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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寂静的房间里,许卓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呼吸。他感到一阵恐惧。那是被人当成猎物的恐惧。
  不,猎物是嬴棠,他许卓只是人家想要排除的干扰。
  从王虞两人的对话就能看出来,王焕希望他跟嬴棠分手,以便趁虚而入。
  许卓立刻就想叫嬴棠过来看聊天记录,可看了看时间,擡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棠棠身体刚好,先让她好好休息吧。一切等明天再说。
  许卓搓了搓脸,沏了一杯浓茶,继续查看起来。
  可惜的是,聊天记录里没有其它线索了。家人、同事、朋友、客户,聊天记录太多太多,许卓找了许久也没找出虞锦绣口中的“老头子”。
  就算找到,聊天记录估计也删掉了。
  这样想着,许卓又看向了最重要的相册。
  许卓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它,心跳瞬间加速。里面有一个命名为“棠棠”的文件夹,几乎存储了嬴棠所有的大尺度视频、照片。
  许卓记得分明,嬴棠说她前几次拍视频时,用的都是自己的手机。
  嬴棠不可能发给虞锦绣,那就只能是王焕了。视频是他拍的,顺手就可以发给虞锦绣。
  其实这些视频还有一个人有,那就是李玉安。但李玉安手里那些是嬴棠剪辑过的,跟面前这些对不上。
  是用来备份吗?许卓只能这样猜测。
  相册里没有虞锦绣的大尺度视频和照片,只有一些家人朋友的生活照。
  看来她的谨慎只针对自己,至于嬴棠这个外人嘛,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然也不会把视频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相册里,一点都不怕别人看见。
  其实这倒是许卓误会虞锦绣了。这些视频确实是王焕放在她这的备份,但虞锦绣专门给嬴棠放了个文件夹,还设置了密码,不知道密码的人是打不开的。只是许卓复制过来之后,密码设置失效了而已。
  这就像直接拆别人的电脑硬盘,系统一换,什么密码都不管用。
  前几部视频嬴棠的手机里就有,许卓早已经看过。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部没看过的。看一下视频标题里的时间,又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正好是嬴棠出差的最后一个夜晚。
  这是一部开头很平静的视频。
  镜头不经意的扫了一下豪华的酒店房间,然后就向着敞开的房门走去。
  从室内布局可以看出来,这是一间豪华商务套房。
  镜头绕过客厅,来到另一个房间门口。
  这边的房门同样没关,房内的景象一览无遗。只见一个身形火辣的高挑女人正费力地扶着一个男人走向床边。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法式小礼服,美好的身形被修饰的愈发性感迷人。
  这是嬴棠!许卓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背影。
  旁边那个胳膊搭着嬴棠脖子、醉酒一样的男人也有点眼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王焕了。
  嬴棠架着王焕走到床边,扔包袱一样把他甩到床上,刚想转身离开,王焕却忽然伸出一只手,用力一拉——
  “啊——”嬴棠尖叫一声,猝不及防地倒在了王焕身边。
  “你装醉!”嬴棠刚想起来,就被王焕翻身压在身下。
  他明显是想亲吻嬴棠,却被嬴棠侧头避开了。
  “棠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两天可想死我了!”王焕压着嬴棠,显得极为急色。
  “你起来!我要去睡觉!”嬴棠推拒了两下,却无法推开王焕沉重的身体。
  “回去干嘛?今晚咱俩一起睡!”王焕抓住嬴棠的双手,分开压向床面。
  嬴棠脚上的高跟鞋已经掉了,只剩下两截白生生的小腿还在挣扎扭动。
  “你滚啊!虞姐还在隔壁呢!我要喊人了!”
  男人的力气天生比女人大了许多,嬴棠反抗不了,只好用言语威胁。
  当然了,按照许卓的了解,嬴棠是有能力挣脱王焕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这样做。
  “哈哈,你叫吧。”王焕淫笑,学着“九品芝麻官”里的情节道:“她喝多了,你叫破喉咙也不会听到的。”
  “虞姐!虞锦绣!”嬴棠就不是容易放弃的人,说叫就叫,没有半点犹豫。
  可惜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虞锦绣和王焕是一伙的,正藏在门口偷偷拍摄。
  王焕胸有成竹,根本不带怕的。反而趁着嬴棠分神的功夫,撩起她的礼服裙,一把摸到了胯下。
  “呃——”嬴棠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停止了呼唤。
  王焕却愈发兴奋,手掌在里面一抹,拿到嬴棠面前,揶揄着问:
  “哦~~怎么这么湿?”
  镜头里离得有些远,但也可以看到他手指上隐约的水光。
  嬴棠羞怯的扭过头,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王焕的手追着嬴棠的脸,躲了几次都躲不掉。嬴棠只得无奈开口,但语气已经软了。
  “把手拿开!你怎么越来越下流!”
  王焕厚颜无耻地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湿?”
  “我不知道,你快放开呃嗯——”
  话没说完,礼服裙的深V领口就被王焕双手扒开。规模惊人的雪乳弾了出来,被大手一把抓住。
  “我肏!你就这么光着奶子跟人家开庆功宴?难怪星华的人都色眯眯的看着你!”
  王焕的语气极为夸张。他就是故意这么说,故意调侃嬴棠。
  “你胡说!”嬴棠顾不上胸部落入人手,急忙反驳道:“我戴了胸贴的!”
  “那你的胸贴呢?”王焕捻着一粒乳头,表情似笑非笑。
  “呃嗯——”嬴棠呻吟一声才道:“掉、掉了。”
  “那不还是光着奶子跟人吃饭嘛。想不道你这么骚!”
  王焕低头含住了另外一颗,一时间吸允的啧啧有声。
  “我没有!嗯嗯——我没有。”嬴棠无力的反驳着,声音越来越小。
  王焕手口并用,亲了左边亲右边。嬴棠好像也来感觉了,呼吸变得急促,红唇间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男女之间就是这么回事,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很简单。何况嬴棠跟王焕已经做过好几次了,一旦身体的本能占据上风,就失去了抵抗之力。
  王焕乘隙脱掉了自己的衣裤,等嬴棠察觉的时候,他已经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了。
  “关、关门。”嬴棠推拒着王焕的头顶,话里的流露出的意思却让他心花怒放。
  镜头一躲,视频里只剩下木纹墙板。
  几秒钟之后,王焕上半身探出门外,对着镜头笑了笑,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过了一小会,镜头再次回到刚刚的位置,却见房门根本就没关严,王焕刚刚就是做做样子给嬴棠看。
  房门微动,缝隙扩大了一些,偷窥起来比刚刚还要方便。
  房间里,嬴棠站在床边,身上的小礼服已经不翼而飞,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略有些透明的无痕内裤。
  王焕刚想继续动作,却被嬴棠伸手拍开。
  事已至此,嬴棠倒也不再扭捏,红着脸道:“答应我两个条件,不然我现在就走!”
  “别说两个了,两百个、两千个我都答应。”王焕又想上手,却被嬴棠再次伸手挡住。
  “等我说完!”
  “好,你说。”王焕只得耐住性子等着。
  “第一条,一会你动作轻点,别让虞姐听到。”
  “行,只要你能忍住不叫,我都行。”
  嬴棠不理王焕的调侃,继续道:
  “第二条,必须戴套。”
  “好好!都依你!”王焕一把搂住了嬴棠近乎赤裸的娇躯。
  这次嬴棠没有拒绝,只是轻声道:“先去洗澡。”
  王焕从善如流,打横抱起嬴棠,三两步进了浴室。
  浴室的墙壁是半透明的毛玻璃,从外面看不到具体的情况。隐约可以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中间还夹杂着嬴棠偶尔发出的尖叫,可见王焕一定在动手动脚。
  忽然,两只玉手按在了毛玻璃上。紧接着,一对大奶子也贴在了上面。
  娇嫩的乳头凹陷进去,柔软的乳肉挤得又圆又扁,有一种不一样的诱惑美感。
  又过了几秒钟,乳房跟玻璃的接触面积忽然变大了不少,同时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两人澡都没洗完,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交媾。
  许卓看着嬴棠若隐若现的身影,听着耳机里轻重不一的呻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王焕戴套了吗?浴室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套子!
  嬴棠的叫声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回音和一声声淫靡的肉响,两只小手滑下去又撑起来,不断移动位置。
  什么戴套,什么不能被虞姐听见,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
  许卓呼吸急促,脑海中全是嬴棠翘起大屁股被人后入的样子,阴茎悄然顶起了睡裤。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情景放大了许卓的幻想,也让他更加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嬴棠的叫声愈发高亢,连肉体碰撞的声音也变得快速而激烈。半张模糊的俏脸也贴上了玻璃,那是嬴棠高潮时舒爽的脸庞。
  下一刻,叫声、啪啪声忽然停止了,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又过了一会,哗啦啦的水声也停下了,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
  许卓死死的盯着屏幕,等啊等,等吹风机停下之后,等来的是嬴棠再次不见人影的呻吟。
  难道你们要一直在浴室里做吗?
  许卓有点急了,有一种冲进去看看的冲动。
  似乎是听到了许卓的心声,浴室门竟然开了,两个连在一起的赤裸肉体前后走了出来。
  嬴棠是四肢撑地,爬着出来的。
  沐浴后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迷人的胴体弯成了性感的拱桥,雪白的臀峰被双腿撑着擡高,好似落入人间的满月。
  垂落的秀发挡住了绝美的面容,两只柔软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在其间若隐若现。
  嬴棠爬的极为艰难,每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因为王焕正站在她身后,双手勾住她高高耸起的腰臀,不停的耸动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会撞上嬴棠的雪臀,肏得她身不由己、骚叫连连。
  王焕对着镜头的方向露出一抹淫笑,操控着嬴棠向着镜头这边爬来。
  嬴棠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此时才隐约觉察到了虞锦绣偷窥的目光。
  这让许卓有些疑惑。对于别人的目光,嬴棠向来都是极其敏感的,这里的反应却很迟钝。
  许卓后来才知道原因——当晚是合作公司举办的庆功宴,嬴棠难免喝了一些酒。
  不等嬴棠擡头,王焕忽然冲着镜头摇了摇头。
  一直用手机拍摄的虞锦绣就闪身躲到了门后,还顺势收回了手机。
  只听房内的王焕在“啪啪”声中跟嬴棠商量:
  “棠棠,咱们去我师父那屋肏吧,肯定特别刺激。”
  “啊啊——你混、混蛋啊——”嬴棠当然是不肯的,语气中极为抗拒。
  “只要你不叫出声,我师父不会醒的。”
  “不、啊啊——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告诉我,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湿?”原来这才是王焕的目的。
  “啊啊——都是你、你弄的!”嬴棠避重就轻地回答,声音骚媚,还带着一缕娇嗔。
  “那我肏你之前呢,骚屄怎么湿的?”
  “啊啊啊——我、我——”
  “啪——”这一声极其响亮,应该是王焕打了嬴棠的屁股。
  “快说!”紧接着就是王焕的厉声询问:“骚屄怎么湿的?不然就去隔壁肏你!”
  “啊啊——是、是他们看的。啊呃——你轻点哦哦——”
  酒精加上性爱的刺激,还有王焕的威胁,嬴棠很容易就屈服了。
  王焕追问道:“他们?你说的是宴会上那些人?”
  嬴棠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他们看到你奶子了?”王焕语带怒气。
  “没有!啊啊!没有!”嬴棠连忙否认。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啊啊——他们偸看我!我受不了!”
  嬴棠说的不清不楚,王焕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震惊地道:
  “隔着衣服看你都流水?”
  嬴棠呻吟着没有回答,再次默认了。
  “那我看你的时候呢?受得了吗?”王焕怒气尽消,兴致愈发高昂。
  “啊啊受、受不了!”
  “孙小平呢?他天天偷看你的骚屁股!”
  “你别问啊啊——别问了啊!”
  “啪——”又是一声剧烈的脆响。
  嬴棠哀叫一声,只听王焕厉声道:
  “说清楚!孙小平偷看你的时候什么感觉?”
  “受、受不了啊!”
  “棠棠,原来你这么敏感,被人看看就流水!”
  王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肏弄的愈发激烈。
  啪啪声,浪叫声,甚至是生殖器偶尔发出来的水声,全部通过门缝被手机记录下来。
  好一会没听到两人说话,镜头再次对准了门缝,甚至在缓缓推动房门
  嬴棠仍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高高翘起大屁股被肏干得肉浪翻滚。只是方向变成了面向窗户,雪臀上也多了两道通红的掌印。
  被人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比刚刚的可还强烈。
  可不等嬴棠确认,王焕便一把捞起她的腿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向着窗前走去。
  “啊啊——你干什么?”嬴棠惊叫连连,却又身不由己,出于身体的本能,反手搂住了王焕的脖子。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嘿嘿。让大家看着我干你!”
  “不要!不要这样!”
  嬴棠吓坏了。可王焕已经抱着她来到了窗前,把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赤裸裸的对着窗外。
  “呃嗯——”嬴棠羞不可抑,只能颤声拒绝着:“不要、不要这样啊!受、受不了啊!”
  “哈哈,嘴上说着受不了,屄水却越流越多。棠棠,你的身体比嘴巴更诚实啊!”
  王焕一边打击着嬴棠的自尊心,一边抽插着道:“快看,大家都在看咱俩肏屄呢。”
  不知何时,虞锦绣也悄悄进了房间,镜头正对着王焕抱着嬴棠的背影,记录下这羞耻暴露的一幕。
  视频里竟然能看到街道对面的路灯顶端,可见此时的楼层有多低,最多只有三四层的高度。
  外面是黑夜,室内却灯火通明,只要楼下的人稍一擡头,就可以看到嬴棠赤裸着张开大腿的身子。
  这样的场景是何等的危险,又是何等的刺激。
  王焕的抽插更加快速,嬴棠努力控制着羞耻的呻吟,羞怯地哀求着:
  “求求你——呃嗯——快、回去吧,会被人看、看见的啊——”
  “那你告诉我,孙小平偷看你屁股的时候,会不会流水?”王焕见缝插针地问。
  “会!会!”嬴棠只得无奈的回答。
  “被人看着肏屄爽不爽?”
  “爽、爽!”
  “哪里爽?”
  “下、下面爽!”
  “下面是哪里?”
  “啊啊——求求你别问了!救命啊!我不行了!”
  嬴棠高潮了,看着窗外的霓虹和大街上的车辆行人,无法自控地高潮了。
  一股股水花呲到落地窗上,如同水洗玻璃。
  然而这还不是最羞耻的。
  王焕竟然转过身,把嬴棠高潮的股间对准了正在偷拍的虞锦绣。
  镜头里,嬴棠双腿大开,一根粗长的大肉棒被阴唇包裹着,正一下一下地用力抽插,根本不管她正处于高潮的巅峰状态。
  “虞姐——”嬴棠瞳孔张大,只叫了一声就羞耻的闭上了眼睛。敞开的大屁股一抖一抖的,完全抵御不住肉欲的冲击。
  王焕抱着嬴棠坐在床尾。镜头拉近,虞锦绣竟然蹲在了两人的胯间,给了一个淫靡的特写。
  粗长的大鸡巴有一半插在嬴棠体内,露在外面的部分满是湿漉漉的水光。
  结合处上面一点,是膨胀到晶莹透亮的阴蒂,妖艳淫邪而又勾魂夺魄。
  许卓竟然看见了阴唇上许久不见的阴毛。虽然只有稀稀落落的十几根,却格外吸引许卓的注意力。
  他已经疑惑很久了,只知道嬴棠那里的阴毛不见了,却不知道是怎样不见的,也不知道是何时不见的。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嬴棠粗重的喘息。
  三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嬴棠恢复了一些力气,合拢了双腿,却被王焕再度分开。
  “师父还没看够呢,别急。”
  “你、你们——”
  嬴棠刚想说什么,就被虞锦绣打断了。
  “棠棠,你这事做得不对啊,怎么偷偷跟我男朋友搞上了?”
