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深海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74
威望:13 點
金錢:374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6-06-01
|
第二十六章:师父,我不想努力了
海梧城的巨石之上依旧落着血,初晨的曙光洒在城门口,斑驳地落满了梧桐树荫,望上去是一片柔柔的光晕。 楚将明看着巨石上的血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海梧城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人血了,上一次落血尚且是三千余年前。 三千余年前,海梧城绵延万里,那是人类王朝筑起的长城。十里烽火台,一直绵延了如今大半个北域的版图,无数修为高深的修士守于边疆。 只是那时,妖族出了一位大魔头,那时魔宗宗主一枝独秀,几乎统一了北域,带领妖兵一路南下,在海梧长城与人族对峙了整整十余年。 那时候修道天才的命最值钱也最不值钱,一拨又一拨妖族和人族的修士赶往海梧长城,拼死厮杀。 最后长城大阵不堪重负,被硬生生打烂。人族终于失守,一退再退。北域的边疆一路而去,扩大了几乎整整一倍。若不是当时魔宗宗主无故失踪,人族说不定已经在妖族的铁骑之下覆灭了。 而如今时过境迁,人妖再次进入了不分伯仲的漫长对峙,而这座曾经抵御妖兵的长城也生满了杂草,曾经筑砌长城的巨石也渐渐孕育出石灵。 那些从石头中生长出的精灵就那样建造起了如今崭新的海梧主城。而那些石妖的足迹横跨北域,逐渐壮大,几乎成了北域最强大的几个妖族之一。 楚将明便是应运而生。将这个本该一盘散沙的种族带领上了真正壮大的道路。 重伤在身的裴语涵已经被押了下去,那柄羡鱼剑心死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楚将明看了羡鱼一眼,神色复杂,最后竟是干脆没有理会,拂袖而去。 昏暗的地牢之中,白衣女剑仙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左右手被铁链箍住,向两边分开,而那铁链则死死的固定在墙壁之中。 裴语涵手臂无力地垂着,白衣之上的血渐渐凝固,她半睁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下,遮住了那一双本该灵秀,而如今如死水一般的瞳孔。 那一头泻下的长发,末端也有些枯槁,不复之前清亮。 牢房天窗的铁栏杆上透着稀薄的月影,照拂着室内浮起的尘埃,一束束地落在她露出的后颈之上,望上去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纱。 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裴语涵如有所动,轻轻抬头,恰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楚将明。她目光之中多了许多困惑。 “裴仙子,楚某无意为难你,七日之后,便会放你自行离去。下一次相见,应该便是人妖两族再开战之日了。”楚将明淡淡道。 裴语涵摇摇头,“我不明白。” “裴仙子还有哪里不明白?”说话间,他的身影已如影子般穿过了牢房,站在了裴语涵面前。 裴语涵声音微涩:“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输……” 那日御剑出寒宫之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又有精进,仿佛心结破开,停滞百年的瓶颈终有松动。而这种积累了百年的力量最为可怖。 北域之行一路走来,她也出过很多剑。那把剑也越来越锋利,而自己的境界水涨船高,一路来到了化境巅峰。 她甚至已经自信化境无敌手,自信这种情绪已然太久不曾有过。 所以面对海梧城的万里长城,她没有选择从相对薄弱地方突破,而是直接选择了海梧主城。 这样的选择其实她有私心。 她想以最锐利最强大的姿势来到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徒弟已经长大了,已经很强了,足以独当一面,也可以千里御剑来见你。 但是她却倒在了海梧城下。倒在了这座曾经溃败人族,使得人族一路南退的古城之下。 楚将明怜悯地看着她,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之前的战斗之中,裴语涵曾经斩出过摧城一剑。那一刻,他也以为自己要败了。 但是那一剑却远远没有她出剑之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一剑之后,海梧城城垣虽然倒塌近乎过半,却大致依旧。 他当时也很困惑。但是之后的战斗之中,他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真相很是匪夷所思,甚至听上去有些可笑。 他苦涩地笑了笑,“裴仙子,有些事情是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是因为你不敢相信,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裴语涵抬起头,神色痛苦,虽然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但是心中却莫名地隐隐作痛。 楚将明叹了口气,他伸手按住了裴语涵的头顶,一道真气自头顶坠下,灌入,直冲裴语涵的气海,她一身如雪白衣骤然抖动,如被风灌满。而此刻她的体内已经是翻江倒海,无数妖气涌入了她磅礴的气海之中,如天门守卫一般,镇守住了气海流通的各个要道。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牢。 裴语涵面如死灰。 这位名震北域的妖王手离开了她的脑袋,方才她已经用海梧族秘术封住了她的气海,七日之内裴语涵无论如何都无法破除。与此同时,他还在裴语涵心中埋下了一颗漆黑的种子。 做完了这些之后,楚将明手如刀斩,向两侧轻轻一抹,只听咔咔两声,锁住了她双手的铁链被斩断,坠落地面,她身子一时间失去平衡,向前倾倒。 楚将明扶住了她的肩膀。 “这些天你可以在海梧城中随意走动,我会让下属照看你,七日之后封印自解,那时你要去往哪里自便便是。” 裴语涵抿唇不语,她用手支撑着地面,趴在地上,体内气海封死,难以冲破。而气机的流动同样被锁死,动弹不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当年师父闭关,剑道崩塌,自己被胁迫做那种让自己厌恶之事时,她也未如此绝望。因为那时她还至少拥有力量。 七天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足够让很多事发生了。 她一想到林玄言,心中便很是不适,于是她干脆不去想。 如果说坚强是壁垒,那很多时候,脆弱便也是潮水。裴语涵痛苦的神色遮掩在披散而下的长发之中,其间天人交战,唯她饮水自知。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妖尊的尊字令,今日便要动身赶往妖尊宫,若是有需要,只管和下属就是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他们不会为难于你。只要裴仙子不出这海梧城。” 他的声音在裴语涵耳畔悠悠地回荡萦绕。白衣女子无力地趴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等她直起要坐在地上,楚将明已经消失在了地牢之内,而那地牢的铁门也已经打开,只是虚掩。 裴语涵看着那道虚掩的牢门,苦涩地笑了笑。 她没有起身去推门,她仰起头,月光正好悬在头顶的最上方。她扬起头,月光便落在她如玉的额上,落在她如水的瞳仁里,那是秋后的霜。 夜深人静,无事可做,便只好思量。 很多事情如尘拂面,涌现脑海之中,很难抹去。 而那涌来的记忆却偏偏不是曾经与师父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而是某个漆黑无月的夜晚,空冷的碧落宫中,自己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这是她刻意想要忘记的记忆。只是记起只需要一瞬,而忘记却历经百年也是艰难。 那一夜很是宁静,她将一封信叠好放在床头,情绪悠悠许久才回转过来。 她褪去了外衫,小心地叠放在了床头,将衣领衣襟都抚平妥当,整整齐齐。 夜深之后,门被如约推开,一个她心中极其憎恶的男子立于门口望着她,眉目之间尽是讥讽笑意。那人一身黑白道袍,一手推门,一手负后,看着碧落宫中幽静烛火照拂的她。 裴语涵也静静地看着他,她自然知道他今日来是要做什么。 为了今天,他已经软磨硬泡了整整三年,最后不惜动用了一场对赌,只是这场对赌之中,裴语涵输的一败涂地,如今宗门已经寥寥无人,剑道最后的火种更是摇摇欲灭。 那名男子便是阴阳阁的阁主季易天。 他走进宫中,回身掩门,来到了裴语涵的床榻之前,他看着绣床边的衣架上折叠整齐的外衫,面露笑意。 “看来仙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裴语涵冷冷地盯着他。 “哈哈,事已至此,裴仙子也没必要与我怄气了,你我约定已成血契,仙子如约,我便也不会爽约。换句话说,我们所做的不过一场交易罢了。”