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到男女比例1:50000的媚男世界成为配种员,我的白种美女养母、老师、妹妹和学伴好像都喜欢我怎么办?
作者:冷焰
一个华夏穿越的异世界纯爱后宫
第一章 转生到男女比例1:50000的媚男世界成为配种员,我的白种美女养母、老师、妹妹和学伴好像都喜欢我怎么办?
男主:
姓名:东逸
种族:华夏黄种人
身高:180cm
长相:东亚清俊少年。
性格和特点:东逸实际上是一名来自本世界的重生者,保留着一个现代社会普通男性的基本道德观和平等意识,这让他对这个世界女性极度主动的讨好姿态偶尔感到尴尬和不适。
背景:根据华夏—美利坚人口协议,从小便以华夏优秀人口的留学生身份从东亚来到新美利坚联邦。根据联邦法律,所有未成年的男性移民都必须由国家指派一个监护家庭进行照顾。于是,他被安排住进了琳达和娜塔莉的家中,成为了这个家庭名义上的长子和兄长。后来又在成长的过程中认识了青梅竹马丹妮卡。
女主1
姓名:玛格丽特
种族:白种人(德裔血统)
身高:182cm
年龄:28岁
长相:成熟与禁欲两种极端气质的完美结合体。平日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上课的时候总是一板一眼的。与她那张严肃禁欲的脸形成鲜明反差的是玛格丽特那丰腴的成熟肉体,胸部异达到了惊人的H罩杯,臀部同样圆润。
性格和特点:表面上,玛格丽特是一位严谨、刻板、不苟言笑的英语老师兼班主任,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地严格,说话语不带感情。这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态,让她在学生中获得了“冰小姐”的称号。然而,作为一名年纪三十八九熟女,玛格丽特对东逸实际上十分喜爱。她的雌竞手段通常伪装的很好。平时职场装只有私下两人,发情暴露。涉及我的关键健康还有学习的时候都会有一点掌控,甚至会哪怕被操服了之后也会有反抗的那种。其实执念更多的是强势,但是平时正经冷淡,从外人视角上又看不出来他那么喜欢男主,因为有点傲娇,有点表达示好的爱意,有点拐弯。几乎所有出发点都是为男主好,为了学习身体健康或者是工作专心的。这种时候才会撒娇,让男主把多余的欲望发泄了激情上,其他时候哪怕自己很想要,就也会有一点点抗拒。
女主2
姓名:丹妮卡
种族:白种人(高加索人种与拉丁裔混血)
身高:180cm
长相:加州阳光女孩的终极版。皮肤因为常年的户外运动而出现“黑皮”质感,由于带有拉丁裔血统,她的身材十分火爆,因为常年运动有清晰的马甲线。
性格和特点:性格大大咧咧,非常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东逸,经常主动而积极的讨好东逸。
背景:凭借出色的成绩和完美的身体条件,丹妮卡成功争取到了成为东逸“学伴”的资格。这个身份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与东逸进行一对一的接触,是所有同龄女性都嫉妒不已的巨大优势。
女主3琳达,东逸的“母亲”一位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温柔熟女,“贤妻良母”的典型。最希望能够早日怀孕,给东逸再生个妹妹。
女主4娜塔莉,东逸的妹妹,琳达的女儿。身高在白人女性中属于相当娇小的类型,一副对什么都看不惯的样子,“毒舌”小恶魔系,经常对东逸傲娇毒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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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新美利坚联邦一栋典型的郊区住宅二楼卧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地板上散落着几本翻开的教科书和几件运动服,空气中弥漫着少年清爽的荷尔蒙气息与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东逸正沉浸在一个梦境里。梦中,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尤其是自己那根沉睡的肉棒正被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包裹着,被轻柔而富有技巧地吮吸、舔舐。那感觉如此真实,每一次吞吐都带动着他神经末梢的战栗,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他尚在沉睡的意识。
那触感太过细腻,舌尖灵巧地划过肉棒顶端的马眼,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又仔细地舔过柱身上的每一道脉络。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抽吸都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东逸的意识开始从混沌的梦境中挣扎着上浮。他的大脑还在贪恋着这份舒适,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告诉他这绝非虚幻。他终于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眼缝。
猛然间,东逸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以及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的晨光。然而,身体下半部分传来的感觉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刚刚自己的感觉并不是梦。
东逸僵硬地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盖在身上的薄被,看向那股温热触感的来源。
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散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发丝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跪趴在他的床边,埋首于他的双腿之间,身体随着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着。
是丹妮卡。他在美利坚的青梅竹马、他最好的朋友和同学、他的“学伴”,此刻正用她那火热的唇舌服侍着他清晨勃起的鸡巴。
“唔唔唔……嗯……”似乎是察觉到了东逸的动静,丹妮卡抬起头,那张充满了加州阳光般活力的俏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眸里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和一丝邀功般的期待。
“早啊,东逸亲,”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因为嘴里还含着那根硕大的肉棒,“感觉怎么样?我今天的服务还到位吗?我还以为能让你在睡梦中就射出来一次呢。看来我的技术还有待加强嘛。”
尽管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他那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现代男性思维依然让他对这种过于“主动”的叫醒服务感到一阵阵的无所适从。
没错,东逸是一个重生者。或者说,穿越者。在他的前世,他只是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初的普通华夏男性,在一个男女相对平等,甚至偶尔还会出现女尊苗头的社会里长大。而在这个世界,他却成了一名被所有女性捧在手心里的稀有雄性资源。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即便是过了十几年,他依然难以完全适应。特别是面对丹妮卡这种几乎将“媚男”刻进DNA里的女性时,那种尴尬和不适感总会时不时地冒出来。
“丹妮卡……”东逸动了动身体,试图从她那湿热的口腔中抽出自己已经胀的不行的大家伙,“你……你下次能换一种方式叫我起床吗?”在那销魂的口技之下,他年轻的鸡巴早已硬得如同铁棍,龟头因为反复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紫红色,顶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液体,为这场晨间的服务增添更多的润滑。
“嗯?东逸,你这是什么表情?”丹妮卡不满地皱了皱她那挺翘的鼻子,非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引得东逸倒抽一口凉气。她抬起眼,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为什么?作为你的专属学伴,我有责任和义务全方位地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和生理需求。让你在新的一天开始之前,释放掉多余的精力,以最清爽与集中的状态投入到学习中去,这难道不是我作为学伴最基本的工作吗?满足你的一切生理需求,这本来就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啊。难道我的技术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吗?”
