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青衣楼(1-30)
回帖 發布主題 投票
本頁主題: 青衣楼(1-30) 加為IE收藏 | 收藏主題
七号车手


級別:俠客 ( 9 )
發帖:422
威望:109 點
金錢:871 USD
貢獻:100 點
註冊:2017-11-22

第十回、少林来客

  是夜,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伴着清凉的月光,宁菲菲坐在乔氏父子的小屋中的庭院正中,没有一丝睡意。翻到因为刚刚吸尽了两个身强体健的男人的精气,感觉精力旺盛,甚至还能和几百个男人再战上千回合。

  想到这里,宁菲菲赶紧摇头将这可怕的想法抛诸脑后。虽然自己已经确信天下男人没几个好东西,只是和几百个男人盘肠大战,想想都有些心有余悸。“他日若我媚术大成,倒是说不定可以试试……”

  因为媚功的原因,她经历男女之事时自身的感觉甚至比身下男人更美,也早已食髓知味,眼神中流露出的媚态,此时却是无人有福消受了。

  “哈……还是好好练功吧,今日便是我重生之日。”她收起眼中的媚态,精光毕露,然后缓缓走进屋内,运起掌力,将两具干枯的尸体尽数震碎,化作了飞灰,随意地拿出一个瓷瓶,装了一些。随后随便地找了两块木牌,用内力刻下了“亡夫乔梁之灵位”与“父乔刚之灵位”,与一旁乔梁母亲的灵位放到了一起。

  “虽然没成亲,不过这样的灵位应该有助于我下一步的动作。少林寺的和尚们,不知道你们的内力和精华能不能助我突破这长久以来的瓶颈。”

  这一夜,宁菲菲又是在练功中度过的,她将吸纳的二人的精华全部吸收,却发现自己的内息提升微乎其微,只道自己依旧没有突破瓶颈。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凭空多了五十多年的功力,又岂是这两人的半吊子功夫就能提升的呢。

  对此毫不知情的她已经将自己的目标对准了不远处的少林寺,连如何混入少林寺的方法也想了个大概,只等第二天天亮,等少林寺来人之后便随他们一起上山。

  伴着蝉鸣,宁菲菲渐渐地睡去了。一夜无梦,倒是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起,宁菲菲翻了翻乔梁母亲的衣物,找到了一件还能穿的朴素衣服,将自己身上的青衫换下,又整理了一下妆容,向脸上抹了抹灰,让自己看起来像村姑一些,然后又收拾了一下包裹,将刻着乔刚灵位的灵牌和装着骨灰的瓷瓶放入其中,又检查了一下其中其他从峡谷中带来的物什,然后拿出一瓶欲蜂蜜,一饮而尽。随后便收起了心思,在房间内闭目养神,安静地等待少林寺弟子的到来。

  正如她所料,没过多久,不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随后伴着一声“吱呀”的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宁菲菲赶紧起身将门悄悄推开一个缝隙,看到两个身着褐色僧服的和尚,站在院门口,似乎正在犹豫着是否进入。于是宁菲菲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二人的对话。

  “这就是乔氏父子的家了吗?与其他村落相比果然出尘脱俗,别有一番景致。”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和尚胡子花白过胸,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眼神似浑浊实则隐隐有精光,可见是个内家高手。

  而另一个和尚则年轻许多,头上的戒疤在光滑锃亮的头皮上显得异常鲜艳。他推开了小院的木门,对老和尚说道:“真悟师伯,依乔刚所言,这里便是了。这父子二人居心叵测,容弟子喊他们出来。”

  老和尚摆了摆手:“我与那乔刚也有过数面之缘,观其面相是心善之人,其中多半有不少隐情。我们出家之人,切不可无礼。”

  “弟子知晓了。”小和尚低头,双手合十施了一礼,示意自己了解了。随后暗运中气,对着里面的小屋提声说道:“两位乔施主可在家?少林寺真悟,如明求见。”见没有人答应,又重复了一遍:“乔刚乔梁两位施主可在家?少林寺真悟,如明求见!”语气中多多少少带着点不满与着急。老和尚真悟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

  “师叔,我看这两人多半是畏罪潜逃了。我就说一定是他们送上来的米菜有问题,现在一看出了事情,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跑了。”如明愤愤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便回山吧。”真悟转身挥了挥手。

  但是如明却是忍不住了,愤怒地说道:“难道我们就不追查他们的去向吗?只有查到了这毒的来源,才能有应对的办法啊。而且,这仇难道就不报了吗?”