季易天笑道。 裴语涵说道:“你不过乘人之危罢了。” “那又如何?三年前你是何等嘴硬,那时候你可曾想过今天?”季易天反问。 裴语涵缄口不言。 季易天自上而下细细地打量着她的容颜和身段,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想要你的身子。” 裴语涵闭上眉目,长长的睫毛轻颤,竭力压下心胸之中的浪涛。 如今没有披上宽大外袍,她便只有一身修剪极其合身的白色内衫,那内衫熨帖着身段,如今已经长成女子的她身材很是姣好,可以说是前凸后翘。只是她身份尊贵,没有人敢用这些俗世的词语来形容她。 裴语涵静立原地,而季易天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覆上了她柔软的娇臀,对着那粉嫩娇柔的臀瓣肆意抓捏肉弄,裴语涵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她从未被外人碰过的身子如今落在了一个自己厌恶的人的手中,其中愤恨怨満便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她就像是一块冷寂了太多年的冰,而那只对她极其放肆的双手,便是试图融化这块冰的火焰。 “不知裴仙子可还是处子?”季易天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掠过她的美背,环在了她的胸前。 裴语涵冷冷道:“没有人碰过我的身子。” 季易天得意笑道:“那我还成了裴仙子生命里第一个男人了?真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说话间,那双手已经来到了她的玉女峰前。她的双峰生的很是饱满,但是过往修道,心无旁骛,她从未为之高兴或者得意,而此刻那双禄山之爪碰触到自己胸部之时,她感受着胸脯上传来的重压,心中平添了许多懊恼。 那只手掌却并未在双峰之上逗留太久,而是沿着她的小腹缓慢下移,在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着,虽然隔着单薄的长裤,但是那大腿紧绷的触感依旧令人神往。 正当裴语涵苦苦支撑之际,她的腰忽然被箍住,一下子向后拉去,她身子后移,撞上了季易天结实的胸膛,与此同时,她感觉身下有一个硬物顶住了自己。 她还未明白那是什么。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东西却像是带有魔力一般,点燃了自己心中的某种东西。通明的剑心没有来地开始躁动。 “裴仙子真是敏感啊,不知道你现在的乳头有没有立起来,身下有没有流出水来。”季易天一边玩弄着她的娇柔身躯,一边啧啧赞叹。 裴语涵惨笑道:“你要做什么,随你心便是了,为何还要在言语之上折辱于我?” 季易天微微而笑,他的手忽然撩开裴语涵的上衣,自上衣的下缘探入,渐渐摸索进她诱人的身躯。而当他的手触碰到裴语涵腰肢之时,她的身子不经意地颤了一颤,很是敏感。 季易天的手已经伸入了她的衣衫之中,抚摸着她光滑细腻,触感极好的皮肤,而她站在原地默默承受着这些屈辱,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她轻轻嘤咛一声,因为季易天忽然一下子握住了她的娇嫩玉乳,她乳房生的很是饱满,形状也很好,犹如倒扣在胸前的碗,而如今这无人触碰过的诱人乳房,此刻便在他的手中抚摸玩弄,那胸前的一颗乳蒂自然也难逃恶手,只能是任人摆布的命运。 她心中很是懊恼,愤恨,悲伤,甚至一想到未来渺茫,心中有些绝望。 而这些情绪过后,她竟然发现自己本该冰霜般冷傲的身躯渐渐地产生了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欲望竟然已经在心底滋生起来。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而此刻,季易天干脆直接将她的衣衫上撩,一直推到了她的乳房下面,然后便卡在了那里。 季易天嘲笑道:“裴仙子胸真是大,这衣服推到这里便推不上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裴语涵咬着嘴唇,哪里会去接他的话。 季易天冷冷一笑,他一只手揪住了裴语涵的乳房,一只手用力将衣服向上推。如此大手大脚地揉捏她如此敏感而私密的部位,裴语涵心中不满却也无奈,她睁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废了极大的劲将衣服推到了自己的双乳之上。 而衣服推上的一刹那,那一对饱满双峰便一下子弹了出来,仿佛受惊的兔子,一阵巍巍颤颤。她的双峰第一次如此裸露地暴露在了别人的视野里。 “仙子这对奶子真是生的又大又白,只是不知为何不束上裹胸,仙子这样直接罩上外衫,若是乳头挺立起来,岂不是很容易被人看到?”季易天调笑道。 不让她以布裹胸本来就是季易天的提议,如今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折辱自己罢了,这些裴语涵自然心知肚明。 她凄凄一笑,身子忽然被季易天抱起,一下子扔到了床上。 她睁开眼看着这个即将犹如野兽一般扑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心中大致已经认命。 季易天看着那已经袒露出了一对大奶子的裴语涵,心中同样也是火热,他已经可以想象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被他用粗大火热的阴茎鞭挞得娇啼婉转的样子了,先前她有多清冷傲气,那此刻便有多高贵美艳,女人终究是女人,你再强大,到了床上还不是要任我摆布。你再怎么样一剑纵横百万里,此刻再这方寸之间依旧只是我胯下的玩物罢了。 此刻裴语涵被初初玩弄,身子一些本能的感觉被挑弄出来,那一身简单的衣物更遮不住她美好曼妙的身材了,那丰满高耸的酥胸,修长挺直的玉腿,纤柔窈窕的腰肢,配上她如画眉目之间不甘而无奈的神色,本就计划了许多年的季易天,如何能够把持住心中压抑的欲火? 季易天同样来到了床榻之上,握住了那高耸的,弹力十足的玉乳,裴语涵的身子保养得极好,那玉乳不仅触感美妙,更是弹性惊人。而如今这玉乳落入贼人之手,任由他由着自己的喜好变幻成他想要的形状。季易天揉搓挤压着她的双峰,只感觉满手之间尽是丰盈,触感圆润,弹性十足,简直不是曾经的那些俗世女子可以比拟的。 他一时间也是恋恋不舍不愿意轻易松手,只是每一寸每一厘地细细把玩着,他一点点将那双奶子揉开,将她紧绷的心绪舒缓开,然后挑弄着那胸口蓓蕾,或轻或重,或揉或搓地玩弄着。 裴语涵撇开一身修为不讲,终究只是一个寻常女子,更何况是一个从未经过开发,身子又很是敏感的女子。但是出于她的尊严和骄傲,那些燃烧起来的欲望她都会压抑在自己心底,选择强行视而不见。只是这种做法不过自欺欺人,当那些欲望积累得足够高了,那么厚积而薄发的力量更容易一口气摧垮她的心智。 她不忍再看,闭目之后,心神摇曳,恍惚之间,只觉得裤带被一根手指勾起。季易天用食指勾起她的裤带,轻轻松手,啪得一声弹了回去,听上去清脆无比,自带挑逗之意。 他将裴语涵的裤带反复勾起,弹下,撞击在她腰肢下端,声音清短响亮。 “裴仙子的裤带真紧啊。”季易天嘲弄道。 她懒得去追究这句话背后的深意。这位白衣女剑仙被挑逗至此,心中挣扎反复,她恨不得提起剑砍了这个可憎之人。只是人在世间,若是背负太多,便注定不得自在。 玩了一会,季易天也厌倦了,他一下子抓住了女剑仙裤子的两端,正要往下拉,裴语涵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即将被扯去的裤子。 季易天满脸笑意地看着她,轻轻扯了扯裤子,裴语涵没有松手。他笑容渐渐敛去,又扯了一扯,裴语涵神色挣扎,她扣着裤子边缘的手指,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地松开。 等到女剑仙松开最后一根手指之时,一切阻力都消失,她的手颓然滑下,那白色的长裤被一下子扯送,季易天抓着她的玉足,为她除去了鞋袜,然后顺利地将裤子褪下。扔到了一边。 这位一尘不染的女子剑仙上身衣服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露出了一对饱满玉乳,而身下修长光洁的长腿不着片缕,脚踝之处有青筋隐约,玉足小巧,一个个足趾如串联的宝珠,剔透玲珑。她的整个下身唯有一条月白色的内衬丝裤遮掩着,而那萋萋风光正隐藏其后,月白色的丝裤更半含半露,诱人至极。 女剑仙的双腿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些,身子微微屈起,她明知遮掩不住,却依旧露出了些本能的娇羞。接着她又觉得事已至此,何必遮遮掩掩,又下意识地分开了一些双腿。她心绪飘摇,既想要保住剑心的通明流畅,使得自己坦然而对,而身为女子与生俱来的娇羞又总是身不由己。就在这样的挣扎矛盾之中,季易天已经将手伸到了仅存的内裤边缘。 裴语涵再也没有多做挣扎,她认命一般自己将手束在身后。 那月白色内裤被一点点扯下,丝裤很是柔滑,褪下并不需要花太大力气。 季易天推着她的玉足,将她的玉腿抬起,伸手在女仙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抬起来一点。” 女剑仙虽有恼意,却乖乖抬起了些屁股,季易天轻松地将内裤褪到了腿弯之间,她感受着丝薄的内裤在双腿之间滑过,流水泻过一般。 