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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第四章 临时洞房

  兰月将摇摇晃晃的风淑萍扶进西屋,拉好窗帘,铺好被子,小心地服侍她躺下。风淑萍朦胧中还说道:“兰月,你也早点睡吧。”
  她的声音也透着几分模糊。
  兰月答应一声,说道:“妈,你先睡,我洗洗头发就睡了。”
  然后,她上了炕,脱掉裙子,换上短袖、长裤。这么会工夫,风淑萍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显然,她对家里的现状挺满意。兰月想到母亲年纪轻轻守了寡,拉拔几个孩子长大太不容易,打从心里佩服和尊重风淑萍。她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努力工作,奉献一片孝心。
  在她下了炕要往屋外走时,她又犹豫了,心想:兰花不在家,成刚会不会叫我陪他呢?万一叫我可怎么办?这家伙好色,在车上手都不老实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会白白放过吗?想到他的色、他的爱、他的关心与呵护,心里又是一片温馨与甜蜜,觉得一个女孩子,能遇到如此多情的郎君,实在是福气。又想到风雨荷在车上的问话,她不禁笑了。她当时回答是:“不愿意。”
  是有她的道理。
  踌躇了一会儿,她还是关了灯轻轻出门,见东屋正亮着呢,没有什么动静。兰月的芳心狂跳了几下,轻轻地舀了水洗起脸来,没洗几下,东屋门吱呀一声裂了缝。接着听到嘘嘘的声音,好像是某种昆虫在夏夜发出的。
  兰月知道成刚在作怪,故意不理他,光顾洗自己的头发,有意将头发洗得扑扑直响,把嘘声淹没。在这种情况下,成刚走过来,在她的胸口上捏了一把,捏得兰月啊了一声,抬起湿淋淋的脸,瞪了成刚一眼,说道:“我在洗头呢,不要乱来。”
  成刚笑嘻嘻地说:“怎么不理我呢?我可是气等你等到我心痛‘啊!”
  兰月很冷静地说:“不用等我,快回去睡觉吧。我妈在屋里呢。”
  说罢,朝西屋一指,表明自己的顾虑。
  成刚看了一眼西屋门,目光又转回到兰月的脸上,见她的脸那么湿、那么白,那双美目仍带着几分柔情,想到她穿裙子的大腿,以及她下面湿润的感觉,心不禁荡漾起来。
  他冲动地从后面抱住兰月的腰,用勃起的棒子摩擦着她的屁股跟下面,急切地说:“兰月,洗完头来陪我吧。你不是一直想陪我睡一夜吗?像夫妻那样,这就是个机会啊。我相信你不会想错过的。”
  说着,两只手前伸,一手一个地握着奶子抓弄把玩,对那敏感的大奶头更是不会冷落。
  兰月哪受得了这个,忙说道:“快放开,快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当心我妈突然走出来。”
  成刚一笑,在她的耳边吹着气,说道:“放开可以,不过你得同意陪我。不然,我不会放你走。我在这儿就脱你的裤子插进去,你就是回屋睡觉也不成。我会进屋,把你偷出来,抱到我的被窝里去。”
  好女怕缠郎。兰月被他缠得没法,很无奈地说:“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你先回屋等着吧。”
  成刚时轻时重地玩着奶子,感觉着那里的柔软与弹性,嘴上说:“那你可得快点来,不准骗我,不然我可不客气,会像土匪那样对你。”
  兰月点头道:“知道了,我洗完头就来。”
  成刚不是个不讲理的家伙,他松开手,美滋滋地回屋了。兰月身上的“挑逗”一解除,长出了一口气。她心想:我遇到这样的男人是我的福气,同时也是我的不幸。以后的人生都得听他的了,可是我如果要离开他,他也不会缠着我。可是,我又怎么能离得开呢?这真是解不开的矛盾,谁知道明天的路会走到哪里呢?
  兰月怀着慌乱与迷惘洗着,在水的清凉与滋润下,她的脑中并没有蹦出什么耀眼的火花。那边的成刚在屋里兴高采烈,像驴拉磨一般在屋里转着圈子。东屋的灯够亮,那黄而亮的光芒将每一处照得光明,成刚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那影子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多好的机会,今晚可以大享艳福。兰花不在,兰月补缺,今晚她便是我亲爱的老婆。一会儿,该怎么玩呢?一定得玩点开心的、新鲜的、最能显示男人雄风的。“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花堪折直须折”、“红杏枝头春意闹”、“人不风流枉少年”啊!他想到得意处,乐得直搓手,仿佛一搓之下,就能搓出个大美女来。
  等了好久,兰月才姗姗而来。她已经关掉外屋灯,一进屋便说:“把灯关掉吧,我害怕。”
  成刚望着兰月,非常满意。兰月的头发又黑又湿,散着洗发精味,也夹着她的体香。她的脸嫩得能掐出水来,越发显得双唇的红润。那双文静的美目,充满了柔情,也充满了幽怨。“眼波一动被人猜”那盈盈的美目里是一个丰富的世界啊!
  再看脸之外,一双圆而白的胳膊从衣袖里露出来,像是雪捏的一般。再看大腿,虽换了裤子,也能看出长而直。成刚对她的胸脯多看了几眼,他觉得那里才是最有魅力的,那里好高好紧,大有破衣而出之势。由于兰月此时有几分慌张跟激动,身子微颤,胸脯也跟着颤着,使成刚的心也跟着它的节奏颤动。回想以前两人做爱时,那奶子自由地晃啊、跳呀、动啊,成刚直感到口干舌燥。
  兰月伸手去关灯。成刚将她拦住了说道:“别关,关了灯,我就看不见你的身子。”
  兰月反驳道:“可开着灯,我妈可能会看到我。”
  于是推开他的手将灯关了。灯一关,屋里便黑漆漆的,只有从前后别人家映过来的一点亮,使得屋子里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他们彼此仍可以看到对方的影子。
  虽然有点遗憾,但成刚还是听从她的意思,毕竟她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虽说两人的关系好,感情厚,他也不能不有所顾忌。以目前的形势看,和兰月事还不能暴露,一旦东窗事发,他成刚不会受多大的伤害,大不了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但兰月可不行呀,她在她妈跟前呢,说不定她妈会怎么修理她。他不能不为兰月想想。
  成刚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像是怕她突然蒸发了似的。他动情地说:“兰月,我亲爱的老婆,我好想好想疼爱你。”
  兰月激动得身子直抖,柔声说:“我也愿意被你疼,可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我多想像兰花一样天天陪伴你,我已经烦透了当地下情人。”
  成刚亲吻着她的脸,安慰道:“你应该往好的方面想,不要那么消极、那么灰心。等你调到省城之后,我帮你弄间房子,你住进去,那时候我们就成了自由人了。”
  说罢,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唇有点凉,不过跟风雨荷的一样嫩、一样香。想到吻风雨荷的情景,成刚太骄傲、太冲动,因此更为猛烈地吻着兰月。亲她、舔她、咬她、磨擦她,使她的情欲高涨,最终变成欲火。
  成刚的双手也忙碌起来。一手搂腰,一手在她的后背上滑动、感受着,不一会儿,来到她的屁股上摸索、探寻,像要找寻什么宝藏似的。而在上头,他占了便宜之后,把舌头往兰月的嘴里顶。
  兰月根本不想抵抗,嘴一张,成刚的舌头便顺利进入。两舌相遇,缠绵不休,先是在兰月嘴里缠,又转到成刚嘴里。后来,两人的舌头都吐出唇外,相互舔着、顶着、纠缠着,不时发出轻微的唧唧声,使两人都心花怒放,情欲升高。
  成刚的手更加重了力量,使劲地抓捏着屁股肉,弄得兰月直扭腰。这还不算,稍后,那手沿着股沟来到敏感地带,在那私处肆意地抠着、顶着、摩挲着,像一只小虫子骚扰着,使兰月从鼻子发出了哼声,喘息声也更大了。成刚可以感觉到她的呼气有多热。
  他感觉兰月已经动了情,一双玉臂也主动抱他。过了几秒钟,她的一只玉手伸到成刚的胯下,一碰那里,吓了一跳,那玩意早变成大炮,隔着裤子向她示威,那么硬、那么凶。兰月含羞地碰着、拨弄着,芳心怦怦跳,回想起从前的美妙时光,她感觉自己下面都湿了。
  成刚的手指还在她下面活动,已经感觉到那里的变化了。兰月被逗得不行,费了好大劲才推开成刚,接着呼呼直喘气。成刚微笑道:“兰月,你下面发大水了。来,上炕吧,让我帮你抗洪。”
  兰月仍然感到一点羞涩。她的脸热极了,并不全是喝了酒的原因。她知道自己也动了春情,很想那事。她故意说道:“我妈随时都会醒,我还是回去吧,安全第一呐。”
  说着,向门口走去。
  事到如今,成刚岂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呢?他连忙拦住她,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来,嘴上说道:“我的兰月老婆,你往哪儿跑。今晚我一定让你浪得像个婊子。”
  兰月四肢乱挣,哼道:“我是老师,我量高雅的姑娘,我不是婊子。”
  但这声音忽然没了,像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折断一样。
  不用说,成刚的东屋成为两人的洞房,春风必会刮遍每一个角落。
  都到这份上了,兰月还说道:“成刚啊,咱们还是别做了。”
  成刚将她放在炕上,说道:“为什么?”
  兰月嗫嚅着说:“我今天可不是安全期,万一出意外可怎么好?”
  成刚很爽快地说:“要是怀上,你就生出来,我来养活好了。”
  说罢,两手并用帮兰月脱衣。尽管没有灯光,他的感觉也很准确,没过一会儿,兰月已经一丝不挂。在黑暗里,仍能感觉到她身子的白净。尤其是身上的香气,更能使入骨头发软。
  成刚急不可待,以最快速度脱光自己,然后趴上去。他感觉她的身子真热、真柔软,如同趴在棉花上一样。他伸出双手握着她的奶子,有节奏地推着、转着,还逗着大奶头。而他的肉棒子也没有间着,在她的双腿间乱拱、乱顶。上下同时活动,又弄得兰月气喘吁吁,鼻子哼哼,扭腰摆臀。她忍不住双手在成刚健壮的肉体上抚摸,心里好甜蜜。
  作为一个正常的姑娘,尝过肉味的姑娘,她也经常向往这好事,可是却不能表白,也不能跟别人说。她是一个自爱的女孩子,也是受人尊敬的老师,为人师表,自然得安分点儿,尤其是她还未婚,没有正常过性生活的资格,只能偷偷摸摸地干几下。越难得的东西越有魅力,因此,每次亲热,都留在了兰月的心里久久不忘。
  没过一会儿,成刚又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手揉弄着,如同揉团面。与此同时,他凑过嘴舔起奶头,不时用唇吮、用牙轻咬。兰月哪受得了这个,哼哼唧唧地说:“成刚,别闹了,想做就进去吧。你真坏,真会折磨人。”
  那声音如泣如诉,又动人心魄。
  成刚觉得好玩,不急于插她,而是两个奶子轮流玩着。没过几分钟,玩得两只奶子膨胀起来,比山东大馒头还大,两粒奶头也挺立如豆。成刚大乐,把奶头亲得直响,两只手抓呀按啊,随心所欲。
  兰月受不了,双手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哼道:“亲爱的老公,你要不马上插进去,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成刚听她的声音又柔美又甜腻,对她来说,实在难得,便逗她道:“插你什么呀?”
  兰月低声道:“插阴道。”
  成刚嘿嘿两声,说道:“兰月,干嘛说得那么斯文,说得粗俗一点才过瘾。对了,用什么插呀?”
  兰月又小声说:“用你的阴茎插。”
  说着,张开双腿,直挺屁股,将下体迎凑肉棒子。
  成刚偏不使她如意,一边躲闪着,一边笑道:“快说,用什么插什么?说得下流点才好听。”
  兰月喘息着说:“用大阴茎插阴道。”
  成刚笑了,说道:“兰月,你不听话,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着,身子坐起,将兰月的双腿弯起往前推,直推得双腿靠胸了。然后,他的头一低,一张嘴开始在兰月的小穴亲密接触。他贪婪地舔着,到处舔着,舔得兰月啊啊直叫,身子直颤,嘴里说:“饶了我吧,我服你了,我要向你投降。”
  她伸手按着他的头,像是鼓励他似的。
  成刚哪肯罢休。那小穴的味道多么诱人,最能刺激男人的欲望。兰月的小穴多敏感,没几下就洪水泛滥,流水不止。成刚舔得小穴唧唧有声,不时用嘴夹着她的肉片,轻咬她的小豆,还大口吸她的爱液,抽空还亲她下面的小菊花。他的技巧很好,态度热情,把兰月爽得魂儿都要上天。在美爽之余,又感动无比。她深感成刚爱极了她。本来,按照她的思想观念,不能接受这种亲热方式。可是多次试过之后,却觉得感觉不错,于是她爱上这种方式了。她觉得当女人挺好,有这样一个男人亲吻秘处,别提有多美了,那种美呈言语都表达不出来的。
  兰月身子颤抖得厉害,嘴里的句子也断断续续:“成刚,亲爱的,好老公……快插进来吧,求求你了……再不进来,我要……疯了……”
  成刚拾起湿淋淋黏答答的嘴,得意笑道:“那你快说,说得骚一些。说得骚,我就高兴。我二同兴,就开始干你。”
  兰月呼呼喘着气,说道:“让我怎么说,我不会呀。”
  成刚嘿嘿笑,说道:“你不会可以学,我来教你吧。你就说,‘成刚,亲爱的老公,用你的大鸡巴,操兰月的小骚屄。兰月的小骚屄都要痒死了’。”
  这话听得兰月脸上好烫。在成刚的催促下,她只好说了:“成刚,我亲爱的老公,用你的……”
  说到这儿不由得停了下来。
  成刚催促她:“说呀说呀,我爱听。”
  兰月没法子,为了让他插进去,用了蚊哼般的声音说:“用你的大鸡巴,操兰月的小骚屄。兰月的小骚厌痒死了。”
  那声音含着羞,又特别轻柔,有独特的魅力。这声音有如仙乐入耳,成刚如何受得了呢?
