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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一起操烂朋友妻的逼

  父亲一把将躺在床上的阿芳抱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阿芳还未清楚状况,自己就已经被父亲扔到了床的另一侧,差点砸到了阿强叔叔举着的镜头。

  阿芳惊魂未定地惊叫了一声:“啊——!”

  父亲毫不留情地赏了她一巴掌骂道:“他妈的叫那么大声!想全世界看你的骚逼吗!”

  阿芳猛地摇着头喊道:“疼!疼!”

  父亲不理会阿芳的反应,紧接着又给了一巴掌,手掌与脸蛋撞击后发出的激烈声音响彻了整间卧室。

  父亲的神情中开始现出了一丝犹豫,他看了一眼镜头,我知道他是在看阿强叔叔。

  谁知阿强叔叔却说道:“老哥!今晚你想怎样就怎样!不用管我!让我老婆爽够了就好!”说罢,父亲听后便完全放下了先前顾虑。

  他粗暴地将阿芳的身子翻转过来,使阿芳趴在床上,紧接着,父亲一只手压着阿芳的后背,另一只手拽紧了阿芳后脑勺上的头发,乍然间,阿芳发出一声惨叫:“啊
!”但是那叫声细听之下却又伴随着一点满足感,那尾音被阿芳的尖嗓子拖得冗长又婉转,我知道父亲的鸡巴,已经义无反顾地插进了阿芳的骚穴里。

  随后父亲便问道:“骚货!爽不爽?额?爽不爽?!”还没等阿芳开口回应父亲的提问,父亲的臀部便在屏幕前抖动起来,猛烈的撞击,让阿芳的话语声断断续续:“爽……爽!……爽死!……爽死了!啊
!”

  父亲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坏笑,他把头凑到阿芳的耳边,开始用嘴巴舔着阿芳的耳朵,阿芳的呻吟顿时变得愈发骚气了:“额……啊!……不要!不……不要!”

  父亲凑在阿芳的耳边问道:“不要?额……不要什么……不要我干你吗!额!不要嘛!不要嘛!”

  父亲一边反复强调着,但是下身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快!

  阿芳听到父亲误会了她的话,赶紧摇头道:“不要!不是……的!建伟哥……我要!我要!”

  父亲一把将阿芳的头发往后扯,骂道:“那刚才是哪个骚逼再撒谎!啊!说!”

  阿芳的身子被操到不能自拟了似的,嘴角开始微微泛出丝丝口水,那口水滴到了她的手上上,险些弄湿了床铺。

  阿芳颤抖着嘴唇回答道:“是我……是我!都……是我!我是谎……话精!啊!!”

  父亲愈发来了劲儿,他逼问道:“那要不要惩罚谎话精!额?!”

  阿芳就着父亲的话语说道:“要!要!要!”

  说完,父亲将原先压着阿芳背部的那只手迅速伸向她的胸部,奋力一捏!

  阿芳再次疼得大张嘴巴惊叫连连!

  父亲发出了癫狂般的笑声,他操得愈发用力,背后的汗水顺着他的肩胛骨一直流到了他的臀部,小腿上也冒出了点点汗珠,身体所及的床褥已经被父亲的汗液弄湿了,床上尽是浓重父亲的汗味。

  乍然间,阿芳的身子开始剧烈痉挛,她口齿不清地叫嚷着什么,但是没人知道她究竟所唤何事,片刻后才听清她大叫道:“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哦……来了……哦……”

  父亲的脸上变得极为诧异,他仍旧想再给他身下的这个荡妇几巴掌好教训她一番,但是他的手刚举到空中,阿芳的胯下就像泄了洪水一样,喷出晶莹淫水!

  那些淫水喷射力道之猛,硬生生地将父亲的大鸡巴从她的骚穴里冲了出来!

  父亲大为吃惊,出了对这样的场面发出惊叹之外,他又转过头来问阿强叔叔:“你老婆真他妈的够骚!怎么没事先告诉我,她还有这技能!”

  阿强叔叔懵懂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以前从来没有过!”

  父亲的脸上愈发得意了!

  此时的阿芳已经彻底瘫在了床上,任凭父亲怎么抓弄都无动于衷,只听见她喃喃地道:“爽死了……!爽死了……!好爽……!”

  父亲不甘方才的壮举就这般转瞬即逝,他赶紧再度抱起阿芳,这一抱,他的鸡巴便顺势又捅进了阿芳的骚穴里,这回是真的弄疼了阿芳,只见阿芳奋力拒绝着道:“够了!……够了!……我到了!……够了!!”

  但是父亲才不会理睬阿芳的话语,他一意孤行地在阿芳身下抽插起来,阿芳的叫声却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招惹来邻居的投诉!

  父亲见状,一把将阿芳的头死死按在床铺上,使得阿芳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后,父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隔着屏幕都能清晰地听见父亲的声音:“我操!我操!额……好爽……哦……!爽……!”

  阿芳在父亲的胯下苦苦挣扎着,下身经过刚才的淫水四溅变得极其润滑,不仅使得父亲进出更加快速,更是加剧了阿芳的敏感度!

  随着不断地抽插,父亲的表情逐渐变得木讷!

  他开始张着嘴,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阿芳,嘴里时而说道:“哦……!啊!爽……!爽……!”他每说一句话,胯下的巨物就用力顶着前方的洞穴。

  阿强叔叔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拍着这一切,不但没有作为丈夫的怨言,反而还在一旁给父亲加油打气道:“对!就这样!就这样!老哥操死她!给她爽个够!”

  父亲像是受到了魔怔似的,话说声已经开始变成了粗重的喘气声。

  顷刻间,父亲高声喊道:“不行了!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我操!我操!我操死你妈的!操……!啊!!!!啊!!!!!!啊!!!!!!哦!啊!!!!!!”

  随着父亲的惊天怒吼,阿芳的骚穴里开始喷灌出浓稠的白色精液,那些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比刚才阿芳高潮时更加来势汹汹,不仅灌满了阿芳的整个下体,更是流得满床皆是!

  阿强叔叔被眼前的赞赞称奇!

  忙跑到父亲身后把镜头对准着阿芳的骚穴,但阿芳的淫穴已经完全被父亲的鸡巴给覆盖住,屏幕里只能看到父亲的两个卵蛋,正在不停地抖动抽搐着,我知道,父亲那两颗颤动不已的卵蛋,此时此刻仍然在往阿芳的骚穴里输送着那些滚烫的精液!

  父亲累极了!

  他把整个身子都趴在了阿芳的身上,当他的耳朵凑近阿芳的嘴巴时,还能隐隐约约听见阿芳在呓语着:“不要了……不要了……到了……到了……不要了……不要了……”

  父亲闭上了双眼,他嘴中呼出的热气吹散了阿芳后肩上的汗珠,也许那一刻,父亲在想着一个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人,也许是母亲,又或者是其他人,但我知道绝不会是我。

  少顷,父亲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他把自己的身子翻转到一旁的床铺上,手脚开始活动起来。

  他又开始摆动着阿芳的身子,阿芳已经累瘫在了床上,四肢就像一滩死去的橡皮泥,无力且笨拙。

  父亲举起双手把阿芳的身子举起来,随后对着屏幕后的阿强叔叔说道:“这回,你也来!”

  透过屏幕,我直视着父亲的眼神,我知道,父亲性欲的门阀自此彻底打开了!

  阿芳显然已经开始受不了父亲的玩弄了,她紧蹙着眉心,双眼紧紧闭着,仿佛这样就能与这个淫乱的世界隔绝开来似的。

  父亲不由得她胡乱耍脾性,阿芳用双手护着下体的时候,父亲二话不说又揪着她的头发在她屁股上打了几下,怒骂道:“你不是让阿强来求我操你吗?!怎么现在又把自己装成良家妇女的模样了?!额?!怎么!真以为自己是他妈的玉女吗!”

  阿芳没有回答父亲的提问,这让父亲恼羞成怒,认为这是阿芳对他的反抗和侮辱,于是回馈给阿芳的又是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阿芳被父亲推倒在床铺上,双腿被父亲的两只手岔开着,随后父亲一擡脚,猛地朝阿芳的下体踹了过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

  父亲宽厚的脚掌重重撞击在阿芳的阴部,阿芳疼得大惊失色,她惊叫道:“啊——!不要!”随后便迅速用自己的双手护住了阴部。

  父亲见自己刚才的这一举动似乎玩过了火,生怕真的弄坏了阿芳,他刚想询问阿强叔叔的意见,但却被阿强叔叔抢先一步说道:“建伟哥!你尽管玩!从前她就经常叫我玩些刺激的!你别看她现在脸上痛苦!其实她心里乐着呢!”

  父亲听后冷笑道:“操!你老婆真他妈的骚!”

  阿强叔叔附和道:“可不是吗!要不然怎么三番五次地求你来!光我一个人摆平不了她啊!”

  父亲听见阿强叔叔这样看得起自己,嘴角又上扬了一丝弧度。

  父亲调整了自己方才粗暴的语气,揉着阿芳的胸部问道:“怎么?还能再玩吗!骚货!”

  阿芳嘴唇微张,嘴角流出了一缕透明清澈的液体,也许是口水,也许是刚才替父亲口交时残留在她嘴巴里的父亲的淫液。

  阿芳虚弱地用一只手擦拭了嘴角的液体,拖着奄奄一息般的声音说道:“玩……玩……不……不了……了……”

  父亲将耳朵凑到她嘴边,装模作样地问道:“什么!玩是吧!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阿芳听见父亲自作主张的说辞后,鼻腔中略微哽咽起来,但还没等她的泪水流出眼眶,她就已经被父亲重新架了起来!

  父亲二话不说便躺倒在了床上,虽说是躺着,但是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半,仍可以轻而易举地操控着阿芳。

  阿芳的双腿紧紧夹着,硬是被父亲用脚给踹了开来,紧接着,父亲扶着他那根傲视群雄的大鸡巴,一鼓作气地插进了阿芳的阴道中,阿芳骚穴里残留的精液一瞬间飞涌而出,随之而来的是她尖锐的、绝望的嘶喊。

  阿芳因为长时间的嘶叫,声带已经逐渐变得沙哑了,此刻,当她的声音再度通过咽喉传递出来时,只能在屏幕前听到一种类似于苦苦挣扎的垂死之人弥留之际的悲鸣。

  父亲双手抱着阿芳的屁股,使得阿芳的下体能够在他的身上自由运动。

  由于阿芳从一开始就紧紧夹着双腿,这时的父亲因为阿芳渐渐活动起来的臀部而更觉得异常刺激了。

  父亲的头部枕在枕头上,通过屏幕只能看见他高高擡起的下巴,但是却能听见他喊道:“我操……!爽!好爽啊!啊……!爽死了!爽死了!啊……!爽死了!”

  阿芳也因为父亲的叫床声又来了上一轮激烈的感觉。

  她停止了悲鸣,转而在嘴里传出:“呜……呜……呜……啊!啊……!”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阿芳又沦陷了进去。

  阿芳背对着父亲骑在父亲的鸡巴上,她匍匐着身子,使胸部在父亲两条粗壮的小腿上能够来回滑动摩擦。

  阿芳的头埋在父亲的双脚之间,她将头别过一侧,将一边脸紧紧地挨着父亲放松的脚掌,随后,她开始让头颅在父亲的脚与小腿之间反复交集。

  父亲长而卷曲的腿毛一阵接着一阵地刺进阿芳脸上的毛孔里,惹得阿芳娇喘道:“啊……好痒啊……好痒啊……~好爱啊……!”

  她的口中又重新唤出了父亲的名字,声音温柔可人,语调婉转诱人,如果不看屏幕,真不知道这是一个年过三十的人妻嘴里发出的淫荡叫声。

  那一刻,阿芳把父亲视为了天底下唯一一个能够与她寻欢作乐的男人,她叫道:“建伟哥……建伟哥……好厉害啊……!快点!快点啊……!好舒服……!好爽啊……!建伟哥!建伟哥!我还要~……!快给我……快给我啦……!建伟哥!建伟哥!建伟哥……建伟哥……”

  她神情陶醉,完全忘记了她真正的老公还待在她身边,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任人玩弄而自己却不能触碰!

  父亲沉迷于阿芳的运动中,在最开始,阿芳还因为父亲超人寻常的鸡巴过于硕大而惊惧于下体的疼痛,但事到如今,阿芳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抽插的快感!

  她痛苦着,却又快乐着!

  她悲伤着,却又享受着!

  她认为她在这一秒中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她尝到了原本只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男人的身体,舔舐着那个有妇之夫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她骄傲,她自满,她终于在有生之年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一个名义上的女人!

  一个能够因为男人的抽插而感到人生早登极乐的女人!

  就在这一刻,阿芳又喷了!

  她陶醉的神情掩盖住了她因为高潮来临而发出的尖叫声和颤抖,所喷射出的淫水也比第一次足足多了两倍不止!

  她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父亲抓住并扯向她的后背,她的整个身体昂首挺胸地仰视着正俯视她淫行的上帝,她大幅度地岔开了她的双腿,于是我见到了那一道道如喷泉一般的淫水从她的骚穴里飞贱而出,在不经意间完全射向了正面对着她的老公,一道又一道,像是化成了一条条荆棘,无情地抽打着她那个不中用的丈夫!

  阿强叔叔被阿芳毫无预兆的潮喷射湿了身子,那淫水从头到脚淋得他全身皆是,当然,连他用手托举着的屏幕也不能免遭此难。

  阿芳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原本就只能在一旁观望的阿强叔叔,他忙把手机放在了床尾的电视柜上,二话不说大步走向前去,一把将阿芳扇晕在床。

  他怒骂道:“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婊子!他妈的老子千辛万苦找来这么一个壮汉给你爽个够本!你就这样报答老子啊!他妈的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阿芳完全被阿强叔叔的巴掌给扇懵了!

  她头发散乱地倒在床上,但是下身仍依依不舍地坐在父亲的鸡巴上不肯下来。

  父亲也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停止了抽插,擡起头来看着阿强叔叔。

  阿强叔叔继续爬向床又给了阿芳几拳,这几拳直接朝着阿芳的嘴巴打了过去,差点把阿芳的嘴给打开了花!

  他看着阿芳仍不舍父亲父亲鸡巴的下体,骂道:“你个死了妈的臭骚货!爽是吧!想爽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他妈的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惹老子!”

  说完,阿强叔叔便拽着阿芳的头发把阿芳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随后便把自己的鸡巴直插进阿芳的嘴里!

  他愤怒地说道:“给老子舔!他妈的不舔到老子满意你今晚就别他妈想完事!舔!舔!!!”

  阿芳迫不得已地被阿强叔叔的鸡巴撬开了嘴,她紧紧缩着眉头,两腮猛力地吮吸着阿强叔叔的鸡巴,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脸折腾成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阿强叔叔对着父亲说道:“建伟哥!别管我们两夫妻!你动!快动!插死这个臭不要脸的骚货!”

  父亲一脸震惊地盯着阿强叔叔,恐以为阿强叔叔是真的中了邪了,于是他像是接到了上级委派任务似的迅速在阿芳的下体上抽插起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已经让阿芳把握不住了嘴巴吮吸的力道。

  片刻后,阿强叔叔又是一巴掌赏了上去!

  接着他吼道:“他妈的!居然敢咬老子的屌!他妈的你是不要命了是吧!骚货!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让你的牙齿碰到我屌一次!老子就把拿玩意儿塞你骚逼里!”说完,阿强叔叔便拽着阿芳的头发使阿芳斜过头去看不远处那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

  阿芳听到自己老公说的话后,害怕得赶紧把头转回来,安安分分地伺候着阿强叔叔的鸡巴!

  父亲的抽插从来未曾听过,猛烈的撞击声就像是一个永动不止的打桩机不停地捣鼓着阿芳的身体,就在阿芳还在替阿强叔叔口屌的时候,父亲终于忍不住来了高潮。

  他的双腿开始剧烈抖动着,声音里也随着运动的节奏而喊道:“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紧随声音其后的,是一股又一股迸射出阴道的精液!

  那些精液就像是解放出魔障的水怪一般,飞涌着跑向阴道外部,完全没让人觉得刚才已经涌出过一轮的样子,这一回,父亲足足射了二十多股精液才停止射精!

  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和滚烫的精液的刺激,阿芳在父亲射完后,艰难地吐出了阿强叔叔的鸡巴诉苦道:“好辣!好辣!好辣!”

  那是因为父亲的精液正在刺激着她的下体内壁而做出的反应,许是父亲抽插速度过猛,弄伤了阿芳的下体的缘故!

  阿强叔叔看见阿芳不顾他方才的训斥,私自吐出了含在嘴里的大屌,立刻掐着阿芳的脖子骂道:“他妈的翅膀硬了是不!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妈的真够贱啊!”

