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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咪看看那个看守的日本人,只见他已经打起瞌睡来了,头一摇一晃的,艾
咪活动,活动手脚,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那个日本人身边,手掌用力往他的脖子
劈下去,日本人打手的脖子断了,一声没吭地倒在地上。

  艾咪连忙从他身上搜出一把双九型手枪,枪管上还带着消音管器,艾咪连忙
跑回去,穿上衣服,又从桌子上找到她的打火机手雷,香烟盒,烟嘴,只是紧身
战衣不见了。

  艾咪悄悄走出房子,来到走廓,左前方一间房间有几个日本人说话的声音,
艾咪明白现在她的处境,只有快速解决这些敌人,才是逃出去的唯一办法。

  艾咪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从门缝中看到乔治正在和维吉多说话,旁边站着
几个日本人拿着酒杯,正在喝酒。

  艾咪瞄准左侧的一个日本人的脸,静静扣动了扳机,艾咪看到他仰面倒了下
去,击中他的脸啦,艾咪接着就象打机枪一样,快速地朝着其余的日本人和乔治,
维吉多开了火,这些人顿时一个个象作为射靶的木偶一样,翻身倒在地上,艾咪
微笑了一下,打开房间大门进到里面。

  乔治和维吉多手脚各中一枪,躺在地上大呼小叫的,艾咪锁上房间大门,用
枪指着他们,说:“你们谁先说出大理教总部在哪里,我就给你痛快的一枪,不
然,我就把你们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

  “你混蛋,我们死也不会说的。”乔治恶毒说着。

  艾咪抬手一枪,打在维吉多的左手上。

  “你还想拿枪,维吉多先生。”艾咪向着双手流着鲜血地维吉多说。

  艾咪拿起桌子上的匕首看了看,“这可是我的刀啊,你看看它有多快啊。”

  艾咪用匕首对着乔治裤子一挑,乔治裤子被挑开,艾咪几下扒光乔治的裤子,
用匕首挑了挑他软绵绵的阳具说。

  “你不讲,我就把你这东西割掉。”

  “八嘎牙路,大理教的人,是死也不会当叛徒地,哼。”

  “好,我到要看看你到会有多坚强。”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声,从乔治嘴里发出。

  艾咪看了看已经昏迷的乔治,把手中的阳具放在维吉多身上,说。

  “现在轮到你了,维吉多。”

  艾咪凶恶拿着血淋淋的匕首,就要去割维吉多的裤子。

  “不要,不要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求求你了,艾咪小姐,不要杀我,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艾咪冷笑着说:“那你就快点讲。”

  “大理教的总部是在中川溪谷西山,但具体位置,我就不清楚了?我只去过
几次。”

  “哪里有多少人守卫?”

  “大概有百十人吧,负责的是仓田的儿子,小泉,他带着这支精锐的守备队。”

  “满天星,是不是落在你们手里?”

  “是的,她关在山洞里。”

  维吉多一五一十的把他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维吉多,你这叛徒,你把教主的秘密都告诉这个臭女人,教主不会放过你
地。”

  乔治醒过来了,听到维吉多说话,就破口大骂维吉多。

  艾咪转过身来,用匕首又割下他的乳头,恶恨恨的说。

  “我先把你切开十块八块的,才能出了我心中这口恶气。”

  很快,在乔治的惨叫声中,乔治的耳朵,鼻子全让艾咪割下来了。

  艾咪又拿起已经昏过去的乔治左手,又把他的拇指割下来。

  乔治昏过去,又醒过来,痛得嗥嗥大叫,屎尿拉得一地,最后再也忍受不了
艾咪又割他的手指头了。说:“我说了,维吉多,说的全是真的,我也是刚从欧
洲回来,去过几次,真的,我不骗你,求你放过我吧。”

  艾咪见已经问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用手枪对着两人的脑袋,说:
“活罪可免,但死罪是不能免的!”

  两个人的脑子都穿了一个小洞,他们只是挣扎了一下,就结束了他们罪恶的
一生。

  艾咪把从房间搜出来的AK47冲锋枪和几条子弹带都拿到外面的一辆小小牌轿
车上,把车子开回自己隐藏的地方。

  几天后,艾咪在海老名的加油站,灌满了汽油之后,给德莱尔挂了个电话,
告诉他自己准备进西山侦察,有什么情况会随时通知他的。

  然后从厚木驶下东名高速公路。

  车速降低到150 公里,在深夜的246 号国道上疾驶,到达伊原后向右拐,朝
着中津川溪谷西山方向驶上山路。

  道路蜿蜒盘旋而上,越来越窄,越往上,土路路面就越多,车速降下来了。

  因为是深夜,所以很少碰上对面有车来,即使在急转弯处,艾咪只要看不到
对面来车灯光,就利用整个路面不减速通过。

  二十多分钟后,艾咪驱车抵达中津川溪谷的关口,这里聚集着许多家以野味
火锅著称的旅馆,艾咪一边注意着左侧的早户川的峡谷,一边把特制的青鸟轿车
开进只能供一辆车行驶的狭窄的林道上。

  山边道旁隔不远,就有一小块错车的空地,艾咪以发动机不发生爆震为限,
把车开得极慢,免得排气声被人听见。

  走了三公里左右,看见有一块可容纳三辆车的空地。

  艾咪来回打了几次方向盘,将车调了个头停下。

  月亮从云间露出,溪流闪着银光。

  艾咪打开车后面的行李箱,拿出AK47冲锋枪,枪带吊在脖子上,枪身横在胸
前,鞋子缠上绳子用来防滑,腰间系上一条子弹带。

  其余两条子弹带左肩右胁地挎着,剩下的绳子绕好挂在腰上。

  关上行李箱,戴上鹿皮手套以防荆棘剌伤手,艾咪登上了山崖。

  停顿片刻,凝神细听,已到了离西山的森林约一公里的地方。

  能够听到的,唯有山涧的潺潺流水声,艾咪座车的发动机冷却声,还有,风
穿过树林引起的树涛声。

  林中凉气逼人,艾咪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她开始在杂木林中行动起来,鞋上
缠着绳子虽然在道上不好走,但在滑溜溜的山坡上却很管用。

  令人头痛的是,枯树枝一碰就断,发出很大的响声。

  突然,一条兽径出现在眼前,不知是野猪还是鹿踩出的,艾咪仔细地检查地
面。

  顾名思义,兽径当然是野兽踩出的道路,野兽都有各自的地盘,在自己的地
盘内开辟出四通八达的专用道路,觅食或逃避敌兽时利用兽径,就可以尽量不发
出声响。

  艾咪凝神细看,在落叶下面发现了几个陈旧的野兽蹄印。

  奇怪的是没有新鲜的足蹄,这一带是不许打猎的,但是野猪则不同,当地猎
人只要接受了驱除害兽的申请,在非狩猎期也可以猎取野猪。

  所以,这块地盘上的野猪也许早已被猎取,但是,当原先占山为王的头子消
失后,往往会有新的野猪前来占地盘,一想到这一点,艾咪觉得这里面定有名堂。

  但她又害怕树枝折断的声响惊动敌人,不得已,只好沿着这条兽径向前走。

  兽径不仅被踩的结实,而且左右两边的杂木树枝都已经折断。

  艾咪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几乎听不到一点脚步声。

  AK47冲锋枪的枪带吊在脖子上,枪托夹在右腋下,随时准备开火。

  走了五百米左右时,艾咪迈出的左脚突然踩在了松软的土上。

  艾咪条件反射地跳起左脚就地一滚,只听“咣当”一声,从地下弹跳起一个
虎夹,虎夹的钢铁利齿擦过艾咪跳起的左脚,咬合在一起,徒劳地落在地上,这
个虎夹有着十多颗锐利的钢牙,要是脚脖子被夹住的话,恐怕连骨头都要被夹碎。

  虎夹上拴着根链条,链条另一头固定在兽径旁一棵粗大杉树上,链条原先藏
在泥土和落叶底下,被虎夹这么弹起一拽,便暴露出来了。

  艾咪拿出匕首,就近砍断一棵约三公分粗的山毛榉小树,削去枝叶,制成一
根棍子,然后,她用这根棍子在虎夹附近的地面上戳着。

  向前还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这根棍子被从地下跳起的第二个虎夹夹住,钢
齿深深地陷进木头。

