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呲大哥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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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回家 出站口涌出来的人潮里,我一眼就看见了他们。诗瑶的妈妈站在最前面,围着一个红格子围巾,踮着脚往出站口张望,看见诗瑶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亮了一下。诗瑶喊了一声"妈——",拖着行李箱就跑过去。 她妈妈张开手接住她,搂着她,拍着她的背:"瘦了,瘦了……"奶奶站在旁边,七十多岁,背有点驼,拉着诗瑶的手就不放,嘴里念叨着:"可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 爸爸站在后面,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笑呵呵地看着,不说话,眼睛却一直往我这边瞟。"爸。"诗瑶回头叫我,"这就是陈墨!" 我赶紧走上前,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好,奶奶好。"我提着一路上买的特产,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爸爸笑着点头,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妈妈打量我,越看越满意,拉着我的手:"好孩子,路上累坏了吧?走,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等等等等——"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大伯从人群后面挤出来,五十多岁,比爸爸壮一圈,笑声响亮,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差点把我拍了个趔趄:"这就是小陈?好小子,比照片上还精神!瑶瑶这闺女,眼光不错!" "大伯!"诗瑶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大伯的目光落在诗瑶身上,停了一下,随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瑶瑶真是女大十八变,比小时候俊多了。"他收回手,招呼我们,"走走走,车在那边,回家!" 堂弟站在最后面,十八九岁,瘦高个,手插在兜里,喊了一声"姐",就没话了。诗瑶冲他笑:"小虎,长这么高了?"他嗯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朵有点红。 回家的路穿过镇子。路边的屋檐下挂着一串串腊肉和香肠,被冬日的太阳晒得油亮;田野里笼着一层薄雾,远处的山影淡淡地卧着。妈妈挽着我的手,一路问个不停——家是哪儿的、学什么专业、爸妈做什么、吃不吃得惯辣。我一一答了,她越听越满意,拍着我的手背:"好孩子。我们瑶瑶找对人了。" 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红砖墙,院子里一条大黄狗摇着尾巴迎出来,门楣上挂着两串红辣椒,旁边晒着几把干豆角。奶奶拉着诗瑶先进了屋,一路念叨着"可算回来了"。 妈妈领着我上楼,推开三楼的一扇门——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新铺的床单被套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放着一盘橘子和一碟瓜子。"农村条件差,你别嫌弃。"妈妈笑着说,"床单被套都是新洗的,晒了一整天太阳,有一股太阳的味道。" 我心里一暖:"阿姨,太麻烦您了。""麻烦什么。"她笑得眼睛弯弯的,"你可是我们家头一个登门的客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晚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满满一桌子菜——宰的土鸡,熏的腊肉,卤的猪蹄,煎的糍粑,还有一大坛自家酿的米酒。爸爸给我倒酒:"家酿的,甜,后劲大,你慢点喝。" "那不行!"大伯端了杯子站起来,"小陈,头一回来我们家,按我们这儿的规矩,客人上桌,先喝三杯!"他把杯子塞到我手里,自己先干了。我硬着头皮连喝三杯,米酒甜而醇,三杯下肚,脸腾地就红了。一家人都笑了,妈妈给我夹菜:"快吃点菜压压。" 奶奶坐在我旁边,颤巍巍地夹了一块鱼放进我碗里:"吃块鱼,年年有余。""明天年三十。 "妈妈给诗瑶碗里夹了一块鸡肉,跟我说,"我们这儿规矩多——一早就贴春联、拜灶神,下午全家都要洗尘,洗个澡,换新衣,把一年的晦气都洗掉,干干净净迎新年。你要是困了明天多睡会儿也行,洗尘赶得上就行。" "洗尘我给他烧水。"爸爸难得接了一句,又低着头喝了一口酒。 "年夜饭我掌勺!"大伯嗓门洪亮,"红烧肉、炖老鸭、米酒汤圆,都是我的拿手菜。守岁的时候咱爷俩再喝两杯,我跟你讲讲我们镇上的老规矩。"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你爸酒量不行,喝酒这块儿,还得看我的。" 诗瑶在旁边笑:"大伯,你别把他灌倒了。""灌倒了我背他上楼!"大伯拍着胸脯。 奶奶慢悠悠地开口:"年初一早上开门要放鞭炮,第一声要响,一年才顺。"爸爸点头:"对,我年年放,年年响。" "年初一还不能扫地。"妈妈补了一句,"钱财不能扫出去。" "也不能剪头发。"诗瑶笑着看我,"正月剪头死舅舅——我舅舅听了肯定高兴,没人剪他头发。" 一桌人都笑了。堂弟坐在对面,闷头扒饭,偶尔抬眼,飞快地扫一眼诗瑶,又低下去。我没有在意。 晚上,爸爸烧了一大盆热水,一家人围坐在火盆边泡脚。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映着一张张脸都暖融融的。妈妈嗑着瓜子问我:"你爸妈过年怎么过?" "他们在外地打工,过年厂里忙,一般不回家。"我说。妈妈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那正好,就在咱家过年,热热闹闹的,多好。"她顿了顿,又笑了,"等你毕业了,就在市里好好上班,我们瑶瑶也调回去,俩人一块儿过日子,多好。" "阿姨放心。"我说,"我会好好对诗瑶的。" 诗瑶坐在我旁边,低着头,耳朵红红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画圈。奶奶在对面笑:"好孩子,我们瑶瑶有福气。" 诗瑶的手机在兜里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飞快地删掉,锁了屏。 "谁啊?"妈妈问。"团里的老师。"她笑着说,"问我到家没有。" "大过年的还惦记着。"妈妈摇摇头,"你们老师也是负责任。"她又转向我,笑眯眯的,"小陈,你可别学她,放假还老想着工作。" "我不忙。"我说,"我就想着陪她。" 诗瑶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火盆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映得她脸红红的。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的好日子,好像都堆在今天晚上了。 睡觉前,妈妈安排住宿——诗瑶住二楼她从小住的房间,我住三楼。妈妈笑着补了一句:"农村老规矩,没过门的小两口,不能睡一屋哈。"诗瑶的脸腾地红了:"妈!"一屋子人都笑了。 诗瑶送我到三楼楼梯口。四下没人,她飞快地踮起脚,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小声说:"陈墨,谢谢你陪我回家。""傻话。"我说,"我不陪你,陪别人你愿意吗?" 她嗔怒的打了我一下,眼睛亮亮的,像小时候过年时看到糖一样:"那你早点睡。明天年三十,我妈一早就喊你贴春联。" "好。"我说,"你也是。" 她转身下楼。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听着楼下传来的说笑声、碗筷声、狗叫声,心里又暖又满。我躺回三楼那张铺着太阳味道被褥的床上,闻着那点干燥温暖的气息,觉得这一年的所有疲惫,都在这个晚上被熨平了。 半夜,我迷迷糊糊被尿憋醒。我披了件外套,轻手轻脚地下楼。走到二楼,看见走廊尽头浴室的灯亮着,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诗瑶在洗澡。年三十的洗尘,她赶在零点前洗了。 我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想敲敲门说一声,又觉得不合适,转身悄悄上了楼。躺回床上,楼下的水声还隐隐约约地响着。 我闭上眼,想着明天贴春联、吃年夜饭、守岁,想着这一家子人——憨厚的爸爸,热心的妈妈,慈祥的奶奶,爽朗的大伯,还有那个闷头闷脑的堂弟。我想,这就是她长大的地方。我好像更懂她了。 我翻了个身,在被窝里笑了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有个人站在二楼浴室门外的黑暗里,听着那哗哗的水声,听了很久很久,才转身下楼。 第三十章 浴室 我回到三楼躺下,楼下的水声又响了一会儿,才停了。我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尿憋醒。窗外黑沉沉的,我摸黑下了楼。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浴室还亮着灯,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诗瑶还在洗。 我心里嘀咕:这澡洗得可真久。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诗瑶?" 时间拨回四十分钟前。诗瑶锁好浴室的门,拧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白雾腾起来,整个浴室暖烘烘的。年三十的洗尘——妈妈说了,要把一年的晦气都洗掉。她站在水下,闭着眼,让热水从头顶冲下来,冲过脖子、肩膀、胸口。