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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给同学的父亲当一回取精器
周五放学后,我和同班同学小川一同去到了位于城市西部的后山地带。
后山是这座城市中唯一一座小山,山上树木葱茏、景色迷人,站在山峦上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风貌。
小川是我在班中最要好的朋友,早在两天以前就向我提出了去后山的请求,我思虑片刻后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他。
从前,我一般很少在放学后再到其他地方玩耍,一方面是因为时间的原因,傍晚的玩耍时间总是十分稀少的,因为大多数人在夜幕降临前总会匆匆赶回家中;另一方面是因为父母管得紧,大人们总是不放心我们这些年纪尚小的孩子在夜晚到处活动。
但是最近父亲对我的管束是越来越放松了,他常常在深夜时分才回到家中,有时候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因为我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可以看见父亲前一天晚上因为回来得玩而来不及换洗的脏衣服乱糟糟地丢在卫生间的衣帽篮中,但有时候确实因为其他方面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原因便不得而知了,我的好奇心也不再像最开始那般总是冒出来,因为有些事情在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所以当小川向我提出一起到后山游玩的建议时,我很快就答应了。
当我们攀登到后山顶的时候,西边的太阳还没有沉落下来的迹象,太阳依旧耀眼且猛烈,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这在南方的冬日里很常见。
我们顺着山间的羊肠小道来到了丛林中,这里树木高大葱茏、遮天蔽日的枝叶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太阳光线,有时候若不是仔细观察,并不会轻易在这样的丛林中看见人类存在。
我一边跟着小川的步伐,一边问道:“小川,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在最开始,我以为小川只是单纯的像到后山上看看山顶上的风景,等待着最美的时机欣赏一下这座城市的日落,毕竟绝大多数人来到后山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但是现在随着我们的步伐逐渐深入到丛林中时,我才发现小川志不在此。
小川听见我的疑问后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对着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不解的动作。
只见小川从他的书包里拿出了两个小玩意儿,随后对我说道:“小杰,有没有兴趣一块儿打打猎?”
我仔细看着他手上的那两个小物件才发现,那原来是两个弹弓。
那弹弓是用树枝的树杈做成的,比一般市面上的弹弓要粗糙许多,一看就是自己动手做出来的产物。
我问道:“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小杰说道:“我自己做的!你看,做得还行吧!”他说着,然后将其中一个弹弓抛给了我。
我将弹弓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随后说道:“还真是结实!可以啊小川,还有这副手艺!”
小川笑嘻嘻地接受了我的赞美,继续往林中深处走去。
我问道:“小川,你是想在这儿打鸟玩?”
小川说道:“是想打鸟玩,但不是在这儿!”
我问道:“那是在哪儿?”
小川回答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小川的脚步大概走了十分钟后,小川终于停下了探索的脚步。
我走上前去,越过他的肩膀朝前方望去,只见一片宽敞的空地映现在我的眼前。
这块空地也许是后山上唯一一处不被人发觉的地方,这里水草丰茂,莺歌燕舞,无数只雀鸟在天空中飞翔、在水草群中栖息,只要微风轻轻压过,便可以看见垂弯着腰的水草中藏着数不清的鸟窝和雀鸟,尤其是在这日暮西沉的时刻,一种斜阳照芳草的安逸感扑面而来。
我朝小川问道:“小川,你是怎么发现这片地方的?”
小川做出示意我压低声音的举动,说道:“你不知道,前两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非法捕猎的新闻,内容是说有一群人在后山上非法捕猎,打了不少的小鸟,警方想抓他们却被他们屡屡逃脱。当时我就对那新闻中描述的地方起了好奇心,想过来一探究竟,没想到还真让我们给找着了!”
我说道:“是被你找着了!不是我!”
小川拍了一下我的背说道:“你少贫嘴!我带你来自然是有道理的!”
我疑惑地问道:“哦?什么道理?”
小川微微转过头来说道:“你忘了,你是我们班的神射手诶!”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小川,问道:“神射手?”
小川替我回忆道:“你忘了以前咱们学校的游园活动时你代表我们班参加的投射活动一事?那时候你可是得了冠军诶!百发百中,那时候连陈艳都对你赞赏有加!”
我一听到陈艳两字,心里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但是很快我便在小川面前藏起了这份厌恶,说道:“亏你还记得!但是这和打猎又有什么关系?当时是投射,就定定地往一个筐中投射竹箭,现在是打猎,那些鸟飞来飞去的,怎么能一样啊?”
小川用肩膀碰了一下我,说道:“你别给我谦虚了!有没有关系一会儿不就知道了!”说完,小川拿出了他的弹弓在我眼前摇了摇,我也拿出了我的那只弹弓,跃跃欲试地准备着。
我们从周围的地上找来了一些碎石子,然后便在空地不远处的草丛里猫着身子蹲了下来以作为掩护。
小川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块小石子,只见他将石子抵在弹弓上的皮筋上,然后逐渐往后拉伸,待寻找好目标后,即刻便松了扯住皮筋的手,咻——的一声,那块石子便飞了出去,可惜的是并没有命中目标,反而还惊起了一片白鹭,那些白鹭齐刷刷地从草丛中飞了起来,像是一群无头苍蝇似的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快它们又在不远处落了下来。
小川连续射了好几发石头后仍没有命中目标,而我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着他,期待着他能早日俘获猎物。
可是小川并不像我这般拥有耐心,他在第十发石子发射完毕后便开始气急败坏起来,赌气似的把他手上的弹弓扔到了一边,喊着不想再玩了!
我在一旁安慰他道:“时候还早着呢!你才射了几发子弹啊!”
小川垂头丧气地说道:“看来我这技术真是不得力啊!”
我说道:“你急什么!咱们又不像是那些打猎的,业余玩家你就别指望我们的技术能好到哪里去了!”
小川说道:“就你一个劲儿地在说,光见我打了你还没打呢!快点快点!块在我面前好好露两手!好让那些野鸟吃吃教训!”
我说道:“小川,你该不会是想玩真的吧?打鸟可是犯法的啊?”
小川说道:“我知道啊!可是我们只是玩玩儿而已,又不像新闻上的那伙儿人,你说是不是?”
我思考片刻后,说道:“那倒是!那我就打几发子弹吧!如果打中了,那就最多打两只鸟,如果打不中你也别笑话我啊!”
小川说道:“是是是!快点吧!我还等着吃烤小鸟呢!”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开始认真地举起了弹弓注视着前方的目标!
远处的雀鸟们正怡然自得地在草丛中嬉戏,丝毫没有发现危险已经悄然来到了它们的身边。
我瞄准了其中一只身宽体胖的大鸟,那只鸟正站在水岸边,踩在被风压弯的水草上,不断地在水中寻觅着食物。
突然,一声清脆的射击声从不远处传来,“啪——!”地一声,那只鸟瞬间栽倒在地,半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小川兴奋地看向了我,他知道我方才拉着弹弓的手已经松开了,那颗尖锐又细小的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射了出去,正好击中了那只肥硕的大鸟。
我向小川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说道:“成功命中!”
小川向我竖起了大拇指,他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想走过去捡取我们打下的猎物,我见状便立即拉住了他,说道:“别急!你现在过去会惊动了其它的小鸟的!等我们打完了再一起去拾起来!”
小川听后觉得颇有道理,说道:“也是!”其实刚才那致命一击已经打草惊蛇了,那些雀鸟见到它们的伙伴被射倒后纷纷逃离了那处地方,叽叽喳喳的纷飞景象惹得另外几处地方的雀鸟也已经察觉出了不妥,如此杂乱的场景实在不利于瞄准目标,于是我向小川提议先容许那些鸟儿冷静一下,待它们放松了戒备我们在出手!