  艾咪从虎夹中拔出棍子,继续试探着附近地面,于是,周围埋设的虎夹,接
二连三地跳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咬空献,光这一带,就埋设了十二个。

  艾咪心里骂着,解开虎夹上的卡子,压缩弹簧,将夹子齿扳开。

  就这样一个一个地打开所有的虎夹,照原样埋好,上面再用山毛榉小树枝扫
过,撒下落叶。

  看情形,再走兽径,不知会遇到什么样的圈套,所以,艾咪离开了兽径,树
木的小树枝碰到身上折断发出一点声响,那也没有办法。

  又向前走了三百米,艾咪左脚踩在枯草复盖的地面时,突然一脚踩空。

  陷井,念头一闪时,艾咪条件反射地跳起,但为时过晚,左腿的小腿肚被钢
丝套套住。

  还没等艾咪回过神来,隐藏在落叶底下的铁链哗啦一声绷紧,同时,左侧林
中一棵被压弯的树猛地弹直,发出激烈的响声。

  艾咪左腿被套在钢丝套里高高倒吊起来。

  整个身子被弹起时,四周杂木的树枝打得艾咪很痛,她不由得呻吟起来,尽
管如此,她的头脑仍保持着清醒,左手努力捂住衣袋,不让匕首掉出。

  这是个跳套,十几米高的富有弹性的站橡树被压弯在地,同地面陷井里的钢
丝套相连结。

  当艾咪踏进套内时,钢丝套一收紧,压弯小橡树的机关一放松,弹起的橡树
就把艾咪吊起来了。

  艾咪头朝下地吊着,离地面约有七米高,钢丝死死勒住左腿肚子,她感到剧
烈的疼痛。

  因艾咪身上的武器弹药和体重,小橡树的树梢仍弯成一个弓形,所以,艾咪
想用手抓住树干也够不着。

  要是想用荡秋千的办法荡过去抓住树干,勒住脚肚子的钢丝套也许会把肉撕
裂。

  艾咪并没有被眼前的危险吓倒,她把匕首叼在嘴里,弯腰抬起上身,双手抓
牢钢丝套上端的钢丝绳,这时,背负着AK47冲锋枪和三条子弹带显得格外沉重。

  套的结头部分的钢丝穿过一个铁环,头上打了个结,并用喷灯加热处理过,
就是狗熊用尽全部力气也拉不脱,但通过铁环的钢丝是可以上下活动的,可以拉
紧或放松,现在则因艾咪自身的体重,钢丝套被越拉越紧。

  艾咪双手抓住钢丝绳,绳子一用力来了个引体向上,这样一来,套住左腿的
套上承受的体重便转移到双手上了。

  艾咪松开钢丝套,抽出左腿,抓着钢丝绳荡到橡树上,在一根粗树枝上坐了
下来,然后把猎刀收进衣袋,卷起左裤腿,检查伤势。

  裤腿已被勒破,钢丝勒住的部位,皮肤变成了黑紫黑紫的。

  艾咪在伤处按摩了一会儿,使疼痛缓解了几分,然后站在树叉上,观察起西
山的森林来。

  树林黑压压的一片,再加上突起的山梁遮挡,怎么也看不见有房屋和庄园的
建筑物,艾咪只好从橡树上滑下,砍断一棵小杉树,削成直径三公分的木棍,用
这根木棍一边在地上探索着一边向前进。

  只因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面上的圈套陷井,艾咪险些撞上横在胸前的
一根涂成黑色的细铁丝上。

  艾咪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仔细一瞧铁丝的两头,在灌木丛中,左右两边各有
一张弓弩隐藏,铁丝连着弓弩的扳机,弓弩张开挂在倒钩上,弦上搭着一支猎大
野兽用的箭矢,钢制的箭头磨得锋利无比。

  艾咪后退五米远,捡起一块石头,向横在面前的铁丝投去。

  石头不偏不倚地击中铁丝。

  铁丝被石头打弯,带动弓弩的扳机,弓弦从倒钩上脱开,弓弩发击一声巨响。

  从左右两张弓弩放出的箭,呼啸着从艾咪刚才站着的位置的高度相擦而过。

  左侧弓弩射出的箭矢深深扎进附近的一株榉树的树杆,扎进足有二十公分深,
右侧弓弩射击的箭矢闪电般地穿过树丛,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在那支箭矢消失的方向五十米远的地方,传来一阵稀哩哗啦响,那是相当大
的动物跳起逃跑的声音。

  蹄声踩着坚硬的土地急速远去,那是鹿奔跑的声音,那头鹿听到艾咪的脚步
声,嗅到她的气味正倦缩着不敢动弹的时候,被突然擦过身旁的箭矢吓了一跳,
才狂奔起来。

  然而,只不过几秒钟时间,那鹿蹄声就一下子消失了,在蹄声消失的地方,
爆炸的闪光在黑夜的森林中,就象闪电一般的划破黑暗。

  艾咪赶紧趴在地上。

  闪光过后的一瞬间,升腾起一条几十米高的火柱。鹿踩到地雷了。

  又隔了一会儿,碎石头,碎木头纷纷落下,打得林中树枝纷纷断落,一块拳
头大的石块打中艾咪的脊梁,疼得她哼了一声。

  爆炸地点附近,树木接连倒下,发出响声。

  火柱消失,只剩下小小的火焰和硝烟,RDX 炸药刺鼻的气味飘了过来。

  艾咪爬起,AK47冲锋枪的皮带挂在脖子上,枪托夹在右胁下,左手柱着木棍,
一边在地上试探着一边朝爆炸地点摸去。

  火焰消失了,三分钟后,艾咪来到发生爆炸的地方,硝烟正随风渐渐飘散。

  地面上被炸出一个深三米直径十米的大坑,弹坑旁的另一边,拉着一道一人
多高的铁丝网,铁丝网里围着的似乎就是大理教总部所在地了。

  铁丝网被炸开二十来米宽的大口子,钢铁的支柱也被炸得不知飞往何处。

  弹坑四周有十几棵大树被炸倒,露出了带土的根部,横七竖八地重叠在一起。

  艾咪在重叠在一起的大树中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间隙,钻了进去,里面很暖
和,艾咪抓了一把落在地上的树枝盖在头上。

  从脖子上摘下AK47,打开保险机,扳到连发的位置,等待敌人的前来,这时,
硝烟更加淡薄了。

  从西山的山坡树林中,下来了几个人,艾咪翻了个身,紧抱着AK47,从倒下
的树木与树木的间隙,凝视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在树丛中忽隐忽现的男人总共有七人,全都端着清一色的短身自动枪,枪带
套在脖上。

  当他们散开成一字型走近五十米处时,艾咪看清了他们的枪型。

  是使用口径为0.223 高速弹的CAR15 自动枪,这种枪是美军士兵在越南使用
的制式名为M16 的AR15改良型,即枪身缩短了,带有三十发弹匣,枪托可以折叠,
是供军官使用的自动枪。