  阿芳被骤然发怒的阿强叔叔吓了一跳,她极其艰难地操起嗓音哀求道:“老……老公……不要……这……这样……”

  阿强叔叔非凡没有领情,反而还冷笑道:“老公?!现在知道叫老公了?!刚才你那骚样我还以为你老公是别人呢!”

  阿芳近乎是在哭诉似的说道:“我错……错了!错了……”

  阿强叔叔替她辩解道:“错了?!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说得好像我虐待你似的!臭骚逼!”

  刚说话,阿强叔叔便一把将阿芳的头颅甩向一边,乍然间,阿芳被阿强叔叔倒在床,倒在了父亲的胸脯上。

  阿强叔叔见此情形,便说道:“好你个骚货!骂了你几句你就抱着其他男人了是吧!好!好!真是有出息!”

  阿芳百口莫辩,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了自己不论说什么,在阿强叔叔的眼里都是不可原谅的,所幸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心想着任由着阿强叔叔把气撒完也就罢了,但她没想到的是,阿强叔叔远没有她想象中的这般简单!

  父亲虽然已经射了两次精,但是体力依旧生龙活虎。

  阿芳在被阿强叔叔推倒在地的时候,依旧坐着父亲那根大鸡巴,那根大鸡巴不但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因为阿芳时有时无的摩擦而变得更加坚硬无比了!

  父亲被阿芳的举动刺激着,叫床声依旧此起彼伏地从嘴里传出来:“啊……!操……!真他妈的刺激!啊……哦……啊!啊!!!”

  阿强叔叔知道父亲的精气还没有被阿芳完全榨干,于是便对着父亲说道:“建伟哥!看来这骚货还没满足呢!你还能继续吗!”

  父亲回答道:“操!这骚逼真他娘的耐操!刚射了不久又被她给坐硬了!操!”

  阿强叔叔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继续把她往死里操!最好操到她骚逼开花为止!”

  阿芳一听,连忙央求道:“老公!不要!我不要!我爽够了!我爽够了啊!我不想在受这个了!救救我!救救我!”

  她边说着央求的话语边拽着阿强叔叔的手臂,但是却被阿强叔叔又甩了开去!

  话音刚落,父亲的鸡巴又开始在阿芳的逼里抽插起来!

  淫水与鸡巴相互摩擦的声音,噗嗤噗嗤地响彻了整个房间!

  阿芳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她的五官已经接近扭曲,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要……!老公……救救我!救救我!我真的……的不敢了!救救我……救救我啊……!呜呜呜……呜呜呜……”

  阿强叔叔仿佛耳聋了一般,对自己妻子的呼救完全不置理睬,反而还火上浇油地开始帮父亲一起惩罚自己的老婆。

  之间他一把将阿芳放倒在地,阿芳的身子又重新趴在了父亲的胸脯上,她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给了阿强叔叔一个绝妙的惩罚姿势。

  突然间,一种撕裂般的痛感传遍阿芳身体的每一处角落,这种感觉就像是下体被人活生生地撕裂成两半一样,火辣辣地疼!

  阿芳的悲鸣声变得极其彻骨,把之前头几次的哀鸣衬托得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装模作样,全都只因这一次是痛到骨髓里的!

  阿强叔叔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把他的鸡巴捅进了阿芳的屁眼里!

  这一捅,把阿芳的所有悲痛都捅了出来!

  阿芳的眼泪自此彻底决堤,她终于哭着央求她身上的两个男人能放过她一马!

  她口齿不清、语句混乱地做出了各种各样的承诺:“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了!我不要了!我不会再发骚要……不会再发骚要男人操我了!我知错了!求……求求你们……”

  阿芳的叫喊声越大,父亲与阿强叔叔活动的幅度也就越大,最后连累着阿芳的骚逼也越来越痛苦。

  父亲喘着粗气道:“不要了?!不要了?!这得问你老公!是他把老子请来的!不要了?!不要了?!”

  阿强叔叔也附和着父亲的声音说道:“操死你个骚货!操死你个骚货!贱货一个!不要?!不要?!”

  两人对阿芳的惩罚,逐渐演变成了男人抽插的比拼,父亲与阿强叔叔两人在互相着比拼着自己抽插骚逼的速度和激情,阿芳成了一个工具人,一个提供展现男人魄力的平台,反正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父亲的精液多得已经随着快速地抽插隐隐流出了阿芳的阴道,他开始嘶吼着、挣扎着、击打着、揉搓着阿芳的身体,就在他的精液再度爆射出来的一瞬间,我听见了父亲打开浴室房门的声音!

  我赶紧退出了视频界面,把手机放在耳边,做出正在与母亲童话的姿势。

  这时候,父亲打开了我的房门。

  我把手机交给了父亲,父亲却说道:“聊完了?”

  我点点头,装作疲惫的样子。

  父亲接过手机后似乎略带几分不快,自言自语道:“这么快!也不和我聊几句!”说着,他又把目光投向我说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应了父亲一声,待他走出房间把房门关上后,心绪不宁地躺回到了床上。

  我的脑子里全是父亲泄欲的画面,他大汗淋漓的样子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久久不能释怀。

  我的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我眼前的所有事物,片刻后,一滴泪滚落出我的眼眶,顺着我的脸庞低落在床头巾上,乍然间,那滴泪便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留下的,只是一滩粉身碎骨的湿迹。

  这或许是我的真实写照吧!

  我的心就像这颗泪珠一样,热泪地投向父亲,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只能如飞蛾扑火一般硬生生地装死在父亲的身上……
TOP Posted: 06-11 02:20 #6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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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父亲被迫操死淫荡班主任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位子上,周遭喧闹不止的嘈杂声让我的心中的担忧愈演愈烈。

  我的手肘抵在课桌上,两只手掌握成了拳头抱着自己的头颅,太阳穴上隐隐作痛,仿佛脑子里封印的一个小鬼正在用铁锤狠狠地敲打着我的皮肤好挣脱束缚一般。

  虽然深秋已经结束,冬日将要来临,但是当这冬日里的骄阳透过教室的窗玻璃照射在我的身上时,我依旧能感受到被夏日的烈阳炙烤一般的感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我误以为我的身体已经灼烧了起来,燃烧到我的肌肤已经焦黑如炭,全身上下无不被这股火焰折磨得体无完肤。

  “叮铃铃——!”上课铃声的突然刺入结束了我仅剩的安逸时光,我心中的不安正在完全渗透进我骨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教室里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各自的末日已经来临。

  当听见班主任高跟鞋踢踏踢踏的响声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的表情上都是一副难以形容的不安感。

  有的人还在桌上双手合十,默默地继续着祈祷的仪式,有的人已经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干脆将错就错地在教室里胡作非为,继续扮演班中的坏角色。

  陈艳的冷酷的仿佛自带寒气的魔鬼,在她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宣告我们死亡的钟声骤然响起!

  “啪——!”陈艳不耐烦地将手上抱着的一沓试卷丢在了讲台上,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其他异样的表情,而是先拿起了黑板擦擦掉了上一节课的老师留下来的上课笔记。

  几分钟的安然无恙更是加剧了暴风雨前的恐怖感,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黑云压城的可怖感正在逐渐向我们袭来。

  片刻后,陈艳终于憋不住了,她开始拐弯抹角地找大伙儿人的麻烦,毫不吝啬地向我们展示她脸上嫌弃的表情和厌恶的眼神,只听见她在讲台上自顾自地说道:“黑板都不擦,留个我这个保姆帮你们擦是吧!也不是!把你们教成这样,我连当你们保姆的资格都没有呢!”

  班长偷偷地看了一眼当天的值日生,那个值日生像是被从生死簿中抽中了一般心惊肉跳地不知所措,他犹豫再三,还是站了起来,当他打算朝黑板走去时却立刻被陈艳拦了下来说道:“不劳驾你了!回去坐吧!”

  那值日生尴尬地回到了位子,所有人都看见了刚才陈艳对他说话时直视他的眼神,那是一种面对仇敌时厌恶又狠毒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在坐的各位,那个值日生死定了!

  果不其然,那值日生刚回到座位上,陈艳就开始揪着他不放道:“林光标,连擦黑板那么简单的事情都记不住,难怪会考出这种分数!”

  林光标羞愧地将头低下,不敢直视陈艳的双眼。

  陈艳逮着了机会继续说道:“林光标!95分!上来把你的试卷拿回去!”

  陈艳的语气里毫无保留地流露出了对那张试卷的嫌弃,林光标又畏畏缩缩地站了起来走到讲台上,像是一个已经被宣判死刑的罪犯,正在上前去领他往生道路上的通行证!

  紧接着,在座所有人的期中考试分数被陈艳一一公布,每个人都绷着一根神经焦急地等待着自己被喊道名字,每个人在上去领回试卷时都行色匆匆,仿佛只要慢下一秒就会被陈艳抓住嘲讽的机会大肆批评似的!

  试卷的分发逐渐进入了尾声,而我的名字还未被喊道,我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起来,祈祷暴风虽要将至,但请求别胡乱肆虐。

  我低着头,不敢看向讲台上那尊高高在上的严厉躯体,生怕只要注视一眼就会瞬间石化一样!

  就在心中的忐忑在七上八下地翻腾时,陈艳的嘴里交出了我的名字:“王小杰!”

  她没有像喊叫其他同学一样直接报出我的分数,而是在叫出我的名字后停顿了片刻。

  陈艳举起了我的试卷,然后幽幽地说道:“80分……你怎么考的!”

  我走到讲台上时,陈艳一把子将我的试卷丢在我面前,随后她朝我说道:“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座位上,心想着这回真是遭殃了!

  我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气声,虽然我早已料到今日的结果会悲惨万分,但是当事实摆在我眼前时,我竟还是害怕起来!

  我是什么时候预料到了今日的结果的?

  是在我拒绝了表哥替我补习的邀请之后,是在那天在姑姑家的别墅里醒来之后,是在看见表哥握着父亲的鸡巴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不想让表哥再与我家的一切有任何接触,因此那天醒来后我毅然决然地跑去和表哥解散了我们周末补课的约定。

  当时表哥正在楼下吃早饭,见我突然出尔反尔,他一脸懵然地看着我,他以为我在向他开玩笑,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解除约定的话语,彼时,他才真的醒悟过来我没有再闹脾气。

  其实我确实在闹着脾气,我心想着倘若表哥周末来到我家帮我补课,那他一定再会怂恿我对父亲下手,我已经厌恶了将父亲施舍给人的工作,我不想在看见自己的父亲成为满足他人欲望的工具,所以我最后做出了这一决定!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预料到了我这次的考试成绩会一塌糊涂……我做好了考试后接受惩罚的准备,但是却不知当这一惩罚实施在我身上时,我的心中却无比后悔、无比疼痛!

  放学的钟声如约而至地在校园里响起,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陈艳的办公室。

  陈艳的办公室在教职员工大楼的三楼,当我来到办公室时,里头只剩下陈艳和另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师了。

  我敲了几下门便走了进去,陈艳见了我后便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一边让我来到她身前,一边对那位老师说道:“这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有个学生需要处理,怕不是会打扰到您?”

  那老师笑了笑,正要起身,便说道:“没关系,你们请便,反正我也要走了。”说完,那老师便提起自己的包走出了办公室。

  当下,办公室里仅剩我和陈艳俩人,那老师走后,她瞬间就对着我拉下了脸,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点了点头,但是陈艳没有看向我,他误以为我没有把她的问题听进去,于是又责怪道:“你到底听见我说的话没有?上课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六神无主的!”

  我急道:“我没有,老师。”

  陈艳质问道:“没有?!那这次的成绩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她便指着她桌上的成绩登记簿。

  我喃喃自语,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艳冷笑道:“不知道?!所以我才说你脑子生锈了!都不知道记下的是什么!”

  我羞愧极了,低着头不敢言语,生怕任何一句话都会火上浇油。

  陈艳看着登记簿上的成绩,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别怪老师骂你!老师这样也是为了你好!在这样下去,你会和其他同学拉开很大的距离的!”

  我默默地点点头,陈艳见我的模样颇为诚恳,于是又说道:“你这样的成绩再拖下去恐怕不太行了!要不然这样吧,从今晚后,每个周末你都来我家补习功课,你看怎么样?!”

  说完,陈艳便擡起头来盯着我看,一副目标达成的胜利模样。

  我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只说道:“我不知道家里人同意不同意……”

  陈艳见我仍有抵触,便说道:“很多同学都来老师这儿补课了!像林光标、梁莎婉、董婷婷这些,老师也是见你孺子可教才叫你来的!”

  我解释道:“我不知道家里人同意不同意……”

  陈艳拿我没法子,只好说道:“要不这样吧!过几天家长会你叫你妈来找我,我亲自和她说明这件事的情况!”

  我又说道:“可是我妈最近不在家。”

  陈艳听后略感到诧异,问道:“不在家?!那去哪儿了?”

  我回道:“去广州出差了。”

  陈艳听后心中有些失落。

  在我的认知里,很早以前我母亲就和陈艳有过深厚的联系,陈艳是我们班里的老班主任了,从一年级到现在,一直从未被替换过,我记得母亲在最开始便与陈艳攀上了关系,陈艳也知道母亲十分看重我的教育,只要从我的母亲那下手,当陈艳提出任何有利于我学习的建议时,母亲总会义无反顾地去实现,但是如今当陈艳听到母亲不在我的身边时,心中的把握便丢了几分!

  她又问道:“你妈不在家了,你爸总在吧?!”

  我点点头。

  陈艳说道:“那成!家长会那天,你叫你爸来找我!我亲自和他谈谈!”

  我再三拒绝道:“老师,恐怕我爸爸来不了家长会了……”

  陈艳见我得寸进尺,脸上露出了不悦神情,问道:“又怎么了!”

  我被吓得够呛,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爸爸那天要上班的,开家长会的时候他不一定来得了……”

  陈艳气急败坏地说道:“来不了就请假!我就不信他自己孩子的教育会不在乎!”

  看到陈艳如此愤怒的话语,一时之间,我竟分不清她究竟是在为我说话还是在为她自己着想……

  按照学校的惯例,每个学期的期中考试过后总会开一场家长会,这一次的家长会也没有落下。

  家长会在周五的下午举行,父亲事先之前没有请到假期,所以直到家长会快要开始的时候,我仍然没有见到父亲的身影。

  我像其他同学一样在教室走廊的过道上向下看去,努力寻找着父亲的身影,几分钟过去了,依旧一无所获。

  陈艳已经抱着一沓开会时所需的材料走向了教室,周围的同学陆陆续续领着自己的家长走进了教室,唯独见我孤身一人站在走廊上,待她走进后便问道:“小杰,你爸爸还没到吗?!”

  我摇摇头,解释道:“他没请到假。”

  陈艳没有理会我的解释,只一昧地说道:“我不管这些!总而言之,我今天非得和你爸爸谈谈你学习上的事!如果他不来,你就别想回家,直到他到这里把你领回家为止!”

  我大气不敢喘一声,只能任凭陈艳教训,我想替父亲辩解,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理由辩解。

  陈艳和我说完了话后便径自走进了教室,我又重新将目光投向楼底下的人群。

  突然,一股力量猛地撞击了一下我的后背,由于反应不及时,我的下巴不小心可在了阳台的瓷砖边缘上,一下子感到下巴处隐隐作痛,转过头来一看,原来是梁莎婉冒冒失失地跑上了楼,她的身后跟着她爸爸。

  梁莎婉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经常在教室里吹嘘自己的家世有多么地显赫,他的父亲多么地疼她宠她,虽然她的举动引起过班里很多人不满,但是由于她们家和陈艳走得近,陈艳在某些事上总是处处偏袒她,因此即便班里许多人对她看不惯,仍不会直截了当地教训她,甚至不乏有舔着脸巴巴地向她示好的人。

  从前经常听闻梁莎婉怎样形容她的父亲,今日一见,果然和其他人的父亲不大一样。

  他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极讲究,领带打得极顺,脚上的皮鞋擦得程亮,看得出来是有精心准备过的。

  他见他的女儿如此冒失地撞了我,便指责道:“当心点!你撞了人了!”

  梁莎婉本不理会我,被她的父亲一叫,这才停住了脚步。

  我礼貌性地向她父亲打了一声招呼,说道:“梁叔叔好。”

  梁叔叔看了我一眼后略显得有些吃惊,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番后,又再三叫道:“小婉!快过来和你同学道歉。”

  梁莎婉依旧趾高气昂,她不肯道:“爸爸~!”

  梁叔叔倒没有理会她的撒娇,再次笃定地命令道:“快点!”

  梁莎婉拗不过她的父亲,是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我面前,说道:“对不起!”

