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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別:風雲使者 (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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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08-08-16

回到客店,依然悄悄穿窗而入,挂好宝剑,解衣就寝。一宿无话,第二天一
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起身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一撮秀发和三只紫蜂,
用纸包好,然后开门出去,招呼店伙,替自己送来洗脸水,盥洗完毕,吃过早点,
看看时间不早,正待会帐出门。

  忽听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只听店伙的声音陪笑道:“尊客要
找凌爷,大概就是住在这一间了。”

  凌君毅心中暗道:“自己在这里落店,并无人知,不知又是什么人来找自己
了?”心中想着,脚步声已经及门而止,店伙堆着满脸笑容,抢先走入,说道:
“客官就是凌爷吧?有一位姓巴的总管,来找你。”

  他话声方落,身后的巴天义跨了进来,双手抱拳,陪笑道:“巴某奉老夫人
之命,特来恭请凌爷。”

  凌君毅颔首道:“原来是巴总管,在下失迎。”

  巴天义望了店伙一限,那店伙甚是乖巧,立即哈腰道:“总管请坐,小的告
退。”慌忙退将出去。

  巴天义一脸谄笑,拱拱手道:“昨晚之事,纯出误会,巴某多有冒犯,特奉
老夫人之命,前来向凌爷负荆请罪。”他身为四川唐门总管,居然前倔后恭,说
出请罪的话来。

  凌君毅心中暗道:“此人老奸巨猾,不知又在耍什么花样,自己可得提防他
一二。”一面淡淡笑道:“巴总管好说,昨晚在下也有开罪之处。”

  巴天义连忙陪笑道:“若非凌爷手下留情,巴某纵有几条贱命,也不是凌爷
的对手。”不待凌君毅开口,哈哈腰,又接道:“老夫人一早就着巴某前来迎接,
巴某在店堂里已经等了一会,因为凌爷尚未起身,不敢惊动,门外马匹已经准备
好了,凌爷如果别无他事,那就请动身吧。”

  凌君毅点头道:“好,巴总管请。”

  巴天义躬躬身道:“凌爷请。”

  凌君毅也不再和巴天义客气,当先跨出房门,巴天义像伺候他主人一般,紧
随凌君毅身后而行。两人走出店棠,凌君毅正待向柜上结算店帐。巴夭义凑上一
步,含笑道:“凌爷店帐,巴某已经结清了。”

  凌君毅道:“这个如何使得?”

  巴天义陪笑道:“区区小事,凌爷不用客气。巴某是奉老夫人之命,迎接凌
爷来的,换句话说,凌爷就是咱们唐家的客人,哪有叫客人付店帐的道理?”

  凌君毅感到有些意外,因为巴总管昨晚和今天判若两人,越发使他莫测高深,
但他脸上丝毫不露,含笑道:“总管这样太客气了。”

  巴天义道:“不瞒凌爷说,咱们老夫人从不轻易称许别人,但对凌爷却是十
分看重,所以一清早就吩咐巴某来接凌爷。”话声一顿,接着笑道:“说实在的,
你凌爷年纪轻轻,别说一身武功,教巴某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是风度、气宇,也
教巴某万分心折,”他似在竭力巴结着凌君毅。

  这点,凌君毅自然也早已感觉出来了。只不知他何以要如此巴结自己,闻言
不觉淡淡一笑,道:“巴总管把在下说得太好了。”

  巴天义太阳穴上绽起青筋,忙道:“巴某说的是实话,就拿昨晚来说,你凌
爷最难得的是胜而不骄,换了个人,谁都要用剑尖指着巴某,逼着巴某在前带路。
而凌爷你以仁义待人,信得过巴某,巴某不才,忝为唐门总管,真要给凌爷剑抵
后心,逼着领路,巴某活了五十六岁,江湖上也小有万儿,今后还有脸见人么?
你凌爷,赏了巴某面子,巴某哪得不感激你凌爷呢。”

  武林中人,争的是一个名,争的是一口气。巴天义说的也没错,但这话也只
是表面说说而已,他巴结凌君毅,只怕另外有缘故。

  店门外,早有两名唐门武土,牵着两匹骏马伺候,一见巴总管陪同凌君毅走
出店门,立即把马匹牵了过来。巴天义让凌君毅跨上马鞍,自己才跨上另一匹马,
然后两名武士也相继上马。巴天义一带马绳,在马上欠身道:“巴某替凌爷开路。”

  一马当先,朝前驰去,凌君毅随在他马后,两名武土则随在凌君毅的马后。
四匹马展开马蹄,出了县城,直奔八公山而来。不过顿饭工夫,便已赶到八公山
下,只见林前一排站着八名黑衣劲装汉子,一见巴总管回来,一齐抱刀施礼。

  巴天义到得山下,在马上欠身,笑道:“凌爷是客,如今该凌爷前行了。”

  凌君毅道:“巴总管不用客气,还是你在前领路吧。”

  巴天义道:“凌爷是客,巴某万万不敢。”

  凌君毅看他执意不肯,也就不再客气,当先策马朝山道上行去。巴天义随护
在后,不久到得吴氏别业门前。副总管耿土贵早在门前鸽立等候,一见两人到来,
立即朝身边一名武士挥挥手道:“凌爷到了,快快入内通报。”

  这时另有两名武土迅快上前接住马头。耿士贵一脸堆笑,趋了上来,连连拱
手渲:“兄弟率命在此恭候多时了,凌爷路上辛苦,快请到里面奉茶。”

  四川唐门,一夜之间,忽然变得如此好相与,实在使凌君毅想不出道理来。
凌君毅、巴天义相继下马,巴天义摆手肃客道:“凌爷请。”

  凌君毅含笑道:“还是巴总管请先。”巴天义连说不敢,陪同凌君毅进入大
门。

  巴天义道:“老夫人在后院等候,凌爷这边请。”直向后院行去。不大工夫,
到得后院,巴天义领着凌君毅走进后堂。只见唐老夫人手捧白铜水烟袋,端坐在
一张紫擅镂花的靠手椅上,身后伺立两个使女,在替她捶背。昨晚伺立唐老夫人
身边的那位少夫人,并不在场,敢情昨晚被自己削落青丝,有些不好意思。

  巴天义慌忙趋上两步,躬身道:“老夫人,凌爷来了。”

  凌君毅跟着上前作了个长揖,道:“晚辈见过伯母。”

  唐老夫人含笑抬手说道:“凌相公请坐。”

  凌君毅和巴天义相继在下首椅上坐下。一名使女端上香茗,替两人放在茶几
上,然后退去。

  唐老夫人望着凌君毅蔼然一笑,道:“昨晚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江湖上原
有一句老话,叫做不打不相识,如今好了,凌相公的表妹,也过继老身做了义女。”

  唐老夫人接着笑道:“最近大家都在跟踪一个神秘人物,据说那神秘人物身
上有一只小小的锦盒,可能是一件稀世之宝,据说连少林寺和岭南温家的人,都
在暗中尾随。老七不知听了谁的话,误把冯京作马凉,拦不住你凌相公,却把你
表妹给掳了来,这件事,老身昨晚已经听你表妹详细说明了。咱们现在是一家人,
凌相公也不用再掩饰行藏,快把脸上的易容药洗去了,让老身瞧瞧。”

  巴天义讶异地道:“原来凌爷还易了容,巴某怎会一点也看不出来?”

  唐老夫人笑道:“人家凌相公是反手如来的得意高足,反手如来纵横江湖数
十年,有几个人见过他庐山真面目的?”

  凌君毅既然知道方如苹已经认唐老夫人为义女,自己和唐老夫人以子侄之礼
相见,老夫人既然看出自己已易了容,要自己把易容药洗去。人家老夫人是一番
好意,这也是礼貌,不好推辞,只得说道:“伯母吩咐,晚辈敢不遵命?”

  当下凌君毅就从怀中取出一颗洗容药丸,在掌心涂了少许,两手轻轻搓匀,
往脸上涂去,然后又取出一方棉布,轻轻在脸上一阵拭抹。本来一张紫膛脸,经
这一拭抹之后,唐老夫人,巴天义,还有两名使女,都觉得眼睛一亮。

  没想到武功卓绝的凌君毅,竟然是一个玉面朱唇,剑眉星目的美少年!温文
清隽,简直不像是会武的人,巴天义赞道:“凌爷好俊的人品。”

  唐老夫人像是丈母娘看女婿一般,越看越中意,蔼然点头,笑道:“凌相公
品貌出众,该是金马玉空中人才是。”一面回头道:“春兰,凌相公来了,你们
还不快去请大小姐、二小姐出来?”

  那个叫春兰的丫头,答应一声,匆匆往里奔去。

  唐老夫人关切地问道:“凌相公今年贵庚多少了?”

  凌君毅欠身道:“晚辈今年二十一岁了。”

  唐老夫人面现喜容,巴天义笑道:“凌相公比大小姐还大了两岁。”

  回头过来,唐老夫人又道:“老身听说令堂也失了踪,也是「珍珠令」那帮
贼人劫持去的吧?”

  凌君毅道:“这个晚辈也不知道,但家师要晚辈到江湖上来侦查「珍珠令」
的下落,由此推想,家母一定也落在那帮人手里了。”

  唐老夫人点点头,又道:“凌相公府上还有什么人?”

  凌君毅道:“没有了,晚辈幼年丧父,和家母相依为命。”

  唐老夫人含笑点头,还没说话,只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屏后传来,接着
香风飘动,俏生生走出两个绝色丽人!一个身形修长,体态苗条,穿口一身窄腰
身的紫色衣裙,脸上有些红馥馥,但一双晶莹的美目,却闪着异样光采,飞剪般
向凌君毅投来。另一个身材娇小,穿着一身葱绿衫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天
生娇憨的方如苹。

  方如苹一眼瞄到凌君毅,秀美的脸上,登时绽出百合花般的笑容,一阵风似
的迎了过来,欢笑道:“大表哥,你果然来了,前天我被唐七爷的手下掳了来,
昨天晚上,七爷把我送到这里来,我认了这里的老夫人做干娘了。”她叽叽喳喳
地说得又快、又脆,一大串话,从她口中说出,听来十分悦耳。

  凌君毅含笑站了起来,关心地道:“唐七爷没为难你吧?”

  方如苹笑了,笑得好甜,一面朝他扮了个鬼脸,才道:“我没事。”说到这
里,探怀摸出一个扁扁的银盒子,在凌君毅面前扬了扬,嘻笑道:“这是干娘给
我的蝴蝶镖,嘻哈哈出去,振翅会飞,这是唐门三种最精巧的暗器之一,文卿姐
姐使的是紫蜂镖……”

  紫衣姑娘粉脸一红,娇叫道:“苹妹,你不许乱说。”

  “文卿姐姐使的是紫蜂镖”,这句话听得凌君毅心头一动。

  方如苹笑道:“文卿姐姐,我可没乱说。”

  唐文卿又羞又急,跺着脚,说道:“我才不像你呢,一口一声的「表哥」长,
「表哥」短的,叫不停口。”

  方如苹理直气壮地道:“他本来就是我表哥咯,我叫他表哥,有什么稀奇?
不信我再叫给你看。”说到这里,果然大声叫道:“表哥,表哥,表哥哥……”

  凌君毅皱皱眉道:“表妹,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也不怕
唐伯母笑话?”

  方如苹小嘴一噘,说道:“干娘她老人家才不会呢,就是你会教训人。”说
话之间,两名使女已经摆好了酒席。

  巴天义道:“老夫人,酒席已经摆好,大家可以人席了。”

  唐老夫人笑道:“你先下去吧,我们一家人谈一谈。”巴天义应声「是」,
含笑退出。

  唐老夫人朝身后使女吩咐道:“凌相公不是外人,你们去请少夫人出来。”
一名使女转身往里行去。不多一回,唐少夫人跟着走出。

  唐老夫人道:“凌相公请。”

  凌君毅忙道:“不敢,伯母请。”

  唐老夫人蔼然笑道:“这里虽然不是咱们唐家,但目前老身住在这里,总算
也是主人身份。凌相公是客,不用谦让了。”

  方如苹抿抿嘴,轻笑道:“大表哥,你今天是娇滴滴的客人呢。”口中说着,
目光故意溜了身旁的唐文卿一眼。唐文卿脸上又是一红,但心头却是甜甜的。

  大家谦让了一阵,还是由唐老夫人坐了上首,凌君毅坐了宾位,唐少夫人和
两位姑娘依次就坐。两名使女替大家面前斟满了酒。

  方如苹抢在第一个站起身来,双手捧着酒杯,说道:“干娘,我敬你老人家,
也恭喜你老人家了。”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唐老夫人含笑道:“这丫头一张嘴好甜。”

  使女立时又替方如苹斟满了酒,她没坐下,等酒斟满了,举杯朝唐少夫人说
道:“大嫂,小妹敬你。”又把一杯酒喝了。

  她仍然没坐下去,等使女再擞满了酒,她一手托着杯子,朝凌君毅嫣然一笑,
道:“表哥,你知道我不会喝酒的,但在席上,我年龄最小,照理,我该一个个
的敬过来,但我酒量小,最多只能喝三杯,因此表哥和文卿姐姐,只好一起敬了。”

  说完,果然朝两人举举杯,一口喝干。唐老夫人看看凌君毅,又看看自己女
儿,真是天作之合,一对壁人,心中更是高兴,不住地亲自夹着莱肴,往凌君毅
碗里送。

  唐少夫人明丽珠抬目看了唐老夫人一眼,两人发出会心的微笑。唐文卿平日
里尽管刁蛮,今天却斯文得不时霞生双颊,但也不时地朝凌君毅偷偷看上一眼。
这一席酒,直吃了半个多时辰,可说宾主尽苟,饭后,凌君毅起身告辞。

  方如苹道:“表哥,那我呢?”

  凌君毅道:“苹妹,你认了干娘,就陪老夫人多呆几天,我还有事去。”

  唐老夫人笑道:“凌相公,你也不忙,在这里多盘桓几日再走,你要办的事,
老七他们已经跟下去了,自会有消息来的。”

  唐文卿道:“苹妹,我不许你走。”

  方如苹附着她耳朵,低声道:“你这是不许他走吧?”

  唐文卿又羞又急,道:“看我饶了你才怪。”伸手就呵。

  方如苹哼哼哈哈地笑道:“好姐姐,我不说了。”两个姑娘家又闹作了一团。

  凌君毅朝唐老夫人道:“既然如此,晚辈就厚颜再多打扰几日了。”

  唐老夫人高兴地道:“这才对嘛。”

  凌君毅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伯母,怎么没看见令郎唐公子?”

  唐少夫人明丽珠和唐老夫人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唐老夫人叹了口气:“我
儿少卿福薄,两年前竟然一病不起,抛下我们娘仨……”

  凌君毅没想自己触动了她们的伤心事,当下道:“伯母,您不要伤心,如果
您不嫌弃的话,晚辈愿奉伯母为义母。”

  唐老夫人惊喜地道:“你说真的?”

  “嗯。”凌君毅点点头。

  唐老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只是委屈你了。”

  凌君毅倒头拜了下去:“母亲大人在上,孩儿君毅有礼了。”

  唐老夫人高兴地连忙扶起来:“君儿,起来。”回头朝身边的使女道:“夏
莲,你去告诉巴总管他们,以后君儿就是我们唐家的少庄主。”

  明丽珠、唐文卿、方如苹自然也高兴了,尤其唐文卿,娇靥酡红,荡漾着抑
制不住的笑意。

  凌君毅不安道:“娘……”

  唐老夫人摆摆手道:“你现在就是唐家的少爷了,以后唐家就看你了。”

  凌君毅没想到本来是想安慰老人,却落得现在这个局面。在他而言,目前自
无法推辞,当然只能接受,这同时也意味着他肩上的任务也加重了,这是凌君毅
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情形。

  唐老夫人朝明丽珠吩咐道:“丽珠,你着人收拾一下,就让君儿住「滴翠楼」,
你还是和文儿、苹儿一起住「碧玉楼」,我看把小虹、小倩、小翠、小玉四个派
给君儿吧。”

  明丽珠应声下去打点,凌君毅连说话都来不及,唐老夫人笑道:“君儿,现
在一切都要听我的了。”

  方如苹朝唐文卿笑道:“文卿姐姐这下放心了。”

  唐文卿脸通红,娇羞地道:“不跟你说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一扭身,
也出去了,方如苹笑道:“文卿姐姐害羞了,大哥,明天我来找你。干娘,我也
去了”。

  唐老夫人含笑点点头,方如苹朝凌君毅做了个鬼脸,一转身也走了,凌君毅
陪着唐老夫人闲聊着。

  不一会儿,两个明眸皓齿的婢女进来了:“老夫人,少爷。”

  唐老夫人道:“这是小翠和小玉,她们带你去休息。”

  凌君毅起身向老夫人告退,跟随两个小丫头向后走去。走过花园,来到后院,
又走了一段,才来到「滴翠楼」。小翠和小玉领着凌君毅上楼,凌君毅笑着问道
:“你们多大了?”

  小翠笑着回答道:“我和小倩今年十五岁,小玉和小虹十四岁。我们都是孤
儿,很小就被老夫人收留的,因此这儿就是我们的家。”

  小玉也笑着道:“自从大少爷两年前病故,老夫人就从来没有象今天这么高
兴过,这下好了,我们也看着高兴。”

  凌君毅笑道:“这是干娘对我的厚爱。”

  小翠神秘一笑:“少爷,可不光是老夫人的厚爱。”

  凌君毅问道:“是吗?”

  小玉接口道:“是啊,少爷以后就会知道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上了楼,只听里面有人说道:“小玉、小翠,你们又在嚼
什么舌?”

  凌君毅一看,客厅里有两个小丫头正在收拾,也是明眸皓齿,看见凌君毅进
来,住手行礼:“少爷。”

  小翠指着两人道:“这是小倩,这一个是小虹。”

  凌君毅笑着点点头,道:“辛苦你们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四个丫头一起点头,小翠娇笑道:“少爷,有事叫我们一声,我们就在楼下。”
说着下楼。

  凌君毅来到了卧室,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传出来的。床前,明丽珠正忙着整
理床铺,凌君毅赶忙上前:“珠姐姐,怎么能让你给我收拾床铺呢?我自己来。”
说话间,已抢了上去。

  明丽珠笑着躲闪:“君弟弟,这可是娘吩咐的。”

  说话间,凌君毅要夺,明丽珠不让,你争我夺,凌君毅一用力,明丽珠站立
不稳,跌了下去,凌君毅眼疾手快,脚步移动间,双手一伸,明丽珠倒入了凌君
毅的怀中,两人接触刹那,同时一震,定住了。两人同时凝视着对方,凌君毅感
觉到明丽珠眼中的柔情,象一团火,手一紧,将明丽珠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凌
君毅感觉得到,明丽珠的身体火一般地烫。

  凌君毅只觉丹田升起一股热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需要,忍不住头一低,
吻住了明丽珠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樱唇,同时,右手已经从明丽珠的腰部伸进了
上衣里,覆在了明丽珠的玉峰上。明丽珠浑身一颤,试图挣开,但凌君毅紧紧地
搂住她,不让她有丝毫的动弹,同时右手在玉峰上抚摸着,挑逗着。明丽珠浑身
一软,脑海里已经失去了意识。

  凌君毅疯狂地剥去了明丽珠全身的障碍,一具粉妆玉琢般的娇躯就呈现在凌
君毅面前:盈盈一握的玉峰,光滑平坦的小腹,下面是高高的隆起,整齐熨帖的
黑色森林中间,一条粉红色的沟涧,修长的秀腿,天然的玉足……

  凌君毅按捺不住,以最快的速度解除了自己的武装,扑到了明丽珠的身上。
一刻也不停留,开始在明丽珠的身上亲吻、吮吸、抚摸,是那么地贪婪,是那么
的粗暴,又是那么的急不可待。

  “嗯……哼……哼……嗯……”从明丽珠的小嘴里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凌君毅已经感觉到明丽珠的双峰挺立,知道时机成熟,于是腰部一用力,宝
贝自然了找到通幽小径,“噗滋”一声钻了进去,将明丽珠涨得“啊”了一声。

  凌君毅自然停下进攻的脚步,柔声问道:“珠姐,难受么?”

