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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別:風雲使者 (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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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08-08-16

这几个白人大汉不敢动艾咪,一个白人大汉,拿来一根粗大铁棒,几个人拉
直她的手臂,用她手腕上的铁环扣上铁链,然后用铁链紧紧锁住艾咪的手臂,双
脚分开锁上两个铁环,而且是连着一根粗大铁棒,使艾咪双不得和分开,她心爱
的靴子也被剥掉。艾咪被迫光着她美丽的双脚丫。

  几个白人把艾咪从地上拉起来,艾咪身子还是软软的站立不稳,低垂着头,
又倒在地上。

  一个白人把艾咪头发向后拉,“你这个女警察,抬起头来。”并且用绳子绑
紧她的头发,紧紧的拴在套在脖子上的铁钚中。

  艾咪头皮一阵发痛,只能仰起头。

  “你给我滚起来,快走!”

  一只穿着皮鞋脚狠狠踢着艾咪身体,一个白人大汉抓着艾咪两个大乳房,硬
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艾咪痛苦大声惨叫,免强的站立在地上,她刚被电过的身体,还是软软的,
没有什么力气。

  几个大汉连拖带拉的把她拉到公路,紧紧的固定在卡车上,汽车一边行驶,
几个白人大汉围着艾咪,不断的玩弄着她的身体。

  汽车开进了一个山洞,艾咪被拉下车,这时的艾咪经过一段时间休息,现在
的身体已经恢复七成力气了。只是因为她的双脚被铁棒撑开。走起路来只能慢慢
一步,一步的移动。

  “站住!”

  一个象头目的白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艾咪赤裸身子,脸上露出色迷迷的淫
笑。问道:“就捉到一个?”

  “是的,威利队长。还有一个正在追捕。”

  威利淫荡的一边摸着艾咪柔软坚挺大乳房,一边说:“小姐你真是太美啦。
我从来就最尊重漂亮的女性。”

  艾咪趁他色迷迷,玩弄着自己不注意时候,身体猛然向后转,利用把她捆扎
成一字型手臂上的铁棒,一下正打在威利额头上,威利疼痛的呱呱大叫,额头马
上流血。

  如果不是艾咪双脚被铁棒分开,力气不够,这一棒肯定要他见上帝。

  几个白人大汉马上紧紧捉住艾咪的手臂。

  “你,你,你这个臭婆娘,敢打我,看我什么收拾你。”

  “队长,”一个正在帮威利包扎额头的白人大汉说,“老板说,要给这美丽
小姐挂上金铃铛,然后带这小姐去见他。”

  “好,拿针来!”一个白人大汉递过来一支粗大钢针,威利脸上露出残忍的
奸笑。

  “小姐,说,谁派你来的。”

  “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艾咪说。

  威利搓捏着艾咪大乳头。

  “多美的乳头,你要是不肯说,我可要刺穿你的乳头,给你挂上这纯金做的
铃铛,你看看这铃铛多美,多么响亮。”

  艾咪坚定的说:“你就是把我剥皮挖心,我都不怕。”

  威利淫笑着,慢慢将钢针一点,一点刺入艾咪的乳头根部。

  艾咪强忍巨痛,但那刺心的疼痛,使她不由自主的大声喊叫。

  威利非常欣赏听着艾咪那悲惨叫声,看见穿透乳头的钢针,他哈哈大笑。

  威利拿着用黄金做金钚,穿进艾咪刚被刺穿乳头,又穿上金铃铛马上用冷焊,
焊好。

  威利开心的摇晃着艾咪的乳房,那叮叮当当响声,真是悦耳动听。

  他又捏着艾咪另一只乳头,用钢针刺入艾咪乳头根部,看着艾咪满面疼痛神
色,张大嘴巴,大声惨叫。他开心的淫笑。把另外一只金铃铛又焊死在乳钚上。

  “怎么样,小姐,你可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威利叫人举着一面镜子,艾咪看见自己赤裸的乳头上吊着两个金光闪闪铃铛,
乳头上还滴着鲜血。

  威利扶摸着艾咪金黄色的阴毛说:“小姐再不说,你的两片漂亮大阴唇,要
穿上一个金钚,两个铁钚。”

  艾咪骂了一声“畜生”,就咬紧牙关。

  威利一边玩弄着艾咪两片大阴唇,一边把钢针刺入艾咪阴唇,连刺三个小洞。
中间穿上金光闪闪铃铛,两边的小洞穿上两个粗铁钚。

  艾咪疼苦的惨叫着,身子不停的想扭开,以避开被威利正在凌辱阴唇。但此
时艾咪的脖子,被二人前后两条铁链紧紧拉着,被绑成一字型手臂,二个白人大
汉紧紧的捉住,她现在想移动半分都很难。

  “队长,队长!”

  一个白人大汉勿勿走过来。

  “什么事?”

  正在用绳子绑住艾咪,金黄色阴毛的威利,抬起头问。

  “老板叫你把白玫瑰带进去。”

  “什么?你说什么,她是白玫瑰?”

  “是,老板亲口说的。”

  “这下我们可中彩啦,国际刑警特别行动组第一美女白玫瑰,被我们捉到了。
怪不得,她这么好身手,如果能把紫罗兰,满天星也都捉到,那该多好啊。”

  威利边说,边把用绳子绑好艾咪阴毛,再拴上一个金铃铛。

  “好啦,走吧,我的美女白玫瑰!”威利边拍打着艾咪雪白弹手屁股,边说。

  艾咪只能叉开被铁棍,叉开,光着的双脚。她只能,一点,一点的移动双脚。
走得不远,艾咪双脚已经被石头划得血淋淋。

  “快走!”

  威利用力推了艾咪一下,艾咪一下被推个嘴啃泥。趴在地上。威利抓住艾咪
头发一把她拉起来。

  “啊!”

  艾咪头皮一阵刺痛,不由地叫了一声惨痛长声。

  威利抓着艾咪头发摇晃着,“美人,好受吧,更加刺激在后面等着你。”

  “快拖她走!”威利命令几个白人大汉。

  几个白人连拖带拉的把艾咪推进一个山洞里。

  洞内一片现代化设施装备。

  在一间宽大的大厅里,有人等着她。那人面对一幅巨大的电视屏幕站着。

  艾咪被推进来时,他转过身。

  一个瘦高的男人。五十多岁,头发很长,披在肩上,象一只老雕,眼光灼灼。

  “白玫瑰,你真是好样的。”

  那人紧盯着艾咪发话。

  “你杀死了我一百多个手下。还不包括我的菊花楼经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夺回那5 公斤铀。”艾咪毫无惧意地说。她知道此人就是维吉多。

  维吉多说:“你们的特别行动组在什么地方,你的上司是不是德莱尔。还有
你的任务是什么?科莉到藏在什么地方?”

  艾咪问:“你真是想知道?”

  约翰盯着艾咪。

  “说。”

  “你说,说了我放了你。”

  艾咪用仇恨目光看着约翰。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愧是白玫瑰!”

  维吉多手捏着艾咪的脸蛋说。

  “看看,多美的身子,洁白地乳房,这诱人的阴道,我想很多男人想根你睡
上一觉。包括我自己。”

  “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他们每人每天都干你一次,到那时,你就成了这里边
的性奴隶。”

  艾咪涨红着脸,怒骂着:“维吉多,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杀死你。”

  “哦,那就看你的本事啦。”

  维吉多扶摸着艾咪大乳头,说。

  “威利,你带白玫瑰去清醒,清醒,把她泡软了,再带到这里,我要慢慢的
享受白玫瑰这美丽身子,但你一定要注意,她有很好的功夫,千万要小心。还有
不要伤了她这美丽身子多用水刑,电刑。”

  “是,先生。”

  “我一定把白玫瑰泡软带来给您。”

  “好啦,去吧!”维吉多挥挥手。

  几个白人大汉推着晃动双大乳房,身上的铃铛,铛铛响的艾咪,走进另一个
山洞。

  洞中弥漫着一般腥臭。

  地上满是血迹。

  两个白人大汉把艾咪按倒在桌子上,两条铁链分别铐住她被铁棒拉直的双手。
双脚被梁上吊下来的两条铁链高高吊起来,她的美妙阴部彻底裸露着。

  威利拿着一条水管对着艾咪说:“白玫瑰小姐,你是说,还是不说,看见吗,
你要是不说,我可给你洗个冷水澡,把你藏在肚子的秘密都洗出来的。”

  艾咪只是摇摇头,她知道现在要保持体力,不宜过多开口,以麻痹敌人,争
取力求脱身。

  威利笑了笑说:“有骨气,我到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白玫瑰小姐的脸脏了,给她盖上条湿毛巾!”

  威利说着,指挥一个白人大汉把一条湿毛巾,盖在艾咪脸上。

  艾咪顿时觉得呼吸紧张,不由自主张开口来呼吸。

  威利把水管插入艾咪口中,说:“白玫瑰你口渴了,喝点水吧。”

  水管一开,水不断的涌进艾咪的肚子里。

  艾咪想努力把水管吐出来,但是威利紧紧压着水管,艾咪拼命挣扎了一会儿,
就不行了,只有任由水不停的流入肚子里。

  不到一会儿功夫,艾咪肚子已经涨到象怀孕五六个月。

  威利关了水管开关,用手摸着艾咪暴涨的肚皮:“白玫瑰这么快就有孩子啦。”

  艾咪被水灌到说不话来,只能用愤怒目光看着威利。

  威利淫笑着边玩弄她的乳头,边说:“解开她,把她拉起来。”

  两个白人大汉解开艾咪捆在手上,脚上的铁链,把她拉起来,逼艾咪赤脚站
立在一块铁板上。

  艾咪赤脚站在铁板上,头发被一条从梁上吊下来的绳子紧紧的吊起来,双手
还是一字型,被一条铁棒紧紧地绑住,挺着被水灌满的大肚子,叉开双腿,张开
口,不断往外吐水。

  “怎么样,白玫瑰,这样很舒服吧?”威利边说,边玩弄艾咪大阴唇,开心
地看着不断从阴道流出来的水。

  艾咪此时已经不能开口说话,她只能用力把一口水吐在威利身上。

  威利用手巾擦着脸上的水,骂到:“你这朵白玫瑰,我一定要倾底征服你,
通电,让这朵玫瑰跳跳舞。”

