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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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大婚(上) “阿宁,你还在里面吗?” 来自李有有的声音让简宁放心乱跳,差点惊叫出声。 好在陈四月手很稳,这才没把“烂屄”两个字弄花。 简宁紧张的看向房门,声音尽量平静的应付着李有有。 她生怕李有有察觉到异样,闯进来之后看到她撅着屁股让人盖章的贱样。 事实上,简宁能够毫无负担的享受不同男人的性爱,李有有的纵容堪称功不可没。她根本不用担心被老公发现。 但简宁就是戒不了“偷”的感觉。 尤其像现在这样,老公在门外,她在门内被人羞辱玩弄。这种随时可能被老公发现的窘境,既让简宁心惊肉跳,也给她带来了无法言说的刺激。 而这,在正常的性爱中是感受不到的,其中的快感更不是正常性爱所能比拟的。 趁着夫妻俩对话的功夫,陈四月换了一枚印章盖在了简宁的左臀。 一边是“婊子”一边是“烂屄”红色的字迹映衬着雪玉一样的臀肉,宛若傲雪红梅。 这些下流屈辱的词汇,竟然妆点出了异样的诱惑美感。 陈四月把印章放回盒子,忽然发现了一个连她都感到惊叹的事实。 “简老师,背着老公玩是不是特别刺激?下次让主人去你家吧。然后你们夫妻俩隔着一道门,主人偷偷的肏你——” “别、别说了!” 简宁脚趾蜷缩,右手用力握着嬴棠的左手,力度之大连嬴棠都有些心惊。 陈四月随手在简宁的大腿内侧抹了一把,又把手放到了简宁面前。 “你自己看看,啧啧——屄里发大水了啊!” 滑腻的淫液沾满了陈四月的手掌,隐隐带着一股子诱惑的女性气息。 简宁羞的无地自容,全身上下泛起大片绯红。 “可以了吧?看也看过了,弄也弄过了,你们还想怎样?” 嬴棠的心理也不平静,但还能强撑着说话。 “别急,还有最后一项。” 这是电话那头王品的声音。 几人说话都很小声,他们的立场虽然各有不同,但有一点却是一致的,那就是不能让门外的李有有听到。 “最后一项?是什么?” 问话的是陈四月。 很显然,王品是临时起意,陈四月也不知道他的打算。 王品没有直接揭晓答案,只是吩咐道:“四月,你去把记号笔拿来。” 陈四月依言照做,拿出记号笔的同时,顺便把印章收了起来。 “简老师——” 王品这次叫的是简宁。 “——作为棠奴的好闺蜜,今天是她出嫁的大喜日子,你不准备祝福她一下吗?” 简宁不明白王品的意思,陈四月却已经反应过来。 “这个主意好!好姐妹之间自然要表达最诚挚的祝福!” 陈四月附和着王品,笑脸上露出恶魔一样的微笑。一把拉起简宁,把记号笔强行塞到她的手里。 “来吧简老师,这么大的屁股,多少祝福都能写的下。” 陈四月随手拍打着嬴棠高耸的大屁股,轻声脆响吓的简嬴两女胆战心惊。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 简宁怒视着陈四月,声音里的怒气几乎快要爆炸。但她还是强行压着,所以声音不大。 “这可不怪我!” 王品应经吃定了简宁,言语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刚刚那会,我欺负的明明是你,你却说我欺负的是棠奴。那我必须欺负她一下啊,不能白白担了恶名不是?” “我——” 简宁还想再说,却被嬴棠的声音打断。 “阿宁,别说了。写就写吧,我没关系。” 嬴棠说的云淡风轻,但声音里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谁家姑娘出嫁时会让人把祝福语写在屁股上啊?更何况还是让她最好的朋友写。 不过,嬴棠的当务之急是顺利度过这场婚礼,其它的已经无法顾忌了。 王品轻笑道:“简老师,你看棠奴多懂事?写几个字而已,别人又看不到。你屁股上也有字啊,内容比新婚祝福可下流多了。” 事实上,简宁根本不知道自己屁股上印了什么,更不敢询问。 她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就找地方洗掉。 至于嬴棠这边,肯定是躲不掉了。 简宁无法,只能攥紧手里的记号笔,颤声询问嬴棠:“棠棠,那我、我真的写了?” “嗯!” 嬴棠呻吟似的答应一声,销魂的大屁股微不可查的抖了几下。 算上简宁,视奸嬴棠的人已经变成了三个。 相比王品和陈四月,简宁这个好友的目光更让嬴棠羞耻。羞窘之下,屄里的热流几乎控制不住,源源不绝的顺着大腿流下。 简宁也明白,再耽误下去只会让好友更加难堪。 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不去关注好友淫水泛滥的股沟,笔尖小心翼翼的落在了嬴棠左侧腰窝的下方。 陈四月凑在简宁身边,手机镜头拍摄着嬴棠整个大白屁股,让王品尽可能看的更加清楚。 笔尖接触肌肤的瞬间,嬴棠看起来纹丝未动。但简宁能感觉到,好友的身体已经本能的绷到了最紧。 鼻尖嗅到了更加浓郁的女性气息。简宁愣了一下才想明白,是棠棠的淫水流的更多了。 她目光下意识下移,正看到好友突然紧缩的屁眼和淫水泛滥的女阴。 耳边更是传来一声羞耻的呻吟:“呃嗯——” 简宁呆愣愣的看着,没想到嬴棠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她本以为自己的淫水已经够多了,但跟嬴棠这个闺中密友相比,却只能甘拜下风。 嬴棠艰难的回过头,正看到简宁怔怔注视的模样。 一瞬间,嬴棠羞耻的嘴唇发麻,不得不满含羞意的提醒了一句:“阿宁、别、别看、嗯嗯——” 话未说完,嬴棠便忍不住轻吟出声,光洁的下体用力夹了一下,屄缝里挤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水。 “啊、好!” 简宁猛然回神,大脑却一片空白。至于新婚祝福,那是半句都想不起来。 不能再耽搁了! 情急之下,简宁写了一句最普通的祝福语:“新婚快乐”字体不大不小,位于那两个性感臀窝的正下方。 简宁的字很漂亮,完全配的上嬴棠完美的翘臀。 可这事的关键根本不是配得上或者配不上,“新婚快乐”这样的祝福根本不应该出现在新娘子的屁股上。 可它现在就是出现了。 红色的字体映衬着白皙的雪臀,产生了一种淫邪的喜庆之感,也产生了前所未见的淫乱反差。 简宁忽然想到,晚上洞房的时候,许卓要是后入棠棠,会不会好奇这句话是谁写的? 只是一个念头,简宁便连忙摇头,快速拉下秀禾的裙摆,盖住了嬴棠耻辱不堪的雪峰玉臀。 “好了,可以了!不要再折磨棠棠了。” 简宁拉着嬴棠从床上爬起,王品倒也没有反对。 “纯姐,棠棠呢?” 门外传来了虞锦绣的声音。 “在她自己的房间呢。我去叫她。” 沈纯的声音很大,似乎在有意提醒着女儿。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去看她。”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棠棠,给虞姐开门。” 这个时候,王品已经命令陈四月收走了简宁的内裤,心满意足的挂断了视频电话。 简嬴二女对视一眼,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 喧嚣声传来,虞锦绣的身后站着几个律所的女同事,还有两个跟嬴棠比较要好的大学室友。 虞锦绣拉着嬴棠仔细打量了一番,又帮她整理了一下发髻,其她人也跟着进了房间,围着嬴棠叽叽咋咋的说话。 李有有拉着简宁来到客厅,把位置让给了新来的人。 “老婆,你跟棠棠聊什么了?脸色这么红?” 李有有笑吟吟的看着简宁。 在李有有的认知力,两女只是聊天而已,但不耽误他在脑子里畅想。 两个大美女啊!要是一起的话——咦?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女人之间的事少打听。” 简宁的脸色更红,却还是不着痕迹的掩饰了过去。 鞭炮声响起,迎亲车队准时到来。 陈四月和赵柒还挺尽责,跟许卓为首的接亲团斗智斗勇。 两女的性爱视频从未出现在网上,至少迟文瑞的账号下没有。 所以许卓不认识她们,只以为她俩是妻子找来的伴娘。 热闹了一阵之后,许卓改口跟沈纯叫妈,嬴棠喝了一碗甜羹,然后在一位女性长辈的红伞下,许卓抱起嬴棠离开了家门。 沈纯站在门口痴痴的看着,慈爱的俏脸上闪过一丝解脱。 简宁嘴角挂着微笑,脑海中闪过的是自己结婚时幸福的画面。 可惜,这些甜蜜的回忆总是连贯不起来。