  在短短不到三十公分的枪身上,装有特殊设计的消焰器兼消声器,即使打开
横向折叠着的枪托,全长也只不过为七十六公分。

  艾咪屏息等待他们走近,那伙人越过被炸坏的铁丝网,来到弹坑边上站住,
七人中间,有两人是白种人。持枪者们紧张的表情松驰下来,放下搭在扳机上的
食指。

  “这下,这个漂亮女人总算升天啦,连一片碎骨头也不会剩下,太可惜了,
没能捉到这女人。”其中一个白人K 着在地道的日语说。

  “可不是嘛,接到巡逻的报告,说这女人的车停在河边的道旁时,我们没有
主动进攻,而是等她自己落进圈套,我们总算没有白等。”一个日本人说。

  “不管怎么说,那女人真不简单,竟摸到这儿来了,一路上那么多陷井机关
竟奈何不了她。”另一个日本人说道。

  “那只能说是她的动气好,不过,她的好运在这里算是到头了,好,咱们回
去报告吧,那女人尸体的碎片,不到天亮是没法寻找的。”第一个开口讲话的外
国人耸了耸肩。

  一行人转过身去,顺着原路返回。

  艾咪犹豫了一阵,是开枪打死那伙人还是跟踪他们,要是开枪,敌人就会知
道艾咪还活着。准会发动总攻,敌人如果搬出反坦克炮或火箭筒之类,那么艾咪
是抵挡不住的。

  她打定主意,跟踪他们,而且,踩着他们的足迹走,也不至于踏上暗藏的陷
井机关。

  拨开盖在头上的树枝,艾咪悄悄地从倒下的树木间隙中爬出,持枪者们的身
影已经到了对面山坡的半山腰,眼看就要消失了。

  艾咪弯着身子顺着他们的脚印追去,全靠脚印和被踩倒的杂草指路,跟踪没
费什么周折,在他们往返走过的路上,已经把身体所能接触到的树枝碰断,艾咪
不发出一丝声响地跟踪前去。

  走了约三百米左右,来到山坡跟前,艾咪在山脚下一条窄窄的林中小道蹲下
来,在黑暗中凝神向前望去,只见那伙人正走下山谷口,向着对面的一座山头,
在纵深半公里,宽两公里,长满芦苇的谷地走着。

  谷地中央流淌着一条小溪,芦苇有齐腰深,艾咪决定等那伙人穿过芦苇地,
翻过对面山坡再行动。

  那伙人来到只有一米宽的溪边,溪流上架着木板桥,但是他们却不从桥上走,
而是纵身跳过小溪。

  当那伙人翻过对面的山头时,艾咪开始从这边的山头往下走,这一带很可能
有人暗中监视,所以,艾咪一下到长满着芦苇的谷地,就再次弯下腰来。

  芦苇地里,那伙人踩出了一溜小路,艾咪顺着这条小路弯着腰,低着头在芦
苇的隐蔽下向前走去。

  到了小溪边上,艾咪趴在桥边查看了一番,桥本身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艾咪慢慢抬起桥板,发现桥板下岸这边有个东西放着淡淡的光,对岸也有一
个,艾咪在那东西的四周用手挖起来,这一带的土吸了小溪的水变得很软。

  一颗圆筒状的手雷被挖了出来,保险帽放着淡淡的光,保险销已经拔掉,如
果有入侵者踩上桥板,桥板就会压下保险帽,击针撞破导火索的信管,使手雷爆
炸。

  导火药肯定采用了燃烧速度极快的火药,使手雷瞬间便能爆炸。

  否则,要是象普通的手雷一样,导火索点火后须经五秒至十秒才爆炸的话,
那么,从桥上通过的入侵者早就逃到安全的地方了。

  敌人为了防止有人踩上桥板时,手雷本身陷进泥里造成击针不动作,在手雷
底下埋了一块水泥块作为支撑。

  艾咪拨起手雷的保险帽,从烟盒里取出一根毒针,插进保险销的孔内,这样,
手雷的击针就不会因震动而爆炸了。

  手一放开,保险帽缩回,但底部被代替保险销的毒针挡住,无法接触到击针
的尾端,手雷就不会爆炸了。

  擦去手雷上的泥土,把它装进衣袋,对岸的手雷也挖出来如法泡制,最后把
桥板照原样安好。

  艾咪继续踩着那伙人留下的足迹向前摸去,当爬上对面山头时,一块十几万
平方米大小的生长着稀稀啦啦的树木的土地展现在眼前,那伙人不知道跑到哪去
了,在台地的正中央,有一幢混凝土的二层楼房,房子周围是一块几千平方米的
草地。

  那一定是大理教总部,所有的房间都没点灯,窗户黑洞洞的,房子前面有一
座很大的车库,金属卷帘门放下着。

  在艾咪的左前方,西山黑压压的耸立着,俯视着那幢房子。

  与西山遥相呼应的,是白云缭绕闪闪发光的富士山顶。

  艾咪在原始森林的边缘蹲着,等待月亮再次躲进云层,要想靠近那幢房子,
就必须过那片稀疏地带和草地,在月光下这么做,毫无疑问,会被在那幢黑灯瞎
火的楼房里向外瞭望的敌人发现。

  皎洁的一轮明月当空而照,很久不见有云块来遮挡,艾咪取下腰间挂着的绳
子,拿出匕首牢牢地绑在AK47冲锋枪的枪口上。

  终于有一团云接近了月亮,艾咪解开鞋上用来防滑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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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一进入云层,艾咪立即开始行动,她趴在地上,握着绑有匕首的AK47冲
锋枪,使用胳膊肘和膝盖,象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在疏林中匍匐进行。

  爬出疏林,面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要潜入那幢混凝土结构的二层楼房,就
必须穿过这片草地。

  艾咪抬头望了望夜空,心里计算着云块移动的速度和到达那幢楼房所需的匍
匐速度。

  看情况,在云块过去,月亮重现之前,有可能到达那幢房子跟前,于是,艾
咪又继续向前爬去。

  草地冷得要命,似乎要降霜冻,艾咪不时地停下来,窥伺着周围的动静,尿
憋得难受,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当艾咪爬到楼房前面的大车库时,月亮钻出了云层,她赶紧躲进车库的阴暗
处。

  车库正面的金属卷帘门关闭着,当月亮再次钻进云层时,艾咪绕到车库背后,
只见屋顶和水泥墙之间,有一条较大的间隙,从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这条间隙准是用来排放汽车废气,有十米长,七十公分高。

  艾咪踮起脚,伸手去够墙头,想从那条间隙钻进车库里去看看,但手离墙头
还差一米左右。

  用助跑一跳的办法虽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够到墙沿,但这容易被敌人发现。

  于是,艾咪用手帕塞住AK47的枪口,防止泥土灌进枪膛,然后把枪带前端解
下,枪口冲下,把枪立在地面,用力一按,枪管前部下方伸出的代替刺刀的匕首
便扎进土里。

  把枪带解下的一端缠在右脚脖子上,一纵身踏上枪托,枪管顿时陷进土里约
达十公分深,艾咪站在枪托上,踮起脚尖,一伸手刚好够到墙头,双手扒住墙头,
一使劲来了个引体向上爬上墙头。

  车库相当宽敞,但里面只停放一辆吉普车和两辆拖斗车,有一条斜坡状通道
平缓地通往地下,这条通道正好从艾咪身下通过,地下才是真正的停车场,荧光
灯把地下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车库里不见有人,艾咪弯起右腿,带到枪带把AK47冲锋枪从地上拔起,小心
翼翼地注意着不让枪身碰在水泥墙上,以免发出响声,慢慢地弯曲右腿向身后的
右手靠拢。

  右手抓住右脚脖子上缠着的枪带,解下枪带,提起AK47冲锋枪,把枪带前端
照原样上好,挂在肩上。

  用衣袖擦去枪上的泥土,取下塞住枪口的手帕。

  这种军用枪十分结实,就是当作棍棒或撬杠来使用也没关系,象刚才那种用
法,对枪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不过,要是枪膛里灌进了土,只要一开枪,不管
怎么结实的枪,枪管也会炸裂,击发装置也会被炸飞。

  从墙头上往下跳会发出响声惊动敌人,艾咪解下腰间的绳子,把绳子中间搭
在车库的大粱下,绳子两头垂下地面,她抓住两股绳子悄悄滑下。

  拽住绳子的一头把绳子从大梁上取下,挽好挂在腰间,然后趴下,向有篷的
吉普车爬去。

  吉普车被夹在两辆拖斗车之间,爬到吉普车跟前时,艾咪才看见地下通道的
入口处有一座类似收费处的小亭,地下的车库里,停着几十辆汽车。

  小亭内,有两名警卫,正抱着CAR15 自动枪,嘴上斜叨着烟卷,十分起劲地
甩着扑克,他们都穿着一身丛林战的伪装服,歪戴着涂有迷彩的战斗帽。

  艾咪躲在吉普车后面,距离那两名警卫约有二十五米,要是用枪的话,一眨
眼就可以把他们全干掉,但发出的枪声就不好办了。

  艾咪决定用匕首和毒针来对付他们。

  将毒针装进烟嘴,打开保险装置,把烟嘴叨在嘴上,右手握着AK47,踏上拖
斗车的轮胎泥罩上。

  弯着身子使头部不碰到吉普车车篷的塑料车窗,左手握住吉普车转向灯的支
柱,以此支撑着上身,由于转向灯在比发动机罩低的多的挡泥罩上,艾咪现在保
持着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

