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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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这里是我家。”胡元礼指着装修豪华的客厅道:“你就睡一楼的客房吧,就这间。好好洗个澡,明天给你颁发毕业证。” “是!”嬴棠骚浪的扭动淫臀,一步步爬向客房方向。 几步之后,她忽然扭头道:“能把手机还给我吗?我想给老公发个信息。一直没有消息,我怕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啪——”胡元礼上前两步就是一戒尺。 “贱母狗,你是在威胁我吗?” “啊——没、没有!”嬴棠痛叫一声,抖了抖淫肉乱颤的大屁股。 “啪——”胡元礼又抽了一记,怒喝道:“不是威胁是什么?” “啊——我就是担心、担心我老公,担心他发现。”嬴棠连忙解释。 “亮屄!”胡元礼用戒尺戳了戳嬴棠的大腿根,命令道。 简短的两个字让嬴棠几乎软到。 要是换成以前,她可能都听不明白胡元礼在说什么。 不过嬴棠已经不是从前的嬴棠了。在这些日子的调教中,“亮屄”这个命令她听过许多次。 只要胡元礼下达这个命令,嬴棠就必须张开双腿,毫无尊严地露出骚屄,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是的,“亮屄”这个命令是胡元礼“惩罚”嬴棠的信号。 “主人!求求你饶了母狗好不好?”嬴棠苦苦哀求,身体却不敢违背胡元礼的意志。 她双手撑着地板,低头从胯间看着身后,任由两只“破鞋”垂挂在俏脸旁边。两条大长腿岔开一个大大的角度,又挺得笔直,把勾魂的大屁股撅到最高,也把即将承受责罚的骚屄彻底呈现在胡元礼面前。 嬴棠的屄真的很漂亮,光溜溜的大小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格外肥美诱人。中间是一道殷红的神秘肉缝,那是无数男人向往的快乐源泉。 肉缝上面,是一个连着红色铃铛的宝石肛塞,刚好挡住了羞耻的屁眼;下面则是一小撮乌黑的耻毛,上面沾满了淫液,一绺一绺的,看起来分外放荡。 要不是事先知情,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屄里竟然藏着乳夹、铃铛、手表、袜子等等一堆东西。 而这还是嬴棠亲手弄的。刚刚在车里的时候,她把丝袜塞的很深,这才导致外观上看不出异常。 胡元礼像是没听到嬴棠的哀求,戒尺一撩就抽中了粉嫩的阴唇。 “啪——”清脆的肉响里透着淫靡的湿意。 “啊——”嬴棠娇躯巨震,痛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的数道:“一!” “啪——” “二!” “啪——” “啊!三!” 胡元礼抽得兴起,兴奋地骂道:“看看你的大贱屄!越打水越多!是不是又发情了?” “是、是的!大贱屄又发情了!”嬴棠挺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半点也不敢松懈。 “肏不够的贱母狗!”胡元礼又骂了一句。 话音未落,戒尺便带着风声再次抽了过来。 “啪——” “啊啊——四!” “啪——” “啊——五!” 随着抽打的继续,嬴棠的叫声愈发魅惑。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被这样凌辱也会感觉舒爽刺激。 难道真像胡元礼说的那样?她就是天生淫贱,长了个全世界最贱的屄! 最初听到这种评价的时候,嬴棠是不信的。哪怕亲口承认也不过是跟男人虚与委蛇。 可现在,事实一次次摆在眼前,已经由不得她不信了。 嬴棠吃亏就吃亏在经验太少,没深入了解人体知识。 胡元礼看似在抽打虐待,但每一下的力度都不轻不重,既能刺激嬴棠的痛觉,让她的大脑分泌更多的内啡肽,获得更大的快感,又不会打的太疼,让嬴棠彻底畏惧。 他就是要让嬴棠又怕又想,一想到抽屄这样的惩罚就会条件反射的流淫水。 “啪啪”的抽屄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着。嬴棠从一数到十,才结束了这一轮惩罚。 “撅好屁股不准动!”胡元礼也不解释为什么让嬴棠这样做,转身去了车里。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嬴棠粗重的娇喘声。 她孤零零一个人待在空旷的客厅中间,挺着大长腿撅着晃眼的骚屁股,哪怕屄肉酥麻也不敢妄动。 不一会,胡元礼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嬴棠的手机。 “嬴棠同学,别说老师不照顾你! 还记得大一的军训吧?你要是能这样站十分钟的‘军姿’,手机就还给你了。” 胡元礼一边说一边走到嬴棠身旁,摸了摸她的弹性十足的娇臀,把手机放了上去。 “坚持住,别让手机掉下来,否则的话——哼哼,我就是扔水里也不给你。” 其实手机不手机的胡元礼根本不在意。之前拿走是不想外界的打扰影响到调教效果。 他在意的是嬴棠的态度。必须让她知道,想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价,要把“服从”两个字刻进骨子里。 “我、我知道了。” 嬴棠答应一声就闭上了嘴巴,徐徐的调整呼吸。 曾几何时,嬴棠认识好几个学习礼仪的女生,她们有时候会把书本或者水杯顶在头顶,以此来练习肢体的平衡稳定。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嬴棠会用屁股顶着手机,练习如此淫贱的“军姿”。 感受着臀峰上的手机,嬴棠一动不敢动,比单纯的撅高屁股紧张了无数倍。 胡元礼就是个禽兽!他把手机放在了嬴棠身体最高的臀峰上,边缘甚至是悬空的,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每一秒对于嬴棠来说都极为漫长。 因为双腿过于修长,嬴棠的“军姿”站的极为艰难。只是一小会的功夫,两条大长腿就感觉到了强烈的酸胀,额边鬓角隐隐渗出了细汗。 嬴棠一分一秒的坚持着,双腿开始控制不住的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香汗。 偏偏胡元礼一直站在嬴棠身后,肆无忌惮的目光如同炽热的X光,来回巡视着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酸胀的感觉从大腿传递到大脑,嬴棠有一种即将抽筋的感觉,这比真正站军姿还要累得多的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嬴棠的膝盖有点不受控制了。它总是毫无征兆的就想弯一下,然后被反应极快的嬴棠强行撑住。 可膝盖的动作再小也会带动臀部,让上面顶着的手机变得摇摇欲坠。 腿上的酸胀被眩晕的大脑放大了无数倍,连带着胳膊也跟着发酸发胀。 人的意志可以坚持,但肉体是有极限的,意志也无法离开肉体独立存在。 嬴棠明显低估了这种“军姿”的难度。 她经常锻炼,知道这就跟长跑时的疲劳期一样,度过之后就能坚持的更久。而度过疲劳期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想到这里,嬴棠继续保持着呼吸节奏,尝试着想一些别的事情。 想工作,想学习,想从小到大经历的种种。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母亲沈纯,担心起她目前的处境。 妈妈怎么样了?她会被陌生人看屄吗?会被人打屁股吗?会被人抽屄吗?会被人牵到外面,母狗一样撒尿吗?会被两根鸡巴双插屁眼骚屄,或者同插一个屄吗?她会喝自己的淫水尿液吗? 嬴棠思绪纷乱,用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事情幻想着母亲沈纯。她知道妈妈一定承受了更多无底线、无尊严的调教。毕竟她在短短一晚上就经历了这么多,而妈妈已经失踪大半年了啊。 妈妈会被人轮奸吗?会被迫去卖—— 嬴棠越想越心悸,心跳越来越快。忽然听到两声“啪啪”的肉响。 她娇躯一紧,差点把手机掉下来。回过神之后才发现,胡元礼并没有突然打她的屁股或者下体。 胡元礼在鼓掌,笑声里带着十足的满意。 “嬴棠同学,老师有点佩服你了。你这军姿站的比专业军犬都要专业!还能流水发情。也不知道你这屄到底是怎么长的,遗传的谁?” 嬴棠这才感觉到腿上凉凉的。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屄水已经流过了膝盖。 她不知道军犬是不是这样“站军姿”的,但被人比作军犬,就已经是极大的侮辱和刺激了。嬴棠羞耻的差点叫出声。 她能说她是想妈妈想的太专注了吗? 还好,胡元礼并不需要嬴棠给出什么答案。 他拿起手机,随手拍了拍嬴棠汗津津的大屁股,满意地道:“好了,十分钟到了,去洗澡休息吧。” 还好,还好拿回了手机。 心气一松,嬴棠顿感双膝酸软,瞬间软倒在地。 不过她心里很满足。只要拿回手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胡元礼摘掉嬴棠脖子上的“破鞋”和项圈,扶着她进了客房。 贴心的举动让嬴棠有点小感动。然而想到他做过的那些事,这丝感动也化作了深深的厌恶。 