  真悟摇了摇头:“如明,你还是着相了。冤冤相报何时能了?拿得起,放得下,方是少林弟子所为。”

  “但是其他弟子却不是这么想的!”如明年轻气盛,据理力争道。

  “寺内风气,老衲多半也知晓,此为取祸之道。只是主持师兄天性不喜管教,而戒律院真色师弟又是个火爆脾气,老衲也就对此不管不问了。如明,我且问你,何为禅?”真悟抬头看着天空中飘动的云,缓缓说道。

  “弟子不知,求师叔解惑。”

  “老衲也不知。”真悟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把他的秃脑门上挤出了几道褶子,“修得越多,不知道的便更多。所以,屋内的女施主,可否出来一叙?”

  在小和尚诧异的眼神中,村姑打扮的宁菲菲缓缓走出了自己藏身的小屋。其实如果她注意一点,依她的修为,是不太可能被发现的,只是她现在经验完全不够,对内功的运用也没有人教授,呼吸之中便被高手所察觉。

  “未亡人乔宁氏,见过两位高僧。外子与父亲新丧,有失远迎,还请高僧宽恕则个。”宁菲菲眼中还带着几滴抹上的泪,见到两人后假装抹掉,然后款款施了一礼。面对这样的高手,她也不敢太过于表露出自己的媚功。在姹女道的记载中,修佛修禅修道的对媚功的抵抗是最强的,更何况对方似乎是得道高僧,更是不敢造次。

  真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口念佛号,缓缓说道:“夫人请节哀。”随后转动手中佛珠,低声吟诵着宁菲菲似曾相识的经文。

  倒是一旁的如明没有那么多顾忌和思量,率先发问道:“夫人,能否方便告知我们,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如明,不得无礼。”真悟连忙喝止了他,“与我一起诵《往生经》!”随后继续闭目诵经。

  “无妨的大师,妾身知晓事情轻重缓急。”宁菲菲转而对如明说道,“外子与家翁均是中毒身亡,昨日外子与家翁同归,吃了些许肉馒头,不久后便七窍流血,痛苦不堪,随后妾身上去查看,已经是没了气息。”

  “那二人的尸体呢?可否让贫僧一观?”如明继续问道。

  “怕是不行了,妾身对江湖之事有所耳闻,恐是猛毒,便将二人尸体与肉馒头一并火化,只余些许骨灰以托哀思。”宁菲菲低着头,也看不出喜悲,将怀中的瓷瓶托出,示意这便是骨灰了。

  如明见状,也不好继续发问,他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世间多有奇毒,若是处理不当或引发瘟疫,宁菲菲的做法无可厚非,于是不再问乔氏父子的事情,转而问起宁菲菲的事情来:“贫僧与乔刚颇为熟络,未曾听闻他娶妻,你们是何时成亲的?”

  “就在三天之前。妾身本是镇中书香之家,然家道中落只余我一人。外子前日似是得了不少钱财,找到媒人,妾身也便听了媒妁之言,嫁到此处。”宁菲菲编起故事来也是个中好手,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只能说这是天生的天赋了。

  “原来如此,恐怕乔刚昨日上山便是想要告知贫僧,结果却被贫僧喝走,随后中毒身亡。还请夫人节哀。”如明双手合十,道了一句佛号,也开始随真悟诵经。

  宁菲菲见二人如此,也静静侍立在一旁,不再言语。没过多久,真悟停止了诵经,睁开了眼睛,对宁菲菲说道:“夫人可愿同丈夫一般继续送米菜上少林寺?”

