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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巡城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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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5
送走了窦大天,书记关上门,转身看着夫人,眼神里面带着复杂的意味。夫人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任何埋怨的话都是多余的,与其唠叨,不如不说。夫人看着丈夫,伸出手来,扶了一下书记的胳膊,
没事的,老Z,这么多年咱们都闯过来了,这次也能。
书记知道,这句话是夫人仅能说出来的安慰话语了,说别的有用么。
想到这里,书记拿起手包,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门口的镜子面前照了一下,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就要做最坏的打算,现在时间宝贵,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比任何安慰都重要。
我要去一趟办公室,你先睡吧。
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夫人看着门关上,叹了一口气,去另外一个房间,他要把那些身份证护照整理一下,安排一个稳妥的地方,这个家在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了,小心谨慎是现在能做而且非常必要的。
书记下了楼,走到车旁边,这时候司机已经在车里睡着了,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赶紧起来,调整好座椅,然后扶着方向盘,等待书记发号司令。书记坐进来,等他调整好。
去办公室。
还是简单的一句话,司机仍然努力地想从后视镜看到书记的面容,但是跟从食堂出来的时候一样,徒劳无功,车里还是那么黑,书记的脸还是那么模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书记这么晚了还要去办公室,去办公室干什么,办公室能干什么呢?司机百思不得其解。
书记坐在车里,看着不断划过的黑夜,路灯偶尔会照进车里来,他知道自己面对的难处有多大,这个家庭的荣辱现在就系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他想起来他当农行行长的老父亲,父亲在他走入仕途的时候告诉他,不要一个劲地往上爬,没什么用,你能够把一个岗位干好了就可以了,记住了,爬得越高,摔得越狠。这是他父亲在文革中得到的经验教训。那时候有很多的老干部,老领导被下放到Z县,这个县一穷二白,老百姓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来的老干部身体还不好,东北的冬天是这些养尊处优的领导干部的噩梦。每个冬天都会有几个领导熬不过去。
当时他父亲还是村上供销社的头,看到这些领导们吃不好穿不暖,他父亲就用一些供销社里过期的面,过期的食物偶尔周济一下这些领导们,那个时候他们感恩戴德,他父亲也最了解这些下放干部的惨境,他们为了一口吃的能说出来感天动地的好听话,那个时候活下去是最基本的要求,吃是保证这个要求的唯一条件。为此他父亲还挨过上级领导的批评,说他对资产阶级大发善心,告诉他跟这些敌对走资派保持距离。
也正是他父亲挨过批评,对走资派的善心,让这个家庭在文革后走上了一条快速发展的道路。父亲被破格提拔成了县里农行的行长,自己也被保送进了大学,她的妹妹嫁给了文革中跟父亲很要好的老领导的儿子,嫁去了省城。这一切,都是父亲的善心做出的成绩,可是如今呢?难道要毁在我手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必须要想办法扛过去,不能让这个家庭蒙受屈辱。
车很快到了县委办公大楼,书记跟司机说,你回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明早不用接我了,然后拉开车门,下车了。司机在车里目送着书记走上台阶,挂上档开走了。
这是一栋远远超过县级规制的办公大楼,当时书记力排众议,盖了这栋大楼,足有17层楼,全县的所有部门都进来都可以容纳,当然也是按照书记喜欢的古典形式设计的,在外墙装修上下了很大的功夫,里面的装修找了当时最好的几家装公司一起做,内部按照星级宾馆的的模样,门口一个大前台,所有来县委办事的先登记,然后在下面排队等候。正门一进来一座巨大的假山,山上有流水,有人物,完全就是一副活动的山水画。大楼建成的时候,很多企业送了贺礼。
门口值班的保安看到一个人走上台阶,向大楼的门走过来。出来看。