内心之间,一个声音忽而响起:要不现在放弃吧,放弃那些执念,这个世界唯有自己才是重要的,一个剑道的虚名,一点师传的薪火,真的及得上自己所遭受的折辱也苦难么…… 这位白衣女剑仙忽而觉得诚惶诚恐,她不害怕自己对阴阳阁生出屈服的念头,她最害怕自己对师门生出放弃的想法,她曾无数遍告诉自己这点牺牲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这些年她境界越高,便越觉得这是自欺欺人。 这是一场道心上的自问,特别是等她衣服被扒光,奶子被肆意扯弄,娇臀被无理抓捏之时,那些蒙尘的念头都渐渐通透,而自己的所思所追便更是茫然。 “啊……”在她内心挣扎之际,她下体忽然感觉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有种充实的饱满之感。 她睁开眼下意识地朝着自己下体望了过去。那大概是一个鸽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的东西,大部分已经没入了自己的下体,只露出一小部分椭圆形的尖尖。 “这是什么?”裴语涵问。 季易天笑而不答,他手轻轻抚过裴语涵的芳草地,手指在那水润玉蚌之间游离挑弄一番之后,竟然重新将那月白色亵裤穿了回去。 裴语涵很是不解,明明自己早已放弃抵抗,箭在弦上,他为何在这个关头放弃了。 季易天对着她雪白的双峰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裴语涵吃痛得闭了闭眼,她雪白的脖颈之处闪过一抹微红,心中杀意微动,却没有真的动手。 而季易天很喜欢看她这种想杀自己却无法动手的姿态,如此天骄之女,如此在万人心中高高在上无比敬仰的仙子,玩起来才最有感觉。他看着裴语涵那张令许多人一眼难忘,痴迷沉醉的俏脸,伸出手捏住了她尖尖的小巴,轻轻抬起,尽是挑弄之意。 裴语涵正想说话之际,她才一开口便叫出了声,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原来方才身下那个东西不停震动,带着一股股电流般的麻意席卷了自己的身体,一时间浑身酥软,身心之中更是空虚,竟恨不得将手伸到那里扣动。 她自然不会在季易天面前露出如此丑态。所以她只是用剑心压抑住了情欲,目光之中虽然迷离,却依旧清冷,带着疏离凡尘之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让她很是疑惑。 季易天明明已经唾手可得,却将衣裤已经褪得差不多了的裴语涵晾在床上,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走去。 “那个东西你这一天不许摘下来。” 季易天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服从于我,也是约定的一部分。” 说完,他加快脚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害怕,如果自己走的太慢,会实在忍不住转过身如野兽般扑到那具身体上。 但是为了自己的阴阳道,也为了能彻底征服这个冷傲的女子,他所要做的,绝对不是威胁那般简单。 裴语涵看着亵裤之下那被微微拱起的一点,如今那个鸽子蛋般的东西正塞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知何时会发作。她睫毛颤动,看着乳峰之上的鲜红巴掌印,红印已渐渐淡去,而心中每一丝的裂痕都是深壑鸿沟,难以消融抹去。 她呆呆地坐在原地,感觉做了一个山水险恶的梦。 而就在这时,塞在下体的那个鸽子蛋开始剧烈颤抖。屋内除了她便别无他人,所以这位白衣女剑仙再也没有刻意抑制自己的呻吟声,那亵裤底的一点水印渐渐扩大,直至最后半条亵裤都湿淋淋的,那一夜,喘息声断断续续在这座幽冷的宫殿之中响了一整晚。 次日,季易天再次出现。这一次又是一番挑逗玩弄之后,在裴语涵的下体换上了一个崭新的鸽子蛋状的物体,昨日已经食髓知味的裴语涵内心之中便有了许多阴影。但是这些都不是过不去的苦难。 那一次塞入下体的小蛋跳动得格外强烈,比昨日的几乎要强了整整一倍,裴语涵的一天几乎是在不停的高潮之中渡过的,若不是她凭借着高深的修为支撑着,恐怕已经彻底虚脱了。 第三天季易天又换了一种花样,他用一种特异的草绳将她绑了起来,前方的绳子缠胸而过,在美乳上绕了三圈,挤压得美肉四溢,而她身子的衣裙都半敞开,再被那特质的草绳勒出轮廓线条,一圈圈地缠裹起来,就像是良家民女被山野强盗绑架,即将要对其进行无休止的凌辱一般。 这一次季易天用了一种特质的皮鞭,他自称那是“六欲鞭”,每一下鞭打都可以激起人内心隐藏的情欲。 本来好不容易习惯了那两日的折磨之后,裴语涵自认为可以较为轻易地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但是那日她才发现在六欲鞭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噼啪,噼啪,啪啪…… 一记记响亮的皮鞭声响彻了碧落宫,那疼痛不过其次,最重要是每一次击打都像是石块相击,几欲碰撞出火花一般,那些鞭子落在她的翘臀,粉背,藕臂,娇乳,这些都折磨殆尽之后,最后那鞭子反复落在那被鸽子蛋反复折磨了两天的阴唇之上。裴语涵如遭点击,浑身颤抖,清冷傲气的她无法想象鞭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竟然会被刺激得高高扬起脑袋,两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细细的鞭子硬生生溅起了许多水花,虽未有太多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这种生理上的折磨却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本来刻意压抑着自己情绪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渐渐松弛,呻吟声由浅入深,婉转哀绝,声声入骨。 等到季易天再次离开,浑身赤裸的裴语涵看着自己身上粉红色的勒痕,再回想起方才自己在调教之下所展露出来的媚态,她耳根通红。而身下一颗崭新的鸽子蛋重新被塞入,激烈地动着,仿佛自己的下体真的塞着一只振翅而飞的鸽子。 第四第五第六日,同样都是花样百出的调教,这位高贵的寒宫剑仙身心就在一日日的折磨之间艰难地度过了七日。 本来以为这种折磨只会持续七日,只是没有想到,第八日之时,季易天依旧极有耐心,虽然裴语涵这种耐心背后,是他每日回阁之后,都会找数十位女子发泄情绪。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以至于最后她真正失去的身子之时,思绪也是浑浑噩噩,那时的抗拒更像是逢迎,那时的伤心也更像是解脱。 裴语涵闭上眼,仿佛看到了那一晚那根粗大无比的龙根没入自己身体的场景,当时的所思所想已经全然不能记起。只是伤痛撕心裂肺,刻骨难忘。 月光洒落,她站起来,月光落在她修长挺直的皓白腿儿上,她似笼着轻纱,走出了牢狱。 正如楚将明所言,她所行一路,并不会遇到阻拦。 海梧城是一座巨石之城,高高的石壁重重垒起,筑成城墙,那棵巨大梧桐的影子即使隔了很远依旧可以看到,望上去像一个巨大的冠冕。 在海梧城中闲来无事走了片刻,她便亲眼目睹了一只精怪的诞生。 她身前的一块巨石簌簌抖动,宛如蛋壳一般裂出无数缝隙,那巨石之中,探出了一只灰色的瘦小手臂,那手臂极其细小,就像是一根木杆一样,与整块庞大的巨石显得格格不入。 巨石自中心破碎的声音响起,发出生命初成的刺耳声响。而那个似乎藏在巨石之中的瘦小小人拼命挣扎,似是在努力地想要分开巨石,从中挣脱出来。 裴语涵就立在那里看了许久,看着那石头中的瘦小小人不停不停地挣扎,看着巨石不停颤动,最后渐渐归于沉寂,而那只干枯的小手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似乎它最后还是没能冲破石头的牢笼,成为一只真正的精怪,便已经夭折在了巨石的本体之中。 裴语涵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她虽然功力被封,但是手脚依然自由。她走到那块大石头边上,伸出手轻轻敲打了一番石头,那只小手忽然挥舞了起来,重获生机。 裴语涵沿着石头的裂缝开始努力掰开石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使得石头裂开了一道比较大的缝。而这道缝已经足够了。那只本已经放弃的精怪就沿着这道缝隙不停挣扎,石头的裂缝便越来越大,它犹如蝴蝶挣扎出茧一般,破开了那个束缚的牢笼,终于对着这个世界探出了脑袋。 裴语涵在闯入海梧城时见过了许多石头化成的精怪,但是第一次见到石怪婴儿,还是觉得有几分新鲜。 那石怪婴儿身子很是瘦小,就像是用几块小石头拼成的一样,四肢的定义很是模糊,它没有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一切感知都来源于自身与地面的震动。 那石怪婴儿看了裴语涵一眼,便倏然一跃,遁入了零零散散的巨石林中,不见踪影。 裴语涵莞尔一笑。 “愚蠢。” 一块巨石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古老的人脸,裴语涵身子一凛,望着那张人脸,如临大敌。 那张巨石之上,精怪化成的人脸讥笑道:“你这样做不过是在害它。” “为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化茧成蝶的过程,若是你擅自剪开虫茧,让蝴蝶钻出,那么它的翅膀将失去力量,难以振翅飞行。