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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无间道 “有云:用间有五,有因间,有内间,有反间,有死间,有生间。在我看来,用间的最高境界在于连间谍本身都意识不到自己是间谍。”于万亭负手而立,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女人最容易感情用事,骆冰哪怕演技再好,也难免露出什么破绽。宋青书不是个笨人,若是被他看出什么,我们所有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我不能将宝压在骆冰身上。” 文泰来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别说骆冰了,当满清官兵闯进来的时候,我也真的以为弘历要杀人灭口了……可是这样一来,会不会对骆冰太不公平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于万亭回头看了文泰来一眼,“我这样做其实也是在保护骆冰,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间谍,自然不会表现出异常,安全就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听他这样说,文泰来心中终于好受了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连忙问道:“连骆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间谍,那她怎么用美人计呢?” “不需要她主动使,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比你更清楚骆冰的性子,她接下来的行为全都在我预料之中,自然会在无意间完成我们的计划。”于万亭不再说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文泰来在旁边顿时觉得背脊泛起一丝寒意,眼前的老舵主,仿佛有些不认识了。 “海兰弼和德布?”宋青书一愣,刚在张召重府中听过这两个名字,他们的武功虽然比之张召重颇有不如,但勉强也算一个等级的高手。 迟则生变,宋青书担心耽搁太久,宝亲王府会有越来越多的高手和官兵赶过来,决定速战速决。 海兰弼与德布二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宋青书已经欺身到面前,仓促之间举掌相迎,却扑了个空,愕然之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口中鲜血狂喷往后面倒去,将官兵压到了一大片。 宋青书以鬼魅的身法先声夺人,再以虚招诱使两人门户大开,为了不暴露武功路数,最后使出一招普普通通的太祖长拳,趁官兵大乱之际搂着骆冰柳腰,几个纵跃,便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我们走吧。”于万亭见目的已经达到,转身带着文泰来离开。 “这小贼,武功的确了得。”想到自己妻子被他搂在怀里,文泰来虽然明知这只是计谋,心中仍然十分难受。 “幸好老舵主你神机妙算,不然以武力解决问题,我们真是毫无胜算。”一旁的武诸葛徐天宏说道。 …… 客栈之中,神龙教众人。 “师兄,你觉得和我们几人之力,真的能留下宋青书么。”看到宋青书鬼魅的身法,胖头陀顿觉冷汗涔涔。 瘦头陀脸色铁青,显然也为之前的判?的判断感到后悔,只有苏荃一人,依旧笑靥如花,只是心中早已有了其他主意。 另一边的耶律南仙也掩口低呼:“这个宋青书也太快了吧。” 耶律齐神色凝重:“不错,是目前为止我见过的最快的人。” 苏隐不置可否,心中寻思:莫非他也练了传说中的葵花宝典?看来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他的实力了。 将骆冰带到一僻静之处,宋青书手一推,直接将骆冰扔到了地上:“说吧,王府高手为何会追杀你。” 嘤咛一声,骆冰揉着手腕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宋青书:“你总是这么粗暴。” “你认出我来了?”宋青书一愣。 骆冰凄然笑道:“你化成灰我也记得。” 宋青书将脸上布条扯了下来,嘿嘿冷笑:“认出来了更好,上次的账我还没好好跟你算呢。” “上次的账?”骆冰心中升起一阵怒意,“你毁了我的清白,还来找我算账。” “你的清白?值几个钱。”宋青书哼了一声,“你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的身子,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被我捅几下,谁又看得出来,我就不信你丈夫瞧得出来什么。” “你!”骆冰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 “那日你对青青说的话我现在也能猜出一二了,要不是你,青青又怎会成了弘历的福晋。”宋青书强忍着怒意。 “就算袁夫人听了我的话,去找了宝亲王,算起来也不关你的事吧。她可是袁夫人,又不是宋夫人。你一口一个青青,看来你对她也早有所图。”骆冰冷笑不已,“反正按你说的,她也不是什么黄花姑娘的身子,被其他男人捅几下,你又看得出来什么。” “你这是找死!”宋青书双眼一红,一把将骆冰吸到了手中,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要我死也可以,不过先帮我做一件事情。”骆冰睁大着双眼,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依然平静地看着他。 宋青书怒极反笑,一把将她推了回去:“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我当然没疯,”骆冰摸了摸自己脖子,“没人比我们红花会更清楚康熙和弘历之间互相欲除之后快的心理,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会告诉你一个足以扳道弘历的秘密。” “你们红花会若是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被弘历追成丧家之犬了。”宋青书嗤笑一声,神情明显不信。 骆冰也明白对方不可能仅凭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便跑去帮自己做事情,迟疑片刻,开口说道:“弘历是汉人?” “你要说他和你们陈总舵主是亲兄弟么?我可不信,”宋青书摇了摇头,“满清对皇室血液审查何等严格,就算他们真是兄弟,也只能说明你们陈总舵主是满人。”前世也广泛流传着弘历是汉人的传说,不管是哪个版本,都有板有眼,可是宋青书觉得只要稍微有点判断力的,就知道这只是无稽之谈。 “当然不是那样。”骆冰一激动,便将早间于万亭的故事复述了一遍。 “钱甄嬛?”宋青书神色古怪,前世铺天盖地的他自然听说过,莫非历史上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我知道满汉不能通婚的铁律,若是弘历体内留着一半汉人的血脉的事情被满清贵族所知,他这个王爷肯定也当不成了,正好合了你们皇帝的心意。”骆冰忐忑地看了宋青书一眼。 红花会中人果然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就算有点聪明才智,却也限于眼界,于大局无益。宋青书腹诽不已,若是康熙直接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除了将弘历直接逼反之外,没有任何益处。弘历手握数十万大军,骆冰居然天真的以为只要罪名属实,便能一封圣旨要了他的老命么。 “口说无凭,我需要证据。”若是以前,宋青书自然会对骆冰的提议不屑一顾,弘历和康熙长期僵持才符合他的利益,但是最近他已经改变了主意,需要康熙尽快收拾掉弘历。而且能掌握他是汉人的证据,自己手中便又多了一份砝码,接下来营救夏青青的事情,便多了一丝把握。 “你替我将红花会众兄弟从王府中救出来,我自然会给你。”骆冰自然没这么傻,货都没收,便把钱给了。 “看你刚才的狼狈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王府高手突然袭击你们的据点,你仓促而逃,怎么可能来得及带什么证据。”宋青书压根不信,直接将骆冰抓了过来,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你干什么?”骆冰花容失色。 “自然是搜身了,”宋青书冷笑道,“别动,又不是没被我摸过。” 骆冰果然停止了挣扎,不过剧烈起伏的胸脯,显示着心情并没有那么平静:“这种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红花会早将它们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 “果然什么都没有,”宋青书将手从她衣襟中伸了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再说,以你在红花会中的等级,我不认为你有这个资格知晓这个秘密。” 骆冰红着脸将凌乱的衣衫重新扣好:“你爱信不信!” 宋青书盯着她的脸瞧了半晌,看不出半分破绽,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姑且相信你,不过这段时间你得呆在我身边,若是将他们救出来过后,你不能将证据交给我……哼,到时候别说是你丈夫文泰来,就是红花会其余当家我也一起杀了。” 骆冰脸色血色褪尽,不过此时走投无路,还是点了点头:“好。” 带着她来到四方馆附近,宋青书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说道:“四方馆周围必定有很多监视的人,直接带你进去被弘历发现了就大事不妙了,你先在这里等等,我一会儿就出来。”说完便点了骆冰穴道,往四方馆中走去。 骆冰穴道被点,浑身不能移动分毫,心中充满了恐惧,又是担心被路过的官兵发现,又是担心若是有路过的地痞流氓对自己动手动脚怎么办……不知道过了多久,骆冰正在度秒如年之际,宋青书终于回到面前,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骆冰反而长舒了一口气。 “将这套御前侍卫的衣服换上,以后进出四方馆,或多或少能瞒过一些人耳目。”宋青书将一套衣服扔到她面前,顺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 弯腰揉了揉酸麻的小腿,骆冰看着眼前的衣服,咬着牙默不作声。 “怎么还不换?”宋青书一愣。 “你转过身去。”骆冰抿着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第二百一十七章何处话凄凉 “为什么?”宋青书很快反应过来,撇撇嘴,随意说道,“又不是没看过。”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宋青书还是背过身去,此处虽然隐秘,但难保不会有人路过,他也不愿意和骆冰争论半天导致节外生枝。 见他转了过去,骆冰急忙缩在墙角,匆匆忙忙换上了侍卫服,“好了。” 宋青书回过头来一看,那个端庄中带着一丝妖冶气息的小少妇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清目秀侍卫站在面前。 “就是太白了点,”宋青书皱皱眉头,不满意地说道,“等会儿跟在我后面记得低着头。” 骆冰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宋青书带着她大摇大摆进入四方馆内, 来到自己卧室中,“你女扮男装,我不可能让你和其他侍卫一起睡,喏,在你告诉我证据放在哪里之前,你就跟我同住一个房间。” “什么?”骆冰一下子从椅子上占了起来,态度坚决说道,“绝对不行!” 宋青书并不理她:“这由得了你么?你要是不想住,大可以从这个门走出去,看谁能帮你救你老公以及红花会众人。嘿,真说起来,你自己能不能跑出盛京城都是两说。” 骆冰脸色阴晴不定,几次抬起了步子,但最终还是颓然坐了下来:“好,不过你不许对我无礼。” 宋青书奇怪地看了骆冰一眼,心想难怪红花会难成气候,由骆冰就可见一斑。看她年纪也有二十好几了,居然还像小姑娘一般天真。 不过他也懒得继续再刺激她,随意敷衍了几声。 “禀告大人,张康年赵齐贤他们带人回来了。”屋外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 “请他们进来。”宋青书好整以暇地端了一杯清茶喝了起来,骆冰却在一旁坐立不安。 “站到一边。”宋青书白了她一眼,她一身侍卫装扮,哪有和上司同坐一桌的道理,骆冰脸色一白,还是站了起来立在角落,低着头默然不语。 “这位是?”张赵 二人一进门正打算开口,突然注意到角落里的骆冰,立马止住不言。 “没事,自己人。”宋青书并没有多做解释,在这个年代,上司有秘密那是正常的,若是每件事情都要向下属解释,反而更值得怀疑了,“怎么样,查到什么消息没有?” 张赵二人立马苦着脸:“我们拉盛京这边当差的去喝酒,有意无意间套出了田归农最近的确消失不见了真查不到了。” “那不就等于什么消息都没查到?”宋青书无语道。 “我们再前去查探。”张赵二人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查到了。”宋青书冷哼一声。 “我们这么多人四处查探,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大人出去赴宴一次便查到了,果然高明!”张康年和赵齐贤对视一眼,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令人作呕。”一旁的骆冰见他们二人谄媚的样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张赵二人功力不够,听不清她的话,宋青书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 “对了,宋大人,朝廷的赏赐名单确定以及数额多少的问题,盛京方面的官员一直在等着大人给拿个主意。”赵齐贤小心翼翼说道。 “让他们等一等,待使节大部队到了自然有人和他们商量。”宋青书表面上不耐烦的挥挥手,心中却在寻思:这之前能名正言顺留在盛京城中,得抓紧时间把该办的事情办完…… “是。”赵齐贤面露喜色,丝毫不觉得宋青书故意拖延公务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作为钦差大臣随行人员,赵齐贤等人也是盛京城中下级官吏尽相巴结的对象,他们级别不够接触钦差大臣,自然就从钦差大臣身边的人下手,赵齐贤等人自然愿意在盛京呆得越久越好。 “难得清静一会儿。”宋青书伸了个懒腰,长叹一声。昨日弘嗥弘历在王府设宴过后,今天开始盛京城其他文武百官也纷纷送来了帖子请他过府赴宴,他只有让手下安排好日程,大多数都推了或者派手下过去表示一下,但是有几个人还是需要他亲自去一趟的,比如辽东总督,巡抚,提督这三个人肯定要见的,他们是朝廷安插在辽东掣肘宝亲王的存在,临行前康熙还特意嘱咐一定要多抚慰这几人。 此时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宋青书在床上盘坐起来开始练气,看得骆冰暗生佩服之意:这个男人虽然可恶了一点,但是时时刻刻勤于练功,难怪武功会那么高。 宋青书若有所感地睁开眼睛,见骆冰一下子移开眼神,不觉有些好笑,招手道:“你过来。” “干什么?”骆冰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陪我练功。”宋青书正色说道,他明白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抓紧提升功力,不仅为了盛京这次,还为了将来某事。 “我怎么陪?”骆冰愕然地看着他。 “你过来就知道了。”宋青书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不!”感觉到他笑容里的古怪,骆冰下意识得拒绝。 “你如果想顺利救出你丈夫,还是多期待我武功练高一点为好,不然到时候有个闪失,你哭都来不及。”宋青书也不着急,淡淡地看着她。 “这么短的时间,你功力能提高多少?”骆冰狐疑地看着他。 “我所练的功法有点与众不同,功力的高低不是依靠时间来积累的。”宋青书答道。 