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２８章：拦截上访美妇争锋

看着从远处沿河路拐上人民路，马上就要接近县政府所在的建设路的上访市委群众，秦殇差点吓尿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群人，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一眼看去，少说也在百人以上。这在县历史上，简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县已经连续三年被评为市里的和谐稳定模范县，从来没有发生过大案特案，民众上访或者示威游行也从未有之，深得市里领导的关注和赞许。
今年市里的模范县评选在即，在这个当口出现这种意想不到的事情，也难怪县里的头头们会如此紧张。大群民众逐渐接近，占据了大半边马路，清晨开始上路的汽车，只能够停在路边，等待声势浩大的人群走过才能继续恢复交通。几个交警大队的同事更是远远的躲在路边树荫下抽烟聊天，像是没看到似的。秦殇看了看身边一中队这十来个人，顿时冒出一阵冷汗。
这责任，实在太重大了。上访民众走到跟前的时候，秦殇只能够硬着头皮，让跟来的同事一字排开，拦住人流的去路，大喝道：「各位，我们是县公安局的，你们这样在马路上游行，已经属於非法集会范畴，是违法的，希望大家冷静，不要乱来，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 百多民群众显然没有害怕公安局的人，这十几个公安，又能拿他们怎麽办开枪示威，只怕电视里才能看到，小小的山区小县，自然没有这回事。
不过，秦殇的喊话比较客气，人群也没有骚乱，反而是安静下来，後退一步，让领头的人出来跟公安对话。一位年纪三是四五岁打扮得大气又文雅的女人走上前来，看了秦殇几眼，露出一丝诧异，又立马平静，淡淡的道：「怎麽商量要是县政府相关部门早跟我们商量，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你们说我们是非法集会，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是被逼的」 秦殇一阵尴尬，这种事，本来和他鸟关系也没有，偏偏被死胖子送到这个敏感的位置。
眼前的成熟女人，长得漂亮不说，骨子里透着一股高雅的气质，显然不是平常女人。秦殇偷偷看了她几眼，突然想到，曾经见过这女人一两眼。她是沿河路旧宅区附近一家大型超市的老板，叫做曾可欣，是秦殇小姑秦文燕曾经的同窗校友。秦殇暗叫侥幸，难怪会觉得眼熟，原来真是熟人。心里生出一丝希望，赶紧走到曾可欣对面，压低声音道：「曾姨，是我，小秦啊，你不认识了吗」秦殇音量很小，与曾可欣站得很久，正好让她身後的人群听不真切他在说什麽。
曾可欣上上下下大量了秦殇几眼，一双清亮的眸子隐隐透出几分笑意，却语气平淡的道：「我刚才就认出了你，小秦你想说什麽我现在是为民请命，咱们立场不同，没必要扯什麽关系吧」 秦殇苦笑一声，继续压低声道：「曾姨，看在我小姑的份上，给我个面子，先叫你带来的群众散了吧，这样大规模的游行，对县里影响很坏，要是真的闹得不可收拾，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就是上面派来解决问题的，你们要是有什麽不满，不妨跟我说，我去帮你们反应还不行吗重要的是，一定要先让大家散了」 「不要叫我曾姨」曾可欣语气有些不满，就因为跟秦殇的小姑秦文燕同学过，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居然就叫她阿姨，可是她才三十几岁，都还没有结婚，自然是难以接受这个称呼。秦殇察言观色的本领越来越厉害，想了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赶紧赔笑道：「曾姐，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你看，周围已经有很多人围观了，严重影响了交通，这里是县城的主要干道，道路堵塞会很严重的」 曾可欣其实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既然是示威上访，不制造点动静，怎麽能让安坐办公室的那些县领导重视间接的说，公安局的人挡路，大群人围观，都已经达到了她预期的目的，如果可以解决大家的问题，自然是皆大欢喜，这才是他们示威上访的真实目的。