胡元礼放下手机出去了。嬴棠终于获得了短暂的放松。 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无限的疲惫——今晚经历的调教太多也太刺激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几乎到达了极限。 歇了一会,嬴棠才走入客房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张开了双腿。 “嘶——”嬴棠刚把手放在股间,便感觉到一丝疼痛。 经过一晚上的凌辱折磨,她的下体有点肿了。 之前也肿过两次,睡一觉就会自然消肿,所以嬴棠倒也不怎么担心。 她尽量放松下体肌肉,捏住肛塞底座,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下,缓缓拔了出来。 “呃——”在肛塞离体的那一刻,嬴棠感觉到一瞬间的放松。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因为还有一条网袜塞在屁眼里。 手指伸进肛门,嬴棠什么都没摸到。她不得不向外发力,控制屁眼主动张开,这才摸到一点布料。 指尖勾住网袜,嬴棠不敢太用力,试探着向外拉。 “呃——”嬴棠咬紧下唇,有一种肠子离体的感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网袜抽出体外。 好在提前被胡元礼浣过肠——不对,用胡元礼的话说,那叫洗屁股。 好在提前洗过屁股,网袜上除了润滑液和精液之外,没有别的什么脏东西。 搞定了屁眼,嬴棠洗了洗手,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 相比屁眼,阴道里的东西就好拿多了。 除了有点轻微的肿痛之外,嬴棠没费什么力气就抽出了丝袜和手表。往深处抠了抠,又拿出一个乳夹铃铛。 至于剩下的哪一个,嬴棠试了几次也没够到——塞的实在太深了。 嬴棠喘息了一会,擦了擦手上的淫水,换了一种更加羞耻的方式。她开始一边用手抠一边往外“生”。 这还是学习直播的时候看到有人表演生蛋激发的灵感。 憋住一口气,前后一起使力,嬴棠终于碰到了一个圆圆的铃铛。 可这玩意就像是在跟她玩捉迷藏,一碰就跑,表面滑腻腻的,根本勾不住。 淫水滑溜溜的流进马桶,嬴棠一直跟铃铛斗智斗勇。 好一会之后,她才骚叫一声,不甘心地放松了身体——实在是没力气了。 身体上的疲惫还可以忍受,但这种找铃铛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自慰插屄,总是会碰到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 又歇息了一会,嬴棠重整旗鼓,用更大的力气往外“生”铃铛。 温热的液体流在手上,那是嬴棠控制不住的尿液。 嬴棠看了一眼,反而加大了抠挖和“生”的力度。 功夫不负有心人,嬴棠终于用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夹住了铃铛和乳夹的连接处。 可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嬴棠刚刚一用力,剧烈的刺激便直冲脑仁。 “啊——”嬴棠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赶紧停下动作。 怪只怪她夹住的是中间,铃铛和夹子就像两个奇形怪状的硬钩子,每动一下都会勾动屄腔里的褶皱。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连位置都不能换。嬴棠生怕稍一松手,这玩意又被吸回去。 她真的没想到,这些东西塞起来容易,但拿出来竟然意外的难。 胡元礼这个禽兽! 嬴棠暗骂一句,重新咬紧牙关发力,硬顶着剧烈的刺激,一点点往外拉。 “啊——啊——啊——啊——” 嬴棠越叫越大声,中间停了好几次,才终于把乳夹铃铛拉到屄口。 在它离体的瞬间,一大股爱液哗啦啦的落进马桶,好像下了一场淫雨。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屄里终于干净——了吗? 嬴棠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表,上面赫然少了一截表链。 那截表链呢? 嬴棠想到了什么,用力夹了夹屄——果然,在最深处还有异物感。 这怎么办?嬴棠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最里边的。这难道是对她亵渎爱情的惩罚? 试了几次之后,嬴棠悲哀的发现,连“生蛋”这招都不好使了。 这段表链只有两节,加起来也就两颗黄豆那么大。它好像嵌在了屄芯上,无论她怎样使力都纹丝不动。 嬴棠都快哭了,甚至萌生了找胡元礼帮忙的念头。可这要怎么解释啊?难道说表链被骚屄夹断了? 就算她可以不要脸,也不能侮辱胡元礼的智商啊! 嬴棠左顾右盼,急得团团转。甚至苦中作乐的想到了一个新闻标题——《震惊!某女律师不慎将表链遗落在阴道深处,被迫求助医生!》。 想到要被陌生的男医生用器具撑开骚屄,在屄肉的夹缝里寻找表链,嬴棠羞耻的娇喘吁吁。 怎么办?怎么办?嬴棠在卫生间里转来转去。 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件东西。可这东西—— 嬴棠倒不是怀疑自己碰巧想到的方法,只是担心使用这个方法的后果。 因为,她看到的是一支未开封的牙刷。 纠结了好一会,嬴棠还是撕开了牙刷的包装。毕竟除了这个,她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这次她干脆躺在了地上。凉凉的感觉从背臀传来,头脑为之一清。 嬴棠灵机一动,倒转牙刷,把刷柄插进了下体。 刷柄很细,也很硬。嬴棠插的很小心,一点点接近了阴道最深处。 阴道后半段的神经比前半段要少,她也不知道碰到表链没有。只能轻轻动了动刷柄。 “啊——”骚叫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嬴棠全身一抽,只觉得一个硬硬的物体差点插进子宫口,心脏几乎翻了个个儿。 刺激中夹杂着惊惧,嬴棠头皮发麻,好一会才敢把刷柄歪向另一边。 终于感觉到了不同于屄肉的触感,嬴棠稍微松了口气。 但她明显放心的太早了。 表链就在子宫口旁边,可无论嬴棠怎么拨弄,它就是不向外走。哪怕松动一点,也会被阴道下意识吸回去。 嬴棠努力了半天,弄得自己满头大汗,表链仍然牢牢的待在屄芯。 颓然的感觉传来,嬴棠感到一阵悲哀。她嬴棠不说有多么优秀,但也比大多数同龄人强了许多,怎么就沦落到牙刷捅屄的凄惨境地? 可想到妈妈,想到许卓,嬴棠又重新打起精神。 不就是一截表链嘛!有什么弄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嬴棠抽出刷柄,一咬牙把刷头对准屄口,缓缓插向体内。 “啊啊——”嬴棠松开贝齿放声浪叫。 硬硬的刷毛刷过屄肉,比刚刚刺激的太多太多。 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根钢针,直刺屄肉里最敏感的细胞。 “啊啊——别、别!骚屄、啊啊——骚屄好麻!” 嬴棠双腿抽搐,两只大奶子一颤一颤的,如同实验台上正在解剖的青蛙。不用任何人吩咐就叫出了脏话淫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掉肉体深处的颤栗痉挛。 嬴棠尽量放松屄肉,把刷头背后光滑的那一面用力压向阴道壁,再缓缓往里插。 这样确实比刚刚轻松了不少,牙刷虽然还是会刷到屄肉,但刺激程度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嬴棠偶尔呻吟一声,缓缓推进着刷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感受了一下表链的位置,嬴棠一鼓作气,转动着牙刷的方向。 很难想象,硬硬的刷毛在屄芯里转圈到底有多刺激。 嬴棠双目紧闭,浪叫着抽搐了两下,一把捏住了自己的大腿肉,娇躯剧烈的颤抖着。 结果是喜人的,牙刷头部似乎勾住了表链边缘。 “嗯!嗯!我的屄好贱啊!”嬴棠表情哀羞,声音苦闷,只能用下流的侮辱贬低自己,以此发泄刷毛直接刷在屄肉上的剧烈刺激。 骚屄里面实在太湿太滑了,嬴棠必须用力压着牙刷,否则就勾不动表链。可这样的后果就是大部分刷毛都压在屄肉上。 这,简直就是在用刷子刷屄! 一下刷完,表链被带出来一点点!嬴棠却全身酥麻、几乎窒息,感觉整个阴道都被刷翻了。 一整晚的淫辱调教,现在还必须用牙刷自虐,嬴棠的情绪几乎处在崩溃边缘。 “嗯嗯!骚屄好欠肏啊!欠大鸡巴肏!” “啊啊!这屄怎么这么贱!贱死得了!” “啊嗯嗯!我好不要脸啊!我是世界上最贱的婊子律师!” “呃啊啊啊!我是偷人的贱婊子!我是不要脸的骚屄破鞋!” 独自一人,又感受不到偷窥的目光,嬴棠肆意宣泄着即将崩溃的情绪。刷一下就骂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屄,还是在骂她自己。 淫水泛滥的流着,牙刷一下下刷着。 在一声声的淫叫羞辱中,磨人的表链终于松动了,一点点离开了骚屄深处。 “啊啊!刷死骚屄烂货!” “啊啊啊!刷烂偷人的破鞋!” 嬴棠越骂越脏,越骂越骚。