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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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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风雨如晦

  如明走后,宁菲菲一边盘膝开始吸收如明元阳中蕴含的内息,一边则开始了新的计划。如明离开去了京城,他的师弟如晦究竟是何许人也,没见过面之前宁菲菲也拿捏不准,只能根据佛法精深,内功平平来准备了。对于这种人,宁菲菲心中也没什么底,毕竟典籍中一直记载佛法是媚功的最大克星,越是精善佛法,媚功这类的邪魔外道就越难以近身,可是有了如明这样的先例,又让宁菲菲很是迷茫,不知道这佛法究竟能抵御自己媚功几成。

  其实宁菲菲不知道自己媚功早已超过自己想象许多,因此绝大多数人都会难以抵抗,像是如明这种更是在宁菲菲的全力施为之下,早已将自己的佛法修为全部抛诸脑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恋爱中的男子”。

  然而这种小心谨慎,也正是宁菲菲的优点。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瓶颈依旧没有突破,看来这般吸法,进展还是太慢了。”良久,宁菲菲收了功法,叹了口气,不再想关于自身功法瓶颈的事情,“还有三天时间,该准备点什么呢?”随后她开始专心开始思考如何布置一个能让得道高僧也得乖乖就范的陷阱。

  “不管怎么说,先缂一副同样的肚兜吧,正巧情蚕的丝也差不多够了。”

  之后的两日,宁菲菲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每日採丝纺丝,不但需要织就皇上参拜所需要的锦斓袈裟,还需要准备情蚕肚兜。要知道缂丝是一门十分精细的活,饶是宁菲菲已经有过一次经验,想在两天之内缂出一个自己满意的肚兜,也是她仗着内功傍身几乎不眠不休才做完。这样的速度对于一般丝工来说,已经可以说是惊为天人了。

  只是宁菲菲还有些不太满意,她将织作当做自己除了媚功以外唯一的兴趣,甚至以宋代朱克柔为榜样,想要缂出世间最好的丝。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只好先将就着了。如果不行的话,她还有从山谷中带出来的杀手锏。

  如明离开的第三日,宁菲菲穿着朴素,内里却穿着特别准备的肚兜,一早便坐在织机之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锦斓袈裟的已经初见雏形,而宁菲菲的织功也日渐精湛。就在她醉心于工作之际,“笃笃笃”三声短促的敲门声从院子的木门边上传来,宁菲菲抬眼望去,一个皮肤黑黄,身材精瘦眼神却颇有神采的和尚正伫立在门口,于是走上前去,轻轻推开了门。

  “阿弥陀佛,贫僧如晦有礼了。”来的正是如晦和尚。他双手合十,低头不再言语。身着破旧僧袍,脚下的草鞋也接近完全烂掉,却似乎毫不在意,浑身黑瘦,仿佛多年未曾饱餐过一般,完全不似如明神庭饱满精气十足。

  “妾身乔宁氏见过大师,大师有礼了。”宁菲菲见这如晦和尚与自己所想差了不少,也颇为差异。听说是如明的师弟,看上去却比如明老了十岁。“妾身已从如明大师那有所耳闻,请进来歇歇脚,吃点摘菜吧。”

  “贫僧师兄如明因有要事去了京城,因此嘱托贫僧照顾女施主。”然而如晦却完全没有进来的意思,开门见山地说道,“贫僧以为锦斓袈裟须有金丝点缀,特此送上些金线,女施主可在袈裟上试一试,若是不够,知会贫僧便是了。”说着,如晦拿出了一个包裹,递给了宁菲菲,宁菲菲伸手接过,无意间瞄到了自己洁白的双手,暗道不好,“一直在纺丝,手上的伪装却是忘了做。罢了,未必所有人都会怀疑。”随后她打开包裹,里面的一大坨金丝缠在纺锤形状的木头上,在阳光下煞是晃眼。

  “大师,这些金丝多半还会富余,待袈裟完成,妾身便还与大师。”宁菲菲试着拉长了金丝,发现这金丝虽然纤细却十分坚韧,实在是上品的金丝,爱不释手。女子对金银珠宝是有着天生的喜爱的,即便是宁菲菲这样的人也没能免俗。

  “女施主大可不必如此,若是有富余,贫僧便做主赠与女施主。女施主也可去城内打个首饰。”如晦双手合十,道了一句佛号,说道,“贫僧仍在苦修,若无其他事,便告辞了。”

  “大师何不进来坐下喝杯茶,也好让妾身好生招待一番。”宁菲菲再次邀请道,“也好向大师学习些佛法。”

  然而如晦却没有理会宁菲菲的邀请,低头说道:“女施主,贫僧告辞了。”随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留下宁菲菲一个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这如晦油盐不进,真是难办,也难怪如明放心让他过来跟我见面。如明这贼秃,真是会给我找麻烦。看来只能等下次见面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口了。”宁菲菲关上门,摇头叹道,“所为佛法精深,原来是个苦行僧,难办,难办……”一连说了三个“难办”,宁菲菲只觉得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原以为搞定了一个如明,少林寺的情况能尽在掌握,可谁知他又被派去京城,换的一个师弟也是个苦行僧。这样的变数将宁菲菲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他也不进来喝茶,连药也没法下,若是贸然用了媚功而不起作用,连我自己也会受到怀疑。”宁菲菲只觉得一身所学无处施展,如同全身力量打到了棉絮之上。“万事开头难,只要这秃驴敢踏出第一步,我有一万种方式让他就范。”

  “罢了,大致情形也基本了解,剩下的顺其自然吧。”随后,宁菲菲又将自己集中到了织机上,打算近几日便先把袈裟的大体样子纺织出来。

  三日之后,宁菲菲总算织出了差不多数量的丝帛,随后要做的就是染色和裁剪缝补了。这一次,宁菲菲打算从食物入手勾引如晦,所以天一亮便开始生火做饭。然而只是斋菜根本无法发出强烈而喷香的味道,她于是出了门,去了不远的河边,打算用武功抓几条鱼来烤,这样香气必定能勾出人肚内的馋虫。然而和尚平时只吃斋饭,宁菲菲也不确定这样的香气能让苦行的大师动摇几分。

  行至河畔,发现之前竹筏因为自己太不经常照料而不知去向,于是她沿着河流找到一片浅滩,水流清澈,游鱼很多,正是徒手捉鱼的好地方。徒手捉鱼对于宁菲菲来说也是个新奇的体验,她挽起袖子与裤脚,脱下朴素的鞋袜,赤脚走进了水中。在媚功的作用下,她的眼力与身手早已不是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只一个弯腰,便抓到了一条又肥又大的鲤鱼。

  感受着鱼尾拍打溅到自己身上的水花,宁菲菲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只是这一来一回,已经用去了不少时间,“想来如晦和尚应该已经到了吧……”宁菲菲放弃了多抓几条鱼的想法,虽然不能用轻功,却也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家。

  而如晦也如她所料,早已双手合十伫立在了自家的门前。

  “来了,大师请稍等。”宁菲菲赶忙急匆匆地跑过来给如晦打开了门。

  “女施主,贫僧如晦有礼了。”如晦双手合十,说出了和上次一样的开场白,没有任何的心意。穿着的草鞋比上次更破旧,衣服更是洗得脱了色。也不知是不是宁菲菲的错觉,他似乎比之前更瘦削了。

  “大师今日前来,有何见教?”而宁菲菲则将手中的鱼悄悄藏起,不便让出家人看到,然后还了一礼,问道。心中虽然还是没有具体的应对这苦行僧的方法,该给的礼仪还是要给足。

  “贫僧今日是来检查一下袈裟的进度的,还请女施主勿怪。”如晦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大师稍等,妾身手上不太干净,等妾身清洗一番便将近几日妾身纺好的丝帛给大师过目。”宁菲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妾身刚好做了斋饭,大师可要进来坐下歇歇脚,先用些斋饭?”

  面对宁菲菲的邀请,如晦依旧不为所动,说道:“贫僧每日所食甚少,斋饭便不必了。”随后直接席地而坐,在宁菲菲的门口闭目打起了坐来,嘴里念着不知什么经文,不再理会宁菲菲。

  面对这石头一样的和尚,再次吃瘪宁菲菲心里很是难受,她将手中的鲤鱼放到厨房案板上,然后舀起水缸的清水冲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回到自己的房内将纺好的丝帛一并捧了出来,走到了如晦的面前:“大师,这边是妾身近日纺出的丝帛了。之后需要大约十日染色,五日缝制,最终还需至少半月时间。”

  如晦稍稍睁开眼睛,看到丝帛的数量符合自己的预期,从口袋中掏出了些散碎银子递给了宁菲菲说道:“女施主须知慢工出细活,离我少林大典尚有许多时间,大可不必着急,仔细缝制。”

  说着,如晦站起身来,正色说道:“若是能误了工期,那便是最好的。”然后拿出了一大锭金子,煞有介事地放到了宁菲菲手中,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宁菲菲,眼神无比渗人。

  只一瞬间,宁菲菲便感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联想到之前如明提到的藏传佛教,禅密之争,眼前的人究竟是何等身份她一瞬间便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第二十回、欢喜禅

  一时间,宁菲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大师在说什么,妾身怎么听不懂?”那金子也仿佛烫手一般,被她迅速丢在了地上。如晦笑眯眯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金子,收回了自己的怀中,对宁菲菲说道:“女施主,咱们借一步说话。”

  “这和尚,前脚连门都不想进,后脚却又要借一步说话,怎么前后差别这么大……我不就给他看了一眼织好的丝吗……”宁菲菲心中狐疑,嘴上却不敢表露,于是说道:“妾身这里人烟稀少,不会有什么其他人经过的。大师难道……”

  “女施主勿怪,接下来贫僧所说的事事关重大,必须谨慎处之。”如晦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宁菲菲进入院子中,宁菲菲于是领着如晦来到院内,如晦继续说道:“可方便在屋内详谈?”

  宁菲菲听了顿时来了兴致,她的卧室便是她自己的主场了,虽然熏香还没点起来,却也有了更多的底气。于是打开自己卧室的门示意如晦可以进来:“寒舍没什么客房与正厅,如果大师不介意,可以去妾身的卧室内,稍作歇息,妾身也好去烫壶茶水招待大师。”

  如晦却是说道:“贫僧不饮茶水。”然后走进了宁菲菲的卧室,待宁菲菲关上了门,说道:“事关重大,贫僧便开门建山了。贫僧需要女施主无法按时将袈裟做好交给少林。”

  宁菲菲背靠着门,心里面早已有了底,此人多半是藏传佛教派到少林寺的卧底。只是她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大师不是少林弟子吗?袈裟不应该越快越好吗?为何如此希望?”

  “女施主问的有些多了。”如晦面色不太友善,从怀中掏出了之前宁菲菲丢在地上的金子,放在手上轻描淡写地抛了几下,说道:“只要女施主按贫僧的要求完成,这一锭金子只是个订金。事成之后,贫僧还有一锭金子奉上。”

  “若是妾身做不到呢?”宁菲菲手背在后面,不经意地搬弄起门上的门栓。

  听到此话,如晦的神色更加阴暗,手握住那锭金子,食指与拇指轻轻挤压两侧,上面一瞬间便出现了两道凹痕。什么也没说,宁菲菲也看懂了他威胁的意思。于是连忙摆摆手,说道:“只是妾身若是做不成袈裟,定会受到少林方面的责罚,以后的生意也做不成了,怕是还要背井离乡离开这个妾身刚刚才安定好的新家。”

  “两锭金子,还不够么?”如晦从怀中缓缓掏出了又一锭同样大小的金子,反问道,“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决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如果是寻常人家中的寻常女子,或许两锭金子足以让她富足后半生还有余,只是宁菲菲又岂是寻常人。她所思量的更多一些。

  “江湖中事,妾身多少也有耳闻,这第二锭金子,怕是妾身有命拿,没命花吧。”宁菲菲索性决定把事情说破,看看这如晦究竟有什么居心,“若是妾身带着第一锭金子,在大师离开之后连夜逃离此处,多半能富足半生。只是若是妾身还贪图这第二锭的话……”宁菲菲没有继续说下去,话中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如晦摇了摇头,说道:“贫僧不是那般过河拆桥之人,出家之人又岂能随意破杀戒。”

  “这时候说的好听,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宁菲菲哂笑一声,说道,“说到底,大师不是少林弟子,究竟是不是出家人,妾身也无从知晓,又叫妾身如何相信大师呢?”

  “贫僧是藏传密宗弟子,虽与少林禅宗势如水火,却一样恪守清规戒律。”如晦解释道,“若是女施主不相信,待此事结束之后,可与贫僧一道去西去,贫僧所在的喇嘛寺可是藏中最为知名的。”

  “一样恪守清规戒律?先是下毒让少林高僧昏迷,现在又来阻止妾身做袈裟,怎么想都不是磊落的手段吧?”宁菲菲想到之前的遭遇,愤愤说道,“天下间男人哪有好东西,为了钱为了权,牺牲一个女人又算什么。和尚一样是男人,一样有七情六欲。藏传佛教看中了中原天子礼佛,想要入主中原,成为主流,不也一样是贪欲吗?”

  “这么说的话,女施主是不打算帮助贫僧了?”如晦脸色越来越阴沉,让他本来就干瘦的脸显得更加难看。

  “帮了大师,妾身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又要被打破了。只是不帮大师,妾身又不小心知晓了大师这么多秘密……”宁菲菲叹了口气,“我们女子,想要决定自己的命运,就真的这么难吗?”

