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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秘书室,看见纪子背对着自己,艾咪碰了碰纪子的胸部。

  “今后找个机会我们再好好玩玩!”

  说完,便来到走廊,在走廊上,打开右袖口的微型接收器开关。

  右手假装在梳理着头发,窃听器有效范围在室外大街上大约二百米,在原野
上可达一公里左右。不过,在这里因厚厚的墙壁及门的阻隔,接收器里传出的声
音很微弱。

  听到竹山在拨电话,艾咪可以根据号码停留回原位所需秒数,判断出拨的号
码是几,竹山拨的是内线电话。

  艾咪看见前方右侧的厕所旁边,有间放置清扫工具的杂物间。

  打开门,钻了进去,里面窄得要命,但勉强还可容身,窃听接收器传来竹山
的语音。

  “警备室吗?我这里来了一个暴徒,我刚设法把他赶走了,你们给我狠狠揍
他一顿,叫他再也不敢来捣乱,那家伙的年龄?大概四十来岁吧,衣着象个上等
人,但神气一看就不是生意人。”

  接着,竹山将纪子大骂了一通。

  只听见纪子辩解道:“太对不起了刚才我头痛得厉害,动也动不了,话也说
不出。”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伙人从走廊上跑过。

  一个似乎是警备主任的人报告说:“一楼各出口我已叫人把牢住,您没受伤
吧?”

  “不要紧,别管我,快去把那家伙找到,他也许藏在厕所里,小心点。”

  竹山吩咐道,接着传来关门的声音。

  五,六个人的脚步声渐渐接近艾咪的藏身之处,在黑暗中,艾咪脸上闪过一
丝残忍的笑。

  那些人的脚步声进了厕所,艾咪再次把听觉集中在窃听接收器上。

  竹山又在打电话,这次他使用的是手机,打的是新桥局内某处的号码,501
—733 ×。

  但看来没有人接,隐隐传来电话里的呼叫音,竹山嘟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
了,又打了一个乐町局的号码281 ——……

  正在这时,三,四个人的脚步声从厕所里出来,在艾咪藏身的杂物间前站住
了。

  艾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关掉接收器的开关。

  “只听警备主任吩咐部下,这里面也检查一下。”

  门内侧没有把手,艾咪只好眼睁睁看着门被向外拉开。

  在这儿,拉开门的警备队员大叫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余三人从警官制服一样的上衣里拔出三十公分长,用特殊橡胶制成的警棍,
艾咪见状苦笑着从杂物间走出。

  警备主任藤岛怀疑地问:“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来着?”

  只见他眼珠子鼓起,活象个巴塞多氏病患者。

  艾咪微笑着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我在走廊上走路时,突
然背后有人打我……是你们救了我?那就多谢啦!”

  说完,就要朝电梯方向走去。

  “慢着,叫你站住,听见没有?”

  藤岛等人挡在艾咪的去路,背后有几名刚搜完厕所的警备队员挡住艾咪的退
路。

  艾咪冷笑一声:“你们有什么权利向客人发号施令?”

  藤岛的神态活象是一群追赶野猪的猎狗中的领头狗。

  “我们带你到医务室去吧,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就马上给你治疗……不
过,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话,你到这里来找谁?撒谎也没有用,马上就可以查清,
还有,你是哪个公司的?”

  “没有必要回答,走开,让我过去。”

  说完艾咪就要走。

  “上!”

  藤岛舞动着警棍大喝一声。

  艾咪面前的一名年轻的警备队员挥起警棍用力打来,艾咪一侧身躲过打击,
膝头向上一顶将那人的睾丸击碎,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艾咪看都不看那人一眼,挥起拳头,用全身的力气直捣藤岛的胃部,只听到
胃裹撕裂声和脊椎骨裂声交错在一起。

  艾咪迅速抽回没入藤岛腹部的右手,藤岛一下子就向前栽倒在地下,手脚抽
搐着象只濒临死的青蛙,午饭吃下的炒面连同血液和胆汁,喷向走廊两壁。

  艾咪身后的两名警备队员挥动警棍打来,艾咪一个下蹲躲过打击,转身站起,
左右双拳同时出手,闪电般的击中两个人的下巴。

  那两人平飞出去,撞到墙上,下巴骨被打得粉碎,艾咪转过身,面对前面的
警备队员,舔着左手背上擦破点皮地方。

  几名警备队员挥舞着警棍,一个劲地向后退去。

  艾咪开心地笑笑:“应该带到医务室去的,看来不是我喽,如果你们还要跟
在我的后面,那么受伤的还会增多。”

  说完,艾咪掉转身走了。

  丧失了斗志的警备队员们没敢再追艾咪。

  “伤得不要紧吧?”

  他们说着掩饰怯意的话,假装来照料痛苦不堪的同事和顶头上司藤岛。

  乘电梯有可能被关在里面,艾咪决定从楼梯下去。

  直到看不见艾咪的身影时,一名警备队员才慌里慌张地向竹山的办公室跑去。

  准是打电话通知一楼各出口把守的警备队员。

  艾咪早就料到他们会这样做,下到五楼便不再继续往下走,而是顺着走廊向
尽头走去。

  江村幸商事职员众多,在五楼走廊上穿梭往返的职员们并不知道刚才发生在
十五楼的事,所以没人注意艾咪。

  艾咪不慌不忙地走到尽头的应急门前,在那扇门边有个警铃。

  艾咪悄悄从衣袋里掏出人称西部崽的折叠式猎刀,趁走廊上人影一消失的瞬
间,迅速扳起切肉用的刀片,将警铃电线割断。

  拉开门拴,将应急门打开,警铃一声没吭。

  来到大楼外面的阳台上,艾咪收起猎刀,朝底下一看,只见应急楼梯下面正
好是大楼的后院。

  后院停满了各种车辆,后院大门口有间门卫室。

  距离应急楼梯下端相当远的大楼后出口处,有五名警备队员正等着艾咪出来,
他们只顾望着大楼里面,谁也没向应急楼梯看上一眼,艾咪关上应急门,脱下皮
鞋,拎在手上,蹑手蹑脚地沿着应急楼梯向下走。

  在一楼同二楼外壁之间有个露天舞场的平台,艾咪刚下到这里,就听到一声
喊。

  “在哪儿!”

  从门卫室跳出一个人来,手指着应急楼梯方向,那人看样子已年过半百,但
体格相当强壮。

  大楼后门口的警备队员急忙将视线转了过来。

  就是他,当中一人叫喊时,艾咪已经踏上后院的水泥地面,并不失时机地将
鞋穿上。

  站住,警备队员们一边大叫着一边冲了过来,,艾咪钻进汽车之间的缝隙,
向后大门跑去。

  在门卫室旁边,那门卫张开双臂,想拦住艾咪,艾咪朝他直冲过去。

  门卫有点胆怯了,但仍虚张声势地大声恫吓着,艾咪在跑过他身边时,顺手
向那人的心口捣了一拳。

  “砰”地一声,门卫象段朽木似地倒下,赶到的警备队员们象傻瓜似地呆在
那儿,不敢再追,几个人将门卫抱起。

  到了外面,艾咪放慢了脚步,走了一段路,看到一辆光寇三型2004SL轿车慢
慢驶来,便举手挡住去路。

  光寇轿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司机座上的留着披肩长发的年轻人从车窗伸出头,
气急败坏地说:“你找死啊。”

  艾咪绕过车前,打开助手座侧的车门,年轻人竭力掩饰着不安的心情,大喊
:“你想干什么?”

  艾咪拿出五千日元递到那人鼻子跟前:“小兄弟,帮个忙,有人追我,是个
女的,死皮赖脸地纠缠着我,要我跟她结婚。”

  说完,将纸币塞进那人笔挺的西服胸袋内。

  那人落下排铛,猛地开动汽车。

  “还真看不出来,你这个老头倒是挺会说俏皮话的,去哪儿?远了我可不干
啊。”

  “到昭和大道就行了,再开进江村幸商事的地下停车场。”

  “这,两分钟都要不了,这么点小事你肯给我五千元?”

  “那当然,不过,要是警卫上来阻拦的话,你不要管他们,一直给我开进去,
责任由我来负。”

  “知道了!”