  他冲动得趴在她的身上,将威风凛凛的肉棒子顶在穴口上,笑道:“兰月,老公答应你的请求。大鸡巴开始操你的小骚屄了。”
  说罢,屁股一使劲,噗哧一声,就插进大半根,再一下子,已经顶到花心上。插得兰月啊地一声,透着满足跟快意。
  她在他的肩头轻咬一口,哼道:“成刚,亲爱的,我恨死你了。你烬教我说脏话,干坏事。”
  那肉棒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好舒服啊!
  成刚也挺舒服,小穴多紧,夹得肉棒别提多美了。他静了几秒,然后噗哧噗哧地干起来。每当肉棒插到底时,都发出帕帕声。成刚大口喘着气,不是累,而是爽的。兰月将成刚搂得紧紧的,两条腿也忍不住抬起来缠他,使他想跑都跑不了,要不是关了灯,那情形一定很好看。要是风淑萍见到大女儿如此放荡,她一定不会相信。
  兰月在快感的刺激下,很自然地呻吟起来,那声音那么动听,令人销魂。高高低低,轻轻重重,使人百听不厌。
  成刚尽显男儿威风,先是匀速干着,后来加快了,犹如大雨倾盆,或车跑高速,或马踏草原。每一下都抽到穴口,然后狠狠刺人,简直要把兰月剌穿。
  他一口气干了几百下,兰月就挺不住地高潮。
  成刚没有放过她,接着干。兰月没有投降,坚持战斗,比以前的战斗力强多了。
  为了好玩,他们便开始玩起花样来。他先是扛着兰月的双腿干,努力发挥男人的力量优势。一会儿又站起来,将兰月抱起来干。接着,又让她跪伏着从后面插。这一式比较过瘾,兰月的奶子大,成刚一边插她,一边伸手抓她的奶子,玩两球,捏奶头,更给兰月添了乐趣。一会儿,又收回手,在干她的同时,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滑动。这屁股真光滑,跟绸缎一般,这屁股真够嫩的,像能掐出水来。
  成刚玩得兴起,不时伸手搔她的菊花,使得兰月在呻吟之外,还有惊呼。后来成刚又玩了个花样,即两人都坐着,双手后拄,同时挺屁股,使大棒子在小穴里进出。要是开了灯,一定可以看到进出的样子,那一定很刺激。
  接着,成刚又来新招式。他让兰月躺着,自己抬高她的下体,抬到最高时,他伸一腿,伸过她的双腿间,脚踩炕上,踩在她头旁边,然后一手把屁股,一手把腿,再将肉棒插进去。约莫插了几十下吧,兰月娇喘着说:“成刚,你哪里来这么多的花样?你简直可以当性学博士了。”
  成刚呼呼地干着,得意地说:“兰月,我这方面的知识够你学一辈子,你就努力学习吧,我一定把你给变成荡妇。”
  兰月哼哼道:“我不要做荡妇,我要当淑女。”
  成刚笑道:“床下是淑女,床上是荡妇啊。”
  又猛插不已。
  兰月说道:“亲爱的,我有点累了,你快好了吧?找已经高潮好几次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么说,没好也好了。”
  说着,抽出肉棒子,将兰月放平,说道,“兰月,咱们来个乳交吧。”
  兰月不解其意,问道:“你说什么?我不仅。”
  成刚说:“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说着,就将要领讲了一遍。
  接下来,兰月就按照成刚的要求做。成刚跨在兰月身上蹲下来,将肉棒放她两乳之间。兰月伸双手向中间挤奶子,将肉棒夹住,成刚便有节奏地抽动肉棒子。那棒子跟乌龟头一样,一伸一缩。
  兰月觉得好玩,说道:“成刚,你可真会玩,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我怎么想,都觉得你都不像一个大学毕业生,倒像是流氓出身。”
  成刚一边抽动着,一边笑道:“难道大学生就没有性欲吗?就不做爱吗?他们也是人呐。”
  没抽多少下,成刚便扑扑地射了。那精液射得好远,射到了兰月的俏脸上,有几滴落到了她的嘴边。她舔了舔,没什么怪味。
  成刚连忙找纸帮她擦干。之后,没有让她走,而是并排躺着,盖上被,像夫妻一样相拥着。
  两人在静谧之中躺了好久,没有说话。双方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每一声心跳,都会引起自己的遐想。
  成刚怀抱玉人的肉体,得意洋洋,心满意足,问道:“兰月,刚才舒不舒服?”
  兰月亲了亲成刚的脸,说道:“很舒服。”
  成刚追问道:“怎么个舒服法?”
  兰月幽幽地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根羽毛,在空中飞着飞着,不想落地。”
  成刚的手在她的身上抚摸,闻着她的香气说道:“我也觉得舒服啊。男女之事,太叫入迷恋,你要是天天晚上这么陪着我就太好了。我为了你,愿意一辈子在小村子里。”
  兰月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
  成刚换了个话题。他说道:“兰月,在车上时,雨荷问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我这样的男人,你怎么说不愿意呢?”
  兰月轻声笑了,说道:“当着雨荷跟兰花的面,我能说愿意吗?”
  成刚说道:“那你可以回答别的呀?”
  兰月说道:“我说不愿意是有我的道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我倒想听听。”
  兰月顿了顿,说道:“我说不愿意,指的是没法嫁给你。嫁不成你,在我看来,跟不愿意一样。”
  成刚思了一声,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兰月问道:“成刚,你说实话,你是不喜欢我表姐雨荷?说实话。”
  成刚心里一暖,但在弄不清她的意思之前,他不能乱说。于是,他反问道:“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呢?”
  兰月强调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它,我想听你老实回答。”
  成刚想了想,小心地回答:“我对她这样有能力的姑娘是很欣赏的。”
  兰月嘻嘻一笑,娇瞋地说道:“你真是个滑头。其实你就是说喜欢她,我也不会责怪你。你想,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妙人儿,女人见了还会怦然心动呢,更何况你们这些登徒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要是不喜欢她,我倒是真觉得奇怪了。”
  成刚开朗地笑着,说道:“听你这意思,你倒是挺大方,不反对我泡她吗?”
  兰月笑了几声,说:“你泡别的女人,我很反对,你去泡她,我没有意见。”
  成刚问道:“为什么?”
  兰月胸有成竹地说:“这很简单,她不会爱上你的。”
  成刚说道:“不会吧,连你都能爱上我,她为什么不会?”
  兰月唉了一声,说道:“她比我聪明、理智得多,不像我这么好骗。她的眼光比我高得多,就凭你已是有妇之夫这个事实,你就已经失去追求她的资格了。你也不是没听她说过,不会跟已婚男人谈情说爱。你虽说不错,她也不会破例。”
  成刚长叹一声,说道:“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没机会就没机会,反正我有了你,已经很知足。”
  心里却说:我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只要给我一条缝,我会把它变成大窟窿。只要给我一个杠杆,我也能将地球翘起来。她风雨荷也是人,也是有感觉的,我只要努力,就有机会。
  兰月说道:“成刚,你要是能把她也变成你的女人,我这辈子都服了你。”
  成刚想了想,有点泄气,苦笑道:“激我也没有用。那丫头是块硬骨头,我放着轻松的日子不过,费劲心机地去啃她?我又不是吃饱撑着。”
  心里却想:那风雨荷正恨着我呢,因为我占了她的便宜。追不上就算了,不过要是给我机会,我一定冲锋。这样的美餐落到别人嘴里,实在是太可惜了。不是处女,就不是处女,我还是想操她。
  兰月微笑道:“你知道就好。”
  成刚嘿嘿笑两声,说道:“兰月,我听了半天,我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你根本不是鼓励我追求她,而是提醒我不要胡思乱想,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我说得对不对?”
  兰月呵呵笑,说道:“这话我可没说,都是你说的。”
  成刚乱想了一会儿,决定不谈风雨荷,因为这个名字会令她心里不安。于是他又换了一个话题:“兰月呀,这些日子学校有没有什么好事?”
  兰月回答道:“有啊。最近学校忙着评优秀教师,我们校里有两个名额。”
  成刚立刻表现出关心来,说道:“有没有你?”
  兰月沉吟着说:“往年没有,我的资格不够,又不是正式老师。现在行了,我转正职了,也有资格竟选了,所以这次我也是候选人之一。”
  说到这儿,她不禁显出兴奋之意。
  成刚的手在兰月的屁股一带转着,非常惬意,说道:“那你希望大不大?”
  兰月推开他的魔手,说道:“希望非常大。我本年度的表现是公认的好,只是资历浅了些。跟我竟争的都是些老教师,他们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你也知道,这年头不管评什么,都不是光靠水准跟能力的。”
  成刚笑着说:“对这个时代,我了解得自然比你清楚。我来问你,要是选上了,有什么好处?”
  兰月回答道:“好处一大堆,并且影响一生。首先工资会升一级,然后会把此事记录在案。等退休了,工资再升两级。除此之外,成为优秀教师之后,还会得到奖金五百元,由公家出钱到省城旅游一次,再到省级学校公开讲课一次,由电视台拍摄下来。”
  成刚听得哦了两声,说道:“真是想不到好处这么多。这么说,你一定要得手才行。”
  兰月笑了两声,说道:“我已经尽力了,对得起良心。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等着瞧吧。”
  成刚暗暗将这事记在心里,决定帮帮她。作为她的情人,自己不帮谁帮她?她那么想选上,自己一定尽力而为。
  过了一会儿,兰月坐了起来,说道:“我该回去了。我怕妈会醒来,要是发现我不见了,那可不好办。”
  成刚哪舍得她走呀,一把搂过来,说道:“你的运气不会那么差,你妈不会发现的。咱们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你一定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陪我睡到天亮,天亮再回去。”
  兰月被他纠缠不过只好同意。接着,两人侧卧,身体挨着,他将脸贴在她的大奶子上,不时拱着、磨擦着,弄得兰月痒得直笑,说道:“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睡觉啊?别淘气了,真像个顽童。”
  两人又闹了一阵儿,这才相拥而眠。不用说,这一觉是很甜很美的了,连做梦都是香的。等成刚一觉醒来时,怀中早已空空如也,不知道兰月何时走的,而自己的怀里还留着她的香气呢。他回想昨晚的美事,心神俱醉。这样的艳福要是天天有,那可赶上当皇帝,难怪唐明皇要“从此君王不早朝”美女的力量,连真龙天子也无法抵抗。
  他坐起来,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发白,但还没有大亮呢。他已经睡不着了,但起来也没有事做,因此他又躺了下来,想想今天应该做什么事,想了一会儿,在心里列了一个日程表:一,要打电话给父亲,问候一下,顺便让他帮办兰月的事;二,要去赴约,去见玲玲。这个小美女已经春情荡漾,一定准备好了怎么服侍我;三,要去把兰花接回来,以表现我对她的关心与爱意。我得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好丈夫。
  吃早饭的时候,三人坐定。兰月已经穿戴整齐,跟成刚的目光一对,便马上避开。她的脸蛋红如朝霞,特别娇艳。看来,昨晚她是过足了瘾。这朵花在情人的浇灌下,越发地迷人了。
  三人吃着饭,邻居家的一个老太太来了。风淑萍便招呼她到炕沿上坐。老太太坐好之后,便问道:“你知道咱村里出了新闻没有?”
  风淑萍放下碗筷,说道:“不知道。出了什么新闻?谁家的事?”
  老太太一眯眼睛,说道:“还能谁家的事,还不是村长家的。昨天,村长跟他老婆干起来了,村长还打了李三了两巴掌呢。”
  风淑萍惊讶了,说:“还有这等事?村长虽说脾气不好,可很少听说他打老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事,闹得这么凶?”