  一切准备就绪,艾咪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吉普车,发出一声轻响。

  小亭内的两名警卫慌慌张张地把牌丢在桌子上,握着CAR15 自动枪站了起来,
他们的腰间系着子弹带,带上插着六支弹夹。

  其中一个瘦高男人皱着眉说:“好象上面有动静。”

  “是吗,你也听到了?”另一名身材结实的男人说道。

  二人的年龄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由于太兴奋了,他们甚至忘了打电话通
知警备总部,便迫不及待地从小亭内跳了出来。

  这两名警卫打开枪保险,扳到连发的位置,端着枪,一边大声吆喝着,“什
么人?快出来”,一边从地下通道上来,艾咪纹丝不动地等待着。

  两名警卫由低处往上走,正好能看清三辆车子底下的情况,如果艾咪的脚是
踩在水泥地上的话,那就立刻会被发现,但现在艾咪的脚踩着吉普车旁伸出的踏
板,那二人没法看到。

  两名警卫走到距离地下入口最近的拖斗车跟前,枪口冲着敞篷的车斗,探头
望去,就在这时,艾咪就象被弹簧弹起一般,飕地跳上吉普车的发动机罩上。

  两名警卫大吃一惊,赶紧想掉转枪口。

  “扑”,一根毒针从艾咪嘴上叨着的烟嘴里射出,刺进右边警卫的眉心。

  几乎就在同时,握着AK47狠狠一扫。

  代替刺刀绑在枪管上的锋利的匕首割断了左边瘦高个男人的喉头。

  那人的喉头吧嗒一声裂开,露出了声带,想叫喊也无能为力,但把枪口转向
艾咪的动作仍在继续。

  艾咪闪电般地把那人左右手腕的肌腱割断,接着一刀捅进另外那个眉心被毒
针刺中,全身正在变僵硬的男人的心脏,使劲一搅。

  两名警卫全部撒手丢开了枪。

  艾咪赶紧从吉普车上跳下,趴倒在地上,幸好那二人的枪都没有走火。

  艾咪站起心脏怦怦直跳,满脸油亮油亮的汗珠子,她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一会
儿。

  那两名警卫的枪要是响了,参预就糟糕了,虽然CAR15 型自动枪带有消焰器
兼消声器,但消声效果并不理想,它只是起到使枪声柔和并使枪声扩散的作用,
在丛林战使用时,对方不容易判断出枪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然而要是在地下室
打响,枪声一定会引起巨大反响。

  艾咪绕过吉普车和拖斗车,走近倒在血泊中的二人跟前。

  身体结实的男人眉心中了毒针,而且心脏被匕首剜碎,已经完全被死神所获。

  瘦高个男人的喉管被割断,从伤口中喷着鲜血,溢出呼吸的血泡沫和不成声
的音响,他也活不多久了。

  艾咪在已经气绝身亡的警卫的伪装服上把AK47冲锋枪上的匕首擦拭干净,从
他的眉心上拔下毒针,藏在拖斗车里,两支CAR15 自动枪也捡起放进拖斗车的车
斗。

  这时,声带被割断,喊不出声来的男子企图扑上来咬艾咪,但由于他失血过
多以及两手腕的肌腱被割断,只能徒劳地挣扎几下。

  艾咪干脆一刀捅进那人的心窝,永远解除了他的痛苦,反正他声音也发不出,
手指也动不了,就是让他活着,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名堂。

  掀开吉普车的篷布,把两具尸体丢了进去,然后,艾咪向地下走去。

  走到小亭前,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桌上摆着一部电话交换机和一部分
机。

  艾咪继续前进,走进停几十辆车和真正的停车场,这个地下车库有一百五十
平方米,四面的水泥墙壁上,有多处钢门。

  可能是通往其他区域的钢门,门上带着如同保险柜上使用的密码锁。

  如果是普通锁,就可以用铁丝捅开,但密码锁就没有这么好开。艾咪咒骂了
一句,突然,她发现在左前方的墙壁上有个出入口,一道阶梯通往上方。

  艾咪蹑手蹑脚登上阶梯,阶梯上没有照明,但有从地下停车场漏出的灯光,
亮度对艾咪来说完全够了,由于自身的素质和严格的训练,她有着一双野兽一般
锐利的夜眼。

  上到阶梯的尽头,一扇钢门挡住了去路,很幸运,钢门上的锁是把普通弹子
锁。

  艾咪收起平端着的AK47冲锋枪,将枪托立在地上,左手扶着门,耳朵贴在门
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什么也没听到,于是,艾咪从裤脚里抽出铁丝,摸索着把锁捅开。

  收起铁丝,悄悄推开门,里面只不过是间大厅而已,大厅里的窗帘和百叶窗
全关闭着,摆着一些沙发桌子之类的东西,看样子很久没有打扫过了,到处蒙着
厚厚的灰尘。

  左侧,有条大理石楼梯通往二楼,楼梯上方,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响动。

  艾咪反手带上门,在黑暗中龇牙一笑,然后小心地脱下鞋,象幽灵一般悄然
登上了楼梯。

  二楼上,原先用来隔开房间和走廓的墙壁被取走,形成一个大房间。

  这个大房间为长方形,面积有二百多平方米,在东南西北四面窗户的内侧,
安放着机枪的三脚架枪座。

  每处枪座前的百叶帘都卷起着,窗帘拉开一条细缝,一缕淡淡月光从缝隙中
泻进。

  三脚架上架着CMGI轻机枪,跟CAR15 一样,这种轻机枪也是M16 的改进型,
枪身加重,击发装置有所改进,由弹链代替弹夹供弹。

  在四挺CMGI轻机枪的击发装置的左侧,各自垂着一条弹链,弹链一直延伸到
地板上的一个金属箱内,箱内共容纳五千发子弹,此外,轻机枪上还带着红外线
瞄准具,一根电源线连着枪座右侧的蓄电池。

  每挺轻机枪后面,各有一名男子,身穿迷彩战斗服,骑马式地倒坐在椅子上,
其中有一人用手掌捂住火星在抽烟。

  看到轻机枪上的红外线瞄准具,艾咪脊梁上冒出许多冷汗来。

  谁都知道,红外线瞄准具可以看透黑暗,虽然在镜头中,目标看上去白呼呼
的,就象照片底版中一样。

  艾咪爬过草地时没有被发现实属幸运,面对艾咪悄悄爬过的草地一侧的机枪
手,可能当时没有看瞄准具,或者虽然看了,但因视界狭窄的关系没能发现艾咪。

  艾咪站在楼梯的最上段附近,屏住呼吸,考虑着如何使这四个人沉默。

  这时,西侧的机枪射手转过身来,艾咪赶紧猫下腰,脑袋缩到比二楼地面低
的地方。

  只听那人发起牢骚来:“哎,真烦人,无聊透顶。”

  “可不是嘛,白玫瑰这个臭婆娘不是早叫地雷炸得粉身碎骨了吗?干嘛还要
我们……”南侧的机枪射手帮腔说。

  “嚷嚷什么,闭上你们的嘴,正因为白玫瑰是国际刑警,不知道会不会带警
察来,所以支部长才叫我们警戒,”北侧机枪旁的男子用嘶哑的嗓子说。

  “看样子他是个小头目。”

  “至少,不象独来独往,对吧?”东侧机枪旁的射手说道。

  “是啊,虽然到目前为此,只有那女人一个人在行动,但这次那女人也许会
带着一帮人来,而且,触雷的也许不是艾咪,而是她的同伙,总之小心没大错。”