看骆冰并不相信,宋青书笑道:“你看我的武功如何?”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骆冰还是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很好。” “你们红花会中人练功可勤奋?”宋青书继续问道。 “为了反清大业,会中兄弟当然拼命练功。”骆冰咬牙答道。 “你看我年纪又比你们轻,武功却比你们高得多,你还觉得我是靠时间来增长功力的么?”宋青书双手一摊。 骆冰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犹豫半晌,还是一步一步挪到床边,小声说道:“那你要我怎么配合你练功?” “先把衣服脱了。”宋青书神色如常地说道。 “什么!你耍我?”骆冰勃然大怒,正准备转身便走,哪知道宋青书的手一下子伸了过来,抓住她往床上一扯,骆冰顿时失去了平衡,倒在了他的怀中。 “我就是想耍你,现在才知道啊?”宋青书看着怀中的女人,得意地说道。 “放开我!”骆冰使劲挣扎起来,但是整个身子仍然牢牢被宋青书牢牢掌控在手中。 “别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反正我们都已经行过夫妻之实了,”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你上次怂恿青青的事情,我现在该和你算算账了。先把这身侍卫服脱了,看着倒胃口。”说完三下五除二便将骆冰身上的大内侍卫衣服给剥了。 “还不是你上次害得我们红花会行刺失败,我一时愤怒才那样做的。”明知无用,骆冰还是解释道。 “那我也可以说你们一旦刺杀成功,我也即将面临着抄家灭族的大祸。”宋青书心中补充了一句,可惜家里就我孤家寡人一个,“你们有这样做的理由,可惜你们做的事情伤害到了我,也妨碍了我的计划,我自然会出手阻止,结果你们打不过我,这又怪得了谁?” “你这是谬论,难道谁的拳头大,谁就代表着真理么?”骆冰怒道。 “难道不是么?”宋青书反问道。 骆冰被问得一愣,想到如今乱世,突然发现竟然无从反驳,“拳头大的人虽然能赢得暂时的胜利,但是难堵天下人悠悠之口。”骆冰终于想到了反驳的理由。 “天下人悠悠之口?”宋青书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停下作恶的双手,冷哼道,“铁木真打仗动辄屠城灭族,又何曾在意过什么悠悠之口,当兵临城下的时候,那些对他口诛笔伐的人不是望风而逃就是举城投降,悠悠之口又有什么用。更别提什么历史自有公论,蒙古征服世界,造成中原白骨千里,西域荒无人烟,千百年后,还不是一句促进民族融合,中西方交流一笔带过?呵呵,当初西域诸国数千里都看不到一个人影,我倒想知道中西方是怎么交流的…….骆冰,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蒙古军队会战无不胜?” 骆冰虽然觉得两人以如此姿势来讨论这些,未免太过荒谬,但还是答道:“蒙古骑兵来去如风,骑射之术天下无双,因此威震天下。” “好一个来去如风,”宋青书沉声说道,“古代战争中,机动性便是王道,蒙古军队之所以能来去如风,倒不完全是因为他们都是骑兵,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打仗从来不需要后勤,所需军粮直接从对手百姓手中抢。中原政权打个仗,出动十万大军,往往需要动用近百万的后勤人员,机动性如此之差,又怎么打得过。” “蒙古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从百姓手中抢粮,必然会激起那些百姓的拼死反抗,我看倒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骆冰倒也读过一些史书,自然知道激起民变是何等不智。 “的确如你所说,从古到今,不管哪个时期的军队都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抢粮的,总要担心着弄得怨声载道,义军四起。可是蒙古却比他们狠多了,抢完粮食直接屠城,自然不会有什么怨声载道,义军四起的情况出现了。”宋青书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历史上蒙金战争过后,宋朝军队进入洛阳这个曾经无比繁华的大都市,整个城里居然只剩下几百户人家,那是何等的凄凉与悲惨。 第二百一十八章守株待兔里番 骆冰只觉得毛骨悚然,咬牙道:“你未免也太危言耸听了,为何这些事情我从未听说过。” 她觉得宋青书有些话让她云里雾里,完全不知所云。 “未来的事情,你当然不知道。”宋青书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和她扯太远,搂着怀中凹凸有致的佳人,他很快便有了感觉,“我们还是来练功吧。” “哪有这样练功的。”感受到宋青书身体的变化,骆冰又羞又怒,可惜两人功力相差太远,她始终在对方掌控之中。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恨我,”宋青书伏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语道,“可是你完全可以想象成自己是在助我提升功力,方便以后救你丈夫,这样心里会不会好受点?” “我不信你这是在练功。”曾经无数个夜晚梦到这个场景,骆冰虽然理智尚存,但是身体已经软了下来。 “那你等会儿可得好好感受一下了。”宋青书不再言语,炙热的嘴唇贴上了她如水的肌肤。 …… “这就是你练功的姿势么?”良久过后,骆冰被宋青书摆弄成了一个奇怪的羞人姿势,觉得快晕了过去。 “这是明王与明妃结合的造型啊。”宋青书语气之中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相比于对宋青书的仇恨,骆冰此时却更加痛恨自己,为何自己这么轻易又失身给他,为何自己内心隐隐约约还有一种期待感,为何自己会如此地下贱,上次还可以说是被强迫的,可这次分明是半自愿的…… 浑身一阵颤抖过后,宋青书放开了她,骆冰甚至有一种失落的感觉,挣扎着张开疲惫的双眼, 见宋青书竟然闭目盘膝而坐,分明是在修炼一种极高明的内功。 “你真的是在练功?”骆冰看得心中大奇。 “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了吧。”宋青书仍然紧闭着双眼,调理着体内阴阳二气,只觉得真气又茁壮了一分,心中庆幸不已,之前还担心已经更对方有过肌肤之亲,再使用欢喜禅法会没什么效果,现在看来,对方恐怕只要之前没被欢喜禅法采补过,照样能提供丰厚的纯阴之气。 “哪有这么下流的功法。”骆冰红着脸啐了一口,终究还是敌不过潮水般涌来的疲惫之感,搂着宋青书的腰便沉沉睡去。 当骆冰醒来的时候,宋青书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凳子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骆冰将被子往上拉了几分,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香肩,方觉得稍微踏实了一点。 “你先睡会儿吧,等会儿晚饭我会派人送来,你有什么要求直接吩咐外面的侍卫即可,我要去参加一些宴会,晚上回来的恐怕有点晚,到时候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吧。”宋青书说完便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呸,谁会等你啊。”骆冰非常不习惯这种类似夫妻间的对话,怔怔地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方才反应过来,抓起被子便捂住了头,在被窝中红着脸啐了一口。 宋青书此行前往参加了辽东总督组织的宴会,席间与朝廷一系地方大员就宝亲王的事情交换了深刻的意见以及建议。宋青书认为各相关职能部门以及督府县各级,要进一步明确各自的职责,加大协调力度,做好百姓的思想工作,表明朝廷以及地方政府的态度和决心。宋青书强调,对下级官员以及百姓提出的合理诉求,要尽快落实到位,取得他们的理解和支持,对一些注定不能争取的官员和地方豪绅,要依法依规打击到位,尽早消灭隐患。