热水把她的皮肤烫得泛粉,水汽裹着她娇小的身体,乳尖被热气蒸得硬立起来,红红的,像两颗小豆子。她低头,看着水珠顺着自己的锁骨、胸口、小腹往下淌,忽然想起陈墨——他睡在三楼,盖着妈妈新晒的被褥。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就是那一瞬间,门锁"咔哒"响了一声。她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推开了。大伯站在门口,穿着秋衣秋裤,像是刚起夜的样子。他看见她,脚步顿住了,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扫过她的脖子、胸口、腰、腿间——一寸一寸的,像在数她身上的水珠。 "……大伯!"诗瑶猛地回过神,抓起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自己,声音都在抖,"你、你怎么——" "哦。"大伯回过神似的,笑了一下,声音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起夜上厕所,听见这屋有水声,还以为水管漏了。"他站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目光还黏在她身上,"瑶瑶,年三十洗尘啊?" "嗯……"她攥着浴巾,往墙角缩了缩,"大伯,你、你先出去…… " "急什么。"大伯没动。他看着她,忽然说,"瑶瑶,你瘦了。在城里跳舞,很辛苦吧?" "……还好。" "你妈说你进了市歌舞团,有出息。"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跳舞的,身段就是好。你小时候站你爸腿上,我还抱过你呢,一晃都这么大了。" 他站到她面前。浴室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他的影子罩住她。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裹着浴巾的肩,她浑身一颤,往后退,后背抵上了湿滑的瓷砖墙。 "大伯!"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大伯收回手,从秋裤口袋里掏出一沓红票子,厚厚的,压在洗衣机的盖子上,"瑶瑶,这是大伯给你的压岁钱。你先拿着。" "我不要。"她摇头,"大伯,我求你了,你出去——""听我说完。"他打断她,声音还是慢悠悠的,"你爸在镇上给人扛活,一天挣一百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大伯是包工头,工地上随便匀个活儿给他,他一年就能多挣几万。你奶奶的药钱,也是大伯在出,你知道吧?" 诗瑶攥着浴巾的手,指节发白。"大伯疼你。"他往前走了一步,"跳舞多辛苦,以后跟着大伯,大伯什么都给你——城里的房子,你爸的活儿,你奶奶的医药费,都不是事。你那个男朋友,一个外地学生,毕业了还不知道在哪儿,他能给你什么?" "大伯……"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是我亲大伯……我爸是你亲弟弟……" "这怎么了。"大伯说,声音低下来,"你是我侄女,我才疼你。换别人,大伯还看不上呢。" 他伸手,想拉开她的浴巾。诗瑶猛地推开他,往门口冲:"来人——!" 她的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大伯从背后箍住她,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湿滑的瓷砖硌着她的脸。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喊。"大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喊啊。喊来你爸、妈和奶奶,喊来你那个男朋友——让他们都来看看,你光着身子,被自己亲大伯堵在浴室里。你爸妈在镇上还怎么抬头做人?你奶奶活不活?" 诗瑶僵住了。眼泪从她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滴在他捂着她嘴的手背上。"还有你那个男朋友。"大伯的声音又低又狠,"外地的学生,在镇上一个熟人都没有。我一句话,让人卸他一条腿,都是轻的。你舍得?" 她不动了。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流。她想起爸爸憨厚的笑,想起奶奶颤巍巍夹鱼的手,想起陈墨睡在三楼、盖着太阳味道被褥的样子。她闭上眼。浴巾从她肩上滑落,漏出羊脂玉一般的香肩。 大伯把她转过来,按在墙上。水汽里,她娇小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面前——被热水泡得泛粉的皮肤,圆翘的白瓷碗一样的胸,浅粉的乳晕,顶端那两颗小豆子硬立着;腰细得他一掌就能掐住;腿间那丛细软的浅色阴毛被水汽打湿,服帖地贴在粉嫩的阴唇上。 大伯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喉结滚了滚,声音哑下来:"瑶瑶……大伯看着你长大,真没想到,这几年长得这么好。过来,大伯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诗瑶听到瞬间惊醒,用手捂住隐私部位。 大伯伸出手,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胸。五指收拢,掂了掂分量,又松开,拇指碾过乳尖。她浑身一颤,咬住嘴唇,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咽回去。"形状真好,手感绝了!"他低声说,像在夸一件东西,"一手刚好握住。舞蹈生,就是不一样。" 他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他的嘴又热又糙,舌头裹着那颗硬立的小豆子,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诗瑶的身体在恐惧里僵着,可乳尖还是不受控制地慢慢挺了起来,她仰起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你身上真香。"大伯含糊地说。 大伯的手顺着腰线滑下去,指腹刚贴上她腿间——她浑身一颤,大腿根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他哼笑一声,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指腹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碰上藏在前端的阴蒂。她的腰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两条腿都在抖。 "还干着呢。"他说。大伯的食指腹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不快不慢。她咬紧嘴唇,可呼吸还是乱了。一点一点地,那里沁出水来——先是一层薄薄的反光,然后顺着他的指缝拉出第一根银丝。中指抵住穴口,探进去一个指节,内壁又紧又热地吸着他,水声"咕叽"地响了第一声。 "听。"大伯贴着她的耳朵,"你这会儿才开始湿。刚才碰你,还夹那么紧。" 大伯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抽送,咕叽的水声从一声变成连续的、黏腻的声响。诗瑶的腿软了,整个人往下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瓷砖冰凉,硌着她的背,她怕摔,手臂不得不环住大伯的脖子——那张脸,那张诗瑶喊了二十年"大伯"的脸,近在眼前。 大伯解开裤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紫、青筋盘虬的东西,抵在诗瑶湿透的穴口,用龟头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水。他喘着粗气,声音低下去:"瑶瑶,大伯最疼你。记住,我是大伯,我们是家人。"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唔——"诗瑶仰起头,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被他自己捂住嘴压了回去。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大伯倒吸一口凉气,托着诗瑶的臀,一下一下地顶。诗瑶被顶得整个人往上一耸,后背在湿滑的瓷砖上磨蹭,冰凉的墙贴着滚烫的他,她闭着眼,不敢看大伯的脸。 "睁开。"大伯掐着诗瑶的下巴,"看着我。" 诗瑶被迫睁开眼。大伯一边顶她,一边盯着她的脸,声音又粗又沉:"你爸就在楼下睡着,你男朋友就在楼上睡着——你被自己大伯按在墙上肏。瑶瑶,你说,刺激么?" 诗瑶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被顶到深处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大伯感觉到了,把诗瑶翻过去,按在洗衣机上,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这个角度太深了。他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她的呻吟彻底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哭音:"大伯……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儿了?"大伯伏在她背上,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嗯?" "里面……"诗瑶语无伦次地哭着,"你慢一点……大伯……求你……" 大伯不仅不慢,反而俯身咬住她的后颈。