  年轻人换上三档,汽车开到永代大道,车后轮在地上猛烈摩擦着向左转去,
在昭和大道江户桥十字路口又向左转。

  汽车以二档的速度飞奔,冲进江村幸商事大楼正面右侧开口的地下停车场。

  “站住!”企图阻挡的警卫慌不迭地跳开。

  光寇轿车刚驶过停着的艾咪的座车原田95型时,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艾咪从
车上迅速跳下,跑到原田跟前将车门打开。

  原田一发动着,艾咪便把发动机提高到六千转,松开离合器踏板,猛然开动
汽车。

  反光镜里映出了汽车的排气烟和轮胎的摩擦烟,呆若木鸡的驾驶光寇轿车年
轻人以及刚从电梯里跳出来的一群警备队员。

  三分钟后,艾咪驱车来到银田后街,在一家香烟铺子,用公用电话拨通了竹
山办公室的电话。

  振铃声响了很久,艾咪嘀咕着刚想把电话放下,电话里传来竹山的声音。

  “刚才,真是太失礼了,”艾咪笑嘻嘻地说:“我想你不至于去报告警察吧,
要是报告警察的话,那就会给老字号的江村牌子上抹黑的,这样一来,大家都会
知道,一大群手执警棍的警备队员想殴打一名手无寸铁的人。”

  “你……你这个家伙。”

  “别那么兴奋,好吧,我在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等你。”艾咪说完便挂
上电话。

  开着原田又另找了一处公用电话,这次挑的是国际刑警秘密联络室的号码,
“是海外列乐有限公司吗?”

  鉴别了艾咪的声音之后,从电话里传来一位小姐的声音。

  “您要哪里?”

  “资料监听科。”

  艾咪说着,打开烟盒,取出一支威斯敏斯特生产的带金色滤嘴的土耳其AA牌
香烟,叼在嘴里,电话里,资料监听科的一名工作人员问艾咪有什么事。

  “请查一下日本北海道505 ——733X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是谁。”

  艾咪说出在竹山拨号时窃听到的电话号码。

  “明白!”

  对方回答,艾咪一边注视四周的动静一边抽着香烟,二分钟后,对方报告说
:“是新桥五条20号附18号,吉田大楼内的三楼内的三挂通讯社,但该社的事业
内容不清楚。”

  “新桥五条?”艾咪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说:“是田村町千号电车站附近吧?”

  “是的。”

  “我刚才在江村幸商事小闹了一场,他们向警方报案了没有?”

  “哦,有这种事?目前警方没有接到110 电话也没有收到报案单。”资料监
听科的人回答。

  新桥的吉田大楼高五层,外表寒酸,不是那种大门口配的起警卫的大楼。

  在一个距离大楼不远的普通停车场把原田停下,艾咪向吉田大楼走去。

  路上,艾咪向一家香烟铺的老人打听三挂通讯社的情况,也没问出什么名堂,
又问一家面店的伙计,对方也只是摇头。

  一进吉田大楼的正门,只见门厅内脏兮兮的墙壁上挂着租用这幢大楼的各公
司的招牌,三挂通讯社在四楼。

  楼内没有电梯,艾咪沿着陡急的小泥楼梯慢慢向上走去,四周有点昏暗,来
到四楼,艾咪按了一下三挂通讯社的门铃。

  门不是玻璃门是扇钢门,在钢门上小小窥视窗内侧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艾咪按了半天门铃,也不见有人回答,于是,艾咪故意放重脚步向三楼走下
去。

  猛然一回头,窥视窗的窗帘仍纹丝不动,艾咪在三楼静静地站了一会,然后
脱下皮鞋拎在左手上,悄悄回到四楼,窥视窗的窗帘仍没有动静。

  她从西服内侧的暗袋里取两根前端砸扁的弯成钩形的铁丝,捅进弹子门锁的
钥匙孔内。

  还不到三十秒钟,就听见咔嗒一声,锁被打开了,艾咪悄然无声地推开门走
了进去,房间里弥漫着土耳其烟草的芳香。

  没有枪弹也没有拳头袭来,艾咪一进屋,顺手便将门关上,按下门把手上的
按钮将锁锁上,房间有四十平方米大。

  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着电话与烟灰缸,烟缸里尚还有一
缕细细的青烟在漂动着。

  左侧与正前方,是放下百叶帘的窗户,右侧有扇毛玻璃的门,象是厕所,在
右侧的另一边,靠墙摆着一只很大的文件柜。

  这时,艾咪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四个方向向她这里悄悄摸来的几个男人了,
包括刚才杀死的那个人一共是五个,他们都已经将刀拔出了刀鞘。

  那几个人一边喘着气,一边向这树丛周围摸来,他们还用低低的声音,相互
联络着暗号,其中有一个人用嘶哑的声音,哼哼地说着,并站了起来。

  “怎么啦?那家伙跑掉了?”

  另外几个男人也都站了起来,一个年轻的男人说道。

  “你们看,那是什么。”

  他用刀指着伏在地上的尸首。

  那些人不禁都发出了低低的惊愕声,都围拢到那个尸体旁边来了。

  他们围在尸体旁边,开把他翻了过来,究竟是什么人杀的呢?

  正在这时,艾咪举起日本刀象疾风一样,冲这几个人砍去,最近的一个男人,
一下子被砍去了脑袋,接着,刚站起来叫喊的男人,也被抹掉了脖子……

  刀劈肉体和骨头的声音不断传来,三人倒在地之后,饶幸活着的另一个人就
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艾咪的身上溅满了这几个人的鲜血,那把日本战刀也砍出了好几个缺口,象
锯条似的,她三步并做两步地追上了那个正在逃跑的男人,用尽力气,向他后背
踢去。

  被踢倒在地的男人,疼得声嘶力竭地喊起来。

  艾咪立即把刀尖刺进那个人的嘴里,抵住他的舌头和牙齿。

  “你要再喊,我把你的牙齿敲掉。”

  艾咪压低了声音喝道,这时她紧张的心情总算平静下来了,她的表情十分严
峻。

  这时那个男人用手敲着地面,意思就是决不反抗,屈服于艾咪。

  “那好,如果你要大声喊叫,我就砍断你的脖子。”

  艾咪一边警告着他,一边将刀尖移到他的喉咙处,那个男人从嘴里吐出一大
口血,象打摆子一样身体不停地哆嗦着。

  “你们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子?”

  “……”

  那个男的只是浑身哆嗦着不回答。

  “怎么,你想死吗?”艾咪将刀尖浅浅地刺了那人的喉咙。

  我说:“我叫高田,是大理教的人,那个人十分恐惧地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是吗,又是大理教在截击我,小彬道夫是大理教的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按小彬道夫的命令干的,饶了我吧,可不要杀
了我呀……”高田苦苦地哀求道。

  艾咪毫不理睬,用尽全力,将日本刀狠狠地刺入高田的喉咙里,随着一声骨
肉分离的声音,高田的脑袋滚落到一旁。

  从声带那里发出的气体和血液混成气泡,呼噜呼噜地响,逐渐没有声音了,
高田的身子也象被切掉了脑袋的鸡一样,剧烈地扑腾着。

  艾咪等高田完全咽气之后,立刻伏在他的身上,正在这时,她听到一阵装上
了消音器的沉闷的枪声,子弹不断从艾咪的头顶上“咝咝”地掠过。

  艾咪感到子弹的声音不是那么急促,因此她断定这是二十五寸的十口径子弹,
于是她便闪身就地滚到一边,从背包抽出MP48式短机关枪。

  又响起了一阵沉闷的枪声。

  这次,艾咪可以清楚地看到从安上消音器的空隙中漏出的发射时的火光,那
是对方在离这五十米远的靠西树林那一带打过来的。

  一发子弹击中了高田的右手腕,但由于使用了消音器,子弹的穿透力减弱了,
所以并没有打穿他的手腕。

  艾咪一边滚到先前被她杀死的那一伙人当中,一边想用那短机关枪还击,她
的枪法极好,尽管是在黑夜里,但如果她开三枪,就肯定会打中一枪的。

  但是,在这一大片住宅里,还有许多大理教的打手,在外面还有不少警察在
巡逻,如果此时艾咪使用声响很大的短机关枪还击的话,那她就失去逃跑的机会
了。

  这时,又响起了一阵消音枪的射击声,并在艾咪身边扬起了许多小小的烟尘,
艾咪边滚动着,边离开了那堆尸体。利用公园的树木离开这里。

  二十分钟后,艾咪来到了离小彬道夫住宅的三千平米面积的水池旁,他听到
了脚步声,这是从西树林传来的,她立即隐蔽在花丛中,注视着传来脚步声的方
向。

  一个提着象是装钓鱼竿的箱子的男人,从西树林里向这边走来,艾咪想,这
箱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这箱子可能是枪吧,如果是一把二十五寸口径步枪被分
解了的话,是能够装在这样一只箱子里的。