  明丽珠娇靥酡红,媚眼如丝,娇羞地轻声道:“好弟弟,你太强,让姐姐适
应一下。”这倒不假,凌君毅本来就本钱雄厚,服了「伏阴丹」之后,宝贝举起
时更见粗长,属于超大号的宝贝,难怪明丽珠虽然是过来人,一来荒芜太久,二
来凌君毅的宝贝雄厚,所以一时也吃不消。

  凌君毅伏在明丽珠身上,并没有闲着,嘴不断地亲吻着,手不断抚摸着,一
会儿,明丽珠开始扭动,凌君毅知道她已经适应,于是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明丽
珠也是扭腰送臀,极力配合,更刺激得凌君毅狂性大发,可怜明丽珠苦苦支撑,
在凌君毅身下战栗,宛若狼爪下的小羔羊。

  “啊……弟弟……你太……强了……”

  “嗯……哦……啊……撞到花心了……”

  “啊……弟弟……姐姐受不了……”

  “弟弟……饶了姐姐吧……”

  “啊……这下……太重了……弟弟……”

  “停…一……停……啊……弟……弟……”

  凌君毅有如射出去的剑,引发了体内「伏阴丹」的药力,有心想停下来,却
是欲罢不能,哪里停得下来,嘴里说道:“姐,我停不下来啊……”

  明丽珠也发现情况紧急,只得强打精神,紧紧缠住凌君毅,用力扭腰摆臀,
想让凌君毅出精,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这样她只会败得更快。

  “啊……弟弟……我快不行了……”

  “珠姐……你要坚持住啊……”

  “不行了……我快受不了……”

  “小翠……”明丽珠用力朝楼下叫了一声,只听一阵脚步声,小翠、小玉、
小倩、小虹四人冲了进来,一看屋内的情况,都惊呆了。

  明丽珠强撑着不泄,喘着气道:“小翠,你快脱衣服,准备接班,小玉,你
快去通知老夫人和小姐,君弟弟他好象是吃了什么药,控制不住自己。”

  小玉答应一声,赶紧往外跑,小翠毕竟年纪大些,看出情况不对,当下果断
地开始脱衣服,小虹和小倩也在一旁帮她。

  小翠羞涩地褪去衣物,只见她全身肌肤细嫩滑腻,玉洁无瑕,健美匀称。双
峰挺拔饱满,有如皓月,轻微地晃动着,淡红色的小小乳晕,拱出微微上翘的乳
头,就象初长成的小龚苞,鲜嫩欲滴。小翠纤腰光滑,脐如梨涡,双腿修长。

  明丽珠这才将心放一放,心一松,自然忍不住了。

  “弟弟……我不行……啊……来了……”

  一股浓浓的阴精,刺激得凌君毅一震,呆得一呆,小虹和小倩、小翠就趁这
很短的时间,将凌君毅从明丽珠身上拉开,小倩和小虹将明丽珠抱到一旁,小翠
自动躺下,凌君毅一把搂住。实际上,凌君毅的内心是非常清楚的,但是,现在,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只感到一股要发泄的冲动。

  虽然小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毕竟是头一次,凌君毅腰部一用力,屁股一
沉,便插了进去,粗大的宝贝已经突破了小翠最珍贵的处女膜。这一插,对凌君
毅而言,当然无比舒服。但对初经人事的小翠,却像要了她的命。处女膜破裂,
令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小翠不由“哎呀”一声,痛得眉头一皱。

  小翠受不了痛,扭动身体,叫道:“好痛……少爷……慢一点……慢……痛
死我了……”

  明丽珠知道小翠定然会痛,连忙道:“小翠,女孩子第一次是会痛的,你要
尽量放松自己,这样才能苦尽甘来。”

  小翠忍痛道:“少夫人放心,我支持得住。”而此时,凌君毅已经一刻也不
停留地开始狂抽猛插,小翠感觉慢慢地不那么痛了,痛中夹杂着一些快感。

  “哎呀……嗯……嗯……”小翠开始呻吟起来。

  凌君毅狠狠抽插了一阵后,只见他猛顶了嫩穴一阵子,接着一阵甜吻爱抚,
而大宝贝则顶得深深的,渐渐的,小翠那小穴松多了,且有淫水流出。那宝贝一
出一入抽插的快感,令她浪叫道:“啊……呀……哼哼……好美啊……这样……
好舒服啊……唔……好人……少爷……”小翠摆动着身子,淫荡起来了。

  “哎呀……好少爷……你……你可以……用力插……插小肉洞儿……哎呀呀
……我美死了……”

  小翠的这一哼可真浪透了,一旁的数女,只听得个个玉腿紧夹着。那早熟思
春的淫水,这时再也闷不住,竟偷偷的流了出来。

  此时,小玉带着唐老夫人、方如苹、唐文卿、以及唐老夫人的侍女春兰、夏
莲和唐文卿的侍女小梅和明丽珠的侍女小蕙赶来了。除了方如苹是已经与凌君毅
欢好过的以外,唐文卿和众侍女却是个个羞红了脸,不敢正视。唐老夫人却是一
脸的严肃,听完明丽珠的讲述,又看看床上的情形,对众女道:“君儿现在的情
形十分危险,搞不好会走火入魔,虽然并不清楚原因,但务必要让他泄身。丫头
们,都准备着……”

  唐文卿和方如苹都同时异口同声道:“娘……”

  唐老夫人看了看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义女,首先对方如苹道:“苹儿,你是不
是已经与君儿有过合体之缘了?”方如苹羞红着脸,点点头。

  唐老夫人点头道:“先让丫头们打头阵,你在后面压阵,丫头们都是初次,
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唐文卿红着脸道:“娘,还有我呢。”

  唐老夫人道:“我知道你很喜欢君儿,但你比丫头们好不了多少……”

  唐文卿接口道:“娘,君大哥现在情况很危险,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唐老夫人点头道:“那好吧,你就在最后吧,如果苹儿接不下时,也只有让
你上了。”

  当下唐老夫人又对众女交代了注意事项,众女都面红耳赤的聆听教诲,与此
同时,小翠已经一泄如注,动弹不得,由小倩接了下来。此女娇小玲珑,那穴儿
如小包子型,两片阴唇夹在中间。凌君毅双手抓着她胸部一对玲珑小奶子,令女
娃儿把两条嫩腿高高举起,那大宝贝对准小穴口,「滋」的一声就送入一半。

  痛得小倩大叫:“哎呀……痛死了……哎哟……”

  但此娇娘独具有健美的身段,开苞后不久,一尝酥味到头时,却浪叫得比任
何人还高的声调:“哼哼……痛快死了……哼……嗯……小肚子内好涨……哎呀
呀……唔……哼哼……爽死了……”

  很快,小倩吃饱了之后,也丢足了浪水,接着,小虹和小玉也很快的被就地
正法。

  接下来的是年纪稍大的春兰,长得秀秀嫩嫩的,模样儿十分的娇媚动人。凌
君毅那宝贝一入她的穴儿,即感奇紧无比,他痛快的抽插着,她也曲意承欢,轻
咬银牙哼哼,没怎么大声呻叫。凌君毅一面望着自己的宝贝被她紧咬,一边看着
她的秀脸,不禁对那迷人的脸蛋狂吻着。虽然春兰相对来说持续的时间稍长一些,
但是在凌君毅大宝贝的猛烈进攻下,很快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哎哟……少爷……受不了了……”

  “啊……要丢了……”

  摆平了春兰,小梅也是不堪一击,在经过凌君毅的开苞之后,很快就丢盔弃
甲。现在已经换上了小蕙,凌君毅在吸吮及抚揉那对玉乳了,小蕙觉得阵阵酸痒,
胴体扭动更剧了,「香菇头」混水摸鱼的向洞内滑进去了,终于,它顶到一团嫩
肉了。

  小蕙只觉洞中深处一阵烫热及酸痒,她不由自主的「呃」了一声,凌君毅他
顶着那块嫩肉愉快的转动了起来,小蕙虽然刚开始也觉得有些痛,但很快她觉得
一阵莫名的轻松,眉头不但已经舒张,下身更是轻松的、随意的扭动着,房中立
即传出低沉的「交响曲」。小蕙逐渐的体会到一种难以形容的舒服滋味了,她也
开始跟着顶挺了,不到盏茶时间,她尝到甜头的越顶越猛了,清脆、密集的「进
行曲」更撩人了!

  凌君毅倏地顶紧深处那块嫩肉疾速的钻磨起来,立听小蕙打个哆嗦的「啊」
了一声,他加速钻磨着,她啊得更起劲了,她哆嗦得更密集了,神色之间更加的
舒爽了。大约又过了盏茶时间,小蕙突然疯狂的胡顶猛挺,口中更是不由自主的
呐喊,只听小蕙好似在呐喊般,忽高忽低、忽快忽慢的叫个不停配合「战鼓」声
音更是悦耳。

  “少爷……小婢受不了了……”

  “啊……哟……啊……”

  小蕙很快就败下阵来,夏莲立刻将她换下,别看夏莲这小妞儿她人小、肉嫩,
一经开苞,竟是天生的浪媚骨一个,一吃味后,浪劲便一发不可收拾。

  “哎呀呀……大宝贝哥哥……乐死我了……嗯……插得好爽……舒服……哎
呀呀……爽呆了……少爷插我……好深呀……顶到我……肚子里……了……”

  凌君毅轻快的抽插着,一下下的顶着她的穴心子,使她酥痒无比。盏茶工夫
之后,夏莲的浪水乾了,人也如痴如醉、昏昏睡去,而凌君毅似乎还是干劲十足,
众女不由的担心起来,因为现在可用的人只剩下方如苹和唐文卿两人,而其他人
显然也不可能在短期之内恢复战斗力,承受凌君毅的第二次冲击。

  方如苹早就看出情况危急,将自己衣服一件件的脱下,那种令人神昏颠倒的
娇态,那种使人色迷心窃的美姿,那光泽耀眼的玉体,那宛若桃花的俊容,远远
超过了中堂上的贵妃出浴。只见她一络青丝,绕着玉颈,斜搭在胸前的高耸的、
白嫩乳峰上,淡淡的细眉好似晚霞映照的远山,大而明亮的丹凤眼,水汪汪地盯
着凌君毅那七寸多长的大宝贝。灵巧小鼻子,微微地上翘,鲜红的小咀,双乳丰
满,乳头鲜红,宛若两座对称的山峰,山下一纳平川,肚脐酷似泉眼,接着又是
一小小的高丘,蒙着一层黑色……越过小丘,便是那腥红色的小穴。大阴唇向外
翻着,小阴唇鲜嫩闪光,还在微微地跳动,阴核高大、凸涨,红艳艳,光闪冈,
一股清彻透明的泉水,顺着大腿缓缓的流在缎面上,又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而此时的凌君毅,正因为失去了目标而焦躁不安,映入众女眼帘的,便是那
雄纠纠,气昂昂的大宝贝,它是那样长,足有七至八寸,它是那样粗,粗得五指
难以合拢,它是那样的壮,壮得青筋暴露,肉刺坚挺,黑红色的宝贝,斜挑着赤
红色的龟头,又缠绕着粉红色龟头沿梗,两个长园的大蛋被发皱黑皮紧紧的包裹
着。乌黑发亮的阴毛,布满整个的下身。突然,他发现方如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虽然他的心里非常清楚,但他的动作已经不受他控制,一个饿虎扑食,将方如苹
压在身下,雨点般的亲吻,暴风似拥抱,啧啧不停的吸吮声,在她的脸上、颈上,
前胸,后背响着响着。

  方如苹一支玉臂紧紧缠着凌君毅的脖颈,另一只小手,不顾一切伸向下身,
一把攥住了那个又长又粗壮的大宝贝……她感觉到了,宝贝上的脉膊在激烈的跳
动,随着脉膊跳动,宝贝不住上下点头。接着小手向下一滑,又将两个肉丸攥在
了手里,轻轻的揉弄着。

  当小手触到了宝贝、肉丸,凌君毅猛然吸了口气,一种滚烫的热流在小腹里
面翻腾。一浪高似一浪,一浪拍击着一浪。他不由自已地将手掌,顺着她那光滑
的脊背向下抚摸,又顺着丰满的屁股沟里,向里伸去,一股股粘液增加肉与肉之
间的润滑。他的两个手指顺势而入,轻轻扣弄凸涨凸涨的阴核。

  方如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呻吟:“啊……啊……嗯……往里……噢……”她
无法忍受这种翻江倒海的刺激,一下通向中枢神经的电流,不断地增压、加速。
她已春情大动,她整个的大腿像小溪一样流淌着春水。

  凌君毅早已忍耐不住,只见铁棍似地双臂轻轻一托,将方如苹放在床上,一
个飞身鱼跃,落在方如苹的双腿中间。紧握双拳一口丹田气,直贯全身,粗壮的
宝贝像通了电流一样,猛然又抬高了八度。钢枪手握,对准粘糊湿润的桃源洞口,
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火辣辣的大宝贝,直顶花心深处。

  方如苹猛吸一口气,接着就手续足蹈地喊叫起来:“君哥哥……啊……好大
……好硬……顶得好……好舒服哟……插死我了……快……插深些……啊……好
舒服啊……插死我了……”她已经完全忽略了周围的所有人的存在,除了唐文卿
是未经人事,此情此景,看的是面红耳赤,耳中不时传来方如苹肆无忌惮的浪叫
声,更是羞窘无比,但心中同时又充满了向往,想象着自己在凌君毅身下婉转承
欢的情形。

  凌君毅粗大的龟头的小洞,象一支慧眼,每一次直达花心,正在向着子宫口
挺进。方如苹的玉体象麻花糖似地发疯地扭动,阴户随着宝贝的节拍,向上猛顶,
水汪汪的丹凤眼望着凌君毅。

  “啊……啊……好……好狠……顶……顶得……再快……点……啊……好热
……好硬……好长……插……插吧……”

  凌君毅看着方如苹被挑起欲火后的桃红脸蛋,方如苹看着凌君毅那上下挑动
的浓眉,一股热浪同时涌上下他们的心头,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两人
同时将对方的脖颈搂紧,又是一阵飞沙似地狂吻。方如苹猛地将香舌送入了他的
口中,凌君毅在猛烈吸吮香舌的同时,下身的宝贝又加快了速度,一连又是一百
多下,直进直击,急抽猛插……只听到“拍。拍。拍”肉击声,在宝贝和阴户的
交接处有节奏地响看,只听到喘息声伴随着床板的“吱呀”声,震动着整个的房
间。

  “啊……啊……喔……美……美……你……插死小穴了……对……好……啊
……用力……对……就是……那里……喔……好痒……痒得钻心……再深点……
用力掘……哎啊……真好……爽死我了……”方如苹疯狂的浪叫,一声高似一声,
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宝贝狂击着花心,嫩肉紧裹着宝贝。

  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只见方如苹摇头晃脑,手舞足蹈,接着又是一
声:“我要死了……”

  凌君毅只觉得自己的宝贝,有无数支小爪在不停抓挠着,使他浑身酥软、麻
木甚至瘫患,又如宝贝落入了一支无牙的虎口里,在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咀嚼着,
吞吃着,接着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像吊车牵引着重载,将宝贝、肉蛋包,一下
拉入了穴内……

  方如苹仍在拼命的喊叫:“我要死了……要升天了……我的好人哪……宝贝
进了子宫了……”

  凌君毅对突如奇来的特异功能,有点手足无措了,肉捧完全的被吸住了,再
也无法抽拉了,小穴里还在不停的咀嚼着,连肉蛋都觉得有支小手在揉弄着。这
时的凌君毅,两道浓眉横成一个人字,通红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随着不住闹腾的方
如苹,只见他双臂缓缓的支起,猛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身开始颤抖,将这口
气狠劲地从丹田向下压去,憋得他满脸通红,眼珠暴努,一股强大的热流,开始
向小腹奔涌,逐渐集中在被咬住的宝贝上。接着“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奇
迹出现了,那宝贝猛地一颤,竟涨出一寸多长,又粗壮了许多……

  就在这霎那之间,方如苹小穴里仿佛原有的电流又加了压,那粗大的宝贝猛
然一刺,一下子穿透了她的五脏六腑。并发出一种强大的电波,象无数支钢针射
向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产生一种高度兴奋的魔力,刺激着她整个的身心。她的
一双玉手不断地在凌君毅的前胸后背,乱抓乱挠,一双丰满的白腿不停地蹬踢。
最后,又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凌君毅的下身,活象一支发情的母狼发出了吓人
的吼叫:“啊……插死……我……了……”

  这时凌君毅,用力上抽,连宝贝带肉蛋一下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直出
直入,急抽猛插,这才减低速度缓慢的移动着。方如苹仍摇着屁股,断断续续地
呻吟着:“啊……啊……大宝贝……插得我……好爽……好快活……哦……让…
…我喘口气吧……”

  “你的肉捧真长……真壮……美极了……好舒眼……你是……真正……的男
子汉……”

  她温柔地将头依偎在他的胸前,用如雨的吻,吻着他的颊、唇、颈、胸上,
凌君毅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身的力量又开始集中,下压,宝贝开始发涨、发
硬,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开始下滑,一直伸向她丰满臀下,双手托住了屁股,用
力往上一拢,大宝贝使劲往下一顶,连肉蛋都带入了进去,又一用力,粗大的宝
贝在小穴里开始转磨。

  方如苹已经一泄千里,早已被插得阴户燥热,眼冒金星,四肢软绵绵地,无
一点招架之力,全身那些兴奋的神经,还在处于紧张状态之中,这一翻江倒侮的
搅弄,直搅得花心开裂,直搅得穴壁奇痒,直搅得人心颤抖,直搅得气喘吁吁,
她又醉了,可是凌君毅像是永远不知疲惫似的,仍旧在努力的耕耘着,方如苹是
一泄再泄,已经支撑不住了。

  “哎呀……我投降了……投降……快……停止……把大宝贝抽……抽……出
来…吧……”

  “我的小穴……要裂……裂开了……啊……啊……又搅到花心里了……又插
到……了……心口……”

  这时,方如苹全身一震,她的穴壁猛一收缩,又波浪般旋转地蠕动起来。方
如苹嘴里又开始浪叫起来:“我会死的……喔……喔……我会被你搅死……哎哟
……快,快……再深点,啊……我……我不行了……又泄精了……哎哟……妈啊
……”

  方如苹在凌君毅疯狂的抽插下,苦苦支撑了数个回合,终于败下阵来。唐老
夫人虽然在外屋,但是对里屋的情形了如指掌,叹了口气,对唐文卿道:“卿儿,
苹儿已经不行了,你快去替下她,该交代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要尽量支撑更长的
时间,如果你也不行了,只有让丫头再拼死支持了。唉……”

  唐文卿点了凌君毅的穴道,将方如苹抱开,自己紧张地脱去了衣物,全身赤
裸,香汗微渗,带着既紧张又期盼的目光凝视着凌君毅的下身,一双粉雕玉琢般
的乳房上下起伏,略带丰盈的一双大腿本能上的紧合著,尝试平息少女内心的悸
动。这一切一切,就像一幅姣美的图画。一时之间,房间内春意盎然,连空气中
也飘散着一股诱人的处女气息。

  唐文卿伏在凌君毅身上,双手牢牢的环抱着他的肩膀,一对坚挺的乳头紧贴
着他的胸肌,不住摩擦。她面对着凌君毅的俊脸,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但见四
片红唇缠绵交叠,唐文卿全情投入,浑然忘我,将自己对凌君毅的倾慕与感激全
部表现出来。她深知自己有更重要的任务。好不容易的分开了吻得火热的朱唇,
唐文卿终于将目标转移到他的宝贝!她抬起上半身,双腿跨在凌君毅的大腿上,
轻轻的说:“再见了!我的少女时代;再见了!我的处子之身。”她轻握着凌君
毅剑拔弩张的宝贝,固定位置,就要往自己的初穴插去!