按住诗瑶让她趴着,腰塌下去,臀被他撞得一耸一耸,肉体的撞击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他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忽然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到浴缸边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大伯腿上。 诗瑶很娇小,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手扶着他的肩,生怕掉下来。大伯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着她,她被他颠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大伯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含糊地说:"这个姿势,你夹得最紧。" 她趴在他肩上,眼泪滴进大伯的肩膀。他伸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脸颊:"别哭。大伯疼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声音,隔着门板,带着困意和一点疑惑:"诗瑶?" 诗瑶浑身一僵。是陈墨。 大伯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捂住她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应他。敢说一个字,我让你男朋友躺着出这个镇子。" "……嗯?"她开口,声音带着水汽和颤,"陈、陈墨?" "你还没洗完?"门外的人说,"都半夜了,水声哗哗的,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诗瑶的声音抖得厉害。大伯在她体内缓慢地、重重地动了一下,她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嘴唇,"水、水热……我再泡一会儿……" "那你慢点洗。"门外的声音温柔下来,"对了诗瑶,过完年回去,我想跟你领证。你愿意吗?" 诗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大伯肩上。她多想说"我愿意!",多想说"陈墨你快进来!"——可大伯的手指掐着她的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着。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我、我愿意……" "你哭了?"门外的声音忽然紧张起来,"我怎么听着你鼻子都堵了?" "没、没有……"她胡乱擦了把脸,"热水熏的……" 门外的人笑了,声音又轻又软:"傻丫头。那你洗完早点睡,明天年三十,还要起早贴春联。" "……好。" 脚步声远了。上楼的声音,一下一下,消失在三楼。 大伯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把她抱起来,转过身,让她面对着洗脸池上的镜子。镜子蒙着一层水汽,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她娇小泛粉的身体被大伯的身体从后面罩住,她低着头,泪痕和水痕糊了满脸,他壮实的手臂箍着她细白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看清楚。"他贴着她的耳朵,"这是你现在的样子。" 他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他不再压着节奏,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水声从咕叽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在狭小的浴室里连成一片,又撞在瓷砖墙上弹回来。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成碎片,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哭腔的浪叫:"大伯……啊……不行了……我、我要到了……" "到了就叫出来。"他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大过年的,让家里人都听听,大伯是怎么照顾小侄女的!" 诗瑶的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脚趾蜷起来抓着地砖,内壁一阵一阵地疯狂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她终于崩溃地叫出声,又长又细,混着哭腔,在浴室里回荡。他低吼一声,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洗手台上,很久很久,才软下去。 他退出来。白浊混着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被花洒的水冲进地漏。 她垂着头,扶着洗衣机,膝盖一软,跪在了地砖上。热水打在她背上,她趴着,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却没有哭出声。他提上裤子,把那沓红票子塞进她手里:"拿着。压岁钱。明天别露馅,好好过年。" 大伯走了。门在他身后带上。 诗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到热水器里的水彻底变凉,才撑着洗衣机爬起来。她拧开冷水,冲洗自己,一遍一遍,皮肤搓得发红,像要把什么从身体里搓出去。然后她蹲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脸——睫毛还湿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像她每次上台前那样。明天年三十。她要对着一家人笑。要笑着贴春联,笑着吃年夜饭,笑着给陈墨夹菜。 她忽然觉得,这个年,比任何一个冬天都冷。 第三十一章 守岁 年三十一早,我是被鞭炮声吵醒的——隔壁家放的,噼里啪啦地炸开了锅。我下楼的时候,爸爸已经踩着梯子贴春联了,诗瑶在下面扶着,仰着脸指挥:"左边高了,再低一点——对!"她看见我,冲我笑:"醒啦? 快来帮忙!" "来了。"我接过妈妈递来的浆糊,一边往门框上贴一边新奇地看——门楣上贴"福"字,妈妈特意倒着贴,我纳闷:"怎么倒着贴?" "福到(倒)了呀。"诗瑶笑着解释,"倒贴福,福气才进得来。"她又指了指门神,"这叫门神,贴门上守一年的。" 我心里一暖,觉得这些老规矩真有意思。贴完春联,爸爸搬出一个小供桌,摆上香烛和一碟糖瓜,嘴里念念有词。 诗瑶小声给我翻译:"拜灶神呢。灶神今天上天述职,给糖瓜吃,嘴就甜了,到玉帝那儿尽说好话。" "还有这讲究?"我蹲在她旁边,"那要是给辣椒呢?" "那灶神就上天骂人去了。"她笑,"所以家家都供甜的。" "咱家肯定供得多。"我压低声音,"大伯烧的菜甜。" 她愣了一下,笑弯了腰。阳光落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看着她笑,心里想:这就是过年的样子。 笑完了,她转身去灶房,我注意到她路过浴室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妈妈正好端着碗经过,随口问:"瑶瑶,浴室锁插换新的了?" "嗯。"诗瑶的声音很轻,"昨晚上有点松,我就换了。" "让你爸看看,别换得不牢。"妈妈没当回事,进了灶房。诗瑶站在原地,低着头,站了两秒,才跟着进去。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又说不上来。 中午,大伯掌勺,给我们做了红烧肉。肥而不腻,甜咸刚好,我吃了两碗饭。大伯笑呵呵地看着我吃:"多吃点! 晚上年夜饭,还有更好的!" 下午,全家洗尘。妈妈烧了一大锅热水,一家人轮着洗——这是老规矩,把一年的晦气都洗掉,干干净净迎新年。轮到我的时候,我拎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发现门上的插销确实是新的,锃亮锃亮的,还很紧。我洗得很快,洗完换上新衣服下楼,正好看见诗瑶站在浴室门口,抱着自己的衣服,脸色有点白。 "怎么了?"我问,"不舒服?" "没。"她摇头,"就是……水有点凉了。你先下去吧,我洗快点。""嗯,那你别洗太久,别冻着。"我下了楼。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反手把新插销插得死紧。花洒的热水浇下来,白雾腾起来。她站在水下,闭着眼,让热水冲过自己的皮肤。她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脚步声,说话声,狗叫声,都是家里人正常的声音。 忽然,脚步声停在了浴室门口。她的心猛地提起来,整个人僵在水里,大气都不敢出。她盯着那扇门,盯着那道新插销,浑身发抖。过了很久很久,门外传来一声咳嗽——是大伯的声音,咳了一声,脚步声远去了,进了堂屋。她蹲下去,蹲在热水里,抱着膝盖,抖了很久。 傍晚,年夜饭开席了。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红烧肉、炖老鸭、卤猪蹄、清蒸鱼、煎糍粑、米酒汤圆,大伯的拿手菜一样没少。奶奶坐在上首,笑呵呵地看着一桌人。爸爸开了一坛新米酒,给每个人倒上。 大伯站起来,嗓门洪亮:"一年到头,就数今儿最全乎!来,先干一杯,祝咱家来年顺顺当当!" 杯子碰在一起,清脆地响。诗瑶坐在我旁边,也端起杯子,笑着喝了一口。她今天穿了妈妈给她买的新衣服,头发用一根红头绳扎起来,像小时候过年那样。我偷偷看她,她感觉到了,转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 "看什么?"她小声问。"看你好看。"我说。 她脸红了,低头夹菜,耳朵尖都是红的。妈妈在对面看见了,笑得合不拢嘴:"小两口感情真好。" 奶奶慢悠悠地说:"瑶瑶从小就会挑。挑男人,也挑得好。" 一桌人都笑了。诗瑶低着头,红着脸,睫毛却轻轻颤了一下。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喉咙动了动,把什么咽了下去。 年夜饭吃到天黑。碗筷收拾完,一家人围到堂屋守岁。