你好,Z书记,这么晚了您还过来。
哦,小李,我有点事,处理一下。值班辛苦了。
没事,这是我们应该的。
小李拉开门,让书记走进去,跟在书记后面,书记的办公室在16楼,他又紧跑几步,帮着按了电梯,电梯很快下来了,书记迈步走进电梯。按了16楼,高速电梯,很快,声音很小,很快到了16楼。书记走出来,脚踩在红色带着金色花纹的地毯上,陷下去有一公分多,这是这个楼层的特殊装修,别的楼层全是地砖,只有这层楼特殊的铺装了地毯,当然也是书记的意见。书记的办公室在这个楼层的左侧,走进去打开门,门锁是指纹的,省去了带钥匙的麻烦,书记伸出自己的右手,大拇指自然的搭在指纹识别区,门很顺畅的开了。书记走进去,关上门,他没有开灯,而是适应了一下黑暗,走到了办工桌旁边打开了桌子上的台灯,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窗帘自动的就拉上了,这在当时,是个稀罕玩意,为此设计的装修公司得到了书记的表扬。
书记坐下来,拉开巨大办公桌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钥匙,在拉开办公桌的下面的柜门,柜门里面是一个只有首饰盒大小的保险柜,他把钥匙塞进去,转动了一下,保险柜开了。从里面拿出来厚厚的一摞房证,还有十几本存折,放到桌子上,挨个翻看着。
他觉得现在有必要处理一下手里的这些东西了。这么多年,自己在做书记的同时,也帮助了很多企业,那几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还有几家地条钢厂,要是没有自己的大力协助,他们根本发展不起来,当然,付出总是有回报的,这些东西就是回报,有时候他也在想,自己到底需要这些东西么?答案是肯定的,都是从农村出来的,都过过苦日子,有钱总是好的,不管到啥时候,兜里不能空,没钱寸步难行,老话说的总是那么有道理。
自己要不要通知一下把兄弟,刘局长呢,让他也处理一下手里的东西,这么多年,书记的这个把兄弟鞍前马后的给自己跑,这里面这么多房产证,存折几乎都是通过他在前台扯着脸皮给自己争取来的。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可感激的,他手里的东西也不少。有多少是打着我的名号去干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那个恒远房地产的杜总都跟我说了,我要是不帮他拦下来,杜总差点告到省里去,这小子比我还黑。
想到这里,书记放弃了通知把兄弟的想法,算了吧,自求多福吧,这事我能扛过去,他就没事,我扛不过去,现在通知他反而会乱了自己的阵脚。就这么办了。
收起来房产证跟存折,放到自己的公文包里。准备明天让夫人送到自己的小舅子那,让他处理吧,小舅子还是有些办法的,自己开个公司,做办公用品的,全县的所有办公用品都是小舅子的公司在做,书记的这个小舅子还可以,这么多年没有给书记惹过任何麻烦,安心的在姐夫的羽翼下做自己的买卖。这样多好,安安稳稳,书记有点羡慕起自己的小舅子了。
做完了这些事,书记站起来,脱掉自己的外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走过来又坐在自己那宽大的老板椅上,往后一仰,双手合在一起,两个胳膊自然的支在扶手上。
他需要好好想一下这件棘手的事情,事情已经出来了,后悔没必要了,现在应该努力的想办法,亡羊补牢,犹未为晚。他想到了窦大天,这个人跟自己的关系是仅次于把兄弟的,虽然没有让他参与捞钱,那是因为他一心往上爬,就想着当这个局长,这局长有什么意思,我暗示过他多少次了,到这边当常务副县长,他就是不表态,傻啊。但是他从我这里捞到多少好处他应该明白,现在他家住的房子那是我找房地产公司要的,那公司一分没收,白送,这要是没有我,他敢么?这房子现在什么价了,学区房,紧挨着高中,估计怎么着也得一万一平了。甚至他们全家现在有一个算一个都欠我们家的,当初要不是我父亲给他要了一个免试的警校名额,他能当上警察,做梦吧。他们家的老二,去油田上班也是我父亲的关系,当时一个下放的领导当了油田的一把手,是我父亲给递的话,要不他能在人才辈出的油田当上炼厂的党委书记,就凭他,我还不知道么?看到老娘们都流口水得主,我还真不是瞧不起他。他们家那老三,小时侯天天胡打乱敲,净他妈惹祸,打架斗殴,派出所抓他几次,上次用猎枪跟警察比划,要不是我给市公安局刘局长打了个电话,那次这小子判了。他爹当生产队长那时候一点不知道交人,要是能像我父亲是的给那些走资派老领导们开点后门,他们家差不了,可惜啊,农民就是农民,鼠目寸光。他爸现在多大岁数了,估计应该有70多了吧,差不多,应该跟我父亲年纪差不多,这俩老头一辈子好朋友,孩子竟然都这么争气。
命运使然啊,再次让这两个家庭一起合作,荣辱与共,书记那时候为什么要找他要枪,还不是因为这层子一辈父一辈的关系么,这次两家人要是一起能努力合作,消除隐患,这俩家庭还是能继续光荣下去的。
书记想到这里,慢慢的有了信心,转念一下,现在自己能干什么?他冷不丁的问了自己这么一句,这问题太刁钻了,能干什么呢?我能干什么,是静静的等着消息,还是主动出击,争取主动呢?