曾可欣想了想，道：「你说让我们散了我们就要散了我们能得到什麽保证我们要落实的事情，你能够做到」 秦殇心想，老子只是一个当炮灰的小喽罗，要是可以办到县领导都头痛的事情，还用在这里站大街吗想到此，不由乾笑道：「这不是正要跟曾姐商量吗你先把你们的问题说说，我不能解决，可以马上请示上级啊。」 曾可欣心里又舒服几分，这个年轻人说话还真是有一套，让人听着舒服。
好几年不见，曾经青涩的男子，都已经长成高大强壮英俊的大男人了。见秦殇态度诚恳，曾可欣点点头，严肃的道：「问题其实很简单，半年前市里下发了沿河路旧宅区的拆迁通知，那一片老宅就被化为拆迁区。县拆迁办的人过来看过，起初还跟我们有商量补偿问题，结果他们说话不算数，承诺的赔偿到现在为止才落实不到十分之一，却不管我们的反对，近期已经开始强行拆迁了一部分房屋。」 秦殇暗道果然如此，这拆迁办的家伙，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利益驱使下的市场经济，讲究的就是利益最大化，自然是没有人情可讲，拖欠耍赖的事情，干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秦殇乾笑道：「强行拆迁，可能是城管部门的失误，或许不是拆迁办的责任，不如我先跟局里请示一下，让城管局相关人员跟你们道个歉」 曾可欣打断秦殇的话，不满的道：「小秦，你当我什麽都不懂好唬弄吗别跟我打官腔，我们要的是实际的解决，不然绝对不会散开。城管局的人，要是没得到相关单位的指示，他们有胆子强行拆迁吗这县能有多大谁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城管里面几个人，都还有住在我们那片的」 秦殇俊脸一红，尴尬得要命，只能老老实实的道：「对不起曾姐，是我没经考虑，我错了。
可是，你们可以去找拆迁办的人理论啊，不用这麽游行示威吧」 曾可欣淡雅的脸上挂着一丝不屑，冷笑道：「你认为我们没找过三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开始跟县拆迁办的人协商争取过了，他们除了拖延，就只会说他们属于房管局的领导管辖，让我们去找房管局。找了房管局，房管局的领导又说政府改制，拆迁办已经属於市场规划体系，自营运作，他们也没有办法，又让我们找拆迁办。
就这样找来找去，三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结果，你以为我们喜欢走上大街上访抗议还不是被你们这些人民的好领导给逼的」 秦殇听得冷汗直冒，再看身後的同事，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如果游行群众一时积分，拿他秦殇做出气筒泄愤的话，估计他们没有一个会出手阻挡 秦殇暗叹世态炎凉，人情冷淡，自己出於这个位置，实在有够尴尬，只得平心静气的道：「曾姐，我也是没有办法，被上级指派到这里来解决你们的聚会上访，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让我先打电话请示一下上级，你们不散也可以，请大家先退到路边，让车辆先恢复通畅可以吗不然事情大了，就真不好办大不了，我要是没办法帮你们争取到，你们再堵住路口也行啊」 曾可欣想了想，见秦殇态度诚恳，加上跟他小姑也算是旧识，犹豫了片刻，终於点点头，转身对身後几个人说了几句，大家互相交头接耳，不一会儿，百多号人，三三两两就退到了路边，让几乎堵塞的车辆终於恢复畅通。
秦殇抹了一把冷汗，由衷的对高雅美丽的女人道：「曾姐，谢谢你你等等，我这就打电话请示。」 曾可欣淡淡一笑：「只要有情可讲，老百姓谁都不是暴力的主儿。」 这一笑，秦殇突然感觉对面的女人风情万种，霎时间让他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第２９章：美妇老总邀约回报