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电视里放着春晚,嗑着瓜子,剥着橘子。奶奶第一个撑不住,被妈妈扶回屋睡了。 过了一会儿,爸妈也回屋了,堂屋里剩下我们仨——我、诗瑶、大伯。大伯又开了一坛米酒,给我倒上:"小陈,守岁到零点,你陪大伯慢慢喝。 你爸酒量不行,喝酒这事儿,还得看咱俩。"他给自己也倒满,先干了一杯。米酒甜,后劲却大。我陪他喝了三杯,脑子就晕乎乎的了。 诗瑶在旁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少喝点,别醉。"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年就一回。" 春晚演到一半,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我靠在椅背上,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诗瑶把我脑袋往她肩上带了带:"你靠着歇会儿,零点放鞭炮我叫你。"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闻着她头发上洗衣粉的味道,心道:这次没有舞团的香味。便沉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听见大伯的声音:"瑶瑶,灶房里的汤圆差不多了,你去看看火,别扑了。零点吃。" "嗯。"诗瑶应了一声,轻轻把我的脑袋放回椅背上,"陈墨,我去去就回。"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又沉下去。 灶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老式的灶台还温着,铁锅里的汤圆咕嘟咕嘟地滚着,白汽往上冒,整个灶房暖烘烘的,混着一股卤肉和柴火的味道。灶膛里的火光明明灭灭,映在墙上,影子一跳一跳的。 诗瑶站在灶台前,正要掀锅盖,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大伯……"她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轻了,"你别……陈墨还在堂屋——" "在堂屋才好。"大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米酒的酒气,"他睡着了,你爸你妈也睡了。这会儿,整个家里就咱俩醒着。"大伯的手从诗瑶的衣摆探进去,粗糙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瑶瑶,大伯今天做饭辛苦了一整天。白天大伯连看你一眼都得管着。这会儿,你总该补给大伯了。" "大伯,我求你了……"诗瑶抓住他的手,声音抖得厉害,"昨晚……就当没发生过,行吗?我明天就回去——" "回去?"大伯哼笑一声,"你回哪儿去?你那个男朋友,还睡在咱家楼上呢。"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你爸的活儿,你奶奶的药钱,你男朋友的腿——瑶瑶,你想清楚再说话。" 诗瑶不动了。她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听见堂屋的方向,传来陈墨翻身的声音,还有火盆里炭火的噼啪声。他就睡在那张椅子上,离她不到十步。 大伯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边沿。灶台是温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意。他撩起她的毛衣,又扯下她的秋裤,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还肿着呢?"他的指腹贴上她阴唇的时候,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昨晚被他折腾过的地方,现在还又酸又胀。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大伯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大伯……。"她哭着说。 大伯的手指分开小阴唇,慢慢探进去一个指节,"我家的瑶瑶长大了~"他的指腹在里面缓慢地动,她咬住嘴唇,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咽回去。灶膛的火光一跳一跳的,映着她泛红的脸。 "还疼么?"大伯问。 "嗯……"声音破碎。 "那大伯好好疼你。"他抽出手指,解开裤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穴口。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疼得攥紧了灶台的边沿,指节发白,昨晚的肿胀被重新撑开,又疼又胀。 "忍一忍。"大伯贴着诗瑶的耳朵,一点一点地往里送,"你这身子,昨晚让大伯尝了一口,就这样了,得多锻炼,才能身体好。" 她低着头,眼泪砸在灶台上。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昨晚的那里还肿着的时候,就又开始分泌、绞紧,恨它记得这个男人的味道,恨它在恐惧里依然泛出那种可耻的热度。 大伯整根没入的时候,诗瑶闷哼了一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铁锅里的汤圆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水声盖住了她压抑的喘息。 "别出声。"大伯扶着着她的腰,开始动,边喘息边说"你男朋友就在堂屋,你要是叫出声,把他吵醒了——他过来一看,你正被自己亲大伯按在灶台上肏,那就好玩了。" 诗瑶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灶台温热,硌着她的腰,锅里的白汽往上冒,扑在她脸上,她觉得自己像一锅被煮着的汤圆,慢慢地、慢慢地化开。 大伯把诗瑶翻过去,按在案板上。案板冰凉,硌着她的胸口,窗外是黑沉沉的院子,冬夜的月光落在雪地上,泛着冷光。他从后面进入她,这个角度太深,顶得她腰一软,整个人趴下去。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 "瑶瑶……"大伯掐着她的腰,声音又哑又沉,"你爸在堂屋睡着,你男朋友在椅子上睡着——你被大伯按在案板上肏,你还湿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上天给大伯的礼物?" 诗瑶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被顶到深处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不自觉地迎合他,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大伯感觉到了,呼吸更重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案板被撞得"咚、咚"地响,灶膛的火光在墙上疯狂地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诗瑶浑身一僵。是陈墨的脚步声——他在堂屋醒了过来,正往这边走。 大伯的动作猛地顿住。他一把捂住她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应他。" "咚、咚。"敲门声。"诗瑶?"陈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汤圆好了吗?" "马、马上……"她的声音从大伯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水汽和颤,"还……还没熟……" "哦。"门外的人顿了顿,"那你盯着点,快零点了。" "嗯!"诗瑶应着,声音努力放得正常,"你先去院子里把鞭炮摆好,我马上就端出来。" "行。"脚步声远去了。院子里的门"吱呀"一声响。 大伯松开手,低笑了一声:"挺会说谎的。"把诗瑶转过来,让她面对窗户,又顶了进去。窗外,陈墨的影子在院子里晃来晃去,正弯着腰摆鞭炮。 "他就在外面。"大伯贴着她的耳朵,动作一下比一下重,"隔着一堵墙,你男人在给你摆鞭炮,你被大伯肏得——"他伸手捂住诗瑶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想叫不敢叫,是不是?" 诗瑶的眼泪哗哗地流。窗外陈墨的影子还在晃。看着那个影子,眼泪模糊了视线。诗瑶多想喊一声"陈墨",多想让他回头——可她不敢。她的嘴里塞着他亲大伯的手掌,她的身体里埋着她亲大伯的肉棒。 院子里的陈墨忽然抬起头,朝这边喊了一声,"诗瑶,你没事吧?我好像听见你——"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大伯也停了动作,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没、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隔着墙传出去,尽量稳,"灶火蹿了一下……我吓了一跳……" "哦,小心点!"陈墨的声音带着笑,"别烫着!" "嗯!"她应着。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窗台上。 陈墨的影子又弯下去,继续摆鞭炮。大伯在她体内缓缓地、恶意地磨了一下,舔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餍足的笑:"乖侄女,你真好。你隔着一堵墙被他关心着,下面还夹着大伯。这年过得,值!" 大伯加快了动作。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被顶到最深处,内壁疯狂地收缩,诗瑶在惊恐和快感的交织里,到了。整个人痉挛着,胳膊趴在窗台上,眼泪无声地流。大伯低吼一声,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 "砰——!" 院外,零点的鞭炮响了。震耳欲聋,噼里啪啦,盖住了一切声音。 