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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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许卓很疲惫。 国庆大假已经过去四天,别的公司可以休息,但直播带货的公司反而比平时更加忙碌。合作的商家大部分都有国庆促销计划,销售环节自然要积极配合。 许卓是创业公司的老板,很多事都要他来参与决定,偏偏他心里装着嬴棠的事,便有点心力交瘁。 还好提拔了刘雅——许卓不止一次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这一等就等到晚上十点钟,直播间终于亮了起来。 许卓精神大震,疲惫感一扫而空。 刚一开播,直播间里瞬间就涌进来几百人。 “啊啊——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还以为主播鸽了。” “sexy whores!” “看不到主播睡不着觉。” “自从看了主播之后,别的直播间都不香了。” “小弟新来的,主播漂亮吗?” 交流频道刷刷刷地滚动,大家都在表达着激动的心情,中间还掺杂着不少其它国家的人。 许卓顾不上这些,他连忙看向直播画面。 嬴棠是躺在一张按摩床上的,镜头对着胸部以下的部分,两条修长的大腿看起来极为吸睛。身上穿着一套洗浴中心常见的一次性浴衣,就是褂子配短裤那种。 一个技师模样的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放在一条白生生的大长腿上,正在给嬴棠按摩。 嬴棠没拍男技师的脸,只把镜头正对着自己的大白腿,让大家可以看清它被人按摩抚摸的样子。 许卓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出现了,看样子还很年轻,应该不是胡元礼。可是,可是为什么要找一名男技师呢?白白被人占便宜了啊! 这问题其实许卓自己就有答案,搞黄播嘛,当时是越黄越好,他只是有些意难平。 “美女,你身材真好!”这是技师在说话,声音还挺有磁性。 按摩嘛,自然不能干巴巴的只是按摩,跟客人聊天是技师必备的既能。 但许卓就是觉得别扭,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做你们这行的,是不是跟每个客人都这么说。”嬴棠一边跟技师聊天,一边用文字回复着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我在做SPA!” 嬴棠打完字,还趁着技师推拿小腿的间隙,偷偷提起短裤,让大家看到了黑乎乎的耻毛,以及隐藏在里面的跳蛋天线。 技师没注意到嬴棠的小动作,还在继续说话:“是啊,店长要求的,对每个客人都要这么说,这次难得不用撒谎。” “咯咯,你还挺幽默——呃——轻、轻、轻、轻点!”嬴棠话到一半差点叫出来,因为一个大礼物已经砸了下来。 这一下来的猝不及防,嬴棠抖了一下,强行控制住双腿没有夹在一起,下意识的娇呼已经脱口而出。 “是我太用力了吗?”技师疑惑地问,似乎没看到嬴棠蜷缩起来的脚趾。 “没、没事。咳——我去一下厕所。”嬴棠咳了一声,忍着阴道里躁动的跳蛋挣扎着起身。 她明显有点慌了,白生生的脚丫踩着地板,围着按摩床转了两圈,才在技师的提醒下找到拖鞋,快步走向卫生间。 通过晃动的镜头,可以看到房间不大,墙面的主体以深色为主,挂着几幅简单的装饰画。 一进卫生间,嬴棠就用最快的速度关好门,轻声说道:“怎么有声音啊?” 是的,也许是因为房间太小又过于安静的缘故,跳蛋震动起来是有声音的。虽然不大,但戴着耳机的许卓也能隐隐听到。 有粉丝就问嬴棠是不是没塞进去。 嬴棠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褪下短裤,把手机对准了胯下。 卫生间里的灯光不怎么好,看不清楚细节,但大家也能看到天线的确是从阴道里伸出来的。 此时震动还没有结束,近距离观察的情况下,声音愈发清晰了。 好在嬴棠只在阴道里塞了一个,没像昨天那样屁眼都塞上跳蛋,连阴蒂都夹上了铃铛。这让许卓稍稍松了一口气。 男人在“色”这方面总是很聪明,就有人提议让嬴棠塞得深一点,这样就能把声音藏起来了。 嬴棠依言而行,伸手插了插,把跳蛋推深了一些。 “嗯——”嬴棠哼了一声,轻声慢语地道:“这下正好卡到G点了,你们待会千万手下留情啊,别玩的太狠!我垫几张纸。” 许卓急得额头冒汗。 作为一个男人,他可太知道男人都是什么货色了。嬴棠不这样说还好,一旦这样说了,这些家伙一定会玩的更狠、更过分。 心念电转,许卓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趁着嬴棠拿纸垫下体的功夫,连忙打出一行字: “你放点音乐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插这么深了!” 怕嬴棠看不见,许卓连打了好几遍。 “还是这位大哥心疼我,哪像你们,不是自己老婆不心疼是吧?” 嬴棠由衷地夸奖了许卓一句。许卓的名字是一串胡乱输入的字母,她便用“这位大哥”来代替。 是啊,自己的老婆才会心疼。 一句无心之言让许卓眼眶一热,鼻头发酸,差点掉下泪来。 其他人却不干了,都在说许卓坏了大家的好事,要把他叉出去。 嬴棠也没理他们,假装冲了一下水,开门出了卫生间。 等她重新在按摩床上躺好,打开一首舒缓的音乐,许卓才发现嬴棠并没有全听他的话。她只是打开了音乐,至于那颗跳蛋,嬴棠动都没动,仍然卡在G点那里。 棠棠这是忘了吗? 没人回答许卓。技师那边已经熟练的按上了嬴棠的大腿。数不清的小礼物连续落下,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许卓很快发现了异常的地方——嬴棠的呼吸变重了,就连技师也不像刚刚那也守规矩,按摩时越来越接近嬴棠的腿根。 “美女,不用太紧张,放松点才舒服。” 技师的语气很温柔,让人一听就生好感,可你他妈都把手伸进女生的短裤里面了啊! 许卓不知道技师的指尖有没有碰到关键部位,只能提心吊胆地盯着他的动作,心脏砰砰乱跳。 嬴棠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任由技师把手伸进去、抽出来,再伸进去,再抽出来,距离敏感的三角区越来越近。 “嗯!好的,我、尽量” 嬴棠也想放松的,可屄里的跳蛋一直在震,虽然幅度不大,也没什么声音,但关键部位被刺激,她哪里放松的下来。说话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点鼻音。 “你平时接待的女客人多吗?”嬴棠试着转移话题,也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还挺多的,其实现在的人无论男女,都喜欢找异性做SPA。”技师走到按摩床另一边,推拿着嬴棠的另一条大长腿,继续道: “身体有点凉,要不要盖一下?” “不用了,凉凉的挺舒服。” 该说不说,技师的手法还是不错的。力度适中,温柔细致。刚好直播间的礼物停了一会,嬴棠便一点点放松,享受着技师的服务。 技师不时地跟嬴棠说话,双手横向揉捏,从嬴棠的大腿按到了小腹一侧,然后又按回去。 可他每次按到腿根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挤压嬴棠的短裤。几轮过后,宽松的短裤就变成了不规则的三角形,几乎露出了腹股沟。 偏偏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刷了一个大礼物。激烈的音效过后,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嘶”的一声夹紧了双腿。 G点被震,比开始的时候刺激的多,嬴棠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 许卓把声音调到最大,舒缓的音乐声中,还是隐隐传来了嗡嗡的震动——原来这样也掩饰不了声音吗? “美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技师关心的问。 “舒服——嘶——你按得、挺、挺舒服的。” 嬴棠一顿一顿地回答,却没发现技师已经停下了动作,指尖就留在嬴棠的大腿内侧,无限接近她最敏感的地方。要不是嬴棠刚刚垫了卫生纸,或许已经被他触碰到外阴边缘了。 “要不要按按肚子?别的客人都挺喜欢。” 技师一边询问,一边掀起了嬴棠的衣襟,露出了她迷人至极的纤细蛮腰。 嬴棠的肚脐是性感的竖长型,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隐隐可以看到腹肌的形状。 感受到按在小腹处的大手,嬴棠只能默认了,她正在全力对抗屄里的震动,分不出精力拒绝。 技师随手拿过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精油,然后便双手压着嬴棠的小腹用力的揉搓。 没有别的动作,就是用手掌上下推揉,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几下之后,嬴棠的肌肤就变得亮晶晶的,看起来愈发性感诱人。 “呃——呃嗯——嗯嗯!” 技师的动作似乎牵动了下体的跳蛋。嬴棠全身紧绷,任其施为,实在忍不住便哼几声。 可能在她看来,按摩嘛,叫两声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技师却愈发大胆。上推的时候直抵乳根,不断触碰嬴棠的乳肉;下拉的时候又会向下带一下短裤。 