  老太太清了一下嗓子,又哼了几声,说道:“还能什么事呀,还不是跟姓李的狐狸精有关系。听人说,村长要他老婆安分点,以后别再找李会计的麻烦。他老婆不同意,村长就骂了她几句,说是不干就离婚。说是离婚了,有得是女人想嫁他。李三了急眼了,张嘴就骂村长王八头,天生的乌龟脑袋。村长气了,才动手打了她,打得他老婆脸都肿了。”
  风淑萍唉了一声,说道:“这都夫妻这么久了,才多大点儿事,打得这个凶,互相让让,不就没事了吗?”
  老太太说:“可不是,两人脾气都不好,谁也不让谁,跟两头老牛顶架似的。”
  风淑萍问道:“那他家的两个儿子就在跟前看着两人打架?”
  老太大摆了摆手,说道:“他们的儿子都不在。要是在的话,村长能跟他老婆说李会计的事吗?唉唉,这个狐狸精,真不要脸。她那个男人也真够窝囊,根本管不了她。”
  成刚在旁细听了,没有出声。这种事他得关心,因为李阿姨跟他的关系可不一般。
  那老太太的话他都记在心里了,他心想:看来这个村长对李阿姨还是有一点点真情,不完全是玩玩而已。明知道自己老婆有后台,他都敢打,可见这次是下定决定要帮李阿姨摆脱困境。男人就应该这样,这样的男人才是纯爷们。
  但这样的事要不要告诉李阿姨呢?他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大的事,村长肯定会告诉李阿姨,自己不必多事。
  饭后,那老太太也走了。兰月跟风淑萍打过招呼,又向成刚深情地看了几眼,夹着两本书上班去了。她的步履多么轻盈,她的姿势多么优美,她的气质多么文雅,而她的脸色白里透红,仿佛是最好的苹果。
  成刚望着她微微摆动的圆屁股,心花朵朵开。回忆昨晚的一幕幕,多希望那样的好事天天来。
  这回家里只剩下他跟风淑萍。他发现风淑萍已经把昨天穿的那一套衣服换掉,换上了家常衣服,是那种土气过时、但洗得干干净净的旧衣服。她穿着做饭、洗衣、扫院子等等。
  作为晚辈,应该关心一下。成刚礼貌地说:“婶子,你昨晚没喝多吧?”
  风淑萍微笑,笑容中透着迷人的成熟风韵及温暖,说道:“喝了两杯,就迷迷糊糊。以后可不能这个样,让你们都笑话了。”
  她摸摸自己的脸,有点不好意思。
  成刚安慰道:“这是你不常喝。如果一天干活累了,晚上喝一点酒、睡一觉,起来会非常有精神。”
  风淑萍说道:“我昨晚回到家,一觉到天亮。要不是兰月叫醒我,还不知道得睡到几点钟呢。兰月的酒量比我好啊!”
  成刚听后心里稍安,心想:要是她没有说谎,那么她晚上没有起来,也没发现我跟兰月的事,这样再好不过了,兰月又躲过一次危险。不过以后可得注意,别再让她冒这个险,既然爱她就不应该让她受伤害。
  风淑萍想到一件事,说道:“成刚,你说这时候雨荷该上车了吧?”
  成刚看看天色,说道:“要是坐早车,这时候已经往省城了,可能已经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风淑萍感慨道:“她真是一个好孩子。我兄弟好福气,让人眼红啊!”
  成刚望着她的脸,见她不笑时没有什么皱纹。在她这个年纪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要知道她可是从来没有做过美容,也没有用过什么好的化妆品。
  成刚说道:“婶子,你的福气也不错,你看现在基本上也没什么愁事了。”
  风淑萍笑了笑,露出几条浅浅的皱纹,说道:“女儿都还好,只是兰强让我操心,我总是放心不下他。这小子在村子里就好赌、好玩、好惹祸,这次出去可得争点气,不然都对不起你了。”
  成刚说道:“我以后会尽力照顾他的。”
  风淑萍点点头,说道:“兰花遇上你是天大的造化。可是兰月呐,她以后会嫁个啥样的男人?”
  说着她转身去干活儿。成刚望着她,虽说一身不像样的衣服,还是没有将她的风采盖住。她的身体外形很好、很直、够高、够匀称,别看已四十出头,身材并没有走形。尤其那细腰大屁股,更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成刚暗叫可惜。这么好的肉体,却多年间置,实在是浪费。每个美女都是一朵花,常年不浇水不滋润,再好的花也会枯萎。她这么久没有性生活,怎么受得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难道她真的戒色?没了性欲,跟出家人一样吗?这样的美女,过早地失去性爱,真叫人觉得可怜。为什么她不再找一个男人嫁了呢?白白浪费宝贵青春。可这种问题太敏感,自己也不便去问她。
  他回想起李阿姨的叙述,心里翻江倒海。那粗俗的村长趴在风淑萍的身上猛干,脏话连篇。尤其是让风淑萍跪着,翘起大屁股,他一边干着,一边摸她,把她干得兴奋忘了自尊,就什么都叫出来了。那情景太叫人着迷,也叫男人们吃醋啊!
  他心想:村长那样如同黑土块一样的家伙,哪有干风淑萍的资格啊?干她的人怎么样也应该是一位相貌堂堂、有点风度的男人,至少也应该看着顺眼。真是“好白菜都叫猪拱了”还好,他们干几次就断了。
  这么久没有性生活,难怪风淑萍的脸色不够红润、不够润泽。没有男人的宠爱,女人会老得很快。唉,这样的女人再不找男人,会很快变成老太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胡思乱想一阵后,他跟风淑萍打了个招呼便走进院子,发动摩托车,随意地骑着。他慢悠悠地跑在村里的路上,看看两边一排排朴实无华的民房,以及身边不时经过老实的村民,他心里有一种光荣感。为什么呢?因为在这里,他在许多方面都有绝对压倒的优势。可是,他跟城里的人比,他可什么都不是,像他这样的经济条件,省城里多得是,可以拿鞭子赶的。
  他来到县道入口时停下车,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于是他决定先打给兰花。
  “兰花吗?我下午去接你。对了,你舅舅家在哪儿?我找不到。”
  “你到县城之后打电话给我,我出来找你。”
  兰花的声音里透着高兴与骄傲。哪个女人不喜欢老公关心与爱护?女人可是用来哄的。
  “好,没问题。对了,你表姐走了吗?”
  他用了礼貌的口气。
  “已经走半天了。我们送她上的车,她临走时还提起你。”
  成刚的心猛地一跳,故作镇静地说:“她说什么?”
  兰花笑道:“她说,要在省城跟你比武,好好打一场,一定打得你连滚带爬,还叫我别心疼。她说的时候横眉立目,像要玩真的似的。”
  成刚明白其中原因,心想:想打得我连滚带爬,哪有那么容易。等我回省城一定找你,要是我胜了你,我可不客气,一定再亲你几口。我要让你知道,我是多么强悍的男人,可不是棉花团。我要让你知道,女人是被征服者,是用来干的。
  成刚问道:“你们昨晚都说什么了?这家伙,搞得神神秘秘的,跟特务似的。”
  兰花笑嘻嘻地说:“说了好多好多,什么话都有。你要感兴趣,我回家跟你说。”
  成刚心里急得恨不得现在就听听那些话。可是在电话里实在不方便,也不知道风雨荷都跟兰花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他的坏话。不过现在看来,应该还没有向兰花告状,说他对她非礼的事。这就好,至少家庭少了一场风暴。不然兰花要是知道,少不了跟他哭哭啼啼。
  挂断之后,他又急着打给父亲。响了有一会儿,那头才听到父亲的声音:“成刚吗?还在村子里?”
  接着,猛烈地咳嗽几声。
  成刚大惊,忙问道:“爸,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父亲清了清嗓子,喘息着说:“没事没事,这几天没睡好,又着了凉。”
  成刚用温暖的声音说:“爸,你身体不好,可得多照顾自己。你的身体不只属于你自己,也属于公司、属于家里人,你可不能粗心大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呐。”
  父亲呵呵笑了,笑得又咳嗽了两声,使成刚的心直往下沉。父亲说道:“儿子,我暂时死不了,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呢。要是我死了,你就接班吧,我早就立好了遗嘱,一切已经交待明白了。”
  成刚叹息几声,说道:“爸,你立遗嘱也太早了吧?再说,你把位子跟公司交给我,继母跟弟弟怎么办?”
  父亲沉默数秒,说:“我没有让他们知道。公司是我的,我有权力决定一切。再说,他们的能力有限,难当大任。你弟弟是个书呆子,做做学问还行,当‘司令’不行。你继母究竟是一个妇道人家,做点小买卖还可以,干大事业她不是那块料。再说,她是我的老婆,又年纪很轻,我要是死了把公司交给她,即使不赔得倾家荡产,也会被别的男人骗去。那样我一生心血就都完了。相比之下,还是儿子最可靠,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成刚听了感动,说道:“爸,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这对继母跟弟弟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
  想到继母,想到她的脸蛋跟身影,成刚便心惊肉跳,因为他问心有愧。
  父亲笑了笑,说:“成刚,你放心,我不会那么不近人情,我对他们另有安排,不会什么都不给。还有啊,我要是哪天死了,你可得替我照顾好他们。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成刚思了一声,动情地说:“爸,真要是你不在,公司落在我的头上,我一定好好工作,同时也会善待继母跟弟弟,我不会那么没有人情味。”
  心想:我想不理他们也不成,那件事还没有了结,继母肯定会跟我算帐。唉,我成刚真是太色了,屡教不改。
  父亲又说:“成刚,帮你大姨子调动的事已经有了眉目,就在这个月里会有结果。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成刚欢呼道:“太好了,这回兰月可以扬眉吐气了。”
  心想:她听了一定会高兴地扑到我的怀里。
  父亲也笑了,说道:“小子,你不会是看上你的大姨子了吧?”
  成刚哪能承认呢?连忙说道:“父亲真会开玩笑。对了,还有一件事要请您帮忙呢?”
  接着便把评“优秀教师”的事说了。
  父亲表示没有问题,小事一桩。最后,成刚说道:“爸,你要是觉得身体不好,记得要快去医院,也别忘了通知我,我会坐火箭回去的。我可是你的儿子。”
  他现在也敢于见他了。
  父亲笑道:“好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住几天农村后快点回来吧,省城才是你的天堂呢。”
  成刚答应一声。父子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在亲情的温暖中恋恋不舍地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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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第五章 水中之乐

  他骑着摩托车,轻松愉快地往县城方向而去。一路之上,但见两边景物纷纷退去,没人在后面坐着,他可以骑得快一些。到底是小村之路,车不多。他骑了一段路,也没见几台汽车经过身边。
  他一口气骑到了县城里,这回热闹多了。楼房多了,车多了,路边的小摊跟店铺令人应接不暇,这样的情景跟乡下所看到的,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成刚觉得各有各的好处,他无法说哪里好,哪里不好。
  由于时间还早,他不必马上打电话,他只发了个短信给玲玲,告知她自己已经来了,剩下的事让她安排。
  他决定先逛逛街消磨一下时间,虽说县城不能跟省城的繁华、富庶相比,但要想遛达也是地方多多,够他玩一会儿。
  他去了商店,就是那次救兰雪、抓瘦猴子的那间。很自然的,他想起了风雨荷——那位万里挑一的好姑娘。她的风姿与魅力谁能阻挡?自己这么有定力的人,也不禁滋生爱意,而且还绝对不止是色心与性欲。此时此刻,她可能已经到家了,正走在省城的大街上恨着我吧?那亲吻与抚摸的滋味多叫人怀念,只是亲密的程度远远不够。还没有过瘾,便“夭折”了。唉,可惜呀,没达到目的。
  他漫无目的地瞎晃着,没有购物之意。东西没什么好看,只是走马看花而已。他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楼上楼下的服务生,都穿着制服。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靓妹。好看的人都哪里去了?也许这里不好,全都跑外面挣钱去,嫁人去,求发展去了。
  逛了一圈觉得没多大意思,就出了商店往别处走去。正要进一家手机店,这时从旁边一家水果店出来一个人。那人看到成刚精神一振,几步蹿上前,成刚不头一瞧,这人傻大黑粗,穿得挺整齐,只是一脸土气。
  这人成刚认识,是村长的儿子——牯子,自己见过他。一见他,不由想起自己的老婆兰花。
  牯子啊了一声,叫道:“成刚,你怎么会在这呢?”
  成刚瞧了瞧他,微笑道:“这不是牯子吗?村长家的公子哥啊。我怎么会在这?这话很奇怪呀,这里是县城的大街,又不是皇宫。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牯子不由得脸上一热,觉得自己的嘴真笨,说了废话。他露出傻笑,接着又变严肃,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怎么就这么巧碰上你了呢?”
