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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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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谁动了我的母女花

  三月十五是王珏1岁生日,宴会的地点设在大酒店。
  中午张寒带着杨月玲和萧怡婷来到这家位于江北的五星级酒店。这是母女二人头一次以张寒女友身份在公开场合同时现身,二女左右各自挽着张寒一条胳膊,三人一并走进了宴会厅。母女共侍一夫毕竟有悖伦常,这要放到现代社会的公众舆论必定落得身败名裂,但在今天这种场合却也算不得什么。要知道在天朝上层社会莫说是母女兼收,便是把人玩残玩死也是常有的事。
  大厅内约莫二三十人散落在四周,大多为年轻貌美的女孩,分别围拢在四、五个一看便知是二世主的男宾身旁,其中不乏三四线的女明星或是嫩模、网红。
  母女二人头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不免有些怯场,好在天生丽质,一经打扮更显得光彩照人。
  王珏搂着魏氏姐妹正和一个富少说笑攀谈,瞥见张寒进来,正欲迎将上去,却瞧见张寒身侧除了萧怡婷还跟着杨月玲,女教师一脸娇羞地挽着张寒臂弯,模样甚是亲昵。胖子这一惊非同小可,立时瞪圆了双眼。张寒向王珏点头打了个招呼,同时注意到角落里三个有些局促的熟悉身影,微微有些意外。轻轻捏了捏杨月玲紧张得不住颤抖的小手,搂着母女俩走了过去。
  张寒没料到竟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吕冠、吴彦和黄菲。萧怡婷与三人早已熟络,如今多了母亲,反倒羞涩地垂下蝤首。杨月玲更是不济,被相熟之人撞见自己和女儿一同委身于一个年龄相差将近20岁的高中生,毫无防备之下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吕冠和黄菲也是颇为尴尬,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杨老师,你好!寒少、学姐,你们怎么才来?宴席都撤了!”好在吴彦见机得快,最先打破了僵局。
  “我靠!张寒,你小子今天要不说清楚怎么回事休想走出这扇门!”张寒未及答话,王珏已领着魏氏姐妹快步走了过来。
  “也好,今天兄弟几个都在,我也不瞒大家,杨老师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只是我们的关系不便公开,大伙千万莫要声张出去!”张寒心中得意,情不自禁吻了吻怀中的女教师娇艳的脸庞。
  “张寒,你他妈母女通吃不怕噎死!”王珏近乎咆哮般的嘶吼惹来周遭诧异的眼神,立时便有数道炙热的目光投向杨月玲和萧怡婷这对绝色母女花。
  “寒哥,我算服了你!当初不知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将校花骗到了手,现在又不声不响把我们的杨老师也给收了。”经王珏这么一闹腾,吕冠也少了平日里在学校的拘谨,开起了杨月玲的玩笑。
  “张寒,你可得把你的杨老师给看紧了,别被你这群狐朋狗友占了便宜,到时一顶绿帽子戴在头上一定好看极了!”魏小冉嘟着小嘴故意不去看王珏。
  一旁的魏紫玫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警惕地注视着杨、萧母女。女孩不论是脸蛋还是身形均与魏小冉有着七八分相似,乍一望去还以为是一对孪生姐妹。
  “就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着漂亮女人就跟猫儿闻了腥似的。”黄菲所在班级并非由杨月玲授课,见众人肆意调侃,便也无所顾忌,狠狠瞪了眼吕冠附和道。
  “胡说!朋友妻不可欺。我像是那种人吗?”王珏一脸不忿。
  然而众人却不约而同面露怀疑之色。
  “月玲!”张寒当着一脸艳羡的众人拍了拍杨月玲肥硕的大屁股。
  杨月玲从挎包里取出个红色的小信封递给王珏,羞涩地道:“生日快乐!密码是你生日。”
  “诶呦,杨老师谢谢你了!”胖子乘机握住杨月玲软绵绵的小手一阵揉捏,吓得女教师慌忙缩手。魏氏姐妹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怎么?还有什么贵宾没到吗?”张寒略微观察了一会儿便即发现包括王珏在内几乎所有人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唉~还不是我家老头子派来的,准没好事!就在刚才我妈还特地打来电话说人一会儿就到。走,陪我一起去瞧瞧!”王珏一改之前的油腔滑调,圆圆的胖脸竟难得地带着几分肃然。
  张寒陪着王珏在酒店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正当胖子等得不耐烦的当口,一辆蓝色玛莎拉蒂停在了两人面前。两侧车门同时被打开,两名绝色美人径直走到了王珏近前。张寒细看之下这才发现竟是一对难得的极品孪生姐妹花。二女年龄与杨雪兰相仿,均是一头齐耳的短发,英气中带着几分妩媚,肌肤呈淡淡的古铜色,容貌气质丝毫不逊杨月玲和杨雪兰,身材更是前后凹凸有致性感十足。
  姐妹俩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笑吟吟地望着目瞪口呆的王珏道:“怎么,珏少爷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们了?”