  “呀……啊……”

  只闻尖叫而不见落红,原来唐文卿心情过于紧张,又没有充足的前戏,以至
初穴非常乾涸,不得其门而入。她承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宝贝只没入了
先端部份便即退了出来。

  明丽珠赶紧道:“卿妹,你一定要放松心情,千万不能紧张,否则,你只会
更疼。”

  唐文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慢慢平息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她腰肢一沈,宝
贝尽根而入!

  “喔……”

  当宝贝分开唐文卿穴里的肉壁时,那种感觉让唐文卿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呼,
但是随即而来的刺痛,却让她痛得忘了该怎样叫!她感觉到一根火热的宝贝慢慢
地深入体内,在她内心深处,那一股难以言喻的高兴畅快感觉,却足以令她心满
意足,这可能是出于她对凌君毅的爱意吧!此时此刻,在唐文卿的脑海里只有一
个念头:就是要救凌君毅,相比起这种无私的爱意,破瓜所带来的痛楚,又算是
甚么?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痛楚对她来说,只是一种考验;落
红对她来说,却是一种幸福!尽管她汗如雨下,尽管她痛不欲生,她亦甘之如饴
了!她稍微适应了一下,就解开了凌君毅的穴道,凌君毅穴道受制,早已难受不
已,此刻一解开穴道,立刻一个翻身,将唐文卿压在身下。然後他就将宝贝抽出,
喔,那种感觉真的是令唐文卿几乎要疯了,她觉得整个下半身彷佛都充满了血液,
并且正在猛烈地沸腾!

  凌君毅抽出之後又再度地插入,反覆地将他的宝贝在唐文卿体内来回地抽送。
唐文卿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啊啊嗯嗯……啊……啊啊……”的呻吟著,冲得
一阵,唐文卿对凌君毅强烈的爱意,将痛楚渐渐转化为快感。

  “哎呀……我的穴……唔……这……这是什么……滋味……痛死了……小穴
快要……涨破了……好哥哥……大宝贝……好狠心……嗯……啊……君哥……你
……我……那么大……的宝贝……都……都插进来了……唔……哎……哎……哦
哦……哦……穴心要……要爆了……唷……涨死了……”

  “大宝贝哥哥……再……再顶啊……这样舒服呀……”

  唐文卿已经抛弃了羞耻,尽情的享受着凌君毅抽插的快感。凌君毅拼命的狂
顶,大宝贝越顶越硬。唐文卿已不觉得痛了,只是感到涨得很,小嫩穴里满满的,
好像进来了一只快乐棒,虽然是第一次开苞,她已尝到了干穴的乐趣。“啪!啪。”
又是数十下狂抽狂插,唐文卿的穴一张一合,嫩穴中的嫩红肉翻出又顶进去、顶
进又翻出。

  “大宝贝……哥哥……达达……怎么顶的……嗯……这么好……嫩穴不要活
了……干死我吧……唔……啊……”

  唐文卿兴奋起来,如同疯狂一样,凌君毅的宝贝已经干了将近半个时辰了,
她觉得全身无论什么地方都松了起来,尤其是嫩穴中,说麻不麻,说酸不酸,是
酥又不是酥。忽然身子连颤抖了几下,凌君毅的宝贝又狠狠顶了几下,唐文卿的
花心酥酥的酸麻麻的,“卜滋。”一声,射出了阴精,花心好像掉下来一样,人
也似是摔倒了,这是她第一次泄身。

  凌君毅仍然是意犹未尽的继续干着,唐文卿的性欲又被挑逗起来了。

  “君……哥哥……我这小……小穴……真是舒服……哎呀……花心上……哎
呀……涨得要……命……哎呀……好……好好……大力啊……哎唷……对……哦
……破了……哎呀……好……用力……会弄死……我啊……我的天……哎呀……
唔……这……这是什么……味啊……好美……”

  凌君毅看她浪得上天了,顶得更狠,并且由后面把她的两只大乳房用手捧着,
一面顶穴,一面摸乳房。她的乳房被抓住,乳头也被捏出来了,穴里又一紧一张
的在痛快,接着大声浪叫:“好哥哥……会……干穴的……好哥哥……这小穴…
…要被你……唔……顶破了……浪穴的水……都干出来了……嗯……”

  凌君毅又连连狠狠抽插,唐文卿的穴心一直“卜滋!卜滋!”的在响,顶了
一会,又把大龟头顶在花心上,凌君毅的屁股上下扭摆着,专磨花心的嫩肉,使
她感到龟头在磨花心,屁股往后直迎,并且浪叫道:“哎呀……花心……嗯……
花心破了……这怎么能……磨啊……唔……花心都……都是嫩肉啊……唔……要
流出水来了……哎呀……我吃不消……再……再用力……顶……嗯……”

  凌君毅见她要再顶,知道她又要丢精了,就拼命的狠干起来,浪穴这回变了
个声音“卜卜滋!咕滋!噗滋。”连响着,骚水往外直冒,流了一地都是。唐文
卿浪叫道:“哎唷……我的天……唔唔……怎么这么……美啊……大宝贝哥哥…
…美死了……我的穴……麻了……酥麻……嗯……”

  唐文卿感觉到穴内的玉茎将近爆发临界点,遂再不强忍春潮,迎接重要的一
刻!唐文卿身子抖了两抖,“咕咕滋!咕咕滋。”嫩穴一阵奇痒,白浆向外直冒。
凌君毅又连顶了数下,身子也一酥麻,大宝贝就一硬,一股浓浓的精液向着穴心
射去,射得好有力,也射得好多,唐文卿感到嫩穴心忽然烘烫起来,这一烫松开
了搂住他的手。

  “啊呀……”几乎是同一时间,彼此的精华倾泻而出。凌君毅带着储存已久
的能量,直射唐文卿体内;就在此时,唐文卿宝贵的处女元阴刚好填补了凌君毅
失去的元气。精液射在花心上,唐文卿被他的热精一烫花心,身子也摇了几下,
就有气无力的道:“唷……这回我……死定了……不……不能动了……”

  而与此同时,凌君毅也是疲惫不堪,沉沉睡去。外屋的唐老夫人和众女终于
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唐老夫人拍拍胸口道:“谢天谢地,总算平安无事。”当
下,众侍女到楼下去歇息,留下明丽珠、方如苹、唐文卿陪着凌君毅,唐老夫人
也放心地回去休息了。

  ※※※※※※※※※※※※※※※※※※※※※※※※※※※※※※※※※※※※※※

  吱吱的鸟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云雾缭绕的东方群山泛起了一层鱼肚白,渐
渐,晨光照到凌君毅疲惫的眼帘上。凌君毅勉强挣开眼睛,组织他混乱零碎的思
绪:“这……这里是?……我怎么会?……”往身下一看,更是吓了一大跳。原
来自己正睡在唐文卿的身上,左右两边分别是明丽珠和方如苹,四人都是浑身光
溜溜的,尤其自己与唐文卿居然是阴阳交接,下体还紧密的合在一处。

  凌君毅努力的摇摇头,尽力的思索,昨夜的一点一滴似乎是那么清楚,又好
像模糊不清,迷迷糊糊记得自己似乎与很多女子欢好过,自己好像失去了意识,
将各种蛛丝马迹和眼前的情形一一对照,凌君毅脑海里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突
然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伏阴丸。”他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全都是因为伏阴丸捣的鬼,
凌君毅的突然的大声叫喊,将睡梦中的三女同时惊醒。

  唐文卿看清了眼前的形势,羞红着脸不敢看凌君毅,凌君毅这才想到自己仍
然趴在她的身上,忙爬了下来:“卿妹,辛苦你了。”

  唐文卿低声道:“为了哥哥,文卿死不足惜。”

  凌君毅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旁边方如苹笑着道:“君哥哥,你真是有了新人
忘了旧人,昨天姊妹们为了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你怎么就谢谢卿姐姐啊。”

  唐文卿不依道:“苹妹啊,你与君哥是早就有过夫妻之实了,姐姐我昨天可
是头一遭,拼了命才经受得住相公的疯狂,相公的一句感谢,难道你还吃醋啊?”

  方如苹赶忙解释道:“我才不是吃醋啊,开个玩笑嘛。”

  明丽珠这时接口道:“君弟,卿妹和八个丫头昨天可真是吃苦了,你呀,像
头疯牛,别说我和苹妹是过来人都承受不住,更别说她们是头一回了。”

  凌君毅将唐文卿搂在怀中,亲了一口,低声问道:“是不是还很痛?”

  唐文卿大胆地回亲了他一口,低声道:“刚开始确实很痛,后来慢慢就好多
了,不过现在还有点痛。”

  凌君毅温柔的抚摸着唐文卿光滑的肌肤,内疚地道:“都怪我不好,毁了你
们的清白,我真是死不足以赎罪。”

  唐文卿捂住了凌君毅的嘴:“君哥,我不让你再说这种话,我是心甘情愿的
愿意将身子给哥哥,愿意服侍哥哥一辈子,几个丫头迟早也是你的人,我相信她
们也只有高兴,虽然咱们的第一次有点不同寻常,但我一点都不介意。妹妹的身
子能帮助哥哥,我感到非常高兴。”

  凌君毅感动地道:“你们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不辜负你们。”

  三女像是早有默契一般,异口同声道:“我们相信相公,只要相公多保重自
己,别轻身涉险,贱妾们就知足了。”

  凌君毅诧异地道:“珠姐姐、卿妹妹、苹妹妹,你们好像有什么默契似的?”

  明丽珠道:“娘特别替你算过卦,说你命犯桃花,命里妻室不知凡几,娘已
经告诫过我们,要和睦相处,绝不干涉你娶多少妻子,只要你心中有我们就行了。”

  凌君毅感激地道:“娘她老人家对我真好。”

  唐文卿接口道:“自从我大哥去世以后,娘就没笑过,现在娘又终于振作起
来,哥,娘觉得不能再承受又一次打击了,所以你一定要为我们保重自己。”

  凌君毅点头道:“我答应你们。”

  方如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就问道:“哥,刚才我在梦中好像听到你在
喊什么伏……阴……丸,是怎么回事?”

  凌君毅当下将自己巧得伏阴丸的经过说了一遍,同时也没有隐瞒自己与玄衣
罗刹的关系,三女听完,这才明白为什么凌君毅昨夜会突然失去理智,原来是伏
阴丸的效力开始发挥作用,由于伏阴丸的阳刚之气太重,需要女子元阴来综合才
不致走火入魔。

  唐文卿接着问道:“那现在伏阴丸的功力是否已经完全发挥出来了呢?”

  凌君毅摇摇头道:“据奇阳神功所说,要完全炼化伏阴丸的功力,吸收为自
己所有,可能需要耗费几年的时间,所以应该没有这么快的。”

  明丽珠担心地道:“那万一再发生昨夜那种情形,该怎么办?那岂不很危险?”

  凌君毅想了想道:“昨夜是因为预先没有思想准备,所以一发而不可收拾,
以后我会时刻注意,同时随着我的功力的提高,我也应该能够逐步控制自己,所
以应该问题不大。”

  方如苹道:“还是要多加小心,否则会非常危险,我看以后要随时得有姐妹
陪伴在你身边才行。”

  凌君毅道:“如果有可能,我当然希望能带你们在身边,但有些时候条件不
允许,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心,我会小心谨慎的。”说完,又分别亲了众女,
然后道:“太阳老高了,我们也该起床了。”

  四人起床洗漱完毕,方才下楼,三女走路的姿势都有点不自然,尤其以唐文
卿为最,因为她昨夜是新被破瓜,受创又重,自然走起路来是严重的外八字,方
如苹和明丽珠二女因早已破瓜,受创稍轻,所以感觉就自然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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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春色无边

  凌君毅和三位姑娘下得楼来,小翠、小倩、小虹、小玉、春兰、夏莲、小梅、
小蕙八位姑娘挤在楼下的两间屋中,此刻还都没有起来,原来是因为昨夜受创太
重,加上年纪又轻,居然没法下床。凌君毅和方如苹、明丽珠、唐文卿四人来到
一屋,小翠、小虹、小倩、小玉四人分别睡在两张床上,仍然是锦被高拥。看见
凌君毅等四人进来,四人都欲坐起,凌君毅忙道:“你们躺着别动。”

  四婢昨夜献身,今天见了凌君毅,脸还红红的,凌君毅先走到小翠和小倩的
床边坐下,将二女的放在自己怀中,轻声对二女道:“昨夜让你们受苦了,还很
痛么?”

  二女娇羞地点点头,小倩娇声道:“虽然还很痛,但是能服侍少爷,我们都
很高兴。”

  另一张床上的小玉和小虹也娇声道:“即使再痛,也是值得的。”

  小翠则是含着笑,脉脉含情的望着凌君毅,凌君毅忍不住低头在小翠和小倩
二女的樱唇上亲了一口,二女是羞喜不已,小翠悄悄地一推凌君毅,悄声道:
“小玉和小虹昨天可吃了不少苦,少爷应该多关心她们。”

  凌君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和声道:“你们别急着起来,好好躺着休
息。”说完,来到小虹和小玉的床边坐下,先亲了亲二女,然后低声问道:“你
们还好吧?”

  小玉娇声道:“除了下面有些痛,浑身无力之外,没有什么不适。”

  小虹低声道:“昨天晚上可真痛,现在好多了。”

  凌君毅低声问道:“害怕么?”

  小玉和小虹同时摇摇头:“不怕,为了少爷,我们什么都不怕。”

  凌君毅感慨地将二女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低声道:“谢谢你们的厚爱,我一
定会好好待你们的。”

  方如苹和明丽珠、唐文卿也没有闲着,此刻正在低声的对小倩和小翠二女交
代些什么,刚才小玉和小虹已经和她们低声交谈过,多半是谈一些女孩子要注意
的问题,小翠和小倩不时的点点头,脸红红的,十分可爱。想必是已经交谈完毕,
三女站起身来,明丽珠对凌君毅道:“君弟弟,那边屋还有四个呢,让丫头们好
好休息吧,咱们去看看另外四个丫头的情况。你呀,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看看
丫头们都被你弄得下不了床。”明丽珠开玩笑的说道。

  如此一说,小翠等四女都娇羞地低下了头,想必是想起了昨夜的情形,凌君
毅站起身,朝明丽珠道:“珠姐姐的嘴可真不饶人啊。”

  方如苹和唐文卿则是微笑不语,四人来到隔壁的房间,春兰、夏莲、小梅、
小蕙四女的情形与小翠四女的情形大同小异,一时半会还下不了床。凌君毅先一
一吻过四女,四女似乎没有想到凌君毅一上来就热情的亲吻,个个又羞又喜。

  小梅和小蕙挣扎着要起来,被凌君毅一把按住道:“先好好休息,乖乖的别
乱动。”

  小梅和小蕙点头答应:“我们听少爷的。”

  凌君毅看着两个色界的小娇娃,忍不住在两人胸前摸了一把:“这才乖,哥
哥才喜欢。”

  小梅和小蕙羞得脸通红,不敢看凌君毅,却用轻如蚊蚋的声音低声道:“我
们永远都是属于少爷的,当然听少爷的。”

  凌君毅又探视过春兰和夏莲的情形,夏莲娇声道:“少爷,我好高兴,到现
在心还扑腾扑腾的,不信你摸摸看。”

  凌君毅是顺水推舟,两只手分别伸入了春兰和夏莲的被窝,攀上了二女的玉
女峰,温柔的抚摸起来。二女是同时娇吟一声,粉脸通红,春兰似乎很敏感,低
声抗议道:“少爷啊,人家身体还没完全好,受不了你的挑逗啊。”

  凌君毅这才放过二女,轻声对二女道:“等二位妹妹身体好了之后,哥哥一
定让你们再好好的享受一下,到时候你们可不能临战退缩哦。”

  二女羞红着脸,喜滋滋地点点头,夏莲娇声道:“到时候任哥哥处置。”

  方如苹、唐文卿、明丽珠三女也分别对春兰四女交代了一些什么,因为今天
起得晚,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丫头们都卧床不起,只有一些仆妇在里里外外的
忙着,唐老夫人已派人来请四人过去吃饭。四人来到大厅,唐老夫人早已就座,
四人同声叫了声娘,唐老夫人是乐呵呵地看着四人,喜滋滋地答应着,待四人就
座之外,唐老夫人对凌君毅道:“君儿,娘现在是完全没有心事了,卿儿和珠儿
都跟了你,我很放心。本来她们两人的事,一直是我的心病,尤其是珠儿,情况
特殊,难于处置。这么年青,不能让她守活寡,一般人家恐怕又不乐意娶一个寡
妇。现在好了,也是她的福气,我相信你不会亏待她的。”

  凌君毅忙道:“娘请放心,她们姐妹三个,我一个也亏待不了,我一定会尽
力让她们幸福。”

  唐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对三女语重心长地道:“你们也要和睦相处,为君
儿分忧解愁,不要让君儿为难,才是为妻之道。”

  明丽珠三女娇声答道:“娘请放心。”

  唐老夫人笑呵呵地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一面回头
朝身后一名仆妇吩咐道:“你去把我那口剑取来。”

  那仆妇答应一声,转身而去,一回工夫,捧着一口尺许长的古剑,送到老夫
人面前。唐老夫人接过短剑,说道:“君儿,我现在将这柄剑送给你,也算是见
面礼吧……”

  凌君毅看出这柄短剑,形式古朴,定是一口宝剑,没待唐老夫人说完,连忙
摇手道:“娘的厚赐,君儿受之有愧。”

  唐老夫人蔼然笑到:“说起这口剑,还是昔年娘的先父从关外重金购买回来
的。那年娘才满一周岁,咱们那边的风俗,小孩满一周岁,叫做抓周。在娘面前,
放满了胭脂花粉,文房四宝,弓剑等物,让娘自己去抓,娘一把就抓到这口剑。
先父就笑着说,这小丫头既然喜欢这口剑,将来就给她陪嫁,这口剑,就这样陪
了娘几十年。”

  方如苹瞟着唐文卿,笑道:“原来这口剑还是干娘的陪嫁。”

  唐文卿虽然已经与凌君毅欢好过了,面皮还是很嫩,双颊飞红,瞪了方如苹
一眼。唐老夫人蔼然一笑道:“娘虽然会几手剑法,但这口剑,随着娘,真是辱
没了它。君儿,你少年有为,直到今天,它才真正找到了主人。”

  凌君毅只得恭敬地收下道:“娘过奖了,君儿愧不敢当。”

  方如苹喜孜孜地道:“干娘眼光好,给它找的主儿,哪里会错?”