此时的太阳已然出现了西斜后的迹象,天边彩云逐日,偶有雀鸟掠过天上那静谧的一景,打破那闲适的晚霞风光。
我们安安静静地蹲在草丛中等着,直到十分钟后,那些雀鸟才又回归到最初平静的状态。
我重新举起了弹弓,瞄准了猎物!
手中的石子被我抵在了弹弓前方,弹弓被我向后拉扯得紧绷无比,我听到了弹弓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发出的声音。
这一次,我把目标瞄准到了一只白鹭的身上,那只白鹭通体雪白,仅嘴巴与脚部呈现黑色,是国家命令禁止捕杀的物种。
我抿了抿嘴唇,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忽然,一阵清风从我和小川的身后袭来,眼见马上就要抵达那群雀鸟的栖息之地,于是我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扯住弹弓的手!
又是一声清脆的击落声,那只白鹭顺势倒地,迸射出的鲜血染红了它洁白的羽毛!
小川与我击掌,开心道:“小杰!真有你的!真不愧是神射手!这百发百中的技术比谁都牛!”
我做出功成身退的模样,谦虚道:“行了,别贫嘴了!这鸟我已经帮你打下来了,咱们说好了的,就两只!”
小川笑颠颠地点点头,说道:“够了够了!两只够我们吃了!”
我听后忙拒绝道:“诶?我才不吃野味!你还是全都拿回家吧!”
小川确认道:“你真不吃?这可是好东西!平常可买不到!你就不拿一只回去孝敬叔叔?”
我摇摇头,连连拒绝道:“我真不吃!我爸也不吃!”我决定把那两只猎物全部送给小川。
我们商讨完毕后便开始走向前方的草丛中寻找刚才我们打下来的猎物,提起两只鸟的那一刻,一声爆裂的巨响炸裂天空!
“嘭——!”的一声,吓得我俩身体猛颤了一下!
我们四下里寻找着声源地,突然,小川一把将我摁到了地上,我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怎么了?”
小川用手指了一个方向示意我看去,说道:“你看!”
透过婆娑不定的草丛,我看见正前方不远处正有一群男人朝我们走来!
我问道:“他们是谁?”
小川说道:“准是报纸上说的那群非法打猎的!看他们手上的枪就知道来者不善!”
我慌道:“那咱们赶紧走吧!别让他们发现了!”
小川见状,赶紧与我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逃离了那片空地!
回去的路上,我不禁感叹道:“那群打猎的看起来还挺专业的!连枪都有!”
小川说道:“报纸上说他们是市里的黑社会!”
我诧异道:“黑社会?”
小川点点头,说道:“专干非法勾当那种!”他边走边说着,手里还提着两只鸟,那两只鸟仍奄奄一息地存着几口气,时而在他身边扑棱起翅膀来,身上的羽毛飞了一地,有些已经粘在了小川的衣服上。
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了,天边仅存的一丝晚霞也正在收敛起它的光芒,我与小川在公车站上分手,他在公车亭下朝我挥手告别,我在公交车上向他挥手致意,临了,他又向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依旧对我射击的技术赞不绝口!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父亲便从房里走了出来。
我还没有彻底走进屋子关上家门,就听见父亲向我问道:“去了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我向他扯了一个慌,说道:“去了同学家做功课了。”说完后我便径自走回了房间,经过父亲身边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欲言又止,但是直到我关上了房门也没听见他再对我说什么。
这些天来父亲总是早出晚归的,偏偏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晚饭的时候,父亲才又开口,他向我说道:“小杰,明天你班主任还是像上周那样来家里给你补习功课,你可别忘了。”
我早就预料到了父亲会向我叮嘱这一回事,早有准备的我紧接着便说道:“我和同学约好了明天要出去一趟。”
父亲擡起眼来看向我,问道:“你们出去做什么?”
我说道:“下周就是学校的游园活动了,老师给了我们任务,让我们代表班集体出一则板报,我还得和同学们讨论该怎么做呢!”
我煞有介事地扯着谎,父亲略有质疑地问道:“你们班主任安排的?”
我回答道:“美术老师安排的。”
父亲说道:“美术老师的话不如班主任的话权威性大,你得听班主任的话!”
我狡辩道:“老师说这是代表整个班集体的荣誉,其他班的板报据说都漂漂亮亮的,如果只有我们班的板报不像样,那也太丢脸了!”
父亲仍据理力争道:“那你就让其他同学去做,你说你还得学习,抽不出时间不就行了?”
我说道:“大家都是需要学习啊!如果这样和他们说,以后准会在其他同学嘴里落下口舌的!”
父亲迟疑了一下,他往自己的嘴巴里扒了几口米饭,随后又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去?”
我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明天一早就出去。”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打个电话和你们班主任说说,叫她明天下午再来!”
我听到这话后心里顿时一惊,忽然意识到父亲已经在私底下存下了陈艳的电话号码,要知道从前一直都是我母亲负责掌握着我们班里所有老师的联系方式的,父亲的这一举动不禁让我有些黯然神伤!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只顾着玩,辜负了你们班主任对你的一片好意!你们班里的同学可没你那么好的待遇!”
我听后连忙说道:“爸爸,要不然你让我和其他同学一样去陈老师的家补课不就成了?”
父亲听后没有说话,顿了一顿后方又说道:“那样的学习效果不好!几十个人一起上课和在学校上课有什么区别?还是一对一地好!就让你们班主任继续来家里给你上课就成了!”
我见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能接受父亲的这一安排。
嘴里的饭菜感觉干巴巴的,我一边吃着没了味儿的饭菜,一边在计划着第二天应该怎么逃脱那一堂厌恶的课程!
翌日一早,父亲还未起床的时候我便走出了家门。
这是一次漫无目的的孤独旅行,我没有约上任何人,前一晚面对父亲的说辞全是我为了逃避他为我安排的课程的谎言,自我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到晚上才回去,至于后知后觉的父亲和陈艳作何感想我也不置理睬了!
我完全不担心父亲事后会苛责我不听劝告,因为他们极有可能会趁着我在外头的有限时间里再度缠绵在那张睡床上,或许他们事后还会感谢我恩赐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也说不定呢!
此刻,我只想逃离我厌恶的地方和我厌恶的人!
冬日的朝阳像是了无生机似的,丝毫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
寒风簌簌地吹着,树上的枝叶因为过冬的寒冻而折了枝丫,树叶与枯萎的枝干凌乱地落满了一地,当人踩在上边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忽然之间很喜欢听这种声音,仿佛将厌恶的人踩在了脚底,她的身体骨骼被无情的我践踏地粉碎,爆裂的声响是她申诉不得的哀嚎!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在乎自己具体在哪个位置,当我饿了我便用母亲给我的零用钱买点零食吃,当我腿酸了我便在路旁找一张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过往的人群。
也许是因为冬日寒气逼人的缘故,再加上今日的天气阴沉沉的,街道上献有行人出没,偶尔遇见几个出门晨跑的年轻人,但都是自顾自地跑着步,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可能我和躺在路牙上的落叶一样,多一片也可,少一片也可,对于整体毫无变化,对于路人也毫无变化,因此大家都忽视了我的存在,忽视了我的感受,包括父亲在内!
我并拢着双腿,将手肘抵在膝盖上,又用手掌支撑着下巴,弯着腰看着眼前的景象。
苍白一片,是在片刻后我心中说出的观感,周围的景色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罩上了冬天里特有的苍白气质,嘴里呼出的暖气更是为这份苍白添了一抹白光!