  “明白了,分队长,让咱们看看,哪个家伙敢来送死,不把他打成马蜂窝才
怪呢。”最先开口说话的那个西侧机枪旁的射手说道。

  接着传来一阵响动,那是摇动机枪三脚架上的调节手柄,转动机枪的声音,
艾咪乘机悄悄地爬上二楼地板。

  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玻璃窗内侧,四名射手守在各自的机枪旁,眼睛凑在
红外线瞄准具上,正聚精会神地向外观察。

  艾咪趴在地上,距离最近的就是西侧的机枪射手。

  艾咪注意着不让右手上的AK47冲锋枪和腰腹部围着的子弹带碰在地上发出声
响,,使用双膝和左手,悄然无声地向西面窗户的机枪摸去。

  那人根本没有想到背后会有人摸上来,他正在专心致志地转动着机枪三脚架
上的调节手柄,不断地改变轻机枪和红外线瞄准具的方向,观察夜色笼罩的草地。

  艾咪悄悄站起,左手猛地捂住那人的嘴巴和鼻子,那人大吃一惊,拼命挣扎
着想摆脱艾咪的左手,艾咪右手轻轻拿起AK47,用枪管上绑着的匕首捅进那人的
后脑勺一搅,然后用双手将他紧紧抱住。

  那人在艾咪的手臂中,全身不停地抽搐着,然后,抽搐停止,全身僵硬了,
就象一块冻肉似的,这是中枢神经集中的延髓遭到破坏时特有的即死状态。

  艾咪把僵硬的尸体放在椅子上并站其趴在轻机枪上,然后向南面的机枪射手
摸去。

  十几分钟后,南面与东面的机枪射手们也都进入了永远睡眠中。

  剩下的只有北面的分队长一人了。

  不过,这家伙不能死,留着他还有用。

  当艾咪距离他两米时,被他察觉了,但机枪的枪口是冲着窗外的,要想转过
来冲着艾咪不太容易办到。

  分队长一边咒骂着,一边跳了起来,就象屁股下面安了弹簧似的,同时,慌
不迭地去摸腰间皮带上挂着的手枪套。

  但他的手枪是军用型的,皮盖盖得严严实实的,拔枪相当费时间。

  尽管房间里很黑,艾咪仍看清楚了那人脸上现出恐怖,狼狈与焦虑的表情,
艾咪注意着不让匕首割到那人手持AK47一挥,砸在那人的耳门子上。

  分队长被打得跪倒在地上,瓦尔萨P38 自动手枪从好不容易打开的枪套中滚
了出来。

  接着,“咕咚”一声四脚朝天倒下,因脑震荡昏迷过去,用不着再给他一下
了。

  艾咪打开钢笔型手电筒,只见那个分队长有着一张四方脸和强壮的体格。

  从那家伙的迷彩战斗服中搜出手枪的弹药包和开关刀,然后,捡起掉在地上
的瓦尔萨P38 ,三下五除二地将其分解开,折断撞针后,又重新组装好塞进枪套,
这支手枪虽然子弹已经上膛,但因为撞针被折断,即使想开枪,也开不了。

  从驾驶执照上知道那人名叫吉仓,艾咪从吉仓的衣袋里掏出手帕,一只手撬
开他的嘴,用手帕将其勒住,使他只能勉强出声但不能大声叫喊。

  点燃打火机,凑近那家伙的眉毛,滋啦一声,眉毛被烧焦卷缩起来,并发出
一股臭味,分队长吉仓呻吟着苏醒过来,刚慌里慌张地想爬起来,艾咪就把匕首
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就是白玫瑰吧?………还活着?”

  吉仓呻吟着说道,因为嘴被手帕勒住,本来就嘶哑的嗓音显得更加不自然了。

  “是啊,托您的福,您的三个部下,我已经叫他们长眠了。”

  艾咪笑着说道然后关掉手电,插进上衣的胸袋。

  “畜生……”

  吉仓咒骂着,因为伤疼得直咧嘴,但当他的右手偶然地碰到腰间的枪套,脸
上流露出几分放下心来的神色。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地说,地下的警卫人员有多少人。”

  “百十来人。”

  吉仓很痛快地就回答了,他右手的手指在摸索着瓦尔萨的装填指示杆,这种
手枪子弹上膛后,弹壳的尾部顶住指示杆使指示杆另一头从击发装置后端斜上方
突起,当然,即使空弹壳上膛,装填指示杆也照样会突起的。

  吉他摸到了突起的指示杆,自以为有救了,脸上兴奋得直冒汗。

  “地下的情况怎样?说得详细一点。”

  艾咪说道,眼睛在黑暗里看着吉仓手指的动作。

  “我给你带路。”

  吉仓突然变得热心起来,其实,他不过是想寻找机会打死艾咪罢了。

  “不用慌,要是冒冒失失地踏入地下,恐怕浑身会被打成蜂窝一般吧,你还
是先告诉我,从地下车库通往内部深处的通道的门,它的密码锁的号码是多少?”

  “号码吗,门又不是一扇。”

  吉仓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向外拔枪。

  “这我知道,地下车库正面一扇门的号码。”

  “向右三十二转四圈,向左二十八转三圈,又向右十六转两圈,最后向右九
转一圈,从内侧,不用对号码就可以开门的。”

  吉仓说着,右手已经把手枪拔出枪套的一半。

  “再重复一遍,艾咪命令道,如果吉仓撒谎,胡乱说出一些数字的话,那么
后一次的数字也许会同前一次对不上号。”

  吉仓重复一遍。

  跟前一次说的数字完全相同。

  “那扇门通向哪里?”艾咪追问。

  “我可以给你带路,我刚才说警卫有百十来人,那是谎言………请你把刀从
我脖子上拿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问你那扇门的里面到底是什么?”艾咪的语气仍很强硬,但手上却故意
将AK47上绑着的匕首稍稍离开吉仓的脖子。

  这时,吉仓已经握枪在手,枪口对准艾咪,食指扣住扳机。

  “放下枪!”吉仓命令道。

  “干什么?”

  “动一动我就开枪,看见老子的右手了吗?看见老子右手握着的小玩意了吗?”
吉仓闪动着凶暴的目光威胁说。

  “看见啦,那又怎么样?”艾咪故意用强硬的口吻针锋相对地说。

  “你要是胆敢扣一扣冲锋枪的扳机,或者用刺刀扎老子,那么老子就同时开
枪,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咱们同归于尽,怎么样,要是不想死,你把冲锋枪扔了,
举起双手,从这里滚出去,等你走出这幢房子,老子故意朝别的地方放一通机枪,
放你一条生路。”

  “好吧,不过,我也不能毫无收获就回去,告诉我,地下的警卫到底有多少
人?”

  “一百五十人左右。”

  “大理教教主在哪里?”

  “在地下密洞里。”

  “那个核专家叶采诺夫躲藏在那里?”

  “怎么?这么机密的事你都知道,看来国际刑警还很厉害,我不能把你放跑
了,我要把你这个美女献给教主,快把枪放下。”

  “得啦,你要是不肯说,那我就告辞了,拜拜!”

  艾咪收回AK47冲锋枪抱在胸前。

  “蠢货!”