  “我、我——”
  嬴棠想说我没有,却说不出口。
  这次打断她的是王焕:“棠棠,别担心,我师父早知道了。”
  敷衍的安慰了一下嬴棠,王焕对虞锦绣道:“师父,给我们舔舔。”
  “什么?”嬴棠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惊得甚至忘记了羞耻心。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条柔软的香舌就伸了过来,顺着阴茎根部一路向上,舔过结合部,吸住了嬴棠的阴蒂。
  “啊
嬴棠又是羞耻又是刺激,简直快要死掉。王焕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趁机用大嘴堵住了她性感的红唇。
  “唔

  上面是王焕的大舌头在吮吸搅动,下面是虞锦绣的小舌头在吸允舔舐,两根舌头从两个方向同时发起了进攻,嬴棠感觉自己真的死了。
  空白的大脑让嬴棠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好一会之后,虞锦绣才放开嬴棠,坏坏地道:
  “我要给你这个偷吃的小馋猫一点惩罚。”
  这样说着,虞锦绣伸手捏住了嬴棠阴唇上的一根耻毛,稍一用力就拔了下来。
  “唔唔啊——”嬴棠猛的挣脱了王焕,发出一声满是羞耻的尖叫。
  阴唇上的耻毛很细,按理说不会很疼。但嬴棠却叫得极为大声。肉体上的反应也是极大,大屁股极力躲闪着,屄肉收缩间,把鸡巴挤出了体外。
  失去了作为“塞子”的龟头,一大股淫水汩汩流出,看起来愈发淫荡。
  “别、别!虞姐不要!”嬴棠想要挣扎,却被王焕颠了一下,大屁股垫着王焕的膝盖大腿,整个探到半空中,股间愈发的暴露。
  虞锦绣乘机动手,又拔下一根阴毛。
  “啊——”嬴棠骚叫着,身子都软了下来。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虞锦绣可以说是嬴棠最亲近的朋友。跟她的男朋友偷情被抓包不说,还要被她“惩罚”着拔毛,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承受的。
  虞锦绣却不管这些,拔完一根又是一根,像是拔草一样,转眼间就把嬴棠的阴唇清理得干干净净。
  “啊!啊!啊!”
  虞锦绣每拔一根,嬴棠就尖叫一声,羞耻到近乎崩溃。
  “好了,我原谅你了。”虞锦绣摸了摸嬴棠光滑的外阴,“大度”地道:“好姐妹分享个男人而已,不要害羞啦。”
  “哦?师父,你想怎么分享呢?”王焕突然插话。
  “那就要看你这个坏徒弟要怎么对待我们姐妹俩了。”
  虞锦绣声音骚媚,把手机放到一边。
  镜头一晃,视频到此结束。
  原来她们那个时候就已经搞在一起了。
  许卓闭着眼睛,不停的撸动阴茎,脑海中全是虞锦绣和嬴棠手拉手、肩并肩,轮流被王焕抽插肏干的画面。
  第四十四章
  第二天下班后,嬴棠看到了聊天记录,之后便一直沉默。无论许卓怎么问,都只是简单的摆摆手,告诉他一会再说。
  沉默的吃饭,沉默的锻炼,沉默的洗澡,一直到沉默地走进许卓的房间。
  “老婆——”
  许卓诧异地迎了上去,却被嬴棠堵住了嘴巴——用她香甜的唇舌。
  嬴棠仍然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搂住男友的脖子,吻的专注,吻的热烈,吻的不顾一切。
  许卓愣了一瞬,也开始忘情地回吻。
  这一刻,所有的担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彼此交缠的火热身体。
  浴后的女体带着醉人的清香,柔软的唇舌激情似火,不断撩拨着彼此的情欲。
  许卓抚摸着嬴棠的腰背,一点点向下,摸上了那个勾魂夺魄的大桃子。
  臀肉柔软又有弹性,手感极好。
  许卓贪婪地摸索着,越摸越是悸动。
  轻薄的睡裙下找不到半点内裤的痕迹。
  最关键的是,在饱满的臀瓣中间,竟然有一个不该存在的、硬邦邦的圆形物体。
  “老婆,你——”许卓震惊得挣脱了嬴棠的热吻,想要问点什么,却见嬴棠轻轻点了点头,肯定了他内心的猜测。
  “老公,别说话。”嬴棠含羞带怯地竖起葱指,按住了男友的嘴唇。目光大胆地直视着许卓的双眼,里面是化不开的爱意与柔情。
  不等许卓回应,嬴棠便蹲下身子,缓缓脱掉了许卓的睡裤内裤,一根坚挺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弾了出来。
  下一秒,还没等许卓反应过来,阴茎就无缝衔接地进入了嬴棠的口腔。
  嬴棠含住男友的鸡巴,香腮凹陷,聚拢出一个湿滑紧致的腔体,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柔软的香舌如同灵活的精灵,一会抵住马眼使劲向里钻,一会包裹住龟头,配合着口腔前后套弄。
  “跐溜跐溜”的舔吸声有些淫秽,也有些下流。但嬴棠却甘之如饴。
  她克制着内心的羞耻,一边前后摆动头部,一边目光上扬,骚媚地看向许卓的眼睛。
  眼神交汇间,似乎在问:“老公,舒服吗?”
  许卓当然舒服,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舒服过。
  绝色女友主动蹲身含屌,满脸妩媚顺从。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距离嬴棠第一次给他口交,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许卓却恍若隔世。
  跟那次相比,嬴棠彻底褪去了青涩生疏,变成了一个骚媚到极点的性感尤物。
  “这都是王焕和李玉安的功劳!”
  这个念头让许卓既愤怒又心疼,欲火也越烧越旺,炙烤着他悸动的心灵。
  嬴棠摆头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像是在品尝着某种难得的美味,吸允的啧啧有声。
  许卓抚摸着嬴棠的秀发,发现她越含越深,几十个来回之后,竟然把整根阴茎全部吞进了嘴里。
  嬴棠双手搂着许卓的腰臀,俏脸埋在蓬松的阴毛里,让龟头仔细感受着喉间的柔软触碰。
  跟王焕相比,许卓的阴茎小了许多,深喉时的负担自然没有那么重。嬴棠可以坚持十几秒,直到俏脸涨的通红才退出来一些,一边喘息一边继续舔弄,简直是一刻都不想停止。
  非但如此,她还悄然探出右手,捏住了许卓的卵袋,轻轻的抚摸着内里敏感的卵蛋,摸得许卓浑身发麻。
  嬴棠就这样套弄一会,再深喉一会,交替往复。
  几轮之后,她憋得眼角含泪,唇边流涎,深喉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但许卓已经承受不住了。只来得及说一句“我要射了”,便一泻千里,把浓浊的精液射进了嬴棠的口腔。
  许卓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床边。却见嬴棠闭目捂嘴,“咕噜”一声,把嘴里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老公,喜欢吗?”嬴棠轻轻擦了擦嘴角,又撩了撩鬓边的秀发,每一个动作都浑然天成,魅惑到了极点。
  “老婆,你——”
  许卓想问问嬴棠到底怎么了。可话到一半就见她葱指伸到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跪趴在地,螓首探到许卓胯下,重新含住了射精之后软趴趴的阴茎。
  不同于刚刚的大开大合,嬴棠这次的动作很轻柔,生怕许卓感觉到哪怕一点点不适。
  香软的唇舌温柔到了极致,一点点洗去射精后的疲惫。几分钟之后,许卓又硬了。
  嬴棠吐出重新挺立的鸡巴,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笑容里有满足,有欢喜,还有一种羞怯但是又十分坚定的决心。
  她转过身,把屁股凑到许卓胯下,又主动拉起睡裙,露出了自己圆溜溜、肉滚滚的满月雪臀。
  销魂的屄穴流淌着汩汩的爱液,勾得许卓神魂颠倒。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肛门处那个熠熠生辉的圆形物体。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精致的肛塞,宛如一颗巨大的钻石,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嬴棠娇嫩羞耻的小屁眼。
  白皙的美臀化作了世间最精美的瓷盘,盛放着中心处那枚华丽的宝石,揭开了神秘的面纱之后,正等着许卓采摘。
  “老公,你、帮我拿出来好不好。”嬴棠扭过头来,骚媚的看向许卓。晃眼的大屁股轻轻摇曳,剐蹭着许卓的大腿,弄得他心跳近乎停止。
  她没说要许卓把什么东西拿出来,但许卓知道,嬴棠说的就是那枚耀眼的肛塞。
  “老婆,你塞、塞这个做什么?”许卓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期期艾艾的问道。
  “你先别、别问,先拿出来好不好?”感受着许卓紧盯肛塞的专注目光,嬴棠本能的缩紧屁眼,连带着屄肉一起收缩,挤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
  许卓没有让嬴棠等太久。他缓缓伸出右手,指尖沿着肛塞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的伸了进去。
  坚硬的指甲划过敏感的肌肤,嬴棠浑身一激灵,娇躯绷紧了一下,呼吸瞬间变重,吓得许卓连忙缩手。
  “老公,你来吧。”
  好一会之后,嬴棠才放松下来。为了方便许卓,她伏低上身,把大屁股翘得更高、更挺了。
  “老婆,这样真的没事吗?要不你自己来吧。”
  许卓咽了一口唾沫,有点不敢动手。他当然知道有些男人喜欢玩弄女人的屁眼,还看过相关的片子。但这种事放在嬴棠身上,还是忍不住心下惴惴。
  “没事的老公。我、我准备好了。”嬴棠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见嬴棠坚持,许卓犹豫了片刻,再次伸出了右手。
  这一次,许卓左手按住嬴棠柔软的雪臀,体会着其中微颤的紧张。右手三根手指从不同的方向捏住了肛塞的边缘。
  “老婆,要是感觉疼就告诉我。”许卓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见嬴棠点头答应,这才屏住呼吸,试探着拉动肛塞底座。
  底座后面连接着一个小指粗的不锈钢圆柱,被紧致的屁眼夹得死死的。
  “呃——”嬴棠轻哼一声,先是条件反射一样收紧屁眼,然后才反应过来,主动放松臀肉,排便一样向外发力。
  许卓先是感觉到指尖一沉,刚想松手,便察觉到嬴棠在主动向外发力,这才才配合着拉动肛塞底座。
  他的力气很小,像是在抚摸一朵娇嫩的鲜花,生怕一不小心就导致花瓣枯萎凋零
  连接柱很短,一拉便到了尽头。肛门瞬间变大了一些,露出一点弧形的不锈钢球面。
  娇嫩的屁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随着球面的增大不断扩张。先是手指粗细,继而一点点扩大,一直到瓶盖大小。
  括约肌被撑得越来越大,周围的褶皱也跟着拉平变薄,薄到了近乎到半透明的程度。
  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淫邪,许卓满心忐忑,又忍不住阵阵激动,一不小心便放轻了手指的力度。
  恰在此时,嬴棠一口气耗尽,性感的大屁股像是弹簧一样,从外放变成了收缩。
  屁眼合拢,再次锁紧连接柱,光滑的球面瞬间消失,被肛门重新吞入体内。
  嬴棠长出一口气,无可奈何地缩了缩屁股。几秒钟之后,才略带哭音地道:“老公,你用点力啊!”
  刚刚许卓几乎没有使力,全靠嬴棠主动向外挤,想一想就知道那场面有多淫荡了。
  “好!好!老婆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许卓忙不迭地道歉,就是因为他的失误才导致最后功亏一篑。
  羞耻、放纵叠加在一起,嬴棠的额头微微见汗——她塞进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费劲。
  两人又歇了几秒钟,调整好状态之后,这才重整旗鼓,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这次许卓平静了许多,甚至还有些兴奋。嬴棠也吸取了刚刚的教训,尽量把力气憋长。
  球体露出的部分很快超过了瓶盖大小,然后继续变大,越来越大,好像没有极限。
  许卓又有点担心了,他咬紧牙关没有松手,却又生怕弄疼了嬴棠。
  最后还是嬴棠换了一口气,缓慢发力,拉出了金属球最粗的部分。
  这是最难的一关,也是最后的一关。过了这关之后,圆锥形的后半段便在括约肌的自然收缩下排出体外,留下一个淫靡的洞穴。
  “呼——”嬴棠娇喘连连,本能地收缩着臀肉,但撑开的肉洞在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彻底合拢的,还分泌出一缕清澈的肠液。
  “好了老婆。”许卓同样松了口气,把鸡蛋大小的肛塞放到一旁,抽出手之后,轻轻抚摸着嬴棠放松下来的大屁股。
  “老公,你插、插我的后面吧。”嬴棠含羞带怯地道。肛塞几乎是她自己主动用屁眼吐出来的,许卓只起到了辅助作用。一想到刚刚在男友面前表演了如此骚浪的一幕,嬴棠就一阵上头,肉欲汹涌到无法抑制。
  许卓却愣了一下。他不是不懂嬴棠的意思,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无法置信。
  “老婆,你、你什么意思?”许卓试探着问。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羞耻地埋下头,下流的脏话脱口而出:“老公,我、我想让你肏我的屁眼。用大鸡巴肏我的屁眼喔哦——”
  淫秽的言语刺激得嬴棠全身全身酥麻,骚臀颤抖着吐出更多的爱液。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得准确,说得刺激。
  许卓同样如此。他有一肚子疑问想问,但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他向前挺胯,坚硬的龟头抵住了女友的屁眼。
  两者刚一接触,嬴棠就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她刚想放松自己,忽听许卓道:
  “老婆,这样会不会弄疼你?肛交好像需要润滑。”
  麻木的大脑清醒了少许,嬴棠这才想起没准备润滑液。
  她想了想道:“那你先插、插前面。等、等湿了再插、插后面。”
  她本想用“骚屄”和“屁眼”这种下流称呼的。但清醒了一些的大脑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用前后代替。
  按理说,嬴棠已经习惯了骚言浪语,面对王焕或者李玉安的时候,说这些只会觉得兴奋,进而获得更多的快感。可一旦到了许卓面前,羞耻心便重新擡头,不想表现得过于淫荡。
  许卓刚刚也只是想到了曾经看过的片子,才注意到润滑液的问题。其实他也不怎么清醒,嬴棠说这样,他便这样做了。
  他伸手压住上翘的阴茎,龟头对准屄口。不等发力,嬴棠的大屁股便迫不及待地后顶,主动把阴茎纳入了体内。
  “啊——”这是嬴棠妩媚的呻吟。
  无论怎样,亲手指导男友鸡奸自己的行为还是太难为情了,嬴棠只想用交合的快感压抑住这种难堪。
  “嘶——”许卓倒吸了一口凉气,阴茎上传来的快感瞬间便超越了某个极限。
  因为心疼的缘故,许卓已经很久没跟嬴棠做爱了。此时一插入,就察觉到了异常。
  嬴棠原本就很紧,但许卓咬咬牙还能应付,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比从前更紧了?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小手般攥住了入侵的阴茎,火热的软肉如同按摩一样箍住不放。
  许卓头皮发麻,根本无心思索。想要赶快退出来,但繁衍的本能又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连插了几下。
  跟王焕相比,许卓的家伙事的确小了不少。但正是因为“小”,反而能更加清晰地体会到嬴棠的妙处。
  他插不到底部,就会让淫水越聚越多,温暖的爱液宛如一眼温泉,每次插入都会彻底浸泡着龟头,仿佛是一场新奇舒爽的桑拿SPA。
  “不知道王焕肏起来是什么感觉。”
  许卓故意起了这个念头,幻想着嬴棠跟王焕交媾的画面,努力寻找愤怒的感觉。这似乎成为了他延长时间的独家秘诀。
  “啊啊——鸡巴好硬!骚屄好舒服!”下流的骚话脱口而出,嬴棠又上头了,屄肉也越夹越紧。
  自从李玉安让嬴棠学着夹紧骚屄,学习能力极强的她就把这个动作变成了身体的本能。每当阴茎插进来的时候,阴道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似的本能夹紧。
  “呼——呼——”许卓咬紧牙关,贪恋着交合的快感。听了嬴棠鼓励般的骚话,忍不住又插了几下。
  就是这几下坏事了。
  许卓没控制住,射了。
  强劲的精液正中靶心,给嬴棠带来一阵快感之后,便是强烈的意犹未尽。
  嬴棠皱了皱眉,藏起脸上的失落,缓缓转过身,不顾阴茎上的污秽,第三次含住了它。
  可这一次,无论嬴棠怎样努力,许卓都没能硬起来。口交到后来,许卓甚至有了退缩的动作。虽然只有一点,但嬴棠还是感受到了。
  “唉——也许这就是命吧。”
  嬴棠暗自叹息,娇嗔着拍了一下许卓的大腿。
  “你是不是傻!不舒服还不说?”
