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苧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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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荧光闪闪的荧光石在石洞穹顶上闪闪发亮,散发出淡淡的莹白光芒,为这闭塞的石厅里带来了一丝光明。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只听到一声紧过一声的肉体撞击声从石厅中央的草垫上传来。
  闻声看去就见:在那石厅中央草垫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男人正压在一位俏丽妩媚的成熟女子身上,白白的小屁股正疯狂地在妩媚女子双腿间起起落落着,带起一声声紧凑的肉体撞击声。
  再走近细看,才发现那俏丽女子此时眼神散乱迷离、俏靥染满媚霞,右手紧抓一方淡绿色丝帕紧紧捂住樱唇,似是在防止发出某种她强忍着即将发出的声音。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一侧的干草用力的捏在手心里,看那样子似是要把那干草生生捏碎了一般。女子的娇躯随着年轻男子猛烈的下身撞击而一耸一耸地震动着。
  而那年轻男子似是初经人事,显得十分地紧张,就见他浑身颤抖着压在女子身上也不见有任何其它爱抚动作,就只用一双哆哆嗦嗦的手紧紧箍住那女子的柳腰,(好不让她的身体因为下身的猛烈撞击而发生移动)而下身则像是在机械地用木桩打井一般——完全没有丝毫的节奏变化,就是那么一味不惜体力地猛戳硬顶。
  ……
  罗羚下体娇嫩的膣道感受着丈夫以外的这根热腾腾的陌生而又散发着青春阳刚气息的粗长阳具在自己秘道内进进出出。膣道内的奇痒渐渐被如潮的快感所替代,她还是生平第一次体验如此狂野地交欢,这是丈夫不曾带给她的。丈夫唐忠对她更温柔,也懂得爱抚、挑逗,床上技巧也更丰富,跟他行房时那是另外的一种感觉。哪像现在身上压着的这个小牛犊子?什么爱抚也不懂,就知道用哪根火烫的粗长阳物插进自己的蜜穴里狂戳硬捣,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可偏偏就是这种近乎疯狂的抽肏疏解了她蜜径内难耐的奇痒,反而把那瘙痒转化为了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
  罗羚此时百感莫名:她本来同意跟寿儿交合只是为了疏解实在难捱的下身瘙痒,她以为跟丈夫以外的男人交欢是不可能产生这种强烈快感的,也不应该产生,她只爱自己的丈夫,她曾经认为只有相爱的男女才会产生鱼水之欢的那种愉悦快感。她为自己同野男人交媾还产生快感而感到羞愧,她觉得自己下贱、淫荡,对不起那么疼爱自己的夫君。
  罗羚极力的想去压制那不应该产生的快感,可任凭她怎么咬牙努力那该死的下体兴奋感还是一波波的传上心头,袭向脑海,而且还有越来越强烈的感觉,使得自己的全身都渐渐随之兴奋了起来。其实她现在兴奋地想要叫出声来,可是不能,那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淫荡了?所以她紧紧咬住手帕又用手死命捂住嘴唇,强忍着一声也不发出来。
  “都这么久了这小牛犊儿怎么体力丝毫不见消减?怎么还不泄身呢?如果再这么下去我恐怕就坚持不住了,要是我在他面前泄了身那可就太丢人了……要不要开口制止他?”罗羚隐隐已经感到了那快感巅峰的到来,她不禁暗暗心急。
  寿儿此时正体味着下身阳物被那温热、湿软膣腔包裹着、摩擦着的绝美感觉。他还是第一次跟女人干这种事,不免有些紧张、兴奋。本来打算要好好实践一下那本得自合欢宗筑基修士身上的《春塌秘技》上的花样,可一挺枪上马,下身一插入那暖湿的妙洞里所有的一切早就被他忘到了脑后,就只凭着本能,追随着下身快感的引导,憋胀的阳物在那淫美肉穴内不计体力的急抽猛送着。
