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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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终章(下) 经常练瑜伽的朋友都知道,女人的身体软起来可以把头伸到自己胯下,抬头看到自己的骚屄。 客厅里的简宁何俪就是这种下流的姿势。 两女双腿岔开、并排而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手臂倒扣着绑在小腿上,脚腕被绳套系着,连接着地面铺设的洞洞板。 最最淫邪的是,天花板上垂下两根绳子,绳子上各自连接着一个闪光的钢钩,钩子的尖端正勾在姨甥两女的肛门里。 在钩子的吊扯下,简宁她们想下蹲都做不到,只能绷直双腿、高高挺起大屁股,使得无毛的淫屄毫无遮掩,任谁来都是一眼就能看到。 是的,何俪的屄毛也被剃光了,骚屄屁眼都变得跟外甥女一样光溜溜的毫无遮挡。 为了让她们始终看向自己的下体,姨甥俩的大腿根部绑了一条巴掌宽的带子,用来兜住她们的后脑勺。 李锐捉奸捉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骚浪下贱的场面。 此时此刻,李锐心满意足的站在两女身后,左手挑弄着他老婆何俪的阴唇,右手或轻或重的拍打着外甥女简宁的屁股。 何俪还在哀求李锐让他帮忙解开,简宁却始终一言不发。哪怕李锐这个小姨夫在玩起了她的屁眼,简宁都是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李锐当然不可能给她们松绑,这本就是他和迟文瑞一起设计的「捉奸」剧本。 「李锐!」 哀求无果,何俪明显火了,声音瞬间大了许多,「你够了!快点解开,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看的出来,哪怕是深处如此窘境,何俪也不怎么羞耻。她们夫妻俩早就是绿帽淫妻的老手了。 何俪只是怕简宁接受不了。毕竟李锐对简宁的觊觎她早就知道。 「翻脸?你凭什么和我翻脸?」 李锐顿时收敛了脸上的得意,换上愤怒的表情。 「啪——」 李锐一巴掌扇在何俪的屁股上,打断了她的威胁。 「贱婊子!你不知道那是我朋友吗?偷人偷到他身上了,你让老子以后怎么做人?」 似乎觉得不解气,李锐扬起巴掌左右开弓,不一会就把何俪的屁股扇的通红。 「啊啊——别、老公别打!别别别——」 何俪似乎正在经历莫大的恐怖,屁股奋力挣扎,哪怕扯动屁眼里的钩子也在所不惜。 「老婆,你怎么了?」 李锐好奇的停了下来。 「我、我——」 何俪娇喘吁吁、屁股陡然夹紧,很快又控制不住的放开。 在李有有震惊的目光中,一道涓涓细流渗出何俪肥美的阴唇缝隙,一部分沿着大腿向下流,更多的竟然垂直向下,直接落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正在说话,一不小心就接了一嘴。 这是尿! 李有有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兜住后脑勺不只是为了让何俪看自己的屄,还能强迫她用脸接自己的尿。 不等李有有从震惊中回神,何俪身旁的简宁也突然绷紧了屁股。 「啊!我、我不行了!」 简宁羞耻的尖叫瞬间吸引了李锐的注意。 简宁先是猛缩了两下屁眼,然后急剧向外扩张,连肛周羞耻的褶皱都被肌肉拉平。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尿液划着长长的抛物线直奔简宁头顶上方的地面。 相比何俪,简宁的阴唇没那么肥,不会贴合在一起,虽然会暴露出屄口隐秘的嫩肉,却也避免了尿液浇脸的窘境。 撒尿这种行为跟打呵欠一样,是会互相影响的。 在何俪的影响下,简宁忍不住尿了出来。 反过来,简宁也在影响何俪。 伴随着简宁这边尿水淋落的声音,何俪跟着浪叫一声,喷射的力度陡然增大,尿液冲破阴唇,跟简宁一样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李锐反应极快,顿时闪身躲开。 没有了李锐的遮挡,李有有顿时看到了一幕世间罕有的奇景:两名绝美的人妻少妇,两个高高耸立的骚浪肥臀,两个主动张开的下贱淫屄,两道清澈淫乱的倒浇水线。 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滞了,只剩下何俪简宁那醒目妖艳的骚屄大屁股。 李锐双目似火,李有有呼吸停滞,两个男人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姨甥二女的放尿表演之中。 两女尿的太长了,似乎一直要尿到世界尽头。 李有有不知道她们憋了多久,但肯定是一直憋着。 同时,他也知道了简宁怎么弄都不说话的原因——憋尿。 可惜,再长的尿也有尽头。 在两个男人意犹未尽的注视之中,两女的尿柱先后弱了下去。 即将结束的时候,简宁也没能逃脱,被最后几股虚弱的尿液淋了满头满脸。 一时间,简宁与何俪的俏脸上全是引人遐思的斑斑水渍。 李有有可以肯定,多余的尿水一定渗进红唇,渗进了妻子嘴里。 这,太贱了! 「啪啪啪——」 李锐的掌声打断了李有有的思绪。 「精彩!真精彩!」 李锐鼓掌赞叹,迈步来到简宁这里,毫不客气的扒开了她的阴唇。 「外甥女!大屄宁!你果然跟你小姨一样贱——不!你小姨都没有你贱!让我尝尝你的贱味!」 说着,李锐就不管不顾的舔了上去。 「啧啧!啧啧!啵啵!吸溜吸溜——」 李锐舔的极用力也极大声,只听声音就下流到了极点。 为了方便舔吸,他甚至连简宁屁眼里的钩子都摘了下去,抱着外甥女的大屁股在股沟里乱舔乱吸。 阴蒂、阴唇、屄洞、屁眼,李锐不顾一切的舔着,似乎要把心底所有的渴望全部通过口舌发泄出来。 至于简宁下体沾染的尿液,李锐非但不觉得脏,反而把这些液体当成了催情剂,越舔越是兴奋。 「啊啊呃啊——」 简宁骚叫连连,一时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啊啊——姨夫你、不、啊——不、啊、能这样!我、啊啊——别、别舔了!啊啊啊啊——」 虽然肛门里的钩子摘掉了,但简宁的胳膊腿还绑着,此时唯一能挣扎的地方只有那个胡乱挺动的骚浪肥臀。 李有有甚至看到,他的妻子时不时就会睁开双眼,看着李锐这个小姨夫在俏脸上方舔吸她的骚屄屁眼。 有时候,口水会混合淫汁滴下来,简宁躲不了,只能被动的用俏脸承接。 突然,不知道简宁哪里来的力气,屁股大力一顶,把李锐顶了一个趔趄。 挣脱了李锐的口交,简宁来不及喘气就试着蹲下。可她小臂绑在小腿后面,蹲到一半就蹲不下去了,导致大腿与地面平行,屁股整个悬在了半空。 好在简宁趁机把脑袋挣脱了出来,不再被迫观看自己的下体。 李锐踉跄着退后两步,擦了擦嘴,重新靠了过来。 「小姨夫,你别这样、别、别!」 简宁艰难的扭回头,惊恐的看着李锐蹲在她身后。「我们是亲人啊!你不能、啊啊——」 简宁的劝阻是无力的,根本阻止不了李锐的手指插进她的屄穴。 「亲人?」 李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边抽插简宁的阴道,一边抽打她艰难悬起的大白屁股。 「啪啪」乱响中,李有有厉声喝问:「你老公肏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亲人?还说小姨肏起来最爽!」 伴随着质问抠挖,抽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李锐一会正手一会反手,来回抽打简宁的两个屁股蛋。 凌晨时被迟文瑞抽打的地方还没好,现在李锐一打,更是疼上加疼,麻上加麻。 简宁又是羞耻又是愧疚,怎么都控制不住肉体上的兴奋,只能一声声的骚浪尖叫:「没、啊啊——我老公没有!别、啊啊——别打了!」 简宁话音未落,李锐的巴掌忽然停了。 简宁以为是自己的言语打动了他,却见李锐忽然掏出手机,又打开了电视机。 不一会,电视里就出现了男女性交的画面。 「大屄宁,你自己看看!」 李锐指着电视屏幕道:「看看你老公是怎么肏我的老婆、你的小姨的。看吧,都是在我家!」 电视画面里,李有有正站在何俪家主卧床上,怀里抱着赤身裸体的何俪,打开她的双腿对着床头挂着的婚纱照。 镜头是从头顶拍的,看不到下方的细节,但自从两人的动作上看,就知道两人正在做着何等悖德下流的事。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简宁的谎撒不下去了。她还真没见过李有有在何俪家肏干何俪,没想到两人玩的这么大。 简宁无言以对,李锐却不会就此放过她。 为了让简宁看着方便,李锐解开她脚踝上的束缚,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坐在了电视机前。 这样一来,简宁背靠着李锐,胳膊在绳索的连接下自然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李锐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的更舒服一点,接着就把手指伸到了简宁双腿之间。 「大屄宁,难怪有人告诉我你喜欢撒谎呢。你自己看,看你老公有多过分!他能玩我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玩他的老婆?」 