  “啊,啊,啊……”一声声惨叫,伴随着铃铛,“叮,叮,铛,铛”的响。

  艾咪赤着脚,不断在通了电的铁板上,象青蛙样跳动,两个坚挺大乳房上下
晃动,吊在两个乳头金铃铛和大阴唇金铃铛也叮铛,叮铛的响,口中,阴道不停
往外流水,落在铁板上导电更加快,那象针皮肤感觉非常刺痛,这使艾咪惨叫更
加凄惨,引得周围的白人大汉们捧腹暴笑。

  渐渐的艾咪跳动双脚已经无力在跳了,只是口中不停地吐水,身子不断颠动,
肚子的水已经没有多少了。

  “停。”

  威利说着走到身子软软的艾咪身边,看着被梁上绳子吊着头发不至于倒在地
下,但已经东倒西歪艾咪,说:“白玫瑰,这只是开始,要是你继续不开口,等
着你的是更加痛苦。”

  “说话呀。”

  艾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用坚定语气说:“我知道的东西是不会告诉你的,
永远也不会。”

  威利淫笑抱着艾咪,玩弄着她的阴蒂,“我真是现在就想进入你这美妙地方,
等老板玩过后,我一定好好的玩玩你。”

  “给这朵玫瑰继续灌水,把她肚子灌大点,灌完让她继续跳舞。”

  审讯室艾咪地惨叫声,铃铛声,又一次,一次的响着。

  经过几次灌水,电刑,艾咪自己已经无力再跳动了,几个白人大汉把艾咪放
在地下,用脚把她肚子里水踩出来。

  水从艾咪嘴里,鼻子,肛门,阴道,涌出来,艾咪已经昏过去啦。

  艾咪又被水冲醒了,她无力睁开双眼,看见威利用水洗刷着她身上的脏东西,
冲洗她的阴道,艾咪想挣扎动一动,但此时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一点也动弹不
了。

  看着几个白人大汉把自己抬起来,送到一间豪华房间里,扔在床上,艾咪不
禁流出了眼泪。

  尽管艾咪已经被水刑和电刑折磨得全身软软的,毫无反抗之力,可是他们还
是不放心艾咪,依然没有解开艾咪一字型的捆绑,脚上还是被铁棒叉开双腿。

  维吉多慢慢的走进房间,微笑的看着艾咪,说:“白玫瑰小姐,很抱歉,我
的手下这样对待你,现在我们俩好好谈谈。好吗?”

  艾咪有气无力说:“维吉多,你,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
的。”

  维吉多此时坐在艾咪身边,边用手抚摸着艾咪的乳房,边吻着她的脸蛋。

  维吉多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已经在艾咪金黄色阴毛摸索着,而且不断深
入到她的大阴唇,阴蒂中去。他不停吻着艾咪脸,还要吻她丰厚性感嘴唇。

  艾咪趁此机会,用力狠狠地咬住维吉多。

  “啊!”

  一声惨叫,维吉多想脱离被咬的嘴唇,但是艾咪还是紧紧咬住不放。

  维吉多用力抓紧艾咪乳头狠劲一捏。

  “啊!”乳头剧痛使得艾咪不禁松开口,惨叫一声,维吉多马上用手捂住流
血嘴唇,站起来。

  维吉多“啪,啪”打了艾咪两个耳光,艾咪嘴角流出鲜,但艾咪用不屈服目
光瞪着维吉多。

  维吉多脱光身上的衣服,只在腰间拴一根很宽的牛皮带,皮带上挎着支点三
八手枪,挺着粗硬的肉棒走到艾咪身边,用床柱上的两条绳子,把艾咪两脚吊起,
然后用力将肉棒插入艾咪干燥的阴道里。

  阴道剧痛,使艾咪惨呼一声,随后她就紧紧咬住牙齿忍受着维吉多不断抽动。

  维吉多整整强奸艾咪半个多小时,才兴奋的射精,他长呼一口气,摇晃着艾
咪坚挺大乳房,那动听的铃铛声使他高兴地哈哈大笑。

  “妙,太美妙啦!”维吉多说完,站起来,走出房间。

  艾咪发现另一个走进来赤身裸体的男人是叶采诺夫,她接受任务时见过他的
面容。

  叶采诺夫此时已迫不及待趴上艾咪身上,粗大肉棒插入艾咪阴道,兴奋地不
断抽动身体,用力揉捏着艾咪晃动的大乳房。

  不过他很快就射精啦,但他还在艾咪身上玩弄很长一段时间才走。

  接着进来几个浑身赤裸白人大汉,把她抬回审讯室,放在桌子上,解开她脚
上铁棒,然后将她的两腿极度扳开到,很夸张地暴露出扭曲阴道和骨头,然后用
铁链拉在两边墙壁糸好。

  威利赤裸身体,腰间也拴着皮带,插着两支点三八手枪,他真是挺害怕白玫
瑰的,连强奸都不敢放下枪。

  威利同几个白人打手轮流强奸完艾咪后,威利兴奋的拿着一把钳子,钳着艾
咪大脚趾指甲,用力一拔,一片血淋淋的指甲就给他拔出来了。

  艾咪大声惨叫,看着威利把钳下来的指甲,放在她的乳房上。

  威利挥动手中铁钳,说:“白玫瑰,这才开始,等我把你脚上的指甲全拔光,
你哭都来不及了,说吧。”

  艾咪痛苦的骂了声:“威利你这个畜生,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威利不再吭声一连拔了艾咪几只脚趾甲,直到艾咪没有惨叫声了,人已经昏
过去才停下来。

  艾咪又被泼醒了,她睁开的眼睛,听着威利不停说话,艾咪只是摇摇头。

  刺耳的惨叫声,又一次次的在艾咪嘴里叫喊出来。

  艾咪不记得自己已经昏过去多少次啦,当威利淫笑着把最后一片脚指甲放在
她乳房上的时候,她又一次昏过去了。

  艾咪再次醒来时,一个黑人大汉正压在自己身上,不断抽动身体,凌辱着她
坚挺乳房。

  整整一天,艾咪经过无数次强奸,水刑电刑折磨,人已无力躺在地下。身上
到处是汗水和白色精液,阴道流着红白两色的液体。

  晚上,艾咪被两条吊在梁上的铁链,吊住她一字型手臂两边铁棒上。她无力
站在地上,忍受着双脚撕烈疼痛,不停的呻吟。

  两个看守她的黑人一个晚上不停的蹂躏她,多次奸污她,直到半夜才停下来。

  艾咪双手一字型吊了一个晚上,她头发湿漉漉地拨散着,整颗脑袋都耷拉着,
口水漓漓拉拉地淌下来,呈弧形挂在她的乳尖上。

  威利带着几个白人打手走进来,他用欣赏目光看着昏昏沉沉艾咪,说:“把
她的头抬起来!”

  一个白人大汉过去,只一握艾咪的头就翘起来。

  眼前艾咪再也不是昨天那个艾咪,她那无力眼神,身子软绵绵的,毫无生气。

  “你开不开口说?”威利问道。

  艾咪微微地睁开眼睛,嘴角神经质地抽搐一下。

  “怎么啦,白玫瑰小姐,你说话呀。”

  艾咪还是低垂着头,紧紧钳住着嘴。

  “把她解开,拿点吃的来!”威利命令几个白人打手。

  几个白人打手解开艾咪绑了一天一夜手臂上的铁棒,艾咪一下倒在地上,几
个白人打手把艾咪拉起来,拖到一张椅子上按着她坐下。

  艾咪软绵绵坐在椅子上,手臂因被捆扎一天一夜,就是被解开铁棒,她的手
臂也是一字型,放不下来。

  一个白人打手把几个面包,一瓶牛奶,放在地上。

  威利指着放在地上面包牛奶,对着艾咪说:“要想吃饭,就爬过来。”

  艾咪慢慢的离开椅子,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她挣扎着,一点,一点的爬到面
包前,但是她地双手还是不能拿起面包,只有象狗一样用嘴直截了当啃吃。

  威利和打手们看见艾咪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都哈哈大笑。

  艾咪忍受着羞人的侮辱,很快的把所有食品和牛奶都吃到肚子里,她深知一
个人如果没有东西吃,再好的武艺和身手也发挥不出来。而且她还想到国际刑警
专家说过被俘后,要尽量麻痹敌人,特别是受到拷打,强奸以后,要尽可能装出
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积蓄力量,以求一击歼敌。

  威利蹲在正挣扎坐起来的艾咪面前,说:“吃饱了,白玫瑰小姐,该开口说
话啦。”

  艾咪有气无力说:“我说过,我是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

  威利一把抓住艾咪两个大乳房硬是把艾咪从地下拉起来。

  “说,你快说。”

  艾咪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勉强站立在威利面前,她紧咬嘴巴,不吭一声。

  威利对着两个白人打手说:“先把她捆起来,再灌饱她,让她跪在地下,继
续让她清醒,清醒。”

  两个白人打手把艾咪双手反扭后面,左手捆在左脚腕上,右手捆在右脚腕上,
又把她的头发用绳子绑紧,拉在后面的脚上紧紧绑好。

  此时艾咪跪在地上,脸仰着天,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她紧咬牙齿,不让那白
人打手把水管插入她的嘴里。

  那打手见无法把水管插入艾咪口中,就用力拉扯艾咪乳头钚。

  艾咪觉得乳头一阵刺心疼痛,使她不禁张口大声叫喊。

  那白人打手马上把水管插入艾咪口中,又捏紧她的鼻子,然后开了水管开关,
艾咪很快就被灌得肚子大大的跪在那里。

  威利淫笑着说:“白玫瑰,你觉得这水好喝吗?”