  那根粗长玉杵在那春水潺潺的蜜洞内进进出出了上千次,终于寿儿就感觉下身似乎有种要快感爆发的感觉,可他心有不甘:“这羚姐明明跟自己的丈夫时淫言浪语不断,可为何跟我交欢时愣是一声不吭呢?不行,我就不信你不叫出声来!”寿儿很是受用罗羚那淫词浪语,听了很是刺激兴奋,可这罗羚偏偏对他时一声不吭,这种跟她夫君唐忠的差别待遇,两相对比之下寿儿心中有些不快,强压精关,心下一横抽肏得更用力了。
  “这小牛犊儿怎的现在的力道反而更大了?要是夫君的话早就不知泄了多少次了,这家伙的体力、耐力真是太过分了……对了,他可不是普通人啊,他是修仙者。”罗羚感受到了寿儿下身抽肏力度的加强,内心不禁暗暗叫苦,在吃惊寿儿忍耐力的同时她也忽然想明白了原因。
  “修仙者?对啊,我还是第一次跟修仙者做这种事,果然跟凡人大不同……夫君在这方面跟他一比简直是……”罗羚想到人生第一次品尝跟修仙者交欢的美妙滋味,心中泛起异样的涟漪,情不自禁地下身玉洞内汩汩蜜泉涌出,快感愈发强烈了,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喔!……不行了……来了……”终于罗羚还是没有抵抗住寿儿下身哪根火烫的棒儿凌厉的攻势先一步达到了极乐之巅。
  寿儿听得罗羚娇啼就见身下的罗羚娇躯激颤,妙洞内谷水潺潺,流了他阴囊上一片水迹。作为初哥的寿儿不知所以,自己下身亦到了快感喷发的边界,那里还忍得住?又开始抽动哪根棒儿。
  罗羚春潮刚到正处在下身最敏感的时刻又感到寿儿抽插,刺激的她浑身一阵战栗,那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的羞愧?自责?内疚?她一下子双臂紧紧搂住寿儿的脖颈,玉面生霞,妙目横波,凑香唇到寿儿耳边娇吟道:“别动了……寿儿,别动了,姐姐下面受不了。”说着又用一双粉腿牢牢盘住寿儿正在耸动的小屁股,使得她下身鼓胀的阴阜死死贴住寿儿的下体,使他不得再顶耸半分。
  寿儿侧脸一看罗羚此时的娇吟媚态,再与她鼻息相触,咿嘤在耳、心痒难耐下身哪根肉棍越发肿胀似有一种什么东西憋不住要尿出来的感觉……
  就在这时寿儿突感罗羚娇躯一阵颤抖,紧接着下身肿胀欲裂的肿胀龟头忽感被一阵炙热的激水浇头,浇得龙头一片舒爽,再也忍不住了,寿儿终于喷发了。寿儿把玉茎龙头死死抵住罗羚幽径最深处的花芯,一股股积攒了多年的热流猛烈地喷射在了那娇嫩的花芯上……
  “啊……好烫!……别……别射里面啊!”罗羚似是被喷的一阵酣美,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临近飘然升天前又喊了那么一声,可是反观她的一双美腿反而又盘紧了寿儿那小屁股几分,这可让寿儿怎么拔出来哪根阳物外射啊?女人有时候就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越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越是口是心非。
  寿儿这一射不要紧,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寿儿平时经常饮用那四级妖蛇骨髓修炼,所谓:“髓能生精!”平时早就不知道积攒了多少阳精了,以至于他的那阳卵囊都鼓胀的比常人大上一倍,更似要撑爆了一般,这次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于是他就颤抖着下身一股股的不停强力喷射着,罗羚子宫内都已经被他的元阳灌满了,可他依然没有要止住发射的样子,也不知要喷射多久。一炷香后眼看那本来鼓鼓囊囊的阴囊干瘪了下去,一股股白浊之物撑满了罗羚子宫后又沿着蜜洞缓缓流淌出来,寿儿这才全身舒畅着瘫软在罗羚身上翕翕然美快着呼呼睡去。
  ……
  月晦风喑,西北风呼啸着卷起一片片地面上的枯枝败叶!一条人影顶着风向二十里外的聚唐村方向飞去。
  等那人飞近了才依稀可以看到那人身穿淡绿色衣裙,她面容婉美,颊飞红霞,双峰鼓胀、腰若细柳,肥臀丰盈饱满随着飞纵起落那傲然的乳浪臀波颠颤得惊心动魄!此人正是刚刚与他人颠鸾倒凤了一整夜的罗羚!