说着,她还故意用舌头在龟头上重重地顶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无辜与困惑。
作为高加索人种与拉丁裔的混血,丹妮卡拥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火辣身材,常年的户外运动让她拥有了一身充满活力的黑皮质感,那蜜色的肌肤在晨光下仿佛涂上了一层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此刻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宽大的运动背心,从东逸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背心下摆因俯身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肢和清晰可见的马甲线。
“不,不是技术的问题……”东逸扶额,感觉一阵头疼。他要怎么跟这个世界观根深蒂固的女孩解释“个人空间”和“隐私”这种概念?在这个女性以讨好男性为天职的社会里,他的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异端。
“那就行了嘛,”丹妮卡终于松开了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将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卷入口中,“学校的《学伴守则》里明确规定了,要时刻关注男同学的身心健康。让你在愉悦中醒来,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的一天,这可是最重要的要务之一。不用客气啦,东逸亲,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安心享受就可以了。”
所谓的“学伴”制度,在新美利坚联邦,甚至在全球范围内都广泛存在,是针对极少数像他这样的男性而设立的特殊政策。每一个学伴都是从成百上千的同龄女性中,通过极其严苛的成绩、相貌、体能、家世等综合评比,才最终脱颖而出的天之骄女。
而她们的职责,就像丹妮卡所说的,是“全方位”照顾东逸。这其中不仅包括了学习上的辅导、生活上的帮助,更重要的,是满足他的一切生理需求,确保他能在一个最优越、最舒适、最没有压力的环境中健康成长,以便在成年后,为这个国家贡献出他那宝贵的基因。
所以,从这个世界的逻辑来看,丹妮卡的行为非但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敬业负责的典范。她脸上的自豪与坦然也正是源于此。
东逸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然后有些无奈地对眼前这个精力过剩的阳光加州女孩说道:“丹妮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下次……下次你可以换一种方式叫我起床,比如……敲门?”
“敲门?”丹妮卡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那怎么行!万一敲门声打扰了你的深度睡眠,影响了你的精神状态怎么办?书上说,男性,尤其是像你这样宝贵的华夏男性,睡眠质量是对繁殖能力至关重要的!这种用口腔和身体进行的最温柔的唤醒,才是对你身体损伤最小的方式!”
她一边说,一边又低下头,张开小嘴,再一次将他那已经稍微有些疲软下去的肉棒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没有再进行剧烈的吞吐,而是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
“你看,它精神起来了。”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显得有些滑稽,“身体是最诚实的,东逸亲。你的身体很喜欢我这样的服务。所以,你就别再用你那个奇怪的总是讲究什么‘平等’和‘尊重’的华夏文化思想来为难自己了。”
东逸感受着下半身再次传来的强烈快感,以及女孩口中的温暖与湿滑,最终放弃了与她争辩。他知道,跟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讲什么男女平等无异于对牛弹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去适应这一切。毕竟,对他来说,这种“烦恼”,或许是他曾经的那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男性梦寐以求,却永远也得不到的奢侈品。
十几分钟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东逸将饱含着生命精华的浓稠液体尽数喷射在了丹妮卡的喉咙深处。丹妮卡没有丝毫躲闪,反而迎合着他的节奏,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吞咽声,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完事之后,她抬起头,脸上泛着满足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细心地用纸巾擦干净了嘴,又帮东逸的下半身做了简单的清理,整个过程熟练而自然,就像妻子在照顾她的丈夫。丹妮卡还伸出手,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大鸡巴,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她笑得像阳光灿烂,然后俯下身,搂住东逸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啦,快起床吧,东逸亲,琳达阿姨肯定已经做好早餐了。我先下去帮你看看今天的食物。”丹妮卡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完美地展现出她那常年运动所造就的充满力量感的火爆身材。
说完,她便像一阵风似的,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东逸的房间,留下东逸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自己那顶端还挂着晶莹唾液的肉棒,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的日常。
东逸从床上坐了起来。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了他虽然看似清瘦,但线条流畅分明的少年身躯。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肌肉匀称而富有弹性,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丹妮卡“照顾”得精神百倍的小伙伴,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进了浴室。冰凉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总算将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换好了衣服后东逸下楼。楼下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和煎培根的焦香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一个温柔的身影正在忙碌着。那是东逸在这个世界名义上的“母亲”,琳达。她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长裙,外面系着一条印有小碎花的围裙,金色的长发被优雅地盘在脑后,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从背影看去,自己“妈妈”的身材丰腴而匀称,那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曲线在裙子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动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温柔贤淑的母性光辉。
听到脚步声,琳达回过头来,脸上立刻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的笑容。她的五官柔和而美丽,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沉静而温婉的韵味。
“早安,东逸。昨晚睡得好吗?”她首先柔声问候了自己的“儿子”,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与关切。琳达的声音就像温热的牛奶,能轻易抚平人心底的焦躁。
“早上好,妈妈。”东逸走过去,习惯性地从背后抱了抱她。琳达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食物的香气,总能让他感到安心。
“都多亏了丹妮卡呢,”琳达笑着,伸手爱怜地抚摸着东逸的头发,目光越过他,看向正坐在餐桌旁,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翻看报纸的丹妮卡,“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都这么早赶过来,帮我照顾东逸。真是个好孩子。”
丹妮卡闻言,放下报纸,得意地冲东逸笑了笑,然后走过来,十分自然地从另一边搂住东逸的脖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脸上说道:“琳达阿姨,您就放心吧!照顾东逸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不辱美利坚祖国和学校赋予我的神圣使命!”
琳达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个年轻人,眼中充满了欣慰的笑意。她点了点头,说道:“有你在东逸身边,我当然放心。快坐下吧,早餐马上就好。”说完她转过身,继续在炉灶前忙碌,锅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而东逸则被丹妮卡半拖半抱地按在了餐桌的主位上。这个位置是整个家庭的中心,也是他在这个家里男性地位的象征。
在这个世界,女性之间为了争夺男性资源而产生的竞争是残酷而激烈的。像丹妮卡这样能够获得“学伴”资格的,无疑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而作为东逸的监护人,琳达自然也乐于见到一个如此优秀,又能全心全意为东逸着想的女孩陪在他身边。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琳达会完全放弃东逸的所有权,相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早日为东逸生下一个拥有华夏血统的妹妹,进一步扩大这个家庭的人口。
琳达很快就将丰盛的早餐端上了桌:金黄色的炒蛋,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香肠,涂抹了黄油的烤吐司,以及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丹妮卡非常自觉地坐在了东逸的右手边,一边吃着自己的那份,一边还殷勤地拿起刀叉,帮东逸将盘子里的香肠切成小块。
“来,张嘴。”她叉起一小块香肠,递到了东逸的嘴边,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东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在家里,他名义上的母亲和妹妹都还没做到这个地步,这个“学伴”倒是把“服务”贯彻到了极致。他无奈地摇摇头,自己拿起了刀叉:“我自己来就行了。”
“哎呀,你跟我客气什么。”丹妮卡不满地嘟了嘟嘴,丹还是把那块香肠喂给了东逸。
餐厅里的气氛温馨而和谐,东逸拿起刀叉,准备开动。达解下围裙,也端着一杯咖啡在东逸的对面坐下,微笑着看着两个年轻人互动,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响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蹬蹬蹬——”
一个人影带着一股低气压,从楼上冲了下来。
“白痴哥哥!”个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冲到了餐厅。
来人是娜塔莉,琳达的女儿,东逸名义上的“妹妹”。她继承了琳达的金发,却不像母亲那般温柔,反而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小猫,眼睛此刻正喷着火,狠狠地瞪着东逸。
东逸正喝着牛奶,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差点呛到。他放下杯子,抬起头,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娜塔莉,大清早的,你又想干什么?”