  如晦不再说话了,他知道现在的宁菲菲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虽然在他看来,根本没有思考的必要。而宁菲菲则就这样靠在门上,一边搬弄着门栓,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着什么。良久,还是如晦先开口了:“女施主既然无法决定,那贫僧便帮女施主决定好了。”

  一边说着,如晦一边脱掉了自己破旧的僧袍,完全不顾宁菲菲的惊诧的眼光,露出了他全身骨瘦如柴的上半身,随后又将下半身全部脱下,露出了他同样干瘪的阴茎。他的阴茎病态一般的小,如同一条又细又小虫子蜷缩在一团。然而如晦突然大喝一声,开始运功,他的阴茎竟肉眼可见地逐渐变大,没过多久,竟然已经比自身手臂更粗,长度也超过了一尺,只是他还不满足,再次大喝一声,他的阴茎竟然再次增长了数寸,如晦这才满意地停下。而一旁的宁菲菲则被如晦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奇妙的事情,她虽然很想转过身去,但是眼睛却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如晦的阴茎在看,完全不顾身为女子的矜持。见如晦收了功法,宁菲菲这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用手象征性地捂住了眼睛。

  “女施主已嫁作人妇,想来也知晓男女之事了,女施主的丈夫可有贫僧这般大小?”如晦面露得色,虽然这是功法所致,然而却在男女之事上无往不利。

  “大师还说自己恪守戒律,难道这不是犯了色戒吗?”宁菲菲假装捂住眼睛,背过身去,不去看如晦的裸体,娇嗔地说道。

  “非也,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藏密佛教不但不禁男女之事,还有秘传欢喜禅,以助雅致。”如晦脸上出现了崇敬的神色,说道,“我教绿度母化身文成公主投生与大唐,后与松赞干布成婚,修的便是这欢喜禅法。”

  “大师莫不是想对妾身用强?”宁菲菲对唐代很感兴趣,因此听到文成公主,第一个想到的是她似乎与姹女道的创始人武则天皇帝处于同一时期。“两人不会有什么联系吧……”宁菲菲这样想着。

  如晦双手合十,尽管下身佛棍挺立如松,却不似有寻常男子般的感情:“非也。贫僧这欢喜禅法,只是想让女施主体味到人生中从未体会的乐趣,听闻女施主新婚不久便丧夫,虽非我教所为,贫僧也深感遗憾。只是这欢喜禅法,比起寻常男女房事,更甚百倍。施主独守深闺,与贫僧双修,岂不美哉?”

  “大师把妾身当做何许人了!难道是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不成!请速离去,妾身对禅密之争没有兴趣,也不会拆穿大师。只是这男女之爱,大师修佛之人,又怎么可能理解!”说出这话,宁菲菲自己都想笑。毕竟其实她对着欢喜禅颇有兴趣,只是该演的戏还是要做足。只是这般作态,让宁菲菲自己也哭笑不得。

  “听闻女施主与乔梁施主新婚三日便人鬼相别,之前更是媒人引荐,又如何会有男女之爱呢?”如晦早已从如明那里听说了宁菲菲的情况,自己也做过调查,自然很是了解,“只要女施主尝过贫僧这根欢喜棒,保管以后便欲罢不能,再也离不开了。”

  宁菲菲这下明白了,原来这才是如晦真正的杀手锏,这欢喜禅法似乎与自己的媚功有异曲同工之妙,隐隐似乎能够控制与之交合的女人。“那妾身余生岂不是只能做大师胯下玩物?”

  “女施主言重了,女施主大可离开贫僧。只是日后的欲火,却是寻常棒子难以浇灭了。”如晦微笑着说道,“不过如果女施主选择与贫僧一同回寺,大可做贫僧的第九位明妃,与贫僧一同修行大乐。”

  “看来似乎没有我们姹女道媚功那么强硬嘛。我们仅仅是初级的媚功便能做到令男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我现在也能做到扭曲精神篡改记忆强行控制,更别说媚娘祖师与上官祖师那样的大成之女,一个眼神便足以让男人死心塌地臣服于她。”宁菲菲心中暗暗比较了一番,觉得自己的媚功更高级一点,于是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看看这来自文成公主的欢喜禅法,究竟有什么能耐。

  “女施主,若是不答应,贫僧也只能用强了。”说着,如晦运起内功,从自己的“欢喜棒”中逼出了一滴液体,轻轻一抹,捏在手中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这滴欢喜液,可是世间少有的媚药,而贫僧的武功,恰好能将其送到女施主的口中。”
TOP Posted: 2018-07-01 19:19 | 回9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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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针锋相对

  “妾身听如明大师所说,大师似乎武功不高,这样一滴液体,也能送到妾身口中吗?”宁菲菲疑惑道,心里想着莫非这如晦能潜入少林寺卧底,说不定有能够不被发现的法门,自己最好能了解一下。

  “哼,我密宗心法,主修自身,全身内力晦涩隐蔽,又岂是寻常少林功夫可比的?”如晦有些不屑地说道,“那如明更是佛法不精,内功修为也不及贫僧,又如何得知贫僧的真正实力。”

  “大师莫不是在妾身这个不懂武功的小女子面前夸大了吧?”此时的宁菲菲,已经转过身来,面色坦然地面对这一身裸体的如晦,紧盯着如晦捏着“媚药”的手,意图看清楚他究竟打算如何对待自己。

  “究竟是不是夸大,女施主试试便知道了。”话音刚落,如晦食指一弹,一道似有似无的气劲裹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便从他的手中发出,直直地飞向宁菲菲的嘴边。然而这在宁菲菲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轻轻摆头,便躲开了这股气劲。刚想夸耀一番自己顺带讽刺一下如晦,没想到那股气劲竟在如晦的操控下转了个弯,再次飞快地飞到了宁菲菲的嘴边,在她的嘴正要张开之际,一股脑沿着口腔进入了宁菲菲的食道之中。

  食道受到刺激,宁菲菲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来,也想在咳嗽的同时将那股液体吐出去,只是那液体进入食道之后便没了踪影,已经被身体的机能所吸收了。干咳了几下之后,宁菲菲便停下了动作,对如晦说道:“大师好功夫,似这般内力隔空转弯,当真让人防不胜防。只是不知大师用这种方式祸害了多少纯洁少女了?”随后便难受地,倚靠着门半蹲下来。“这药效来得也太快了……”

  如晦双手合十,下身的欢喜棒挺立如同华山上的指路松,直挺挺地指着宁菲菲,说道:“女施主躲开了第一波,已经不是寻常女子了。贫僧有眼如盲,竟然没看出女施主身负武功,惭愧惭愧。”随后一个闪身,如晦便闪到了宁菲菲的背后,趁其不备拦腰将其抱起,没等她反应,便将其抱到了床上,然后轻轻放下。“不过女施主懂武功,对于贫僧来说可就更好了……”

  宁菲菲没有反抗,双腿夹紧相互摩擦,左右翻滚。双手也摸上了自己的双乳,轻轻揉搓:“好热……这就是……春药的效果吗……”

  如晦则站在床边炫耀一般地在宁菲菲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欢喜棒,说道:“女施主想要贫僧这欢喜棒吗?”

  “好热……”宁菲菲却没有理会他,反倒是一边发出阵阵呻吟,一边讲自己衣服的衣襟松开,将双手深入衣襟之内,隔着丝织的肚兜,揉搓自己的双乳,以求更多的慰藉。只是这样还似不够,她又主动脱掉了自己的亵裤,分出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蜜穴之上,在蜜豆与穴边阴唇间来回用力摩擦。

  被春药烧坏了理智的女人如晦早已见过不少,因此面对宁菲菲的这番表现,他也见的多了,于是他把自己的肉棒伸到了宁菲菲的嘴边,阴恻恻地说道:“女施主想不想要贫僧这根欢喜棒啊?如果女施主含住的话,贫僧就当做女施主答应与贫僧修习欢喜禅了。否则的话……”

  肉棒上传来的精液的味道扑鼻而来,却没有寻常男人的骚臭味。也可以看得出如晦虽然全身都肮脏不堪,唯独对此处保养得很好,宁菲菲没有排斥这种味道,只觉得这种味道让她无比熟悉,仿佛不由自主地将肉棒含入嘴中,蜷起舌头,如同饮鸩止渴一般仔细地将肉棒上的液体舔了个便,带着些许甜味,一并吞到了腹中。

  “哈哈好,女施主可是自愿与贫僧修习欢喜禅的,贫僧可未曾做过半分逼迫之事。”如晦心下大喜,自己的第九个明妃这下也有了。不光如此,日后此人也会帮助自己暗中对抗少林寺。“仁慈博爱的绿度母在上,感谢您将欢喜禅法流传了下来。”

  宁菲菲却是管不上这些,喝下了更多欢喜液的她手上的动作更快更用力了,仿佛能将自己入水一般的乳球搓破。下体不停地扭动,只凭手指怎样也满足不了。嘴上也更加卖力地一边舔一边吮吸,让如晦颇为享受。

  而一旁的如晦却一边享受,一边念着无名的经文,这是他行欢喜禅之前所必修的功课。直到念完了全部经文,他才将肉棒从宁菲菲的嘴里抽出,一跃上床,随后将它插入了宁菲菲的蜜穴之中。

  宁菲菲只觉得下身蜜穴被插入,本能般地夹紧了双腿与蜜穴,夹得越紧,越能感受到下身与肉杵间的摩擦,那棒子如同刚烧过的铁棍一般又硬又烫,直杵得她呻吟出声,异常淫靡。“好硬……好烫……”她双手继续揉搓这着自己的双乳,肚兜上的菩萨像也仿佛变得更加淫荡了。

  “这是……难道是天下名器……”插入其中的如晦只觉得整个蜜穴如同处女穴道般紧致,膣肉紧紧抓住肉棒,褶皱的层次感透过肉棒,清晰可辩。尽管内里已经淫水泛滥,自己肉棒只进入了三成长度便卡在其中无法再进入分毫。“这种情况,莫非是与绿度母相同的‘石中玉’?相传石中玉穴乃是天下间最难攻破的名器,但是却能给男人带来无上的快乐。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次被贫僧遇到了,真是绿度母庇佑。”

  如晦丹田中暗运内劲,透过自己的马眼,将内劲射出,直击宁菲菲的花心深处。“啊——”花心受到强烈刺激的宁菲菲忍不住高喊一声,同时穴中的肌肉也稍有松动,让如晦把肉棒再次插入了三成。随后膣肉便再次蠕动着闭合起来,将如晦的肉棒死死缠住。如晦见状,不慌不忙再次暗运内力,从马眼之中射入花心。只是这一次宁菲菲似乎有了抗性,只是轻轻呻吟了一下便没了动作。尽管宁菲菲动作淫靡,但是下体却如同石头一般,纹丝不动。

  “早听说石中玉体质如同石中取玉,如今一见,名不虚传……”

  如晦只好再用其他办法。他运起内功,欢喜禅的内功能够在允许范围内随意变换欢喜棒的长短和粗细,因此这次他将肉棒变细,意图通过变细来攻破宁菲菲蜜穴中的防线。只是这一次他又失算了。随着他肉棒的变细,宁菲菲的蜜穴更加紧致,蜜穴中的肉壁如同紧箍咒一般,牢牢钳住龟头,不让它前进分毫。如晦见状,只好再次运功,将肉棒恢复到了之前的粗细。只是他没想到,这样的撑开竟然让宁菲菲有了感觉,伴随着肉棒将穴内肉壁撑开,宁菲菲也如同整个人被撑开了一半全身放松了下来,她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是等待着最终的时刻。

  如晦哪还抓不住这样的机会,连忙挺枪直入,一下刺进了宁菲菲蜜穴的最深处,直抵花心,一瞬间肉棒上传来的媚肉的触感,让他几乎精关失守,吓得他连忙闭目吸气,将精关死死守住。而宁菲菲却是等不得这样的空档,她主动在如晦的身下扭动起自己的腰来,让如晦的肉棒尽情地与蜜穴摩擦,以求双方都能最大化的感受彼此。每一次摩擦,都让如晦心神片刻失守,如同

  依照如晦的功法,自己的马眼紧贴花心之时,正是运功吸取女方内力的最好时机。平日里与其他明妃双修也是这般做法,只是这一次在宁菲菲身上吃了瘪,不但插入其中就十分困难,进入之后还陷入了被动,无法主动吸取内力。

  “还是低估了这石中玉,贫僧苦修禅法,竟也抵不过这无上快感……”如晦心中想着,“罢了,这次便饶了女施主。以后女施主尝到了贫僧的好,又怎会逃走呢……”随后大喝一声,主动配合起宁菲菲的动作来。

  这是如晦第一次在欢喜禅过程中全身心投入到快感中,他只觉得这样的快感与以往大不相同,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都直达脑髓,精关上也感受得到一阵阵牵引之力,让他的“脉轮”(藏传穴位之意)逐渐松动。一波又一波如潮的快感让他他渐渐地开始忘我,如同机械一般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一股内息在他茫然之际偷偷钻进了他的马眼,让他精关大开,终于耐不住快感,将自己多年来的灼热精华射了出来。他只觉得那股内息透过脉轮进入中脉,在中脉停驻。身体中的赤白明点,也在中脉中融合为一,他进入了密宗传说中的“大乐”状态。

  这种状态与中原武林的“天人合一”类似,都是进入无我的空明状态,参悟佛法武功,事半功倍。密宗更是传说大乐之境最易达到胜义灌顶,证道极乐。如晦此前一直在寻找大乐之境,却从未有过类似的体验,没想到竟然在一个中原女子身上实现了。

  只是,这个大乐,却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

  第二十二回、大典前后

  经历了前后一个月的旅程,如明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回到了少林寺。后面跟着一个身着黄色布衫器宇轩昂的少年,胯下一匹高头骏马洁白如雪,一边默诵这经文,一边踽踽前行。最后的和尚则骑着一匹灰黑色瘦驴,双手合十,闭目诵经,一身腱子肉几乎将他破旧的衣服撑开,显得与瘦驴格格不入。

  “这就是少林了吗?”中间黄衫少年在山门旁翻身下马,合上手中书籍,双手对着山门合十,行了一礼,“朕……小生受困京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山峦与寺院。”