几次过后,他的虎口已经刮到了嬴棠小半个乳球,而嬴棠的短裤也已经褪到了极限,隐隐可见边缘的耻毛。 “这样按舒服么?”技师语气温柔,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嗯!挺、挺舒服的。”嬴棠下意识地回答,也不知道是在说哪里舒服。 “舒服就行。”技师转身背对着嬴棠,更加大幅度的推动双手,指尖一下就伸进了短裤,从小腹两侧,沿着腹股沟伸向了大腿中间。 “停、停、停、停、停。” 嬴棠再也无法忽视,急忙出声阻止,技师也乖乖的收回了双手,让嬴棠和许卓这对相隔千里的情侣同时松了口气。 好在这时候震动也停止了,嬴棠稍微放松了身体,呼吸变得舒缓。技师也没再过分,双手只在她的小腹上打转。 气氛越来越暧昧,嬴棠略有些羞涩地道:“要不按按背吧。” 刚刚那一下太危险,嬴棠有点怕了。毕竟大礼物随时都可以刷下来,她不敢保证下次还能阻止技师。 “行,那你把上衣脱了。”技师说的很自然,还贴心的转过了身。 嬴棠沉默了两秒才道:“你把门锁上点。” “好的。”技师答应下来。 趁着技师锁门的功夫,镜头一晃便暗了下去。重新被嬴棠拿起来之后,已经是从肩膀上方对着她的后背了。 嬴棠趴在按摩床上,性感的美背一丝不挂。她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下胸脯的位置,轻声说道:“我准备好了。” 技师重新出现在镜头里,面容一闪而过,看起来像一个腼腆的大男孩。 嬴棠压了压镜头,避免拍到技师的面部。 很快,技师拿出一小瓶精油,倒在掌心搓了搓,双手按住了嬴棠的肩膀。 “嗯——这里舒服,多按按。” “好的。现在很多人肩膀都劳累过度,一不小心就有肩周炎。” “我倒没有,就是按这里舒服呃嗯——” 话音未落,礼物刷下,许卓又听到了隐约的嗡嗡声。这是直播间的观众在提醒嬴棠,他们明显是不满意了。 他们有些人让技师按腰,有些人让按屁股,还有些人让嬴棠脱衣服。 嬴棠大概也看到了粉丝的要求,选了一个不那么露骨的建议。 “你、帮我、按按、腰吧。” 她又恢复了一顿一顿的说话方式。 “行,那你放松点。”技师答应一声,又倒了一大股精油,把嬴棠的背部涂抹得油光光、亮晶晶。 技师愈发的大胆。给嬴棠推了几次背之后,就提起她的短裤,微微一拉,露出了小半个屁股,一双大手开始用力的推揉。 这一次,他揉的是嬴棠的大屁股。饱满的臀肉在技师的手掌下变形,拉扯着中心的屄腔,和跳蛋发生了更加激烈的碰撞。 “别——嗯嗯——” 嬴棠刚想阻止,一个更大的礼物刷了下来,激烈的音效听得许卓头皮发麻。刷礼物的人还附带了一条留言:“就让他按屁股。” “怎么了?不舒服吗?”技师“懵懂”的问,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 “嗯——舒、舒服。嗯嗯——按屁股还挺、挺舒服的。”嬴棠有些控制不住了,说话时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那你怎么了?”技师继续问,双手似有意似无意,每次都会被短裤弄下去一点,深邃的臀沟暴露大半,许卓甚至怀疑他看到了嬴棠的屁眼。 “我嗯嗯——我想去、去厕所。”嬴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随便找了个借口。其实她可以不回答的,可现在的她根本就想不到这点。 跳蛋的震动已经达到了最大值,许卓听着音乐背景里“嗡嗡”的震动,恨不得立刻去拯救嬴棠。可是他做不到。 许卓介意嬴棠被其他男人接触吗? 以前当然是介意的,但现在已经不怎么介意了。只要嬴棠喜欢,男人也不是不怀好意的坏人,许卓已经不怎么介意了,反而觉得刺激兴奋。 他现在如此纠结,其实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缺乏安全感。虽然看不到胡元礼,但正在发生的一切一定是他主导的,身为正牌男友的自己却只能沦为无助的看客。 技师揉的愈发用力,饱满的臀肉时而推向两侧,时而向中间挤压,导致嗡嗡声时大时小。偏偏这个时候他还在说话: “你刚刚不是去过了吗?” “是、啊!呃——我去、去过了。”嬴棠“恍然”了一下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只能忍着下体的快感,强行解释道:“可能、是呃呃——我今天水、喝的多。” “可是你没穿衣服啊。”技师一句话打消了嬴棠的“妄念”。 她迷迷糊糊的重复了一遍:“是呃——我没穿衣服。” 两人没有再说话。技师配合着跳蛋的震动,一下下用力抓揉,短裤不知不觉便已经褪下了大半,连挺翘的臀尖都露了出来。 许卓死死的盯着右上角的倒计时,那是震动持续的时间。 “10、9、8——” 他默默的数着,还要关注嬴棠的屁股,就怕她被技师彻底脱了裤子。 可世事往往不从人愿,就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时候,激动人心的音效再次响起,又是一个大礼物刷了下来。 嬴棠顿了一下,放下了伸向身后的左手——原来她也在关注倒计时,想要阻止技师的动作,可现在,已经无法做到了。 “美女,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技师双手按住嬴棠的臀瓣,两根大拇指抵住她销魂的臀沟,从下往上,用力推拿。 许卓不知道他有没有碰到嬴棠的屁眼,只看见嬴棠反应极大,情不自禁的骚叫了一声: “呃啊——没、不知道!” “是不是你手机在响?”技师把嬴棠的短裤拉的更低,再次像刚刚那样推拿了一次。 嬴棠这次的反应更大,说出来的话更加迷糊。 “啊呃——是、手机吗?我——嗯嗯——不知道。” “美女,你是在直播吗?”技师继续问,就像在聊家常。 可嬴棠现在的状态哪里还能聊天,只能凭借本能解释道:“呃呃——是、是正规直播,我没嗯嗯——拍到你的、脸。” “哦。”技师答应一声,继续问:“正规直播露这么多没问题吗?” “嗯嗯——没、没问题的。就当——啊啊——给大家发、发福利了。” “你的粉丝可真幸福。”技师忽然彻底拉下了嬴棠的短裤,笑着道:“那就让他们更幸福一点吧。” “别、别——”嬴棠欲拒还迎,似乎是因为下体的刺激才浑身无力,根本擡不起手。 技师一手揉着嬴棠赤裸的大屁股,一手伸进她的臀沟,大拇指按住了里面的某个点,飞快地揉弄起来。 “啊啊——别、别碰那里。”嬴棠一把抓住了技师的手指,却无力拨开。 技师反手压住嬴棠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的胯下扯了一下,拿开碍事的纸巾,捏起粉色的天线,抽插着问道:“不碰那里碰哪里?是这里吗?” “啊啊——别、那里也、嗯嗯啊啊——” 技师已经不伪装了,他早在跳蛋第一次发出声音的时候就发现了嬴棠的秘密。此时更是肆意地抽插着跳蛋,打断了她的拒绝。 “呵呵,美女,塞着跳蛋来找我按摩的女人很多,像你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个。” “啊啊啊——你、别、别这样。”极力隐藏的秘密被人亲口揭破,嬴棠的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羞耻。 “真的不要吗?你流了很多水哎!问问你的粉丝吧,看看他们要不要。” 技师用力扯出跳蛋,听了听剧烈的震动声,不等嬴棠松口气又重新塞了回去。 “美女,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了。屁股漂亮,阴部也这么漂亮,长的还那么漂亮。你肏过粉吗?” 揭破了嬴棠的秘密之后,技师反而不像刚刚那样肆意妄为。他双手向前,开始给嬴棠推背。只是塞回去的跳蛋还在剧烈震动着。 嬴棠没有说话,只是“嗯嗯啊啊”地呻吟着。一边是大手的按摩,一边是跳蛋的刺激,羞耻感过去之后反而很是享受。 就在这时,聊天频道里忽然有人提议:“主播,让技师给你抓凤筋。” 老色批们总是很团结,一个人提议之后,下面一群人回复着“抓凤筋”三个字。 其实他们已经聊了很多很多了,只是许卓一直没分出精力去看。现在嬴棠已经这样了,最多就是跟人做爱罢了。跟谁做不是做呢? 许卓这样安慰着自己,破罐子破摔般放松下来,关注到了粉丝的刷屏。 “抓凤筋?”嬴棠下意识复述了一遍,明显不明白什么意思。其实许卓也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这肯定不是好话。 嬴棠跟许卓不懂,不带表别人不懂。技师明显就很懂。 “抓凤筋吗?”技师意味不明的重复了一句,然后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洗手。” 不等嬴棠回答,他便进了卫生间。 “什么是抓凤筋?”嬴棠问的是直播间里的粉丝。跳蛋的震动已经停了,她的声音也重新恢复正常。 “哈哈,主播等着爽吧。” “就是就是,一会技师就告诉你了。” 大家说的都是这样的话,就是没人正面回答。 就在嬴棠疑惑不解的时候,技师重新归来,脸上还戴了一个大口罩。 “手机放旁边吧,一会你也拿不住。”技师拿过嬴棠的手机放到一旁,正好斜对着按摩床。 嬴棠反应极快,在手机被拿走的瞬间就用浴衣遮住头,避免暴露五官长相。交流区里一片“可惜”之声。 “来,自己抱着双腿。”技师拉起嬴棠的双腿,让她岔开抱好,彻底暴露出阴部。 然后上了按摩床,推着嬴棠的屁股一直向上,直到湿漉漉的下体朝向天花板,脖颈弯折到近乎九十度。 眼前的美景是如此的淫贱诱惑,技师也看得口干舌燥。他长出了一口气,贴着嬴棠跪下,用身体支撑着她的大屁股,赞叹道: “美女,你这屁股怎么长的啊?真是绝了!” “这样、好难受。”因为脖颈弯折的缘故,嬴棠的声音有些变形,也有些难为情。这比王焕上次让她摆的姿势还要淫荡下流。 “马上就让你舒服。”技师扒开嬴棠的阴唇看了看。 那里的淫水已经止不住了,早已经打湿了阴毛,连屁眼和臀肉都沾染上许多。 