  “这……”宁菲菲面露难色,“实不相瞒,妾身不会种地。若是植桑养蚕,纺织丝线,妾身还能做到。”

  “是老衲思虑不周。既然如此,少林寺愿为施主购得织机,施主可愿为我少林纺些丝与布以换些钱粮?”真悟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妾身先行谢过大师了。”宁菲菲作势欲跪下,却被一股无形的内力抬起,正巧她也只是演一下,也不好用力,便起身继续说道,“大师远行劳顿,不妨在此休息片刻,妾身去做些斋饭。”

  真悟赶紧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客气了,老衲还要回寺坐禅,这就告辞了。如明,日后就由你来负责与女施主联络了。”

  “是,师叔。”如明连忙点头答应,然后跟着真悟,一起离开了小院,走向了不远处的山峰。

  “这老和尚感觉很难办啊,不过这小和尚看上去……”宁菲菲“嘻嘻”一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计划,殊不知,自己已经被真悟和尚盯上了。

  回山的路上,如明问道:“师叔,我觉得那女人有点问题,既然乔氏父子是中毒身亡的,她下毒的嫌疑岂不是最大?谈吐间也不似寻常农妇,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还要帮助她?”

  “不错,你的感觉很敏锐。”真悟捋了捋胸前花白的胡须,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实上,我察觉到她呼吸平稳,似乎是有内功傍身的,不过不深。”

  如明听了大吃一惊:“那她就是毒害几位师叔和乔氏父子的凶手了?!”

  “是否是凶手,就要由你来判断了。对老衲来说,她不过是个新婚便丧夫的可怜人。”
TOP Posted: 2018-07-01 19:15 | 回3樓
七号车手


級別:俠客 ( 9 )
發帖:422
威望:109 點
金錢:871 USD
貢獻:100 點
註冊:2017-11-22

第十一回、情种

  回到寺中的如明与几位相熟的师兄弟打过招呼,又去卧房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自己的师傅,随后便再次下山,打算听师叔的话置办些纺织用品,然后亲自送到乔宁氏家中,并且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秘密。

  下山之后,他步行走到了城镇之中,置办了一台织机,又四处逛逛东西南北市场,买了不少蚕蛹和其他生活用品,又雇了一辆马车,连同织机一起,送到了宁菲菲所在的小屋。

  “女施主,贫僧奉师叔之命,特来送些物什过来,还有一架织机。这蚕蛹据卖给贫僧的商家所说,是非常稀少的货色,据说非常难养,但是一旦成活吐出的丝洁白无瑕,是上等货色。”到了小院栅栏的门口,如明下了马车,将织机一人搬到了院内,又将一干物什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之上。闻声而出门的宁菲菲依旧是之前的村姑打扮,也看不出有什么姿色,只道是寻常妇人。如明见了,道一声阿弥陀佛,便欲离去。

  “这位大师何不少坐片刻,妾身也便以薄茶相奉?”宁菲菲施了一礼,缓缓说道。

  这句话倒是叫住了如明将要离去的步伐,他心中想道:“师叔让我好生观察此人,理应多多与其接触。便从今日开始吧,也好详细问些问题。”于是给了马车夫些许铜钱遣走了他,回到了小院之内:“既然如此,正巧贫僧也有些事情想向女施主询问,我们不妨一边品茶一边详谈。”

  宁菲菲示意告退,随后进入厨房,找到了之前闲暇之余在屋子内四处搜索发现的乔刚珍藏的茶。宁菲菲平日对茶研究不多,也看不出品种,只知道是乔刚特别小心包了好几层连同几个精美的茶盏和一个彩釉茶壶,藏到了床下,可能挺珍贵的。

  事实上,这茶和茶具是乔刚还在做采花贼时看中了茶盏的样式从一个大户人家中顺走了,茶盏是长沙官窑烧制的,四个茶杯上面分别还有四句诗,连起来正是唐代诗人崔珏的《美人尝茶行》:“银瓶贮泉水一掬,松雨声来乳花熟。朱唇啜破绿云时,咽入香喉爽红玉。”这茶具可是唐代的古董,茶也是西湖的上等龙井,只是宁菲菲虽知崔珏,却不知茶,乔刚更是什么都不知,可惜了这一套好茶与茶具。