  “你……你们是萱筎姐姐和月茹姐姐……怎么可能!我不是在做梦吧?”王珏有些语无伦次,自打姐妹俩出现后便仿佛换了一个人。
  “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们呀?”之前开口的美人继续追问道。
  “哼!我可听说人家身边有一对小美人呢!哪里还会把咱们两个老太婆放在心上!姐姐,你还是别自作多情了!”另一名美人撇了撇小嘴装作一副生气状。
  “我的好姐姐!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们!别说那两个小丫头,在我心里就算是全世界的美女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们!真的!我王珏若有半句假话就他娘的是四条腿在地上爬的!”胖子总算回过神来,色心又起,握住姐妹俩的小手便不再松开。“对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将军派我们来的呀!范总没和你说吗?”姐妹俩任由小手被王珏握着也不气恼。
  “什么?原来是你们!嘿,老头子也就算了,我妈怎么也不说清楚,搞得神神秘秘的。”王珏心中的不满早已被巨大的惊喜所替代。
  “看来范总是要给你个惊喜啊!”妹妹笑着解释道:“这部总裁半年前就订好了,是范总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至于我们……”话到关键处却语音一顿故意买了个关子。
  见王珏一脸期冀地被吊足了胃口,姐姐这才笑道:“我们是将军送给珏少爷你的礼物。”
  “什……什么?!”胖子张口结舌,再次陷入呆滞。
  “不喜欢吗?那我们回去了!”见王珏一脸懵逼,妹妹抽回被握住的小手,拉着一旁掩嘴娇笑的姐姐转身作势欲走。
  “别走!”王珏又岂会容她们走脱,一手一个将两个美人揽入怀中。“呃…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们现在应该算是我的女人了。“
  “珏少爷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从今天起,我们姐妹和这部车都是你的个人私有财产。”姐妹俩倚靠在王珏怀里,两对巨乳紧紧贴在胖子胸口。
  王珏心情大好,搂着一对孪生姐妹花回到宴会厅。张寒在一旁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打量,越看越是惊艳。只得不断在脑海中幻化出杨月玲和萧怡婷的形象,强行压抑对胖子的妒意。但随即又想到王珏对杨月玲早有觊觎之心,若非今次得到了这对绝世尤物,以胖子的秉性难保日后不会打自己母女花的主意。
  王珏正要推门而入,隔着门便听到厅内一阵喧哗,还夹杂着女人的惊呼声。
  进入大厅,宾客们不再像之前三五成群散落在四下,而是聚在了一处,人群之中似乎有人正在发生争执。四人来到近前,只见人群中央两拨人正相互对峙着,一边是吕冠、吴彦、黄菲、魏氏姐妹和杨、萧母女,另一边以两名衣饰名贵的男宾为首。其中一人指着吕冠的鼻子怒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再不滚开老子找人打断你一双狗腿!”
  吕冠目露凶光,脸上挂着五道指印清晰可见,若非吴彦拦在一旁相劝,早已冲将过去和对方干了起来。杨、萧母女已被吓得花容失色,被众人护在身后,萧怡婷更是在黄菲搀扶下低声抽泣着。不难看出双方之间的冲突多半便是因母女二人而起。
  王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刚要开口,一旁已有人率先发难。
  “谁他妈的动了我的母女花!”张寒暴怒之下快步上前推开两名富少,将受了委屈的杨、萧母女揽在怀中柔声抚慰,同时也是向在场所有人宣示这对母女花的所有权。
  “嘿,正主到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宫云松,家父宫崎琳。这位是F集团的谭公子。大家既是同道中人,开个价吧,这俩妞让给我。咱们交个朋友,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如何?”宫云松见张寒与王珏联袂而来,甚是熟稔,也不敢太过轻慢。
  这位翩翩公子哥背负双手气度不凡,身后站着两名姿色绝佳、气质迥异的绝色美妇。左首一人生得极为冶艳,杏眼桃腮、身材惹火,极尽勾魂夺魄之能事,让人一见便心生肉欲,想要将其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一番。另一名美妇则冷若寒霜、傲似梅雪,与杨雪兰颇为神似。两人约莫三十上下,此时大厅内虽美女如云,却丝毫无法掩盖两名美妇半分光彩,就连魏氏姐妹也给比了下去。
  宫崎琳是W市副部级单位W集团董事长,权柄之重便是W市市委书记也要忌惮三分。至于F集团则是本土赫赫有名的地产公司。张寒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冷冷地望着宫云松道:“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站在这里,我也不会相让!”
  “好啊!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不是?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谭公子是个火爆脾气,刚被张寒推了个踉跄,有心找回场子,撸起袖子便要上前干架。
  “寒少、云松兄、谭公子,三位今天都是我的贵客,就当给我王珏一个面子如何?”胖子这番话是要给张寒台阶下。谭公子姑且不论,这宫云松绝对是张寒开罪不起的主。
  主人家既已发话,谭公子只得悻悻作罢。宫云松微微一笑,朝王珏摆了摆手,淫邪的目光在胖子身后那对孪生姐妹脸上略微停留了片刻,便带着两名美妇翩然离场。
  张寒很快清醒了过来,心中暗道一声侥幸,拍了拍王珏的肩膀表示感谢。随后也带着杨、萧母女和吕冠等人一同离去。
  出了这档子事,为防宫云松和谭公子报复,张寒将杨、萧母女接到了碧涛阁暂做安顿,出入皆有专人护送。
  一个月后吕冠出事了。电话是黄菲打来的,却与宫、谭二人无关。三天前吕冠在校外参与了一起群殴事件,被H区分局下设的派出所当场抓获,人给扣在分局里。黄菲想尽办法就连见上一面也是不能,无奈之下只得向张寒求助。
  张寒松了口气,想了想便给韩棠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H区再怎么也是黑簿会的地头,别的不说,就冲吕冠当日为保护杨、萧母女挨的那一巴掌,怎么也得把人给弄出来。
  不一会儿韩棠便有了回复,只是带来的并非什么好消息。H区与黑簿会相熟的王副局长去了市局开会,电话一直接不通。好几十人的群体恶性事件在当地造成了极其不良的影响,没有局长一级的批示,即便以韩棠之能亦无法轻易将人给捞出来。张寒听到“市局开会”不由想起了杨雪兰,也不知道这位刑警副队长有没参加。一个多月过去了,杨雪兰并未主动联系张寒,虽是意料之中的事,却也难免有些失落。
  鬼使神差之下张寒拨通杨雪兰的手机。约莫过了一分钟左右,就在张寒刚想挂断的前一秒电话接通了。
  “请问是杨警官吗?”张寒有些紧张。
  “是我。”警花的声音依旧如从前般冷漠。
  “嘿,我原本以为你不会接的。最近过得好吗?”张寒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思念就像涟漪般扩散开去。