胯下传来的凉意阵阵凉意不断提醒着简宁: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背负着淫邪的原罪。 众人随后下楼,李有有牵着妻子的玉手,不远不近的跟着,看他脸上回味的表情,似乎也忆起了当初结婚的场景。 “老婆,是不是累了?” 目送许卓抱着嬴棠上了婚车,李有有看向身旁安静的妻子,不由得有些奇怪。 “没有。” 简宁轻轻摇头,一只手下意识的压着裙摆。 李有有好奇问:“那你怎么不去凑凑热闹?那些游戏还挺好玩的。” “我去凑什么热闹?又不是没结婚的小姑娘!”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拉着他的手道:“走吧,咱们开车跟在后面。” 婚车缓缓驶离,简宁远远的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一阵佩服。 刚刚那么多人围着,又是玩游戏又是起哄的,嬴棠竟然不露半分破绽——不得不说,她的内心真的很强大! 换成简宁自己,未必有嬴棠做的好。 可是,嬴棠真的没露破绽吗? 当然不是! 秀禾里面是真空的。嬴棠可以瞒过任何人,却瞒不过跟她亲密接触的新郎官。 刚上婚车,许卓给嬴棠换好新的绣花鞋之后,便隐晦的摸了一下她的胯部。 刚刚做游戏的时候,许卓便隐隐察觉到了异常,现在不过是最后的确认罢了。 果然,手掌过处,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许卓心里头咯噔一下,忍不住回忆起了不久前那次路灯下的对话。 “老婆,你为什么要挑衅李哥,引导他那样对你?” “我、喜欢这样。老公,你会介意吗?” “有点,用尺子打,我怕你疼。” “也不是很疼,痛过之后特别舒服。老公,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变态就变态吧,虽然不太理解,你喜欢就好。不过迟文瑞不行,他会把你变成人尽可夫的——他会毁了我们的生活。” “放心吧老公,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变成那样!” “傻老婆,你怎么保证?就算你不想变成那样,但只要迟文瑞想,他就会把你变成那样。老婆,我不反对你跟别的男人来往,比如李哥就很好,你做的舒服,我看的也爽。还没什么危险。” “老公,我会摆脱迟文瑞的,再给我几天好不好?等这事了结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可是咱们俩马上要结婚了啊,我怕他在婚礼上搞事。” “老公,我现在没有办法。我不知道、呜呜——我对不起你!” 嬴棠很少哭泣,但那天晚上却趴在许卓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许卓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沈纯。但嬴棠没提,许卓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他的棠棠这么美丽,这么性感,这场婚礼不但不会打消那些人邪恶的念头,反而会变本加厉的羞辱她、调教她。 毕竟,新娘的身份只有一天。 该怎么办呢?许卓搂着嬴棠的柳腰,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嬴棠一直望着窗外,直到看不到自己家了,才扭回身子,缓缓靠在了许卓身上。 离情稍减,嬴棠忍不住夹了夹双腿——刚刚被大家围在中间起哄的时候,她控制不住的流了不少淫液。 表面上看,嬴棠只是没穿内衣,只要注意一点别人便发现不了异常。 但对于嬴棠来说,真空出现在亲朋好友面前,简直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 简宁以为嬴棠很淡定,却不知道嬴棠几乎快要崩溃,只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灵活的反应才坚持过来。 好在秀禾的布料很厚,里面湿一点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嬴棠才没有当众出丑。 婚车平稳的行驶着,司机技术熟练、经验丰富。哪里有红灯、哪里需要加速减速、怎样保持车队的连贯,人家司机门清。 还有副驾驶的摄影师,一会拍拍车内的新婚夫妻,提醒他们微笑,一会把摄像机探出车窗,拍摄沿途的风景和车队行驶的过程。 距离不算远,车队很快来到了夫妻俩的新婚爱巢。 伴郎是许卓的朋友,抢先下车帮新人打开了车门。 许卓先下车,随后牵着嬴棠的玉手,扶着她下了婚车。 不管怎样,从今以后,棠棠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一想到这点,许卓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鞭炮声响起,几个损友凑了过来。 许卓早有准备,不用他吩咐,提前安排好的女生就把这些损友拦在了外围。 这些女生都是许卓公司里的员工。老板结婚,自然要出一份力。 好在许卓比较大气,员工们过来捧场吃席就行了,礼是不用随的。他可不会像有些黑心老板那样,想尽办法搜刮自己的员工。 来到新房,主要以参观为主。 看得出来,许卓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尽其所能的装修了这套房子。 无论材料还是设计,在普通家庭中间都算的上首屈一指的了。 参观了一番之后,许卓的父母坐在沙发上,小两口恭恭敬敬的敬茶改口。 流程走完,新人便不再停留,提前赶往了酒店会场。 在这里,许卓跟嬴棠还要充当迎宾的角色,欢迎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不一会,简宁和李有有便过来了。 “阿宁!” “李哥!” 嬴棠和许卓热情的迎了上去。 “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李有有笑着掏出提前准备的红包,直接塞进了嬴棠的随身小包。 简宁拉着嬴棠的手,彼此对望了一眼,俏脸同时泛红。 别人不知道,她们俩不可能不知道,此时此刻,嬴棠这个新娘子的屁股上写的就是“新婚快乐”简宁在焦急之中写下的,是婚礼时最常用的祝福语。这意味着,「新婚快乐」这四个字,嬴棠还要听许多次。 而每次听到,都会让她想起屁股上的秘密。 这大概就是阴差阳错或者无心插柳吧。 “小许,我们俩是棠棠这边的,红包给她你不介意吧?” 李有有故意开着玩笑。 许卓故作委屈道:“哪敢啊!别说你们的了,我这边的红包也都得归她。” 话音未落,四人同时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嬴棠问道:「阿宁,李哥,沈阿姨怎么没来?还有我干儿子呢?」 简宁笑道:“带安安来还不够给你们添乱的,我妈在家看着他呢。” 于此同时,李有有家楼下,何晴正推着婴儿车带安安散步,忽然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何晴有点冷,目光扫视了几圈,却没有任何发现。 片刻之后,何晴推着安安,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中。 酒店门口,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走下来一个略有些秃顶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门口的指示牌,对着嬴棠的名字呲笑一声,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门刚一打开,就见入口处站着一对新人。 男的身姿挺拔、长相帅气;女的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盛装的面容更增几分美艳。 「恭喜恭喜啊!恭喜嬴律师!这位是你的爱人吧,年轻有为啊,长的真帅!」 男人一边抱拳恭喜,一边走向嬴棠。