  煮茶法发展至今,已经有了成型的冲泡之法,因此宁菲菲先点起厨房炉火用铁壶烧了热水,然后将茶叶小心翼翼地倒入壶中少许,再倒入热水,静置片刻,然后连同茶盏,一起端到了在一旁闭目诵经的如明面前。

  “大师,请用茶。”宁菲菲素手轻抬,将一盏茶水恭敬地端了起来。

  看着宁菲菲端着茶水的白净的双手,如明陷入了片刻的沉思,随后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女施主不必如此多礼,我与乔梁施主颇为熟络,也当与女施主平辈相交。”于是接过茶水,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妾身不懂茶,只知道这茶与茶具是先父珍藏多年,若是大师喜欢,尽可取用。”宁菲菲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清澈的茶水伴着几颗漂浮的茶叶,让茶盏内的文字产生了一种波纹的触感,宁菲菲看了甚是喜欢。

  “女施主,可知乔施主父子生前曾与何人有过接触?”如明问道,“贫僧还是想知道这毒究竟是何人所为。或者,在二人毒发身亡之前,可有奇怪的人影在附近?”虽然如明很怀疑下毒的就是眼前的女子,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与线索,只能一点一点询问。

  “妾身并未看到任何可疑人物,只是如寻常般做饭洗衣,没想到……”宁菲菲面露难色,不忍再说下去。

  “既然如此,贫僧还是从别处着手调查吧。”如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开始着眼起打探宁菲菲本人的信息来:“女施主仙乡何处?听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宁菲菲听到此话,心思活络起来:“莫不是这和尚对我已经产生了怀疑,想要调查我的底细?”于是沉吟了片刻,说道:“妾身原本是这条河上游县中人,只是前些日子家中遭遇不测,来到镇上避难,偶然结识了媒人,得以嫁到此处。”这样的说法有据可循,却又难以查明真相。

  如明听了思量片刻,说道:“看来女施主也是个可怜之人。不知施主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宁菲菲叹了口气:“打算也谈不上,既然贵寺肯给妾身一个生存下去的可能,妾身当然感激不尽。若有衣服袈裟或是丝帛麻布的需求,尽管与妾身言明,妾身自当竭尽全力。”

  “女施主可有再嫁的打算?”如明再次问道。

  宁菲菲看了看如明真挚的眼神,也不知其心中究竟想些什么,再次叹了口气:“再嫁?谈何容易。妾身本如浮萍,如今新嫁不久便克死夫君,天煞孤星的名头是跑不掉了。既如此,妾身也断了这念想吧。”

  “女施主切不可妄自菲薄,天煞孤星一说,不过虚妄。佛门讲缘法,若是缘分到了,喜事自然成。贫僧也会尽力帮助施主的。”如明将盏中茶一饮而尽,“时候不早了,贫僧还要回寺做功课,便再此告辞了。”

  宁菲菲想了很多,最终也不知道如明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说道:“大师慢走,妾身这便去试试这织机。”

  “如此甚好,贫僧告辞。”说着,如明起身走出了小院,在宁菲菲的注视下,运起轻功,快步逃离了宁菲菲的视线。

  看着如明离开的背影,宁菲菲不禁陷入了沉思:“难道我已经被少林的秃驴们怀疑了?那老和尚表面上是想照顾我,其实是暗中调查我的出身?听说少林寺有人被下毒,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难道是把我当成那个下毒的人了?”宁菲菲坐在织机旁边,一边思索出路,一边摆弄着织机,虽然以前从未接触过,但从小学的女红中也多少有所涉猎,因此并不算陌生。不过因为没有丝线,也只能随意试试。