  成刚哈哈一笑,摆出男人潇洒的风度,慢慢说道:“人生何处不相逢,你喊我只为了跟我打个招呼吗?要是这样,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觉得跟这样的男人没有什么好谈。虽说这人只是兰花以前交往的对象,不是前夫,可跟他在一起也觉得心里有疙瘩。
  牯子挡住他的去路,说道:“成刚,你别走。咱们遇上了,就好好聊聊。我上次见过你以后,心里有了不少话,我想跟你谈谈。”
  成刚望着他来者不善的脸,说道:“咱们好像没有什么可聊的吧?我要是没记错,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只怕会无话可说,彼此都会感到没趣。”
  牯子哎了一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想咱们中间有兰花,肯定有不少话可说呢。”
  他说话还算流利,像是打好了腹稿似的。当他说到兰花的名字时,眼中掠过一丝悲愤与怨毒之意。
  成刚注意到了,也提高了警觉,心想:难不成他要跟我动武?这我可不怕他。
  他后退一步,沉吟道:“好吧,那咱们就谈谈好了。”
  牯子一指后面,说道:“那边有个茶馆,咱们到那儿吧。”
  他望着成刚,目光还算和气。但成刚可以看出他心里肯定不像目光这么温和。他看了一下时间,即使聊一下,也不会影响自己的约会,便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盛情,我也不便拒绝。”
  心想:他能把我怎么样呢?我成刚还会怕你一个乡下汉子吗?我交手过的敌人也不少,连握着枪的瘦猴子也打过交道,他不一样是我手下败将?何况你一个乡下野小子?不过趁这机会我也可以从他的嘴里听听兰花的历史。我相信,兰花不会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牯子见他答应了,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在前头带路,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有一家茶楼,两人上了楼,找了个包厢,要了一壶茶,然后对面坐下,隔着一张桌子。
  成刚打量一下环境,不大的小屋,摆设普通,墙上还贴了几张老画。开了窗子,微风不时从外面送进来;站在窗前可以看街景;坐在这里,随时能听到外面的动静,或者是车鸣,或者是人喊,或者是叫卖的喇叭声。
  牯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不白的牙说道:“成刚,这儿比起城里差多了吧,你一个城市人肯定看不上眼吧?”
  成刚慢条斯理地说:“咱们是来聊天的,不是来参观的。你不是要跟我聊聊吗?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听着呢。”
  他虽说带着笑,声音里却含着威严,显示自己是个硬骨头,不是谁都可以啃的。
  牯子干笑两声,说道:“不必那么急吧?还没喝茶呢。”
  正说着,服务生送上一壶茶。服务生出去之后,牯子提壶帮成刚碗里倒满,又替自己倒满。
  他也不客气,吱地一声,就是半碗。成刚不禁笑了,心想:这才叫喝茶,而不是品茶。他拿起碗,啜了一口放下。这里毕竟是个小地方,那茶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随后,他等着牯子说话。牯子喝了一口后,用手抹了一下嘴,睁大眼睛,看着成刚,说道:“你知道吗?我当初差点跟兰花结婚了。”
  成刚早有准备,说道:“我已经听说了,是差一点,不过还是没有结成。”
  牯子咬了一下嘴唇,狠狠一拍大腿,大声道:“可不是,只差了一点点没有成。不然,兰花就是我的老婆,绝对轮不到你。”
  说到痛处,他的肩膀直抖。一个大男子汉,两只眼睛竟有点湿润了。
  见状,成刚突然间觉得他挺可怜,一个男人即使失去了一个女人,虽说伤心,虽说痛苦,但也不至于在人前这样?这样可不像男子汉。成刚不禁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说道:“牯子,你先别哭。你要是流眼泪,我只怕在这儿坐不住了,更别说跟你聊天了。”
  牯子咧嘴笑了笑,挺不好意思的。他说道:“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死德性。提别的事,哪怕是看到杀人,脑袋被砍下来了,我也不怕;就是刀砍向我的脑袋,把脑袋砍下来,我也不会哭。可一提兰花跟我的事,我就想哭。你知道我有多爱兰花吗?我爱她爱得要发疯了。”
  成刚很冷静地说:“你跟兰花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我就不明白,你既然已经跟她订了婚就应该诚心待她,为什么在那个敏感的时期还到这城里乱来?这不足把自己逼上死路吗?你这事可做得不太聪明”一提起这事,牯子胀红了脸,嘴唇抖着,往自己脸上左右开弓啪啪两耳光。这个举动使成刚大感意外。他哎了一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怎么了?”
  心想:你有毛病啊?好端端地打自己干嘛!
  牯子凄厉地说:“我该打,我该死。”
  说罢,双手抱头,低着脑袋流下眼泪来。这更叫成刚不安于座。
  成刚皱眉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啊。”
  牯子用手擦了擦泪,抬起头说:“不好意思,让人看笑话了。我不该这德性。”
  成刚看他时,脸上已经花里胡哨,这都是擦泪擦的。
  成刚说道:“你还想跟我说什么?当初的事,要方便的话,你告诉我吧。你为什么会那么糊涂,干出那事呢?”
  牯子唉了两声,略低头,说道:“反正过了这么久了,告诉你也不怕。我当初跟兰花订婚,别提多高兴了。我们张罗结婚时,两家的家长都挺满意,我的心情更不用说。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我爸不知道从哪听来,说我不是他亲生儿子、是别人的孩子。他发脾气,脾气可大了,说什么不肯给我出钱结婚。我妈怎么求他,他都不肯掏钱。我跟兰花商量,要她跟我走,离开这个村子到外面过活去。可兰花又不答应。我心情一坏,便去城里找朋友喝酒。朋友很大方,请我吃大餐。吃完后在他的鼓动下,我们去找了小姐。哪知道,在那碰到同村的一个男人,他也是去找乐子的。他向来跟我家关系不好,结果回村子之后,就把事说出去了,我一下子成了大坏蛋。兰花听了这事之后不理我,我去解释,她也不听。我连去几趟后,她就躲起来了,后来干脆离开家,跑到省城打工。你知道吗,我追到了省城,找了好久才找到她,我找她解释半天也没有用,她不肯原谅我,说我是一个不要脸的人。我没法子,这才走了,到别处去打工。”
  成刚点评道:“这还是你的不好。你去找小姐,这就是傻子。兰花那样的好姑娘怎么会原谅你?”
  牯子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不知道,我太冤枉了。”
  成刚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牯子直摇头,说道:“我后来去问那个小姐那晚上的事。我才知道,我根本跟她没做成。因为我酒喝多了,醉得不成样子,没有干那事。你说这事我冤不冤?”
  这话倒使成刚感到意外。他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内情呢。
  成刚再度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牯子,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兰花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你呀,还是多看看眼前的事吧。好好过你的生活吧,不要再胡思乱想,这样,对你及对兰花都好。”
  牯子直摇头,说道:“不不,我相信兰花到现在也还是喜欢我的。”
  成刚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牯子一脸恼怒。成刚止住笑,说道:“牯子,做人还是得现实一点好,太多浪漫的想法只会害人。你不要自我陶醉了,我跟兰花非常相爱,兰花当我是她的生命一样。”
  牯子急得直拍桌子,大声道:“我不信,我不信,你在唬我。”
  成刚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你不信也好。约个时间,我让兰花当我的面告诉你,只怕你受不了。现在只是流泪,只怕到时听了之后,你会忍不住吐血。”
  牯子固执地说:“你甭想拿这话来吓我。你以为我不敢问她吗?她以前可是跟我说过,她喜欢我。”
  成刚摇了摇头,说道:“我劝你还是醒醒吧,别再做梦了。一个男子汉,应该能屈能伸,拿得起,放得下。男人嘛,应该活得潇洒一点。”
  牯子把头晃得像波浪鼓,说道:“我没有兰花,我潇洒不起来。”
  成刚觉得跟他没什么可说的,便站了起来。牯子忽地站起来说道:“你别走,不要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成刚没有坐下,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一口气都说了。我还有事要办呢。”
  牯子把眼睛睁到最大,紧盯着成刚,说道:“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成刚抱着手臂,说道:“什么话痛快说吧,不用绕弯子讲含蓄话。”
  他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他觉得这个牯子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或者去看精神科。
  牯子阴沉着脸,一字一字地说:“我想要你把兰花让给我。”
  他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进了成刚的耳朵却跟雷鸣差不多。
  成刚大怒,咬牙骂道:“你这是放屁,放狗屁。兰花是我老婆,是我的女人,你以为是一根烟、一瓶酒、一副手套还是一棵大白菜,说给人就给人?你这么说,不止污辱了兰花,也污辱了你。跟你这种人,我没什么可说。”
  说着,转身就走。
  牯子追上来,双手紧抓成刚的胳膊,说道:“成刚,我没有污辱兰花的意思,我是真的喜欢她。没有她的日子,我过得好苦,我觉得自己活得都不像一个人了。”
  成刚甩开他的胳膊,呸了一声,骂道:“你这个家伙有病,还病得不轻,你还是去看兽医吧。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咱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说着,转身就走。没走出几步,只听扑通一声。
  成刚转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只见牯子流着泪跪在地上。他向成刚连磕了几个响头,磕得砰砰响,把额头都磕破了,然后呜咽着说:“成刚,我求求你,你把兰花还给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哪怕你要我脑袋,我都砍给你。”
  成刚冷笑道:“你少来这套。你给我脑袋干什么?我不缺球踢。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兰花是我的老婆,我不会放弃她,你还是醒醒吧,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说着,他快步走向楼梯口,又转头对还跪在那儿的牯子说,“顺便告诉你,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想当孩子的干爹,我可以考虑一下。”
  向他笑了笑之后,得意洋洋地下了楼,出了门。
  走上大街,呼吸几口外面的空气,心里暗骂:这家伙简直疯了,有点心理变态。他拿兰花当什么了?当东西吗?妈的,太欺侮人了。下次再跟我说混帐话,我阉了他。
  他找到自己的摩托车,发动上车,又继续他的自由之路。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停下车,要打电话给玲玲。拿出手机时,才看到有短信,正是玲玲所发,大意是在一家游泳池等他呢。
  成刚有点奇怪,什么游泳池?上那儿干什么?难道表演水上功夫给我看吗?还是要跟我比赛水性?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你的床上功夫。他经过打听,才得到那家游泳池的具体位置。赶到那儿之后,将车停好,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被那里的警卫拦住,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今天中午时间不对外开放,这里被人包了。”
  成刚一愣,问道:“不会吧,我朋友说在这里等我。”
  警卫看着成刚,问道:“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成刚回答道:“她叫严玲玲。”
  警卫又问道:“那先生叫什么名字?”
  成刚说:“我叫成刚。”
  警卫噢了一声,露出笑容来,说道:“原来是成先生啊,怎么不早说。你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
  说着,匆匆跑了,一拐弯,不见了。
  成刚在大厅里转了转,一会儿看看地,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又看看带图案的墙。五分钟之后,那警卫回来了,满面春风地说:“快跟我来吧,严大小姐正等着你呢。”
  说完,头前带路。
  拐了一个弯,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大门前。他说道:“你自己进去吧。”
  然后他又匆匆而去。等他下了楼,成刚才推门进去,经过了换衣间,来到游泳池。这里好大、好宽啊,使人想起大操场。池水好清,清可见底。
  那么大的池子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正向远处游呢,青春健美的身材、灵活的四肢、洁白的皮肤、红色的泳装。水花纷纷扬起,发出哗啦哗拉的水声。水声在宽广的空间里回荡着,余音袅袅。
  成刚不用看脸,也知道是玲玲。他没有喊她,而是专心地看着她游。她游到对面之后,鱼一般转个身,改甩水为蛙泳,还游得有模有样,虽然不能跟专业的比,但在业余选手中也算不赖。
  很快的,她到跟前,停止动作,站在成刚的眼前。成刚忍不住鼓起掌来,鼓得脆响,说道:“玲玲,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真叫我惊喜交加。”
  玲玲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成大哥,谢谢你的夸奖。听到你的好话,我比什么都高兴。”
  说着话,哗地一声,从水里出来了,站到池边上,挺胸收腹,问道:“成大哥,我好看不好看?”
  成刚特意看看她,只见她身材标准,浮凸有致,已经完全发育了。尤其是在三点式泳装的点缀下,更有诱人的力量。她的秀发湿淋淋的,向一旁垂下。她的美目含笑,红唇微开,透着少女的柔情。
  成刚夸道:“不错,不错啊,胸脯比以前更大了。”
  玲玲嘻嘻一笑,眯着眼说:“成大哥,谁问你这个了。我听说兰雪有个表姐挺漂亮,听说你也对她很着迷。”
  成刚一听,连忙声明道:“她是有个表姐,可是我对她可不着迷啊!”
  心想二这个兰雪,又出去乱说话,说不定跟玲玲又胡说了什么。
  玲玲坐下来,往一双玉腿上撩着水,抬头看着成刚,说道:“成大哥,她那个表姐真的挺漂亮吗?比我好看吗?”
  成刚上前拉住她的手,笑咪眯地看着她,说道:“玲玲,她是个美女不假,可你一点也不比她差。兰雪又跟你说什么了?”