目光看似清正,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每当视线经过嬴棠的敏感部位,都会下意识的停留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卓总觉得这人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 看到男人的瞬间,嬴棠娇躯一紧,芳心止不住的乱跳,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褪去。 “刘总,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给你道喜了!沾沾美女律师的喜气嘛!哈哈——” 刘总轻佻的笑着,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嬴棠。 嬴棠犹豫着没接,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 看得出来,嬴棠明显不欢迎面前的男人,但许卓还是不得不主动圆场。 “你好,欢迎欢迎,我是嬴棠的爱人。” 许卓上前一步,接过了男人的红包。 红包很厚,这要是百元一张的话,差不多得有一万块钱。 这人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棠棠叫他刘总,难道是律所的客户? 许卓哪里知道,就是这个长相老气的男人,昨天早上藏在嬴棠家里,背着客厅里的亲朋肏弄了他的妻子。 这个时候,嬴棠也反应过来。不管刘总是为什么来的,都不能让他在这杵着。 好在刘总没有纠缠,说了几句便独自进入了会场。 大厅里,刘总谁都不认识,只能找了张桌子随便坐下。 观察了几圈,刘总眼前忽然一亮。因为他发现了一名丝毫不逊于嬴棠的美丽少妇。 果然,还是大城市养人啊!极品美女一个接一个。 刘总忍不住凑了过去。 “美女你好,鄙人刘满堂,在俄罗斯经营农场,可以认识一下吗?” “不可以!” 一个男人挡住了刘满堂的视线,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厌恶找不到别的情绪。 刘满堂这才注意到陪在少妇身边的男人。 对方明显不好惹,刘总连忙后退几步,讪讪的坐回了原位。 “这人真讨厌!搭讪也不挑人!” 简宁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似乎多看一眼都会污染她的眼睛。 这也不怪简宁,谁让这人面相老气,还一上来就自报家门,好像全世界属他有钱,油腻的不得了。 包个农场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世界首富呢?要不是赶上嬴棠的婚礼,这人连跟李有有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刘满堂也是没有办法,不用实力开路,难道靠他这张沧桑的老脸吗?那还不把女人吓跑? 他这套方法还是有效果的,那些俄罗斯的毛妹,一听到她农场主的身份,有不少都会投怀送抱。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简宁和李有有的身份,怎么可能不碰钉子? “好了,别生气了。至少证明了你魅力大啊!” 李有有笑着“安慰”“别!我可不用他证明!” 简宁挽着李有有的胳膊向前走去:“陪我去趟卫生间。” 来到公共卫生间,李有有等在外面,简宁一个人走进了女厕所。 找了一个靠里的隔间,简宁关好隔间门,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面镜子,然后拉起裙摆,通过镜子看向自己的臀部。 只看了一眼,简宁便羞耻的浑身发烫。 镜子里,红色的“婊子”二字端端正正的印着自己白皙的臀峰,虽是反的,简宁还是瞬间认出了它们。 简宁暗自啐了一口,又把镜子换到另一边。 这一次,简宁更加的羞耻。因为镜子里出现了无比下流的两个红字:「烂屄」。 直到此时,简宁才知道陈四月给自己盖了什么章。 她原本打算直接擦掉字迹,可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这才拿出化妆镜看了一下。 简宁缓了一会才掏出包里的湿巾,用力擦了下去。 擦了几下之后,简宁忽然愣住了。因为无论她怎样擦拭,字迹依旧清晰如新,反而给挺翘的臀峰上增添了几分诱惑的湿意。 这是什么颜料? 作为经常跟颜料打交道的画家,简宁知道很多颜料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洗掉。 可是不说那些化学药剂刺不刺激皮肤吧,她现在也没有啊! 只能回家再弄了。 缓解过膀胱的压力,嬴棠用湿巾反复擦拭着下体和大腿内侧。 擦着擦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棠棠怎么办?不说“新婚快乐”那四个字吧,嬴棠也是盖了章的!今天晚上可是她的新婚之夜啊!
第六十二章:大婚(中) 出了卫生间,简宁拉着李有有找了个位置坐下,忍不住犯起了愁。 盖章之前,她和嬴棠谁也没想到那些印章竟然用了特殊的印泥,湿巾擦上去连模糊都做不到。 她这边还好,回家了还能用洗颜料的办法试试,可棠棠要怎么办? “老婆,还在想早上的事情?” 李有有很快便察觉到了简宁的心不在焉。 “没有。” 简宁摇了摇头。 “还说没有?担心都挂脸上了!” 李有有安慰道:“不用担心王品那小子,他爸是搞私募的。如果是实业咱们还要顾忌一下,至于金融嘛,破产了也没人在意。” 「老公,要不还是算了,我以后不跟他来往就是。做金融的人背后肯定有人。」 简宁主动握住了李有有的手,担心之色更浓。这一次,她担心的是自己的老公。 耳濡目染之下,简宁对商业上的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放心,我有分寸。” 李有有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 他一直留意着来往的客人,既没有发现王品,也没有发现迟文瑞。 至于王品父子,李有有确实没放在心上。 真正有钱的老板都有自己的投资渠道,不会一股脑的参与这种小规模私募基金。 他的局正在布下,等到合适的机会便可以收网。 相比王品,李有有更担心迟文瑞。 这个人来历成迷,人际关系成迷。目前浮出水面的只有宋秘书。 事业方面,美院对面的那家咖啡厅只是迟文瑞放在表面的幌子,或者说是用来“钓鱼”的地方。 他主要从事的是进出口贸易,或者说是对外走私。 表面上看,迟文瑞在国内这边合规合法,影响的只有目的国的利益。只要目的国不申请协查,国内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人心是不会满足的。 李有有不相信,迟文瑞突然回国只为了用中国的商品坑老外的钱。 这人从小在国外长大,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爱过情怀的。 还有,他以前一直待在国外,国内的关系渠道是哪来的? 这才是最大的疑点。 不提简宁的担心和李有有的思考,嬴棠和许卓在经历了“漫长”的迎宾生涯之后,终于来到了酒店准备的临时化妆间。 “不行了,我快散架了!” 嬴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看化妆镜里的自己,感觉脸都要笑僵了。 这还是小事。整个迎宾的过程才是最大的煎熬。 作为新娘,每一个到来的客人都要夸一夸她的颜值和气质,夸一夸许卓好福气。 这本没有什么,最多是重复的多了有点不耐烦。 但嬴棠不一样,她内里是完全真空的。每当来客打量她的时候,她便会浑身不自在,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破绽。 而且,“新婚快乐”这句祝福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嬴棠每每想起自己屁股上的字,便会浑身发烫、淫水下流,大腿湿了一次又一次。 “老婆,再坚持一下,辛苦你了!” 许卓站在嬴棠身后,温柔的按着妻子的香肩,手指用力时,却感觉不到胸罩吊带的痕迹。 “好啦,想心疼以后有的是时间,新郎官该去换衣服了。” 陈四月和赵柒领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那是早上给嬴棠化妆的化妆师。 “行,那我去隔壁了,有事大声叫我!” 许卓当然是不放心的,但是找不到理由留下。 “好了好了!还怕有人把你老婆吃了啊?” 陈四月坏笑着把许卓推到门外,“我们这边要很久的,换好衣服你就出去等着。保证还给你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说完这些,陈四月“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化妆师提着一个小箱子,随手放在化妆台上,然后站在了嬴棠身后。 嬴棠忽然有点慌了。 换头饰发型什么的还无所谓,但衣服怎么办? 她要是脱掉了身上的秀禾,可就全光了啊!还有下身的文字,这要怎么解释? 不管嬴棠怎样焦急,化妆师已经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她给嬴棠围了一块化妆巾,便着手拆卸她头上的装扮。 “嬴律师,你皮肤真好,五官比例也特别漂亮,要是世界上所有的新娘子都像你这样,我们化妆师可就省事多了。” “咯咯——” 陈四月打趣道:“要是所有女人都像她这么漂亮,你们化妆师都得失业。” 有外人在的时候,陈四月还是很尊重嬴棠的。 她说的确实没错。 面对嬴棠,化妆师最大的工作量就是重新弄好发型。至于面部,简单修饰一下能适应强光即可,弄的多了反而是画蛇添足。 嬴棠五官完美,白皙的玉颈也不用考虑尴尬的色差问题,无形中降低了化妆师的工作量。 “好了,把婚纱换上吧。” 化妆师很快便弄好了嬴棠的妆容。 “等会再换吧,时间还有,换了婚纱我就得一直站着了。” 这是嬴棠提前想好的借口。 “行,那就等会。” 距离婚礼正是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化妆师自然不会反对。 陈四月插话道:「姐,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忙活半天了,先去歇着吧。」 “你们会穿婚纱吗?” 化妆师有点迟疑。 “没问题,我自己偷偷穿过。” 陈四月拍着胸脯打包票。 赵柒也在旁边附和:“我见别人穿过。” 嬴棠没说话,她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行吧,那我先走了哈,搞不定就给我打电话。” 临走前,化妆师最后嘱咐了一句:“换婚纱的时候记得把布铺上,别沾上灰尘。” “放心吧,我知道。” 陈四月连连答应。 化妆师离开了,门也关好了,嬴棠的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 “说吧,你们有什么目的?” 陈四月斜乜了嬴棠一眼,用力拍了拍手。 “刘总,别藏着了?新娘子都等不及了。” “我还想给新娘子一个惊喜呢。” 一名略有些秃顶的老男人从婚纱后面走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等待已久的刘满堂。 由于婚纱挂在靠近墙角的位置,外面又套着宽大的布罩,刘满堂藏在那里竟然没人发现。至少嬴棠、许卓,还有化妆师都没有发现。 “你在这做什么?” 嬴棠脸色微变,本能的后退了一下,带动凳子咯吱作响。 “钱都付了,你说我来做什么?” 刘满堂满脸淫笑的凑了过去。 “滚!我已经给过你一次了!咱们两清了!” 嬴棠也是事后才想明白的。反正这人只付了一次的钱,做过一次她便完成了迟文瑞交代的任务。 刘满堂明显愣了一下。“那次不是免费的么?” “切,这里有镜子,你自己过来照照,哪个女人能让你免费?” 嬴棠起身让开位置,轻蔑的指着一旁的化妆镜,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嬴棠说到“免费”两个字的时候,芳心还是忍不住“砰砰”乱跳,俏脸也跟着燥热起来——这无疑是变相承认了“卖”的事实。 “臭婊子!给你脸了是吧!” 刘总知道自己被鄙视了,怒火直撞顶梁,粗糙的手掌直接扬了起来。 要是换了别人——比如不久前搭讪的简宁——刘满堂未必会这么生气。可嬴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明明昨天早上还被他肏的不要不要的! 嬴棠不退反进,眼里的轻蔑一闪而逝——别说刘满堂了,迟文瑞过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要不是顾忌着婚礼,一见面就收拾他了。 “好了好了,干嘛搞得剑拔弩张的。” 陈四月见势不妙连忙插入到两人中间。 “棠奴,刘总是主人的客人,轮不到你拒绝。” 不等嬴棠反驳,陈四月又埋怨起了刘满堂:“刘总,你也是的。女人都是要哄的,发什么火嘛!” “嘿嘿——” 刘满堂忽然淫笑了一声,伸手把陈四月推到一边,肆无忌惮的盯着嬴棠的敏感部位。 “嬴律师,这次的嫖资我已经付过了,你可拒绝不了我!” “胡说!你什么时候付过?” 嬴棠闻言愈怒,恨不得锤烂刘满堂那张猥琐的大脸。 刘满堂笑的更加大声:“哈哈!就是刚刚啊,那么厚的红包,还是你老公亲手收下的!啧啧——不愧是绿帽王八,老婆卖屄他收钱!” “滚蛋!那明明是礼金!少在这胡说八道!” 嬴棠怒道:“礼金我不要了!请你离开这里!我的婚礼不欢迎你!” 说着,嬴棠打开放在化妆台上的随身小包,找出了刘满堂进门时给的礼金。 「这可不行!」 刘满堂慢悠悠的道:「我付的就是嫖资,不信你打开看看。」 嬴棠下意识的打开了红包,只见一打厚厚的百元大钞中间夹着一张纸条。 轻轻一抖,纸条掉落在地。 嬴棠刚想拾起,陈四月已经念出了上面的字迹:“‘嫖资一万,概不退款’。咯咯——还真是嫖资。” “你疯了!” 嬴棠不由得一阵后怕,这要是被人看见,她还活不活了? 礼金的去处嬴棠已经想好了,一半给许父许母用来还人情,一半留下作为小家的备用资金。 这要是拆红包的时候被许父许母看见了,全家都得疯掉。 偏偏刘满堂还包了这么多钱,连恶作剧或者有仇的借口都站不住脚。 “这叫先见之明。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吗?” 刘满堂得意之极。 其实给红包的时候他没想这么多,不过是用来调戏嬴棠的手段。哪知道嬴棠竟然揪着做过一次的事情不放,这才变成了他的后手。 虽然嬴棠要是不愿意,他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但至少名正言顺了不是? “行了棠奴,你老公已经收钱了,你就别再扭捏了。” 陈四月凑到嬴棠耳边轻声说道:“想想主人,想想沈阿姨。刘总就是喜欢你而已,都已经肏过了,再肏一次也没什么损失。” 按道理,这事跟陈四月没什么关系,刘满堂也不是她叫过来的,但她就是见不得嬴棠好。 卖个身就要三十万,金屄啊? 嬴棠也没办法了。 迟文瑞曾经明确的说过,这是她最后的任务。只要能完成,就放她们母女俩安静的生活。 要是完不成?迟文瑞没说,但后果肯定不是嬴棠想要的。 至于任务的内容,正是卖身出卖身体给刘满堂。那三十万的嫖资早就打入了嬴棠卡里。 哪怕嬴棠后来知道,迟文瑞说话不算话,已经打定主意要带走沈纯,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万一他们恼羞成怒把婚礼变成她们母女俩的社死现场怎么办? 不说迟文瑞了,就是王品手里的视频便让嬴棠投鼠忌器。 嬴棠越想越动摇,表情明显软化。 陈四月见状,直接伸手解开了嬴棠上衣的扣子。 嬴棠浑身一僵,最终还是没有反抗。 衣襟敞开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腹。高耸的玉乳把衣服撑的飘飘悠悠的,左右各有小半个乳球露在外面,形成了一道无比诱人的沟壑。 “停!这样好看!” 刘满堂阻止了陈四月进一步的动作,飞速解开裤子,指着胯下硬邦邦的阴茎,淫笑着道:「美丽的新娘子,先吃吃鸡巴。你上次吃的贼舒服,专业的妓女都比不上。」 “不行,妆会花的。” 嬴棠虽然在拒绝,却已经默许了即将跟刘满堂做爱的事实。 赵柒也道:“婚礼快要开始了,得抓紧时间。” “好吧。” 刘满堂遗憾的叹了口气,上前揽住了嬴棠的腰肢。 嬴棠身体微僵,最终还是顺着对方的力道,向前一步扶住了梳妆台。 刘满堂站在嬴棠身后,猥琐的嗅了嗅嬴棠后颈的体香,用力一拉她的衣领,浑圆的香肩便暴露在外。 “真好!这是我第一次肏穿着嫁衣的新娘子。” 