  “老婆,你今晚怎么了?”许卓当然不傻,他就是察觉到嬴棠有点不对劲,这才默默忍着。
  “没怎么。”嬴棠站起身,避开许卓探寻的目光,抽出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下体。
  “老婆,李玉安是不是跟胡元礼有关?”许卓试探着问。
  “嗯。”嬴棠点了点头,放下睡裙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其实嬴棠几乎已经确定李玉安跟胡元礼的关系了,只是有些细节还没能想通。
  许卓继续试探道:“明天报警吧,请警察同志查查他。”
  嬴棠愣了一下,才道:“好,听老公的。”
  许卓终于放下心来。他是真的不希望嬴棠再继续玩火了。
  一夜无梦,许卓睡到上午十点多钟才自然而然的睁开眼睛。
  想到今天要跟嬴棠去派出所,许卓一拍自己的额头,暗道贪睡误事。
  其实这也怪不得他,自打嬴棠决定以身饲虎,许卓就没睡好过。昨晚是嬴棠答应了报警,有了脱身的希望,他才放松的睡了一觉。
  “棠棠——棠棠——”
  许卓神清气爽地出了卧室,叫了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大概上班去了吧。”许卓自言自语地进了卫生间。匆匆忙忙的放完水,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想去卧室拿手机。
  忽然,茶几上压着的一纸信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许卓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茶几旁,抽起信笺一看,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老公:
  对不起,我去找胡元礼了。这个人确实可疑,但我没有证据。报警的风险太大了,一旦被他警觉,我可能就再也找不回妈妈了。
  对不起,老公。昨天趁你睡着之后,我偷偷联系了他,答应跟他去外地开会。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大概无法回家了。
  我知道自己不配,但还是想说:我爱你,老公!我亵渎了咱俩的爱情,但也正是因为这份爱,哪怕身在绝望的深渊,我也不会忘记光明。
  老公,不要找我,也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保护自己。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你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
  老公,对不起!我很想让你忘了我,找一个更好的姑娘,可是我做不到!老公,我不敢想,如果失去了你,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公,请原谅我的自私。等我回来,再最终做一个了断。到了那个时候,如果你不想要我这个残花败柳,我一定不会纠缠。
  老公,想说的太多太多,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说一句: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你的棠棠
  简短的信笺上涂涂抹抹,泪迹斑斑,可见嬴棠写这封信的时候是何等的难过。
  许卓颓然的沉默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瞬间打起了精神。
  他疯了一样给嬴棠打电话,可每次听到的都是冷冰冰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说拨打的都会已关机。”
  无奈之下,只得联系虞锦绣,才知道嬴棠请了一周的假,再加上即将到来的国庆假期,足足准备了半个月的时间。
  棠棠真的离开SH了吗?不信邪的许卓跑到嬴棠的学校打听,得知胡元礼确实外出参加什么会议去了。今天早上走的,地点未知,归期未定。
  嬴棠像是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没人回。
  没有了嬴棠的日子,许卓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看到沙发,想的是棠棠在这里坐过,看到厨房,想的是嬴棠在这里陪他做饭吃饭。
  每一次对话、每一次打闹都清晰的浮上心头,可嬴棠留下的气息却越来越少了。
  许卓迫切的想知道嬴棠的近况,可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木马软件也随之失去了作用。
  李玉安、王焕,甚至是虞锦绣都可能知道些什么,但许卓又怕打草惊蛇,坏了嬴棠的计划。
  无奈之下,他只得每晚更新虞锦绣的手机文件,就怕她删除聊天记录。
  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嬴棠离开的第五天晚上,他终于看到了下面一段对话。
  虞锦绣: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母狗想你了。
  一个网名叫“大D”的人回复:哪想我了?
  虞锦绣:屄想,心里也想。
  大D:去找王焕解决。
  虞锦绣:他腿上打着石膏呢,不方便。而且因为你带走了棠棠,他连我都不爱搭理了。
  大D:这个小混蛋,还他妈是个情种。
  虞锦绣:是啊,他对棠棠动了真情了,要不你还是放棠棠回来吧。
  大D:你懂什么?等我调教好了,给他一条骚母狗不是更好?就像你一样。
  虞锦绣:他可能是想自己调教吧。
  大D:就他那个急色的性子,能调教个屁。嬴棠这个女人可不简单,我怕他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虞锦绣:那棠棠什么时候可以调教好?
  大D:王焕让你问的吧?
  虞锦绣:算是吧。
  大D:让他自己看吧,我每晚都会在线直播。
  这条消息后面,是大D发过来的直播地址。
  虞锦绣:你可真狠心!被这么多人看,棠棠受得了吗?
  大D:哼哼,她玩得不知道多开心。
  许卓没心思继续看了,满心满眼都是那一长串直播地址。
  他颤抖着复制到浏览器里,时隔五天,终于再次看到了嬴棠,听到了她熟悉的声音,眼睛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嬴棠穿着黑色的小西装,正面向手机直播间里的观众,回答着某个人的法律咨询。
  “——这么说你是被人欺骗当了小三,怀孕了才发现对方有家庭,想告他又没有证据——”
  嬴棠侃侃而谈,言语干练,再加上出众的容貌和从容的气质,吸引了一大票吃瓜群众。
  第四十五章
  嬴棠的语速不快不慢,她总是先重复一遍观众的问题,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才耐心解答。
  比明星还要漂亮的绝美颜值、清澈动听的悦耳声音、从容不迫的优雅气质,再加上小西装搭配着白衬衫、小领带,简直是最完美的制服诱惑。
  对于手机直播间里的观众来说,这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女神!比那些擦边女主播美了不知凡几,堪称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用某位不知名桃心老师的话来说就是:你在三十三重天外,玉皇大帝住的凌霄宝殿屋顶,扶着避雷针站着;我在十八层地狱下面的小煤窑里,吭哧吭哧地挖着下水道。
  当然了,这种说法是夸张了点,但差距大也是真的。直播间里的礼物就没停下来过,嬴棠几次出声拒绝,都阻止不了粉丝们的热情。
  可许卓知道不是这样的。嬴棠之所以重复一边观众的问题,不是因为她有耐心,也不是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而是不得已。
  在嬴棠右后方不足一米的位置,在手机直播间的镜头之外,还存在另外一个直播镜头。
  这个直播间斜对着嬴棠的背后,正在直播她隐藏在光鲜外表下,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聊天频道里满是“我肏,真他妈会玩”,“这大屁股简直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婊吧”,“主播的屁眼好美”,“主播的屄真漂亮”,这一类的满是赞叹的污言秽语。
  而许卓就处在这个直播间之中。
  在许卓的视角里,以腰部为界限,嬴棠的上下半身完全是两个世界。
  上半身穿着得体的小西装、白衬衫,还系着小领带,是从容不迫的美女律师。
  下半身却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赤裸的大屁股坐在一个完全透明的凳子上,因为重力挤压的缘故,饱满的玉臀完全超出了凳子的界限,就像一个变形的大桃子。右后方的臀肉上还留有几处指甲大小的红印,宛如大雪中绽放的梅花,越看越是性感销魂。
  两根粉色的天线一前一后地伸出股沟,指向地面的方向,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正随着指示灯的闪烁轻轻颤动。
  非但如此,透明的凳子下面还另外放了三件物品:一个大开口玻璃杯、一个环形补光灯,还有一个向上拍摄的直播镜头。
  玻璃杯里面已经积累了大半杯略显浑浊的液体,杯壁上也挂满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水痕。
  补光灯照亮了嬴棠的下体,被直播镜头拍摄下来,以画中画的形式,清晰地显示在直播画面的右下角。
  从这个镜头看过去,会发现凳子的中心部位竟然是镂空的,就像马桶圈一样,把股沟里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大家面前。
  嬴棠的下体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两根粉色的天线一根伸出阴道,一根埋入屁眼,分明是两个黄播必备的遥控跳蛋。
  跳蛋的指示灯不时闪烁,明显是操纵在一群老色批手里。只要刷礼物,跳蛋就会微微震动。礼物越贵,震感就越强烈。
  从阴唇到会阴,甚至是屁眼和挤压隆起的臀肉上,全是湿漉漉的淫水爱液。
  最引人注目的还要属那颗膨胀到极点的阴蒂,一枚黑色的金属夹残忍的夹住了它,尾端还连接着一个小巧的金色铃铛。
  嬴棠神色自如地应对着手机直播间里那些不明真相的观众,像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一群人在观摩、玩弄自己的下体。
  要不是看到她时不时地缩紧骚屄屁眼,还有那连续滴落的爱液淫丝,许卓大概真以为跳蛋和夹子对嬴棠没什么影响呢。
  直播画面的右侧,是观众的聊天窗口。一群老色批正一边欣赏着嬴棠的淫态,一边聊得热火朝天。
  “有没有大佬科普一下,主播真是律师吗?”
  嬴棠的直播间名称就叫“在职女律师”,也难怪有人会这样问。
  “应该是吧,仔细听听她的在线咨询,法律功底很深厚。”
  “谁知道她手机直播间的地址,好想看看主播的表情啊!”
  “有人看过主播的长相吗?”
  “不用看长相了。这腰、这腿、这骚屄大屁股,我都快撸死了,根本停不下来。”
  “我蹲了三天了,也没看到长什么样。”
  “新主播嘛,矜持一下,早晚会露脸。”
  “主播可不像矜持的人啊,屁眼都用上了,阴蒂也夹上了,怎么看都很淫荡啊。”
  “有没有屌大的,给主播来一下狠的,小礼物震得太轻了。”
  …………
  聊天记录滚动的很快,许卓瞥了一眼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超过三千了。
  “棠棠正在被三千多人看着下面!”这个念头让许卓心跳近乎停止,担忧、愤怒,又控制不住的觉得刺激。
  许卓的情绪愈发复杂,唯一能够庆幸的就是嬴棠一直没有暴露自己的长相。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嬴棠刚刚成为律师那会,曾经说过,将来可能会通过直播的方式来开发客户。现在看来真是一语成谶,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她在开发客户的同时,也在被人开发。
  就在许卓思绪纷乱的时候,直播间突然出现一个华丽的特效,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激动人心的音效。
  “律师好干吗?律师不怎么、好干。”
  正在说话的嬴棠突然顿了一下,在“好干”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这当然不是在挑逗手机直播间的观众,嬴棠也是回答过后才发现其中的歧义。这问题分明是在调戏她。
  正规直播间里的老色批更多,有些人每天就靠调戏女主播寻找存在感。
  不过此时的嬴棠已经顾不上这些小事了。
  她陡然伸出右手,用力抓住自己饱满的大屁股,指尖陷进的位置跟臀肉上原本的红印几乎重合——原来那些红印是这么来的。
  于此同时,嬴棠死死夹紧双腿,屁股一抖,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音。
  这一切都发声在电光火石之间,许卓愣了一下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特效出现之后,两枚遥控跳蛋一起发力,震动的幅度和频率一瞬间便达到了顶点。
  声音很轻,却不时不强烈,因为嬴棠的整个外阴连同屁眼都在隐隐颤抖。
  她死命缩紧臀肉,但敏感的屄肉又怎么顶得住机械震动?只坚持了片刻就败下阵来。骚屄和屁眼同时扩张,露出了内里被跳蛋撑开的层层嫩肉。
  大股大股的淫液汹涌渗透,从跳蛋和屄肉结合的缝隙间汩汩流出。
  眼看跳蛋就要一起滑出来了,却见嬴棠陡然回缩下体,把露出尖尖的粉色球体重新吸了回去,全力锁住了下体的两个肉穴。
  可跳蛋的震动实在太剧烈了,嬴棠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骚屄和屁眼锁了片刻功夫就被迫张开,再度喷涌淫液,露出里面的嫩肉和跳蛋尖尖。
  嬴棠只能再次锁紧下体,吸回即将离体的跳蛋。
  收缩——放开——收缩——放开。
  在剧烈的刺激中,湿滑的屄肉和剧烈震动的跳蛋反复拉扯,无限循环。给直播间里三千多——不,现在是四千多了,给直播间里四千多观众表演了一出血脉喷张的下流戏码。
  淫水滴滴答答,哪里低就流向哪里,然后再颤抖着拉丝落下。一部分落到空处,还有一部分如同百川归海,滴落在玻璃杯中。
  原来杯子里的水是这样来的。可那满满的大半杯,棠棠她到底被折磨多久了啊?
  椅子下面的镜头放的位置很是巧妙,既能清晰拍摄到阴部的变化和爱液的流淌,又不会被淫水打湿。
  不过这些许卓根本没注意到。他死死的盯着嬴棠僵直的背影,还有那饱受折磨的屁眼嫩屄,担忧地攥紧了拳头。
  这一震就是四十多秒,嬴棠只在最开始承受冲击的时候沉默了几秒,然后便强打精神应付那些不明真相的观众。
  “我——脸红——了吗?呃咳——这是美颜效果啦——大家问一些法律——相关的问题——”
  嬴棠的语速比刚刚还要慢一些,两条大长腿死死地夹着。抓住臀肉的右手也是时而陷进肉里,时而极力张开,极力舒缓着下体的酥麻快感。
  嬴棠真的很厉害,也掩饰得很好。阴蒂上的铃铛除了最开始响了一下,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让许卓放心不少,心疼担忧的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曾几何时,他手下的女员工就在办公室里做过这种下流事,案子还是嬴棠经手的。风水轮流转,想不到嬴棠自己有一天也会做出这些她曾经无限鄙夷的事情。
  许卓忽然注意到,就在那部正常直播的手机旁边,还横向放着另一部手机,里面显示的画面跟许卓看到的一模一样——这是让嬴棠在应付粉丝的同时,还要看着自己被人玩弄吗?
  左边的直播间里,嬴棠正襟危坐,专业从容,是漂亮的精英律师。
  右边的直播间里,嬴棠肉穴吞吐,淫水泛滥,是下贱的骚屄荡妇。
  两个画面并排放在一起,是如此的羞辱反差,简直是杀了人还要诛心。
  好一会之后,跳蛋停止了震动,嬴棠也在轻颤了两次之后放松下来。
  就在许卓终于放下悬着的心,想要松口气的时候,却见嬴棠松开了饱满的臀肉,单手对着身后的镜头比了个心。然后在桌面上竖起了一张A4纸大小的牌子,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写着:
  “有种玩死我!”
  “Kick my ass!Bitch!”(注)
  棠棠为什么要这样?她为什么要挑衅大家?许卓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切都发生在正面的镜头之外,嬴棠一边从容不迫地跟那些不明真相的粉丝交流,一边晃了晃牌子,嘲讽感直接拉满。
  这边的交流频道已经刷疯了,全是“主播牛逼”、“主播真刚”、“大佬给她点颜色看看”,诸如此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加油鼓劲。
  许卓也快疯了,但他既控制不了老色批们的煽风点火,也无法主导“大佬”的意志,只能坐在家里干着急。
  何况这还是嬴棠挑衅在先。
  而大佬之所以是大佬,就是明知道是激将法,也会义无反顾的发起进攻。
  只是一个瞬间,激动人心的音效便响成一串,一个个大礼物雨点般砸进了直播间。
  嬴棠反应极快,她再次抓住了自己的大屁股,夹紧大长腿,全力对抗着下体麻成一片的刺激快感。
  娇躯比刚刚绷得更紧,股沟里的两个骚穴跟跳蛋之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吞吐拉扯。
  每一个礼物都会持续四十多秒,一个结束还有下一个,好像没有尽头。
  嬴棠一直在跟手机直播间里的粉丝交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粗重的呼吸声已经有点掩饰不住了。
  她连咳了几次,才压抑住喉咙里难耐的呻吟。
  “我皱眉了吗?没事,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不能下播啊,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直播时间也不够——”
  许卓不知道嬴棠口中的“任务”指的是什么,是手机平台那边给的,还是胡元礼给的。他只知道嬴棠的声音像她的屁股一样,带上了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只是幅度很小,不是特别注意的话应该听不出来。
  交流频道再次刷疯了。
  “主播是铁屄吗?这么抗玩?”