而我们石妖更是如此。” “但是我不这么做它便会死。” “但是你救了它,它却注定在石妖之中会是弱者,一生都可能受其他更强大的石妖欺凌压迫,过得极其痛苦,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诞生出来。”石妖古老的声音中带着嘲弄的意味。 裴语涵发现自己很难解答这个问题,她从小就是如此,优柔寡断,所以师父从小就说自己一定会被自己的心性所拖累。但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 “至少我给了它选择的权利。” “但是它生来便是弱者,哪还有选择的机会?”石妖喝问道。 裴语涵沉思片刻,脑中闪过一道灵犀,脱口而出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君子以自强,不息。 一语既出,如胸中擂鼓。她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这还是自己蒙学时候,先生教受自己的。 正当裴语涵如福至心头,正要坐照自观之际。两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那个女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大人居然要我们善待她。真是可恨。”一个石妖说道。 “哎,我家石花也被那个女人一剑杀了。” “我们大人和我们终究不是同属一族,又怎么能理解我们的思想和苦难?” “嘘,这话可说不得。” “哼,那我说的什么,若是真让我看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要将她强奸一遍!让那个女人尝尝我们石妖大棒的滋味。” 两妖身子忽然一停,他们发现前面赫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裴语涵听不懂它们石妖族独有的方言,但是其中的愤怒也讥讽去能感知到。 其中那个放狠话的石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他虽然心中愤恨,但是对于这位女剑仙依旧有骨子里的恐惧。 另一个石妖讥笑道:“哼,就你这点胆子,你不知道这女人已经被我们大人封住了气海么,如今只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罢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方才不还吵吵嚷嚷说要强暴她么?” “这可是死罪啊。” “你竟如此贪生怕死?” “你不怕?” “我当然怕,但是你上一上这个人族的小娘们,死都值了,况且,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吃干抹净谁能知道。” “我……”那个石妖愣了一愣,忽然声音一沉,“俺们走!” 石妖下体裸露在外的两根石鞭忽然挺起。裴语涵自然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自己难以脱逃。只能看着两个石妖走到自己面前,左右架住自己的臂弯,她扭动身子挣扎了一下,依旧被轻易地拖到了石林深处。 直到黎明,两个石妖才从石林间出来。 裴语涵仰躺在地上,睁着眼,衣襟敞开,各露出半只娇滴滴的柔嫩乳房,她秀发散乱,乌云如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捏抓痕迹,下身也是充血红肿不堪,若不是石妖没有精液,那此刻她便真正堪称一片狼藉了。 她忽然想起了季易天用六欲鞭鞭打自己时候的场景,他曾说那是调教荡妇所用的鞭子,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效果却更为显著,或者自己在内心本源深处是淫荡的么? 就像是那些夹杂在耻辱和痛苦之间难以抹去的快感的一样,她不敢承认,却无法逃避。 裴语涵笼上了自己的衣襟,遮住了衣衫间的风光。晨光和煦,本该荡涤世间一切嘈杂,可是她心绪百转,依旧乱糟糟的一片。 她再次想起自己第一次为男人口交时候的情景,那时候自己百般不从,后来习惯之后便可以自如地跪下为男人含屌吞精,俏舌拨弄。 廉耻的知与不知,是自己的本性使然,还是只是习惯而已? 裴语涵想不明白,也没有精力多想。 她忽然想起了遇见林玄言之后的种种,神色怅然,难得地有些生气,她喃喃道:“若你真的是师父的话,那……那世间男人,果然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啊。居然敢骗我这么久。” 但是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我能怎么办呢?我还不是要来找你啊。” 接下来的两天里,裴语涵依旧难逃厄运,那两个石妖如常地会擒住她,对她进行一顿轮奸。海梧城终究是他们的地盘,无论自己藏在哪里都会被他们揪出来。 而其他石妖有的见了之后假装没看到,有的则是也要来插上一脚,将那石棒插进柔嫩的玉穴之中,一直捅得她花心翻出,淫水直流才不舍地离开。 早晨,那些石妖已经散去,她拖着无力的身躯从地上坐起,伸手揉着自己红肿的下体,轻轻叹息。 耳畔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裴语涵微惊,扭头望去,却见一处石堆被拱起,一个身材瘦小的石妖从中钻了出来,正是自己两天前搭救的那一个。 那只石妖比起两天前身子要大上了许多。裴语涵忽然有个荒诞的念头,莫不是这只石妖也是见色起意,狼心狗肺地想来玩弄自己的身子? 那只石妖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它像是用足了力气,显得很是吃力。 最后,在裴语涵有些震惊的目光里,小石妖竟然硬生生地从石头堆里拖出了一把剑。 正是羡鱼。 羡鱼剑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裴语涵看着小石妖,忽然笑了,轻声道:“谢谢。” 她起身拾起羡鱼剑,下身依旧很是肿痛,行走之间很是不便。 那小石妖欢快地蹦跳了一会。裴语涵对着它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额头。小石妖却一愣,接着飞快地向着石头间蹦去,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语涵无奈地笑了笑。她拾起羡鱼剑,目光拂过剑刃,瞳孔深处照拂着那锋刃寒光。 她看到羡鱼剑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当日对着楚将明的那“摧城一剑”会落空。 原来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羡鱼剑的缘故。此剑早已通灵,很多时候自己剑气的激荡收发都得依靠剑的态度。 但是那一日,自己在巅峰之际斩出了那一剑,羡鱼却不知为何没有给出相应的回应。 她回想起一路的经过。虽然羡鱼也指引着林玄言所在的方向,但那更像是本能,就像是指南针一直指向南方一样。 她忽然想,是不是羡鱼剑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去找到林玄言呢? 若真是如此,可这是为什么呢? 裴语涵有些恼意,她忽然用剑锋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剑刃之上。 “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我好歹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该养熟了吧,你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好?” 鲜血滴在剑刃上之后,渐渐被剑所吸收,融入其中。 羡鱼剑又活了过来。它第一眼便见到了裴语涵,然后它似乎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地想往地底钻。 “你赶跑我就把你融了做成一口铁锅。”裴语涵威胁道。 一向对它极好的裴语涵居然说出如此威胁的话,羡鱼战战兢兢,一下子不挣扎了。 “你那天为什么要故意卸力害我输掉?”裴语涵问道。 羡鱼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似乎在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只是有难言之隐。 “你真想便成一口锅?” 羡鱼噤若寒蝉,拼命颤鸣,像是求饶。 裴语涵哼了一声,她一下子握住了剑柄。另一只手握住剑刃,自上而下划过,鲜血渗出,涂满了剑锋。 一时间,手中羡鱼如饮甘露剑光大盛,笼罩了她的全身。与此同时,裴语涵的气府犹如海水倒灌一般,充盈了全身上下,那些曾经封印住了气海的秘术就像是被海浪掀起的船只,不堪一击,而楚将明重下的那颗漆黑种子同样也被剑气洗礼得一干二净。 君子以自强,不息,女子亦然。 体内气海正天翻地覆之际,裴语涵心中默念道:“云开秋月行天,剑去流星坠地!” 一时间,天地骤然放大明光。 剑气如虹拔地而起,冲破云霄。天云开裂,晨雾消散,沐浴身上的雪白溶光附在衣袂之上,随风飘扬。而她的全身上下像是被圣光淬洗了一番,自带出尘仙意。 一道光自海梧城出发,向着北域之北而去,如北国之地悬于天上的极光。 剑光之中,裴语涵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她面色沉静,不悲不喜。曾经的苦难都不再去回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刚刚学剑的少女,用两只手才能堪堪举起一柄自己喜欢的剑。 但是那时候自己挥两下就累了,更别提举起来做出那些招式了。 那时候真的是好辛苦呀。只不过那是身体上的辛苦。 有一次她很赌气地将剑扔到了小池塘里。拉着师父的袖子撒娇。 师父,我累了,不想努力了。 师父你看看我,师父你抱抱我。 (学业繁重,写的很慢。下一章定在四月二十七日更新,也就是我二十岁生日那天。)