  我见她那副傲慢的样子就反胃,但是当下也不想不依不饶,便说道:“没事。”

  梁叔叔说道:“真懂事!小婉,你可得和你同学好好学学!一个女孩子家整天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

  梁叔叔的语气严厉,眼神也透露出着一股子凶气,像是要立刻抽出鞭子来打他女儿似的,站在一旁的我也略感到了几分寒气。

  但是转瞬间,他又立刻收回了这股子凶气,我一看,正好和他的眼神对视。

  梁叔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道:“小杰。”说完,便又擡眼看了他,我与他的眼神又再次对视在了一起。

  梁莎婉不屑地说道:“小里小气的名字!”

  我听后顿时羞红了脸,抿了抿嘴唇想辩解,但是却没有开口,还是梁叔叔替我教训了小婉。

  他说道:“你要是再在外边儿给我惹祸,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梁莎婉一听,害怕地赶紧止住了口。

  忽然,梁叔叔擡起手来轻轻抚了抚我的下巴,说道:“不好!出血了!”

  我听后便赶紧用手擦了一下,果真看见手指上沾染了一点血迹。

  梁叔叔忙说道:“先别用手擦,小心感染!”说罢,便叫梁莎婉拿出纸巾来。

  梁莎婉先是说道:“就一点小血,不会碍事的!”

  但是当梁叔叔把头别过去沉默不语地看着她时,她便赶紧跑回了教室里拿出纸巾递给了梁叔叔。

  我原是想接过纸巾的,但是梁叔叔显然没有打算把纸巾给我,他自作主张地在我的伤口上擦拭着,嘴里还自言自语道:“这么清秀的一张脸,要是留疤了就不好了!”说完,他朝我微微一笑。

  我赶紧收回了与他对视的目光,眼神不自然地看向别处,好不再与他对视。

  这时,梁莎婉嚷道:“爸爸,快点进来,家长会要开始了!”

  梁叔叔被他女儿唤了去,临走前还对我说道:“小杰,有空来我们家玩!”

  我看着他临走前对我抛出的最后一笑,脸上尽是不解。

  仔细一看,梁叔叔还是长得挺好看的……

  家长会快接近尾声的时候,我才在教学楼上看见父亲匆匆走进校园的身影。

  他敞开着工服,快速奔跑着寻找着我的教室,我在阳台上朝他挥手,但是他没有看见我,于是我便快速地来到楼下与他会面。

  父亲见到我后先是问道:“小杰,家长会结束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还没有,但是快了吧……”

  父亲听后,二话不说便跟着我跑上了教学楼。

  我带着父亲来到了我的教室,在窗外,我给父亲朝我的位子指去,随后父亲便径自走近了教室里。

  陈艳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教室的男人,先是大吃一惊,随后便问道:“你是?!”

  父亲讪讪地向陈艳赔了个不是,说道:“我是小杰的爸爸!”

  陈艳看着父亲,脸上的表情逐渐木讷,她反复自言道:“原来你就是小杰的爸爸?!……”

  我和一众同学站在教室外的过道上,透过窗户,我看见了陈艳脸上那震惊又恍然的神情,她像是被人操控的机器人突然被拔下了电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父亲。

  待父亲不好意思地穿过了众位家长的视线去到了我的座位上时,陈艳才反应过来,于是她连忙收起了惊讶的表情,继续刚才突然停下的演讲。

  这时候梁莎婉在我身边对我说道:“喂~小杰,看不出来啊!你爸这么帅!”

  我别过头去,面无表情地回了她一句:“你爸也很帅……”

  父亲在教室里坐下后不久,家长会便结束了。

  陈艳的结束语落下尾音后,家长们便从教室里鱼贯而出,父亲也夹杂在他们之中。

  我迎面走向父亲,正想拽着父亲的手向校门外跑去时,却被陈艳及时喊住了。

  父亲见身后有人呼喊我的名字,便停下了脚步,我见状,只好放弃逃跑的计划。

  陈艳想请父亲倒办公室谈一谈我最近的学习情况,父亲眼看不好推脱,只好答应,而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虽父亲一道去了陈艳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人满为患,几乎每一个老师的座位上都围着一群家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交头接耳,时而听见某位家长的抱怨声,时而听见某位老师的叹气声,这些声音从老远就在我们的耳边此起彼伏地回荡着。

  父亲一向不太喜欢这样的场面,他认为和老师打交道不是他这个人的行为作风,所以在此之前都是母亲与陈艳交流我的学习问题。

  在这次家长会之前,父亲曾询问过我的学习近况,我一五一十地向他和盘托出,但父亲没有对我过多责备,反而只是云淡风轻地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也就完事了,他也并没有想到陈艳会在家长会后与他再开一个小会。

  刚到办公室门口,陈艳就对我说道:“小杰,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和你爸爸聊聊就行。”

  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比平常时候温柔许多,脸上还带着微笑,我知道这是那些老师在家长面前的惯用伎俩。

  我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乖乖地在外头等着。

  此时的学校已经笼罩在一片晚霞的暮光之中,楼下的树影被天边的霞光拉得狭长,像变异了的怪物,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地面。

  学校就像一处危机四伏的黑森林,里头寄居着各种各样的怪异生物,那些怪物随时可能从草丛中窜出来把这里的人按压在地上生吞活剥,直到折磨致死为止。

  就在我沉迷于自己的遐想时,一只手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

  我调转回头,发现是梁莎婉的父亲。

  我淡淡地问候道:“梁叔叔好。”

  梁叔叔从身后走到我身边,随我一并站在阳台前,说道:“小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办公室,回答道:“我在等我爸爸,他在里面和老师谈话。”

  梁叔叔看着我笑道:“闯祸了?”

  我摇摇头,说道:“考砸了。”

  梁叔叔又笑道:“没事,一次失利而已。”

  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只能将目光直直地看向楼下,一言不发地打量着楼下的行人。

  梁叔叔说道:“小杰,我问你个事。”

  我侧过头来,说道:“什么事?”

  梁叔叔说道:“小婉在学校是不是常常欺负你?”

  我开始将目光移到梁叔叔的眼睛上,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于是我赶紧收回了眼神。

  还未等我回答,他便又说道:“我想以她的脾气,铁定在学校里欺负过不少人!”

  我沉默着,表示默认了他说的话。

  他随后便对我说道:“要是她以后再找你麻烦,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我疑惑不解地问道:“找你?上哪儿找?”

  梁叔叔突然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道:“来我家找我!”

  在我不知怎么回答时,父亲随陈艳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陈艳送父亲到门口时,我仍隐隐约约听见她对父亲说道:“那我们就这么约定了……”

  说完,她便看到了站在我身边的梁叔叔,转瞬间,她的眼神似乎变得畏缩起来,像是不愿与梁叔叔打交道似的,还是梁叔叔先开口道:“我来是想了解一下小婉最近的学习状况的!”

  他说话的语调毫无情感,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与刚才与我的对话形成了天壤之别。

  陈艳只好说道:“请进……”说完,梁叔叔便随着陈艳走进了办公室……

  两天过后的大课间,正当我在教室的座位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从别人手里借来的漫画书时,梁莎婉悄无声地来到了我的跟前。

  她得意洋洋的拍了几下我的课桌,我不耐烦地擡起头来,问她:“干什么?”

  梁莎婉回答道:“周末来我家吧!”

  我又问道:“为什么?”

  她继续回道:“周末我生日,你是我邀请的其中一个人!”说完,她便把头往我身前凑,仿佛想贴着我的脸说悄悄话似的。

  我赶紧把头扭向一边,拒绝道:“我不去!”

  梁莎婉气急败坏地反问道:“为什么!”

  我又强调了一遍:“我不想去!”

  正当她要开口骂人时,一旁的林光标忽然开口劝道:“小杰,你就和我们一块儿去吧。”

  这陈光标是班里数一数二的三好学生,梁莎婉平日里总是和这些学习成绩好的人走得近,而他们也爱巴结她这个大小姐,于是这伙人就自然而然地在班里形成了一个小团体,将仗势欺人的气焰燃遍班里的每一处角落。

  我对这伙人极其反感,并不想与他们为伍,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对我如此殷勤,只是隐隐觉得这伙人安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心理——没安好心!

  梁莎婉见她的巴结被我当成了耳旁风不闻不问,当下她便将脸凑到我耳边悄悄对我说道:“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去把你上学期期末考试作弊的事告诉给老师,让他们记你一个大大的处分!”说完,她得意的对我扬起了眉毛。

  我气极了,站起来推开她道:“去就去!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于是在周六上午,我便独自一人循着地址来到了梁莎婉的家。

  梁莎婉的家位于市中心的别墅区,周围是繁华的商业带,不远处的写字楼高高竖立在地平线上,底下的树林掩映着,将那些繁忙的场所与惬意的住宅隔离开来。

  我循着地址走在社区的道路上,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树,阳光被茂密的枝叶抵挡在外,只在地面上留下点点光斑。

  梁莎婉经常和班里的人吹嘘她的家世,我每每听到她想大说特说时,总会头也不回地走开,因为我看见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就深感反胃,可如今看来,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倒也有几分理解她那种爱炫富的心理了!

  走了好一会儿才寻到梁莎婉的家,那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白色的面墙在树荫的掩映下颇有几分安静的气质,但是百叶窗紧紧关着,不像是要准备迎接客人的!

  我上前去按响了门铃,几分钟后才听见里头的人急匆匆地汲着拖鞋走来开门,一看,果然是梁莎婉,但她面容显得有几分憔悴,像是刚哭过似的。

  我率先开口说道:“是这里没错吧!”

  梁莎婉没心情开口怼我,她只是心平静气地与我说道:“你回去吧,今天的聚会取消了。”

  我虽然心中一顿狂喜,但还是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取消了?”

  她又说了一遍:“嗯……取消了。”

  我向她表示了同情,与她作了告别后,房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只听那人问道:“小婉!还不快过来收拾!你还想逃掉今天的课程?!”

  梁莎婉叹了一口气,道:“是我爸爸……”说着,她又转回头去对她的父亲喊道:“爸爸,我在和我同学说话呢!”他父亲听后似乎更加恼怒了,骂道:“不是叫你哄他们走吗!怎么还来!到底是谁这么多事!”

  梁莎婉喊道:“是小杰!”

  我听梁莎婉一说,立刻羞红了脸,弄得我好像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似的。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事,梁叔叔却从房屋里头走了出来。

  他慢慢走向我们,嘴里还反复确认道:“小杰?是小杰?”

  我莫名其妙地惭愧了起来,忙问候道:“是我,梁叔叔。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空气里有片刻安静,仿佛时间突然停住了这个尴尬的场面,所有的事物都静止了似的。

  随即,我便听到梁叔叔朝梁莎婉说道:“怎么回事!来了同学也不请人进来坐!”

  梁叔叔的这句话,令梁莎婉和我都感到颇为惊讶,随后他又转过身来和我说道:“小杰快进来!外头天冷!快进来!”

  我不知所以地走进了屋子里,梁莎婉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俩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我到来之前,梁莎婉的家里已经来了一拨同学,但是全都被梁叔叔轰了出去。

  今日原是梁莎婉的生日的,只是梁叔叔非但没有给她庆祝生日的机会,还仍旧逼迫她去上补习班,当我看到梁莎婉脸颊上带有湿痕的泪迹时,便确认了她曾为此流下过眼泪。

  梁叔叔对我的热情超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他喜笑颜开的模样让人难以相信这就是方才那个把一群孩子轰走的男人。

  梁莎婉被他支开了,因为她还要收拾补习班所需要的课本,我与梁叔叔坐在客厅里,尴尬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我原想着只坐一会儿便打算告辞的,但是直到了梁莎婉离开了家中时,梁叔叔依旧没有打算放我走的意思。

  偌大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冷清,可能是房中人少的缘故,使人乍一看并不像是一个完整的家。

  梁叔叔对我的招待从来没有停止过,一会儿给我递来一杯果汁,一会儿又给我拿来一些零嘴,我不敢放肆吃着,怕在别人家嘴里落下一个没有礼貌的印象。

  不久后,我向梁叔叔提出了告辞的请求,但是梁叔叔依旧挽留不休,他一边忙递给我一些吃食,一边说道:“来来来!小杰你先别急着走!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叫阿姨今晚做几个菜,你就在这儿吃完了饭再回去好不好?”

  我推脱道:“可是我答应了爸爸今天天黑以前回去的。”

  梁叔叔说道:“那不要紧!我打电话回去和你爸爸说一句不就行了?你好不容易来同学家一回,难道你爸爸还不许你和同学好好聚聚?”

  我仍想推辞,但是梁叔叔对我的热情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他忙不迭地给我倒上一杯又一杯果汁,像是大人们相互灌酒的模样,我忙让他停止,他不听,遂端起杯子来递给我,我没接稳,瞬间,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摔得支离破碎,杯中的果汁撒了一地,连我俩身上的衣服都被甜腻的果汁弄湿了一滩印记。

  我手忙脚乱地擦着自己的衣物,梁叔叔也迅速拿来了纸巾替我擦拭着,虽然他自己身上也被果汁淋得狼狈不堪,但他却毫无知觉似的只在意我身上的污渍,只是不管再怎样拯救,我的衣服也注定被淋成了花脸猫。

  梁叔叔担心地说道:“诶!我真是笨手笨脚的!竟然连一杯水都拿不好!害得它浇得你浑身都是!小杰!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天气这么冷,小心感冒啊!”

  我听后倒是难为情起来,说道:“不用了,梁叔叔。我回家换就好。”

  梁叔叔颇为自责地说道:“这怎么行!我可不能就这样放你回去!你爸妈看见了会怎么想!”

  我说:“没事儿的,我和我爸爸好好解释就好。”

  梁叔叔还是没采纳我的意见,他连连说道:“不行不行!你赶紧去换身衣服!”

  说完,他没有容我思考便开始起身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去他的房间,我畏畏缩缩地跟在他的身后,对他的这一举动仍不敢接受。

  梁叔叔的手宽大而厚重,他将我的手紧紧握在他的手心中,顷刻间,一股暖流从那只手传递到了我身上的每一处角落。

  梁叔叔在他的衣帽间里拿了一件衬衫放在我身前对比了一下,说道:“我们家没有小男孩的衣服,你先穿着我的,虽然有点宽大,但是也只能先这样了!”

  我冷得直哆嗦,听进他说的话,他见状便放下了手中的衬衫,走进我又摸了摸我的身子说道:“这样下去不行!你会着凉的!不如这样!小杰,你先去洗一个热水澡暖暖身子,洗完过后再来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话音刚落,我便打出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我赶紧答应了他的建议,随着他走进了他卧房的浴室。

  当热水浇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仿佛重获新生一般倍感温暖。

  梁叔叔把我带进浴室后他就出去了,留我一人在浴室中洗澡。

  热水随着我的肌肤噼噼啪啪地砸在地面上,像是在为我奏着一首狂欢的乐曲。

  我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着这股子暖意。

  说不冷,那自然是假的,只是出于礼貌而拒绝梁叔叔的屡次好意罢了,但我的身子实在是不争气,半点慌也不能在别人面前撒出来,一说就露馅儿了!

  今天的经历真是奇怪!

  原是不想来参加梁莎婉的生日聚会的,谁知被硬生生地逼来后又被突然告知聚会取消了,正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被梁叔叔轰出家门时,梁叔叔却热情地出来招待了我,又在后面的闲聊里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他卧房的浴室里洗澡,这种打扰别人的事情在从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若是被我父亲和母亲知道了,他们准要责备我!

  我在浴室中一边思索一边洗着身体,周遭回荡着洗澡水倾斜而下的声响,掩盖住了一切,使我错误地感到这丁点空间里极为安静,全然不知身后的浴室门早已悄无声息地被人打开了。

  那人走进了浴室后便关上了浴门。

  梁叔叔卧房的浴室安在卫生间里,卫生间之中又用玻璃门隔出了一点空间作为浴室,现在有两个人同时挤在浴室中,浴室就显得极为狭小了。

  我原是对梁叔叔擅闯浴室的举动毫无察觉的,但是后来却陡然发现身后正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若有若无地与我的后背摩擦着,转过身后才发现原来是梁叔叔!

  我被他惊了一跳,不知所措地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也不敢再往背后瞧去,只想着赶紧洗完赶紧出去。

  梁叔叔突然对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才发现我身上也被淋湿了,所以就赶紧进来洗了,你不会介意吧?”我猛地摇摇头,也不敢说话。

  梁叔叔见我不再说话,已经意识到了我的胆怯,便问道:“小杰,你很害怕吗?”

  我再次摇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

  在我的印象里,我从来没有过和别人一起洗澡的经历,就连父亲也从来没有和我一起洗过澡。

  如今突然和梁叔叔赤裸着身子站在一块儿,竟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手不知往哪儿放,腿也不知往哪儿站,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暗箱操作了一般,脑子里想的和现实里做的动作完全衔接不上,使人看了觉得有些可爱又可笑。

  当我把沐浴露倒在头上时,梁叔叔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制止道:“傻孩子!你把沐浴露当成洗发露了!”