  随后宁菲菲又看了看如明拿过来的其他物什,其中除了蚕蛹还不乏有一些作物种子,以及一些生活中能用到的物件。然而,其中一只蚕蛹的颜色和形状,却让她吃了一惊。

  “这是……不可能吧,我姹女道的情蚕,怎么可能被普通商人得到然后贩卖呢?”她将眼前蚕蛹的颜色和形状和记忆中从典籍里学到的一一对应,发现还是有些不同,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罢了,就把你当做情蚕来养好了。”

  小院外面有一小片桑树林,不知是何人所植,宁菲菲没有用轻功,只是慢慢走了过去。将蚕蛹放在上面,又取出一些欲蜂蜜,开始依照姹女道典籍记载养殖起蚕来。

  另一边,如明回到了少林,也加紧了调查的步骤。他向师叔真悟报告了今天一行的收获,虽然聊胜于无,却知道了宁菲菲来自上游的县城。接下来就需要稍微调查一下这个县城就能大概知晓宁菲菲所言是真是假了。

  “既然如此,如明,乔夫人那边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了。无论结果好坏,也算了结了一桩因果。”真悟听到如明的汇报,本来在做功课的他连眼睛也没睁开,只是淡淡地说道,随后也不再理会如明,继续诵经。

  见天色还早,正是做午间功课的时候,如明回到了自己师傅真净卧病在床的卧房,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诵经。自从师傅中毒出事,如明的功课都是在真净房内完成的,一方面是修行,另一方面也是向佛祖祈愿师傅安康。

  这一次,如明一如既往的诵着经,却一直无法入定。脑海之中总有一张女人的脸,让他心烦意乱,似是那乔宁氏,又略有不同,仿佛更加明艳妩媚,一颦一笑似能勾人心魄,一直在对他微微笑着。这是他二十余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经历,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道是自己心智不够坚定,向佛之心还不足。于是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强行让自己静下心来继续诵经。

  殊不知这只是宁菲菲引人进入陷阱诸多步骤中的第一部。

  “那如明和尚,内功似乎不是很深,也不知道这样的法门对他有没有效果……”宁菲菲一边摆弄着桑叶,一边自言自语道。

  在决定了要将少林寺的僧人加以控制或吸收内功的时候,宁菲菲就已经定下了这样的计划。原本她打算直接控制来拜访的少林和尚,但是来人功力深厚,自己也不知是否是对手,于是便改为细水长流的做法。先是通过媚功暗示一点一点潜移默化地让接触自己的和尚对自己产生难以磨灭的好感,然后在找机会利用媚功使其为自己所用,在外人看来无异内在却已经成为自己的奴隶。这种潜移默化的暗示能不能成功宁菲菲也不能确保,毕竟佛门的功夫最为克制媚功,不过如果无法成功,她也有很多后招。

  而如明留下喝茶,没有高僧在旁,就是种下情种的最好时机。接下来就是在不断地接触中,慢慢让情种生根发芽,然后收获茁壮果实了。
TOP Posted: 2018-07-01 19:16 | 回4樓
七号车手


級別:俠客 ( 9 )
發帖:422
威望:109 點
金錢:871 USD
貢獻:100 點
註冊:2017-11-22

第十二回、一月之后

  自从宁菲菲从姹女道的山谷中逃离出来,已是又过去了一个月。一月前开始养的新蚕也吐出了它们的第一缕丝,结成了茧。对宁菲菲来说,这一个月是平淡的。每日除了偷偷练功,就是在照顾那些蚕。当然,她将那只疑似为姹女道故老相传的情蚕的那只与其他区别了开来,但是它们吐出的丝却没什么外观上的区别,想要真正去验证情蚕丝的效果,只能去找男人来试验。只是,如明自从送来织机之后,便再也没来过,大概也是在忙于调查少林下毒事件吧,宁菲菲这样想着。

  在这期间,宁菲菲也找到了乔刚之前的竹筏,在一个下午延着河流顺流而下,找回了姹女道的山谷,带着一些带着用欲蜂蜜酿造的酒,来到了小环的墓前。

  “小环,我回来看你了。”宁菲菲将蜂蜜酒倒了一半在小环的墓上,留一半自己抿了一口,盘膝坐在地上,“我终于还是决定走上这条路了,希望你不会阻止我……”