大伯退出来,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臀:"快收拾收拾,出去吃汤圆。"她扶着窗台,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机械地擦掉腿间的痕迹,拉好衣服,理了理头发,又对着锅里的白汽照了照脸——眼睛有点红,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 诗瑶端起那碗汤圆,拉开灶房的门。院子里,陈墨正举着一根烟,蹲在鞭炮旁边,回头看见她,笑了:"诗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端着碗,站在门口,冲他笑,"来,吃汤圆。" 诗瑶走过去。他接过碗,热气扑在他脸上,低头喝了一口:"嗯,甜!大伯手艺真行!" 大伯站在院子里,笑呵呵地看着孩子们,放完最后一挂鞭炮,扯着嗓子喊:"新年好!来年顺顺当当的!" 诗瑶站在陈墨身边,笑着,喝了一口自己那碗汤圆。汤圆很烫,烫得她眼眶一热。她低下头,把眼泪咽进了汤里。 零点过后,鞭炮声渐渐稀了。大伯说年纪大了扛不住,先回屋睡。诗瑶也说困了,要上楼。 我送她到二楼楼梯口,她忽然停下,转过身,抱住我。"陈墨。"她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别走。" 我愣了一下,笑了:"我不走啊,我就住三楼,你楼上。怎么了?" "没怎么。"她闷声说,"就是……新年了。" "嗯,新年了。"我拍了拍她的背,"新的一年,我们还在一起。" 她没说话,只是搂着我,搂得很紧。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冲我笑:"睡吧。" "好。"我说,"新年快乐,诗瑶。" "新年快乐,陈墨。"她说。 她转身上楼了。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房间的灯亮起来,才转身回三楼。躺下的时候,我心里又暖又满——贴春联、拜灶神、洗尘、年夜饭、守岁、鞭炮、汤圆,还有她说的那句"你别走"。我翻了个身,闻着被褥上太阳的味道,觉得这个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好的一个年。 半夜,我被渴醒了。我摸黑下楼,想找口水喝。走到二楼的时候,我顿住了——诗瑶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光。 我正要走过去,忽然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像是捂住嘴在说话。我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听了听——又没了。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音。 做噩梦了吧。我想。她昨晚就说认床。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敲门。转身下楼喝了口水,又轻手轻脚地上了三楼。躺回床上,我闭着眼,想着明天要带她去镇上赶集,心里软软的。我没有多想那声呜咽。我不知道的是,那晚,有个人在她房间里,待了很久很久,直到天快亮才悄悄离开。 第三十二章 走亲戚 初二一早,妈妈就张罗着去大姑家拜年。大姑家在镇上,离得不远,走十来分钟就到。一进门,满屋子亲戚——大姑、姑父、两个表姐、一群小孩。我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姑父拉到了酒桌上:"这就是瑶瑶的男朋友? 好小子,精神!来,先干一杯!" "姑父,他酒量不行——"诗瑶想拦。"哎,头回上门,不喝不像话!"姑父已经给我满上了。 米酒一杯接一杯,我一上午被灌得脸通红。诗瑶坐在我旁边,谁敬酒她都替我挡两杯,又小声劝我少喝点。大姑拉着诗瑶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越看越满意:"瑶瑶有出息了,上了市歌舞团,还给家里领回来这么个俊后生。咱家姑娘,就是争气。" "大姑,您别夸了。"诗瑶红着脸。 "夸得!"大姑笑呵呵地给我夹菜,"小陈啊,我们瑶瑶可是我们镇上飞出去的金凤凰,你可得好好待她。" "大姑放心。"我笑着说,"我一定好好对她。" 堂弟坐在桌子另一头,闷头扒饭,偶尔抬眼,飞快地扫一眼诗瑶,又低下去。他今天话比平时还少,手指捏着筷子,手指抓的很紧。我没在意——半大小子,见了生人害臊。 下午,大姑说要拿腌菜坛子,让诗瑶去偏房帮个手。诗瑶应了一声,起身去了。我喝得有点多,靠着椅背闭眼养神。 偏房的门开合了一下,我听见大姑在外头喊:"小虎,来帮姑妈搬柴!"堂弟应了一声,脚步声走远了。过了好一会儿,诗瑶才回来。她脸色有点白,坐下的时候,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揉了揉腰。 "怎么了?"我问,"腰疼? ""没事。"她冲我笑了笑,"坛子太重,抻了一下。" "那你歇着,别搬了。"我说。 "嗯。"她低下头,端起茶杯,手有点抖。 偏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光线暗下来。腌菜坛子靠墙立着,空气里是陈年酸菜和潮湿泥土的味道。诗瑶弯腰去抱坛子,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大伯……"她僵住了,声音压得极低,"外头全是人……" "知道。"大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米酒的酒气,却比前两晚都软,"所以大伯才快一点。"他的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顺着腰往上摸,"瑶瑶,这一走亲戚,大伯一整天都看不着你。 你说,大伯心里能不痒吗?" "大伯,求你了……"她抓住他的手,声音发颤,"今天亲戚多,万一有人进来——""不会。"他把她按在墙上,亲她的后颈,"大姑在外头招呼人呢。就一小会儿。"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拇指碾过乳尖,声音低下来,"瑶瑶,你小时候发高烧,是大伯背着你走了十里地去镇上看大夫的。 你还记得吧? "她僵着,没有说话。 "大伯这辈子没个闺女,就你一个侄女,当心肝疼。"他解开她的裤腰,粗糙的手探进她腿间,"你让大伯疼疼你,大伯就不难受了。" "……大伯。"她闭着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不能……" "能。"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后面顶了进去。她咬住嘴唇,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咽回去。偏房的窗户外头,是院子里拜年的人声和笑声,隔着薄薄的墙,一声一声地传进来。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只能死死咬着手背,眼泪无声地流。 "别出声。"大伯喘着粗气,动作又急又重,"外头你大姑她们都在,你要是叫出来——"他顿了顿,语气又软下来,"算了,大伯不吓你。乖,忍一忍,我们速战速决。"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外头正好传来大姑的声音:"瑶瑶?坛子找着没有?" "找、找着了!"她应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努力放得正常,"马上出来!" 大伯退出来,替她把裤子拉好,又伸手理了理她散下来的头发,像在哄一个孩子:"乖。出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她扶着墙,缓了两秒,才拉开偏房的门。阳光照进来,大姑站在院子里,笑呵呵地冲她招手:"快来,你姑父要跟你男朋友拼酒呢!"她扯出一个笑:"来了,大姑。" 初三晚上,一家人围在堂屋看电视。堂弟今天格外不对劲——不抬头,不说话,手指抠着手机壳,抠得"咯吱咯吱"响。 奶奶问他:"小虎,怎么了?跟人打架了?""没。 "他闷声说,"困了。"说完就上楼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在意。诗瑶坐在我身边,也低着头,安安静静的。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诗瑶,很冷妈?""不冷。"她小声说,"就是昨晚没睡好。 ""那早点睡。 "我说,"明天咱俩去赶集?""嗯。 "她说,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陈墨,谢谢你。" "谢我什么?""谢谢你陪我回来。"她说,"这个年,有你陪着……"她顿了顿,没说完,把脸埋进我肩窝里。 我搂着她,心里又软又暖。火盆里的炭火噼啪响着,电视里放着春晚重播,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半夜,我起夜。 走到二楼,隐约听见楼下传来一点动静——很轻,像什么重物挪动的声音,又像有人压着嗓子说话。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又没了。 大概是有人起夜吧吧。我想。老房子,夜里有声音正常。我上完厕所,又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没在意。 杂物间里堆着旧家具、粮食和一口落灰的缸。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两个人影。 大伯把诗瑶按在缸沿上,从后面进入她。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有压抑的喘息在黑暗里起伏。大伯掐着她的腰,喘着粗气:"瑶瑶…… 你这身子,大伯怎么要都要不够……" 门外,堂弟僵在原地。 他起夜,听见杂物间有动静,以为进了老鼠。他光着脚走过来,想看看——透过门缝,他看见了自己爸爸的背影,正压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那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是表姐。是诗瑶。