事态严重，秦殇打电话汇报的时候，没有半点隐瞒。而且，还耍了点小聪明，在给主管此事的副局隋军打电话之後，又顺便给局长小姑秦文燕打了个电话汇报，让她想办法去跟上级沟通一下。大约十分钟之後，果然只有小姑秦文燕回了电话过来，告诉他与县委政府领导商议的结果。秦殇心里暗骂死胖子公报私仇，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有认真处理，自己要是真的倒楣被这些怀恨在心的群众给砸了，他死胖子能好到哪里去 然而，这个想法还没完，秦殇的电话再次想起，正好是隋军打过来了。
秦殇一阵尴尬，觉得应该是冤枉死胖子了，赶紧接通。「秦殇，上级明确指示，问清楚他们要求的底限，上面会尽可能的解决大家的问题。你现在先问问他们的要求」 隋军的语气严肃而认真，让秦殇总感觉怪怪的。或许，每个当官的，总有几个不同的面孔。死胖子不一定就是彻底的混蛋，局长小姑也不一定就是完全的清官 秦殇深吸一口气，满脸笑容的转向等得不耐烦的高雅美妇，笑道：「曾姐，你看，这不是好消息来了麽县领导十分重视你们的困难，切实查询之後，发现的确是县里面某些领导人物的疏忽造成的，县委和纪检部门近期就会召开相关会议，严肃处理这次事件，会议结果会公开让大家知道。
现在，上级领导想要听听你们的具体要求是什麽。」 曾可欣脸上现出几分喜色，激动的道：「你等等」 看着高雅动人的成熟美妇转过身去与聚集过来的民众商议，秦殇心里暗自佩服，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几分胆气，而且还有这样的正义之心，敢为民众出头，实在难能可贵。虽然对他来说不是什麽好事，可是他还是打心底涌出一阵敬意。这样的女人，才是真的值得男人喜欢的女人要是能够跟她发生点什麽 还没有想玩，曾可欣已经转过来，笑道：「秦殇，还真是有你的，厉害我问过大家，大家都要求，最好在短期内，把拖欠给大家的补偿金如数发下来。
再把强行拆迁中打人的幕後主使揪出来处理，让他们赔偿受害人的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等，只要这两个要求达到了，大家就可以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秦殇心想：既然县里领导已经说了这事的处理迫在眉睫，肯定不会拒绝这点要求，连忙点点头，道：「我这就汇报。」 接下来，结果如秦殇所预料一般，汇报上去不过十分钟，领导的回复就过来了，完全答应大家的要求，一个礼拜之内补齐所有拖欠资金。；另外打人处理一事，也会放在近期的县委会议上商议处理，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覆。
上访群众得知这个消息，自然是欢天喜地，对曾可欣和秦殇的感激自然不用言明。至此，百多人的游行上访，终於以完满和谐的方式解决了。看到渐渐散去的人流，秦殇心下感叹，如果今天碰到的不是这位有见地又肯讲道理的高雅美妇曾可欣带头，自己能够做到什麽地步，还真无法预料，说不定直接就会被愤怒的人群暴打一顿，挨了也是白挨。
「小秦，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这事还不知道会拖到什麽时候呢」曾可欣走过来，步态优雅，很有知性女人的风范，加上高雅的风情，让秦殇看得心动不已。秦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事根本就不是他的功劳，如果上面的头头不重视不愿意管，他就算说破嘴皮子也没用。也多亏了死胖子和小姑的配合，这事总算是顺利解决了。秦殇偷偷的扫了曾可欣几眼，成熟高雅的女老总身材真不是盖的，丰乳肥臀，腰细腿长，穿着高跟鞋黑丝袜，实在极具女性魅力。
最突出的还是在女式o制服包裹下的一对乳峰，实在是规模惊人，几乎裂衣而出，看得秦殇心跳急促，连忙转过头去，乾笑道：「曾姐，你别开玩笑了，你心里清楚，我只是个传话的，没有什麽功劳」 曾可欣抿嘴一笑，瞄了秦殇一眼：「你也别谦虚，能够处理得这麽井然有序，可不止你们领导的功劳小秦，我欠你一个人情，要是你晚上有空的话，我请你去吃饭。」 秦殇喜形於色，如此风情高雅的大美女主动请他吃饭，就算是没空也要创造空闲出来，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多年没有见到曾姐，曾姐还是那麽年轻美丽，我也想跟曾姐叙叙旧。」 秦殇很担心曾可欣会让他顺便也把小姑一起请来，谁料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微微一笑：「我都比你大了十岁，哪里还年轻啊，你真会说话。