  如果分析对的话,这个人就是刚才的刺客,于是艾咪咬了咬嘴唇,转过身来,
一动不动地等着。

  那个男人出了西树林后站了一会儿,窥测着周围的动静,看来他并没有发现
艾咪,他一上散步道便向院子的后门疾步而去。

  艾咪把挂在左手上的匕首拔出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地跟了上去。

  那个男的背向着艾咪,距离有十多米远,艾咪悄悄站了起来,用力地动了一
下手腕,把匕首投了过去。

  只见空中一道蓝光,一眨眼的功夫,匕首就“嗖”的一声,插进了那个男人
脖子里。

  那男人象中了魔似地呆立不动了。

  艾咪心里一阵紧张,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便象膝关节折断了一样,终于一
下子向前倒在了地下,手中的箱子也滚落到一旁。

  艾咪总算出了一口气,她走近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倒在地上的男人身边,把他
和箱子一齐拖向西树林。

  匕首是从颈部刺进去的,它正好穿透骨髓部位,所以那个人没有出一点声响
便咽气了,而且还没有流多少血,从他驾驶执照上来看,这个死者叫安田。

  艾咪打开了那只箱子一看,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里面有一把二十五寸口径
的步枪,这是一把M11 型步枪,因枪托是尼龙制的,因此重量很轻,在这把枪上,
还装有一只宽视野,具有聚光性能的2.5 倍的望远镜和一只很大的消音器。

  艾咪又悄悄的走到院子的后门,后门紧紧的关着,旁边的一处围墙上,有几
枝樱花树的枯枝探出墙来,它的对面,隔着水沟立着一杆电线柱,艾咪环视了一
下四周,没有发现一个人影,然后,她飞速地往电线柱上攀去。手上戴着一双淡
黑色的手套。

  院子大概有一千五百平方米左右,正门与后门旁侧,各有一个狗窝,院子里
三分之一左右的地面,被水池和假山占据着,艾咪现在攀着的电线柱,正对着宅
子的左侧部分,那里面有一幢宽敞的木结构正房,后门边,有一间佣人住的小屋,
艾咪从电线柱上跳进了院子里,她巧妙地动用膝部的弯曲,减弱了往下跳时的冲
力,但就在这时,正门和后门的看门狗,在狗窝里狂吠起来了。
TOP Posted: 2018-03-12 22:07 | 回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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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深夜二点多了,从佣人住的小屋里,一个手提六尺棒身上背着M16 自动
步枪的小伙子听到狗叫声,走了出来,艾咪飞快地钻进了假山里灌木最茂盛之处,
那年轻人厉声地骂起吠个不停的看门狗来了,但看门狗仍然狂吠不停,于是那年
轻人躬着腰,在正房边搜索了一遍,就掉头回到了佣人小屋里。不一会儿,他与
一个年龄跟他相仿的年轻人,又从佣人小屋里走了出来,那新来的年轻人,手握
华沙PPKF二十二口径手枪,两人似乎有点感到气氛不对头,所以为了掩饰心里的
恐惧,故意高声交谈着,他们在院子搜了一圈以后,就往假山边走来了,手电筒
对着假山乱照。

  一会儿,两人就绕到了假山的背后,离艾咪的藏身处越来越近了,然而,就
在他们行将走过去的时候,手提击球棒的年轻人手中的电筒,却往灌木的浓密处
照了一下,艾咪的身姿在手电筒光中浮现了出来,那年轻人低声哀叫了一声,吓
得呆立着不敢动弹,另一个手握华沙PPK 手枪的年轻人也停下脚步,势在必然,
艾咪决然地从灌木丛中跃身而出,一拳打中那正要给手枪上膛的年轻人的心窝,
与此同时,她看都不看一眼年轻人往地上倒的样子,左手突然飞快扼住了那个正
想逃跑的提六尺棒的小伙子的脖子,然后,她不出声地夺下了六尺棒,往他的头
部砸去,那小伙子一会儿就人事不醒了。

  艾咪根本不想把这两人杀死,于是她用刀子割开他们的衣服,用布片做成的
布绳和堵嘴物,把两人分别绑在树杆上,又堵住了他们的嘴,然后,她捡起一把
手电筒,悄悄地向正房潜去,凭声音和气息知道了假山上发生事情的看门狗们,
这时停止了吠叫,胆怯地呻吟着,艾咪绕到了正房的横侧,房屋的墙壁上,凑巧
安放着一架梯子,艾咪爬上梯子割断了电话线,然后她摸到了后门口,后门旁狗
窝里的一头牧羊狗,垂着耳朵,仰面躺在地上,装出一种顺从的样子,小便都被
艾咪的眼光吓了出来。

  艾咪从衣服的暗袋里,掏出两根铁丝,拔开了后门口的房门,她左手提着手
电筒,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口往里走去。她迅速地窥视了一下走廊,看到走廊左侧
的楼梯附近有两个哨兵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艾咪顺手在走廊边上拿起一条绳子,做成一个套索,右手拿着匕首向楼梯悄
悄走去,在离哨兵还有三米远时,左边的哨兵突然抬起头,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睡
眼,呆呆地张开了厚厚的紫嘴唇,口水流了下来。

  他的嘴巴里吸进了艾咪塞进去的匕首,气管和食道破裂了,刀刃刺伤了颈椎,
从脖子的斜后方露了出来,他还来不及哼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右边那个哨兵刚抬起头,艾咪的套索勒住了他的咽喉,那哨兵忘了从腰里拔
枪,只是一个劲地揪脖子,想从绳子里脱开来,艾咪左手拉着套索靠近他,右手
的拳头猛击那哨兵的脖子梗,他很快失去了知觉,艾咪从另一哨兵的咽喉里拔出
匕首,在齐耳处再刺一下,割断了他的咽喉,然后抓住被套住的哨兵的手枪皮带,
把他提了起来,那家伙竟然超过了八十公斤,她把那哨兵拖到旁边的一间房间里,
松开套索,踹他的腰椎让他醒过来。

  伴随着一声呻吟,那哨兵苏醒过来了,艾咪用手电筒照着他的双眼,用日语
低声命令他说:“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

  “饶,饶命。”那哨兵哀求道,裤子都尿湿了。

  “我问你,这个住宅的警备状况如何?”

  “你,你是谁?是中央情报局的吗?”

  “你好好回答我的话就不杀你。”

  “饶命,我说。看守院子的包括门卫在内三十人,一楼只有我们两个哨兵,
二楼有两个哨兵,小彬道夫在三楼。”

  “三楼有几个哨兵?”

  “楼梯旁有两人。”

  “小彬道夫的房间在三楼哪个地方?”