  我半信半疑地将手上的沐浴露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想检验一下他说的是否真实,而后又害羞地把手上沐浴露伸进水柱中任其冲掉了。

  梁叔叔将手伸向我脖颈两处将我拉向他,随后环抱着我的身子,用手揉着我的头发。

  头发上的沐浴露瞬间被冲刷赶紧,一些残留的泡沫仍留在我的脸庞上,使我紧紧蹙着眉头。

  梁叔叔拨来了那些泡沫,随后双手托着我的脸叫着我的名字:“小杰。”

  我应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又道:“小杰,你真好看!”

  我努力睁开了双眼,但眼前的人依旧被倾泻而下的热水模糊了相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道:“梁叔叔,我想回家了。”说完,脸庞便从他的手上挣脱下来。

  梁叔叔问道:“你很害怕吗?”我不作答,只是低着头。

  梁叔叔见我沉默不语,又说道:“没什么好怕的,我们都是男人,你难道没有见过男人吗?”

  我摇摇头,不想再理会他。

  但是梁叔叔误以为我是对他的问题而做出答复,于是他牵起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鸡巴上,说道:“那你现在看见了,这就是男人……”

  这时我才突然惊觉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充血了,紫红紫红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脑袋来,像是一条精明的蛇在寻觅着能够深入的洞穴。

  梁叔叔拿着我的手在他的鸡巴上把玩着,他示意我能帮忙撸着他的鸡巴,于是他教我用手紧紧握着他的阳具做起了活塞运动。

  梁叔叔的鸡巴长而粗,龟头圆润且硕大,如我从前所见的父亲的鸡巴一般令人称奇,唯一与父亲不同的是,梁叔叔的鸡巴比父亲的鸡巴要更粉润一些,而父亲的则是一根粗壮的黑肉棒。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玩弄过男人的阳具,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男人容许我玩他的阳具,我慢慢套弄着梁叔叔的鸡巴,这种近乎是在伺候主人的奴役感从这一刻开始便从我的心里生更发芽了。

  梁叔叔已经不再握着我的手,他知道我的手不会离开他的阳具了,于是他将手伸向我的下体,顷刻间,我感到我的下体向是被人用物体硬生生地撞击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叫了出来,随后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梁叔叔生怕我出事,他赶忙抱着我安慰道:“别怕别怕!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的声音带有一点哭腔,说道:“嗯……好疼……”

  他又说道:“那我不碰你那里了,好不好?”我点点头,心里稍稍放宽心了些。

  梁叔叔站了起来,用手托着鸡巴想往我的嘴边凑,他说道:“小杰,满足一下叔叔好不好?”

  我默默看着那根逐渐送到我嘴边的鸡巴,但是却迟迟不开口,只因在这一刻,我想到了我曾经暗暗许下的誓言。

  我回想到了那天在张阿姨的店里看见父亲被几个女人口着鸡巴时心里泛出的那种感觉,是艳羡的;也回想到了在看见表哥用嘴套弄父亲鸡巴时我心中那股子难受的心境;甚至回想到了阿芳在床上一边跪地求饶一边请求父亲操死她的奴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便悄悄在心里定下了誓言,我的整个身子都是父亲的,我也希望能像她们一样被父亲施舍激情,哪怕只是一丁点,我也愿意为父亲保留最纯洁的躯体。

  所以当梁叔叔的鸡巴已经在我的脸上滑动着请求进入我嘴巴时,我仍然没有松口。

  我突然站起身,一本正经地说道:“梁叔叔,我真的想回家了。”

  梁叔叔看着我,停止了淫荡的动作,片刻后他说道:“好吧!”而后,他关了热水,先我一步走出了浴室。

  我裹着毛巾坐在梁叔叔卧室的床上,他家里没有小男孩穿的衣服,于是他跑到了邻居家里替我借了一套。

  他的卧室很宽敞,落地窗大而敞亮,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玻璃将冬日暖阳照斜斜地照在屋内,我心想,已经是午后了。

  屋内摆设整齐而又简洁,令我奇怪的是屋内并没有看到他与梁莎婉的母亲结婚的照片,以我所到的大人的卧房的经历来看,他们屋内总是会放着与爱人结婚的照片,或是挂在床上,或是摆在桌上,然而这间房子找不到那种东西,仿佛并不存在梁叔叔的爱人这个角色似的。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梁叔叔回来了。

  他笑着问道:“抱歉,让你等这么久,没冷着吧?”

  我摇摇头说道:“不冷。”梁叔叔以微笑作回应。

  我原想自己动手穿衣的,但是拗不过梁叔叔宠爱孩子的心理,最后也只能由着他替我穿衣服了。

  不久后,他请求我在他家用了午餐后再回家,但是我以还有事情为由拒绝了他的邀请,于是他又提出开车送我回家的请求,我答应了。

  当我坐在那辆黑色的轿车上时,心里却又是别的一番滋味。

  我想到从前经常看见梁莎婉坐着这辆轿车上下学,没想到如今却换成了我坐在这辆车上。

  很快,车就停在了小区大门口,我下车后,梁叔叔从车窗内探出头来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小杰!”

  我转过身去,还没等我开口,他又问道:“刚才的事你别介意,有空还是再来我们家玩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着转过身走远了。

  我一面走着一面在心里问自己,梁叔叔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

  因为父亲与母亲的缘故,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他们绝大多数与父亲一样拥有血气方刚的脾性,体壮如牛,精力充沛。

  我曾见过那些男人聚在一起谈论女人的模样,见过他们因为只言片语的描述而流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他们为女人而欢、为女人而活,而我在梁叔叔身上却看不见这样的表情。

  在与他短暂的相处时光里,我没有听见梁叔叔谈论过关于女人的任何话题,甚至于梁莎婉的母亲他也只字不提,仿佛他们的生活中没有这号人物似的。

  而且令人奇怪的是,梁叔叔却对我殷勤有加,从家长会时他在教室外的长廊外碰见我开始,我便有了这种感觉,他甚至可以为了维护我而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怨声载道,这是在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在某个方面,我又似乎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与我的相似之处,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犹如我面对父亲时所涌现出的感情……

  因为脑子里全然都在想着梁叔叔,因此当自己走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也没反应过来。

  我打开书包在里头翻找起钥匙来,但是找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找到,这才想起来可能是上午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急,一定是把钥匙拉在了书桌上了!

  当下心中开始有些焦急起来,刚想要拍门向父亲求助,但是一凑近大门就发现了大门竟然没有完全关上,一条似有似无的门缝将屋内的场景透现出来。

  一定是父亲发现了我落在书桌上的钥匙,这才给我悄悄留了门。

  父亲有午睡的习惯,且不喜欢午睡的时候被人打扰,因此才会特地为我留了这道门。

  我轻轻推开了屋门,又轻轻地关上了。

  屋内一片寂静,客厅的窗帘被父亲完全合上了,窗外的太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在外,导致原本就不是特别暖和的客厅更加显得阴沉沉的。

  我穿过走廊走去客厅,想拉开窗帘好让屋内显得敞亮一些,谁知经过父亲的卧室时,竟从里面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原以为那只是父亲睡觉时翻身所产生的声响,但是细听之下才开始注意到那个声音像是一个人喘息的声音,且音色尖细,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父亲的卧房,恰好发现卧房的房门也没有完全关上,待我悄悄推开卧房的房门使其露出一道窄小的门缝时才清楚地看见,原来那声音确实是从一个女人嘴里发出来的!

  我紧绷着呼吸声悄悄地打量着卧室里头的动静,只见父亲在床上躺着,他双眼紧闭,两手放松地放在床上,呼吸平缓,确实像是睡着的模样。

  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间房里,也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将父亲的裤子脱得一干二净,父亲敞开着双腿,大腿根部的大屌一览无余地展现在那个女人面前。

  那女人背对着我跪坐在父亲两腿之中,两只手正握着父亲的大屌套弄不停,父亲的大鸡巴在她的套弄下已经硬挺无比,两颗卵蛋一上一下颇有节奏地颤动着,像是在期待那个女人将它们内存的精华吸食干净似的。

  我看不清那个女人是谁,只知道她大概的模样,短发,身材还算曼妙,身上的衣物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女人托举着父亲的卵蛋,吸了又舔,父亲的大屌已经流出了些微液体,她二话不说就全部收入囊中用舌头接着后又一口含下了父亲的大屌,那种忘情的感觉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了,那女人的脸被粗黑的鸡巴插得潮红,脸上微微泛着汗水溢出的油光,一副高烧不退的病态面容。

  父亲的嘴中已经时不时地呓语起来,哼哼唧唧地喘着,这幅场景俨然就是在姑姑家时表哥玩弄父亲时的模样。

  很快,父亲终于睁开了惺忪睡眼。

  起初,他并没有发现他的下身有人,他仍旧沉迷在莫名的爽感中,但是并没有去深究这股感觉为何而来,待他反应过来这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是来源于他的下体时,他才注意到那个正在用嘴巴游走于他下身的女人。

  父亲的身子猛颤一下,惊呼道:“我操!你是谁?!”

  那女人嘴里的鸡巴因为父亲身子的移动而从她嘴里弹了,重重地砸回到了父亲的肚皮上!

  那女人的嘴角处仍留着新鲜的汁液,她笑着对父亲说道:“小杰爸爸,你醒啦~”

  父亲怔了一下才惊道:“陈……陈老师?怎么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原来那个女人是陈艳!

  难怪我见这背影怎么这样熟悉!

  可是这个讨厌的女人怎么回在我家呢!

  陈艳慢慢端正了跪姿,说道:“小杰爸爸,难道你忘了我们说好的事吗?是你答应让我每个周末都来替小杰补习功课的。”说完,陈艳便扯着嗓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父亲慌道:“我不是问这个!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陈艳又说道:“我来到你家的时候发现你家的门正开着,进屋后又发现小杰不在家,只有你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睡觉,所以我就……”

  父亲即刻便恼道:“哎呀!陈老师!你这样真是!……这像什么话!”

  陈艳说道:“这怎么就不像话了?男欢女爱不是人之常情的事吗?”

  父亲急忙用身旁的被褥挡住了自己的大屌,说道:“这不同!这不同啊陈老师!我们不能这样!让孩子看见了这可怎么是好?!”

  陈艳问道:“小杰怎么会看见呢?小杰根本不在家不是吗?……还是……是你故意把小杰支开了?因为你一早就知道我今天会来的……”

  父亲一头雾水,质问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和什么啊!陈老师!我们真的不能做这种事!”

  可陈艳没有听信父亲的话,她握住了父亲正抓着被褥的手,然后将被褥移到一旁去,另一只手又开始抓起了父亲的鸡巴揉了起来,说道:“可是你的下面可不是像你这样正经的!小杰爸爸,你看它还硬着呢!你看!你不想要,但是它想要啊!”

  父亲想再去护住自己的大屌,但是他一下子没有把握住重心,整个身子被陈艳推倒在了床上。

  陈艳先是用手摁在父亲的胸脯上,随后将自己的整个身子贴在了父亲身上,她说道:“小杰爸爸,我听说小杰的妈妈已经去外地出差很久了,难道这些日子里你都不寂寞吗?”

  父亲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已经完全不能说话了。

  陈艳又说道:“这些日子里你都是怎么解决的呢?难道只是这样吗?……”

  说完,陈艳的手心便移到了父亲的龟头顶端,快速地摩擦了几下!

  父亲被这突然的刺激感惊了一下,终于大声地吼了出来:“操
!”

  陈艳低着声音在父亲的胸前问道:“小杰爸爸,你要操谁呢?这里没有别人了?”

  她的手又在父亲的龟头上磨着,父亲被她的手掌刺激地整个身子都在剧烈抖动,他吼着:“操操操
哦!操!!!”

  父亲一边放肆地吼叫着,一边开始用双脚支撑起下肢,试图顶起陈艳那只正在握着他鸡巴的手掌。

  陈艳凑近了父亲的脸,用手指按压着父亲的嘴唇,说道:“小杰爸爸小声一点哦!屋外的门都开着呢!难道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在出轨吗?”

  父亲一听,立马止住了叫喊声,他央求道:“陈……陈老师!你说的对!我……不能出轨!不能出轨!你快从我身上下来!快下来吧!”

  陈艳笑嘻嘻地说道:“可是小杰爸爸,我真的好想要啊~~~~~~好想要~~~~~~你给我好不好?嗯?”

  陈艳的手从父亲的龟头上移开了,她开始把玩起父亲的两颗卵蛋。

  父亲说道:“不行不行!真不行!太过了!不行不行!”

  陈艳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问道:“真的不行吗?”

  随即,她猛地一把握住父亲的卵蛋,疼得父亲喊叫了出来:“我操!!!!!——!!!疼疼疼!!!疼啊!!!!!”

  陈艳又低声提醒道:“笑声点哦~~~~~~小心被人发现哦~~~~~~~”

  父亲赶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陈艳又问道:“小杰爸爸,你真的不能给我吗?”

  父亲只顾着咬着牙关,没有立即回答陈艳的问题,可陈艳并没有体会到父亲的艰难,她又再一次地捏了一把父亲的睾丸,父亲被疼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父亲终于松了口,他说道:“我操!我操!我要操你!我要操你!”

  陈艳故作糊涂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父亲又重复了一遍话术:“我操!我操你!给我操你!”

  陈艳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开始用胸部在父亲身上游走,说道:“真的吗?真的可以给我吗?”

  父亲再次请求道:“给我操你吧陈老师!快让我操你!我想操你!”

  陈艳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但是她没有立即同意父亲的请求,反而开始让自己的屁股摩擦起父亲的鸡巴,父亲被那种似操非操的感觉折磨得身痒难耐,他想反抗,想将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卵蛋仍被陈艳握在手里,只要他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痛苦便会再次传遍他的全身!

  所以父亲只能任凭陈艳摆布,陈艳想怎么玩弄他的身体就怎么玩弄他的身体,他没有后悔的余地!

  陈艳似乎从父亲的脸上看见了他近乎绝望的神情,于是便停止了过分的玩弄,趁父亲不备,陈艳一把便将父亲的鸡巴塞进了自己的逼里!

  只听见一生女人的尖叫在屋内响起:“啊
!好疼!!!!!!”

  陈艳似乎高估了自己下体的接受能力,父亲的鸡巴只将龟头没过陈艳的穴里,陈艳就疼得不能自拟!

  陈艳心生放弃的念头,她刚想用手将父亲的鸡巴拿出来,但是没想到自己的手速还是拼不过父亲!

  父亲哪能放过报复的机会,就在陈艳试图将鸡巴拿出骚穴时,父亲赶紧抱住了陈艳的臀部,紧接着猛地一按,硬生生地将陈艳的下体往他的身体上摁下去!

  顷刻间,陈艳痛苦的叫喊声传遍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她紧紧捂着肚子,弓着腰身请求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这回轮到了父亲对她不闻不问了,父亲没有理会陈艳的请求,他紧紧地摁着陈艳骑在他鸡巴上的臀部,防止陈艳趁机逃脱!

  这时,我看见父亲的两颗卵蛋间隐隐约约流出了鲜血,我感到颇为惊慌,生怕父亲已经被陈艳玩坏了身子!

  但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鲜血是从陈艳的骚穴里流出来的!

  且越流越多,很快就浸湿了周围的床单!

  父亲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故意没有告知陈艳!

  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戏弄道:“陈老师!你不是想要吗!我现在就满足你!”

  陈艳忙拒绝道:“我不要了!我不想要了!太疼了!”

  父亲回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鸡巴已经在你的逼里了!”

  刚说完,附近便开始抱着陈艳的臀部在他的身上前后活动起来。

  陈艳痛苦地叫着:“啊~~~~~~!!!!!!好疼!!好疼!!!我不要了!!!”

  父亲说道:“这回由不得你了!”他的鸡巴在陈艳的骚穴里快速抽插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鲜血的缘故,父亲在整个抽插的过程中极为顺利,大鸡巴进进出出的猛劲使得陈艳的逼里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陈艳还在请求父亲停止,但是父亲越听到陈艳的央求声就越兴奋,他时而咬紧牙关,时而又放松嘴巴大口喘气!

  我知道父亲不会那么快射的,陈艳有好一阵子痛苦要受的了!

  因为紧绷着身体的缘故,陈艳的后背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父亲将手绕过她的后背,试图解开她的胸罩,只是父亲正要解开时却犹豫了一会儿,随即,之间他猛地一扯那胸罩的系带,轻轻一松手,那系带便紧紧地弹回到陈艳的肌肤上,惹得陈艳倍感肉痛!