李锐肆意玩弄简宁那正对着电视机的下体,一会扒开一会抠挖,弄的简宁时不时的就会哆嗦着挺动屁股。 「再说了。」 李锐又道:「黄鹤雨、方伟,还有那个什么陈书文,对了,还有你老公手下的员工,那么多人肏过你了,让我过一下瘾又不会掉块肉。」 「你、啊呃——你怎么知道?」 简宁被迟文瑞的手指挑逗的欲罢不能。 尤其是现在这种姿势,简宁一睁眼就能看到李锐在玩弄自己的骚屄屁眼,越过湿漉漉的下体,还能看到电视机里老公把小姨肏干的欲仙欲死。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有羞耻、有愧疚,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黄鹤雨给我现场直播了呗。」 李锐随口说出了答案,继而感慨道:「以前啊,我一直以为你们家除了何俪都是正经女人,没想到啊,你跟何俪一样,还有你妈。 大屄宁,你能跟我说说吗?你们他妈的到底怎么想的,母女姐妹跟一群男人群交? 还记得那些男人怎么称呼你们吗?大屄宁、贱屄晴、肥屄俪,呵呵——婊子都没你们贱!」 李锐的一番话又把李有有带回了那段羞耻不堪的往事。 「我们、啊啊——我们是被迫的。」 简宁受不了,她受不了李锐这个亲戚的羞辱,也受不了骚屄被手指玩弄出各种形状。 简宁感觉自己又要尿了。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就变得不可收拾。 「啊!啊!别!不要!」 在简宁一字一顿的无助声中,尿孔不受控制的张开,连续好几股温热的尿液打湿了李锐的双手。要不是李锐用手挡着,连面前的电视机都会被尿淋湿。 李锐嘿嘿一笑,大手在简宁的屁股上一阵乱抹,把丰盈的臀丘涂抹的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啪的一声打了一下,继续羞辱简宁:「就算以前是被强迫的,那今天呢?你陪着你小姨偷情也是被人强迫的?」 简宁再次沉默,好在何俪及时插嘴:「老公!我腿、抽筋了!快、把我放开!」 李锐回头一看,果见何俪的双腿在不自然的哆嗦。 李锐连忙放下简宁,起身去给何俪松绑。 李有有知道不能再等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房门。 好一会无人应答,连电视机里面的声音都消失了。 「笃笃笃——」 李有有不疾不徐的又敲了几下。 这次有人应答了。 「谁啊?」 是何俪的声音。 「是我。阿有。」 李有有大声应道。 「等一下。」 何俪的声音带着些许慌乱。 又等了好一会,房门终于打开,简宁衣着完整的走了出来。 「小姨呢?」 李有有随口问。 「还没睡好。咱们先回家。」 简宁使了个眼色,随手关上房门,拉着李有有上了车子。 「老公,你开吧。」 简宁疲惫的坐上副驾驶,歪着头合上了美目。 等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李有有才打破了车里的沉默:「李锐几点回家的?」 「你没看到?」 简宁诧异反问。 李有有尴尬一笑,「不小心睡着了。」 「我也不确定。」 简宁迟疑着想了想,「我没听到开门的声音,李锐要是不出声我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有了。」 李有有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紧接着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 简宁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李有有。 「行车记录仪。」 李有有打开手机连上行车记录仪,一阵快进之后,终于在天光放亮时找到了李锐走向大门的身影。 「不对!」 李有有又把视频退回去一点,空空如也的画面里忽然传来了关闭车门的声音。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辆车——」 简宁红着脸出声,瞬间想起来凌晨时对着车窗尿尿的场景。 李有有也猜到了相同的答案,凝神看向手机屏幕。 果然,李锐走来的方向正是大门另一旁那辆不知是谁的汽车。 「老公,我——」 一想到自己母狗一样对着车窗撒尿,还被李锐全程看在眼里,简宁就差点羞死。 这跟今早在客厅还有所不同。客厅这次简宁还可以用「动不了」来安慰自己,可凌晨那次她可是实打实的被迟文瑞牵着在户外遛狗来着。 视频继续播放,可以清楚的看到李锐来到自家门前却没有直接进去,反而轻轻拉开一道门缝向里面偷窥。 是的,入户门没锁,难怪简宁听不到李锐进门的声音。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提前给李锐开门。 视频还在播放,李有有又拖曳了几次。前后一合计,李锐竟然在自家门前足足偷窥了十一分钟。 「老婆。」 李有有问:「在你听到李锐说话之前,你们在做什么?」 「在、在——」 简宁吞吞吐吐的,俏脸越来越红。 「放心说呗,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有有拍了拍简宁的大腿以示鼓励。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迟文瑞把小姨绑、绑在那里,让我给、给小姨口交。他、他在后面肏我。还、还有,他提前让我和小姨喝水,我怀疑、怀疑水里有、有利尿剂。」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不久前姨甥俩会同时控制不住失禁。 事实上,李有有早就有所怀疑,现在只不过是印证了心里的猜测。 否则的话,李锐回来的为什么这么巧?作为一个资深绿帽癖,他为什么要捉奸?捉奸也就算了,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愤怒?还要用菜刀砍迟文瑞? 甚至为了一次性搞定简宁,李锐还提前准备好了何俪和李有有偷情的视频。 用他的话来说,你李有有肏了我老婆,那我肏你老婆也是天经地义。这话连简宁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惜啊,李锐的表演过于用力,这才露出了明显的破绽。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专业演员。 琢磨了一会,李有有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一件从前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 「老婆,你说咱家的电梯卡会不会是李锐给迟文瑞的?毕竟小姨手里有一张备用的。」 「还真有这个可能。」 简宁恍然点头,「小姨和我说过,李锐年前回来过一次。」 有关电梯卡的事,李有有曾经怀疑过何俪,但简宁亲口问过,何俪那段时间并没有跟迟文瑞混在一起。 如果是李锐给的那就说的通了。 至于目的还用说吗?肯定是李锐这个内鬼找迟文瑞帮忙啊,为此不惜献出自己的老婆。 只能说简宁母女生的过于诱人,连李锐这个资深绿帽一旦发现机会,都抗拒不了母女花的魅力。 车子重新启动,夫妻俩都安心了许多。 喜欢简宁的肉体嘛,很正常。男人哪有不喜欢的? 从当初的黄鹤雨到现在的迟文瑞,就连对李有有忠心无比的李小鹏都抗拒不了简宁的淫艳风华。 这么一想,李锐和迟文瑞很可能是互相利用。迟文瑞利用李锐的身份以及对简宁的了解进行攻略。 李锐呢,想在迟文瑞成功之后分一杯羹。 今天要不是李有有打断,这杯羹李锐已经分到了。 想着想着,李有有又发现了一个一直忽略的点。 「老婆,你说李锐知不知道我在车里?」 「怎么说?」 简宁歪头看着李有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李有有道:「咱俩刚到你小姨家的时候,在你进去之后,我下车去窗户那里观察来着,还在外面抽了根烟。李锐要是一直在那辆车里待着,他肯定会看到我。」 「那他还敢偷窥?还敢捉奸?不怕你发现他吗?」 简宁仍然不解。 「有什么好怕的?」 李有有道:「发现了就拉着我一起『捉奸』呗。」 李有有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李锐一定知道我一直跟着你,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迟文瑞。不然迟文瑞不会让你开车灯,也不会在车上搞——」 简宁俏脸一红,瞬间就懂了。轻啐了一口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沉默了一会,简宁突然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有有,期期艾艾的问:「老公,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 李有有随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了底下车库——马上就要到家了。 「他、迟文瑞他故意在、在你面前那样弄我——」 简宁的语气愈发的不自然,脸上的红晕也变得更浓。 李有有不答反问:「他弄爽你没?」 