  “抗玩个屁,杯子都快装满了。这分明是个大水屄。”
  “主播就是能忍。”
  “期待主播下蛋!”
  “期待主播高潮!”
  “期待主播喷水!”
  “女律师都这么骚吗?”
  “搞乱队形,叉出去!”
  “楼上的也叉出去!”
  “哈哈,高潮了一定忍不住!”
  …………
  嬴棠要高潮了吗?是的,嬴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她急中生智,忽然把头埋在桌子上,右手伸到凳子下面,拽住阴道里跳蛋的天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与其被动承受,还不如主动出击,至少可以掌控高潮来临的时间。
  嬴棠左手捂嘴、右手抽插,动作一瞬间就快到了极致。
  鸡蛋大小的跳蛋撑开了水润的屄口,在其间来回穿梭。
  阴蒂上的铃铛随着剧烈的动作“叮叮当当”的乱响。但高潮来临的时候,已经顾不上这个了。
  “呲呲”的声音连绵不绝,海量的淫水喷涌溅射,凳子、屁股、阴唇、屁眼,到处都是滴落的体液,宛如一场特殊的淫雨。打湿了嬴棠的玉手,流满了凳子下面的玻璃杯,更多的则是流到了地上,积累出一大滩淫秽的水洼,蜿蜒着流向一边。
  嬴棠捂着下体颤栗了两下,顾不得还在持续震动的跳蛋,快速擡起头。
  短暂的发泄让嬴棠恢复了表面的正常,她看了一眼手机直播间里的弹幕,咳了一声道:
  “没有,你们想象力可真丰富。我家狗在咬我的拖鞋,铃铛是狗狗的。滚!你桌子下面才有人。”
  嬴棠一一否认了粉丝的猜测,听在许卓耳中却刺激异常。
  那些粉丝只是随便调侃,但许卓知道,他们无意间的猜测已经接近了真相。
  许卓知道,直播间里的其他人自然也知道。这种反差感让观众几乎沸腾。
  刚刚那位“大佬”也不知道刷了多少礼物,跳蛋的震动还在持续着。
  高潮后的两个肉穴变得更敏感了。嬴棠强忍着抽出一张纸巾,偷偷擦了擦手,然后团成团扔到地上,重新抓住了自己的臀肉。
  那里的印记愈发明显,嬴棠大概感觉到了不适,稍稍移动了一点位置,避开了刚刚抓过的地方。
  从许卓这边看去,嬴棠的耳根都是红的。但那些手机直播间里的观众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许卓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嬴棠不需要美颜,但不是不能美颜。在美颜的效果下,潮红也是正常的红晕,不用担心被人看出脸上的异常。
  震动终于停止了,嬴棠重新恢复了正常。她还抽空擦了擦凳子下面的摄像头,擦掉了上面的淫水,让骚屄和屁眼暴露得更加清晰。
  “看来棠棠已经很有经验了啊。”许卓暗自想着。
  他看向旁边的交流频道,只见一些人正描述着嬴棠曾经的“光辉事迹”:
  “大佬,继续加油。主播昨天就被人盘崩了,直接躺地上了。”
  “是啊是啊,身上全是水,抖得特别厉害。”
  “别光说不练啊,大家一起盘她。”
  “哈哈,铃铛是狗狗的,笑死!”
  “这是什么极品喷泉!”
  可惜的是,刚刚那位“大佬”不知道是走了还是不想刷了,一直没有动静。大家刷的那些零星的小礼物,对嬴棠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这让许卓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又有点好奇和心疼。他想象不出嬴棠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才会像现在这样应对自如;也想不出昨天的震动强烈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她崩溃得躺在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播间里的观众已经超过了五千,位列人气榜第一。相比第二名一千多的人数,堪称遥遥领先。
  这可不是国内某些平台那种乘以百倍千倍的算法,显示五千人,就是实实在在的五千人。在黄播平台已经是不得了的数字了。
  当然了,许卓在意的不是嬴棠的直播成绩。他揪心的是,已经有超过五千人看到女友身上最隐私、最羞耻的器官了。这还只是一个晚上啊!前几天呢?到底有多少人观摩玩弄过嬴棠的骚屄和小屁眼?
  终于,嬴棠看了一眼横放的手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然后熟练地道:
  “好了,感谢大家的陪伴,打赏就不用了,关注一下就好。大家早点休息,我先下播了。”
  一句话说完,嬴棠用最快的速度关闭了手机直播间。沉吟片刻之后,弯腰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凳子下面的玻璃杯。
  里面的液体看起来有些浑浊,早已经溢满到杯口,即使嬴棠再小心,也难免溢出来一部分。
  有个人在聊天频道急急的提醒着大家。
  “来了来了!最精彩的来了!”
  “大家先别刷了!别让主播弄洒了!”
  众人听话的停下了下礼物,连说话的人都变少了许多。
  只见嬴棠把杯子拿到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在许卓无法置信的目光中,仰起头一饮而尽。
  “咕嘟咕嘟——”嬴棠大口咽下自己的体液,像是在豪饮一杯浓郁的烈酒。
  喝完之后还轻轻打了个饱嗝,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可这、这是她本人的骚水啊!有些是阴道里流出来的,还有一些是高潮时从尿道里喷出来的,其中一部分甚至沾染过屁眼。
  虽然许卓不觉得嬴棠的屁眼脏,但她自己也不介意吗?她的小洁癖呢?
  嬴棠不知道许卓的心情,她抽出一张纸巾,刚想擦擦嘴角。直播间却像是过年了一样,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烟花特效陡然出现。
  “噢哦——”嬴棠双手按住桌面,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跳蛋的剧烈震动中,发出了今天第一声骚叫。
  “啊啊——太麻了!”嬴棠双腿并拢伸直,坚持了片刻又迅速收回。
  她忽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湿漉漉的大白屁股微微后翘,正对着身后的直播镜头。
  呻吟一旦出口就控制不住了。嬴棠骚叫着后伸双手,扒开了自己的臀瓣,把震动中的骚屄屁眼清晰的展现在镜头面前。
  随着骚屄和屁眼被嬴棠自己扒开,再向后贴近镜头,许卓明显听到了一阵阵“嗡嗡”的震动声。阴蒂上的铃铛更是“叮铃铃”响成一片。
  跳蛋不断的出现、吸回,再出现,再吸回。嬴棠娇呼不断,像是在表演一种特殊的杂技。
  旁边的聊天窗口里飞速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两个字:
  “生蛋!”
  “生蛋!”
  “生蛋!”
  …………
  许卓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座高台,嬴棠就以现在的模样站在上面。台下是无数亢奋的观众,他们举起右手,齐声喊着“生蛋”的口号,像是狂热的信徒一般,集体注视着嬴棠股间那两个即将高潮的肉穴。
  嬴棠已经控制不住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控制,在高潮来临的同时,屁眼和骚屄同时扩张到极限,两个鸡蛋大小的粉色跳蛋炮弹一样破洞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清澈的水柱,噼里啪啦地冲击着两腿间的瓷砖。
  “啊啊啊啊——”嬴棠忘情浪叫,掰开屁股的双手一直没有松开,尽情地展示着外翻张开的骚屄嫩肉。
  如果说这些礼物是粉丝对于她喝自己淫水的奖励,那“生蛋”和潮吹的特写就是嬴棠给粉丝们最好的回馈。
  水刀一样的水柱激情四射,看得大家热情如火,一直到潮吹结束。
  水柱消失,嬴棠又像撒尿一样用力挤出两股,然后才在几千人的注视下,缩回层层叠叠的屄肉,无力的跪趴在地。
  屏幕里只剩下一抹颤抖的黑色小西装,和臀峰顶端那两团销魂的雪肉。
  当然了,还有那不时响起的淫邪铃音,还有跳蛋在瓷砖上震动的刺耳声响。
  好一会之后,礼物的效果过去,跳蛋终于安静下来。
  嬴棠背对着镜头缓缓站起身,回手拿过身后的镜头,露出完美无暇的下巴和性感的红唇,娇嗔着道:
  “你们也太坏了,就那么想看我出丑啊?
  咯咯,铃铛就是狗狗的!
  屄水什么味道?没什么味道。你们男人不是都尝过吗?
  天下女人都差不多,除非有妇科病。
  看脸是不可能的,看屄还满足不了你们啊!
  明天带你们玩个好玩的吧。
  保密!
  先说好哈,明天可不能这么玩了,不然真被你们弄死了。
  好了,我要睡觉了。”
  嬴棠逐句回复完观众的问题,果断关闭了直播间。
  她应对的极为熟练,态度也相当放松,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许卓苦笑了一下,棠棠学什么都快,没想到在这方面也是一样。
  看着黑下来的画面,许卓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胡元礼呢?那个网名“大D”的家伙应该就是胡元礼,可他却一直没有出现。
  想到胡元礼,许卓急忙去看剩下的聊天记录,可惜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许卓整晚都没睡好,无数次从梦中惊醒,可醒来之后又忘记了梦里的一切,只记得似乎跟嬴棠有关。
  浑浑噩噩的上了一天班,草草吃了点东西,许卓提前坐在电脑前面,打开了嬴棠的直播间——嬴棠昨天那句“带你们玩个好玩的”,让许卓既担心又好奇。
  (注:kick my ass是英文俚语,直译是“踢我的屁股”,但在生活中,主要表达“惩罚我”、“教训我”的意思,带有很强的侮辱性和对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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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逍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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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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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许卓很疲惫。
  国庆大假已经过去四天,别的公司可以休息,但直播带货的公司反而比平时更加忙碌。合作的商家大部分都有国庆促销计划,销售环节自然要积极配合。
  许卓是创业公司的老板,很多事都要他来参与决定,偏偏他心里装着嬴棠的事,便有点心力交瘁。
  还好提拔了刘雅——许卓不止一次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这一等就等到晚上十点钟,直播间终于亮了起来。
  许卓精神大震,疲惫感一扫而空。
  刚一开播,直播间里瞬间就涌进来几百人。
  “啊啊——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还以为主播鸽了。”
  “sexy whores!”
  “看不到主播睡不着觉。”
  “自从看了主播之后,别的直播间都不香了。”
  “小弟新来的,主播漂亮吗?”
  交流频道刷刷刷地滚动,大家都在表达着激动的心情,中间还掺杂着不少其它国家的人。
  许卓顾不上这些,他连忙看向直播画面。
  嬴棠是躺在一张按摩床上的,镜头对着胸部以下的部分,两条修长的大腿看起来极为吸睛。身上穿着一套洗浴中心常见的一次性浴衣,就是褂子配短裤那种。
  一个技师模样的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放在一条白生生的大长腿上,正在给嬴棠按摩。
  嬴棠没拍男技师的脸,只把镜头正对着自己的大白腿,让大家可以看清它被人按摩抚摸的样子。
  许卓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出现了,看样子还很年轻,应该不是胡元礼。可是,可是为什么要找一名男技师呢?白白被人占便宜了啊!
  这问题其实许卓自己就有答案,搞黄播嘛,当时是越黄越好,他只是有些意难平。
  “美女,你身材真好!”这是技师在说话,声音还挺有磁性。
  按摩嘛,自然不能干巴巴的只是按摩,跟客人聊天是技师必备的既能。
  但许卓就是觉得别扭,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做你们这行的,是不是跟每个客人都这么说。”嬴棠一边跟技师聊天,一边用文字回复着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我在做SPA!”
  嬴棠打完字,还趁着技师推拿小腿的间隙,偷偷提起短裤,让大家看到了黑乎乎的耻毛,以及隐藏在里面的跳蛋天线。
  技师没注意到嬴棠的小动作,还在继续说话:“是啊,店长要求的,对每个客人都要这么说,这次难得不用撒谎。”
  “咯咯,你还挺幽默——呃——轻、轻、轻、轻点!”嬴棠话到一半差点叫出来,因为一个大礼物已经砸了下来。
  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嬴棠抖了一下,强行控制住双腿没有夹在一起,下意识的娇呼已经脱口而出。
  “是我太用力了吗?”技师疑惑地问,似乎没看到嬴棠蜷缩起来的脚趾。
  “没、没事。咳——我去一下厕所。”嬴棠咳了一声,忍着阴道里躁动的跳蛋挣扎着起身。
  她明显有点慌了,白生生的脚丫踩着地板,围着按摩床转了两圈,才在技师的提醒下找到拖鞋,快步走向卫生间。
  通过晃动的镜头,可以看到房间不大,墙面的主体以深色为主,挂着几幅简单的装饰画。
  一进卫生间,嬴棠就用最快的速度关好门,轻声说道:“怎么有声音啊?”
  是的,也许是因为房间太小又过于安静的缘故,跳蛋震动起来是有声音的。虽然不大,但戴着耳机的许卓也能隐隐听到。
  有粉丝就问嬴棠是不是没塞进去。
  嬴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褪下短裤,把手机对准了胯下。
  卫生间里的灯光不怎么好,看不清楚细节,但大家也能看到天线的确是从阴道里伸出来的。
  此时震动还没有结束,近距离观察的情况下,声音愈发清晰了。
  好在嬴棠只在阴道里塞了一个,没像昨天那样屁眼都塞上跳蛋,连阴蒂都夹上了铃铛。这让许卓稍稍松了一口气。
  男人在“色”这方面总是很聪明,就有人提议让嬴棠塞得深一点,这样就能把声音藏起来了。
  嬴棠依言而行,伸手插了插,把跳蛋推深了一些。
  “嗯——”嬴棠哼了一声,轻声慢语地道:“这下正好卡到G点了,你们待会千万手下留情啊,别玩的太狠!我垫几张纸。”
  许卓急得额头冒汗。
  作为一个男人,他可太知道男人都是什么货色了。嬴棠不这样说还好,一旦这样说了,这些家伙一定会玩的更狠、更过分。
  心念电转,许卓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趁着嬴棠拿纸垫下体的功夫,连忙打出一行字:
  “你放点音乐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插这么深了!”
  怕嬴棠看不见,许卓连打了好几遍。
  “还是这位大哥心疼我,哪像你们,不是自己老婆不心疼是吧?”
  嬴棠由衷地夸奖了许卓一句。许卓的名字是一串胡乱输入的字母,她便用“这位大哥”来代替。
  是啊,自己的老婆才会心疼。
  一句无心之言让许卓眼眶一热,鼻头发酸,差点掉下泪来。
  其他人却不干了,都在说许卓坏了大家的好事,要把他叉出去。
  嬴棠也没理他们,假装冲了一下水,开门出了卫生间。
  等她重新在按摩床上躺好,打开一首舒缓的音乐,许卓才发现嬴棠并没有全听他的话。她只是打开了音乐,至于那颗跳蛋,嬴棠动都没动,仍然卡在G点那里。
  棠棠这是忘了吗?
  没人回答许卓。技师那边已经熟练的按上了嬴棠的大腿。数不清的小礼物连续落下,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许卓很快发现了异常的地方——嬴棠的呼吸变重了,就连技师也不像刚刚那也守规矩,按摩时越来越接近嬴棠的腿根。
  “美女,不用太紧张,放松点才舒服。”
  技师的语气很温柔,让人一听就生好感,可你他妈都把手伸进女生的短裤里面了啊!
  许卓不知道技师的指尖有没有碰到关键部位,只能提心吊胆地盯着他的动作,心脏砰砰乱跳。
  嬴棠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任由技师把手伸进去、抽出来,再伸进去,再抽出来,距离敏感的三角区越来越近。
  “嗯!好的,我、尽量”
  嬴棠也想放松的,可屄里的跳蛋一直在震,虽然幅度不大,也没什么声音,但关键部位被刺激,她哪里放松的下来。说话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点鼻音。
  “你平时接待的女客人多吗?”嬴棠试着转移话题,也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还挺多的,其实现在的人无论男女,都喜欢找异性做SPA。”技师走到按摩床另一边,推拿着嬴棠的另一条大长腿,继续道:
  “身体有点凉,要不要盖一下?”