第二十七章:山水的离别与相逢
昏暗的夜色里,燃着一支清凉烛火,那不是真正的火,那是一团精纯的法力凝聚的光。 它就那样浮在山洞之中,将冰凉的火光铺满了暗纹沉重的石壁。 苏铃殊靠在墙上,不知是沉静亦或者冷漠的面色就掩藏在火光不能触及的暗色里,皮肤望上去凄凄一色。 她已经冷静了下来,林玄言和陆嘉静费了极大的劲才镇住了差点入魔的她,接着渐渐安抚她的情绪,从下午一直折腾到了深夜。 夜深人静,困倦来袭,却无人敢入眠。 冰冷的夜色里,亦无人多说一句话,气氛冰冷到了极点。 等到冷静下来之后,陆嘉静渐渐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脸上如流霞飞过,浮现丹云丽色。当时的情景太过尴尬,她和林玄言几乎交媾到了欢愉的顶点,而苏铃殊的忽然出现就像是一盆当头泼下的冷水,将他们浑身上下浇得淋漓凉透。而一直没能攀升到快感巅峰的他们,也是因为在那一刻,身子剧烈颤抖,她的穴口剧烈收缩,猛然紧致,林玄言同样没能把持,精关打开,而她同样泻得一塌糊涂。 而苏铃殊瞳孔隐约凶光,死死地盯着他们,那本该是淫靡的气氛之中又透着很多诡异。 他们费了好些力气才挣开彼此的身子。两人皆是见多识广的修士,很快便看出了苏铃殊的问题,那是魔怔,也就是道心偏差,心绪入魔的征兆。 最后陆嘉静用清暮宫的清心咒强行稳定了心神,而林玄言则用道心一剑斩去了那显现出的心魔之气,接着林玄言便察觉到了诡异之处。那心魔千丝万缕,根本斩不完一样,就像是一棵根系庞杂,生长了千年的古老树木。按照苏铃殊的年纪来看,她根本不可能拥有这么可怕的心魔。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她又是如何镇压下如此庞大的心魔的呢? 而将其引出的导火索是什么?是他和陆嘉静的交媾么? 一大堆问题浮现,挥之不去地汇集在脑海之中。 正当林玄言觉得心烦意乱之际,苏铃殊缓缓抬起头,火光照拂上了脸颊,她的声音有些微微干涩:“我想看你们再做一次。” 林玄言和陆嘉静皆是悚然一惊,陆嘉静皱了皱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玄言讶然道:“苏姑娘……你说什么?” 少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就是,我想再看你们做一次那个事情。” 这一次确定没有听错了,林玄言心想姑娘你是不是心魔还未除尽?想开口问,又觉得好生不妥。 他试探性问道:“苏姑娘,你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种自己在偷情的错觉。 苏铃殊问道:“我生什么气?你们神仙眷侣,金风玉露,佳期一会,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道理确实如此,可林玄言总觉得她话里有话,大道无常,却没想到女孩子的心思更加难以捉摸。 陆嘉静想了片刻,问道:“你是想再尝试着引出那个心魔?” 苏铃殊轻轻点头。 陆嘉静问:“你小小年纪为何有如此庞大的心魔,你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或者,你已经不小了。” 苏铃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接着猛然醒悟,很快转移了目光,说道:“我确实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只是我经历了一些……你们很难想象的事情罢了。” 陆嘉静还想继续问,苏铃殊却打断道:“我没有其他过多的意思,你们愿意当着我的面做一次么?如果不愿意也没有关系,这本就是强人所难了。” 陆嘉静沉吟片刻,似是犹豫,而林玄言却斩钉截铁道:“不愿意。” “你别误会了,我只是……”苏铃殊想解释几句。 林玄言打断道:“我知道的,但是我不愿意。” 苏姑娘先是一愣,接着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夜色柔和,她侧过头望向了外面,星光粼粼闪烁,显得那样遥远。 苏铃殊忽然道:“过几日我可能就要和你们分开了。” “去哪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苏铃殊笑了笑。 陆嘉静和林玄言对视了一眼,皆是没有说话。 因为活得太久,所以经历了太多的离别,一切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但内心总是有些伤感。 “若是苏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轩辕王朝的清暮宫找我就是了,无人会阻拦的。”陆嘉静道。 苏铃殊点点头,领下了这份好意。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是平静,他们照例向着南方赶路,尽量避开一些妖怪汇集的地方,夜色将近之时便在天然的洞穴里停下歇脚。而傍晚之时,苏铃殊总会以某种理由出去,那段时间便是林玄言和陆嘉静独处的时间。 出了那件事情之后,陆嘉静变得有些抵触这种暗地里偷偷的交媾,而林玄言却反而不以为意,执意地去逗弄着她的身子,将她逗得娇吟连连,奈何此刻自己功力也远远不如林玄言,都没办法出手教训他一顿。 而几日的交欢之后,林玄言对于陆嘉静身上的敏感地带同样了如指掌,更是得心应手,这位清贵宫主从最初的恪守尊严的不屈不挠到如今终于肯放下身段求饶,所用的也不过是几天罢了。 因为前些日子被苏铃殊偷窥,陆嘉静身为女子,心绪之中总有一些难以绕过的心结,所以对于男女欢爱之事,她心中虽有隐约期待,却仍有抗拒。故人的相逢和相爱本应该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如今却弄得如此尴尬,这让她心中很是懊恼。 而此刻,这个明面上看上去要比自己小上许多的白衣少年又一次揽住了自己的胸口,臂弯摩挲着胸口柔软而巨大的乳房,就那样无声却轻薄地以大幅度揉动着,隔着单薄的衣襟捣弄起巨大的波澜。 陆嘉静由着他揉了一会之后按住了他的手,轻声斥责道:“别这样了。” 林玄言伸手握住了她的美乳,手指不停地捻动着胸口上端的蓓蕾,细细抓揉,不轻不重地挤压着。 陆嘉静没有过分阻拦,只是命令道:“放手,别动了。” “静儿,你还有心结么?”林玄言附耳轻声问道。 “你不要多想。” “静儿你好软呀。”林玄言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嗯?”她神色愠怒,轻蔑地瞥了一眼他的下身,冷笑道:“我倒不如你软。” 林玄言愣了一下,自然懂了她的话外之音,气笑道:“静儿姐姐呀,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对我软语求饶的样子你都忘了,什么好哥哥饶了静儿吧,姐姐错了,放过姐姐吧。这种前后矛盾又不知廉耻的话都说出口了,哪里还有半点清暮宫宫主的样子呀。现在全忘了么?需不需我帮你回想一下?” 陆嘉静耳根一红,她俏脸之上满是羞怒神色,她对着林玄言恨恨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话虽如此,林玄言揉着她乳头的手指却能明显感受到她的乳头被自己的言语挑逗得挺立了起来,而此刻看着她有些小姑娘赌气一般的面容,便觉得很是可爱了。 他环臂揽上了陆嘉静秀挺的脖颈,两个人的脸颊蹭了蹭。陆嘉静竟然没有抗拒,也揽住了他的身子,两人拥在一起,陆嘉静靠在他的肩膀上,歪着脑袋,轻声道:“如果你以后,我是说如果,你又像以前那样,喜欢上了其他人,那怎么办?” 林玄言说道:“其实,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们。” “面对谁?你徒弟?还是夏浅斟?” “都有,我对语涵的感觉很真实,但是对于夏浅斟的感觉却很是模糊,就像是我生命里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人一样。”林玄言忧心忡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像是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也只是觉得似曾相识,而那些关于你的记忆,是慢慢才浮现出来的。” 陆嘉静问道:“你是不是闭关闭傻了?” 林玄言正色地点了点头:“有可能。” 陆嘉静按着他的肩膀,望着他的眼睛,忽然问道:“那你爱我么?” 林玄言想都没想,直接道:“当然爱啊,好傻的问题。” 陆嘉静冷笑道:“回答得这么熟练?” “有意见?” “有意见又怎么样?” “你胆敢忤逆我,我自然要好好惩罚你。”林玄言一副反派的表情。 “轻浮!”陆嘉静清叱道。 话音未落,林玄言已经抓住了陆嘉静的双臂,将她按在了地上,陆嘉静不停挣扎,想要出言训斥,却被林玄言将身子掰了过来,背对着地上,而她双手被反剪,一时也难以挣开。 “你放开我!”