刘总迷醉的赞叹着,两只粗糙的大手绕到嬴棠胸前,用力揉起了那对挺拔不屈的玉乳。 “嗯——” 嬴棠咬紧下唇轻吟了一声,按住化妆台的双手本能的发力。 对面的镜子里,一名绝美的女子盛装而立,大红的嫁衣彻底敞开,两只大乳无遮无挡的暴露着,被黑色的大手蹂躏的不断变形。 那真的是自己吗?嬴棠有些恍惚。 “新娘子,这样舒不舒服?” 刘满堂揉了一会,便把进攻的重点放在了嬴棠粉嫩的乳头。 手指捻弄拉扯,把丰满的大奶子扯向各个方向。 嬴棠咬紧下唇没有做声,只觉得胸前乳头上不断传来麻酥酥的快感,后颈处也感受到了男人因为兴奋极度,变得愈发炽热的呼吸。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秀禾裙顶着屁股,那是男人蓄势待发的长枪。 “看来是不够舒服咯!那这样呢?” 刘满堂突发奇想,扯着两个乳头对在一起,互相摩擦拨弄。 场面之淫,看得陈赵两女暗自艳羡,连刘满堂这个始作俑者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呃嗯——别、别这样弄!” 嬴棠羞耻的不敢睁眼,心里产生了浓浓的厌弃之意。 就是这具不受控制的肉体,只要一跟男人亲密接触,无论对方是俊是丑,是喜欢还是厌恶,都会自发的做出反应,让她欲罢不能。 “为什么不能这样弄?” 刘满堂非但没有住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两枚乳头好像两个身不由己的肉钉子,在拨弄之间肉眼可见的充血勃起。 “这样、吭吭——我受不了!” 嬴棠反手搂住了刘满堂的脖子,大屁股主动摩擦着抵近的龟头。 之所以是这样的表现,一半是因为本能的肉体反应,一半是因为嬴棠想要早点结束——与其扭捏做作还不如速战速决。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还有更厉害的招数没使呢!” 刘满堂亲吻着嬴棠的后颈,肮脏的唾液染湿了细微的绒毛。右手下移,顺着腰间直插嬴棠的下体。 手指伸入股间,摸到了两瓣软腻湿滑的阴唇。 “嗯!” 嬴棠呻吟一声,本能的夹紧双腿,却阻挡不了大手挑逗的动作。 “哦哦!湿的这么厉害!” 刘满堂情不自禁的惊叹出声。 “咕叽咕叽——” 摸揉玩弄的水声清晰可闻,嬴棠羞愧的低下头颅,只剩下粗重的娇喘。 刘满堂越弄越用力,水萝卜一样的手指头时而揉弄阴蒂,时而探进屄口,弄的嬴棠心火沸腾。 嬴棠想要躲避,就只能后翘屁股。不知不觉间,连修长的双腿都跟着打开了。 “骚货!” 刘满堂骂了一句。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探出左手按着嬴棠的后颈,强压着她趴到最低;右手迅速收回,掀起了大红色的秀禾裙摆。 刚想继续动作,刘满堂突然愣在了原地。 赤裸浑圆的大白屁股上,四个清隽的红字映入眼帘——新婚快乐。 “我肏!谁给写的?这么有创意?” 嬴棠羞耻的缩了缩屁股,陈四月和赵柒抱着肩膀在旁边看戏。 没人回答刘满堂,他也不需要人回答。 如此淫邪反差的场景,让刘满堂的阴茎凭空暴涨三分。他只感觉要是不立刻插点什么,鸡巴真的会爆掉。 “嗯嗯——” 阴茎入体,嬴棠忍不住呻吟出声。一条藕臂伸直向前,俏脸贴在上面,好像这样就可以承受住来自身后的进攻。 嬴棠还是低估了刘满堂的疯狂。这人抱着她的的屁股,好像上紧了发条似的,一插进去就开始全力以赴。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撞击声好像用力拍打,不一会便把嬴棠的臀峰撞的通红。 嫁衣飘荡飞舞,肥臀舒张震颤,一双修长的玉腿弯曲着踮起脚尖,把淫乱销魂的大白屁股翘到最合适的位置。 “呃嗯——你轻、轻点!” 嬴棠实在忍不了了,左手后伸去推刘满堂的小腹。 刘满堂一把抓住嬴棠的小手,翻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轻点什么轻点?你不爽吗?” 刘满堂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气喘吁吁的问。 “声音、啊呃——声音太大了!” 嬴棠终于缓了口气,娇躯却仍在止不住的颤抖。 “肏屄哪有没声的?” 刘满堂根本不在意嬴棠的顾虑,扯着她的胳膊强迫她抬起俏脸。 “看看你的骚脸!再看看你的大骚腚!不用力能让你这么爽吗?” “还有,你屄毛怎么没了?” 直到此时,刘满堂才察觉到嬴棠身体的变化,右手绕到嬴棠胯下,摸了满手滑腻腻的淫液。 嬴棠微微睁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潮红的俏脸,盛装的容颜,还有那敞开的嫁衣中间,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淫乱摇摆。 她想摇头,又怕弄乱头饰,只能羞耻的闭上眼睛。 “老子让你睁眼看着!没听到吗?” 刘满堂随手抓过一旁那个装着“嫖资”的红包,啪啪抽打着嬴棠的大屁股。 纸质物品打在屁股上,声音比刚刚的肏干声还要响亮。 不管这里面装的是“礼金”还是“嫖资”都给嬴棠带来了更大的羞辱。 毕竟,哪个新娘子会让人用红包打屁股呢? “别、别打,嗯嗯——我看还、不行——啊呃嗯嗯——” 嬴棠羞耻的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骚媚潮红的面容,也看了身后高高翘起的大屁股。 “新婚快乐”四个红字随着刘满堂的快速肏干扭曲变形,看起来愈发堕落、愈发的刺眼。 刘满堂又开始快速抽插了,在嬴棠话到一半的时候。光秃秃的脑门上,汗水隐约可见。 为了快点结束这一切,嬴棠强忍着心底的羞意和体内汹涌如潮的快感,主动夹紧了自己淫水泛滥的下体。 刘满堂立刻便感觉到了,咬牙切齿的道:“又夹老子,新娘子的骚屄果然有劲!骚腚也有劲!用点力!用力夹!” 说着说着,刘满堂再度挥舞起了手里的红包,抽打起了胯下肥美的淫臀。那样子活像正在鞭策一匹不太听话的母马。 “别打、别、啊嗯——求求你了!声音、要被、啊啊——听到了啊!” 紧张的情绪下,嬴棠不用主动便把骚屄夹的更紧。 可刘满堂表现的异常神勇,无论嬴棠怎样使力都榨不出他的精液。 嬴棠哪里知道,有了上次的教训,刘满堂提前吃了一粒伟哥。要不是时间紧迫,还有更多的花样等着她。 “被谁听到?” 刘满堂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抚摸起了嬴棠汗津津的肥臀。 没办法,他的鸡巴虽然挺得住,体力却有些跟不上。 嬴棠轻声呻吟着,喘息的同时轻轻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勇气回答刘满堂的问题。 “不说是吧?” 刘满堂不满的问,手里的红包重重抽在嬴棠的屁股上。 “啪!” 这一次,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 “那就让人听听新娘子打屁股的声音!” 刘满堂放肆的淫笑着,大脸上满是得意。 这女人刚刚还在鄙视他、拒绝他,现在不一样要撅着屁股乖乖挨肏。 不知怎么的,刘满堂忽然想起了不久前搭讪过的美丽少妇。 要是她也能像嬴棠一样——“不要!” 嬴棠伸手护住自己酥麻的大屁股,担心的瞟了一眼身后的墙壁。 “不要?呵呵——” 刘满堂回过神来,一把移开嬴棠的玉手,红包又一次抽了下去。 “啪——” 颤抖的臀肉舒张扩展,淫靡的声音响彻小小的化妆间。 “别、我说!别打了!” 嬴棠挣脱刘满堂的大手,双手撑在身前,主动向后挺起了屁股——只有这样,她才能用交合的快感压下心底的耻意。 “是、嗯嗯——是我、老、老公!” 四个字被嬴棠说的断断续续,重甲夹杂着骚媚难耐的魅惑呻吟。 湿滑灼热的骚屄包裹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好像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哦?你老公在哪?” 刘满堂目光火热、眼神一措不措的盯着胯下。 每当新娘子的美屄吞没肉棒,都会带来无限的征服满足,感觉之刺激简直无法形容。 他当然知道许卓在哪里,刚刚许卓离开的时候他就在婚纱后面藏着。这样问不过是想进一步羞辱嬴棠。 “在、啊呃——我老公在、隔壁!” 嬴棠的屁股越动越快,力气越挺越大,淫水沿着两人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从温热变成清凉。 “所以你想背着老公偷偷卖屄是吧?” 刘满堂肆意取笑着嬴棠。 “是、是的!啊啊——不要、让我老公、知道!” 嬴棠艰难的回答着,声音里的羞耻几乎满到溢出。 现在的她只想让刘满堂快点射精。 「啪!」 刘满堂迎着嬴棠后挺的大白屁股一插到底,淫声笑问:「还嫁人呢!全世界的女人属你最贱!在大喜的日子里卖屄,一会还要举办结婚仪式,你怎么有脸的?」 嬴棠连续骚叫了好几声,根本没听到刘满堂前面说了什么,只听到对方问他“你怎么有脸的”“没脸!啊噢——我不要脸!啊啊——别说了!救命啊嗯!” 嬴棠高潮了,骚浪的言语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大了许多,隐隐传到了门外。 门外,许卓一只耳朵贴着房门,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的过道转角,悄悄攥紧了拳头。