「还是有、有点爽的。尤其是你摸、摸我的时候。」 简宁照实回答。 「这不就结了。」 李有有尽量表现的不在意,「爽的是我老婆,迟文瑞只是你的情趣用品,难不成你还对他产生感情了?」 「那不能!」 简宁连连摇头。 停好车,熄了火,简宁刚想下车,忽听李有有略显迟疑张口:「不过——」 李有有迟迟没样下文,简宁忙问:「怎么了老公?」 「老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公你就说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简宁根本不问是什么事,她知道老公不会难为她。 「老婆。」 李有有又唤了一声,尽量委婉的说道:「我觉得你得跟迟文瑞说清楚,不能胡乱带人加入。比如那个尤华,再比如李锐。」 「没问题!」 简宁一口答应。 结伴下车之后,没走两步,简宁忽然娇笑了起来:「咯咯——」 「老婆你笑什么?」 李有有疑惑的停住脚步。 「没、没什么?」 简宁捂着肚子连连摆手。 「快点说!」 李有有明显不信,笑着威胁简宁,「敢不说,就让你妈试试你这个好女儿刚刚的姿势。」 「你坏死了!」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轻飘飘的捶了他一拳。 「快说!」 李有有一把将简宁搂进了怀里。 「好好,我说我说。」 简宁停顿了一下,才红着脸道:「我以为、以为你想让我帮你补偿李锐。」 「那不可能!」 李有有想都没想的否认。 「就算我想补偿也会自己来。我的老婆,只有能让你享受的人才有资格享受你。」 「老公最好了!」 「那当然!」 语声绕梁,袅袅回荡。 只看态度就知道,两人的感情不但没有降温,反而更进了一步。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让简宁苦等的半个月。 本以为过完元宵节就会得到迟文瑞的召唤,可迟文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迟迟没有动静。 在李有有眼里,妻子简宁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焦躁。哪怕她表现的再怎么平静,李有有也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那团火。 李有有知道,这是瘾。 自打简宁和迟文瑞重逢以来,这种瘾似乎比以前更重。 李有有有点担心,不过想到许卓这个备用军,倒也不是那么的担心。 这天下午,李有有正抱着儿子举高高,忽见简宁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老公,他给我发信息了。」 简宁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什么消息?」 李有有有点酸,又不想让简宁看出来。 简宁忙道:「他约我去恒川岛玩,小姨也会一起。」 「答应了没?」 李有有一边放下儿子,一边偷偷打量妻子的表情。 「怎么可能?」 简宁摇头羞笑,「我要请示老公。」 「骚货!你还想奉旨偷人是吧?」 李有有故作取笑,掩饰着心里的偎贴。 「行不行嘛老公——」 简宁摇着李有有的胳膊撒起了娇。 李有有故作无奈的摆手:「怕了你了,去吧去吧。对了,条件你跟他说了没有?」 「没呢。」 简宁展颜一笑,「我现在就跟他说。」 摆弄了两下手机,简宁突然露了出一丝调皮的坏笑,把手机递给了李有有。 「老公,你帮我跟他说,我怕我说不清楚。」 李有有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把简宁按在床上,照着丰盈的大屁股来了一巴掌。 「骚货!你存心的是不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老公——」 简宁声音骚媚,大屁股诱惑的摇了摇,「人家哪有?」 「行了,别发骚了。」 看在简宁使尽浑身解数的份上,李有有决定满足她这个小小的癖好。 坐在简宁身边,李有有拿起了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迟文瑞发来的消息:「下周带你的骚小姨去恒川岛,想不想来?」 李有有没管迟文瑞的文字流露出的态度,直接回了过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迟文瑞的信息回的很快。 「不能有别的男人。」 「那不行。一个人玩你们俩,你小姨总是空着。」 「我不怕空。」 「这样吧,以后我不搞突然袭击,提前和你打招呼总行了吧?」 虽然距离李有有的要求还差一点,但能提前招呼也算是一种进步。 李有有看了一眼不知何时依偎过来的妻子,才回复迟文瑞:「也行,我要是不答应,你不能叫来别的男人。」 「可以。」 迟文瑞答应的很爽快。 片刻之后,迟文瑞又发来了一条信息:「宁奴,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这次李锐也会去,你没有意见吧?」 那天从何俪家回来之后,简宁曾经给何俪打电话,确认李锐和迟文瑞是不是有所勾结。 现在看来,他们直接明牌了。 「不行!」 李有有果断拒绝。 「那你别来了!」 李有有没行到迟文瑞这么坚决,忍不住扭头看向妻子。 「老婆,你想去吗?」 简宁一直看着李有有回复,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老公,我听你的。」 简宁语气自然,但李有有还是在她的眼底看出一缕隐隐的失落。 人果然是有气场的,李有有突然感觉屋子里到处倒是沉闷的气息。 李有有有点不自在,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给迟文瑞回了最后的信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当然。」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李有有似乎看到了迟文瑞得逞的笑。 这次交锋,是他输了。 时间很快来到出行的日子。 令李有有意外的是,何晴竟然也要跟着。 身为女婿,李有有自然不好拒绝,简宁就没这个顾虑了。 「妈,你去干嘛啊?我们晚饭前就回来。」 「去看着你!」 何晴没好气的点了点简宁,继而羞红了脸,「免得阿有又因为你罚我。」 「妈——」 简宁不依的撒着娇,可惜这一套对何晴没用。 最终,三人一起出门。 不,应该是四人才对,还有简宁怀里的安安。 一家四口开着车上了渡轮,下了渡轮之后,又开车来到提前订好的酒店。 停好车,李有有呼吸着清新的海风,忽然问简宁:「老婆,恒川岛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咱们以前是不是来过?」 「来过你还会忘?」 简宁举目四望,俏脸上悄悄爬上一丝红晕。 李有有没来过,但简宁来过。 那一次,她光着屁股在岛上骑自行车,风一吹就会把围在腰间的上衣掀起,
差点让人发现。(第一部的内容,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复习一下) 现在想想,那会的胆子好像比现在还大。难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有有没深究,很快办好了入住手续。 李有有定的是两室一厅布局的套房,不算大,却也足够一家人住了。 安顿好之后,李有有拉着简宁进了房间,悄声问道:「他来了没?」 简宁摇头道:「我不知道,还没联系。」 「行,那就等他联系你吧,别忘了装备。」 李有有叮嘱道。 「他应该不会害我吧?」 简宁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连忙自己回答:「知道了,小心无大错!放心吧,我带着呢。」 说着,简宁伸出左手放到李有有面前,让他看无名指上的「婚戒」。 「知道就好。」 李有有微微一笑,搂着简宁纤腰道:「咱们出去吧,别总把孩子推给咱妈,让她放松一下。」 「知道了,就你孝顺!」 吃过午餐,三人带着安安一起出了门。 午后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李有有推着婴儿车走在后面,看着前方的母女俩细细低语。 母女俩都穿着舒适的碎花长裙,乍一看不像母女反而像姐妹。尤其是那两个肉鼓鼓的妖娆翘臀,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一大票男人的目光。 沿着环岛路走了半圈,意外的遇到了何俪。 「姐,你也来了。」 何俪一眼就看了姐姐,牵着她的手说个不停。 李有有明白,由于李锐的缘故,何俪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便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她们一家三女笑语嫣然。 这样一来,并排扭动的性感翘臀变成了三个,吸引了更多火热的目光。 这些目光令人很不舒服,没过一会简宁就提议回房。 正好安安需要睡午觉,几人一起回了酒店。 岛上就这么一座高档点的酒店,何俪的房间也开在这家,只是没跟李有有他们的房间挨着。 