自己这个第一当事人,至少要做到了解全局,他们的计划我需要知道,干什么,怎么干的的步骤我的了解,具体的计划他们去执行,我在后面配合,需行政命令的我来安排,尽量不动声色地把这件事了了。想到这里,书记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和在了一起,做了一个拜的手势。是啊,现在真的需要神佛保佑了,向来不信鬼神,没有信仰的书记,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佛,耶稣,甚至真主,狐仙,哎呀,人嘛,这个时候总是很需要帮助的,急病乱投医,反正能帮助自己的,有点名号的神仙尽量抽空帮帮书记吧。
天快亮了,从窗帘的缝隙里书记看到了天边有点泛红,这是一个好天气,可能预示着什么。已经默默思考了几个小时的书记,站起来,双手向上抻了一下腰板,一直在老板椅里面坐着,让他的腰有点发硬,后背有点痒,他敲了一下后背,站到了窗户跟前,一眼望去,全县的景致尽收眼底,这个县自己从一个小小的乡办事员干起,那时候自己刚从大学毕业,在自己老爹的努力运作下,几乎几年一个台阶,慢慢的从副乡长,乡长,到副县长,一步一个脚印的干起来,这个县城有自己的心血在里面,抗洪抢险自己也是在第一线的,那次全县的风灾,是我力排众议,用县财政做补贴给老百姓,要不然那年颗粒无收,饭都吃不上,我出过多少力,干过上什么,老百姓能记得么?至于那几本护照,不过是为了自己方便出行而已,我从来没想过移民去国外,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书记的心乱的很,怎么办这个问题已经控制不住地跳出来问自己,但是无论怎么考虑都感觉欠缺,多年养成的涵养功夫烟消云散,职位,家庭,地位,父亲这些字眼轮番上阵敲打他的脑袋,他有点犯困了,一晚上没合眼,那种迷迷糊糊的挣扎的清醒让他有点晕。
他回到老板台前,从新坐到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手扶着脑袋,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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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6
从他三弟家出来的窦大天开上车也没有回家,打了个电话给媳妇,告诉她要去局里一趟,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他媳妇没有说什么,撂了电话。窦大天没有去局里,开往市区方向,一栋不起眼的老式楼房,这是他的老房子,已经没有人住了,他很少回来,就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才回来待一会,这个房子是他跟媳妇结婚时候的房子,面积只有50多平,那时候不讲究装修,所以就是很简单的刷了一下墙面,生活设施还是齐全的。搬新家的时候,家具都换了新的,所以老房子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动。
他媳妇一直想租出去,窦大天没同意,一个是考虑影响,另外呢,他需要这个能让自己独处的房间,所以就这么一直闲在这里。今天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他需要一个远离熟悉环境的地方,仔细的思考一下。所以没有一点迟疑的就来了这里。
打开门,屋子里面有一种没人住的味道,走进来,门口那个老式鞋柜还在那里,里面还有几双鞋。一共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另一个在搬出去以后,他把床给扔了,买了一个办公桌,一把椅子。算是书房了。墙上面他贴了几张照片,一张全家福,是他父亲找第二个老伴时候全家人一起照的。他母亲前几年脑出血去世了,去世第二年在哥三个的一致同意下,给他的父亲找了一个老伴,负责照顾他的父亲,要不然这几个孩子实在没有时间照顾他们的老爹,找老伴很顺利,这个家庭有很多女人愿意嫁过来,虽然他爹当时已经快到70了,没费劲的就找了一个50多岁的健壮女人,,过门以后,把他的父亲照顾的无微不至,老头也很满意,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另外这四个孩子也舍得花钱,各种保健品,补药,吃的他爹红光满面,根本不像一个70多岁,当了一辈子农民的老头。
还有几张就是他在警校的照片,还有一些开会时候的合照,他喜欢穿警服的样子,很帅气,很有威严。
坐在椅子上,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张纸,在笔筒里面抽出来一只油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枪,画了个圈,向上画了一个箭头,写了一个字,贼,画了个圈,然后又在枪字的下面画了箭头,写下了书记的名字,书记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箭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喜欢这样直观的勾画一件事情的利害关系,只有这样能看出来他目前的困境。箭头反推过来,所有的焦点都在这个贼身上,只有找到这个贼,才可以解困,这个贼身上有钥匙,可以开启解脱的钥匙。怎么能找到这个贼,仅仅靠三弟行么?他的这个三弟早年混社会,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确实在本市的黑白两道有名号,可是真的要捉住这个神秘莫测的贼,该采取什么办法呢?自己能做什么,能在抓贼的过程中给与帮助呢?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贼抓住了怎么处理?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贼从哪里来,他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想到这里他有点埋怨书记,这么大个小区,就应该安装摄像监控的,为什么不装呢?要是装了监控,这些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现在好了,没有任何线索。