  罗羚此时心事重重,面露难色。只听她一边向聚唐村方向飞去一边口中呢喃着:“该死的寿儿射那么多在人家里面,千万别怀上了他的孩子,我失身于他已经很对不起夫君了,要是再怀上他的孩子,那可……应该不会吧?就这一次而已……回家后我赶紧尝试一下用真气能不能从子宫里面将那该死的精液逼出来,或者炼化了?都说这修仙者的元阳是极好的女修补品呢,不然那些合欢宗的女修们为何还要高价收购?……”
  忽地想到自己当初是要把寿儿的元阳卖给合欢宗的女修的,可如今却全被射进了自己的子宫内罗羚不禁摇头苦笑。
  罗羚之所以这么急火火的不辞而别飞奔回家,是担心太晚回家会跟自己夫君没法交代,当然也担心太晚回去夫君会挂念她。
  刚刚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就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赤裸寿儿,从自己蜜穴内拔出了他哪根已经疲软了的莹白肉棍,看着自己两腿间白浊之物流了一大片她心情复杂。为了怕惊醒寿儿后再被他纠缠,所以她不辞而别飞出了山洞后才脱掉所有衣裙用了个清洁术简单冲洗了一下娇躯,这才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新衣裙换上,向着聚唐村方向飞去。
  如今她已经突破到凝气五层,不必再施展那耗费体力的轻身术了,而是试着施展御风术。那御风术的法术口诀她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烂熟于胸了,因为她早就期盼着施展这一飞驰法术了。手掐法决,足尖轻轻一点地面一个纵跃就飘出去十几丈远,轻飘飘若飞一般,还消耗不了多少法力。
  “太好了,这御风术果然好用,又不费什么法力。以后再去坊市或者来这风刃鼠洞穴时要节省不少时间呢。”可以施展新的法术了,罗羚心情陡然好了起来。
  “对了,再试试其它法术,看看修为增加后威力增加了多少?”想到这里罗羚边御使御风术飞驰回家,边手掐法决。
  “火球术!”习惯性娇斥一声,一团西瓜大小的火球向不远处的一颗大树疾飞而去,砰然炸开,炸的那树身上留下一个烧焦的浅坑。
  罗羚点头微笑,她对这效果很满意,这火球术的威力比之前何止增强了一倍!
  就在罗羚试着突破后一个个法术的威力时她猛然想起了寿儿跟她双修时用下身阳物渡给她的那种神秘的[本源真气]。
  “听寿儿讲那[本源真气]的威力是普通真气的十多倍?不会是吹牛皮吧?我且试上一试。”于是乎罗羚内视丹田气海,在气海的最底部找到了那最沉淀的浅薄一层[本源真气],手掐法决运功调动那[本源真气]进入经脉。
  “火球术!”一颗跟先前大小相差不多的火球飞向了不远处的一颗比先前那颗还粗大的大树。
  “看这火球的大小跟普通真气催动的差不多啊?威力也应该不会相差太大吧?寿儿果然是在吹牛,骗我跟他双修……”罗羚看那[本源真气]激发的火球术大小跟先前的普通真气激发的几乎相同,于是在心里并不是太看好它的威力。
  “轰!轰隆隆!”一声巨响从那颗大碗口粗的大树上炸开,紧接着那颗大树被从中炸断整个十几丈高的树身轰然倒下。
  罗羚惊呆在了当场!再回头去看看先前普通真气激发的那个火球术所炸的那个树身上的浅坑。威力相差何止十几倍?