  唐老夫人满脸欢愉地道:“二丫头这张嘴,真会说话。”唐文卿脸上,娇红
末褪,也带着喜容,只是脉脉含情地望着凌君毅,看他把剑佩到身边。

  一家人甜甜美美地吃完饭,凌君毅和三女回到房中,凌君毅将「奇阳神功」
的口诀教给三女,同时也将自己的很多事情告诉三女,包括自己母亲的离奇失踪
等等,三女也才了解了爱郎的很多事情。看凌君毅有些忧心忡忡地样子,唐文卿
安慰他道:“哥,你别太过伤神,伯母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凌君毅回过神,点点头道:“谢谢你,卿妹,我只是有点担心娘。”

  方如苹道:“我是偷偷的出来,没告诉娘,如今已有好多天了,娘一定会惦
记着我,我想回去一趟。”

  唐文卿脸色一变,有些黯然地道:“这么说,你们都很快就要走?”

  凌君毅点点头道:“嗯,恐怕不能在此逗留太久。”

  明丽珠也是幽幽地道:“你真的不能多住几天再走么?”

  凌君毅看得心中不忍,于是对三女道:“卿妹,珠姐,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
着呢,我打算在此再多逗留五天。”唐文卿和明丽珠也不好再说什么。

  ※※※※※※※※※※※※※※※※※※※※※※※※※※※※※※※※※※※※※※

  夜色深了,明丽珠、唐文卿和方如苹三女还逗留在凌君毅的房中,闲聊一会
儿,明丽珠起身告辞:“君弟,卿妹,苹妹,时间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吧,我
也该回去休息了。”

  “怎么,珠姐姐,你要走?”凌君毅和唐文卿、方如苹三人同时诧异地道,
明丽珠欲言又止。

  唐文卿接着道:“珠姐姐,君哥哥住不了几天,你不多陪陪他,怎么反而要
走?”

  明丽珠嗫嚅道:“我——”

  方如苹道:“珠姐姐,什么也别说了,有什么话到床上再说吧。”不由分说,
将凌君毅和明丽珠两人推上床,自己和唐文卿也解衣上床,分别睡在凌君毅的左
右。

  凌君毅搂着怀中的明丽珠,低声道:“珠姐姐,你别死心眼,我决不会看低
你的,你别胡思乱想。”凌君毅早已看出明丽珠的心思了。

  明丽珠低声道:“你已经看出来了?可是,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是一个寡妇,
配不上你,只要你能偶尔记起我,我就很满足了。”

  凌君毅道:“珠姐姐,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这种话,你们对于我来说,是同
等的重要。你们都会是我的好妻子,我也不允许你这样看不起自己,珠姐姐,你
答应我。”

  明丽珠感激地道:“弟弟,你对我太好了,我答应你,我的好弟弟。”情不
自禁地送上香吻,两人热烈地吻着,凌君毅抚摩着那坚挺的玉峰,自然起了男性
的反应,明丽珠自然立刻就感受到了,气喘吁吁地移开嘴唇,悄声道:“弟弟,
姐姐今天还有些不自在,如果你觉得难受的话,姐姐给你。”

  凌君毅搂紧怀中的人儿,悄声道:“姐姐,都是我让你们受苦了,我没事的。
姐姐,你可知道你的身体有多迷人,抱着你而没有反应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

  明丽珠亲了他一下道:“弟弟,你的嘴可真甜,女孩子见了你不被你迷死才
怪?姐姐虽然知道你在哄姐姐开心,但姐姐还是很高兴。姐姐的身体是属于弟弟
的,只要弟弟一句话,姐姐随时奉陪。”说完,轻轻挣脱凌君毅的怀抱,悄声对
凌君毅道:“卿妹昨天吃了不少苦头,而且你过不了两天就要走,要多安慰安慰
她。”说完,让位于唐文卿。

  凌君毅搂着唐文卿这色界的佳人,唐文卿在他耳边悄声道:“哥,能睡在你
的怀中,这是我的一个梦,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吗?”

  凌君毅轻笑道:“你可真狠心啊,想谋杀亲夫。”

  唐文卿捏了他一下道:“谁叫你一点都不给人留面子,还将人家的头发给削
了一缕,人家一急就发镖了。你还说呢,人家回来后心里很难受,我当时就想:
你有那么漂亮的表妹,自然不会将我这个丑丫头看在眼里。没想到——”

  “如果你还是丑丫头,那世上岂不尽是无盐?卿妹,咱们这叫不打不相识。”
凌君毅笑着道。

  “可是你马上要走,我真舍不得你走,你知道,相思会使人变老。”唐文卿
幽幽地道。

  凌君毅道:“卿妹,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如今只不过是小别而已,你
要好好保重自己,还要照顾好娘。”

  “嗯,抱紧一点,人家想睡了。”

  ※※※※※※※※※※※※※※※※※※※※※※※※※※※※※※※※※※※※※※

  窗外明亮的太阳光将床上相拥而眠的四人惊醒,凌君毅坐起身道:“太阳都
老高了。”

  方如苹突然打了个哈欠,唐文卿笑着问道:“苹妹妹,怎么啦,还没睡好?”

  方如苹没好气道:“你还说呢,都怪卿姐姐你。”

  唐文卿奇怪的道:“怎么怪我?”

  方如苹笑道:“你整个晚上不停地说梦话,不是哥哥、哥哥的一阵叫,就是
什么你别走啦之类的,我哪能睡着?”

  唐文卿红了脸,道:“肯定是你瞎说,我才没有呢。”

  明丽珠笑着道:“卿妹,苹妹说的倒不假。”

  方如苹这下可高兴了:“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唐文卿羞红着脸,又无法反驳,明丽珠接着笑道:“可是苹妹自己也好不了
多少,梦中也是一个劲地叫凌大哥,不要离开我之类的。”

  方如苹也一下红了脸,不相信的道:“我才没有呢。”

  唐文卿这下可逮住机会了:“苹妹,原来咱们是半斤八两,你刚才还笑我呢,
你自己还不一样。”

  方如苹道:“一样就一样,反正咱们三个还不都是一样的爱着大哥,这也没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卿姐姐,我才不会像你那样脸薄呢。”

  唐文卿道:“苹妹,你说的不错,我以后也不会在这样了,咱们都是一个被
窝里的,还有什么可说的。今天晚上咱们三个一起陪君哥哥,可是都有份的哦。”

  方如苹笑道:“卿姐姐,你这句话算是白说了,谁又不想陪君哥哥呢?”

  明丽珠也笑着道:“尤其是与弟弟有过一次之后。”

  凌君毅笑着道:“你们三个一大早就叽叽喳喳的,也不怕让人听了笑话。”

  方如苹道:“我才不在乎呢,我只在乎大哥。”说着蹦蹦跳跳的到了凌君毅
的面前,双臂一环,就吊住了凌君毅的脖子,抬头索吻,凌君毅自然不会让她失
望,唐文卿和明丽珠自然也不会落后,一个个都是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之后,才
满意的与凌君毅分开,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

  正如早上所说的,今夜将是一个春色无边的夜晚。凌君毅轻轻的拥着唐文卿,
亲吻她的脸颊及嘴唇。唐文卿也附和着他的动作,紧紧的将他拥抱,香舌更是伸
入他的口中去搅动。两人接吻了数分钟才分开喘气,而凌君毅打铁趁热的拨开唐
文卿的上衣,挥动双手,三两下就把唐文卿脱的像除了毛的小绵羊,然后再迅速
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除去。

  凌君毅看到她那挺立的乳房,脸上即现出了色相,低头就去吸吮唐文卿的奶
头,还用手去抚摸着乳房。唐文卿被吸得心头痒痒的,就笑笑说:“不要脸,都
那么大了还吸人家的奶奶啊。”

  不仅如此,凌君毅的手轻轻的突进到了唐文卿的禁区,不时地抚摸着那突起
的小阴核,用指头去拨弄着她那两片小阴唇,唐文卿的小穴受到如此激情的款待
而汁液淋漓。唐文卿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滋味,让她感到非常的舒服,嘴巴不禁地
哼喊了起来。

  “啊……哥……好棒……啊……你……你这是作什么啊……我……我从来都
……没有这样……玩喔……好……好美唷……嗯……嗯……”

  凌君毅进一步将指头伸进唐文卿的阴道,不停的进出,唐文卿火热的穴又在
凌君毅的抚弄下,流出兴奋的汁液,唐文卿两腿间散发着淫靡的热气,凌君毅的
手指,不停的挑弄夹在穴肉间的小豆豆,唐文卿的身体因为阴蒂被逗弄而轻颤起
来。

  “嗯……君哥哥……你……你的舌头好厉害唷……嗯……妹……美……美上
天了……啊……嗯……人……人家的小穴……好……好痒喔……嗯……嗯……”

  唐文卿受不如此刺激的挑逗,伸手去搓揉凌君毅的大宝贝。可是,当唐文卿
的手握住他的大宝贝时,凌君毅的宝贝立时挺硬了起来,再经唐文卿的搓揉,他
的大宝贝直充血、涨大热热的,像条粗钢筋似的。凌君毅两手也不甘寂寞,一手
去抚摸着唐文卿胸前的大乳房,另一只手去扣弄着她的小穴。他用两指伸入她的
阴道内去抽送,只是片刻工功夫,唐文卿的淫水又潺潺流出,凌君毅也把嘴唇凑
过去,去吻她的双唇,把整个舌头伸入她的嘴中搅动着。唐文卿也给予回敬,伸
出丁香紧缠着,又是吸,又是吮。这一来,使得凌君毅情绪亢奋,欲火熊熊,他
刻不容缓的抱起唐文卿,往床边走去。

  虽是短短的几步,但唐文卿却感到非常的温馨,还调皮的用指尖去抠着凌君
毅的奶头。凌君毅把唐文卿轻放在床上,而自己则站在床沿,端详着她那鲜嫩的
胴体。唐文卿半眯着眼,脸儿生春,双手在自己的乳房上不停的抚摸,双腿不断
的伸屈,蛇腰猛扭,嘴里嗲嗲的唤着。

  “嗯……君……哥……快……快上床……嗯……还……还等什么呢……嗯…
…人家的小穴……好……好痒喔……嗯……”

  唐文卿风情万种,十足的显出浪态,直把凌君毅逗的口水直流。于是凌君毅
跳上床,老实不客气地伏在她的身上,嘴唇像雨水般猛亲她的脸颊,双手在她的
全身抚摸。唐文卿被他摸得全身欲火如焚,从嘴中不停地发出痛快的呻吟。

  “哎……唷……好哥哥……你摸得人家好痒……啊……也……好……美耶…
…嗯……嗯……”

  凌君毅的手停留在黑茸茸细草所掩盖的洞口,不断地来回抚摸着,并且再度
的用指头深深地插进去,如泥鳅似地猛钻着。

  “唔……唔……君哥……别……别这样逗我了……啊……我已被你逗的……
差不多……了…………快……快把大宝贝插进小穴啊……唷……”

  凌君毅不予理会,他的手指发挥作用,但却不能让她感到满足,于是他双管
齐下用嘴唇含着红红的乳头,先用吸的,而后又舐又咬。唐文卿双手紧紧的搂住
凌君毅,身体不停的摇动着,牙齿也咬的吱吱作响,似乎被挑逗的无比难耐,可
是又不能让她达到又酥又麻的意境而所发出的哀鸣。她的眼睛射出了两道光芒的
欲焰,直逼视着凌君毅,把他的魂都给勾了去。凌君毅猛喘着气,他觉得全身热
烘烘的,就好像吞了火种般,他已抑不住心中的欲火,忙把宝贝往小穴里插,插
得唐文卿叫苦连天。

  “哎……呀……痛死人了……啦……唔……君哥……你……你好狠……喔…
…都不管人家受不受的了……啊……哼……好……好痛啊……唷……唷……慢…
…慢点插……”

  凌君毅见她喊痛,也就不敢乱动,他是要让玉户适应大宝贝,唐文卿毕竟是
前天刚被破身,而且是凌君毅神智不清的时候。一会儿,凌君毅看唐文卿不再呼
痛,开始慢慢的抽送,轻抽缓插,这是挑逗女人的技术,也是凌君毅的心得。这
样轻抽慢送,一会儿之后,唐文卿已淫水泉涌,显得淫荡快活,情不自禁的摇动
蛇腰,向上迎送。

  凌君毅见她已苦尽甘来,春情激荡,媚态迷人,更加欲火如焚,他一阵比一
阵快,一阵比一阵猛,直插得唐文卿呼天唤地。

  “啊……亲哥哥……美死了……嗯……嗯……妹妹得浪穴美……美极了……
唷……嗯……你的大宝贝……好……好威猛耶……喔……喔……干死妹妹了……
呀……你干……你大力的干……尽情的干……嗯……好哥哥……你的龟……龟头
碰到妹妹的花心了……啊……嗯……嗯……美……真美啊……嗯……舒服……真
舒服……”

  凌君毅一面抽干着,一面低着头去亲吻她的香唇,而把舌头伸入唐文卿的嘴
里,在她的口中不停的撩拨吸吮。突然「哎唷」一声,原来唐文卿太兴奋了,她
忘形而把凌君毅的舌头咬了一口。凌君毅一痛之下,当然停止一切活动,唐文卿
正兴奋之中,而对于凌君毅的暂停感到十分的不满,不停的将粉臀迎向他。

  唐文卿嗲声嗲气的唤着:“怎么呢?再干嘛!别停啊。”一边叫着一边把双
腿再张开一些,同时用手把凌君毅的大宝贝硬生生的往洞里插。大宝贝再度被阴
唇暖暖的包裹住,引起凌君毅的兴奋和快感,他再一次的进攻,而且干的又快又
有劲,就好像猛虎出栅般。「噗滋」、「噗滋」之声绵绵不绝。

  “呀……真棒……亲哥哥……嗯……好丈夫……真……真舒服……嗯……嗯
……你真有劲啊……爽……唷……用力点……嗯……我……嗯……痛快……太痛
快了……唔……唔……”

  凌君毅意想不到唐文卿会如此的淫浪,见如此娇媚浪骇更加的用力抽干,还
开口调侃她:“好妹妹……你需要什么呢……又没有怎样啊……你……你的小穴
还真紧耶……夹的你亲丈夫……好……好爽喔……”

  唐文卿被干的娇喘连连,轻声细语的回答他的话:“坏哥哥……开了人家…
…嗯……还干着妹妹的小穴……哼……还问人家需要什么……你……好坏唷……
嗯……嗯……妹妹不依了……”

  凌君毅猛然一插,将龟头抵住唐文卿的心花上,慢慢的旋转着宝贝,开口又
说:“妹,你不说那哥哥不干了,而且更要说些露骨的话来激励我。”唐文卿的
穴心口被龟头磨的酥痒难耐,紧紧的抱住凌君毅,下面的粉臀不停的往上顶。

  “哎……唷……好……好我说……妹妹需要你的大宝贝干……嗯……需要相
公大力的插……小穴离不开大宝贝了……嗯……嗯……妹妹叫你好哥哥……好夫
君……嗯……快……快动啊……干死妹妹……妹妹……的浪穴啊……嗯……嗯…
…”

  唐文卿痛快地断断续续的发出令人回肠汤气的低吟,突然,凌君毅一轮疾风
骤雨后,又停止了抽送。唐文卿在疯狂中突然失去了一切,就好像在高速行驶的
汽车,破了胎,顿时感到惊慌失措,她急急的囔着。

  “你……怎么又停下来啊……哼……人家都叫你好哥哥……了……嗯……别
……别停呀……动……再动啊……快……快嘛……”

  凌君毅笑道:“你别着急,来!我们换个姿势。”

  唐文卿真是忍不住了,频频催促说:“好嘛!随你便,快呀。”

  凌君毅忙不迭跳下了床,把她的玉体向后拉,使得粉臀落在床沿上,然后把
唐文卿的玉腿抬高,扛在自己的双肩上,双手则扳着粉臀。凌君毅上身微弓,使
得宝贝和小穴相同的高度,接着长茅又刺入她的要害。唐文卿饥渴的要命,忙挺
起粉臀迎合,且嘴里直囔着。

  “哎……哟……好老公……你……你真行……唷……嗯……无师自通……啊
……嗯……好……好会插穴啊……嗯……嗯……感觉好嗨……好棒啊……嗯……”

  凌君毅的宝贝在小穴里操作自如,一下子快,一下子又慢,忽而像陀螺般的
转着。唐文卿此时魂已飘飘,魄儿渺渺,她除了挨打外已无反击之力,有的只是
:“呀……天呀……亲哥哥……我要飞了……不得了……嗯……嗯……快……快
点……嗯……用力……重……加重点……啊……”这种不伤大雅的浪叫声。

  凌君毅彷佛是天神下降,下下见底,次次着肉,而且后劲愈强,面孔一点都
不改色,唐文卿简直是魂飞九霄了。她双手紧紧的抓住凌君毅的双腿,猛摆其臀,
扭其腰,这一扭摆把整张床弄得「吱吱」作响,凌君毅是存心让唐文卿真正体验
欢好的乐趣,所以是不遗余力。

  “啊……我不……行……了……嗯……嗯……快……快……我完……我完了
……啊……我……我要出……水了……哦……”话声一落,唐文卿大把大把的阴
精直往外冲,此时她已进入了高潮,她口中还是不停的浪哼着。

  “哥……哥啊……好哥哥……我……嗯……我的小穴……哎呀……舒服……
美死了……嗯…………你的……大宝贝……插的妹妹的浪穴……好美啊……嗯…
…嗯……干的妹妹……死去……活来的……嗯……嗯……插的我……魂都飞了…
…啊……呀……插死我了……”

  唐文卿死命的扭腰、摆臀,让那根大宝贝在她浪穴中不停的磨擦、旋转,凌
君毅又改用飞快的抽出,慢慢地插入。「噗」的一声,她觉得穴心一空,但很快
的又慢慢的充实起来。凌君毅用力的抽插,大宝贝插入小穴时将龟头直抵穴心,
刚整根尽没,顶到穴底,唐文卿心中感到满足时,忽又「噗」的一声,大宝贝又
飞快的抽出,一下快,一下慢,一下实,一下虚,弄得唐文卿心慌意乱。

  唐文卿急的大叫:“大宝贝哥哥……嗯……好哥哥……稍……稍微快……快
一点……嗯……嗯……哎唷喂……插……插死妹妹……了……啊……嗯……快啊
……再快一点……嗯……痛快……真是痛快……唷……快……快插破……我的浪
……浪穴吧……”

  凌君毅感觉从唐文卿的子宫内射出一股热热的阴精,直冲向他的大龟头,且
小穴紧缩着,把他又挟又烫的舒服极了,这已是唐文卿第二次出了精。唐文卿已
感觉昏沉沉的,有如腾云驾雾般的飞向天际。凌君毅像是越战越勇,双手伸入唐
文卿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托离床上,两人的性器也紧紧地密合著,还不断的前后
顶动,毫无让唐文卿有喘息的机会。唐文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腿
双手紧抱住凌君毅,像无尾熊悬挂于树干上,还不时的用双乳在他的胸膛磨擦,
嘴里又哀号起来了。