看了看图纸,他写下了第一条,外围监控?然后又写下了重点车辆,内部审查这两条,想了一下,治安大检查,全市排查的后面写下了老三的名字。心里的计划形成了,这件事情需要大家共同努力,他跟书记利用手里现有的条件,正面进攻,老三的人进行全市的排查,查找线索,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的找到这个贼。这件事情必须要趁早,不能耽误时间,他跟书记都没有任何的时间可以浪费。他预计了一个时间,半个月要是找不到,就没戏了,另外这个贼很有可能再次犯案,如果成功了,那就还有时间,如果在别处犯案,被兄弟单位抓到,撂了,这就算把大家全搁里了,所以说现在这个时间是属于他们的时间,必须先手进攻,尽量争取主动,别把大家放在被动的局面不好收拾。
把计划跟利害关系都想完了,他看看天已经快亮了。他把桌面上得纸叠了一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兜里,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屋子,走过去,打开门,下楼。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去书记那里汇报一下,取得他的同意,就这么办了。
他们家隔着不远有一条小吃街,以前在老楼住的时候,那是他每天上班必去的地方,有时候孩子上学晚了,他就带孩子老婆去哪糊弄一口然后送走。搬走了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那里有一家早点铺的油条炸的很地道,饿了的窦大天想起了哪得的油条豆浆,他下楼就直奔这个小吃铺来了。老板还是那个老板,很熟悉他,热情的招呼着.他不是最早的,已经有几个人在吃了,他要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把油条撕开,泡到豆浆里,捞出来吃掉,味道还是那么好,吃完了,站起来了,扔桌子上5块钱,跟老板说了一声,老板热情的说着慢走。走回来到车旁边,开车向局里的方向,他要先去单位看一下,然后再去找书记谈,车上,他又仔细的合计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跟书记谈话的细节,要控制情绪,控制态度,不能让书记看出来自己任何的埋怨,虽然这件事是书记哪里惹出来的,但是现在是两个人的事,不能产生矛盾,这时候只有通力合作,才能避免事态扩大,才能保住两家人的未来。窦大天对自己信心满满,他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到了局里,还没几个人来,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找了一块抹布搽了搽桌面,拉开办公桌下面的小抽屉,拿出来自己的那把配枪,他平时不带配枪,就是放在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但是每天他都会拿出来擦拭一下。今天他看到这把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枪套里拿出来这把77式配枪,跟64式的口径一样,甚至摸样都一摸一样,普通人分辨不出来区别在哪里。他还记得当时把那把仿制64给书记的时候,他还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当时还很惊讶仿制的技术,几乎没有区别,甚至连枪把手地方的五角星也仿制的很像。
现在的全局就他还在用77这样的老式配枪了,别人都换了92了,他喜欢77,小巧不显眼,92有点大了。观察了一会。他收起来了,今天看到枪他有点不那么舒服,没有往常看到这把枪的感觉了。办公室的小王推门进来了,窦局,您来得真早。
有什么指示么?
窦大天跟小王开着玩笑,他需要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有心事,开玩笑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小王笑着说
我可不敢有指示,就是省厅昨天有个通告,还有刑警队的吕队请假要回老家去一趟,趁着现在没有什么大案。昨天您走的早,电话打我那去了,说给您打电话来着,您没接。让我跟您说一声。
哦,是有这么个事,他跟我说好几天了。我答应他了,趁着没什么大案子,我放他走,等真忙起来他又要没时间回家了。
窦大天说着,接过来小王递过来的通告,一个是是全市治安情况汇总,另一个省里下来的协查通告。
他随便翻看着,通报中一则协查通告引起了他的注意,省里下发的一个邻市的驻军战士因为家里征地受到了不公对待,在部队带了枪,抢了一台车回家报复,省厅要求各地市公安局认真对待,封锁沿途高速以及县一级公路的通告,这事必须要认真对待,万一闯到Z县就坏了,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给县治安大队大队长打了个电话,让他跟武警部队联系,在县境内所有的路口设卡堵截,甭管来不来,这些工作还是要做的,然后把通告放到桌子上。
小王把通报给他以后,也关上门想走,窦大天示意他先不要走,等一下有事,小王就站在窦大天的办公桌前等他打完了电话。打完电话,窦大天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昨晚在书记家提取的保险柜上的指纹线索的胶带,递给了小王,让他去痕检室,把里面的指纹提取出来,然后做一下比对,尽快做出结果来,告诉小王他等着要。小王走后,他稍微想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按了号码就在要接通的时候他迅速的挂了,然后掏出来自己的手机重新拨了号码,是Z书记的,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他又按了办公室的电话,这回接通了。Z书记的嗓音有点沙哑,问了一句,喂
书记,我是大天,打你手机没接,还以为你没在办公室呢。
哦,大天啊,我在浇花呢,有事么?