“我昨天晚上让你帮我把阳台的衣服收进来,你为什么没去?!”娜塔莉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质问道。
东逸动作一顿,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娜塔莉,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那些都是你的内衣、内裤还有袜子,你为什么不自己收?”
“笨蛋!”娜塔莉的音调拔高了几分,精致的小脸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你是我哥哥,帮我做这点小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难道还要我自己去动手吗?你知不知道我的那些蕾丝内裤有多贵,要是被雨淋坏了你赔得起吗?笨蛋!白痴哥哥!”
她的毒舌就像连珠炮一样毫不留情地砸向东逸。在这个家里,娜塔莉是唯一一个不会对他曲意逢迎的女性。她总是摆出一副对什么都看不惯的臭脸,尤其是对他这个突然空降而来,夺走了母亲大部分注意力的“哥哥”,更是充满了敌意。但东逸知道,这只是她表达关心的一种别扭方式。
“好了,娜塔莉,”琳达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无奈地打断了女儿的抱怨,“哥哥学习很辛苦,这些小事以后妈妈来做就好了。快过来吃早餐。”
“哼!”娜塔莉重重地哼了一声,拉开东逸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要在这可怜的面包上发泄出自己的不满。
丹妮卡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用胳膊肘捅了捅东逸,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笑道:“你这个妹妹,还真是跟以前一样。”
东逸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丹妮卡和娜塔莉一直就不对付,两人就像天生的冤家,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
餐桌上,琳达温柔地看着眼前这幅“鸡飞狗跳”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脸上始终带着满足的微笑。十几年来,她一个人拉扯着娜塔莉长大,虽然生活很美满,但是总感觉家里缺少了点什么活跃的气氛、直到东逸的到来,才让这个家重新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东逸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牛奶,站起身对琳达说:“妈妈,我们出门了。”
“嗯,路上小心。”琳达温柔地叮嘱道,目光在他的脸庞上流连不去。
……
……
……
吃过早餐,东逸和丹妮卡一起出门上学。娜塔莉还小,尚未到上高中的年龄。因此因为年级不同,总是和他们错开时间出门。
走出家门,丹妮卡立刻就挽住了东逸的胳膊,将自己那发育得极为出色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他的手臂上,感受着那份属于男性的坚实触感。
“东逸,”她仰起头,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今天放学后,我们一起去训练吧?最近我的体能好像又进步了不少。”
作为一名以运动特长生身份进入高中的女性,丹妮卡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着绝对的自信。而能够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服务东逸,是她最感自豪的事情。
东逸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脸,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他点了点头。
社区的林荫道上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很快,一辆黄色的豪华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们面前。这便是专门接送东逸,这位高中里唯一男性的特制校车。
车门自动向侧方滑开,露出了里面奢华的内饰。驾驶座上坐着一位穿着笔挺制服金发盘成一丝不苟发髻的白人女性司机。她在看到东逸的瞬间,立刻露出了恭敬而热情的微笑:“东逸同学,早上好。今天也请多多指教。”
在这个世界,任何女性在面对尊贵的男性时都通常会表现出足够的敬意和谦卑。她的问候并非出自职业礼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仰慕。
“早上好。”东逸简单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丹妮卡则昂首挺胸地护送着东逸上了车。这辆车的内部空间被改造得如同一个移动的私人会客厅。车窗都贴着单向透光的深色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车内地板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两侧是舒适的独立真皮座椅,而最后一排,则是一张足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宽大沙发。
此时,车内的独立座椅上已经坐了十几个女孩。她们都穿着统一的圣阿加莎女子高中的白色连衣裙校服,个个青春靓丽,容貌姣好。她们是这个社区里,除了“学伴”之外,有资格和东逸同乘一辆校车的女孩们。这些女孩往往都是学校里学习成绩最好,或者是最有突出特长的女孩。学校为最优秀的女学生提供和华夏男同学一起上下车的机会,作为鼓励女学生们的手段。
在东逸踏上车的那一刻,所有女孩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微微躬身,用清脆悦耳的声音齐声问候道:“东逸同学,早上好!”
每天能和华夏转学男生共处这短短的十几分钟车程,是她们学生生涯中最值得炫耀的时刻。而如果能在这段时间里获得他的垂青,哪怕只是片刻的服务机会,都足以让她们成为所有同龄人嫉妒的焦点。
东逸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他穿过女孩们让出的通道,丹妮卡紧随其后。他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那张专属于他的沙发前,然后像往常一样,舒展身体躺了下来,头枕着柔软的扶手,开口问道:“丹妮卡,按照轮值表,今天该轮到谁了?”
东逸的话音刚落,整个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那些原本安静站立着的女孩们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些许。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站在沙发旁的丹妮卡,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丹妮卡作为东逸的学伴,拥有管理“校车服务轮值表”的权力。这个小小的权力,让她在女孩们中间拥有了超然的地位。她享受着众人瞩目的感觉,不紧不慢地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皮面笔记本。她打开笔记本,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目光在那些翘首以盼的脸庞上扫过。每一个被她目光触及的女孩,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努力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今天的轮值,是……”丹妮卡故意拉长了声音,“克洛伊·詹金斯。”
被念到名字的那个女孩是一个有着亚麻色长发和可爱雀斑的白人女孩,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她先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立刻对丹妮卡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丹妮卡学姐!”