表链在不知不觉间刷出体外,她却像不知道一样,还在用力捣弄着牙刷,忘情地哀叫辱骂。就连空着的那只手,都在死命抓揉着胸前柔软的大奶子。 直到某一刻,刺激的电流流淌过全身所有的细胞,嬴棠猛然拔出了牙刷,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略有些红肿的阴唇中间,流出少许淅淅沥沥的液体。高潮,又一次降临了。 嬴棠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洗澡上床的了,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嬴棠这才知道她是被饿醒的。 掀开被子,嬴棠光着身子进了卫生间。只见丝袜、夹子什么的散落一地,整个一“犯罪”现场。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归拢到一处,忽然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衣服不知道在哪,嬴棠只能穿了件浴袍去开门。 房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阿姨,身上的制服印着“馨宜家政”四个大字。 “小姐,你醒啦?”家政阿姨率先出声。 “你是——”嬴棠有点疑惑,又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胡先生请的家政,每天都要过来给他打扫房子。”阿姨像是没注意到嬴棠的窘境,继续道:“胡先生出门前吩咐我,让我两点钟叫醒您。他说衣服在楼上的衣帽间,让我带您过去。还给您留了午餐,我这就给您端到餐厅。” “啊,谢谢。”嬴棠愣了一下,跟着阿姨上了楼,来到一个大大的衣帽间,里面都是女人的衣物饰品。 “这里面的衣服是胡先生给您准备的。”阿姨指着一个巨大的敞开式衣柜说道。 衣柜里一格一格的,从帽子丝巾到腰带鞋子,从衣裤裙子到各式内衣、手套袜子,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其中一列抽屉还摆满了高档的首饰手表。 嬴棠打发阿姨去准备午餐,随便挑了挑,找出一套相对来说不那么性感的内衣穿上,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她已经很久没穿过正常的内衣裤了。这条内裤虽然还是丁字裤,但布料还算多,起码可以遮挡住股沟。 嬴棠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虚荣女人,对首饰什么的毫无兴趣,穿好内衣之后又挑了一套弹性极佳的紧身衣裤,还有配套鞋袜——这已经是衣柜里最保守的衣服了。 这些衣服都是新的,嬴棠穿起来毫无负担。 对着穿衣镜束了个利落的马尾,嬴棠抹身下楼,来到一楼餐厅。 “胡先生还交代什么了?”嬴棠坐在餐桌旁问家政阿姨。 胡元礼准备的午餐很丰盛,应该是阿姨做的。 阿姨道:“他说您下午可以随便活动,如果外出的话,晚上七点前回来就行。车库里有车,钥匙在门口。” 这正中嬴棠下怀,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阿姨识趣地走开,继续打扫房间。 嬴棠吃了几口,缓解了一下腹中饥饿。一擡头,就见阿姨进了她昨晚睡觉的客房。 “等——”嬴棠刚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阿姨推门走进了客房。 罢了罢了,发现就发现吧,让胡元礼那个王八蛋去头疼。 嬴棠破罐破摔的想着,食不知味的咀嚼着食物,目光不断扫过客房门。 过了十几分钟,阿姨终于出来了。 嬴棠偷眼看去,见阿姨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看都没看嬴棠,转身就去打扫别的地方了。 嬴棠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填饱肚子。 吃完饭,嬴棠回到客房,发现所有的地方都被打扫过了,就连卫生间里那些淫秽的物品也消失不见,不知道被阿姨放在了哪里。 嬴棠俏脸一红,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出了门。 车库里还有一辆奔驰轿车,嬴棠开着它出了别墅区,随便找了家商场停好。 下车之后,她终于放心地打开手机。 刚一开机,叮叮咚咚的消息就响个不停。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嬴棠仔细看了看,许卓打了二十几个未接电话,几乎是每天打好几个。 还有王焕,这家伙也打了几个电话,见嬴棠不接,又发了不少微信消息。 “棠棠,你去了哪了?” “棠棠,千万小心姓胡的!” “棠棠,等我腿好了就带你去找沈阿姨!” 这样的消息有十几条,字里行间透露着担心和焦急。消息集中在几天前,后来见嬴棠一直不回,王焕也就不发了。 对于王焕是不是真的担心自己,嬴棠不太在意,但她确认了一件事:王焕跟胡元礼果然是认识的。 关闭微信,嬴棠打开一款租车APP,就近租了一辆车。 上车之后,嬴棠才打开手机里隐藏的一款特殊程序。 这是一款定位软件,定位的是胡元礼昨天开的那辆车。 她昨晚从手表上拆下来的那一小节表链就是伪装的定位器,刚好可以藏在胡元礼的后备箱。 嬴棠先去买了几件必要的小工具,然后顺着定位指引,快速来到城郊的一个高档别墅区。 对于嬴棠这样的大美女来说,一个笑脸就让保安不再盘查,开着车进入了小区里面。 小区里的环境极为清幽,房子之间相距极远,最少的都有几百米。中间还有假山错落、木草掩映,不刻意拜访根本看不到邻居是谁,更看不到邻居在做什么。 嬴棠缓缓前进,发现很多房子都是空的。一直到距离定位不远了,才把车停靠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关闭手机下了车。 嬴棠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选择走大路。而是踩着草坪,穿过小树林,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
第五十六章 嬴棠舒展了一下四肢,没发现挂碍之处,便步履轻盈的迈步前行。 微风袭来,耳畔不断传来树叶的沙沙声。如果换一个时间,不失为一段心旷神怡的特殊旅行。 穿梭在树林里,紧身衣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很少挂到树枝,行动上特别利落。 穿过小树林,眼前忽然出现一道两米多高的白色围墙。沿着围墙向右看,十几米外是两扇黑色不透光大铁门,门前有一条青石路,一直通向小区外面。 如果嬴棠正常拜访,那就应该走这条路进来。 路到这里就止住了,所以围墙内的这栋别墅应该是小区最里面的一家。 别墅主人大概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把他家周围的公共区域用围墙圈了起来,能更好的保护隐私。 就是不知道别墅的主人是谁,是不是胡元礼? 嬴棠观察了一下墙头,没看到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便向着铁门相反的方向走去——铁门那里是一定有摄像头的,否则有客来访都不知道。 走出一段距离,转过一个墙角,就彻底看不到铁门了。 目测了一下围墙的高度,嬴棠助跑几步,干净利落地攀上墙头。 她没有贸然翻墙而入,一切要等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再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大草坪,至少有几百平。里面有水塘有沙坑,远处还有发球台和几间休息室,应该是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 球场过去是一栋西式别墅,别墅一侧修建着花园泳池,另一侧停着几辆汽车。其中一辆跟胡元礼的车极为相似,应该就是他的。 嬴棠正琢磨着,草坪对面的休息室里突然走出来一个男人,身穿休闲大裤衩,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正是胡元礼。 嬴棠连忙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去。 下一刻,嬴棠彻底呆住了。 只见胡元礼身后跟着两个一丝不挂性感美女。她们跪爬在地,头上分别戴着黑白两色的六片帽。秀发绾在帽子里,天鹅般的玉颈上戴着跟帽子同色的耻辱项圈。性感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微微甩动,光溜溜的脊背上分别驮着一个圆形托盘。 黑帽女人的托盘里放着茶壶、茶杯、茶点,白帽女人的托盘里放着各式切好的水果。 两女明显习惯了这样的爬行,翘臀扭的销魂放荡,背上的托盘却纹丝不动。 胡元礼叉腿坐在凉椅上,两女就跟着爬到椅子两旁,倒转身体,把屁股对准了球场方向。 胡元礼把白帽女人背上的果盘放到了黑帽女人屁股上,然后说了点什么。白帽女人就乖顺地爬到旁边,在球堆里叼出一个高尔夫球,又爬到发球位,用嘴把球摆好。 