  “不用了,凉凉的挺舒服。”
  该说不说,技师的手法还是不错的。力度适中,温柔细致。刚好直播间的礼物停了一会,嬴棠便一点点放松,享受着技师的服务。
  技师不时地跟嬴棠说话,双手横向揉捏,从嬴棠的大腿按到了小腹一侧,然后又按回去。
  可他每次按到腿根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挤压嬴棠的短裤。几轮过后,宽松的短裤就变成了不规则的三角形,几乎露出了腹股沟。
  偏偏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刷了一个大礼物。激烈的音效过后,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嘶”的一声夹紧了双腿。
  G点被震,比开始的时候刺激的多,嬴棠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
  许卓把声音调到最大,舒缓的音乐声中,还是隐隐传来了嗡嗡的震动——原来这样也掩饰不了声音吗?
  “美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技师关心的问。
  “舒服——嘶——你按得、挺、挺舒服的。”
  嬴棠一顿一顿地回答,却没发现技师已经停下了动作,指尖就留在嬴棠的大腿内侧,无限接近她最敏感的地方。要不是嬴棠刚刚垫了卫生纸,或许已经被他触碰到外阴边缘了。
  “要不要按按肚子?别的客人都挺喜欢。”
  技师一边询问,一边掀起了嬴棠的衣襟,露出了她迷人至极的纤细蛮腰。
  嬴棠的肚脐是性感的竖长型,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隐隐可以看到腹肌的形状。
  感受到按在小腹处的大手,嬴棠只能默认了,她正在全力对抗屄里的震动,分不出精力拒绝。
  技师随手拿过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精油,然后便双手压着嬴棠的小腹用力的揉搓。
  没有别的动作,就是用手掌上下推揉,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几下之后,嬴棠的肌肤就变得亮晶晶的,看起来愈发性感诱人。
  “呃——呃嗯——嗯嗯!”
  技师的动作似乎牵动了下体的跳蛋。嬴棠全身紧绷,任其施为,实在忍不住便哼几声。
  可能在她看来,按摩嘛,叫两声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技师却愈发大胆。上推的时候直抵乳根,不断触碰嬴棠的乳肉;下拉的时候又会向下带一下短裤。
  几次过后,他的虎口已经刮到了嬴棠小半个乳球,而嬴棠的短裤也已经褪到了极限,隐隐可见边缘的耻毛。
  “这样按舒服么?”技师语气温柔,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嗯!挺、挺舒服的。”嬴棠下意识地回答,也不知道是在说哪里舒服。
  “舒服就行。”技师转身背对着嬴棠,更加大幅度的推动双手,指尖一下就伸进了短裤,从小腹两侧,沿着腹股沟伸向了大腿中间。
  “停、停、停、停、停。”
  嬴棠再也无法忽视,急忙出声阻止,技师也乖乖的收回了双手,让嬴棠和许卓这对相隔千里的情侣同时松了口气。
  好在这时候震动也停止了,嬴棠稍微放松了身体,呼吸变得舒缓。技师也没再过分,双手只在她的小腹上打转。
  气氛越来越暧昧,嬴棠略有些羞涩地道:“要不按按背吧。”
  刚刚那一下太危险,嬴棠有点怕了。毕竟大礼物随时都可以刷下来,她不敢保证下次还能阻止技师。
  “行,那你把上衣脱了。”技师说的很自然,还贴心的转过了身。
  嬴棠沉默了两秒才道:“你把门锁上点。”
  “好的。”技师答应下来。
  趁着技师锁门的功夫,镜头一晃便暗了下去。重新被嬴棠拿起来之后,已经是从肩膀上方对着她的后背了。
  嬴棠趴在按摩床上,性感的美背一丝不挂。她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下胸脯的位置,轻声说道:“我准备好了。”
  技师重新出现在镜头里,面容一闪而过,看起来像一个腼腆的大男孩。
  嬴棠压了压镜头,避免拍到技师的面部。
  很快,技师拿出一小瓶精油,倒在掌心搓了搓,双手按住了嬴棠的肩膀。
  “嗯——这里舒服,多按按。”
  “好的。现在很多人肩膀都劳累过度,一不小心就有肩周炎。”
  “我倒没有,就是按这里舒服呃嗯——”
  话音未落,礼物刷下,许卓又听到了隐约的嗡嗡声。这是直播间的观众在提醒嬴棠,他们明显是不满意了。
  他们有些人让技师按腰,有些人让按屁股,还有些人让嬴棠脱衣服。
  嬴棠大概也看到了粉丝的要求,选了一个不那么露骨的建议。
  “你、帮我、按按、腰吧。”
  她又恢复了一顿一顿的说话方式。
  “行,那你放松点。”技师答应一声,又倒了一大股精油,把嬴棠的背部涂抹得油光光、亮晶晶。
  技师愈发的大胆。给嬴棠推了几次背之后,就提起她的短裤,微微一拉,露出了小半个屁股,一双大手开始用力的推揉。
  这一次,他揉的是嬴棠的大屁股。饱满的臀肉在技师的手掌下变形,拉扯着中心的屄腔,和跳蛋发生了更加激烈的碰撞。
  “别——嗯嗯——”
  嬴棠刚想阻止,一个更大的礼物刷了下来,激烈的音效听得许卓头皮发麻。刷礼物的人还附带了一条留言:“就让他按屁股。”
  “怎么了?不舒服吗?”技师“懵懂”的问,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
  “嗯——舒、舒服。嗯嗯——按屁股还挺、挺舒服的。”嬴棠有些控制不住了,说话时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那你怎么了?”技师继续问,双手似有意似无意,每次都会被短裤弄下去一点,深邃的臀沟暴露大半,许卓甚至怀疑他看到了嬴棠的屁眼。
  “我嗯嗯——我想去、去厕所。”嬴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其实她可以不回答的,可现在的她根本就想不到这点。
  跳蛋的震动已经达到了最大值,许卓听着音乐背景里“嗡嗡”的震动,恨不得立刻去拯救嬴棠。可是他做不到。
  许卓介意嬴棠被其他男人接触吗?
  以前当然是介意的,但现在已经不怎么介意了。只要嬴棠喜欢,男人也不是不怀好意的坏人,许卓已经不怎么介意了,反而觉得刺激兴奋。
  他现在如此纠结,其实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缺乏安全感。虽然看不到胡元礼,但正在发生的一切一定是他主导的,身为正牌男友的自己却只能沦为无助的看客。
  技师揉的愈发用力,饱满的臀肉时而推向两侧,时而向中间挤压,导致嗡嗡声时大时小。偏偏这个时候他还在说话:
  “你刚刚不是去过了吗?”
  “是、啊!呃——我去、去过了。”嬴棠“恍然”了一下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只能忍着下体的快感,强行解释道:“可能、是呃呃——我今天水、喝的多。”
  “可是你没穿衣服啊。”技师一句话打消了嬴棠的“妄念”。
  她迷迷糊糊的重复了一遍:“是呃——我没穿衣服。”
  两人没有再说话。技师配合着跳蛋的震动,一下下用力抓揉,短裤不知不觉便已经褪下了大半,连挺翘的臀尖都露了出来。
  许卓死死的盯着右上角的倒计时,那是震动持续的时间。
  “10、9、8——”
  他默默的数着,还要关注嬴棠的屁股,就怕她被技师彻底脱了裤子。
  可世事往往不从人愿,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时候,激动人心的音效再次响起,又是一个大礼物刷了下来。
  嬴棠顿了一下,放下了伸向身后的左手——原来她也在关注倒计时,想要阻止技师的动作,可现在,已经无法做到了。
  “美女,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技师双手按住嬴棠的臀瓣,两根大拇指抵住她销魂的臀沟,从下往上,用力推拿。
  许卓不知道他有没有碰到嬴棠的屁眼,只看见嬴棠反应极大,情不自禁的骚叫了一声:
  “呃啊——没、不知道!”
  “是不是你手机在响?”技师把嬴棠的短裤拉的更低,再次像刚刚那样推拿了一次。
  嬴棠这次的反应更大,说出来的话更加迷糊。
  “啊呃——是、手机吗?我——嗯嗯——不知道。”
  “美女,你是在直播吗?”技师继续问,就像在聊家常。
  可嬴棠现在的状态哪里还能聊天,只能凭借本能解释道:“呃呃——是、是正规直播,我没嗯嗯——拍到你的、脸。”
  “哦。”技师答应一声,继续问:“正规直播露这么多没问题吗?”
  “嗯嗯——没、没问题的。就当——啊啊——给大家发、发福利了。”
  “你的粉丝可真幸福。”技师忽然彻底拉下了嬴棠的短裤,笑着道:“那就让他们更幸福一点吧。”
  “别、别——”嬴棠欲拒还迎,似乎是因为下体的刺激才浑身无力,根本擡不起手。
  技师一手揉着嬴棠赤裸的大屁股,一手伸进她的臀沟,大拇指按住了里面的某个点,飞快地揉弄起来。
  “啊啊——别、别碰那里。”嬴棠一把抓住了技师的手指,却无力拨开。
  技师反手压住嬴棠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的胯下扯了一下,拿开碍事的纸巾,捏起粉色的天线,抽插着问道:“不碰那里碰哪里?是这里吗?”
  “啊啊——别、那里也、嗯嗯啊啊——”
  技师已经不伪装了,他早在跳蛋第一次发出声音的时候就发现了嬴棠的秘密。此时更是肆意地抽插着跳蛋,打断了她的拒绝。
  “呵呵,美女,塞着跳蛋来找我按摩的女人很多,像你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个。”
  “啊啊啊——你、别、别这样。”极力隐藏的秘密被人亲口揭破,嬴棠的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羞耻。
  “真的不要吗?你流了很多水哎!问问你的粉丝吧,看看他们要不要。”
  技师用力扯出跳蛋,听了听剧烈的震动声,不等嬴棠松口气又重新塞了回去。
  “美女,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了。屁股漂亮,阴部也这么漂亮,长的还那么漂亮。你肏过粉吗?”
  揭破了嬴棠的秘密之后,技师反而不像刚刚那样肆意妄为。他双手向前,开始给嬴棠推背。只是塞回去的跳蛋还在剧烈震动着。
  嬴棠没有说话,只是“嗯嗯啊啊”地呻吟着。一边是大手的按摩,一边是跳蛋的刺激,羞耻感过去之后反而很是享受。
  就在这时,聊天频道里忽然有人提议:“主播,让技师给你抓凤筋。”
  老色批们总是很团结,一个人提议之后,下面一群人回复着“抓凤筋”三个字。
  其实他们已经聊了很多很多了,只是许卓一直没分出精力去看。现在嬴棠已经这样了,最多就是跟人做爱罢了。跟谁做不是做呢?
  许卓这样安慰着自己,破罐子破摔般放松下来,关注到了粉丝的刷屏。
  “抓凤筋?”嬴棠下意识复述了一遍,明显不明白什么意思。其实许卓也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这肯定不是好话。
  嬴棠跟许卓不懂,不带表别人不懂。技师明显就很懂。
  “抓凤筋吗?”技师意味不明的重复了一句,然后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洗手。”
  不等嬴棠回答,他便进了卫生间。
  “什么是抓凤筋?”嬴棠问的是直播间里的粉丝。跳蛋的震动已经停了,她的声音也重新恢复正常。
  “哈哈,主播等着爽吧。”
  “就是就是,一会技师就告诉你了。”
  大家说的都是这样的话,就是没人正面回答。
  就在嬴棠疑惑不解的时候,技师重新归来,脸上还戴了一个大口罩。
  “手机放旁边吧,一会你也拿不住。”技师拿过嬴棠的手机放到一旁,正好斜对着按摩床。
  嬴棠反应极快,在手机被拿走的瞬间就用浴衣遮住头,避免暴露五官长相。交流区里一片“可惜”之声。
  “来,自己抱着双腿。”技师拉起嬴棠的双腿,让她岔开抱好,彻底暴露出阴部。
  然后上了按摩床,推着嬴棠的屁股一直向上,直到湿漉漉的下体朝向天花板,脖颈弯折到近乎九十度。
  眼前的美景是如此的淫贱诱惑,技师也看得口干舌燥。他长出了一口气,贴着嬴棠跪下,用身体支撑着她的大屁股,赞叹道:
  “美女,你这屁股怎么长的啊?真是绝了!”
  “这样、好难受。”因为脖颈弯折的缘故,嬴棠的声音有些变形,也有些难为情。这比王焕上次让她摆的姿势还要淫荡下流。
  “马上就让你舒服。”技师扒开嬴棠的阴唇看了看。
  那里的淫水已经止不住了,早已经打湿了阴毛,连屁眼和臀肉都沾染上许多。
  因为浴衣盖脸的缘故,许卓看不到嬴棠的表情,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兴奋。
  如果直播间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剧本的话,那嬴棠跟技师就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被摆出屁眼朝天的下流姿势,还被人家这样观察玩弄,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许卓不忍心用“不知羞耻”这样的词汇来评价嬴棠,但她就是这么表现的。屄肉充血殷红,潺潺的屄水更是止都止不住,顺着屄毛倒流而下。
  这就是许卓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了。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只要看得对眼,反而能让她们放下矜持。毕竟仅此一次,以后就是山高路远、不复相见,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技师观察了一会,眼见嬴棠一下一下的收缩屄肉,知道她有点忍不住了。这才缓缓拔出跳蛋,随手放在一边。一双大手推着臀肉向中间挤压。
  先是食指,再是拇指,依次压着阴唇划过阴蒂,再画着圈回到刚刚的位置。
  这样几次之后,连屁眼都进入了推拿的范围。嬴棠的大屁股也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推起来愈发顺手。
  “舒服吗?美女。”技师边推边问。
  “嗯嗯——舒、舒服。”嬴棠呻吟着回答,每当推到阴唇、阴蒂的时候,叫声就会加大。
  “哪里舒服?”技师问。
  “屄、屄舒服!”嬴棠娇喘着回答。
  “还没开始抓凤筋呢,就这么舒服了?”
  “啊嗯——舒服!骚屄好舒服!”
  也许男人的手确实比跳蛋舒服,嬴棠很是享受,骚话张嘴就来。
  “美女,你这真是正经直播吗?谁家正经直播会播这些啊?”技师调侃着道。
  嬴棠没回答,她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技师也没继续问,持续推了一会,眼见火候已到,才提醒了嬴棠一声:“抓凤筋要开始了哦。”
  他稍微侧了侧身,左腿跪着,右脚踩着按摩床,用膝盖配合着左臂,固定住嬴棠的腰肢。右手食中二指并在一起插进了淫水泛滥的屄穴,大拇指就着嬴棠自己分泌的淫液,稍稍用力便破开了她精致的肛门。
  嬴棠骚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技师三指微曲成钩,捏着直肠和阴道之间的那层软肉向上一提——
  “啊——”嬴棠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骚叫,两条大长腿根本搂不住,一瞬间就挣脱了手臂,直挺挺的伸向半空。要不是技师提前就做好了准备,这一下一定会摔倒。
  湿滑的爱液让手指虚不受力,刚刚那一提自然不可能把人提起来。但刺激却是实打实的,敏感的屄肉和肠壁被这样玩弄,嬴棠魂儿都快飞了。
  “这里就是女人的凤筋了。‘抓凤筋’可是收费项目,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今天免费给你做了,舒服吗?”