  “还好,有事吗?”电话的另一端有些嘈杂,似乎是一间比较大的办公室。
  张寒将吕冠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其间杨雪兰问了几个问题,然而具体情况张寒也不得而知。于是杨雪兰决定亲自前往H区分局走一趟,两人约好了在距碧涛阁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门口见面。
  一个半小时后,杨雪兰的车停在了张寒和黄菲面前。对于黄菲的出现,杨雪兰显得颇为意外。警花面色不善,强烈的敌意让黄菲原本苍白的俏脸更加难看了。
  张寒慌忙解释,杨雪兰虽仍面有狐疑,但终于没再给张寒脸色看。
  杨雪兰将车停在离H区分局不远的一条小巷里,又和黄菲再次确认了一遍吕冠的信息便下了车。
  黄菲心系男友安危,又见杨雪兰年纪轻轻,虽不便明说,但焦急惶恐之情却愈发明显地写在了脸上。张寒不住安慰,心中却也无甚底气。好在杨雪兰没有让两人等太久,不到两个小时便将吕冠给带了出来。
  “须得走些内部程序,花了点工夫。要不是我杵在里面,李局又肯卖我几分面子,最少15天刑拘铁定跑不了。跟他一起的全在里面蹲着呢!”杨雪兰向二人解释道,俏脸难掩得意之色。
  黄菲这才知晓这位年轻貌美的女警官来历非同小可。两人关系暧昧,显然绝非张寒所说的朋友关系那么简单。事既已办妥,黄菲不敢耽误二人,与吕冠一再千恩万谢后便识趣地告辞离开。
  两人刚走,张寒便迫不及待地将警花拥入怀中恣意亲吻起来。杨雪兰起初还有些抗拒,象征式地挣扎了几下便渐渐软化下来,伸出香舌回应起男人。
  一个多月前,杨雪兰离开碧涛阁回到了丈夫刘伟男身边,回到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在前往调查章汉东前便和刘伟男有过交代,加上之前执行过类似的任务,轻易便将丈夫给蒙蔽过去。同样受蒙蔽的还有一手将杨雪兰提拔并给予大力支持的市局主管刑侦的周副局长。
  一切都似回到了从前,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然而杨雪兰却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在和丈夫经历过两次短暂而粗陋的房事后,杨雪兰对丈夫半软不硬的短小阴茎本能地感到厌恶。便如家世显赫的大贵族一夜间家道中落,那份失落与不甘实不足为外人道。
  如今的杨雪兰对性事的渴望和需求,对性爱质量的标准和要求就是十个刘伟男也满足不了。每到夜深人静丈夫熟睡时,就只能靠着自己纤纤玉指获得些许欢愉。杨雪兰曽无数次想念起那个俊美少年,想念他粗俗露骨的情话,想念他坚硬似火的大肉棒,想念他陪伴的每个激情夜晚。可不知怎么搞的,这好色如命的小混蛋自分别以来竟连一个电话也没打来,真真是气煞人也。至于不顾廉耻地送上门去主动求欢却是杨雪兰不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唇分,杨雪兰将张寒轻轻推开少许。“我现在还有些要紧的事要处理,这会儿帮你去捞人已经耽搁了。下周一是我生日,几个同事在K酒店帮我订了间包房,你要不要来?”
  “去!美人相邀,怎能不去!况且还是你31岁生日,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我呀!”听得出警花没把自己当外人,张寒不禁欣喜若狂。
  “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哼!你倒是查得挺清楚。为什么这么多天连个电话也不打给我?”杨雪兰狠狠瞪着男人,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不是你不让我打的吗?还说什么会主动联系我,结果等了一个多月连个屁都没等到!”张寒一听立马急了,敢情这一个多月是白等了。
  “笨蛋!我是让你别来找我,谁说连电话都不让打了?”见张寒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杨雪兰“噗嗤”一笑。让张寒取来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将姓名一栏标注为“兰兰”。“这是我随便弄了个身份证办的新号,以后你就打这个。记得周一晚上六点,到时我有件礼物送给你,不来保准你后悔!”
TOP Posted: 2018-05-06 21:39 | 回6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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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借酒献菊

  K酒店位于江北江滩。萧怡婷恰逢月事,留在了碧涛阁。张寒和杨月玲依着杨雪兰所给的房号来到一间包厢,房间内坐满了两张大桌,大多为杨雪兰市局里的同僚或下属,只留出三张座椅。杨雪兰在众人面前对张寒依旧不冷不热,反倒是警花的丈夫刘伟男还算客气,不过也仅仅只是表面应付一下而已。张寒不以为意,只是一心惦记着杨雪兰说要送给自己的礼物。
  杨月玲取出张寒精心挑选的南洋黑珍珠项链为妹妹戴上。成串的大颗塔希提黑珍珠自是价值不菲,戴在警花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将原本冷艳孤傲的气质衬托得愈加突出。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不亦乐乎,张寒缩在角落里只顾埋头大吃,表现得异常低调。刘伟男高谈阔论,引得众人不住劝酒,就连杨雪兰也不免被多灌了几杯。待到饭罢散场之时众人皆有醉意,刘伟男和几个酒量较浅的警员更是醉得人事不省,原本计划着下半场唱K也只得作罢了。滴酒未进的张寒买单后又主动担负起护送杨雪兰夫妇回家的代驾司机。警花假意推辞,却拗不过张寒一再坚持,只得勉强答应,然而微微翘起的嘴角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张寒本想吩咐杨月玲自行回家,又觉放心不下,叫来黑簿会就近堂口的兄弟护送才算安心。待得众人散尽,张寒与杨雪兰合力将烂醉如泥的刘伟男搀扶至后排座椅,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明明酒量不行,偏偏要学别人豪饮!”杨雪兰借着后视镜望向醉得如同死狗一般的丈夫摇头苦笑。
  “我倒没觉著有什么不好,反倒要感谢他今晚成全了我们的好事呢!”张寒单手操控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警花的柔荑。
  “呸!谁跟你有什么好事。不要脸!”杨雪兰嗔骂道,却没有抽回被握着的手。
  “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我吗?快拿出来瞧瞧!”张寒将杨雪兰的小手放在胯间,松开皮带把已然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
  久违而熟悉的大肉棒在掌心搏动,火热而坚硬。杨雪兰喉头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满足和充实,瞥了眼后视镜语带双关道:“急什么!