  与此同时如明和身后的和尚也在山门前下了马,由如明负责将所有的马栓到了一起,系在了山门前用来拴马的石桩上。

  “公子日理万机,自即位起励精图治,自是无暇光顾寒寺。”身后的和尚闭目说道,“只不过公子能有向佛之心,已是吾等之福。公子,请。”说着,中年和尚伸手向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自古帝王重儒术,以儒为治国之根基,更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历史。”黄衫少年迈步向前,走上石阶,“只是在朕……小生看来,百家争鸣才是发展之道。现在西洋教也逐渐流入我国,我大明当兼容并包!两位大师请。”

  二人说话,如明根本没有插嘴的余地,他现在只是专心打打下手而已,亦步亦趋地走在二人身后。

  如今已是初秋,长长的步道上,偶尔见得到几片黄叶,道路中央一个瘦弱的僧人正在专心地清扫着,完全没有注意三人的上山的脚步。

  “如晦师弟,今日是你清扫吗?”如明发现正在扫地的僧人就是自己的师弟如晦,于是上前问道,随后恭敬地介绍了一下黄衫少年,“这位便是朱公子了。”

  如晦抬头看了一眼器宇轩昂的少年,双手合十淡淡施礼,后便不再言语,继续低头扫地。

  “公子,贫僧的这位师弟性格虽是古怪了些,但是一身枯禅的佛法却是精深。”如明赶紧为师弟的无礼开脱了一下。只是朱公子却并没有在意,说道:“这位大师一心苦修佛法,值得钦佩。”

  随后三人忽略了一心扫地的如晦,继续上山。

  见三人身影渐行渐远,如晦脸上露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轻轻拔开瓶塞,放出了一直困在里面的一只蜜蜂。蜜蜂绕着如晦的身体飞了一圈,扇动着翅膀轻巧地往山下飞去。

  大雄宝殿之内,少林寺的住持真性带着一干少林弟子,正齐声诵念着心经,恭敬地围坐在佛祖金像之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终于,朱姓少年在真色如明两位师叔侄一前一后的带领下,走进了大雄宝殿。众多僧人齐声“阿弥陀佛”,以示欢迎。随后主持真性起身施礼,说道:“公子大驾光临,真是令鄙寺蓬荜生辉。”

  “住持大师言重了。小生不过也是尘世间一迷途人,祈求佛祖能给小生指引。”朱公子双手合十还了一礼,说道,“住持之名小生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好说好说。”随即真性对如明说道,“如明师侄,带朱公子去后山贵宾室休息,三日后举行礼佛大典。”

  如明低头称是,见朱公子也没反驳,于是对他说道:“公子这边请。”然后领着朱公子缓缓走向了后山。

  而戒律院首座真色却是被住持真性叫住了。

  “真色师弟,此行京城,可有收获?”真性问道。

  真色眉头一皱,歪头瞄了一眼内室,真性心领神会,于是二人走进了大雄宝殿的内室之中,隔案而坐,真色正色说道:“少林内部,恐有密宗细作。”

  真性听了,眉头同样皱起,光秃秃的脑门上的皱纹顿时挤做了一团,“哦?”

  “我在京城中,也在追查密宗下落,果然找到了他们安排在一间小寺院中的眼线。顺着这条线,我查到了他们在我少林内部似乎有很多动作。只是具体情况却是断了线索。”说着,真色打开了自己的衣襟,从内衬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封写在牛皮纸上的信,递给了真性,“这封信全是藏文,可以交给寺中通晓藏语的真悟师兄来看看。”

  真性接过信件,仔细地看了看,皱眉说道:“这封信的大致意思多半是向少林寺内的一位‘丹巴阿旺’的细作汇报京城的情况的。皇帝在月初出发,身边只有二人,诸如此类。”真性弹指敲了敲牛皮纸,凝重地说道,“只是这丹巴阿旺究竟是谁呢?”

  “不用想了,多半就是前段日子带着修行拜入寺中的几个如字辈弟子了。我有印象那个在扫地的,是叫……”真色皱着眉头想了一想,继续说道,“那个修苦禅的如晦。”

  真性摇了摇头,将信件收到了自己的衣袖之中:“只是如晦武功并不深,多半也不是细作。”

  “哼,谁知道那密宗功法,究竟什么样子……”真色大喝一声,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用的力道足以将桌子拍碎,好在真性反应及时,用内力护住了木质案几。“我这就去把那奸细捉来审问一番!”

  真性见状,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虽然武功高超甚至超过自己,然而心性却性急如火嫉恶如仇,掌管戒律院之后更是威严十足,只能无奈地说道:“真色师弟,师傅曾教导你制怒,如今可是把师傅的话全忘光了?”

  “真净与真清两位师兄尚在昏迷,那亡魂花奇毒,至今中原没有解药,叫我如何制怒?”真色头也不回地撞开内室的门,施展“一苇渡江”的轻功,三个闪身便消失在了真性的视野中。留下真性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傅在上,弟子太过纵容师弟了……”

  扫地,对于少林僧人来说,除了能扫除地面的尘埃以外,更是对心灵的修行,除却心灵上的尘埃。相传少林寺历史上最强的僧人便是一个扫地僧人。而如晦此时此刻,也正在进行心灵上的修行。自从二十多天之前那次在宁菲菲家中的“大乐”之后,如晦便隐隐感觉心中多了些杂念,一直挥之不去。虽然内功修为的确有了些许增长,却并没有传说中大乐境界提升得多。反倒是因为心中似乎有了心魔,总觉得一身功力十成只剩下八成。唯有时常扫地,才能稍微平静一些。

  正在他专心扫地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按住了:“如晦师侄,随我去戒律院走一遭吧。”

  如晦心下大骇,但表面仍装作镇定,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扫着地,说道:“真色师伯莫不是认错人了?师侄自认最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更别提犯了戒律。”

  “丹巴阿旺,少跟我装蒜了,”如晦只觉得肩膀上的手重逾千斤,显然是真色用上了真本事,“交出亡魂花的解药,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师伯在说什么?师侄怎么完全听不懂?”如晦被肩膀上的手压得喘不过气来,靠扫帚支撑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真色见状,暗中运功催动手上力量,只听“噗通”一声,如晦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木质扫帚也应声而断。“师伯武功高强,师侄甘拜下风,只是师侄不认识什么丹巴阿旺,更不知道亡魂花是什么东西,又如何能交出解药呢?”

  见如晦跪在台阶上,似是武功稀松平常,于是收了手上千斤坠的功夫,说道:“你小子武功不咋地,倒是挺有骨气的,难怪西藏密宗会派你来少林卧底。”说着,他从背后连点如晦脊柱几处要穴,“看来要把你带到戒律院好好审问一番了。”

  要穴受制,如晦现在动弹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真色摆布。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出现在山门口的女子身影却让二人停止了对峙。

  “看来妾身来的不是时候,两位大师请继续,妾身不打扰了。”来的女子正是宁菲菲,一席长发款款盘在头顶,用一串鎏金步摇扎上,身着青色长裙,手中恭敬地捧着一件金红相间的袈裟。她脸上虽然依旧抹着灰,却看得出无论发型还是服装都精心打扮了一番。只是不知为什么,看上去有些臃肿,

  听了这话,真色有几分愧色,然而忽然意识到少林寺本不许女子进入,于是喝道:“少林寺严禁女子进入,女施主还请回吧!”

  “妾身本也不愿进入,只是原本应该迎接妾身的大师如今正跪在台阶上动弹不得,无奈只好自己做主进来了”宁菲菲步履轻盈,施了一礼,说道,“若是耽搁了这锦斓袈裟,妾身可担待不起。”

  “原来是绣娘。”真色并未见过宁菲菲,只听说真悟将锦斓袈裟的制作交给了一个绣娘,如今一见,觉得此人大方得体,虽然面容一般,却也是难得的好女儿,顿时觉得怠慢不少,心中更是愧疚,匆忙解开了如晦的穴道,说道:“我与如晦师侄切磋武义,没想到耽搁了正事。既然如此,如晦师侄,好生招待女施主。”

  说着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山上。

  第二十三回、漫长的夜

  宁菲菲看了一眼如晦,轻轻将他掺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大师怎么样?可有受伤?”

  如晦看了看宁菲菲手中的锦斓袈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运起传音入密的功夫,反问道:“一切可都按计划安排好了?”

  宁菲菲也不生气,轻轻展开手中袈裟,素手在袈裟上轻轻自上滑下,炫耀一般地说道:“有没有安排好,大师看看这袈裟便知晓了。”袈裟红金相间,浑然天成,犹如一席红色的瀑布,上面点缀着点点的金丝。袈裟的扣环也是纯金制成的,极尽奢华。

  不过如晦却并没有关注袈裟的颜色样式,反倒是凑到袈裟前面仔细闻了闻,说道:“不错,的确是帝玛黄的味道。”

  宁菲菲却不解地小声问道:“大师让妾身将这袈裟整个用帝玛黄的剪碎后的汁液浸泡,莫非是这帝玛黄实际上是剧毒之物?”宁菲菲也闭上眼睛仔细闻了一闻,继续道,“不过妾身也没有中毒症状,这袈裟更是充满了清香,妾身实在不解。”

  如晦接过袈裟,将其小心翼翼折好,捧在手中,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才用传音入密解释道:“这帝玛黄乃是藏药,传自藏药大师帝玛,药性清凉温和,完全没有毒性。只是它的这一特质,却是吸引毒虫紫星虫的关键。在藏边,二者相生相和,有帝玛黄的地方必定能找到紫星虫。”

  “这么说,大师是打算在大典上用紫星虫毒杀穿着袈裟的人了?”宁菲菲小声继续问道。

  “并非如此,出家人怎能轻易妄开杀戒。”如晦摇了摇头,继续传音道,“紫星虫之毒,乃是泻药。便是藏中最健硕的牦牛被咬上一口也要腹泻三日。寻常人更是不管内功多深,也抵挡不住。大典之日,若是真性穿着袈裟,却不停腹泻,你猜皇上会怎么看?”

  “大师这番计划,莫不是太过儿戏了?”宁菲菲强忍着笑意,在她看来,这番作为简直与小孩打架一般无异。

  “禅密之争,不过是对于佛典理解的分歧,我密宗虽然想进入中原,也不会妄开杀戒。不过若是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能够让少林禅宗出丑,贫僧可是很乐意看到的。”如晦与宁菲菲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女施主可带了贫僧交代的另一件东西?”

  宁菲菲将长裙撩起,露出了里面两条棕色的裤腿,说道:“妾身将僧衣穿在了这身长裙以内,以备不时之需。”

  “如此甚好,你去旁边树林里换上僧衣,随我上山。”

  宁菲菲听后,乖乖钻进了山道一旁的树林,将一身青衣换下,装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之中,露出里面穿好的僧衣,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顶僧帽,取下步摇将自己的长发收入其中套好,摸了摸后颈确认了没有头发露出之后,将包裹连同步摇一起埋入了地下不深的位置。随后整理了一下僧衣的褶皱,回到了如晦的面前。双手合十,压着嗓子说道:“阿弥陀佛,如晦师兄,小僧有礼了。”

  “不错,有几分样子。”如晦点了点头,开始向山上走去,宁菲菲也连忙跟上。“为兄先带师弟去卧房,等到了晚上就按照计划进行吧。”

  说着,二人一前一后走上了少室山。

  如晦的卧室远离其他人的房间,十分寒酸,倒不如说只是一个简陋的木屋,连床没有,只有几层破布铺在地面,上面放了一个破旧的草团,当做打坐的地方。这与他平日里一直苦修有关。如晦带着宁菲菲走了进来,说道,“师弟,便在此稍微歇息吧,为兄还要将袈裟送予住持。”

  “师兄慢走。”

  见宁菲菲没什么动作,如晦也放心地推门离开,留下宁菲菲一个人。她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四下无人,也没什么异常,如晦也已经走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门窗关紧,然后将一直扣在头上闷得人发慌的僧帽摘下丢到一旁,一头秀发瞬间普散开来,垂在身后。

  她现在心绪十分紧张,这是自从她学习了姹女心法后,从未有过的紧张。就算是第一次将乔氏父子吸干之后,见到了尸体,心脏也没有跳得这么快过。安静的小屋之中,只听得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离经叛道大逆不道,一旦失败就会万劫不复。但是一旦成功,不但自己会攀上枝头成为凤凰,姹女道也会如同武周时期一般光耀众生。

  那便是在夜里摸到皇上的卧室,然后用尽毕生绝学,让他变成自己的人。一如当年媚娘进宫。

  这种方法的风险当然非常大。一是皇上有真龙之气护体,专破邪佞,而且越是贤明的君主,龙气便越强,宁菲菲不确定自己的媚功和真龙之气哪个更厉害,但是皇上留在此地只有一日两夜,时间紧迫,不能像如明时那样潜移默化了。二来皇帝的厢房自然有和尚中的精锐来看守,闲杂人等根本没可能靠近。就算是这样摸进少林寺,也是她与如晦商量了许久,又通过欲蜂传信才得到的结果。

  “如晦那秃驴,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吧……”宁菲菲媚笑着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

  原来那一日,宁菲菲不小心中了如晦的“欢喜液”,只一瞬间,便感到一股与自己媚功如出同源却弱得可怜的相似内力钻进了自己的丹田,本意自然是引发女子的性欲,只是这股内力见到宁菲菲丹田中的内功之后,却如同水滴进入江河,失散的孩童找到了母亲一般,溶入到了其中,再也不分彼此。而宁菲菲竟感觉到自身内力有了一定的上升,隐隐也有突破瓶颈的征兆了。