呵呵，行了，你忙吧，把你手机号码给我，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秦殇心知要得到这样高雅而有地位的女人的青睐，死缠烂打是没有用的，虽然不舍马上分离，还是果断点点头：「好的，那我回去覆命了。曾姐，晚上见。」 曾可欣莞尔一笑：「好，晚上见」 看着曾可欣优雅离去的身影，秦殇感觉有些心痒痒的，暗想：跟这个女人谈判的事情，可不能够让死胖子知道，如果被死胖子先下手为强，勾搭去了，老子一定心痛死。
带来的几个同事，没想到秦殇居然有这麽大的能量，几个电话就把事情给解决了。当然，这也是他们没有深想，如果能够想到这事情会造成的恶果，就可以明白县里面的决定简直就是必然的，没有他秦殇什麽事儿。众人见到秦殇走回来，看着他的目光，渐渐也有些变样，妒忌之中，还隐约夹杂着几分佩服 秦殇是这次的领队，完成任务之後，直接下令回局里覆命，十来个干警分作两辆面包车，驶回警局，虽然大家都没有说话，秦殇还是能够感觉到，这次意外的收获，让大家对他的看法，又改变了一次。
瞎猫碰上死耗子，走狗屎运了这是秦殇心里的真实想法。

第３０章：小姑安慰官场规则

回到警局，简单的向隋军汇报了一下情况，又给小姑打了个电话汇报，局长小姑夸奖他这次做得太好了，叫秦殇晚上去她家，她让女儿做一顿大餐犒劳一下他。秦殇跟曾可欣有约在先，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找了别的藉口推脱掉了，秦文燕也没怀疑，说那就下次好了。结束通话之後，开始了一天紧张的工作，先是把今天事件详细的经过和处理方式写成了报告存档，再传了几分到相关领导的邮箱，弄好都快中午了。
下午，秦殇出奇的没有找藉口出去溜达，而是无聊的玩着纸牌游戏，等待下班的到来。脑子里一直幻想着美丽成熟高雅迷人的曾可欣，不时浮现着她的一颦一笑。秦殇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这次的相对，一见锺情的爱上了这个比他大了十岁的女人吧 就这样胡思乱想，下班的时间终於到了，同事一个个的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秦殇一个人还在傻傻的等着曾可欣的电话。
越是接近吃完饭的时间，秦殇就越紧张，不时掏出手机看看是不是有信号，电量还足不足。然而，等到了将近七点，秦殇终於失望了。紧拽在手心里的手机，跟昏暗的办公室一样的安静，根本就没有任何电话打进来。或许，身为一个女老总，平时的公务太忙了，说不定把请他吃饭这回事给忘记了秦殇郁闷的猜测着，什麽心情都没有了。被女人放鸽子的感觉，也不是第一次尝试到，可是这一次，秦殇明显的感觉到难以接受。
说得好好的，怎麽就变卦了呢至少，也该打个电话过来告诉他一声吧让他像个二百五一样乾等了两个小时，说出去都丢人 最後，秦殇终於苦闷的决定，不再等了，将手机放回兜里，茫然走出警局，一阵莫名的失落感笼罩在心里，说不出的郁闷难过。错过了食堂吃饭时间，秦殇也没胃口去外面吃饭，想到小姑今天叫他去她家吃饭过，只好厚着脸皮，去了小姑家。
秦文燕见到年轻的侄儿无精打采的上她家来，心里疑惑，也没急着询问，叫来在房里看电视的女儿秦钰，把饭菜热了热，让秦殇先吃饭。等到秦殇吃得差不多了，秦文燕严厉要求缠着侄儿东扯西扯的女儿回房间休息，见女儿依依不舍的离开後，才正色道：「殇儿，今天的事情处理得不错，要不要跟小姑说说」 秦殇一愣，回应道：「小姑，不是已经给你交了一份报告吗」 秦文燕似笑非笑的瞄了侄儿一眼：「我不是让你说这些书面上的东西，比如，说说你今天面对的民众上访示威的领头人是谁」 小姑既然这麽说了，明显是看出了点什麽。