  是你的还怕跑了?“
  好不容易等到绿灯,张寒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怎么不急?放着你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坐在身边能不急?来来来,先帮我吹一管解解馋!”说着便忙不迭将警花的螓首硬往胯下按去。
  杨雪兰一声惊呼,措不及防之下被龟头杵到下巴。正要撑起身子,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直扑鼻腔,心中不由一荡。舌尖下意识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熟悉的腥膻味如同春药一般刺激着警花泛滥的情欲。酒意上涌,杨雪兰哪里还顾得上后排正自酣睡的丈夫,一口便将男人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张寒一面享受着杨雪兰的口舌服务一面为警花脱去上衣,顺手将胸罩也摘了扔在一边。心中却愈发焦躁,只盼着早些抵达目的地好将警花大快朵颐。偏偏天公不作美,大半夜遇上了塞车,还好死不死堵在了条单行线上。也不知前方发生了车祸还是如何,竟使得整条路段陷入了瘫痪,车辆前行异常缓慢。
  张寒开着的是杨雪兰家用代步的老式桑塔纳,避震效果并不算好。其间侧卧在后排的刘伟男先后呕吐了两次,车内空间狭小,气味难闻欲呕。张寒只得将四扇车窗尽数摇下,令空气流通方才好过了些。
  天色虽晚,但在路灯的强光照射下却有如白昼。车内的淫戏自不免落入有心人眼里,使得两人更增兴致。张寒一手驾车一手把玩着警花饱满的双乳,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张寒发出舒爽的叹息。杨雪兰趴伏在男人胯下卖力地吞吐著阴茎,披散的秀发遮住了警花的俏脸,赤裸的上身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微微颤抖着泛起了鸡皮疙瘩。
  “听到没?刚才那个女人说你是骚货耶!大庭广众露着奶子给男人含鸡巴就这么让你兴奋吗?啧啧啧~你还真是淫荡啊,我的骚货警官!”张寒嘿嘿淫笑道。
  听到男人下流的讥笑,饥渴已久的人妻警花白花花的身子颤抖得愈发剧烈了。
  “喔~小嘴还真会吸呢!你老公就在后面,这样真的好吗?一会儿万一醒了可就精彩了!”杨雪兰胸前的凸起在张寒掌中不断变化着形状。警花的双乳虽没有女教师那般夸张的尺寸,却胜在坚挺。半球形的胸型完美无瑕、触感极佳,小巧精致的乳头、鲜红的乳晕,有如一件艺术珍品。
  “就他喝成这样……噗嗤~噗嗤……不睡到天亮别指望能醒!”杨雪兰与丈夫刘伟男自幼相识,两人在学生时代便已确立了恋爱关系,刘伟男酗酒宿醉的窘状杨雪兰倒是见得多了。
  “哈哈,看来我们杨警官今天是有备而来啊!”两人说着话,车已行近至前方路口。一条匝道被路障拦阻,另一股道上几名交警正逐一盘查着过往车辆,弄了半天原来是查酒驾。
  此时张寒已到了最为紧要的当口,早已和男人配合娴熟的杨雪兰立时便有了感应,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张寒突然注意到一名女交警不知何时出现在侧面几步远的距离,手里拿着个酒精含量检测仪,目标显然正是自己。此时若要回避已是为时已晚,张寒一个激灵,立时在杨雪兰的小嘴里喷发起来。
  杨雪兰的朱唇将龟头紧紧包裹,浓稠的精液不断冲刷着警花的喉头,“咕咚”
  一声将精液尽数咽下,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的残渍。杨雪兰捋了捋额角的秀发,媚眼如丝地望向满脸尴尬的张寒,目光微移这才注意到车窗外目瞪口呆的女交警。
  “这位先生,麻烦你出示一下驾驶证,我现在怀疑你危险驾驶。”女交警也就二十出头,略有几分姿色,比之杨雪兰却是相差甚远。女交警不无妒忌地骂了句“小骚货,真不要脸!”,便不再理会羞臊欲死的警花。
  “不是吧,警官。我学过交规,你可不能诬告我!”张寒将刚领不久的驾照递给了女交警。
  “你这属于疲劳驾驶,连车带人我有权扣留你4小时。”女交警只略微翻看了两眼便将驾照收了起来。
  “你说我疲劳驾驶可有证据?你倒是瞧瞧我哪里疲劳了!”张寒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条斯理地将尚未疲软的肉棒塞回裤裆。“她是我女朋友,口交不犯法吧?
  再说这事也轮不到你们交警来管吧!坐在后面的是我在杂志社的朋友,我想你也不想看到明天J区交警大队暴力执法的新闻见报吧?“
  “你……哼!你少拿记者来威胁我,你朋友都醉成这副模样了!嗯,对了,你给我出来!我现在怀疑你酒后驾驶!”女交警显然已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见张寒年纪不大,本钱却着实不小,俏脸一阵绯红,却又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两眼。
  “”
  然而令女交警失望是张寒并未被检测出酒精含量超标,反倒是因为耽搁太久,后面的车辆开始不满,纷纷鸣笛催促起来。这边的状况引起了几位当值同事的注意,女交警气得直跺脚,最终只得悻悻地将驾照还给了张寒。
  经过一番波折终于回到了杨雪兰家中,警花将丈夫安顿好,便迫不及待地欲前往酒店开房寻欢,却被张寒一把拉住。“何必那么麻烦,在家里做岂非更刺激!”
  “不行啊,张寒。我们还是去酒店吧!”杨雪兰心中一阵悸动,扭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丈夫,明亮的双眸闪过一丝歉然和羞愧,最终还是廉耻之心占了上风。
  “天亮前他都不会醒,怕什么!”张寒一双魔手在警花周身各处敏感部位游弋着。“难道你就不想试试当着老公面挨操是个什么滋味?错过了今天,只怕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可是……唔……”杨雪兰已然心动,心中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告诫自己只要再往前迈上一步便会就此沉沦,万劫而不复。
  张寒见杨雪兰眼中现出挣扎之色,索性将心一横,粗暴地封住了警花的小嘴,舌尖撬开唇齿连同津液一并渡入。
  杨雪兰本能地吮吸着男人侵入檀口内肆虐的舌头,情欲和酒精渐渐麻痹了大脑,身上的衣裤被逐一褪去,很快两人便裸裎相见。
  昏暗的卧室内弥漫着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味和尿骚味,地板上散落着衣裤和揉搓成团的卫生纸。凌乱的床头挂着一幅婚纱照,照片里一对甜蜜依偎着的新人正是杨雪兰和丈夫刘伟男。并不算宽绰的木床上除了一对激烈交媾的男女还躺着一个呼呼大睡的男人。此刻正沉浸在梦乡中的刘伟男自是万料不到自己深爱着的妻子就在身边和另一个男人正做着苟且之事。
  男人兴奋的喘息、女人压抑着的呻吟、肉体剧烈的撞击之声和一旁绿帽丈夫
  的鼻鼾共同合奏出一曲淫乱的交响曲,为人妻警花此后的放浪人生拉开了大幕。
  “啵”的一声,张寒将半软的阴茎拔出杨雪兰泥泞的阴道,大股汁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从阴道口冒着气泡汩汩溢出。“我的好兰兰,说好的礼物呢?现在总该可以拿出来了吧!”