  父亲的性欲彻底被打开了,他彻底解开了陈艳的胸罩,两颗圆滚滚的奶子开始在父亲的眼前晃动。

  他两手抓住了陈艳的胸部,开始慢慢在她的身上揉搓。

  陈艳的胸部大而圆润,好似两个硕大无比的满头,捏起来柔软无比。

  父亲情不自禁地赞叹道:“陈老师!你的奶子好大!”

  陈艳的痛苦仍未消却,她皱着眉头说道:“小杰爸爸!你的……你的鸡巴更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放……我下来……吧!”

  父亲笑着说道:“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刚才明明还求我操你啊!陈老师!没事!既然玩都玩了!那就安心地玩吧!”

  陈艳后悔地说道:“玩不了了!太……太疼了!鸡巴顶着我……好难受!好疼!!!”

  父亲说道:“现在知道疼了?!你不就是为了给我操一顿才来我家的吗!嗯?!现在又在给我装清纯了?!”

  陈艳尖叫连连,她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是……不是……我是为……为了小杰的……学习……啊
!!”

  父亲不信,质疑道:“为了小杰的学习?!我看你没那么好心吧!我听小杰说你在学校里骂过他是不是?!嗯?!是不是?!”

  陈艳否认道:“不是……啊啊啊啊啊……我没有……啊啊!!!!”

  父亲又道:“没有!没有?!你再撒谎我就再操得用力点!操到你逼裂开为止!你说不说实话?说不说实话?嗯?!”

  陈艳忙说道:“我说!我说!啊啊啊啊……我就骂过几次……我就骂过几次而已啊啊啊啊啊……!!”

  父亲突然气了起来,怨道:“看来还真是!陈老师!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心疼你了!”话音刚落,父亲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往陈艳的骚穴里捅去,我眼睁睁地看着陈艳的骚穴里流出了越来越多的血液,痛苦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父亲警告道:“你知道小杰是谁的儿子吗?知道吗?!嗯?!”

  陈艳赶紧点头道:“知道知道!啊啊!!!!知道啊!!!!要死了!!!!”

  父亲又问道:“那你还敢再骂他吗?!嗯?!”

  陈艳彻底屈服了,她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父亲仍追问道:“那以后会不会对我儿子好一点?!会不会对他好一点?!”

  陈艳对父亲的要求一并答应了,她叫道:“啊啊啊啊啊~~~!!!!会会会!!!!我以后只关照小杰!!!!我只关照小杰一个人!!!快停下快停下!!!!”

  父亲似乎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对陈艳说其他话了,转而安心地将头靠在枕头上,但是他的整个身子还在剧烈地运动着,一刻也不曾松懈!

  陈艳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她大叫着求饶道:“不要操了不要操了!再操逼要被你操烂了!求求你不要操了!!!”

  父亲紧闭着双眼,嘴中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在努力地憋着一口气!

  几分钟后,父亲终于张开了嘴巴大口喘着粗气,双腿也大大张开着,两只脚与腿部的肌肉共同绷成了一条直线,紧接着父亲大力一吼,用力地捏着陈艳的胸部!

  我看到了陈艳的骚穴里渐渐流出了浓稠的精液,那些精液一涌而出,直接随着父亲的两颗卵蛋流到了床单上,覆盖住了床上红色的血迹!

  陈艳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父亲最后的精华,但是她实在没有心情高兴起来,因为她的骚穴已经被父亲操得稀烂不堪,鲜红的血液和浓稠的精液混合在她的逼里,形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液体,她有气无力地倒在了床上,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父亲也躺在床上,两只手正懊恼地捂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又背叛了母亲一次!

  我不想当着父亲的面撞见这一尴尬地场面,所以在父亲完事后我就又原路走出了家门。

  我孤身一人坐在小区花园中的木椅上,打算等到合适的时机在回家,但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机才合适!

  也许在我走到花园的那一刻,父亲与陈艳已经穿好了衣服,两人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正等着我回家;亦或许父亲仍感到意犹未尽,强迫着陈艳与他再来一回!

  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还是暂时先在花园中等着,一方面是不想让父亲难堪,另一方面是不想再见到这种画面。

  我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在这里遇见张阿姨,她见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花园中,便从不远处的马路上走了过来与我打招呼,我礼貌地向她问候了一声后,她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你爸爸呢?”

  我对她撒起谎来,说道:“我爸爸去工作了,还没回家呢。”

  张阿姨说道:“你爸爸怎么这么累啊!别又再扭了腰才好!”

  我回道:“我爸爸身子好着呢!”

  张阿姨笑道:“是是是!人人都说他身子好着呢!”

  我诧异道:“谁说的?”

  张阿姨正了正神色,说道:“没有没有!我说的!上回他不是来我店里做推拿吗?我保证他身子好着呢!”

  我不做声了,不想去理会这个罗里吧嗦的女人。

  张阿姨见我对她爱理不理的,便说道:“那先这样吧!我还有事!有空的话来我店里啊!我给你剪头发!顺便也叫你爸来!就算他腰没病咱们也一样可以替他按摩的!”

  我看着张阿姨远去的声音,突然感觉到她方才凑得我如此近,显得我周围都是脏东西一片,嘴里下意识地做出了干呕的动作!

  我是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才又回到家中的,到家的时候发现父亲坐在客厅里抽烟,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周围飘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一定是已经洗了澡的缘故。

  他见了我后对我问道:“怎么出去了一整天?”

  我回答道:“同学生日聚会,在哪待了一天。”

  父亲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说道:“今天你们班主任来了一趟,等了你很久还是没等到你,就先回去了,她明天还会再来一趟。”

  我问道:“她来做什么?”

  父亲说道:“那天家长会后我和你们班主任谈妥了,以后每个周末她都亲自上门为你补习功课!”

  我气道:“我不想让她给我补习功课!”

  父亲听后便呵斥道:“别胡闹!人家老师特地上门给你补习功课你还不领情?你们班里的其他学生都是求着去上她的补习班的!”

  我仍气道:“我就是不想补课!”

  父亲怒地将烟灰缸摔到地上,怒骂道:“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给你争取到这个待遇吗!小屁孩懂什么!明天不许你出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老师来上课!”

  我一听,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父亲见我也是受了委屈,上前安慰道:“谁叫你学习不如人家好!就算我现在不给你安排补课!等你妈回来了也会给你安排补课的!老老实实地去上课,等下回考试成绩上来了咱们再说其他的!好不好?”

  我委屈的看着父亲,眼里的泪水仍没有止住。

  父亲用手擦了擦我脸蛋上的泪痕,说道:“小杰,你长大了,不应该动不动就哭了!凡是得体会到父母的难处啊!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我点点头,强忍着泪水。

  父亲见我听了教诲,心中终于放心了。

  我走进房间时,父亲又忽然向我问道:“你这身衣服哪里来的?”

  我回答道:“我不小心在同学家弄脏了衣服,他借我一身新衣服穿的。”

  父亲听后没在多问,只说道:“那你同学对你不错啊……”

  我听后,苦笑了一下便回到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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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我给同学的父亲当一回取精器

  周五放学后,我和同班同学小川一同去到了位于城市西部的后山地带。

  后山是这座城市中唯一一座小山,山上树木葱茏、景色迷人,站在山峦上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风貌。

  小川是我在班中最要好的朋友,早在两天以前就向我提出了去后山的请求,我思虑片刻后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他。

  从前,我一般很少在放学后再到其他地方玩耍,一方面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傍晚的玩耍时间总是十分稀少的,因为大多数人在夜幕降临前总会匆匆赶回家中;另一方面是因为父母管得紧,大人们总是不放心我们这些年纪尚小的孩子在夜晚到处活动。

  但是最近父亲对我的管束是越来越放松了,他常常在深夜时分才回到家中,有时候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因为我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可以看见父亲前一天晚上因为回来得玩而来不及换洗的脏衣服乱糟糟地丢在卫生间的衣帽篮中,但有时候确实因为其他方面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原因便不得而知了,我的好奇心也不再像最开始那般总是冒出来,因为有些事情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所以当小川向我提出一起到后山游玩的建议时,我很快就答应了。

  当我们攀登到后山顶的时候,西边的太阳还没有沉落下来的迹象,太阳依旧耀眼且猛烈,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这在南方的冬日里很常见。

  我们顺着山间的羊肠小道来到了丛林中,这里树木高大葱茏、遮天蔽日的枝叶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太阳光线,有时候若不是仔细观察,并不会轻易在这样的丛林中看见人类存在。

  我一边跟着小川的步伐,一边问道:“小川,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在最开始,我以为小川只是单纯的像到后山上看看山顶上的风景,等待着最美的时机欣赏一下这座城市的日落,毕竟绝大多数人来到后山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但是现在随着我们的步伐逐渐深入到丛林中时,我才发现小川志不在此。

  小川听见我的疑问后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对着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不解的动作。

  只见小川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了两个小玩意儿,随后对我说道:“小杰,有没有兴趣一块儿打打猎?”

  我仔细看着他手上的那两个小物件才发现,那原来是两个弹弓。

  那弹弓是用树枝的树杈做成的,比一般市面上的弹弓要粗糙许多,一看就是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产物。

  我问道:“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小杰说道:“我自己做的!你看,做得还行吧!”他说着,然后将其中一个弹弓抛给了我。

  我将弹弓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随后说道:“还真是结实!可以啊小川,还有这副手艺!”

  小川笑嘻嘻地接受了我的赞美,继续往林中深处走去。

  我问道:“小川,你是想在这儿打鸟玩?”

  小川说道:“是想打鸟玩,但不是在这儿!”

  我问道:“那是在哪儿?”

  小川回答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小川的脚步大概走了十分钟后,小川终于停下了探索的脚步。

  我走上前去,越过他的肩膀朝前方望去,只见一片宽敞的空地映现在我的眼前。

  这块空地也许是后山上唯一一处不被人发觉的地方,这里水草丰茂,莺歌燕舞,无数只雀鸟在天空中飞翔、在水草群中栖息,只要微风轻轻压过,便可以看见垂弯着腰的水草中藏着数不清的鸟窝和雀鸟,尤其是在这日暮西沉的时刻,一种斜阳照芳草的安逸感扑面而来。

  我朝小川问道:“小川,你是怎么发现这片地方的?”

  小川做出示意我压低声音的举动,说道:“你不知道,前两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非法捕猎的新闻,内容是说有一群人在后山上非法捕猎,打了不少的小鸟,警方想抓他们却被他们屡屡逃脱。当时我就对那新闻中描述的地方起了好奇心,想过来一探究竟,没想到还真让我们给找着了!”

  我说道:“是被你找着了!不是我!”

  小川拍了一下我的背说道:“你少贫嘴!我带你来自然是有道理的!”

  我疑惑地问道:“哦?什么道理?”

  小川微微转过头来说道:“你忘了,你是我们班的神射手诶!”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川,问道:“神射手?”

  小川替我回忆道:“你忘了以前咱们学校的游园活动时你代表我们班参加的投射活动一事?那时候你可是得了冠军诶!百发百中,那时候连陈艳都对你赞赏有加!”

  我一听到陈艳两字,心里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但是很快我便在小川面前藏起了这份厌恶,说道:“亏你还记得!但是这和打猎又有什么关系?当时是投射,就定定地往一个筐中投射竹箭,现在是打猎,那些鸟飞来飞去的,怎么能一样啊?”

  小川用肩膀碰了一下我,说道:“你别给我谦虚了!有没有关系一会儿不就知道了!”说完,小川拿出了他的弹弓在我眼前摇了摇,我也拿出了我的那只弹弓,跃跃欲试地准备着。

  我们从周围的地上找来了一些碎石子,然后便在空地不远处的草丛里猫着身子蹲了下来以作为掩护。

  小川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块小石子,只见他将石子抵在弹弓上的皮筋上,然后逐渐往后拉伸,待寻找好目标后,即刻便松了扯住皮筋的手,咻——的一声,那块石子便飞了出去,可惜的是并没有命中目标,反而还惊起了一片白鹭,那些白鹭齐刷刷地从草丛中飞了起来,像是一群无头苍蝇似的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快它们又在不远处落了下来。

  小川连续射了好几发石头后仍没有命中目标,而我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着他,期待着他能早日俘获猎物。

  可是小川并不像我这般拥有耐心,他在第十发石子发射完毕后便开始气急败坏起来,赌气似的把他手上的弹弓扔到了一边,喊着不想再玩了!

  我在一旁安慰他道:“时候还早着呢!你才射了几发子弹啊!”

  小川垂头丧气地说道:“看来我这技术真是不得力啊!”

  我说道:“你急什么!咱们又不像是那些打猎的,业余玩家你就别指望我们的技术能好到哪里去了!”

  小川说道:“就你一个劲儿地在说,光见我打了你还没打呢!快点快点!块在我面前好好露两手!好让那些野鸟吃吃教训!”

  我说道:“小川,你该不会是想玩真的吧?打鸟可是犯法的啊?”

  小川说道:“我知道啊!可是我们只是玩玩儿而已,又不像新闻上的那伙儿人,你说是不是?”

  我思考片刻后,说道:“那倒是!那我就打几发子弹吧!如果打中了,那就最多打两只鸟,如果打不中你也别笑话我啊!”

  小川说道:“是是是!快点吧!我还等着吃烤小鸟呢!”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开始认真地举起了弹弓注视着前方的目标!

  远处的雀鸟们正怡然自得地在草丛中嬉戏,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已经悄然来到了它们的身边。

  我瞄准了其中一只身宽体胖的大鸟,那只鸟正站在水岸边,踩在被风压弯的水草上,不断地在水中寻觅着食物。

  突然,一声清脆的射击声从不远处传来,“啪——!”地一声,那只鸟瞬间栽倒在地,半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小川兴奋地看向了我,他知道我方才拉着弹弓的手已经松开了,那颗尖锐又细小的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射了出去,正好击中了那只肥硕的大鸟。

  我向小川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说道:“成功命中!”

  小川向我竖起了大拇指,他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想走过去捡取我们打下的猎物,我见状便立即拉住了他,说道:“别急!你现在过去会惊动了其它的小鸟的!等我们打完了再一起去拾起来!”

  小川听后觉得颇有道理,说道:“也是!”其实刚才那致命一击已经打草惊蛇了,那些雀鸟见到它们的伙伴被射倒后纷纷逃离了那处地方,叽叽喳喳的纷飞景象惹得另外几处地方的雀鸟也已经察觉出了不妥,如此杂乱的场景实在不利于瞄准目标,于是我向小川提议先容许那些鸟儿冷静一下,待它们放松了戒备我们在出手!

  此时的太阳已然出现了西斜后的迹象,天边彩云逐日,偶有雀鸟掠过天上那静谧的一景,打破那闲适的晚霞风光。

  我们安安静静地蹲在草丛中等着,直到十分钟后,那些雀鸟才又回归到最初平静的状态。

  我重新举起了弹弓,瞄准了猎物!

  手中的石子被我抵在了弹弓前方,弹弓被我向后拉扯得紧绷无比,我听到了弹弓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发出的声音。

  这一次,我把目标瞄准到了一只白鹭的身上,那只白鹭通体雪白,仅嘴巴与脚部呈现黑色,是国家命令禁止捕杀的物种。

  我抿了抿嘴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忽然,一阵清风从我和小川的身后袭来,眼见马上就要抵达那群雀鸟的栖息之地,于是我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扯住弹弓的手!

  又是一声清脆的击落声,那只白鹭顺势倒地,迸射出的鲜血染红了它洁白的羽毛!

  小川与我击掌,开心道:“小杰!真有你的!真不愧是神射手!这百发百中的技术比谁都牛!”

  我做出功成身退的模样,谦虚道:“行了,别贫嘴了!这鸟我已经帮你打下来了,咱们说好了的,就两只!”

  小川笑颠颠地点点头,说道:“够了够了!两只够我们吃了!”

  我听后忙拒绝道:“诶?我才不吃野味!你还是全都拿回家吧!”

  小川确认道:“你真不吃?这可是好东西!平常可买不到!你就不拿一只回去孝敬叔叔?”

  我摇摇头,连连拒绝道:“我真不吃!我爸也不吃!”我决定把那两只猎物全部送给小川。

  我们商讨完毕后便开始走向前方的草丛中寻找刚才我们打下来的猎物,提起两只鸟的那一刻,一声爆裂的巨响炸裂天空!

  “嘭——!”的一声,吓得我俩身体猛颤了一下!

  我们四下里寻找着声源地,突然,小川一把将我摁到了地上,我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怎么了?”

  小川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示意我看去,说道:“你看!”

  透过婆娑不定的草丛,我看见正前方不远处正有一群男人朝我们走来!

  我问道:“他们是谁?”

  小川说道:“准是报纸上说的那群非法打猎的!看他们手上的枪就知道来者不善!”

  我慌道:“那咱们赶紧走吧!别让他们发现了!”