你在办公室等我吧,我一会过去。
行。
接完窦大天的电话书记的心里舒服多了,窦大天昨晚走的时候说今天下午找他,可是上午就过来说明这是一个好开头,窦大天在认真对待这件事。明明刚才因为睡觉没缓过来的脑袋因为这个电话而迅速变得活跃起来了。
县局的办公楼就在县委旁边,窦大天很快就到了。他来的时候,书记正把公文包放到办公桌的下面去。窦大天敲门,书记喊了一声进来,窦大天推门进来,书记连忙站起来,走过去迎接,窦大天关上门,迎着书记过去。
大哥,我过来跟你商量一下。
先坐,书记给大天倒了杯水,拿过来放到面前的桌子上。老板台前两把访客椅俩人一人一把的坐下了。
窦大天把自己的想法跟书记简单的说了一下。书记基本满意,唯一担心的就是窦大海的能力,这一点窦大天做了保证,自己的这个三弟他是了解的。窦大天希望书记跟县公安局胡局长商量一下,趁着省里协查通报的机会,进行一次全县的治安大检查,重点排查娱乐,典当,赌博,两劳释放分子,销赃等,由他亲自负责,人员他从基层抽调,各乡镇换防检查,其他部门配合,为期一个月。
书记点头很兴奋地答应了。这是必要的,而且窦大天负责他也放心,毕竟是当事人,不会敷衍了事。
窦大天说,负责外围排查的窦大海可能会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书记想都没想,没问题,这事你去办,必要时可以打着我的旗号办,不行的话,市局里面我会找他们说。
尽量低调,不要太大张旗鼓了,下面的人不要惹事。书记说。
我会叮嘱老三,大哥你放心吧。
两人在就细节问题从新的过了一遍,窦大天信心满满,毕竟是搞刑侦的,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抓个毛贼应该没什么问题,另外像这样的盗贼多数都会有案底,如果今天给小王的胶带上面要是有指纹线索,估计下午就会做完比对,幸运的话这小偷就露出他的真相来了。他心里知道办案的方向。
大天,你想过没有,这个小偷抓到了怎么办。书记突然问了他一句。
大天愣了一下,想是想过,但是确实没有很深入地想,书记的问题让他仔细的想了一下。
确实,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小偷抓到了怎么办,首先不能无限期关押,怎么审查,关着不审是不可能的,有没有同案,赃物怎么办,这都是问题。
书记盯着窦大天的眼睛,等着窦大天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来。窦大天看了看书记,简单的摆了一下道理,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大哥。
书记知道这问题的严重性,关键是窦大天是不是一个可以被永久信赖的人,官场这么久,他深深知道,没有永久的朋友,为了权力上的争斗,身边的人都做过什么丑事。可是,不信任窦大天现在可以信任谁,至少目前阶段他跟窦大天在一个战壕里,俩人必须拿出合作的精神来,尽量一次性的解决全部的问题,不要拖泥带水,要不然以后在处理起来更麻烦。
答案在书记心里早就有了,不止一次的在低沉的咒骂中想要结果这个小偷的生命,实在太可恨了,顺风顺水的书记遇到这样的事,让他的计划全乱了套。可是想法毕竟不是现实,杀人或者间接杀人这种事对于书记跟窦大天俩人不仅仅是一个决定,而是思想的挣扎,两个都懂法,你要是说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公安局长知法犯法,那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正是因为懂,所以才纠结,这个决定不好下,需要一个人鼓励一下对方。
窦大天很明白书记的意思,最好能一劳永逸的解决,当然最好别跟我说,让他自己做决定,以便于在真的有事时候能够脱清关系。这句话不能我说,或许两个人都不说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书记热切的盯着他呢。
大天,找个机会杀了他!书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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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  7
四哥,你快过来吧,你那俩兄弟把歌厅砸了。莎莎着急的说。
操,四哥怒骂了一句,加大油门,又开回了歌厅。
到了歌厅门口,他把车停稳。拉开车门跳下车,就冲了进去。门口那俩大高个迎宾还在那站着呢,看到四哥疯了似的往里面跑,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四哥跑到电梯那迅速的按了上楼的按钮,电梯下来的很快,他走进电梯,重重的按了四楼,电梯慢慢的关上门,到了四楼。电梯打开,门口站着几个服务员,正在收拾东西,走廊里一片狼藉,说明刚才的战斗很激烈。
那几个服务员看到四哥上楼来,立刻停止手里的工作,警惕的看着这个客人,视乎随时准备采取下一步动作。
四哥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人呢?刚才打架的人呢?