因为浴衣盖脸的缘故,许卓看不到嬴棠的表情,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兴奋。 如果直播间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剧本的话,那嬴棠跟技师就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被摆出屁眼朝天的下流姿势,还被人家这样观察玩弄,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许卓不忍心用“不知羞耻”这样的词汇来评价嬴棠,但她就是这么表现的。屄肉充血殷红,潺潺的屄水更是止都止不住,顺着屄毛倒流而下。 这就是许卓不了解女人的心思了。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只要看得对眼,反而能让她们放下矜持。毕竟仅此一次,以后就是山高路远、不复相见,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技师观察了一会,眼见嬴棠一下一下的收缩屄肉,知道她有点忍不住了。这才缓缓拔出跳蛋,随手放在一边。一双大手推着臀肉向中间挤压。 先是食指,再是拇指,依次压着阴唇划过阴蒂,再画着圈回到刚刚的位置。 这样几次之后,连屁眼都进入了推拿的范围。嬴棠的大屁股也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推起来愈发顺手。 “舒服吗?美女。”技师边推边问。 “嗯嗯——舒、舒服。”嬴棠呻吟着回答,每当推到阴唇、阴蒂的时候,叫声就会加大。 “哪里舒服?”技师问。 “屄、屄舒服!”嬴棠娇喘着回答。 “还没开始抓凤筋呢,就这么舒服了?” “啊嗯——舒服!骚屄好舒服!” 也许男人的手确实比跳蛋舒服,嬴棠很是享受,骚话张嘴就来。 “美女,你这真是正经直播吗?谁家正经直播会播这些啊?”技师调侃着道。 嬴棠没回答,她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技师也没继续问,持续推了一会,眼见火候已到,才提醒了嬴棠一声:“抓凤筋要开始了哦。” 他稍微侧了侧身,左腿跪着,右脚踩着按摩床,用膝盖配合着左臂,固定住嬴棠的腰肢。右手食中二指并在一起插进了淫水泛滥的屄穴,大拇指就着嬴棠自己分泌的淫液,稍稍用力便破开了她精致的肛门。 嬴棠骚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技师三指微曲成钩,捏着直肠和阴道之间的那层软肉向上一提—— “啊——”嬴棠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骚叫,两条大长腿根本搂不住,一瞬间就挣脱了手臂,直挺挺的伸向半空。要不是技师提前就做好了准备,这一下一定会摔倒。 湿滑的爱液让手指虚不受力,刚刚那一提自然不可能把人提起来。但刺激却是实打实的,敏感的屄肉和肠壁被这样玩弄,嬴棠魂儿都快飞了。 “这里就是女人的凤筋了。‘抓凤筋’可是收费项目,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今天免费给你做了,舒服吗?” 嬴棠没有回答,一直在剧烈的娇喘。 技师也很又耐心,等嬴棠恢复之后,再次叮嘱她抱紧自己的双腿,三指轻柔的捻了捻,让嬴棠适应了一会,再次向上一提—— “啊——”又是一声高亢悠长的骚叫。尽管有了心里准备,嬴棠还是差点没抱住双腿,大屁股挺动了好几次才停止淫叫。 接下来,技师不再给嬴棠喘息的机会。三根手指不停的向上提,手指越插越深,提速越来越快。到后来手指每次插入都是连根尽入,再用最快的速度提起来、插下去。 曲起的指关节按压着G点,三根手指像是鹰爪一样提拉着“凤筋”,海量的淫水倒流而下,嬴棠已经接近疯狂。 她死死的搂住两条大长腿,一会淫浪哀鸣,一会沉默失音,向着高潮的绝顶一路狂奔。 “啊啊——不行!不行!啊啊——” 高潮的巨浪滚滚而来,一丛丛水花倒喷而下,要不是浴衣当着,肯定淋的嬴棠满头满脸。 技师却根本不停,反而卯足了劲越抓越快。第一波高潮还未过去,第二波高潮就已经降临。 “啊啊啊啊——饶、饶了我啊啊——骚屄、骚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嬴棠双手扣住双腿,用力抓揉着胸前的大奶子,很快就抓出一块块红色的印记,力度大得惊人。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越抓越爽,越抓越用力,仿佛这对大奶子根本不是自己的。 “现在还不能饶你!坚持住!抓凤筋至少要抓出三次高潮,这叫阳关三叠浪!” 技师屏住呼吸,把速度提到了极限。 第一波高潮尾声,第二波高潮过半,第三波高潮再度来临。 嬴棠彻底失语了,只能发出“吭吭嗯嗯”的声音,宛如濒死的雌兽。 技师抽出手指把嬴棠放了下来,让她平躺在按摩床上。可嬴棠还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双腿,骚屁股赤裸裸的敞开着,宛如姿势淫靡的蜡像。 “仔细看吧,这是主播给你们的福利。” 技师拿过嬴棠的手机,直接对准了绽放屄口,只见殷红的屄肉不断翕动,带动小巧的尿道口,每一次都会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潮液。到后来,屄肉不动了,尿道口却直接张开,淅淅沥沥的尿液沿着阴唇流到屁股,最后流满了按摩床。 直播画面被失禁的骚屄占满,粉丝们已经彻底疯狂,各种礼物不要钱似的刷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们激动的心情。 好一个抓凤筋!好一个阳光三叠浪! 许卓疯狂撸动鸡巴,看着女友凄淫的骚屄屁眼,怒吼着射出了精液,只留下满身的空虚。 第四十七章 镜头一暗,手机被技师扣在了按摩床上。再次拿起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嬴棠一人。 嬴棠的身体连同按摩床都已经擦拭干净了,应该是技师离开之前收拾的。 该说不说,技师还是很专业的,没有像那些一般男人那样纠缠不休。让许卓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他已经做好了嬴棠失身的心理准备,现在事情没有发生,安心之余还有点空落落的。 “我先下了。”嬴棠什么也没交代就关闭了直播间,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老色批。 许卓也很累,在第N次尝试拨打嬴棠的电话而无果之后,失落地洗了个澡,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之后,才浅浅地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许卓再次等候在嬴棠的直播间,可惜没等到嬴棠开播。 第三天下午,许卓正在给手下的主播开会,突然接到了虞锦绣的电话。 “臭弟弟,你怎么从来都不主动找我?”虞锦绣一如既往的柔媚动人。 “啊,这几天公司事多。” 许卓连忙找了个借口。其实也不算借口,他忙是真的,想找虞锦绣也是真的。许卓想跟她打听一下嬴棠在哪,又怕坏了嬴棠的计划,所以才一直没联系她。 虞锦绣在电话那头道:“行吧,这次就饶了你。下班后我去你家找你,咱们一起吃个晚饭。” “啊?那我去接你?”许卓是疑问的语气,明显心意不诚。虞锦绣也没在意,直接拒绝道: “我自己过去就行,又不是找不到地方。好了,就这样,过会见。” 挂断电话,许卓心不在焉地开完会,准时下班回家。 许卓揣测了许久,也没想清楚虞锦绣的来意。 算了,到时候随机应变吧,或许还可以侧面打听一下嬴棠的下落。至于要不要跟虞锦绣春风一度,许卓根本没想,他现在是真的没这个心思。 一路疾驰,回到自己楼下,刚停好车,就见虞锦绣从一辆奔驰SUV上走了下来。 “臭弟弟,这里,来帮我拿东西。”虞锦绣挥手招呼着许卓。 自从嬴棠离开之后,许卓开的就是自己的车,虞锦绣一眼就认了出来。 “虞姐,让你就等了。”许卓客客气气的走了过去。 “我也刚到。”虞锦绣打开后备箱,指着里面打包的吃食道:“这是咱俩的晚饭,走吧。” 许卓难得开了一句玩笑:“你这还自带干粮啊!这种好习惯一定要继续保持!” “哼——我还送屄上门呢。”虞锦绣皱了皱好看的琼鼻,一句话说得许卓无言以对。 尽管知道这女人被胡元礼调教过,又被他送给了王焕,算是两人的公用性奴,但虞锦绣的大胆奔放还是有点出乎许卓的预料。 “哈哈,拉稀摆带滴!”虞锦绣大笑道:“走嘛!” 两人提着吃食进了电梯,说笑着回到了许卓家中。 饭菜都是虞锦绣从高档餐厅打包的。她还带了一瓶飞天茅台,算是极为用心了。 两人在餐桌边相对坐好,虞锦绣先给许卓满了一杯。 “许卓,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也算不负棠棠所托。” “哦?棠棠托付你什么了?”许卓急忙问。 虞锦绣道:“没什么,就是不放心你,让我多来看看,怕你想不开。”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许卓顺势问道。虞锦绣已经提到了嬴棠,他什么都不问才显得不正常。 “不知道。你相信她就好。”虞锦绣了摇了摇头,“先吃饭,今天我不能陪你喝酒了,晚点还要陪孩子。” “谢谢。”许卓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虞锦绣这是牺牲了陪伴女儿的时间来看望自己。 “没事,我陪她好几天了,闹人的很,正好出来透透气。” 虞锦绣嘴上苦恼,眼睛里却绽放着慈爱的光芒。 