说是杨宗宝的老婆,名叫穆桂英,实是厉害之极!”
  二人见穆桂英等人已然远去,也不追赶,一头收拾残局,一头派人将战况报告给元帅萧天佐。萧天佐得知宋军趁夜已将粮草运入城去,不由仰天长叹,遂把军师兀里奇叫来商议对策。
  兀里奇道:“元帅,为今之计,咱们只有上报萧后恳请退兵了,否则战事拖得越久,咱们越是被动,毕竟咱们大辽国国力有限,远不如赵宋富庶,此次攻宋本欲速战速决,现在战事已然胶着,时间一长可于咱们不利啊!”
  萧天佐道:“本帅亦是此意!只是吾皇此次举倾国之力御驾亲征,若无寸功岂肯退兵?”
  兀里奇道:“这倒也是。”
  萧天佐道:“军师,你看咱们若强行攻城,胜算能有几何?”
  兀里奇道:“元帅,眼下云州城内士气正盛,又有城外援军相助,以小可愚见咱们此时若强行攻城只怕是没有胜算呐!”
  萧天佐道:“军师,咱们现在进不能进,退又不能退,那该如何是好呢?”
  兀里奇沉吟半晌方道:“以在下之见,那宋帝赵恒也必定不想打仗,元帅可修书一封劝我主萧后与大宋真宗皇帝相约一战以决胜负,若我大辽国胜了,幽云十六州仍归咱们,若他们赢了咱们从雄州撤兵,您意如何?”
  萧天佐道:“如何一战以决胜负?”
  兀里奇道:“咱们国师已闭关两年,听说近日就将结束此番修行重新出关。国师深通阵法,届时请他摆下一个大阵让对方来破,以此定胜负,元帅以为如何?”
  萧天佐道:“嗯!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当下,萧天佐修书一封,陈说战局胶着之不利,请萧后待国师出关后摆下大阵,约大宋国一决高下。
  * * * *
  话说穆桂英回到营寨中,与杨宗玉见了面,两下合兵一处,约有两万五千余人。
  穆桂英让部队休整了一天,然后请两位姑姑带兵五千去应州府募集粮草准备久战之用,又请杨宗玉坐镇大寨,她自己领兵三千去那辽军营盘搦战。
  穆桂英之意是要通过不断骚扰辽军令其疲于奔命,以动摇其军心。
  杨宗玉心想:我堂堂一男儿,却要做缩头乌龟,倒让你一个女孩家出头露面,说出去我这张脸可往哪搁?遂要求由他出战,穆桂英守寨。
  穆桂英知道他这是要面子,便答应了他,只是叮嘱他务必小心为上,能赢则赢,打不赢就走。
  杨宗玉口里答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他领兵出了营寨,去那辽军南门营盘搦战。
  营门开出,一员辽将当先杀出,但见此人浓眉大眼,膀阔腰圆,正是那萧天佐帐下四大金刚之首的余成龙。
  杨宗玉跟他交过手,知道此人有一身的蛮力,他不敢跟他硬碰硬,只以精妙的杨家枪法与之周旋。
  二人战了有三五十个回合,余成龙越战越勇,杨宗玉手下见他已是力怯,怕他有失,忙一拥而上,与辽军缠斗在一起。
  再说穆桂英不放心杨宗玉,她吩咐手下看好营寨,自己只带了五百亲兵前去助战,却见两军混战在一起,双方均死伤甚众,遂飞马杀将过去,将杨宗玉救了回来。
  次日再战,杨宗玉自是无颜与穆桂英相争。
  余成龙一见来的是穆桂英,知道自己非她之敌,遂紧扣寨门不肯出战。消息传到平西王萧天佐的耳里,萧天佐大为震怒,急令从北门调来龙骑将军齐飞豹前去应战。
  萧天佐帐下四大金刚分别是骠骑将军余成龙,镇南将军成黑虎,龙骑将军齐飞豹和翊军将军项金彪。这齐飞豹手使一柄鬼头斧,重五十斤,乃是萧天佐最得意的战将。
  却说齐飞豹来到南门营盘,他见过了余成龙,问穆桂英究竟是何人物,竟然惊动了萧元帅。
  余成龙道:“齐将军,那穆桂英别看只是一个小姑娘,但武艺高强,在下若不是得成将军出手相救,早已命归黄泉了!”
  齐飞豹亦不多言,只等穆桂英前来骂战,便披挂上阵去会那穆桂英。
  齐飞豹出营一看,见那穆桂英年不过二十,丹凤眼柳叶眉,白齿红唇,玉肌嫩肤,胸部丰满,腰肢纤细,真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他道:“女孩儿,本将军见你生得这么好看,咱们也别打了,你就做我的如夫人得了。”
  穆桂英一听大怒:“哪来的蛮夫,满口喷粪,你休要张狂,看枪!”