去派出所了。小服务员回答道。
报警了?操。
四哥嘟囔着,莎莎呢?那个领班?
也去了派出所了。
她咋地了?
她挨打了,脑袋被打一个大包。
谁打的?
客人打的。
去哪个派出所了。
不知道,应该是商业街派出所。我们这里归那管。
四哥没往里面继续走,回头按了电梯,电梯还在四楼,门立刻开了,四哥又快速地走出电梯间,下楼到门口的时候,那俩个大高个的迎宾,在哪里小声地说着话,看到四哥又风风火火的下来了,立刻停止了说话,看着四哥,四哥没时间搭理她们,推开门来到车前,坐进去,开往商业街派出所。
那派出所不远,跟这歌厅仅有不到10分钟的路。他来的时候,派出所门口正有一个大的面包巡逻车停在那里,派出所里面灯火通明,门口的人也很多。这个派出所是全市最忙活的派出所,管理着整个商业街的治安,管片很大,整个辖区有很多的歌厅,桑拿还有一些其他的娱乐场所。
四哥下车走到巡逻车的时候,车上正在下人,不知道那个宾馆被端了,抓了几个小姐跟嫖客。小姐们衣衫不整,后面的嫖客还有穿着浴巾的,四哥没时间看他们,要是平时没事,他可能会站在那里点评一下,今天不行,那两个闯祸精还有莎莎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迈步往派出所里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喊他,老四,老四。四哥立刻回头望去,是老程,穿着一个外衣,下身穿着一个大裤衩,光着腿,东北的初春还是很冷的,给这小子冻得抱着肩膀,裤衩因为太大了,风一吹,还往里面灌风,脚上穿着宾馆的一次性拖鞋,可能因为被抓的时候太着急了,这老小子没来得及穿齐整就被赶上车了。
老程看到亲人一样的的呼喊,眼里就要掉泪水了,刚想从人排里站出来往四哥这个方向走,后面的警察低呵了一句,回去。老程乖乖的回到排里去了。
四哥有点懵,这是咋地了,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多事。他赶快从刚上了两步的台阶上下来了。走到老程跟前,
怎么回事,大哥。
别提了,兄弟,刚他妈洗完澡,没等弄上呢,警察就进来了。
后面的人陆续都下来了,警察正在催促这几对野鸳鸯往里面走。老程边走边说。
我先进去了,老四,快给我找人,我明天还有事呢。
行了,你先进去吧,等一会,你电话呢,带了么?
没有,在宾馆呢。
警察看到老程没皮没脸的跟别人说话,有点不耐烦,快点,别说了。那个说话的,上一边去。
警察跟四哥说到。四个赶紧又说了一句
你先进去吧,一会再说。
老程跟着人排往里面走,这时候又有一台车进了派出所,鸡头大壮来了,大壮不壮,甚至有点猥琐,小个不高,只是有点胖而已。这小子夹着个小包,不着急不着慌的下来了。四哥看到他来了,知道他是来领小姐的。这小子人头熟,干这个的,派出所的门要是不弄清楚了,根本干不下去。
老四,你咋来了。
捞人,能来干啥。正好你来了,一起办了吧。四哥说。
大壮有点不情愿,客人我不管,我就管我的人。
少扯鸡吧蛋,人跟你的小姐被抓的,你小子要捞一起捞。
啥关系啊,老四,别管了。
我大哥,要不我能这么晚来么?还有俩兄弟,把歌厅砸了,你一起办了吧,钱我出,你帮我把人领出来。
大壮看了看四哥,早知道晚点来好了,碰到你了倒霉。
倒霉个几把毛,你他妈一天到晚不就干这个么,要不小姐的卖逼钱给你干啥的。
滚他妈犊子,你要这么说,我可不管了,你找你海哥去吧,他比我能量大,连钱都不用花。
行了,别几把废话了,赶快领人,我还回家睡觉去呢。
大壮边走边打电话,小声说着什么。
四哥跟在后面也往里面走,进了派出所里面更热闹,四哥到处喵,没看到莎莎,也没看到那俩酒蒙子,大壮回头跟他说,你先待着,我上后院找他们副所长去,他值班。
你大哥谁呀,叫啥名
姓程,程为民。
大壮听完名字,走进里面去了。