第六十三章:大婚(下) 许卓来了好一会了。 化妆间的隔音一般。每当刘满堂用力撞击嬴棠的丰臀,声音都会传到许卓耳中。 许卓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也知道他的新娘正在承受什么。 事前,许卓以为迟文瑞那些人最多就是用跳蛋、真空之类的手段玩一玩,从未想过他们会在婚礼现场明目张胆的偷奸。 这是他的婚礼! 可他的新娘子,他的棠棠却要用性感的肉体迎接不知是谁的野男人。 许卓越想越乱,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婚礼现场,一旦闹出什么动静,婚礼毁了不说,人生也跟着完了。不是所有人都是张津瑜,被人玩成了警犬还能厚着脸皮找个老实人嫁了。 身为新郎官,许卓不但不能闹,反而要打起精神留意过道入口,生怕有人不小心经过,发现妻子不能为人所知的隐秘。 许卓的心里很矛盾。 他的新婚妻子跟人偷奸他却不能揭穿反而要给她放哨,简直是不可承受的屈辱! 但偏偏是这种屈辱,让他的绿帽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阴茎硬到不敢触碰,许卓满脑子都是嬴棠被人压在身下、肆意肏干的画面。 这种幻想一直持续到嬴棠高潮,「啪啪」的撞击声从无比激烈到戛然而止。 许卓轻轻舒了口气,耳朵却没有离开房门。 门内隐隐传来对话的声音,有男有女,好几个人,可惜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许卓不傻,知道里面除了嬴棠之外,应该就是陈四月和赵柒。这两个女生跟迟文瑞他们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进一步想,她们很可能是打着伴娘的旗号监视嬴棠的眼线。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就在许卓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门内又响起了有节奏的「啪啪」脆声。 这一次,声音不像刚刚那样急促,却更有规律、更有韵味。 嬴棠的呻吟明显是压不住了,不时发出几声穿透力极强的骚叫,听的许卓欲罢不能。 许卓的心再度提了起来,脑海中又出现了嬴棠跟别的男人做爱的画面。 可惜不能亲眼目睹,幻想起来始终不得要领。 如果他长了一双透视眼,便会发现化妆间里惊人的场景——性爱的主导者已经从刘满堂变成了嬴棠。 地面上铺了一块宽大的白布,刘满堂惬意的躺在上面,双手抱头看着胯下。 在那里,一个白皙中透着娇粉的蜜桃大臀正在一下一下的上下起落。每次抬起都会露出大半根水淋淋的肉棒;落下时又会重重砸中刘满堂略显肥腻的小腹,溅起一阵惊人的臀浪。 嬴棠双手扶着刘满堂岔开的膝盖,蹲坐在他的胯下,大红的秀禾不知何时换成了圣洁的婚纱。 陈四月和赵柒两个好像古时候的通房丫鬟一样,一左一右站在嬴棠的两侧,尽责的提起婚纱的裙摆,让肥臀的每一次起落都暴露在刘满堂眼中,供他视奸观赏。 嬴棠气喘吁吁的套弄着体内的肉棒,每次都会一坐到底,发出响亮而又激烈的声音。 她不想这样的。 可刘满堂说了,他要是不射精,嬴棠便想去进行即将开始的结婚仪式。 时间只剩下十几分钟,由不得嬴棠不急。至于声音太大许卓会不会听到,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老公喜欢我跟别人做爱!老公喜欢我跟别人肏屄!老公喜欢我给他戴绿帽子! 这些念头好像兴奋剂一样充斥着嬴棠的脑海,在缓解内心愧疚的同时,也刺激着嬴棠愈发旺盛的欲火。 嬴棠越坐越用力,屄肉越夹越紧,淫水越流越多。凤目迷离的看着房门,圣洁的头纱在上下起落间飘扬起舞。 大露背婚纱暴露着完美的背部曲线,香汗隐隐渗出,更添几分魅惑的气息。 嬴棠不明白,刘满堂为什么这么持久。她都这么卖力了,对方还是能忍住不射。 「婚礼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哦!」 陈四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声音宛如魔鬼的低语。 嬴棠动作一滞,大屁股碾着身下的男人,连续旋磨了好几下。 屄肉包裹着硬邦邦的阴茎,从各个角度搅拌摩擦。 嬴棠纠结了片刻,忽然扭过红晕的俏脸,目光拉丝的看向刘满堂。 「刘总,呃——新娘子美吗?新娘子浪吗?想不想用精液灌满新娘子的骚屄?」 嬴棠声音骚媚,俏脸含羞,跟平时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的本意是想勾引刘满堂快点射精,没想到下流的言语同样刺激到了她自己。 话音未落,贪欢的大屁股便高高的抬起,又迫不及待的落下。 「啪——」 湿漉漉的脆响回荡在小小的化妆间,也钻出房门传入了许卓耳中。 嬴棠身子一软,白色蕾丝包裹的玉手一把按住刘满堂拱起的膝盖,嘴里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噢——好深!好爽!」 这一声,许卓同样听到了。他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却听出了嬴棠声音里的畅快与满足,刚刚软了一点的阴茎再次硬到爆炸。 许卓都已经这样了,亲身体验的刘满堂自然更加兴奋。龟头瞬间暴涨了一大圈,隐隐产生了无法自控的感觉。 他伸出双手抓着嬴棠兴奋抖动的臀瓣,顺势抚摸起了美腿上圣洁的白色丝袜,腰胯发力向上迎顶,嘴里的声音激动而又干渴:「贱婊子!荡妇!我要给你下种,让你老公给我养孩子!」 「啊啊——不行!不、啊啊呃啊——」 嬴棠口中拒绝,丰满的大屁股却像是装了弹簧,不断的抬起砸下,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响声传到门外,许卓本能的屏住呼吸,忽然听清了男人的声音:「说!让老子射你哪?」 这声音近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癫狂。 刘满堂确实忍不住了。从大红的秀禾到洁白的婚纱,再加上刚刚放浪的勾引,身上的女人好像变成了敲骨吸髓的女妖。 要不是他提前吃了药,早已经一泄如注,提前败下阵来。 紧接着,许卓又听到了妻子近乎疯狂的呻吟浪叫:「啊啊——射、射屄里!射新娘、子的骚屄!」 「新娘子」三个字刺激的许卓头晕目眩,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担忧:棠棠啊,难道你不怕怀孕吗? 下一刻,房间里传来了更加激烈的「啪啪」肉响,所有的担忧荡然无存,只剩下汹涌蓬勃的兽欲。 「啊啊呃啊——射屄里!射我屄里!啊啊——射新娘子屄里!」 伴随着骚浪忘情的呻吟,嬴棠伏低上半身,大屁股狂乱的套弄着刘满堂的鸡巴,淫水在润滑男女生殖器的同时,溅起一蓬蓬晶莹的水花。 嬴棠不顾高潮到来的酥麻,咬紧牙关看着胯下,神情之专注好像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战争。而胜利的标志,就是让那根丑陋的阴茎高潮射精。 突然,刘满堂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屏住呼吸,双手掐住嬴棠的纤腰,鸡巴不要命的疯狂上顶。 