看着白帽女人不知羞耻的光着大屁股,忙碌的爬来爬去,嬴棠心里一睹,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 她却像没有察觉一样,模糊的视线一直追赶着白帽女人的身影。 “妈妈——” 嬴棠轻声呼唤着。哪怕看不清女人的五官长相,只凭借熟悉的身形和冥冥中的感应,嬴棠也已经确认了,这就是她失踪已久的母亲——沈纯。 沈纯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嬴棠的方向,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墙头。 嬴棠跳下墙头,擦干眼泪,绕着围墙迅速移动,很快来到了休息室斜后方。 她小心翼翼的趴在墙头上观察着,只见胡元礼刚刚开完球,手拿球杆进了球场。 而母亲正扭着妖淫性感的肥美翘臀,跪爬着跟在他身后。 最让嬴棠不能接受的是,母球的嘴里咬着一根高尔夫球杆,那模样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猎人打猎时跟随的猎犬。 猎犬是帮助猎人打猎,沈纯是辅助胡元礼打球。 冷静!一定要冷静! 嬴棠相信,凭借她的身手,从胡元礼手中抢回妈妈应该没什么难度。 她从小就被父亲教导擒拿格斗,在这方面的天赋极高,又一直勤练不辍,普通三五个男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 去律所工作之后,嬴棠松懈过一段时间。但自从在网上发现了母亲的踪迹,哪怕是工作和调教再累,她也会每晚坚持锻炼。 除了每天在家锻炼体力,嬴棠还瞒着所有人报了一个散打班,一有时间就去找人对练,为的就是今天。 所以,单纯的抢回母亲,嬴棠是有信心的。 她担心的是胡元礼会不会有什么后手。这人平时的表现有点过于冷静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没用,当务之急还是先进去再说,之后的事只能随机应变。 想到这里,嬴棠不再犹豫,翻身越过墙头,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宛如一只灵巧的狸猫。 悄悄接近休息室侧面,嬴棠没敢探头,因为球台那里还跪趴着一个女人。 试了一下,休息室后窗没锁,嬴棠轻手轻脚的翻了进去。 这个房间应该是用来更衣休闲的,里面摆放着一排大衣柜,还有床榻沙发和冰箱电视之类的家具家电,用料十分考究,价格应该不菲。 正面的窗户刚好开着一条缝,嬴棠缩身藏在窗户后面。 几米外就是驮着两个托盘跪趴着的黑帽女人。她没动,嬴棠也耐心的等待着。 好一会之后,窗外传来脚步声,应该是胡元礼和沈纯回来了。 听到椅子响动,嬴棠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找好角度,悄悄看向窗外。 只见胡元礼背对窗户,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正从黑帽女人背上的托盘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纯跪趴在胡元礼身前,低头垂目,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元礼放下茶杯,又拿起一片西瓜吃掉,把沾了汁水的手指伸到沈纯面前。沈纯乖巧地张开小嘴,用香舌帮他清理起了手指。 妈妈瘦了。 看着母亲熟悉的眉眼,嬴棠又有点想哭。 沈纯的确比失踪前瘦了不少,但也更性感诱人了。纤细的腰肢配上她饱满的胸脯,再加上肥美的大屁股和遗传给嬴棠的修长美腿,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让男人发狂的熟女风情。 胡元礼摸了摸沈纯红润的俏脸,轻轻拍了两下,然后道:“去摆球。” 沈纯立刻像刚刚一样,扭着勾魂的美臀爬了两趟,用嘴摆好了球。 嬴棠这才发现,母亲的屄口如同一道竖眼,阴唇鼓胀地分向两边,中间是一个白色带花纹的“眼珠”——那竟然是一个高尔夫球! 不仅如此,沈纯的下体还伸出两根粉色的天线,一根在阴唇形成的“上眼睑”,一根在“上眼睑”上面的娇嫩屁眼。 两根天线一上一下,正随着沈纯的爬动晃来晃去。 嬴棠百感交集,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毕竟她曾经不止一次的用过。这是两颗遥控跳蛋!一个被高尔夫球堵在屄里,另一个直接塞在母亲的肛门之中。 等沈纯摆好球,胡元礼便站起身,拿着一号木球杆来到发球位,摆出标准的姿势,“砰”的一声把球打出去老远,落点几乎靠近远处的围墙了。 “把球捡回来!”胡元礼轻蔑地踢了踢沈纯的臀腿,如同在命令一只宠物。 沈纯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迈开四肢奔向那颗早已经看不见影子的高尔夫球。 沈纯是曲起膝盖脚尖着地的,有点像跑道上准备起跑的运动员,夹着跳蛋和高尔夫球的大屁股翘的老高,在行进中放浪的扭摆。 嬴棠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母女重逢的场景,有温馨的、有悲伤的,甚至有淫乱不堪的,但她从未想过母亲竟然真的在给男人当狗。 之前是用嘴巴叼着球杆,现在是狗爬着去捡球。嬴棠哪还不明白,胡元礼是把母亲当成了他的专属球童。 不,或许叫“球犬”更贴切一些。 看着母亲用这种世界上最羞辱、最下流的姿势越爬越远,嬴棠芳心悸动,本能的攥紧拳头,想立刻冲出去给胡元礼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可不她擡脚,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嗡嗡”声。 “啊——”有些熟悉的呻吟声传来——是黑帽女人,她的身体里也塞了跳蛋。 “哈哈,不好意思,按错了!”胡元礼毫无诚意的道着歉。插在裤衩兜里的手微微动了动。 下一刻,“嗡嗡”声戛然而止,远处的沈纯却隐隐浪叫了一声,爬行的脚步陡然变得缓慢而艰难。 胡元礼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黑帽女人的臀丘,慢条斯理的道:“说说吧,臭小子叫你来找我什么事?” “她想求你放过棠棠。” 这竟然是虞锦绣的声音。这个背臀上驮着托盘,宛如人肉茶几的黑帽女人竟然是虞锦绣! 嬴棠刚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母亲身上了,直到现在才发现虞锦绣的身份。 两人的谈话涉及到了自己,嬴棠勉强压抑住怒火,暂缓冲出去的念头。屏住呼吸,开始凝神倾听。 “呵呵——”胡元礼冷笑一声,道:“真是出息了!竟然为了条贱母狗求我!脑子进水了吗?” 虞锦绣道:“他是真的很喜欢棠棠!” “喜欢?喜欢值几个钱?”胡元礼显然非常恼火,“你告诉他,自己没本事,就别怪老子出手!等老子调教好了,就让那个小婊子嫁给她!到时候他拿人当天仙还是当祖宗老子都不管!” “他说、他说——”虞锦绣吞吞吐吐的。 “他说什么?”胡元礼厉声喝问。 “他说他不想娶棠棠。”虞锦绣的语气有点心虚。 “哦?为什么?他不是一见钟情么?”胡元礼疑惑的问。 虞锦绣犹犹豫豫地答道:“他说他要是娶了棠棠,棠棠就、就彻底逃不脱你的魔掌了。” “啪——”胡元礼一巴掌扇在虞锦绣的屁股上,虞锦绣痛叫一声,水果茶具散落一地。 “小兔崽子!老子分给他多少女奴?就为了一个女人!还他妈是仇人的女儿!” 胡元礼越说越气,一脚踢开地上的托盘,怒气冲冲地道: “滚!你现在就去告诉他!他不娶也得娶!这是嬴振华欠我们的!必须让他的妻女来还!你让他养好腿等着结婚领证吧!别的事少操心!” “好的主人,绣奴先走了。”虞锦绣乖巧的应道。 嬴棠呼吸一紧,做好了直面虞锦绣的准备。哪知道虞锦绣竟然没进休息室,反而扭着屁股爬向不远处的停车位。 “唉——”胡元礼看着虞锦绣骚浪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略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嬴棠仔细思考着两人谈话的内容,却抓不住关键点。 爸爸是王焕的仇人?那胡元礼呢?他跟王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让王焕娶她?如果胡元礼就是李玉安的话,为什么一开始就说要在老公面前肏我?这个老公指的是许卓还是王焕? 远处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打断了嬴棠的思路。 虞锦绣开车走了,她竟然是光着身子爬上车,直接离开了这里。 就在嬴棠继续思考的时候,沈纯爬着回来了。 她嘴里叼着高尔夫球,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不停地流着口水。 沉闷的“嗡嗡”声越来越近,那是跳蛋碰撞着阴道肛门里的嫩肉、还有高尔夫球时,所发出的独特的淫靡声音。 “主人,呃嗯——球捡、回来了。”沈纯呻吟着放好球,扭身爬向了胡元礼。 “咱们回——”胡元礼话到一半,忽然看到沈纯瞪大了双眼,骚红的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之情。 