  “君哥啊……你好会插穴喔……嗯……不愧当人家的……好相公……唷……
嗯……这又是另一种……感觉啊……嗯……好美唷……你的……大宝贝……插的
我……舒服死……了……嗯……我……我全身酸麻……真……真是痛快死了……
嗯……”

  凌君毅抽干了七、八十下,感到有点吃力,转身坐在床上,喘息的对唐文卿
说:“我……我的好妹……妹……你的小穴真小……真浪……哦……干……干着
你……真……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耶……哦……接下来就由你表现吧……”

  唐文卿双手环绕凌君毅的颈部,提起粉臀上下地套弄着大宝贝,真像是要干
破小穴般,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

  “哦……原……原来自己动更棒啊……嗯……亲……哥……哥……嗯……妹
妹爱死你了……唷……尤其是……哥哥的……仙人棒……嗯……插的妹妹飘飘然
……的……嗯……妹妹离不开哥哥了…………嗯……天天要和……哥哥……玩亲
亲喔……嗯……”

  凌君毅将唐文卿的手移到她的玉乳上,整个身体就向后躺下,而唐文卿也不
停地搓揉自己的玉乳,身体还不停的摇摆,口里更是淫声浪语不断,而凌君毅却
一边欣赏这位俏淫娃,还一边将屁股往上顶。

  “哎……唷……我……我又要完了……啊……我……我的古井……里的水会
流光的……哦……好哥哥……饶……饶了妹妹吧……嗯……别……别再顶了……
啊……妹妹的小穴……又……又流出来了……哎唷……哥哥……让妹妹休……休
息一下吧……嗯……嗯……妹妹的浪……穴……被……被你插……破了……嗯…
…嗯……”

  淫声一停,唐文卿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整个身体就趴在凌君毅的身上一动也
不动了,凌君毅看她实在太累了,轻轻的将她挪到床上休息,而一旁的方如苹和
明丽珠早已等得受不了了。方如苹早已满面通红充满春情,美目射出两道灼热的
火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慢慢解开衣扣,当着凌君毅的面脱光了衣裙,裸露
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

  凌君毅,眼见这娇嫩欲滴的美体,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令凌君毅难以
抗拒她的诱惑,当她扑入怀中时,凌君毅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迎接她温软柔滑
的娇躯。望着那两泓秋水,早已被欲火激扬得春光乱闪,春意无边了。经过一阵
疯狂恣意的热吻,凌君毅将她按倒在床上,尽情地爱抚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
身体。凌君毅的双手放肆地在她的乳房与下身等处探索搜寻。她的双乳丰满结实,
无法一手掌握,摸在手里,感觉分外柔美纤细。红润的乳头,傲然突起,咬在嘴
里,弹性特佳。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乌黑的阴毛,殷红娇嫩的肉片一目了然,在
凌君毅的触摸与挑弄之下,更加开合有致。那颗粉圆般的阴核,也伴随着颤动,
看得凌君毅目瞪口呆,神魂颠倒,好一处活色生香的桃源禁地。

  柔和的月光倾洒在方如苹的身上,让凌君毅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
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
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当然最吸引凌君毅的仍是那鲜艳欲滴的桃源洞了。
她温驯地靠在凌君毅怀中,任凌君毅的手指游移於她的敏感地带,静静地享受凌
君毅那刁钻灵活的唇舌,兴奋地撩拨与舔咬。缕缕不绝的快感,使得她时而低哼
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於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
中。

  凌君毅的宝贝早已坚挺胀大,一经她的触碰,立刻抖动不已。她羞怯地握着
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拨、捏扯,时重时轻、忽上忽下,宝贝更形炽热坚硬
粗长。凌君毅赶紧翻个身,将她压在下面。挺起高翘的宝贝,对准了她美丽的肉
洞,先对着那颗红润的阴核一番顶触与挑逗,倏然硬生生地插进她的肉洞里去。
虽然缝窄洞紧,但泛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肉洞,仍满满的将凌君毅的硕长宝
贝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反因凌君毅用力过猛,挤得她张口吐气,顶得她屁股
更强烈地往前挺进,口里也不停地娇叫连连。方如苹荡出大量的爱液,藉着爱液
的润滑,凌君毅加速宝贝的抽送,清楚地感受到阵阵湿黏的热流,不断的刺激宝
贝,凌君毅紧拥着她抽搐的玉体,在紧窄的肉洞中抽送,渐次着力,随着进出的
次数增加,她的娇呼婉啼开始有节奏地逐渐提高了。

  又湿热又紧实的肉洞,和宝贝激烈的推拉与磨擦,带给两人无尽的畅快,汗
流全身。那般两情相悦,无比的欢愉与舒爽,却已一层高过一层,终於飘升至顶
端。凌君毅急速地以粗壮的宝贝撞击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噗滋」、「噗滋」
的交合声不绝於耳,她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突然一股股汨汨的,滚烫
的淫液,直冲凌君毅的龟头,她酥痒已至最高点,两人互相交缠环抱,紧紧的接
合成一体,爱抚着彼此的肌肤,同时获致至高无上的满足。

  稍作休息,方如苹立刻又迎合凌君毅插送,肉洞变得更加滑腻,加上配合着
扭臀摆腰,凌君毅的宝贝挺进得相当顺利,深深地刺入肉洞末端,不但她爽得大
声吼叫,凌君毅也感到极度的舒泰。凌君毅拔出宝贝仰卧向上,她翻身压在凌君
毅身上,用她的双乳搔弄凌君毅的脸部,凌君毅尽兴地咬噬乳头,接着她两手轻
握住凌君毅的宝贝,缓缓揉捏拉提,方如苹起身跨坐在凌君毅身上,对准宝贝施
施然坐了下去,凌君毅的宝贝被温软滑溜的肉洞紧紧裹住,方如苹不时地上下套
弄,不断的加重力道增加磨擦的触觉。凌君毅享受着舒爽的快感,方如苹努力地
上下起落着,光滑的背脊上,流下潸然汗珠,坚挺的双峰不断的晃动。望着她耸
动的肩头,飘动的秀发,凌君毅怜惜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枝。方如苹在极度兴奋中,
肉洞不住的伸缩紧放,发出惊天动地的娇叫声,尽情吞吐着那雄伟硕长的宝贝,
在她敏感访润的肉洞内冲刺与震动。

  凌君毅双手抓住方如苹的双乳,轻轻地捏揉她的乳头,那两颗在激情中凸起
的红豆,捏在手指间,更觉得硬实可爱。随着方如苹的蠕动,一对丰满的粉乳,
不停地在凌君毅手掌里滑溜着,让凌君毅充份享受一种柔软细腻的触感。方如苹
紧紧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潮湿火热的阴唇正在与凌君毅的宝贝纠缠套动。凌君毅
延着接合处往上探索,搔到她的阴核,鼓胀柔滑,水份充足,只听到噗嗤声不绝
於耳。而下体激烈的磨擦,引出凌君毅无限的兴奋,便坐起身来,搂着她的纤腰。
方如苹面对着凌君毅骑坐努力套弄着,两手撑在凌君毅的肩膀,口中连声长吟,
凌君毅用力抱住方如苹,配合她的动作猛顶狂送,让方如苹立刻达到云端,迭声
娇啼中,瘫在凌君毅的胸前。

  凌君毅抱着方如苹娇弱无力、香汗淋漓的身躯,欣赏她的玉体。从她的乳房
上,看着晶莹的水珠,由乳头滑落,冲向美丽的肚脐,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滋
润了乌亮的春草。抚弄着一双修长丰润傲视群雌的玉腿,光洁结实,弧度诱人,
白里透红的肌肤,完美无瑕的曲线。乌黑卷曲的阴毛己被淋湿,鲜艳欲滴殷红的
花瓣,仍紧紧的包住凌君毅的宝贝,微微张蛔翻开,肉洞软滑访热紧缩,全根没
入的宝贝,感觉到那份舒适、爽快、欢愉、喜悦的滋味。丰满的乳房显得特别迷
人,红艳的乳头在轻微跃动,凌君毅热切地爱抚吸吮,方如苹舒爽得只能喘息呼
气。

  看着凌君毅胯下的硕长宝贝,明丽珠不禁脸红心跳,死去丈夫的和它比起来,
简直小巫见大巫,双手握住棒身,火热的温度就传了过来,稍为用一捏,就能感
受到它的坚挺度及热力。脱掉身上衣衫,明丽珠爬上了凌君毅的身上,半蹲在他
的小腹上,双手扶着巨大的宝贝,慢慢的坐了下去:“喔!好胀。”

  忍不住吐了口大气,才吞进三分之一,就觉得塞不进去了,感觉宝贝一股火
辣辣的好烫口,稍微蠕动臀部就产生了异样的快意,娇躯不禁抖动着,一瞬间含
住宝贝的肉瓣接合处,缓缓溢出了温湿的淫液。明丽珠双手按在凌君毅胸膛上,
沈腰臀部向下一坐,噗哧一声,剩余的棒身纳入洞内,已全根尽没,明丽珠感到
肉洞塞得饱满,却满足的长叹吐气,微闭眼睛享受其中的妙处。

  明丽珠心中不禁赞叹着凌君毅的天赋异禀,也为自己能够尝到这宝贝而快意
不已,原本只是轻轻的上下套弄,但是逐渐加强的快感,使得她加速了臀部的挺
动,身体也大幅度的直起直落,每次都高高的抬起,将宝贝吐出,然后再重重的
坐下,整根完全吞下,腰部更使劲的旋转摆动,品尝宝贝磨擦挤压肉洞的快感,
只想驾骑着凌君毅,纵情的奔驰着。

  凌君毅的手指寻找最敏感的部位,捏弄完全勃起的乳头时,明丽珠产生难以
抗拒的甜美感觉,忍不住发出哼声。支撑不住的身体的向后倒,暴露出赤裸的下
体,双腿大大的跨开,露出优雅花瓣。凌君毅的手指活动得更快速,手指在高高
隆起的山丘和下面的肉缝上有节奏的抚摸,拇指不停的刺激敏感的阴核,从粉粉
红色的洞口看到湿润的光泽,明丽珠的身体产生无比强烈的兴奋。

  雪白的身上微微出汗,乳房被抚摸得出现红润,凌君毅将中指插进肉洞里。
明丽珠轻轻的哼一声,仰起美丽的下颚。中指的第二关节已经进入肉洞,在里面
和四周的肉壁摩擦,另一只手也从乳房上转到下半身,左右手一起摩擦敏感的阴
核。身体快要溶化的美感,开始变成强烈的电流,明丽珠无意中开始扭动屁股。
明丽珠紧紧闭上眼睛,咬紧嘴唇,两条雪白的大腿不自主夹起。凌君毅的手被夹
在大理石般光滑的大腿间,反而更活泼的蠕动,在敏感带抚摸、揉搓、挖弄,从
下腹部传来肉体摩擦发生的水声,流出的蜜汁弄湿臀部,明丽珠抬起屁股忍不住
的扭动,身体向后仰。强烈的高潮,使已经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体
一阵颤抖后,跌落在床垫上,在晕船的高潮中,雪白的脸变成红润,下体微微颤
抖。

  凌君毅双手抓住乳房,在乳头上摩擦,揉搓着富有弹性的乳房。凌君毅让明
丽珠的屁股转向自己方向,让她骑在的身上。立刻就看到两个丰满的肉丘,在肉
丘的溪谷间露出湿淋淋的桃源洞。强烈的快感使明丽珠扭动挺着屁股,凌君毅仔
细的看着美丽的桃源洞,抚摸着娇嫩的花瓣。明丽珠的屁股颤抖着,忍不住用力
紧缩,本来就窄小的肉壁到变得更小,进入一半的手指被夹紧。凌君毅同时用手
指揉弄充血勃起的珍珠,明丽珠发出急迫的声音,扭动光滑洁白的屁股。

  明丽珠慢慢的改变身体方向,骑在凌君毅的下腹部上,就在她的大腿下方,
挺立着硕长粗壮的宝贝。明丽珠用右手握住凌君毅的宝贝,慢慢放下屁股,下半
身立刻产生强迫挖开窄小肉壁的感觉。但是火热宝贝进入的饱胀感,使得明丽珠
发出满足的哼声,明丽珠双手放在凌君毅的肚子上,形成半蹲的姿势。就在这时
候,凌君毅猛烈向上挺起屁股,从明丽珠的喉咙发出高昂的叫声,因为膨胀的宝
贝完全没入里面,产生完全塞满的充实感。凌君毅连续用力的向上挺起屁股,明
丽珠感受到强大冲击,拚命的摇摆头,然后就向前げ倒。

  凌君毅撑住发软的明丽珠,双手握住丰满出的乳房,手指捏弄硬挺的蓓蕾。
明丽珠发出低沈的哼声,再度慢慢摇动屁股,轻轻抬起又轻轻放下去,脸上露出
满足的表情。凌君毅揉搓微微出汗的乳房,不停对勃起的乳头揉搓,明丽珠几乎
无法呼吸,感受到绝妙的快感,奇妙的亢奋从身体里涌出。凌君毅屁股又开始做
波浪动作,明丽珠发出弱女子的性感娇喘声。

  凌君毅起身将明丽珠抱起,双手抱住屁股,把宝贝深深插入,然后又变成在
洞口戏弄,每一次明丽珠都发出快乐的娇喘声。汗珠从雪白的脖子流到乳沟上,
从肉帛的交接发出摩擦的水声,丰满的乳房不停的摇动,狭窄的肉壁急促的收缩,
分泌出蜜汁的肉壁包围宝贝。凌君毅再度开始做猛烈的抽插。明丽珠露出娇艳的
表情,摇头时黑发随着飞舞,双手抓住凌君毅的背部,指间陷入肉内,每一次深
深插入时,美丽的双乳摇动,汗珠也随着飞散。

  抽插的速度加快,经过最后猛烈插入后,明丽珠忍不住全身开始经孪,大量
的淫液不断溢出,明丽珠感觉出凌君毅的宝贝愈加炙热粗硬,同时像断了线的木
偶,身体摊在凌君毅身上,身体产生强烈余韵,不禁微微颤抖,无法离开凌君毅
的身体。

  凌君毅仍是意犹未尽,抚弄着那丰满坚挺的双乳,明丽珠轻声的娇喘呻吟,
过度的压抑反而发出更大的声音。扛着明丽珠一双结实修长的大腿,粗壮的宝贝,
缓缓的、温柔的自那早己泛滥的桃源洞口,慢慢的送入插进。温湿紧缩的肉壁将
它包含着,急促的收缩让凌君毅觉得异常刺激,下身立刻用劲,粗大的宝贝己滑
溜顺畅全根尽没。一股饱胀充实让明丽珠大声的喘气呻吟,抬起肥臀向凌君毅挤
压过去。凌君毅开始挺腰快速抽送,大起大落力贯於一,肉帛相触劈啪之声不绝
於耳,淫水荡液溢满而出,明丽珠大声娇喘香汗淋漓。

  明丽珠双眼迷离面色酡红,凌君毅抓捏一双坚挺高耸的乳房,吸吮硬起的殷
红乳头,舔着她的全身,在一阵颤抖之后,明丽珠再次达到高潮,而与此同时,
凌君毅也强劲地射出了他的精华,两人同时攀上高峰,四人相拥而眠。

  ※※※※※※※※※※※※※※※※※※※※※※※※※※※※※※※※※※※※※※

  初升的阳光惊醒了沉睡中的鸳鸯,三女羞笑着服侍凌君毅起床,唐文卿一边
帮凌君毅整理头发,一边在他耳边轻声道:“哥,谢谢你昨夜带给我的欢乐,妹
妹实在是太快乐了。”

  凌君毅回头吻了她一下,笑道:“对哥哥还满意么?”

  “嗯,但是妹子三人却招架不住哥哥一个,哥,你真强。”唐文卿羞红着脸
道。

  方如苹也在一旁道:“是啊,现在下面还隐隐作痛,君哥哥真是太强了。”

  明丽珠接口道:“这样也好,让弟弟今晚去陪那些丫头们,她们可是已经望
穿秋水了,我们也可休息一晚,否则我们不死在他身下才怪。”

  三女同时「吃吃」娇笑不已,想必是想起了昨夜自己不堪开采的模样。三女
同心协力,将凌君毅收拾得衣缕鲜明,各自也收拾妥当,才一起走出房间。明媚
的阳光照射在三女脸上,个个春意盎然,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分明透出满足和
幸福。

  白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明丽珠、方如苹、唐文卿三女几乎是寸步不离的
跟在凌君毅身边,一起喝茶、聊天、下棋,凌君毅沉醉在了温柔乡中。当夜幕降
临之后,凌君毅来到小翠众女的住处,推开门,凌君毅不由大吃一惊,小翠、小
倩、小虹、小玉、春兰、夏莲、小梅、小蕙八女居然全身已经光溜溜地在等着他,
看见他进来,立刻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将凌君毅剥了个精光,凌君毅是猝不
及防,还没反应过来,浑身已无寸缕了,被众女拥到了床上。

  凌君毅不由摇头苦笑道:“你们真是……”

  小翠娇声道:“少爷先别生气,我们是为了节省时间,我们有姐妹八个,如
果不抓紧时间的话,恐怕最后的姐妹就轮不到了。少爷,先让小翠给你消消气。”
不由分说,就坐到了怀里,抱着他,两腿张开,那小穴洞对准了大宝贝,屁股往
下一沉,「滋」的一声,凌君毅下体一阵紧热,他那整根粗大的宝贝给她吃个尽
根了。同时,少女的香唇也吻了上来,同时其他几女也贴到了凌君毅的背后,凌
君毅是好不快活。

  “嗯……嗯哼……好哥哥……我只要……天天快活……弄穴……我如今是什
么也不管了……嗯嗯……好舒服……嗯……你用力顶吧……用力干我吧……”

  “好骚,好浪。”凌君毅摇摇头,心里说。小翠姑娘可不由他,渐浪中,一
个迷人的嫩臀急急的套动起来,一下一上的蠕动着,那小嫩穴内,也「滋滋」在
响着,惹得凌君毅一口吃入她那粒小乳头儿,就是一阵猛顶猛插。

  “哎呀……啊……哼哼……天呐……快……快恬死了……嗯……哼……唔…
…唔……”小姑娘更浪的叫着,凌君毅由不得她,一面顶着,一面下床,在房间
内走动,这又是一种奇淫的妙姿。凌君毅抱插着小翠,待走了几个来回,已顶得
小姑娘阵阵高潮,痛快极了。

  “哎呀……我穴内的水太多了……”小翠忽的叫了声说。

  凌君毅忙「叭」一停,抱她脱开了那阴阳交接之处。但见小姑娘那小嫩穴儿,
阴唇的撑开处,迷人的洞口直流出了一阵阵骚浪的淫水来。凌君毅放下她,看着
一双腿,尽是那女人的骚浪水。小翠先尝打到了甜头,满意地让了开去,春兰接
踵而至,她张开玉腿,玲珑的小穴挺突,就往凌君毅的怀中一坐,但闻「滋」一
声,小穴已整根坐入宝贝上。

  “嗯哼……嗯哼……”

  就在春兰一起一落,主动坐套着中,凌君毅一面帮她按着各种招式变换姿势,
一面似教导的笑道:“这一式叫做「仙女坐怀」式,可变为「猴儿上树」插法。”
说着,抱着春兰的嫩臀,人一挺起身来,就变成对交站着插穴。那春兰姑娘人虽
娇小,紧缠在高大的凌君毅身上,一面急急的摇扭屁股,狂套着宝贝。