「啪啪啪啪——」 大腿噼里啪啦的击打着嬴棠的肥臀,乱跳的臀肉绽放出无数高潮的弧度。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恨不得把嬴棠肏穿。 「啊啊呃啊——」 嬴棠纵情骚叫着,忘记了即将进行的婚礼,忘记了近在咫尺的老公,失禁的潮水一股接着一股,打湿了两人的胯下,把地上的白布晕染出一块不规则图形。 刘满堂即将射精,门外的许卓也听的入了迷。 某一个瞬间,刘满堂脑仁一麻,牢固的精关终于被嬴棠攻破,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射而出,把嬴棠送上了更加忘我的高潮。 高潮中的屄穴仿佛产生了自我意识、不断的夹紧蠕动,似乎想把男人的骨髓吸干榨净。 嬴棠软软的趴在了白布上,阴茎脱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留下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肉洞。 「嗯嗯——」 嬴棠一边轻声呻吟,一边控制不住的蠕动着屄肉。 片刻之后,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鲜艳的肉褶缓缓流出。 刘满堂连忙抽身坐起,看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污染着嬴棠的婚纱,滴落到身下的白布。 「不能这么浪费了!」 刘满堂突发奇想,一把抓起了落在地上的红包,抽出里面的钞票,卷成一卷捏在手中。 就在这时,许卓的后颈处突然感觉到一股如兰的气息。 「小许,听的过瘾不?要不要进去看看?」 声音轻若蚊蚁,听在许卓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吓的他连忙扭头,看见了一张笑吟吟的俏脸。 「简——」 许卓差点惊叫出声,简宁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玉手一触即分,温柔的触感顺着嘴唇传遍许卓全身——这是许卓跟简宁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嘘——」 简宁竖起一根葱指,又指了指房门,提醒许卓不要出声。 不同于嬴棠的体香混杂着诱人的奶味钻进鼻孔,一时间,许卓竟然有些痴了。 「喂——」 简宁摆了个口型,小手在许卓眼前晃了几下,提醒他快点回神。 「简宁姐,你怎么来了?」 许卓尽可能的压低声音,心脏还在砰砰乱跳,不知不觉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亏得是简宁,要是换了别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许卓不由得暗怪自己,明明一直注意的,却因为嬴棠的高潮投入了太多的心神,连简宁摸到身后也没有发现。 「我来看看棠棠。」 简宁也有些脸红。她刚刚过来的时候发现许卓耳朵贴在门上专注的偷听,一时好奇便悄悄来到了许卓身后。 至于嬴棠的高潮,简宁自然也跟着听到了。 偷听妻子做爱被简宁现场抓包,许卓羞愧之余忽然有些颓然。 「没事吧?」 简宁立刻察觉了许卓的深情变化,关切的询问了一句。 看着面前这个只比自己矮一点的绝色少妇,许卓咬了咬嘴唇,忽然轻叹了口气。 「唉——简宁姐,你说——棠棠她、她还爱我吗?」 「当然了。」 简宁轻声安慰着许卓:「棠棠要是不爱你,嫁给你干嘛?」 说到这里,简宁停顿了一下,似乎理解了许卓的担忧。 「沈阿姨的事情你知道吧?」 见许卓点头,简宁继续道:「棠棠也是没办法才跟他们虚与委蛇的。为人子女的,谁又能放着妈妈不管呢?」 说到这里,简宁也跟着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亲妈,她怎么会轻易的分享老公? 简宁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慈爱的面庞,嘴角微微上翘——无论是母亲还是老公,都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人。他们两个能够亲密无间的一起陪着自己,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然而,简宁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她的家中,何晴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不,应该是倒立才对。 何晴倒立在茶几上,香肩抵着茶几,两只玉足垂在俏脸旁边,脚腕处分别连着一根绳子,牢牢绑在肩膀两侧的茶几腿上。 香艳的大屁股朝天而立,丰满的臀丘宛如两座晶莹的雪峰。 白雪掩映之间,连绵不绝的汁水顺着敞开的肉沟顺流而下,流过光洁的外阴,在肚脐处分成几股水流,有些流到了冰凉的茶几上,有些顺着小腹流进乳沟,好像一条另类的溪流。 最让人无法置信的是,一名几个月大的婴儿端端正正的骑在何晴脸上,远未成熟的生殖器官塞满了她的小嘴。 何晴情不自禁的舔吸着,嘴里不断发出哼哼嗯嗯的声音。 婴儿懵懂的看着,胖乎乎的小拳头顶着自己小脸,似乎是在猜测:为什么要亲他那里? 忽然,一双男人的大手掰开了何晴肥美的肉臀,四根手指顺势插进流水的洞口,稍一用力,便彻底撑开了它。 层峦叠嶂的粉肉中间,隐约可见一枚融化了大半的白色药片。药力化开之时,每一个羞耻的细胞都在炽热发情。 男人贪婪的看了一会,猛然抽回手指松开了何晴的臀肉,淫笑着问了一句:「这招『高山流水』感觉如何?」 「唔唔——」 何晴双手撑在安安腋下,小心翼翼的吐出他的「小雀」,哀声求道:「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点肏吧!屄里好烫、好痒!贱屄太痒了!」 说话间,流水的大屁股销魂的摇晃起来。 何晴满脸通红,炽热的目光中找不到半点理智,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勃发淫欲。 此时的简宁并不知道母亲的遭遇,安慰好许卓之后,便敲响了化妆间的房门。 「来了来了!」 陈四月答应一声,快速打开了房门。 简宁的视线越过陈四月,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除了陈四月和赵柒,只有嬴棠静静的站在房间中央。 婚纱领口很低,透明的蕾丝遮挡着两个迷人的半球,看似性感却又不显风骚。 高耸的胸脯下面,是盈盈一握的柳腰,不亲身体会,没人知道这纤细的腰肢会爆发出怎样惊人的力量。 纤腰往下,是云朵般蓬松的裙摆,遮住了嬴棠的丰臀美腿,也遮住了她纤巧妩媚的玉足。 「阿宁,你怎么、来了?」 嬴棠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未退的红润。 「来看看你。」 简宁迈步来到嬴棠身边,「怎么出汗了?」 简宁皱了皱眉,扫视了一下四周,从化妆台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沾了沾嬴棠的鬓角。 然而,嬴棠却像是触电了似的,每碰一下都会忍不住浑身僵硬。 「棠棠,你没事吧?」 简宁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前后左右打量着嬴棠的衣着,生怕留下什么破绽。 好在,只有裸露的背部稍稍有些发红,一会就能会恢复正常。 「没事。我、有点紧张。」 嬴棠猛的夹了一下屁股,差点忍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棠棠,相信我,你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许卓也跟着进了房间。 「阿宁还在呢,也不怕、她笑话。」 嬴棠好像更紧张了,两只玉手无所适从的扯了两下裙子。 许卓偷偷打量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藏人的位置。 奇怪,刚刚那个男人去哪了?难道房间里有暗门? 「好了,放心了吧?新郎官该出去了!」 