  “我会为你报仇的,找到何知文和那个杀手,让他们生不如死。”宁菲菲平淡地说着恶狠狠的话,眼泪却顺着眼角不经意地滑落。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绝望,父母早亡,所嫁非人,挚友惨死,失却贞洁,原本以为能够回到的正常生活也不过是虚假,最终她已经习惯了这般的绝望,变得麻木,然后就这般变成她从前最不想变成的模样。然而她终究还是脆弱的,并没有她自己想象的坚强。

  “小环,你怎么不在我身边了……”最终,宁菲菲将手中的酒喝完,眼泪也流完了,太阳也渐渐消失,峡谷的入口“吱呀”地打开,她站了起来,用丝帕擦了擦眼角,然后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走进了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宁菲菲带了一些欲蜂,乘着夜色回到了小屋。她本想着把姹女道全部的财产都带出来,但是又怕被人发现随后万劫不复,只能作罢。欲蜂是她生活的必需品,而且也因为和普通蜜蜂相差不多,不详细观察难以发现区别。她将这些欲蜂养在了桑树边上,用以刺激情蚕的生长,这也是姹女道记载的养殖方法之一。

  宁菲菲将普通蚕吐出的茧浸入热水然后抽丝收集到了一起,暗中又藏起了疑似情蚕的丝线,开始在织机上忙碌地工作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实际操作,多少还不是很熟练,不过好在她本身悟性奇高,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学习得飞快,没多久,一块一尺长的原始的坯绸逐渐成了型,后续还需要精炼染色印花才能成为品质不错的丝绸,不过此时宁菲菲手中的坯绸太少,后续的步骤就先搁置了。

  看着手中的成品,宁菲菲一直以来沉重的心情也稍稍有些缓解,算是长久以来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就在这时,一个男性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女施主好手艺。”

  以宁菲菲的内功,早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也从呼吸中听出了少林的内家功夫,便知道了是如明时隔一个月之后又来了。

  她故作惊讶地回头说道:“大师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会妾身一声。”为了预防突发状况,平日里的宁菲菲也是一直装作村姑模样,因此也不会有违和。

  如明双手合十,道一句“阿弥陀佛”,随后又从包裹中拿出了不少物什:“贫僧猜测女施主的蚕已经能吐丝了,于是又买了些染色用的染料,特来送予施主。”宁菲菲看了看,发现其中红色金色居多,向如明投了一个疑问的眼神,如明接着说道:“寺内需要一批三件锦襕袈裟,因此以红色为主,辅以金线。”

  “锦襕袈裟?妾身有所耳闻,听说乃是唐皇赐予西游圣僧的袈裟,莫非……?”宁菲菲听到锦襕袈裟,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我少林寺自北魏建立以来,与历代皇帝来往颇为密切。其余贫僧也知之甚少,女施主莫怪。”如明的脸色竟有些潮红,似乎是说起寺院的历史,一股强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原来如此,妾身知晓了。”宁菲菲接过如明新送来的物什,手指尖偶然碰到了如明的手,连忙收了回来,假装无事发生地说道:“大师今日可有要紧事?若是没有,不妨喝些茶水吧。”

  宁菲菲眉目含情地等着如明的回答,如明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女施主,贫僧今日还需要赶快回寺做功课,便不就留了。”然后直接施展轻功,三步并作两步,逃了开去。

  “呵呵,看起来你的佛门功力也不怎么样嘛……”见如明害羞地跑远,宁菲菲媚笑着对他的背影抛了一个飞吻,“小和尚今晚有的受了……”

  自从拜祭过小环之后,宁菲菲就将自己的脆弱隐藏了起来,像埋葬小环的尸体一样埋在了峡谷里最深的地方。发下了心头包袱,在姹女道功法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她的心态也已经越来越放得开了。