  说罢挺枪就刺。
  齐飞豹哪里把她放在眼里,他催动战马扬斧就劈。
  穆桂英知道这厮力大,她却毫不心怯,她的姹女阴阳功可不是白学的!但见两马相交,枪斧相碰,只听得“镗啷”一声震天介响,齐飞豹以为对方手里的枪必定飞出去无疑,谁料穆桂英却气定神闲完好无损。
  齐飞豹大吃一惊,心想:怪不得大家都说这穆桂英如何了得,如今看来果然有两下子!他遂收了那轻敌之心,小心应对。
  穆桂英枪法凌厉,出枪迅捷,手中桃花枪使得是虎虎生威,滴水不漏。二人战了有四十多个回合,那齐飞豹越战心越寒,早已是左支右拙,手忙脚乱狼狈之极了!
  话说这使重兵器的在双方刚交手的时候他要占些便宜,但时间越长就越吃亏,因为同样的时间他消耗的体力更多,所以战到四十合后其实胜负已分。
  穆桂英奋起神威,手中枪越舞越快,直令人眼花缭乱,那齐飞豹一不留神,就听“扑”的一声,被穆桂英一枪给扎了个透心凉!
  齐飞豹“啪”的从马上跌了下来,鬼头斧“哐啷”落地,当场毙命!
  穆桂英挥兵掩杀过去,众辽兵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斗志全无,掉头就逃,死伤无数。
  这一仗大获全胜,穆桂英威震辽营,辽军都知道大宋国这边来了个极为厉害的女将,先是打败了余成龙,后又一人独战余成龙和成黑虎,再后来又枪挑了龙骑将军齐飞豹。
  这下萧天佐可坐不住了!他是辽军的主帅,又是大辽国有名的勇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穆桂英长大宋国的志气,灭他大辽国的威风呀!
  第二天穆桂英又来骂战,萧天佐遂亲自出马应战。他倒想瞧瞧这姑娘究竟有多厉害!
  平西王萧天佐乃辽国名将,勇冠三军,他善使一把鎏金镋,长约一丈,重达六十斤。
  二将交锋,穆桂英在兵器上先就落了个下风,她的枪很难近得了萧天佐的身呀!不过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不露破绽,数十合后,这萧天佐必然力怯。
  果然,一上来萧天佐就攻势凌厉,穆桂英只是疲于防守。但斗了有五六十个回合,萧天佐也没伤得了她一丝一毫。萧天佐心里很清楚,再这么斗下去自己吃亏呀,所以他见好就收,把镋一隔,说:“穆桂英,今日且饶你一命,咱们来日再战。”
  穆桂英心道:这厮不过尔尔,只是他那鎏金镋占了便宜,他若只是防守,我一时半刻却也难以取胜,我一个无名小卒跟他大辽国西路军元帅,平西王萧天佐打了个平手其实已经是赢了,又何必跟他斗个鱼死网破呢!
  于是两相休兵,各回营寨。
  * * * *
  再说八姐九妹带着五千人马来到应州府,二人将部队驻扎在城外,只带了几个亲兵入了城去。
  二人见过了潘龙潘虎,说明了来意。潘家二少既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推说库中粮草不足,外出征粮需要时间,请她们姐妹俩先在客房住下来。
  八姐性急,只住了一日便按捺不住又拉着九妹去潘府找那兄弟二人。
  八姐道:“前方战况紧急,我等不宜久留,若应州府库房粮草不够,请二位将军允许我们去附近村镇自行征粮如何?”
  潘龙道:“我已派人下去征粮了,你们稍安勿躁,只需耐心等上几日便可。”
  九妹问道:“还需几日?”
  潘虎道:“或一两日或三五日,这可难说。”
  八姐曾听七娘杜月娥说过她那回请求这潘家二少发兵一事,知道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无非是想图她们的美色,她是个爽快人,遂道:“二位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姐妹二人也知道你们的难处,说吧,只要能给我们粮草,想怎样都行。”
  潘龙喜形于色道:“哦?八姐此话当真?”
  八姐道:“咱们姐妹俩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若二位将军喜欢的话,咱们情愿陪二位一乐如何?”
  潘虎道:“好,爽快!我就喜欢八姐这样的爽快人!”
  其实潘龙潘虎也知道眼下辽军大兵压境,真宗皇帝十分的焦虑,所以才下谕要他们发兵相救云州,现在前方缺粮,若他们不肯把粮草拨给她们,万一战败了追究起责任来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再说了,云州城现有一万人马是他们自己的部队,就是看在自己人的份上他们也不能弃之不顾。他们之所以故意拖延时间不过就是想要这姐妹俩屈就于他们,此时八姐既然都把话说白了,那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呢?