  “这……这双修天级功法合成的[本源真气]果然了得!要是以后猎杀妖兽、与人斗法时都用这种[本源真气]激发法术那威力……应该不弱于比自己高三个小境界的修士所激发的法术威力吧?”罗羚暗自思忖着。寿儿现在比她高两层修为,他激发的火球术罗羚是见到过的,威力明显要弱于此[本源真气]所激发的火球术。
  罗羚发现了[本源真气]的神奇,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她又尝试着催动[本源真气]施展御风术。
  “呼……”一声衣袂极速翻飞的声音,一个纵跃居然飞出去几十丈远,比之前普通真气明显飞远了好几倍。
  “一下子就能飞这么远?太好了!这[本源真气]太神奇了。”罗羚兴奋地惊呼出声。
  “只可惜这[本源真气]越用越少,不能像普通真气那样靠吐纳天地灵气就能转化,必须要跟那个该死的家伙双修才能合成……”罗羚内视丹田气海发现[本源真气]越用越少,不禁感叹。
  三更时分,罗羚终于回到了聚唐村,整个村子里黑漆漆一片,一仰头才发现唯有半山坡上自家院子卧房屋里烛光摇曳,像是黑暗海洋中的明亮灯塔,照亮了她回家的路。罗羚顿感心中一阵温暖,一种异样的情怀袭向心头,可是忽地不知怎的:越是接近自家院子她的心中越是忐忑,越是害怕。不知怎的她突然有点儿不敢面对自己的丈夫。
  踌躇不前了好久,终于还是硬着头皮飞驰回家,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一个熟悉的高瘦人影正在卧房门口踱来踱去,屋内的烛光把他的身影照射的更加修长了。那人正是罗羚的丈夫——唐忠。罗羚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呆站在了院门口。
  唐忠听到了开门声,猛地抬头看过来,一眼就看到孑然一身的罗羚,他惊喜万分地扑过来道:“羚妹,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儿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罗羚现在真是百感莫名,那里还顾得上回答夫君那么多的问题?她只是一头就扑进唐忠那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里,两行清泪止不住地流出眼眶,这泪水中包含着太多太多,有愧疚、有羞赧、有感动……
  看着这么晚还在默默等待着自己归家的丈夫,罗羚心头温暖、感动不已。再想起不久前自己还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感受着下身那沉甸甸的子宫内还灌满了别的男人那浓稠的精液,罗羚愧疚地低着头不敢看唐忠一眼,默默在心里发誓:“对不起!忠郎,实在对不起!我该死!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这次是被那个小坏蛋给骗了身子去。忠郎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欺骗了。我要永远在家里好好地陪着你……”




  第二十四章

  艳阳高照,北风不时刮起枯草飞旋起一人多高。
  道神宗灵兽谷内一条谷间小路上并排走着一对男女修士,那男修中等身材、相貌平平,只是行走间深锁眉头一脸愁容。他身旁的那位女修身材娇小玲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春带羞,娥脸如画,身材虽娇小却凹凸有致曼妙妖娆,尤其是一弯翘臀肥美浑圆。
  女修似乎发现了那名男修的表情,于是开口问道:“钟师兄,你怎么了?你今天怎么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哦,也没什么,真是对不住啊唐师妹,让你担心了。”
  那唐师妹一噘小嘴佯装不高兴道:“到底怎么回事嘛?说出来听听,看我能给你帮忙不?”
  钟师兄见唐师妹不满,连忙赔着笑道出实情:“对不起,对不起,唐师妹,是这样的,跟我一起在灵兽谷喂养灵兽的小师弟昨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可到现在都没回来,都整整一天了,我担心他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会不会是接了宗门任务出去做任务了?”唐师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可爱大眼睛猜测道。
  “应该不会,因为我们约好了午饭后交接的,只上午那么一会儿他不可能去接什么宗门任务的,根本没时间完成。”
  “那他能去那里呢?”
  “唉,我担心他去找他的那只灵兽了,不久前失踪的。也许他找到什么线索了?”
  “什么?他也有灵兽?还失踪了?”唐师妹惊讶道,据她所知外门弟子中豢养灵兽的几乎没有,就连内门弟子中都很少听说饲养有自己灵兽的。
  “是啊,他的那只灵兽还是我帮他找的呢。”钟师兄略带炫耀道。
  “啊?你还帮他也找了只灵兽?钟师兄你太了不起了。”黄师妹羡慕道,拥有一只专属于自己的灵兽那得多令人羡慕啊。
  “嘿嘿,那里那里,不过我帮师弟找的那只灵兽太顽皮了点儿,不然也不会失踪,也不会让他担心的整日寝食难安的。”钟师兄被唐师妹一夸有些不好意思地抓耳挠腮道。
  “钟师兄既然你猜想你那位小师弟是去寻找他的灵兽了,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找到了自然会回来嘛。”唐师妹总算是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才又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不解道。
  “问题是他的那只灵兽有点儿特殊啊,我担心它本来就不是自己失踪的,而是被人给抓去了,万一寿儿找去了免不了跟对方一番口舌之争,更有甚者可能会恶斗一场……”钟师兄担心道,他深知那觅宝灵猴的神奇,真要是被其它修士抓住了岂肯会轻易放手?