他意识到不好,刚想回头,忽听脑后传来“呜”的一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妈——”嬴棠丢掉手里的球杆,紧紧搂住沈纯赤裸的身子,扑进母亲怀里,一时间泪如雨下。 长久的思念和担忧全部变成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莫名的委屈。嬴棠哭得肝肠寸断。 沈纯呆愣愣的看着怀里的女儿,有些羞耻和不知所措。但母女间的情感是连通的。女儿的放声大哭勾起了她心底无尽的思念和悲伤,一时间忘记了羞耻与尴尬,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微风轻轻吹拂,如同温柔的抚摸,似乎在抚慰母女俩经历的种种苦难。 良久之后,哭声逐渐止息,嬴棠睫毛忽闪的看向母亲,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抽噎着道:“妈,你去哪了啊!呜呜——” “呃——等、等下。棠棠你先起来,妈妈、妈妈——”沈纯声音颤抖,有点说不下去。她能直接跟女儿说,自己被跳蛋震得受不了吗? 何况屄里还有个高尔夫球呢,一想到这个,所有的羞耻瞬间回归,沈纯恨不得当场死去。 嬴棠这才觉察到母亲的尴尬之处。跳蛋的声音一直没停,母亲的身子时紧时松,红唇中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 “啊、好、好的。”嬴棠慌慌张张的起身,就想去拉沈纯。却被沈纯摆手拒绝了。 “棠棠,你、你先转过去。”沈纯低头说道,羞怯的根本不敢看女儿。 嬴棠听话的转身,听着身后母亲的闷哼,忽然注意到软倒在椅子上的胡元礼。这家伙被她一球杆楔在了后脑,打出一个大包,还处在昏迷之中。 她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根细绳,不由分说就把胡元礼的双手背在背后,死死地捆在了一起。 “棠棠,你没把他打死吧?要是打死了就说是我打的。”沈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久违的关心。 “死不了!”嬴棠恨声道,扭头看向母亲。只见沈纯只穿着一件男士衬衫,两条性感白皙的大长腿俏生生的暴露在外。 “妈,你怎么穿成——”嬴棠下意识就想问母亲为什么这么穿,又想到这样可能问到沈纯的痛处,可是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女儿打量了一下又躲闪的眼神,沈纯俏脸一红,明白了嬴棠的未竟之意。 不等她想好怎么解释,就听另外一个声音道: “咳咳——因为在这里,女人是没资格穿衣服的,自然也不会准备女人的衣服。” 这是胡元礼,大概是嬴棠粗暴的动作把他弄醒了。 胡元礼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抱怨道:“嬴棠同学,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紧接着,他又上下打量着嬴棠,目光里露出一丝贪婪,继续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就知道你会穿这套衣服。” 嬴棠心头一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性感的娇躯,销魂的身体曲线蜿蜒迷人,难怪去租车的时候吸引了无数火辣辣的目光。 操!差点又被这个王八蛋带偏! 嬴棠暗自爆了一句粗口,凤眸一立,掩饰着刚刚的不自然,语气极为强硬的道:“少废话,你就等着坐牢吧。” 其实在出手之前,嬴棠有过一瞬间的犹豫,想到昨晚高潮时欲仙欲死的感觉,竟然有点下不去手。 不过嬴棠转念想到了许卓,又想到了母亲,想到了胡元礼对他们的所作的一切,最终还是果断挥出了球杆。 “呵呵——”胡元礼冷笑了一声,优哉游哉地道:“我为什么要坐牢?骚律准备告我什么罪名啊?” “你果然是李玉安!”听到“骚律”这个称呼,嬴棠终于确认了一直以来的猜测。 “你不是猜到了嘛。”胡元礼轻蔑地道:“我坐不坐牢不好说,倒是你,故意伤害加上非法拘禁——呵呵——” “是吗?”嬴棠拍了拍胡元礼的脸,拍得“啪啪”作响,胸有成竹地道:“胡老师,你都落我手里了,还这么镇定?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哦?你有什么办法?告我囚禁你妈?” 胡元礼看向不知所措的沈纯,淫邪的道: “纯奴,跟你女儿说说,你是怎么摇着大屁股求我肏你的?要不要给你女儿现场表演一下?” 胡元礼成竹在胸。 他的确说过不让沈纯离开这里。但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强制囚禁,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很多时候沈纯都是一个人待在这,真要是囚禁,她为什么不跑? 胡元礼的问题让沈纯极为羞耻尴尬,嬴棠也不知道该跟母亲说点什么,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却听胡元礼满是得意的继续道: “要不你告我聚众淫乱?这事倒是真的。你妈就喜欢被人轮奸,尤其是你爸爸亲手抓过的那些罪犯,肏起来那叫一个狠——” “你闭嘴!” “啪——” 嬴棠怒目圆睁,俏脸绯红,用尽全力打了胡元礼一个耳光。 偷眼看向母亲,只见她双手捂脸,泪如雨下,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哈哈,我为什么要闭嘴?”胡元礼舔了舔嘴角渗出的鲜血,好像挨打的不是他一样,满脸癫狂之色,和从前的温文尔雅简直判若两人。 胡元礼满是报复的快感,继续道:“还有你,我的骚女儿!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终生难忘的毕业典礼,一边发表毕业感言一边被你爸爸抓过的罪犯轮奸。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想不想尝试一下?” 嬴棠呼吸一窒,心脏砰砰砰乱跳,那画面她简直不敢想,只得转移话题,满脸羞愤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哈哈——”胡元礼大笑出声,畅快至极,“想知道啊?来来来,你们母女两条贱母狗一起跪过来,一起给我舔鸡巴,让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们。” “你、你痴心妄想!”嬴棠指着胡元礼,气的浑身直哆嗦。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可真的无法做到。 胡元礼冷笑道:“你又不是没舔过?昨晚我还跟小许一起肏你呢,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记性这么差,骚屄是不是又欠抽了?” 这次发怒的人换成了沈纯。 不等嬴棠说话,沈纯尖叫一声扑到了胡元礼身上,连抓带挠的,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咬了胡元礼好几口。 直到失去力气,沈纯在瘫坐在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掉落。 “呜呜——为、为什么?我都、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满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女儿?为什么啊?呜呜——” 直到此时,他才确定,女儿也遭了胡元礼的毒手。 “妈,没事了,我没事——”嬴棠顾不得羞耻,连忙安慰母亲。 胡元礼仍然不依不饶地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忘了嬴振华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啊?” “我问你——” 沈纯挣脱嬴棠的怀抱,直视着胡元礼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严肃的问: “——老赢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哦?”胡元礼挑了挑眼眉,玩味地道:“嬴振华是自杀的啊,你怎么怀疑到我头上了?这罪名我可背不起。” “老赢不可能自杀!”沈纯斩钉截铁地道。 胡元礼道:“那你就去找凶手啊,跟我可没关系。”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他、他——” 嬴棠听得满头雾水,但事涉父亲的死因,实在忍不住出声询问。 “我——”沈纯低头落泪,好一会才道:“——我也不知道。但你爸爸不会自杀的,一定跟他脱不开关系。” 沈纯指着胡元礼,全身都在发抖。 “所以你是把我当成了杀夫仇人?用你的骚屄找我报仇?你是想夹死我还是想累死我?哈哈哈——”胡元礼又开启了肆无忌惮的嘲讽。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让胡元礼闭了嘴。 嬴棠甩了甩手,缓解着掌心的痛楚。 “呸!”胡元礼吐出一口血沫子。