  玲玲含情地看着成刚,说道:“她说她的表姐比我强十倍,我就是骑了刘备的卢马,也追不上人家。还说,我给她当丫环也不配。”
  成刚听了嘿嘿笑。玲玲皱眉撅嘴哼道:“成大哥,兰雪损我,你还笑?你难道不疼我,不爱我了吗?”
  成刚止住笑,在她的手上亲吻一下,说道:“玲玲,你别听兰雪胡说八道。兰雪那张嘴你还不了解吗?十句有八句靠不住,她是在气你呢。她有个表姐,那没有错,可也只是一般美女,你一点都不输给她。你还有什么气可生呢?”
  玲玲长出一口气,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真以为我丑到给人当丫环也不行。”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要是有那种人,那也还没出生。”
  玲玲高兴地站起来,一指池子,说道:“成大哥,来,陪我玩玩水吧。”
  成刚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说道:“我要穿衣服下去吗?我可没有带泳衣。”
  玲玲微笑道:“早帮你准备好了,放在换衣间里。你快去换吧。我等你,我要你陪我乐个够。”
  成刚答应一声,去了换衣间,那里果然放着一条泳裤。成刚想到一个青春美少女在等着自己,便心潮澎湃,热血奔流。于是他用最快的速度换上泳裤,接着急匆匆地向那里奔去。
  当成刚出现在玲玲眼前时,玲玲夸道:“成大哥,你的身体真结实,一块块肌肉跟钢铁铸就一般。”
  的确,成刚的身体结实得像一头牛,且骨肉匀称,很有男子汉的雄风,而他对自己的身体也很自信。
  玲玲盯着成刚的下面,不由得弯腰笑了起来。成刚问道:“你笑什么呀?难道我长了三只眼睛吗?”
  玲玲一指成刚的裆部,说道:“成大哥,你那里好鼓啊,像藏了一颗大苹果似的。”
  成刚低头瞧瞧,可不是。由于一见美女,那里自然起了点反应,因此,胀得鼓鼓,这点秘密都叫这该死的游泳裤曝光了。
  成刚笑道:“小丫头,你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玲玲拍了拍手,说道:“有本事你来追我吧。追上了想怎么样都行,不然的话,全都免谈。”
  说着,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像一条美人鱼一般游动。
  成刚随后就追。自然,他在水里的功夫不如他的串脚功夫了。
  玲玲在前面游,成刚在后面追。玲玲故意游得不快,使成刚可以接近。可是每当两人的距离缩短为两公尺,玲玲便加速把成刚抛到后面。成刚当年学游泳时,不够用心,他的心思主要用在拳脚上,因此,水性差多了。
  每当成刚的手要触及玲玲的身子时,玲玲娇笑几声,像鱼一般猛地闪开。然后还回过头朝成刚挑衅:“成大哥,我的心上人,你来追我呀。你追上我,什么都听你的。”
  成刚一阵努力,把池水不时弄得哗啦哗啦响,头都冒汗了,可还是追不上她、抓不着她。可是,女孩子的体力到底不如男人,何况成刚还是一个练武出身的男人。
  当玲玲意识到这问题的严重性时,立刻宣布两人的打赌取消,接着,她爬到池边坐着,以胜利者的姿势看着成刚。那张俏脸充满笑容,像一朵盛开的月季花一样好看。
  成刚来到玲玲跟前,双手抚上她的大腿,大喘着气说道:“玲玲,你把我累得差点把肺都吐出来了,也不给点奖励吗?”
  玲玲吃吃笑,说道:“一会儿,我亲你一下脸。”
  成刚哈哈笑,向玲玲一挤鼓眼睛,说道:“你可是说过的,抓住你,什么事都可以干。”
  说着,两只手在光滑柔美的玉腿上反覆滑行,像在玩开心的玩具。
  玲玲也喜欢他这样摸,因此没有躲,嘴上说:“我说过了,都取消了,不算数。你也没有抓住我,这是我自己停下来的。”
  成刚说道:“那我可不管,抓到了就是抓到了。”
  玲玲嘴一撅,摇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自己失败了还找理由。”
  接着,她啊了一声。原来成刚的一只手已经伸到她的胯下,在那禁区处按了一下,像点中她的要穴一般。
  玲玲的俏脸红了,多了几分妩媚,美目也变得水灵。她推开他的手,说道:“成大哥,你去把门反锁,别让人进来。你只要让我高兴,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成刚大喜,立刻跳出水,连跑带跳地把门锁了,以防意外。是啊,不把门锁了,万一有哪个冒失鬼闯进来,两人的好事可都被看光了。成刚自己倒没有什么,但玲玲可是回局中生,玉体贵重,可不能让别人占便宜。
  当他回到原来位置时,玲玲还坐在那儿呢,不同的是已经将双腿交叠,使成刚无法摸她禁区。那大腿的洁白与娇嫩像光线一样照亮成刚的眼睛,使他觉得玲玲很诱人,抵得上一道美餐。
  成刚站在水里,看着玲玲说:“你把腿放下张开,让我摸摸你。”
  玲玲嘻嘻笑,笑得羞涩而调皮,说道:“不行。我还是一个学生呢,可不能那么不要脸。你是一个男人,怎么能随便摸人家呢?我不给摸。”
  说着,双手后拄,双腿向上一翘,像是要躲闪成刚的进攻。
  她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下子把整个大腿都露出来,连根部的屁股肉也露出一部分。多么白啊,白得像天上的云,多么丰隆啊,与丰满的女人不会差太多。
  成刚看得很着迷,就将她的双腿扯过来放在肩膀上,然后摸她的屁股。真是滑溜啊,还有几分凉。成刚摸得津津有味。玲玲微微喘息,说道:“成大哥,你对我已经很熟悉了,我哪个部位你没有见过啊?你还会那么喜欢吗?”
  成刚双手时轻重地摸着捏着,嘴上说:“那还用问?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永远喜欢你,对你有兴趣。”
  他望着两瓣白屁股之间,色心痒痒。屁股之间,是泳裤的布条,遮挡着少女身上最迷人的部位。那里微微隆起,隐隐形成一个小丘。倘若那布料再薄些、再透些,那样子一定更可观,也一定更吸引异性。
  成刚深吸一口气。这种不露比全露更有诱惑性。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是多么喜欢美貌而可爱的女性,不管是少女还是少妇。一见到有魅力的女人,哪个男人都会有冲动,都会支起蒙古包,都想痛痛快快地干几次,那才叫人生啊!
  成刚忍不住将一只手放在玲玲的胯下,轻柔地玩起来。一会儿像拨弄算盘,一会儿像点击游标,一会儿又像写字。在玲玲那方寸之地大显身手,弄得玲玲不安起来,时而扭腰,时而动屁股,嘴里和鼻子频频发出迷人的声响。那只有两人的游泳池里回荡着玲玲的美妙之音,听得成刚暗叫过瘾,那手指玩得更欢,激情更热。
  玩到兴高采烈处,将布条向旁边一挪,直接触弄肉缝一带。由于布条紧,挪开幅度有限,布条时不时反弹回来,使小穴时而现身,时而半露,总让成刚的手指不能随心所欲。
  成刚一急,便抬她的双腿,将泳裤脱了下来往池边一扔,然后分开大腿,继续抠弄起来。玲玲的水已经流了不少,绒毛跟大腿已经湿了,更别提毛下的花瓣跟豆豆。
  成刚摸了一会儿,扶着她的腿弯,分得开开的,仔细观察那个小玩意,只见绒毛湿淋淋的如同尿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肉缝,那颗小豆且挺立着,已经硬起来了。而她的小菊花干干净净,紧紧的一圈皱肉呈淡紫色,仿佛在呼吸般地收缩着,那里也已经有了水光。这片风景配上雪白的屁股、标准的玉腿,以及玲玲美丽的脸蛋,那种诱惑力之大,可想而知。何况她上半身还有个比胸罩大点的东西,她的脸上带着浅笑,美目已经半眯着,红唇还发出激动的声音呢。
  成刚称赞道:“玲玲,你这小玩意长得不错,我很喜欢。”
  玲玲娇哼道:“你已经尝过滋味了。”
  成刚说道:“尝过味也喜欢。我好喜欢你这玩意。我好喜欢干你。”
  说着抬高她的下体,将大嘴伸过去。只听唧唧叽叽之声不绝于耳,玲玲流得一塌糊涂,她的呻吟声、娇呼声也不能停止了。
  玲玲双腿夹着他的头说道:“成大哥,玲玲很想要你的大棒子。来,快来插我吧。我里面痒死了,像有虫子在爬啊。”
  她的声音又娇媚又性感,又有少女撒娇的特点。
  成刚抬起头,嘴上闪着水光。他眼睛都红了,说道:“我的小心肝,成大哥现在就满足你的需要。”
  说着,将碍事的泳裤扔掉。由于他在水里,玲玲在池上,两人玩意凑不到一块儿去。
  玲玲睁大美目,看到成刚的肉棒在水里支支愣愣,影影绰绰,不禁笑了,说道:“成大哥,你那东西真好玩。我想摸摸。”
  成刚故意挺起腰,使东西像大炮一样在水里昂起,那龟头大大的,很有阳刚之气,很有魅力。他说道:“你来摸吧,玲玲。我正盼着呢。”
  玲玲跳下水来,伸手拨弄一下,那东西便左摇右摆地动。玲玲笑嘻嘻地说:“太好玩了,跟塑胶做的一样。”
  说着,用手握住,动情地抓着、拉着、套弄着,极尽爱意。
  成刚见她喜欢,也挺高兴。他用手摸着她身上光滑的皮肤说道:“你要是喜欢,就用嘴亲它、含它、舔它,它也会快乐的。”
  玲玲直摇头,秀发也跟着颤动,说道:“不不,成大哥。我不想那么干。那东西不干净,再说了,我也不会做。”
  成刚也不勉强她,说道:“我相信你以后会喜欢那么做,你会喜欢得不让你舔你都不让。”
  说着,便去解她上身的泳衣。脱掉之后,两个乳房便展现在成刚的面前。
  那奶子虽说不算大,但是白而圆,奶头艳艳的。成刚欢喜得一手抓一个,温柔地玩着,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她的奶子虽不如兰月大,可也挺有弹性,触手处那么滑、那么细腻。过完手瘾,成刚又低下头,开始吸吮。他那么细心,吸完这个吸那个,吸得很有节奏,不时发出好听的声音。两个奶头让他亲得胀起来,还沾了口水。
  玲玲被玩得娇喘不已,像病了一样呻吟,她已经没法玩棒子了,双手在成刚的身上乱摸着,嘴里说道:“成大哥呀,快点插我吧。我下面很痒很痒,你再不插我,我就要痒死了。”
  成刚说道:“好,我现在就来。”
  他让玲玲双臂搂着自己的脖子,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自己搂着玲玲的屁股,挺着肉棒向前进。在没有手的帮忙下,粗硬的肉棒子在玲玲的下半身活动着,两人的屁股一齐扭动,两人的玩意仿佛听到了对方的呼唤。没有多久,龟头碰到穴口,腰上一使劲,已经进去了。这次没有听到声音,因为是在水里,声音出不来。
  肉棒沿着固定路线,缓慢而有力地进入,玲玲噢噢地叫着,呼呼地喘息着,等到肉棒子完全进入,顶到娇嫩的花心,玲玲才满意地长出一口气,娇声道:“真美,要把人胀死了。你的东西真粗,我感觉我全身都跟着变粗了。”
  成刚托着她的嫩屁股,说道:“舒服的事在后面呢,你等着瞧吧。”
  说罢,马步蹲裆,奋起神威,猛烈地干起来。跟前的水也都跟着荡漾震动着,仿佛水里出现怪物了一样。
  玲玲犹如猴子攀树,四肢勾着成刚,在抽插的动作下,一起一落,一颤一颠。那根大棒子一下一下撞击着花心,每一下都撞得玲玲浪叫,芳心沉醉,恨不得让他撞碎、撞死一般。
  成刚体力真好,虽说有水的阻挡,也挡不住他男子汉雄风。一口气干了几百下,干得玲玲欲死欲仙。四肢发软,眼看着就坚持不住,要掉下来了。成刚连忙将她放下,说道:“咱们再换个花样。”
  成刚一边猛插,一边望着玲玲的浪态,只见她呼呼喘着,张嘴叫着:“成刚,你要干死我了。我好舒服啊,要被你插穿了。”
  那双奶子直晃荡,自然不如兰月的那么壮观,可也好看。
  成刚插着插着,停了下来,说道:“玲玲,咱们换个地方吧,别让这水给你灌进去了。”
  玲玲冲他妩媚地一笑,说道:“成大哥,我都听你的。”
  成刚便抽出凶巴巴的肉棒子,将玲玲放在池边。玲玲娇喘着,胸脯一起一伏,美目眯着,还沉醉在美妙的境界里。成刚出了水,向周围张望着,寻找着可以狂欢的地方。
  玲玲费劲地坐起来,说道:“成大哥,你没有发现吗?这池子旁边是有房间的。”
  成刚向四边的墙上一瞧,果然看见好几个门。那门大部分都是玻璃的,但不那么透明,像长了毛一样。
  玲玲又说道:“咱们到门口旁边那间去,那里的条件最好了。”
  成刚答应一声,抱起玲玲的裸体,向门口旁的那门走去。在走的过程中,也不忘了玩她的奶子,又是亲又是舔,弄得玲玲直笑。拉开门进了屋,里面很大,有厕所、有客厅、有卧室。他真想不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原以为只是一个小房间,没想到里面跟住家差不多。
  成刚将玲玲放在大床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说道:“玲玲,这里这么漂亮啊?这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
  玲玲眯着美目望着成刚,说道:“咱们在干什么呢?那这房间就是干什么的。”
  成刚笑道:“咱们在做爱呢,原来这房间就是洞房啊。”