突然间,路道上有一个人喊住了我的名字,循声望去,原来是梁叔叔。
他穿着一套清爽的运动装从不远处向我跑来,待来到我身边的时候遂问道:“小杰,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也没有等我开口回答便又说道:“和你爸妈闹矛盾了?”
我听后,默默地垂下了头,默认了他的说法。
梁叔叔在我身边坐下,随后他又问道:“因为闹矛盾才自己跑出家门吗?”
我无奈地笑笑,他接着说道:“从你家到这里的路程可不远啊!你走来的?”
我听了他的话后顿然醒悟,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这么远,都快到梁叔叔家了!
我只应了他一声:“嗯!”
梁叔叔看样子是不打算再接着跑步了,他擦了擦汗后向我问道:“你吃早餐了吗?我们一块儿去吃早餐怎么样?”
我告诉他我吃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但是他却否认了那不是早餐,坚持要我陪他再去吃一次,盛情难却之下我也只好跟着他到了附近的一家店里吃了早餐。
用餐的过程中梁叔叔不时调侃道:“你爸妈也是挺放心你的,你一个人出来他们也不担心吗?”
我不失尴尬地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梁叔叔又道:“吃完了早餐我打电话给你妈,叫她来接你回家吧!小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父母总是放心不下的!”
我放下了手中正在拨着云吞的汤匙,怨怨地说道:“我不想回去!”
梁叔叔笑笑,说道:“你们小孩子和父母闹矛盾呢……十有八九只是为了一点小事,其实你爸妈做的事都是为了你好,你得明白他们的用心良苦。”
这句话我听过不止一个长辈说过,如今再次听到时心里依旧一阵反胃!
我只道:“梁叔叔,你不用打电话给我妈妈了,她现在不在市里。”
梁叔叔疑惑道:“哦?她不在市里?”
我说道:“她去广州出差了,去了快一个月了。”
梁叔叔若有所思道:“那这些天你都和你爸住在一起?”
我点点头。
他说道:“那叫你爸爸来接你也是一样的。”
我彻底把汤匙丢进了碗里,不悦道:“我不想回去,可能我爸爸也不想我现在回去吧!”
我难过地将头转向了一边看着窗外,此时远处的天边已经略有乌云显现了,那来势汹汹的乌云仿佛就是特意为我而来似的,欲将倾盆大雨下落至我头上叫我苦不堪言。
梁叔叔见状,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安静地吃完了他碗中的早餐后便领着我走出了餐厅。
梁叔叔领着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时有寒风迎面向我们吹来。
他转过身来问道:“冷吗?”还未等我回答,他便做出了欲脱下外套的举动。
我回答道:“不冷。”
他说道:“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你去我家里坐坐吧!”
我想到了遇见梁莎婉时的尴尬模样,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再次拜访,于是便拒绝了梁叔叔的建议。
梁叔叔说道:“小婉今天出去上课了。”
我听后依旧沉默不语,梁叔叔见状,也没在追问下去。
我们来到了湖边,既然我不想去他家,梁叔叔便饶有兴致地说道:“去划船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指着不远处停泊在岸边的小船又问了一遍,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冬日的湖面显得格外寂寥,岸边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大爷,他佝偻着身子环抱着双腿,静静地闭着眼睛等待游人的到来,我们的打扰让他睁开了双眼。
梁叔叔递给他十块钱,而后我俩一同乘上了一艘白色的小船。
船开始缓缓驶离湖岸,船桨划动着湖水,使得水浪不断沿着船身向后滑去。
船身原是白色的,但随着经年累月的日晒雨淋,乳白色的漆身已然开始剥落,斑斑锈迹像是伤痕累累的伤口一般逐渐蔓延至船身的每一个角落。
梁叔叔与我面对面坐着,他使劲地滑动双桨,船也在使劲地向湖中央驶去。
偌大的湖面上仅有我们这一艘船漂浮在水中,冬季的冷风时而向我们吹来,小船便开始摇曳不止。
我紧紧扶着船身两侧,而梁叔叔早早地就将手从船桨上抽离了出来,试图想在第一时间护着我,但是见我自己稳住后,才不好意思地强作镇静。
我笑了笑,他问我为何取笑他刚才狼狈的模样。
我摇了摇头,否认了刚才的笑容是为了取笑他才发出的。
这是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不同于与父亲相处时那种时而焦虑时而期待的心理活动,与梁叔叔待在一块儿时会让我心里感到无比踏实,冥冥之中似乎早就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不会像父亲一样时常令我难过似的,这令我不禁感叹道梁莎婉与他的不同之处,于是便说道:“梁叔叔和梁莎婉很不一样!”说话时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眼睛因为嘴角的上扬而显得格外恬静。
梁叔叔好奇地“哦”了一声,他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片刻后又把目光从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移至我的身上,问道:“怎么不一样?”
我笑盈盈地说道:“和梁叔叔聊天比和梁莎婉说话轻松多了。”
梁叔叔苦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道:“小婉又在学校欺负你了吗?”
我摇头否认,只说道:“我只是觉得梁叔叔脾气好得不像是梁莎婉的爸爸。”但是话从口出后才知道自己的口无遮拦已然冒犯了对方的隐私,我正想要道歉,但是却先听到了梁叔叔对我发出的一声叹息。
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随后眼睛开始打量着我的神情。
我回答道:“很多地方都不像呢!像是脾气、性格、说话的分寸之类的,如果不早先知道梁叔叔是梁莎婉的爸爸的话,很少人会联想到你们俩是父女吧……”
我此刻说话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强装大人一本正经时的小屁孩,我一直都很讨厌小大人似的的孩子,没有礼貌和自知之明到了极致,因此当刚才这句话说完后我的眼神逃避似的躲开了梁叔叔的注视,装作想观赏湖面其他风光似的看着四周死气沉沉的景色。
梁叔叔没有说话,他试图用沉默来掩盖住这段谈话。
我也没有再刻意说下去,只是心中已然觉得在他的心里似乎还藏着一个秘密。
天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飘下来了几滴雨水,很快,豆大般的雨珠便从天上砸了下来。
梁叔叔提起力气朝岸边的方向划着船,虽及时发现了天气骤变,但还是比不过老天爷的速度,待我们步行上岸时,全身上下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梁叔叔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叮嘱道:“穿好!当心着凉!”而他自己的身上仅剩下一件薄薄的汗衫。
我们站在路旁的一家便利店门前躲雨,雨下得没有停歇的迹象似的,伴随着寒风呼呼吹来,梁叔叔被冷得极其哆嗦,身旁的我虽有外套护体,但那外套终究已经湿了,再披在身上也没有多大作用。
梁叔叔问道:“这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不如先到我家里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我知道梁叔叔的家距离这里很近,小跑着回去也不到十分钟路程,但我还是犹豫着没有给出答复。
随后他又说道:“小婉不在家里!”他已然看出了我是在厌恶什么,不是出于担心或者害怕的目的,而是对某个人在心理上存在着一种极度厌恶的状态,他看出来了。
我听梁叔叔这样一说,便微微地点了点头,片刻后,我们便一同冲向了滂沱大雨,密集的大雨逐渐遮蔽住了我们的身影,也逐渐蒙蔽了我渴望得到爱抚的双眼……
梁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窗户传进屋里来时更是增添了寂寥之感。
因为上回我把衣服落在了梁家,所以这一次换衣服时也不必再让梁叔叔再到领居家去借衣服了。
我站在窗边,背对着屋内的景象看着窗外的一切。
冬日的大雨已经打落了许多枯黄的树叶,街道上到处铺满了湿滑的叶子,宛如一张冗长的黄色毛毯。
窗外无一人出现,我与梁叔叔匆匆跑回的身影大概是这冬日的雨中街道里唯一出现的两个人罢。
我不由地想到此刻的父亲会在做什么呢,大雨的声响一定已经将他从睡眠中唤醒,当他看着窗外的滂沱大雨时有没有在担心身在外面的我呢?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下那只挂在墙壁上的时钟。
十一点零一刻。
大概在过多一个小时,陈艳就会去到我家了吧。
到那时父亲是会不会担心我呢?