陆嘉静别过头,娇躯扭动,竭力想要挣开。 林玄言的手放在了她丰满挺翘异常的翘臀上,用力地揉搓着,隔着裙袍,那娇嫩的臀肉如同手中把玩的面团一样,弹性手感极佳。 啪。 林玄言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击打在陆嘉静的丰满的娇臀上,掌臀相击清脆,并无太多疼痛意味,更多的是戏弄与羞辱。翻滚的臀浪带起衣裙的褶皱,望上去诱人至极。 陆嘉静忽然被打屁股,她呆了一呆,没想到林玄言口中的惩罚居然是这个。 怔了片刻之后,她咬着嘴唇,羞愤地瞪了林玄言一眼。 林玄言见她面若红霞的样子只觉得可爱极了,那位在清暮宫深居简出,清贵冷傲的陆宫主,此刻便被自己按在身下拍打屁股以示惩戒,这样身份的反差最容易激起欲望。 啪啪啪的声音不停响起,陆嘉静粉臀被惩罚得一片淫靡,她也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放弃反抗。任君索取。 “以后还敢这么嚣张么?” 陆嘉静沉着脸不说话。于是屁股又挨了一顿打。 “知道错了么?”林玄言缓缓把玩着那被揍得很惨的娇臀,坏笑道。 陆嘉静张了张口,极其不情愿道:“知……知道了。” 林玄言满意地笑了笑,他手指勾住了陆嘉静的衣带,开始拆解她的衣裙,陆嘉静没有反抗,只是神色带着一些幽怨,等到她衣衫被林玄言剥光,便能望见那雪白的肌肤和一片狼藉的粉红娇臀。而她大腿之内已经泛着许多水渍,那双腿之间夹着的一点嫣红望上去便极为诱人了。 等到苏铃殊从外面回来,下意识地停在了外面,静下心绪认真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其中又是男女淫靡阵阵的呻吟娇喘和不停的啪啪啪声响,在她印象里,那位很是冷傲并且极其不服输的陆姐姐就那样被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白衣少年操得欲仙欲死,身子仍由摆布,一对硕大的奶子同样毫无顾忌地仍由他把玩舔弄。 苏铃殊偷偷瞥了一眼,望见了陆嘉静娇臀之上的粉色,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她无法想象这位陆宫主被人像教训小姑娘一样打屁股。 她只是觉得三观有些混乱。这位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宫主,堕落得……像一个荡妇一样。 一想到荡妇这两个词,苏铃殊的心绪还是不由自主地激荡了一下。她连忙恪守心神,一心一意地看着屋内那场活春宫。 她这是在砥砺自己的心绪,强压下内心深处的魔鬼。之前她提议要看他们交媾便是出于这个考虑,她想以此来砥砺自己的道心,运气好还能彻底毁去心魔的根基,只是当时被林玄言一口拒绝了。 你当时拒绝我,现在趁我不在了不还是操得这么起劲,这算什么意思啊? 或者……你就是做给我看的么? 一想到这个,苏铃殊不由地心跳加快,诚然,这种偷看的感觉最为真实刺激。只是……苏铃殊看着陆嘉静此刻的表情,心想,这也太不知廉耻了吧。 等到里面的人做完之后,林玄言帮精疲力尽的陆嘉静穿好了衣服,他走到外面,便看见了半蹲在地上,神色痛苦,额角尽是汗水的苏铃殊。他扶起了这个与心魔抗争的小姑娘,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如抽丝剥茧般一提,指间带着许多若有若无的残影,那是心魔的影子。 林玄言屈起大拇指,三指并骈成指剑状,对着那抽离出的阴鹜之气笔直滑过,一剑流畅自然,速度却是极快,空气之中带起气流碰撞的细想。 苏铃殊神色放松了许多,只是身子有些虚弱,下意识地靠在了她的身上。而这一幕恰好被陆嘉静看到了,她自然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只是依旧生气地瞥了林玄言一眼,似是赌气。 林玄言将她扶进了屋内,开始为她拔除心魔。 这样的日子就这样过了许多日,三个人从来没有挑明过,但是彼此心照不宣,而苏铃殊的状况越来越好,如今已经可以在他们交欢之时面不改色地在外面一边听着一边为他们守门了。 只是许多浪语放荡到让苏铃殊都觉得羞愧,那简直和以前见过的陆嘉静完全派若两人,难道表面上越是清冷高贵的人内心就越是放荡么?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还远在浮屿的另一个自己,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耳畔娇喘呻吟不断,只是她思绪已经去到了天际。 有些事情不想面对,但是终究要去面对,就像是山水之间终有离别。 某一日,苏铃殊极其默契地找了个借口出去,她并未走远,只是随意地逛了一圈便回到门口继续偷看他们。 此刻林玄言正在陆嘉静两条光润的美腿内侧上下求索,一路向上,绕着她最神秘的地带不能的挑逗玩弄,惹得陆嘉静快感迭起,却又得不到真正的充实,这位绝色丽人在这些天几乎日日都有的交媾之中,肉体隐隐产生了渴望被蹂躏被征服的情绪。随着林玄言手指沿着那凹陷的裂缝来回抚弄之时,陆嘉静的身子便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摆动,腰肢扭捏,天生清媚。 在一阵极有耐心的挑逗之后,林玄言两指并骈,拨开了那带水的美玉蚌肉,轻轻进入,深入,抽离,如此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并且速度渐渐加快。 “嗯……不要……嗯……啊……”陆嘉静娇躯火热,嘴上虽然抗拒,身子却挺腰迎合,玉腿也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下身不停颤抖。 她纤腰如蛇,肌肤雪白而丰盈,那些清冷都化作了浓浓的欲火,随着款款摆动的腰肢,紧紧夹缠的双腿一点点发泄出来,但是她依旧觉得身子空虚,煎熬难耐。 林玄言不知是第几次地抽出了手指,指间连带着扯出了许多晶莹的水丝,自然地荡下。他忽然吻住了陆嘉静的樱唇,陆嘉静檀口微启,仍由他将舌头自由地撬开自己的雪白贝齿,进入口腔之中不停求索。 两人相拥而吻,舌头缠绕在一起,抵死缠绵。 林玄言一边吻住她,感受着那香舌之上灵韵的清雅之气,一边用手抓住了陆嘉静一手难以握住的高耸酥胸,猛力地揉搓抓捏,而另一只手更是依旧在她下体之中抽插,将佳人插得双腿下意识靠拢,美臀止不住颤抖。 两人吻得很是长久,因为唇被封住,所以陆嘉静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嘤咛的娇啼声响。她瑶鼻之中同样轻轻哼动,柔美之中带着媚意,像是少女轻轻哼起的歌声。 缠绵了许久之后,陆嘉静被他用手指硬生生地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在两人终于分开之后,林玄言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托起了她的美臀,将肉棒抵在她湿淋淋的水嫩下体,在那深壑幽谷之上缓慢地研磨揉动着,只是浅浅地尝试,却一直不深入进去。 陆嘉静欲拒还迎,身子忍不住下沉想要去迎接肉棒,奈何美臀被林玄言拖住,只能仍由着他调教戏弄。在一阵勾撩之后,陆嘉静几乎忍无可忍,口中娇喘吁吁,浪语不断。 正在这时,林玄言猛然松手,只听啪得一声,林玄言刹那贯穿到底,突破了那紧窄的花径,一下子来到了那曲径通幽的尽头,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缩包裹而来,死死地缠绕着自己。 即使是渴望了许多,但是如此突如其来依旧让陆嘉静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肉棒才一侵入深处便开始剧烈抽搐,陆嘉静秀眉紧蹙,香汗淋漓,难以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不住的呻吟声中,她的花心被一记记地杵弄,顶住研磨,不停旋转,惹得她浑身颤栗。 林玄言低头含住了陆嘉静的高耸的酥胸,随着他下身的挺动,陆嘉静的乳房同样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而其中的一个被林玄言一口叼住,牙齿轻轻摩挲,吸允啃咬,而下身丝毫没有怠慢,猛烈地鞭挞着身下的绝色佳人,一记记地抽打着那深处的敏感花心。 “啊……轻一点,我受不住啊……嗯……”陆嘉静腰肢扭动,娇臀摇晃,肉浪翻滚,对于林玄言的鞭挞又是挣扎又是逢迎,她的檀口,酥胸,乳头,玉腿,美穴被几路进攻,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着身心,在一阵阵犹如轰鸣一般的颤抖之中,陆嘉静足趾弯曲,仿佛痉挛一般涌上了高潮。 陆嘉静螓首摇晃,发丝散乱,深青色的长发犹如狂风中剧颤的杨柳。在一阵极其剧烈的抽插之后,陆嘉静的粉臀忽然死命地抵着林玄言,下身淫水猛然喷涌,瞬间泛滥成灾,嫩肉之间水花喷溅得到处都是。 而陆嘉静还未来得及喘息,再次大力抽插,一记记地冲击着身下的美人香体,操得她娇躯颤栗,在急剧的快感和痉挛之中高高地抛在了快感的云端,玉液琼浆飞溅四洒,这位清贵至极的宫主身上的冰霜之气早已消融得一干二净,在那急剧的快感刺激之下,她无力地跪在床榻之上,口中娇喘吁吁。只能自然地趴下翘起娇臀,宛如趴着的小狗一般任君索取。 “陆姐姐,我操得你舒服么?”林玄言狂热的声音中带着些沙哑。 陆嘉静埋怨道:“你轻一点呀,我受不了了……” “陆姐姐傲了这么多年,当然要好好杀杀你的傲气,不然你怎么能懂事呢?”林玄言抓捏着那丰满肥美的雪腻香臀,感受着光滑如绸又柔嫩至极的快感,因为娇臀足够挺翘,腰肢足够纤柔,粉背足够秀挺,所以那延颈秀项一直向下,正好勾勒出一道绝世仅有的美妙弧度。 