  嬴棠没有回答,一直在剧烈的娇喘。
  技师也很又耐心,等嬴棠恢复之后,再次叮嘱她抱紧自己的双腿,三指轻柔的捻了捻,让嬴棠适应了一会,再次向上一提——
  “啊——”又是一声高亢悠长的骚叫。尽管有了心里准备,嬴棠还是差点没抱住双腿,大屁股挺动了好几次才停止淫叫。
  接下来,技师不再给嬴棠喘息的机会。三根手指不停的向上提,手指越插越深,提速越来越快。到后来手指每次插入都是连根尽入,再用最快的速度提起来、插下去。
  曲起的指关节按压着G点,三根手指像是鹰爪一样提拉着“凤筋”,海量的淫水倒流而下,嬴棠已经接近疯狂。
  她死死的搂住两条大长腿,一会淫浪哀鸣,一会沉默失音,向着高潮的绝顶一路狂奔。
  “啊啊——不行!不行!啊啊——”
  高潮的巨浪滚滚而来,一丛丛水花倒喷而下,要不是浴衣当着,肯定淋的嬴棠满头满脸。
  技师却根本不停,反而卯足了劲越抓越快。第一波高潮还未过去,第二波高潮就已经降临。
  “啊啊啊啊——饶、饶了我啊啊——骚屄、骚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嬴棠双手扣住双腿,用力抓揉着胸前的大奶子,很快就抓出一块块红色的印记,力度大得惊人。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越抓越爽,越抓越用力,仿佛这对大奶子根本不是自己的。
  “现在还不能饶你!坚持住!抓凤筋至少要抓出三次高潮,这叫阳关三叠浪!”
  技师屏住呼吸,把速度提到了极限。
  第一波高潮尾声,第二波高潮过半,第三波高潮再度来临。
  嬴棠彻底失语了,只能发出“吭吭嗯嗯”的声音,宛如濒死的雌兽。
  技师抽出手指把嬴棠放了下来,让她平躺在按摩床上。可嬴棠还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双腿,骚屁股赤裸裸的敞开着,宛如姿势淫靡的蜡像。
  “仔细看吧,这是主播给你们的福利。”
  技师拿过嬴棠的手机,直接对准了绽放屄口,只见殷红的屄肉不断翕动,带动小巧的尿道口,每一次都会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潮液。到后来,屄肉不动了,尿道口却直接张开,淅淅沥沥的尿液沿着阴唇流到屁股,最后流满了按摩床。
  直播画面被失禁的骚屄占满,粉丝们已经彻底疯狂,各种礼物不要钱似的刷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们激动的心情。
  好一个抓凤筋!好一个阳光三叠浪!
  许卓疯狂撸动鸡巴,看着女友凄淫的骚屄屁眼,怒吼着射出了精液,只留下满身的空虚。
  第四十七章
  镜头一暗,手机被技师扣在了按摩床上。再次拿起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嬴棠一人。
  嬴棠的身体连同按摩床都已经擦拭干净了,应该是技师离开之前收拾的。
  该说不说,技师还是很专业的,没有像那些一般男人那样纠缠不休。让许卓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他已经做好了嬴棠失身的心理准备,现在事情没有发生,安心之余还有点空落落的。
  “我先下了。”嬴棠什么也没交代就关闭了直播间,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老色批。
  许卓也很累,在第N次尝试拨打嬴棠的电话而无果之后,失落地洗了个澡,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之后,才浅浅地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许卓再次等候在嬴棠的直播间,可惜没等到嬴棠开播。
  第三天下午,许卓正在给手下的主播开会,突然接到了虞锦绣的电话。
  “臭弟弟,你怎么从来都不主动找我?”虞锦绣一如既往的柔媚动人。
  “啊,这几天公司事多。”
  许卓连忙找了个借口。其实也不算借口,他忙是真的,想找虞锦绣也是真的。许卓想跟她打听一下嬴棠在哪,又怕坏了嬴棠的计划,所以才一直没联系她。
  虞锦绣在电话那头道:“行吧,这次就饶了你。下班后我去你家找你,咱们一起吃个晚饭。”
  “啊?那我去接你?”许卓是疑问的语气,明显心意不诚。虞锦绣也没在意,直接拒绝道:
  “我自己过去就行,又不是找不到地方。好了,就这样,过会见。”
  挂断电话,许卓心不在焉地开完会,准时下班回家。
  许卓揣测了许久,也没想清楚虞锦绣的来意。
  算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吧,或许还可以侧面打听一下嬴棠的下落。至于要不要跟虞锦绣春风一度,许卓根本没想,他现在是真的没这个心思。
  一路疾驰,回到自己楼下,刚停好车,就见虞锦绣从一辆奔驰SUV上走了下来。
  “臭弟弟,这里,来帮我拿东西。”虞锦绣挥手招呼着许卓。
  自从嬴棠离开之后,许卓开的就是自己的车,虞锦绣一眼就认了出来。
  “虞姐,让你就等了。”许卓客客气气的走了过去。
  “我也刚到。”虞锦绣打开后备箱,指着里面打包的吃食道:“这是咱俩的晚饭,走吧。”
  许卓难得开了一句玩笑:“你这还自带干粮啊!这种好习惯一定要继续保持!”
  “哼——我还送屄上门呢。”虞锦绣皱了皱好看的琼鼻,一句话说得许卓无言以对。
  尽管知道这女人被胡元礼调教过,又被他送给了王焕,算是两人的公用性奴,但虞锦绣的大胆奔放还是有点出乎许卓的预料。
  “哈哈,拉稀摆带滴!”虞锦绣大笑道:“走嘛!”
  两人提着吃食进了电梯,说笑着回到了许卓家中。
  饭菜都是虞锦绣从高档餐厅打包的。她还带了一瓶飞天茅台,算是极为用心了。
  两人在餐桌边相对坐好,虞锦绣先给许卓满了一杯。
  “许卓,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也算不负棠棠所托。”
  “哦?棠棠托付你什么了?”许卓急忙问。
  虞锦绣道:“没什么,就是不放心你,让我多来看看,怕你想不开。”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许卓顺势问道。虞锦绣已经提到了嬴棠,他什么都不问才显得不正常。
  “不知道。你相信她就好。”虞锦绣了摇了摇头,“先吃饭,今天我不能陪你喝酒了,晚点还要陪孩子。”
  “谢谢。”许卓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虞锦绣这是牺牲了陪伴女儿的时间来看望自己。
  “没事,我陪她好几天了,闹人的很,正好出来透透气。”
  虞锦绣嘴上苦恼,眼睛里却绽放着慈爱的光芒。
  许卓恍然想起,这女人除了是律所主任、喜欢乱搞之外,还有一个“人母”的身份。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间,夜色已经深沉,酒也被许卓喝了大半。
  他这几天本就困顿不安,有了倾诉之人,便有了发泄之意,不小心就喝多了。
  “虞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棠棠!啊!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许卓脸色酡红,时而挥舞着右手,时而颓然靠着椅背。
  他神色黯然地看着虞锦绣,又像是在透过虞锦绣看着嬴棠。
  “是吗?”虞锦绣忽然变得郑重许多,严肃的问,“你会一直爱她吗?”
  “那还用说!我会一直爱,一直爱到、到天荒地老。我要跟她生孩子,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嘿嘿——儿子像棠棠,女儿像我。”许卓拍着胸脯保证,醉酒的他露出一脸傻乎乎的笑容。
  这些肉麻的话原本不应该对虞锦绣这个外人讲,但现在许卓哪还想的到这些。或许酒醒之后,他自己都不会记得酒后说过什么。
  “那你会娶她吗?”虞锦绣手捧香腮,专注的看着许卓。
  “那、那当然!”许卓闭着眼睛,吐字越来越模糊。
  “哪怕她变得跟我一样,成了任人调教的骚母狗,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你还会娶她吗?”虞锦绣的表情愈发严肃。
  “娶、娶,我要娶棠棠,谁也不准跟我抢!走开走开!”许卓瘫在椅子上,意识越发模糊,眼前好像出现了某种幻觉。
  “许卓,记住你现在说过的话,千万不要放弃棠棠!”虞锦绣看着许卓,似乎想起了过往。语气似叮嘱、似呢喃,眼眶微微发红。
  她起身来到许卓身边,架起他的胳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轻声安慰着道:“去睡觉吧,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许卓无意识地起身,被虞锦绣架着胳膊回了卧室,横着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老公!老公!”嬴棠的呼唤模糊而又悠远,似乎还夹杂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铃音。
  许卓又做梦了,他似乎看到了一双深情的凤眸,眼眶微红,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痛苦交织的复杂情绪。
  许卓看不清梦里的情景,只感觉一会置身于温暖的热汤,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一会又像是被大石头压着,几乎喘不过气。
  恍惚中,似乎有一道黑影站在嬴棠身后。许卓想看清楚一点,眼皮却沉得如同灌了铅。
  直到某一刻,一道光线打破了无尽的黑暗,许卓猛然张开双眼,喘着粗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明亮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斜着打在床上,在昏暗的卧室里极为醒目。
  “呼呲——呼呲——”许卓头痛欲裂,不停的喘着粗气,浑身几乎被汗水湿透。潮湿的睡衣贴在身上极不舒服,上面还弥漫着一丝怪怪的味道。
  他掀开被子,活动着僵硬的四肢,艰难地下了床,一把拉开窗帘,又连忙遮住眼睛,好一会才逐渐放开。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许卓强忍着头疼努力回忆,终于记起了睡前的事情。
  “虞锦绣什么时候走的?”
  膀胱里突然传来一股便意,许卓连忙去了卫生间。
  畅快尿完,又洗澡刷牙换了衣服,头疼终于减轻了一些。拿过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上面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刘雅打来的。
  许卓打回去问了问,没什么大事,也熄了去公司的心思。
  “虞锦绣不会是买到假酒了吧。”
  许卓心里嘀咕,泛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收拾完餐桌上的残羹冷炙,找出虞锦绣的号码,想了一会,又按灭了手机。
  “算了,还是别打扰人家陪女儿了。”
  腹中饥饿难忍,许卓不想做饭,便下楼找到一家包子店,喝了两碗热乎乎的米粥,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唉——不知道昨晚棠棠有没有直播。”
  许卓暗自叹息,缓步往家里走。
  刚进电梯,擡头就看见了隔壁邻居楚阿姨。楚阿姨是东北人,女儿嫁到了上海,她去年过来照顾月子,一直没走。
  “小许,今天没上班啊?”楚阿姨有着东北女人特有的大气豪爽。
  “啊,我今天不太舒服。”许卓随便找了个借口。
  楚大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略有些古怪的道:“年轻也得悠着点。”
  说到这里,楚大妈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继续道:“你昨天那么晚不睡,有没有看见什么人上来过?”
  这话有点奇怪,许卓一时间没弄明白,下意识回答:“没看见啊。”
  楚大妈道:“那你以后留点心。我跟你说啊,今早起来的时候,咱们楼层的三家门口,都被人尿了尿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王八蛋干的。我早上出门买菜,差点就摔了。”
  许卓更疑惑了,略有些怀疑:“不能吧?我没看见门口有尿啊。”
  “那是你起的晚,我早上清理的时候,帮你和老蒋家也一起拖了。都尿到家里来了,太缺德了!”楚阿姨有点愤愤不平。
  “谢谢楚阿姨!”许卓连忙道谢,然后猜道:“可能是谁喝醉了弄的吧。酒鬼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可能!“楚阿姨却有自己的看法,”谁喝醉了能一泡尿尿三家啊?就是没有公德心!”
  聊着聊着,电梯到了,两人各自回家。临走前,楚阿姨又叮嘱了一句: ”按道理这话不该我说,可你家长辈不在这边,我就厚着脸皮说了。晚上别折腾的太大声,那事再有意思——唉,我还是别说了。“
  楚阿姨越说越不好意思,扭头回了女儿家。
  许卓愣了半晌,越想越不对劲。人家这是提醒他做爱小点声,别吵到邻居。只不过说的比较委婉。可他昨晚——难道是虞锦绣?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卓进了家门,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酒后发生了什么。脚步习惯性拐进嬴棠的卧室,却见锦衾依旧,芳踪无觅。又打开电脑看了看嬴棠的直播间,最后一次上线还是三天前。
  许卓心里担心着嬴棠,大脑里又冒出了楚阿姨刚刚说过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纠结许久,许卓猛然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笨蛋。家里有监控录像啊,看看不就知道了。
  找到录像文件,每一个都是日期命名。许卓找到了他跟虞锦绣吃饭的时间段。
  他飞速快进,看着自己跟虞锦绣聊天,看着自己逐渐醉倒,看着虞锦绣把自己扶进卧室又倒了杯水进去,不久之后关灯离去。
  然后就是黑暗、黑暗、一直都是浓重的黑暗。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许卓愈发觉得奇怪。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忽然亮起,监控里忽然出现了人影。
  他心头一惊,连忙后退到屏幕亮起来的前一刻,心跳一时间响若擂鼓。
  凌晨时间2:45
  “咔哒”一声,一道人影打开了入户房门。
  来人摸索了一下,找到门旁的开关,轻轻一按,点亮了整间客厅。
  来者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穿简单的短袖衬衫,下摆掖到裤子里面,看起来干净利落。
  许卓没见过这人,却莫名的有点眼熟。
  他左臂挂着一件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把尺子,右手微微向后,拉着一根红色的绳子。
  中年男子看起来一身正气,打量室内的目光却充斥着浓浓的淫邪。他随手扔掉大衣,轻轻拉了拉手里的绳子。
  “叮铃——叮铃——”清脆的铃音在深夜的过道里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压得许卓喘不过气来。
  几声铃响过后,门外缓缓出现了一个红白相间的女人。
  白色是绸缎般的肌肤,红色是女体的点缀。
  红色的皮质项圈固定着白皙的脖颈,红色的胸托根本遮不住雪白的大奶子,两枚粉嫩的乳头上,分别夹着一个红色小铃铛。
  女人是四肢着地一步步爬进来的。
  沿着优美的脊背看去,白皙的雪肤婀娜向上,形成一个勾魂的凸起。红色的吊带下面,是一个高耸挺翘、赤裸袅娜的大白屁股,还有一双红色的渔网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鞋。
  哪怕女人低着头,哪怕女人用红色的鸭舌帽挡住了俏脸、挽住了秀发。但许卓再也不会认不出女友的屁股了。
  是的,这条被男人牵过来的妖艳“母狗”,正是许卓朝思暮想的女友——嬴棠。
  那么中年男人应该就是胡元礼了。
  棠棠回来过了!她真的回来过了!却是以这种无比淫贱的方式。
  许卓屏住呼吸,不断按压着快要爆炸的心脏,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胡元礼拉了拉手里的绳索,拉动嬴棠颈部的项圈。
  嬴棠知趣的擡起头,看向胡元礼,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骚媚的红晕,性感的樱唇间竟然含着一枚红色的口球。一缕缕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不停的向下滴落,有些甚至挂到了雪白的乳房上。
  嬴棠的表情服从温顺,只是眼底始终蕴藏着一缕无法遮掩的厌恶。
  “很好,我喜欢你的眼神。”胡元礼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嬴棠的面颊,随手抠出了扣球,让它悬挂在项圈上方。
  嬴棠香舌一卷,自动吸住了胡元礼的手指。
  “嬴棠同学,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肏你吗?”
  “不知道。”嬴棠含着大拇指,含糊不轻的回答。
  胡元礼耐心十足,摘掉嬴棠的鸭舌帽扔到一边,放开她柔顺的秀发,这才解释道:
  “这几天的调教开发了你的‘骚’,做色情主播体现了你的‘浪’,但是你还不够‘贱’。知道什么是贱吗?”
  “是彻底放弃尊严吗?”嬴棠吐出大拇指,像是一名跟导师请教问题的好学生——如果忽略她俏脸上骚媚表情的话。
  “不愧是我最得意的门生。”胡元礼满意地摸了摸嬴棠的脑袋,顺着裸背摸到她浑圆的翘臀,贪婪的揉捏了一会,直到嬴棠哼叫出声,才继续说道:
  “就像你刚刚在邻居门口撒尿,就是很贱的行为。以后看到这些邻居,会不会想到今晚做过的丑事?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不要脸?”
  什么?楚大妈说的是真的?那些尿、那些尿是棠棠尿的?许卓浑身发冷。
  “会。”嬴棠点了点头,陡然打了个冷颤,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继续道:“我还会心里暗爽,就像是、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哈哈,你快要出师了!”胡元礼笑着站起身,脚尖极其侮辱地踢了踢嬴棠的大屁股,命令道:
  “现在,在这里也做好标记!以后整层楼就都是你这条贱母狗的地盘了。只要你撅起屁股,整层楼的鸡巴就都属于你!”