陈四月坏笑着把许卓推到门外,「别着急嘛,去大厅等着吧,美丽的新娘很快就会出现。」 许卓讪讪的缩了缩手,帅气的面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许卓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嬴棠,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这里。 婚礼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他确实不能耽搁。而且简宁也在,棠棠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 嬴棠抿紧红唇目送许卓离开,忽然「嗯」的一声扶住了简宁的肩膀。 不等简宁说话,嬴棠便凑到她耳边,急急的说道:「阿宁,你先、先去大厅。我、我马上就来。」 说话间,贝齿连续打颤,炽热的吐息几乎把简宁的耳朵融化。嬴棠的裙下更是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亲吻声。 「棠棠——」 简宁看着好友春意朦胧的凤眸,又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下面蓬松撑起的裙摆,刹那间明白了什么,芳心几乎炸破胸腔。 嬴棠缓缓点头,满含羞怯的肯定了简宁的猜测,轻轻推了她一把。 简宁晕晕乎乎的出了房间。 没走几步,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怒斥:「玩够了没有?」 房门关上了,隔绝了化妆间里的声音。 「当然不够!哈哈,没想到你的阴蒂真能变的这么大,老迟没有骗我。」 声音来自婚纱的裙摆之中。 下一秒,裙摆忽然隆起,许卓遍寻不见的男人从下面钻了出来。 原来,刘满堂一直藏在嬴棠的裙下。几人说话的时候,他就在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嬴棠的阴蒂。 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耗光了嬴棠全部的力气。 「你在我下面塞了什么?」 嬴棠撩起裙摆想要查看,却被刘满堂抓住了双手。 换做平时,嬴棠翻手就能镇压刘满堂,现在的她却无法做到。 不得不说,这种近乎是当着老公的面玩弄老婆的行为,不只是刘满堂觉得刺激,嬴棠也被刺激的浑身酥软。 淫水早已经浸湿了腿上的丝袜,嬴棠差点在老公和好友面前出丑。 「当然是你的卖屄钱!卖屄挣来的钱用骚屄和屁眼夹住,想花的时候随便抽一张,连钱包都省了。我是不是很有创意?」 刘满堂恬不知耻的淫笑着,笑的嬴棠满心羞耻,恨不得打烂他的狗头。 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嬴棠刚想挣脱刘满堂,敲门声突然再次响起。 「笃笃笃——」 「新娘在吗?马上就要登场了!」 「在的在的。」 嬴棠刚刚挣脱刘满堂纠缠的大手,陈四月便快速打开了房门。 「谢谢。」 一名婚庆公司的女员工快步走进化妆间…… 「完美!嬴律师,你是我入行以来最漂亮的新娘子!」 女员工眼含艳羡的夸赞着嬴棠,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的衣着妆容。 「走吧,去惊艳全场!」 女员工兴奋的道。 看的出来,刚刚的夸赞不是单纯的恭维。 没有机会了。感受着下体那两个满满的肉穴,嬴棠认清了这个悲哀的事实。 一万块钱分成两卷,大卷的塞在屄里,小卷的塞在屁眼里。 刘满堂塞的很深。嬴棠用力夹紧下体的肌肉,感觉不会掉出来,方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跟在了女员工身后。 高跟鞋一步步迈动,脚掌和鞋底之间已经被淫水彻底打湿,每走一下都会传来滑滑的感觉。 至于体内的钞票,更是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敏感的嫩肉。 嬴棠提着裙摆,行走的愈发小心。她不想滑倒,更不想发出丢人的声音。 恍惚间,嬴棠来到了一扇关闭的大门前面。 门那边,是轻柔舒缓的音乐和司仪深情介绍的声音。 门外边,是她这个即将真空出场,骚屄和屁眼里夹着钞票的新娘。 或许,我不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子,但一定是世界上最淫乱、最下贱、最不要脸的新娘子。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的大门缓缓打开,司仪深情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曾经,有一位无忧无虑的少女——」 大厅里,一条通道连接着舞台和嬴棠所在的大门。 所有的灯光一起暗了下去,只有通道两端亮着显眼的聚光灯,一端照亮了嬴棠,另一端照亮了许卓。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对新人身上,而新人的目光里只有彼此。 嬴棠用力夹紧骚屄屁眼,沿着聚光灯的指引一步步走向许卓。 同样的,许卓也在聚光灯的引导下,面向嬴棠坚定的走来。 看着爱人深情而又隐含忧虑的面容,嬴棠踩着脚下的淫水,夹着肉穴里的钞票,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越走越快。 「让我们见证新郎新娘彼此牵手、幸福起航!」 伴随着司仪祝福和宾客们热烈的掌声,两道聚光灯合二为一。 同样合二为一的,还有嬴棠跟许卓深情相牵的手掌。 「棠棠,你没事吧?」 许卓轻声询问了一句,牵着嬴棠汗湿的小手,在聚光灯中走向婚礼的主舞台。 「没事。」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腿软的感觉。 她每走一步,钞票都会刮擦着屄里的嫩肉。 天呐!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没穿胸罩,没穿内裤,骚屄和屁眼里还夹着卖屄的赃款!我是卖屄的婊子! 我是不要脸的——母狗新娘! 嬴棠满脑子都是堕落的念头。 身边的许卓好像变成了陌生的男人,而她这个新娘子,正四肢着地,扭摆着光溜溜的大屁股,在所有人的视奸下,被身边的男人牵着,一步步爬向婚礼的舞台。 所有的灯光重新亮起,驱散了嬴棠堕落而又淫乱的幻想。 司仪递过来一个话筒,嬴棠本能的接在手中。 接下来,司仪问了什么问题,开了什么玩笑,嬴棠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因为她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两腿之间那个不争气的贱屄上。 是的,嬴棠确认了,她的屄一定是全世界最贱的贱屄。不然怎么会不分场合的狂流汁水,几乎灌满了脚上的婚鞋? 在淫水的冲刷下,在屄肉的蠕动中,卷在一起的钞票时不时的冒头,一不小心便会离体掉落。 嬴棠忍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全力夹紧双腿,避免屄里的钞票滑落。 「请问新娘,你是否愿意与面前的男子缔结婚约,让他成为你的丈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它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司仪的声音庄重有力,每一个重音都像一把大锤,直击嬴棠的灵魂。 每砸一下,嬴棠屄里的钞票便会在骚水的冲刷下松动几分。 「我愿意!」 开口的瞬间,嬴棠后知后觉的想到了「忠贞不渝」的誓词。 刹那间,娇躯滚烫,眼前发晕,羞耻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下一秒,律动的屄肉再也控制不住,微微一松,一卷钞票应声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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