许卓恍然想起,这女人除了是律所主任、喜欢乱搞之外,还有一个“人母”的身份。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间,夜色已经深沉,酒也被许卓喝了大半。 他这几天本就困顿不安,有了倾诉之人,便有了发泄之意,不小心就喝多了。 “虞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棠棠!啊!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许卓脸色酡红,时而挥舞着右手,时而颓然靠着椅背。 他神色黯然地看着虞锦绣,又像是在透过虞锦绣看着嬴棠。 “是吗?”虞锦绣忽然变得郑重许多,严肃的问,“你会一直爱她吗?” “那还用说!我会一直爱,一直爱到、到天荒地老。我要跟她生孩子,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嘿嘿——儿子像棠棠,女儿像我。”许卓拍着胸脯保证,醉酒的他露出一脸傻乎乎的笑容。 这些肉麻的话原本不应该对虞锦绣这个外人讲,但现在许卓哪还想的到这些。或许酒醒之后,他自己都不会记得酒后说过什么。 “那你会娶她吗?”虞锦绣手捧香腮,专注的看着许卓。 “那、那当然!”许卓闭着眼睛,吐字越来越模糊。 “哪怕她变得跟我一样,成了任人调教的骚母狗,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你还会娶她吗?”虞锦绣的表情愈发严肃。 “娶、娶,我要娶棠棠,谁也不准跟我抢!走开走开!”许卓瘫在椅子上,意识越发模糊,眼前好像出现了某种幻觉。 “许卓,记住你现在说过的话,千万不要放弃棠棠!”虞锦绣看着许卓,似乎想起了过往。语气似叮嘱、似呢喃,眼眶微微发红。 她起身来到许卓身边,架起他的胳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轻声安慰着道:“去睡觉吧,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许卓无意识地起身,被虞锦绣架着胳膊回了卧室,横着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老公!老公!”嬴棠的呼唤模糊而又悠远,似乎还夹杂着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铃音。 许卓又做梦了,他似乎看到了一双深情的凤眸,眼眶微红,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痛苦交织的复杂情绪。 许卓看不清梦里的情景,只感觉一会置身于温暖的热汤,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一会又像是被大石头压着,几乎喘不过气。 恍惚中,似乎有一道黑影站在嬴棠身后。许卓想看清楚一点,眼皮却沉得如同灌了铅。 直到某一刻,一道光线打破了无尽的黑暗,许卓猛然张开双眼,喘着粗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明亮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斜着打在床上,在昏暗的卧室里极为醒目。 “呼呲——呼呲——”许卓头痛欲裂,不停的喘着粗气,浑身几乎被汗水湿透。潮湿的睡衣贴在身上极不舒服,上面还弥漫着一丝怪怪的味道。 他掀开被子,活动着僵硬的四肢,艰难地下了床,一把拉开窗帘,又连忙遮住眼睛,好一会才逐渐放开。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许卓强忍着头疼努力回忆,终于记起了睡前的事情。 “虞锦绣什么时候走的?” 膀胱里突然传来一股便意,许卓连忙去了卫生间。 畅快尿完,又洗澡刷牙换了衣服,头疼终于减轻了一些。拿过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上面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刘雅打来的。 许卓打回去问了问,没什么大事,也熄了去公司的心思。 “虞锦绣不会是买到假酒了吧。” 许卓心里嘀咕,泛起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收拾完餐桌上的残羹冷炙,找出虞锦绣的号码,想了一会,又按灭了手机。 “算了,还是别打扰人家陪女儿了。” 腹中饥饿难忍,许卓不想做饭,便下楼找到一家包子店,喝了两碗热乎乎的米粥,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唉——不知道昨晚棠棠有没有直播。” 许卓暗自叹息,缓步往家里走。 刚进电梯,擡头就看见了隔壁邻居楚阿姨。楚阿姨是东北人,女儿嫁到了上海,她去年过来照顾月子,一直没走。 “小许,今天没上班啊?”楚阿姨有着东北女人特有的大气豪爽。 “啊,我今天不太舒服。”许卓随便找了个借口。 楚大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略有些古怪的道:“年轻也得悠着点。” 说到这里,楚大妈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继续道:“你昨天那么晚不睡,有没有看见什么人上来过?” 这话有点奇怪,许卓一时间没弄明白,下意识回答:“没看见啊。” 楚大妈道:“那你以后留点心。我跟你说啊,今早起来的时候,咱们楼层的三家门口,都被人尿了尿了,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王八蛋干的。我早上出门买菜,差点就摔了。” 许卓更疑惑了,略有些怀疑:“不能吧?我没看见门口有尿啊。” “那是你起的晚,我早上清理的时候,帮你和老蒋家也一起拖了。都尿到家里来了,太缺德了!”楚阿姨有点愤愤不平。 “谢谢楚阿姨!”许卓连忙道谢,然后猜道:“可能是谁喝醉了弄的吧。酒鬼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可能!“楚阿姨却有自己的看法,”谁喝醉了能一泡尿尿三家啊?就是没有公德心!” 聊着聊着,电梯到了,两人各自回家。临走前,楚阿姨又叮嘱了一句: ”按道理这话不该我说,可你家长辈不在这边,我就厚着脸皮说了。晚上别折腾的太大声,那事再有意思——唉,我还是别说了。“ 楚阿姨越说越不好意思,扭头回了女儿家。 许卓愣了半晌,越想越不对劲。人家这是提醒他做爱小点声,别吵到邻居。只不过说的比较委婉。可他昨晚——难道是虞锦绣?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卓进了家门,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酒后发生了什么。脚步习惯性拐进嬴棠的卧室,却见锦衾依旧,芳踪无觅。又打开电脑看了看嬴棠的直播间,最后一次上线还是三天前。 许卓心里担心着嬴棠,大脑里又冒出了楚阿姨刚刚说过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纠结许久,许卓猛然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笨蛋。家里有监控录像啊,看看不就知道了。 找到录像文件,每一个都是日期命名。许卓找到了他跟虞锦绣吃饭的时间段。 他飞速快进,看着自己跟虞锦绣聊天,看着自己逐渐醉倒,看着虞锦绣把自己扶进卧室又倒了杯水进去,不久之后关灯离去。 然后就是黑暗、黑暗、一直都是浓重的黑暗。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许卓愈发觉得奇怪。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忽然亮起,监控里忽然出现了人影。 他心头一惊,连忙后退到屏幕亮起来的前一刻,心跳一时间响若擂鼓。 凌晨时间2:45 “咔哒”一声,一道人影打开了入户房门。 来人摸索了一下,找到门旁的开关,轻轻一按,点亮了整间客厅。 来者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穿简单的短袖衬衫,下摆掖到裤子里面,看起来干净利落。 许卓没见过这人,却莫名的有点眼熟。 他左臂挂着一件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把尺子,右手微微向后,拉着一根红色的绳子。 中年男子看起来一身正气,打量室内的目光却充斥着浓浓的淫邪。他随手扔掉大衣,轻轻拉了拉手里的绳子。 “叮铃——叮铃——”清脆的铃音在深夜的过道里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压得许卓喘不过气来。 几声铃响过后,门外缓缓出现了一个红白相间的女人。 白色是绸缎般的肌肤,红色是女体的点缀。 红色的皮质项圈固定着白皙的脖颈,红色的胸托根本遮不住雪白的大奶子,两枚粉嫩的乳头上,分别夹着一个红色小铃铛。 女人是四肢着地一步步爬进来的。 沿着优美的脊背看去,白皙的雪肤婀娜向上,形成一个勾魂的凸起。红色的吊带下面,是一个高耸挺翘、赤裸袅娜的大白屁股,还有一双红色的渔网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鞋。 哪怕女人低着头,哪怕女人用红色的鸭舌帽挡住了俏脸、挽住了秀发。但许卓再也不会认不出女友的屁股了。 是的,这条被男人牵过来的妖艳“母狗”,正是许卓朝思暮想的女友——嬴棠。 