周围其他的女孩则发出了失望叹息声。她们羡慕嫉妒地看着克洛伊,有些人甚至不甘心地咬住了下唇。克洛伊已经顾不上理会同伴们的情绪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确保没有任何褶皱。然后来到了沙发前。她不敢直视躺在沙发上的东逸,只是垂着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东逸……同学,我是克洛伊。今天……今天由我来为您服务,请……请多多指教。”
说完,她没有等待东逸的回应,便双膝一软,极为自然地跪在了铺着柔软羊毛地毯的地板上。这个动作她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克洛伊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中,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腿绷出柔和的线条。她跪在东逸的双腿之间,准备她接下来的服侍。
女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随即体贴地升起了驾驶座与后舱之间的隔音玻璃。
而沙发上的东逸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嗯”,算是批准了克洛伊接下来的行为。
得到许可的克洛伊的身体因为激动而轻微地颤抖着。她伸出那双在微微发抖的手先是解开了东逸的裤子,然后动作轻柔地,将他的家居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向下拉去。随着布料的褪下,一根因为早晨刚刚得到过满足而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弹跳着暴露在了车厢内温暖的空气中,顶端的龟头还残留着些许欢愉后的红润色泽。一股混合着少年荷尔蒙与之前丹妮卡口水味道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车厢里响起了一片小小的吸气声。女孩们的脸更红了,克洛伊的呼吸也停滞了一瞬。她痴迷地注视着眼前的肉棒,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紧张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下一秒,她不再犹豫。她俯下身,张开了自己小巧而柔软的嘴,温柔地含住了那颗还有些疲软的龟头。一股男性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她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但手上的动作和嘴里的服务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她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必须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才能给东逸同学留下哪怕一丝丝的印象。
克洛伊的动作虽然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青涩,但充满了热情与专注。她将书本上看到的、课堂上学到的、以及从学姐们那里听来的所有技巧都毫无保留地施展了出来。女孩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东逸的龟头,试图找到最能取悦对方的角度。
女孩先是用舌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然后又伸长了舌头,用力舔舐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她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这味道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东逸的身体在她的服侍下,那根原本还有些疲软的鸡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
“唔唔唔……”克洛伊被涨得有些难受,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鼻音。她的小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脸颊被饱满的肉棒挤压得微微变形。但她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开嘴,试图吞下更多。她知道,能够容纳得越深,就代表她的服务越到位,也越能取悦这位尊贵的男性。
车内的其他女孩们都看得目不转睛,脸上同样泛着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有些人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深处已经开始变得湿润。她们在羡慕克洛伊的好运,同时也在脑海中幻想着,如果此刻跪在那里的是自己又该如何表现。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着,混杂着克洛伊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细微“哼嗯”声。克洛伊感觉到自己的下颌已经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她用双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的根部,一边上下撸动,一边配合着嘴里的吞吐。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投入。
在克洛伊不懈的努力下,东逸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变得愈发滚烫,龟头顶端的马眼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起来,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喷射。克洛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卖力。
“不错。”躺在沙发上的东逸,终于发出了一声混合着舒适的叹息。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一股股滚烫的白色液体便从他鸡巴的顶端汹涌而出,射向了克洛伊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嗯咳咳咳……”克洛伊的喉咙里发出了吞咽声。那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食道滑入温暖的胃里。她没有浪费一滴,将东逸赐予她的所有精华都虔诚地吞咽了下去。
当东逸的肉棒终于平静下来,克洛伊才小心翼翼地将它从自己的嘴里退了出来。她抬起那张因为兴奋和满足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乳白色痕迹。
“表现不错。”东逸终于开口。
“是!谢谢东逸同学!谢谢您的赏赐!”克洛伊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她连忙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残留的最后一丝白色液体也舔舐干净,然后满足地咽了下去。之后克洛伊恭敬地用舌头仔细地为东逸那根已经开始疲软下去的肉棒做着清洁。她擦拭得非常认真,连根部的褶皱处都没有放过。整个过程中,克洛伊始终保持着跪姿。
就在这时,校车平稳地停了下来。女司机柔和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东逸同学,圣阿加莎高中到了。”
车门应声滑开,外面是学校宏伟的哥特式拱门。东逸并没有拉上裤子。根据新美利坚联邦《未成年优秀种源保护法》中的规定,为了确保“优秀种源”的身体在学习时候都能处于最舒适且最不受束缚的状态,以便于生理机能的健康发展,因此男性学生在进入专属教育机构后无需遮掩自己的性器官。
于是,在这辆载满了青春少女的校车里,东逸就这么赤裸着下半身,那根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地晃动着。车门打开,东逸在丹妮卡的簇拥下第一个走下了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圣阿加莎高中宏伟的哥特式建筑上,反射出庄严的光辉。校门口,穿着同样白色连衣裙校服的女孩们三三两两地走着,空气中弥漫着青春与知识的气息。所有看到东逸的女孩,无论她们之前在做什么——聊天、看书、或者匆匆赶路——都在第一时间停下了脚步。她们迅速站直身体,然后不约而同地朝着东逸的方向,深深地鞠躬,保持着九十度的姿势,直到他走过去为止。
“东逸同学,早上好!”
问候声此起彼伏,带着发自内心的仰慕。
东逸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他径直朝着教学楼走去。丹妮卡则像一个骄傲的女仆紧紧跟在他的身边。作为学伴,她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东逸并肩而行,而无需鞠躬的女性。这个特权让她享受着全校女生嫉妒的目光。
东逸那根大咧咧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自然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女孩们虽然不敢直视,但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着。有些胆子大的女孩,在东逸走过身边时,甚至会故意靠得近一些,希望那晃动的鸡巴能不经意地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对她们来说,那将是足以让她们幸福一整天的“幸运之触”。
东逸的步伐稳健,那根肉棒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拍打着。作为校内唯一的男性,东逸理论上享有对任何女性的绝对处理权。他可以随时随地命令任何一个他看得上的女孩跪在地上挨操,也可以没有理由地惩罚任何一个让他感到不满的女性。但他从未这样做过。这种来自于现代社会的平等观念,让他在这个世界里反而成了一个“温柔”的异类。也正因为如此,他在女孩们心中拥有了极高的人气。她们私下里都称他为“温柔的男神”。
穿过人群,东逸和丹妮卡走进了教学楼。走廊里同样上演着鞠躬的浪潮。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他们的专属教室。此时,教室里已经有十几个女孩了。她们是经过层层选拔,才有资格和东逸同班上课的精英女学生。看到东逸进来,她们立刻从自己的软垫上站起,齐刷刷地鞠躬问好。
这间教室比学校里任何一间标准教室都要宽敞数倍。教室中央有一张宽大的书桌和一把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真皮座椅。那是东逸的专属座位。房间的四周,则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个方形的软垫和更矮一些的小桌子。
几乎就在他坐下的瞬间,一个留着齐耳黑发的女孩立刻从离他最近的软垫上站起,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东逸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便跪了下去,熟练地钻进了宽大的课桌底下。
很快,东逸便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紧接着,一张小嘴便精准地包裹住了他那垂在双腿间的鸡巴。
一股舒适的暖意从下半身传来。东逸低下头,只能看到课桌底下那个女孩晃动的黑色头顶。他开口打了个招呼:“早上好,美雪。”
“呜唔唔……嗯……东逸同学……早安……”课桌下传来一阵含糊的“呜呜”声,算是回应。黑发女孩,也就是铃木美雪,是一位日裔移民少女,也是班级里除了丹妮卡之外少数几个拥有固定“课桌下服务”权限的女孩之一。她的口技温顺而体贴,总能恰到好处地让东逸的身体放松下来,进入最佳的学习状态。
根据新美利坚高中的条例,为了表达对尊贵男性的无上敬意,当男性在教室里就座时,必须时刻有一位女性在他的课桌下,用口腔为他服务,直到他离开教室为止,哪怕是在老师上课的时候也绝不能中断,即使在上课时也不例外。一般来说,每节课都会由相应课程的课代表来负责。
与此同时,丹妮卡也没有闲着。她走到东逸座位旁边的一张空课桌前,然后跪在了软垫上。这也是教室里的规矩之一:在有男性的教室里,只有男性被允许坐着,所有女性,包括学伴在内,都必须以“跪姿”听课,以此来体现身份的尊卑。丹妮卡跪姿标准,腰背挺得笔直。
第2章:新美利坚的淫荡学校日常,历史课女老师宣读男尊宣言,拉丁美女学伴居然把我的浓稠精液当沙拉酱?