  “胡老师,小点声好不好,别吵醒我男朋友。”嬴棠急急出声,担忧的目光看向男友的卧室。
  “嬴棠同学,这就是你不够‘贱’的地方,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贱吗?”胡元礼停顿了一下,大言不惭地道:“世界上最贱的女人就是践踏了亲情与爱情的女人,你男朋友醒了正好,刚好看看你的真面目!”
  嬴棠没有继续争辩,只是垂下头,缓缓擡起右腿,在许卓震惊的目光中,摆出一副母狗撒尿的下贱姿势。
  她刚刚在邻居家门口也是这样尿的?
  许卓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忽冷忽热,一会降到冰点,一会又热烈沸腾。
  几秒钟之后,传来几股“呲呲”的水声。嬴棠她——竟然真的尿了。
  嬴棠上半身爬进了门里,腰部以下还赤裸裸的撅在门外。尿液汹涌却不见其流。
  可能是刚刚在邻居门前尿过的缘故,嬴棠尿的时间不长,几个呼吸之后,便抖了抖大屁股,在铃声中打了两个尿颤,又缓缓放下了擡在半空中的右腿。
  前后不超过半分钟,可那副擡腿撒尿的淫贱模样,却深深的烙印在了许卓心里,他真的想不到,曾经那个女神一样的女友,竟然能做出这种下流事情。
  楚阿姨的评价言犹在耳,此时想来却字字诛心。
  胡元礼极为满意。他扯了扯手里的狗绳,牵着嬴棠爬进屋里,随手关上了房门。
  “走吧,带我认识一下你男朋友。”
  嬴棠看了一眼许卓的房门,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在胡元礼注意到之前,赶紧埋下头颅,一小步一小步地爬向前方。
  淫荡的大奶子不受控制的甩动起来,发出一阵阵“叮铃叮铃”的声音;肉滚滚的大屁股被鲜红的吊带切割成几块,在大长腿的支撑下,扭摆得格外淫荡下流。
  嬴棠的姿势明显经过了训练,双手和膝盖落下的位置始终保持在一条直线上,有点像模特步,既有猫的优雅,又有狗的下贱。
  胡元礼拉着狗链跟在嬴棠身后,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耻辱的身姿,迷醉的吸了口气,赞叹道:“嬴棠同学,你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材料,看看这屁股扭的,勾引过多少根大鸡巴了?”
  嬴棠停了一下,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不等她回头,胡元礼手里的戒尺便带着风声一挥而下。
  “啪——”嬴棠浑身一颤,铃铛一阵乱响,纤细的脖颈无法自控的仰起,张大小嘴却不敢叫出声。
  “贱货!爬快点!”胡元礼像是变了个人,表情极其严厉。本应是训诫学生的戒尺,却被他用来抽打调教女学生的大屁股,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契合。
  许卓连忙切换视角,从嬴棠身后看去,只见本应该白皙无暇的后臀上,横七竖八的分布着一道道红色的尺印。
  中间屁眼的位置,被一枚红色的宝石严丝合缝的遮挡着。宝石中间有一枚金属圆环,上面同样挂着一枚红色的铃铛,比乳头上的还要大出几圈。难怪刚刚的铃声有点不对劲。
  最让许卓无法理解的是,在光洁充血的阴唇缝隙间,竟然渗露出一缕粘稠的淫液,跟残留的尿渍混合在一起,凄惨中透着骚浪淫荡,愈发的下贱不堪。
  棠棠这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啊?为什么这样也会兴奋发情?
  许卓紧握拳头,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他却毫无所觉。
  胡元礼嘴上催促,手里的狗绳却控制着嬴棠的速度。那把戒尺在胡元礼的操控下,不停的触碰着嬴棠的外阴,顶端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嬴棠每向前两步,凄淫的大屁股就会挨一记戒尺,抽得她汗毛倒竖,娇躯紧绷,一缕缕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在瓷砖上留下一块块湿滑的水痕。
  看得许卓既心疼,又控制不住的兴奋,阴茎几乎快要爆炸。
  “嬴棠同学,喜欢打屁股吗?”胡元礼好整以暇地问。
  “呃嗯——喜欢。”嬴棠一张嘴,先是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然后才骚媚的回答。
  “呵呵,那这样呢?”
  胡元礼话音未落,戒尺便划出一道恐怖的弧线,从斜下方正中嬴棠的两腿之间,抽中了她泛着水光的外阴屄肉。
  “啪——”清脆的肉响带着湿靡的水声许卓似乎看到了四处飞溅的水花。
  “嗷——”
  嬴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陡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膝关节不停的扭动挣扎。红色网袜下的大长腿时而绷的笔直,紧紧蹬住地面;时而蜿蜒扭曲,带动大屁股不停的颤抖耸动。
  两枚乳头,一个屁眼,三个铃铛同时甩出一声声淫邪的铃音,好似一曲杂乱的乐章。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许卓双眼通红,怒吼出声,却又无能为力——这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
  嬴棠的嚎叫凄惨而又尖锐,许卓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当时的我为什么没醒?哪怕喝醉了也不应该睡得这么死啊。
  极度的愤怒之后是突然到来的冷静,许卓拖动播放进度,快速找到睡前的时间,只见虞锦绣正面容郑重的跟自己说话。
  那时的虞锦绣如同换了一个人,严肃专注,一点也不像是胡元礼和王焕公用的母狗性奴。
  现在的许卓没心思想那么多,在虞锦绣端着水杯进了卧室之后,他也把监控录像切换到了卧室那边。
  只见虞锦绣掏出一个小瓶子,在水杯里挤了两滴液体,摇匀之后,扶起自己的脑袋,把小半杯水一点点喂了下去。
  “这个贱人!”许卓不由得怒骂出声,亏他之前还为虞锦绣的关心而感动。
  许卓哪还不明白,一定是虞锦绣给自己喂了某种药物,才让他沉睡不醒,一直睡到今天下午。
  这些混蛋是计划好的!
  此时此刻,再多的愤怒也无济于事。许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找到刚刚嬴棠被抽打下体的那一刻,咬紧牙关继续观看,期待着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进而找到嬴棠。
  她一定在SH的某个地方等着自己,期待着自己这个男友的帮助。
  第四十八章
  许卓又看了一遍嬴棠被抽屄的过程。
  仔细观察之下,他震惊地发现,在戒尺落下之前,胡元礼先用它拨开了嬴棠的腿根,而嬴棠也适时地停下脚步、微微岔开双腿,给戒尺的进攻预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棠棠知道胡元礼要打她那里?
  许卓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无比震惊。
  可她为什么不躲,反而在配合?
  许卓想不明白!被讨厌的男人这样淫辱虐待也会有快感吗?
  有些女人能在疼痛中获得巨大的快感,许卓是知道的。可穷尽他的想象力也就是打一打屁股,根本想不到有人会用戒尺直接抽屄。更想不到,这样残忍的虐待,会发生在嬴棠这个天仙般的完美女友身上,还是面对她最厌恶的男人——胡元礼。
  用娇嫩的阴部承受这样的抽打,棠棠她受得了吗?
  嬴棠当然是受不了的!只是跟许卓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抽打外阴的行为没有他想象中的疼,也比他想象中的更刺激。
  一尺子下去,疼痛与舒爽并存,魂儿都差点被抽飞了。性感的大屁股抖似筛糠,宛如一段淫靡的抖臀舞。
  如果说肉体上的刺激还掺杂着痛楚,让嬴棠有一点抗拒的话,那心理上刺激则根本无法言表。
  曾经的嬴棠是天之骄女,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被男友呵护备至的珍宝。
  就连同学、同事这样的熟人,都把她当成人间富贵花,或羡、或妒,或爱之欲狂。
  嬴棠太缺少别人的平等对待了。除了虞锦绣,她甚至没有一般女生那样的好友闺蜜。即使那些个羡慕嫉妒的女人,也觉得嬴棠天生就应该高高在上,是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仙女。
  可嬴棠本质上也是有血有肉有欲望的女人。每次自慰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幻想:被人鄙夷、践踏是什么滋味。就像十六岁那晚,在她身边被人淫辱玩弄、骚浪下贱的母亲。
  那段经历嬴棠从未跟人提起过。但每一次或主动或被动的忆起,都会产生更深层次的感悟。
  一开始,嬴棠甚至有点怨恨母亲沈纯,怕她弄散了幸福的家。好在那次之后,嬴棠再没见过母亲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见识的增长,尤其是跟许卓享受过高潮的快感之后,嬴棠逐渐理解母亲了——父亲比母亲大了十多岁,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而母亲又正值欲望强烈的时候,想要发泄也实属应该。
  嬴棠一开始联系李玉安的时候就说过,她想尝试一下被人掌控亵渎的感觉,其实她没有撒谎。
  原本,从小受到的教育和社会普遍的道德,让嬴棠不敢越雷池半步,甚至连做爱时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母亲的失踪给了她近乎完美的借口,再加上王焕的觊觎和勾引,将错就错、半推半就,嬴棠选择了以身入局,放弃了用正常的方式找回母亲。
  每当道德感和羞耻心想要束缚她,嬴棠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妈妈,然后便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挣脱枷锁的快感。
  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刻意忽略许卓的基础上,偏偏那些男人,无论是王焕还是李玉安,都喜欢在玩弄她的时候提起许卓,用男友羞辱她。要不是许卓坦诚了自己的绿帽癖,光是愧疚就能让嬴棠崩溃。
  当胡元礼要求去许卓家里,在男友身旁调教她的时候,嬴棠就知道,胡元礼是想把许卓当成淫辱她的工具。就像当初那个男人把她当成工具,淫辱妈妈那样。
  嬴棠曾经偷偷看过小日本那些“夫前犯”的色情AV,以为胡元礼也就是这个程度,享受一下当面偷肏别人女友的变态快感。
  但她明显失算了。
  打屁股也就算了。嬴棠闻到了客厅里的酒气,也看到了餐桌上残留的菜肴,知道这样大概不会吵醒许卓。
  可胡元礼这个混蛋竟然毫无顾忌地抽她的屄!在下意识配合的同时,嬴棠已经预感到,一定还有更加变态的调教在等着她。
  “嬴棠同学,问你呢。喜欢我打你的贱屄吗?”
  等嬴棠恢复的差不多了,胡元礼便把戒尺伸到嬴棠的胯下,尺头向上用力,挑起她的外阴。
  一直到嬴棠叉开绷直的双腿,把屁股翘的老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在这种姿势下,两条大长腿愈发的性感妖娆,内侧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是一览无遗。
  “喜、喜欢。”嬴棠的声音有点沉闷,主要是腿太长,像这样撑起屁股要比一般女人费力许多。
  她怕胡元礼继续打,怕真的吵醒许卓,回答完他的问题之后,连忙哀求道:“胡老师,求你别、别打屄好不好?那样真会吵醒我男朋友的。”
  “那就分手啊!还怕没人娶你?”
  胡元礼明显有恃无恐,根本不在意嬴棠的感受。或者说,嬴棠越害怕他就越兴奋。
  见嬴棠沉默下去,胡元礼轻戳着她的外阴,弄得肛塞上的铃铛一阵轻响。之后才移开戒尺,故作惊讶地道:“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还想嫁给许卓吧?”
  听到许卓的名字,嬴棠再也忍不住,哽咽着道:
  “我、我只爱他。”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她不能嫁给许卓,也不会嫁给别人。
  只不过说话的同时,嬴棠有点绷不住了,修长的玉腿颤抖了两下,带动了臀部中心处的铃铛。
  在淫邪的铃音里,这样深情的告白听起来显得极为讽刺。
  “哈哈!”胡元礼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大笑道:“嬴棠同学,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给谁看?忘了你今天是来做什么了?”
  “没、没忘。”嬴棠实在有点坚持不住了,本能地弯了一下膝盖,却被胡元礼反手一戒尺,第二次抽上了骚屄。
  “啪叽——”这次的声音更加粘腻淫靡,嬴棠骚叫一声,连忙挺直双腿,继续保持着撅高屁股的姿势。
  “真没忘吗?我不信!”胡元礼扯了扯嬴棠的狗绳,让她尽量擡起头。
  嬴棠知道这个禽兽想听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一顿一顿地道:“我要、在男朋友、面前,跟你肏、肏屄。”
  “这就是你爱许卓的方式?呵呵——”
  胡元礼戳了戳嬴棠的肛塞和上面的红铃铛,嘲讽道:
  “——看看这屄水流的!世界上还有比你贱的女人吗?别说我逼你哈,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马上就走。”
  言语里极尽嘲讽,全是诛心般的侮辱。
  嬴棠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摇晃着屁股上的铃铛,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是贱母狗、公交车,我喜欢跟老师肏屄。”
  跟胡元礼在一起的这几天,类似这样的骚话,嬴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但哪一次都没有这次刺激。
  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熟悉,每一处地方都让嬴棠想起她跟许卓相处时的情景。
  老公,对不起!我太骚太贱了!
  嬴棠心里无比愧疚,不争气的肉体却兴奋的阵阵颤栗。
  一想到家里有监控,许卓即使现在不知道,事后也很可能会看到她不要脸的贱样,嬴棠便欲火焚身,陡然夹了一下大屁股,挤压着肛塞的同时,从空虚的骚屄里挤出一大股爱液。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走吧,让许卓看看我是怎么肏他女朋友的。”
  胡元礼终于满意了。迈步来到门前,在嬴棠忐忑的目光中,缓缓推开了房门。
  “叮铃铃——”摇曳的铃音重新响起,胡元礼在前,牵着手里的红色狗绳;嬴棠在后,在狗绳的牵引下,膝盖重新跪地,晃动着骚浪的大奶子,扭摆着淫乱的大屁股,宛如一条失去了人格的母狗。
  许卓强忍着心里的悸动与哀伤,切换到卧室画面。
  原本黑漆漆的房间被门外的灯光照亮了一些,可以看到一个反着白光的大屁股,一步一挪地进了卧室。
  而他本人,却横躺在床,打着微微的鼾声,睡的毫无知觉。
  “嬴棠同学,这么久不见男朋友,你不想看看他吗?”胡元礼打量了几眼,又来了坏主意。
  “想。”嬴棠低头回答。语气低沉,听不出是什么心情。
  “那你可得看仔细咯。”
  “咔哒”一声,卧室里顿时亮起了明亮的白光。
  嬴棠好像早有预料,她几近赤裸地跪在许卓头部旁边,玉手隔空“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男友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鼻子发酸,眼圈早已经红了。
  这几天许卓度日如年,嬴棠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离开的前一天。
  那天上班的时候,嬴棠用“爱嫖才会赢”这个账号跟李玉安预约了一个大学生性奴,拿到了这个性奴详细资料。
  不出所料,果然是她母校的同学。
  嬴棠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也坚定了以身饲虎的决心。
  那天下班回家之后,嬴棠本想把屁眼的第一次提前给许卓的。可惜阴差阳错、造化弄人。许卓头一天撸了几次,当时又被嬴棠弄射了两次,实在是硬不起来了。
  等许卓睡着之后,嬴棠怀着复杂的心情,偷偷给胡元礼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忍着恶心,说自己以前不懂事,不能理解老师的苦心,现在想通了,想拿到博士毕业证。
  胡元礼这个禽兽还是那样谨慎,只说要去外地开会,还缺一个助理,问嬴棠愿不愿意帮忙。
  嬴棠自然不能拒绝。胡元礼就让她第二天早上八点去机场汇合,什么行李都不要带,他会准备好一切。
  第二天一早,嬴棠留下字条,之身离开家,在机场外见到了胡元礼。
  “胡老师。”嬴棠尽量平静的打了声招呼。
  胡元礼点了点头,打量了嬴棠几眼,转身便带着她去取票了。
  讨厌的人不说话,嬴棠也乐的轻松。跟在胡元礼身后,不久就登上了飞机。
  胡元礼定的是头等舱,一上飞机就找空姐要了毯子,闭上眼睛补觉。
  嬴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怅然若失。
  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没想到胡元礼连话都没说两句。
  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责不逊,远之则怨。”
  嬴棠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心态。没见到胡元礼之前,怎么想怎么讨厌。见到之后,虽然还是讨厌,但对于他近乎无视的态度,又很是不忿。
  我都送到你面前了,你这个老色批凭什么这么淡定?就是嬴棠内心的想法。
  她倒不是非要迷倒什么人,只是有点不甘心。毕竟这样的胡元礼更加难对付了。
  飞机上是不能开机的,许卓自然打不通电话。下飞机之后,胡元礼“借”走了嬴棠的手机,之后便再也没归还。
  出了机场之后,早有人等在外面迎接。车子没有进城,反而来到了城郊的一家度假酒店。
  连绵的青翠掩映着错落的建筑,溪流交汇环绕,宛如交织的玉锦。
  跟着接待人员进了一栋依山而建的别墅式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胡元礼便出去办事了,留嬴棠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补觉。
  身伴虎狼,自然睡不安稳。
  迷迷糊糊的,嬴棠感觉有点不自在,缓缓睁开了凤眸。
  透过宽敞的阳台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而胡元礼正坐在床边看着她,又恢复了从前那种色眯眯的目光。
  嬴棠心下暗恨:果然,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嬴棠会尽量顺从他,也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嬴棠同学,洗漱一下,咱们先去吃饭。”
  胡元礼打开一个行李箱,里面全是他给嬴棠准备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甚至还有化妆品和几套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珠宝首饰。
  珠宝什么的嬴棠是无所谓的,这些东西她有许多。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嬴棠不想太过招摇,就全部收起来压了箱底。
  等嬴棠洗漱回来,胡元礼指了指床尾,那里正叠放着一套嬴棠上学时常穿的同款白衬衫牛仔裤。
  “把这套换上。”胡元礼道。语气不容置疑。
  嬴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无袖连衣裙,感觉很是恼火。
  她平时很少穿裙子,这次是忍着恶心取悦胡元礼,才穿上裙子的。哪知道他竟然喜欢自己上学时的简单穿着。
  嬴棠拿起衣服想去卫生间,就见胡元礼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道:“就在这换吧,我看看合不合身。”
  嬴棠俏脸一红。
  哪怕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想跟做,中间隔着鸿沟般的距离,突然在胡元礼面前脱衣服,哪能适应的了?