  艾咪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只是闭上双眼,口中不时呕吐出水来。

  威利见艾咪还是坚不开口,把两个电夹子,夹在艾咪乳头上,通上电源。

  艾咪整个人倒在地上,浑身抖动,那铃铛叮铛响声和她悲惨刺耳尖叫声,响
彻审讯室。

  威利见到艾咪如此痛苦的叫喊,看着水不停的从她口中,阴道,肛门涌出来,
开心地哈哈大笑。

  经过反复折磨,艾咪又昏过去了。

  等她醒来,看见面前放在打手们吃剩面包和肉渣,虽然手不能动,但她马上
趴在地下,用嘴啃吃脏希希扔在地下的食物。

  几个白人打手把刚刚吃完地下食物艾咪拉起来,又把她吊起来,两腿拉开分
别铐在地上两个铁钚上。

  一个白人打手用他满是长毛大手,紧紧握住艾咪大乳房狠狠捏着,艾咪咬紧
牙关,用仇恨目光望着这白人打手,这白人打手见艾咪如此坚强,又把四个用铁
链吊着小铁球,分别吊在艾咪两片红肿大阴唇上,艾咪大阴唇马上被拉得长长的,
那刺心剧烈疼痛,艾咪不禁大声惨叫。

  几个打手哈哈大笑,看着艾咪痛苦的表情。

  一个白人打手用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艾咪的乳房说:“白玫瑰小姐,你不是
很坚强不屈的吗?怎么流泪啦。”

  艾咪只是低垂头,低声呻吟,任由这些白人打手凌辱她,玩弄她,她知道自
己在目前的情况下要尽可能的装出已经无力反抗,才有机会出其不意的消灭这些
敌人,逃出这里。但是这些打手们却想尽办法来玩弄艾咪,他们来个拔阴毛比赛,
几个人是已拔得最少阴毛为之胜出,几个白人打手七手八脚地拔着艾咪金黄色的
阴毛,艾咪大声叫骂着和打手们数着阴毛淫秽的笑声交替在一起,不久,艾咪那
浓密金黄色阴毛被拔去一小撮,只见露一小片鲜红阴肉。

  “走,快走!”

  外面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和打手们的淫秽笑声,叫喊声。

  艾咪抬头看见几个打手推着,拉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低垂着头,长长
的头发遮盖着脸,阴道流着红白两色液体,不断流在大腿上,两个乳房被绳子捆
绑着,被一个打手拉着走进审讯室。

  威利走了过来,他抓紧这女人头发用力往上一拉。

  “啊!”艾咪惊讶叫了声,她看见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科莉。她双手反扭,
两手肘中绑着粗大的木头,身子青一块紫一块,赤裸双脚被山上的石头划得血淋
淋的。

  威利边玩弄着科莉被绳子捆扎着血红的乳房,边说:“你们两人终于可以见
面了。”

  白玫瑰你看看,威利用手捏科莉的乳头指着一个小洞说:“这就是在菊花楼
穿插过的洞,你才救了她几天,我又把她捉回来了。”

  “只要你们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叫人来强奸你们,你看科莉,”
威利指着科莉红肿流着精液的阴部,说,“她就是太过坚强,才被几十个当兵强
奸。”

  “呸!”科莉一口唾沫吐在威利脸上,骂到,“威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
我们投降,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威利擦了擦脸上唾沫,恶狠狠拿着一根粗大的铁丝穿过科莉乳头小洞,再拴
上个铃铛,然后又拧紧。

  一会功夫威利就把科莉两只乳头和两片大阴唇都拴上铃铛,他高兴的拍拍手,
淫笑着对科莉说:“科莉小姐,现在到你表演跳舞的时候啦。”

  科莉摇摇头,说:“不,我不会给你们这些强盗跳舞的。”

  “哦,好勇敢,我会叫你求绕的,你,白玫瑰,你跳不跳。”威利说。

  艾咪只是摇摇低垂的头,也没有答应。

  威利冷笑着说:“好,好,好,你们真坚强,来人,把她们两人来个金鸡独
立,让她们清醒,清醒。”

  几个白人打手先把艾咪头发用绳子捆扎好,往后拉,绑紧在后面墙壁上的铁
钚上,又用小铁链拴在两个乳头钚上拉紧,再拴在科莉两个乳头钚上,然后也把
科莉头发也用绳子捆扎好,又是拉在后面墙壁铁钚上绑好,再把她双手用铁链锁
上拉直,另一个打手已经把艾咪左脚解开,抬起来,科莉的左脚也被一打手抬起
来,他们两人把她俩的左脚对在一起,用绳子把两人左脚大脚指捆扎好,吊在梁
上。一个打手边玩弄科莉阴道,边把两个铁球吊在科莉大阴唇的铁钚上。

  艾咪挺着被拉得很长乳房,忍受身体各个部位剧烈疼痛,对着科莉说:“坚
强些,科莉,要永不屈服!”

  科莉已经忍受不了这样折磨,大声呻吟。

  “啊,啊,我不会说的,啊,好痛啊,快杀死我吧!”

  不久艾咪也开始浑身打颤,小声呻吟着。豆大的汗珠从头上,身上往下滴。

  威利淫笑着说:“给你们两个美女加点刺激,让你们唱唱交响乐!”

  他拿着电线夹子夹到艾咪挂在大阴唇的铁球上,艾咪身体一阵颤抖,“啊”
尖锐叫喊声,不断从艾咪口中叫喊出来,而且电流从艾咪身上通过两人捆绑左脚
也使科莉也不禁大声惨叫,两人的尖锐悲惨叫声,威利和众打手们看到艾咪她们
疼痛表情,尿液四射,都哈哈大笑,等到两个美女从大声嚎叫,到最后只有闭上
双目,昏死过去,他们才泼上一桶水把她们弄醒,继续这样的折磨。

  艾咪又一次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两手反吊,头发也吊在梁上,双腿分
开跪在一张桌子上,两片红肿的大阴唇被小铁链拉开,而此时维吉多正用他那粗
大肉棒插入她的阴道。

  一阵赤热和剧痛,一股火焰冲进她的阴道,涌动,劲射,来回穿插,一次比
一次更向她的心脏顶冲上去,两个大乳房在维吉多不断抽动身体撞击下,左右甩
动,乳头的铃铛和阴毛绑着的铃铛伴随她大声惨呼,“叮当,叮当”的响,听到
这声响,维吉多兴奋得大呼小叫,更加用力插顶艾咪阴道,在他满足在艾咪阴道
射完精,才抽出软绵绵肉棒,接着叶采诺夫,威利等人都奸淫艾咪,直到最后一
个打手离开她的身体,艾咪已经又昏过去了。

  经过又一天一夜折磨轮奸,艾咪和科莉两人叉手叉脚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小
声呻吟。

  威利走进来命令几个打手把她们两人拉起来,按坐在椅子上,又把水灌进她
们口中。

  艾咪和科莉挺着灌满水的肚子坐在椅子上,威利走到她们面前说:“你们到
底说不说?”

  艾咪只是费力摇摇头,并不回答,科莉用力吐出一口水,“你快杀了我吧,
我死也不会说的。”

  “把她们拉出去,让她们举起双手跑步!”

  艾咪和科莉两人脖子被一条铁链拴在一起,一前一后的举高双手拉到外面空
地上,挺着灌满水的大肚子费力的跑着步,伴随着阴唇上铃铛同乳头上铃铛随着
乳房上下甩动,“叮当,叮当”的发出悦耳声响,她们边跑边吐着水。威利同打
手们看得哈哈大笑。

  艾咪最先倒在地上,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断呕吐清水,科莉
也是一样蹲坐在地上,抚摸着大肚子往外吐水。跑不动就跪着爬,威利示意几个
打手拖起艾咪和科莉,要她们撬起雪白屁股,然后将四根木头做成肉棒上边还绑
着两面小白旗,分别插在艾咪和科莉阴道,肛门中去,艾咪同科莉挺着大肚子,
撬起丰满结实屁股,慢慢地爬行,两个大乳房在前后晃动着,乳头铃铛声和插在
肛门阴道上的木肉棒小白旗也一摇一晃,周围的打手们看到象狗一样爬行,口中
不断呕吐清水,痛苦呻吟的艾咪和科莉都哈哈大笑,说:“快来看,白玫瑰,屁
股举白旗!”

  她们俩人爬着爬着,尽于精疲力竭倒在地上,打手狂踩她们肚子,踢打她们
身体,艾咪同科莉只是大声惨叫,软软地躺在地下,任由打手们的欺凌。

  威利叫几个打手把她们拖回审讯室,大字型拷在刑架上,他拿着一根烧红小
铁签,捉住艾咪左边柔软大乳房,在上面慢慢烫上一个白字。

  艾咪被烫得不断惨嚎,看着威利在她两乳中间皮肤烫上玫字,当威利最后在
她右乳房烫上瑰,艾咪已经昏过去了。

  艾咪渐渐醒来时,听到科莉尖锐惨叫,她看见在她对面拷着科莉两个乳房也
被威利烫上科莉二字。

  威利再用针筒把红色染料注射在科莉白净乳房上,威利满意捉住科莉乳房,
看着两个红艳艳两个大字,说:“美人你会永远带着你美丽名子在这里当我们的
性奴隶!”

  威利回转身,“给我们的白玫瑰也染上这鲜艳名子!”

  他抚摸着艾咪坚挺大乳房,把红色染料一一注射在艾咪名子上。

  “好啦,把她们灌饱水,就拉出去让所有人参观。”

  艾咪和科莉两人双手高举着二碗水,叉开双腿,挺着灌满水的大肚子站在空
地上,任由几十个士兵嘲笑,玩弄,污辱。

  艾咪同科莉在过去十天中煎熬一个又一个令人撕心裂肉的恐惧日夜,十多个
打手日夜轮奸和拷问。各种肤色的打手,能想得出来的各式各样的淫荡游戏把她
们折磨得几乎丧失理智,她们凭着复仇的信念活下来。

  艾咪那饱受折磨的赤裸身躯刚站起来,又颓然向前倒下去,就象酒巴里的一
个醉鬼,她那脆弱的躯壳似乎要破裂开来,在精疲力竭或者是死亡之前的最后崩
溃,艾咪的头脑无声地强烈要求自己放弃无益的斗争。

  她身体乳房阴道正强烈的痛苦,两个打手刚从她身上住手,他们气喘喘,整
个下午威利他都以一种刚强得超乎寻常的毅力,想尽一切办法折磨艾咪,侮辱她,
打垮她的自尊心和抗争的信念。

  艾咪在威利和打手的咆哮声和拷打中,徒然地想把心思放在别的什么地方,
也渴望到屋外的清新空气中去,回到她的童年里。

  两个打手把她固定在老虎凳上,捉住她的紧绑双脚往里面塞砖头。

  艾咪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丧失,她开始呻吟,含义模糊地呻吟,听着好似快
感,也可以说是极度的痛苦和绝望。

  几个打手放开艾咪双腿,又在轮流奸污艾咪,,那边科莉也被几个打手轮奸,
她们两人悲唉叫喊声,极大刺激着打手们的兴奋,他们搓捏着她们乳头,阴蒂,
直到艾咪和科莉昏过去为止。

  威利看到渐渐醒过来的艾咪,示意两个打手用电线击打艾咪的阴道,那是带
电的金属头,艾咪在电击中像青蛙一样弹动起身体来,引得威利和周围打手们捧
腹大笑。然后二个打手将已经昏迷的艾咪抬上一张巨大桌子,除了二个打手看守
着艾咪科莉外,其他人都去吃饭和睡觉。

  晚上,养精蓄锐威利带领一帮打手又来了,威利嘿嘿笑道:“今晚你可美死
了,你看,他们又来轮奸你。”

  艾咪只是软软躺在桌子上,口中小声呻吟,两只手软绵绵放在两边,威利狂
笑着揉捏着她的乳房,他知道此时艾咪,在十天折磨下已经差不多崩溃,他将胳
膊肘支在艾咪肚皮上,腰上手枪碰到艾咪的身体,她仅仅是做了一个很自然的动
作,将软弱无力的手,顺利而异常冷静地抽出一支手枪。

  威利猛地发现,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他那疯狂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一阵颤动轻轻地不使人觉察地掠过了嘴唇。

  艾咪轻轻一笑,扣动板机。

  威利的头部开了一朵巨大的飞舞的花朵,整个房间乱成一团,陶醉在死亡般
疯狂的肉欲,正轮奸科莉打手们在还没得及弄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连
串的射击早已将他们挨个撂倒。

  艾咪跳下桌子,晃动双乳,拖着沉重脚链,拼命拉开倒在科莉身上打手尸体,
把她拉起来。

  “快,快!”