  小川见状,赶紧与我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逃离了那片空地!

  回去的路上,我不禁感叹道:“那群打猎的看起来还挺专业的!连枪都有!”

  小川说道:“报纸上说他们是市里的黑社会!”

  我诧异道:“黑社会?”

  小川点点头,说道:“专干非法勾当那种!”他边走边说着,手里还提着两只鸟,那两只鸟仍奄奄一息地存着几口气,时而在他身边扑棱起翅膀来,身上的羽毛飞了一地,有些已经粘在了小川的衣服上。

  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了,天边仅存的一丝晚霞也正在收敛起它的光芒,我与小川在公车站上分手,他在公车亭下朝我挥手告别,我在公交车上向他挥手致意,临了,他又向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依旧对我射击的技术赞不绝口!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父亲便从房里走了出来。

  我还没有彻底走进屋子关上家门,就听见父亲向我问道:“去了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向他扯了一个慌,说道:“去了同学家做功课了。”说完后我便径自走回了房间,经过父亲身边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欲言又止,但是直到我关上了房门也没听见他再对我说什么。

  这些天来父亲总是早出晚归的,偏偏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晚饭的时候,父亲才又开口,他向我说道:“小杰,明天你班主任还是像上周那样来家里给你补习功课,你可别忘了。”

  我早就预料到了父亲会向我叮嘱这一回事,早有准备的我紧接着便说道:“我和同学约好了明天要出去一趟。”

  父亲擡起眼来看向我,问道:“你们出去做什么?”

  我说道:“下周就是学校的游园活动了,老师给了我们任务,让我们代表班集体出一则板报,我还得和同学们讨论该怎么做呢!”

  我煞有介事地扯着谎,父亲略有质疑地问道:“你们班主任安排的?”

  我回答道:“美术老师安排的。”

  父亲说道:“美术老师的话不如班主任的话权威性大,你得听班主任的话!”

  我狡辩道:“老师说这是代表整个班集体的荣誉,其他班的板报据说都漂漂亮亮的,如果只有我们班的板报不像样,那也太丢脸了!”

  父亲仍据理力争道:“那你就让其他同学去做,你说你还得学习,抽不出时间不就行了?”

  我说道:“大家都是需要学习啊!如果这样和他们说,以后准会在其他同学嘴里落下口舌的!”

  父亲迟疑了一下,他往自己的嘴巴里扒了几口米饭,随后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去?”

  我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明天一早就出去。”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打个电话和你们班主任说说,叫她明天下午再来!”

  我听到这话后心里顿时一惊,忽然意识到父亲已经在私底下存下了陈艳的电话号码,要知道从前一直都是我母亲负责掌握着我们班里所有老师的联系方式的,父亲的这一举动不禁让我有些黯然神伤!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只顾着玩,辜负了你们班主任对你的一片好意!你们班里的同学可没你那么好的待遇!”

  我听后连忙说道:“爸爸,要不然你让我和其他同学一样去陈老师的家补课不就成了?”

  父亲听后没有说话,顿了一顿后方又说道:“那样的学习效果不好!几十个人一起上课和在学校上课有什么区别?还是一对一地好!就让你们班主任继续来家里给你上课就成了!”

  我见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能接受父亲的这一安排。

  嘴里的饭菜感觉干巴巴的,我一边吃着没了味儿的饭菜,一边在计划着第二天应该怎么逃脱那一堂厌恶的课程!

  翌日一早,父亲还未起床的时候我便走出了家门。

  这是一次漫无目的的孤独旅行,我没有约上任何人,前一晚面对父亲的说辞全是我为了逃避他为我安排的课程的谎言,自我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到晚上才回去,至于后知后觉的父亲和陈艳作何感想我也不置理睬了!

  我完全不担心父亲事后会苛责我不听劝告,因为他们极有可能会趁着我在外头的有限时间里再度缠绵在那张睡床上,或许他们事后还会感谢我恩赐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此刻,我只想逃离我厌恶的地方和我厌恶的人!

  冬日的朝阳像是了无生机似的,丝毫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

  寒风簌簌地吹着,树上的枝叶因为过冬的寒冻而折了枝丫,树叶与枯萎的枝干凌乱地落满了一地,当人踩在上边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忽然之间很喜欢听这种声音,仿佛将厌恶的人踩在了脚底,她的身体骨骼被无情的我践踏地粉碎,爆裂的声响是她申诉不得的哀嚎!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在乎自己具体在哪个位置,当我饿了我便用母亲给我的零用钱买点零食吃,当我腿酸了我便在路旁找一张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过往的人群。

  也许是因为冬日寒气逼人的缘故,再加上今日的天气阴沉沉的,街道上献有行人出没,偶尔遇见几个出门晨跑的年轻人,但都是自顾自地跑着步,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可能我和躺在路牙上的落叶一样,多一片也可,少一片也可,对于整体毫无变化,对于路人也毫无变化,因此大家都忽视了我的存在,忽视了我的感受,包括父亲在内!

  我并拢着双腿,将手肘抵在膝盖上,又用手掌支撑着下巴,弯着腰看着眼前的景象。

  苍白一片,是在片刻后我心中说出的观感,周围的景色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罩上了冬天里特有的苍白气质,嘴里呼出的暖气更是为这份苍白添了一抹白光!

  突然间,路道上有一个人喊住了我的名字,循声望去,原来是梁叔叔。

  他穿着一套清爽的运动装从不远处向我跑来,待来到我身边的时候遂问道:“小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也没有等我开口回答便又说道:“和你爸妈闹矛盾了?”

  我听后,默默地垂下了头,默认了他的说法。

  梁叔叔在我身边坐下,随后他又问道:“因为闹矛盾才自己跑出家门吗?”

  我无奈地笑笑,他接着说道:“从你家到这里的路程可不远啊!你走来的?”

  我听了他的话后顿然醒悟,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这么远,都快到梁叔叔家了!

  我只应了他一声:“嗯!”

  梁叔叔看样子是不打算再接着跑步了,他擦了擦汗后向我问道:“你吃早餐了吗?我们一块儿去吃早餐怎么样?”

  我告诉他我吃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但是他却否认了那不是早餐,坚持要我陪他再去吃一次,盛情难却之下我也只好跟着他到了附近的一家店里吃了早餐。

  用餐的过程中梁叔叔不时调侃道:“你爸妈也是挺放心你的,你一个人出来他们也不担心吗?”

  我不失尴尬地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梁叔叔又道:“吃完了早餐我打电话给你妈,叫她来接你回家吧!小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父母总是放心不下的!”

  我放下了手中正在拨着云吞的汤匙,怨怨地说道:“我不想回去!”

  梁叔叔笑笑,说道:“你们小孩子和父母闹矛盾呢……十有八九只是为了一点小事,其实你爸妈做的事都是为了你好,你得明白他们的用心良苦。”

  这句话我听过不止一个长辈说过,如今再次听到时心里依旧一阵反胃!

  我只道:“梁叔叔,你不用打电话给我妈妈了,她现在不在市里。”

  梁叔叔疑惑道:“哦?她不在市里?”

  我说道:“她去广州出差了,去了快一个月了。”

  梁叔叔若有所思道:“那这些天你都和你爸住在一起?”

  我点点头。

  他说道:“那叫你爸爸来接你也是一样的。”

  我彻底把汤匙丢进了碗里,不悦道:“我不想回去,可能我爸爸也不想我现在回去吧!”

  我难过地将头转向了一边看着窗外,此时远处的天边已经略有乌云显现了,那来势汹汹的乌云仿佛就是特意为我而来似的,欲将倾盆大雨下落至我头上叫我苦不堪言。

  梁叔叔见状,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安静地吃完了他碗中的早餐后便领着我走出了餐厅。

  梁叔叔领着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时有寒风迎面向我们吹来。

  他转过身来问道:“冷吗?”还未等我回答,他便做出了欲脱下外套的举动。

  我回答道:“不冷。”

  他说道:“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你去我家里坐坐吧!”

  我想到了遇见梁莎婉时的尴尬模样,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再次拜访,于是便拒绝了梁叔叔的建议。

  梁叔叔说道:“小婉今天出去上课了。”

  我听后依旧沉默不语,梁叔叔见状,也没在追问下去。

  我们来到了湖边,既然我不想去他家,梁叔叔便饶有兴致地说道:“去划船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指着不远处停泊在岸边的小船又问了一遍,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冬日的湖面显得格外寂寥,岸边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他佝偻着身子环抱着双腿,静静地闭着眼睛等待游人的到来,我们的打扰让他睁开了双眼。

  梁叔叔递给他十块钱,而后我俩一同乘上了一艘白色的小船。

  船开始缓缓驶离湖岸,船桨划动着湖水,使得水浪不断沿着船身向后滑去。

  船身原是白色的,但随着经年累月的日晒雨淋,乳白色的漆身已然开始剥落,斑斑锈迹像是伤痕累累的伤口一般逐渐蔓延至船身的每一个角落。

  梁叔叔与我面对面坐着,他使劲地滑动双桨,船也在使劲地向湖中央驶去。

  偌大的湖面上仅有我们这一艘船漂浮在水中,冬季的冷风时而向我们吹来,小船便开始摇曳不止。

  我紧紧扶着船身两侧,而梁叔叔早早地就将手从船桨上抽离了出来,试图想在第一时间护着我,但是见我自己稳住后,才不好意思地强作镇静。

  我笑了笑,他问我为何取笑他刚才狼狈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否认了刚才的笑容是为了取笑他才发出的。

  这是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不同于与父亲相处时那种时而焦虑时而期待的心理活动,与梁叔叔待在一块儿时会让我心里感到无比踏实,冥冥之中似乎早就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不会像父亲一样时常令我难过似的,这令我不禁感叹道梁莎婉与他的不同之处,于是便说道:“梁叔叔和梁莎婉很不一样!”说话时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眼睛因为嘴角的上扬而显得格外恬静。

  梁叔叔好奇地“哦”了一声,他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片刻后又把目光从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移至我的身上,问道:“怎么不一样?”

  我笑盈盈地说道:“和梁叔叔聊天比和梁莎婉说话轻松多了。”

  梁叔叔苦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道:“小婉又在学校欺负你了吗?”

  我摇头否认,只说道:“我只是觉得梁叔叔脾气好得不像是梁莎婉的爸爸。”但是话从口出后才知道自己的口无遮拦已然冒犯了对方的隐私,我正想要道歉,但是却先听到了梁叔叔对我发出的一声叹息。

  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随后眼睛开始打量着我的神情。

  我回答道:“很多地方都不像呢!像是脾气、性格、说话的分寸之类的,如果不早先知道梁叔叔是梁莎婉的爸爸的话,很少人会联想到你们俩是父女吧……”

  我此刻说话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强装大人一本正经时的小屁孩,我一直都很讨厌小大人似的的孩子,没有礼貌和自知之明到了极致,因此当刚才这句话说完后我的眼神逃避似的躲开了梁叔叔的注视,装作想观赏湖面其他风光似的看着四周死气沉沉的景色。

  梁叔叔没有说话,他试图用沉默来掩盖住这段谈话。

  我也没有再刻意说下去,只是心中已然觉得在他的心里似乎还藏着一个秘密。

  天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飘下来了几滴雨水,很快,豆大般的雨珠便从天上砸了下来。

  梁叔叔提起力气朝岸边的方向划着船,虽及时发现了天气骤变,但还是比不过老天爷的速度,待我们步行上岸时,全身上下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梁叔叔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叮嘱道:“穿好!当心着凉!”而他自己的身上仅剩下一件薄薄的汗衫。

  我们站在路旁的一家便利店门前躲雨,雨下得没有停歇的迹象似的,伴随着寒风呼呼吹来,梁叔叔被冷得极其哆嗦,身旁的我虽有外套护体,但那外套终究已经湿了,再披在身上也没有多大作用。

  梁叔叔问道:“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不如先到我家里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我知道梁叔叔的家距离这里很近,小跑着回去也不到十分钟路程,但我还是犹豫着没有给出答复。

  随后他又说道:“小婉不在家里!”他已然看出了我是在厌恶什么,不是出于担心或者害怕的目的,而是对某个人在心理上存在着一种极度厌恶的状态,他看出来了。

  我听梁叔叔这样一说,便微微地点了点头,片刻后,我们便一同冲向了滂沱大雨,密集的大雨逐渐遮蔽住了我们的身影,也逐渐蒙蔽了我渴望得到爱抚的双眼……

  梁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窗户传进屋里来时更是增添了寂寥之感。

  因为上回我把衣服落在了梁家,所以这一次换衣服时也不必再让梁叔叔再到领居家去借衣服了。

  我站在窗边,背对着屋内的景象看着窗外的一切。

  冬日的大雨已经打落了许多枯黄的树叶,街道上到处铺满了湿滑的叶子,宛如一张冗长的黄色毛毯。

  窗外无一人出现,我与梁叔叔匆匆跑回的身影大概是这冬日的雨中街道里唯一出现的两个人罢。

  我不由地想到此刻的父亲会在做什么呢,大雨的声响一定已经将他从睡眠中唤醒,当他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时有没有在担心身在外面的我呢?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下那只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十一点零一刻。

  大概在过多一个小时,陈艳就会去到我家了吧。

  到那时父亲是会不会担心我呢?

  亦还是趁我不在的时间里再和陈艳来一次缠绵,一次新的,在雨中的缠绵……一只手突然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回过头看去,是梁叔叔。

  他把衣服递到我面前对我说道:“你的衣服……先去洗一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而后默然走进了浴室。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上回的情景,同样是在他卧房的浴室里,同样是洗着身子,疑惑着为何他的房里看不到他妻子的任何痕迹。

  不一样的是,这回梁叔叔并没有随着我的身后走进浴室。

  我时不时便看向那扇浴室的门,室内的蒸气已经在那道门上覆盖上了一层薄且朦胧的屏障,好似十分牢固地将我与他隔绝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室内的人担惊受怕地盯着门外的举动,室外的人却不闻不问地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最后,在我关上水阀擦净身子的时候,脸上不知为何流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情。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发现卧室内空无一人,行至客厅才发现梁叔叔正坐在沙发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还未脱去。

  他注意到了我行走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向我,蓦然一笑道:“洗完了?”

  我点头回应道:“洗完了……”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随后举起手来,一副欲将我紧紧抱住的姿态,这时我才发现我正好站在挂衣架的旁边,他只是为了拿起挂在我身后的衣服,一阵陡然的失落又冒上了我的心头。

  他叮嘱我赶紧穿上衣服后,便径自走进了浴室,偌大的屋子里又重回到仅剩我一人的状态。

  浴巾包裹着我幼白的身体,内心的炽热使我感觉不到周遭的寒冷,我的耳朵被烧得通红,连带着脖颈处也萦绕着一种强烈的灼烧感。

  我感到内心十分疲惫,眼神变得逐渐涣散,而后便顺其自然地躺在了的床上。

  我翻滚了一下身子,意图想使浴巾卷覆着我的身体,但是待目的达成后又感到身体无比火热,感觉整个人都开始烧了起来。

  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浴室那道门里透出来的身子轮廓,高大、强壮的身体给我一种父亲一般的感觉。

  按照约定的时间,此刻,陈艳已经到了我家中,父亲给她开了门,向她解释道我还未回家。

  我可以想象到陈艳的眼神里流出了几分揣测和试探,而父亲也一如既往地来者不拒,不久后他俩又交织在了一起。

  陈艳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我在心里一清二楚,我心中对她的厌恶很大一定程度上是处于对她的嫉妒,我嫉妒她能霸占我心中所想的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嫉妒她有机会得到我父亲的垂怜,而我作为一个孩子,甚至连接近他的借口也没有。

  我很想告诉父亲我也可以像陈艳一样做出卑微的姿态,但是他从来都不会给我这一机会,永远也不会……如今,一个相似的肉体就在我眼前,我拒绝了一次对方的渴望,是因为我不忍背叛心中的坚持,但是我仍然可以弥补对方渴望得到爱抚的请求,就好像我给予了自己一次服侍父亲的机会一样。

  我从床上站起,身上的浴巾顺着肌肤全然滑落在地,随后我打开了浴室的门,一股热火朝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无数的小水柱从梁叔叔的头顶浇灌而下,滴滴答答的声响让他没有发觉浴室的门早已被我打开。

  我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正沐浴在水中的他,梁叔叔先是一惊,随后转过身来。

  他低着头看着一丝不挂的我,眼神里全是惊讶和疑惑,刚想开口说话,但我的眼神却从他脸上逐渐往下移。

  我跪了下来,将脸贴在他的胯下,很快,我便含着了他身下那根愈发涨大的阳具。

  梁叔叔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慌张地说道:“小杰……你这是……”

  我从滴落的水滴声响中听到了他的呼唤,随后将他的鸡巴轻轻地从我口中拿出,擡头看向了他说道:“叔叔不喜欢吗?叔叔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吗?”