没过多久,上课的铃声响了。伴随着清脆的铃声,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那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她戴着一副金色的圆形细框眼镜,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束的很好,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OL职业套裙。女孩的气质知性而文雅,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青涩与紧张。
她就是这门《世界史》的老师,爱莎·米勒小姐。爱莎抱着一本厚厚的历史教科书和一台平板电脑走进了教室。然而,她并没有直接走向讲台。在进入教室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径直朝着东逸的书桌走去。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初出茅庐的教师特有的紧张与认真。当她走到距离书桌三步远的地方时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在东逸平静的注视下,爱莎将手中的书本恭敬地放在地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双膝弯曲,郑重地跪了下来,然后俯下身体,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地面上,额头紧紧地磕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磕头礼。
“尊敬的东逸同学,早上好。历史课教师爱莎·米勒很荣幸能为您授课,请多多指教。”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这是所有女教师在上课前都必须对男性学生履行的最高礼仪。在保持了足足五秒钟的磕头姿态后,爱莎才缓缓地抬起头,直起上半身,但依旧保持着跪姿。随后,爱莎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来到了书桌前。她仰起头,目光落在了东逸那敞开的裤子上,以及桌下正在为东逸口交的女同学。
爱莎小姐微微侧过头,示意桌下的女孩暂时让开一点位置。那个黑发女孩立刻心领神会,将东逸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恭敬地将主位让给了老师。
一根刚刚被女人小嘴包裹过,显得亮晶晶的肉棒便这样暴露在了爱莎的眼前。爱莎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她俯下身,凑了过去,然后伸出自己那涂着淡粉色唇膏的柔软嘴唇,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印下了一个吻。爱莎的身体没来由地一阵战栗,一股热流从尾椎升起。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亲吻完毕后,爱莎缓缓地退后,重新跪直了身体,然后对着东逸,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问安仪式完毕。东逸同学,现在可以开始上课了吗?”
只有在得到东逸的首肯后,她今天的教学工作才能正式开始。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课堂之上雷打不动的规矩。整个过程中,爱莎的脸始终是红的。作为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老师,她还在努力适应着向自己班里比自己小了没几岁的男性学生教学的日常。
爱莎老师在得到授课许可后,便站起身。爱莎老师站定在讲台后,她那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书卷气,也短暂地掩饰了她内心的不安。她的目光掠过下方一张张跪坐在软垫上的年轻脸庞,最终,视线恭敬地停留在教室中央那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的少年身上。
确认了最重要听众已经准备好,她才打开了面前的平板电脑,调出今天的课件。
而此刻,东逸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柔软的皮椅上。课桌下,铃木美雪的服务还在继续。那张小嘴不紧不慢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力道和频率都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持续的舒适感,又不足以让他过度兴奋而无法思考。
但这并不能缓解课堂带来的无聊感。对他这个拥有二十一世纪灵魂的人来说,这个世界的历史充满了荒诞与不可思议。他宁愿此刻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最新的沉浸式设备打上一局《星海争霸》。
爱莎老师显然注意到了东逸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走神。她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心中一紧,立刻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讲解太过枯燥,引不起东逸的兴趣。她必须拿出更有吸引力的内容才行。
“咳咳……各位同学们,今天我们将继续学习新美利坚联邦的建国史。”爱莎的声音很好听,清亮而柔和,带着一种学院派特有的严谨腔调。如果忽略她刚刚才跪下来亲吻过学生的鸡巴这一事实,她无疑会在东逸原本的世界里成为一位完美知性的年轻教师。
“正如我们上节课所说,Y染色体衰变综合征的出现,让全球男性新生儿的出生率断崖式下跌,男女比例从曾经的一比一达到了今日的一比五万,彻底颠覆了人类的社会结构!男性的极度稀缺,使得人类文明的延续本身成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东逸的下半身,“在那个绝望的年代,一根能够射出优质精子的健康鸡巴,其价值甚至超过了黄金和钻石。正是在这种背景下,绝对的男尊女卑,成为了人类社会唯一的选择。这是为了将我们最宝贵稀缺的男性资源,从一切繁重的劳动和危险的境地中解放出来,让他们能够专心致志地为人类的延续贡献出他们宝贵的基因!”
“在旧美利坚帝国的末期,社会陷入了长达数十年的混乱,女性为了争夺稀有男性资源而爆发的冲突几乎摧毁了整个国家,新美利坚联邦也是在此过程中独立。两百年前,我们国家一位伟大女性的出现,才为这片新大陆带来了真正的秩序。”
爱莎滑动着平板,一张英姿飒爽的女性肖像出现在了她身后的全息投影上。那是一个金发碧眼,面容坚毅的女人,身着挺拔的女元帅军服,眼神锐利如鹰。
“新美利坚联邦的奠基人,被誉为‘救国圣母’的阿曼达·李·罗斯玛丽女元帅。她以雷霆手段结束了长达三十年的‘雄性争夺战争’,重新统一了北美大陆,并在此基础上,建立了我们伟大的新美利坚联邦。”
讲到这里,爱莎的语气中充满了崇敬。教室里的其他女孩们也纷纷露出了自豪的神情。然而,东逸却感到一阵昏昏欲睡。这些历史他已经听过无数遍,无论是在这个世界的教科书里,还是从琳达和丹妮卡的日常交谈中。对他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灵魂而言,这位女元帅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才是这个世界最荒诞的故事。
课桌底下,铃木美雪的服务还在继续。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工作,她的舌头灵巧地在他的肉棒上打着转。只是东逸已经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思绪已经飘到了最新发售的那款游戏上。
爱莎似乎察觉到了东逸的走神。但她不敢有任何表示,只能更加卖力地讲解,试图用内容吸引他的注意。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也变得更富有感情:“罗斯玛丽女元帅对联邦最伟大的贡献,并不仅仅是军事上的统一,更重要的是,她为联邦、乃至为后世所有人类国家,奠定了‘男性至上’这一永恒且不可动摇的社会基石!她以无与伦比的远见卓识,深刻地认识到,女性之间为了争夺男性的斗争是导致社会崩溃的根源。而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所有女性从思想根源上放弃所谓的‘平等’与‘权利’,认清自己的本质——所有女性都只是为了服务男性而存在的肉便器,女性必须将服务男人的大鸡巴、取悦男人的大鸡巴、侍奉男人的大鸡巴,作为自己一生最重要的存在价值!”