  说着,便上去分开她的大腿,那小穴张着缝,正涓涓地流着口水。成刚拨弄一下自己的肉棒子。那棒子翘得老高,很干净的样子。干了半天,早被小穴给洗得没有污垢了。
  成刚趴上去,她的身体挺热。他用龟头在玲玲的穴口蹭着,不马上进去。玲玲娇呼道:“成大哥,快点进去,小穴需要你安慰。”
  成刚在她的红唇唧地亲了一声,说道:“玲玲,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姑娘。”
  说着,噗哧一声插了进去。
  玲玲也亲了成刚一下,说道:“我就喜欢你夸我。你每一次夸我,我都觉得自己是最美、最好的姑娘。”
  成刚没说别的,说什么都不如行动。他耸动着屁股,有节奏地抽插着,插得小穴不时发出叭唧叭唧的声音。没有了水的掩饰,那淫靡的声音便直接进入两人的耳朵,鼓舞了他们的干劲。
  “成大哥,你真好。每次都叫我舒服得想跳起来,又想死掉。我好爱你,爱你一辈子。”
  玲玲搂着成刚的脖子,努力挺着下半身,配合着他的活动。
  “我也一样爱你,咱们一辈子都不分开。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爱好,都要干着好。你的心是属于我的,你的小穴也是我的。”
  成刚呼呼地干着,嘴上贡献着甜言蜜语。
  “干吧,使劲干吧,我最喜欢你干我了。每次干完,都叫我怀念好久。每次跟你干,都不希望你的肉棒拔出去,最好总在里面放着。”
  她说得很动情,声音又那么动听,那么性感,简直让成刚兴奋得要射了一般。
  他赶快将肉棒拔出来,深深地呼吸几下,才将冲动压下去。接着,他才将肉棒又塞进去。这次,他变慢了,像是散步,不过每一次进去,倒是有力量的。
  过了一会儿,两人换了个姿势。成刚下地,坐在床边。玲玲面对面骑上来,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这么干不错,互相望着对方、搂着对方,随时可接吻。成刚搂着她的屁股,使劲挺棒。玲玲也扭着屁股,使小穴跟肉棒迅速地磨擦,以增加快感。
  干了没有多少下,玲玲凑上嘴,将舌头伸入男人嘴里,成刚乐得享受。上面唇舌纠缠,无休无尽;下面玩意相交,激战不止。两人的肉体感觉爽,心里头也是美得冒泡。
  成刚呼呼喘着,玲玲也娇喘吁吁。一会儿两张嘴分开,喘得更厉害了。两人肉体继续动。四目相对,心里别提多美。他们都觉得爱情是伟大的,性爱是无价的。人生苦短,有快乐时就不要错过。
  又过一会儿,成刚平躺于床,玲玲要当女骑士了。成刚的棒子直立着,像一根大烟囱。玲玲用手拨弄几下子,美目看着,说道:“这玩意真硬实,快像石头做的了。”
  成刚用力,使玩意一下一下动着,像在示威。他说道:“玲玲,怎么样,敢吞下去吗?”
  玲玲红唇一撅,说道:“有什么不敢的呢?你看我的。”
  跨上来,手把棒子,慢慢下蹲。当龟头顶到穴口,开始缓缓下落。成刚使坏,拉开她的小手,抱住她的屁股往下一压。那么粗的东西便顶到头,顶得玲玲啊地一声叫,显然有点吃不消。
  成刚大笑,玲玲哼了一声,身子一扑,倒在他的身上,瞋道:“成大哥,你就会欺侮人。”
  说着,在他的嘴上咬了一口。接下来,玲玲大展雌威,猛玩肉棒,尽显少女的威风。
  成刚等她的力量不济时,这才再度发威。一翻身,将玲玲压到底下大力抽插着,又把玲玲干得要死要活,浪叫不已。后来,坚持不住扑扑射了,而这时候玲玲早已经高潮三次。
  想不到的是,他们一同出去时,又被一个人看到了。这人正是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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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内容简介】

  成刚跟玲玲的游泳池之约,不巧出来的时候又被兰雪撞个正着!情知有异而气急败坏的兰雪,将如何对付这个一直是自己头号敌手的严玲玲呢?
  牯子对兰花仍然念念不忘,当他哀求成刚希望让兰花重回自己身边,却遭成刚斥责之后,牯子转而向兰花下手……




  第十一集 第一章 优秀教师

  那天,成刚射了之后想拔出棒子,玲玲搂着他不放,娇声说:“成大哥,不嘛,放里面吧。”
  成刚觉得心里好温暖,深感玲玲的多情,说道:“我这么压在你身上,你怎么受得了?你会吃不清的。”
  玲玲说道:“你可以让我在上面啊。”
  成刚答应,来一个翻身,交换两人的位置,成刚在下面,玲玲压在成刚身上。两人的肉体重叠,结合得那么密切。那根大棒子虽说已经射过了,仍然带点硬度,留在玲玲的美穴中,体会着高潮后的美感。
  成刚的双手在玲玲的背上、屁股上抚摸着,夸道:“玲玲,你这身子长得真不错,不愧是你们学校的第一美女。”
  一提这事,玲玲的俏脸露出笑容说道:“你可别提了。一说起这个,兰雪意见可大了,她总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这个第一的位置应该是她的,老说我走后门,抢了第一。”
  成刚很轻松地说:“弟一第二能怎么样呢?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漂亮就是了。”
  玲玲感觉着成刚强劲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男子汉气息说道:“话是这么说,但兰雪可不这么想。她把我当成头号敌人,总在跟我较劲。其实我对她一点恶意都没有,只是她向我挑衅,我气不过,有时候回敬她一下子。”
  成刚手指在她的秀发上滑动,说道:“兰雪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可是在通情达理、了解世事方面,她远不如你。她总是像一个孩子。”
  玲玲微笑着,吐气如兰,说道:“你不要夸我,我会骄傲的。我觉得兰雪跟《三国演义》里的周瑜很相似,心眼小,容不得别人比她强。谁比她强,她便受不了。她每次见到我,恨不得吃了我,好像我放火烧了她家房子、用刀砍了她的亲人一样。”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可真了解她,她倒真是这么一个人。‘人无完人’,我们好好教育她,她慢慢就会变成一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姑娘。我们全家人会一起努力的。”
  玲玲呵呵笑,带动着身体,连成刚的肉棒都感觉小穴在颤。只听玲玲说:“她只要不拿我当仇人,我就松了一口气。被人家整天当仇人的感觉可不太好,总担心哪天她会突然发威,拿件什么凶器把我解决。以前,我是不怕死,可自从咱们相爱之后,我觉得生命特别可贵。我还要陪你走一生的路,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成刚听得直笑,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看你的身体状况跟面相,活到八十岁不成问题。”
  玲玲幽幽地说:“八十岁可久了,我都不敢想我八十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样子可能跟鬼差不多吧。我活到五十岁就行,那时候死掉非常理想,那时候的我应该还是美丽的。”
  成刚望着玲玲年轻红润的脸,说道:“你们这些女孩子,想法真特别,想得那么多,连死也要跟美扯在一起。可是生命太短,毕竟是遗憾的。”
  玲玲又说:“生命不在于长短,而在于质量。”
  成刚叹口气,说道:“我有点说不过你。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会选游泳他眼我约会泥?感觉陆陆的。”
  一提起这个话题,玲玲脸上的笑容没了,她的脸色一沉,眼中也有了忧郁。成刚觉得奇怪,说道:“怎么了,玲玲,出了什么事吗?”
  玲玲脸在成刚脸上磨擦几下,用委屈的声调说:“我来之前,心情可坏了,想透过游泳发泄一下心里的闷气。”
  成刚关心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玲玲回答道:“中午我回家,家里都闹翻天了。我父亲跟我哥又吵起来了,还动手呢。”
  成刚哦了一声,想不到事情这么严重。他知道玲玲的父亲跟哥哥都不是好人,向来为自己所鄙视。然而,他们再不好,也是玲玲的亲人。
  成刚问道:“这回他们又为了什么事闹翻?”
  玲玲没好气地说:“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为了女人。”
  成刚忍不住笑了,说道:“男人都喜欢女人。老子喜欢,儿子也喜欢,各喜欢各的,吵什么呢?”
  玲玲说道:“问题是他们看上同一个小姐。昨天晚上,我哥哥先去,跟那个小姐进包厢鬼混,我爸晚一点到,找不到那个小姐就跟老板发脾气,老板告诉我爸是怎么回事后,我爸憋了一肚子气回家,等着哥哥回来跟他算帐。但我哥哥这一玩可久了,直到今天中午才回去。我爸火了,把他臭骂一顿,威胁他以后不准找这个小姐。我哥问为什么?我爸说:”那是老子看上的。‘我哥不满道:“我也看上了。作为男人,咱们应该平等竟争。’我爸火了骂道:”小混蛋,没有老子哪有你?你这么不知孝顺,我以后一块钱都不给你。‘我哥急了骂道:“老混蛋,我啥时候不孝顺你?我再孝顺你,也不能把喜欢的女人让给你。有本事你自己凭能力争!’我爸气坏了,伸手给我哥一巴掌,骂道:”小畜生,我白养了你。‘我哥捂着脸回骂道:“老畜生,我怎么成了你儿子。要有下辈子,我要当你老子。’我爸气得说不出话来,冲过去一顿拳打脚踢;我哥也动怒,跟我爸打在一起,后来又在地上扭打。我看到了,在一旁一劲儿劝、一劲儿喊,哪有人听我的呀。我生气就一个人跑出来。想到跟你的约会,就来了游泳池。”
  成刚笑了说道:“这叫什么父子?玲玲,你也别生气了。跟我在一起,该高兴一点。”
  玲玲答应一声,说道:“成大哥,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我爸和我哥虽说对我也不错,可是他们都不干好事。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觉得世界美好,生活甜蜜。”
  成刚搂了搂她,安慰道:“我会好好待你的。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可以打电话叫我,我随时为你服务。”
  玲玲不禁露出笑容,说道:“还是成大哥好。”
  说着,在成刚的脸上响亮地亲了几下。
  成刚抚摸着她,问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叫你爸跟你哥打起来?难道长得很美吗?”
  玲玲不层地哼了一声,说道:“干那行的女人,能美到哪去?有一次我哥带她出来让我看到了。论脸蛋嘛,挺一般,比我还差一截呢。不过身材好,个子高,尤其是一对大奶子快赶上哈密瓜了。”
  成刚听了直笑,说道:“玲玲,你可真会打比方,太夸张了吧?”
  玲玲一脸轻蔑之意,像是看到一堆垃圾似的。她说道:“成大哥,那种女人我一看就嘿心,太下贱,没有一点自尊,千人骑、万人摸、乱人操的臭婊子,可我哥却迷恋得跟什么似的。有一回,我说了自己的看法。我哥色眯眯地笑了,说道:”妹妹,那女的好处你不懂,只有上过她的男人才知道。她的功夫好着呢,能叫男人把命赔上都不后悔。等你以后有了男人,变成真正的女人就明白了。‘“成刚恍然,说道:”原来那女人的床上功夫好。嗯,这倒特别。可是她们那一行的,床上功夫不好,也没法子混。“
  玲玲凝视着成刚,问道:“成大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找过小姐呢?”
  成刚想了想,说道:“那种地方去过,也找过说话的小姐,但我从没有跟她们干过那事。”
  玲玲嗯一声,说:“成大哥,你可得答应我,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你去找那些好女人,我不生气。可是,你要是找那种女人,我可不舒服。”
  成刚笑了,说道:“知道了,我不喜欢那类女人的。男人找那种女人,也太没用了,简直把自己归于废物之列。好男人应该找好女人,就像我找了你,就好比太阳找到了月亮,皇帝找到了皇后,亚当找到夏娃。”
  玲玲嘻嘻笑了,说:“完全正确。”
  两人一谈女人,成刚便来劲,想到那个风尘女人胸大,不由想起兰月来。兰月也是大奶女人,相信奶子并不比那女人差。接着又想起雨荷来。风雨荷的奶子也不小,要是能伸手摸摸就好了。
  他一阖眼,就可以看到那一对颤巍巍的奶子向自己嘴边移动。这使他想入非非,也使他兴高采烈。情绪一激动,自然会引起身体的变化,那根肉棒子不知不觉间又变成小钢炮。
  玲玲感觉到他棒子的变化,美目发光,含羞地说:“成大哥,怎么你的玩意又硬起来了?你还想干吗?”