  “呸!谁是你的兰兰!”杨雪兰妩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心中的欢喜尽数写在了一脸满足的面颊上。警花在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罐红色的小瓶子递给张寒。“看把你急的!喏,知道怎么用吧?”
  张寒接过瞧了半晌,见瓶上印着的不知是德文还是法文,茫然地摇了摇头。
  “呵呵,小笨蛋!”杨雪兰望着张寒一副呆头鹅模样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捉住男人的手放进自己臀缝内,在茂密的肛毛丛中来回摩挲着那朵藏匿在深处的小嫩菊。“姐姐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这是……人体润滑油?嘿,难道说……你答应了?哈哈,兰兰,我爱死你了!”张寒心中狂喜,捧着警花的俏脸吻了又吻。
  杨雪兰也不答话,背对着张寒趴跪在床上将自己仅存的处女地献给身后心爱的小情人,回头望向张寒的一双媚眼水气萦绕。
  之前杨雪兰对肛交异常排斥甚至畏惧,一来不曾了解,再者因为张寒尺寸太过巨大。为了满足男人对自己后庭强烈的欲望,连日来杨雪兰不仅上网查阅研究了肛交的相关知识,更是从大量AV视频中学到了丰富的技巧,所欠缺的也只是实战经验了。
  杨雪兰如今心甘情愿做着姐姐杨月玲曽做过的事,与当日誓死护菊的警花判若两人,张寒此刻已无暇去揣测杨雪兰前后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手持润滑油,眼前是一朵娇嫩鲜艳的小雏菊,任由自己随意摘采,张寒不禁得意地笑了。这位高傲的冷艳警花终于肯放下身段在丈夫面前主动向自己献出菊花的第一次,是对丈夫的终极背叛,也是对自己的彻底臣服。
  “呜呜……好难受!”张寒将瓶嘴插入杨雪兰紧致的小屁眼,大量润滑油被注入肠道深处,警花感到一阵不适,禁不住呻吟起来。
  “哈哈!好啦,像拉屎一样把润滑油从屁眼里拉出来!”张寒拍了拍杨雪兰圆润的屁股笑道。
  一个多月前被困碧涛阁接受张寒调教时,杨雪兰曾被迫在男人面前排泄大小便。在羞耻到了极限之时心中竟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这份快感更多来自心理而非生理。尽管不愿承认,但在酣睡的丈夫身旁与别的男人做爱,深入骨髓的羞耻无疑让高潮来的更为猛烈。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警花一次又一次攀升到了情欲的巅峰。听到张寒的吩咐,杨雪兰秀眉微蹙、扬起螓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
  “噗~噗~”菊花绽放,白色的泡沫固体润滑油混合著黄褐色的污秽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屁响被挤出体外,狭小的房间顿时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我靠,你都吃了些啥玩意儿,这么臭!”张寒捏着鼻子笑骂道,随手拾起几张卫生纸,简单清理了杨雪兰臀缝间的秽物。“我说杨警官,你还真拉屎啊!
  早知道就给你这下流的屁眼做浣肠了。唔~真他妈臭!“
  张寒双手掰开两片浑圆结实的臀瓣,臀缝间浓黑的肛毛环卫着娇嫩的小屁眼伴随着警花粗重的呼吸一开一阖,充满着浓烈的情欲。张寒只看得心驰摇曳,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角。
  龟头抵在屁眼的一瞬,杨雪兰紧张得微微颤抖起来。借着润滑油的效用,龟头挤开括约肌慢慢陷入了未经开垦过的处女地。随着张寒缓缓推进,整只龟头顷刻间便被小屁眼给吞噬。
  由于事前准备充分,加之欲焰高炽、酒精麻醉,肛菊只是略微有些胀痒,杨雪兰不由松了口气。忽觉四肢一沉,男人整具身体压在了背脊之上,两只半球型玉乳落入了一对魔掌之中。只听得张寒温柔的祝福在耳畔响起:“Happybirthday!祝我的兰兰永远性福快乐!”跟着屁眼就是一阵火辣,整根阴茎猛然灌入直肠。
  杨雪兰“哎呦~”一声惊呼刚脱口,肠道内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活塞运动。起初杨雪兰脑子里一片空白,粗大的阴茎如同一根烧火棍捅在屁眼里让警花感到有些晕眩。随着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杨雪兰觉着屁眼里似有团火正无情地肆虐着,将身子硬生生分作上下两截。充实、刺激、失神、狂乱……各种奇妙的感觉一瞬间纷至沓来。
  经过短暂的适应期,杨雪兰的肛门括约肌逐渐放松了下来。感受着阴茎肉冠边沿的棱沟反复刮磨着肠壁上幼滑的黏膜,快感渐渐在体内凝聚,杨雪兰忍不住发出腻人的呻吟。张寒趴伏在杨雪兰背臀之上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舔舐着警花白皙香滑的脖颈和香肩,双手分别把玩着一对饱满坚挺的玉乳和被浓密阴毛所遮掩的“蝴蝶屄”。
  没过多时,警花已是香汗淋漓,同时承受着两人身体的重量和男人凶猛的冲刺,即便强如杨雪兰亦渐感不支。张寒心中怜惜,将警花抱起,令其双手撑在床头的婚纱照上。杨雪兰弓腰撅臀岔开双腿,调整好角度以方便男人的操弄。不料一个不留神,一脚踢到了一旁熟睡的丈夫。刘伟男原本向外侧卧着,一个翻身仰躺到木床的中央,含含糊糊地嘟哝了一声,鼾声依旧。
  杨雪兰和张寒俱是一惊,各自抬腿避过。只是如此一来,杨雪兰只得双腿大张,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直面胯下的丈夫。倘若刘伟男此时睁开双眼,将一睹妻子那平日里隐没在黑色森林之中自己从不曾细看过的美丽性器。大股的淫汁自警花阴道内潺潺而下,溅洒在丈夫的脸上。刘伟男似有所感,兴许是醉酒后口干舌燥,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汁液,满意地咂了咂嘴。
  阴茎在屁眼里再度提速,肉红色的肛肉不时被带出体外,又被塞了回去。杨雪兰低头望着丈夫睡梦中被淫液浸湿的脸庞,心中背德的快感几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带着哭腔撕声娇吟道:“尿了……啊~……要尿了!”