等简宁给安安喂了奶,哄着他睡着,而李有有又去了卫生间,何俪突然提出有事需要简宁帮忙,说着就想拉简宁回她的房间。 何晴心中一动,急忙说了句「等等」。 「怎么了大姐?」 何俪面露不解,简宁则是俏脸微红。 看着女儿不自然的脸色,何晴更觉得不对劲,于是便道:「帮什么忙?我去帮你。」 何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期期艾艾的道:「大姐,这、这——有阿宁就行了。」 简宁也道:「妈,我一会就回来。」 「不行!」 何晴愈发坚定,「我看你们心里有鬼。」 「哪有鬼啊?」 何俪连呼冤枉,俏脸上满是不忿之色。 「大姐,难道你信不过我?我还能把阿宁卖了啊?」 「行了,反正囡囡不能去。」 何晴前所未有的坚决,甚至称得上油盐不进。 身为一名妈妈,何晴真不想女儿胡玩乱玩,但正面劝不动,只能盯的紧一点了。这也是何晴非要跟着出来的原因。 「那我自己来吧。我先走了哈。」 何俪不想再拉姐姐下水,偷偷对简宁使了个眼色。 「我去看看,你不准出去!」 何晴紧跟着何俪出了门,临走前还瞪了简宁一眼。 「妈!」 简宁叫不住何晴,只看到母亲匆匆远去的背影。 李有有出来的时候,见房间里只剩下简宁自己,好奇的问:「老婆,咱妈呢?小姨呢?」 「出去了。」 简宁闷声闷气的回答。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李有有从身后搂住简宁,双手放在她的小腹,亲昵的贴了贴脸。 「我妈去小姨那了。」 「什么?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李有有瞬间明白了简宁的未竟之意,急忙开门往外走,「不行,我去把咱妈叫回来。」 「你知道小姨在哪个房间吗?」 简宁一句话就把急吼吼的李有有定住了。 「几号房?」 李有有问。 「我哪知道啊!」 简宁摊手,「刚刚也没问啊!」 「那我给咱妈打个电话叫她回来。」 李有有连忙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之后,铃声却在身后的茶几上响了起来。 原来何晴出去时根本没带手机。 看着李有有担忧的神色,简宁忽然有些吃味。 「老公,你怎么对我妈比我还上心?」 「呦!我老婆吃醋了!」 李有有环臂抱住简宁,用嬉皮笑脸打掩护。 简宁挣了两下没挣开,没好气的娇哼了一声:「哼!你才吃醋!」 「好好,我老婆最好了,没吃醋没吃醋。」 李有有亲昵的刮了一下简宁的鼻子,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 「老婆,你没发现吗?咱妈自从跟了我之后,已经不想外面的男人了。你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骚呗?」 简宁更气。 「没有没有。」 李有有连连讨饶,「我的意思是你跟咱妈的性癖不一样。」 「好吧,算你过关。」 简宁也意识到了问题,催促道:「你快想想,小姨在哪个房间。」 「这我怎么想啊?」 这次轮到李有有摊手了,「这酒店有几十个房间呢。」 简宁也觉得头疼,颇有一种明明人在附近就是找不到的感觉。 「那我给小姨打电话吧,让她把我妈送回来。」 可惜,无论简宁怎样拨打,电话都没能接通。 「怎么办?怎么办?」 简宁放下手机,急得在房间里乱走。 突然,简宁手里的电话「叮咚」一声,有微信消息。 简宁急忙看了一眼,「是小姨。」 「哦?打开看看。」 李有有赶紧凑了过来。 这是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是何晴双眼紧闭靠在沙发上。 她身上的碎花裙被人撸到腰间,丰腴性感的双腿呈V字型向上分开,被一双玉手分别抓住——那双手的主人分明是站在沙发后面的妹妹何俪。 在何晴张开的双腿中间,一个男人正跪在那里,头脸完全埋进了何晴不设防的股沟,正是何俪的老公李锐,也是何晴的妹夫。 「呃嗯——你们说话算话!有了我就、呃呃——就不能、嗯嗯——不能找我女儿。」 何晴被李锐舔吸的娇躯乱颤,说话都不利索,却仍在执着的确认着男人的承诺。 「放心。」 迟文瑞的声音从屏幕后方传来,「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不会肏你女儿。」 李有有忽然明白过来,何晴主动跟妹妹走,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的是以身相代,避免女儿被人糟蹋。 看着停止播放的视频,夫妻俩都有些沉默,尤其是简宁,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做错了。 她享受着奸夫的性爱,享受着老公的包容,却在无形中把挚爱亲人一个个拉下了水。 何俪是这样,何晴也是如此。甚至是嬴棠这个好友,都在为她变态的性癖买单。 简宁忽然有一种立刻回家的冲动,可她不能。因为妈妈和小姨还在迟文瑞那里。 或许是猜到了简宁的担忧,手机再次响了一声,又是一段视频。 这一次,迟文瑞已经挺着硬邦邦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晴身边,而何晴也被李锐舔吸的骚红上脸,浪叫不绝。 「老李,怎么样了?你大姨子的屄湿了没有?」 迟文瑞的言语里没有半点尊重,对何晴如此,对李锐也是如此。 「湿了湿了。」 李锐抬起头,嘴角上挂着几缕粘腻的淫汁。 「你看。」 李锐极为兴奋,双手颤抖着扒开何晴无毛的屄缝,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蠕动的入口。 果然,李锐还是那个李锐,还是那个重度绿帽控。 「啊——别、别这样看!」 何晴双手捂着脸,声音羞耻到了极点,被迫张开的屄洞控制不住的翕动夹紧,瞬间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汁液。 何晴大概从未想过,她会被妹妹拉开双腿、被妹夫扒开骚屄,让另一个男人看,马上还要让人家肏。 「湿了就好。」 迟文瑞随意的挤开李锐,单手扶着粗壮的大黑鸡巴,对准何晴的骚屄插了下去。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传来,何晴身子一拱,又一次失身给了迟文瑞。 视频的末尾,是迟文瑞得意非常的淫笑。 接下来的时间,简宁全是在焦躁不安中度过的,再收到视频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这一次,何晴身上的衣物彻底消失了,何俪这个妹妹也脱的光溜溜的来到了姐姐身边。 姐妹俩并排跪趴在沙发上,同时翘起骚浪的大屁股,何俪的屄里插着一根粗壮黑长的大鸡巴,不用问就知道是迟文瑞。 而何晴身后,李锐正兴奋的抽插耸动,一边「啪啪」扇打何晴的大屁股一边胡乱辱骂:「贱货!让你发骚!让你装!让你跟女婿乱伦!妹夫的鸡巴爽不爽?嗯?跟妹夫乱伦爽不爽?老子肏烂你的贱屄!」 何晴的屁股被李锐打的通红,屄里的淫水仿佛倾斜的洪水,一股一股的打湿了胯下的沙发。 「啊啊——爽啊!肏死姐姐!肏烂姐姐的大贱屄!啊啊啊——爽死姐姐了!」 听着何晴近乎失去理智的骚言浪语,李有有恍然想起,何晴是喜欢乱伦的。 亲人的鸡巴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春药,当然也包括李锐这个妹夫。 难怪她表现的如此不堪。 反倒是一旁的何俪在尝试着伸手阻隔,「老公,啊啊——你轻、啊啊——轻点打!大姐她受、受不了!」 「俪犬!你还有精力管姐姐呢?」 迟文瑞轻笑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在手机拉近的镜头中,大黑鸡巴快进快出,带动何俪肥厚的阴唇内外翻卷,无尽的粘液弄的鸡巴油光发亮,使得交合的过程更加润滑。 「啪啪啪——」 淫臀溅起汹涌的臀浪,何俪哀哀欲绝的叫着,再顾不上姐姐被自己的老公凌辱虐肏。 视频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李锐怒吼着射精才临近终止。 在视频最后的几秒,何晴乖乖的跪在地上,把亲妹夫鸡巴上的精液、淫水清理的一干二净。 夫妻俩静静等待了十几分钟,简宁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终于不是微信消息了,而是语音电话。 简宁立刻接了起来,没等说话就传来了何晴的声音。 「囡、囡囡!妈要晚、呃嗯——晚点回去!」 何晴咬字很重,呼吸声更重,甚至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淫靡肉响。 「妈,你在哪个房间?我现在过去找你!」 简宁的声音里全是焦急与担心。 「别过来!」 何晴急忙阻止,接着又传来了小声的哀求:「求你轻点、肏!我、我说不了话!」 这明显不是对简宁说的,大概是手机没捂紧才传到了简宁这边。 「妈!你先回来好不好?求你快点回来!」 简宁愈发的后悔,声音也越来越急。 「别、担心妈!妈、妈一会就回——呃啊!」 伴随着何晴忽然传来的呻吟,是一声响彻云霄的肉响。 接着便是迟文瑞不怀好意的淫笑:「贱屄都被老子肏翻了,我看你一会怎么回去!」 电话终于挂断了。简宁开始焦急的发消息:「你在哪?」 「你让我妈回来!」 「我要翻脸了!」 「求你了!放过我妈吧!」 …… 在无数条石沉大海的消息过后,简宁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何晴何俪这对熟女姐妹花并排扶着落地窗,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 在姐妹俩后翘的肥臀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何晴的屁股上用黑笔写着四个大字:乱伦母狗何俪的屁股上也写着四个大字:緑夫母狗。 看着迟文瑞发来的下流照片,李有有的思绪瞬间变得很复杂。 出发前,何晴信誓旦旦的说要看好女儿。结果女儿的确看好了,她自己却搭进去了。 直到天色擦黑,何晴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同来的还有何俪与李锐夫妻。 李锐提着两大袋吃的,还有一瓶白酒,见到李有有和简宁时满脸都是讪讪的尴笑。 好在他回国后没跟李有有直接碰面,只要脸皮够厚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有有冷眼旁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来,大家先吃饭。这就是安安吧,长的真可爱。来,这是阿公给你的红包。」 李锐第一次见安安,作为亲戚自然要送一个大大的红包。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论简宁再怎样不忿李锐下午那样对母亲,但看在何俪的面子上,还是僵笑着接了下来。 何晴她们没什么心情吃饭,草草吃了几口便结伴回房。 何俪今晚跟姐姐睡。简宁则带着安安回了她跟李有有的房间。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李有有和李锐。 为了避免尴尬,李锐主动找出两个小巧的玻璃杯,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白酒。 「阿有,这杯我要向你道歉。不该做出那样的事。」 李锐举起酒杯,没给李有有说话的机会便一饮而尽。 李有有跟着喝了一杯,忽然觉得有点可笑。简宁的屄被他玩过了,还当着他的面尿了两次,何晴刚刚被他肏完回来,现在道歉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不过李有有自身也有瑕疵,他跟何俪偷情在先,也没什么资格责怪李锐。 这样一想,李有有不得不假笑了一声,就想换个话题:「呵——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对了,你在国外的工作怎么样了?」 「唉——」 李锐叹了口气,又给两人满上。「我申请调回国内了,总是放着老婆孩子不管也不是个事。说到这个还得谢谢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多亏了你帮忙照看。」 说着,李锐再次举起了酒杯。 李有有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面对对方的频频劝酒,李有有来者不拒——如果李锐想把他灌醉,那他就太天真了。 果然,两杯酒下肚,还没说几句话呢,李锐就躺了。 李有有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眼皮还直打架。 不对! 李有有猛然惊觉,凭他的酒量这点酒不可能喝醉。 可惜,李有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无知无觉的倒在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简宁出来查看,发现两个男人都「醉」了。 简宁弄不动李有有,只能帮他脱了鞋,找出一条毯子盖上。 至于李锐,心里有气的简宁管都没管。 肏过何晴的男人其实不少,但李锐是最让简宁生气的一个。 原因很复杂,有李锐是亲戚的原因,也有他勾结迟文瑞搞事的原因。 至于更深的理由连简宁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在潜意识里对尺寸不够大的男人越来越轻蔑歧视。 「啊呃——」 天光大亮,李有有是被何晴摇醒的,一时间只觉得头痛欲裂。 好半天,李有有才听到外界的声音:「阿有!阿有!你快醒醒!」 「怎么了?」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应道,睁开眼睛时,何晴的俏脸从模糊一点点变的清晰。 「阿宁呢?你看到阿宁没有?」 何晴的脸上全是焦急。 「阿宁?」 李有有激灵灵清醒过来,下意识答道:「在房间里睡觉啊!」 「房间里没有!」 何晴更急了,「她有没有跟你说去哪了?」 「没有啊!妈,你没打电话吗?」 李有有缓缓坐起,扭了扭酸疼的腰背,终于舒服了点。 「打了,电话关机!」 何晴越说越急。 李有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迟文瑞!妈,阿宁肯定在迟文瑞那!」 「那你告诉我迟文瑞在哪!」 何晴怒吼一声,眼泪扑簌簌掉落。 「妈,你别急。小姨呢?她有迟文瑞的电话。」 不用李有有怎么寻找,就看见何俪一旁拼命摇晃李锐。 至于李锐,比李有有还不如,迷迷糊糊的话都说不清楚。 「打过了!迟文瑞的手机也关机了!」 李有有终于知道何晴为什么这么着急了。顿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拿起一瓶矿泉水泼到了李锐脸上。 「唔唔——」 李锐瞬间睁眼。 「我问你!迟文瑞在哪?」 李有有一把薅住了李锐的脖领子。 「我、我、他、他——」 李锐被李有有凶狠的表情吓的吞吞吐吐。 「阿有别急,我来问。」 何俪把李有有拉到身后,蹲在李锐面前严肃的问:「老公,我问你,你知道迟文瑞在哪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 李锐一直没明白怎么回事,「你们找他干嘛?」 「阿宁不见了。」 何俪一句话就道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李锐「哦」了一声,表情却不是很在意。「你们急啥,就是去玩了呗,过一会可能就回来了?」 「你看见了?还是阿宁跟你说了?」 何俪厉声喝问。 「那没有。」 李锐连连摆手,「我也是刚刚醒过来。」 说到这个,李有有忽然想起了更严重的问题。 「李锐!我问你,昨晚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酒有什么问题?」 李锐喃喃道。 眼见李锐仍然不清不楚,李有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问你,酒是买的还是迟文瑞给你的?」 「老迟给我的啊,怎么了?」 李锐揉了揉眼睛,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虽在下意识的反问,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你不知道怎么了?」 李有有怒道:「酒里面下药了!」 说罢,李有有头也不回的冲进卧室,却见儿子正眨巴着大眼睛四处打量,一见李有有就「啊啊啊」的张开了小胳膊。 「妈,你看孩子!我去前台查监控!」 李有有下完命令,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酒店前台还不想查,李有有直接报了警。 岛上有派出所,警察很快到来。一番查看之后,只看到简宁在昨晚十点左右孤身出了酒店,然后便不知所终。 也就是说,简宁真的失踪了! 看看现在的时间,足足失踪了十多个小时。 十个小时在李有有看来已经很长,但在警察看来却太短,连正式立案的标准都达不到。 送走了警察,李有有孤身一人开着车在岛上四处寻找。 来这里之前,李有有就让简宁带上了那枚特殊的「婚戒」,只要距离够近就能听到声音。 现在李有有最后悔的就是没给戒指撞上定位。其实他也没办法,戒指太小了,装上监听器都特别勉强,哪还有装定位器的地方? 李有有发疯似的找了一上午,颓然的回了酒店。 看着李有有颓废的样子,李锐试探着道:「你们说,阿宁有没有可能回家了?」 李有有眼神一厉,惊的李锐连连后退。 突然,李有有念头一转,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当初黄鹤雨他们就特别热衷于在自己家和简宁做爱,迟文瑞说不定也有这样的癖好。 「走!咱们回家。」 李有有雷厉风行的收拾东西。 临走前,李有有对酒店前台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看到了简宁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到时必有重谢。 就这样,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回了家。 可惜,生活会给每一个心存侥幸的人以教训。 家中如故,跟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李有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分析迟文瑞带走简宁的动机。 