  “原来是这样啊。寿儿?就是你那位师弟的名字吗?”
  “是的,早知今日我就该让他也佩戴上一枚传讯玉符。有什么事也就方便及时联络沟通了,免得我如此担心他。”钟师兄说着故意挺了挺腰杆,一枚用金丝绳悬挂在他腰间束带上的青玉方牌晃晃悠悠的格外显眼。
  “什么?传讯玉符?钟师兄你还有这么高档的传讯玉符?好生让人羡慕啊!我平时只用过咱们宗门的一次性的传讯纸符,这种传讯玉符我曾经跟同门师姐去坊市问过的,好贵的,就连传讯几十里的下品传讯玉符都要好几十下品灵石呢。钟师兄你这块是……”唐师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钟师兄腰间那块青玉传讯符,羡慕的眼睛里直冒小星星。(现在这种传讯玉符很时兴,是身份的象征,她们小院里的那位身材高挑的姚师姐腰间就挂着一块内门秦德璐师兄送的传讯玉符,经常在她们一同制作符纸、闲聊时那玉符就会闪亮、震动,然后一输入法力就传来秦德璐师兄那温柔的声音。每晚夜深人静时姚师姐房里都会传来娇笑、聊天的声音,她们同院的几个师妹都知道那又是秦德璐师兄通过传讯玉符跟姚师姐聊天了。)
  “我这块是中品传讯玉符,二百里之内随时传讯无忧。”钟师兄面露得色。
  “中品传讯玉符?比我们院子里的姚师姐的那块儿还高档呢。钟师兄你……你太了不起了。居然有这么高档的传讯玉符?”唐师妹惊讶无比,要知道这中品传讯玉符最少也要一百多下品灵石,是她好几年的宗门灵石俸禄,钟师兄哪来的那么多的灵石?
  “唐师妹这种传讯玉符你很喜欢吗?”钟师兄故意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咯!”
  “呶,这块送给你。”钟师兄说着竟变戏法般手心里又多出了一块青玉传讯玉符。
  “这……钟师兄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唐师妹震惊地盯着钟师兄手心里那块传讯玉符,一张樱桃小口震惊地张得大大的。
  “就是专门送给你的啊,快拿去吧,对了,别忘记在我的这枚传讯玉符上留下你的气息印记,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随时联络了。”钟师兄面露喜色,眼神中满满的期待。
  “这……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唐师妹看着那块让她心动不已的传讯玉符,再看到钟师兄那热切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有点犹豫了。
  钟师兄看出唐师妹内心喜欢这玉符,便不由分说的一把拉过唐师妹的小手把那传讯玉符塞进她手心里。“拿着吧,咱们之间还那么客气干什么?同在道神学堂三年同学,又同被分到外门这么多年……”
  “那太谢谢你了钟师兄。有了这块传讯玉符,我再收服了这金丝灵兔,再努力接几个宗门猎杀妖兽的任务就可以给我娘亲也买一个下品传讯玉符了,那样我们之间就可以随时联系了。”唐师妹捧着手里的传讯玉符满脸期许。
  钟师兄留意着唐师妹的表情变化,听她这么说再看她那期许的表情,他头脑一热一咬牙道:“唐师妹那要等很久的,这样吧姨母的那块就包在我身上吧!咱们喂完这金丝灵兔后一起去坊市,我再给姨母买一块传讯玉符……”
  唐师妹惊讶地看向钟师兄,喏喏道:“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行,那样就太让钟师兄破费了……”
  钟师兄一把握住唐师妹的青葱玉手,涨红了脸激动道:“只要能让你高兴破费点儿算得了什么……”
  唐师妹被握住小手脸上绯红一片,立刻抽手,可钟师兄握得太紧一下子没有抽离,再想到钟师兄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好,想到每个月钟师兄都会找藉口送自己灵石、灵草,想到钟师兄即将帮自己收服的二级灵兽金丝灵兔,想到钟师兄刚刚送给自己的传讯玉符、想到钟师兄即将送给自己娘亲的传讯玉符……渐渐地她心软了,放弃了挣扎,一只玉手就这么任由钟师兄紧紧握着,任由他右手大拇指偷偷抚摸着她光滑的手背……
  为了转移视线,装作自己没有发现钟师兄在用手指偷偷抚摸自己的手背,唐师妹红霞满面扭头看向渐渐接近的饲养金丝灵兔的饲养法阵道:“钟师兄,你刚才不是说还要送给你那个师弟一块传讯玉符好随时能联系他吗?”