随着林玄言从身后操动,陆嘉静的臀浪和乳浪同样目眩神迷地泛起,如狂澜如波涛,而那深青色的秀发同样高高舞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之中,陆嘉静伸长了脖子,脑袋扬起,暧昧而淫靡的声音狂野地响彻了四周。而两人却犹如不知疲倦一般,飞快地换了一个姿势便继续欢爱,狂野的抽送和撞击之中,两人皆舒爽得淋漓尽致。 陆嘉静清冷的肉体落满了霞红粉色,雪白晶莹的皮肤光滑如釉,而她骨肉匀婷,前凸后翘,更是美的难能可贵。 林玄言握住了那挺拔的娇乳,手指拨动着顶端的乳头,而他下体始终没有离开陆嘉静的蜜穴,只是抽插变得缓慢,一如暴雨渐渐止住了雨势。 而陆嘉静的小穴已经半开半闭,有气无力地半张着,白花花的精液自里面流出,像是嫣红之中夹着的白雪。林玄言的手抚摸过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揉弄着陆嘉静的敏感之处,来回摩擦。噗呲噗呲的水声不停响起,陆嘉静被操得哼哼唧唧,杏目闪动,媚眼之中满是春意。 “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被你玩坏了。”陆嘉静虚弱地笑了笑,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林玄言感受着胸前丰软的挤压:“我还没有结束呢,陆姐姐就承受不住了么?” “哼,你尽管来就是了。”陆嘉静似是赌气。 “陆姑娘可千万不要嘴硬啊,到时候再求饶,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哦。”林玄言一下子吻住了她的阴唇,两人直起身子,开始站着交媾。 陆嘉静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之内,那夹着的一点嫣红之中,一根醒目的肉棒就在那里进进出出,抽插着浅粉色的柔嫩玉穴,将本就有些承受不住风浪的陆嘉静更加弄得娇喘不止,此刻她意识有些朦胧,只是由着林玄言操动玩弄,在欢爱之河中同进同退,一直攀升到风口浪尖。 苏铃殊掩在门后面,默默地看着洞穴之中发生的这一幕,看着他们纵情交欢,心绪中的涟漪反而平复了许多。 一直到最后,陆嘉静实在承受不住,顾不得面子连连求饶,只是林玄言早就有言在先,陆嘉静求饶他也假装没听到,最后陆嘉静实在无可奈何,竟然纡尊降贵,放下了身段,用嘴为林玄言含住肉棒,香舌吞吐之间,完成了他最后一点快感的填补。林玄言肉棒猛然一涨,陆嘉静察觉到不对之时已经为时已晚,她猛然扬起脑袋,而那时林玄言恰好猛烈爆发出来,雪白的精液一下子射到了陆嘉静的俏靥之上,琼鼻,丹唇,脸颊之上皆是白浊之色。 她满脸怨怒,想要发作,却又害怕林玄言再次扑上来索取,便欲言又止,只好瞪着他的眼睛,表示心中的不服气。 林玄言伸出袖子,为她小心地擦着脸颊,柔声道:“怎么了?被欺负得不高兴了?” 陆嘉静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没关系的,反正你也只是被我欺负。”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脸颊,觉得好生可爱。 而此时,苏铃殊平静地看完了这一整场春宫,虽然心中偶有波澜,但是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她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心中默默地道了一声再见。 再见了,山水之间总有离别。 苏铃殊缓缓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她还有她必须做的事情,还有另一个自己在苦难中等着自己,无论结局如何,她都必须去做。如今心魔大致已除,那胜算便又多了几分。
正腻在一起的少年和女子忽然同时转过头,望向了门口,冷风吹过,空空寂寂。 林玄言心中蓦然一空,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陆嘉静忽然笑道:“小情人刚走就想她了?” 林玄言挑了挑眉:“苏姑娘那般好看,自然是想的。” 陆嘉静却丝毫没有生气,只是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或许以后我们也会分道扬镳,走向不能的命运。” “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现在。” “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苏姑娘呀。”陆嘉静怅然道。 “琼明界那么小,只要我们活着,就总能相逢。所以我们一定要活下去呀。”林玄言为她披上了衣服,替她将一缕秀发撩到了耳后。 当林玄言说道活下去三个字时,不远处的密林之中忽然亮起了一道通红的火光。一个个青妖面容浮现,在火光中映着可怖的颜色,似笑非笑。 …… 一座青色的古城之中,火光印上了一个老者苍苍的面容,他干瘦苍老的脸上可见深深的纹理,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干朽的枯木。 他枯黄色的指节敲击着椅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那张青藤化成的椅子整个镶嵌上后面的墙壁上,就像是从其间生长出来的一样。 “如今妖尊想要一统北域,处处树立规矩,我等是妖又不是人,为何守这些规矩?她到底想带着我们北域妖族走向哪里?” 一张脸从墙壁上浮现出来,带着微笑:“规矩牢不牢,主要看拳头大不大。 现在北域上下,谁能挡得住那个女人?北域中部此刻已经尽数收服,西南部的一些余孽负隅顽抗也抵不住多久,这是大势所趋,城主大人应当明了才是。“那位干瘦的老人面色冷漠:”我青妖统领北域之北千年,纵然大势所趋,可又如何能心悦诚服?“ 墙壁上那张笑脸渐渐敛去了笑容:“听说最近少主死了。” “青妖一族春风吹又生,只是修为尽毁,一切从头再来。”老人冷漠道:“不过话虽如此,那些擅闯之人总要付出代价。” “但是我听说,那一对男女是妖尊想找的人。” “你张口闭口妖尊,莫不是想把我族千年基业尽数拱手相让?” 那张脸微笑道:“您老了。” 老人猛然抬袖,一道充沛劲气激射而去,轰打在墙壁上,将那张笑脸打得模糊。 那张扭曲而模糊的笑脸一点点地调整着样子,努力挣扎回原来的样子,而他口中仍然念念有词:“大城主莫不是要将他们作为出气筒?” 老人目视前方,面色冷漠,“我偏要先斩后奏,看妖尊能够如何。” “需要我去统领妖兵么?” “不需要,等下一场大雨落下,我便自有安排。”、那张笑脸渐渐重新拼好,他笑道:“我听说您的命令是男女皆杀,你莫不是没见过那个女子,如此绝色你也舍得下手?莫不是您已经……” 老人没有动怒,淡然道:“老夫这一辈子上过太多女人,人族妖族都有,这个女人虽然很美,甚至美得生平仅见。但是已经没有意义了。” 老人看着那张笑脸,神色冰冷之间带着一丝癫狂的笑意:“从此之后,我唯一想操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邵神韵。其他人再国色天香,我也全不在乎。” 笑脸愣了一愣,接着大笑道:“城主真是……老当益壮啊。” …… 苏铃殊走的第二日,天开始下雨。暴雨之日,才是青妖力量最壮大之时,那些蛰伏在深山老林之间的古妖们终于再次浮现出自己的身形,他们形态各异,色泽各异,只是同样挂着诡异的面容。 而雨从细蒙蒙下起之时,林玄言便发现周围断断续续出现截杀自己的青妖,虽然它们战力不算强大,但是软磨硬泡,大大降低了他们行路的速度。 这些天陆嘉静开始重新修行,她重修的不是仙道和阴阳道,而是剑道。大道重来,走的总是要比之前轻松一些。于是古代便成了她的佩剑,一路而去,那些断断续续出现的青妖便正好给她磨砺剑道。 陆嘉静进境的速度快到恐怖,几乎是一日一境,只是在第六境的大门槛停住了,但是他们都没有太在意,进入七境对于修士来说是天地堑,但是对于陆嘉静来说只不过是几天的事情。 但是最烦人的是,这些天青妖出现的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频繁,仿佛自己在缓缓走入他们的领地一般。 “绕路?”陆嘉静问道。 林玄言看着远处空蒙的烟雨,淡然道:“剑道讲究一往无前,若非生死大关,切不可委曲求全。” 陆嘉静道:“但是我的感觉很不好。” “多不好?” “和那日古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玄言想了想,同意道:“那就绕路。” 依然是那般,生死之间,切不可逞强。 青莲再次显现,只是青莲的温润之意淡去,转而成了凌厉剑气。 青莲漂浮空中,缓缓指引前路。 两人又行了两日,但是这两日之间,青妖的数量却是有了很多减少,但是彻夜不休的袭击依旧惹得烦心。长时间的奔波和用剑,林玄言甚至都受了一些轻伤。而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两个人共用一把剑。虽然林玄言想过做一把木剑的想法,但是花草树木做成的剑终究不是真正的剑,不能发挥剑真正的力量。 又过了一日,青莲倏然飞回窍穴之中,因为指路已经没有意义了。 一座青色的大城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地出现了在了面前。 古城巍峨,气势庄重。一排排青妖整齐地列在了阵前,浩浩荡荡连成一片。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古城中响起: “黄泉路上已有知己,死有何憾?