  艾咪叫着科莉,两人推开审讯室里面房门,艾咪清楚记得前几天被几个打手
拖进里面强奸时所见到一挺伯朗宁M2重机枪,这种机枪可以每分钟发射三百发子
弹,而且还可以射击爆炸弹。

  艾咪用力抱着这挺机枪,放在审讯室门口,随后科莉背着一支M16 自动步枪,
拖着一箱子弹也来到艾咪身边。

  她们俩人不顾赤身裸体,把武器放好,趴在地上,准备守卫的士兵冲进来。

  一大群敌兵吵吵嚷嚷的走过来,他们根本上就没有怀疑已经折磨十天艾咪会
挣脱,并且把威利和打手们打死,以为是枪走火,所以一点防范都没有,只是过
来瞧瞧,看看什么回事。

  突然,“砰,砰,砰,”一连串机枪声,这些敌兵像是割稻草一样全部一个
不剩倒在地下,艾咪和科莉两人手持M16 自动步枪,拖着脚链,晃动着大乳房,
冲出门口,看见外面已经静悄悄,其他十来个敌人全跑了。

  她们俩人搜遍全部山洞,一个人也没有。只找到造了一半的核弹和剩下铀。

  “太可惜了,让维吉多和叶采诺夫跑掉了!”艾咪恶狠狠说。

  “算了,白玫瑰,人已经跑了以后再算,现在要马上跟总部联系,以防他们
再来。”

  艾咪在用找到无线电话同德莱尔联系上了,两人通话二十分钟后,一架直升
飞机从天而降,在空中一架战斗直升飞机在警戒。首先下来是一些特警,手持M16
自动步枪四周警戒,接着德莱尔下来他看见艾咪和科莉穿着男装衣服,手持M16
自动步枪,但脚上还拴着沉重铁链,拖着沉重脚步,慢慢走到德莱尔面前。

  德莱尔含着热泪,看着面前这两位女将,只是紧紧拥抱着两人只是说了声:
“你们受苦了。”

  艾咪笑着对德莱尔说:“组长,你怎么啦,不要这样激动,我们不是挺好吗,
只不过受了一些苦吧了。”

  德莱尔说:“好了,你们先上飞机,马上送你们去医院,把你们身上叮叮当
当的东西取下来,再好好治治伤,快走吧!”

  德莱尔叫两个特警扶着她们上了飞机。

  艾咪和科莉在飞机上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终于逃出生天,消灭了敌人,不过
让可恶的维吉多和叶采诺夫跑了,这个胜利太不园满了。

  最后艾咪同科莉成为一对非常好的朋友,科莉退出CIA 参入国际刑警特别行
动组,经过这次磨难,两个人成为谁也离不开的同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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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007之白玫瑰

            第三部 阿拉伯风波

    1980年美国为营救其驻德黑兰大使馆的52名人质进行了勇敢的行动,但没有成功
  ,之后,许多人问道,如果再出现类似情况,美国将怎么办?

    诚然,美国人不用去对付所面临的难以筹划的作战规模,但是,从后勤上来说,
  可怕的情况不能预计,因此,执行这样一种使命将会遇到什么已知的难度和预料的危
  险呢?

    雄鹰站在高高的岩石上,顶着阿曼兰暴烈的阳光,双眼虎视眈眈,它在等待着,
  注视着,极其耐心地注视着。

    它的目光不停地搜索着岩石下远方的大海,敏锐的眼睛眨了一眨,今年,夹着大
  雨而来的阵风早已消失,大海又恢复平静,只是,远处慢慢驶来二十几个黑点,靠近
  了海岸线时,它们就停在阿兰曼十二领海线外,那是二十多艘军舰,其中有二艘航空
  母舰,从飘扬在旗杆上的国旗,就知道他们是美国军舰,二十多艘军舰气势汹汹,粗
  大的炮口直指沙巴拉空无一人的海滩上,航空母舰的战斗轰炸机已作好起飞的准备,
  随时投入战斗。

    突然,岸上一个大喇叭发出一阵激昂的阿拉伯语,美国佬,滚出去,滚出所有阿
  拉伯国家,只有这样才能挽救你的的国民,如果你胆敢侵略阿兰曼,等待你们的是死
  亡。

    美国五角大楼,总统艾伦,霍吉基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墙壁上的大电视播
  出阿兰曼首都街道上一切情景,大街上每隔一百米左右就竖立一根木柱,木柱上紧紧
  绑着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他们是美国驻阿兰曼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和大使夫妻,部
  分在阿兰曼的美国游客也被捉起来,绑在首都的大街上,特别是大使夫妻两人被绑在
  总统府大门口两边,这时,电视镜头集中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身上,她低垂着头,
  全身的衣服被扒个精光,赤裸着两个已经下垂大乳房布满皱纹,两个已经变成黑色乳
  头上穿上铁丝,铁丝两头吊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写着我是一个美国婊子,阴阜中间金
  黄色的阴毛被拔得七零八落,两片红肿的大阴唇翻立在两边,从阴道口正往下滴着白
  色的液体,显然,她已被人QJ了,QJ她的肯定不止一个人,她的对面绑着一个六十多
  岁的男人,一丝不挂绑在柱子上,身上血迹斑斑,一个经过他面前,头上裹着绿色头
  巾,脸上包着阿拉伯毛巾的男人,把手中的香烟,插在他软绵绵的龟头上,电视镜头
  紧紧捕捉到这个男人大声痛哭镜头。他就是美国大使弗卡特,在他对面的是他夫人莱
  丽。

    总统艾伦,霍吉基气得站起来用拳头敲打桌子,气愤地说,马上进攻,把这个黑
  社会头子捉起来。他知道,这个黑社会头子伊拉兹,利用国内激烈矛盾,最近领导一
  场革命,把国王赶下台,他新成立一个革命委员会,由他任主席,他一上台,就实行
  激进的伊斯兰教,并在上一个月,亲自带着游行队伍冲进美国大使馆,把美国使馆人
  员扣为人质,然后捆绑在街上的灯柱和树木上,防止美国飞机轰炸。

    不行,总统先生,伊拉兹椐说已经掌握了核子武器,国防部长布莱摇头摆手说,
  那个前苏联核子科学家叶采诺夫正在阿兰曼,根据情报,他和日本大理教教主仓田是
  去年来到阿兰曼的,仓田也带着五个日本火箭专家来到阿兰曼。在他们帮助下,伊拉
  兹已经有几颗核弹,所以他才这样不顾一切地和我们作对。

    我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快就有核武器,你的情报有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拥有核武器
  ,总统说道。
    这个国家很难渗透进去,这些情报还没有经过核对的,国防部长说。

    那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我不相信他们敢用核弹,他不会不明白,我们才是世界上
  最大的核武国家,如果他敢用核武,我将把阿曼兰毁灭十次,他不会不明白的,今天
  晚上立即从海上进攻。把人质全部解救出来,活捉伊拉兹。
    是,总统先生,今晚就进攻,我去下命令。

    黑暗的海面上,六艘登陆舰在十多艘驱逐舰,护卫舰的掩护下,向沙巴拉海滩冲
  击,从驱逐舰,护卫舰发出射出来的炮弹把海滩炸得火红一遍,六艘登陆舰眼看快要
  接近海滩时,从海面上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海面马上掀起巨浪,几十米高的大浪把十
  多艘军舰一下子全部打沉,接着,刚刚形成大海啸冲向正在附近海面上的航空母舰群
  ,它们掀起巨大海浪把整个航母舰队全部送进了海龙王那里,大海啸也冲岸上二十多
  公里的地方,把房屋,树木,全部冲毁,但是,由于阿曼兰海滩所有居民都撤到五十
  多公里以外的地方,所以没有造成人员死亡,但周边几个国家却伤亡惨重,死了上万
  人,这时,一朵蘑菇云已经升到半空中,海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无数死去的美军
  尸体浮在海面上。一场惨烈的战争就在半个小时结束了。

    美国五角大楼作战指挥室的所有人都默默的注视大电视画面,只有几个女兵小声
  哭泣着,没有人能相信这眼前的一切,一个庞大战无不胜的第六舰队,就在一瞬间,
  被巨大海浪所吞掉,十万多人的海空作战人员,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葬身大海,国防
  部长布莱拿起通向白宫的保密电话向总统报告这一不幸消息。

    美国总统艾伦。霍吉基正和中央情报局长谈话,桌子上放着一些刚刚冲冼出来的
  照片,这时,一个军官走进来,低声对总统说了一些话。

    啊,天啊,这不可能,不可能,总统艾伦。霍吉基激动地大声叫喊,显然,刚才
  对他说话的军官已经告诉他刚刚在阿兰曼海面发生的一切,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把总统
  气得围着房间转圈。
    来人,马上召集所有相关人员开会,总统急忙下了命令。