  钟师兄一看唐师妹只是挣扎了一下就任由自己紧握她的玉手了,再用右手大拇指轻轻划过她滑腻的手背时她也假装不知,于是就更加大胆了,边回应道:“他呀,比我还富有,那里用得着我帮他买传讯玉符?他给我买还差不多。”边顺势把左手也按在了唐师妹滑腻的手背上开始偷偷地抚摸。
  “哦?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你这个寿儿师弟很感兴趣呢。”
  ……
  “啊嚏!谁在念叨我?”柳寿儿缓缓地睁开睡眼惺忪的一双眼,四下一看四周空无一人。
  “咦?羚姐呢?走了?还是我一直都在做梦?”柳寿儿嘀咕着,急忙坐起来看向下身,就见自突破境界以来一直都硬梆梆直挺挺的那根阳具此时软趴趴倒伏在胯间,那里还有之前的威猛?再看到旁边干草垫上星星点点的斑驳痕迹,他立刻就明白了之前那不是在做梦了,是真的!
  “嘿嘿嘿!看来是真的。我真的把羚姐给……”回想着与羚姐颠鸾倒凤的美妙时光柳寿儿傻笑起来。
  寿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就感觉浑身乏力,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似得。低头瞥见下身干瘪瘪的阴囊,不由摇头感叹:“唉,都被羚姐给吸干了。羚姐真是个美女蛇,吸人精!”
  拍了拍脑瓜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俯身在衣服堆里摸出储物戒指,从中取出装着四级妖蛇骨髓的瓷瓶,“咕嘟咕嘟”猛灌两口,打坐炼化,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才感觉身体又渐渐恢复了能量。
  “在这洞里昏天黑地的,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刻了,钟师兄还在等着我去换他呢,不能多待了赶紧回去。”说着他一个清洁术把全身冲洗干净,又换了新道袍,急忙飞驰出洞去了。
  一出洞口正午强烈的阳光刺的柳寿儿睁不开眼,“这……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不会是在这洞里呆了整整一天吧?赶紧回去,钟师兄肯定该骂我了。”
  午后终于赶回灵兽谷,面对一脸关切的钟师兄随意瞎编了个事由蒙混过关,接替钟师兄喂养灵兽。
  只是看那钟师兄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寿儿暗暗嘀咕:“莫不是钟师兄也得手了?把那位唐师妹也给……?看来这两天是我们师兄弟走桃花运的时候啊。”
  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唐师妹那娇俏可人的容貌,那凹凸有致曼的身材,还有那肥美浑圆的翘臀。寿儿情不自禁喃喃:“唐师妹看上去绝不比羚姐逊色啊,跟她欢愉的滋味肯定也是妙不可言!真是羡慕钟师兄。”
  扭头用敬佩的目光看向正背手前行,一副志得意满之态的钟师兄。
  “嘿嘿!我这方面的经验还不足,明天我披上隐身斗篷好好去观摩观摩钟师兄到底是怎么跟唐师妹那个的?”寿儿暗暗决定。
  晚上同钟师兄一同烤肉吃时寿儿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钟师兄总是不停地低头看向他腰间的一块青玉符牌,然后皱眉看向主峰方向,随之还长吁短叹一番。
  “奇怪,钟师兄这是怎么了?中午时还一脸得意,怎么晚上就变成这样了?他老是看那玉牌是何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寿儿看钟师兄无意跟自己诉苦,他也不好去问人家。于是吃完晚饭各自默默回屋打坐修行去了。
  寿儿像往常一样盘膝坐在床上打坐吐纳天地灵气,引气入体,再炼化灵气转化为阳性真气。
  “别动了……寿儿,别动了,姐姐下面受不了。”
  “啊……好烫!……别……别射里面啊!”