  吉仓嘲笑着用力一扣瓦尔萨的扳机,复进机构动作,击锤作着往复运动打击
撞针的尾端,枪没有响。

  吉仓大吃一惊慌忙又扣了一下扳机,手枪仍旧没有响。

  “你才是个大蠢货,你的手枪撞针早被我折断了。”

  说完,艾咪右手握枪轻轻往前一送冲锋枪上的匕首刺进吉仓的肚皮。

  吉仓惨叫一声,刚想把握着的手枪朝艾咪扔去,突然,匕首的刀尖已触到胃
部的外壁,疼得他全身痉挛起来。

  “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快说,仓田,叶采诺夫究竟在什么地方!”艾咪问
道。

  吉仓一口咬定不知道。

  艾咪又给他吃了一些苦,吉仓为了减轻几分痛苦一连串地胡乱说出好多地名。

  看样子他真的不知道,仔细想一想,吉仓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分队长,还没有
小队长大,当然不会知道叶采诺夫,教主躲藏的地点。

  艾咪叫吉仓站起,用冲锋枪抵住他的脊梁骨,命他朝停车场走去。

  到了那儿,仍不见人,艾咪命吉仓打开正面一扇门的密码锁,根据吉仓的口
供,那扇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司令室的地道。

  吉仓对起密码的号码来,胃的疼痛使他脸上冒着冷汗。

  “咔嗒”一声响,锁被打开了,协仓向左转动把手,当转到第三下时,墙上
埋着的扩音器喇叭发出了凄厉的警报声。

  艾咪迅速跳到门旁的水泥墙根。

  “有你好瞧的!”吉他疯狂地笑着。

  几乎在警报声发出的同时,从门里面响起了轻机枪的连续发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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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弹头的冲击,钢门一下子被打开。

  吉仓被门挤倒,艾咪K 起AK47冲锋枪朝他头上开了一枪,然后,贴在墙上单
手握着AK47朝门里一阵乱射。

  连续不断的后座力,使冲锋枪差点从右手中飞出,敌人的一些枪弹从枪和手
臂旁擦过。

  一眨眼功夫,AK47的三十发弹夹就被全部放空了,敌人的机枪沉默了下来。

  艾咪从子弹带上取下新的弹夹换上,拉开枪栓,接着关上枪栓,把弹夹上端
的子弹送进枪膛。

  艾咪一边将AK47的枪口冲着打开的门,一边跑上楼梯来到大厅,然后转移到
二楼刚才来过的大房间里。迅速卸下冲锋枪上的匕首,把还能使用的三支瓦尔萨
和弹药回收拢在一起,然后跑到南面机枪旁,掉转枪口对准楼梯口。

  警报仍在继续。

  楼梯上传来十几个人往上跑的脚步声,艾咪背靠着窗户,食指搭在对准楼梯
口的CMGT轻机枪的扳机上。

  从楼梯方向,胡乱射来一阵枪弹,这是威胁射击,对艾咪造不成什危险。

  这时,在地下停车场有十多辆汽车在发动,艾咪从衣袋里掏出原先当地雷使
用的手雷。

  拔下代替保险销插着的毒针,一甩手将手雷扔到楼梯下,迅速趴下。

  那颗小型地雷落下五级左右的楼梯,轰一声爆炸了,迸发出耀眼的闪光巨响
声差点震聋艾咪的耳朵。

  二楼被炸得摇摇欲坠。

  楼梯上的威胁射击中断,楼梯本身似乎也不复存在了。

  地面大车库的金属卷帘门必出了启动的声音,艾咪赶紧跑到西面的轻机枪旁。

  从车库里,一辆接一辆带车厢的吉普车疾驶而出。

  艾咪打响了机枪,曳光弹拖着长长的弹尾一连串地从枪口喷泻而出。

  弹链源源不断地由左向右流动着,枪管逐渐发烫,变成暗红色,弹链上联结
着五千发子弹,所以艾咪打得十分痛快。

  开近草地的近十辆吉普车的发动机罩被打得弹痕累累,动弹不了,其中几辆
油箱中弹起火,燃起红黑的火焰,为了清楚地指示出弹着点,有效地命中目标,
轻机枪的弹链上每五发子弹中有一发是拖着红,绿,紫光尾的曳光弹,这种曳光
弹起到了燃烧弹的作用。

  从击毁的吉普车上,几支自动步枪对射过来,弄得艾咪连喘口气的功夫也没
有。

  那些吉普车的车厢门和车顶似乎是装甲的,连能够射穿一公分厚钢板的0.223
子弟兵打中车顶时,敌人从枪眼中伸出的自动步枪也不停止射击。

  艾咪的轻机枪足足消耗了上千子弹,才使绝大多数敌人的枪沉默下来,但就
在这时,烧得通红的枪管软不拉塌地耷拉下来。

  艾咪感到危险,松开了扳机,但被送进过热的枪膛内的子弹自动就发射了,
这好比汽车发动机过热时,即使切断点火开关,气缸内也会自动压缩起火,继续
旋转。

  如果继续让机枪打下去,枪弹就冲破弯曲的枪管乱飞一气,也许会打中艾咪,
艾咪赶紧拧弯弹链,故意造成机枪运转不灵。

  疯狂地喷泻着子弹的轻机枪沉默下来,与此同时,三辆装甲吉普车开出车库。

  从这些装甲吉普车的车厢里,往外伸着四十毫米火箭发射筒。

  艾咪见状惊得差点喊叫出来,急忙从衣袋里掏出剩下的一颗手雷,拔掉当保
险销使用的毒针,朝一辆装甲吉普车扔去,随后赶紧趴下。从吉普车上射出了几
发四十毫米火箭弹,火箭弹喷着气体,以慢得连肉眼都看得清的速度,穿过窗户,
从趴在地上的艾咪上方通过。

  这些火箭弹击中大房间另一侧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

  猛烈的爆炸,紧闭双眼的艾咪顿时眼前一片漆黑,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当意识朦朦胧胧地恢复时,艾咪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

  不一会儿,艾咪意识渐渐清楚起来,她感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

  即然能感觉到疼痛,那就说自己还活着,但艾咪很害怕睁开眼睛。

  一桶冷水从头上倾下,艾咪不由地哆嗦了一下,吃力地睁开眼睛,眼皮显得
格外沉重。

  眼前站着四个人。

  其中两个日本人,一个身材高大,脸上颧骨突出,那突出的颧骨下隐藏着刻
薄的阴影,另一个矮个子胖胖的男人,正笑咪咪的看着她。

  艾咪这时才看清,自己被脱光衣服,铐在一个奇怪的刑具上,双脚被分别铐
着两个铁铐,两个铁铐紧紧焊着一根铁棍,这样她的双腿只有大大的分开,铁棍
上两边还有两个小铁铐,中间焊着一根可以升缩的长铁棍,刚好到她手臂上横着
焊上一根粗铁板,把她双手一字型地拉直铐好。

  艾咪赤裸的身体,显得雪白诱人,奶子高耸着,光洁平滑的小腹随着她急促
的呼吸上下起伏,屁股的丰满肥硕让她的髋骨大大宽于她的身躯,优美动人,纤
细的腰肢让人很想去疯狂地揉捏一把,一簇金黄的阴毛,象那神秘的桃源之洞,
让人万般假想,大腿被分开着,腿内侧的洁白的肉质的光环笼罩,让人失魂落魄,
整个身躯发出肉质的性感之味,让每个人神魂颠倒。

  “你知不知道,我们正在睡觉,被你打进门来,简直太无礼了。”右侧那个
高大四十岁日本人狠狠说道。

  艾咪哼了几声算是回答。

  “你杀了我们好多人,得好好回敬你一番,艾咪小姐,不过呢,把你一下子
就杀了也没意思,这奶头真不错,身子就更不用说了,我得痛痛快快地玩玩。”
身材高大的日本男人说。

  几个日本人狰狞地盯着艾咪,眼里放射出可怕的情欲之火。

  随后,几个打手走上前,在艾咪的大奶子,阴道一阵撕捏抓扯,想在用刑之
前在她身上找到一丝少有的性快感。

  而艾咪,则因为他们的挑动不停地挣扎和扭动,一双媚眼流露出一种女人的
渴盼,奶头和阴道不知不觉之中也微微地发生变化,似乎忘记这是他们用刑前对
她的关怀,他们一向称此举是对女人最大的关怀。

  但是,艾咪的乞盼的眼神里一样饱含一种被凌辱之苦,她知道这种关怀不会
带她步出皮肉之苦,对艾咪来说,受到这种关怀不是他们野兽般人性的复苏,是
一种世界上最残忍的肉体折磨。

  所以,艾咪尽量在这种关怀下忘记即将受到的皮肉之苦,但并不期望他们对
她进一步达到高潮的帮助。

  几个日本人打手在对艾咪一阵全身的关怀后,又脱光衣服,赤裸着将他们粗
大阳具在她脸上,颈上,腹上,腰上,以及阴道漫无目的地戏弄和亵渎,一直到
她情不自禁发出女人深处最令人销魂的“嗯,嗯”之声。