亦还是趁我不在的时间里再和陈艳来一次缠绵,一次新的,在雨中的缠绵……一只手突然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回过头看去,是梁叔叔。
他把衣服递到我面前对我说道:“你的衣服……先去洗一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而后默然走进了浴室。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上回的情景,同样是在他卧房的浴室里,同样是洗着身子,疑惑着为何他的房里看不到他妻子的任何痕迹。
不一样的是,这回梁叔叔并没有随着我的身后走进浴室。
我时不时便看向那扇浴室的门,室内的蒸气已经在那道门上覆盖上了一层薄且朦胧的屏障,好似十分牢固地将我与他隔绝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室内的人担惊受怕地盯着门外的举动,室外的人却不闻不问地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最后,在我关上水阀擦净身子的时候,脸上不知为何流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情。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发现卧室内空无一人,行至客厅才发现梁叔叔正坐在沙发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还未脱去。
他注意到了我行走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向我,蓦然一笑道:“洗完了?”
我点头回应道:“洗完了……”
他站起身朝我走来,随后举起手来,一副欲将我紧紧抱住的姿态,这时我才发现我正好站在挂衣架的旁边,他只是为了拿起挂在我身后的衣服,一阵陡然的失落又冒上了我的心头。
他叮嘱我赶紧穿上衣服后,便径自走进了浴室,偌大的屋子里又重回到仅剩我一人的状态。
浴巾包裹着我幼白的身体,内心的炽热使我感觉不到周遭的寒冷,我的耳朵被烧得通红,连带着脖颈处也萦绕着一种强烈的灼烧感。
我感到内心十分疲惫,眼神变得逐渐涣散,而后便顺其自然地躺在了的床上。
我翻滚了一下身子,意图想使浴巾卷覆着我的身体,但是待目的达成后又感到身体无比火热,感觉整个人都开始烧了起来。
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浴室那道门里透出来的身子轮廓,高大、强壮的身体给我一种父亲一般的感觉。
按照约定的时间,此刻,陈艳已经到了我家中,父亲给她开了门,向她解释道我还未回家。
我可以想象到陈艳的眼神里流出了几分揣测和试探,而父亲也一如既往地来者不拒,不久后他俩又交织在了一起。
陈艳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我在心里一清二楚,我心中对她的厌恶很大一定程度上是处于对她的嫉妒,我嫉妒她能霸占我心中所想的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嫉妒她有机会得到我父亲的垂怜,而我作为一个孩子,甚至连接近他的借口也没有。
我很想告诉父亲我也可以像陈艳一样做出卑微的姿态,但是他从来都不会给我这一机会,永远也不会……如今,一个相似的肉体就在我眼前,我拒绝了一次对方的渴望,是因为我不忍背叛心中的坚持,但是我仍然可以弥补对方渴望得到爱抚的请求,就好像我给予了自己一次服侍父亲的机会一样。
我从床上站起,身上的浴巾顺着肌肤全然滑落在地,随后我打开了浴室的门,一股热火朝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无数的小水柱从梁叔叔的头顶浇灌而下,滴滴答答的声响让他没有发觉浴室的门早已被我打开。
我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正沐浴在水中的他,梁叔叔先是一惊,随后转过身来。
他低着头看着一丝不挂的我,眼神里全是惊讶和疑惑,刚想开口说话,但我的眼神却从他脸上逐渐往下移。
我跪了下来,将脸贴在他的胯下,很快,我便含着了他身下那根愈发涨大的阳具。
梁叔叔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慌张地说道:“小杰……你这是……”
我从滴落的水滴声响中听到了他的呼唤,随后将他的鸡巴轻轻地从我口中拿出,擡头看向了他说道:“叔叔不喜欢吗?叔叔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吗?”
梁叔叔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说出了一个字:“这……!”
我笑了,那是一种体贴的微笑,紧随其后的是那根粗长的鸡巴再度在我的嘴里游走。
当鸡巴在我嘴里一插到底的那一刻,梁叔叔终于释放出了他隐藏已久的欲望,他呼喊道:“我操!——”尾音冗长而又颤抖,我知道他的感觉上来了。
他用手轻轻地抱着我的头颅,抚摸着我又被水打湿的头发,水柱顺着肌肤的纹路从额头滑落至我的下巴,我闭上了眼睛,随梁叔叔一同感受这遍布全身心的欢愉。
我从未品尝过男人的下体,这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游动,我的舌头惊慌失措地舔舐着这根阳具的每一个角落,生怕因为技术的生疏而让对方感到不悦。
但是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多虑的,偶有几次牙齿不小心划到了鸡巴上的神经,梁叔叔虽发出了嘶叫,但却没有责怪我,反而用更加温柔的力量抚摸着我的身体。
梁叔叔关掉了水阀,浴室依旧热气腾腾地烘烤着我们两个人的身心,仿佛我们来到了一处媲美天堂的梦境,那里全是温暖的热情。
梁叔叔将我一把抱起,我双手抱着梁叔叔的脖颈,眼睛一刻也未睁开过。
我幻想着眼前的人是我的父亲,那个体魄强健的男人。
梁叔叔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床上,而后自己也躺在我身边,我们俩的身子弄湿了他的床褥,导致床上尽是我们身体的印迹。
我翻过身子抱着梁叔叔的身体,梁叔叔也抱着我的身体,他双腿逐渐打开,随后渐渐地用双腿勾住我的身体,使我紧紧与他相拥,片刻分离的机会也不给。
我将身子慢慢向他下身移去,很快,我再一次握住了他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将其往我的嘴巴送去。
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萦绕着我们俩的身体,连下体的这根巨物都弥漫着一股芬芳的气味。
我好奇地在心中问道,父亲的下体也是否犹如这般干净呢?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一念头,因为我意识到父亲的下身如今已经变得污秽不堪了。
它成了别人的占有物,仿佛全世界的女人都能够占有它似的,唯独我一个人没有机会触碰到它。
我的舌头在梁叔叔的鸡巴上不停游走,手上正玩弄着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梁叔叔嘴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气声,仅是大口呼气的声音,时而伴随着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又想起来了父亲被人伺候时发出的粗暴言语,卑劣且粗莽,像极了一个莽夫,只知道身心欲望而全然忽视了道德尺度。
我用力吮吸着梁叔叔的龟头,每吮吸一次,梁叔叔的身子便用力向上挺起一次,好似有东西呼之欲出似的,但随着我放松了嘴巴的活动,他的身子又立刻弓了下去。
我小心扯拉着他的卵蛋,每拉扯一次他的鸡巴便涨硬一次,通过嘴唇的神经我能感受到梁叔叔鸡巴上已然青筋迸现。
他开始在嘴里呼唤我的名字,就像是习以为常地呼唤自己一生挚爱的人的名字一般。