    今天晚上9点50分,我国在南面沙巴拉海面上成功地引爆了一颗核子水雷,这样
  就使我们国家成为新的核子国家,我国的国防更加壮大,更加牢固,我警告那些想侵
  略我们国家人,我们已经拥有核武器了,而且已经成功研制出新一代的真主2型,它
  是目前最先进,多目标攻击型,高性能导弹,这是一个划时代意义的武器系统,其弹
  头上配有带着电脑控制的高精度雷达摄像镜头,通过这个微形镜头,导弹可以自动回
  避任何导弹防御糸统,并且会自动跟踪目标,而且,导弹的K纵,不是由将它发射出
  去的人在飞机内或基地上进行的,而是由导弹自身完成,导弹根据事先输入电脑的敌
  方目标的有关情报,就可以自动完成目标的检查,搜索,辨别,追击,命中等全部程
  序,我再次声明,不要对我们使用核武,如果你们胆敢使用核武器,我们死几百万人
  ,那么你们就要付出几千万人生命,电视画面上伊拉兹身穿军装,卓上放着一支AK47
  ,他严肃的说,我要同我们的军队和人民,共同反击敌人的侵略,直到为真主而献身
  。

    美国总统艾伦。霍吉基和十多个官员看完伊拉兹声明后说,他是个疯子,恐怖分
  子,他让我们吃了哑巴亏,让我们没话可说,这是一个疯子,疯子,大家有什么说的
  ,十多个官员你一言,我一句,说起来了,有的说要报复,向阿兰曼宣战,出动军队
  把人质救出来,有的说这样不行,要谈判,对话,消除双方误会,经过十个小时的讨
  论,最终达成一致,先派没有武装的船只到阿兰曼海滩收尸,然后派特工进去炸了这
  个导弹,最后才派兵去消灭阿兰曼的恐怖分子。
    好,就这样定了,方案马上起动,行动代号是猎虎,马上分头去准备。

    美国的谈判代表到了阿兰曼,同阿兰曼的官员进行了艰苦的谈判,最后同意伊拉
  兹的要求,付出二十亿美元的代价,伊拉兹才同意放人和准许没有武器的船只在阿兰
  曼领海上打捞死去的美军尸体,但是,伊拉兹已经说了如果美军再次侵略阿兰曼,他
  就要先发制人,发射导弹,毁灭整个美国。

    经过中央情报局,军事情报局几轮挑选,军事情报局特别行动处的副处长中校雷
  舍丝已是最佳人选。

    雷舍丝美国军事情报局特别行动处副处长,三十岁,法美混血儿,身高1米70,
  是一个刻薄的喜怒无常但漂亮得令人吃惊的女人,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性感丰厚的嘴
  唇,按照模特儿姑娘身材比例,虽然她细长得有点烦人,可仍然具有诱人动物磁性,
  甚至连传统上喜爱体态丰满的阿拉伯男人,每当见到她从身旁走过时,个个都像着了
  迷似的,她走起路来总带着一种逗人的小马驹般的优雅风度,那对隆起来的大乳房,
  总在军装上衣底下自由地抖动,她向来只穿上衣,不戴乳罩。

    她程经到过阿富汗化装侦察,几次躲避过塔利斑追捕,为美军提供了重要情报,
  又到过伊拉克指挥手下特务获取重要情报,帮助美军顺利占领伊拉克立下头功,这次
  派她到阿兰曼,主要是同阿兰曼政府里一个高级间谍接头,帮助查清真主2型导弹准
  确地点,如有可能就把它炸毁,她的身份是法国先驱报的摄影师,专门到阿兰曼报导
  阿兰曼迷人风光和革命运动的。

    伊斯法罕,阿兰曼的首都,时间已经是深夜3点5分了,雷舍丝突然惊醒,半年多
  来,她无数次地惊醒,在万籁俱寂,四周漆黑的旅馆房间内,听到有人敲门,雷舍丝
  瞧了瞧手上的夜光表,刚过3点,雷舍丝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显得紧张又害怕,她
  知道革命卫队会在夜间突然出来捉人,如果出来搜捕的是从消灭原罪中心那里来的狂
  热分子,事情就更可怕,他们的司令部大楼距旅馆还不到一箭之地,不过,雷舍丝想
  不通这些人会这样轻轻地敲门,并能这么耐心地等待着。

    雷舍丝开灯时,外面的人又在敲门了,她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披上睡衣,
  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这一举动,加上房里的灯光突然射进阴暗的过道,使站在门外的
  那个人吓了一跳,来人是一个矮个子男人,稀疏的黑头发,黝黑脸上闪烁着的汗珠,
  说明快要出事了,他恢复了镇静,脸上露出微笑,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是雷舍丝小姐吧?房内的灯光在他那厚厚的眼镜片上闪烁。
    是的,雷舍丝焦躁的声音掩盖了她自己的紧张心情。

    矮个子男人看来有点过意不去,请原谅,雷舍丝小姐,这么晚来打扰实在是不恰
  当,他抚摸着抱在双手的鳄鱼公文包,我相信你会明白的,如果没有很重要的原因,
  我是不会在这种不合适的时刻来的。

    雷舍丝向四周看了看,从铺着旧地毯的过道这一头望到那一头,她没发现有人躲
  在阴暗的角落里。
    然后她又向着这个男子说,先生,你是否拿着书来?
    是的,在这本天主教大全中,是003页,矮个子男人从皮包里拿出一本书说道。
    雷舍丝很勉强地站到一边,我相信这一定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用不着再次邀请,矮个子男人已迅速地从过道走进房间,并低声地说道,祝福你
  ,你太好了。
    有什么事情快说,这里不可久留,雷舍丝盯着眼前这个矮下的男人说。

    这是一份合并图,所有关于核弹,导弹的有关资料都在里面,那个男人手里拿着
  那本天主教大全,递给雷舍丝。

    雷舍丝用放大镜在第三页找到了一个逗号大小的微型胶卷,然后合上书问道,为
  什么半年多不来联系。
    你在这里受到严密监视,我不敢和你接头,矮个子男人说

    好了,你马上离开,有事我们再联系,雷舍丝同他握了握手,打开房门,让他离
  去。

    在马斯纳法旅馆支离破碎的巴罗克式的正门外面,一辆红色北甘牌小轿车,灭了
  灯,停在梧桐树底下,车里坐着一个人正朝外面监视着,旅馆正面那两扇漂亮的门打
  开一扇,一个矮小的男人匆匆地快步走下七个台阶,转向空荡的大街,他神经质地左
  顾右盼,一头钻进树荫里,消失在夜幕中。

    五分钟过后,这个盯梢的人从车上爬下来,缓步走向离大街不远的一家空无一人
  的茶馆门前一个公用电话间里,拨了39200号,接通警察局的电话员,他把自己的暗
  码告诉对方并要求与纳差夫。莫拉特上校通话。

    这个人耐心地等待着电话员把线路转到萨法玛的新总部,该总部已代替了旧的萨
  法克秘密警察局,成为新的安全机构,这个新的机构正处于新建阶段,管理有些混乱
  ,并且还在搞清洗,但没有人会怀疑其头目侯赛因。法多斯-----一个明智地转变立
  场的前萨法克军官。

    纳差夫。莫拉特上校也曾在前国王统治时期服过役,他是属于很快就被改造过来
  的人物,目前正在领导一个特别小组,专门负责反间谍活动。

    盯梢人的电话终于接通了,是的,上校,他已经离开旅馆,还是随身带着公文包,他
  在电话机听了一会,便挂断了电话。

    从茶馆内射出了灯光,茶馆老板在走动,正准备接待当天第一批顾客,盯梢人快步
  返回他那部红色的北甘牌小轿车里,当他刚刚坐在驾驶位时,一把冰凉的手枪顶在他后
  脑上。
    不许动,一个娇美女人的声音说。
    你想干什么,我只是在这里等人,车里的男人说道。

    你刚才和谁通话,为什么跟踪那个男人?这把枪是有消音器的,快回答,不说就
  打死你。

    不要开枪,我说,刚才我和莫拉特上校通话,他是反间谍小组负责人,我们跟踪
  的是国防部秘书处副处长卡勒米,我们从内部得知他经常打听导弹的事情所以才跟踪
  他,至于他和谁接头我们还不清楚,你是其中受到怀疑一个人。

    后边的女人听完,扣动了板机,啪,子弹穿过那个男人的脑袋,那个男人一声不
  吭的倒在座位上,那个女人打开车门悄悄地绕到旅馆后面顺着从窗口放下的绳子爬了
  上去。

    但是,一直在监视着他的另外一个男人从一家二手鞋店门口阴暗处走出来,他手
  里拿着一台红外线照相机,他把一切都拍了下来了,也就知道了谁杀害这个车上的男
  人了。这真应了那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待雷舍丝的是一场恶梦啊。

    一部桔黄色出租车一会儿急速转弯,一会儿猛然刹车,车笛鸣鸣地穿过拥挤的街
  道朝着机场方向驶去。

    雷舍丝本来挺喜欢在大热天里开着车子逛街道,尽管热天开车不舒服,然而在颠
  簸的车子里往外观看令人神往的现代与古代交错在一起的世界,她又想起昨晚的事情
  ,敌人虽然怀疑自己,但还没有证据,所以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汽车司机身材粗大,屁股大得超过座位的面积,他把方向盘一转,让车子不必要
  拐到达勒堪尼大街,说不必要到这里来,那是因为这条并不是直接通向机场的路,但
  可以说是预料得到的,因为车子载着她经过目前闻名于世的美国大使馆的大门。

    嗨,看吧,他怒吼着,这就是大魔鬼的大使馆,这就是美国的间谍中心,他们在
  这里阴谋策划反对我们,真主保佑,他欢呼的说,他们也害怕了,沙巴拉海滩上的战
  役,让美国人吃尽了苦头,整个第六舰队全部完了。

    雷舍丝默默的听着,但当他们驶过高大围墙时,场面就变得很杀风景,那些受凌
  辱的人已经被放走了,而现在只有一小群的学生和革命卫队在大门闲荡,然而,这种
  情景增加了她处境的危险,只要一有疏忽,她都要遭受同样难以预料的命运。

    司机瞟了雷舍丝一眼,见她神态冷漠,镇静自若地坐着不动,又继续向机场开去
  。

    墨拉巴特国际机场座落在阿兰曼西南部,周围是一排排用预制板建成的丑陋的住
  宅区,桔黄色出租车停在法国人设计的一间候机室门口,当雷舍丝提着行李费力地通
  过平板玻璃大门时,她马上意识到气氛很紧张,她几乎可以嗅到空气中充满了恐惧的
  气息,没有见到往常那样在机场分手处所常见的拥挤嘈杂的现象。

    到处是排队的行列,弯来弯去穿过宽敞的瓷砖地板象无头蛇一样,川流不息的人
  群出奇地沉默和期待着,犹如一队送葬的人挨个进入陵墓,气氛十分不正常,只有小
  孩子天真无知,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到处蹦蹦跳跳,他们尖叫声打破了大厅的寂静。