如果是为了得到简宁,迟文瑞必然不会伤害她;如果别有目的,迟文瑞也不会伤害简宁,反而会主动联系他。 这样一想,简宁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着急没用,只有冷静下来才有机会找回简宁。 这一冷静就冷静到了晚上。李有有饭都没吃,忽然把李锐从房间里叫了出来——出了这样的事,何俪和李锐谁都每走。 「李锐,我问你,你跟迟文瑞是怎么认识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要漏!」 「好好!」 李锐连连点头。 现在的李有有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他甚至怀疑,一旦找不回简宁,李有有很可能弄死他。 经过李锐磕磕绊绊的诉说,李有有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最关键的一点,是迟文瑞主动联系的李锐。 一开始,两人只是网友。熟络之后,迟文瑞就开始分享他调教女奴的照片视频以及经验。 后来,迟文瑞主动来到李锐工作的地方,还带了两个女奴。 在两个女奴的精心伺候下,李锐沉醉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连迟文瑞的来历都没怎么问。 经过迟文瑞的刻意奉迎,李锐也分享了简宁三女的视频,表现出了觊觎之心。 就这样,李锐一点点的被迟文瑞牵着鼻子走,为了得到简宁母女,连老婆何俪都撘进去了。 听完这些,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怒火问:「迟文瑞第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具体的时间记不清。」 李锐沉吟着道:「我只记得去年过完年,正月也过完了。」 好嘛,这分明是早有预谋。偏他还因为李锐这个烟雾弹放松了警惕。 「那我家的电梯卡是不是你给他的?」 「是、是的!」 李锐心虚极了,都不敢和李有有对视。 「行了,你回去吧。找到阿宁之前不要离开。」 眼见问不出什么新鲜东西了,李有有抬手赶走了李锐,独自一人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半夜。 中途何俪来看过他,可李有有实在不想说话。何俪只是帮忙收拾了一下满地的烟头,便回房间陪何晴了。 相比李有有,何晴更加的崩溃。要是简宁真出了什么事,李有有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第二天一早,草草吃了点东西,李有有独自出了门。 在Sh这个对方,李有有还是有些人脉的,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总好过他自己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了,找到简宁比什么都重要。 事情的转机来的比李有有想象的还快。 就在他思考着先去找谁的时候,许卓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李哥!不好了!棠棠被人带走了!」 许卓的语气比李有有还急。 「带走了?带哪去?现在人在哪?」 李有有一连串的问题差点把许卓问蒙。 「哎呀,我说不清楚。你在家等我,两分钟就到。」 电话还没挂断,李有有就见一辆轿车急匆匆驶入了停车场。 轿车急刹车停好,李有有连忙下车迎了上去。 沈纯和许卓一起来的。 不等李有有发问,许卓就把手里的手机递了过来。 「李哥你看,这是棠棠现在的位置。」 那是一幅电子地图。 李有有仔细分辨发现,那个象征着嬴棠位置的红点竟然是在海上。 李有有心里一动,简宁会不会也在海上? 想到这里,他急忙道:「小许,到底怎么回事。」 许卓稍稍喘匀了气息才言简意赅的道:「昨天晚上,棠棠说迟文瑞约她出去,然后一直没回来。」 「具体点说。」 「你自己看吧。」 许卓拖着李有有上了车,打开了车里的笔记本电脑,找到一部视频。 视频是从斜上方的角度拍摄的,视角很高,应该是无人机拍摄。 许卓直接把画面放大了许多倍,里面终于出现了嬴棠的的身形。 右上角显示着拍摄时间:22:13嬴棠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路旁,明显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远处驶来一辆商务车,缓缓停在了嬴棠身边。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嬴棠左右看了几眼,确定没人之后,竟然直接脱掉身上的大衣,露出了里面一丝不挂的肉体。 车门随之打开。嬴棠竟然跪倒在地,四肢爬行着上了汽车。或许是因为右手拿着手机的缘故,嬴棠动作不太自然,但那个淫艳性感的赤裸翘臀仍然扭摆的无比诱人。 车门关闭,车子快速驶离,只剩下一件大衣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证明嬴棠曾经存在过。 「没打电话吗?」 李有有问。 许卓忙道:「打了,关机。」 果然跟简宁的情况一样,李有有心中恍然。 「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找我?报警了吗?」 李有有又问。 许卓道:「我是今天早上才察觉不对的。昨晚上棠棠给我发信息了,让我不用等她,说她今天早上就回来。可早上棠棠一直没回来,我看了定位,发现位置在海上。」 许卓语速极快,明显是急的狠了。 「棠棠一定是被迟文瑞带走的!」 沈纯突然插话,语气极为坚定。 「为什么这么说?」 李有有不解。 沈纯叹了口气道:「因为我就是被他从美国坐船带回来的。」 末了,沈纯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正常入关,我的身份是回国之后补的。」 这句话极为关键,李有有终于想起了迟文瑞的本行:外贸。 能做外贸就能做走私,能做走私就能偷渡,运一两个人肯定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李有有几乎确定了简宁的去向,直接说道:「纯、沈阿姨,小许,阿宁也失踪了,就在棠棠的前一天。」 「什么?宁姐失踪了?」 许卓惊讶莫名。 李有有缓缓点头。「我怀疑是迟文瑞干的,应该也是用船。」 接着,李有有就把简宁失踪的前后经过交代了一番。 「这样说来。找到棠棠就能找到宁姐了?」 许卓迟疑着问。 「大概率是这样。」 李有有肯定了许卓的猜测,表情愈发严肃。 「小许,我必须要确定一个关键。棠棠身上的定位器装在哪?有没有丢失的可能?」 「不会!」 许卓肯定的道:「棠棠并不是把定位器藏在身上,而是镶在了身上。」 「牙齿?」 李有有陡然明白过来。 「嗯!」 许卓确认了李有有的猜测。 「还得是律师啊,做事够细。」 李有有感慨了一句,又道:「这就好办了。」 说罢,李有有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串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一声接通。 「爸。」 李有有神色郑重的唤了一声,「给我弄条货船,我要出海。」 话分两头。 在一阵阵嘈杂的海浪声中,嬴棠悄悄睁开双眼。 四周一片黑暗,嬴棠本能的去摸手机,只摸到一片粗糙的料子,怎么摸怎么像几十年前常用的麻袋片。 「嗯——」 嬴棠呻吟一声坐起身子,感觉头脑一阵昏沉,身上的衣服也特别的不合身。 是了,她昨晚刚上车就被人弄晕了。作为一名律师,嬴棠对于能把人快速迷晕的药物并不陌生。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打开一扇正方形的窗口,窗口不大,只有一尺见方。 紧接着,窗口中探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你醒了?」 「你是陈四月?」 嬴棠迷着眼睛问。 「对咯!」 陈四月笑眯眯道:「忘了?昨晚上就是我去接的你。啧啧——没想到啊!平时目下无尘的大律师,也是路边一条骚母狗!」 嬴棠知道陈四月说的是她脱光衣服爬上车的事。 不过跟陈四月想的不一样,嬴棠非但没生气,反而通过「昨晚」两个字确定了大概的时间。 「你好像很讨厌我?」 嬴棠云淡风轻的问。 「哈!我当然讨厌你!表面上高傲自持,背地里淫荡下贱。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简直丢了我们女人的脸!我当然讨厌你!」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嬴棠抱膝而坐,故意跟陈四月斗嘴,为的就是了解更多的信息。 陈四月愈发不忿。「至少我不想你那样装屄!有那么好的老公都不知道珍惜!」 「你怎么知道我没珍惜?」 简宁歪着头,疑惑的目光看的陈四月一阵火大。 「我知道了,你被男人伤害过!」 「要你管?」 陈四月似乎被戳到了痛楚,就要离开窗口。 「等等——」 嬴棠连忙叫住。 「还要干嘛?」 陈四月恶声恶气的问。 嬴棠稍微翘了翘嘴角,「上厕所啊!你总不能让我随地方便吧?」 「等着。」 