那么中年男人应该就是胡元礼了。 棠棠回来过了!她真的回来过了!却是以这种无比淫贱的方式。 许卓屏住呼吸,不断按压着快要爆炸的心脏,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胡元礼拉了拉手里的绳索,拉动嬴棠颈部的项圈。 嬴棠知趣的擡起头,看向胡元礼,绝美的俏脸上满是骚媚的红晕,性感的樱唇间竟然含着一枚红色的口球。一缕缕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不停的向下滴落,有些甚至挂到了雪白的乳房上。 嬴棠的表情服从温顺,只是眼底始终蕴藏着一缕无法遮掩的厌恶。 “很好,我喜欢你的眼神。”胡元礼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嬴棠的面颊,随手抠出了扣球,让它悬挂在项圈上方。 嬴棠香舌一卷,自动吸住了胡元礼的手指。 “嬴棠同学,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肏你吗?” “不知道。”嬴棠含着大拇指,含糊不轻的回答。 胡元礼耐心十足,摘掉嬴棠的鸭舌帽扔到一边,放开她柔顺的秀发,这才解释道: “这几天的调教开发了你的‘骚’,做色情主播体现了你的‘浪’,但是你还不够‘贱’。知道什么是贱吗?” “是彻底放弃尊严吗?”嬴棠吐出大拇指,像是一名跟导师请教问题的好学生——如果忽略她俏脸上骚媚表情的话。 “不愧是我最得意的门生。”胡元礼满意地摸了摸嬴棠的脑袋,顺着裸背摸到她浑圆的翘臀,贪婪的揉捏了一会,直到嬴棠哼叫出声,才继续说道: “就像你刚刚在邻居门口撒尿,就是很贱的行为。以后看到这些邻居,会不会想到今晚做过的丑事?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不要脸?” 什么?楚大妈说的是真的?那些尿、那些尿是棠棠尿的?许卓浑身发冷。 “会。”嬴棠点了点头,陡然打了个冷颤,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继续道:“我还会心里暗爽,就像是、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哈哈,你快要出师了!”胡元礼笑着站起身,脚尖极其侮辱地踢了踢嬴棠的大屁股,命令道: “现在,在这里也做好标记!以后整层楼就都是你这条贱母狗的地盘了。只要你撅起屁股,整层楼的鸡巴就都属于你!” “胡老师,小点声好不好,别吵醒我男朋友。”嬴棠急急出声,担忧的目光看向男友的卧室。 “嬴棠同学,这就是你不够‘贱’的地方,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贱吗?”胡元礼停顿了一下,大言不惭地道:“世界上最贱的女人就是践踏了亲情与爱情的女人,你男朋友醒了正好,刚好看看你的真面目!” 嬴棠没有继续争辩,只是垂下头,缓缓擡起右腿,在许卓震惊的目光中,摆出一副母狗撒尿的下贱姿势。 她刚刚在邻居家门口也是这样尿的? 许卓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忽冷忽热,一会降到冰点,一会又热烈沸腾。 几秒钟之后,传来几股“呲呲”的水声。嬴棠她——竟然真的尿了。 嬴棠上半身爬进了门里,腰部以下还赤裸裸的撅在门外。尿液汹涌却不见其流。 可能是刚刚在邻居门前尿过的缘故,嬴棠尿的时间不长,几个呼吸之后,便抖了抖大屁股,在铃声中打了两个尿颤,又缓缓放下了擡在半空中的右腿。 前后不超过半分钟,可那副擡腿撒尿的淫贱模样,却深深的烙印在了许卓心里,他真的想不到,曾经那个女神一样的女友,竟然能做出这种下流事情。 楚阿姨的评价言犹在耳,此时想来却字字诛心。 胡元礼极为满意。他扯了扯手里的狗绳,牵着嬴棠爬进屋里,随手关上了房门。 “走吧,带我认识一下你男朋友。” 嬴棠看了一眼许卓的房门,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在胡元礼注意到之前,赶紧埋下头颅,一小步一小步地爬向前方。 淫荡的大奶子不受控制的甩动起来,发出一阵阵“叮铃叮铃”的声音;肉滚滚的大屁股被鲜红的吊带切割成几块,在大长腿的支撑下,扭摆得格外淫荡下流。 嬴棠的姿势明显经过了训练,双手和膝盖落下的位置始终保持在一条直线上,有点像模特步,既有猫的优雅,又有狗的下贱。 胡元礼拉着狗链跟在嬴棠身后,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耻辱的身姿,迷醉的吸了口气,赞叹道:“嬴棠同学,你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材料,看看这屁股扭的,勾引过多少根大鸡巴了?” 嬴棠停了一下,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不等她回头,胡元礼手里的戒尺便带着风声一挥而下。 “啪——”嬴棠浑身一颤,铃铛一阵乱响,纤细的脖颈无法自控的仰起,张大小嘴却不敢叫出声。 “贱货!爬快点!”胡元礼像是变了个人,表情极其严厉。本应是训诫学生的戒尺,却被他用来抽打调教女学生的大屁股,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契合。 许卓连忙切换视角,从嬴棠身后看去,只见本应该白皙无暇的后臀上,横七竖八的分布着一道道红色的尺印。 中间屁眼的位置,被一枚红色的宝石严丝合缝的遮挡着。宝石中间有一枚金属圆环,上面同样挂着一枚红色的铃铛,比乳头上的还要大出几圈。难怪刚刚的铃声有点不对劲。 最让许卓无法理解的是,在光洁充血的阴唇缝隙间,竟然渗露出一缕粘稠的淫液,跟残留的尿渍混合在一起,凄惨中透着骚浪淫荡,愈发的下贱不堪。 棠棠这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啊?为什么这样也会兴奋发情? 许卓紧握拳头,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他却毫无所觉。 胡元礼嘴上催促,手里的狗绳却控制着嬴棠的速度。那把戒尺在胡元礼的操控下,不停的触碰着嬴棠的外阴,顶端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嬴棠每向前两步,凄淫的大屁股就会挨一记戒尺,抽得她汗毛倒竖,娇躯紧绷,一缕缕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在瓷砖上留下一块块湿滑的水痕。 看得许卓既心疼,又控制不住的兴奋,阴茎几乎快要爆炸。 “嬴棠同学,喜欢打屁股吗?”胡元礼好整以暇地问。 “呃嗯——喜欢。”嬴棠一张嘴,先是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然后才骚媚的回答。 “呵呵,那这样呢?” 胡元礼话音未落,戒尺便划出一道恐怖的弧线,从斜下方正中嬴棠的两腿之间,抽中了她泛着水光的外阴屄肉。 “啪——”清脆的肉响带着湿靡的水声许卓似乎看到了四处飞溅的水花。 “嗷——” 嬴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陡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膝关节不停的扭动挣扎。红色网袜下的大长腿时而绷的笔直,紧紧蹬住地面;时而蜿蜒扭曲,带动大屁股不停的颤抖耸动。 两枚乳头,一个屁眼,三个铃铛同时甩出一声声淫邪的铃音,好似一曲杂乱的乐章。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许卓双眼通红,怒吼出声,却又无能为力——这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 嬴棠的嚎叫凄惨而又尖锐,许卓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当时的我为什么没醒?哪怕喝醉了也不应该睡得这么死啊。 极度的愤怒之后是突然到来的冷静,许卓拖动播放进度,快速找到睡前的时间,只见虞锦绣正面容郑重的跟自己说话。 那时的虞锦绣如同换了一个人,严肃专注,一点也不像是胡元礼和王焕公用的母狗性奴。 现在的许卓没心思想那么多,在虞锦绣端着水杯进了卧室之后,他也把监控录像切换到了卧室那边。 只见虞锦绣掏出一个小瓶子,在水杯里挤了两滴液体,摇匀之后,扶起自己的脑袋,把小半杯水一点点喂了下去。 “这个贱人!”许卓不由得怒骂出声,亏他之前还为虞锦绣的关心而感动。 许卓哪还不明白,一定是虞锦绣给自己喂了某种药物,才让他沉睡不醒,一直睡到今天下午。 这些混蛋是计划好的! 此时此刻,再多的愤怒也无济于事。许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找到刚刚嬴棠被抽打下体的那一刻,咬紧牙关继续观看,期待着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进而找到嬴棠。 她一定在SH的某个地方等着自己,期待着自己这个男友的帮助。 第四十八章 许卓又看了一遍嬴棠被抽屄的过程。 仔细观察之下,他震惊地发现,在戒尺落下之前,胡元礼先用它拨开了嬴棠的腿根,而嬴棠也适时地停下脚步、微微岔开双腿,给戒尺的进攻预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棠棠知道胡元礼要打她那里? 许卓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无比震惊。 