  小翠忽的骚叫道:“对对对,好一个猴儿在上树。”这一叫,只窘得春兰回
头怒盯着她,这时已达高潮的春兰,一咬牙,忍着小姑娘说笑,猛摆屁股,紧抓
着凌君毅,大宝贝在阴户内捣得浪水连连。

  “哎哎……可痛快死了……”春兰这一泄身,凌君毅马上放下她,使她静躺
着。接着,小梅娇羞迷人的在凌君毅躺下时,她张开迷人大腿,小穴对准凌君毅
的宝贝坐了下去。

  “嗯哼……嗯哼……好哥哥……这一式又叫什么……”小梅姑娘一面套着,
一面忍不住哼叫着。

  凌君毅双手玩弄着她一对较小的乳房,一面笑应着:“小梅,这一招叫「美
女骑飞鸟」……”

  “嗯……哼……好一式「美女骑飞鸟」……你插入得我好深……哼哼……好
紧呀……嗯哼哼……”

  小梅忍不住浪哼哼的,那深入紧顶的花心子的快感,她伏下身体拼命的一阵
狂套,狂转着迷人的嫩臀。好一阵,她浪呼呼的叫道:“哎呀……好少爷……大
宝贝哥哥……可顶得妹子……快活死了……快活死了……哎哼哼……我忍不住了
……出来了……”

  小梅浪哼着,浪哼着,整个玉体已完全软伏在凌君毅身上。当那雪白迷人的
嫩臀被凌君毅抱开时,「波」的一响,大宝贝吐了出来,那红红的穴洞儿,白白
的浪水渗流着……这一式,女人在上,快感多且易劳累,小梅没弄半个时辰,已
高潮一上,软了下来。

  凌君毅「啧」的一声,吻了小梅的小嘴一下,他这次又坐起身来,却要那小
倩仰躺下玉体。他拉开了她一条迷人的大腿,然后侧卧到女人身旁,那大宝贝就
以侧姿,入进了她的穴。他一面抽插着,一面温柔的吻着小倩香唇儿,一只手则
不停的玩捏着她一粒坚挺的乳房。

  “嗯哼……好人……好哥哥……这样子干……轻快……柔和多了……弄得人
家恰到好处……不会……压迫人家的身子……嗯……唔……人家就喜欢这样弄…
…好哥哥……”

  凌君毅抽插着她的小穴儿,他又道:“这叫「比目鱼」侧插法,一会儿你会
感到奇趣的。”说着,凌君毅突然一伸手,摸到了她玉穴儿上方,竟以两指不停
的拨弄着女人敏感的阴核儿。这一着,只一插一拨弄中,立刻引发了小倩这美人
儿欲火的高潮,她渐渐浪喘娇呼起来。

  “哎呀呀……弄……弄死我了……天啊……用力插呀……又痒……又酥……
插死小穴……啊……丢了……啊……好少爷……”

  小倩这瘦美人儿,也不到半个时辰就瘫痪了。换到秀媚动人的夏莲小姑娘时,
凌君毅摸着她那雪白较小的嫩臀道:“好妹子,哥哥爱你那白得出水,娇小坚挺
的嫩臀,来,哥哥就用「隔山取火」插你。”说着,凌君毅推着娇羞迷人的夏莲
姑娘一伏地,高挺出的嫩臀。

  凌君毅狂抚弄着那迷人的嫩臀一阵,就挺起身来,粗长的宝贝划过那深深的
屁缝儿,直达前庭那嫩紧的穴儿,「滋」的一声,好肉紧有趣。凌君毅一顶入夏
莲小穴内的宝贝,马上要她摇弄着嫩臀,夹紧东西。给他一下下插着的迷人穴儿,
而渐渐越插越快了,那肉紧磨接的快感,夏莲姑娘不由也浪浪哼着:“嗯……哼
哼……好哥哥……你……你只管……用力的插……小穴妹……这样子弄……怕你
要顶穿了子宫儿……所以……只管摸弄人家屁股……嗯……”

  这招「隔山取火」插穴法,出于隔了一层,故穴浅者,不怕太深入。这式在
男人方面,除了紧夹的快感,也大增视觉肉感。女子则也甚得奇趣,男子越用力
抽插,越加深肉感的酥麻。这刻儿,又因凌君毅的宝贝够长,凌君毅猛力抽插下,
足足半个时辰,夏莲才快感的丢出精来。

  轮到小蕙时,凌君毅也喜她那迷人的嫩臀,他望着她,要小蕙背坐上来,小
穴套入宝贝后,他一面顶动着,一面要她摇滚着嫩臀,套着宝贝玩。这一式,女
子背坐交合法,摇摆着屁股中,凌君毅一面玩弄着她部美妙的肥白玉臀儿,一面
叫道:“小蕙妹子……这叫「狮子滚球」儿,又可化为「观音坐莲」呢。”

  “哼哼……嗯……我可不管……什么狮子……观音……啊……我酥麻死了…
…哼哼……嗯嗯……我好快活呐……嗯哼……好哥哥……我……用力插呀……”

  小蕙背坐着宝贝,一阵阵拼命摇动,浪得好迷人。凌君毅这时也渐入高潮,
索性抱紧她一面用力顶起来,那大宝贝渐渐狂肄抽插中,干得她也疯狂了。

  “呀……大宝贝哥哥……嗯……好美……好舒服……乐死我了……”

  最后,凌君毅插得兴起,就势抱起她的屁股,使她伏在地,一阵狠狠抽送,
干得小蕙声声浪呼,又经过一会,小蕙终于瘫痪了。

  接下来的是小虹,她一手攥住宝贝,不住地在自己的阴唇阴核上磨擦着,一
缕缕淫水黏满了整个的龟头。凌君毅很喜欢这个小姑娘泼辣、开朗的性格和那其
浪无比的小骚穴,于是,他沉着的小声说道:“我们换个姿式,来,你侧身躺下,
我在你的背后。”说着,让小虹屈腿躺下,自己也侧身,握住宝贝,对准阴户,
大擦大磨起来。右手也狠狠的抓揉的她的双乳,只抓揉了一会,淫水又流了出来,
凌君毅顺势将龟头顶住了阴核。

  “哟!痒死了!酥酥的。”只酥得小虹吃吃地笑了起来,随着,她急火火地
把小穴往龟头顶去,想解决洞里的酥麻奇痒,可是凌君毅就不让它进去。这时,
小虹使劲地上下窜动着屁股,他仍是躲躲闪闪,这样几次挑逗,只觉得下面的小
穴,又涌出了淫水。她感到欲火难耐,心中的酸痒,越加强烈。她将阴户再一次
凑了过去,用两片阴唇,含住了他龟头,心中一阵欢喜,便用力的磨搓起来。

  凌君毅感到象有一团火,一股热流包围了龟头,使他也酥痒起来,于是,屁
股一挺,只听「滋」的一声。她感到阴道里,像插进一条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
又长,直达深处的穴底。她不由地一颤,阴户里的淫水,更如春潮泛滥一般,沿
着穴缝直流而下。凌君毅被那窄窄的穴孔夹实了宝贝,在用力抽插,开始产生一
阵阵酥爽,直传到心中。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一个向后挫,一个向前顶,直乐得
小虹口里含混不清地叫喊着:“哎呀……哎……呀……好人……我……的心肝…
…被你……被你……弄得……弄得……好爽……好……厉害……乐死人家了……
…我……”

  凌君毅听着她的娇喊,便低声说道:“我的宝贝,你的小穴好紧,插得我,
好酥,好痒,好麻。”

  “喔,你又流浪水了吧?……这么多,哈哈哈,把我的腿也……搞得……湿
淋淋……”

  小虹娇声浪语地道:“你也快……乐……吗……喔,这下插得……好深……
好爽。”两人上边说,下边干,而且抽插得速度更急、更快、更稳了,直插得阴
户滋滋大响。

  “哎哟,好人哪……我痒死了……我小穴……被你插裂了………喔……痒死
了………使劲………用力顶……啊……啊……好……”

  凌君毅那大宝贝,并没有直插直抽,而是上下左右地乱闯,在小穴的鲜红嫩
肉上翘动磨擦。他那浓密的阴毛,在抽送的同时,不停地刺激着穴唇和穴核。这
种双管齐下的刺激,更使小虹乐得怪叫,淫水又一次冲撞而出。她的后背紧靠着
他的胸膛,她美爽地闭上了双眼,两片枯干的香唇微微地启开,一条香舌不断地
舐着自己那干燥的咀唇。

  “美死……我……了……你……的……太长……太大……我死了……也不冤
了……喔……好爽……”

  小虹咬牙狠劲地让小穴把整个的宝贝一下吞下,她往后挫着屁股,这样她才
觉得全身涨,心灵充实。全身热得发烫,小穴痒得透体。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她紧
张,又放浪。她梦一样的呻吟,蛇一样的扭动,使宝贝插入小穴更加深处。她舒
服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这种无法表达甜头,太舒服、太愉快了,使她已
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这种昏迷,好像神仙飘荡在云中。

  “喔……好人……我……我……小穴……顶漏了……漏水了……”接着是「
啊」的一声怪叫。娇躯乱颤,一股透顶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只见小腿乱蹬,玉臂
乱舞,昏迷过去了。凌君毅并没有终止抽插,而且是放慢了速度,缓抽慢插,每
次顶穴到底。经过一段歇息,她本能地向后顶着、顶着,急促地娇喘,美丽的脸
蛋,又出现了满足的表情。

  “好……好人……啊……唔……我会……会给……你插死……干死……嗯…
…唔……”

  凌君毅又是一阵急插猛闯,次次一插到底,小穴中淫水如山洪爆发,往外喷
涌,两腿缩张,全身蠕动,血液沸腾。

  “啊……我……不能动……了……喔……又来劲……了……又痒…好舒服…
…哎唷……乐死我了……你……别插了……真要了……我的命了……啊……好哥
哥……小虹……受不了……”

  淫水长流不止,小虹讨饶不已,凌君毅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将小虹抱
在自己的怀里,温柔地亲吻着,低声他说:“小虹,我的好妹妹,好好休息吧。”

  「啊」的一口长气,小虹满足地滑落一旁。小玉怯怯地坐到了凌君毅面前,
只见她,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优美。肥腴的
后背,圆实的肩头,肉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
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汪汪
的大跟,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咀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
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他的鼻孔,撩拨
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

  凌君毅迷了,醉了,呆了,傻了,身不由己地伸出了双臂,一下把她揽入了
怀中。她是那样的温柔,顺良。她斜躺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头在他的肘弯里,
圆嫩的屁股,卧在他的双腿之间,两条玉腿曲向一侧,水灵灵的大眼,放射出淫
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欲火。

  就在这一刹那,小玉灵敏地感觉到,他的宝贝正顶在她那小穴的下方,似乎
觉出那宝贝在微微的挑动,又好像那宝贝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小穴的附近,
发射着无形的电波,通过神经网络,又被少女的身心所接收。一种崭新的感受在
全身游荡,漫延,滋长。子宫同时也门户大开,涌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
又顺着阴道,大小阴唇,涓涓地流出,缓缓的浸向直挺棒硬的龟头……

  凌君毅并不急于行事,他用长长的手指,以充满情欲技巧去触摸她那鼓涨丰
满的双乳。她迁就他,把上身挺了起来,他开始是大面积的揉弄,只见那弹性十
足的乳房,上下左右的颠颤着,揉到左边,弹回右边,揉到右边又弹回左边,是
那样的玩皮淘气,揉完左乳,又揉右乳,直揉得小玉,仰头蹬腿,娇喘吁吁:
“哎呀,好痒,好舒服……”

  凌君毅边揉弄,边欣赏少女禁区的各个部位。她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
峙的山峰,遥相呼应,山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上面有红润透亮,凹凸不平的小
小峰窝。两山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峡峪的上端,有一颗难以察党的黑痔,下面
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由于肥腴、丰满,把肉嘟嘟的肚脐淹埋起来,现出
一道浅浅的隙缝。她的阴毛稀松而卷曲,呈淡黄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
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肉穴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羊满,一双玉腿
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凌君毅忘情地在她的双乳上变换着招数,两个
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乳头,缓缓地捻动着,捻动着……

  “呀,真舒服。”小玉淫声浪语,乳波臀浪,撩拨人心。

  凌君毅很快发现,她的乳头一时变得那么肿胀,那么坚挺。纤细的腰肢不停
的蠕动,丰腴的屁股,紧庄着他那最敏感的,粗大的,挺实的宝贝。凌君毅的血
液,就好像滚开的水,在汹涌、在沸腾,他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粘糊糊的,正
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

  这时,小玉的反应更是敏感,她微闭双眼,只觉得在小穴的唇边,好像有一
支奔跑的小兔,在草丛中寻找着自己的窝穴。她不顾一切将小手伸到自己的臀下,
一把抓住了那又粗又长的宝贝。凌君毅全身一震,接着极力地使身体向上挺起,
而小玉更敏捷、迅速、轻盈地使她的身体造成了一个非常美妙的角度,她像一个
疲劳过度的人,找到了一张软席,急切地,使劲地坐了下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小玉握着宝贝的小手,灵活而巧妙的一摆动,只听「滋」
的一声,又长又大的宝贝,像一张拉满弦的弓飞箭直中靶心。炽热而紧凑的肉洞,
紧紧地挟住了宝贝,白嫩的玉臀拼命的扭动,连接宝贝的小腹也同时狠狠地上顶
着。凌君毅紧紧地搂着小玉的细腰,小玉则紧紧地攥住他的双手。

  一阵紧张而激烈的扭臀,小玉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好美
……好舒服……”伴随着扭动和呻吟,小玉已经大汗淋漓,娇喘吁吁。

  凌君毅见小玉实在顶不住,他用力一歪,将小玉一齐搬倒,两人正好侧着身,
躺在长长的绣花枕上。凌君毅一口气一连猛插猛拉,近五、六十次,直插得小玉
一只小手反背过来,不住抓挠着他的屁股,大腿和后背,呻吟连连不断的发出。

  “啊……啊……你顶到……人家的……花……花心了……啊……好痛快……
啊……啊……我……我……我的……好少爷……好哥哥……小玉……爱你……”

  小玉一阵抽搐,只觉得他那粗大的宝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穴里,
触到花心,进到了子宫,穿透了心脏,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觉得心中
一阵阵的燥热,娇脸春潮四溢,香唇娇喘嘘嘘。

  “好……好……哥哥……小玉好快活……我还要……”

  小玉眯着眼睛,觉得这种和风细雨的插穴,好似在云中飘荡、美极了。凌君
毅一连活动三十多下,每一次顶到花心,她都是一阵抽搐和浪叫,她紧紧咬着咀
唇,暴露一种极美极爽的舒畅表情。

  “我受……受……不了……不要……丢精……慢……慢……来……嗯……我
……唔……唔……我……快了……啊……坚持……不了……我要了……了……要
丢……了……”

  这时的凌君毅,好像劲头刚刚上来,他哪能就此罢休,他依然不停地抽插著,
而且越插越深入幽境,直插得小穴紧紧的收缩。小穴把宝贝包得紧上加紧,纹风
不入,她快活得全身都要散架。

  “哎呀……少爷……我……要……丢……了……丢精了……再等一下……”

  凌君毅越干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小玉全身汗水淋淋,挺着屁股,娇躯不
住地抖动。

  “哎……啊……唔……唔……我完了……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要升天
……了……停止吧……”

  不到一柱香功夫,小玉流出了几次阴精。从开始到停止,凌君毅不停地狠顶,
或慢插慢拉,或猛抽猛拉,而小玉又紧挟宝贝,兴奋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达到
高潮,她全身瘫软,四肢散架,抓挠着,浪叫着,美爽之极。

  “啊……爽呀……美呀……乐呀……嗯……大宝贝哥哥……啊……花……花
心又…又再颤动了……嗯……小玉的……小…小穴好舒服……哦……嗯……哦…
…好哥哥…你的大宝贝……让妹妹忘不了……啊……嗯……完了……又…又要出
水了……我的好少爷啊……快……快把大宝贝抵…抵住穴心上……喔……我不行
了……”

  声音一落,果真一股热腾腾的阴精,如山洪暴发般直冲着凌君毅的龟头,而
小玉也趴倒在床上了。凌君毅顺势的压在小玉的背上,整只大宝贝也泡在她的小
穴里,沸腾的阴精泡得大宝贝发麻,令他不由心头发颤,凌君毅明白自己也快要
射精了,他把小玉翻身,重重的又将宝贝插入她的浪穴里,把宝贝猛往穴内插,
让龟头陷入花心里,然后如摇筛子般的猛摇着屁股。小玉再度受到重插猛刺,小
穴有点受不住了,直喊着求饶。

  “啊……好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啊……让人家休息一下嘛……嗯……
嗯……浪穴真……让大宝贝哥哥……给…给插破了……嗯……嗯……好…好痛啊
……好哥哥……停…停止啊……嗯……嗯……”

  凌君毅正在兴头上,喘气的说着:“小玉……我的好姑娘……我的好妹妹妹
……我要射了……快…快用你的小穴……用力挟……啊……快…快啊……”

  “少爷……好哥哥……你射进小玉的身体吧……小玉要为哥哥生儿育女……”
为了让自己心爱的人也能发泄,小玉提起精神配合着凌君毅的动作,每当大宝贝
插进时就挟紧穴肉,让他得到快感。凌君毅突然身子起了一阵冷颤,阳精就如盲
人打靶似的,吱吱地射向花心。小玉的小穴,被这股浓浓的阳精烫得花心大开,
嘴巴张的得大大的直呼。

  “哦……好哥哥啊……好……好烫啊……嗯……嗯……烫的妹妹的花心……
好……好爽唷……嗯……哦……人家又…又流出来了……”

  两人同时地泄了,也紧紧的搂抱一起,互相伸出舌头相吻着。由于激烈的运
动,小玉面带倦容,动作一停,喘息片刻后,不知不觉中已进入了梦乡。而凌君
毅却在稍微休息片刻之后,重新抖擞精神,与小翠、小倩、夏莲、春兰、小梅、
小蕙、小虹等女再战,这一夜,直战到天快亮的时候,众女都无力再战,众女才
满足的拥着凌君毅沉沉睡去。

  ※※※※※※※※※※※※※※※※※※※※※※※※※※※※※※※※※※※※※※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自然也是夜夜春宵,明丽珠、方如苹、唐文卿自然是日
夜痴缠着凌君毅,而小翠、小倩等女也不时的献娇献媚,凌君毅是享尽艳福。但
欢乐的日子总是过德非常快,在一天的清晨,凌君毅和方如苹正在和众人道别。

  唐老夫人对方如苹道:“你们年轻人就是这般任性,出门怎好连娘都不告诉
一声?好孩子,快回去,你既是偷跑出来的,干娘也不好留你了,君儿还是先护
送她回去再办别的事去。”

  方如苹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大哥不用送我,我只去和娘说一声,再
来看干娘。”

  唐老夫人摇摇头,轻轻叹息道:“看来你比大丫头还要野,真是个野丫头。”

  凌君毅朝唐老夫人作了个长揖,道:“娘,君儿要走了。”唐文卿、明丽珠、
小翠、小倩、小虹、小玉、春兰、夏莲、小梅、小蕙十女听说凌君毅就要走,眼
圈不觉一红,粉脸上也登时流露出黯然之容。

  唐老夫人点点头,方如苹走到唐老夫人面前,盈盈拜了下去,说道:“干娘,
我走了,你老人家保重。”

  唐老夫人说道:“孩子,你回去,可别忘了代老身问候你娘呀。”

  方如苹站起身,道:“多谢干娘。”

  唐老夫人又叮咛道:“你路上要听君儿的话,莫要使小性子,干娘看得出来,
你娇纵惯了。如今这一带路上,有不少武林中人来往,你不可太住性,还是让你
君儿送你回去的好。”

  方如苹道:“干娘放心,我都听你老人家的就是了。”

  凌君毅和方如苹别过老夫人,明丽珠、唐文卿和小翠等十女一直送出大门口,
巴总管早已命人在门口准备好马匹。凌君毅回身道:“珠姐姐、卿妹妹,小翠、
小倩、小虹、小玉、春兰、夏莲、小梅、小蕙,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就在
这儿分手吧。我一办完事,立刻就来找你们,你们也要多保重自己,照顾好娘。”

  众女都是眼圈通红,唐文卿道:“君哥,你要尽快办完事,免得我们望穿秋
水,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多多小心。”

  凌君毅点点头,方如苹道:“卿姐姐、珠姐姐,我去看了娘,就会赶回来的。”

  凌君毅已从下人子中接过缰绳,跨上了马背。方如苹也一跃上马,娇声道:
“珠姐姐、文卿姐组、各位妹妹,我们走啦。”

  凌君毅在马上道:“各位姐妹请回吧。”一面又朝巴天义、耿士贵两人拱拱
手,道:“巴总管,耿副总管再会了。”

  巴天义、耿士贵慌忙躬身,道:“少爷好走,兄弟不送了”

  凌君毅一带缰绳,坐下马匹四蹄展开,当先朝山道上行去。方姑娘跟着也催
动了坐骑,一面回头朝唐文卿、明丽珠和小翠等人扬着手。唐文卿目含泪水,也
急急抽出一条罗帕,扬手叫道:“凌大哥,你一定要尽快赶回来……”两匹马走
得不快,但已经渐渐远去。

  唐文卿合明丽珠众女脸上挂着两行泪痕,还在怔怔地望着远方,其实马上人
早就看不到了。明丽珠毕竟年纪稍大,对众女道:“各位妹妹,我们进去吧,君
弟弟会没事的。”唐文卿和众女这才转身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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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匹马离开吴氏别业,不多一会,已经转上大路。凌君毅回头问道:“苹妹,
你家在哪里?”