爱莎清了清嗓子继续引用道:“正如女元帅本人在她著名的《美利坚权利宣言》中所说:‘我们女性生来就不是为了统治,而是为了臣服;我们的价值不在于思考,而在于子宫。因此,当一个男人需要你时,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跪下,撅起屁股,张开你的骚穴,或者张开你的嘴,等着尊贵的雄性把他们的鸡巴插到你的洞里。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是毫无必要的。’”
这段露骨而粗俗的宣言,被爱莎用一种庄严无比的口吻念了出来。教室里的女孩们听得如痴如醉。东逸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他实在无法将投影上那个看起来英明神武的金发女元帅,和这段堪比三流色情小说台词的宣言联系在一起。
“而女元帅本人,更是亲身践行了她的理念!”爱莎的讲解进入了高潮部分。她切换了投影,画面上出现了一幅著名的历史油画。
油画的场景是在一个宏伟的大厅里,罗斯玛丽女元帅身着全套礼服,跪在地上,仰着头,她的嘴里正含着一个男人的鞋尖。而那个男人正坐在象征最高权力的宝座上。大厅里,站满了当时联邦所有的女性高官和将领。
“这是联邦元年,在国会大厦举行的第一次全体大会。在这次大会上,罗斯玛丽女元帅,这位手握北美大陆最高军事和政治权力的女性,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宣布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男人操就活不下去的荡妇,随后主动宣誓放弃了她的一切权力。她跪在了她的主人,一位男性面前,并代表全体美利坚女性,向这位男性宣读了《彻底放弃女性权利宣言》,而联邦也将以维护男尊统治为基石。”
“‘我,罗斯玛丽,以及我所代表的全体美利坚女性,在此向我永恒的主人,以及全世界所有的男性宣誓!’”
“‘我们承认,我们女性天生就是男性的奴隶。我们的身体就是为了被男人的大鸡巴征服而生的。我们下面的骚穴和菊花以及和上面的嘴巴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迎接男人的肉棒,为他们侍奉,并为他们延续后代!’”
“‘我们承认,我们的乳房,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男人的大手揉捏,我们的屁股,就是为了承受男人有力的拍打而生的,我们的子宫,就是为了为男性生儿育女的。我们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
“‘因此,我们在此宣布,我们女性自愿放弃一切权利!从今天起,男人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法律!男人的欲望,就是我们的使命!男人的精液,就是我们的赏赐!我们将以维护男性的绝对统治为荣,以被男性随意使用和操弄为傲!若有违此誓,愿我们的骚穴被野狗操烂,永世不得承受男人高贵的肉棒……宣言,结束’”
爱莎的目光转向东逸:“从那一刻起,‘媚男’与‘男尊’便被写入了联邦宪法的最高意识形态,是每一个联邦女性公民与生俱来的义务。”
讲到这里,爱莎似乎也有些情动。她停顿了一下,端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短暂的平复后,爱莎继续她的课程。她的讲解风格始终保持着一种学术上的严谨,但讲解的内容却越来越荒诞:“‘男性至上’原则的确立,深刻地影响了联邦的立法与司法。其中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便是联邦102年,最高法院对‘玛丽诉约翰案’的裁决。这起案件的争议焦点是:作为男性胯下的肉便器和母狗,下贱的女性是否有资格对她的男主人,或者任何一个潜在的男主人提出不满?”
爱莎滑动屏幕,投影上出现了一份泛黄的古老法律文件扫描件。
“当时的社会对此争论不休。一部分人认为,为了社会的正常运行,女性理应拥有诉讼的权利。但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允许女性状告男性,本身就是对男性尊严的挑战和亵渎。最终,九位女性大法官做出了一项伟大裁决。”爱莎清了清嗓子,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开始朗读判决书上的关键段落:“‘……本院一致认为,准许女性公民对男性公民提起诉讼,有违宪法精神及立国之本。男性的判断即是法律,男性的意志即是正义。任何对男性的质疑本身就是一种罪。然,为彰显男性的宽宏与仁慈,本院裁定,当冲突发生时,涉事女性可获得一次向男性申诉的’机会‘。’”
“申诉的地点设于法庭,但此法庭不为审判。在申诉期间,原告女性必须脱光全身衣物,戴上项圈,时刻跪在被告男性的身前,为其提供持续的口交服务。口交服务的质量,比如口交的深度、吸吮的力度、以及吞咽精液时的表情,将被作为男性大人判断自身’悔意‘的重要参考。’”
“申诉结束后,是否需要对该男性进行惩罚,以及采取何种方式进行惩罚,其最终决定权完全归于被告男性本人。法庭及任何第三方机构无权干涉。’此裁决,史称《男权诉讼法案》。”
爱莎读完这段文字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学术性的微笑总结道:“这项裁决,以一种极具智慧的方式彻底解决了男女之间的法律冲突问题。它既维护了男性的绝对权威,又给予了女性一个表达诉求的渠道,充分体现了联邦立法的先进性与仁慈。从此以后,在新美利坚再也没有发生过一起对此抗议的案例。”
教室里的女孩们发出了会心的点头。她们都认为这是一个无比公平和聪明的判决。课桌底下,铃木美雪似乎也听得入了迷,她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以一种更加恭敬卖力的姿态重新开始了她的服务,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向历史上那些伟大的“先贤”致敬。
“当然,”爱莎话锋一转,“历史上也并非没有出现过女权斗争行为。在上个世纪70年代,联邦也爆发过一场短暂的‘民权运动’,一些女性开始要求所谓的‘权利’,比如,她们认为自己不应该被男性随意杀死或残害。”
“这场运动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混乱。最终,在全国男性投票的认可下,国会通过了著名的《1975年民权修正案》。法案确实在名义上规定了‘非经合法审判,男主人不得随意剥夺其名下女性的生命’。但是……”爱莎将法案的文本投影出来,然后用红色的激光笔,圈出了法案的第一句话,然后一字一顿地念道:“‘本法案的一切条款,均建立在以下共识之上:女性的身体,包括她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个洞穴,其所有权、使用权、改造权与最终惩罚权,永远无条件地归属于她所服务的男性。’——正是这关键的第一句话,从根本上杜绝了女性利用该法案挑战男性权威的任何可能性。它也向世界证明了,无论历史如何发展,‘媚男’与‘男尊’,永远是新美利坚联邦不可动摇的国本。”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当‘男尊’的原则成为全球共识后,一个新的问题浮现在了所有人类国家的面前:有些种族的男性人口比例较多,而有些种族较少。遗憾的是,美利坚的主体白种民族是男性比例最少的,大约1:70000。而东亚裔则是男性比例最多的,大约1:40000左右。因此,本世纪初美利坚联邦成功地与华夏政府达成了历史性的《华夏—美利坚人口协议》。根据协议,每年都会有一批最优秀的华夏未成年男性以留学生的身份来到我们联邦,作为人口补充。”
她说完,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轻快的、仿佛是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说起来,根据《华夏—美利坚人口协议》来到我们联邦的同学,我们教室里就正好就有一位呢。”
“刷——”一瞬间,教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爱莎老师本人那带着笑意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东逸。
然而,就在爱莎老师讲到《华夏—美利坚人口协议》并且半开玩笑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他时,一种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打断了东逸的神游。他只感觉一股温热的胀意从小腹深处升起,并迅速蔓延,在他的膀胱区域汇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压力。是尿意!而且来得有些迅猛。或许是早晨喝下的那杯牛奶开始发挥作用了。