  “能否突破瓶颈,看来全在此人了。”宁菲菲这般想着,“此人的内功似乎与姹女道系出同源,看来文成公主多半与媚娘祖师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文成公主远嫁他乡之前,武媚娘已经入宫,二人也有着一些交情。彼时武媚娘才刚刚根据古书残卷对姹女道有了一定的领悟,听闻文成即将远嫁他乡,生怕她吃亏,便将才刚刚初窥门径的姹女道暗中教给了文成公主。至于这姹女道如何变成了欢喜禅,便又是另一番故事了。然而这样的内功,遇到了集几代人智慧之后大成的宁菲菲的媚功,便如同找到了源头。

  于是她决定将计就计,半推半就地和如晦行了欢喜禅,而欢喜禅的过程自然是由一开始如晦主导,暗中变成了由她自己主导。在如晦达到高潮精关大开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媚气透过马眼注入了如晦的丹田之中,也就是藏传武学的“中脉”,促使他形成了“大乐”状态,这样的大乐状态,自然也是被宁菲菲所主导的,所以她也暗中做了一些手脚。

  恍惚中,如晦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直崇敬的绿度母,长着与宁菲菲一样的面貌,与自己双修欢喜禅。绿度母明霉皓齿,媚眼如丝,坐在自己的欢喜棒之上,不停地扭动着腰肢。他只觉得心中的崇敬与爱慕之情更加激烈,与大道成佛更进一步。

  这样的暗示让他下意识地认为宁菲菲同样是绿度母转世。而如晦本以为能够提升武学修为佛学领悟的大乐状态,虽然让他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是绝大多数的提升反而因为二人正在交合而流入了宁菲菲的体内,化作姹女功的食粮,甚至还被宁菲菲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影响。而因为二人内功出于同源,如晦也只会将这种影响当做自己修炼内功产生的心魔。

  那一日,如晦一直到深夜才从大乐状态中逐渐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跪在了地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只白皙如玉的美足。他不自觉地向上看去,那双美足的主人正翘着腿,环抱着双臂,一脸玩味的看着他。她什么也没穿,但是关键的部位却全都被她巧妙的遮住了,反而更添几分诱惑。随后他的目光继续向上,这双美足的主人的脸映入了如晦的眼帘,正是卸掉脸上伪装后的宁菲菲。他顿时吃了一惊,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仿佛自己的剩余八位明妃合在一起也不及此女一个眼神。

  “大师,这才是妾身的真正面貌。”

  如明咽了一口唾沫,他感觉到自身的内功正在蠢蠢欲动,下体的欢喜棒也正在不受自己控制地勃起。这对于常年苦修的如晦来说,是一件很反常的事。

  感受到如晦的动摇,宁菲菲轻轻将自己的足向前挪了一下,正对着如晦的嘴巴,一股蜜一般的甜香气味瞬间充满如晦的鼻腔,让他心醉神迷。

  “妾身的脚,美么?”宁菲菲的话如同优雅的琴手般撩动着如晦封尘已久的心弦,让他的心脏登时狂跳不止。虽然不敢相信,他竟然产生了想要舔一舔这伸到嘴边的美足的冲动。这种冲动一经产生,就如同燎原之火一般让他全身都似乎酥麻了起来。

  “大师想不想,舔一下呢?”

  这一夜,无比漫长。

  第二十四回、长夜未央

  如晦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颤抖着的舌头,如同一条瘦弱的狗一般,跪在地上,轻轻舔了舔宁菲菲的脚趾。甜香的味道冲击着如晦的神经,让他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脚趾间肌肤的滑腻触感,更是让他沉醉。欲望的阀门一旦打开,想再次关闭就太难了。如晦痴迷地舔着宁菲菲的脚,完全忘乎所以,随后又似乎不满足于只是舔,他将宁菲菲整个大母脚趾含入口中,如同吮吸母乳一般吮吸起来。

  “大师还真是下贱……妾身的脚就这么香吗?”宁菲菲说着侮辱人的话,心中隐隐有种莫名的快感,仿佛一直以来的压力一并释放出来,“大师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得道高僧,我看连条狗都不如……”

  然而如晦却并没有在意,他痴迷地吮吸这宁菲菲的玉足,手上不经意地摸上了自己的欢喜棒,就这样跪在地上,一边舔,一边上下套弄起来。

  然而宁菲菲见状,却用力一脚将踩到他的鼻子上,将他蹬开。饶是如晦常年习武,依旧流出了鼻血,但他依旧浑然不在意,平躺在地面上继续忘我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人生中第一次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如晦现在根本什么都不去想了,他现在只想能够再次让精关大开,让自己的中脉充盈,让他重回之前的大乐之中。他现在的情况,与他之前见到的中了他“欢喜液”的女人们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既然已经和女施主修过欢喜禅了,为什么不和她继续呢?”心动不如行动,他的动作比他的想法来得更快,他一下子扑到了宁菲菲的面前,张牙舞爪想要与她快活,却被宁菲菲灵巧地躲开了。

  “大师莫不是想要用强?”宁菲菲媚笑着躲开了如晦的双手,随后从床上一个闪身转到了旁边的窗户旁,倚着窗棂,借着月光,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见到宁菲菲灵活的身手,如晦也下意识地运起自己的内功,只是当他刚刚想要提起丹田的内劲时,一股燥热的气息从丹田袭来,瞬间传到了他的四肢百脉上,让他动弹不得,摔倒在地上。如晦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难受,下体更是膨胀如铁,只想和女子交合。

  这个时候,宁菲菲却是微微笑着,走到他的面前缓缓蹲下,将自己的私密部位凑到了如晦的的嘴边,阴恻恻地说道:“大师想不想要妾身这欢喜穴啊?如果大师舔一舔的话,妾身就当做答应做妾身的小狗狗了。否则的话……”

  听着这似曾相识却又有些许不同的话,如晦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中了圈套,面前的女人根本没有被自己的欢喜液冲昏头脑,反而清醒得很,不但用演技骗过了自己,甚至在自己的丹田内动了手脚,以至于自己现在十分被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女施主,贫僧这次算是着了道了。”如晦凭借着自己的佛学修为,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欲望,让自己稍微平静了一些。如晦知道对方恐怕是有着和自己欢喜禅类似的功法,若是继续下去只会同自己的八位明妃一般越陷越深。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宁菲菲诱人的胴体,颤抖着伸出食指中指,蜷曲着并在一起,点住了自身膻中天元几处大穴,这才稍稍从欲火之中缓解了一些。随后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具尸体。

  宁菲菲见到如晦居然从自己的多番施为之下依旧能保持镇定,对他的佛法修为倒是刮目相看了,也对自己的媚功究竟有什么程度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大师莫不是嫌弃妾身?”宁菲菲素手抚摸着如晦好不容易控制下来有些缩小软化趋势的欢喜棒,食指与拇指绕成环装,轻轻套弄,而美艳的双唇却凑到了如晦的耳边,吹气如兰,“还是说,大师不想与妾身一同参悟那大乐之道呢?”

  如晦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在宁菲菲手中不受控制地越来越膨胀,心中的欲望也有冲破牢笼之势,连忙专心默念佛经,紧闭眼睛,一语不发。

  “大师虽然不说话,但是下面的这个小兄弟,可是很老实呢。”宁菲菲调戏着如晦,如同猫调戏老鼠一般,“大师在那个大乐之境中,可是把妾身当做文成公主呢,怎么现在却退缩了呢?”

  媚功伴随着宁菲菲温暖的耳语一并侵入了如晦的脑海,如同调色一般将如晦的脑袋搅成了一锅浆糊,本在默念的心经也不知飞到了哪里,满脑袋里都是文成公主全身赤裸的形象,时而扭动腰肢,时而抬腿诱惑。随后那眉眼之间又变成了宁菲菲的模样,向他一只伸出了绝美的裸足,让他打心里想要亲吻她想要膜拜她想要臣服于她。

  “大师,妾身可是从大乐之境获得了不少好处呢,大师不是吗?”说着,宁菲菲的手顺着摸到了如晦的丹田位置,用自身媚功,引动了在如晦丹田中埋下的种子,只一瞬间,如晦便感觉一股热流冲破了自己封锁的穴位,流经四肢百骸,让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再也忍不住欲望的如晦,想要伸手将宁菲菲推倒在地,却发现自己依旧在地上无法动弹。

  “不过好像大师的好处都被妾身吸走了呢。这样吧,大师如果愿意做妾身的一条狗的话,妾身便让大师再次进入大乐之境如何?”宁菲菲一边继续套弄着如晦的肉棒,一边充满诱惑地问道。

  “贫僧……愿意……”如晦全身无法动弹,却在欲火中煎熬,下体已经硬如铁条。

  “小狗狗可不会说话哦……”宁菲菲手上用力握住了如晦的肉棒下的卵蛋,疼得如晦几乎昏厥,但是欲望却让他无法昏过去。宁菲菲看着如晦痛苦的表情,一边轻蔑地说道,“大师没听过狗叫吗?”

  理智告诉如晦如果在这里抛弃为人的尊严,只怕以后再也无法找回来了,所以他咬紧了牙关,打算和宁菲菲抗争。只是宁菲菲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让他再也无法集中精神。

  “做狗有什么不好的,只要听话,就有肉吃。但是不听话的话……”

  “汪……汪……”如晦终于还是屈服了。无论是之前多么得道的高僧,终究也无法逃过宁菲菲的纤纤素手。

  宁菲菲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于是运功松开了如晦身上的进制,说道:“你的丹田如今已经被妾身控制了,所以控制你对妾身来说易如反掌。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妾身要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了。”宁菲菲媚笑着拍了拍如晦的头,“你现在可以正常行动了。”

  如晦感觉全身一松,活动了一下被封住的手脚,这才松了一口气。周身的欲望也随着宁菲菲将媚功收回少了几分。如晦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立刻运功至双掌,双掌齐出,使出一招龙抓手抓向宁菲菲的胸口要穴。只是宁菲菲却早有算计,挺起了胸脯,用酥软的双峰硬接了这一击。如晦只觉得自己运向双掌的内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被宁菲菲的双峰吸收,再也找不回来。而这样的吸收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自己的双手已经完全无法离开宁菲菲的双乳,丹田内功如同乳鸽归巢一般急切地向双乳中钻,然后再也回不来了。

  如晦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全完了。

  宁菲菲微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不听话的狗,就要受到惩罚。妾身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大师怎么不知道珍惜呢。”随后,宁菲菲睁开眼睛,和如晦对视着,如晦只觉得宁菲菲的双眼如同星海般深邃,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毕竟,妾身是你的勾魂度母呢……”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如晦只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

  “你不会记得任何今晚发生的事情,你只会记得自己进入了大乐之境,而妾身已经自愿做你的第九位明妃了。而你也会全力帮助妾身实现妾身的目的。”

  “有意识的狗不愿意做,偏偏要做无意识的人。”

  第二天醒来,如晦发现自己和宁菲菲正睡在一张床上。回味着大乐带来的提升,虽然没有达到预期,却实打实地有所顿悟,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是自己最大的福星,是文成公主绿度母转世。

  这个时候,宁菲菲也睁开了眼睛,看到精瘦的如晦,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大师昨夜可睡得安稳?”

  “贫僧昨日与施主双修后顿悟,获益不少,还需感谢女施主。不知女施主未来有何打算?贫僧只要能够做到,定会极力满足。”如晦起身正色说道。二人在床上都为着寸缕,虽盖着被子,宁菲菲凹凸有致的身材依旧能尽收如晦的眼底。他默默咽了一口口水,运功安抚了一下躁动不安的欢喜棒。“当然,贫僧也有个不情之请,便是女施主能够做贫僧的第九位明妃,希望女施主能够答应。”

  宁菲菲笑着说道:“好啊。不过妾身还有些事情,想要借着献袈裟的时机混入少林寺中,大师不会不答应吧?”宁菲菲一边用手偷偷摸着如晦的肉棒,一边说道。如晦也见过不少和自己春风一度便迷恋上自己欢喜棒的女人,只当这种表现是寻常的。于是满口答应,也不再要求宁菲菲延误工期,转而说道:“既然如此,贫僧有种药草,希望施主能将做好的袈裟浸泡其汁液中。”

  随后二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如晦便起身穿好衣服启程返回了少林。

  第二十五回、少年天子

  在接近二十天的调查中,宁菲菲早已让如晦将天子居住的客房平面图以及布置的防御画给了自己,而自己也早已烂熟于心。天子所居住的客房位于少林后山,独一间。四周四个角落各有一个武僧把守,戒律院首座真色在隔壁随时待命,一旦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刻行动。随着夜色慢慢降临,宁菲菲也做足了准备,在太阳完全落山之际,她推开了门,融入了夜色之中。

  而远方的客房之内,少年天子正坐在书桌之前,和在一旁打坐的真色聊着明日的大典。

  “真色大师,听闻贵寺近日特意做了一件锦斓袈裟,可否让小生一观呢?”天子似乎对锦斓袈裟很感兴趣,他一边用毛笔书写着心经,一边轻描淡写地问道。

  “袈裟明日会穿在住持师兄身上,公子又何必心急呢?”真色连眼睛也没睁开,继续打坐。此时此刻,他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四周的情况,哪怕有个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四周静的出奇,只听得到四周守护弟子的呼吸声。

  “小生听闻昔日唐玄宗在玄奘大师西游之前曾赠与大师一件,因此有些兴趣。”天子解释道,随着心经写完一章,他停下了笔,“既然如此,小生便先行就寝等到明日大典了。大师也请早些休息吧。”

  “既然如此,贫僧告辞了。”真色起身,抖了抖自己的僧袍,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公子若是遇到了急事,只需要大喊一声,贫僧便会立刻出现。”说着,真色便退出了皇上的房间,然后合上了房门。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对于一个皇上来说,这次的“苦行”之旅也是个挑战。他第一次没有任何人服侍,也没有任何锦衣玉食,他吃了将近一个月的素菜,饮食起居也没有了太监丫鬟照顾。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但是这样的生活却让他无比珍惜。皇宫之内他只有孤家寡人,父皇母后早已驾鹤西去,自己恭敬对待的太后也不过是姨娘,满朝文武虽然毕恭毕敬,自己却能够体会到其中有不少违心之言,有多少蝇营狗苟有多少肮脏龌龊,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所以这一次,他抛弃了国家大事,不顾群臣反对,将政事交给皇叔与太后代理,只身一人来到少林寺礼佛。