送两位客人上路。” 天地震响。 看到这座古城的第一眼,林玄言便知道这里是哪里。这是青妖的主城。只是他想不通,青妖之城应该再更北才是,为什么会被自己撞上。 陆嘉静带着歉意道:“怪我修为太差,如今青莲竟然连迷障都看不破了。”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不是你的错。” 从第一天遇到第一只青妖开始,他们便被迷惑了。而在他们选择绕路的时候,便是真正中了青妖的诡计,他们选择青妖较少的路行走。再加上有修为高深的大妖影响,无意之间,他们已经缓缓走入了青妖力量最集中的地方,也就是这座主城。 林玄言从陆嘉静手中接过了古代,他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青妖,心中浮现出必死两个字。 但是他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所以他想试一试。 身后又有大堆的青妖浮现,里三重外三重地将他们团团围住。封死了退路。 陆嘉静忽然道:“我陪你。” “我们只有一把剑。”林玄言道。 陆嘉静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握着剑柄,于是他们便同时握住了一把剑。 林玄言震了震,终究没有拒绝。 他们同时握着这把雪国的神剑,一点点将剑抬起,剑尖指着千千万万的青妖大军,仿佛身前无论站着什么人,他们都可以打破。 一个身材消瘦的青妖忽然出现在阵前,他手中持着一面幡旗,在狂风中猎猎摇动。 他和其他青妖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挂着一张极易识别的诡异笑容。 “杀!” 这位妖军的首领站在高台之上大喊道。 话音之中,箭如雨下。 握剑的少年和女子开始同时狂奔,撞向了那座青妖大阵。一腔孤勇,人剑皆是如此。 而那位坐在宫殿最深处的老人通过神识的铺展看着这场古城之外的大战,冷漠的脸上咧出了一丝极其诡异的笑容。 他能看到两人一鼓作气冲入其中,如剑气如龙汲水,声势浩大。 只是一口气终有穷尽之时,剑气总是再而衰三而竭。而等他换气的时间,便足以将其击杀。退一万步说,就算让他换气了又能如何?如此数量的妖军,任由你是大罗金仙也逃不出去! 这位老人意识延展到那个绝色女人身上,他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了陆嘉静一番。心中啧啧称赞。若是换了十年前,自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将其弄到手。 老人不敢再看,他生怕自己多看一眼便会心软。这有碍他的大道。 “真是可惜呀。这对奶子,老夫真想揉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啊。”老人摇头晃脑,最后牙齿之间恨恨地蹦出了三个字:“邵神韵!” 而在围困在青妖大阵中的两个人渐渐力竭。 而越来越多的青妖围了上来,铺天盖地黑压压的一片。 老人不再去看他们,他收回了自己的神识,安座在椅子之上,只等着手下将两个人的头颅提到自己面前。 老人百无聊赖,便喃喃自语起来,他的声音沧桑而戏谑。 “她邵神韵真以为这世上有着人定胜天?凭借一己之力扶摇直上打破天道? 不过是为北域苍生平添十年劫波罢了。老夫曾经听说,有人道法通神,斩尽世间蛟龙鬼怪。三千年前更是有一位魔道巨擎,差点一统北域差点南下灭了人族。但是那又如何,还不是碾碎在天道之下?仙体道骨,蝼蚁灰尘,最后都是一样的去处。世人常言剑道之最,便是一剑可当百万师。何其可笑?莫说百万,即便是一万那也是天方夜谭,闻所未闻,世人总是喜好夸大其词而已。“”咦?怎么还没杀掉?“老人心中微疑,心想这两个人如此顽强? 正在这时,墙壁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张人脸,只是那张人脸已经敛去了所有的笑容,面容之上尽是惊惧神色。 “城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老人皱眉道:“什么事能让你慌张成这样?” “城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衣女人,一剑摧城,十万青妖大军全军覆没!” …… 北域的西南方,大团大团的青烟缭绕而上,烟火滚滚之下,一片废墟。 天地之间是一个极深的坑,如陨石凿地,蛛网般的纹路裂成巨大的沟壑向着四周无限延伸,绵延数里。 地面上,石柱上,断垣残壁之间皆是血肉模糊的尸体。那些尸体灼烧得极其厉害,甚至已经看不出之前到底是什么。 在不久之前,这还是北域西南方向一座极为出名的城池。妖力鼎盛,称霸一方。 而如今连哀嚎都不可听闻,唯有硝烟漫天涂抹。 废墟之间,一个红衣红裙的窈窕女子缓缓走过破损的神道,一直来到了那座曾经的王座面前。她双手负后,神色清静,一袭青丝泻下,只以一根红色的发带系住了末端。 她的红裙极艳,一如雪水浇洗过的秋红。 这身红裙曾使得北域动荡,格局一统。曾连破王城十三门,一人观礼,打得城池动荡,全身而退。如今她一人战一城,屠灭满城,烟火未能惹上裙衫分毫。 她叫邵神韵,天下女人神韵无人能出其左右,更何况道法。 神道尽头的王宫大殿之前,是一片宽阔的广场,那里聚集着西南最后的群妖,只是他们早已被杀破了胆,皆匍匐在地,浑身颤抖,一身不吭。 那一身红裙轻描淡写地走到殿前,群妖如潮水般散开一线。 他们依旧只敢匍匐在地,那道红裙擦过他们的眼角,他们却生不出勇气多看一眼。 为了抵御邵神韵,他们整整做了三年的准备,最后一场大阵,更是有三位化境的大妖压阵,堪称固若金汤。但是三年的准备仅仅抵抗了她三日。 三日之后,她行走城中,如闲庭信步。 道路的尽头,有一个身材矮小,道士模样的小妖,群妖之中,它显得很是醒目。只是因为,他抬起头,看着邵神韵一路走去。 邵神韵不以为意,她坐到了王座之上,眼神淡漠地扫视四方,无形的威压镇得他们根本不敢抬头。 她淡淡地看了道士小妖一眼,问道:“这是西南所有活着的妖?” 道士小妖弯腰行礼,恭敬道:“这里多是家族长辈,愿意代表整个家族臣服妖尊大人。” 邵神韵点点头:“那座仙人落剑图可曾取到?” 道士跪在地上,一脸罪该万死的神情:“属下无能,那老妖死也不肯交出那副图,最后竟然干脆与那图一同毁去。属下未能拦住。” “如此废物?”邵神韵声音极其好听,但是如今听起来却似寒风入骨。 道士小妖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不已,连声道:“属下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邵神韵目光移到了跪伏地上群妖之上,她弱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声音清冷而清澈:“从今日起,你们便跟随本座一路向南,平定天下。无论道法差距如何,本座皆一视同仁,我本座的规矩稍后会有人讲与你等,其间律法望各位恪守。” 本来西南群妖对于北域推行规矩律法极力反对,他们认为妖族世界本就是强者为上,规矩律法是人族那些弱者约束强者的手段罢了。但是如今无人敢说一句话,甚至连反对的念头都不敢生出。 邵神韵站起身子,一身红衣红裙如云如雪。 她目光淡淡地落在道士小妖身上:“未能取得仙图,该当何罪?” 道士小妖神色惶恐,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邵神韵漠然地转过身子,冷冷道:“你虽在殿中身份尊贵,但是本座赏罚分明,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属下……属下知道。”道士小妖颤声道。 “随我领罚。”邵神韵走向了神座后的巨大屏风之后。 道士小妖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丝毫不敢行慢一步。 片刻之后,巨大屏风后传来噼啪噼啪的声响,似是掌掴的声音。 殿前的群妖皆法力深厚,他们只要抬起头便可以轻易看到屏风后的场景,只是根本无人敢抬起头。 啪啪啪啪的声音在神殿之中久久回荡。 那些跪倒的群妖心中不由生出怜惜之意,那个身材瘦弱的小道士,在那个大魔头一样恐怖的女人手上,该被折磨成什么样呢?
(这章情节想了许久的。但是真的写出来之后感觉有些简陋了。 二十七号恰好更新二十七章。 师徒终于相见了。脑海中一直心心念念着这一幕。写出来了感觉真好。 先给大家道个歉,实在没什么精力写文啦。以后随缘更新了。但是不会太监。(如果还要周更的话就得大大缩短章节字数了,但是我感觉这样看起来会不爽。) 生活里有太多事情要做。自己年已二十,不再年少,想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在一所平凡的大学念书,自己再不努力一点,就真的要泯然众人啦。用爱发电终究行而不远。大家也不用说收费群什么的。收费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哒。 哎,有好多想做的事情啊。想写一篇能光明正大发的文,想过六级,想练好口语,想去看场许嵩的演唱会,想自己租房养猫。 但是我已经不敢许愿了,因为去年许的就没有实现emmm…… 最后,祝自己二十岁生日快乐。不知道会不会是一个不一样的二十岁呀。 祝读者大大们每天也都好好的,生活美满。 附小诗几句: 山塘间七里芦苇,古塔下波光曲折。 看过了北国的雪,念想着姑苏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