总督巡抚以及提督等人纷纷表示一定会紧密地团结在朝廷周围,坚决服从皇帝的命令,一顿酒宴就在这样和睦欢笑的气氛中结束…… 宋青书刚出了府,便招呼张康年赵齐贤领着侍卫护送空轿子先行回四方馆。 “可是大人独自一人,未免太过危险。”张康年迟疑道。 “哼,真有刺客来了真不知道是你们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们。”宋青书白了他一眼,“快回去,别被人发现了我不在轿中。” “这倒也是,宋大人武功盖世,自然不将刺客放在眼中。”张康年挠了挠自己后脑勺,嘿嘿笑了笑,说完便招呼其余侍卫走了。 看着众人消失在远处,宋青书扶着墙角便干呕起来:“刚才可把我恶心坏了……还是去瞅瞅李沅芷那个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说完便一路往张府走去。 来到张府附近,宋青书仔细查探了一下,确定四周无人,纵身一跃,毫无声息地跳了进去。 张召重府里当然比不上宝亲王府那样防守严密,宋青书随意躲过了几个巡逻家丁,便摸进了后宅之中。 循着记忆来到白天李沅芷吵闹的那个房间,宋青书靠近窗户,用手戳破了窗户纸准备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哪知刚把眼睛凑了过去,便看见一柄利剑刺了出来,宋青书大骇之下连忙往后面一缩,同时伸出双指将剑身紧紧夹住。 “宋大哥,是你!”宋青书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便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抬头看去,原来持剑之人正是李沅芷。 “你这搞什么鬼?”宋青书暗捏了一把冷汗,若不是自己反应奇快,此刻早已变成了一个瞎子了,谁又能料到窗户后面有一柄利剑正防备着。 “我还以为是张召重那个老色鬼呢。”李沅芷不好意思一笑,四处瞅了瞅,连忙伸出手来将宋青书拉进了房内。 “张召重对你意图不轨?”宋青书不禁有些色变,张召重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师叔,怎能如此不顾身份,传到武林上去,恐怕再无他立足之地,呃,不过看张召重也是一心在朝廷里混的样子,不太可能重返武林。 “那倒也算不上。”李沅芷将房门关上过后,叹了一口气。 “当日京城皇宫之中,我回来过后便失去了你的踪影,本以为你是去寻找心上人余鱼同了呢,现在看来似乎另有原因。”宋青书疑惑地看着她。 李沅芷双眼一红,强忍着眼中泪滴,抿着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边。 “当初你被张召重抓住了,然后带回了盛京?”宋青书惊异.地问道,心中也奇怪,那个时候张召重到京城干什么,莫非是帮弘历探听什么消息么…… “嗯,我好可怜,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救我。”李沅芷睁大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宋青书。 “我们都不知道你怎么了啊,”宋青书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小心翼翼问道,“张召重没对你无礼吧?” 李沅芷一下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说道:“那倒没有,他一心想我答应同他成亲,借此攀上我爹这根高枝,自然不敢得罪我。只是我每天就要听他聒噪,实在是烦得很。” “你就没想过逃跑么,我记得你武功不弱,这张府又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宋青书奇怪地问道。 “怎么没有,人家前前后后逃了几次,不过基本上是刚出府便被他拦回来了,我又打不过他……后来张召重被我惹火了,直接撂下狠话,我若是再跑,他便要对我用强了,人家心中害怕,自然不敢跑了。”李沅芷楚楚可怜地说道。 “果然是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没想到一向古灵精怪的李大小姐也有吃瘪的时候。”宋青书声音中难掩幸灾乐祸。 “我已经这么可怜了,你还来取笑人家。”李沅芷小嘴一嘟,便转过身去。 “好啦好啦,我现在便救你出去吧。”见她活泼可爱,宋青书有些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髻。 李沅芷脸色一红:“宋大哥,没人告诉你少女的头,是不能随便乱摸的么。” “谁说的?我只说过‘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是情人不要挠’,我又没碰你的腰。”宋青书说着说着难以抑制脸上的笑意笑了起来。 “我担心出去会惊动张召重那混蛋。”李沅芷心思很快便回到了逃跑的问题上。 “放心吧,有我带着他发觉不了的。”宋青书自信地笑了笑。 “差点忘了宋大哥你武功那么好的,哼,等我回家过后,我一定让爹爹抽他的筋,剥他的皮,方才解恨。”李沅芷气呼呼地说道。 “有的人不是向来不喜欢回家么,怎么,现在才发现家的好处了?”宋青书故意取笑道。 “嗯。”李沅芷应了一声,想到自己离开父母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和他们报一声平安,他们 肯定担心坏了。 “那收拾一下东西走吧。”宋青书站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还收拾什么啊,好不容易才等来大哥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妙。”李沅芷兴奋地说道,仅仅将一旁的剑拿在手中,房中其余东西看都没看一眼。 “你不带点换洗衣物么,我那里可只有男人衣物。”宋青书没想到她如此风风火火,一副说走便走的架势。 “宋大哥你当那么大的官,肯定贪了不少钱,到时候给我全买新的便是。” 李沅芷的答案差点没让宋青书吐血,不过他转念一想也是,虽然自己并不怕张召重,但是若等会儿惊动了他,两人打了照面就不好了。白天刚在酒桌上称兄道弟,晚上却进来偷鸡摸狗,饶是宋青书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这种情况。 “宋大人这偷香窃玉的本事真是不赖啊。”宋青书刚搂着李沅芷跳出了张府围墙,一旁便传来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女声,宋青书两人悚然回头看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借刀杀人 李沅芷被宋青书横抱在怀中,心中本来就十分窘迫,听到这个声音慌忙从宋青书怀中跳了下来。 宋青书将李沅芷护到背后,抬头看去,入眼处是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的丽人,还有几个人分散在四周,有意无意拦住了去路。 感觉到宋青书全身劲气密布,丽人笑道:“宋大人切莫误会,我们绝无恶意,只是想跟阁下聊一聊。” “我要是不想聊呢?”宋青书摸不准几人的来路,看几人的身形,武功虽然算不上绝顶,但似乎都不弱于王府豢养的那些高手,自己现在带着李沅芷,若是真的打起来,恐怕还有点棘手。 “宋大人武功高强,自然是来去自如,我们想留也留不住。只是如果等会儿打将起来,惊动了张召重乃至宝亲王手下的高手,他们看到堂堂钦差大臣却半夜跑到官员府上抱了个女人出来,传扬出去,对大人的名声恐怕有损啊。”丽人咯咯笑道,虽然每个字的发音都娇媚怡人,但语气中威胁之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笑得这么风骚,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李沅芷见她说得难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给她。 丽人手下顿时神情古怪,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丽人也是气得七窍生烟,她平日里就爱用这种撩人心魄的语气和男人说话,无往不利,今日却被另一个少女出言讥讽,偏偏又不好反驳,一张俏脸不由得黑了下来。 