  “好在母后与皇叔答应了,不过反正皇叔在我成年之前也是摄政王,如今只是重操旧业罢了。”少年天子这般想着,他脱去了自己的衣袍,只留下亵衣亵裤,然后用之前已经准备好的凉水洗漱了一番,便吹熄了油灯,钻进了被窝之中。

  秋夜的风有些微凉,他下意识地将被盖得紧了些。

  四名武僧手握齐眉长棍,默默站在屋子外面的四个角落,遥相呼应,其中一个但凡遇到危险,相邻的两个都会立刻驰援,而余下的一个也会进入警戒。这是少林寺保护天子的倒数第二层屏障,所选的武僧也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而最后一道屏障是被誉为少林最强的戒律院首座真色。

  今夜奉命看守贵宾房的是戒律院如风如林如火如山四位师兄弟,分列东南西北四个角落。他们见到师父真色从天子房内出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又消失不见,知道了天子已经就寝,于是更加专心地观察起四周来。

  然而此时一个头戴僧帽的瘦小和尚缓缓走了过来。如风首先发现了他,还未等他靠近便一个闪身拦到了他的身前,低声说道:“这位师弟很面生,是哪位师叔座下?此地可不是师弟该来的地方。”

  而一边待命的其他三名看守武僧则将注意力集中到周围,生怕有任何风吹草动,惊扰了屋内的重要人物。

  那个瘦小和尚并没有说话,见到如风拦住他也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一直低着头,似乎完全不看路地向前走着,直到“碰”地一下,撞到了如风的怀中。电光火石之间,连如风也没来得及反应,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料到这位师弟会直接冒失地撞上来。二人撞了个满怀,如风顿时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心神没来由地一阵恍惚,仿佛下体有什么即将不受控制地出来一般,平时一直注意的男根竟然有勃起的趋势。

  如风连忙将那瘦小和尚推开,只是双手刚刚触及和尚的胸口,便感觉不对,“这师弟的胸肌,怎么如此柔软?”如风这般想着,手上的触感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揉捏。小和尚的胸部仿佛有吸引力一般,让他无法松开双手。他的心境再一次恍惚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如风仿佛听到了一声女子的轻笑。“说是少林精锐,原来不过如此嘛……”说时迟那时快,如风只感觉一只柔软而有些冰凉的手透过自己的僧袍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在自己的丹田位置画了一个圈,让他浑身颤抖起来,随后他的内力便如同泄洪一般透过双臂向对方的胸脯涌去。意识到事情不对的如风连忙打算开口召唤兄弟,一双柔软的嘴唇却封住了他的嘴。对方柔软的香舌敲开了如风的牙关,二人的舌缠绵在了一起,甜甜的唾液混杂着不知是什么的香甜气息,让如风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他忘记了开口呼救,什么动作也不想继续做了,只想沉醉在这舒服的感觉之中。

  一旁的其他三个武僧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状况,只是警惕地守着他们各自的方位,谁又能想到四人中轻功最好的如风竟然最先陷落了呢。

  “好了,现在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地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吧。”女子的声音充满魅惑,轻轻萦绕在如风已经失去神智的耳边,让他不自觉地按照女子所说的照做。随后女子便静静地站立不动,目送着如风痴呆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看来自从那次吸收了如晦大量的真元之后,果然突破了长时间困扰我的瓶颈。这和尚看上去和如明差不了多少,只要一个照面就能将他变成我的傀儡。”那装作和尚的女子,自然是宁菲菲。她很满意现在自己的修为,自从吸收了如晦进入大乐之境的真元之后,她顺理成章地突破了长时间困扰自己的瓶颈。如晦本身的修为就与姹女心法同根同源,吸收起来更是事半功倍,现在的她几乎达到了和当年武媚娘一样的大成阶段,只是她自己却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接下来就该剩下的三个了,嗯哼~”

  宁菲菲目送如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随后如同老僧一般入定,心中也颇为得意,于是慢慢悠悠走到了客房正门另一边的如林身边,如林本在闭目专心聆听四周的声音,可是谁知宁菲菲走路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甚至连呼吸声也没有,他就这样任由宁菲菲接近到了他的身边。

  “呼~~”宁菲菲轻柔地向如林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带有几分令人沉醉的魅力,让如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嘴恰巧碰到了一双柔软的唇。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嘴上的触感也让他心醉神迷,他只觉得恍惚之间如坠云中,再也提不起半分精神。

  “你是第二个。”宁菲菲依照对付如风的法门,将如林的内力也全部吸干之后,轻声说道,“记住,这里没有人来过。”

  在其他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宁菲菲已经将四个守护武僧中的一半全都化作了自己的傀儡。还剩客房背后的两个,宁菲菲却并没有打算放着不管,于是她暗中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又来到了如火的背后。

  如火是几人中武功最高的,他虽然也没听到宁菲菲靠近的声音,但是常年在危险边缘行走的直觉让他在宁菲菲靠过来的一瞬间感到了一丝危险,身体上的动作更是超过了大脑思考的速度,一个翻滚躲开了宁菲菲正打算摸向自己的双手。

  只是宁菲菲哪里会给他机会,探步向前,食指与中指连点制住了如火周身穴道,使其动弹不得更不能发出声音。随着如火倒地不起,宁菲菲一个闪身来到了正一脸茫然的如山背后,点住了他几处大穴,便不再管二人,直奔今日的主题。

  “这几个武僧的真元对我提升太少了,虽然少林的真元质量很高,但是还是节约点时间吧……”宁菲菲这样想着,于是蹑手蹑脚地用内功将门栓打开,然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闪身便进入了其中,随后将门重新栓好。

  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正躺在一旁的床上,安稳地睡着。

  “让我看看传说中的真龙之气究竟有多神奇吧。”宁菲菲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到了少年的床边。他熟睡的脸很是英俊,符合自己少女时的全部幻想。只可惜现在的她早已不是那时的懵懂少女了。比起憧憬美丽的爱情,不如直接将男人控制来得实在。

  “只要将床上这个男人收入自己的石榴裙下,即便是天下也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宁菲菲的双手有些颤抖,她缓缓坐到了皇帝的身上,尽量让自己不会吵醒他,随后趴在他身上,对着皇帝的耳朵,轻声说道:“该起床了~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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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始料未及

  皇帝并没有被宁菲菲的声音惊醒,依旧沉沉地睡着,仿佛一个从未失去初心的孩童。宁菲菲见状,默默叹了一声,“罢了,虽然会少不少乐趣,睡着的时候反而更容易接受暗示。”这样想着,宁菲菲帮助皇帝褪下了裤子,露出了一个暂时还很疲软的龙根。随后运起媚功,打算直接用媚功将他身上的真元吸出。

  只是当她的媚功才刚开始运行,身下的人身上忽然金光大作,隐隐似乎有一条金龙盘踞其中。“嗷——”伴随着一声巨大的龙吟,宁菲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摔在地上。只是接触的一瞬间便让宁菲菲受了不小的内伤,她的僧帽也不知被弹到了何处,头发散乱披在后背上,嘴角也挂上了一缕鲜血。

  “这就是真龙之气吗?以我现在的能力竟然刚刚运功就被弹开,还受了不小的伤……”随后宁菲菲试着运行了一下自身媚功,在金光照耀下,自身媚功竟瑟瑟发抖抖十成只能用出五成,再带上内伤,一身修为只能用出十分之三,这才感慨道,“这次托大了……”

  感受到自身受到危险,此时皇帝已经醒了过来,周身龙气环绕,金光四射,如同真龙降世,威严异常。宁菲菲在这金光的照耀下,仅剩的三成功力再次被压制,十成修为只有一成能强行调动。她瘫软地倒在一边,懊恼不已。皇帝见到一旁身着僧袍却一袭长发的女子,心中一惊,“这女子竟能引发我全身真龙之气不由自主的护体,这是传说中的真龙之佑,只有皇室一族遇到重大危机时才会被动出现的护体机能,她究竟是何许人也。”

  皇帝仔细端详了一下宁菲菲,发现她的样貌似乎有些眼熟,不知在哪里曾经见过一般,于是问道:“你是何人?深夜造访朕的寝室,是想行刺朕吗?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

  宁菲菲感到真龙的威严更胜,直烧得她喘不过气来,哪里还能回答这一连串的问题,她现在只能如同一只受伤的猫咪一般蜷缩在一团,勉强抵御着真龙之气,连逃跑也做不到了。

  见宁菲菲不答话,如同被自己的真龙之气完全克制,心中忽然想到一个故老相传的传说,“这真龙之气专门克制邪佞,却曾经被一个女人破去,之后的唐代皇帝改进了龙气的修炼方法,能够完全克制那个女人的功法,难道说……”

  想到这里,皇帝运功意图将真龙之气收敛一些,然而自身龙气却不受控制般地并不打算消散,如同一心护主的侍卫一般。他更加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来历。“既然如此,就把你交给少林的大师处理吧。”

  原来真色早就在那声听到那声龙吟之后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赶到了现场。而被宁菲菲控制的如风如林两兄弟也因为这声龙吟摆脱了被宁菲菲控制的状态,在真色之后赶到了现场。如火如山因为被点了穴道,还在外面被晾着。真色与两位如字辈的武僧见到皇帝能够完全压制刺客,便放心在一旁观望。听到皇帝的话,真色连忙点头,说道:“此番是我少林护卫不周,没想到出了这般事故。让公子受惊了。”

  皇帝却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此女有些妖异,朕能够理解。只是希望贵寺能够妥善对待此女,勿要让朕失望才是。”

  见皇帝的语气隐隐有些不快,真色也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自己疏忽大意了,连忙说道:“皇上放心,戒律乃是贫僧本分。”

  “姑娘,朕现在将你交给少林,已是最大的宽容。在少林寺学个十几年佛法,之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平凡的过一生吧。那门功法,还是不要让它现世为好。”听到此处,宁菲菲更是心惊,原来只凭片刻接触,这皇帝竟然已经猜到了她的功法来历。“如果是朕的锦衣卫与六扇门出动,你只会更惨。”皇帝摇摇头,对着蜷缩在地宁菲菲说道。

  宁菲菲没有说话,她开始反思这次行动失败的地方:“这皇帝竟然已经看出了我功法的来历……我不知敌,敌却知我,如何不败……罢了,成王败寇,非我对不起姹女道。只是小环大仇未报,我却要命丧于此……”宁菲菲乘兴而来,失望而终,已经开始思虑起身后事来,“等一下……似乎皇帝的意思是……留我一命?”

  真色听了皇帝对宁菲菲以外仁慈的话,虽然也好奇皇帝说道“那门功法”究竟是什么,只是此时却不是发问的时候,于是说道:“皇上宅心仁厚,以德报怨,实乃我辈楷模。”

  皇帝却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大师还是穿好衣服再说吧……小生还需要休息,以备明日大典,大师请随意。”

  原来真色匆匆赶来,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全身赤裸只有一条亵裤,露出壮硕的上半身。

  见自己有失风度,真色挠了挠锃亮的脑袋,哈哈一笑,于是命令如风如林去探查一下另两位师兄弟的情况,自己一把像抓小猫一般抓起宁菲菲,连点她周身十八处大穴,只一瞬间,宁菲菲便昏死过去,真色拎着她走出了皇上的卧房。

  “姹女道……吗?”皇上躺在床上,思绪却无法停止。

  “醒醒,该吃饭了。”

  “醒醒,该吃饭了!”

  “咣当”一声似乎木头与金石碰撞的声音,将宁菲菲从昏睡中拉回了现实,她久违地做了个好梦,梦到自己过上了少女时梦寐以求的日子,被出游的皇帝看中,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这一个月以来,她很少做梦,就算做梦也都是梦到自己失败身死,索性之后的夜里都用修炼来度过了。

  这次的美梦,让她有些眷恋。只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却在看到眼前小的可怜的馒头和一碗米粥之后破灭了。她发觉自己被关在一个人工挖掘的山洞之中,洞口是一道铁门,只有一扇铁窗。铁窗下开了个口,是送饭送水的口。之前吵醒自己的声音似乎就是这送饭口打开又关闭的声音。她又试着运行了一下自身功法,发现自己周身要穴完全被制住,半点功法也提不起来。好在手脚没有被束缚,也算是绝境中的一点温存吧。

  “醒了吗?醒了就吃点东西吧。”铁窗外面,是一个年迈的僧人,长长的胡须,苍老的皱纹,上面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多谢这位大师。”宁菲菲盈盈施了一礼,说道,“没想到少林寺也有这般阴暗的地方。”

  “有阳光的地方便会有阴影。这山洞本就是给弟子关禁闭用的。”老僧解释道,“麻雀虽小,五脏却是俱全,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女施主也可以和老衲说。如果是必须之物,老衲也会酌情给施主备好。”

  宁菲菲借着光亮看了看四周,发现山洞虽小,油灯书架还有一个有些破旧的草席,对于苦修的僧人完全足够了。

  “既然如此,妾身先行谢过大师了。”宁菲菲又施了一礼,随后便在老和尚的注视下,喝了两口米粥,咬了一口馒头,随后将餐盘递了出去。“大师,米粥很好吃,谢谢。”

  “女施主可愿随贫僧学些佛经?”老和尚突然没来由地问道。

  宁菲菲听了,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马上舒展开来,“这和尚打的什么主意?难道打算用佛经来感化我?”于是没有回答老和尚的问题,反而问道:“少林寺打算如何处置妾身?”