  梁叔叔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说出了一个字:“这……!”

  我笑了,那是一种体贴的微笑,紧随其后的是那根粗长的鸡巴再度在我的嘴里游走。

  当鸡巴在我嘴里一插到底的那一刻,梁叔叔终于释放出了他隐藏已久的欲望,他呼喊道:“我操!——”尾音冗长而又颤抖,我知道他的感觉上来了。

  他用手轻轻地抱着我的头颅,抚摸着我又被水打湿的头发,水柱顺着肌肤的纹路从额头滑落至我的下巴,我闭上了眼睛,随梁叔叔一同感受这遍布全身心的欢愉。

  我从未品尝过男人的下体,这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游动,我的舌头惊慌失措地舔舐着这根阳具的每一个角落,生怕因为技术的生疏而让对方感到不悦。

  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多虑的,偶有几次牙齿不小心划到了鸡巴上的神经,梁叔叔虽发出了嘶叫,但却没有责怪我,反而用更加温柔的力量抚摸着我的身体。

  梁叔叔关掉了水阀,浴室依旧热气腾腾地烘烤着我们两个人的身心,仿佛我们来到了一处媲美天堂的梦境,那里全是温暖的热情。

  梁叔叔将我一把抱起,我双手抱着梁叔叔的脖颈,眼睛一刻也未睁开过。

  我幻想着眼前的人是我的父亲,那个体魄强健的男人。

  梁叔叔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床上,而后自己也躺在我身边,我们俩的身子弄湿了他的床褥,导致床上尽是我们身体的印迹。

  我翻过身子抱着梁叔叔的身体,梁叔叔也抱着我的身体,他双腿逐渐打开,随后渐渐地用双腿勾住我的身体,使我紧紧与他相拥,片刻分离的机会也不给。

  我将身子慢慢向他下身移去,很快,我再一次握住了他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将其往我的嘴巴送去。

  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萦绕着我们俩的身体,连下体的这根巨物都弥漫着一股芬芳的气味。

  我好奇地在心中问道,父亲的下体也是否犹如这般干净呢?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一念头,因为我意识到父亲的下身如今已经变得污秽不堪了。

  它成了别人的占有物,仿佛全世界的女人都能够占有它似的,唯独我一个人没有机会触碰到它。

  我的舌头在梁叔叔的鸡巴上不停游走,手上正玩弄着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梁叔叔嘴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气声,仅是大口呼气的声音,时而伴随着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又想起来了父亲被人伺候时发出的粗暴言语,卑劣且粗莽,像极了一个莽夫,只知道身心欲望而全然忽视了道德尺度。

  我用力吮吸着梁叔叔的龟头,每吮吸一次,梁叔叔的身子便用力向上挺起一次,好似有东西呼之欲出似的,但随着我放松了嘴巴的活动,他的身子又立刻弓了下去。

  我小心扯拉着他的卵蛋,每拉扯一次他的鸡巴便涨硬一次,通过嘴唇的神经我能感受到梁叔叔鸡巴上已然青筋迸现。

  他开始在嘴里呼唤我的名字,就像是习以为常地呼唤自己一生挚爱的人的名字一般。

  我的嘴巴没有空余的精力去应答他的呼唤,但是双手却慢慢地向他身上走去。

  我用手指在他的胸脯出肆意滑动着,像是在勾勒出一种神秘的情欲文字,以此告诉他我如今所念所想同他的所念所想如出一辙。

  很快,我便再次得到了他的回应。

  他的双手开始游走到我的身上,与我一样将手停留在了我的胸脯出,随后便是在我乳头上轻轻一捏,顷刻间,我想是败兵山倒的俘虏瘫软在他的身上,卷曲着身子请求他饶恕。

  我的嘴里逐渐发出奶声奶气的呻吟声,梁叔叔听到后将我抱得愈发紧了。

  他的双腿早已压在我身上,使我的头颅逐渐贴合他的下体,直到他阳具的根部接触到我的嘴唇为止,但是奇怪的是我却完全不厌恶他的这一举动,相反,我的双手却将他的身子抱得愈发紧了。

  片刻后,我感受到了一股腾飞的力量逐渐蔓延至了梁叔叔的全身,他的身体在颤抖着、抖动着,紧接着,一道道雄浑有力的精液喷射进了我的嘴里。

  瞬间,我感到了咽喉一阵滚烫,无数道液体布满了我咽喉的每一个角落,没有让一滴精液从我的嘴里放走。

  我用尽全身心的力气抓住了最后的时刻用力吮吸着,梁叔叔爆发后的呻吟传进了我的耳中,伴随着无尽的颤抖,精液再度飞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我究竟吃了多少梁叔叔的精液,但我却能感受到身体里全是暖洋洋的感觉,仿佛窗外的阴云已经消失,久违的阳光透过树梢的遮挡晒进了屋子里暖着我的身体。

  我疲惫地趴在梁叔叔的身上,他的鸡巴已经从我嘴里滑了出来,残余一丝的精液已经被我舔弄干净。

  这不可思议的感觉还未令他缓过神来,红润的脸色依旧在修饰着他的脸庞,嘴中的粗气增添了几分男人的魄力。

  我爬向他的身边,将头颅靠在他的胸脯上,倾听着他还未平静的心跳。

  随后,他翻了一个身子,将我揽进他的怀里,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水迹。

  不是洗浴过后剩余的水迹,而是因为激烈的口交而激发出的汗水。

  我将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脯,趁他不注意时又伸出了舌头舔弄着他的乳头。

  一阵呻吟又传入我的耳中,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自我心中生起。

  我不知道从何时起就睡着了,只是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梁叔叔与我一样熟睡了过去,若不是我努力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他未必会醒来。

  他睁开了惺忪睡眼,手臂的力量渐渐放松,我的身体与他的身体得以分离。

  我平躺在床面上,卧室里安静极了,仅有的一丝声音是屋外街道上疾驰而过的汽车声。

  片刻后,梁叔叔慢慢说道:“你猜得没错……小婉确实不是我的女儿……”他想诉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般心平静气。

  我掩盖住了心中的震惊,问道:“哦?”

  虽只有一个字的回应,但是梁叔叔已经知道了我心中所惑。

  他说道:“小婉是我前妻和别的男人的女儿,那个男人是个混黑道的混混……”他凝视着天花板,仿佛昔日种种可以在天花板上看到似的,于是他又说道:“一开始她怀孕的时候我也以为是我的女儿,但是有一次他们在家偷情被我发现后我就开始怀疑了那孩子的来历……我曾经试图让她去医院把孩子做掉,但是却收到了那个奸夫的威胁,他扬言如果我真的把他的孩子打掉,那我也活不了……”说完,梁叔叔长叹了一口气。

  我顺着他的话说道:“所以你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了……”

  他点点头,我问道:“那后来呢?那个阿姨为什么不见了?”

  梁叔叔说道:“后来听说那个男人走上了贩毒的路后被警察盯上,她跟着那个男的远走高飞了,留了个无亲无故的孩子在我身边……”

  我问道:“是梁莎婉吧……”

  梁叔叔轻蔑地笑了一声,纠正道:“是小婉,她不姓梁……”

  我伸出手去揽住他的身子,他接着说道:“你知道的,流言蜚语会断送一个人的前途,如果被人知道我的老婆出轨,孩子又是奸夫的种,那我的仕途估计就毁了……所以那个时候起我便想着将计就计罢!于是就抚养了那个孩子直到现在……”

  我疑惑道:“没有人会问她母亲去了哪里吗?”

  梁叔叔笑了,说道:“对外就说她难产死了……不仅可以自圆其说,还能赚得别人的同情……”

  我想到了梁莎婉从前写过的一篇夸他爸长情的作文,曾被陈艳作为榜样在课堂上公开朗诵过,如今想来,倒有些觉得可笑了。

  我叹声道:“那梁叔叔天天面对着梁莎婉时,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吧?”

  梁叔叔若有所思道:“你知道马戏团里的动物吗?”我懵然不知地擡眼看着他,他接着说道:“马戏团里的动物从小就被豢养在笼子里供人观赏,外人只看到动物们吃饱喝足的一面,却看不到它们受尽折磨的一面……”说完,他低下眼眸朝我笑了笑,说道:“当然,我可没有那么残忍。”

  他朝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如果以后在学校里再被小婉欺负可别再伤心了,你要记住她是一个没爸没妈的孤儿,以后她遭受的打击可比你悲惨得多!”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下午三点的钟声时,我才记起陈艳还在家里等着我去上课。

  见我急匆匆地穿上衣服时,梁叔叔还问到我是为了何事而焦急,我只以梁莎婉补完课快回家了作为我告辞的借口。

  期间我还偶然说起她不去班主任家里补课的事,说到班里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在班主任家里补课,唯独梁莎婉是个例外。

  梁叔叔听后只说一对一的辅导模式更适合梁莎婉,我听后便说道:“陈老师也是可以上一对一的课程呀!”

  不知是否是错觉,梁叔叔在听到我提起陈艳后,脸上陡然间便多了几分厌恶的神情,他应着我的话说道:“呵!那个陈老师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啊!”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接着询问下去,梁叔叔便粗描淡写道:“她?不干净!……她曾经提出到家里来给梁莎婉补课的建议,我便同意了她的请求,但是后来才发现她是个手脚不太干净的人,后面我就把她辞了,从那以后她便忌惮我三分,生怕我把她的事给抖出来似的!我可没那么无聊!不过,为人师表做出这样的事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听到梁叔叔的这番论述,心里的谱愈发清晰明了,也因此我心中便愈发着急起来,很快,我便焦急地走出了梁家,弱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落叶满地的街道上……

  第8章 淫荡班主任在床上抓住爸爸的大屌威胁他

  晌午过后,地板上的积水还未褪去,一滩滩光斑在暖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此时已经过了我与陈艳约定的时间,在往家里赶的同时,心里已经大概猜测到了此刻的家中已经发生了什么。

  公交车穿过一排排干枯的树道,落完绿叶的大树只剩光秃秃的枝干插入天空中,形态各异,悲凉可怖,公车在疾驰的速度下,一排排快速而过的树木仿佛众多张牙舞爪的恶鬼,正垂涎欲滴地观望着过往的人群和车辆。

  下车后,我便快速地往家中奔去。

  脑中浮现着梁叔叔此前对我说过的话,我已然深知陈艳的为人极不简单,虽然他没有对我细说,但是通过我这几次的观察,已经基本认同了梁叔叔对她的评价。

  陈艳是个不干净的人!

  不仅手脚不干净,心思更是肮脏透顶!

  我一边思索着待会儿要如何劝退陈艳,一边疾步向前。

  在拐入小区的大门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眼前。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父亲。

  他停好了自己的摩托车后从停车场走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我。

  我不解父亲这是从哪里回来?

  今日是休息日,原则上父亲并不用出去工作,那他是去了哪里呢?

  这时,我发现父亲的手上提着一袋东西,那东西用一个蓝灰色的帆布包装着,上面沾满了污渍和灰尘,里头的东西七零八落地顶着帆布袋。

  我看出来了那帆布袋里装着平日里父亲工作时要用到的工具,因为那帆布袋已经被戳破了好几个洞,有几个工具已经透过袋身露了出来。

  我想起来昨天一早上学的时候父亲与我说过今日要去公司开会的事情,说是上头派下了紧急任务,再过两天他们队里便要到乡下去检修供电设施,所以他们才会赶在周末的时候开工作研讨会,提前准备好所有事宜,以便随时动身。

  我远远地跟在父亲身后走着,兴许是父亲的脚一直踩着地上的积水上的缘故,我的脚步声全然被父亲脚下的水花声所掩盖了,因此父亲直到走上住宿楼也没有发现我跟在身后。

  我在心里嘀咕着,若是父亲今日一大早也出去了,那此前陈艳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家里时也就没人给她开门了,她等待许久未果后也许已经打道回府了。

  想到是这般结果,我在暗自窃喜的同时也默默下定了决心,待会儿到家后一定要和父亲坦白不再让陈艳到家里来给我补课的决定。

  我上楼的时间比父亲晚了大约一两分钟,我家所属的单位楼层有六层,而我家住在顶楼,所以当我走到楼梯口时,我推测父亲或许已经到达了家中。

  但是待我块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我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当我走到四楼的楼梯间时就听见了家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侧耳细听之下知道了是父亲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

  只听见父亲说道:“你怎么还不走!这个时候课不是应该上完了吗!”听父亲的语气,我知道此刻的父亲像是有几分气恼的模样。

  随后,我听见了一个女声回道:“小杰根本没有回来,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父亲恼道:“这个臭小子!又出去疯玩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陈艳听后劝道:“阿伟,你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我看就是你把孩子吓跑的吧!”

  父亲听后欲反驳陈艳的说辞,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意识到陈艳还在家中,这个女人真是像鬼一样阴魂不散,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之后才肯离开!

  父亲又压着声音问道:“不是和你说了,如果等不到小杰,你就先回去吗!怎么还在这儿!”

  陈艳回道:“我不想走嘛!我想等你回来!”

  这时候的父亲和陈艳还双双站在楼梯间里,父亲显然是被陈艳的这句回答吓了一跳!

  他连忙将声音压得极低,对陈艳骂道:“你他妈不要命了说这些!要是被街坊四邻听到了怎么办!”

  陈艳狡辩道:“听到就听到呗!我就不信他们能拿你怎么样!”

  陈艳丝毫没有收敛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不顾父亲的感受。

  父亲忙将她推搡进了家里,一边催着一边说道:“进去再说!进去再说!”

  很快,我便听见了家门锁上的声音。

  眼看着父亲又再度被陈艳蛊惑,我忙走到家门口,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父亲并没有停留在客厅,而是被陈艳拉扯进了卧房里,因为当我站在屋内的玄关处时,便听见了卧房里传来了他俩的对话声。

  我没有推开房门,而是偷偷站在门外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凭借父亲与陈艳的对话,我的脑海中已经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两人纠缠不清的场景。

  父亲先是恼怒道:“你为什么还不离开!既然小杰今天不在那你改天再来不久成了!刚才站在门外说那些话做什么!”他重复着刚才的对话,毫不留情的职责着陈艳的不是。

  陈艳瞬间委屈道:“你知道我不仅是在等小杰的……阿伟,我也在等你啊!”

  父亲急忙说道:“你别叫得这么肉麻!咱俩可不能在做那种事了!被我老婆发现了可怎么办!”

  陈艳说道:“她不会发现的!”

  父亲怒言:“你刚才在门外那么大声地嚷嚷!邻居不把这件事告诉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陈艳的声音已经带了一点哭腔,说道:“那……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

  父亲继续怒言道:“诶!陈老师!我们真的不应该这样!”

  陈艳质疑道:“你说不该这样!但你最后不也还是和我一起做了!你难道就想这样把我抛弃了吗?!”

  父亲忙质疑道:“抛弃?什么抛弃?我怎么又到了抛弃你的地步了!我们俩的关系还没资格用到抛弃这个词!”

  陈艳继续说道:“你不在见我了!不再与我相处了!不就是抛弃了我吗!”说着,我便听见屋内传来了做作的抽泣声。

  父亲被气得不知所措,只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陈艳否认道:“我不可理喻?那天究竟是谁狠狠拽着我的身子压在你的身上?又是谁被迫地接二连三地被你压在身下?!现在变成了我是不可理喻了?你信不信我去告你一个强奸罪!”

  父亲早已把持不住了心中的怒火,他怒吼道:“你!——!”

  我曾经听母亲说过父亲极度生气时的故事,她说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年轻时和别人大打出手是常有的事。

  父亲体格健壮,常常把人揍得五体投地,但是自从母亲与他结婚后,父亲这一暴脾气就收敛了不少,因此我虽是曾听母亲说过类似的故事,但是终究没亲眼见过。

  当下父亲在卧房中发出的一声怒吼,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父亲已经到了忍无可忍地地步。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片刻后,陈艳的嘴里便说道:“你想打我?你打呀!你打!信不信我去告死你!”

  我知道父亲最终并没有对陈艳动手,他冷静地及时制止了自己施暴的动作,他此刻或许在打量着陈艳,打量着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我原想冲进去替父亲立证清白的,但是一想到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且又是父亲的儿子,如果陈艳真的诬告父亲,我的证词并不能起到多大作用,我们只会被人说是蛇鼠一窝!

  因此,最终我并没有闯进卧房里,而是选择继续在屋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陈艳见父亲没有说话,便率先假意服软地说道:“我知道,咱们现在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但是,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过小杰他妈的!”

  父亲鄙夷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陈艳回道:“我的打算是……你挑一个机会和你老婆把这件事挑明了,然后和她离婚!”