  “走廊尽头的那个大房间………求求您,别杀我。”

  “知道了,我想让你说服三楼的同伙,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让你睡一会
儿。”艾咪说完,对着那哨兵的耳朵狠狠地踹了一脚,那哨兵第二次失去了知觉。

  艾咪悄悄地走上二楼,二楼居然没有哨兵,从三楼的楼梯间传来一阵打牌的
声音,艾咪慢慢的走到三楼的楼梯口,只见四个哨兵正在打牌,一看到艾咪,还
没来得及叫出声来,艾咪手臂上的连发毒弩,接连发射四枝毒弩,准确的射进他
们心脏,几个哨兵没吭一声就全倒下了。

  艾咪悄悄靠近走廊尽头的房门,现在,艾咪手持装满子弹的MP48式短机关枪,
她用两根铁丝打开了门上的锁,悄无声息地把门推开,从屋里传来男人大声叫骂
声。

  一个胖脸蛋,约三十七,八岁左右的男人正在打电话,他就是小彬道夫,小
彬道夫身高只有1 米59,是个典型的日本人,他吃惊的望着关上房门的艾咪。

  “你,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小彬道夫边说边想拿起桌子上有手枪。

  “不准动,动一动就打死你。”艾咪命令道。

  “来人,有刺客……”小彬道夫大声叫喊着。

  艾咪冲上去,用枪柄猛砸他的头部,把他打昏了过去。

  艾咪把小彬道夫拉进卧室,接着,她搜了一下小彬道夫的衣服,取出一把西
洋剃刀,然后把他衣服扒光,用绳子紧紧的绑住小彬道夫的双手,再朝他踢了一
脚,让他恢复知觉。

  恢复了知觉的小彬道夫,一眼看到艾咪手中装有消音器的瓦尔萨P38 型手枪,
就象一个疟疾病患者似地全身颤抖起来了。

  艾咪轻轻踢了踢小彬道夫下身软绵绵的阳具,由于小彬道夫被牢牢地捆着,
于是,他便浑身抖动了几下,试图躲开艾咪的暴行。

  “好好看着我!”艾咪一边看着小彬道夫一边说道。

  “……”

  小彬道夫只是哼哼了几声,浑身不停地打颤,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你说说吧,大理教的总部在那里,仓田,乔治,叶采诺夫都藏在什么地方?”

  “你混蛋,我是不会出卖组织的。”小彬道夫装出一副坚强不屈的样子。

  “你如果再不老实的话,我就一发子弹一发子弹地打你,尽量地延长你的痛
苦时间,就是不让你死去,折磨你,让你多受会罪,怎么样,先把你的耳朵敲下
来?然后再把你那玩意儿割掉?”

  艾咪一边冷笑地说着,一边要用食指抠动扳机。

  这时的小彬道夫,眼珠象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似地,呆看着艾咪,从他那下腹
的生殖器部位,漓漓啦啦地流出了一股腥燥的尿液。

  艾咪看到小彬道夫这副恐惧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起来。

  “不过,你如果能帮助我,这些可以都免了,你考虑考虑,在受痛苦的折磨
中死去和与我们合作,继续过你这舒适的日子,哪一个更好?”

  “……”

  “你是不打算死的?明白了,明白了,过去,你不是被称为陆战专家嘛,听
说你在军队的时候,不是还友过,行侠仗义行九州男子汉的招牌吗?”

  艾咪一边嘲笑地说着,一边从左手臂上取出蓝光闪闪的匕首,艾咪把刀刃放
到了小彬道夫的脸边,小彬道夫害怕地紧闭上眼睛,面部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嘴里
也流出混有血迹的唾液。

  于是,艾咪便抓着小彬道夫的头发,让他坐了起来,对着他双腿之间开了一
枪,枪声沉闷而小,铜制的子弹头打在地板上,很多细小水泥碎块击在小彬道夫
的龟头和生殖器上,小彬道夫吓得昏了过去。

  艾咪拿起桌上一杯凉开水,泼在小彬道夫的脸上,小彬道夫慢慢睁开双眼。

  “好好听着,艾咪对小彬道夫说道,枪声就是这么小,就是连打几发,别的
房间的人也听不见,而且,据说这个房子的墙壁还用的是上等隔音材料哪,我要
做些什么,外面一点也听不见。”

  “别,别开枪,你要我做什么事。”小彬道夫彻底地屈服了。

  “要你提供情报,大理教的总部在什么地方?叶采诺夫,仓田,乔治,都在
什么地方?还有那些浓缩铀都藏在什么地方?”

  “……”

  “怎么,你也想挨上一枪?”

  说着,艾咪的脸上露出了残酷的冷笑,并用枪口对准了小彬道夫的右耳。

  “别,千万别开枪,我,我的确不知道大理教的总部在那里,你说的那些人,
我一个都不认识。”

  “是吗?”

  艾咪开了一枪,子弹击伤了小彬道夫的大腿根部,由于过于恐惧而腹部扭曲
的小彬道夫,又疼的尿了一大片。

  “等等,请您手下留情呀!”

  小彬道夫顾不得细看伤口,大声地求救地喊道。

  艾咪象没有听见似地说。

  “这次用匕首先切掉你的肉棒,因为一枪要了你的命,可就太没有意思了。”

  “我说。真的,我的确不知道教主在什么地方,那些浓缩铀是在北海道郊外
的六乡川东京制碳厂哪里,其它我就不知道了。”

  “是吗?”艾咪瞪着一双毫不信任的眼光,用刀尖狠狠地挑了挑小彬道夫的
生殖器,然后,将消音器的枪管插到了小彬道夫的嘴里。

  小彬道夫一边用力咬着枪管,一边拼命挣扎着。

  而艾咪却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再次扳动着手枪的扳机说道。

  “你嫌麻烦了,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在这里永远安静。”

  “别,等一下……我说……千万别开枪。”

  小彬道夫从咀缝里拼命说出这几句话来。

  “那我就等等看!”

  说着,艾咪便从小彬道夫嘴里将带消音器的手枪枪管拔出来,枪管上沾满了
鲜血和唾液。

  小彬道夫象狗一样地把舌头伸出来,镇定了一下紧张的心情,一边喘着气一
边说。

  “总部要从204 国道走到了伊原后向右拐,在中川溪谷西山一带,仓田,乔
治都在哪里,还有二百多名机动队员守卫着。那个外国人叶采诺夫,听说教主把
他调到一个阿拉伯国家,教主想把总部搬到哪里。”

  “你们是不是把国际刑警行动处的满天星芭芭娜小姐捉住了?”

  “是的,在总部哪里,他们打得她很厉害,逼问国际刑警所有机密,但她毫
不屈服,没有说出一点东西来,他们就每天都强奸她,以此来逼她屈服,但是她
还是不说:”现在她每天都要受到拷打,强奸。“

  “你有没有参加强奸?”艾咪用匕首刺在小彬道夫的生殖器上。

  “我没有。”

  正在这时,“砰”,“哗啦啦”,玻璃窗被打得纷碎,艾咪迅速滚到进床底,
左手的匕首已经放回刀鞘,右手拿出MP48式短机关枪。

  几乎在玻璃被打碎的同时,窗台边枪声骤然暴发听枪声,是两支冲锋枪在作
全自动速射。

  塑料的百页帘被打得碎片横飞,枪弹穿过窗帘,留下一排排弹孔,就象一架
巨大的缝纫机打出的针眼一样。

  墙壁的漆皮被打得纷纷扬扬落下,床边的镜子也被打得粉碎,玻璃碎片四处
乱飞。

  枪弹扑扑地一个劲地往小彬道夫的身体里钻,这家伙早就鸣呼哀哉了,身子
被打成蜂窝一般。

  艾咪躲在床底下,等待着对方狂涛般的扫射中断,从枪声以及每发之间的间
隔,一支枪每秒十发――来叛断,对手使用的是中国制造AK47冲锋枪,作为冲锋
枪,这种枪的击发装置的速度远比苏制AK47速度要高,一次可装弹五十发。

  一阵弹雨又泼向天花板,打中镶嵌着的间接照明的萤光灯,屋内顿时一片黑
暗。

  枪口喷出的火舌点燃了窗帘。

  艾咪等枪声一停,立刻钻出床底,抬起上身,用左手掌拉开枪栓,一口气打
了六枪。

  落雷般枪声,比起对手使用的AK47要响得多,而且是爆炸性的。

  不到一秒钟,艾咪开了六枪,窗外两枝冲锋枪不吭气了。

  艾咪再次趴下,钻进床底,当艾咪趴在床底时,从窗外又响起突击步枪的一
连串巨大的枪声。

  这次敌人不是在窗口,而是低于窗口的位置,隔着砖墙向屋里开枪的。

  步枪子弹比自动手枪子弹威力要大得多,弹头毫不费力地穿透砖墙打了进来。

  一连串的弹头从左侧慢慢逼近艾咪。

  要是继续呆在床底,艾咪的身体便会成为枪弹饵食,背上冷汗直淌的艾咪赶
紧跳上床,掏出打火机型手雷,将上面的风罩拧掉。

  打火机打燃后便冒出蓝烟来,这时,有几发子弹穿过床底,因为距离艾咪很
近,弹头的啸声十分尖厉。

  艾咪将火焰调节杆推到最大位置,尽可能使导火索燃烧得快一点,一甩手将
手雷向窗外掷去。

  穿过被火焰烧得破烂不堪的窗帘和百叶帘,划出一条孤线,打火机型手雷飞
出窗外。

  艾咪趴在满身弹洞的小彬道夫尸体身旁,一瞬间,白光一闪,手雷爆炸了。

  房子在冲击波和气浪中颤抖着,窗框上原先残存的一点碎玻璃也被扫荡一空,
艾咪跳下床,冲到窗边,用肩膀撞开支离破碎的百叶帘,飞身跃出窗外。

  屋外硝烟弥漫,什么也看不清。

  艾咪双手握枪,等待着硝烟散去,突然,从左前方隐隐约约传来呻吟声,艾
咪赶紧把枪口对准那个方向。

  硝烟散去,距离艾咪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弹坑,手雷把这个大阳台炸出
一个直径三米的大洞,整个阳台炸到支离破碎。