  “从如风如林两个小朋友口中,鄙寺也知晓了,女施主身上的多半是‘姹女道’的媚功吧。”见宁菲菲没有反应,老和尚又继续说道,“听闻姹女道一门为世所不容,早已泯灭,没想到还有女施主这一传承。女施主莫怕,鄙寺不会妄开杀戒。不过虽然如此,也还请女施主在鄙寺逗留一段时日,涤清女施主身上的妖艳之气。”

  其实关于宁菲菲的处置,少林寺内也争论不休。毕竟是意图加害皇上的重罪。只是皇上却似乎想要宽恕与她,提出了“她多半并不是想要害小生性命,更何况她也只是犯罪未遂,罪不至死”的言论,保人之心清晰可见。然而真色却主张这姹女道妖女,必须永绝世间,不能再次现世为祸世人。最终住持还是决定将她关在少林后山,废掉其媚功,等到其年老色衰,再也用不出媚功之时,再放出去。

  不过因为大典还需要举行,废她武功的事情还没有执行。而每日送饭的任务则为防万一交给了少林寺辈分最高精研佛法几十年的静尘。

  “女施主可愿随老衲学习佛法?”静尘再次问道。

  宁菲菲感觉到静尘话中的善意,于是双手合十施礼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静尘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宁菲菲的表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先从心经开始吧,就在山洞中的书架上。”

  第二十七回、五年之后

  似乎在宁菲菲决定学习佛法之后,对于废掉宁菲菲媚功的事情,少林方面反而忘记了。宁菲菲接下来的日子,便在每日学习佛法中度过。她全身的功力被“金刚伏魔圈”压制,再也用不出分毫。每日吃斋念经,过得如同苦修僧侣一般。她不知道皇上的大典究竟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密宗卧底如晦的结局会是怎样,更不知道被自己放置的棋子如明现在如何,只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平淡如水。

  她之前被媚功,被残酷的人生经历所改变的心性,多多少少被佛法再次改了回来。然而,这并不足以让她真正的变回之前待嫁深闺的宁菲菲。

  她每日白天修佛法,夜里就用学来的佛法结合自身媚功尝试着突破金刚伏魔圈的压制。就这样两年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匆匆流逝。

  “女施主果然天资聪颖,如今对佛法的领悟,却是老衲也自愧不如了。”收好了宁菲菲的餐盘,静尘叹了口气,说道,“女施主如此天资,为何要用在这般作践自己的地方呢?”

  “佛法修为哪有高低之分,妾身不过空有些小聪明罢了。”宁菲菲身在囹圄,蓬头垢面,身上的气质却越来越超凡脱俗,这也都是拜两年来修佛所致。“只是妾身次身早已千疮百孔,又何谈作践自己呢?”

  “既然如此老衲也不强求了,女施主修习佛法,本已是对自身功法的压制。只要女施主答应老衲此后不会再用媚功害人,老衲便会让住持师侄放施主回山下的小院,过平凡的生活。”静尘一直以来都对这个聪明的女孩青睐有加,大有收其为徒的意思,也是极力主张不对她用极刑的代表。这次更是打算直接放人。

  “大师是想听真话呢,还是想听假话呢?”宁菲菲反问道,“但是妾身就算说妾身说的是真话,这句话究竟又是真是假呢?这世间最动听的,往往是假话。”

  “既然如此,女施主便在此继续学习吧。佛法是永无止境的。”静尘似乎有些嗔怒,不过毕竟修为高深,并没有表现出来。随后静尘便离开了宁菲菲所在的山洞,留下了一脸淡然的宁菲菲。

  静尘又如何得知,施加在宁菲菲身上的金刚伏魔圈早已被她破去,反而用来壮大了自身的媚功。佛法虽然能够一定程度上的压制媚功,但是姹女道又岂是寻常三流媚术能比拟的。事实上,姹女道的另一条分支密宗欢喜禅也是媚功与佛法的完美结合,宁菲菲吸收了如晦在大乐之境中的真元,体内的媚功也有了些许变化,更适合于佛法交融。

  现在的她,比之被禁闭之前,媚功更加圆润自如了。想要逃出这狭小的山洞对她来说也是易如反掌,只是静尘早已在山洞的门口结了个草庐,就算逃出了山洞,一样需要面对武功不知深浅的静尘。

  所以她只有继续等待,等一个时机,或者等静尘自然死亡。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宁菲菲也变成了一个二十四岁的“老姑娘”了。山中无日月,经过四年时间的沉淀和累积,尽管没有再次吸收男性真元,仅凭借每日夜间修炼,宁菲菲的媚功也终于再次突破了一个层次。尽管她自己还不知道。

  “女施主,近日老衲深感时日无多了,女施主还不愿从此一心向善,走出了牢笼吗?”静尘的外貌越来越衰老,纵然是得道高僧也终究敌不过时间的侵袭。

  “大师自当是长命百岁,怎么会时日无多呢。”宁菲菲透过铁窗仔细端详着静尘,却发现静尘一脸严肃,不像是再说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女施主若是答应老衲,老衲今日就可以做主将女施主放出这牢笼了。”静尘闭着眼睛,依旧在等着宁菲菲的答案。

  “大师又何必执着于一个承诺呢,”宁菲菲微微笑道,“大师这般固执,怕也是着相了吧。”

  “老衲还未出家之时,也曾经忘记过一个承诺,之后彻夜难安,如同梦魇,只有沉浸在佛经之中才稍有缓解。见到女施主,老衲便想起当年的事情。”也许是人之将死,也更容易陷入回忆,静尘的话多了起来。

  “归根结底,大师也只是将妾身当做还愿的工具罢了。”宁菲菲淡然说道,“只是妾身不是大师记忆中的那人,就算做出了承诺,大师便真的能够还愿了吗?”

  “原来如此,是老衲着相了。”静尘似乎放下了自己多年的包袱,只觉得轻松了许多,甚至感觉到了解脱,“老衲仿佛感觉到了佛祖的召唤。女施主,多谢你解开了老衲多年的心结。”

  宁菲菲却莫名其妙,但是见到静尘的表情,却不忍心再问些什么,于是说道:“妾身什么都没做,只是每日在此吃斋念佛而已。”

  静尘见状,也没多说,只是静静地走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静尘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送饭菜,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和尚。他完全不敢靠近山洞,只是迅速将餐盘放下便立刻跑走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般结局,宁菲菲心里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毕竟自己不是牛鬼蛇神,却被人敬而远之,甚至害怕到逃跑,万般无奈,只化作一声叹息。而静尘没有出现的原因,她也多半猜到了。

  “一路走好吧,老头子。”

  正当宁菲菲感叹世道无常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铁窗之外传来:“女施主,贫僧今日开始代替静尘师叔祖,看守女施主。希望女施主早日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四年没见,宁菲菲依旧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的老熟人如明。“四年前在他离开之前给他下了什么暗示来着?”宁菲菲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她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暗示,似乎会带来什么麻烦。

  “原来是如明大师。少林寺怎么想的,居然把你派过来。”宁菲菲微微笑着说道,她没有从山洞中露面,只是背对着铁窗。她身上依旧穿的是那件破旧的僧袍,从背后看不出身材,更看不出面容。

  “想是觉得贫僧曾与女施主打过交道吧……”如明淡然地说道,外表上一点也看不出曾经被宁菲菲控制的痕迹。只是宁菲菲却敏锐地感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阳气,透过铁窗,如同乌云一般蔓延进来。

  “原来只是装作镇定啊……这和尚忒不老实。”心中暗喜,嘴上却说道:“妾身如今蓬头垢面,声名狼藉,也是没脸再面对大师了。”

  然而就在这时,宁菲菲只听到身后“吱呀”一声,关住她四年的牢笼的门被如明打开了,他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宁菲菲,三下五除二便撕去了宁菲菲身上破旧的僧衣,露出了她满身泥污的肌肤。只是宁菲菲见状也不反抗,只是暗运内功,震碎了自己特意留在皮肤上的保护膜,她面部和其他部位的泥瞬间如同春水破冰般全部脱落,露出了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一股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洞穴。然后如明将其抱在怀中,贪婪地亲吻着吮吸这宁菲菲美玉一般的脖颈。

  “菲菲……我……我……”

  见如明已痴迷接近疯狂,宁菲菲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给他留下了什么暗示:“见到我就会将压抑的情感全都释放,疯狂想要与我交欢……原来当年我还留下了这样的暗示啊……”感叹了一下自己当年的不成熟,宁菲菲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便进入状态,开始迎合起如明来。

  “大师,多年未见,怎么如此急色?”宁菲菲搂住如明的头,轻轻咬住了他的耳朵。

  如明的耳朵颇为敏感,他只觉得全身战栗,舒爽到了极点,甚至有几滴阳精顺着精关便溜了出去,吓得他赶紧闭紧了精关,因为他知道,还有更厉害的等待着他。“五年未见菲菲,我还如何忍耐?”

  见如明早已无法控制自己,宁菲菲双手扶住墙壁,分开双腿,将臀部高高挺起,蜜穴中的淫水清晰可辩,一滴一滴拉出了长长的晶莹丝线滴落在地上,像是在邀请如明一般。而如明也心领神会,将早已勃起得发胀的肉棒从裤子之中拉了出来,一下子插入了宁菲菲的蜜壶之中。

  只一瞬间,如明便一泄如注,肉棒不住地抖动,足足射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将自己五年来积蓄的阳精一股脑全部交给了宁菲菲。而宁菲菲也丝毫不客气,她同样五年没尝过真元的滋味,这一大股对她来说也是久旱逢甘霖,少林温润的内功更是滋养。

  她很想就此享受一番,只是她知道现在时间紧迫,想要从少林寺脱身,现在正是时机,于是她趁着如明精关大开,脑海一片空白之际,轻轻在他耳边说道:“可还记得,妾身是你的勾魂菩萨哦。”只一瞬间,如明便停住了全部动作,再次进入了摄魂状态。

  “现在你必须一边默念心经,一边自己套弄自己的肉棒,心经背完,你就会泄出精华。之后你会当做我还在这里,照常行动。”

  说着,如明便开始自己撸弄着自己的肉棒来。

  “我走之后,你要装作我还在这里,每天继续送菜送饭,多余的饭菜你便自己解决。明白了吗?”

  如明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

  随后宁菲菲便一个闪身,赤裸着全身消失在了后山的树林之中。

  山脚下,宁菲菲找到了五年前埋衣服的地方,挖开土层,发现里面的青衣依旧完好无损,于是穿上了衣服,走出了少林寺的山门,向着山顶的方向遥遥一拜,随后再无留恋地离开了。

  “少林寺,妾身此番便不奉陪了。”

  第二十八回、青衣楼

  “之后一年的故事,你便知道了。我四处寻找被抛弃或生活不幸的可怜女子,也调查何知文的消息,也结识了你。”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宁菲菲也已口干舌燥,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正午,随即对何露说道:“说了好多过去的事,难免有些伤感。正事要紧,该去那家破旧的青楼了。”

  何露早已知晓宁菲菲的计划,自然是满心欢喜地应了下来,说道:“我从老爷那里要了二百两银子,足够买下地契了。”

  “如此甚好。”随后二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走出了何府的大门。

  宁菲菲一身素雅的青衣,显得出尘脱俗,虽然未施粉黛,未戴首饰,却依旧掩盖不了她绝世的容颜,和同样青春靓丽的何露并肩走在街上,难免遇到些不善的目光。宁菲菲毫不害羞,一一媚笑着与这些目光对视。而目光的主人也都在和宁菲菲对视之后仿佛丢了魂一般地跟在了二人的身后。

  这样收发自如的媚功,让何露看了大感新鲜。于是也开始效仿起来,只是没过多久便双眼干涩脑袋昏沉,这才更加由衷地感叹姐姐功力究竟有多深厚。

  待二人走到怡红楼门前,跟在二人身后的被魅惑的男人已经有二十余人。这个时候,宁菲菲冷哼一声,二十多个男人方才如梦初醒,见到二人缓缓走进了一家破旧的青楼,更是好奇二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刚走进门,虽然早已有所耳闻,但何露还是被眼前的破旧桌椅吓了一跳。宁菲菲却似乎早有准备,一脸淡然。

  “两位姑娘,我们这里已经做不成生意了,何况二位是女子,何故要进这不干不净的青楼呢?不若您二人把地契买走吧,一百两银子就好,让小女子把欠下的债务还清。”依旧是那位中年女子,声音中带着绝望,似乎已经对这世间的一切失望透了。

  “小露。”宁菲菲吩咐了一句。何露立马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二百两银票递给了屋内似乎在喝闷酒的女人。

  “这位姐姐莫担心,我姐妹二人便是来替我家老爷买地契的。这是二百两银票,您收好了。”何露在言语中偷偷用上了暗示的手段,让自己能够给人十分亲近的感觉。而中年女人收了银票,端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大声喊道:“好!好!是真的银票!有钱了!我有钱了!”随后身手从衣服贴身的位置掏出了地契,拍在桌子上,风一样地冲出了怡红楼。

  “这破窑子,谁爱管谁管吧……”然后留下了这样一番话,再也不知去向。

  宁菲菲摇了摇头,对何露说道:“小露,刚才我勾到外面的那些人,你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帮忙收拾一下这里的破旧桌椅,谁做得最好,等青楼重新开张,我亲自待他为上宾。”

  “可是……”何露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宁菲菲用眼神制止了。

  “照我说的做吧。我还要去楼里面看看情况。”说着,宁菲菲便走进了青楼内部。何露没办法,只好按照她说的走出了青楼的院子,看了看四周依旧在围观的人群,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家姐姐说了,这里不日将重新开张,到时候姐姐便是头牌。”