  关怀结束,矮个子胖胖的男人一挥手说。

  “你们先把那颗星星带过来,让她看看,反抗我们的下场,这就是榜样,她
要是不说,:你们就狠狠教训她,然后洗刷干净,送到我的房间。”

  “是,小泉先生,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这朵玫瑰的刺给您拔得干干净净。”

  艾咪这才认出,这个矮胖的日本男人,就是大理教教主的儿子小泉。

  “石野队长,这朵漂亮玫瑰不给她戴上一些装饰品,那就太对不起她了,是
不是,白玫瑰小姐。”一个打手淫荡搓捏着艾咪的奶头。

  “先别玩着,给艾咪小姐穿上花朵,奶头已经有现成的小洞了,这两片迷人
的大阴唇也有小洞,看看吧,这可是为你专门制做的。”

  石野举着几个做成一朵玫瑰花样的铜铃铛,一边摇晃,一边说。

  “呸,流氓,野兽,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艾咪怒骂道。

  石野一边搓捏着艾咪的奶头,一边说:“别发火嘛,小妹妹,看看哥哥我给
你穿上铜铃。”

  石野把玫瑰花铜铃穿进艾咪的奶头上,再用钳子钳死,然后抓住艾咪的大奶
子摇了摇,“可以了,多么动听的铃声。”

  石野说着,又用手拉长艾咪的大阴唇,“哇,这两片嫩肉好大呀,可以两边
挂上两个铜铃铛,这四个铜铃走起路来那就响亮多了,这只穿了一个洞,太可惜
了,我来给你穿上多一个。”

  艾咪紧咬牙忍受着石野的凌辱和疼痛,只是用坚强的眼光,看着对自己施虐
石野。

  石野搞好这些铜铃铛后,又在艾咪脖子上套上一个钢圈,钢圈上拉着一条长
长的铁链。

  石野拉着铁链,“走吧,小美人,表演一下。”

  艾咪只好一步一扭,跟着石野在屋子里转圈,两个大奶子也随着她的身子的
扭动,上下晃动,奶头上的铜铃,也“叮叮当当”的响着,两片大阴唇上的四个
铜铃也不甘落后,相互碰撞着,发出清脆响声。

  “哈,哈,哈……”一连串的淫荡的笑声,从几个打手嘴里发出。

  石野捏着艾咪满脸汗水的脸蛋,说:“这才是刚刚开始的小运动而已,你只
要把国际刑警所有计划和你的秘密躲藏点都告诉我们,我们就不用再进行下去了,
说说吧,还有你把那些铀都叫人藏在什么地方。”

  艾咪用力摇了摇头,想摆脱那只捏着自己脸蛋的手,说:“我什么也不会告
诉你的。”

  “把那个小星星带上来,让白玫瑰看看,你们特别行动处的另一个美女。”

  一阵阵的铃铛响声从外面传进来,一个披散着满头散发的女人,边走边摇晃
着两个白花花大奶子,两个奶头着特别粗大,上边吊着两个星型的铜铃铛,“叮
铛,叮铛”的响,奶头上还往下滴着白色的奶汁,雪白的肚子已经微微的挺起来,
两腿间的黑黑油光闪亮的阴毛,被拔得七零八落,两片红肿的大阴唇也吊着两个
星型铃铛,不断的随着她的脚步而相互撞击着,发出“叮铛叮铛”的响声,红肿
的阴道里还往下滴着白色精液。

  她坚强的抬起头,拖着沉重的铁链,慢慢走到石野面前。

  艾咪惊讶地看着已经失踪几个月的满天星,发现她已经变得差不多认不出来
了,满天星芭芭娜是一个混血儿,她有中国人的血统,她妈妈是一个中国美女,
她爸爸是个德国人,她从小在德国长大,加入国际刑警后,一直在亚洲活动,她
和艾咪是好朋友,虽然一年才见上一面,但她们有好相处。情如姐妹。

  而且现在芭芭娜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脸也比以前消瘦了,但却被迫怀上敌人
的孩子。

  “芭芭娜,你受苦了。”艾咪泪水满面的说。

  “艾咪,你也被他们……”芭芭娜望着艾咪再也说不出话了。

  石野抓住芭芭娜的大奶子,深深地吸了一口。

  “累了一个晚上,正好补补身体,这香甜的奶水,味道好极了。”

  石野把芭芭娜抱在怀里,不停的吸吮着她的奶头。

  芭芭娜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吸吮着奶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石野满意的擦了擦嘴巴,推开芭芭娜,说:“小星星,跳跳舞吧。”

  “不,我不跳。”芭芭娜露出惊慌的脸色。

  石野挥了挥手,一个打手把一个遥控器递到他的手上。

  石野一按开关,芭芭娜惨叫着,不停的摇晃着身体,上下不停的跳动着,一
会功夫,她已经变得疯狂的跳动,两个大奶子上下不停甩动,粗大有奶头也坚硬
的竖立起来,两个铜铃上下左右摇晃,“叮铛,叮铛”的狂响,两片红肿的大阴
唇也挺立着,随着她双腿的跳动,铜铃相互的碰撞,敲击,“铛,铛,铛”的响
着。

  艾咪很奇怪的看着芭芭娜在跳动,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疯狂地为敌人跳舞。

  石野抱住艾咪的身体,一只手在她的大奶子上乱摸,另一只手插进艾咪的阴
道,玩弄着她的阴蒂,石野一边玩弄艾咪,一边说:“看见了,她就是不听话,
不愿意说出我们需要的情报,我在她身上捆上一个超薄型的锂电,这种电池可以
连续工作十天,只要我一按开关,芭芭娜就会乖乖地跳舞,她的奶头,大阴唇,
肛门,还有头上都装有接收器,只要一通电,她就被电得跳起来,就是她的功夫
再好也没有用,我的大拇指一按,她还不乖乖的服从,停止反抗。”

  石野搓着艾咪已经发硬的奶头,说:“你可要考虑清楚,不然,你又要成为
另一只奶牛了,我们教主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在支那中国,就已经获取一条秘
方,他在中国经过无数次试验,捉了不少女反日分子,女共产党,都在她们身上
试验过,使她们都变成各式各样的奶牛,他从此就喜欢喝人奶了,你看看芭芭娜
才怀上几个月的身孕,两个奶子就充满奶水,就算你还没怀孕,也一样要你做上
一头奶牛,你这奶头这么粗大,要是有奶水的时候,不知要大成什么样了,一定
是非常好吮。”

  艾咪愤怒的骂道:“你们这些禽兽,流氓,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也不会说
的。”

  石野狠狠的扭了扭艾咪的奶头。

  “给这朵玫瑰装上电池。”

  一个打手把一块肉体颜色的长方形物体按在艾咪背部,用强力胶布固定好,
长方形四个角都有四个倒钩,他把一个倒钩,钩进艾咪背部肌肉里,再把钩口钩
出来,带出一块血淋淋的肉块来,然后用冷焊焊上一根粗铁条,封死倒钩口,防
止艾咪把倒钩再脱出来。

  艾咪痛得大声惨叫,挣扎着,想甩开正在她背部施虐的手,但是,双臂被两
个打手牢牢捉住,她只有徒劳地大声叫骂。

  “啊,啊,哟,哟……”

  一阵比一阵的刺痛,使艾咪不停的大声惨叫,没等最后一个倒钩穿完,她已
经昏过去了。

  一个打手拿起老虎钳将艾咪右手小指的指甲剥掉,钻心的剧痛使艾咪清醒过
来,她不由地惨叫一声。

  那个打手用老虎钳夹着剥下的指甲拿给艾咪看。

  “你说不说?”