可她为什么不躲,反而在配合? 许卓想不明白!被讨厌的男人这样淫辱虐待也会有快感吗? 有些女人能在疼痛中获得巨大的快感,许卓是知道的。可穷尽他的想象力也就是打一打屁股,根本想不到有人会用戒尺直接抽屄。更想不到,这样残忍的虐待,会发生在嬴棠这个天仙般的完美女友身上,还是面对她最厌恶的男人——胡元礼。 用娇嫩的阴部承受这样的抽打,棠棠她受得了吗? 嬴棠当然是受不了的!只是跟许卓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抽打外阴的行为没有他想象中的疼,也比他想象中的更刺激。 一尺子下去,疼痛与舒爽并存,魂儿都差点被抽飞了。性感的大屁股抖似筛糠,宛如一段淫靡的抖臀舞。 如果说肉体上的刺激还掺杂着痛楚,让嬴棠有一点抗拒的话,那心理上刺激则根本无法言表。 曾经的嬴棠是天之骄女,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被男友呵护备至的珍宝。 就连同学、同事这样的熟人,都把她当成人间富贵花,或羡、或妒,或爱之欲狂。 嬴棠太缺少别人的平等对待了。除了虞锦绣,她甚至没有一般女生那样的好友闺蜜。即使那些个羡慕嫉妒的女人,也觉得嬴棠天生就应该高高在上,是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仙女。 可嬴棠本质上也是有血有肉有欲望的女人。每次自慰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幻想:被人鄙夷、践踏是什么滋味。就像十六岁那晚,在她身边被人淫辱玩弄、骚浪下贱的母亲。 那段经历嬴棠从未跟人提起过。但每一次或主动或被动的忆起,都会产生更深层次的感悟。 一开始,嬴棠甚至有点怨恨母亲沈纯,怕她弄散了幸福的家。好在那次之后,嬴棠再没见过母亲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见识的增长,尤其是跟许卓享受过高潮的快感之后,嬴棠逐渐理解母亲了——父亲比母亲大了十多岁,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而母亲又正值欲望强烈的时候,想要发泄也实属应该。 嬴棠一开始联系李玉安的时候就说过,她想尝试一下被人掌控亵渎的感觉,其实她没有撒谎。 原本,从小受到的教育和社会普遍的道德,让嬴棠不敢越雷池半步,甚至连做爱时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母亲的失踪给了她近乎完美的借口,再加上王焕的觊觎和勾引,将错就错、半推半就,嬴棠选择了以身入局,放弃了用正常的方式找回母亲。 每当道德感和羞耻心想要束缚她,嬴棠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妈妈,然后便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挣脱枷锁的快感。 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刻意忽略许卓的基础上,偏偏那些男人,无论是王焕还是李玉安,都喜欢在玩弄她的时候提起许卓,用男友羞辱她。要不是许卓坦诚了自己的绿帽癖,光是愧疚就能让嬴棠崩溃。 当胡元礼要求去许卓家里,在男友身旁调教她的时候,嬴棠就知道,胡元礼是想把许卓当成淫辱她的工具。就像当初那个男人把她当成工具,淫辱妈妈那样。 嬴棠曾经偷偷看过小日本那些“夫前犯”的色情AV,以为胡元礼也就是这个程度,享受一下当面偷肏别人女友的变态快感。 但她明显失算了。 打屁股也就算了。嬴棠闻到了客厅里的酒气,也看到了餐桌上残留的菜肴,知道这样大概不会吵醒许卓。 可胡元礼这个混蛋竟然毫无顾忌地抽她的屄!在下意识配合的同时,嬴棠已经预感到,一定还有更加变态的调教在等着她。 “嬴棠同学,问你呢。喜欢我打你的贱屄吗?” 等嬴棠恢复的差不多了,胡元礼便把戒尺伸到嬴棠的胯下,尺头向上用力,挑起她的外阴。 一直到嬴棠叉开绷直的双腿,把屁股翘的老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在这种姿势下,两条大长腿愈发的性感妖娆,内侧的淫水在明亮的灯光下更是一览无遗。 “喜、喜欢。”嬴棠的声音有点沉闷,主要是腿太长,像这样撑起屁股要比一般女人费力许多。 她怕胡元礼继续打,怕真的吵醒许卓,回答完他的问题之后,连忙哀求道:“胡老师,求你别、别打屄好不好?那样真会吵醒我男朋友的。” “那就分手啊!还怕没人娶你?” 胡元礼明显有恃无恐,根本不在意嬴棠的感受。或者说,嬴棠越害怕他就越兴奋。 见嬴棠沉默下去,胡元礼轻戳着她的外阴,弄得肛塞上的铃铛一阵轻响。之后才移开戒尺,故作惊讶地道:“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还想嫁给许卓吧?” 听到许卓的名字,嬴棠再也忍不住,哽咽着道: “我、我只爱他。”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她不能嫁给许卓,也不会嫁给别人。 只不过说话的同时,嬴棠有点绷不住了,修长的玉腿颤抖了两下,带动了臀部中心处的铃铛。 在淫邪的铃音里,这样深情的告白听起来显得极为讽刺。 “哈哈!”胡元礼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大笑道:“嬴棠同学,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给谁看?忘了你今天是来做什么了?” “没、没忘。”嬴棠实在有点坚持不住了,本能地弯了一下膝盖,却被胡元礼反手一戒尺,第二次抽上了骚屄。 “啪叽——”这次的声音更加粘腻淫靡,嬴棠骚叫一声,连忙挺直双腿,继续保持着撅高屁股的姿势。 “真没忘吗?我不信!”胡元礼扯了扯嬴棠的狗绳,让她尽量擡起头。 嬴棠知道这个禽兽想听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一顿一顿地道:“我要、在男朋友、面前,跟你肏、肏屄。” “这就是你爱许卓的方式?呵呵——” 胡元礼戳了戳嬴棠的肛塞和上面的红铃铛,嘲讽道: “——看看这屄水流的!世界上还有比你贱的女人吗?别说我逼你哈,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马上就走。” 言语里极尽嘲讽,全是诛心般的侮辱。 嬴棠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摇晃着屁股上的铃铛,声音颤抖地说道: “我、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是贱母狗、公交车,我喜欢跟老师肏屄。” 跟胡元礼在一起的这几天,类似这样的骚话,嬴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但哪一次都没有这次刺激。 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熟悉,每一处地方都让嬴棠想起她跟许卓相处时的情景。 老公,对不起!我太骚太贱了! 嬴棠心里无比愧疚,不争气的肉体却兴奋的阵阵颤栗。 一想到家里有监控,许卓即使现在不知道,事后也很可能会看到她不要脸的贱样,嬴棠便欲火焚身,陡然夹了一下大屁股,挤压着肛塞的同时,从空虚的骚屄里挤出一大股爱液。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走吧,让许卓看看我是怎么肏他女朋友的。” 胡元礼终于满意了。迈步来到门前,在嬴棠忐忑的目光中,缓缓推开了房门。 “叮铃铃——”摇曳的铃音重新响起,胡元礼在前,牵着手里的红色狗绳;嬴棠在后,在狗绳的牵引下,膝盖重新跪地,晃动着骚浪的大奶子,扭摆着淫乱的大屁股,宛如一条失去了人格的母狗。 许卓强忍着心里的悸动与哀伤,切换到卧室画面。 原本黑漆漆的房间被门外的灯光照亮了一些,可以看到一个反着白光的大屁股,一步一挪地进了卧室。 而他本人,却横躺在床,打着微微的鼾声,睡的毫无知觉。 “嬴棠同学,这么久不见男朋友,你不想看看他吗?”胡元礼打量了几眼,又来了坏主意。 “想。”嬴棠低头回答。语气低沉,听不出是什么心情。 “那你可得看仔细咯。” “咔哒”一声,卧室里顿时亮起了明亮的白光。 嬴棠好像早有预料,她几近赤裸地跪在许卓头部旁边,玉手隔空“抚摸”着他的脸颊,看着男友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鼻子发酸,眼圈早已经红了。 这几天许卓度日如年,嬴棠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离开的前一天。 那天上班的时候,嬴棠用“爱嫖才会赢”这个账号跟李玉安预约了一个大学生性奴,拿到了这个性奴详细资料。 不出所料,果然是她母校的同学。 嬴棠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也坚定了以身饲虎的决心。 那天下班回家之后,嬴棠本想把屁眼的第一次提前给许卓的。可惜阴差阳错、造化弄人。许卓头一天撸了几次,当时又被嬴棠弄射了两次,实在是硬不起来了。 等许卓睡着之后,嬴棠怀着复杂的心情,偷偷给胡元礼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忍着恶心,说自己以前不懂事,不能理解老师的苦心,现在想通了,想拿到博士毕业证。 胡元礼这个禽兽还是那样谨慎,只说要去外地开会,还缺一个助理,问嬴棠愿不愿意帮忙。 