  人群一下子便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其中甚至不乏有吹口哨起哄的,让何露听着一阵恶心。于是连忙说道:“姐姐说了,请诸位帮个忙收拾一下里面破旧的家具,打扫打扫。谁若是做的好,我家姐姐会亲自待他为上宾。”何露稍微想了一想,又补充道,“不过,你们千万不要打架不要大声喧哗,我家姐姐最不喜欢这样的人了。”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早已被宁菲菲暗中种下情根的男人,听到会被自己的梦中情人待为上宾,立马如同一群蜜蜂一般,涌入了不算大的怡红楼之中,井然有序而又安静异常地开始收拾起来。擦桌子摆凳子扫地打水,不到一个时辰,怡红楼的一楼以及一楼的四间客房都如同重新翻修了一番。

  而另一边,宁菲菲早已走上了二楼,静静地俯瞰着一楼忙碌的人群,心中有些复杂。

  “男人啊,男人……”

  半个月之后,在其中一位被宁菲菲迷住的家具商提供了足够二楼三楼用的一整套全新的桌椅之后,怡红楼重新开张了。不过,名字却是被宁菲菲改成了“青衣楼”。而这位家具商则成为了贡献最大的人,理所应当地成为了青衣楼的第一位贵宾,由宁菲菲亲自接待。

  青楼没有女人也一样是开张不了的。而宁菲菲早已准备好了。她从逃出少林开始,就在四处寻找孤苦伶仃的女子,传授她们姹女道的入门口诀,并且告诉她们今后的命运会是在一间由自己运营的青楼工作。让她们自己抉择去留。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所有她找到的女子都同意了。

  这再一次引发了她对当今女子地位的思索。究竟是什么使得这些女子宁愿去青楼也不愿过平凡的生活呢?她不知道,也许是因为男人,也许是因为社会,也许是因为生活……

  而青衣楼,也在万全准备之后,开始了营业。

  青衣楼一共有三层,一层是大厅,大厅的正中央被宁菲菲改成了一个平台,用来跳舞抚琴或者行其他节目。一层又分梅兰竹菊四间客房,分别有一位姐妹坐镇。而青衣楼的二层则是一条环形的走廊,走廊边上陈列着不少一对一的桌椅,能够刚好一边享受身边的女人,一边欣赏楼下平台的歌舞。二层同样有四间客房,分为芸荷松枫。而三层只有一件房间,便是花魁,也就是宁菲菲的房间,只一个字,名菲。

  “妾身这青衣楼,今日是第一天开张,感谢各位大驾光临。”宁菲菲一席青衣,脸上套着一层白色的面纱,令人看不清楚具体模样。她站在一楼的舞台中央,暗暗用内力将声音扩散到了楼内的所有角落。今日开张,除了之前被魅惑的人,也有许多慕名而来的男人,甚至其中不乏文人墨客,他们听闻花魁容颜惊世骇俗,更精通琴棋书画,歌舞双绝,都想来亲眼一睹芳容。

  当然,这些消息也都是何露暗中通过被魅惑的男人散播出去的,不得不说,这个策略十分成功,开业当天青衣楼便座无虚席,还有许多站着的也在翘首相盼。

  “今日妾身无以为报,唯有亲自为诸君献舞一曲,希望诸位能够喜欢。若是觉得妾身舞得好看,可要记得常来光顾妾身的生意哦。”

  “先把面纱摘了吧!”底下有人起哄道。

  “是啊是啊,一直蒙着脸算什么?”也有人符合。

  宁菲菲却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礼,没有理会下面的哄闹,随后看了一眼拿着琴瑟乐器的几个姐妹,示意可以开始了。

  伴随着几声柔美而空灵的古琴弦的颤音,宁菲菲轻轻伸出脚点地面,动作定格在了双手半掩着脸颊。而场上的其他所有嘈杂声音都停止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一个正在准备跳舞的女人。

  随着音乐逐渐起势,宁菲菲的腿也渐渐抬高了起来,只是在青衣的遮盖下,里面的内容根本看不真切,可是却能够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在极力想要看清那两腿之间的私密。她双手摆动,开始随着琴声旋转起来,如同盛开的牡丹一般,让在场的男人如痴如醉,随着她旋转的速度,也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这……真香……是什么花?”空气中随着舞蹈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蜜的芬芳,更是让在场的男人迷醉其中。

  乐声渐渐进入高潮,宁菲菲的动作也越加妖艳,她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脸上覆盖的丝巾,用如丝如媚的声音说道:“请记住妾身的面容。”随后伴随着旋转,将面纱抛到了远处,正好覆盖住台下一个如痴如醉的观众的脸上。

  就在宁菲菲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一张绝代风华的脸映在了自己的脑海,哪怕是宁菲菲背对着的人也看到了。随后,这张在他们脑海中的脸开始说话了。

  “请记住妾身的话。”声音低沉而充满了魅惑。

  看着一张张陷入呆滞的脸孔,何露和其他几个姐妹都惊呆了。她们从未想过媚功竟然能如此使用,一个简单的舞蹈,就能将在场上百人全都魅惑。

  “请将青衣楼和妾身的名号传遍京城。”

  之后离开青衣楼的男人们,根本想不起来详细的情况,只记得自己看到了世间最美的舞蹈,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别人分享。甚至连钱包少了一些也不在意,他们觉得那是那个舞蹈应该得到的。

  而家具商汪富,以及那个拿到宁菲菲面纱的幸运儿,则成了宁菲菲第一夜的恩客。

  此后每当有人问起那一夜是什么感觉的时候,他们都会一脸幸福地回答:“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那种铭心刻骨的感觉,那是只有宁大家能带给我的。”

  没有人在意为什么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如果真的有销魂蚀骨的快乐,谁还会在意过程?

  只是,那天之后,青衣楼和宁菲菲的名号便一夜打响了。

  第二十九回、再遇真色

  “姐姐这番,可是便宜了那两个色中饿狼了。”是夜,何露微微笑着对宁菲菲说道。

  “我可没有做什么,只是跳了个舞而已,虽然这个舞有个美艳的名字,叫做‘销魂极乐舞’。他们便什么都不知道地自己狂泄不止了。那些阳精就让刚入门的姐妹们拿来修炼吧,虽然驳杂不堪,却能够让媚功有一个良好的开始。”宁菲菲淡然说道。

  “妹妹早已安排下去,让功力最浅的小梅和小竹分别去吸收了。”

  “如此最好。”

  青衣楼的火爆,没过多久便传到了皇城中。

  清晨,御花园中,渐渐成熟的皇帝正在花园中随着少林戒律院首座真色修习佛法。伴随着清晨呦呦的鸟鸣,皇帝缓缓睁开了双眼。

  “真色大师,关于最近忽然兴起的青衣楼,你怎么看?”

  真色最近心情很不好,一直以来信任的如明原来早已被那个妖女控制,不知何时放走了她,于是住持便派他追查妖女的下落。这才来到了京城,却被皇帝不小心偶遇,被强行拉进了皇宫,宣讲佛法。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青楼青衣楼的。“皇上问一个和尚关于青楼的事情,怕是问错了人吧。”

  “哦?朕还当大师已经知道了呢……”皇帝故作神秘,微微笑着说道,“那青衣楼的头牌,听说是姓宁……”

  真色听了吃了一惊,这“宁”姓对他来说再耳熟不过,连忙问道:“难道是那个妖女?”

  “这个……就需要大师随朕亲自去看看了。”皇帝似乎对青衣楼很感兴趣,说道,“朕已经和青衣楼的主事人说好明夜包场,大师可有雅兴?”

  “这……”真色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莫非皇上将贫僧留下,其实早已知晓了贫僧此行的目的?”

  “大师觉得呢?”

  五年时间未见,真色只觉得面前这个少年天子再也不是当年的模样,变得更有城府,更有心机了,自己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见真色没有回答,皇帝注视着真色,又说道:“朕早已令赵太医占过一卦,此行结果乃是大吉之兆。赵太医传自唐朝‘果老星宗’,想必大师也有所耳闻。五年前往少室山的行动,正是此人算出大凶之兆,却又说朕能逢凶化吉。”

  “既然如此,贫僧便答应了。”真色不敢和皇帝对视,只能答应。

  “有大师相助,朕无忧也。”

  第二天傍晚,皇帝换回了他之前去少室山时穿的黄杉,戴上一顶帽檐很大的帽子,又勒令真色换上了寻常公子哥的服装,戴一顶同样的帽子来掩盖自己的光头,随后二人悄然出宫,来到了青衣楼的门口。

  “两位客官,请恕今日青衣楼不接待了,今日已经被一位老爷包场了。”迎接他们的是何露,她正在门口等候着那位给了她三块拳头大的金子包场的老爷。

  就在这个时候,皇帝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绣着荷花的丝帕,递给了何露,说道:“上次来的是本公子家的主管,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

  何露自己端详了一下丝帕,确认了的确是出自姐姐宁菲菲的手笔,于是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装满水的铜盆浸泡了一下,一行金色的字逐渐浮现了出来,正是“青衣楼贵客专用”。

  “身份无误,两位贵客请。”何露推开青衣楼的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跟在二人身后,走进了一层的大厅。

  走进青衣楼的刹那,连皇帝也被其中女子的姿色惊艳到了。饶是他已经后宫佳丽三千人,更有无数宫女丫鬟,只是多半良莠不齐,哪里比得上青衣楼内各个都是人间绝色,不禁感叹道:“不错不错,早就听说青衣楼内的女子都是天下少有的绝色,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甚好甚好!”

  莺莺燕燕的女子知晓这便是今日最大的金主,立马围了上来,齐声说道:“给两位公子请安了~”软软的声音让皇帝很是受用,微笑点头,但是一旁的真色却是再也忍耐不住,大喝一声,吓退了所有围上来的女子,高声说道:“妖女宁菲菲!老衲知道你在这里,今日你别想跑掉!”

  “真色大师,怎么能如此唐突佳人呢?”皇帝责备地看了一眼,对何露说道:“真是抱歉了,我家这位似乎和贵楼花魁有些过节,唐突了佳人。不知我等是否有幸能一睹花魁姑娘的真容呢?”

  真色一开口,何露已经知道来者不善了。只是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一定会处理好这次的事情,而自己只需要让一切都井然有序便可以了。

  “原本想要见到我家宁姑娘需要过八关十二美人,只是二位已经包场了,这过关的步骤却是可以省略了。我家宁姑娘就在三楼,二位是一起去还是分别去呢?”

  皇帝见一旁的真色怒气冲冲,似乎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来,于是摇了摇头,说道:“在下还想试试这八关十二美人呢,这番精心准备的佳肴,若不品尝,岂不是白来了一遭?至于这位嘛……”

  “老衲现在就去会会这妖女!”说罢,便一跺脚,一个旱地拔葱,直接从一楼越过了护栏来到了“菲”字房的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一个闪身便进入了菲字房中。

  何露见状,摇了摇头,她有些担心姐姐能不能解决这个少林高僧,更好奇身边这位黄杉公子的来历。此刻的他正在和姐妹们打情骂俏,似乎真色的行动与他毫无关系。何露见状说道:“既然如此,公子便随我开始这‘八关十二美人’吧。”

  “哦?怎么个闯关法?”

  “我们青衣楼一层二层一共有八间客房,每一间里面都有一个姐妹把守,分别考较公子,视为一关。而一层大厅的舞台上也同样有四位姐妹,会出琴棋书画四道谜题。共有十二美人。”何露一一指了指四位环绕在皇帝身边的美人,说道,“这四位便是对公子最初的考验了。”

  “哦?那琴棋书画四道谜题不算在关之内吗?”皇帝似乎对这样的考验很感兴趣。

  “当然不算,她们四人旨在找到公子的弱点,以便在之后的八关中加以利用。”何露笑容中透着狡黠,“这可是奴婢想出的主意哦~”

  “哈哈!好!好一个八关十二美人!这挑战,朕……本公子接了!”皇帝大手一挥,周围围绕他的女子便笑闹着一哄而散。

  “既然如此,奴婢在第二层‘荷字房’静候公子佳音。”

  话分两头,另一边的真色却是被菲字房内的景象吓了一跳,房间内的四壁上挂满了写着佛经的书法,字体娟秀,颇有几分大家风范。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苦修佛法多年的真色当然早已熟背了心经,只是当他默念起墙上书法时,却发现上面的心经不知为何少了许多句子。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为何所有的书法上都少了这两句?”真色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似乎自己的精力无法集中,内功运行也越来越慢,这不是好征兆。“这书法绝对有问题!不能再看了!”他强行振作精神,闭上眼睛,坐在地上调息,不再去看那些书法,只是常年的修行却让他止不住地去默诵心经。

  “真色师兄可知此处为何写满了心经?”就在这个时候,宁菲菲不知从何处出现在了真色的前方。她今日没有再着那身青衣,反而换上了一套艳红色的霓裳羽衣,双腿上穿着白色丝织长筒袜,上面还绣着一些文字。

  只是真色一直闭着眼睛,看不到宁菲菲今日的打扮。他怒哼一声,说道:“谁是你这妖女的师兄了?”