    雷舍丝朝着一群绷紧脸孔,优虑重重的即将外出旅游的人们微笑着,他们耸耸肩
  膀不自然回报一笑。

    好像把旅客当作轮盘赌,她静静地观察着,感谢上帝,我不被列入在内,雷舍丝
  边想边把皮箱放在地上,排在一长串通向护照检查台的之字形的队伍最后面。

    自从阿兰曼那些魔鬼缠身的检察官们宣称他们相信支持国王的反革命分子正把国
  家的财富走私到国外以后,阿兰曼的中产阶级想外出旅游肯定有了更大危险,机场自
  己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正在等待着他们黑名单上的人,凡是曾拒绝给革命的支持被压迫
  者基金捐款的人都被列入黑名单,在机场很少人能有机会逃过这张罗网。

    雷舍丝以及其他人都陷入愠怒的沉默,在以后的半小时内,每几分钟只能拖着脚
  步往前移动一点。

    当她走到护照台时,没有人注意到她,可是雷舍丝工作的胶卷,这下子她眼巴巴
  看着那个白斑眼警卫队员把她包在内衣里的几卷柯达胶卷抢走。

    这个诱惑果然奏效,白斑眼警卫队员把粗糙的手指头伸进如此迷人的西方美人儿
  柔软如丝的贴身内衣里,摸来摸去,那神魂颠倒的模样更是充分的证明。

    求你了,别拿走它,雷舍丝轻声地说,我是摄影师,这些胶卷是我的生计,全世
  界都想知音你们伟大的革命进展情况。

    白斑眼后面站着一个头发蓬乱,青色下巴的伙伴,色迷迷地盯着雷舍丝身上薄纹
  布上衣内的奶罩的清晰轮廓。

    你要告诉全世界关于阿兰曼革命,对吗?小姐。这位白斑眼说,你告诉他们,阿
  里说我们几介世纪都不需要摄影师,我们根本不需要从你们那个该死的美国朋友柯达
  先生那里获得什么照片。

    阿里转过头看着他那个青下巴的朋友伊达姆,希望对方赞赏他的聪明才智。他如
  愿以偿。

    我也不喜欢美国。雷舍丝泰然自若地回答,我对你们的革命抱有极大的信心。但
  我为了生活需要这些胶卷。

    啊,不过,上帝是会赡养你的。阿里说着,眼睛突然盯住挂在她脖子上三架照相
  机,你是一个位很精明的女人,对吗?你一瞬间同时拍三张照片,嗯?
    伊达姆捧腹大笑,雷舍丝气得咬牙切齿。

    三架照相机对一位夫人来说太多了吧,阿里继续说,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尤
  其是,用一架照相机就可以节省很多宝贵的胶卷......。他手中抓着一个胶卷逗弄似
  的把它端了出来,雷舍丝耸耸肩,把已使用得很旧的35毫米的雷克弗莱格斯牌相机的
  皮带解开,阿里伸手把相机接过去,笑容可掬,他本打算在她面前卖弄风情,可惜他
  那满嘴黄牙大煞风景。

    我也会拍照,伊过姆猛地叫了起来,阿里指着另一架哈色尔贝尔特相机,一位女
  士只须带一架照相机,呃?胶卷多花钱也多呗,呃?

    雷舍丝扬起了眉毛,把另一架也交过去,心里想不知充公的东西五角大楼肯不肯
  报销,现在可以把胶卷还给我了吧。

    当然,当然,阿里一面把照相机递给他的同伴,一面高兴地回答说,我们不偷窃
  ,偷窃违反伊斯兰教法律。

    他让她又等了二分钟,小心地把每卷胶卷折开,举起来对着光,然后宣布,没问
  题,他把卷成螺旋形,已经无任何用途的胶卷还给了她,讨好似地笑道,谢谢你,女
  士,你没有用你的照相机拍摄邪恶的东西你还给了革命最慷慨的礼物,真主保佑。

    当雷舍丝离开检查台走向柜台取回她的瑞士航空公司的机票时,她气得吭出了声
  ,该死的讨厌鬼,只是由于她的口音才使得她愤怒的声调变得柔和些。然后又去安全
  检查口,准备接受另一次检查,然后再去排另一个队,等候移民局审查。

    一个身穿着刚烫过的蓝色制服,看来很精干的国民警察,毫不马虎地仔细检查着
  每一本护照,特别引人注目的是,站在他旁边一个可憎的武装警卫只对阿兰曼国民感
  兴趣,一个倒霉的人从他妻儿身边被拉走,显然因为他穿着羊皮大夜,戴着金手表,
  被当作资产阶级的成员,如果他想和他的妻儿重聚,那么就必须对革命作出重大的贡
  献。

    雷舍丝哆嗦了一下,向前移动。下一步,她来到一间用玻璃隔开的房间,里面有
  个警察迅速地检查护照,机票和签证,队伍又继续向前移动,她终于进了候机大厅,
  加入了那群紧张而杂乱的人群,这时雷舍丝才松了一口气。

    广播喇叭传出通知,叫乘坐瑞士航空公司飞往苏黎士航斑的旅客到登机口集中,
  他们通过窗口可以看到一辆肮脏的蓝色机场接送车停在门口准备载送旅客上机,这时
  ,尽管四周散布着身穿朝鲜制造的野战夹克衫的警卫队员,还有革命委员会的便衣侦
  探,每个人的心情仍然感到愉快,他们全部时间都是在观望和等待,人们相互之间会
  心的眼色,不自然的笑容,那些都是人们当时的表情,旅客个个心中有数。
    当旅客们汇集到登机出口处时,雷舍丝笑了笑,庆幸自己总算渡过了难关。
    这位是雷舍丝小姐吗?
    她的血液顿时凝固起来了。
    继续走,雷舍丝不管那么多了。
    对不起,雷舍丝小姐。

    这时,不可能再不理会站在出口检查台边上那个颇有军人风度,银白头发的男人
  ,在他身后站着阿里和伊达姆双手交叉在胸前,自命不凡地在等待着她。

    雷舍丝踉跄了一下,她的视线被引向这个穿着时髦的灰色海毛呢服的男人,他伸
  出了指甲修得很平整的手,向她索取护照,签证和机票,我替你保管这些东西好吗?
  他朝前跨出一步说,我是莫拉特上校。

    雷舍丝光着身体站立着,轻蔑地看着站在眼前的两个女人,她们从头到脚穿着一
  身黑袍,当她们的手指在她身上到处乱摸搜查时,她双唇紧闭着,没有半点血色,其
  中一个女人,闪烁的目光透过了黑纱面巾,她的眼睛呈褐色,她恶狠狠地拧了一下雷
  舍丝的大乳房。

    两颗泪珠沿着雷舍丝的两颊缓缓地流下来,直到她的嘴里,她感到眼泪的咸味,
  但她仍然毫不畏缩,她的衣服上所有针线接缝的地方都被刀片小心割开,看看里面有
  没有隐藏着什么东西,查完后,她们把衣服扔到她脚下,命令她穿上。

    另一个女人大声吆喝,伊达姆进来了,憨笑着,这时雷舍丝正要扣上她那件被撕
  坏的薄纹布上衣,但是无论如何也扣不上去了,她只好把衣服下面两个衣角捆扎在一
  起,两个白的耀眼大乳房,在破烂衬衫中一摇一晃,时隐时见,伊达姆看到眼都直了
  。

    这时候莫拉特上校走进来,在他看着犯人时,所有警卫队员都静了下来,当他讲
  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使雷舍丝想起了把蹄子夹在石子中间研磨的情景。

    你因受到严重的指控而被逮捕,你从事反对阿兰曼的间谍和颠覆活动,你知道这
  意味着什么吗?
    雷舍丝气呼呼地大叫,我已告诉你们一千次了,我根本没有干什么坏事。

    莫拉特毫不理会地继续说,我们有情报证明,昨天夜里在你住的旅馆里,有人给
  你送去大量的秘密文件,企图叫你带到美国去,让美国人来炸掉我们的导弹。

    雷舍丝摇着头喊道,胡说,真是胡说,我在这里是有声誉的,而且声誉很好,伊
  拉兹喜欢看我的报导,全世界都喜欢看这些报导,这也意味着我可以赚很多钱,我干
  嘛要把它毁掉呢?
    莫拉特看上去无动于衷。

    雷舍丝继续说,虽然你们那些臭婆娘已经彻底把我搜查过,可你们并没查出什么
  ......。

    上校举起了手,警卫人员发觉,你故意把胶卷放在行李的上面,这样容易被检查
  到,但是,正如我们所怀疑的那样,在你的箱子夹层放着几张记忆卡,而且,你昨晚
  杀了我一个人。

    我是法国人,我要见法国大使馆的人,我要向全世界控告你们违反人权,雷舍丝
  被他们反扣双手时大声叫喊。

    莫拉特托起雷舍丝的下巴说,小姐,只要你说出一切,那你就很快被放走,如果
  你顽固不化,那么我们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你开口的。

    上帝发发慈悲吧,雷舍丝脱口而出,不晓得什么原因,她从来没有想象到情况会
  有这种转变,她愤怒的骂道,你们这些狗东西,快放了我,我是法国记者。

    把她带走,拉到二号去,我相信伊拉兹会很高兴和你交流的,莫拉特边说边在她
  乳房上摸了一把,一个警卫队员把一个黑布罩套在雷舍丝头上,几个人连推带拉地把
  她拉上车带走了。
    对雷舍丝来说,等待是最难熬的事。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她受到了特殊的待遇,因为她被安排在一个木笼里,这是一个
  一米宽两米高的木笼子,钉着粗大木柱,从四面八方都可以看到她在笼子里的一举一
  动,笼子就放在一个山洞里,白天从洞口射进来光线,不过,没办法看到外面,不过
  ,她也不想看到外面的景色,光外头那些女人惨叫的声音就够她胆颤心惊了。

    雷舍丝感到很困倦,她已经坐在硬靠背椅子上达三个小时之久了,身上的绑绳扎
  得很深,血液都流通不到手臂上去,为了解除眼球里的刺痛感,她强将眼睑向上扬,
  审讯室的强烈灯光像要钻进她的视网膜似的。

    她环顾屋里四周,尽力透过亮光辫认她能认得出的物体的形状,她知道阿里和伊
  达姆就在附近,但他们都不吭声,她终于忍不住了,我们还等什么?她责问道,这是
  为什么?