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定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门缝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大伯回头,看见门口那张苍白的脸,愣了一下。他以为他会发火,会骂人——可他只是看了儿子两秒,然后招了招手,声音平静得吓人:"小虎,进来。" "爸……"堂弟的声音在抖,腿却像灌了铅,"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看都看了。"大伯说,"进来。" 堂弟没有动。大伯松开诗瑶,走过去,一把把他拽了进来,反手关上门。月光下,堂弟的脸红得发烫,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黏在诗瑶身上——她蜷在缸边,衣服半褪,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姐这身子,好看吧?"大伯的声音很平,"你小子上回在饭桌上,眼睛都快长她身上了,别以为老子没看见。" "爸!"堂弟的脸"腾"地烧起来,"我没有——"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伯打断他,拉起他的手,放到诗瑶胸前,"来~摸摸。让你姐教教你,女人的身子,什么样的。" 堂弟的手抖得厉害,覆上她胸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一颤,别过脸去。 他的手掌僵在她胸口,不知道该动还是不该动。大伯在旁边教:"轻点,别跟揉面似的。用指腹,慢慢揉。" 堂弟的手动起来,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揉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越来越红。大伯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转头对诗瑶说:"瑶瑶,你教教他。他可是咱家独苗,奶奶就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诗瑶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没有说话。她任由堂弟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像一件被翻来覆去的物件。 "行了。"大伯拍了拍堂弟的肩,"今晚先到这儿。明晚,爸教你点别的。" 堂弟被推出门。他站在门外,靠着墙,喘了很久。 月光照着他的脸,又红又亮,像一头刚尝到荤腥的兽。 初四中午,堂弟躲着诗瑶走。吃饭的时候,他坐得远远的,头埋得很低,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一口菜都没夹。奶奶奇怪:"小虎,今天怎么不挨着你姐坐了? " "我、我坐这儿凉快。"他闷声说。 "这孩子。"奶奶摇摇头,又给诗瑶夹了一块鱼,"瑶瑶多吃点,瘦了。" 下午,一家人打麻将。我被拉上桌,手气出奇地好,连胡三把。诗瑶说头疼,想上楼躺一会儿。我说:"去吧,我赢的钱回来分你一半。 " 她笑了一下:"那我得躺到天黑。" "那更好,全给你。"我美滋滋地摸牌。 她上楼了。我打着麻将,听着楼上传来极轻的、关门的声音。 我没在意。 等我胡了第五把,兴冲冲地跑上楼找她,她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刚睡醒。 "醒啦? "我坐到床边,"我赢了好多钱。" "嗯。"她睁开眼,冲我笑,"恭喜你。" "分你一半。"我把钱塞进她手里,"新年好运。" 她低头看着那把钱,忽然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陈墨,有你真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走,下楼吃饭,大伯说今晚炖老鸭。 " "……嗯。"她应着,任我牵着手下了楼。 初四夜里,杂物间的灯亮了。 大伯把堂弟叫进来,让他站在屋子中间。诗瑶跪在地上,面前是堂弟。堂弟的裤子被大伯解开,一根年轻的、硬得发亮的肉棒弹出来——粉色的,毛还很少,像一株刚抽芽的树。 "跪下,给他含着。"大伯说,"教教他,女人的嘴是干什么用的。" 诗瑶跪着,没有动。"瑶瑶。 "大伯的声音软下来,"小虎是你弟弟,你教教他,他就不难受了。 你总不能让他一直憋着吧?" 她闭上眼。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堂弟。 堂弟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喘息:"姐……" "别说话。"大伯在旁边,声音像解说,"看着你姐怎么含的。 舌头卷起来,别用牙。 " 诗瑶含着,舌头慢慢地动。 她的动作又稳又慢,像在做一件练习过无数次的功课。她的眼泪滴在堂弟的腿上,他低头看见,慌了:"姐,你、你别哭——" "没事。"诗瑶说,声音从他腿间闷闷地传出来,"你站着别动,姐教你。 " 她含着,吸着,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 堂弟的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后脑上,又触电似的缩回去。 大伯在门口看着,满意地点头。含了一会儿,大伯说:"行了,换你学学怎么伺候你姐。 "他把堂弟按下去,让他趴在诗瑶腿间,"舔。 你姐教你。" 堂弟笨拙地低下头,舌头贴上她腿间。 他的舌头横冲直撞,找不到地方。诗瑶忍着,声音又轻又平:"上面一点…… 对…… 轻一点……别用牙…… " "姐……"堂弟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找不到——" "那儿。 "诗瑶闭着眼,伸手按了按阴蒂的位置,"往这儿……对…… " 堂弟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肉粒,笨拙地舔着。下面在教学中不受控制地湿了,她恨自己,眼泪无声的在流,声音却还是平静的:"对…… 就是这样…… "初五夜里,是堂弟的第一次。 杂物间的旧被褥摊在地上。 诗瑶躺上去,堂弟跪在她腿间,手抖得厉害,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却找不到入口。她伸手,扶着它,对准自己,声音平静得像在教动作要领:"慢点。…… 对。…… 进来。" 他进去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顿住了。 堂弟喘着粗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姐……你好软…… 好紧…… ""别急。 "她说,"慢慢动。 "他动起来,又急又重,毫无章法。 她忍着,纠正他:"轻一点…… 对……就是那里…… "他坚持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趴在她身上,喘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大伯在旁边笑出了声:"这么快?还得多练练。" 堂弟的脸涨得通红:"爸!我、我第一次——""行行行,第一次。 爸当年第一次和你一样。"大伯走过来,"让你姐教你第二次。 "他把堂弟翻过来,让诗瑶跨坐上去,"帮你弟舔硬,再坐上去,自己动。你姐教你的节奏,记住了。" 诗瑶木然的俯下身,伸出舌尖,一下一下的舔着堂弟瘫软的小爬虫。小爬虫上面,还夹杂着年轻的精液和诗瑶下体的混合物,腥臊志气扑面而来。诗瑶不由得后退愁眉。 大伯看到,递了张纸给“儿子,擦擦,别让你姐受委屈。擦干净了再让你姐帮你。” 小虎接过纸迅速擦了擦,说“姐,好了” 诗瑶默然看着这对父子的对话,大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父亲的亲哥哥。堂弟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还记得小时候,弟弟留着口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叫”现在自己却沦落到,用自己娇嫩的身子,给大伯发泄欲望,给弟弟做性启蒙。 诗瑶扶着小虎的腰,木然的骑上去。坐稳后,转而扶着他的胸口,慢慢地起伏。 大概3分钟堂弟仰着头,呻吟又短又急:"姐……姐……别……别……我要射了——" "射吧。"她说。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闭着眼,一滴眼泪都没掉。大伯在门口看着,把烟头摁灭,走过来:"行了,你姐教得不错。该我了。" 他把她从堂弟身上拉起来,按在旧被褥上,从后面进入她。堂弟瘫在一边,喘着气,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看他爸压着表姐,看他表姐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不断的哼哼唧唧。 结束的时候,诗瑶躺在旧被褥上,浑身发抖,腿间的白浊混着汗,洇进发黄的棉布里。堂弟爬起来,跪在她身边,笨拙地叫:"姐……"她没有应。 "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她闭着眼,"回去睡吧。" "哦。"堂弟转身准备回房,到门口时,转回身,小声说,"姐,你教得真好。" 她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没有说话。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她脸上的泪痕,像一道干涸的河。 初六,收拾行李,回城。我帮诗瑶叠衣服,她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老屋发呆。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怎么了?舍不得?" "嗯。"她轻声说,"好久没回来住了。" "那明年过年,咱还回来。"我笑着说,"到时候,我还陪你走亲戚。" 她没接话。她只是靠在我怀里,很久很久,才说:"陈墨,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爱我,好不好?" "又说傻话。"