  “不管真色师兄承认与否,师妹也已经认静尘为师了。”宁菲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真色的面前,叠起两腿,让自己的足恰好送到真色的面前,“静尘师傅教师妹的第一篇,便是这心经。”

  “哼,你这心经缺字少句,是如何学的?”真色依旧闭着眼睛,只是宁菲菲足间的香甜气味,多多少少钻进了他的鼻腔。

  “师兄一直想看的字句,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了。”宁菲菲的言语中充满了挑逗与魅惑。

  “妖女说的话,老衲会信吗?”真色神色严厉地说道。

  “师妹却觉得自己深得师兄信任呢,否决师兄也不会在师妹的房中打坐修炼了~”宁菲菲微微笑着说道,“如果师妹这个时候,点住师兄的穴道,师兄不久任人鱼肉了吗?师妹的媚功,可不只是房中术那么简单哦~”

  真色听后双眼怒睁,吃了一惊,连忙打算一个后空翻和宁菲菲拉开距离做好防御的姿势,只是这个意图却被宁菲菲看破,一只脚压在了真色的脑袋上,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便将真色再次压回了地面。而这个时候,宁菲菲丝袜上绣的字,以及双腿之间私密的角落,都被真色尽收眼底。

  原来,宁菲菲的丝袜上也绣着心经,而关键的“色即是色色即是色”更是用红色的染料特别标注。真色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找寻的字句,心中没来由的一松。完全没有注意到宁菲菲在“色”字上懂得手脚。只是这“色即是色”的暗示,却偷偷置换了他原本的常识。丝袜上光滑的触感透过自己的光头直达他的脑海,让他心旌荡漾,常年修行的佛法在此刻似乎没了作用,他的下体竟然不自觉的挺立起来,在他的腰间撑起了一个帐篷。

  “师兄,师妹腿上这心经,可是正确的?”宁菲菲一边用丝袜脚摩擦真色的连,一边向他展示着自己的双腿。

  “对……对……”真色只觉得口干舌燥,欲火再难自制。

  “那你想不想舔一舔呢?”宁菲菲继续诱惑道。她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踩着真色的脸,而另一只脚则偷偷伸向了真色的腰间,轻轻逗弄起他的帐篷来,“师兄,你下身的佛棍,好像有点不听使唤啊……”

  在多重的诱惑之下,真色终于稍稍伸出了舌头,舔向了宁菲菲的美足。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再难以结束。丝袜上传来的甜香透过唾液流入口中,那蜜一样的味道让他如同上瘾一般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这时,宁菲菲却一转身,将两条腿都收了回去。“师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条狗一般?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真色爬着到了宁菲菲的脚边,还想要继续舔,而宁菲菲却灵活地一一躲开,只留下阵阵香风,更让真色沉醉。她看着真色茫然而又焦急的模样,心中暗笑,一边躲避真色的嘴,一边说道,“师兄这般样子,和那些跪在地下祈求妾身垂帘的恩客们,又有什么分别呢?男人,不过都一样,哪怕得道高僧也不例外。”

  然而真色却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已经变成了被性欲只配的发情的疯狗,满脑子只想着“色即是色”,只想和宁菲菲春风一度。

  “真不愧是我门圣物情蚕丝袜,即使是得道高僧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只可惜这么珍贵的一条丝袜被我绣上了心经……”宁菲菲心中这般想着,脸上的喜色却溢于言表,“算了,也许以后还会遇到少林寺来寻仇的人,那时一定还有用处。”

  第三十回、密谈

  求而不得,真色的脸上写满了痛苦,“给……我……”

  宁菲菲见状,狡黠地笑道:“这么想要的话,求妾身啊~”

  “求……求……你……”真色的嗓子已经被欲火烧得嘶哑,“给我……”

  “给你什么啊~”宁菲菲却继续装作不知道。

  “脚……我要……脚……”

  见真色终于在欲火面前屈服,宁菲菲知道他已经完全落入自己的掌控了。她终于将自己的脚伸向了真色,用魅惑而不可抗拒的语气说道:“只有我妾身的奴隶,才有资格舔妾身的脚。你现在已经是妾身双脚的奴隶了。”

  “我是……奴隶……”梦寐以求的洁白就在自己眼前,真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魅惑的命令已经被宁菲菲用媚功深深刻入了他的脑髓,现在的他就算是宁菲菲让他立刻去死,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宁菲菲笑了,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纸契约书,和一盒红泥,说道:“既然如此,在这份契约书上按个手印吧,你就是我青衣楼永远的奴隶了,妾身会让你做个龟公,安享晚年的。”

  真色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挣扎,然而很快却又被兴奋的表情取代。他愉悦地接过了契约书,沾了沾红泥,按下了自己的拇指。

  “哼~还不知足吗?这一纸契约,有多少人跪在妾身石榴裙下求也求不来,现在赏赐给你,你居然还有犹豫……”宁菲菲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化,她一脚将真色踢倒在地,“该罚!”随后她踩上了真色早已顶起不知多久的帐篷,用力碾了下去。

  一辈子没受到过刺激的真色哪里经受得起这样强烈的刺激,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更加强烈的快感,居然让真色直接泄了出来。他躺在地上不住地颤抖,白浊的液体不住地从他胯下的肉棒中流出,将他的亵裤全部打湿。然而这些精元却没有在真色的裤子上停留太久,便全都被宁菲菲足下的丝袜吸收殆尽,化作了宁菲菲媚功的养料。

  “这一身的真元,比之那年如晦的更加雄厚,可惜对如今的我来说已经用处不大了……”宁菲菲感受着精元中传来的澎湃力量,心里想道,“既然如此,便用来做姐妹们的花肥吧。”心中有了定计,宁菲菲生怕他日后会出变故,决定在他身上再加一道保险。

  于是她运起媚功,一下子便撕碎了真色全身的衣物,只留下了他赤裸的躯体和依旧坚硬挺立的肉棒,随后自己褪下包裹着自己大腿根部的丝袜,露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蜜穴。

  “便宜你这和尚了。”说罢,宁菲菲便坐在了真色的身上,将他的肉棒用蜜穴全部吞没。

  真色哪里体味过与女子交合的感觉,更何况还是宁菲菲的极品名器,这奇妙的触感让他刚刚闭上的精关再次松动,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马眼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吸扯之力,拉动他的精元,不由自主地往外涌。只是刚一接触的瞬间,真色便再次浑身颤抖,一泄如注。然而这并不是结束,他感觉马眼精关似乎在射精的过程中有一道内力进入,直接达到了他的丹田,让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修为也随着射精的感觉呼之欲出。在这股内力的牵引之下,他的内力不受控制地涌向了自己的马眼,随着喷薄的精液进入了宁菲菲的身体之中。大量液体从尿道涌出,这种快感难以言表,他只觉得如同进入极乐世界,便是这般死了也值得。

  这次的射精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连续高潮的快感早已让真色昏厥了过去,然而依旧没有结束,真色在朦胧之中,忽然觉得精关内又有不少内力如同泄洪一般从宁菲菲体内涌入,让自己枯竭的丹田再次滋润了起来。只是这股内力虽然与自己的内力相似,却不知为何有所不同。他试着运转内力,只觉得一股射精一般舒爽的感觉流经了四肢百骸,让他再次射出了不少真元,终于在剧烈的快感下昏死过去。

  “这样一来,你的内力就完全被姹女心经掌控了。这还是妾身从密宗和尚那里领悟的法门呢。”宁菲菲轻笑一声,“真色啊真色,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呢。”随后宁菲菲扭动桌上的烛台,“吱呀”一道暗门应声打开,宁菲菲拎起真色便将他丢了进去。随后便将暗门合上,等候着今日的重头戏。

  “你那真龙之气,我这八关十二美人多半是拦不住的吧。就让我看看今日的我能否战胜你吧。”

  转眼时间已到了午夜,宁菲菲消化了从真色那里吸来的内力,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情蚕丝袜,下半身为着寸缕,只用上身的霓裳羽衣遮盖。一双光滑又白腻的腿就这般暴露在空气中。就在这个时候,何露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外:“姐姐,这位朱公子闯过了全部八关,特来求见。”

  “让他进来吧,门没锁。”

  何露推开了门,对着皇帝做了个请的手势,见他毫不紧张地走进了姐姐的屋内,于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朱公子,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我们几个学艺不精的姐妹,根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哈哈,哪里哪里,在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皇帝笑着说道,而宁菲菲此时也说:“小露,此人可不是你们能够应付得来的,就算是姐姐我,也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何露早已猜到了朱公子的身份,于是递给宁菲菲一个询问的神色,见宁菲菲似乎成竹在胸地点了点头,便合上了门,退了下去。

  “又见面了,朱公子。”宁菲菲落落大方地施了一礼,“一别五年,朱公子可让妾身好生思念。”

  “哈哈,宁大家有礼了。”皇帝笑着说道,“若说是思念,反倒是在下对宁大家思念得紧才是。”

  “哦?愿闻其详。”宁菲菲很是好奇,这位皇帝似乎别有所恃,根本不在意自己姹女道的身份,于是问道,“莫非公子不知妾身乃是天下间人人唾弃的妖女?”

  “哈哈,那倒不是。”皇帝指了指一旁的座椅,说道,“咱们坐下谈吧,宁大家觉得如何?”

  于是二人相对而坐,皇帝继续说道:“从在下见到宁大家第一面开始,便已经对大家的来历有所猜测了,之后回到京城,又问了问果老星宗的传人,也是验证了在下的猜测。”

  宁菲菲听了大吃一惊,果老星宗乃是前辈典籍有所记载的与姹女道同时出现,精善医卜星象的宗门,然而武则天时期无论武帝如何邀请都一直隐世不出,早就被武媚娘记恨上上了。那些玄之又玄的人,如今也被皇室所用了吗。

  见到宁菲菲惊讶的神色,皇帝继续说道:“看来宁大家果然知晓果老星宗的事情。那在下也就不过多解释了。”

  “既然公子早已知晓妾身是人人唾弃的妖女,为何还要思念妾身呢?”宁菲菲斟了一杯茶,推给了皇帝,而他也不怀疑,便开始品起茶来。“公子也不怀疑一下妾身的茶里有没有毒药,这让妾身准备好的说辞该如何说出口呢?”

  “哈哈,姹女道的毒药,只怕是世间最厉害的春药吧……”皇帝将茶一饮而尽,“不过我想大家应该见识过在下的护体真龙了,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妾身最近实力又有所精进,公子的真龙可不一定奈何得了妾身呢。”想到那天将她一身功力压制到只剩三成的真龙之气,宁菲菲现在依旧觉得心有余悸。她也不确定现在的自己在那样的压制下能否制住这皇帝,所以她在赌,在寻找皇帝的破绽。

  “哈哈,天下间岂有只一人精进的道理?更何况,在下这真龙之气,早已被列祖列宗改了不少,很多改动更是特意针对姹女道的。”皇帝成竹在胸,对宁菲菲丝毫不畏惧,“大家还觉得有动一下手的必要吗?”

  宁菲菲听了更是吃惊,问道:“我姹女道只求能在世间生存,为何要特意做出针对?”

  “还不是贵派祖师武则天落下的祸根,让后世帝王一直心有余悸,千防万防,生怕真龙之气再被她人窃取,皇室成员被人控制。”皇帝摇了摇头,叹息道,“自古帝王都是孤家寡人,何其多疑?所以说,宁大家从一开始,就找错对象了……”

  宁菲菲听后不禁陷入了沉思,直到现在她依旧没搞清楚,皇帝来此处的用意,于是问道:“所以我们尊贵的当今天子,又是为何来到这风月之地呢?”

  “在下早就说了,对宁大家思念得紧,所以听说宁大家脱离少林的囚禁来到京城开店,就特意来照顾一下大家的生意,一起喝喝茶,叙叙旧。”皇帝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正好深宫之内寂寞得要死,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宁菲菲似乎终于有点捕捉到了皇帝的真正用意。联想到朝政不太安稳,时常有皇亲贵族即将叛乱的流言发生,宁菲菲心中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这皇帝,该不会想用我姹女道的女子来控制朝堂吧……只是他又不能先说出口,那样会在交易中落下风,他是打算等我现提出,然后寻求更高的价码……”

  宁菲菲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道:“听闻皇上有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人,又怎么可能会寂寞呢?”

  “后宫三千,不及青衣楼十二美人,千军万马,抵不过宁大家一双红唇。”话中的暗示更加明显了,这下宁菲菲可以确定,这皇帝的确遇到麻烦了。

  “妾身一人又怎能与千军万马相比。像是文成公主那般以一人之力安一邦之心,才是真正女中豪杰。”宁菲菲投桃报李,还了皇帝一个暗示。如果他深谙皇家秘史,肯定也会知道文成公主也从武媚娘那里学到了姹女道的皮毛。

  “哦?宁大家不欲做武则天吗?”皇帝似乎对文成公主的话题并不太感兴趣。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每天累得要死,没有半点自由,妾身掌管一楼营收用度,已是每日焦头烂额。更何况,妾身身边可没有狄仁杰。”宁菲菲叹道,“若不是师门祖训要妾身光大姹女道,妾身也不会想去找公子。毕竟公子才是光大姹女道最迅捷的法门。”

  “若是大家完成了师门祖训,之后会如何?”皇帝又问。

  “妾身最近沉迷缂丝之道,若是完成了祖训,多半会在家中钻研此道吧……”宁菲菲说着,转动烛台打开了自己房内的密室,里面除了赤裸的真色和尚以外,还有一台织机,上面正是一副未完成的缂丝画,画中的内容还看不出来,却看得出其中精致异常,“这边是妾身平日消磨时间的地方。还请公子忽略那碍眼的一坨和尚。”

  “哈哈哈……好……好一个世间奇女子!”皇帝由衷地赞叹道,随即正色,一脸凝重地看向宁菲菲,说道:“看来大家已经知晓在下来此的目的了。”

  “哦?皇上何出此言?”

  “大家用文成公主暗示,随后又说自己没有野心,又用真色证明自身实力,难道不就是读懂了在下的难处,想要帮助在下的意思吗?”

  “帮助?公子莫不是把人性想得太好了?”

  “哈哈……在大家面前,在下这点小伎俩还真是讨不到半分好处。罢了罢了……”皇帝摆了摆手,说道,“明人不说暗话,在下暗中来此,正是和大家做一笔交易的。”

  宁菲菲听了皇帝这前后矛盾的话,反而笑出了声:“都暗中来此了,还自称是明人吗?”

  然而皇帝却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朕可以给姹女道想要的地位,保青衣楼在京城屹立不倒,只是,朕现在内有皇叔及其党羽,外有女真蒙元等外敌,内忧外患,还需要大家的帮助。”

  “既然如此,先叫声姐姐来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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