东逸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通过改变身体的角度来缓解那种压迫感,但是那股尿意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课桌底下,铃木美雪似乎误解了他这个动作的含义。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服务让他感到了不适,于是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更加卖力的方式开始了新一轮的口交,舌头开始更加用力地顶刮着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吸吮的力度也明显加重了。这让东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他的鸡巴在女孩的口中又涨大了一圈,但这种快感非但没能压下那股尿意,反而因为下半身的肌肉收缩使得那股想要排泄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了。
最终,生理上的急迫感战胜了心理上的那点别扭。东逸清了清嗓子,略带一丝尴尬地打断了爱莎:“抱歉,爱莎小姐。我想……撒尿。”
如果说这句话是在他前世的课堂上说出来,必然会引起一阵哄堂大笑。但在这里,讲台上的爱莎老师没有丝毫的不悦。她立刻恭敬地躬身说道:“是,东逸同学,请您自便。”说着,她便安静地站在一旁,停止了授课并耐心地等待着。
课桌底下,铃木美雪在听到指令后立刻松开了口,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而几乎就在东逸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旁丹妮卡那充满活力的身体就已经行动起来。她动作流畅地以跪行的姿态迅速移动到了东逸的课桌前。
在这个男女比例极度悬殊的世界里,许多在东逸前世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东西在这里都变得毫无必要。男厕所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毕竟,在一所数千名学生和教师的高中里往往只有一名男性,更不用说就算是一座中型城市里,男性的数量也不太可能超过一百人。专门为男性修建独立的卫生间,无论从成本还是实用性角度来看,都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因此,无论是学校、商场、写字楼还是其他公共场所,都早已取消了男厕所的设置。
那么,当男性产生排泄需求时该如何解决呢?答案早已被写入了这个社会的习俗里。
女性,就是男性移动的“厕所”。为男性处理排泄物,被视为女性对男性的义务。这种观念深入人心,甚至连联邦的奠基人,那位伟大的阿曼达·李·罗斯玛丽女元帅本人,据说在她的私人生活中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品尝她主人的尿液,并认为那是比任何琼浆玉液都更加甘甜的美味。
在这种世界观熏陶下,东逸也早已习惯了将自己的排泄物交给身边的女性处理。他甚至记不清自己上一次正经使用抽水马桶是什么时候了。在家里,这项光荣而重要的任务一直由他那位温柔贤淑的“母亲”琳达负责。而在学校,这项特权则理所当然地属于他的专属学伴,丹妮卡。对于丹妮卡而言,处理东逸的尿液也是彰显自己“正宫”地位的最有力武器。
另外,根据联邦教育部颁发的《优秀种源学伴指导条例》第三章第七条明确规定:学伴有责任与义务优先处理男性在校期间的一切排泄物。
此刻,丹妮卡正跪在东逸张开的双腿之间,这个位置刚才属于铃木美雪。她抬起头说道:“东逸亲,交给我吧!”
说完,丹妮卡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地舔舐了一圈,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津液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东逸的身体因为她这个动作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小腹那股愈发强烈的尿意也越来越加剧:“丹妮卡,我要尿出来了……”
“嗯!来吧……东逸亲!全部都尿给我吧!”丹妮卡兴奋地回应道。她立刻张开了嘴,用自己的嘴唇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她没有像铃木美雪那样进行吞吐,而是将嘴唇紧紧地贴合在肉棒的根部,舌头向上卷起,以防止任何一滴液体会意外地漏出去。
东逸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再压抑那股汹涌的冲动,而是放松了控制着自己身体阀门的肌肉。下一秒,一股温热强劲的液体从他鸡巴顶端的那个小孔中猛地喷射而出,径直冲向了丹妮卡那早已准备好的嘴巴里。
“咕……唔唔唔……”丹妮卡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满足而含糊的声响。她的双颊被那股汹涌的尿液瞬间冲刷得鼓了起来,那股带着体温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这味道对她来说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醇厚的美酒。尿液的冲击力道不小,撞击在她的舌根和上颚,她能尝到那股液体的味道——微咸中带着一丝甘甜。她立刻开始吞咽,喉咙有节奏地上下滚动着,将那源源不断涌来的温暖液体一口一口地吞入自己的腹中。
咕咚……咕咚……咕咚……吞咽声传到了每一个女孩的耳中。
东逸的这次排尿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那股金黄色的液体尽数灌溉进了丹妮卡那小小的口腔里。而丹妮卡始终保持着吞咽的动作。当最后一股尿液从东逸的体内排出后,他感到一阵舒爽与解脱。那股持续了许久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不见,身体也因为极致的放松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课桌底下,丹妮卡也感觉到了那股液体的流速正在减缓。她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将残留在东逸尿道里的最后几滴尿液也一并吸了出来,然后才满足地发出一声“咕咚”,将这最后的尿液也吞咽了下去。之后,她将那根已经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从自己的口中退了出来,随着她嘴唇的离开发出了一声清脆而黏腻的“啵”声。
“哈啊啊啊……”丹妮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在自己的嘴唇上舔舐了一圈,将残留的尿液尽数卷入口中细细地品味着。
“真好喝……东逸亲……”她仰起头微笑着说道,“你的身体真健康,今天的味道比昨天还要甘甜一些呢。”
说完,她又一次俯下身去,伸出自己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全部清理干净。
“好了,东逸亲!全部处理干净了!”舔完后,丹妮卡骄傲地宣布道。
东逸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幸福的脸,心中一阵无奈。他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出来了。丹妮卡这才恋恋不舍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肉棒,然后悄无声息地从课桌底下退了出去,重新跪回到了她之前的位置上。而美雪则立刻接任了这个岗位。
讲台上的爱莎老师,看到丹妮卡已经回到了座位上后才恭敬地向东逸请示道:“东逸同学,请问我们可以继续上课了吗?”
东逸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排泄后的轻松惬意:“好的,爱莎小姐。”
……
……
……
当象征着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时,爱莎老师合上了手中的历史教科书,对着教室中央那位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少年再一次深深地鞠躬:“东逸同学,感谢您的聆听。今天的历史课到此结束。”
“谢谢你,爱莎小姐”东逸从皮椅上直起身。他此刻只觉得腹中空空,早上的早餐已经被消化了,现在他的肚子迫切地需要补充一些营养了。
几乎就在铃声响起的同一时间,丹妮卡便已经从自己的软垫上弹了起来,动作麻利地来到东逸身边:“东逸亲,我们去吃饭吧!”她亲昵地挽住了东逸的胳膊,将自己柔软的胸部紧紧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用一种撒娇般的语气说道,“你也一定饿了吧?”