  方如苹轻轻摇着臻首,嫣然一笑,道:“我想想还是不便告诉你。”

  小姑娘这是故意放刁,凌君毅道:“那么你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家了?”

  方如苹悠然道:“谁说要你送我回去了?再说目前也不想回去。”

  凌君毅听得一怔,道:“你不是说要回去探望令堂吗?”

  方如苹道:“我想想,又不想回去了。”

  凌君毅道:“那你要到哪里去?”

  方如苹凝眸望着他,问道:“你呢?”

  凌君毅道:“我?”方如苹轻轻嗯了一声。

  凌君毅道:“我说过另外有事去。”

  方如苹美目一睁,笑道:“我跟你一起去。”

  凌君毅道:“这个如何使得?”

  方如苹道:“有什么使不得的?我知道,你要去追查眇目人送的那件东西,
我也要去。”

  凌君毅摇摇头,道:“不成,江湖险恶,实不宜你们姑娘家行走,你第一次
中了眇目人的迷香。第二次被唐七爷擒住了当人质,这两次教训,你应该记得。”

  方如苹哼道:“那是我没留心,才着了他们的道儿,唐七爷手下的四个人,
还不是全被我打倒了?”

  凌君毅道:“好苹妹,你还是回去的好。”

  方如苹瞧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去呢?”

  凌君毅道:“你跟着我,我怕万一照顾不周……”

  方如苹咭的笑道:“你放心,我可以换成男装,你可以说我是你表兄弟,亲
兄弟,什么都可以。”

  凌君毅听得好笑,忍不住笑道:“你要我跟谁去说?”

  方如苹双眉一挑,喜道:“你答应了?”

  凌君毅无可奈何地道:“好吧。”

  方如苹满脸欢笑,喜得在马上跳了起来,说道:“凌大哥,你真好。”

  两人赶到寿县,方如苹兴勿匆地在街上买了几件男人衣衫和靴帽折扇等类的
东西。凌君毅因这一路上都未发现有金老爷子门人的暗记,显然那眇目人并未从
这条路下来,因此他仍想赶回太和去。两人离开寿县,走没多远,就有一片树林。

  方如苹叫道:“大哥,你等一等,我到树林子里去换件衣服。”说完,不待
凌君毅答应,就飞身下马,提着一大包东西,匆匆朝林中奔去。

  凌君毅摇摇头,只得停了下来,牵着马匹,在林前找了块大石坐下。不大一
会工夫,方如苹已换了一身男人装束,身穿青衫,足登薄底粉靴,一手接着折扇,
走了出来,喜孜孜他说:“大哥,你看我像不像?”

  凌君毅看她换了男装,真像一个粉装玉琢的佳公子,只是人嫌矮小了些,不
觉颔首笑道:“像是像,不过看来最多只有十六岁。”

  方如苹抿抿嘴,笑道:“只要像就好了,你是大哥,我是小弟咯。”

  凌君毅笑道:“刚说你像,你就抿着嘴笑了,你几时看到大男人笑起来抿着
嘴的?”

  方如苹立时放下手来,说道:“大哥说得是。”

  凌君毅道:“现在不要再一表三千里了?”

  方如苹脸上一红,含羞笑道:“你又取笑我,如今我换了男装,还是我叫你
大哥,你叫我兄弟的好。”

  凌君毅道:“那你就得姓凌。”

  方如苹道:“姓凌就姓凌。”话出口,突有所觉,羞得娇贾红到脖根,低下
头去,跺跺脚道:“大哥,不来啦,你取笑我。”

  凌君毅笑道:“我几时取笑你了?我说的是实话,我们在路上既以兄弟相称,
我叫凌君毅,你也该取个名字,叫凌君甚么的……”

  方如苹忽然美目一睁,接口道:“凌君平,好不好?”

  凌君毅点头道:“好,君平,这名字不错。”

  方如苹挑着眉毛,嫣然笑道:“那么从现在起,我就是凌君平了。”

  傍晚时分,赶到正阳关,就在镇外一处墙角上,凌君毅发现有人用木炭画了
品字形三个圆圈,右下角一个圆圈,略呈橄榄形,这正是金鼎金开泰和他约好的
记号。凌君毅看得暗暗一怔,忖逗:“金老爷子亲自赶下去了。”原来品字形三
个圆圈,作橄榄状,暗示由左方来,向右转弯,尖端指向南方,是往南去的。

  凌君毅在马上仰头看了看方向,暗自盘算,金老爷子从太和来,正是在正阳
关的西北,到了正阳关向右拐弯南行,正是去六安的大路。那么金老爷于是朝六
安方面下去的。方如苹看他忽然停马,接着仰首望天,半晌沉吟不语,心中觉得
奇怪,忍不住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心事呀?”」

  凌君毅「哦」的一声,追:“咱们走。”

  本来正阳关是一处镇甸,这时该是投宿的时候。但凌君毅话声一落,立即掉
转马头朝大路驰去。方如苹催马跟了上去,问道:“大哥,你发现了什么?”

  凌君毅道:“我看到金老爷子留的暗记,他已经亲自赶下去了。”

  方如苹问追:“金老爷子是谁?”

  凌君毅道:“金老爷子就是少林俗家掌门,金鼎金开泰。”

  方如苹道:“他和你约好的?”

  凌君毅点点头,只是催马赶路。一阵急驰,差不多赶了三四十里的路程,果
然每逢岔路,都有金老爷子留的记号,赶到天色全黑,已经到了迎河。这里只是
二个小村,乡村地方,习惯早睡,灯火全熄,别说宿头,连吃的东西都买不到。
凌君毅在路旁停住下马,歉然道:“为了赶路,今晚连宿头都错过了,你在这里
稍等,我去附近人家敲敲门看。”

  方如苹嫣然笑道:“天色已经黑了好一阵子,附近居民早就睡了,不用再去
惊动人家了。我走的时候,干娘在包裹里,给我用荷叶包了一大包肉饼,足够我
们当一顿晚餐,吃饱了,索性趁着月色,再赶一段路程。”

  凌君毅笑道:“娘对你真好。”

  方如苹一跃下马,抿抿嘴,轻笑道:“那也比不上干娘对你好,俗语说得好,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只要丈母娘看中意了,比干娘好得多。”

  方如苹一面说着,一面已从包裹里取出一包荷叶包着的肉饼,凌君毅笑道:
“兄弟,你已经两次抿着嘴笑了。”

  方如苹「啊」了一声,玉手一抬,又朝朱唇抿去,接着低笑道:“我以前不
是和你说起过,我有一个表姐,长得像天仙一般,她一颦一笑,又甜又美,我这
个抿嘴的习惯,就是跟她学来的。”

  凌君毅道:“我没见过你表姐,但你生来天真,娇憨,笑起来抿抿嘴,更是
娇美动人……”

  方如苹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娇靥红晕,似羞实喜,不自觉又抿抿嘴追
:“真的?”

  凌君毅道:“但你现在穿了男装,就不能时常抿嘴,叫人一眼就看出你娘娘
腔来。”

  方如苹点点头,望着凌君毅道:“大哥,这样好不?以后看到我再抿嘴的时
候,你就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我就会警觉了。”

  凌君毅轻笑道:“其实,我最喜欢看你抿着嘴笑,那有多美?我还忍心狠狠
地瞪你么?”

  方如苹芳心甜甜的,但她故意小嘴一撅,嗔道:“不来啦!你又取笑我了。”
一会工夫,两人已把一包肉饼吃完。

  凌君毅丢去手上荷叶,说道:“这肉饼做得真好,皮薄馅多,味道鲜美。”

  方如苹「咭」的笑道:“这肉饼是文卿姐姐做的,我也帮她做了几个,只是
笨手笨脚,怎么也做不好,你吃到皮厚馅少的,那就是我做的了。”

  凌君毅道:“皮厚馅少,也有一种好处。”

  方如苹道:“什么好处?”

  凌君毅道:“只有皮厚馅少的,才容易吃得饱。”

  方如苹白了他一眼道:“大哥,你又取笑我了。”站起身,拍拍马头,回头
道:“吃饱了,可以走啦,前面隐贤集,有一座王氏饲堂,地方很大,我们可以
在那里歇足,等天亮了再走。”

  凌君毅望了她一眼,奇道:“你如何知道的?”

  方如苹甜甜一笑道:“这条路,我走过一次,自然知道。”

  两人跨上马,又赶了二十来里路,才到隐贤棠。这时已是初更时分,找到镇
甸西首,果然有一座王氏饲堂。两人把马匹拴在饲堂门首,然后纵身进入围墙,
越过天井,进入大殿,看这饲堂,王氏在此地显然是个大族,殿上打扫得甚是干
净。

  凌君毅目光环顾,缓步走到大殿右角说道:“兄弟,现在差不多已是初更光
景,快些静坐调息,养好精神,明日一早,就要赶路。”

  方如苹终究是个女孩子家,偌大一座大殿,阴森森的,未免有些胆怯,凌君
毅笑着将她搂入怀中,方如苹道:“明天中午,我们在马头集打尖,傍晚前,就
可赶到六安城,那就可以好好睡一晚了。”

  凌君毅道:“这两天,也许可以赶上眇目人。我非得瞧瞧,他们行动这般神
秘,传送的究是什么东西?”

  方如苹道:“那眇目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凌君毅道:“不,那死了的眇的是左眼,如今那眇目人眇的却是右眼。”

  方如苹好奇地道:“他们为什么老是用眇目人传送东西呢?这中间也许有什
么缘故。”

  凌君毅没有作声,忽然轻如狸猫,一跃而起,低低说道:“有人来了,我们
快躲一躲。”方如苹根本没听到什么,还待再问。凌君毅低喝道:“快上去。”

  抱住方如苹,人已往上纵起,轻轻跃上横梁,一面低声道:“咱们躲到匾后
去。”

  方如苹被他抱在怀中,但觉自己身子轻飘飘的,一下子便闪入匾后。每一座
饲堂,都有许多匾额,什么「进士及第」、「魁元」、「殿元」、「翰林」等等,
只要子孙有了功名,祖宗面上,也增了光彩。他们隐入横梁上一方上书「殿元」
的匾额之后,刚刚藏好身子,果然听到大天井上有了声音,那是脚步声,-阵沙
沙步履声,朝殿上走来。

  只听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萧兄请。”他们走到殿前,忽然礼让起来。

  接着响起一个苍老声音呵呵笑道:“温二哥怎的和兄弟也客气起来了。”

  随着话声,并肩走进两个人来。虽在黑夜之中,凌君毅依然可以清晰地看清
两人面貌。左首是一个年在五旬左右,身穿海青长衫,头戴黑缎软帽,足踏逍遥
福字履,胸飘五辫黑髯的方脸老人。右首是一个身穿古铜长衫,腰系丝绦,脸红
如火,双颧高耸的瘦小老者。这人凌君毅见过两次,正是温婉君姑娘的「二叔」,
岭南温家二庄主温一峡。他看到温一峡,登时想起第一次看到温一峡的时候,自
己和温姑娘一起躲在林内,耳鬓厢磨,芳泽微闻。斯情斯景,和今晚仿佛相似,
温姑娘温婉色界,她清丽的情影,又在他心上浮现……

  突听温一峡口中「咦」了一声,说道:“这殿上既没有人,门外怎会拴着两
匹马?”

  方脸老者呵呵笑道:“这隐贤集王家,乃是望族,王氏饲堂,是公众的地方,
拴牛、拴马,原是常有之事,温二哥何用多疑?”

  温一峡道:“萧兄说得是。”

  紧随两人身后,走进来的是一个黄衫少年,凌君毅知道他叫做金环六郎萧其
清,看到此人,凌君毅登时心中一动,暗道:“温一峡称方脸老者萧兄,莫非方
脸老者就是金环六郎萧其清的父亲,剑环双绝萧凤岗?”

  萧其清身后还跟着两名家人,这时已在殿上燃起一对红烛,偌大一座大殿,
登时大放光明。凌君毅和方如苹两人,躲在匾后,不敢再探头往下偷看。只听方
脸老者说道:“温二哥不是也约好了董天王么?他何时能来。”

  温一峡连忙含笑道:“是,是,兄弟行前,曾派人送了封信给董天王,他一
口答应,赶来助拳,前两天据说有人曾在阜阳附近见到过他。”

  方脸老者道:“这就奇了,前几天既然已到皋阳,就该和咱们取得联络才对。”

  凌君毅心中暗道:“他们说的董天王,不知是不是铜臂天王?”铜臂天王就
是死在他手下的,他也因此才与「玄衣罗刹」结下了合体之缘。

  又听温一峡道:“兄弟也觉得奇怪,咱们一路都留下了记号,他应该看到了。”

  方脸老者一手捻须道:“董天王生性刚愎,莫要出了岔子?”

  温一峡笑道:“董天王生性虽然暴躁了点,但以他一身修为,武林中罕有对
手,哪会出什么岔子?”

  方脸老者道:“这很难说,兄弟这一路面来,发现少林俗家掌门金鼎金开秦,
也到了太和,四川唐家老三、老七都在附近……”

  温一峡道:“萧兄说得也是,兄弟要向萧兄报告的,除了少林和四川唐家之
外,另外还有几拔人,更值得注意。”

  方脸老者逍:“温二哥说的是什么人?”

  温一峡道:“一拨是主仆二人,主人不过二十四五,一身蓝衫,颇像贵介公
于。那仆人左手装的是一只铁手,武功高强。这主仆二人,由开封一路下来,行
踪隐秘,极为可疑。”

  方脸老者似是十分注意,问道:“那仆人武功,可曾有人亲眼看到?”

  一旁萧其清道:“孩儿曾亲眼看到。”

  凌君毅听到萧其清如此称呼,暗道:“姓萧的老者果然是剑环双绝萧凤岗。”

  方脸老者道:“你看到他和人动手么?”

  萧其清躬身道:“是的,那是几天之前,孩儿看他一招结果少林「了」字辈
的一个僧侣,第二招就杀了金老爷子的一个门人。”

  萧凤岗莞尔一笑道:“少林门人,武功也有强弱,寺里的僧侣还好一点,俗
家弟子多半是纨挎子弟。”

  温一峡道:“另一个也不过二十出头,姓凌名君毅,也是由开封跟踪下来的,
此人时隐时现,行踪不定,他自称是反手如来门下,看他出手路数,也倒似不假
……”

  萧凤岗双目一睁道:“反手如来居然收了徒弟了?”

  温一峡又道:“还有一拨,曾在三十里铺附近出现,看主像是官眷,听说主
人是个女的,但扈丛人员,身手全都不弱,行踪也十分神秘。只在三十里铺出现
了一次,就不曾再见,兄弟派人侦查,均无着落,好像是平空失了踪迹。”

  萧凤岗沉吟道:“温二哥也没看出这行人的路数来?”

  温一峡道:“那是敝庄两个庄丁在三十里铺发现的,兄弟只听他们如此报告。”

  萧凤岗点头道:“八方风雨会中州,这倒是一场热闹好戏。不过兄弟觉得这
几路人马当中,咱们该和四川唐家取得联系……”说到这里,一皱眉道:“少林
的人,怎会也来赶这场热闹?此中莫非……”」话声末落,突听「唰」的一声,
有人从围墙外越墙飞落天井中。

  温一峡目光一抬,喝问道:“什么人?”

  金环六郎萧其清道:“晚辈出去瞧瞧。”一个箭步,朝外掠去。接着但见一
个灰衣汉子,随着金环六郎身后,走了进来。

  温一峡问道:“温禄,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吗?”

  那叫温禄的汉于慌忙躬身行了一礼,恭敬地道:“回二庄主,小的在马头集
附近,发现董天王留的暗记,特地起来报告。”

  温一峡双目一睁,问道:“他画的什么记号?”

  温禄道:“那记号画在路旁一棵大树上的,小的听二庄主说过,认出正是董
天王的记号,因此小的已把树皮削下带来了。”说着小心翼翼地把一片树皮,双
手呈上。

  温一峡接过树皮,便已脸色微变,抬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温禄道:“小的在马头集一条岔路口看到的。”

  温一峡即道:“那条岔路是通往哪里的?”

  温禄道:“那岔路是通向三觉寺方面的。”

  萧凤岗问道:“董天王暗记上可看出了什么?”

  温一峡眉锋微蹙,说道:“这是紧急记号,表示他追踪一个或数个强敌,通
知兄弟立即赶去。”

  萧凤岗拂髯笑道:“董天王睥睨四海,自视极高,他能在暗记中表示遇上强
敌,那么此人该是一个十分棘手的人物无疑,我们那就赶上瞧瞧吧。”

  温一峡点头道:“萧兄说得是,兄弟也是这个意思。”站起身子向温禄挥挥
手道:“你在前面带路。”

  温禄应了声「是」立即转身朝外就走。温一峡、萧凤岗同时跟着走出,金环
六郎举手一挥,熄灭烛火,也急步跟了出去。站在外面的两名汉子又紧随在金环
六郎身后,一行人捷如飞鸟,转瞬之间,便已越墙而去,走得踪影全无。

  方如苹轻轻吁了口气,道:“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下去吧。”

  两人跃落地面,方如苹拍拍身上灰尘,抬头说道:“大哥,我们要不要跟他
们下去?”

  凌君毅道:“跟他们下去作甚?”