嬴棠自然不能拒绝。胡元礼就让她第二天早上八点去机场汇合,什么行李都不要带,他会准备好一切。 第二天一早,嬴棠留下字条,之身离开家,在机场外见到了胡元礼。 “胡老师。”嬴棠尽量平静的打了声招呼。 胡元礼点了点头,打量了嬴棠几眼,转身便带着她去取票了。 讨厌的人不说话,嬴棠也乐的轻松。跟在胡元礼身后,不久就登上了飞机。 胡元礼定的是头等舱,一上飞机就找空姐要了毯子,闭上眼睛补觉。 嬴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怅然若失。 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没想到胡元礼连话都没说两句。 子曾经曰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责不逊,远之则怨。” 嬴棠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心态。没见到胡元礼之前,怎么想怎么讨厌。见到之后,虽然还是讨厌,但对于他近乎无视的态度,又很是不忿。 我都送到你面前了,你这个老色批凭什么这么淡定?就是嬴棠内心的想法。 她倒不是非要迷倒什么人,只是有点不甘心。毕竟这样的胡元礼更加难对付了。 飞机上是不能开机的,许卓自然打不通电话。下飞机之后,胡元礼“借”走了嬴棠的手机,之后便再也没归还。 出了机场之后,早有人等在外面迎接。车子没有进城,反而来到了城郊的一家度假酒店。 连绵的青翠掩映着错落的建筑,溪流交汇环绕,宛如交织的玉锦。 跟着接待人员进了一栋依山而建的别墅式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胡元礼便出去办事了,留嬴棠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补觉。 身伴虎狼,自然睡不安稳。 迷迷糊糊的,嬴棠感觉有点不自在,缓缓睁开了凤眸。 透过宽敞的阳台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而胡元礼正坐在床边看着她,又恢复了从前那种色眯眯的目光。 嬴棠心下暗恨:果然,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嬴棠会尽量顺从他,也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嬴棠同学,洗漱一下,咱们先去吃饭。” 胡元礼打开一个行李箱,里面全是他给嬴棠准备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甚至还有化妆品和几套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珠宝首饰。 珠宝什么的嬴棠是无所谓的,这些东西她有许多。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嬴棠不想太过招摇,就全部收起来压了箱底。 等嬴棠洗漱回来,胡元礼指了指床尾,那里正叠放着一套嬴棠上学时常穿的同款白衬衫牛仔裤。 “把这套换上。”胡元礼道。语气不容置疑。 嬴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无袖连衣裙,感觉很是恼火。 她平时很少穿裙子,这次是忍着恶心取悦胡元礼,才穿上裙子的。哪知道他竟然喜欢自己上学时的简单穿着。 嬴棠拿起衣服想去卫生间,就见胡元礼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道:“就在这换吧,我看看合不合身。” 嬴棠俏脸一红。 哪怕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想跟做,中间隔着鸿沟般的距离,突然在胡元礼面前脱衣服,哪能适应的了? 嬴棠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逃避。 给自己鼓了鼓劲,嬴棠强忍着心底的厌恶,解开胸前的扣子。 裙子缓缓滑落,嬴棠紧张的手都在抖。 偏偏胡元礼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裙子滑到哪里,眼神就跟到哪里。 脖颈、胸脯、小腹。邪恶的目光不断徘徊扫视,像是两道X射线,穿透了胸罩的遮挡,看得嬴棠乳头发麻。 被人视奸的感觉愈发强烈,嬴棠甚至听到了胡元礼沉重的呼吸声,明显在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嬴棠一咬牙,大大方方的转了个圈。 这是一种态度,就是在告诉胡元礼,她不是虚与委蛇,只要能拿到博士证书,别说看了,做其它的也行。 其实嬴棠明白胡元礼为什么不让她带行李,又收走了她的手机,甚至连身上这套裙子都不放过。不就是怕她藏了录音或者录像设备嘛。 嬴棠没想过再用这种方式抓胡元礼的把柄——对于一个主动在人家面前脱光衣服的女人来说,再小的设备也隐藏不住。 她心里有一个猜想,如果这个猜想成真,母亲的失踪一定跟胡元礼有关。 进一步推理,沈纯大概率已经回国了。却没被警察发现,还不联系她这个亲生女儿,很可能是改头换面之后,被胡元礼囚禁在某个地方。 拿博士毕业证书是李玉安给嬴棠的任务,嬴棠便堂而皇之的使用这个借口。 她要用服从的态度麻痹胡元礼,最终通过他找到母亲。 就算胡元礼为人谨慎,就算什么线索都找不到,但只要他色心不改,嬴棠便坚信自己能达到目的。 对于母亲和自己的长相气质,嬴棠是无比自信的。她不信胡元礼这样的色狼能抵挡得了绝色母女花的诱惑。 只要她表现得堕落放荡,让胡元礼放下戒心,最坏的结果也是跟母亲在床上见面。 只要见到了沈纯,那主动权掌握在谁手里就各凭本事了。 这就是嬴棠的阳谋!至于其中要付出的代价,嬴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拒绝不了就尽情享受吧。等收拾了这些色狼,只要许卓还愿意娶她,她就跟许卓好好过日子,用余生去补偿他。 哼哼——李玉安、李元、元李、胡元礼,真当她嬴棠是傻子吗? 可能有人会疑惑,胡元礼为什么这么谨慎? 其实原因很简单。 嬴振华的确死了,但虎倒威犹在、他生前的朋友同事那么多,说不准哪个人就是嬴棠暗地里的帮手。 在外面还好说,要是真被嬴棠找个理由弄进去了,那麻烦就大了。 言归正传。 嬴棠展示了一下身材之后,意外的放松了不少。 她弯腰去拿床尾的衬衫。却见胡元礼翻了一下行李箱,拿出一套没开封的内衣,随手扔到了衬衫上面。 嬴棠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放下衬衫,拿起内衣,无形中让胡元礼欣赏了许多不同姿态下的曼妙身姿。 打开内衣包装,嬴棠只看了一眼,俏脸上的羞红顿时加重了几分。 这是一套无比露骨的黑色连体情趣内衣——如果这也能叫“内衣”的话。 三个菱形小方块是遮住三点的布料,连接它们的是极细的细绳系带。整件“内衣”便由这些组成,光是想想就知道穿在身上到底有多色情。 嬴棠偷瞄了胡元礼一眼,又急忙避开了他饶有兴致的目光。转身背对着他,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缓缓擡起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胸罩背后的卡扣。 “内衣”是如此的轻薄,即使拿在手中也不影响嬴棠脱掉原本的胸罩。 感受着胡元礼愈发炽热的目光,嬴棠闭了一下眼睛,扔掉了脱下来的胸罩。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半包臀的无痕内裤,性感的胴体近乎全裸。 美背、腰臀,还有那两条销魂的大长腿,全部清晰地呈现在胡元礼面前。 嬴棠艰难地抖开手里那件“内衣”,在身上比了比,找好距离之后系上了挂脖系带。 接下来,嬴棠没有直接脱掉内裤,而是把“内衣”塞进了内裤里,兜住裆部之后,系上胯骨两侧的细绳,又调整了一下,尽量遮住三点,这才捏住原本的内裤,缓缓褪下了它。 只是一个弯腰擡腿的动作,菱形的方块就偏离了位置,露出了嬴棠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她只能忍着羞耻重新调整,尽量把三点遮住。 可是胯下的菱形方块连耻毛都无法遮挡,两只颤巍巍的大奶子也只有乳头没有暴露,看起来比一丝不挂还要色情得多。 站在那里,嬴棠的背影已经算的上全裸了,只有股沟里伸出一条黑色的细绳,连接着绑住腰胯的系带。别说遮不住白花花的大屁股,要是扒开看看,连小巧的屁眼都会一览无遗。 贪婪的目光有若实质,仿佛要透过丰盈的臀瓣,看清股沟里最后的秘密。而这样的感觉,嬴棠已经体会过无数次了。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每次单独相处,胡元礼都这么色眯眯地看着她。 当初隔着裤子都看得她股间湿热,现在呢?嬴棠受到的刺激几乎增加了十倍、百倍。 娇躯被看得越来越麻了,甚至连微微暴露的侧乳都感受到了炽热的视线。 嬴棠刚想说点什么,敏感股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吓得她急忙夹紧腿缝。 完了!完了!水流到大腿了,一定会被发现的!可这是她最厌恶的男人啊!为什么心里越厌恶,刺激反而越强烈呢? 贪欢的肉体是嬴棠最大的破绽,要不是许卓的包容爱护,嬴棠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彻底堕入肉欲的深渊。 忽然,一只大手强行挤进嬴棠夹紧的腿缝,摸到了大腿根部,摸了一手温热湿滑淫水。 