教室里的其他女孩们则在老师宣布下课后,才缓缓地从跪坐的姿态中站起身,长时间的跪姿让她们的膝盖和双腿都感到了一阵酸麻。女孩们注视着被丹妮卡亲密挽着的东逸,脸上写满了嫉妒。
东逸看了一眼丹妮卡那写满了“快跟我走”的兴奋脸庞,又想了想学校食堂里那副“群狼环伺”的可怕景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去老地方吧。”他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耶!”丹妮卡立刻欢呼起来,高兴得几乎要蹦起来。那是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私人空间。两人在全班女生羡慕的目光注视下并肩走出了教室。走廊里,刚刚下课的女孩们像潮水般向两侧退开,自动为他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每一个女孩都在他们经过时,深深地弯下腰,用最恭敬的姿态表达着敬意。
圣阿加莎高中的教学楼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古老而宏伟。通往天台的楼梯隐藏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后面。丹妮卡熟门熟路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阳光和微风的清新气息便迎面扑来。
天台的面积很大,地面铺着灰色的防水涂层。四周有一圈半人高的水泥护栏,既保证了安全,又不会过分遮挡视线。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校园,绿色的草坪、红色的跑道,以及远处星星点点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们都尽收眼底。因为是午餐时间,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带来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感。
丹妮卡拉着东逸,走到了天台中央一处背风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张陈旧的长椅,原本是学校的维修工人们休息时用的,现在则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专属餐桌。
“嘿嘿,东逸亲,你先坐。”丹妮卡殷勤地将长椅擦拭干净,然后扶着东逸坐下。
东逸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伸了个懒腰,看着丹妮卡像一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份午餐盒。丹妮卡将便当盒小心翼翼地放在长椅上,然后双膝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东逸亲……在享用美味的午餐之前……请先让我品尝一下……今天的‘美味’吧。”
说完,她不等东逸回答,便伸手握住了东逸的肉棒,它比早晨时更加雄伟,经过了铃木美雪和丹妮卡轮番的服务,整根柱身都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哇啊……”丹妮卡发自内心地赞叹了一声。她痴迷地注视着眼前这根雄伟的器官,然后伸出舌头紧张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好啦,东逸亲,该吃饭啦。”
说完,她转过身,拿起了放在长椅上的那个粉色便当盒。她打开了便当盒的上层,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水果沙拉。然后她又打开了下层。便当盒的下层,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料十足的三明治。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全麦面包,中间夹着厚厚的生菜、番茄片、芝士,以及一大块鲜嫩多汁,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鸡胸肉。这看起来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女高中生的午餐。
但是,东逸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果然,丹妮卡将那个三明治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东逸感到既无语又有些哭笑不得的动作。她将那个看起来美味无比的三明治起来再上面的那一块面包。然后,她举起三明治,将中间部分对准了东逸那根高高翘起,顶端还在不断颤抖流水的肉棒的马眼。
“东逸亲……”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请为我今天的午餐添加上营养的‘酱料’吧!”
东逸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丹妮卡,”他扶着额头,感觉一阵头疼,“我们……我们能不能就正常地吃一顿饭?为什么每顿饭都要这样?”
尽管他已经不止一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但每一次,他那来自现代社会的灵魂还是会感到一阵阵的无所适从。
“嗯?为什么不能?”丹妮卡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仿佛他在问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东逸亲,你难道不知道吗?男性的精液,尤其是像你这样优秀的年轻男性的精液,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营养的东西了,富含大量的蛋白质、果糖、氨基酸和多种微量元素,对女性的身体有百利而无一害!能够增强免疫力、改善肤质、延缓衰老……好处多得数都数不清!”
东逸彻底无语了。他知道,跟这个世界观的女孩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他也清楚,丹妮卡说的并不是玩笑话。原来,在这个世界里,男性的精液普遍被视作是非常有营养的女性补品。联邦的媒体机构常年累月地播放着各种科普节目和纪录片,详细地介绍着男性精液中蕴含的营养对女性身体的种种益处,从美容养颜到延年益寿几乎无所不包。无数科学研究和真人案例都在佐证着这一点,让所有女性对此深信不疑。
想到这里,东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次堪称噩梦的食堂经历,那也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在学校食堂用餐。
……
那是入学的第一天,刚刚从原本的世界穿越不久的他还天真地以为可以像在前世一样,在食堂享受一顿正常的午餐。他端着盛满了炸鸡和薯条的餐盘在偌大的食堂里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而,他屁股下的椅子还没坐热,一种异样的感觉便笼罩了他。
起初,只是周围几张桌子上的女孩投来了好奇而炙热的目光。但很快,整个食堂的空气都开始沸腾起来。窃窃私语声汇聚成了嗡嗡的议论声,无数道滚烫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般将他牢牢锁定。
紧接着,第一个胆大的女孩站了起来。还没等东逸反应过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女孩也纷纷站起走向自己,瞬间,他的桌子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几十个,不,上百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将他团团围住。她们一个个举着自己的饭盒与水杯,甚至有人直接张着嘴跪在他面前“”
“东逸同学!求求您,赏赐一点精液吧……就一点点就好!”
“请您射在我的米饭上面!”
“射在我的汤里吧,您的味道一定很棒!”
那场面,比他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任何一场演唱会现场的粉丝还要疯狂百倍。东逸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学校的自己的学伴丹妮卡及时赶到并且驱散了人群,他那根鸡巴都可能真的会被这群狂热的女人给活活咬断。
从那以后,学校的食堂就成了东逸心中的绝对禁区。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去食堂吃饭了。
……
而选择和丹妮卡一起来天台,虽然避免了被人群围攻的尴尬,但也意味着,丹妮卡可以名正言顺地独占他所有的午餐“酱料”。
看着丹妮卡那双写满了“快给我”的蓝色眼睛,东逸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这就给你。”东逸无奈地说道。
“耶!我就知道东逸亲最好了!”丹妮卡立刻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手中的三明治举得更高,然后开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东逸那根滚烫的肉棒,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
“快了……快了……”她在心中默念着,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丹妮卡的动作越来越快。
“射了!”下一秒,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便从他鸡巴顶端的那个小孔中射到了丹妮卡的三明治上。温热的精液冲击在冰凉的生菜叶和番茄片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白色的精液如同最顶级的奶油酱撒在了三明治上,与鲜红的番茄、翠绿的生菜以及金黄的芝士混合在一起。
东逸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出来。丹妮卡始终保持着那个高举三明治的姿势,生怕错过任何一滴宝贵的“酱料”。当东逸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喷发后,那个原本看起来健康无比的三明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它被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甚至有些已经从缝隙中溢了出来,挂在面包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滑落。
不过,丹妮卡却对此没有丝毫的嫌弃。恰恰相反,她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三明治放到嘴便:“哈啊……好浓郁的味道……”她咂了咂嘴,然后才直起身子,拿起那个被“加料”过的三明治,对着那溢满了白色液体的三明治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唔唔唔……好吃!”面包的酥脆、蔬菜的清爽、烤鸡的咸香,以及那股浓郁精液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中爆炸开来,对她来说,东逸的精液就是世界上最极致的美味。她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伸出舌头将那些流出来的精华也一一舔舐干净。
东逸坐在一旁,看着丹妮卡像一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几口就将那个夹了自己精液的三明治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东逸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午餐盒,打开吃了起来。里面是琳达为他精心准备的炒饭,上面还用番茄酱画了一个爱心的符号。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天台上,东逸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那份炒饭。而他身旁的丹妮卡早已经将那个被特殊加料的三明治连同上层的饭后水果都一扫而空。她满足地靠在长椅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还残留着回味无穷的表情:“哈啊啊啊……好满足……嗝……”
东逸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副痴态,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已经逐渐习惯了丹妮卡这种痴女的行为。他将最后一口炒饭咽下,然后喝了一口水,感觉腹中的饥饿感总算是被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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