    她听到一个卫队队员的话音,但不准说是哪一个,你给我闭嘴,是我们审问你,
  不是你审问我们,莫拉特就要来了,他告诉我们,让你坐着等,像狗一样服服贴贴的
  ,说着,恶意地笑起来。

    莫拉特走了进来,看到雷舍丝绑在木头大椅子上,那供审问用的大照明灯,全束
  光线投在她身上那些打手们根本就不顾她作为妇女所固有端庄,居然把她的膝盖和脚
  踝绑在椅脚上,手腕则绑在扶手上,雷舍丝胸部破衬衣脱开之处,即两个白嫩嫩大乳
  房之间,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犹如明胶薄片似的,莫拉特看得津津有味,他
  抽着健牌香烟,吞云吐雾,烟气阵阵,从山洞这一端吹到另一端,碰到潮湿的石壁,
  悄然破散。
    说说你的任务,你的职务,还有和谁接头?莫拉特说道。
    我是一个记者,你说那些我都不知道,雷舍丝咬着牙回答。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几张放大有照片递到她面前,照片清晰地反映了她在车内审
  问和开枪杀人的情景,雷舍丝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个莫拉特真不简单,居然想到派
  一个特务监视另一个特务,但是她还在抵赖。
    这个人想QJ我,所以我杀了他。
    你他妈还在抵赖,来人,把丝蒂娜带上来,快,阿里赶快点头离去。

    莫拉特仔细端详这个女人,她捆坐在那里昂首怒视莫拉特,明亮的蓝眼睛透过蓬
  乱的金发闪射出充满仇恨的光芒,好厉害的女人,他想,但她很美丽,的确很美丽,
  他们真不该把她的长发剪成那个样子,他这样想着,烟蒂掉落在地上,他用软皮鞋把
  烟蒂碾灭。
    是的,这个女人不容易征服,不可能很快招供。

    一阵铃铛的叮当叮当的响声从洞口渐渐传进洞中,一个赤身裸体,漂亮的黑白混
  血女人正一步一扭地走了进来,她脖子上戴上一个粗硬铁枷子,把她脖子卡住,脖子
  后面焊接着两个手铐,把她双手铐在脑后,手铐上有一条铁链,又锁在脚上的铁棍中
  间,她的双腿已经被两个钢铐铐紧,两个钢铐连接着一条近一米长的铁棍,硬是把她
  双腿叉开,她满头黑色的长发散乱开来,两个大乳房黑里透红,弹性十足地左摇右晃
  ,两个大乳头有中指那么粗硬,乳头根部穿进了乳钚,乳钚上吊着两个金铃铛,她吃
  力挺着鼓起来的黑色腹部,显然可见她已经有了五个多月身孕,在圆圆的肚脐眼中也
  穿着一个红色铁钚,钚上挂着一个小铁牌子,上面写着美国婊子丝蒂娜几个字,她臀
  部丰满,隆起三角区上长满黑色的阴毛,在阴毛中间居然也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金铃
  铛,两片厚厚的黑色大阴唇也穿上阴钚,吊着两个金铃铛,阴道里不时流出一些白色
  的液体。

    雷舍丝一眼就认出她是美国海军陆战队之花丝蒂娜,她是驻阿兰曼美国大使馆警
  卫队长,这次没被放回去,原因是阿兰曼一直都说她失踪了,从一开始就没见到她,
  美国人都知道她一直关押着,但又没有什么证据,所以半年多来一直在寻找她。
    莫拉特拿起一个杯子,对着阿里说,口渴了,挤点奶水喝喝。

    阿里淫笑着接过杯子,抓住丝蒂娜的大乳房用力一挤,从黑色的粗硬乳头中射出
  一股白花花的奶水来,很快就装满一杯子,又拿回给莫拉特,莫拉特慢慢地一小口一
  小口的喝着奶水,然后问丝蒂娜说,你说她是谁?
    先生,我不认识她,丝蒂发娜回答说。
    你这个美国婊子不说,来人给她打一针,莫拉特喝着奶水说道。

    不,不要,我说,她叫雷舍丝,国防部军事情报局特别行动处中校副处长,丝蒂
  娜惊慌的说。
    刚才叫你说你不说,现在才说,拉下去给她打针,以后要她长点记忆。
    不,不要,求你们了,不要给我打针,丝蒂娜哭叫着被拉了下去。

    雷小姐,真是久仰了,你能在塔利斑手中逃出来已是不简单了,你还把萨达姆的
  军队炸得七零八落,让美军很快占领伊拉克,这一切都是你的特工杰作,说实话,我
  非常佩服你的勇敢,机智。但你还是落在我的手里。莫拉特说完,伸出一只干燥,温
  暖的手,搭在雷舍丝的肩上。2005

    雷舍丝寒泠的皮肤接触到莫拉特热乎乎的手心,又舒服又厌恶,她低下了头,不
  再凝视了。

    得了,得了,雷舍丝中校,莫拉特用安慰的口气继续说,对老朋友怎么能这样冷
  漠。
    你根本不是我的老朋友,雷舍丝咬牙切齿,声音又刺耳又烦躁。

    哦,但我就是你的老朋友啊,雷舍丝,这是你越早意识越好,因为我是有权力使
  你获释的唯一的人,说真的,我还是唯一想释放你的人,你是如此美貌动人,我不想
  把你交给那些日本人和俄罗斯人,他们可是一些玩弄女人的高手,而且,我们的主席
  伊拉兹很想和你这样的美女交流,再说,你如果再顽抗下去,等着你的是像一只母狗
  一样生活,就像丝蒂娜一样,做所有人的性奴隶,而且,还有非常多的严刑等着你,
  直到你开口说话为此,另一种生活就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情报又藏在什么地方?
  还有谁是你的接头人?只要你说出这一切,那你就会得到一百万美元的报酬,还会回
  到美国去,继续当你的副处长,过你的舒适生活,我给你五分钟的考虑。到时候我不
  希望看到你美丽的身子展现在所有男人面前。

    雷舍丝的眼睛向上一望,刚好看到莫拉特整齐的牙齿,上下两片嘴唇在动,她嗅
  到科隆香水的味道,走开,莫拉特,你有一股臭味。雷舍丝说道。
    我等一下再来,莫拉特说完转身离去。

    雷舍丝真是有点害怕了,她是一个双性恋者,但主要是和同性造爱,她想起和白
  玫瑰艾咪的交往,她们在一起同居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她了解艾咪身上每一处伤痕,
  到现在,她的两个大乳房都还刻有白玫瑰三个字,她的两边腋下和肚脐眼,鼓涨长满
  金黄色阴毛阴阜中间,也是刻有鲜艳红玫瑰,艾咪为了让两边腋下的红玫瑰不要那么
  刺眼,特地让腋毛重新长起来,雷舍丝曾经很细心抚摸这些鲜艳的花朵,听着艾咪对
  那些酷刑折磨的描述,所以她怕酷刑折磨,她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她还怕被男人们
  轮奸,但为了把这些恐怖分子消灭,自己受点苦算什么,而且艾咪一定会来救我的。
    雷小姐想清楚了吗?莫拉特温柔地问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没有人给我送过情报,雷舍丝坚定地回答。

    那我们就比比谁能坚持到最后,让我们先从你的衣服开始,你这些破烂衣服早就
  应该剥光了。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这是践踏人权,雷舍丝不停地挣扎叫骂,但阿里轻
  轻一扯就把她已经不能遮体的破衬衣撕光,又把她的裤子和内裤拉扯掉,她的最后防
  线就剩下一条月经带。

    莫拉特紧紧盯着雷舍丝说,一个美国女人,居然会用我们女人的月经带,你说奇
  怪不奇怪?雷小姐你已经把答案交给了我,我说的对吧。

    的确,雷舍丝把微型胶卷小心藏在月经带里,然后再把月经带系上,由于她的经
  期尚未到来,她用刀片把手指割了一道口,把血沾到月经带上,一旦她被搜身,便可
  以假乱真,在机场她果然被搜身,结果她藏在月经带的胶卷没被搜出来。现在作为一
  个特工,她非常佩服莫拉特敏锐的观察能力。但她没再说什么,她知道现在再狡辩也
  毫无意义了。
    莫拉特叫人把月经带拿去仔细检查,然后叫人把雷舍丝吊起来。

    莫拉特眯起双眼淫邪打量着,已经被吊起来的雷舍丝,她双手被吊在门字型的刑
  架上,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扒掉,她只能踮着脚指勉强站立在地上,在他眼中,雷舍丝
  虽然已经三十一歲了,但常年的軍事训练和有规律的生活使她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她成熟的身体腰围纤巧,皮肤紧绷而有弹性;后背光滑平坦,一对丰满硕大,富有弹
  性的乳房,两个棕红色像小指头粗壮的乳头挺立在中间,可爱的乳晕呈现出鲜艳红色
  。

    她臀部丰满,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大腿尽头金黄色的阴毛满布在隆起的阴阜中
  ,细细金黄色阴毛下那两片红嫩大阴唇已经迷倒了几个人的眼光,雷舍丝的身体就象
  二十岁的姑娘优美动人,同时散发着成熟女人性感魅力。

    雷舍丝被莫拉特他们看得又恨又羞,浑身不禁轻轻颤抖起來,她立刻羞得滿臉通
  紅,低下了頭。
    不久她又痛苦地抬头骂道∶“畜生!你、你们真卑鄙!无耻!”