片刻之后,不知道陈四月按下了那里的开关,周围突然亮起了明亮的灯光。 嬴棠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这才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四方的墙壁上贴着白色的泡沫,留出两排换气孔。 地面上拼接着一块块麻袋片,角落里孤零零的安装着一个马桶。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简直简陋到了极点。 嬴棠心下一沉,结合着空间的形状、摇摇晃晃的感觉,还有不时传来的海浪声,她知道,自己应该是位于某艘货轮的集装箱里。 至于目的地是哪,肯定不是国内。 接过陈四月递进来的手纸,上完了厕所。嬴棠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陈四月再次打开了窗口。 「喂,过来吃饭了。」 说着便扔进来一塑料袋吃的。饼干、面包、香肠、矿泉水,一应俱全,还有苹果香蕉这种容易保存的水果。 看了一眼陈四月伸进来的胳膊,嬴棠暗自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发难的时候。 吃了两块面包,又吃了一个苹果,嬴棠漱了漱口,对陈四月道:「迟文瑞要把咱们带到哪去?」 「是带你!不是带我!」 陈四月没好气道。 嬴棠笑问:「这么说,你有更好的去处?」 「那当然!」 陈四月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主人说了,会送我去美国读书。」 「他给你出学费?」 嬴棠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点。 「要你管?我自己有钱!」 陈四月更气了。 「唉——」 嬴棠忽然叹了口气,「陈四月,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就算你有能力把所有的财产转移到国外,就能比国内过的好了?」 陈四月没说话,嬴棠便自顾自的继续说:「咱们是偷渡吧?知道美国的绿卡怎么拿吗?就算迟文瑞帮你办好了身份顺利入学。美国学贷那么高,你确定自己能躲过资本主义的斩杀线?」 顿了顿,嬴棠继续道:「更别说美国还有专门围猎中国女生的白男黑男,他们不光要花你的钱,还要图你的色。小姑娘家家的,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啧啧——」 「你少吓唬我!」 陈四月的脸蛋突然出现在窗口,明显有些气急败坏。 嬴棠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便不再说话。 就这样,嬴棠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没事逗逗陈四月的日子。 东南亚某处港口,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目送着货轮离开码头,忽然问了一句:「真的不见见阿有?」 老人身后的阴影里闪出一名年轻少妇,走到老人身后一步的地方,一起远眺着逐渐变小的货轮。 「还是不见了。」 少妇摇了摇头,「他或许早就把我忘了吧。」 「孩子呢?不让孩子见见爸爸?」 「看他们父女之间的缘分吧。」 老人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码头。 为了提高航速,货轮上除了压仓没装别的货物。 李有有站在空荡荡的甲板上,许卓站在李有有旁边。 出人意料的是,何晴与沈纯也在,何晴是不放心女儿,无论如何也要来,沈纯同理。 而且,沈纯还有一个何晴没有的优势——偷渡的经历。 只有何俪被李有有安排在家看孩子,顺便看着点李锐。 本来李有有是不怎么放心的,好在来到这里之后见到了父母,听说儿子把孙子丢给了何俪,李母连夜定了最近一趟航班飞回了国内。 「小许,看看棠棠到哪了。」 李有有扭头看向身旁的许卓。 「刚从日本离开,看方向像是要去菲律宾。」 「那咱们也去菲律宾。」 李有有拍完板,转身回了舱室。开船的事不用李有有操心,李父给儿子配好了船长船员。 说实话,出国之前李有有都没想到老爸老了老了,事业还越搞越大,比他这个当儿子的都有牌面。 李有有的船在菲律宾等了几天,却没有等到嬴棠所在的船只——人家没到菲律宾,转头直奔澳大利亚的方向去了。 为了延长使用时间,定位器每天只报一次位置,等李有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了两天的海程。 没办法,李有有只能追在人家后面,速度虽然快了一点,但没有个三五天也别想追上。 这天,李有有正焦躁的在舱室里待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随手接起来之后,竟然是迟文瑞贱兮兮的声音:「李总,着急了吧?想不想知道你老婆在哪?」 「在哪?」 李有有的眼睛顿时红了。 「加这个微信。」 迟文瑞直接挂了电话,发来了微信账号。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复制添加。 验证瞬间通过。 紧接着,迟文瑞的消息就发了过来:「知道你着急,先给你看看近况。」 下面是一张照片。 李有有呼吸一滞,抖着手指点击放大。 刹那间,脑海中轰然炸响,彷如五雷轰顶。 照片里,简宁浑身赤裸的被人绑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 双腿卡着椅子扶手,膝盖上缠满了绳子。 最让李有有无法接受的是,妻子凸起的阴蒂上竟然被人残忍的穿了一个阴环。 不!那不是阴环,而是本应该戴在简宁手上的婚戒。 婚戒附近布满了白浊的液体,几乎糊住了简宁粉嫩的屄穴。 不但如此,婚戒上还固定着两根金色细链,一左一右分别向上,连接着夹住乳头的夹子。 链子绷的很紧,扯的阴蒂奶头一起变形。 妻子仍然是那么性感那么漂亮,只是眼中的光似乎暗淡了许多。 老婆!等着我!老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李有有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怎么样?漂亮不?这可是我亲手穿的,就在那晚的恒川岛。」 「你想要什么?」 李有有知道一切辱骂喝问都是无能狂怒,只能强迫自己尽量心平气和。 大概过了半分钟,迟文瑞的消息回了过来:「当然是你的骚老婆!我已经得到她了。接下来,我准备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然后送到某个地方卖屄接客。听我一句劝,女人如衣服。不行就换个老婆吧。现在这个总想着给你戴绿帽子,要她干嘛?」 「说你真实的目的!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本想心平气和的,李有有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威胁的话。 迟文瑞秒回:「真实目的?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啊?」 李有有毫不犹豫。「给!只要你放了我老婆!」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你死了我立刻放人。」 「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就不要提了。你可以给我个地址,到了你的主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总,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真给你地址了,你花钱找一帮人过来堵我怎么办?」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阿宁,你是我的仇家?我不记得哪里得罪了你。」 「哈哈,谁让你当初差点把我从屋顶上扔下去呢。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的生命。」 「在那之前呢?我已经知道了,你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接近阿宁。」 「想知道答案啊?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照着下面这段台词念出来。记得感情要充沛,要真实,不准敷衍。」 没过一会,迟文瑞果然发来了一段台词。李有有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气炸了肺。 许久之后,李有有才勉强平复心情,按下了语音按钮。 「简宁——」 李有有只说了一个名字就说不下去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 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李有有终于把这段台词念完,结果迟文瑞回复:「不行!你搁这诗朗诵呢?