我的嘴巴没有空余的精力去应答他的呼唤,但是双手却慢慢地向他身上走去。
我用手指在他的胸脯出肆意滑动着,像是在勾勒出一种神秘的情欲文字,以此告诉他我如今所念所想同他的所念所想如出一辙。
很快,我便再次得到了他的回应。
他的双手开始游走到我的身上,与我一样将手停留在了我的胸脯出,随后便是在我乳头上轻轻一捏,顷刻间,我想是败兵山倒的俘虏瘫软在他的身上,卷曲着身子请求他饶恕。
我的嘴里逐渐发出奶声奶气的呻吟声,梁叔叔听到后将我抱得愈发紧了。
他的双腿早已压在我身上,使我的头颅逐渐贴合他的下体,直到他阳具的根部接触到我的嘴唇为止,但是奇怪的是我却完全不厌恶他的这一举动,相反,我的双手却将他的身子抱得愈发紧了。
片刻后,我感受到了一股腾飞的力量逐渐蔓延至了梁叔叔的全身,他的身体在颤抖着、抖动着,紧接着,一道道雄浑有力的精液喷射进了我的嘴里。
瞬间,我感到了咽喉一阵滚烫,无数道液体布满了我咽喉的每一个角落,没有让一滴精液从我的嘴里放走。
我用尽全身心的力气抓住了最后的时刻用力吮吸着,梁叔叔爆发后的呻吟传进了我的耳中,伴随着无尽的颤抖,精液再度飞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我究竟吃了多少梁叔叔的精液,但我却能感受到身体里全是暖洋洋的感觉,仿佛窗外的阴云已经消失,久违的阳光透过树梢的遮挡晒进了屋子里暖着我的身体。
我疲惫地趴在梁叔叔的身上,他的鸡巴已经从我嘴里滑了出来,残余一丝的精液已经被我舔弄干净。
这不可思议的感觉还未令他缓过神来,红润的脸色依旧在修饰着他的脸庞,嘴中的粗气增添了几分男人的魄力。
我爬向他的身边,将头颅靠在他的胸脯上,倾听着他还未平静的心跳。
随后,他翻了一个身子,将我揽进他的怀里,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水迹。
不是洗浴过后剩余的水迹,而是因为激烈的口交而激发出的汗水。
我将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脯,趁他不注意时又伸出了舌头舔弄着他的乳头。
一阵呻吟又传入我的耳中,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自我心中生起。
我不知道从何时起就睡着了,只是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梁叔叔与我一样熟睡了过去,若不是我努力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他未必会醒来。
他睁开了惺忪睡眼,手臂的力量渐渐放松,我的身体与他的身体得以分离。
我平躺在床面上,卧室里安静极了,仅有的一丝声音是屋外街道上疾驰而过的汽车声。
片刻后,梁叔叔慢慢说道:“你猜得没错……小婉确实不是我的女儿……”他想诉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般心平静气。
我掩盖住了心中的震惊,问道:“哦?”
虽只有一个字的回应,但是梁叔叔已经知道了我心中所惑。
他说道:“小婉是我前妻和别的男人的女儿,那个男人是个混黑道的混混……”他凝视着天花板,仿佛昔日种种可以在天花板上看到似的,于是他又说道:“一开始她怀孕的时候我也以为是我的女儿,但是有一次他们在家偷情被我发现后我就开始怀疑了那孩子的来历……我曾经试图让她去医院把孩子做掉,但是却收到了那个奸夫的威胁,他扬言如果我真的把他的孩子打掉,那我也活不了……”说完,梁叔叔长叹了一口气。
我顺着他的话说道:“所以你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了……”
他点点头,我问道:“那后来呢?那个阿姨为什么不见了?”
梁叔叔说道:“后来听说那个男人走上了贩毒的路后被警察盯上,她跟着那个男的远走高飞了,留了个无亲无故的孩子在我身边……”
我问道:“是梁莎婉吧……”
梁叔叔轻蔑地笑了一声,纠正道:“是小婉,她不姓梁……”
我伸出手去揽住他的身子,他接着说道:“你知道的,流言蜚语会断送一个人的前途,如果被人知道我的老婆出轨,孩子又是奸夫的种,那我的仕途估计就毁了……所以那个时候起我便想着将计就计罢!于是就抚养了那个孩子直到现在……”
我疑惑道:“没有人会问她母亲去了哪里吗?”
梁叔叔笑了,说道:“对外就说她难产死了……不仅可以自圆其说,还能赚得别人的同情……”
我想到了梁莎婉从前写过的一篇夸他爸长情的作文,曾被陈艳作为榜样在课堂上公开朗诵过,如今想来,倒有些觉得可笑了。
我叹声道:“那梁叔叔天天面对着梁莎婉时,心里也不怎么好受吧?”
梁叔叔若有所思道:“你知道马戏团里的动物吗?”我懵然不知地擡眼看着他,他接着说道:“马戏团里的动物从小就被豢养在笼子里供人观赏,外人只看到动物们吃饱喝足的一面,却看不到它们受尽折磨的一面……”说完,他低下眼眸朝我笑了笑,说道:“当然,我可没有那么残忍。”
他朝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如果以后在学校里再被小婉欺负可别再伤心了,你要记住她是一个没爸没妈的孤儿,以后她遭受的打击可比你悲惨得多!”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下午三点的钟声时,我才记起陈艳还在家里等着我去上课。
见我急匆匆地穿上衣服时,梁叔叔还问到我是为了何事而焦急,我只以梁莎婉补完课快回家了作为我告辞的借口。
期间我还偶然说起她不去班主任家里补课的事,说到班里绝大多数人都选择在班主任家里补课,唯独梁莎婉是个例外。
梁叔叔听后只说一对一的辅导模式更适合梁莎婉,我听后便说道:“陈老师也是可以上一对一的课程呀!”
不知是否是错觉,梁叔叔在听到我提起陈艳后,脸上陡然间便多了几分厌恶的神情,他应着我的话说道:“呵!那个陈老师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啊!”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接着询问下去,梁叔叔便粗描淡写道:“她?不干净!……她曾经提出到家里来给梁莎婉补课的建议,我便同意了她的请求,但是后来才发现她是个手脚不太干净的人,后面我就把她辞了,从那以后她便忌惮我三分,生怕我把她的事给抖出来似的!我可没那么无聊!不过,为人师表做出这样的事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听到梁叔叔的这番论述,心里的谱愈发清晰明了,也因此我心中便愈发着急起来,很快,我便焦急地走出了梁家,弱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落叶满地的街道上……
第8章 淫荡班主任在床上抓住爸爸的大屌威胁他
晌午过后,地板上的积水还未褪去,一滩滩光斑在暖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此时已经过了我与陈艳约定的时间,在往家里赶的同时,心里已经大概猜测到了此刻的家中已经发生了什么。
公交车穿过一排排干枯的树道,落完绿叶的大树只剩光秃秃的枝干插入天空中,形态各异,悲凉可怖,公车在疾驰的速度下,一排排快速而过的树木仿佛众多张牙舞爪的恶鬼,正垂涎欲滴地观望着过往的人群和车辆。
下车后,我便快速地往家中奔去。
脑中浮现着梁叔叔此前对我说过的话,我已然深知陈艳的为人极不简单,虽然他没有对我细说,但是通过我这几次的观察,已经基本认同了梁叔叔对她的评价。
陈艳是个不干净的人!
不仅手脚不干净,心思更是肮脏透顶!
我一边思索着待会儿要如何劝退陈艳,一边疾步向前。
在拐入小区的大门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眼前。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父亲。
他停好了自己的摩托车后从停车场走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发现在他身后的我。
我不解父亲这是从哪里回来?
今日是休息日,原则上父亲并不用出去工作,那他是去了哪里呢?