    莫拉特忍不住用手温柔的揉着雷舍丝胸前两个雪白的大乳房,并将身体靠了上来
  。手掌刚好握住她浑圆的屁股,反覆的搓揉,还时不时的用手指捏一捏她的大阴唇。
  最后他扒开她的肛门看了看。

    雷小姐,你的肛门还没被开发吧,看来你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喽,你们美国的电影
  里不是有很多肛交的镜头吗,你们这些美国婊子个个乐得哼哼哈哈的,看来你还没有
  尝试过,你这个屁眼还是一个处女屁眼,我会先把你的肛门清洗干净,我要先让你试
  试我的灌肠器,来人,把我把灌肠器拿来,我要让美国婊子试试被灌肠的滋味。
    无耻,畜牲,你们不能虐待战俘,雷舍丝挣扎着骂道。

    莫拉特笑道∶雷舍丝,你不是战俘,你是一个恐怖分子,间谍,你还是好好享受
  一下吧。
    灌肠器被伊达姆拿来了,交到了莫拉特的手中。这是一支针筒型的灌肠器。
    怎么样?雷小姐,你说不说?
    畜生!我什么也不知道。雷舍丝惊恐的盯着莫拉特手中的粗大的灌肠器说道。

    粗大的灌肠器慢慢地插入了雷舍丝的肛门,但雷舍丝还是疼得啊叫了一声,莫拉
  特双手一压,所有的液体都被挤入了她的体内,随后又拔了出针筒来。。

    不久,雷舍丝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感到腹部有一种肿胀的感觉,她的额头上渗
  出了大滴的汗珠,美丽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一阵阵的便意不断从肛门口涌出来,她
  拼命地忍住,忍住,但是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一股黑黄色的液体,带着一大堆的大便
  涌出肛门口,顺着大腿流到地上,一股臭味漫沿着审讯室,每个人都捂着鼻子,莫拉
  特用手指了指一条水管,阿里拿起水管对着雷舍丝的臀部,大腿,用水冲洗着,一会
  功夫,就把雷舍丝身上的粪便冲洗得一干二净。

    你是一个迷人的女人,如果你现在把一切都说出来,那么,接下来的节目就不会
  上演了,莫拉特轻揉地托起雷舍丝雪白的大乳房说。
    莫拉特,你这个禽兽!你有本事来吧!我不会向你屈服的,我没什么可说的。

    那我们开始进入下一个节目,莫拉特挥挥手说,看见这个迷人的小姐吊得那么辛
  苦,把雷小姐扶到桌子上躺着,让我们好好交流一下,阿里和伊达姆两人把雷舍丝放
  下来,又把她拉到一张桌子上,按倒在桌子上,双手一字形绑在桌子上一根横木上,
  双脚绑在桌子两边竖着的两根木柱子上。

    莫拉特就坐在雷舍丝左手旁边,阿里坐在右手边上,莫拉特抓住她的左手,温柔
  地摸着细嫩,涂满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头说,多么美丽的手指,说完,用钳子夹住
  了她的手指甲突出的部分。
    莫拉特又说,雷小姐,你说还是不说?”

    雷舍丝冷冷地道:你们杀了我吧,死,我也不说。她最后几个字是用颤抖的声音
  说的。

    莫拉特对着阿里说,慢慢拔,不要让雷小姐太过疼痛,两人慢慢钳着雷舍丝的大
  拇指一点一点地拔,指甲从张开一点口,到完全拔掉,差不多用了一分钟,这种方法
  比一下子拔掉犯人指甲还要痛苦十倍。而且犯人不容易昏迷。

    “啊,哟,唉哟,痛,痛啊,雷舍丝雪白健美的身体猛烈地摇晃着,美丽的脸庞
  高高地仰起。两把钳子夹着两片血淋淋的指甲,从她那纤细的手指上拔了下来。十指
  连心,雷舍丝再也无法忍
    受这次的剧烈疼痛,发出了大声的惨叫。

    莫拉特说道:“雷小姐叫出的声音真是美妙动听,我还以为在用刑的时候你是个
  哑巴呢。我就喜欢听这种声音,怎么样?雷小姐,现在可以说出我想知道的吧。”

    雷舍丝说“你们真无耻,用这种方法折磨一个女人,我告诉你,你不会得到任何
  东西的。啊......啊......”

    莫拉特温柔地笑了笑,钳子又对着第二只手指甲拔下去,雷舍丝又再发出了惨烈
  的嚎叫声。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被绳索捆绑得无法动弹。指甲被一片一片地被
  拔了下来,手指上露出血淋淋细嫩的指甲肉,从指尖上往下滴着鲜血。

    十分钟后,雷舍丝手上的十片指甲就全被拔了下来,十个手指尖早已血肉模糊,
  由于剧痛而不停地颤抖着。她的惨叫声已经停止了,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但她还
  在大口大口地喘息,一对美丽动人大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摇晃着,看上去极为诱人
  。

    莫拉特拿起一根钢针用力刺了一下雷舍丝娇嫩指甲肉,雷舍丝痛得不禁又变得清
  醒了,莫拉特捉起她的手指头说,这比你涂的指甲油漂亮多了,这么美丽的手指不戴
  点戒指真不是那么好看,我们不是从那些资产阶级那里搜出不少黄金,白金戒指吗,
  让我们雷小姐戴上一定更美丽。

    阿里淫笑着说,上校说得对极了,我先给她戴上一个金戒指,阿里拿起一个两头
  磨得锋利的金戒指,捉住雷舍丝的大拇指,用力穿进血肉模糊的手指中,穿透手指肉
  ,把金戒指两头压好,雷舍丝手指头上就穿好一个金戒指来。

    啊,雷舍丝痛得大惨叫一声,剧烈疼痛使她尿液失禁,从尿道口流出一些尿液来
  ,那种痛入心肺的痛苦,使她大声哭叫着,等到她十只手指头都穿上金戒指,她已经
  昏过去三次了。

    雷舍丝从昏迷中醒来,慢慢睁开迷糊的双眼,身体还捆在桌子上,桌子旁边跪着
  一个光着身体的女人,她双手高举着两个碗,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丝蒂娜,挤一碗奶给你的上司喝,你不见她已经醒过来了。

    是,先生,我这就挤奶给她喝,丝蒂娜放下一个碗,左手拿着碗,对着左乳头,
  右手抓住不是很黑左乳房用力抓捏,一股白花花的奶水,从粗大的乳头中射进碗内,
  很快就装满了一碗奶水,她慢慢地站前来,脖子上戴着一个红色的金属项圈,项圈前
  面一个铁圈上挂着两条铁链,分别铐住她的手腕,使她的手腕不能大幅度打斗,脚腕
  上拖着一条三十多斤重的铁镣,项圈背后垂下一条细长的铁链,紧紧铐在脚上的铁链
  上,这样,丝蒂娜只能抬着头,脖子不能随变转动。
    喝点奶水吧。雷舍丝,丝蒂娜用手扶起雷舍丝的头说。

    雷舍丝盯着丝蒂娜赤裸黑亮的裸体,她的两个黑亮挺拔大乳房已经差不多碰到她
  的脸蛋,两个奶子在微微摇晃着,大奶头上金铃铛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叮当声,这时,
  她终于看见丝蒂娜穿在肚脐眼中的铁牌子了,它上面写着美国少校婊子丝蒂娜,她长
  长叹了一口气说,丝蒂娜,我不能喝你的奶水,还是倒杯水来给我喝吧。

    站在旁边的伊达姆把碗拿过来,捏着雷舍丝的鼻子,当她张开口吸气时,就把奶
  水灌进她的嘴里。
    雷舍丝被迫喝了这碗奶水,她气愤骂到,你们真是无耻到极点。

    我刚才告诉你我想知道些什么,现在你告诉我,还有谁是你要联络的人,你的破
  坏计划是什么?不说,过半个月,你就成为另一头母牛了,莫拉特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这,你是知道的,雷舍丝拼命地想把她声音里的恐慌压下去。

    莫拉特叹了口气,突然,他变得和蔼起来,他凝视着她,脸上带着一种由于她要
  迫使他动手去折磨她,而故意做出来的既悔恨又怜惜的表情,他伸出手去,轻轻按在
  她那光滑的肩膀上,听着,我会安排你逃走,你会获得自由,除了你我之外,没有人
  知道你开过口,我以阿兰曼军官的名誉向你发誓。

    阿兰曼军官的名誉,她冷笑里充满了尖刻,我倒更情愿相信魔鬼的名誉,这一次
  ,她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爆发而感到后悔,她的激怒似乎突然变成了力量的源泉。

    蠢货,婊子,莫拉特咆哮起来,每当他开始审讯的时候,他都是一个演员故意从
  暴怒一下子变得温柔,好使他的犯人迷惑不解,但是,当他变得越来越激动,当他不
  顾一切地要想取胜的时候,演员就会消失,戏就会收场,而他原想伪装起来的真面目
  也暴露出来了。

    你宁愿相信派你到这里来的人?你宁愿相信那些穿着球裤打高尔夫球,喝咖啡,
  喝茶,喝红酒,享福而却派你来的人,一个女人,来为他们干那种肮脏事情的伟大的
  美国人?你相信他们,那些卑鄙无耻的恶棍?

    他现在有些歇斯底里,口边泛起了一圈白沫,你准备去为他们受折磨,当性奴,
  当母牛,为那些美国佬,那些想要统治我们世界,那些每天都炸死成千上万无辜的伊
  拉克妇女和儿童的美国佬去受苦吗?说,还有谁是你的接头人,他最后的这句话是喊
  出来的,而她的目光中正是答复莫拉特所希望知道的,她的确还有接头人。
    我不能告诉你,她喃喃地说,但又补充道,再没有接头人了,可是说得太晚了。

    莫拉特镇静下来,开始沿着桌子前的一条直线踱起步来,雷小姐,雷舍丝,不管
  你喜欢哪个称呼,反正你最后总要开口说话的,每个躺在桌子上的人都把我想知道的
  情况告诉了我,每一个人,唯一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你是现在告诉我呢,还是等到
  我们把你拖到地狱大门口才告诉我?你非要等到他们在你身上施已各种各样刑法之后
  才说吗?2005-12-23

    他停下步,看着她在他面前赤身裸体地扭动着,别当傻子。

    雷舍丝极力摇摇头,既是为了掩饰她眼中涌出的眼泪,同时也是作为她的答复,
  我不能,我不说,她小声嘀咕着。

    他跳上前,一把紧紧抓住她那长长的金发,动作倒也不太野蛮,这头美丽的头发
  ,他叹息说道,他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脸,抚摸着她那高高的颧骨,这张美丽的脸庞,
  这是圣母玛丽亚的脸,还有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丰满而有弹性大乳房,你要让我
  毁掉你的这张脸,这个美好身子吗?为了什么,什么也不为,因为到头来你还是会告
  诉我的。

    雷舍丝所能做的只是把眼睛闭上,不让他看到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她不再开
  口说话了。
    继续干你们的活,拔掉她的脚指甲,莫拉特气愤地说。

    雷舍丝紧闭双眼,屏住呼吸,阿里捧起她一只脚,慢慢地抚摸玩弄了一会儿,她
  感觉到钳子接触到皮肤时妹子股凉意,接着,他开始拔了,拔得很慢,起初一痛,后
  来越来越厉害,痛入心肺,她咬紧肿胀的嘴唇,尽力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是
  不行,她终于尖叫起来,阿里拔出指甲在她面前晃了晃,就像牙医将拔出来的坏牙齿
  举给病人看那样,然后放在她肚子上。
    你的接头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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