嬴棠娇躯一僵,陡然感受到一种堕落的快感,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温热的呼吸刺激着嬴棠的后颈,只听胡元礼戏谑笑道:“嬴棠同学,别着急,我肚子饿了,咱们先去吃饭。” 胡元礼的手离开了,嬴棠却久久无法平静。 这算什么?自己都这样了,这个禽兽竟然还有心思吃饭? 胡元礼没理会嬴棠复杂的情绪,反而叫了客房服务。 嬴棠连忙穿好白衬衫和牛仔裤,接过胡元礼递过来的头绳,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校园时代。 只是动一动就跑偏的“内衣”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一切都跟读书的时候不一样了。 服务员来的很快,按照胡元礼的交代,把嬴棠换下来的内衣裙子拿去干洗。 胡元礼问嬴棠要不要戴上耳环项链什么的,嬴棠摇了摇头。 除了许卓送的手表,她什么都不想戴,更别提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了。 餐厅的装修淡雅中透着奢华,中间是一个人工喷泉,喷泉旁边还有职业钢琴师现场表演。 但嬴棠却无心欣赏。只因为她的内衣又在作怪了。 自打离开房间,三个菱形方块就偏到了一旁,每迈出一步,都会刮擦着她身上最敏感的三点。 刺激不重,却极为色情。 嬴棠非但不敢整理,还要故做从容,生怕被人发现异常。 两人找到一张靠近角落的餐桌,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 “两位要吃点什么?” 不等胡元礼说话,嬴棠便主动开口: “你点吧,我随便。” 她不想看胡元礼,侧头避开他的目光,不让他看到眼底的厌恶。 胡元礼也不介意,反而主动询问嬴棠想喝什么。 想到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嬴棠选择了红酒。 点完单,服务员先把红酒送到了桌上。 打开瓶塞之后,胡元礼打发走服务员,自己动手醒酒。 嬴棠还是不想看他,便左顾右盼地打量着餐厅的环境。要不是万不得已,她都不想跟这个禽兽一起吃饭。 等菜上齐,酒也醒好了,胡元礼给嬴棠倒了一杯酒。她直接一饮而尽。 “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吗?这酒的度数可不太够。” 胡元礼笑吟吟的看着嬴棠,又给她满了一杯。 嬴棠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只吃了一点零食,肚子早就饿的狠了,便低头吃东西。 胡元礼也不打扰。嬴棠吃东西他也吃东西,嬴棠的杯子空了他就主动倒酒。沉默的气氛伴随着舒缓的钢琴曲,反倒成就了一丝莫名的和谐。 不知不觉,嬴棠就喝了大半瓶红酒。 某一个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尿意。 嬴棠连忙起身观望,想找找卫生间在哪。 胡元礼可能误会了她的意思,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口道: “吃饱了吗?那咱们回房间吧。” 胡元礼率先走向电梯,嬴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在他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嬴棠的尿意特别强烈,就像涛涛的洪水不断拍打着堤岸。一进电梯,她就下意识的皱起秀眉,伸手捂住了小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胡元礼拍了拍嬴棠的肩膀,一副慈和长辈的模样。 “没、没什么?”嬴棠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点小动作就会导致洪水决堤。 电梯正常的升降速度在嬴棠眼里简直慢如蜗牛,偏偏中途还上来了两拨人。 嬴棠一边强忍尿意,避免被周围的人看出异常,一边盯着数字跳动。 “叮——”电梯终于到了四楼,可这声提示音就像是某个特殊的信号,差点让嬴棠控制不住自己。 不等电梯门完全打开,嬴棠就逃也似地冲了出去,跑了几步却又不得不停下,因为她不敢再动了。 憋过尿的人都知道,开始的时候只是压迫感强烈,慢慢就会变疼,最后连大脑都会变得急切麻木,只想找地方痛快的发泄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嬴棠感受到压迫感开始,仅仅过去不到两分钟,她的大脑就已经无法思考。 “你,做了什么?”嬴棠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扶着墙面,额头已经见汗了。只说了几个字,爆炸般的膀胱就隐隐渗漏出两股温热的液体。 “这话从何说起?我没做什么啊。”胡元礼慢条斯理的跟着嬴棠身后。嬴棠停下,他也停下,视线肆无忌惮地扫描着嬴棠的臀腿。 “你、你先去开门。”嬴棠几乎站不稳身体,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下一刻,一只大手扶了过来,“关切”的声音传入嬴棠耳中:“嬴棠同学,你到底怎么了?” 尿意更加汹涌,嬴棠不甘地看向几米外的房门,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她知道自己过不去了。 “我、我、你别看啊!” 嬴棠近乎哭泣般的闭上双眼,麻木的括约肌陡然崩溃。 水痕先是出现在牛仔裤裆部,紧接着是大腿内侧。流到下面的时候,整条小腿像是水洗了一样,滴滴答答的流淌着温热的液体。 嬴棠想要停下,但崩溃的括约肌完全不受大脑控制,鼓胀的膀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巨大的压力甚至让尿道一阵刺痛。 排泄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嬴棠无力地扶着墙面,近乎停转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 许久之后,等嬴棠彻底排空了膀胱,打了一个情不自禁的尿颤之后,胡元礼才像是从“震惊”中缓了过来。 他收起一直拍摄的手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嬴棠同学,你、你怎么尿裤子了?” 当着胡元礼的面,还是在走廊里,现在又被他直接揭破,嬴棠的羞耻心彻底崩了,茫然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知道胡元礼一定会淫辱她、玩弄她,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禽兽一出手就这么狠辣,让她根本就承受不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直觉告诉嬴棠,一定是胡元礼搞的鬼。 其实嬴棠猜的没错,趁着醒酒的机会,胡元礼偷偷在红酒里加了特殊的利尿剂。 他一杯一杯的给嬴棠倒酒,自己却滴酒不沾,就是等着看嬴棠出丑,打击她的自尊心。 “啧啧——嬴棠同学,你可真是——” 胡元礼得了便宜还卖乖,鄙夷地看着嬴棠尿湿的裤子,想起嬴棠曾经的态度,心里一阵畅快。 他直接把嬴棠留在原地,走向不远处的房门,掏出房卡进了房间。 嬴棠木然蹲下身子,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和两腿间尿湿的地毯,感觉真个世界都在崩塌。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成年女人,竟然当着最讨厌的人的面尿了裤子,这是何等残忍的刑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吓得嬴棠浑身一激灵。 不行!不能让别人看见! 嬴棠瞬间清醒,顾不得起身,也顾不得腿上流淌的尿液,连滚带爬地进了房间,只留下一大串羞耻的水痕。 “呼呲——呼呲——” 嬴棠背靠房门,不停的喘着粗气,只见胡元礼正在不远处等着她,脸上全是戏谑的目光。 好一会之后,嬴棠终于冷静下来。 她避开胡元礼的视线,尽量夹腿侧身,不让他看到湿透了的裤裆,艰难地走向卫生间。 可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 路过胡元礼身前的时候,他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拉住了嬴棠的胳膊。 “嬴棠同学,你要去哪?” “我、我去卫生间。”嬴棠犹豫了一瞬,没有挣脱胡元礼,只是出声解释。 “你都尿完了还去厕所干嘛?”胡元礼强行拉着嬴棠来到阳台,按着她坐上了一把宽大的椅子。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只有嬴棠所在的阳台亮着灯光。 “我、我要换裤子!”嬴棠看了看四周,能看到临近房间洒到外面的灯光,却看不到别人的阳台,这才松了口气。 她有点不想坐,却被胡元礼强行按了下去。 “行了,裤子什么的等会再换。咱们先谈一谈吧。”胡元礼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了嬴棠对面,色眯眯的眼神上下乱扫。 嬴棠深吸一口气,压下纷杂的情绪,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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