狰狞的看向嬴棠,恨声道:“今天你打不死我,以后就等着被我肏死吧。” 他双颊红肿,脸上还有沈纯抓出来的一道道血痕,表情狰狞而又凄惨。 嬴棠不在意地笑笑,心里一阵畅快。这些天她毫无尊严的迎合着这个禽兽,现在终于轮到他无能狂怒了。 嬴棠扶起沈纯,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胡元礼。 “妈,咱们报警吧,让刘叔叔收拾他。” 嬴棠口中的刘叔叔是嬴振华生前的同事兼好友。一直以来,嬴棠就是托他帮忙留意母亲的下落。 胡元礼瞳孔一缩,威胁道:“报警抓我?不怕你们母女俩挨肏的视频传遍大街小巷?” 嬴棠一瞬间就捕捉到了胡元礼的色厉内荏,心里越发笃定,继续道:“你说的对,那咱们就先把视频删了。” 嬴棠看向沈纯,问道:“妈,别墅里还有别人吗?” 沈纯摇摇头道:“从前还有一个人,不过他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这是一个隐患,但嬴棠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继续问道:“别墅里有监控什么的吧?” “有。”沈纯点点头。 “那咱们先去看看,有视频就删了。别的视频我也知道在哪,今天就一起删了。” 嬴棠踢了踢胡元礼,扯着他站了起来,道:“走吧,去别墅!” 按理说,胡元礼一个大男人,哪怕是绑着双手也不至于害怕两个柔弱的女人。但嬴棠自信的模样让他心里打鼓,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一起走向不远处的别墅,沈纯的动作却有点不自然。 就像是,就像是——嬴棠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妈,你没事吧?”嬴棠试探着问。她担心母亲母亲是不是不舒服。毕竟高尔夫球那么大的东西都塞进去了。但身为女儿又不方便直接询问。 “哼——”走在前面的胡元礼冷哼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里满是轻蔑。 “你妈是当狗当惯了,让她站着走路肯定不习惯啊。” “什么?”嬴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心想问,又怕伤到母亲的自尊。挥动手里的球杆抽了胡元礼一下,命令道:“你闭嘴!没人让你说话!” 胡元礼不说话了,沈纯也不好意思说话,气氛有点尴尬。好在别墅不远,三人很快走了进去。 第五十七章 一进别墅,胡元礼就装出一副头晕眼花的模样,说什么也不肯走了。总之就是摆烂。 “头晕是吧?上不来楼是吧?”嬴棠踩着胡元礼的后背,握住他右手中指向外掰。 “啊啊——断了、断了、断了!” 胡元礼痛叫连连,沈纯连忙拦住嬴棠。 “棠棠,算了,弄伤他不值得,电脑在三楼的书房。你去删视频,我在这看着他。” 嬴棠也不想在胡元礼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念头一转问沈纯:“妈,你知道哪里有绳子吗?” “知道。”沈纯犹豫片刻才轻轻点头,不太自然地转过身,从靠墙的柜子里拿出一根红色绳子。 这绳子看起来有点怪,每隔半米就打了一个粗大的结,很多地方都像是被油浸过,尤其是绳结位置,看起来乌黑发亮。 嬴棠结果这根怪异的绳子,拽起胡元礼按在一把椅子上,三下五除二绑的结结实实。 “妈,你小心点,这人很狡猾的,千万别解绳子,最好是别搭理他——” 嬴棠啰啰嗦嗦的叮嘱个没完,沈纯不得不出声打断。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去吧。” “那好吧,要是有事你就大声叫,我立刻下来。” 嬴棠最后嘱咐了一句,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 这别墅平时就沈纯一个人住,很多房间都落满了灰尘。嬴棠一间间看过去,重点检查了一下顶楼的卧室书房。 卧室里有两台平板,书房里有一台台式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台式机是打开的,显示器上是一个个小方格,显示别墅里日常的监控画面。 找到客厅的监控,沈纯正坐在胡元礼对面的沙发上,专心地盯着他。 嬴棠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便一边格式化硬盘一边看着母亲那边的动静。 “纯奴,你怎么这么紧张?”胡元礼突然出声,顿时吸引了嬴棠的注意力。 果然,他死活不上楼,就是在打着某个坏主意 嬴棠放大画面继续看着,就听沈纯道: “我哪里紧张了?” “那你干嘛总夹腿?”胡元礼目光灼灼的盯着沈纯的两腿之间,“恍然”道:“我知道了,你是屄痒了!” “胡、你胡说!”沈纯虽然在否定,但羞红的表情和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嬴棠忍不住悬起了心。 胡元礼露出一个猥亵的表情,眼神循着沈纯的目光,最终落到了捆绑她的绳子上,淫笑道: “哈哈,我知道你为什么屄痒了!我说你为什么把平时玩屄的绳子拿出来了呢,是不是又想‘走绳’了?” 不等嬴棠想明白“走绳”两字的意思,沈纯立刻面红耳赤地颤声否认: “我、我真的没有!你再这样我喊棠棠了!” 这与其说是否认,还不如说是变相承认。 “真没有吗?”胡元礼完全不在意沈纯的威胁,继续追问道:“那你为什么留下来陪我?” 沈纯不自然的道:“我、我这是在看着你。你别耍花样!” “我不信!”胡元礼笃定道:“你就是屄痒了,让我看看湿没湿!” “我不要!你别、别想像从前那样了。”沈纯拒绝着,可表情却有些松动。 “纯奴,我都要被你女儿送进去了,以后可能也没机会看你了。最后一次了啊,你不想给我看看吗?你忘了我带给你快乐了吗?” 胡元礼先是用商量的语气,见沈纯红色上脸,目光也变得浑浊,突然就换成了严厉的的语气命令道: “把屄亮出来!” “你、你这个恶魔!”沈纯语带哭音,怯生生的看了看楼梯的方向。然后颤抖着擡起双脚,用足跟蹬着沙发,两条大长腿摆成M形,对着胡元礼露出了胯下私处。 嬴棠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母亲被胡元礼调教的太久,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无法拒绝他。 嬴棠本想下楼阻止,犹豫了一下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阻止得了一时,阻止不了一世,不如趁此机会看看母亲堕落的程度,然后再想办法。 其实嬴棠也有点后怕,还好提前找到了母亲。不然的话,她要是再被胡元礼调教一段时间,很可能跟现在的母亲一样。 嬴棠飞快的转着念头,那边胡元礼的眼中已经冒出了淫光。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羞辱之意。 “我就说你湿了吧。是不是很痒?痒就自己抠抠!” “不、不行的!我女儿还在、楼上。”沈纯羞怯的看着楼梯方向,右手却伸到胯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嬴棠轻声呼唤着母亲,心情极为复杂。 在妈妈身上,她似乎看到了那个拒绝不了快感,无数次被性欲只配的自己。 “我还不了解你?”胡元礼道:“咱俩前前后后在一起多少年了?你身上有几根屄毛我都清楚!在女儿身边只会让你更兴奋! 刚刚就想挨肏了吧?是不是想起当年在女儿身边肏屄的感觉了?想不想再试一次?你就是全世界最不要脸的母亲!只配当婊子,不配当妈妈——” “呃、呃——求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沈纯悲戚地哀求着,自慰的手指却越动越快。 胡元礼压低声音,继续淫笑着道: “——当年你女儿还未成年吧,你就带着我这个奸夫在她身边肏屄! 哈哈,你女儿比你还贱!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我跟你女婿一起肏的你女儿,两根鸡巴同时插你女儿屄里! 哈哈!知道你女儿为什么这么骚吗?就是你这个骚妈妈打的样儿——” 胡元礼字字诛心,对亲生母亲述说着嬴棠的淫乱事迹。 恍惚间,嬴棠也忆起了昨晚那悖德淫乱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褪下紧身裤,探向了早已经湿漉漉的胯间。 “妈妈——”嬴棠神色迷离地看着监控,看向不断哀求却无法自控的母亲,情不自禁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其实今天看到沈纯的第一眼,嬴棠就已经湿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变态,看着亲生妈妈被人调教成母狗,还会勾起性欲。 事实就是,她的屄早已经湿了。 不过那时候嬴棠还能控制。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再加上胡元礼的言语调教和亲生母亲的自慰引导,嬴棠真的控制不住了。 “罢了,发泄出来就好了。”嬴棠这样安慰着自己,又加了一根手指。 “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大,嬴棠蹬了几下,下半身就变得一丝不挂。 