宋青书一边防备着丽人对李沅芷暴起发难,一边笑道:“夫人如此俊俏人物,想必谈吐必然风雅,宋某倒是突然有兴趣和夫人聊聊了。”眼前丽人头发已经盘了起来,一看便是已为人妇。 丽人这才转怒为喜,眉开眼笑道:“宋大人果然豪气,这边说话不方便,请跟我来。”说完便转身往远处走去。 宋青书正欲跟上去,却被李沅芷拉了拉手臂:“宋大哥,他们来历不明,小心有诈。” 拍了拍李沅芷手背,宋青书笑道:“我倒觉得他们没什么恶意,放心吧,以我的武功,他们还留不住我们。” “夫人现在可以说了吧?”来到一个废弃的宅子,宋青书拉住李沅芷,不再前行。 “自然可以,不过……”丽人笑着点了点头,却突然伸出手掌攻了过来,“得先试试大人是不是浪得虚名。” 宋青书见一双如同白玉雕成的手掌像蛇一般攻了过来,眼神一凝,直接一掌劈出,想直接用内力将她逼退。哪知对方双手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反而一下子缠住了他的手掌,沿着手臂一直蜿蜒向上,双爪很快便攻到了宋青书脖子之处。 “看来宋大人武功也不怎么样嘛。”丽人笑意盈盈,眼中却难掩失望之色。 宋青书冷哼一?哼一声,肩头一抖,丽人便觉得双手一道大力传来,再也拿捏不住,正要急退之时,胸前却是一麻,原来对方被缠住之手趁机往前一送,一下子就点了自己的乳中穴。 暗骂了一声下流,丽人笑嘻嘻道:“宋大人果然是惜花君子,明明点了人家大穴,却又不忍心下重手。”一边说着一边制止了欲冲上来的众人。 宋青书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年代,一般的江湖侠女若是被点了这种穴道,肯定早就破口大骂了,虽然刚才自己并非有意,完全是顺势而为,但总归说不太清楚,见她一笔带过,宋青书也不会傻得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原来夫人是神龙教中人,失敬失敬。” 丽人脸上泛起一丝讶色:“你怎么知道的?” “神龙教的金蛇缠丝手,特征如此明显,很难让人认不出来。”宋青书微微一笑,轻轻一拍李沅芷手腕,借她手中剑鞘解开了丽人的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一定是神龙岛教主夫人了,这位身材高挑的一定是辽东胖瘦二尊者里的胖头陀了,这位体型富态的应该是瘦头陀,至于剩下的几位,恕宋某眼拙,不知是哪几位神龙使?” 苏荃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胸口,闻言笑道:“宋大人真是慧眼如炬,常人往往都会混淆胖瘦尊者的身份,没想到大人却一清二楚。”心中却是升起一丝凉意,有消息说康熙皇帝派宋青书组建粘杆处,负责刺探天下情报,这才多少时间,居然就把我神龙教的情况摸得如此清楚。 “如果没记错的话,去年我还和洪教主交过手,”宋青书看着苏荃的眼睛,“说起来神龙教和宋某是敌非友,不知这次夫人找我有何指教?” “宋大人说笑了,上次之事只是个误会。教主和大人交手过后,回到教中对阁下可是赞叹不已,时常在我们面前称赞大人年纪轻轻,就能练就一身如此高强的本领哩。”听到苏荃的笑声,神龙教一行人纷纷面色古怪,腹诽不已:上次伤在宋青书手下,被教主视为奇耻大辱,回到神龙岛便闭关练功,哪像夫人说的这样…… 宋青书见惯了说谎话面不改色之人,也没把苏荃的话放在心里去,闻言笑道:“既然夫人没别的事情,那宋某就走了哦。”说完便护着李沅芷转身往外走去。 “等等,”苏荃一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接触宋青书,哪能就这么让他走,“不知宋大人可否知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虽然明知你是故意以惊世骇俗之语引人注意,但不得不说,你成功了,说详细点。”宋青书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苏荃。 苏荃并不急着解释,反而开口问道:“康熙与弘历之间的矛盾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你承不承认?” “我现在身为钦差大臣,有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宋青书并没有直接回答,不过话中的意思双方都心知肚明。 苏荃露出一个会意的笑容:“你身为康熙的心腹爱将,却深陷弘历的地盘,我若是弘历,肯定会忍不住对你下手的。” 宋青书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心想康熙在想办法避免两人之间的矛盾提早爆发,弘历那边又何尝不是呢,若是他对自己这个钦差大臣动手,那不是逼得康熙和他开战么。 “正巧我们最近得知弘历正在谋划着针对神龙教的阴谋,既然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何不暂时化敌为友?”苏荃声音又糯又媚,颇有销魂蚀骨之意,李沅芷身为女人都忍不住想替宋青书答应下来。 “媚功?不知道是哪个流派的,话说神龙岛有这种功法么。”宋青书修行欢喜禅法,自然对相关的法门颇有抵抗力,强压下心中疑惑,开口说道:“与夫人这样千娇百媚的女子做朋友,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夫人希望在下帮忙做些什么?”宋青书心中清楚,神龙教找上自己,必然是自己有可供他们利用之处。 “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么朋友间互帮互助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了,”苏荃眼波盈盈,全是笑意,“妾身想请宋大人助我们一臂之力,查出弘历对我神龙教究竟有何阴谋。”苏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弘历与夏青青商议之事,乃宝亲王府最高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神龙教中人虽然悄悄挟持了一些王府中官员,但他们都对此一无所知。苏荃又担心这样挟持官员迟早会打草惊蛇,所以便想到了宋青书这个钦差大臣。 “正好巧了,”宋青书脑中灵光一闪,急速运转起来,一边思考一边说起来,“朝廷其实也在查这件事情。” “是么?”苏荃心中疑窦丛生。 “以神龙教在辽东的势力,想必知晓宝亲王府手下高手天龙门掌门田归农吧。”渐渐地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宋青书脑海中形成。 “听说过。”苏荃嗯了一声。 “实不相瞒,田归农是朝廷方面的密探,朝廷派他潜伏在辽东多年,好不容易打入了弘历的核心集团,结果前段时间他因某事暴露了身份,连最后探知的情报也没来得及传出来,就被弘历下狱严刑拷打。”宋青书语气平缓,神龙教众人又哪知道他其实是在一边思索一边组织语言,“这次皇上派我为钦差大臣,其实还有一个秘密任务便是营救田归农,夫人想打探的情报,田归农一定知道。” 宋青书这一番九真一假的话说得苏荃迷惑不已,回头看了看一旁的陆高轩,陆高轩会意地来到她身旁悄悄说道:“据教中情报,田归农的确是因为当日在山海关中与宋青书秘密接触,引起了弘历的怀疑……” 苏荃心中有底,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细齿:“宋大人是想我们帮你救田归农?” 宋青书答道:“夫人言重了,救田归农其实也等于帮神龙教,而且你我既然是朋友,互相帮帮忙又有何不可?” “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被你卖了还在替你数钱的感觉呢,”苏荃媚眼如丝地白了宋青书一眼,娇笑道,“好吧,只是宝亲王府守卫森严,救人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听到苏荃答应,一旁的瘦头陀眼中一亮,很快又掩饰过去。 “那是自然,硬闯肯定不行,我们要再好好合计合计。”宋青书突然脸色一变,看着街角转弯处,“有人来了。” 第二百二十章神秘的礼物 苏荃也不愿意行迹泄露,快速说道:“有事到城东的万豪客栈找我。”说完便领着神龙教众人匆匆忙忙走了。 