我捏了捏她的脸,"我永远爱你?"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我松开她,去提行李。 堂弟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个红纸包,塞到她手里,转身就跑,跑出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小虎给你什么了? "我问。"压岁钱。"她低头看了一眼,飞快地收进口袋,"他说他攒的。" "这小子,还挺疼他姐。"我笑着说。她没接话。她把那个红纸包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回城的大巴上,她靠着窗,闭着眼。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凉的。窗外的田野、村庄、灰扑扑的冬天,一点一点地往后退。她忽然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纸包,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沓皱巴巴的零钱。她看了一眼纸条,脸色微变。她飞快地把纸条撕碎,打开车窗,纸屑飞进冬天凛冽的风里,打着旋,不见了。 "写了啥?"我问。"没什么。"她笑了笑,把零钱收进口袋,"就是写着'姐,新年快乐'。" "哦。"我说,"这小子,还挺有心。" 她没再说话。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田野。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我伸手,替她把车窗关上:"别吹着,感冒了。" "嗯。"她说。大巴驶过镇口,驶上高速。老屋、大伯、堂弟、那间杂物间,都被远远地甩在身后。她闭着眼,睫毛在轻轻颤动。 纸条上写的是:"姐,下回回来,还教我。"她没有告诉陈墨。她把这五个字,连同这个冬天的一切,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第三十三章 回城 大巴驶出镇口的时候,诗瑶忽然活过来了。车上的三个多小时,她靠在窗边,叽叽喳喳说了一路——"陈墨你看,那头牛!""这个村子我小时候来过,我表哥家就在这儿! ""你饿不饿?我包里有我妈炸的酥肉,还热着呢!"她掰了一块酥肉塞进我嘴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好吃吧?" "好吃。"我嚼着,"你妈手艺真好。" "那当然!"她得意地笑,又靠过来,搂住我的胳膊,"陈墨,我跟你说,回去以后我要好好练功,等下次你来看我演出,我跳得比跨年那次还好!" "好。"我摸了摸她的头,"我等着。" "还有!"她掰着手指数,"我要带你去吃我们学校后街那家烧烤,特别好吃;还要去看那个新开的展,听说可好看了;还要——"她顿了顿,仰起脸看我,笑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还要跟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又软又暖。她今天好像格外开心,像把整个春节的劲儿都攒着,全洒在我身上了。 到站的时候,天快黑了。我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她跟在我身边,手一直挽着我的胳膊,不肯松。走出车站,她忽然拉住我,声音轻轻的:"陈墨……今晚,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她低着头,耳根有点红,像在鼓起很大的勇气:"我们……好久没……" 我看着她。我知道她的意思。可我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张脸——晓琴,瘦了一圈的晓琴,那句"过完年,别来找我了"。我心里惦记着她。我放不下她。 "诗瑶。"我握住她的手,"你坐了一天车,先回去好好休息。周末,我去接你,好好陪你,行不行?" 她抬起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又很快被她藏起来,笑着点头:"那说好了!周末你来接我,不许放鸽子!" "不放。"我说,"我什么时候放过你鸽子?" "嗯!"她踮起脚,在我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拖着行李,回头冲我挥了挥手,"那我走啦!周末见!"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陈墨!""嗯?" "周末……"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我想你了,就给你发消息。" "好。"我说,"我等着。" 她转身上了出租车。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汇进车流里,才转身,往学校的方向走。走到东门那条巷子口,我停住了脚步。 巷子尽头,那扇窗户亮着灯。我走过去,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 晓琴站在门里,瘦了一圈,头发随便扎着,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陈墨。""晓琴。"我站在门口,喉咙发干,"我回来了。" "嗯。"她说,"回来了就好。" "你……"我看着她,"你一个人过年,还好吗?""挺好的。"她说,"我妈做了好多菜,我都吃胖了。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没到眼底,"你回去吧。天冷。" "晓琴——""陈墨。"她打断我,声音很轻,"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吧?过完年,别来找我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她那张瘦得没有血色的脸,什么话都堵在喉咙里。她看了我两秒,然后轻轻带上了门。门关上的声音,在冬天的巷子里,格外清楚。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风灌进领口,我缩了缩脖子,心里空落落的。 周末,我去接诗瑶。她远远看见我,跑过来,扑进我怀里,仰起脸,笑得像一朵花:"陈墨! 我好想你!""我也想你。"我搂住她,"走,吃饭去。 ""嗯!"她挽着我的胳膊,一路蹦蹦跳跳,看见什么都新鲜——路边新开的奶茶店要喝,橱窗里的玩偶要摸,连小区门口那只晒太阳的橘猫都要蹲下来逗半天。我站在旁边看着她,觉得她今天像是要把攒了一冬天的开心全用光。 晚上,我们开了房。她进门就搂住我的脖子,仰起脸吻我,又急又热,把我抵在门上。我被她亲得喘不过气,笑着推开她一点:"怎么了?这么着急。 ""想你。"她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陈墨,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 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躺在我身下,勾着我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黏:"慢一点好不好?我想你……慢慢地要我。" "好。"我吻她的额头,"今晚都听你的。" 我从她的额头开始吻——眉骨、鼻尖、嘴唇、脖颈、锁骨。她的皮肤在我的唇下微微战栗,呼吸一点一点地乱起来。我解开她的扣子,她的胸弹出来,乳尖在空气里硬立起来,我含住一边,舌头慢慢地碾。她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嗯……陈墨……"她喘着气,"你、你舔得我好舒服……" 我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腿间。她那里已经湿了,浅浅的水光,我低下头,舌尖贴上去,慢慢地舔。她的大腿夹住我的头,又在我的安抚下慢慢松开,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她的呻吟又软又黏:"陈墨……进来……好不好……" "好。"我直起身,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 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水。她难耐地扭着腰:"别磨了……你快进来……" "别急。"我吻了吻她的嘴角,"慢慢来。"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她的穴口又紧又热,我的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她层层叠叠的内壁裹住,又湿又烫,吸得我头皮发麻。她也感觉到了——她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嗯……好涨……" "疼吗?"我停下来。 "不疼。"她摇头,声音带着喘,"就是……太满了……你慢慢进来……" 我一点点往里送,每进一寸都停下来等她适应。她里面的褶皱被我一寸一寸撑平,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她完整地包裹着,又紧又热,像一张活着的嘴,一下一下地吸我。而她的感觉是——胀,酸,被填满的酥麻从腿间蔓延到小腹。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里面好热。"我贴着她的耳朵,"诗瑶……你夹得我好紧……" "是你……太大了……"她喘着气,"陈墨……有点深……" 我整根没入,停在她最深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感觉到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我,她的心跳透过胸腔,震在我胸口。过了很久,我才开始动——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地送进去。 