  嬴棠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逃避。
  给自己鼓了鼓劲,嬴棠强忍着心底的厌恶,解开胸前的扣子。
  裙子缓缓滑落,嬴棠紧张的手都在抖。
  偏偏胡元礼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裙子滑到哪里,眼神就跟到哪里。
  脖颈、胸脯、小腹。邪恶的目光不断徘徊扫视,像是两道X射线,穿透了胸罩的遮挡,看得嬴棠乳头发麻。
  被人视奸的感觉愈发强烈,嬴棠甚至听到了胡元礼沉重的呼吸声,明显在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嬴棠一咬牙,大大方方的转了个圈。
  这是一种态度,就是在告诉胡元礼,她不是虚与委蛇,只要能拿到博士证书,别说看了,做其它的也行。
  其实嬴棠明白胡元礼为什么不让她带行李,又收走了她的手机,甚至连身上这套裙子都不放过。不就是怕她藏了录音或者录像设备嘛。
  嬴棠没想过再用这种方式抓胡元礼的把柄——对于一个主动在人家面前脱光衣服的女人来说,再小的设备也隐藏不住。
  她心里有一个猜想,如果这个猜想成真,母亲的失踪一定跟胡元礼有关。
  进一步推理,沈纯大概率已经回国了。却没被警察发现,还不联系她这个亲生女儿,很可能是改头换面之后,被胡元礼囚禁在某个地方。
  拿博士毕业证书是李玉安给嬴棠的任务,嬴棠便堂而皇之的使用这个借口。
  她要用服从的态度麻痹胡元礼,最终通过他找到母亲。
  就算胡元礼为人谨慎,就算什么线索都找不到,但只要他色心不改,嬴棠便坚信自己能达到目的。
  对于母亲和自己的长相气质,嬴棠是无比自信的。她不信胡元礼这样的色狼能抵挡得了绝色母女花的诱惑。
  只要她表现得堕落放荡,让胡元礼放下戒心,最坏的结果也是跟母亲在床上见面。
  只要见到了沈纯,那主动权掌握在谁手里就各凭本事了。
  这就是嬴棠的阳谋!至于其中要付出的代价,嬴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拒绝不了就尽情享受吧。等收拾了这些色狼,只要许卓还愿意娶她,她就跟许卓好好过日子,用余生去补偿他。
  哼哼——李玉安、李元、元李、胡元礼,真当她嬴棠是傻子吗?
  可能有人会疑惑,胡元礼为什么这么谨慎?
  其实原因很简单。
  嬴振华的确死了,但虎倒威犹在、他生前的朋友同事那么多,说不准哪个人就是嬴棠暗地里的帮手。
  在外面还好说,要是真被嬴棠找个理由弄进去了,那麻烦就大了。
  言归正传。
  嬴棠展示了一下身材之后,意外的放松了不少。
  她弯腰去拿床尾的衬衫。却见胡元礼翻了一下行李箱,拿出一套没开封的内衣,随手扔到了衬衫上面。
  嬴棠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放下衬衫,拿起内衣,无形中让胡元礼欣赏了许多不同姿态下的曼妙身姿。
  打开内衣包装,嬴棠只看了一眼,俏脸上的羞红顿时加重了几分。
  这是一套无比露骨的黑色连体情趣内衣——如果这也能叫“内衣”的话。
  三个菱形小方块是遮住三点的布料,连接它们的是极细的细绳系带。整件“内衣”便由这些组成,光是想想就知道穿在身上到底有多色情。
  嬴棠偷瞄了胡元礼一眼,又急忙避开了他饶有兴致的目光。转身背对着他,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缓缓擡起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胸罩背后的卡扣。
  “内衣”是如此的轻薄,即使拿在手中也不影响嬴棠脱掉原本的胸罩。
  感受着胡元礼愈发炽热的目光,嬴棠闭了一下眼睛,扔掉了脱下来的胸罩。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半包臀的无痕内裤,性感的胴体近乎全裸。
  美背、腰臀,还有那两条销魂的大长腿,全部清晰地呈现在胡元礼面前。
  嬴棠艰难地抖开手里那件“内衣”,在身上比了比,找好距离之后系上了挂脖系带。
  接下来,嬴棠没有直接脱掉内裤,而是把“内衣”塞进了内裤里,兜住裆部之后,系上胯骨两侧的细绳,又调整了一下,尽量遮住三点,这才捏住原本的内裤,缓缓褪下了它。
  只是一个弯腰擡腿的动作,菱形的方块就偏离了位置,露出了嬴棠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她只能忍着羞耻重新调整,尽量把三点遮住。
  可是胯下的菱形方块连耻毛都无法遮挡,两只颤巍巍的大奶子也只有乳头没有暴露,看起来比一丝不挂还要色情得多。
  站在那里,嬴棠的背影已经算的上全裸了,只有股沟里伸出一条黑色的细绳,连接着绑住腰胯的系带。别说遮不住白花花的大屁股,要是扒开看看,连小巧的屁眼都会一览无遗。
  贪婪的目光有若实质,仿佛要透过丰盈的臀瓣,看清股沟里最后的秘密。而这样的感觉,嬴棠已经体会过无数次了。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每次单独相处,胡元礼都这么色眯眯地看着她。
  当初隔着裤子都看得她股间湿热,现在呢?嬴棠受到的刺激几乎增加了十倍、百倍。
  娇躯被看得越来越麻了,甚至连微微暴露的侧乳都感受到了炽热的视线。
  嬴棠刚想说点什么,敏感股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吓得她急忙夹紧腿缝。
  完了!完了!水流到大腿了,一定会被发现的!可这是她最厌恶的男人啊!为什么心里越厌恶,刺激反而越强烈呢?
  贪欢的肉体是嬴棠最大的破绽,要不是许卓的包容爱护,嬴棠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彻底堕入肉欲的深渊。
  忽然,一只大手强行挤进嬴棠夹紧的腿缝,摸到了大腿根部,摸了一手温热湿滑淫水。
  嬴棠娇躯一僵,陡然感受到一种堕落的快感,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温热的呼吸刺激着嬴棠的后颈,只听胡元礼戏谑笑道:“嬴棠同学,别着急,我肚子饿了,咱们先去吃饭。”
  胡元礼的手离开了,嬴棠却久久无法平静。
  这算什么?自己都这样了,这个禽兽竟然还有心思吃饭?
  胡元礼没理会嬴棠复杂的情绪,反而叫了客房服务。
  嬴棠连忙穿好白衬衫和牛仔裤,接过胡元礼递过来的头绳,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校园时代。
  只是动一动就跑偏的“内衣”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一切都跟读书的时候不一样了。
  服务员来的很快,按照胡元礼的交代,把嬴棠换下来的内衣裙子拿去干洗。
  胡元礼问嬴棠要不要戴上耳环项链什么的,嬴棠摇了摇头。
  除了许卓送的手表,她什么都不想戴,更别提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了。
  餐厅的装修淡雅中透着奢华,中间是一个人工喷泉,喷泉旁边还有职业钢琴师现场表演。
  但嬴棠却无心欣赏。只因为她的内衣又在作怪了。
  自打离开房间,三个菱形方块就偏到了一旁,每迈出一步,都会刮擦着她身上最敏感的三点。
  刺激不重,却极为色情。
  嬴棠非但不敢整理,还要故做从容,生怕被人发现异常。
  两人找到一张靠近角落的餐桌,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
  “两位要吃点什么?”
  不等胡元礼说话,嬴棠便主动开口:
  “你点吧,我随便。”
  她不想看胡元礼,侧头避开他的目光,不让他看到眼底的厌恶。
  胡元礼也不介意,反而主动询问嬴棠想喝什么。
  想到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嬴棠选择了红酒。
  点完单,服务员先把红酒送到了桌上。
  打开瓶塞之后,胡元礼打发走服务员,自己动手醒酒。
  嬴棠还是不想看他,便左顾右盼地打量着餐厅的环境。要不是万不得已,她都不想跟这个禽兽一起吃饭。
  等菜上齐,酒也醒好了,胡元礼给嬴棠倒了一杯酒。她直接一饮而尽。
  “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吗?这酒的度数可不太够。”
  胡元礼笑吟吟的看着嬴棠,又给她满了一杯。
  嬴棠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只吃了一点零食,肚子早就饿的狠了,便低头吃东西。
  胡元礼也不打扰。嬴棠吃东西他也吃东西,嬴棠的杯子空了他就主动倒酒。沉默的气氛伴随着舒缓的钢琴曲,反倒成就了一丝莫名的和谐。
  不知不觉,嬴棠就喝了大半瓶红酒。
  某一个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尿意。
  嬴棠连忙起身观望,想找找卫生间在哪。
  胡元礼可能误会了她的意思,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口道:
  “吃饱了吗?那咱们回房间吧。”
  胡元礼率先走向电梯,嬴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在他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嬴棠的尿意特别强烈,就像涛涛的洪水不断拍打着堤岸。一进电梯,她就下意识的皱起秀眉,伸手捂住了小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胡元礼拍了拍嬴棠的肩膀,一副慈和长辈的模样。
  “没、没什么?”嬴棠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点小动作就会导致洪水决堤。
  电梯正常的升降速度在嬴棠眼里简直慢如蜗牛,偏偏中途还上来了两拨人。
  嬴棠一边强忍尿意,避免被周围的人看出异常,一边盯着数字跳动。
  “叮——”电梯终于到了四楼,可这声提示音就像是某个特殊的信号,差点让嬴棠控制不住自己。
  不等电梯门完全打开,嬴棠就逃也似地冲了出去,跑了几步却又不得不停下,因为她不敢再动了。
  憋过尿的人都知道,开始的时候只是压迫感强烈,慢慢就会变疼,最后连大脑都会变得急切麻木,只想找地方痛快的发泄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嬴棠感受到压迫感开始,仅仅过去不到两分钟,她的大脑就已经无法思考。
  “你,做了什么?”嬴棠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扶着墙面,额头已经见汗了。只说了几个字,爆炸般的膀胱就隐隐渗漏出两股温热的液体。
  “这话从何说起?我没做什么啊。”胡元礼慢条斯理的跟着嬴棠身后。嬴棠停下,他也停下,视线肆无忌惮地扫描着嬴棠的臀腿。
  “你、你先去开门。”嬴棠几乎站不稳身体,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下一刻,一只大手扶了过来,“关切”的声音传入嬴棠耳中:“嬴棠同学,你到底怎么了?”
  尿意更加汹涌,嬴棠不甘地看向几米外的房门,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她知道自己过不去了。
  “我、我、你别看啊!”
  嬴棠近乎哭泣般的闭上双眼,麻木的括约肌陡然崩溃。
  水痕先是出现在牛仔裤裆部,紧接着是大腿内侧。流到下面的时候,整条小腿像是水洗了一样,滴滴答答的流淌着温热的液体。
  嬴棠想要停下,但崩溃的括约肌完全不受大脑控制,鼓胀的膀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巨大的压力甚至让尿道一阵刺痛。
  排泄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嬴棠无力地扶着墙面,近乎停转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
  许久之后,等嬴棠彻底排空了膀胱,打了一个情不自禁的尿颤之后,胡元礼才像是从“震惊”中缓了过来。
  他收起一直拍摄的手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嬴棠同学,你、你怎么尿裤子了?”
  当着胡元礼的面,还是在走廊里,现在又被他直接揭破,嬴棠的羞耻心彻底崩了,茫然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知道胡元礼一定会淫辱她、玩弄她,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禽兽一出手就这么狠辣,让她根本就承受不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直觉告诉嬴棠,一定是胡元礼搞的鬼。
  其实嬴棠猜的没错,趁着醒酒的机会,胡元礼偷偷在红酒里加了特殊的利尿剂。
  他一杯一杯的给嬴棠倒酒,自己却滴酒不沾,就是等着看嬴棠出丑,打击她的自尊心。
  “啧啧——嬴棠同学,你可真是——”
  胡元礼得了便宜还卖乖,鄙夷地看着嬴棠尿湿的裤子,想起嬴棠曾经的态度,心里一阵畅快。
  他直接把嬴棠留在原地,走向不远处的房门,掏出房卡进了房间。
  嬴棠木然蹲下身子,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和两腿间尿湿的地毯,感觉真个世界都在崩塌。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成年女人,竟然当着最讨厌的人的面尿了裤子,这是何等残忍的刑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吓得嬴棠浑身一激灵。
  不行!不能让别人看见!
  嬴棠瞬间清醒,顾不得起身,也顾不得腿上流淌的尿液,连滚带爬地进了房间,只留下一大串羞耻的水痕。
  “呼呲——呼呲——”
  嬴棠背靠房门,不停的喘着粗气,只见胡元礼正在不远处等着她,脸上全是戏谑的目光。
  好一会之后,嬴棠终于冷静下来。
  她避开胡元礼的视线,尽量夹腿侧身,不让他看到湿透了的裤裆,艰难地走向卫生间。
  可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
  路过胡元礼身前的时候,他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拉住了嬴棠的胳膊。
  “嬴棠同学,你要去哪?”
  “我、我去卫生间。”嬴棠犹豫了一瞬,没有挣脱胡元礼,只是出声解释。
  “你都尿完了还去厕所干嘛?”胡元礼强行拉着嬴棠来到阳台,按着她坐上了一把宽大的椅子。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只有嬴棠所在的阳台亮着灯光。
  “我、我要换裤子!”嬴棠看了看四周,能看到临近房间洒到外面的灯光,却看不到别人的阳台,这才松了口气。
  她有点不想坐,却被胡元礼强行按了下去。
  “行了,裤子什么的等会再换。咱们先谈一谈吧。”胡元礼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嬴棠对面,色眯眯的眼神上下乱扫。
  嬴棠深吸一口气,压下纷杂的情绪,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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