这时,我发现父亲的手上提着一袋东西,那东西用一个蓝灰色的帆布包装着,上面沾满了污渍和灰尘,里头的东西七零八落地顶着帆布袋。
我看出来了那帆布袋里装着平日里父亲工作时要用到的工具,因为那帆布袋已经被戳破了好几个洞,有几个工具已经透过袋身露了出来。
我想起来昨天一早上学的时候父亲与我说过今日要去公司开会的事情,说是上头派下了紧急任务,再过两天他们队里便要到乡下去检修供电设施,所以他们才会赶在周末的时候开工作研讨会,提前准备好所有事宜,以便随时动身。
我远远地跟在父亲身后走着,兴许是父亲的脚一直踩着地上的积水上的缘故,我的脚步声全然被父亲脚下的水花声所掩盖了,因此父亲直到走上住宿楼也没有发现我跟在身后。
我在心里嘀咕着,若是父亲今日一大早也出去了,那此前陈艳在约定的时间来到家里时也就没人给她开门了,她等待许久未果后也许已经打道回府了。
想到是这般结果,我在暗自窃喜的同时也默默下定了决心,待会儿到家后一定要和父亲坦白不再让陈艳到家里来给我补课的决定。
我上楼的时间比父亲晚了大约一两分钟,我家所属的单位楼层有六层,而我家住在顶楼,所以当我走到楼梯口时,我推测父亲或许已经到达了家中。
但是待我块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我想象中的那般顺利。
当我走到四楼的楼梯间时就听见了家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侧耳细听之下知道了是父亲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
只听见父亲说道:“你怎么还不走!这个时候课不是应该上完了吗!”听父亲的语气,我知道此刻的父亲像是有几分气恼的模样。
随后,我听见了一个女声回道:“小杰根本没有回来,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父亲恼道:“这个臭小子!又出去疯玩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陈艳听后劝道:“阿伟,你火气怎么变得这么大!我看就是你把孩子吓跑的吧!”
父亲听后欲反驳陈艳的说辞,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意识到陈艳还在家中,这个女人真是像鬼一样阴魂不散,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之后才肯离开!
父亲又压着声音问道:“不是和你说了,如果等不到小杰,你就先回去吗!怎么还在这儿!”
陈艳回道:“我不想走嘛!我想等你回来!”
这时候的父亲和陈艳还双双站在楼梯间里,父亲显然是被陈艳的这句回答吓了一跳!
他连忙将声音压得极低,对陈艳骂道:“你他妈不要命了说这些!要是被街坊四邻听到了怎么办!”
陈艳狡辩道:“听到就听到呗!我就不信他们能拿你怎么样!”
陈艳丝毫没有收敛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不顾父亲的感受。
父亲忙将她推搡进了家里,一边催着一边说道:“进去再说!进去再说!”
很快,我便听见了家门锁上的声音。
眼看着父亲又再度被陈艳蛊惑,我忙走到家门口,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父亲并没有停留在客厅,而是被陈艳拉扯进了卧房里,因为当我站在屋内的玄关处时,便听见了卧房里传来了他俩的对话声。
我没有推开房门,而是偷偷站在门外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凭借父亲与陈艳的对话,我的脑海中已经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两人纠缠不清的场景。
父亲先是恼怒道:“你为什么还不离开!既然小杰今天不在那你改天再来不久成了!刚才站在门外说那些话做什么!”他重复着刚才的对话,毫不留情的职责着陈艳的不是。
陈艳瞬间委屈道:“你知道我不仅是在等小杰的……阿伟,我也在等你啊!”
父亲急忙说道:“你别叫得这么肉麻!咱俩可不能在做那种事了!被我老婆发现了可怎么办!”
陈艳说道:“她不会发现的!”
父亲怒言:“你刚才在门外那么大声地嚷嚷!邻居不把这件事告诉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陈艳的声音已经带了一点哭腔,说道:“那……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
父亲继续怒言道:“诶!陈老师!我们真的不应该这样!”
陈艳质疑道:“你说不该这样!但你最后不也还是和我一起做了!你难道就想这样把我抛弃了吗?!”
父亲忙质疑道:“抛弃?什么抛弃?我怎么又到了抛弃你的地步了!我们俩的关系还没资格用到抛弃这个词!”
陈艳继续说道:“你不在见我了!不再与我相处了!不就是抛弃了我吗!”说着,我便听见屋内传来了做作的抽泣声。
父亲被气得不知所措,只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陈艳否认道:“我不可理喻?那天究竟是谁狠狠拽着我的身子压在你的身上?又是谁被迫地接二连三地被你压在身下?!现在变成了我是不可理喻了?你信不信我去告你一个强奸罪!”
父亲早已把持不住了心中的怒火,他怒吼道:“你!——!”
我曾经听母亲说过父亲极度生气时的故事,她说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年轻时和别人大打出手是常有的事。
父亲体格健壮,常常把人揍得五体投地,但是自从母亲与他结婚后,父亲这一暴脾气就收敛了不少,因此我虽是曾听母亲说过类似的故事,但是终究没亲眼见过。
当下父亲在卧房中发出的一声怒吼,让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父亲已经到了忍无可忍地地步。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片刻后,陈艳的嘴里便说道:“你想打我?你打呀!你打!信不信我去告死你!”
我知道父亲最终并没有对陈艳动手,他冷静地及时制止了自己施暴的动作,他此刻或许在打量着陈艳,打量着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我原想冲进去替父亲立证清白的,但是一想到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且又是父亲的儿子,如果陈艳真的诬告父亲,我的证词并不能起到多大作用,我们只会被人说是蛇鼠一窝!
因此,最终我并没有闯进卧房里,而是选择继续在屋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陈艳见父亲没有说话,便率先假意服软地说道:“我知道,咱们现在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但是,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过小杰他妈的!”
父亲鄙夷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陈艳回道:“我的打算是……你挑一个机会和你老婆把这件事挑明了,然后和她离婚!”
父亲惊愕一声道:“离婚?!不行!绝对不行!”
陈艳讽刺道:“怎么?到现在你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离婚!是你最好的选择!”
父亲否决道:“绝对不行!我和我老婆没有任何矛盾!离什么婚!”
陈艳听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嘲道:“你和你老婆没有矛盾,但是你背叛了她不是吗?!”说完,她停顿了下来,似乎是在观望着父亲脸上的表情,看父亲作何答复。
父亲怒斥道:“我出轨!还不是因为你擅作主张爬到了我床上!我又不是主动出轨!”
陈艳不屑一顾地说道:“我爬到你床上时你轻而易举地就对我缴了枪,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定力不够?”蓦然,她又举止轻浮地笑道:“再说了,你这么轻易地就对我出了轨,谁知道你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父亲被陈艳说到了痛处,二话不说就对她怒言相向,陈艳笑着讥讽道:“看来我说的没错!你不止出轨了我一个人吧!”父亲正打算继续驳斥陈艳时,却被陈艳的话语及时制止住了。
只听陈艳的语气渐渐变得娇癜起来,说道:“我想也是,之前和你玩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想,你这大鸡巴存货这么多,你老婆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你是怎么解决的呢?难道真的是憋到我主动爬到你床上那次时,你才等到机会发泄出来吗?!”
父亲怒言道:“你……你胡说八道!”
陈艳说道:“一个人被人戳穿真面目时总是会语无伦次,你现在结结巴巴的样子,正好验证了这句话!”
父亲气呼呼地喘着大气,他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辩驳陈艳的话。
陈艳随即又说道:“其实,你这样做我是理解你的……像你这样的男人,老婆又不在身边,出去偷吃也正常,说不定那些女的也不是你特意找来了,或许是她们主动送货上门也说不定呢?”说完,陈艳便放声笑了起来,她声音沙哑,笑声就好像陈旧的铁门被人推拉时发出的尖锐声,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这时,我从屋外听见父亲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陈艳说道:“那些女人是不是也是像我现在这样,迫不及待地把你裤子脱掉!?”