  在这个大洞旁,躺着两具尸体,尸体的头发已被火焰烧光,分不清是棕色还
是黑色,但仍可以分辨出这是两具白种人的尸体。

  二人的肚子都炸开,在月光下可以看到内脏流了出来,刺鼻的恶臭同呛人的
硝烟气味交杂在一起。

  两支AK47型冲锋枪和插着预备弹仓的子弹带落在地上,沾满了泥土。

  左边栏杆附近,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手抠着地面的泥土,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那人浑身是血,红色的头发也被烧焦卷成一团,身旁丢着一支中国制的AK47突击
冲锋枪,这种枪,是中国援助第三世界的,现在又被走私到日本,成为黑帮的武
器。

  艾咪凝神细听,窥伺着周围的动静。

  另有敌人躲在房间前门拐角一带,似乎不只一人,有二人样子。

  艾咪悄悄摸了过去,AK47冲锋枪看样子没有损坏,也许还能利用,这种中国
制造AK47冲锋枪,比起苏制AK47冲锋枪优秀多了,艾咪悄悄从墙边摸过去左手拔
出匕首,对准那人的后脑勺扎进去,刹那间,那人全身就僵硬了。

  艾咪把匕首留在尸体上,跨了过去,悄悄爬上栏杆,纵身一跃,就跳进另一
个房间,这个房间一个人也没有,那些日本人根本就想不到艾咪可以跃得那么远。

  从这个房间的门口,再来到拐角处,她静静地调匀了气息,然后一个箭步冲
过拐角,只见有两个男人,看样子象日本人,正端着AK47对准前门,想等艾咪从
房间里跳出来,没想到艾咪突然从身后出现,不由的大吃一惊,紧忙以抽风一般
的动作想掉转枪口。

  但艾咪哪容他们放出一枪,她一边滚动着,一边连发三枪。

  第一枪打中前面一个家伙的心口,第二枪和第三枪分别命中后面一个家伙的
左右手臂,三发全部命中。

  艾咪慢慢地站起身来,猛禽般的面孔毫无表情象是一尊木雕似的,那两个人
倒在地下,心口挨了一枪的男子仰面躺着,口鼻流着血,看来是没法叫他开口说
话了。

  双臂受伤的男子丢开AK47,挣扎着用膝头和脸面撑住地面企图爬起逃跑,艾
咪跳到那人跟前,照着那人的头部就是一枪托,将他打昏。

  那两人的腰间都系着条子弹带,带上有八个弹夹包,各插着50发的预备弹夹。

  艾咪将两人的子弹带解下系在自己腰上然后捡起一支AK47突击冲锋枪,看了
看,枪上保险机已经打开在全自动的位置。

  枪托抵着腰骨,试着朝天空来了个点射,达达达,三发子弹消失在夜空里,
从枪栓里蹦出的弹壳乱舞一气。

  “OK. ”

  艾咪关上AK47突击冲锋枪的保险机,把枪挎在右肩上,接着又从另一支AK上
抽出弹夹塞进裤子口袋。

  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拖到另一个房间,自己又跑到刚才的房间走到死在栏
杆的男子旁,解下AK47的子弹带系在自己的腰间。

  又回到另一个房间,左手握着手枪,右手打起那人的耳光,打到第三下时,
表情痛苦的男子呻吟着睁开了眼睛。

  这时,由远而近响起了警车的咆哮声,艾咪又接着轻轻打了寻人两耳光,那
人的神态渐渐清醒起来,杀了我,给我来个痛快的,他有气无力地叫做着。

  “别害怕,你死不了的,只要到医院接受治疗,你就能活,你还年轻,死了
岂不可惜。”

  “让我死,与其叫你们逮住,还不如死了的好,妈的……”那人双手乱抓一
气。

  “我问你,你们的总部是在中川溪谷西山一带吗?”

  “你休想叫我开口。”

  那人喊叫着一咬牙,只听咯的一声,嘴里发出硬塑料之类的东西被咬碎的声
音,艾咪慌不迭地伸出右手想撬开他的嘴,但腰间的三条子弹带碍了事,动作慢
了一步。

  那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什么东西吞了下去。

  吞下的是致人于死地的超量的毒品,效果迅速,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很
快浮现出快乐的表情,眼神变得漂忽不定,迷茫,似在梦中一般。

  艾咪好不容易将他牙关紧闭的嘴巴撬开,用手电筒照了照嘴巴里面,只见尽
头一颗假牙被咬碎,那人的眼神渐渐昏暗,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艾咪将手电筒熄灭,关上手枪保险插进腿部枪套里,端起AK47冲锋枪从房间
里跳了出来。

  沿着之字形路线,艾咪朝着楼下急奔而去,一边跑,一边端枪朝楼梯一口气
打光了弹夹所有子弹。楼梯上躺满了正要往上冲的敌人,其他的敌人纷纷逃跑,
不见踪影。

  由于击发装置的速度不太高,每分钟600 发子弹,气体导手管在枪体的上部,
而且是没有弯曲的直枪托以及采用了虽小但杀人很充分的步枪子弹,所以,AK47
突击冲锋枪即使在打连发时也很容易K 作,枪体不会因后座力而乱蹦乱跳,使得
瞄准困难。

  扔掉空弹夹,从裤袋里掏出预备弹夹插进击发装置下部,用手一碰,装上弹
夹,关上保险,剩下的十多个敌人全跑光了,艾咪来到橡木做的又大又厚的正门
跟前,上下左右观察了一番。

  门半开着,艾咪朝外面望去,只见上水渠桥对面,有三辆警车闪着红灯,咆
哮着警笛正从桥上下来。

  从半开的橡木大门中,艾咪把AK47冲锋枪的枪身伸了出去。

  从桥上大道下来一辆领头的警车,已经来到距离住宅100 米的地方。

  艾咪瞄准那辆警车的前翼子板,用AK47冲锋枪打了个连发,扳机扣了一秒钟,
同单发慎重地远射的场合不同,艾咪这时把脚大分开,腿和腰部攒足劲,承受着
连续不断的射击的后座力。

  十发子弹发射出去,穿透那辆警车的散热箱,打烂了发动机。

  活塞被打碎,气门挺杆被顶弯,发动机一下子就被死死卡住,后面两辆警车
全部刹车不及,撞了上来,挤成一堆。

  艾咪从大门跳了出来,沿着墙根朝着公园跑去。

  没跑出多远,只见从那三辆警车上,惊惶失措的警察们连滚带爬下来,站住,
再不站住就开枪啦,他们边喊边手忙脚乱地解着枪套的扣子,这时,他们距离艾
咪已有130 米的距离。

  当警察拔出手枪时,艾咪又跑出了20米远,等到警察们手里的枪响,艾咪已
经在150 之外了。

  这样的射程距离,对高性能步枪来说,实际上只能算最近距离,但对非竞技
用的实用手枪来说,已经远远超过其射程范围,而且,一般警察的训练也很不充
分,加上艾咪是个活动的目标,所以休想击中目标。

  警察们射出38口径子弹,偏离艾咪远远的,或消失在夜空,或打得水泥围墙
火星直冒。

  艾咪这时已经跑到围墙拐角处,一拐过围墙,沿着散步小路跑到西树林,再
跑到停放轿车的地方。
TOP Posted: 2018-03-12 22:08 | 回4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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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艾咪已经把车开进驹泽大街,再上北海道公路,来到了六乡川东
京制碳工厂的后门口,这时已经晚上4 点多了。