  成刚对她笑着,微微扭腰,使棒子在小穴里活动,说道:“它又饿了,当然要吃饱。玲玲,咱们再玩一次吧。”
  玲玲愉快地笑了,说道:“成大哥,你有兴趣,小妹即使吃不消,舍命也要相陪。”
  说着她直起身子,双手按着成刚的肚子,扭腰晃屁股地动了,两只洁白的奶子又像兔子似的跳起来。
  骑在男人身上战斗的感觉实在太好,既是肉体上的舒爽,也是心理上的满足。此刻的玲玲如同一条鱼游进大海,一把火遇到了干柴,那种快活劲不用多说。虽然说她刚才已经疯过一阵,可是年轻人体力恢复得快,现在她又能像女骑士那样颠狂。
  她一边扭动着、一边呻吟着,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跳起舞来。她的皮肤多好,泛着温暖的光泽;她大小适中的奶子狂跳,表明了兴奋的态度;她的腰与屁股最活跃,像机器运动。最迷人的当数下面的玩意了,男人的东西够粗够长,可是她玲珑的小穴照样能把它吞进去,吞了个尽。在她的动作下,大肉棒在小嫩穴里出出入人,早把那流下的淫水干成牛奶色。
  成刚也来劲了,尽力配合着玲玲的情绪。他猛挺着下体,让肉棒子以最好的姿势玩着小穴。那感觉痒痒的、暖暖的、紧紧的,里面丰富的水更泡得龟头无比爽快。
  成刚夸道:“玲玲,你今天真热情,我很喜欢。”
  “不行了,成大哥,我有点累了。做爱也这么费体力啊!”
  玲玲呼呼直喘。
  为了省点力气,她把动作慢下来,并改骑为蹲。原来是胡乱动作,连晃带转,现在不了,是直上直下的活动。这样,就像一张小红嘴吞吃香肠。成刚看得很清楚,但见水汪汪的两片肉一张一缩,自己的大肉棒子一会儿出现、一会消失,那情景好玩极了。
  成刚问道:“玲玲,你不行了吗?”
  玲玲娇喘着说:“成大哥,我累了,干不动了。”
  成刚说道:“那么还是让我挨点累吧?你只要听指挥,等着快活就是。”
  说着让玲玲起身,侧身躺下,上面的一条腿前屈着,这样,在雪白的屁股间便露出了一条狭长的缝隙。那是多好看的一条缝,粉嫩嫩、毛绒绒,男人都喜欢。
  成刚笑道:“真招人喜欢。”
  说着跪下来,伸长舌头舔了起来,从头舔到尾。
  玲玲浪叫道:“痒死了、痒死了,成大哥,不要逗我了,快干我。”
  她舒服得身子直抖。显然这种方式太刺激了。
  成刚不愿她难受,便一手握了一条腿,一手握棒,朝那最有魅力的地方顶去。粗粗长长的玩意缓缓而入,直入到底。玲玲说道:“好胀,胀得真好受。”
  说着,转头朝成刚微笑着,像是鼓励,又像是称赞。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怎么能不奋勇前进呢?成刚运足力气呼呼地干着,感觉着她。
  插了一阵儿,成刚抽出棒子,将她的身子一转变为趴卧,成刚趴在她的身上,温柔地分开她的玉腿,然后试探着往穴里插。还好,以这个姿势也能进去。成刚一边干着,一边感觉着她屁股的柔软与温暖。青春的少女自然有她的优势,跟那些少妇完全不同。
  这个姿势插不深,但是肉体贴得很紧,可以让两人感觉到彼此的热情。
  成刚插着穴,问道:“玲玲,这一招好不好?”
  玲玲嘻嘻笑几声,说道:“挺好玩,但感觉怪怪的。”
  成刚问道:“你吃饱没有?”
  玲玲回答道:“差不多了,你射了吧。我感觉有点累了。”
  成刚说道:“好,我现在就结束。”
  他将玲玲的身子翻过来,再度压上去,变为正常式。那根大肉棒子又扑哧插进去,然后毫不留情地猛干,像是打桩机工作,每一下都很有力量。
  玲玲叫道:“不行了,不行了,成大哥,我又要完了。”
  说着,小穴开始收缩。
  成刚连忙说道:“等一下,咱们一起完事。”
  说着,将速度提到极点,啪啪之声更加响亮。在他狂干了几十下之后,后脊梁一麻,便扑扑地射了出来。玲玲也长声叫着紧抱着他,跟他一起达到高潮。
  玲玲睁开眼,微笑道:“还好,差点死掉了。你的力量可真大,要把我给害死了。”
  成刚问道:“难道你不喜欢?”
  玲玲笑咪咪地说:“我喜欢,我当然喜欢,我最喜欢跟你干这种事了。每一次心里都痛快得不得了,每一次离开你都教我留恋好久。”
  成刚听了高兴,说:“我对你也有同样美好的感觉。”
  能让美女快乐是每一个男人的骄傲。
  玲玲盖上被子,休息了好一阵儿,说道:“成大哥,你知道吗?小路姐快回来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
  玲玲回答道:“她打了电话给我,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你们的关系那么好,怎么会不知道呢?”
  成刚笑道:“哪有你跟她的关系好啊?”
  玲玲狡猾地一笑,说道:“我什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的。什么时候她回来,我可以跟她一起服侍你,好不好?”
  成刚眼大眼睛,说道:“真的吗?你不吃醋吗?”
  玲玲摇摇头,说道:“我喜欢你,也喜欢她。只要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快乐,我就很高兴。可是,你要是跟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就有点不舒服,也许会生你的气。”
  成刚很响亮地亲了她一下嘴,说道:“你真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好姑娘。”
  他想像着二女服侍自己的艳福,不知道会有多么销魂。哪个男人不希望天下的美女都是自己的,都对自己好呢?小路、小路,她的肉体多诱人,尤其是一双美腿,简直可以跟专业模特儿相比。可惜,鲜花插在牛粪上,落到老严手里,究竟不是好事。
  两人休息片刻便起身,他们穿好衣服,又是风度翩翩的帅哥跟冰清玉洁的少女。他们相互看着对方,心里头都觉得爱情之伟大,性爱之美好。
  成刚拉着玲玲的手说道:“玲玲,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去吃东西。”
  玲玲摇头道:“吃什么啊,都被我爸和我哥气饱了。”
  成刚笑道:“那咱们一起去吃吧,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玲玲欢喜地说:“那当然好。跟你在一起,就算吃窝窝头也觉得好吃,胜过山珍海味。”
  成刚笑眯得眼睛都要没了,说道:“玲玲,你可真会说话。”
  他们收拾好了这才先后出门。玲玲跟上次一样,戴了帽子跟口罩,生怕被人认了出来。玲玲先出来,然后成刚才出来。按说这已经够小心,可是他们还是教一个人看到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兰雪。
  兰雪穿着条粉红的裙子,留着可爱的浏海,一张瓜子脸俊俏而白晰,一双黑亮的眼睛灵活动着,红唇宜喜宜瞋,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她的整体形象相当不错,在街上想看到这么漂亮而动人的女学生并不是易事。
  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上次买包包不成,兰雪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于是她到处看看,打听行情,要是遇到中意的,先在心里记下,打算回头叫成刚买单。她花成刚的钱并不觉得惭愧,她心想:我是他的女人,他得对我负责任。我给他爱情与肉体,他给我金钱和帮助,那是应该的。
  就这么巧,经过这里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成刚的摩托车。尽管相同的摩托车很多,但兰雪一眼便看出这是成刚的车。她的心可不粗,对那台车了如指掌。她心里感到奇怪,为什么他的摩托车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来游泳?没听说他喜欢游泳啊?
  紧接着她就想,难道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吗?若不是哪还有谁呢?她带着疑问躲到对面的一棵树后去。她没有进游泳池找人,因为她认为那么做是傻瓜干的事,觉得在这里守株待兔更妥当。于是她打定主意在这儿等,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等得口干舌燥,几次都想走了,可是再三考虑,仍觉得不妥。万一他干了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我可得留神点。
  等来等去,等到玲玲出来了。别看她乔装已经遮了脸、盖丫头,但那没有用。要知道兰雪对玲玲的熟悉不下于对自己,她凭着感觉就知道是谁。每个人可以变成各种样子,但是每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不会变,便何况玲玲的身材改变不了。兰雪马上认出了那就是玲玲。
  兰雪心想:她来这里干什么呢?她与成刚有没有关系?难道说她是自己来的吗?看着玲玲离开游泳池走了。过了两三分钟,成刚出现在门口,上了摩托车,望着玲玲离开的方向。
  兰雪一见到他就有点激动,这可是她的心上人呐。她刚想现身喊一声:“姐夫”成刚的摩托车飕地走了,骑到了玲玲背后。接着车停了,玲玲上了车后,车子便扬长而去。这使兰雪的芳心一痛,然后猛地一沉,简直要哭出来了。
  回到家之后,风淑萍详细询问了风雨荷离开时的情景,无限感慨地说:“这孩子真不错,真有出息。我兄弟家总算出个人物了。”
  兰花满面春风地说:“妈,表姐说了,下回来时,还要过来看你呢。”
  风淑萍说道:“好好好,要是特别忙,也不用来了。唉,她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呢?这可难说。”
  她的俏脸上有了忧郁之色,使人心情沉重。她的美是一种成熟的美,还带几许沧桑。
  成刚最关心的当然是风雨荷跟兰花都谈了些什么。他悄悄问她,兰花对他微笑,笑得像暖风吹来,又像樱花乍放,似乎是最幸福的人。尽管成刚几乎天天看她,也不禁为之心动。
  兰花也悄声道:“刚哥,你不要急。晚上我会全部告诉你,包你满意。”
  成刚这才高兴地点头,脸上的笑容多了。他心想:我倒要听听,雨荷在兰花跟前说我什么坏话。藉此也可以知道,她对我“非礼”她所持的态度。
  等到兰月下班回来,家里的气氛又热络了起来。为什么?因为兰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兰月向来是一个稳重含蓄的人,不太会把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今天,她一进家门,脸上带着光荣的笑意,这使大家都感到意外。她满脸笑容的时候太少,一年说不定只有那么一次。
  大家见她带笑意的表情,自然要问。还是当妈的着急,问道:“兰月,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到表扬?”
  兰花则问道:“大姐,是不是找到合适的对象了?”
  成刚有意逗她:“兰月,你这么开心,嗯,一定是半路上捡到钱。”
  兰月狠狠地瞪了成刚一眼,眼中带点瞋怪之色,那样子很娇艳、也很妩媚、很撩人。只见她将手里拿的书放到桌子上,深吸几口气,向大家微笑,然后看着风淑萍说道:“妈,学校宣布我被评为‘优秀教师’!我真不敢相信。”
  风淑萍听罢,笑得露出满嘴白牙,带着几分激动说:“兰月,你对工作的积极跟操心,早该评为‘优秀教师’了。总算是老天有眼。”
  说着,她的眼中闪着泪光,过去将兰月的手拉住。兰月顺势投进风淑萍的怀里,头放在母亲的胸上。她自己的高胸脯一起一落,显然也是情绪激动。
  兰花在旁边说道:“是啊,大姐,你上班那么积极、辛苦,对学生又那么尽心尽力,把所有的精力跟心血都用在学校,学校应当给你这个荣誉,你拿这个荣誉理所当然。”
  成刚望着心上人这么兴奋跟激动,真想上去给她来个拥抱和亲吻,以示奖励。可是有人在旁,只有尽力忍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觉得还是不说吧。他只是用温暖的目光瞧着兰月,兰月有时目光跟他相遇,仿佛又碰出了炙热的火花。他读懂了她的心,知道她想干什么,她也想扑进他的怀抱,和他一起分享她的快乐跟幸福。
  风淑萍问道:“兰月,你想吃点啥呢?妈都做给你。”
  兰月说道:“妈,平时吃什么,今天就吃什么,不用特别准备了。”
  风淑萍笑道:“兰月,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上班以来,还没有受过这么大奖励。说吧,想吃什么?”