  方如苹道:“听他们口气,也是追跟眇目人下来的,那个叫董天王的人,留
下记号,已经追下去了,只看他们走得这么匆忙,准有事故,我们跟着他们下去,
就不会错。”

  凌君毅摇摇头,笑道:“铜臂天王已经死在我的剑下了,跟着他们下去不会
有什么线索的。”

  方如苹眨着眼睛,问道:“原来铜臂天王姓董,我还以为他们口中的董天王
是谁呢。”

  凌君毅道:“他们有他们的事,我们有我们的事,时间不早,还是早些休息
的好,明天一早,还得赶路。”

  方如苹没再说话,两人依然回到大殿右角,相拥靠在墙角,闭目调息。等到
天色黎明,两人离开王氏祠堂,继续上路。这条大路,一直通向六安,路上果然
都有金开泰留的记号,两人纵马急驰,中午时分,就赶到六安。凌君毅在六安城
外就发现金老爷子的记号,似乎指向舒城,因此只在城外打了个尖,就上马赶路。
傍晚时分,到了桃溪,就再也看不到金老爷子的记号了。

  依方如苹之见,这里离舒城已是为远,金开泰说不定就在舒城。但凌君毅却
认为金老爷子如果去了舒城,定会留下记号指向舒城。一到桃溪就忽然没了记号,
可见金老爷于是在附近发现了什么,连留记号都来不及,根本未去舒城。

  方如苹道:“依大哥之见,咱们该怎么办?”

  凌君毅眉锋微敛,说道:“我对这一带不熟,还是先找个农家问问……”

  方如苹扬扬眉毛,咭的笑道:“我熟,大哥要问什么?”

  凌君毅道:“我想了解一下附近的地理环境。”

  方如苹道:“这个我知道,从这里朝东去是巢湖,南通舒城,往北的花字岗、
董家岗,直通合肥。”

  正说之间,忽听一阵得得蹄声,传了过来。两人回头瞧去,只见身后大路上,
奔来一头毛驴,驴背上坐的是一个身穿青布衣裤的老头,弯着腰,双目微闭,任
由那毛驴自己缓缓而行,瞧他坐在驴背上的那份悠闲模样,倒有几分像张果老。

  凌君毅望了那老头一眼,原未在意,哪知就在他朝青衣老头望去之时,那老
头也眯着眼缝,有意无意地朝两人望来。凌君毅目光何等犀利,这一瞥之间,就
发现青衣老头眯着的双眼,只有左眼有光!只有左眼有光,右眼岂不是眇了?

  凌君毅心中猛然一动,眼看青衣老头是朝舒城去的,就向方如苹道:“兄弟,
时间不早了,咱们得快些赶进城去,再迟城门就要关了。”说话之时,暗暗向她
使了个眼色。

  方如苹暗暗觉得奇怪,因青衣老头没走出多远,不好就问,只好点点头道:
“大哥说得是。”

  她一带马头,和凌君毅靠得更近些,低声问道:“这人是谁?大哥认识他吗?”

  凌君毅道:“我看他可能是咱们要找的人。”

  方如苹惊奇她道:“什么,他就是眇目人?”

  凌君毅道:“他方才眯着眼缝,朝我们看来,我看他只有左目有光,分明右
目己眇。”

  方如苹道:“不对,他若是眇目人,怎会从合肥来?”

  凌君毅道:“金老爷子的记号,到了桃溪,就没有再看到,此时又发现了右
自己眇的人,决非巧合。如果他确是我们要找的眇目人,那就证明他已经发现身
后有人跟踪,故意在这里绕个圈子,抄小路到花字岗,然后再从花字岗来的。”

  方如苹听得一怔,抬目笑道:“大哥真聪明,这道理,你不说,我还想不到
呢。”

  凌君毅追:“只不知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眇目人?”

  方如苹道:“我们只要跟他下去,就知道了。”两人一面说话,一面早已手
控疆绳,跟着毛驴走下去。

  这时赶着进城的人较多,自然不会引人注意,进得舒城,已是上灯时候。前
面毛驴上青衣老头,并不像从前那个眇目人行动鬼祟,他在大街上一家面馆门前
下了毛驴,弯着腰背,蹩了进去。这时正是晚餐时间,他赶路赶累了,先打个尖,
进些饭食,自然没错,尤其像他这样一个乡巴佬,当然不会进大馆子去。

  凌君毅、方如苹看他进入面馆,不能跟着进去,恰好斜对面有一家酒楼,和
面馆只隔一条街,两人就在酒楼前面下马。早有伙计迎着上来,替两人接过马匹。
两人上得楼来,找了一处临街的座位,可以远远监视对方行动。店伙送上两盅茶,
问两人要些什么。

  凌君毅点了酒莱,等伙计退去,就悄声说道:“兄弟,你在这里监视他的行
动,我去去就来。”

  方如苹问道:“大哥要到哪里去?”

  凌君毅道:“你监视前面,我要到面馆后面去,他如果就是送东西的眇目人,
可能会从面馆后门溜走,这一着不可不防。”

  方如苹眨眨眼睛,说道:“他不是有一头毛驴在门外么?”

  凌君毅笑追:“我只是这样猜想而已,如果他发现有人跟踪,跟踪他的人,
自然不会跟着他走进面馆,都以为他有毛驴停在门口,等他吃完面一定会出来,
他正好藉此溜走。”

  方如苹道:“大哥绕到面馆后面去,万一他从前门出来呢?”

  凌君毅道:“那就由你暗中跟踪,看他到何处落脚?我们仍在这里会面,不
过凡事小心,看见不对就赶紧脱身。”

  方如苹听说要她独当一面,心头一直,不觉扬扬眉毛,笑道:“我会的,大
哥只管放心,这点事,我办得了。”

  凌君毅道:“那我走了。”说完,匆匆下楼,走到对面街口,果然有一条狭
窄的小弄,此时天色已黑,弄内甚是黑暗。

  凌君毅闪入小弄,默默数列第五家,正是那面馆后门。当下找到了一个隐蔽
之处,藏好身子,贴壁站定,双目一瞬不瞬,注意着面馆后门。这样足足等了顿
饭时光,果见一个瘦小人影,从面馆后门闪了出来,行色匆忙,朝左右一阵张望
拔脚就跑。凌君毅目光敏锐,已然看清那人正是青衣老头,他此刻腰背也不弯了,
步履轻捷,朝小弄另一头飞奔而去。

  凌君毅暗暗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他,好个狡猾的东西,差幸我防到你有此
一着,不然的话,又让你逃脱了。”心念转动间,人已迅快跟踪下去。

  青衣老头果然是个老狐狸,奔出一段路,忽然脚下一停,回头朝后望来,但
凌君毅身法何等快速,岂会让他发现?青衣老头看看身后无人追踪,就继续朝前
奔去。穿出小弄,那是一条静僻的横街,青衣老头脚下丝毫不停,一路朝南奔行。
这一带地势较为荒僻,不多一会,青衣老头已经奔到一处瓦砾场,他停下身子,
又回过头来,向身后张望了一眼,然后迅速踏着碎瓦,超过瓦砾场,走近一座破
落的墙门。门外有一棵白果树,他俯下身去,数着树下一堆小石块,然后二走到
门前,举手叩了三下。只听板门内有人间追:“这么晚了,是谁在敲门?”

  青衣老头连忙陪笑道:“不晚,敲门的是我老独。”

  门内那人问道:“你找谁?”

  青衣老头道:“白果树下堆石头的朋友。”

  门内那人道:“你数过了?”

  青衣老头道:“数过了,一共是十八颗,你老哥好像少放了一颗。”

  门内那人不再说话,两扇木门呀然开启,一个身穿蓝布衣裤、头盘小辫的老
头,手中执着一支旱烟管,迎了出来,说道:“老哥请到里面坐。”

  青衣老头并未立即进去,皱眉道:“老哥屋里怎么不点灯?”

  头盘小辫的老头呵呵笑道:“你老哥看不清没关系,只要兄弟看得清就好。”
青衣老头见所有暗号对方全答对了,当下不再说话,举步跨进屋去。

  头盘小辫的老头迅快掩上板门,回身道:“东西呢,老哥可以取出来了。”
青衣老头探手人怀,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头盘小辫的老头也没多问,伸手接过,就塞入怀中,阴声道:“老哥辛苦了,
只是上面交待今晚老哥不能在城里歇脚,必须立时上路。”

  青衣老头听得一怔道:“兄弟已经交了差……”

  头盘小辫的老头说道:“上面要你立时上路,就是怕有人认出你老哥来,兄
弟也爱莫能助。”说到「助」字,右手一伸,手中已经多了一管黑黝黝的东西,
「嗤」的一声,一蓬蓝芒,闪电般朝青衣老头当胸射到。青衣老头口中惊「啊」
一声,连转个念头的时间都没有,蓝芒一闪而没,他身子跟着往后便倒。

  头盘小辫的老头收起针筒,望了地上青衣老头一眼,笑道:“这是上面交待
下来的,你老哥怨不得兄弟……”

  说到这里,只见青衣老头身上冒起黄烟,尸体已在逐渐化去。原来他打出去
的一蓬蓝芒,竟是「化血毒雾」。头盘小辫的老头话没说完,忽觉背脊骨上一麻,
机伶伶打了个冷噤。就在此时,他身后忽然多了一个人,伸手从他怀中摸出一个
方形的蓝布包来。这人正是跟踪青衣老头而来的凌君毅,他一下点了头盘小辫的
老头的昏穴,取出小布包,迅快解开包布,里面是一个四方形的锦盒。打开盒盖,
黄绞上放着一颗黄豆大的珍珠,穿系着金线。屋内虽黑,凌君毅仍可清晰看到珍
珠中间,赫然刻着一个朱红的「令」字!果然是「珍珠令」,这和金老爷子那里
看到的,完全一样。

  凌君毅心中暗道:“只不知他们要把「珍珠令」送到哪里去?”略一迟疑,
就依然阁上盒盖,把蓝布包好,塞入老头怀中,然后在老头身上轻轻一拂,解开
老头穴道,迅快退到暗处。

  头盘小辫的老头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向着地上拱拱手,苦笑道:“老哥
死得冤枉,但兄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老哥千万怪不得我。”原来他只当青
衣老头冤魂不散,遇上了鬼。话声一落,再也不敢停留,匆匆向外走去,凌君毅
立即远远跟在他身后而行。

  头盘小辫的老头一头急走,不大工夫。来到一座土地庙前。这不能说庙,只
是路边用砖瓦盖的一间小瓦房,又矮又小,像是个神龛,里面塑的是土地公和土
地婆。也没有神案,只有一个石香炉,供人上香膜拜,就只有这么简单。头盘小
辫的老头匆匆来到土地堂前,四顾无人,忽然掳起袖管,伸手在石香炉中一阵掏
摸,果然从香灰堆里,摸出一个寸许长的竹管。头盘小辫的老头拍拍手上香灰,
然后拔开塞在竹管中的布团,倒出卷著的一个纸卷,就在此时,凌君毅又在他身
后出现,一下拂在他昏穴之上,伸手接过纸条,打了开来。

  只见上面写道:“明天日落前,送与桐城德字裕绸缎庄购五匹天青杭纺之人,
不必说话,急速退出。”凌君毅仍把字条卷好,塞人小辫者头手中,然后又轻轻
一拂,解开他受制穴道。

  头盘小辫老头打了呵欠,把纸条往怀中一揣,随手将竹管丢入路旁草丛,就
匆勿急奔而去。这几件事,前后足足耽延了半个时辰之久,等凌君毅赶回酒楼,
桌上酒莱,全已凉了。好在这时正当酒楼上生意最忙的时候,大家只当方如苹等
人,谁也没去注意。

  方如苹一见凌君毅回来,心头一喜,急忙迎着道:“大哥怎么去了这许多时
光?”

  凌君毅眼看满桌菜看,全未动过,不觉关心地问道:“兄弟,你怎不先吃?”

  方如苹道:“大哥有事去了,我自然要等你回来一同吃。”

  凌君毅关切地道:“那你一定饿了。”

  方如苹甜甜一笑道:“难道你不饿?”

  凌君毅道:“自然饿了。”一面吩咐伙计,把酒菜重新热了送来。伙计唯唯
应「是」,端了莱看下去。

  方如苹替他倒了一盅茶,一面问道:“大哥,事情怎么了?”

  凌君毅喝了一口茶,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方如苹惊道:“大哥一路跟了他下去,有什么发现么?”

  凌君毅道:“令晚收获颇富,容我慢慢他说。”当下就把一切经过,详细说
了一遍。

  方如苹一脸俱是惊诧神色,低低地道:“桐城德丰裕绸缎庄,买五匹天青杭
纺的人?这算是到了地头没有呢?”

  凌君毅道:“这就不知道了,如果这人不再传递下去,那就是到了地头。”

  方如苹道:“我们该怎么办呢?”

  凌君毅道:“好在他送到的日期是在明天日落之前,我想先找金老爷子,商
量商量。”

  方如苹道:“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在桃溪找了好一阵子,都没找到金老爷子
的记号么?”

  凌君毅道:“但我在山南关看到金老爷子的记号。”他双眉微摆,沉吟着接
道:“山南关明明还有他留的记号,而到桃溪,就没再发现,莫非他在山南关附
近,出了什么事?”

  方如苹偏头问道:“你不是说金老爷子是少林俗家掌门么?他武功一定很高,
哪会出事?”

  凌君毅微微摇头道:“这很难说,如果不是出了岔子,山南关还有他的记号,
何以到了桃溪,就找不到他的记号了?”说话之时,伙计已把酒莱热好送了上来。

  两人匆匆吃毕,会帐下楼,小厮早已牵来马匹,在门外伺候,两人接过缉绳,
牵着马,在街上走了一段路。凌君毅心中暗暗嘀咕,这一路上,别的武林人物,
且不去说他,就以四川唐家、岭南温家和少林金老爷子等人来说,都是追踪眇目
人下来的。就算金老爷子在山南关有事,没有赶来舒城,但眇目人已经到了舒城,
何以城中看不到一个武林人物?他想到昨晚在王家饲堂,听那赶来报讯的温禄说
在马头集一条岔路口,发现董天王留的紧急记号,温一峡、萧凤岗便连夜赶去。
再想到自己在桃溪遇上眇目人,他是从北首花字岗大路出现。从这种种迹象显示,
「珍珠令」这帮人,早已发觉有人一路跟踪,不知使了什么狡计,把所有跟踪的
人,一一加以引开了。金老爷子在山南关忽然没有了消息,可能也中了他们狡计。
想到这里,决定连夜赶回山南关去查看一番。方如苹和他并肩走了一段路,看他
一路都没作声,忍不住偏头何道:“大哥,你在想什么心事?”

  凌君毅道:“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明天能找到金老爷子才好。”

  正说之间,忽见迎面走上一个店伙模样的人,朝两人连连躬身,陪笑道:
“二位公子,可要落店?小店房间雅洁,招待周到,二位公子把马匹交给小的吧。”

  凌君毅抬头看去,果然见前面不远,一块招牌上写着「舒城客栈」四个大字,
这就回头道:“兄弟,我们就在这里落店如何?”

  方如苹脸上微微一热,点头道:“也好。”

  两人把马匹交给伙计,凌君毅当先跨进店门,方如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走入店堂。早有别的店伙迎着,哈腰道:“二位公子请到上房坐,小的替二位领
路。”说完,领着两人直向上房而来,走到一间房门前,伸手推门而入,陪笑道
:“这间房宽敞舒适,前后有窗,原是小店接待贵宾官眷的。二位公子位在这里,
再合适也没有了。”他说的倒是不假,这间房果然甚是宽敞,陈设也比一般客房
讲究。

  凌君毅道:“嗯,就这间房吧。”

  店伙送上茶水,殷勤地道:“二位公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凌君毅道:“不用了,我们赶了一天的路,要早些休息。”店伙唯唯应「是」
退了出去。

  方如苹看了那张大床一眼,心头小鹿,止不住一阵乱撞,凌君毅笑着道:
“时间不早,你昨晚没睡,也该早些休息了,我还要出去一趟。”

  方如苹道:“大哥还要出去干什么?”

  凌君毅低声道:“我去找找看,有没有金老爷子留下的暗号,我很快就回来,
你留在这儿,自己要多加小心。”

  方如苹现在柔顺多了,闻言道:“大哥,你也要小心啊,快去会回。”

  凌君毅点点头,轻轻启开后窗,飞身而出,然后又轻轻掩上窗户,长身掠起,
一路施展轻功,快如离弦之失,瞬息工夫,便已赶到城垣。他脚下丝毫不停,轻
轻一点,凌空飞起,一下越过城墙,如风飘落叶,飞落城外,提气继续疾行。不
过顿饭工夫,便已赶到桃溪,就从桃溪往山南关,一路仔细搜索上去,依然没有
半点迹象。但山南关一处墙角上,还留着金鼎老爷子的记号,明明是指向桃溪。
由此看来,金老爷子可能已经离开山南关,但他并没到桃溪,那么他会到哪里去
呢?凌君毅想到这里,登时心中一动,暗道:“对了,眇目人是从桃溪北首的花
字岗来的,那一定是被眇目人引向了岔路。”

  一念及此,立即从山南关向北,由小路上搜索行进。他从江家店,韩小店,
雷麻店,到董家岗,花子岗,数十里方圆,逐步搜索,依然没有半点影子,也没
有看到留下的记号。好像金老爷子并来到过这地方。他知道金老爷子的为人,老
成练达,他既在山南关留下记号,就算再匆忙,只要到过的地方,定然留下记号,
但这方圆数十里,竟会一个记号也没有,好像金老爷子在山南关留下记号之后,
就凭空飞上天了。

  这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着了人家的道儿。金鼎金开泰,是少林俗家掌门人,
一身武功,决不会弱到哪里去,而且江湖阅历极丰,似乎不可能轻易上当。何况
这一路上,并末看到姓田的蓝衣人主仆,只有一个眇目人,也非金老爷子的对手。
凌君毅想不出金老爷子突然失去踪影,其故何在。心中暗暗后悔,早知如此,今
晚该截住眇目人,向他问问清楚,从花字岗回到桃溪,已经四更天气,只好废然
而返。

  回转客店,仍由后窗回入房中,只听方如苹低喝道:“是谁?”

  凌君毅忙轻声道:“是我。”

  脱衣上床,两人相拥而眠,凌君毅轻声问道:“怎么还没睡着?”

  方如苹幽幽道:“人家担心你,怎么能睡着?”

  凌君毅亲了他一口道:“你现在知道了吧,我为什么不愿你跟着我?”

  方如苹幽幽地道:“这样总比卿姐姐天天饱受相思之苦要好得多。”

  凌君毅感慨地道:“我真是无以报答你们的深情。”

  方如苹幽幽地道:“哥,爱是付出,妹妹愿意为哥付出一切,只要哥哥心中
有妹妹,妹妹就知足了。”

  凌君毅亲吻着她道:“苹妹,你真好。”

  方如苹悄声道:“哥,你要么?”

  凌君毅悄声道:“苹妹,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现在已经快四更了,你赶
紧好好休息一下,咱们以后的日子多着呢。乖,快睡。”

  方如苹确实也是很困了,很快就睡着了,而凌君毅却心中翻腾,想起众女对
自己的厚爱,自己肩上的责任,心悬自己母亲和金老爷子的安危,各种思绪纷至
沓来,直到快天亮时才睡着。 
TOP Posted: 2018-03-13 10:09 | 回8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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