四哥就挨个屋转悠,都没有啊,哪去了。他掏出来电话,给莎莎打了个电话,没接。这是在哪呢,不会是没来这吧。正想着呢,在走廊最里面的屋子门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是莎莎。他快步走过去,莎莎看到她来了,一脸的埋怨,你下次可别带这俩傻逼捧我场了,四哥,气死我了,这点逼酒让他俩喝得。
先别说了,他俩呢。
他俩在后面醒酒室呢吧,还没醒酒呢。俩人跟警察怼上了,警察来的时候俩人抱着警察摔跤,给个岁数大的警察腰扭了。
四哥这脑袋嗡嗡作响,这俩二货,早知道不带他俩喝酒了。小黑平时不这样啊,就是大伟有点不抗酒力,喝了酒好惹事。为啥打起来的,四哥问莎莎。
原来四哥走了以后,这俩小子就在那边唱边喝,跟小妹一起玩着。本来挺高兴的,可是陪大伟的那个小妹来了老客人,那小妹就一会出去一趟,一会出去一趟。大伟老找不到人,就出包厢去找,结果在别的包厢发现陪他的那个小妹了,大伟喝点酒,脾气大,进去了拽着小妹就给拉出来了,那老客人就不干了。出来跟大伟理论。大伟喝上酒,本来就爱惹事,这下好,回屋里找了小黑,一人领俩酒瓶子就跑人包厢里开始打上了,那老客人也不是什么社会人,就是来唱歌的,哪见过这场面,被这俩酒蒙子打的满脑袋血,跟着一起来的朋友也上去打,无耐这俩酒蒙子喝了酒以后战斗力爆表,把他们全打了个遍,打了不说,还顺便把包厢一起砸了,大投影,茶几,还有门都踹坏了。
挨打的客人就报了警了,警察来得很快,把这一群人都带走了,莎莎听到楼上劈里扑通的打仗,上楼来劝,打仗没好手,不知道被谁扔了个啤酒瓶子打脑袋上了,打了个大包。
正这时候,大壮回来了,站在走廊头里喊他过来。四哥让莎莎先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他走过去,大壮跟四哥说,你那大哥可不好办,国企科级干部,派出所不爱放,你看咋整。
差啥,钱啊,那他妈是个事么,多少钱说就完了。
大壮伸个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多少?一万啊。操,四哥这边顺手就掏兜,里面还有好几万现金呢,这跟本不是事。
10万,大壮说。
啥?四哥的嗓门有点大。莎莎也往这边看,还有几个走廊里的警察都被吸引了。
这不趁火打劫么,他值十万么?怎么算的数啊。凭他妈什么要这么多。能少点不?
我就这能力,老四,这还是我厚着脸皮,你要不干,我领我人走了。还得干活呢
不干,你走吧。马勒戈壁的,十万,杀个人才多少钱。
大壮愣了一下,本想激他一下,没想到这小子不吃啊。
所长在那屋呢,我找他去,干几把什么要这么多。
你别找了,我去,我再谈谈,看看能少点不,你等我啊。大壮说完就赶紧走了。
四哥看了一下大壮的背影,小逼,跟我玩心眼。
这次很快,不到五分钟大壮就回来了。
这次伸了俩手指头,两万,不能少了,要不你去谈,我就这么大能耐了。
大壮很认真的跟四哥说。
四哥掏出来两万块钱,快点的,我等着走呢。
大壮接过钱,一路小跑的上后院去了。过了一会把老程领出来了。老程走到门口,立刻吸引了全部的目光,这个季节,穿裤衩的太少见了,没办法不成为焦点。四哥掏出车钥匙,告诉老程,去车里呆着,把车打着火,别冻坏了。老程接过车钥匙,抱着肩旁,猫着腰,没抬头的跑出去了。
大壮带着人刚想走,四哥叫住了他。
我这事还没完呢,还有俩兄弟在这醒酒呢,你把他俩给我一起捞出来。
去个几把的,我可不管,你自己处理吧。说完大壮就往外走。
四哥赶紧走上去,拉住他,赶快的,碰上了就算倒霉,你要不给我捞出来,下次我就盯着你送小姐的车,去哪个宾馆我就举报你,让你天天领人。
操,老四,你他妈太坏了。
大壮是因为刚才想黑俩钱没成功有点气馁,不想帮着捞人,这会功夫气头过去了。
行啊,老四,几个人?