  父亲惊愕一声道:“离婚?!不行!绝对不行!”

  陈艳讽刺道:“怎么?到现在你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离婚!是你最好的选择!”

  父亲否决道:“绝对不行!我和我老婆没有任何矛盾!离什么婚!”

  陈艳听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嘲道:“你和你老婆没有矛盾,但是你背叛了她不是吗?!”说完,她停顿了下来,似乎是在观望着父亲脸上的表情,看父亲作何答复。

  父亲怒斥道:“我出轨!还不是因为你擅作主张爬到了我床上!我又不是主动出轨!”

  陈艳不屑一顾地说道:“我爬到你床上时你轻而易举地就对我缴了枪,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定力不够?”蓦然,她又举止轻浮地笑道:“再说了,你这么轻易地就对我出了轨,谁知道你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父亲被陈艳说到了痛处,二话不说就对她怒言相向,陈艳笑着讥讽道:“看来我说的没错!你不止出轨了我一个人吧!”父亲正打算继续驳斥陈艳时,却被陈艳的话语及时制止住了。

  只听陈艳的语气渐渐变得娇癜起来,说道:“我想也是,之前和你玩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你这大鸡巴存货这么多,你老婆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你是怎么解决的呢?难道真的是憋到我主动爬到你床上那次时,你才等到机会发泄出来吗?!”

  父亲怒言道:“你……你胡说八道!”

  陈艳说道:“一个人被人戳穿真面目时总是会语无伦次,你现在结结巴巴的样子,正好验证了这句话!”

  父亲气呼呼地喘着大气,他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辩驳陈艳的话。

  陈艳随即又说道:“其实,你这样做我是理解你的……像你这样的男人,老婆又不在身边,出去偷吃也正常,说不定那些女的也不是你特意找来了,或许是她们主动送货上门也说不定呢?”说完,陈艳便放声笑了起来,她声音沙哑,笑声就好像陈旧的铁门被人推拉时发出的尖锐声,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这时,我从屋外听见父亲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陈艳说道:“那些女人是不是也是像我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把你裤子脱掉!?”

  父亲的嘴里依旧在反复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陈艳又开始把魔爪伸向了父亲的下体。

  片刻后,陈艳的喜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呀~果然变大了!小杰爸爸,你真是没用!吵着吵着鸡巴都能变大!你说你能忍住不操女人我还真不信!”

  父亲哑口无言,我只能依稀听见房中有东西掉落的声响。

  不知怎么的,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当听到陈艳喊出我的名字时,我的内心亦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厌恶,即便是以“小杰的爸爸”这样的话术出现在她的嘴中,我也能感受到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仿佛自己心爱的一件物品被人随意轻贱一般,而我却无能为力挽回这种受人折辱的局面!

  即便是在父亲的声音透过紧密的房门传了出来,只听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啊~不!不要!”的声音,我能想象得出,父亲已经被陈艳扒下了裤子,即便是在他的百般推脱之下,也抵挡不住陈艳贪婪又饥渴的嘴脸。

  陈艳的声音是恶心的,令人反胃、作呕的,尖锐的嗓音宛如被上帝唾弃过一般,即便是可以拿捏着一股矫揉造作的声调,也掩盖不住她宛如恶魔报丧一般的嗓喉。

  她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淫欲世界里,不停地低语着:“哦~好大的大鸡巴,好喜欢,好喜欢啊~好热好烫的鸡巴啊~好粗好黑的大鸡巴~……”

  父亲抵挡不住这恶魔的攻势,只能忍受着她的抚摸和套弄,嘴里隐隐约约发出了因欲火逐渐烧起而自控不得的声音:“哦~!啊~!额……啊~!”

  我知道,父亲的大鸡巴此时此刻已经被陈艳含在了嘴里,因为我已经听到了陈艳的嘴里发出了鼻腔共鸣的声音,只有嘴里塞满东西不能说话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而现在房间里能塞满她嘴巴的只有父亲的鸡巴。

  陈艳含得如痴如醉,我曾经见过她跪在床上舔弄父亲时的模样,虽然当时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挡住了父亲的裆部,但是凭借着起起落落的动作幅度,我亦能知道陈艳对父亲使用的是什么招数。

  父亲的声音逐渐变得热烈、奔放,由一开始时的闷声不吭逐渐转向热情似火,他的嘴里还是呻吟起来,喊道:“哦~~~~!!!我操~!!!好爽~~!!好会啊~~!!!”

  单凭听见父亲的这几句暧昧非常的话,并不会联想到在此之前他曾与陈艳恶言相向过。

  虽然陈艳平日里有个爱胡说八道的习惯,但是有一点她说对了,父亲的定力实在是不足!

  倘若父亲能够再决绝一些,也不会任由阿兰、阿芳之流在床上肆意摆布他的大屌了!

  雨后的阳光清冷异常,房内的缠绵声响与冷峻异常的客厅格格不入,我仿佛被隔绝到了另一个冷淡的世界里,虽只有一墙之隔,但却永远地与屋内的热情场面隔绝开来。

  父亲的欲火愈烧愈烈,即便是厚厚的门板,也抵挡不住朝我扑面而来的火热。

  终于,父亲按捺不住了他的心性,他一把将陈艳推倒在床上,随即,屋内传来陈艳乍然惊愕的声音:“啊——!”

  陈艳对父亲的举动稍有震颤,但是很快她便缓过神来。

  她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或许是被父亲粗暴地扯掉的,隔着一扇门,我只知道某个人身上的衣服窸窸窣窣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房内的那张大床因人的压迫而发出的挤压声。

  吱吖——这一声刺耳的声响犹如粉笔划过黑板时一般,给人一种心脏备受压迫的感觉。

  父亲与陈艳在床上纠缠起来,热吻的声音开始频繁地传入我的耳中,父亲与陈艳的呻吟交替着在房中回荡着。

  很快,屋内只剩下了陈艳的声音,她不停地呻吟道:“啊~~~~~唔~~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

  我原以为父亲已经将他的巨物插进了陈艳的阴道中,但是听到父亲开口说话后,我才明白父亲在做着另一件事。

  父亲得意地向陈艳问道:“爽不爽?!口得你爽不爽?!”

  陈艳的声音颤抖且无力,她娇癜着道:“爽~~~~~~爽~~哦哦~~~~啊啊啊啊~~~~爽~~~~~继续~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父亲笑骂道:“爽还把腿闭着!他妈的打开腿!不然我就不扣了!”

  陈艳一听父亲这样一说,便急忙打开了双腿说道:“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父亲听完后便一巴掌打在了陈艳的脸上,骂道:“现在知道爽了!刚刚对我是什么态度!骚货!”

  陈艳急急附和道:“是骚货!我是骚货!啊啊啊啊~~~哦~~!”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在房中说着话,我在屋外细细听着,这才知道原来父亲是把手伸进了陈艳的阴道里努力地扣着她的下体,这才让陈艳爽得语无伦次起来!

  一想到父亲的手伸向了这个世界上最污秽的地方,我便感到浑身发麻。

  就在我还在不解父亲为何下得去时,屋内的陈艳发出惊天一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之尖锐,连地上那层薄薄的灰尘都被扬了起来!

  同一时间,父亲也发出了一声感叹道:“我操!喷了喷了!操!真他妈多水!”

  我听到了源源不断的流水声倒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成为了着激情一战的第一场欢庆音乐!

  父亲似乎并没有就此停止手头上的动作,他依旧再卖力地扣着陈艳的阴道,陈艳被她玩弄地开始求饶起来,但饶命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又是一阵汹涌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狂喷出来,片刻后只听见她嘴里发出了几声微弱的饶命声:“啊……死了……爽死了……”父亲似乎也累了,随即便倒在了床上,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猛如老虎,即便是体内的淫水已经喷泄殆尽了,但是欲火仍没有被彻底扑灭,反而经过时间的流逝而越烧越旺,直到那飘出的一丝火种也蔓延到了父亲身上。

  父亲本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陈艳此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但是他全然低估了陈艳的欲望。

  很快,陈艳就像是死灰复燃一般在床上扭动起来,又开始挑逗起躺在一旁的父亲了。

  经过刚才的一番努力后,父亲的意识已经逐渐被疲惫占领,但是在睡梦中,他又重新感到了一股温暖的热气在他的下体处萦绕,包裹着他的一整个下体,他的意识逐渐苏醒过来,明白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陈艳又开始对父亲的身体动手动脚起来。

  她将手放在了父亲的裆部处,随后开始轻轻抚弄着父亲的鸡巴,或揉搓,或撸动。

  父亲本就是一个敏感的人,陈艳只轻轻地挑逗了几下,父亲的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或许父亲的鸡巴从未软下去,因为我听见了陈艳在父亲的耳边低语道:“怎么还是那么硬啊,建伟?”

  建伟,这是父亲的名字,陈艳自认为与父亲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可以直接呼唤父亲的昵称的地步,这让我想起了张阿姨在她发廊的神秘房间里,呼唤父亲“建伟哥”时的场景。

  这个男人这些天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女人,这些女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或丑或美,但不变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依旧是我仰慕一生的父亲!

  父亲被陈艳的挑逗激起了性欲,他知道如果不再次让陈艳爽一次,这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我便听到了房里又重新传来了推搡的声音,陈艳被父亲压在了身下,她抱怨道:“你压到我的身子了!”

  但是父亲没有接上她的话,而是义无反顾地将他的大鸡巴直直插入进陈艳的阴道中,陈艳的下体立即有了撕裂一般的痛感,她尖叫道:“好大啊!!轻点啊!!”

  只是父亲已经全然不再在乎陈艳的感受,他知道最开始越疼,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艳就会越爽,于是父亲便开始奋力抽插起来,嘴里还喃喃地说道:“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让你坏!然你发脾气!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嚣张!”

  陈艳的叫声自然是痛中带爽的,她感觉身体被一根巨大的棍子捅着,但是又不敢轻易拔出来,因为一旦拔出来,那接下来愈发燃起爽感便前功尽弃了!

  所以陈艳只能忍受着此刻的痛苦,她知道痛苦的末端就是人生的极乐之处!

  我喜欢听父亲的叫床声,这是我听过的最具有男性魅力的声音,这股荷尔蒙从小到大便吸引着我,自从我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叫床声开始,我便深深地喜欢上了这种浓烈的声音。

  此刻的父亲正是在发出这种声音,只听他喘着气叫道:“啊~~~~~哦~~啊啊啊啊~~~~哦~我操~啊啊啊~~~~啊!操!唔!啊啊~~~~!!!”

  陈艳也试着跟随着父亲的声音叫喊着,但是叫了没多久她便被父亲捂住了嘴巴,因为她的叫声实在是难听!

  陈艳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卖力挣脱父亲那只捂着她嘴巴的手后便挑衅地说道:“建伟!建伟!!你怎么不用力!!再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你怎么这么没用!!”

  我能听出陈艳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嘴里正极力压抑住下体带来的痛苦,因为父亲强健的魄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只是她想在父亲面前摆出一副势不认输的架势罢了。

  父亲知道她在强装镇定,但是依旧没有放慢鸡巴抽插的力度,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猛烈地一次又一次地捅进陈艳阴道的深处,两颗同样饱满的睾丸撞击在陈艳的臀部,啪啪啪的声响犹如鞭炮然后后一般炸裂在房间里!

  陈艳哪是一个服输的性子,见父亲胜券在握的模样在她眼前显摆,陈艳立马将主动权夺回到自己手中。

  她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猛地一翻身,一屁股坐在了父亲身上。

  女上位的姿势是让鸡巴完全没入阴道的最佳姿势,但是对于享用大鸡巴的女人来说也是噩梦的开始。

  陈艳在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刹那,下体仿佛已经彻底被玩坏了一般,她逼到嘴边的尖叫硬是生生地被她咽了下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的痛苦的表情,强装得意地在父亲身上做起了骑行运动。

  对于父亲来说,这是莫大的刺激点。

  整根大鸡巴被陈艳主动没入到根部,阴道四周的挤压感进一步摩擦着父亲的大鸡巴,使得父亲的叫声越来越迷离!

  在某一瞬间,父亲眼看着就要在陈艳眼前提前缴枪了,他的叫声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巴里蹦出来,叫道:“啊啊啊啊!!!我操操操操!!!!!!啊啊啊~!!!啊———!”

  但是最终还是被父亲给忍了回去。

  父亲也有其刚毅、不折不挠的一面,被此刻在房中努力作战的他体现得淋漓尽致!

  正如我所言,父亲是永不服输的,是无法打败的英雄,即便在后来的时间段里,父亲的大鸡巴不断受着陈艳的压迫,但最终还是成功击败了陈艳!

  陈艳比父亲率先喷出了体内的淫水,她的叫声如狂风暴雨一般袭来,直到最后一刻,陈艳已经爽到无法再喷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是颤抖的,是无力的,彻底成了父亲胯下的奴隶!

  父亲并没有紧接着陈艳的潮喷射出体内的精液,他在陈艳精疲力竭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猛烈的态势抽插着陈艳的骚穴,直到陈艳哭着喊着求他饶命时,父亲才结束了今天的这场战役!

  而后,是父亲的一声长吼:“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

  我知道父亲射了,并且这股叫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这些滚烫的精液是父亲憋了多久之后才射出来的,我只知道这些精液喷射量之多,导致父亲在当天晚上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床铺匆匆拿到了洗衣机里,又因为床铺暴露在空气中被父亲拿着经过客厅的缘故,直到第二天清晨,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

  父亲大获全胜,他躺在了床上,陈艳也倒了下来趴在他的身上,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像是两具死尸,一声不吭,默默无言。

  很久之后,陈艳才在父亲的耳朵边上问道:“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婆提出分手?”

  父亲装作睡着的模样不搭理陈艳的话语,陈艳知道父亲是在装睡,便又开始套弄起父亲的身体,自然了,陈艳套弄的力度也不如刚才那般气势汹汹了。

  父亲只回道:“这事没法决定!我不想离婚,你也别想其他的!如果你想,我们只能地下情!”

  陈艳对父亲的回答不满意,几次三番地让父亲按照她的意愿去做,父亲自然是坚决反对的。

  陈艳见父亲是铁了心的不想离婚了,于是不知从哪里抄出来了一把剪刀,打开来抵在父亲的鸡巴处!

  父亲被吓得惊坐起来,但是他的下体已经处在那把张开的剪刀之中。

  陈艳威胁道:“你试着动一下!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剪刀快!”

  父亲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问道:“你想怎么样!”

  陈艳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要你和你老婆离婚!和我在一起!”

  父亲还是没有松口,只劝道:“你知道我还有孩子需要顾及!你这样像什么话!”

  陈艳说道:“我不想再做偷鸡摸狗的事了!难道我们光明正大地做爱不好吗!”

  父亲无奈道:“不是这个原因!”

  陈艳不解:“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个黄脸婆有什么好的!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父亲说道:“她是我的老婆,是我孩子的妈!我不能不对他俩负责!”

  陈艳诡异地笑道:“我算是明白了!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得不到的男人,其他女人也别想得到!我现在就把你那根东西剪了,咱们一了百了!”

  我在屋外焦急起来,打算冲到房间里制止住陈艳的恶行!

  当下,正当陈艳要动手时,父亲却及时地说出了一句话,只听他大声喊道:“我离!我离!我离还不成吗!!!”

  很长一段时间里,房中静得可怖。

  我不知道陈艳最终有没有把父亲的那根大鸡巴剪掉,甚至我的关注点都不在这个方向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家门的,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独自一人走在了大街上,彼时,另一个问题所带来的恐惧正逐步侵占我的身体。

  我的母亲,即将要与我父亲分开了,当她听到父亲向她提出离婚的要求时,她会作何感想?

  而我,也很有可能在陈艳的摆布和教唆下,从今晚后再也没有与父亲见面的可能。

  陈艳是一个恶女,是一个破坏了我完美家庭的恶魔,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无助……

  正在一筹莫展时,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忽然拉住了我的衣服。

  我停下脚步,朝他问道:“小弟弟,怎么了?”

  他往一旁的大树上指了指,说道:“我的皮球卡在树丫上了,哥哥可以帮我弄下来吗?”

  我看那颗树木高大异常,本想放弃,对他说我自己也毫无办法。

  但是灵机一动的我很快便发现了一旁地上的石子。

  我捡起了几个石子,朝那挂着皮球的树丫上射去,颗颗命中!

  很快,那个皮球被石子击落了下来。

  小孩不禁发出感叹道:“好厉害啊!哥哥真是百发百中!”

  小孩跑过去抱起了皮球和我道谢后便到一旁玩去了,但是我却对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久久不能忘却。

  片刻后,我朝家的方向走去,彼时的我,内心的恐惧已经逐渐退却了,因为我已经有十足的把握相信,我现在的完美家庭,绝不会被陈艳这个恶女人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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