  “小骚货,要不要给你老公来口黄汤解解渴?”张寒双臂箍紧杨雪兰的小蛮腰邪笑道。
  “不行!张寒,别这样,我求你了!”杨雪兰先是一愣,接着摇晃着大白屁股剧烈挣扎起来。奈何张寒早有防备,重心压低抱着警花浸满香汗的圆臀岿然不动,木床在两人角力之下“吱吱”作响。
  事实上,以近乎侮辱的方式将自己最为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呈现在丈夫面前,尽管超出了自己的底线,但隐隐之中竟似乎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电光火石间杨雪兰已做出了选择,身子不再挣扎渐渐放松了下来,心中反倒有种自暴自弃的解脱。
  离婚便离婚吧,大不了嫁给张寒好了!
  尿意渐急,杨雪兰心下一横,膀胱微松,正要将胯下的丈夫淋个劈头盖脸。
  忽然身子一轻,双腿膝弯被一双结实的臂膀钳住,给人从背后如同为孩童把尿般抱起。
  “咿……呀!”随着杨雪兰的尖声浪叫,金黄的尿柱激射在婚纱照上“啪啪”
  作响。热腾腾的尿液不住冲刷着照片里警花冷若冰霜的俏脸,在昏黄的灯光折射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良久,杨雪兰伸出双臂反手勾住张寒的脖颈,侧头与男人忘情激吻。残余的尿渍顺着插在屁眼里的肉棒汇聚到阴囊,滴落在了丈夫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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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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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母女同孕

  萧怡婷终于如愿考上了W大学,母女俩都非常兴奋,张寒也为女孩而感到高兴。
  这天,三人一同在家吃着晚饭,萧怡婷忽然放下碗筷,捂着嘴冲到卫生间里一阵干呕。
  “婷婷是不是怀孕了?”张寒望着萧怡婷,小声对杨月玲道。
  “我这个月也停经了。”杨月玲红着俏脸悄声道。
  “不会吧!这么巧?太好了!你们等我一下。”张寒兴奋地抱着女教师一通猛啃,接着一溜烟冲出了门外。
  只一会儿工夫,张寒便气喘吁吁地拿着刚买来的验孕纸跑了回来,兴冲冲地推着满脸晕红的母女二人进了卫生间。自打母女同床以来,张寒便不再给二女避孕,实是有意而为之。
  果不其然,母女俩都是红红的两道杠。
  “哈哈,我要做爸爸了!”母女同时怀孕!这种只在色情里才有的荒诞剧情居然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母女俩一瞬不瞬地望着男人,目光中有些彷徨,又带着些期待和欣喜。
  短暂的兴奋后,张寒握住杨月玲柔软的小手,望着女教师一对泛着光彩的明眸诚恳地道:“月玲,嫁给我好吗?”
  对于张寒突然求婚,杨月玲先是面色一喜,旋又颓然叹道:“那婷婷怎么办?”
  “你做大,她做小,只是我无法给婷婷名分。对不起!”张寒转头又望向萧怡婷。
  女孩望了望男人,又看了看母亲,咬着玉唇默然不语。
  “你还是娶婷婷吧。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女教师的声音有些凄苦,一张俏脸泫然欲泣。
  “不行!我娶的必须是你杨月玲!私底下你们母女俩都是我的女人,我会爱你们一辈子。”张寒握住杨月玲一对香肩的手紧了紧。
  “妈,只要张寒一辈子对我好,有没有名分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我们三个永远都能在一起不再分开!”萧怡婷低垂着蝤首轻声说道。
  “这个周末我带你们回家见我爸妈。”张寒闻言大喜,一把将母女二人搂入怀里。
  “谁要见你爸妈了!我还没答应你呢!”杨月玲白了张寒一眼娇嗔道。
  “不去也得去!见过未来的公公和婆婆,你们以后就是我张家的媳妇了!”
  张寒在母女俩红扑扑的脸蛋上各自吻了一口。
  “可是……我们年龄相差这么大,你爸妈会同意吗?”杨月玲怯声嗫嚅道,美目掠过一丝忧虑。
  “放心好了,一切包在我身上!”张寒伸手在女教师的肚子上轻轻摩挲,嘴角不由泛起笑意。
  ***************
  听说儿子要带女朋友回家,史文芳很是高兴,一早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当年跟了张寒的父亲张启明,两人未婚先孕,1岁不到就有了张寒。史文芳年轻时便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多年来保养得当,如今35岁的年纪看着却和二十八九岁的少妇一般无异。当然,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当时还是帮会小头目的张启明给看上。张寒继承了母亲的相貌,从小就不缺女人缘。儿子有过很多女朋友,史文芳是知道的,却并不怎么过问。
  尽管风流成性,张寒却从不曾将女孩带回家里,史文芳不禁对这个即将上门见家长的女孩充满了好奇。只是当她见到杨月玲的一刻,脸色却立时变了,变得非常难看。
  张寒心中了然,拉着同样面色大变的杨月玲和一脸不知所措的萧怡婷走进大厅向父母笑道:“爸、妈,我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杨月玲,你们未来的儿媳妇。这是她的女儿萧怡婷,也是我的女人。”
  张启明倒不以为意,只是觉着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有够荒唐。这两个女人看着年龄似乎相差不大,眉目间确有几分相似,本以为是一对姐妹,没曾想竟是母女。
  一边声称着自己要娶母亲做老婆,一边却又直言不讳地承认和女儿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而母女俩虽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未开口否认。好嘛,母女通吃!