  兰月想了想,说道:“妈,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风淑萍笑道:“这孩子高兴得都不知道吃啥好了。得了,妈就随便做。”
  说着,风淑萍围上围裙,做饭去了。
  兰花本来想去帮忙,又怕兰月藉机勾引成刚,因此她便坐在那儿不动。在此情况下,成刚主动走到屋外,到院外呼吸新鲜空气。他在门外的胡同里随意走着,望望高远的蓝天,看看人家的平房、人家的大院子、人家的柴火堆,心情悠然、欣然而这然。偶尔有几只鸡或几只鸭,或者一条笨狗经过身边,都使成刚多看几眼,并发出逗笑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往往使这些家禽加速跑远,显然对他这个农家姑爷不太认同。
  他心想:等我老了的时候,摆脱一切牵绊和束缚,就搬到农村来住吧。这里真自在、真宽绰,没有什么事烦我。
  他想到兰月的好事,心想:父亲的办事效率真快。早上打的电话,下午就有好消息。可见这个年头,有后台才是道理。若不帮兰月,兰月能如愿以偿吗?能使兰月如此激动的事,成败也只在人家一句话,权力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人家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一辈子。
  可是权力这东西有时像蜜糖,把你甜够呛,令你留恋忘返;有时又是尖刀,扎你一下子,让人一生不忘其痛。成刚就比较看得开,从来都不想往官场上混。要知道,凭着他父亲的力量,他想当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也不会太难。可是,他不喜欢官场,这一点跟东晋的陶渊明一样。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众鸟相与还……”
  这样的境界多教人迷恋。还有那些美女,也都是他留恋的对象。人活一生,注定只能选择一条路,而不能脚踏两条船或更多的船。
  他出了胡同,上了村里的大路,走了一段之后,又往回走,偶尔可以碰到村里人,他们大多都认识成刚,知道成刚是兰家的二姑爷。他们都会对成刚多看几眼,毕竟是城里人,无论长相、穿衣、表情,跟他们都有所区别。但成刚却不这样以为,觉得当城市人不错,当乡下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偶尔乡下的小姑娘三一一两两地经过他身边,对他自然多看几眼了。她们看到他时,便窃窃私语,等跟成刚靠近时,又都不出声了。等走过去之后,又回头看,小声议论着,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成刚虽然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在笑什么,可也知道她们对他没有恶意,十有八九,还是对自己的夸奖和友好。他这样的人,在城市里只能算是中上等,可是到农村来,那可是人中之龙,绝对的一流人物。农村的女人哪个不坠意嫁给这样的男人?要长相有长相,要风度有风度,要金钱有金钱。要学历有学历,一个男人能具备这些优点已经很难得。
  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农村小姑娘经过成刚身边,她们大约跟兰雪差不多大,长得不那么白净,但身段苗条、眉眼秀气,额上也有浏海,一双黑眼睛带着纯真的光芒。
  她们对成刚特别注意,也小声议论着。走到成刚跟前时,稍矮的一个突然停下来说道:“成刚,我姐想嫁给你。”
  说着,一指旁边高个的那个。
  高个的刷地脸红了,骂道:“死丫头,没事瞎说,看我不撕掉你这臭嘴。”
  说罢冲过去。矮个的连忙跑,跑出几步还回过头喘着气说道:“我姐都说了,女人得学兰花姐,嫁人得嫁成刚那样。”
  说着,朝高个伸了伸舌头,没命地跑了,像一只机灵的小鹿。后面那个也喊叫着追上去,转眼间,两个小姑娘跑远了。她们的笑声与喊声却仍隐约传来。
  这时候兰月来找成刚,刚才的一幕叫她看个正着。她看着姑娘的背影,带着几分醋意说:“成刚,你真不简单,成了我们这个村里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成刚本来就心情好,一见她来了,心情更好。他哈哈笑着,说道:“兰月,这有什么奇怪?连你都能看上我,更何况是那些普通女孩子呢?”
  兰月白了他一眼,说道:“才夸你就骄傲了。我可警告你,不准勾三搭四,当花心萝卜。”
  成刚盯着她红润的双唇,说道:“那么我勾五搭六是允许的了?”
  兰月脸一冷,说道:“你要是敢,我就远走高飞,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着,转身向家里的胡同方向走去。
  成刚连忙跟上去,嘴上说:“开个玩笑嘛,不至于生气吧。”
  兰月回头一笑,说道:“跟你还有什么气可生?快点回去吧,要吃饭了。”
  成刚追上来,跟她并肩走着,转头看她将衣服顶成山峰之处,心里痒丝丝的,真想伸出禄山之爪玩个痛快。但他知道时间与环境都不适合,只有强忍着,嘴上说:“恭喜你,兰月。我很为你高兴。”
  兰月对他笑着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心里很感激你。”
  成刚摇摇头,说道:“感谢不用了,我只要你陪我一辈子。”
  兰月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这种事即使答应了,也未必能做到。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自家门口。
  吃饭的时候,风淑萍少不得对兰月再称赞一番,兰花也为姐姐感到高兴。成刚虽然没说多少话,也为她叫好。他认为以兰月的所作所为获得这个荣誉,足天经地义。即使自己不插手,她也应该得到这份荣誉。
  风淑萍望着兰月,说道:“兰月,你得了这个荣誉后,学校方面除了奖金和上省城,还有什么好事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学校说,这两天县里的视察人员要来学校视察,顺便要让这次获得荣誉教师的教师公开上课,教师的亲人朋友都可以旁听。”
  风淑萍满心喜悦,说道:“这好得很,到时候,咱们全家都捧场。你站在台上讲课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兰花也笑道:“大姐一定是最漂亮、最优秀的教师。”
  突然想到她跟成刚的事来,不禁有点心酸,那是一种嫉妒心作怪。她虽然不是一个心眼小的女人,但丈夫有了相好,她一样不怎么舒服。即使她往好的方面想,或者尽量忘记,终究抹不掉心头的一块阴影。她不敢想像,万一有一天,自己真的看到那个场面,自己能不能接受?现在只能眼不见为净。
  成刚看着心爱的美女,说道:“兰月,到时候我们当啦啦队,帮你鼓掌助威。你一定会很有面子。”
  兰月的美目看了一下成刚,露出感谢之意,之外还有淡淡的柔情。在旁边有人的情况下,她是竭力掩盖心情,她可不愿意让别人看出两人不寻常的关系来。
  她笑了笑说:“学校要我准备一下,别到时候紧张。但我想我不会紧张,我会好好表现的。”
  她的俏脸上有了一点得意跟自信,这种表情使成刚一下子想到了风雨荷。那个姑娘可经常出现这种表情,这样的姑娘往往都是强者。
  风淑萍笑道:“兰月,紧张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上课。公开讲课时,你只当跟平时上课一样就是了。”
  兰月轻轻点头,说道:“是啊,妈,我也是这么想。”
  兰花这时哦了一声,说道:“大姐,最好兰雪能及时赶回来。她的嗓门大,喊起来比谁都有效果。再说,她最爱热闹了,遇到这事,她一定会高兴得连蹦带跳。她一个人的音量可以抵三个人。”
  风淑萍也点头道:“是啊,这个小丫头最喜欢这种场合了。兰花,等会你打个电话给兰雪,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兰花答应一声,说道:“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保证顺利完成任务。”
  成刚见兰月娇艳欲滴、笑容甜美,心里有点痒痒,逗她道:“兰月,要不要我去做几面小红旗来。讲到了精采处,我们一起摇旗呐喊。”
  兰月不禁笑出声来,说道:“不用那么夸张吧?这是讲课,又不是足球比赛。”
  风淑萍说道:“这主意有意嗯。要是有需要,那就做吧,由妈出钱好了。”
  兰月笑道:“妈,你也跟着起哄啊,我说过不用了。”
  一顿饭在轻松、喜庆的气氛里吃完了,每个人心情都相当好。饭后,兰花真的打电话到兰雪的学校,好半天兰雪才接电话,兰花便把兰月的好消息告诉了她。出入意料的是兰雪的反应并不怎么热烈,只是说道:“这是好事,我向她恭喜了。”
  声音淡淡的,跟水一样。
  兰花不禁感觉奇怪,问道:“兰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兰雪长叹一口气,说:“可不是嘛,心情不好,简直坏极了,坏得想找个东西出气,踢东西、砸东西、咬东西,发泄一下才痛快。”
  兰花见成刚不在身边,便低声道:“兰雪,你还在生大姐的气吗?我这个当老婆的都把这事忘了,你还跟着较什么劲?得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你若是看中什么东西,我可以买给你啊。”
  心想这么一说,她应该高兴了吧。
  哪知兰雪还是无精打采。兰雪提高音量:“一姐,不是因为大姐那件事。那件事我也想开了。是啊,你当老婆的都不计较了,我这个当小姨子的还能说什么呢?我心情坏,不是因为这件事。”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功课不好,被老师骂了?还是跟同学闹别扭?”
  兰雪哼了几声,说:“你后面这句猜得差不多,我跟我一个同学有不愉快。我一想起她,我就气得两眼冒火,恨不得找根鞭子抽她一顿。她太过分、太欺侮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跟她决斗。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越说声音越大,简直要把兰花的耳朵震聋了。
  兰雪所说的人自然指的是严玲玲,兰雪平常看着她就别扭,为什么呢?一山不容二虎啊!兰雪本来在功课上、相貌上、风度上,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哪知道,严玲玲也是天生丽质,风度上、功课上都与她旗鼓相当,不时还会超越她,使她当第一校花的希望常常破灭。这使兰雪时常慨叹:既生瑜,何生亮。兰雪最讨厌别人抢她的风头。她可以允许男同学偷看她、暗恋她、意淫她,但不能允许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姑娘强过她,那令人无法容忍。
  这次,她偶然发现玲玲跟成刚从游泳池出来,又那么神神秘秘、偷偷摸摸,一看就不像干好事。两人还共骑一轮摩托车离开,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他们仅仅是认识吗?还是有那个关系?
  她越想越紧张、越想越有气,很想当面审问一下严玲玲,但她没有这样做。心里有事,情绪怎么会好呢?她已经怀疑玲玲也是成刚的情人,但也只是怀疑,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至于大姐兰月,现在看来已经属于次要敌人,严玲玲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出于关心,也出于深厚的姐妹之情,兰花问道:“兰雪,有什么心事只管跟二姐说,二姐会帮你的。”
  兰雪想了想,说道:“这件事你帮不了我,你要是真想知道,等我回了家,我再跟你讲。”
  兰花说道:“好吧,兰雪。那大姐讲课捧场这事,你要不要参加?”
  兰雪回答道:“我自然很想参加,只是不知道时间上能不能赶上。等她决定讲课日期,你再打电话给我吧。”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行,没问题,就这么办吧。兰雪,你也应该学着长大了,别动不动遇到点小事就气得不得了。人活着遇到不顺心的事多了,要是像你这么气,以后还不都得气死了?小妹,听二姐的,有什么气,别放在心上,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兰雪嗯了嗯,说:“一姐,我会听你的话,使劲忘掉自己的愁事。”
  心想:说得容易,情敌出现了,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除非我不是兰雪、我不是人。
  兰花安慰兰雪几句之后,才放下电话。这时候,成刚从房后进来,原来他方便去了。
  他一进东屋,便说道:“兰花,你在打电话给兰雪吗?”
  兰雪点头道:“是啊,小丫头心情又不好了。”
  成刚想起兰雪的性格,便笑了,说道:“兰雪是个小气鬼,爱生气,就像个小孩子。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用不着放在心上。”
  兰花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我也是这么想。”
  成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靠近兰花,拉着她的手坐在炕沿上,说道:“对了,雨荷都跟你说什么了?”
  兰花跟成刚对视着,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挺琐碎的。你爱听吗?”
  成刚温和地笑着,说道:“自然爱听。你们一定谈到我了吧?老实交待,都说我什么了?”
  兰花眯了一下眼睛,一副回忆的表情。半晌才说:“她跟我讲了不少她跟她妈在外面生活的事,挺让人心酸。至于你嘛,我们倒是真的谈到了。她主要问我觉得你这个人怎么样?”
  成刚不禁警觉起来,说道:“那你怎么回答?”
  兰花笑呵呵地说:“我说我们是夫妻,他这个人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他是我丈夫,我是她老婆。”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一是啥话?好像我是个坏蛋,让你很无奈。”
  兰花连忙声明:“刚哥,你误会了。我的意嗯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兰花笑着说:“我表姐也说,我这种回答是应付,她非得要一个直接而明确的回答。”
  成刚说:“我也想知道你怎么说。”
  兰花将头靠在成刚怀里,说道:“我当然把你夸成一朵花了,说你正直、善良、豪爽、仗义、有爱心、讲人道、热心肠,是天底下难得的大好人。嫁给你,我是祖上保佑,这辈子只跟这一个男人了。”
  成刚听了,忍不住笑了说道:“难道你还想跟第二个男人不成?你的回答太夸张了。”
  说着,又呵呵笑起来,几乎要倒在炕上。
  兰花眨了眨美目,说:“刚哥,我的回答有那么好笑吗?你知道我表姐听后有什么反应吗?”
  成刚说:“我正想知道。”
  兰花接着说:“表姐问我,成刚的优点里有没有坐怀不乱,见色不动?”
  成刚的心猛一紧,觉得风雨荷要说心里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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