俩个。
啥情况啊,砸歌厅么。
那个歌厅,砸啥样。
没咋地,新开的那个,在商业街西边的那个。
我操,那是交警队徐大队的媳妇开的,你赶快捞人吧,要不等他媳妇来了,你小子多少钱捞不出来了。
别废话,多少钱。
一个5000,罚款自己交。
不行,两个五千,罚款我自己交。我还得赔歌厅呢,少说几万块钱。
老四,你真行,你那俩兄弟闯祸,你全包啊,他俩自己不拿点出来。
滚他妈蛋吧,他俩有个几把钱,给我打工呢。
大壮拿了钱,一会出来跟四哥说,你去楼上交罚款,一人五百。兜里还有钱吧,没有我这有。大壮跟四哥说。
还有几千,够了。
记住啊,老四,你那天请吃顿饭,我他妈为你卖脸了。
多大个事,随便吃。
大壮浩浩荡荡的带着手里底下的人走了。
交了罚款,通知了警察放人,四哥来到派出所后面的醒酒室。铁笼子一样的醒酒室,一共四个笼子,都有人,看来昨晚喝酒闹事的还不少。四哥第一次看到这个场面,有点满怀好奇心。
走到一个笼子前面,警察停了下来,问四哥,是不是他俩。
是他俩,俩人在狭小的笼子里,一颠一倒的睡的呼呼的,大伟的呼噜打得震天响,小黑抱着大伟的腿,另一只腿搭在大伟的身上,大伟一只手插在裤裆里,另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肚皮在外面露着。
四哥真想狠狠的踹俩人一顿,不过看到俩人的睡相,真是哭笑不得。警察打开笼门,叮当响声他俩没反应,倒是把旁边笼子的人震醒了。
看到有人来接他们俩,那笼子的人一脸羡慕样。四哥进去了,用脚踢了踢门边上的大伟,大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放在裤裆里的手拿了出来,放在了胸口。四哥加了把劲,又踢了踢小黑,小黑转身抬起了头,睡眼朦胧,酒还没过劲呢。
起来吧,别睡了,你俩的房钱交完了,该出去了。
四哥说着,小黑把放在大伟身上的腿抽下来,坐了起来。又拽了一下大伟,大伟这回醒了,睁开眼,看了一眼警察,又看了看四哥,一脸的懵逼样。好像不知道自己为啥在这里。
快点起来,走!
四哥的语气让他俩知道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俩人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稳了稳还在晃荡的身体,从笼子里走了出来。打了那么一场大仗,俩人竟然一点伤没受,这个让四哥很满意,要不然还得去医院。
四哥跟警察说了一声,带着他俩往外面走,到了派出所门口,处理案子的警察在门口那等他们呢,告诉四哥,明天下午来派出所做笔录,谈一下赔偿问题,挨打的那几个有伤,去医院了。四哥看了看这俩兄弟,他俩晃荡着脑袋,头疼!莎莎还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看到他们出来,走了过来。瞪了一眼这两个惹祸精,他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相看无言。
出了派出所,莎莎说他要自己回歌厅,跟老板汇报一下情况,四哥跟他说,让老板放心,明天他会去送钱赔偿,莎莎自己打了个车走了。老程在车里面睡着了,他也喝了酒,犯困。打开车门,老程醒了,完事了啊,老四。
冷不冷,大哥。我后面有个风衣你先穿上啊。
没看着啊,没事,还行。暖风开着呢。
老程了一眼小黑跟大伟,他俩没跟老程吃过饭,但是知道这个人,不过他俩不知道老程这身装扮为了什么。
四哥开着车去了被抓的宾馆,跟服务员说了一声,小黑上去把衣服给老程拿下来了。老程穿上,又人模人样了。
大哥,你这房间开的是钟点还是一天。四哥问老程
我开的一天,钟点不够用。老程说到。
那这样吧,我先把你送回家去,我们三个回宾馆睡,明天你抽空过来退房吧。
行,行!
四哥让小黑跟大伟先上楼,他往老程家的方向开去,老程家在油田家属区,距离不算太远,一会就到了。下车前,老程几次欲言又止,四哥知道,他想问问怎么处理的。
别管了,大哥,我处理完了。你该上班上班,没事。不会通知单位的。
好好,谢谢你啊,兄弟,大哥记住了,以后有事千万想着大哥,大哥在这就一个人,以后你就是我兄弟。
老程眼泪都快掉来了,这么大个事,要不是四弟来了,今天可算完了,通知单位,名声扫地,以后自己这上升通道,就彻底堵死了。四弟够意思,以后我得想办法回报。
没事,大哥,你要当我是兄弟,就别想那么多。
老程下车回家了。四哥开上车回宾馆,宾馆还很狼藉,老程折腾得挺凶,地下还有一个没用的避孕套,小姐的胸罩在为卫生间扔着呢,四哥回来的时候,小黑跟大伟都在沙发上坐着抽烟等他,四哥没说什么,本来想跟他俩谈谈海哥交代的事,然后商量一下怎么办,可是看他俩的丧气样,算了吧,先睡觉吧,睡足了再说。
TOP Posted: 2018-05-08 08:51 | 回8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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