父亲的嘴里依旧在反复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陈艳又开始把魔爪伸向了父亲的下体。
片刻后,陈艳的喜笑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呀~果然变大了!小杰爸爸,你真是没用!吵着吵着鸡巴都能变大!你说你能忍住不操女人我还真不信!”
父亲哑口无言,我只能依稀听见房中有东西掉落的声响。
不知怎么的,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当听到陈艳喊出我的名字时,我的内心亦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厌恶,即便是以“小杰的爸爸”这样的话术出现在她的嘴中,我也能感受到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仿佛自己心爱的一件物品被人随意轻贱一般,而我却无能为力挽回这种受人折辱的局面!
即便是在父亲的声音透过紧密的房门传了出来,只听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啊~不!不要!”的声音,我能想象得出,父亲已经被陈艳扒下了裤子,即便是在他的百般推脱之下,也抵挡不住陈艳贪婪又饥渴的嘴脸。
陈艳的声音是恶心的,令人反胃、作呕的,尖锐的嗓音宛如被上帝唾弃过一般,即便是可以拿捏着一股矫揉造作的声调,也掩盖不住她宛如恶魔报丧一般的嗓喉。
她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淫欲世界里,不停地低语着:“哦~好大的大鸡巴,好喜欢,好喜欢啊~好热好烫的鸡巴啊~好粗好黑的大鸡巴~……”
父亲抵挡不住这恶魔的攻势,只能忍受着她的抚摸和套弄,嘴里隐隐约约发出了因欲火逐渐烧起而自控不得的声音:“哦~!啊~!额……啊~!”
我知道,父亲的大鸡巴此时此刻已经被陈艳含在了嘴里,因为我已经听到了陈艳的嘴里发出了鼻腔共鸣的声音,只有嘴里塞满东西不能说话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而现在房间里能塞满她嘴巴的只有父亲的鸡巴。
陈艳含得如痴如醉,我曾经见过她跪在床上舔弄父亲时的模样,虽然当时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挡住了父亲的裆部,但是凭借着起起落落的动作幅度,我亦能知道陈艳对父亲使用的是什么招数。
父亲的声音逐渐变得热烈、奔放,由一开始时的闷声不吭逐渐转向热情似火,他的嘴里还是呻吟起来,喊道:“哦~~~~!!!我操~!!!好爽~~!!好会啊~~!!!”
单凭听见父亲的这几句暧昧非常的话,并不会联想到在此之前他曾与陈艳恶言相向过。
虽然陈艳平日里有个爱胡说八道的习惯,但是有一点她说对了,父亲的定力实在是不足!
倘若父亲能够再决绝一些,也不会任由阿兰、阿芳之流在床上肆意摆布他的大屌了!
雨后的阳光清冷异常,房内的缠绵声响与冷峻异常的客厅格格不入,我仿佛被隔绝到了另一个冷淡的世界里,虽只有一墙之隔,但却永远地与屋内的热情场面隔绝开来。
父亲的欲火愈烧愈烈,即便是厚厚的门板,也抵挡不住朝我扑面而来的火热。
终于,父亲按捺不住了他的心性,他一把将陈艳推倒在床上,随即,屋内传来陈艳乍然惊愕的声音:“啊——!”
陈艳对父亲的举动稍有震颤,但是很快她便缓过神来。
她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或许是被父亲粗暴地扯掉的,隔着一扇门,我只知道某个人身上的衣服窸窸窣窣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房内的那张大床因人的压迫而发出的挤压声。
吱吖——这一声刺耳的声响犹如粉笔划过黑板时一般,给人一种心脏备受压迫的感觉。
父亲与陈艳在床上纠缠起来,热吻的声音开始频繁地传入我的耳中,父亲与陈艳的呻吟交替着在房中回荡着。
很快,屋内只剩下了陈艳的声音,她不停地呻吟道:“啊~~~~~唔~~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啊!!!!”
我原以为父亲已经将他的巨物插进了陈艳的阴道中,但是听到父亲开口说话后,我才明白父亲在做着另一件事。
父亲得意地向陈艳问道:“爽不爽?!口得你爽不爽?!”
陈艳的声音颤抖且无力,她娇癜着道:“爽~~~~~~爽~~哦哦~~~~啊啊啊啊~~~~爽~~~~~继续~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父亲笑骂道:“爽还把腿闭着!他妈的打开腿!不然我就不扣了!”
陈艳一听父亲这样一说,便急忙打开了双腿说道:“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父亲听完后便一巴掌打在了陈艳的脸上,骂道:“现在知道爽了!刚刚对我是什么态度!骚货!”
陈艳急急附和道:“是骚货!我是骚货!啊啊啊啊~~~哦~~!”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在房中说着话,我在屋外细细听着,这才知道原来父亲是把手伸进了陈艳的阴道里努力地扣着她的下体,这才让陈艳爽得语无伦次起来!
一想到父亲的手伸向了这个世界上最污秽的地方,我便感到浑身发麻。
就在我还在不解父亲为何下得去时,屋内的陈艳发出惊天一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之尖锐,连地上那层薄薄的灰尘都被扬了起来!
同一时间,父亲也发出了一声感叹道:“我操!喷了喷了!操!真他妈多水!”
我听到了源源不断的流水声倒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成为了着激情一战的第一场欢庆音乐!
父亲似乎并没有就此停止手头上的动作,他依旧再卖力地扣着陈艳的阴道,陈艳被她玩弄地开始求饶起来,但饶命的话语还未说出口,又是一阵汹涌的淫水从她的阴道里狂喷出来,片刻后只听见她嘴里发出了几声微弱的饶命声:“啊……死了……爽死了……”父亲似乎也累了,随即便倒在了床上,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身边的这个女人猛如老虎,即便是体内的淫水已经喷泄殆尽了,但是欲火仍没有被彻底扑灭,反而经过时间的流逝而越烧越旺,直到那飘出的一丝火种也蔓延到了父亲身上。
父亲本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陈艳此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但是他全然低估了陈艳的欲望。
很快,陈艳就像是死灰复燃一般在床上扭动起来,又开始挑逗起躺在一旁的父亲了。
经过刚才的一番努力后,父亲的意识已经逐渐被疲惫占领,但是在睡梦中,他又重新感到了一股温暖的热气在他的下体处萦绕,包裹着他的一整个下体,他的意识逐渐苏醒过来,明白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陈艳又开始对父亲的身体动手动脚起来。
她将手放在了父亲的裆部处,随后开始轻轻抚弄着父亲的鸡巴,或揉搓,或撸动。
父亲本就是一个敏感的人,陈艳只轻轻地挑逗了几下,父亲的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或许父亲的鸡巴从未软下去,因为我听见了陈艳在父亲的耳边低语道:“怎么还是那么硬啊,建伟?”
建伟,这是父亲的名字,陈艳自认为与父亲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可以直接呼唤父亲的昵称的地步,这让我想起了张阿姨在她发廊的神秘房间里,呼唤父亲“建伟哥”时的场景。
这个男人这些天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女人,这些女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或丑或美,但不变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依旧是我仰慕一生的父亲!
父亲被陈艳的挑逗激起了性欲,他知道如果不再次让陈艳爽一次,这个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我便听到了房里又重新传来了推搡的声音,陈艳被父亲压在了身下,她抱怨道:“你压到我的身子了!”