  “我………死也不会说。”艾咪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回答。

  “啊,哟,啊…不…不……”

  艾咪惨叫着,头不停摆动着,口中发出令人心寒的惨叫声。

  昏过去,又醒过来,这些打手们根本就不用水来泼醒艾咪,只是不停的一个
一个手指头的拔指甲,用这种钻心的疼痛,来重新把艾咪弄醒。不给她喘息的时
间,这种拷打女犯人的办法,是仓田在中国对女反日分子和女八路,女共产党员
所总结出来的办法,这样会使得一些开始强硬,但最后也终于挨不住酷刑女犯人
招供。

  艾咪吃力抬起头,看了看已经精疲力竭的芭芭娜,被几个打手抱在怀里,一
边强奸,一边吃着她的人奶。再看了看十只血淋淋的手指头,一阵钻心的疼痛,
又从她的大脚指传来。

  艾咪又大叫一声,头一低,又昏过去了。

  “妈的,这女人痛得连尿都拉出来了,还是什么也不说。”一个打手甩了甩
手上的尿水,继续又剥下一个脚指甲。

  艾咪有气无力叫喊,呻吟,只是说:“不,啊,我………我…死也不说…啊
……”

  这一声声的无力惨叫,更加刺激打手们的兽欲,他们用力一个一个指甲的拔。

  石野已经忍不住了,他挺着粗硬阳具,用力插入艾咪的肛门。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声,“兽生”,艾咪痛得眼泪直流,大声叫骂着。

  石野兴奋地抱住艾咪,不停的在艾咪地肛门中抽插着,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大
奶子,高兴的大呼小叫。

  艾咪哭着,叫着,但这一切,只能更刺激石野虐待之心。

  “你终于哭了,白玫瑰,我好心痛啊,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会停止,说!”

  石野拼命抓着艾咪奶头。用他硬硬阳具在她的肛门中狂插,他的阴部不断撞
击艾咪丰满,富有弹性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

  “不,不啊!”

  艾咪在双重折磨下,哭叫着,又昏了过去。

  肛门一阵阵刺痛,又把艾咪从昏迷中弄醒,石野还在不停的强奸着自己,脚
上的指甲已经被拔光了,一个打手拿着一根钢针,在她的血肉模糊地手指上慢慢
刺入去,这比一下子刺入去更加疼痛。

  “啊!”

  艾咪痛得身子只打颤,后面正在强奸自己的石野也大叫,艾咪因为痛得受不
了,肛门不停的收缩,使得石野也兴奋得大叫,很快也射出一大泡浓浓精液。他
挺着赤裸下身,走到艾咪面前,已经发软的阳具一摇一晃的在滴着红白色的液体。

  艾咪已经无力再叫喊了,只是那钢针刺进她的手指头肉时,才低声惨叫一声。

  石野见艾咪已经无力惨叫,就叫两个打手把艾咪拉到一个大水池边,石野用
力抓起她的头发,使艾咪脸向上仰。

  “白玫瑰,你到底说不说。”

  艾咪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石野一挥手,两个打手把艾咪的头用力按到水里,艾咪拼命的挣扎,一下子
就把两个打手甩在一边,但是两个打手又重新扑过来,紧紧捉住艾咪被绑成一字
型的手臂,石野亲自上来,用力把艾咪的头往水里按。

  艾咪只是用力挣扎了几下,就无力反抗之力了,任由石野把头按在水里,过
了一阵,她实在憋不住了,大口大口的喝水。

  过几分钟,石野抓着艾咪的头发,拉出水面,问:“说不说?”

  艾咪大口大口的喘气,只是摇头。

  石野又把艾咪重新按在水里,直到她不再动弹,才把艾咪拉出水面。

  如此几次,艾咪的肚子就象八个月的孕妇一样大,人也昏昏沉沉了。

  石野叫人把艾咪铐着双手的一字型铁棍两端,用铁链吊起来,使她挺着大肚
子,只能脚尖着地。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声,从艾咪嘴里发出,她的身子不停的挣扎,雪
白的奶子上下摇晃着,两个大奶头硬硬挺立,铜铃也上下的跳动,“叮叮铛铛”
的响。

  水随着艾咪的惨叫,从口中喷射出来,豆大的汗珠从她脸上,身上大滴大滴
的流出,而且肚子里的水,一齐从肛门尿道连着屎尿涌出来,审讯室里几个打手
都捂住鼻子,纷纷躲开满身臭气熏天的艾咪。

  从大声的惨叫,到无力的嚎叫,艾咪已经无力再叫唤了,只有从她低垂的头,
知道她又昏过去了。

  这种电刑是利用她身上背后的锂电池,连接几根高硬度的粗电线,分别穿过
艾咪的奶头与大阴唇上的铜钚,只要遥控器发出信号,电流就会接通,并能通过
遥控器增大电流,而且连接的电线都是超强度,不容易被人轻易拉扯断的,只要
一有外力强硬拉断电线,电池上的控制器,就会自动通上高强度的电流,把要扯
断电线的人马上电到在地,使她无法再拉断电线。

  艾咪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只见两个打手拿着两条水管,用水冲刷着她身体上
的脏东西,一会功夫,两个打手把已洗刷干净的艾咪拉起来,打开铐着双手的铁
棍,把铁棍卸下来,再逼她弯下腰,然后把她双手,铐在脚上一字型铁棍边上两
个小铁铐上。

  艾咪现在只有痛苦的弯着腰,双腿分开,翘起她雪白丰满富有弹性的大屁股,
毫无羞辱地张开她两片红色的大阴唇,四个铃铛不时碰撞在一起,铛,铛,铛的
响,那迷人的阴道口,也不时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啪!”

  一个打手用鞭子狠狠地抽了艾咪屁股一鞭。然后用两根粗大的人造电动阳具,
恶狠狠的插入艾咪的肛门和阴道,那根阳具一下用力插入干燥的阴道,艾咪痛得
大声惨叫,另一根阳具插入肛门就比较顺利,因为石野刚刚在里面射了精,但是
她还是被粗大的阴具插入痛得眼泪直流。

  那日本人一边开动电动开关,一边说:“这可是日本最先进的假阳具,它可
以摇动也可以上下抽动,它一定会带给你无尽的快乐。”

  “走吧,白玫瑰。这样走起来,你一定会很舒服的。”

  “啊,哟!”

  艾咪呻吟着,慢慢迈开血淋淋的双脚,但只要是十只脚指一碰到地上,那种
撕心裂肺的疼痛,使艾咪如此坚强的人,也痛得大呼小叫的惨叫着,她可以忍受
着脚指的刺心疼痛,但那电动阳具,在肛门,阴道不停的转动所带来的性刺激,
这种性折磨使艾咪已经无法再忍受了。

  这种双重的折磨,使艾咪嘴里不停地哼哼哈哈,大声呻吟,这呻吟声,有痛
苦悲哀的呻吟,也有性刺激的呻吟。

  艾咪拼命咬紧牙关,她意识到即将的摧残,并且下定决心战胜它。

  当然,这首先要战胜自己,战胜自己作为女人的脆弱以及作为女人的情欲,
她知道,这需要勇气。

  电动阳具在艾咪阴道内慢慢地,间歇地颤动,并且有节奏地来回抽动,是温
柔的机械运动。

  艾咪瞪大眼睛,眼中喷射出两道令人颤栗和火苗,赤裸裸美人鱼般的娇身躯
在桎梏中挣扎,她感到无比的屈辱,甚至比强奸和肉棒或者恶劣的方式还残忍的
下流行径。

  虽然假阳具的匀速运动给艾咪带来丝丝作为女人本能中所需要的快感,但这
是刺激她的是日本黑社会势力残无人道的工具,一枝罪恶的魔棍,恶棍。

  艾咪看见几个日本打手脸上呈现出变形的狞笑,她看见他们变成了带刺的木
棒,变成肉色而可怕的摇棍。

  假阳具前端温柔地颤抖着,抽动的节奏如同莫名的爵士乐一样,在莫名的美
妙音乐中一阵比一阵地加快,延伸的角度和力量规律地变幻着。

  “杀了我,杀了我,”艾咪大叫和怒骂,“你们这群畜生,我一定会杀死你
们,我们的人会为我报仇。”

  “你能杀我们,哈,哈,哈,杀呀,现在就杀。”

  一个日本打手挺着他庞大的阳具笑着说。
TOP Posted: 2018-03-12 22:13 | 回8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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