秦殇大感尴尬，偷偷看了小姑一眼，突然觉得小姑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狡黠中带点俏皮，虽然不失成熟女人的风度，却带着几分难得的青春气息，一时间竟看得痴了。侄儿眼勾勾的瞪着自己，让秦文燕有些不自然，不满的道：「跟你说话呢，你发什麽愣，你小姑我脸上有花」 秦殇乾笑一声，暗骂自己无耻，居然这麽看自己的亲小姑，赶紧赔笑道：「小姑你明察秋毫，侄儿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领头的人，正好是你的同学，曾可欣。」 「果然是她」秦文燕低吟一声，并没有多少欣喜之色，反而瞪着秦殇，淡淡的道：「你跟她交涉了那麽久，觉得这个女人怎麽样」 「果敢，有头脑，有魄力，人格魅力突出」秦殇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秦文燕怔了怔，看着秦殇的表情有些怪异，淡淡道：「这麽说来，她在你心里的形象很不错」 秦殇不以为意，点点头，叹道：「没错，是个成功女人的典范。」 「放屁」没等秦殇说完，秦文燕突然不文雅打断他的话，见到秦殇愕然看向自己，才知道刚才太不文雅了，明艳的脸容微微一红，又呵斥道：「才见过一两面，你就这麽肯定」 秦殇又是一愣，发觉小姑话里有话，忍不住问道：「小姑，你似乎对曾可欣有意见」 秦文燕冷汗一声，正色道：「你知道什麽小屁孩一个你以为曾可欣是真的那麽好心，为民请命吗拆迁补偿那点钱，根本就不放在她眼里，你知道她的超市一年的收入能有多少吗难道真的不怕影响到她的生意吗错了只因为她太精明，算定这件事情最後一定会完满解决，所以才敢带这个头。
而且，成功之後，这些人感恩戴德，正好可以给她竞选省人大代表投上支持票。」 秦殇还是首次听到这样的角度形容曾可欣的话语，不由得愕然沉默，心情一下子跌落到极点。以小姑对这个老同学的了解，绝对不会说错，而且小姑也不是那种背後说人是非的人，一定是有根据的，秦殇突然觉得，曾可欣在他心里的正面形象，一下子跌落了许多 见到秦殇默然不语，脸上表情又纠结，秦文燕忍不住又问道：「殇儿，你闷闷不乐的，是怎麽回事」 秦殇心情变差，也懒得去隐瞒，乾脆把曾可欣请他吃饭又失约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文燕诧异的看了秦殇几眼，暗想这小子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妖精了吧赶紧道：「殇儿，听小姑一句，以後不要跟姓曾的女人走得太近，她可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好女人。既然她都失约了，那也就算了难道，你还差这一顿饭吗」 秦殇一想也是，如果曾可欣真如小姑所说，那可真是个心机很重的女人，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实在不是什麽好事。说不定，当年的曹晓珊事件，又要历史重演一次 想到这里，秦殇下意识点点头，转过话题，问道：「小姑，县里不会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情，要把房管局的几个领导撤掉吧房管局只是名义上的拆迁办上级，实际上也不怎麽去管拆迁办的事情」 秦文燕微微一笑，摇头道：「别想得那麽天真，官场上的事情，哪有这麽简单的表面上好像是在为这次事件给出一个解决方案，实际上，一切都是权力斗争使然。
小姑跟你说的，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房管局的几个领导，是属於某个县领导一系的。最近换届在即，这个县领导正在争取更大的权力，以便可以对抗县委一个更大的领导。拖欠民众补偿金的事情，很可能就是那个县领导授意的，以此来影响那位更大领导的威信。而这个更大的领导，只不过是正好反过来利用这次事件，削弱对手的实力，所以才会急忙宣布要公开惩罚结果，让那位领导哑巴吃黄连而已。」 秦殇再次默然，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的，原来这事，还有这麽复杂的内幕 秦文燕语重心长的道：「殇儿，你也不要垂头丧气。
身在官场，就要适应这个坏境下的规则，只有能够灵活的掌控利用这些规则，你才会混得风生水起。虽然这次是死胖子使诈让你去当顶头羊，可是你却顺利的解决了这件事，带给你的好处，你绝对意想不到。」 小姑的话，让秦殇再次燃起一丝希望，强烈的渴望能够跻身这个圈子，玩玩权力和手段，也算是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