她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双腿岔开搭着桌子、背靠着椅背,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手淫。 楼上楼下,母女二人同样光着下半身敞开大长腿,在压抑的呻吟声中,抠挖着自己水淋淋的骚屄。 而胡元礼还在继续说着:“——一会就让你女儿亲眼看看你这个当妈的跟我肏屄!我还要告诉她,就是遗传了你的淫荡基因,她才会那么骚、那么贱——” “不要说了!嗯嗯——求求你不要说了!”沈纯自慰的那只手几乎抽插出了残影,明显已经接近高潮。 “纯奴,你舍得我吗?离开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快乐?” 胡元礼图穷匕见,开始了恶魔般的诱导。 嬴棠强行压抑住熬人的欲火,用力抠挖两下,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 她深吸一口气,穿回裤子鞋袜,做好了随时下楼的准备。 胡元礼还在说着:“你想要我的大鸡巴吗?想不想让它肏你?还记得它肏你的时候多爽吗——” “我、呃呃——我不会给你——啊呃呃——解开绳子——喔哦——好舒服!” 沈纯闭着眼睛,在高潮的同时断掉了胡元礼的念想。 看着母亲瘫软的身子,嬴棠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 硬盘的格式化已经完成,嬴棠关掉监控,拆掉了电脑里的硬盘,找个东西把它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才抱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下了楼。 胡元礼计划失败,神色略显颓然。见嬴棠下楼,强打精神道:“刚刚你妈背着你在我面前自慰——” 嬴棠像是没听到一样,看都没看胡元礼。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母亲身边,给了沈纯一个大大的拥抱。 “妈,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作为同样被胡元礼调教过的女人,嬴棠理解母亲。连她都忍不住肉体的欲望,何况被调教了这么久的沈纯。 母亲只是自慰,没给胡元礼解开绳子,这情况已经比嬴棠预想中的结果要好了。至于以后能不能恢复正常?嬴棠相信一定可以,她一定会想办法帮母亲摆脱淫欲的困扰。 嬴棠紧紧拥抱着母亲,感受着她微微发颤的肉体,脑海中飞速思考着以后。 胡元礼越说越没趣,自己就讪讪的闭了嘴。 沈纯有点难为情,说了一声“我去找衣服”,逃跑似的上了二楼。 嬴棠看向胡元礼,打开笔记本电脑,看到了桌面上的纸飞机。 这东西是自动登陆的,嬴棠直接把群聊解散,账号注销,然后格式化了硬盘。 一边做着这些,嬴棠一边问:“你总说报仇报仇的,我爸爸到底怎么你了?” 她刚刚虽然虽然也被情欲困扰,但胡元礼说的话还是听清了的。现在想来,在她十六岁那年,在她身边跟母亲做爱的人应该就是胡元礼。 “呵呵——”胡元礼的笑声有些堵,佯装强势的样子道:“我说过了啊,想知道就给我舔鸡巴,舔的我高兴了就告诉你。” “不说算了。”嬴棠表情平静,俏脸上全部在意。 “以后,就算你想说也不一定有机会了。” “那你帮我解开绳子,这样绑着太难受了,不方便说话。”胡元礼换了一个条件。 其实他没抱什么希望,哪知道嬴棠一挑眉毛走了过来,干净利落地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胡元礼吸了吸鼻子,满脸沉醉的嗅着嬴棠的体香。 忽然,他似乎闻到了什么,目光发亮的道:“这味道——你刚刚在楼上自慰了?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看到你妈自慰,你也没忍住!” 嬴棠俏脸微红,尽量压下被揭穿隐私的尴尬,云淡风轻的点头承认道: “是啊!我没忍住。这不都是你教的嘛。” 说着说着,嬴棠表情一变,变得不屑和冷漠,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可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是下贱的骚货,你也没机会了!怎么样?要不要说?不说就老实呆着,等我妈出来咱们就走。” 胡元礼仍然没有死心,佯装抱怨道: “你好歹把我的手解开啊,这样真的特别难受。看在我弄得你这么爽的份上,你不能虐待我。” “切——”嬴棠鄙夷地摇了摇头,随手帮他解开了绑手的绳子,勾了勾手指。 “别说我没给你这个老师机会,来吧,打赢了我就让你肏个够,当母狗也行。打输了就乖乖的把一切告诉我。” 看着嬴棠成竹在胸的自信模样,胡元礼眼里闪过赞赏的目光。 他明白,嬴棠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是堪破了自己、堪破了情欲。以后想调教她的肉体容易,想操控她的内心就千难万难了。 那嬴棠堪破了吗?只能说一半一半。 刚刚安慰母亲的时候,嬴棠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如果想帮妈妈摆脱情欲的控制,她自己首先就要做到。 至于怎么做到?嬴棠也不太清楚,只是按照直觉说了一些话,做了一些决定。 目前看来效果很不错。刚刚那些“放浪”的话出口之后,嬴棠感到了久违的放松。就像小草顶开了头顶的石头,沐浴到了柔和的阳光。 嬴棠觉得她可以正视自己的情欲了。 淫荡也好,变态也罢,都是自己的一部分。既然做爱那么爽,这就是造物主给予女人的奖励。 或许会愧疚,毕竟她一直深爱着许卓。但这种愧疚并不多——谁让许卓是绿帽癖呢?所以也不用太抗拒。 在想要的时候尽情享受。享受过后,嬴棠还是那个嬴棠,还是那个自信明媚的天之骄女。 胡元礼一边活动手脚一边道:“你果然有成为顶级性奴的潜力,比你妈还要极品,可惜——哈!” 胡元礼嘴上吸引着嬴棠的注意力,趁她不注意发动了偷袭,一拳打向嬴棠的小腹。 嬴棠一直留意着呢,听到胡元礼微微拉长了“可惜”两个字,就察觉到了不对。 眼见拳头突然袭来,嬴棠的表情古井不波,微微侧身躲开了这一拳。 不等胡元礼收势,嬴棠右手一探,直接掐住了胡元礼的脉门,葱指发力,掐的胡元礼半边身体都不听使唤。 “啊啊——”胡元礼难受的直叫唤。却见嬴棠抽手后撤,气定神闲。挑了挑英气的修眉问:“服了吗,我的主人?不服再来。” “不来了,我认栽。”胡元礼甩着胳膊,彻底放弃了挣扎。 “手伸出来。”风水轮流转,这次轮成嬴棠下命令了。 胡元礼也很光棍,乖乖伸出了双手。 嬴棠重新绑住了胡元礼的双手,让他坐回刚刚的椅子上,道:“现在能说了吧?” 双手绑在前面比背后舒服多了,胡元礼点了点头,道: “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 随着胡元礼的讲述,嬴棠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当年,胡元礼还是一名执业律师。虞锦绣的锦绣律所原本就是他的。 有一次,胡元礼去派出所保释当事人,意外见到了去找嬴振华的沈纯,一时间惊为天人。 当时的嬴振华就已经是派出所所长了,正处级干部。 能升到正处级,嬴振华其实已经不年轻了,他比沈纯大了十多岁。两人是典型的老夫少妻。 男人大点知道疼老婆,但太大了也不行。嬴振华就是这样,四十多岁的他很难满足三十来岁的沈纯。 这就给了胡元礼机会。 胡元礼这个人,外表还是很有欺骗性的。费尽心思跟沈纯上了床。 其实这也是嬴振华默许的,沈纯也知道嬴振华的态度——否则的话,偷情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嬴振华这样的老公安。 那会胡元礼还没有现在的手段,但已经显露出了变态的潜质。他带着沈纯越玩越大胆,最后竟然发展到在嬴棠这个亲生女儿的身边做爱。 随着偷情次数的增加,在两人做爱的时候,胡元礼开始试探着提起嬴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母女同收。 一次两次的,沈纯只以为是做爱时的情趣,也就一直放浪地配合着。 直到那一次,就是嬴棠十六岁时发现的那一次。胡元礼竟然想去摸摸“睡着”了的嬴棠。 沈纯当时阻止了,但事后胡元礼又在做爱的时候用言语试探。 左思右想之下,沈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为了女儿着想,干脆把这些坦白给了嬴振华。 嬴振华这个人算不上什么好官。 嬴棠小时候不明白,等长大一点之后,才知道自己收到的那些大额压岁钱是怎么回事。 自从明白了这点之后,她就一直没动过这笔钱。后来想考公检法,也有想帮补父弥补的考虑。 言归正传。 嬴振华虽然算不上好官,但对老婆孩子是极好的,女儿嬴棠更是他心里的逆鳞。 胡元礼的下场可想而知,大儿子经常被小流氓骚扰,怀了孕的老婆也被人告知胡元礼在外面乱搞,一气之下流了产,没过两年就抑郁而终。 至于胡元礼本人,则是被迫改头换面、远走他乡——当时嬴振华是想弄死他的,不过由于官面上的身份不方便直接下手,这才让他跑了。 后来,胡元礼偷偷回了SH,利用虞锦绣接近沈纯,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续上了从前的缘分。 