  母女二人俱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尤其是母亲,当真是美艳绝伦、仪态万千,即便是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也略有不及。张启明经营色情服务业多年,见过的美女不在少数,却没一个比得上眼前的美妇人。单就泡妞而言,做儿子比起老子确要强过不少。
  “我不同意!”史文芳忽地勃然大怒,态度之强硬几乎没有回寰的余地。
  “为什么?”张寒也不着急,母亲的态度原在预料之中。
  “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史文芳瞪视着杨月玲恨恨地骂道。
  “老妈你是不是弄错了?难道你们从前认识?”张寒奇道。
  “总之我不同意你们交往!想娶她做老婆,更是门都没有!”史文芳一时语塞,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门重重摔上。
  张启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妻子今天的举动着实有些奇怪。
  “爸,你觉得我这两个女朋友如何?”张寒揽着母女二人对父亲笑道。
  “我没意见,我一贯主张婚姻大事自己拿主意。不过你得过得了你妈这关!”
  张启明笑了笑,向史文芳的房间努了努嘴。
  “那好,我这就去让老妈为我做主。”张寒拉着母女俩走到母亲房门口吩咐道:“一会儿我叫你们进去,当着我妈的面你们俩小嘴可得甜一点!”
  萧怡婷忙不迭点头答应。
  杨月玲却急得扯住张寒的胳膊道:“不行的!我和你妈……”
  张寒打断了女教师的话:“不用担心,你只管照我说的做,我保管她会答应我们的婚事。”说罢便不再多言,迈步走进屋内。
  “妈,你和杨月玲很早就认识吧。当初我让韩棠帮我调查杨月玲家世背景,没想到居然查出你们之间竟会有段陈年旧怨。”张坐到母亲身旁笑道。
  史文芳与杨月玲不仅很早就认识,更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闺蜜。两人年纪一般大小,亲如姐妹,感情极是要好。在当时均是远近闻名的美少女,追求者络绎不绝。但两人自小受人追捧,眼界极高,寻常男孩又哪里瞧得上眼。直到两人各自考上了不同的高中,遇见那个宿命中的男人。
  这个改变二女一生命运的男人名叫萧径亭,是刚从大学毕业不久来高中任教的语文老师,也是后来萧怡婷的亲生父亲。
  萧径亭虽出身农村,却生得清秀俊雅,谈吐也颇为不凡。史文芳的出现让一贯风流自赏的萧径亭为之惊艳。两人朝夕相处渐生情愫,不久便坠入爱河。史文芳将处女献给了自己的老师,女孩初尝云雨,一时情根深种不可自拔。
  然而萧径亭却并非情场初哥。一次偶然的机会,萧径亭被学校安排到当地另一所高中听课学习,其间遇见了一个叫杨月玲的女孩。萧径亭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施以各种风流手段,很快便俘获了美人芳心。
  萧径亭心思缜密,脚踏两条船左右逢源一直相安无事。直至史文芳听闻杨月玲忽然休学半年,前去探望。却发现闺蜜已是身怀六甲、肚大如瓜。问起缘由,这事才终于盖不住了。
  萧径亭虽迷恋史文芳青春美妙的肉体,却最终选择了杨月玲,不久便将史文芳弃如敝履。
  遭此沉重的打击让史文芳一度崩溃,最要好的闺蜜居然抢走了自己的男人。
  自此,两个幼时好友从此不相往来。
  经此一事,史文芳开始自暴自弃,旷课逃学流连于酒吧夜店,更结识了一些社会上的男人。史文芳不再矜持,纵情于酒色,不断麻醉着自己,直至有一天遇见了张启明。
  张启明在当时已是黑簿会旗下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为人豪迈不羁、义气为先,深得帮众爱戴。自从和史文芳交往后,张启明便视其为珍宝,从此断绝了和其他女人的往来。张启明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身体健硕,本钱也好,床笫之上对史文芳更是千依百顺。史文芳受创的心被男人的温柔渐渐抚平,不到一年便有了个儿子,取名为张寒。
  杨月玲在和史文芳决裂不久诞下了一个女儿,取名为萧怡婷。之后杨月玲完成了学业,在萧径亭的帮助下入职W市L高中任教。一年后两人结为夫妻,一家三口倒也幸福美满。可好景不长,在萧怡婷岁那年,萧径亭因一场交通意外而去世。一夜间杨月玲成了寡妇,萧怡婷失去了父亲,母女俩从此相依为命,直到遇见张寒。
  这段陈年往事张寒早已知晓,在决定追求杨月玲之初便已预料到今日或有可能出现的状况。
  “原来你都知道了,我和这个小贱人势不两立,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儿子送给仇人!”史文芳咬牙切齿地盯着儿子的眼睛。
  “妈,我这不是在为你报仇嘛!”张寒笑着为母亲解释道:“不瞒你说,杨月玲和她女儿现如今都怀了我的孩子,这辈子是跟定我了。从今往后她们母女俩对着你还不得毕恭毕敬,竭力讨好您这位婆婆大人。”
  “你说什么?!”史文芳闻言身子不由一震,一双美眸阴晴不定地望向张寒,过了良久才道:“你把人家母女肚子都搞大了,那你究竟是娶母亲还是女儿啊?”
  “当然是娶母亲!这样杨月玲才算名正言顺矮你一辈,人前人后都得喊你一声妈。你说这算不算为你报了仇?”张寒挽着母亲的胳膊嬉皮笑脸道。
  “你这小坏蛋!什么好处都让你给占尽了,真是便宜你了!”史文芳依旧寒着脸,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之色。
  “这还不算完,杨月玲有个妹妹,你应该见过吧。她现在也是我的女人,改天让她们姐妹俩一起侍奉您如何?”张寒终于松了口气,趁热打铁又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连兰兰也被你……你这小子真是女人的克星!不过这样也好!你把那个小贱人叫进来,我有话问她!”史文芳站起身来,坐到了一旁的靠椅上。
  张寒领着母女俩正要进房,回头不忘提醒道:“记着我刚才说过的话!还有,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得罪了我妈!”