  工厂的面积约有八千平方米左右,厂区的围墙,是隔着大路,面向六乡川而
建的,但是,由于河边象堵墙似地延伸着一道混凝土堤坝,所以,望不见浑浊的
河面。

  艾咪靠着围墙停下车,一边从后座取出一个缠在一起的绳圈,艾咪的腰上围
着三条子弹带,右脚裤管下的暗枪套,插着瓦尔萨P38 型手枪,艾咪握着AK47冲
锋枪跳下了车子,她把枪挂到肩上,跳到车顶盖上,艾咪悄悄地把头探出厂区围
墙,往里面张望着。

  内院里成排地停着数十辆业务用卡车,它们的对面,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右
手边离艾咪现在所在的地方约三十米远处的后门旁,有一个门卫岗哨,从它的窗
口,看得见两个正在室内看电视的男人背影。

  从门卫岗哨到仓库对面的车间及它前面的办公室,都架有电话线,艾咪爬到
了墙上,为了尽量不弄出声音来,艾咪爬过墙头,运用膝头的弯曲,小心翼翼地
跳进了工厂的院子里,然后,一溜烟似的溜进了卡车之中。

  从卡车与车的缝隙里,可以看见门卫们一边喝酒,一边正兴高采烈地看着电
视,还时不时地纵声大笑着,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潜到工厂来的艾咪。

  艾咪拔出了装有消音器的瓦尔萨P38 型手枪,迂回到横向排列的卡车队前面,
由于卡车挡住了视线,值班室里的人是看不到艾咪的,艾咪穿过仓库和围墙的空
隙,往碳质密封板车间方向摸去。

  走过了墨水车间和灯丝车间大楼后,七百平方米左右的碳质密封板车间大楼
才出现在艾咪的面前。

  这是一幢二层楼钢筋混凝土建筑,窗户很少,楼顶有一个非常高大的烟囱,
没有灯光从窗户里漏出来。从烟囱里却冒出来一缕淡淡的火烟,大概是为了不让
炉子冷却,所以到了晚上也没熄灭火吧,火势当然是十分微弱的。

  碳质密封车间大楼的入口处,装有一扇坚固的铁门,艾咪从衣袋里掏出两根
铁丝,拨开铁门上的锁头,艾咪把铁门打开一条缝,右手握着装有消音器的连发
手枪,俯首冲了进去,随即伏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大楼里枪声大作,艾咪受到了伏击,从开枪的火光来看至少五,
六支枪开了火。

  然而,由于艾咪的身体伏倒在地上,这才使她躲开了数发子弹,侥幸活了下
来,但是,头部由于受了枪弹的冲击波的震荡,有点麻木了。

  艾咪转过身子,冒险从大楼里逃了出来,滚到了半开着的铁门外面,大楼里
接连不断地射出来的子弹,打在铁门的内侧,爆发出一片青紫色的火花和声音,
有的子弹徒劳地穿过铁门和墙壁的空隙,嵌入在大楼内侧的复写纸制造车间的墙
壁上。

  艾咪这时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往旁边的窗户跑去,但与此同时,复写纸制
造车间的楼顶上,重机关枪的枪声响了起来。

  重机关枪当然是往艾咪身上打来的,但由于射手为了防止枪口的震荡,瞄准
的方向压得很低,所以子弹首先连珠炮似的打在了钢筋混凝土地面上,溅起了一
阵泥土,流弹的声音可怕地尖叫着,掠过了艾咪的身旁,艾咪急忙又返身逃进旁
边的复写纸车间大楼里。

  艾咪撩起右手的瓦尔萨P38 型三十八口径九连发自动手枪,往趴在屋顶上,
抱着装有两个支脚的卡15型重火力机枪和射手开了两枪,艾咪紧张得紧紧地绷着
脸。

  子弹打穿了屋顶上的男人的前额中央,他与机枪一起从屋顶摔了下来,卡15
重火力机枪只是把美军0.223 口径M16 来福枪的枪身换成了粗大的枪身而已,并
把弹仓换成了四百连带式弹仓,要说它没有击中艾咪的原因,首先当然是夜色的
掩护,其次是由于每分钟内发射千发子弹,造成枪身震动过剧,准星很难瞄准目
标,这是卡15机枪的缺点。

  艾咪这时飞快地把瓦尔萨P38 型手枪插进了腰间的子弹带里,她从肩上取下
AK47冲锋枪,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看是否还有人埋伏在暗角中。

  艾咪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于是,她摸到碳质密封板车间大楼的窗下,伸出AK47
枪托,砸碎了窗上的玻璃,大楼内的枪弹顿时一下子都往窗上飞来。,掠过蹲在
窗台下的艾咪的头顶,疾风而过。

  这时,艾咪躬着身子,乘机移到了左侧的窗下,她决定利用掉在地上的卡15
重机关枪。

  机关枪上的带式弹仓,没从枪上摔下来,它的一端仍跟枪连在一起,象蛇一
样盘绕在尸体旁边,艾咪爬到了机枪旁侧,埋伏在碳质密封板车间内的家伙们,
这时停止了射击,似乎在估量着周围的情势。

  艾咪为了不让自己被从碳质密封板车间的窗口和门内射出来的子弹击中,往
后爬到了卡15重机枪的身旁,她察看了一下枪身,发现枪上除了三角准星已被摔
弯,其余的装置一切完好。

  艾咪咧开嘴微笑了一下,放直了还剩下三百七,八十子弹的带式弹仓,然后,
从腰间的绳圈上割下一段长约三十英寸的绳子,绑在扳机和枪托上,这样,只要
拉一下绳子,就能扣响枪上的扳机。

  艾咪干完了这件事后,右手握着AK47冲锋枪,左手提着枪身和弹药加起来重
达10公斤的卡15重机枪,躬着腰,屈在背,往碳质密封板车间的大门潜去。

  艾咪潜到了半开着的铁门一侧,将AK47挟到胁下,然后腾出双手,端起重机
枪,拉紧了绑在枪上的绳子扳机被扣动了,由于它枪口上装有消火器,所以开枪
时基本上没有火花从枪口里飞溅出来。

  空弹壳在红色的火光中,从排壳孔里接连不断地飞了出来,打空了的输弹带
垂挂在枪身下方,艾咪把狂叫着的卡15重机枪,从大门口扔进了车间里,然后,
关上了铁门,重机枪一边受反冲力的震动跳动着,一边向大楼里狂吐着0.223 高
速子弹。

  若换成枪身后退式自动枪,如果不用肩膀,腰部或固定支脚抑制住枪身的反
冲,那么,马上就会引起运转不良,由于卡15采用的是现代化几乎所有军用自动
步枪都采用的气体K 作方式,即通过枪上的导入孔,把一部分发射气流导入弹仓,
用气压摧动弹仓的动转,所以,即使没有东西抑制其反冲,出不会引起运转不良。

  大楼里的男人们还以为卡15重机枪是艾咪端着发射的,所以,子弹都集中往
大门口方向射去。然而,由于卡15机枪受反冲力的冲击,跳动剧烈,所以很难命
中对手,尽管如此,从跳动着的卡15重机枪中射出来的0 ,二二三子弹,又密集
又到处乱飞,刚好,三十多个枪手从埋伏地冲了出来,被机枪子弹打中,全部倒
在地上,疼痛使他们哀叫起来。

  艾咪这时肩挎着AK47冲锋枪,站到了那扇打破了玻璃的窗前,把AK47冲锋枪
举起来,食指背部紧紧地按着栓上扳机前部的安全阀,她从枪口冒出的火光中,
看清了大楼内拼命地往大门口卡15机枪方向开枪的伏击者们所在的位置。

  从火光中可以看出,他们也是使用AK47冲锋枪,现在只剩下六个伏击者了,
他们都各自以机器,高炉为掩体,朝大门方向开着枪,这时,艾咪开枪了,她转
动枪口,以极快的速度接连不断扣动扳机,AK47里的子弹转瞬间就打完了。

  艾咪把第二个弹夹压进弹仓,一边拉开枪栓,把子弹送进枪膛,这时,大门
口的卡15机枪由于跳动过剧,致使输弹带被扭弯,而运转不良,突然沉默下来了,
然而,埋伏在楼内的男人们,也吃了艾咪的AK47的子弹,都倒在地上了。