不过这一次,胡元礼就不是单纯的贪图美色了。他要报仇! “所以说,我爸爸是你杀的?”嬴棠面容平静,眼神里却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那不能够!嬴局长那么厉害,我哪杀的了他?” 胡元礼矢口否认,表情上毫无破绽。但嬴棠跟母亲一样,就觉得他有问题。哪怕不是直接杀人凶手,他也脱不开关系。 嬴棠强压下心底的杀意,没有纠结这个。胡元礼只要不傻,就不可能承认,这些还是等报警之后让专业人员调查吧。 嬴棠佯装相信了胡元礼的话,继续问:“这么说王焕是你儿子?” 胡元礼点了点头,道:“他随妈妈姓,一直不怎么待见我。” “所以你想让我嫁给他,补偿他受到的伤害?” “是的。”胡元礼极为光棍地道:“我本来的想法是让你嫁给我儿子,我再娶了你妈,到时候你们母女俩就是我们父子俩的玩物。”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嬴棠还是被胡元礼变态的想法惊得全身发冷。 “李玉安这个账号是两个人吧?另一个是谁?” “他跟这事没关系,只是帮我的忙。” “他跟我说过的话都是你的意思?” “差不多。” 嬴棠回忆了一下,继续问道:“我记得最开始联系的时候,他说要让我老公心甘情愿的把我送给他,为什么要这样要求?” “呵呵,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就是想逼你跟小许分手。你为了找你妈,最可能的做法就是让王焕假扮男朋友,到时候我就让你们假戏真做,直接结婚。” 说到这里,胡元礼自嘲的笑笑:“谁知道我哪个傻儿子真看中了你,连仇都不想报了。还有你那个男朋友,他妈的刚好是个绿帽癖?连老天都在跟我作对。” 嬴棠心中一动——许卓一开始可不是绿帽癖,或者说,他的绿帽癖都是虞锦绣引导开发出来的。那么问题来了?虞锦绣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明显违背了胡元礼的想法,胡元礼知道吗? 当然,嬴棠还没傻到直接把这些疑问说出来。 谈话进行到这里,该说的胡元礼都说了。至于不想说的,问他也不会承认。 “妈,咱们走吧。”嬴棠喊了一声。 “来了——”沈纯“佯装”下楼,其实她已经听了好半天了。 看着熟悉的母亲,嬴棠百感交集。 沈纯穿的是针织衫和百褶裙,裙角几乎垂到脚踝,她从前就经常这样打扮。这套衣服也应该是沈纯初来别墅时穿的那一套。 恍惚间,嬴棠感觉那个气质温婉、散发着书卷气的母亲似乎回来了。再也不是赤裸的大屁股、宛若母狗般满地乱爬的淫荡模样。 可看着沈纯的仪态,嬴棠知道,一切都都跟从前不一样了。 沈纯的神情明显不太自然。她似乎是习惯了赤身露体,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还要不自在。总是这里扯扯,那里拽拽,身上的衣服好像带电一样,哪哪都不舒服。 嬴棠没有揭穿母亲的不自在。她知道,等习惯了自然就好了。 走出别墅,胡元礼主动按开了车子的指纹锁。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嬴棠没上车,她有点不放心。 “啊?”胡元礼诧异地看向嬴棠,“咱们总不能腿着出去吧?还是说,你是开车过来的?” “算了,就开你的车吧。”嬴棠看了看母亲,没再拒绝。她的车停的有点远,不想母亲走太多的路——沈纯不只是穿上衣服不自在,连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别扭。 嬴棠让沈纯坐后面,胡元礼坐副驾驶,这样开车的时候可以就近看着他。 车子驶离黑漆漆的两扇大门,嬴棠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路很窄,前面又有拐弯,嬴棠开的不快。 “你打算去哪?”胡元礼问。 “去你家,删视频。”嬴棠没有隐瞒。 “我家没视频的,视频都在绣奴——就是虞锦绣那里。她——” 胡元礼喋喋不休的说着,弄的嬴棠有点烦。 车子绕着小树林拐了一个大弯,迎面驶来一辆大众轿车。 嬴棠打着方向盘想要错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副驾驶的胡元礼陡然把住方向盘。猝不及防之下,车子对着迎面驶来的大众撞了过去。 “砰——”两辆车撞在一起,各自震颤了一下。好在车速都不快,人都没事。 “这就是你等来的帮手?”嬴棠冷冷地看向胡元礼,扯过他手上的绳子绑在方向盘上。 “妈,你别出来。”嬴棠推开车门,迎向了对面下来的三个男人。 “哪来的小娘们,长的这么好看?这不是胡老大的车吗?胡老大呢?快下来啊?哥几个来了!” 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走了过来。 中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大大的啤酒肚,留着明晃晃的光头。 光头左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寸头墨镜,胳膊上纹着大花臂,身高将近一米九,长得膀大腰圆,活像一头棕熊;右边是一个长发青年,看起来有点瘦弱,贼溜溜的眼睛看谁都带着讨好,只是偶尔闪过毒蛇一样的寒光。 “小娘们,胡老大呢?”光头男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两只小眼睛直往胡元礼的车里瞄。 “你们要是现在就走,我不难为你们。要是不走的话——”嬴棠拉长声音,目露寒光。 “小娘们还挺辣!”花臂男应该是三人中的武力担当,一边走向嬴棠一边问:“我们要是不走呢?” “不走的话——那你们就别走了!”嬴棠原地起跳,势若惊雷,膝盖“砰”的一声顶在了花臂男的鼻子上。 嬴棠早就衡量过三人的实力,知道缠斗下去自己肯定吃亏,所以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哪怕冒着下盘不稳的风险也要使用最具攻击力的膝撞。 花臂男痛叫一声,鼻血长流。 他显然没想到嬴棠竟敢抢先出手,一边后退一边下意识的捂了一下鼻子。 就是这个机会! 嬴棠如同捕食的猎豹,抢身来到花臂男身侧,右脚向后踹向花臂男的腿弯。 花臂男瞬间单膝跪地。不等他反应,嬴棠的右手手肘直接向后,重重砸中了他的后颈。 “砰——”花臂男如同巨熊一样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地上,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了。 兔起鹘落之间,最强壮的花臂男就失去了战斗力,另外两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女、女侠。我们这就走,您大人有大量——”长发男点头哈腰,似乎在慌乱之中走错了方向,直直得奔向嬴棠。 嬴棠扭身避开长发男偷袭的右手,一把扯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拉,长发男连人带刀转了小半圈,径直刺向攻上来的光头男。 光头男慌忙后退,避开同伴的刀锋。 趁此几乎,嬴棠一拳击中长发男的腋窝。 “啊——”长发男大叫一声麻了半边身子。 “仓啷啷——”匕首落地。三两下就被嬴棠卸掉了胳膊。 嬴棠两个照面就废了两个,心里松了口气。现在只剩下光头男了。 “你、你不要过来啊!”光头男跟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慌张之下竟然复刻出了步惊云的表情包。 嬴棠正想一鼓作气解决了他,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赞叹:“干净利落!英姿飒爽!嬴棠同学,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嬴棠心中一沉,猛然向后看去,只见胡元礼不知何时解开方向盘上的绳索,正施施然地站在汽车旁边。绑在一起的双手握着一个黑乎乎的金属物体——那是枪。 “不知道你能不能解决这个?”胡元礼晃了晃晃了晃枪口,忽然对准了车里的沈纯。 “就算你不怕,你妈也不怕吗?” 隐忍了这么久,胡元礼一朝翻身,满脸癫狂之色。 “啊!”车内传来一声尖叫。 刚刚沈纯一直趴在车窗上担忧地看着女儿,直到此时才发现胡元礼手里的枪。 “棠棠快走!别管我!”沈纯不顾危险,满是慌乱的下了车。张开双臂,尖叫着扑向胡元礼。 “噗——”胡元礼闪身避开了沈纯,虚空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沈纯身旁的青石路上,留下一个小坑。声音不大,应该是装了消音器。 沈纯因为动作过大,差点摔倒。 嬴棠刚想动作,调转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沈纯。 “别动!第二枪我可就不留情了!” 恰在此时,光头男快步跑了过来,抓住了刚刚恢复平衡的沈纯。 一息、两息——对峙了十多息之后,眼看枪口抵住了母亲的太阳穴,嬴棠不得不举起了双手。 “你赢了!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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