  萧怡婷点了点头。
  杨月玲略微踌躇了片刻才“嗯。”了一声。
  母女二人依言来到史文芳面前怯生生地喊了一声“伯母。”。
  “月玲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要比我大两个月吧。你喊我做伯母,觉得合适吗?”史文芳望着杨月玲嘲弄道。
  “我……我……”女教师羞耻得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行了!你可给我记住了,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如果你想嫁给我儿子,在这个家我就是你妈!哪怕在外人面前你也得管我叫妈!”史文芳得意地看着杨月玲讥笑道。
  “知道了……妈。”杨月玲浑身颤抖,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你自己不是有老公吗?怎么还要来勾引我儿子?”史文芳继续羞辱着昔日的闺蜜。
  “径亭……十年前就过世了。”杨月玲低垂着螓首呜咽道。
  “哦……”史文芳虽隐约猜到,却仍不免有些伤感。但一回想起当年的旧事不由得恨声骂道:“死得倒也干脆,只是便宜他了!”
  “就算你是张寒的妈妈,也不可以这般侮辱我过世的爸爸!”萧怡婷再也忍耐不住,开口反驳道。
  “婷婷!”张寒怕萧怡婷坏了事,大声呵斥道。
  “婷婷,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是我和你爸爸做得不对。文芳……妈,请你相信我!当年我要知道你和径亭在一起,就不会答应他了。”杨月玲慌忙出言制止女儿的冒失。
  “有点意思!小丫头,我在医院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史文芳也不去理会杨月玲,对萧怡婷笑道。
  “我叫萧怡婷。心旷神怡的怡,袅娜娉婷的婷。”萧怡婷不卑不亢地答道。
  “不错!婷婷,你看这样如何?你来做大,你妈妈做小。等你和张寒上了大学,就把婚事给办了。”史文芳笑眯眯地望着萧怡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萧怡婷不知该如何回答,踌躇了半晌才道:“我不要名分,只要能和张寒在一起就好。”
  史文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杨月玲道:“我暂且答应了你们的婚事,从今往后你们母女俩要对我儿子一心一意、从一而终。还有,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我记得的,妈。”杨月玲低声答道。
  “好了,一起去吃饭吧,菜都凉了。”史文芳说罢起身走出了房间。
  就这样,张寒又一次涉险过关。
  次日,张寒托关系为母女二人办理了准生证,又去省妇幼医院为二女做产检建了卡,忙前忙后弄了一整天。
  张寒心情大好,当晚约了王珏在碧涛阁喝酒。张寒带着母女俩来到包房时,人都差不多都到齐了。胖子搂着新宠姐妹花,黄菲陪在吕冠身侧。借着王珏的面子,吴彦也叫来了刘爽作为陪酒。几个人正玩着骰子,唯独少了魏氏姐妹。
  张寒随口问起,胖子不耐烦地答道:“两个丫头不识好歹,以后都懒得带她们出来玩!”
  张寒瞥了眼那对孪生姐妹,心道都说男人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想不到就连魏氏姐妹这般出色的美女也未能幸免。张寒说起杨月玲和萧怡婷双双怀孕的事,众人自然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却也不忘恭喜一番。
  “杨老师这娃儿生下来,该管我们的校花叫姐姐还是阿姨呢?”王珏每次见到杨月玲总不忘调笑两句。
  女教师自是无言以对,直羞得面红过耳。
  “床下母女,床上姐妹,当然是喊阿姨!寒哥,你说对吧?”吕冠也打趣道。
  “那学姐的孩子该叫杨老师做什么呢?嘻嘻,这辈分真乱,我都给搅晕了。”
  黄菲掩口娇笑道。
  “我和杨老师刚订了婚,以后这样的玩笑就免了。”张寒笑道。
  “嫂子,对不住!得罪了!”吕冠和黄菲闻言忙向杨月玲赔罪。
  “寒少、两位嫂子,恭喜了!”吴彦搂着嬉笑的刘爽一齐向张寒敬酒。
  “珏哥,还没听你介绍过两位美女如何称呼呢?”张寒端起酒杯隔空向两姐妹敬了一杯。
  “嘿,你不提我还真给忘了。”王珏举起酒杯兀自干了。“不怕你们不信,我和萱筎、月茹的缘分早已天注定!你张寒喜欢母女花,我却偏爱姐妹花。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张寒笑而不语,等着王珏的下文。
  原来这对孪生姐妹分别叫做林萱茹和林月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小小年纪便出落成一副美人胚子模样。姐妹俩7岁那年被王珏的父亲相中收养,请来各类专业的老师加以教导。姐妹俩13岁时,王珏出世。到了17岁,王珏4岁可以记事的时候,姐妹二人便一直陪在王珏身边。直至王珏10岁,方才被王珏的父亲召回军中亲自加以调教,学得一身技艺。在王珏1岁成年那天,姐妹俩以31岁的处女之身被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王珏。
  胖子之所以对姐妹花情有独钟,只因幼时林氏姐妹的朝夕相伴在王珏幼小的内心深处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九年后,林氏姐妹学成归来,被王珏的父亲安排到儿子身边为其保驾护航。林氏姐妹自7岁起,命运便与王珏挂上了钩,可以说姐妹俩这一生都是为王珏而活着。
  张寒不禁想起了魏小冉和魏紫枚,现在看来她们俩若要和林氏姐妹争宠无异于以卵击石。且不说林氏姐妹对胖子而言根本不是先入为主那么简单,单单就姐妹花质量而论,魏氏姐妹便有所不及。无论容貌还是一身手段,林氏姐妹都是顶尖的,甚至不输杨月玲和杨雪兰。一边是孪生姐妹,一边是普通姐妹,对男人而言前者的诱惑显然多过后者。不过或许在魏氏姐妹看来,多半会认为自己才是先入为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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