  艾咪为了弄清此事,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空弹夹,往大楼里扔去,空弹夹落
到水泥地上,又弹了起来,但是,没有人开枪,艾咪关上AK47的保险,爬上窗口,
跳进大楼,只见六个男人或胸口或脑袋上受了致命伤,静静的躺在血泊中没有动
弹。

  走进车间里面,只见一排排的密封桶装铀,艾咪正要数一数多少桶,外面的
警笛声正咆哮的向着工厂前门和后门方向逼近过来。

  艾咪要马上离开,不然一旦被警察包围就麻烦了,除非万不得已,就不要和
警察对抗,艾咪迅速跑到后门,后门的守卫已经跑光了。艾咪迅速走到玲美2000
型轿车,停在墙边的特制玲美2000型没有被人动过,汽车右侧靠墙停着,车头冲
着警车方向,而路面又相当窄,还不到5 米。

  如果象平时那样反复打方向盘调头的话,那就太麻烦了,何况没时间,警察
随时可能追上来。

  艾咪把枪放在助手座位上的地板上,她决定利用这段砂土路来个180 度的原
地转弯。

  挂上倒档,朝左后方猛地开动车子,把一瞬间车轮打滑扭摆的车子开到路中
央,接着使劲向左把方向盘打到底,踩下离合器踏板,用力一拉手刹,被刹住的
后轮顿时失去了吃住路面的力量,一下子就向旁边滑去,车头擦过围墙转了个向。
艾咪不失时机挂上一档,松开离合器踏板,向右打回方向盘,飞快地逃之夭夭。

  十分钟后,艾咪来到北泽大街的超级市场的免费停车场,现在已经中凌晨五
点钟了,商店关门,不过,店前的公用电话亭始终是通宵不上锁。

  艾咪把AK47冲锋枪和腰上系着的三条子弹带转移到行李箱之后,进了电话亭,
她左手伸展开挡住号码盘,右手指在左手掌底下按着国际刑警特别行动处的秘密
联络电话,电话一接通,艾咪压低嗓门问:“是海外列乐有限公司吗?”

  对方沉默了五秒,这期间,艾咪的声音被输入电脑识别完毕,只听见年轻的
联络人问:“你要那里?”

  艾咪叫他接通德莱尔处长的电话。

  “现在,你在那里?”德莱尔问。

  艾咪说出超级市场的名称,“大理教的情况,已经有点眉目了,大批的浓缩
铀找到啦,在北海道六乡川东京制碳工厂里面,而他们的总部很有可能在中川溪
谷西山一带,我准备前去调查,您马上叫人赶到工厂先把浓缩铀查封了,不要靠
这里的警察,他们不知道可不可靠。”

  这时,在马路上,数辆警车,救护车象发了疯似地咆哮着飞驶而过。准是开
往世田谷赤堤的。

  “喂,我听到电话里有警车声,你没有被警察包围吧?”

  “如果我被包围,你能派直升飞机来接应我逃走吗?”

  “你准是开玩笑,看来,你没有被包围。”

  “这个嘛,现在还不要紧,我从敌人手里夺来的AK47冲锋枪,即使被包围,
我也独自一人冲开一条血路。”

  “喂喂,你听着,不要同警察作大的冲突。”

  “知道了,下一步,我想去中川溪谷西山一带,好了,就这样吧,我挂了,
再见。”

  艾咪以一百二十公里的高速,在几乎没有车辆来往的公路上行驶,玲美2000
型车身很低,有点往下沉的感觉,发动机和传动器发出悦耳的轰鸣声,但是,另
一个声音也不断地提醒着她,一旦被巡逻车发现,带着大量武器弹药的玲美2000
型要是被搜查的话,那就麻烦了。

  不一会儿,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当车子刚驶过府中新路,巡逻车的警笛在
后面猛地嘶鸣起来,艾咪马上加速到一百六十公里,警车远远地甩到了后面。

  艾咪快意的笑着,但是当看到前方约三百米处站着一溜提着信号灯示意她停
车的警察时,她的笑声就变成了骂声。

  艾咪让车逐渐地慢了下来,在险些撞到一个警察的紧要关头,稳稳地停住了
车。

  “你是不是喝多了?快下来,出示驾驶证!”

  警察们气得涨红了脸,一起围了上来,不远处搭在住宅空隙间的帐篷里,还
坐着几个穿便衣的人,警察里面也有几个手持AK47冲锋枪穿便衣的人。

  “不好,这些警察和大理教相互勾结!”

  艾咪边想边从助手座位上拿起短机关枪,短机关枪象电击般地闪出几道刺眼
的火光,连续的枪声,一下就打破了夜的寂静。

  艾咪手中的短机关枪,象得了伤寒似地不住地颤抖,不断地吐着火舌,排弹
孔蹦蹦跳跳地撒下一地弹壳,警察们和便衣人被打得晕头转向,没等彻底反应过
来,就挨上了又热又温的四十五毫米口径的子弹,一个个被撂倒在柏油马路上了。

  艾咪一阵大笑着从玲美跳了下来,一手握着枪,一手提着已预备好的弹夹。

  帐篷里的几个便衣人还在拼命地拔腰上的手枪,他们太吃惊了,以至忘了解
开系在枪机上的安全带,艾咪端着她的短机关枪从左到右横扫了过去,几个便衣
人象被大铁锤敲中似的倒下,中枪的脑袋已不成样子,骇人地露出了声带和颈骨,
帆布帐篷上留下了一排均匀细腻形如缝纫机针脚般的小洞。

  艾咪刚上车,几辆满载着汽油的大卡车下子挡住了公路各个出入口,把艾咪
紧紧的包围在中间,艾咪马上跳下车,打开行李箱,拿出AK47冲锋枪。

  这时,几辆大卡车同时爆炸,不言而喻,艾咪被关在火焰之中,由于火焰燃
烧时,要吸收氧气,又使得艾咪呼吸越来越艰难了,如此下去势必要被火烧死。

  艾咪对准左侧比较小火的地方,把AK47抵在腰间乱打一气,向外逃去,假头
发和假脸皮,假睫毛都被热气烤得缩成了一团。

  但是,就在这时埋伏在艾咪背后右侧处的那个熊熊燃烧的卡车后面的人,一
起开枪了,五六支AK47一齐吐出火舌。

  艾咪的背后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肺腑中的空气都被震了出来,艾咪往前扑倒
在地上。

  又一阵枪声响起来了,艾咪的背上,腰间,又受到了强烈震荡,艾咪翻了个
身,正想回击,“啪”一根麻醉针射进艾咪的脖子,她顿时就瘫了下来,不省人
事,这时,好几个穿着防火服,戴着防火面具的男人,从燃烧的卡车后面,走了
出来,往倒在地上的艾咪边走了过来。

  艾咪从恶梦中惊醒过来了,她梦见自己被绑在柱子上受着火刑的煎熬,艾咪
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

  这时,一大盆的水浇到艾咪身上,艾咪的神志清醒过来了,下腹部吃了一鞭
子,她轻声地衷叫了一声。

  艾咪硬是睁开双眼,看见一个相貌很象外国人的日本人,雕形脸上充满了残
忍的表情,正俯视着自己。

  他大概就是乔治了,艾咪全身赤条条,仰面躺在水泥地上,四肢叉得大大的,
手腕和脚腕,被绳子分别绑在埋在地面上的四根铁柱上。

  乔治旁边,还站着两个白人和一个日本人,其中一个白人伸出脚,往艾咪腰
上踢了一脚,痛苦迫得艾咪几欲呕吐,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挂着无畏的笑容。

  “你终于落网了,我们确实被你搅得很难堪,但你终归失败了,白玫瑰小姐。”

  艾咪知道他是上次逃掉的维吉多,乔治捏着艾咪的乳头。

  “挺美的美人嘛,这红艳艳的乳头,有小指头般粗大,谁见了都想吃上一口,
这白白的大乳房好弹手,那三个白玫瑰的大字是你刻上去的,维吉多?”