她被我磨得浑身发软,呻吟声又长又黏,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趾蜷起来。 "陈墨……"她搂着我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你、你说…… 我是不是你的小宝贝…… ""是。"我掐着她的腰,慢慢加深了动作,"你是我的小宝贝。 " "那……"她喘着气,"你要不要……娶我……" 我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紧张和期待:"陈墨,我们结婚吧。等毕业,我们领证,好不好?" "好。"我说,声音有点哑,"毕业就领证。" "说好了!"她笑起来,搂紧我,"不许反悔!" "不反悔。"我吻住她,"这辈子,就要你了。" 她热情地回应我。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我加快了一点速度,她忽然绷直了身体,指甲掐进我的背,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她到了。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整个人痉挛着,脸颊潮红,呼吸碎成一片,瞳孔都散了,身上全是汗。我抵在她最深处,也到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 她瘫在我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的潮红迟迟不退,腿还在轻轻发抖。过了很久,她缓过来,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陈墨,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戒指?" "下周?"我笑着说,"下周周末,我带你去逛。 " "嗯!"她亲了亲我的下巴,"我要钻戒,小小的那种,亮亮的。" "好,买。" 她"咯咯"地笑起来,缩进我怀里。我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觉得心里又满又软。她今天从头到尾都在笑,没有掉一滴眼泪——这是她这阵子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我忽然觉得,她好像真的好了。那个海边之后的诗瑶,那个总是心事重重的诗瑶,好像被我焐回来了。 周三晚上,诗瑶去了顾衍的公寓。她进门的时候,顾衍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看见她,放下文件,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诗瑶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他伸手,手指绕着她的头发,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家的年,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她说,"一家人,很热闹。" "嗯。 "顾老师的手指顺着她的发梢滑下去,落在她颈侧,"好久没伺候过我了吧?"他看着她,"今晚,留下来。" 诗瑶没有说话。她站起来,在他面前跪下去,解开他的皮带。她含着,吞吐,动作又稳又慢,像做一件熟练的功课。 顾老师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仰起头,舒服地喟叹:"乖。还是你知道怎么伺候我。" 顾老师没有急。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地动,每一下都很轻,像在检验一件物品的状态。诗瑶含着,机械地吞吐,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熟练地做着她该做的事。 顾老师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在床上。他俯下身,从她的脖颈开始吻,动作又慢又稳,像在指挥一支排练过的舞。诗瑶闭着眼,任他摆弄,呼吸却不受控制地乱起来。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慢慢地拨弄,她那里已经湿了。 "湿了。"顾老师说,语气平淡,"看来,身体还记得我。" 诗瑶没有说话。他抬起诗瑶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抵着那道缝,慢慢地磨,磨得她难耐地扭动,磨得她那里越来越湿,水声"咕叽"地响。 "想要?"他问。 "…… 嗯。"她说。 "想要什么?" "想要……你进来……"她的声音带着颤。 "乖。"他这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诗瑶的穴口又紧又热,绞着他,他停下来,等诗瑶适应,继续往里送。 顾老师顶到最深处,停住,俯下身吻诗瑶的额头:"你记住这个感觉。你以后跟谁在一起,都会想起,是谁这样慢慢地要你。" 诗瑶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他的动作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像在写字。她的身体在顾老师身下不受控制地绞紧、分泌、战栗,她的脸颊渐渐潮红,呼吸越来越急,最后,她在顾老师身下高潮了。她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顾老师掐着她的腰,缓缓地、用力地顶到最深,射了进去。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潮红,浑身汗湿,腿还在轻轻发抖。顾老师起身,走进浴室,过了一会儿出来,递给她一杯温水:"喝点水。" 诗瑶接过来,喝了。然后她放下杯子,坐起来,看着他,开口:"顾老师,我有话跟你说。" "说。" "我想结婚了。"她说,"我想跟他领证,然后……离开团里。"顾衍看着她,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求你放我走。"她说,"我欠你的,我记着的……这一年……一直努力再还。可我想走了。我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顾衍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可以。"她愣住了。她以为他会生气,会威胁她,会说"你走了,那些事怎么办"——可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可以。 "但是。"他说,"你得再帮我一次。" 她看着他。"团里明年的大剧目,投资方是位老板,五十多岁,人很好。"他说,"你去陪陪他。吃顿饭,住一晚。最后一次。"他顿了顿,"之后,你走你的路。你的档案、进团的手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给你办干净。你想跟他结婚,不会有人知道任何事情。" 诗瑶低着头,没有说话。她想起陈墨——想起他周末说的"毕业就领证",想起他亮晶晶的眼睛,想起他说"这辈子就要你了"。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笑着喊"小宝贝"的样子。 "……最后一次?"她问。"最后一次。"他说。 她闭了闭眼。然后她睁开眼,看着顾衍,声音很轻,却很稳:"好。最后一次。你说话算话。" "算话。"顾衍说,"周五晚上,我让车去接你。你穿……好看一点。" 她没有回答。她站起来,穿上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冬夜的街头,路灯昏黄。 她站在路灯底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陈墨傍晚发来的消息:"睡了吗?我跟你说,下周周末,我带你去逛商场看戒指,我妈说结婚得挑个好日子~"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没有哭。她只是笑了笑,把手机贴在胸口,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 周五晚上,一切就都结束了。她想。之后,她就自由了。 周三晚上,我给诗瑶打电话。"睡了?"我问。 "还没。"她的声音轻轻的,"排练完,刚回来。" "累不累?""有点。 "她顿了顿,"你呢?实验做完了?" "做完了。"我说,"对了,周末我带你去逛商场,看戒指。我妈说,结婚得挑个好日子,让我跟她商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笑:"好呀。那…… 你定了日子,告诉我。""嗯。"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美滋滋的,"诗瑶。" "嗯?" "我很高兴。"我说,"真的。" "我也是。"她说,"陈墨,等周末,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笑了,"早点睡。 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我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想着周末的戒指,想着她说的"有话跟你说",心里又软又满。我以为,她要说的是领证的日子。 周五晚上,她没有接我的电话。第二天早上,她回了一条消息:"昨晚团里忙,睡着了。周末见。" 我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好"。 我不知道,周五晚上,她穿着一件新买的裙子,坐上了一辆等在团里宿舍楼下的黑色轿车。她不知道那辆车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那个"投资方老板"长什么样。她只知道,这一晚过去,她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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