但是父亲没有接上她的话,而是义无反顾地将他的大鸡巴直直插入进陈艳的阴道中,陈艳的下体立即有了撕裂一般的痛感,她尖叫道:“好大啊!!轻点啊!!”
只是父亲已经全然不再在乎陈艳的感受,他知道最开始越疼,接下来的时间里陈艳就会越爽,于是父亲便开始奋力抽插起来,嘴里还喃喃地说道:“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个骚货!让你坏!然你发脾气!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嚣张!”
陈艳的叫声自然是痛中带爽的,她感觉身体被一根巨大的棍子捅着,但是又不敢轻易拔出来,因为一旦拔出来,那接下来愈发燃起爽感便前功尽弃了!
所以陈艳只能忍受着此刻的痛苦,她知道痛苦的末端就是人生的极乐之处!
我喜欢听父亲的叫床声,这是我听过的最具有男性魅力的声音,这股荷尔蒙从小到大便吸引着我,自从我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叫床声开始,我便深深地喜欢上了这种浓烈的声音。
此刻的父亲正是在发出这种声音,只听他喘着气叫道:“啊~~~~~哦~~啊啊啊啊~~~~哦~我操~啊啊啊~~~~啊!操!唔!啊啊~~~~!!!”
陈艳也试着跟随着父亲的声音叫喊着,但是叫了没多久她便被父亲捂住了嘴巴,因为她的叫声实在是难听!
陈艳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卖力挣脱父亲那只捂着她嘴巴的手后便挑衅地说道:“建伟!建伟!!你怎么不用力!!再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你怎么这么没用!!”
我能听出陈艳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嘴里正极力压抑住下体带来的痛苦,因为父亲强健的魄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只是她想在父亲面前摆出一副势不认输的架势罢了。
父亲知道她在强装镇定,但是依旧没有放慢鸡巴抽插的力度,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猛烈地一次又一次地捅进陈艳阴道的深处,两颗同样饱满的睾丸撞击在陈艳的臀部,啪啪啪的声响犹如鞭炮然后后一般炸裂在房间里!
陈艳哪是一个服输的性子,见父亲胜券在握的模样在她眼前显摆,陈艳立马将主动权夺回到自己手中。
她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猛地一翻身,一屁股坐在了父亲身上。
女上位的姿势是让鸡巴完全没入阴道的最佳姿势,但是对于享用大鸡巴的女人来说也是噩梦的开始。
陈艳在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刹那,下体仿佛已经彻底被玩坏了一般,她逼到嘴边的尖叫硬是生生地被她咽了下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自己的痛苦的表情,强装得意地在父亲身上做起了骑行运动。
对于父亲来说,这是莫大的刺激点。
整根大鸡巴被陈艳主动没入到根部,阴道四周的挤压感进一步摩擦着父亲的大鸡巴,使得父亲的叫声越来越迷离!
在某一瞬间,父亲眼看着就要在陈艳眼前提前缴枪了,他的叫声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巴里蹦出来,叫道:“啊啊啊啊!!!我操操操操!!!!!!啊啊啊~!!!啊———!”
但是最终还是被父亲给忍了回去。
父亲也有其刚毅、不折不挠的一面,被此刻在房中努力作战的他体现得淋漓尽致!
正如我所言,父亲是永不服输的,是无法打败的英雄,即便在后来的时间段里,父亲的大鸡巴不断受着陈艳的压迫,但最终还是成功击败了陈艳!
陈艳比父亲率先喷出了体内的淫水,她的叫声如狂风暴雨一般袭来,直到最后一刻,陈艳已经爽到无法再喷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是颤抖的,是无力的,彻底成了父亲胯下的奴隶!
父亲并没有紧接着陈艳的潮喷射出体内的精液,他在陈艳精疲力竭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猛烈的态势抽插着陈艳的骚穴,直到陈艳哭着喊着求他饶命时,父亲才结束了今天的这场战役!
而后,是父亲的一声长吼:“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
我知道父亲射了,并且这股叫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这些滚烫的精液是父亲憋了多久之后才射出来的,我只知道这些精液喷射量之多,导致父亲在当天晚上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床铺匆匆拿到了洗衣机里,又因为床铺暴露在空气中被父亲拿着经过客厅的缘故,直到第二天清晨,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精液味道!
父亲大获全胜,他躺在了床上,陈艳也倒了下来趴在他的身上,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里就像是两具死尸,一声不吭,默默无言。
很久之后,陈艳才在父亲的耳朵边上问道:“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婆提出分手?”
父亲装作睡着的模样不搭理陈艳的话语,陈艳知道父亲是在装睡,便又开始套弄起父亲的身体,自然了,陈艳套弄的力度也不如刚才那般气势汹汹了。
父亲只回道:“这事没法决定!我不想离婚,你也别想其他的!如果你想,我们只能地下情!”
陈艳对父亲的回答不满意,几次三番地让父亲按照她的意愿去做,父亲自然是坚决反对的。
陈艳见父亲是铁了心的不想离婚了,于是不知从哪里抄出来了一把剪刀,打开来抵在父亲的鸡巴处!
父亲被吓得惊坐起来,但是他的下体已经处在那把张开的剪刀之中。
陈艳威胁道:“你试着动一下!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剪刀快!”
父亲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问道:“你想怎么样!”
陈艳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要你和你老婆离婚!和我在一起!”
父亲还是没有松口,只劝道:“你知道我还有孩子需要顾及!你这样像什么话!”
陈艳说道:“我不想再做偷鸡摸狗的事了!难道我们光明正大地做爱不好吗!”
父亲无奈道:“不是这个原因!”
陈艳不解:“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个黄脸婆有什么好的!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父亲说道:“她是我的老婆,是我孩子的妈!我不能不对他俩负责!”
陈艳诡异地笑道:“我算是明白了!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得不到的男人,其他女人也别想得到!我现在就把你那根东西剪了,咱们一了百了!”
我在屋外焦急起来,打算冲到房间里制止住陈艳的恶行!
当下,正当陈艳要动手时,父亲却及时地说出了一句话,只听他大声喊道:“我离!我离!我离还不成吗!!!”
很长一段时间里,房中静得可怖。
我不知道陈艳最终有没有把父亲的那根大鸡巴剪掉,甚至我的关注点都不在这个方向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家门的,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独自一人走在了大街上,彼时,另一个问题所带来的恐惧正逐步侵占我的身体。
我的母亲,即将要与我父亲分开了,当她听到父亲向她提出离婚的要求时,她会作何感想?
而我,也很有可能在陈艳的摆布和教唆下,从今晚后再也没有与父亲见面的可能。
陈艳是一个恶女,是一个破坏了我完美家庭的恶魔,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无助……
正在一筹莫展时,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忽然拉住了我的衣服。
我停下脚步,朝他问道:“小弟弟,怎么了?”
他往一旁的大树上指了指,说道:“我的皮球卡在树丫上了,哥哥可以帮我弄下来吗?”
我看那颗树木高大异常,本想放弃,对他说我自己也毫无办法。
但是灵机一动的我很快便发现了一旁地上的石子。
我捡起了几个石子,朝那挂着皮球的树丫上射去,颗颗命中!
很快,那个皮球被石子击落了下来。
小孩不禁发出感叹道:“好厉害啊!哥哥真是百发百中!”
小孩跑过去抱起了皮球和我道谢后便到一旁玩去了,但是我却对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久久不能忘却。
片刻后,我朝家的方向走去,彼时的我,内心的恐惧已经逐渐退却了,因为我已经有十足的把握相信,我现在的完美家庭,绝不会被陈艳这个恶女人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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