  乔治淫荡的边用手摸捏着艾咪的乳房,边问维吉多。

  “是的,上次在A 国我们捉到了她刻上去的,这女人很狡猾,我们一时防备
不好,让她跑了出来,把我们的基地给毁了。”

  “我快忍不住了,”乔治边玩弄着艾咪的大阴唇和金黄色的阴毛,边兴奋的
说道,“好啦,我们先尝尝这女国际刑警的身子,然后再把她带给教主。教主一
定喜欢这个女警察的。”

  “把这女人放在这上面来,室内正当中摆着一张很大有桌子。”乔治指着一
张桌子说。

  一个日本人拉下了桌上的草绿色布罩,原来这是一张转盘的赌台。

  绑在地上的艾咪似乎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便大声叫骂:“你们这些兽生,
混蛋!”

  一个家伙见她不老实,重重的打了她一记耳光,她的脸歪向一边,两人把艾
咪双手反铐着,两脚用一根粗铁棍做成锁棍,把她两腿叉开,几乎成了一字形。
然后两个家伙一齐动手将艾咪抬起,仿佛抬着一个刚出炉的大型蛋糕似的,稳稳
当当地将艾咪放到了转盘赌台上。

  这是最近在日本流行起来的一种卑劣游戏――将女人放在酒巴的桌球台或者
赌台上进行戏弄,污辱,每当发生这种情况,在一旁围观的人们,是谁也不会去
报告警察的。

  “感觉如何呀,我的天使,躺在这漂亮的绿色垫褥上,舒服吗?我看你就乖
乖地顺从了吧,只当是自己当上蒙的卡罗女王,啊……我们的国际刑警小天使。”

  艾咪反抗着,白玉般的身体在台子上挣扎,两个日本男人用绳子一头绑住艾
咪两腿中间的铁棍,一头绑住她的头发,艾咪只有抬着头,两腿被自己的头发拉
扯到头顶不能动弹,摆出一付屈辱的身子,两片红红大阴唇和阴道都展现在这些
歹徒面前。只要双腿一挣扎,就把头发扯得非常痛苦。

  “畜生,野兽……我要把你们全杀光!”艾咪不停地叫喊。

  乔治脱光衣服,挺着早已粗硬阳具,一只手抓着艾咪的乳房,一只手象鹰爪
似地伸向艾咪的大阴唇,粗暴地虐待起来……

  只是艾咪用牙紧紧咬住嘴唇,愤怒地瞪着这个对自己施以暴虐的乔治。

  乔治一边挺着他粗硬的阳具,淫笑着插入艾咪干燥的阴道,一边玩弄着艾咪
的乳头。

  “爽,真爽,这女人小洞爽极了。”

  乔治用力抽动着身子,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艾咪丰满的结实屁股,发出“啪,
啪”的响声。

  阵阵的火热刺痛,刺在艾咪的子宫里头,刺在她的心里,艾咪拼命地,不停
地大声叫着“畜生…野兽……”

  回报她的骂声的,是那几个禽兽不如的恶棍一阵阵淫荡的狂笑,她的叫骂声
渐渐的低了,慢了,最后变得含糊不清了……

  乔治大叫一声,身子一阵哆嗦,射出一股浓密的精子,拔出软软的阳具,用
力捏了捏艾咪左乳房,离开艾咪的身体,维吉多又挺着粗硬的阳具,插入艾咪正
在流着白色精液的阴道里。

  维吉多边抽插着阳具边兴奋的说:“这可是久违的感觉了,白玫瑰你的小洞
洞,比以前更美妙了,阴毛比以茂盛多了,乳房还是那么坚挺。维吉多捏着艾咪
的大乳头看了看,这乳头小洞还在,等一下再给你穿上铜铃!”

  边说着边疯狂抽动身体。

  这回,艾咪不再叫喊了,而是痛楚地呻吟着,从她的嘴里不停地吐出嘶哑的,
咒语般的声音。

  维吉多整整玩弄了艾咪半个多小时,才离开艾咪的身子。

  另外几个打手也一一爬上艾咪的身子,野蛮地施虐一回,这时艾咪已经昏昏
沉沉了,嘴里发出一声声低嚎的惨叫声。

  拷打开始了。

  艾咪双手一字型绑在一个立在地上的大字架上,双脚分开绑在两边的柱子,
几个打手在她的的腹部上练习拳击,艾咪将淤积在口中的血水吐到地板上,愤怒
地瞪着眼前的这个打手。

  “你打好啦,使劲地打好啦,我迟早要把你们要把你们这帮小子一个不剩地
全部杀光。”

  艾咪一边说一边运气在腹部,使她的腹部不怕击打,就算被人击打数十拳,
也不至于会受到内伤,这是一个中国刑警教官教她的中国气功。

  “这可对你昨晚行为的报答哟!”

  那个日本打手每击一拳,便得意地笑一声,开始他是一拳一拳地歇着,后来
竟象连珠炮似地猛打了一气,直到他气喘喘地停下手。

  另一个日本人打手却抱着艾咪的身子吮吸着她的乳头。

  “美,美,这女警察的乳头,比上次捉到的女警察的乳头好吃多了,要是有
奶水那就好了!”

  那日本人打手边吮着艾咪的乳头,一边兴奋说着。

  另一个日本人打手揪着艾咪的阴毛,用力一拔,“啊”,艾咪惨叫一声,那
日本人看着手上拔下来的几十根阴毛说:“这阴毛金黄,金黄的,我可要拿来收
藏,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白玫瑰阴毛啊。”

  艾咪愤恨看着这些日本人打手对自己的施虐。

  一个日本人打手看见艾咪不屈不挠样子,用手用力拧着艾咪大乳房的一块肉,
说:“叫你硬,叫你恨,说,你的任务,有没有同伙。”

  艾咪忍受着疼痛,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日本人打手把艾咪身子拧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现在又用力拧着艾咪两片大
阴唇。

  “说。你到底说不说。”

  艾咪大声叫喊着:“你这畜生,啊……我死也不会说的。”

  另一个日本人打手见艾咪如此强硬,拿起一根电棒,硬是把电棒塞进艾咪的
阴道。

  “啊!”

  艾咪痛得大叫一声。

  “说!说你的任务?你的隐藏地方?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要开电开关了。”

  艾咪坚强的摇摇头。

  “好,这可是对你杀了我们不少人的行为报答。”这个日本打手一按开关。

  “啊,哟!”

  艾咪痛苦的大声叫喊,头不停的摇晃着,身体向后反了过去,力争挣脱箍紧
她的绳索,嘴里发出哼哼:的呻吟,随着电流的增强,她的脚背筋脉暴胀起来,
手腕反翻,腹部和大腿周围的肌肉由间歇抽搐变成了节奏很快的痉挛,铁制刑架
也被摇得吱吱的响,两个大乳房也上下甩动。

  “啊……”

  艾咪拉长嗓音发出连续的惨叫,这尖厉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她的子宫也开
始抽搐,使她受到比分娩的阵痛还要厉害,内脏都随之抽动的痛苦,她的眼珠几
乎冲破眼眶,煞白得令人生畏。

  几个日本打手高兴看着艾咪痛苦的样子。

  “这电棒真不错,把这朵白玫瑰搞得鬼哭狼嚎的,真过瘾。哈,哈,哈……”

  打手们看见艾咪痛苦挣扎的样子,就都大声淫笑着。

  “这朵白玫瑰不动了,瞧,瞧,她被电到连屎带尿都拉出来了,臭死人了,
快把电源关了,不然她会死的。”

  几个日本人打手慌忙把电源关了,解开绑着艾咪手脚上的绳子,反铐着她的
双手,拖着艾咪的身子,把她扔在一边,就留下一个日本人看守着艾咪,其他人
都跑去喝酒了。

  艾咪渐渐醒了,望了望四周,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只放在一张桌子和几
把椅子,远远坐着一个日本人,他是怕闻到艾咪身上屎尿臭味,所以这个日本人
打手才坐提远远的,此时他正眯着双眼,戴着一副耳机,陶醉在他手上一部随身
听的音乐里。

  艾咪又看了看旁边,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自己被扒下来的衣服正扔在那里,
艾咪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移到那里,背部和屁股都磨出了血,痛得只打哆嗦。

  艾咪用反扣着的手,抓起她的内裤,从裤头抽出一条合金钢丝,然后,用钢
丝慢慢对准手铐的锁孔,插进锁孔,慢慢拨动锁里开关,“咔嚓”锁开了。再打
开锁着双脚的铁棍镣铐。 
TOP Posted: 2018-03-12 22:09 | 回5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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