话都不会说吗?」 李有有忍着屈辱又试了十几次,终于得到了迟文瑞简短的回复:「这次不错,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迟文瑞发来了一段视频。 李有有明知道内容是什么,却又不得不打开。 播放视频,李有有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妻子——的屁股。 那是一个圆润丰盈性感妖娆的大白屁股,不用看脸,李有有便知道它属于谁。 「啪——」 一根粗大的鸡巴径直插入到根部,把这个大白屁股怼的花枝乱颤。 鸡巴很黑,一看就是迟文瑞的。 「啊啊——」 简宁的浪叫声传来,李有有再也想不了那么多,只希望镜头能够转到正面,让他看看妻子的面容。 「简宁!不要脸的大屄母狗!看你那下贱的样子!看看你天生的大贱屄!就得让主人的大鸡巴往死了肏——」 此时此刻,李有有终于明白了迟文瑞的险恶用心,因为这是他不久前录好的台词。 「啊啊啊——别、别说了!老公别说了!啊啊呃啊——我受不了!」 这是简宁哭泣版的骚叫声,可来自老公的声音仍在继续:「——下贱的破鞋母狗,把你的母狗屁股撅高!让主人狠狠肏你的贱狗屄!肏烂你的骚狗屄!你妈那条骚母狗生下了你,就是让你给男人当母狗的——」 后面的台词还有很多,可李有有已经听不清了。 仅仅几句话的功夫,简宁那边就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啪!啪!啪!啪!」 淫乱不堪的大屁股掀起滔天肉浪,义无反顾的迎向屄里的大鸡巴。 「啊啊嗷嗷——」 简宁大声哀嚎着,要是被不明内情的人听到,还以为她在承受极致的痛苦。 极致的高潮使得简宁放声哭叫:「肏死我吧!啊啊——肏烂骚破鞋!肏烂贱狗屄!啊啊啊——老公!你老婆要被人肏坏了!大屄宁肏坏了!啊啊啊——」 李有有并不知道,简宁听到他的声音到底有多开心,哪怕这些言语都是辱骂。 又肏了一会,迟文瑞死死抓着简宁高潮的大屁股,把肮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注射进去,宛若致命的毒药。 「啊嗯——呃啊——」 简宁的叫声小了许多,身子却开始无规律的痉挛颤抖。 瞬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迟文瑞突然叹了口气,向后一退,软掉的阴茎「咕唧」一声抽了出来。 「啊啊——」 高潮中的简宁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敏感的巅峰。被人这样一拔,瞬间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镜头对准简宁私处,殷红的屄穴一阵翕动,接着便是连绵浓密的白浊精液。 突然,简宁猛然一夹屁眼,大声浪叫的同时,双腿猛的挺直,把肉滚滚的大屁股顶到了最高。 「呲——」 一股强劲的水流飞流直下,呲的地面噼啪乱响。 简宁一边潮吹一边浪叫不绝,颤抖的肥臀一直挺到到潮吹结束。 「大屄宁,感觉怎么样?我都说了你那个王八老公给你发信息了,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随着迟文瑞的声音,镜头终于转到了正面。 简宁目光迷离,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俏脸上仍然残留着一丝高潮后的扭曲。 「嗯!」 简宁轻轻点头。 迟文瑞又问:「喜欢不?」 「喜欢!」 或许是高潮过于强烈,简宁那磁性的御姐音略显沙哑。 「这样才乖。」 迟文瑞抚摸着简宁头顶的秀发,忽然扭头看向一旁:「小柒,把你老师牵回去。」 「哗啦啦——」 狗链被一只小手弯腰拾起。 「母狗老师,走了。」 清秀女声传来,赵柒一拉链子,简宁便顺从的转了个身,扭着骚浪依旧的大屁股,跟在曾经的学生脚下爬了出去。 此情此情,原本的学生似乎成了饲养员,饲养着一条身份为「老师」的母狗。 学生与老师,主人与母狗,是迟文瑞最喜欢的作践反差。 最后的镜头定格在简宁爬行扭摆的屁股上。 李有有又看到了那枚贯穿阴蒂的婚戒,一跳一跳的,把原本爱情的象征变成了耻辱的母狗符号。 不一会,迟文瑞又发来了信息:「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参与感?李总我跟你说,这段视频我录了三遍。你老婆刚开始听到你声音的时候差点把我朋友的鸡巴夹断。」 「现在能说了吗?咱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李有有不想理会这个,干脆直入主题。 「好吧。」 这次迟文瑞发来的是大段的语音。 「其实跟我有仇的不是你,而是你老婆。 你没发现吗?我报复的一直是大屄宁,不是你。不过在你这种人看来,玩你老婆针对的肯定是你,我猜的对不对? 这我可要说你几句了,大男子主义要不得。你老婆是独立的人——现在是独立的母狗。她不是你的附庸,也不是你的财产。 总之,在你差点把我从楼顶上扔下去之前,我想报复的人只有大屄宁。 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想把大屄宁怎么样,就是想肏肏她,玩玩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我那个阅女无数的死鬼老爹都栽了。 玩过之后我就发现啊,死鬼老爹栽的不冤。大屄宁真的很好玩啊,玩不腻的那种好玩。 李总,你知道你老婆最好玩的地方是什么吗?就是羞耻心啊!无论你怎么玩她肏她,把她搞的多骚多贱,大屄宁永远都不会失去羞耻心,不像有些女人,随便一肏就成了不知羞耻马桶肉便器——」 迟文瑞啰里啰嗦的分享着简宁的妙处,半天说不到正题。 李有有心中暗骂,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听。 「——好了,不说这个了,大屄宁是你老婆,你肯定也了解她,只是没有我这么了解。你一定好奇我那个死鬼老爹是谁,我也不卖关子了。陈书文还记得吧——」 「轰——」 陈书文这个名字一出来,李有有头皮都快炸了。 怎么可能是他?当然可能是他! 难怪迟文瑞要找简宁报仇,因为陈书文就是被她设计的吃了花生米。 「——有句古话说的好啊!彼以此兴,必以此亡。他一辈子玩弄女人的肉体,榨取女人的价值,死在女人手里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要说一开始没想报仇你肯定不信,但他从小到大都不在意我,除了钱什么也不给我,我为什么要给他报仇?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哪个女人这么牛逼。结果就被大屄宁吸引了嘛。你知道的,你老婆又骚又色,长的还漂亮。 嘿嘿——等得到了大屄宁之后我就发现啊,当你的杀父仇人是一名大美女的时候,别犹豫,没什么比肏杀父仇人更爽的事了。 人间至乐啊! 所以啊,要不是你差点把我从楼顶上扔下去,咱们俩真没啥仇恨。 我这辈子啊!最恨那些威胁我生命的人!」 李锐把楼顶事件一次一次的反复说,看来他对这件事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李锐那边没有消息再发过来,李有有便把许卓沈纯何晴全部叫到了自己的舱室。 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一切的隐私都没必要隐藏,哪怕再怎么羞耻,也没有简宁和嬴棠的安全重要。 李有有甚至要感谢嬴棠,要不是她以身入局,茫茫大海让他去哪里寻找简宁? 李有有把迟文瑞发来的语音重新放了一遍,听的几人久久无言。 尤其是何晴,脸色不断变换。 许卓他们不知道陈书文是谁,何晴又怎么可能忘记? 那人手段老辣,玩起女人来花样繁多,除了鸡巴不够大之外几乎没有弱点。 就在何晴想着心事的时候,许卓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 「李哥!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李有有忙问。 许卓先是把嬴棠跟胡元礼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那天晚上别墅起火,我听物业人员给业主打电话,当时那人的称呼就是『陈先生』。后来他说他叫迟文瑞,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把『迟』听成了『陈』。」 「那一切就对上了。」 李有有斟酌着道:「他先是带着纯——沈阿姨偷渡回来,把她安排进自己的别墅,然后把别墅借给了胡元礼,他自己忙着攻略阿宁,在学校门前开了一家咖啡馆。」 「对对对!」 许卓赞同道:「还有胡元礼出国之后又以教授的身份回国,还改了名字,如果陈书文真像你说的那样是境外势力的手套,就有能力帮胡元礼做这些了。」 「还有宋秘书。」 李有有继续补充,「他跟陈书文有某种关系——不对!他应该是陈书文拉下水的棋子,上次没有暴露。还有,陈书文就是搞外贸的,迟文瑞应该是继承了他爹的事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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