宋青书带着李沅芷飞到了附近一颗大树上,很快一路巡逻官兵出现在眼前,四处查探了一下,领头一名军官咦了一声:“刚才明明听到这里有女人的笑声的。” “不会是鬼夜哭吧,这座宅子废弃很久了,相传一门十三口被盗贼所杀……”一个小兵缩了缩肩膀。 军官也觉得背后一阵寒意,呸了一口:“晦气,走~”说着就带着手下撤退了。 “那个女人笑得那么浪,把官兵都引了过来。”苏荃一走,媚功气场消失,李沅芷自然清醒过来,嘟着嘴说道。 “夜深人静的,女人声音又很尖细,自然传得远。丫头你背后说其他女人坏话,小心嘴里长疮哦。”宋青书调笑道,心中却寻思:这苏荃武功虽然还算可以,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这一身媚功是在哪儿学的,刚才她若不是尽力驱使媚功想影响我心智,也不至于声音外泄,将巡逻士兵引来了。 “宋大哥,我看你肯定被那个女人迷住了,这么快就帮她说好话了。”李沅芷声音中充满郁闷之气。 “对啊,男人最喜欢这种成熟美艳的女人了,不迷她难道迷你这种青涩小姑娘啊。”宋青书反问一句,一下子将李沅芷小脸涨的通红。 “人家也很漂亮的,好不好?”回四方馆路上,李沅芷黑着脸,一直都在生闷气。 “既然你这么漂亮,那为什么你这么主动出击不喜欢你啊。”宋青书故意取笑道,心中不无解开她单相思心结的盘算。 哪知道李沅芷却正好被他说中了伤心事,眼圈一红,便在小河边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双手抱膝,将头埋在里面抽泣起来。 宋青书没想到一向神采飞扬,机灵大胆的李沅芷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连忙在一旁劝慰道:“其实少女也很有魅力的啦,纤细娇柔,羞涩纯真,楚楚动人……这些都是那些成熟女人比不上的,更何况你这种美少女,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喜欢的,余鱼同不喜欢你是他瞎了眼,没看见张召重多么喜欢你么。” “别拿那个变态来恶心人。”李沅芷破涕为笑,“既然是男人都喜欢,那……你喜欢么?”少女星眸熠熠生光,声音也有带着一丝紧张。 “当然喜欢了,以后要是余鱼同不要你,你就嫁给我吧。”宋青书嬉皮笑脸道。 “呸!”李沅芷啐了一口,明知道宋青书如此随意的回答,肯定是调笑居多,但仍难掩心中小鹿撞撞,不过从小长于北地,性子里那份洒脱还是让她很快恢复过来,娇??,娇哼一声:“说得如此没诚意,还比不上张召重那个老不修,我就是嫁给他也不会嫁你。” “喂,不用这么狠吧。”宋青书顿时郁闷了。 “宋大哥,问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李沅芷突然收起笑容,郑重说道。 “什么?”宋青书一愣。 “假如我和骆冰姐姐都愿意嫁给你的话,你会选哪一个?”李沅芷眼神非常期待地看着他。 “这么香艳的话题啊,”宋青书没想到她郑重其事的样子,居然会问这种问题,“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让我先缓缓。” “我是说假如。”李沅芷没好气地说道,她想宋青书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看她和骆冰谁更有吸引力。 宋青书也有些无语,心想骆冰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我玩遍了,哪还能做到客观评价,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换做是我的话,肯定两个一起收了。” “不行,只能选一个!”李沅芷差点没被他给气死。 “这样啊,”宋青书盯着李沅芷上下打量一番,注意到她极为紧张,笑了笑,“那就选你吧。” 李沅芷眼睛一下子就弯了起来,不过她刻意抑制着脸上的笑意,以免让宋青书觉得她得意忘形,影响了自己光辉的形象,连忙一本正经问道:“为什么呢?” “这有什么为什么,正所谓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想比求不得,得到的东西自然不会那么珍惜。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说的便是这个道理,骆冰已经被自己给办了,魅力自然比不上眼前这个清春活泼的美少女。”电光火石之间,宋青书脑中已经转过了这么多念头,当然他可没这个胆将这些真正的原因说给李沅芷听,怕毁灭了一个少女对爱情的幻想与憧憬,只好骗她道:“骆冰再温柔迷人,也是别人的妻子,让我选的话,肯定要选一个一心一意待我的纯洁少女啊。”心中却暗暗补充了一句:当然,选情人就是另一套标准了…… 李沅芷心中高兴,心想男人恐怕都希望自己妻子成亲前是少女之身,比起骆冰姐姐来说,这就是自己最大的优势,以后等余鱼同稍微冷静过后,我也不是没有机会…… “好了,别犯花痴了。”宋青书见她双眼迷离,估计肯定又在做着什么美梦,“我先带你回四方馆,等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办。” “好啊。”李沅芷此刻心中高兴,瞧什么都顺眼,将手往宋青书身前一伸,撒娇道,“腿麻了,你拉我起来。” 眼前一双手白玉一般,修长素净,皮肤白里透红,鲜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宋青书见她顾盼流转,眼神清澈纯净,不由咕哝道:“你不需要为你的余鱼同守身如玉么?” “牵牵手而已,宋大哥你思想好不龌龊!”李沅芷瞪了他一眼,“从小到大,骑马练功啊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摸过多少男人的手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你被别人摸吧。”宋青书嘴上虽然还是不依不挠,依然伸出手去握住眼前柔荑,只觉得入手处柔若无骨,赞叹一声,微微用力便将她拉了起来。 “宋大哥,我觉得你可以放手了。”李沅芷见宋青书将她拉起来后,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牵着自己的手往远处走去,饶是李沅芷神经大条,也有些吃不消。 宋青书也不多话,静静地放了开来,回过头来对她笑了笑:“走吧,对了,等会儿把这套侍卫服套上,免得被人瞧见不好。”说完便将背上一袋包裹塞到了她手中。 不知为何,一直到进入四方馆,李沅芷似乎都还能感觉到刚才他手心的温度,一时间有些魂不守舍。 “李姑娘?”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沅芷惊愕地抬起头来,发现骆冰一席大内侍卫服,正坐在屋里怔怔看着自己。 且说四方馆中的张康年和赵齐贤,看到宋青书又带了一个侍卫进自己卧室,不由得神色古怪地窃窃私语: “昨天那个侍卫都一直没出来呢,又进去一个?” “就是,看不出来宋大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居然好这口。” “那个侍卫身形娇小,皮肤白嫩,恐怕是个女子。” “哎,这世上很多男子都是细皮嫩肉的,听闻那相公馆里的人,从小就给小男孩擦一种药粉,等小男孩长大后,皮肤甚至比女子都还要白呢。” “咦,你怎么这么清楚,莫非……” “别乱想!我只是听说的。” “你说女人多好啊,又纤细,又娇柔,宋大人干嘛偏偏喜欢男人?” “嘶~你说宋大人会不会突然对我们……” “不……不会吧,我们皮糙肉厚的,应该入不了大人的法眼才对。” “不行,以后我还是多到外面跑跑任务,呆在这四方馆中太危险了。” …… 宋青书离去之后,骆冰在房中等得忐忑不安,一边后悔为什么那么容易又让宋青书给近了身子,一边又担心宋青书最后救不了自己丈夫该怎么办,还在想着万一宋青书回来后又提那种要求,自己该怎么拒绝…… 当门被推开过后,她看到了宋青书身边的李沅芷,心中又是欣喜又是惶恐,欣喜的是有李沅芷在场,宋青书总不敢那么肆无忌惮对自己,惶恐的是万一自己清白已经被宋青书给夺走的事情被李沅芷知道该怎么办。女人往往其实并不害怕偷情本身,害怕的是偷情这件事情被第三者发现。想到李沅芷和红花会的关系,骆冰一时间神情复杂。 “骆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对于这个情敌,李沅芷心中也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余鱼同如同陷入魔障一般爱上了骆冰,另一方面她也明白骆冰一直深爱着自己丈夫,对余鱼同从来不假辞色,而且骆冰温柔亲热的风韵,也经常让她羡慕不已。 “哎,红花会这次出事了。”骆冰叹了一口气,简要地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余……鱼同呢?”李沅芷颤声问道。 “好像也被抓了。”骆冰回忆当时细节,余鱼同听到老舵主要让自己去使美人计过后,一直就失魂落魄的,王府官兵冲进来的时候,他没怎么反抗便被制住了。 “宋大哥,你救救他好不好?”李沅芷立马回头看着宋青书。 “这都是第几次了,谁让他们红花会没本事。”宋青书郁闷地说道。 “好哥哥,求你了,求你了……”李沅芷又开始撒娇起来。 “算了算了,怕了你了,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一起救好了。”宋青书受不了她故意弄出来的那种嗲声嗲气,连忙答应下来。 看着李沅芷眉开眼笑的样子,骆冰心中颇不是滋味,心想为什么自己要付出身体的代价才能让他救自己丈夫,李沅芷偏偏撒娇几下便可以了…… “对了,今天晚上你们就睡这里吧,我有事出去一趟。”宋青书对两女说道,便欲转身出门。 “等等,宋……”骆冰顿了顿,继续说道,“下午你走后有人送来了一份奇怪的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奇怪的礼物?”宋青书疑惑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奇怪?” 骆冰平静一下心情,柔声说道:“你现在堂堂钦差大臣的身份,盛京这边官员巴结你,不是送金银珠宝便是送古玩字画,而且生怕你不知道是谁送的,都留有名帖。可唯独这一份礼物,不仅没有名帖,而且虽然盒子精美,但是……里面的东西未免太过平常了点。” 骆冰下午在院中闲逛之时,看到侍卫们在检查送来的各种礼物,以防其中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暗害钦差大臣。无意间听到侍卫们准备将这件礼物丢到垃圾堆里去,好奇之下过去一探究竟,一看之下果然也觉得奇怪,不过她混迹江湖,潜意识告诉她这份礼物恐怕另有蹊跷,便让侍卫将其放在了卧室之中。 “果然奇怪。”待打开两个箱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宋青书神色精彩万分,原来一个箱子里装的全是桃子,另一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枣子。 第二百二十一章再次妥协(南兰)【精】 “枣,桃?”看着两箱水果,宋青书若有所思。 李沅芷拿起一颗枣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异常,傻傻地问道:“会不会是有人在里面下了毒啊。” 宋青书哑然失笑:“你放心吃好了,不会有毒的。”将手中的桃子扔回筐里,宋青书转身便往外走去。 “你们先睡觉吧,我先出去一下,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不会回来了。” 听到宋青书的话,骆冰长舒一口气,李沅芷却疑惑问道:“那你睡哪里?” 脑海中浮起一道倩影,宋青书笑道:“总有地方睡的。” 出了四方馆,宋青书行走在冷静的大街上,自言自语说道:“这个要我救她老公,那个也让我救她老公,还有人让我救她心上人,哎,莫非我真成了妇女之友了。” 有了上次神龙教守株待兔的教训,宋青书这次小心翼翼,一边走着一边运起真气查探周围气息,中途的确感觉到几股可疑气息,但是他左拐右拐很快就摆脱了对方。 “哥哥我啥都不好,但至少有一样本事,那就是轻功。”宋青书得意一笑,大摇大摆往某个方向走去。 …… 田府中,南兰突然从梦中惊醒,她居然梦到和宋青书亲热,正在销魂之处,丈夫田归农突然闯了进来,然后宋青书那混蛋居然对着田归农笑了笑,继续在自己身上耕耘起来,看着丈夫那杀人般的眼神,南兰一下子便醒了过来。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南兰用手背贴着脸颊,感觉到上面惊人的烫意,不由得咬了咬下唇,羞涩得自言自语。 “夫人可是梦到了在下。”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南兰不可置信地抬头,发现宋青书居然坐在窗台之上,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这梦怎么如此真实?”南兰一愣,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却看到宋青书从窗台那边走了过来,差点惊呼出声:“真的是你?”幸好临时用手捂住嘴巴,才没让声音惊动院子对面的田青文。 “你想我,我于是就出现了。”宋青书转眼间就来到了床前。 南兰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往床角缩了缩:“这么晚了,还请宋公子自重。” “自重?”宋青书笑了,双手一摊,“我们都曾经坦诚相见了,还用得着这样生分么?” 南兰脸色一寒:“昨晚只是我为了你救归农,付出的酬劳而已。如今定金已付,还望公子不要再得寸进尺。” “你非得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成一项交易么?”宋青书苦笑道,“好吧,你既然要谈交易,那么我们就来谈交易。” “什么交易?”南兰眼神闪过一丝迷惘。 “我要是说我已经探知了田归农的下落,夫人会不会欢迎我一点?”宋青书看着床上眉目如画的丽人,那么娇怯怯地紧抓着被子,至于她是别人妻子的身份,更助涨了他心中一些邪恶的念头。 “归农?”南兰突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妻子的本分让她下意识问道,“归农怎么样了?” “夫人不请我坐坐么?”宋青书并没有回答她,反而咄咄逼人地看着她。 “你……你坐吧。”接触到他的眼神,南兰心儿一颤,总觉得今天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多谢夫人。”宋青书面露喜色,直接坐到了床上。 “你坐到凳子上去。”南兰觉得他离自己这么近,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女人的矜持让她鼓起勇气说道。 “夜深人静,我赶过来手脚都有些冻僵了,凳子上湿气太重,要不夫人施舍我一角被子,让我先暖和暖和再和你说说田兄的事情?”宋青书也不待她回答,直接掀起一角被子,将脚缩了进去。 “好……好吧。”南兰只觉得现在脑子里乱哄哄的,下意识答道,等她反应过来,宋青书已经缩到被子里面来了。 “你这么这么无赖。”南兰哀叹一声,只好蜷缩着双腿,尽力不碰到对方的身体。 宋青书也知道张弛有度的道理,不再继续逼她,开口说道:“今天我到盛京城骁骑营佐领张召重家喝酒,然后……”宋青书慢条斯理说起了日间发生的事情,却只字不提田归农的事情。 南兰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你还是说说归农的事情吧。” “看我这记性,”宋青书一拍脑门,却不动声色地往南兰身边挪动着,“后来经过我旁敲侧击,才得知田兄被关在了宝亲王府。” “啊?”一声惊呼,南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之色,之前田归农回家的时候,无数次向她吹嘘过,宝亲王府经过王府中高手齐心协力,绝对是铜墙铁壁,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宋青书已经不知不觉来到她身边,柔声说道:“夫人大可放心,我已经联系上了帮手,不久过后就能将田兄救出来了。” “真的?”南兰兴奋地扭过头,发现宋青书的脸庞就在三寸之外,一张粉脸不由得通红。 “自然是真的,”宋青书伸出手指勾起了她光洁的下巴,“夫人,我为了你的事情尽心尽力,有没有奖励呢。” 南兰睫毛微颤,声音有些发抖道:“奖励昨晚已经给过你了。” “可我觉得有些不够怎么办?”宋青书手已经悄悄伸到了她睡袍里面去。 再来欺负南兰,主要倒不是为了美色,而是惦记着她体内丰厚的纯阴之气,他如今在盛京城内危机四伏,而且刚刚又收到了未知人物早逃的警告,怎能不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功力,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多准备一分。 “你不是说过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定金么?”南兰往后闪躲着,哀求道。 “可是你也说过有空了可以来你府中坐坐呀。”宋青书眼神明亮,充满侵略性地看着她。 南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清晨从四方馆离去之时,不知道为何鬼迷心窍地撩拨了他一句,这时候遭报应了吧,楚楚可怜地说道:“我……我那是开玩笑的。” “可是我当真了啊,”宋青书将手中之物温柔地揉捏了几把,“说真的,我如今已经没地方睡觉了,需要夫人收留我一晚。” 南兰脸色红得快滴出水来:“怎么可能,难道你的房间被狐狸精给占了么?” “夫人果然是神机妙算,我房间里的确有狐狸精。”宋青书臂弯稍微用力,南兰便已倒在了他怀中。 “就算有狐狸精,四方馆那么多房间,就没有你睡的地方么。”南兰低着头,细声说道。 “一个狐狸精是人间至乐,但是两个狐狸精就有些头疼了。”宋青书脑海中又浮现了“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典故。 “我不信,依你的性子,真有狐狸精你还舍得出来。”南兰听得一头雾水,咬着嘴唇说道。 “狐狸精再美又怎比得上夫人之美。”宋青书手轻轻一拨,便已解开了她肩头的束缚,衣裳滑落,露出了犹如刀削一般的双肩,还有那光滑如绸缎一般的肌肤。 “归农认识你这个朋友真是他一生的不幸。”南兰叹息一声,身前一道大力传来,便不由自主往床上倒了上去。 “之前救过你们夫妻一次,这次又会救他一次,他应该感激我才对。”宋青书在她耳边呵出一道热气。 “感谢你欺负了他妻子么?”南兰双眼闪过一丝茫然,这段时间她四处打点,实在是太累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需要一个强壮的臂膀依靠,把营救丈夫的事情交给他便好了…… “你会傻到让他知道么?”宋青书双手撑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眸。 “自然不会。”南兰下意识回答道。 “那不就行了,”宋青书压了上去,悄声说道,“乖,双腿不要闭这么紧。” 南兰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宋青书于是趁热打铁,赶紧脱了她的衣服,转眼间,她便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宋青书的眼前。 察觉到衣服已经被全部解开,南兰暗暗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说道:“这次轻点,我那里还疼!” “可以是可以,就怕夫人你最后忍不住让我用力.....夫人只需把我当情郎就好了!”随着话音刚落,宋青书火热的坚挺噗嗤一下进入了她雪白的双股之间。 一声柔媚的娇哼,南兰被身体里突如其来的异物弄得浑身一哆嗦,想到宋青书的话,她把心思放在了感受那根火热的东西上,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一条巨蟒在一个充满褶皱的狭窄山洞中艰难前行着,吓得她连忙摇摇头驱散了这幅可怕的画面。 “看来你的身体还是很欢迎我的再次光临吧,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宋青书一脸坏笑着把沾满亮晶晶液体的手伸到了南兰眼前。 南兰满面晕红,腻声说道:“你不是让人家把你当情郎吗?” 看着她娇羞的神态,宋青书心里的情欲越来越旺,看着身下娇娃那妩媚的风情,宋青书更加纵情的冲杀着,尽情的享受着这具美丽的身体...... 宋青书看着她浑身香汗淋漓,满面羞红,正咬唇苦忍,到了后面,再也忍不住,娇咛出声,娇躯也坚持不住,伏到自己胸膛轻轻发颤。 宋青书只觉得花房深处一股股热流淋到自己坚挺的顶端,紧接着最深处的层层软肉纷至沓来,好像化成了无数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宋青书腰间一麻,差点没忍住,深深惊奇于对方的体质,好一个纯阴之气。 南兰把嫩脸贴在他的胸膛,感受到男人正在看她,慵懒地说道:“我真的没力气了,动不了了。” “我还有力气!剩下的交给我吧。”耳内被男人的热气呵得心里阵阵酥麻,南兰听话地往后躺了下去。 南兰只觉得通体酥美,纤长的四肢紧紧缠绕着身上的男人。 南兰此刻神情甜美欢畅,一双玉臂紧紧搂着宋青书宽广的后背,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缠绕上男人的腰身,玉股暗抬,频频送上花心。 到了最后,女人扬起头,樱唇在男人脖颈处连连蜜吻,低声浅吟:“你再快些~” 待到情浓之处,南兰用如痴如醉的秋波,深深的盯着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动情地说道:“你要真是我的爱人该多好啊。” 她那妙曼的身材真是无可挑剔,虽然生过孩子,但身材没有受到影响,那对玉乳依然坚挺,弹力十足,宋青书一手把玩着胸前尖翘翘的玉乳,微微一笑:“只要你愿意,我们的关系可以无限期延长下去。” 南兰摇了摇头,娇羞地看着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你想得美~哦,轻点……”被她勾起了心思,宋青书哪还不使出浑身解数,诱惑着女人一步步走向深渊,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花心的时候,南兰觉得那一下似乎被他顶到了自己心里,意乱情迷之下,如泣如诉地答应了这个男人的要求:“我愿意,我愿意了!” 宋青书不由得温柔地疼爱起她来,感受到他动作的转变,南兰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答应了如此可怕的要求,不过并没有生气,反而娇嗔地用粉拳捶了他胸膛一把,却不知如此娇艳的模样惹来的是另一番狂风暴雨。 当宋青书身子一紧,已有经验的南兰体贴地轻抬玉臀,一双美腿紧紧勾住他的腰,尽力将他揉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 一声经过刻意压低的娇啼过后,南兰神色复杂地看着盘坐在床上打坐的男人:“天快亮了,你该走了。” “天不是还没亮么?”有了之前曲非烟的提醒,宋青书下意识注意起了女人的感受,练功时不再对伴侣不闻不问,一把将南兰扯到怀中,按照着体内真气流转路线,宋青书的指尖同时在南兰肌肤上划了起来。 南兰被他弄得身上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哀求道:“田归农的女儿在院子里,她向来精明,若是被她看到了,我就不用活了。” “放心,以我的武功,不会让她看到的。”宋青书答道。 “可是天快亮了!”南兰焦急地说道。 “哎呀,没想到之前跟你缠绵了这么久。”宋青书的话让南兰羞怒难当,正欲伸手掐他,宋青书忽然已经消失在了屋里。 看着空空如也的被窝,南兰突然有些失落,慢悠悠地坐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那里怔怔地发呆。 哪知没过多久,宋青书便回到了屋中,对着她笑道:“现在你不用担心田青文了。” 南兰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放心,只是点了她的昏睡穴而已,不到明日正午,她是醒不来的,你自然不用担心被她瞧出什么破绽了。”宋青书捏着她的双肩,将她慢慢平放到床上,“你身子骨弱,禁不起这么连番折腾,快点睡觉养足精神吧。” “还说呢,这两天每次你都像一头熊一样,就因为人家是别人的妻子,所以你用起来不会疼惜么?”南兰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又带着一丝薄怒。 没想到她一直对这句话耿耿于怀,宋青书觉得好笑之余又有些歉意,连忙赔罪哄了起来,南兰才渐渐睡了过去,宋青书才开始继续练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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