  寿儿刚刚闭目调息不久脑海里倏然就出现了昨晚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罗羚那妩媚的娇吟媚态,撩人的咿嘤就好似在耳边萦绕。渐渐地脑子里全变成了罗羚与自己在石厅里颠鸾倒凤的画面。
  “该死,这还怎么修炼啊?”寿儿面红耳赤着睁开了双眼,看着胯下又死灰复燃顶起了高高帐篷,他不禁摇头苦笑。
  再回想起跟罗羚双修时的画面不由感叹:“还是双修功法好啊!一边干着那事儿一边还可以修炼增进修为。哪像这苦修,寂寞无聊死了,增长修为还慢的要死。”
  柳寿儿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从昨天跟罗羚双修过后,现在他再也无法耐得住寂寞修炼这普通功法了。
  “羚姐你现在正在做什么呢?你要是晚上也能陪我双修就好了。”想到现在应该躺在她夫君怀抱中的罗羚,寿儿莫名伤感。晚上正是一天中最孤寂的时刻偏偏作为人妻的罗羚要陪在自己的夫君身旁,而他寿儿明知如此却偏偏无能为力。
  “这样不行啊,毕竟羚姐是人家的妻子,不属于我,还是得找个能晚上陪我双修的道侣才是长久之计。”柳寿儿双手交叉在脑后暗暗思忖着。
  反正也静不下心来修炼,索性起身走出石屋去散散心。就这样边在脑子里想着双修道侣的事边散步,不知不觉间竟溜达到了西峰山脚下。
  “莫非这就是天意?苏嫣姐我来了。”寿儿猛然想起苏妍曾经领着他去她洞府做客时指点给他了苏嫣洞府的方位。
  “虽然内门弟子的洞府要腰牌才能打开洞府禁制,但那天我仔细观察了苏妍用腰牌打开洞府禁制的全程,在那禁制打开后被自动闭合前有那么两息的时间是可以隐身冲进去的。也就是说:只要苏嫣今晚进出她的洞府,我就有机会利用那禁制自动关闭前的两息时间隐身冲进她的洞府。”寿儿默默在心中盘算着。
  寿儿悄悄溜到山脚下一颗大树后,扫视四下无人后一拍储物戒指从中取出隐身斗篷套在身上。驾起轻身术向西峰缓缓飘去。
  路过半山腰内门关卡大门职守时,他老远就停下身形,蹑手蹑脚地飘过,果然那位职守的内门男弟子虽目光炯炯扫视四周,却仍没有发现隐身而过的寿儿。
  辨认方位终于来到了苏嫣洞府门前,观察四周静谧的月光下四下一片静悄悄,唯有轻微风声刮过。
  想到一门之隔后苏嫣那清雅绝丽的容貌、脱俗于凡尘的气质,想到一会儿可能有机会一亲芳泽寿儿心潮澎湃,心如鹿跳。
  “我敢打赌,苏嫣姐下面的毛毛肯定比羚姐下面的要少得多。与苏嫣姐欢好时她肯定不会像羚姐那样浪叫……”寿儿美美地隐身站在苏嫣洞府门口遐想着。
  “总这么干站着等也不是事。”这内门里灵气浓度数倍于外门,寿儿也不想白白浪费这浓郁的灵气,索性盘腿坐在苏嫣洞府前的那条联通这一排女弟子洞府的小路旁,边等待苏嫣开门的机会边吐纳起来。
  左等苏嫣哪门不开右等还是不开,寿儿就坐在那里默默吐纳,等待着稍纵即逝的开门机会,眼看月影西斜还是不见苏嫣开门,不仅是苏嫣,她们这排洞府都没有女师姐、师妹出门。
  “难道今晚要白等一晚了?”寿儿等了一晚也不见苏嫣出来有些灰心。
  忽地“吱呀”一声,是开门的声音,寿儿激动地猛站起来抬头看去,苏嫣哪门并没有打开的迹象。再循声望去原来在这排洞府上方高两排的一排洞府,有一扇门打开了,月光下隐约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弟子披着内门制式道袍,出门后轻飘飘沿着她们那排洞府前的小路向西掠去。
  “这位师姐这么晚了鬼鬼祟祟地要去做什么?她不走中间下山的这条大路,偏偏走那条小路向西,可那条小路越往西越偏僻啊。”寿儿对这位师姐的行为感到十分可疑,便打算跟过去看个究竟。(这洞府位置越靠近山顶,那洞府主人的辈分越高。所以他直接唤师姐并无不妥。)
  寿儿运起御风术跳起追去,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向西不久就到了山侧,寿儿就隐约看到那位苗条师姐钻进了山侧不远处一长排石屋里。
  “大半夜跑到这排黑乎乎的石屋里做什么?难道是跟那位男弟子约会?嘿嘿,被我抓到了,正好过去观摩一下别人是怎么做的……”寿儿小心翼翼地跟过去。
  “咦?这石屋的门居然是敞开的?”刚走近那排石屋嘀咕着,就听到里面传来“哗啦哗啦”响亮的水声,再一看石屋后那一长溜深坑,寿儿马上就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女弟子茅房!”