  如明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无法集中精神。只要闭上眼睛,无论心中如何念经,总会有个与乔夫人相似却又有所不同的面孔,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的修行不够,还不能完全斩断红尘情爱,所以更加卖力地修行。他特意跑到了宁菲菲提到的县城里问了问宁家的情况,发现那里已经被一个叫何知文的秀才占了,邻里之间的确有提到何家还有个姑娘待字闺中,原本要嫁给何知文却不知所踪,据说是逃婚。将这些情报与乔夫人提到的相互印证,似乎相差不多。至于她为什么要逃婚,如明也没好意思开口问。

  因为他再次见到宁菲菲的那一刻,宁菲菲的形象似乎与一直在他脑中的形象完全重合,让他心乱如麻,面红耳赤。他从小在少林寺中长大,从未经历男女情爱,又怎么知道该如何与面前女子相处呢?

  这情种,已经生根发芽了。

  然而,只是发芽,可并不能满足宁菲菲的要求,因此她今日也是暗中“施了一把肥”。

  “弟子听闻很多有钱人家也会请师傅来教授子女武功,以求自保,弟子认为乔夫人的武功多半也是由此而得。综上所述,虽然还有一些地方值得商榷,但弟子认为,可以基本消除乔夫人的嫌疑了。”做完了一天的功课,如明开始向师叔真悟汇报他一个月调查得来的结论,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已经将宁菲菲当做可以信赖的人了。“而这次的师傅以及几位师叔所中的毒,弟子怀疑与一月后天子来寺内参拜有关……”

  真悟点了点头:“不错。老衲今日翻阅典籍,偶然查到这毒与西域奇毒亡魂花症状相似,此事怕是多半与西域密宗脱不开干系。密宗一直想要成为中原的主流教派,这次的毒,只怕是想要警告我们,阻止天子参拜。”

  如明听了心中大骇,忙说:“我们不都是修禅,为何密宗竟如此在意彼此分别?”

  “密宗的得道高僧与我等无异,只是一些弟子可能偏激了些,这一点我们彼此也没有分别。”真悟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了一句佛号,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明日起加强寺中戒备。”

  “弟子明白了。”说着,如明便退出了真悟的房间。

  “红尘俗世,看来我少林也无法免俗……”真悟双手合十,盘膝在床上,不停地转动着手中的佛珠。

  回到卧房正欲就寝的如明,脑海之中再次浮现了宁菲菲的样子,他赤裸着上身,施展轻功飞速跑到井边,打了一桶井水,全部浇在了自己光亮的头上,然后打了一套罗汉拳,出了一身的汗,随后再次打一桶水,将全身淋了个遍,确认自己脑中只剩下佛经之后,才用内功蒸干了全身,带着一身的疲惫,瘫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一个月以来,他每个夜晚几乎都要这么做一遍才能安睡。

  如明是少林寺“如”字辈中很有地位的一个,因此也得到了一间单独的卧房。卧房之中很是简朴,没有什么像样的装饰和用品。对于修身养性来说,最好不过。

  伴着一身的疲惫,如明终于如愿以偿地安稳地睡着了。

  只是,宁菲菲留在他体内的“肥料”,却并不安稳。

  朦胧之间,如明仿佛再次看到了宁菲菲的脸,正对着他微微笑。只是与之前不同,这次的宁菲菲正坐在织机前,不停地用双手摆弄着织机。她的手洁白无瑕,如同世间罕有的美玉一般。

  “她的手怎么会这么白这么好看?明明脸上都没有这般光泽。”

  正这般想着,不经意间宁菲菲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如明的面前,用她白净的双手剥开了如明的亵裤,开始挑逗起他胯下的一柱擎天来。她一边眉目含春,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如明,另一边却在做着下贱的事情,这让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如明心乱如麻,下身传来的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爽快,比之练功修佛不知畅快多少倍。朦胧之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的下体一泄如注,然而就在他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自己卧房的床上。连忙伸手向亵裤摸去,才发现亵裤早已湿了一大片。
TOP Posted: 2018-07-01 19:17 | 回5樓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用時 0.02(s) x2 s.2, 07-19 21: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