  当下这兄弟二人一人抱住一个,就在那大堂之上脱了个清洁溜溜。
  潘龙把鸡巴递到八姐的嘴边说:“帮我亲一个罢。”
  八姐张口含住了他那根肉棒,一顿吮吸舔舐,弄得潘龙直呼好爽。
  潘虎也学他哥哥的样儿让九妹替他吮鸡巴,九妹也没推脱,含住他那话儿帮他口交起来。
  潘龙说:“八姐,我也帮你舔舔罢。”
  八姐格格一笑道:“你不嫌脏么?我可是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洗过哦!”
  潘龙道:“不要紧,我就喜欢带点儿骚味呢。”
  说着话,八姐把肉穴儿掰开递到潘龙的嘴边,那潘龙仔细一看,只见她的屄毛生在大阴唇的外沿,中间两片薄薄的小阴唇颜色微黑,肥厚性感的大阴唇上印着一个“恒”字,字儿虽小,却是十分醒目。
  潘龙哈哈一笑道:“好个骚货,原来也是被皇上用过了的。”
  那潘虎也分开了九妹的屄毛看了看,说:“大哥,这骚货也是一样呢!”
  潘龙道:“还用得着你说!别说是她们两个,她们天波府上上下下十几个女人谁没有被皇上干过呀!”
  潘虎道:“可也是,全都是一群淫妇儿。”
  八姐道:“你们两个别淫妇长淫妇短的只顾说咱们,你们潘家又能够好得了哪去呢?二位想必也听说过你们的母亲跟姐姐潘妃娘娘一起伺候皇上的事儿罢?”
  九妹也笑道:“我还听说那潘仁美还当着众人的面跟自己的女儿干屄呢!”
  八姐道:“潘将军,既然你爹爹弄了你姐姐,想必你们二位也弄了你们的娘亲罢?”
  潘龙却也并不生气,他舔了舔八姐的嫩穴儿说道:“弄了又如何?你们的二嫂耿金花不是也跟自己的儿子杨宗玉弄过了吗?”
  潘虎也接口说道:“是啊!我也听说了,那二娘耿金花可也够骚的,竟然在那慰问营里公然地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屄,还让她手下那些士兵排着队干呢!”
  潘家二少说得起劲,舔得更是起劲,很快就舔得八姐九妹两个穴水儿直流,直呼好痒了!
  那潘龙故意把龟头凑到八姐的屄洞口处不停地逗弄着她就是不进去,八姐穴儿里痒得难受,直把下身往他身上凑,口里说道:“潘将军,快点插进来啊!”
  潘龙道:“快说你穴里好痒了,想要大鸡巴插了!”
  八姐道:“好人儿,我穴里好痒了,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了!”
  “不行,要说淫妇儿穴里好痒了!”
  “淫妇儿穴里好痒了,快用大鸡巴替淫妇解痒吧!”
  潘龙道:“怪不得连狗鸡巴都来者不拒呢!真是个骚货。”
  说着他鸡巴用力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好爽!”八姐被插得一声浪叫。
  那边九妹的情形也差不多,潘虎在她浪穴儿里抽插了好几百下,直插得她穴水儿流个不停。
  不一会,潘龙潘虎兄弟二人又互相交换了一下,潘龙插九妹,潘虎插八姐,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兄弟两个先后都射了。
  潘龙道:“淫妇儿,还没过足瘾吧?”
  八姐道:“还用说么,你们两个可真是没用!”
  “哇操!”潘龙道,“要不我去弄两条狗来给二位过过瘾如何?”
  八姐俏脸儿一红,说:“我才没你说的那么骚呢!”
  潘龙道:“八姐,你若是愿意的话,我明天就把粮草划拨给你们。”
  “多少?”
  “一万人十天的口粮,如何?”
  “我要二十天的量。”
  “二十就二十。”
  于是潘龙叫手下弄了两条大公狗来,八姐和九妹为了早日拿到粮草也不推脱,只见她二人将那狗鸡巴先搓大了,然后骑上去用浪穴儿套住了,娇躯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弄了起来。
  潘龙潘虎这回算是开了眼界,只见那硕大坚挺的狗鸡巴在两位美女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得这兄弟两个鸡巴勃起又想要了,于是各自上前捧住了一个女人的脸就把鸡巴往她们的嘴里插。
  八姐和九妹上面吮着潘家二少的鸡巴,下面弄着狗鸡巴,不多久那两条狗也射精了!射得姐妹俩淫呼浪叫好不过瘾。
  潘家二少见狗已射了精,便赶开公狗又将鸡巴插了进去,姐妹俩的肉穴里又是人的精液又是狗的精液,滑不溜丢的,那潘家二少没弄多久又射了!
  当晚八姐和九妹就留在了潘府上,四个人又弄了半宿,潘龙潘虎也不知射了多少回,第二天起床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八姐九妹倒是什么事也没有,二人拿了将令,去库房取了粮草,让士兵们运出城去,然后带上她的士兵们跟大批的粮草赶回云州城外她们的营寨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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