  寿儿一下呆愣在了当场。“呸!我真是有毛病,疑神疑鬼的,用脑子想想也能知道这时间晚上出来是来如厕的啊。”
  寿儿扭身就走,可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嘿嘿!还是去参观参观这位师姐下面到底长啥样吧?我感觉她下面的毛毛应该比羚姐的少……”
  寿儿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四周百丈内没有一座洞府,周围除了茅房内的异响外一片死寂。
  “嘿嘿,要是在这里与这位苗条师姐双修的话,根本就没人会听到啊……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及此寿儿心头一阵激动,下身的阳具猛然肿大挺立起来,他挺着一杆硬梆梆颤巍巍肉枪猫进了女厕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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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18-03-11 15:45 | 回12樓
苧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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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寿儿猫身进了西峰侧峰那处女厕内,一进门有个石墙隔断,寿儿凑过去躲在那堵石墙后探头向茅厕内望去,只是这茅厕内有些昏暗,仅有墙头高处有一狭小木窗透出些许黯淡月光照进来,寿儿凝目隐约可见在这茅厕最里面一角蹲着那位长发及腰的师姐,此时她正低头向下,长发掩面看不到面貌。再望她下身看去,宗门长道袍拖地又是侧面所以根本看不到关键部位。无奈寿儿只好蹑手蹑脚地绕过隔断向这位师姐正身走去。
  不承想刚走了两三步,那位师姐猛然扭过头来,一张冷艳的面貌被寿儿看个正着,只是她俏脸生寒,一道透着丝丝寒意的凌厉目光直接盯了过来。寿儿被看得浑身一寒,全身一个激灵,汗毛倒竖,赶紧停住脚步,本已抬起来的左脚再也不敢落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不会吧?这位师姐居然能看到我?我可是穿着隐身斗篷的啊?难道……难道她已达到了筑基境界?”寿儿心头百转千回,思量着退路。
  “不好,还是保住小命要紧。跟这位师姐双修的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寿儿不再犹豫运起轻身术飘然绕过石墙隔断,从思量到行动飘出的过程也就是那么一息时间,只是他的身形还没出了茅厕大门口身后强光轰然炸响,幸亏有那石墙隔断热浪并没有波及太多。
  “这师姐也太过出手狠辣了吧?咱们可是同门啊!”寿儿边仓皇逃窜便在心中暗暗腹诽。
  “这隐身斗篷只对凝气境的修士或者三级以下的妖兽有效。筑基境修士由于已经在识海中形成了强大的神识,所以这隐身斗篷很难躲过神识的扫描。不过由于这斗篷之上刻画了中级蔽息法阵、中级隐身法阵,所以即便是筑基初期修士也只能在神识里感知个模模糊糊,看不仔细……”寿儿依稀记得他去取这套隐身斗篷时那位南揉国炼器师总会分店的掌柜对他的详细介绍。
  “奶奶个熊爪儿的,还只感知个模模糊糊?那位冷艳师姐分明是已经发现了……不对,那师姐好像真的只是用法术试探而已,如果真的发现了我,她肯定会出声的。对啊,她要是真的看到了我肯定会追出来的。看样子她只是神识感觉到了异常,而出手试探而已。”寿儿边逃边费心思索,总算是想明白了。
  总算逃出升天又来到了苏嫣洞府前,抬头望望高出两排二十丈左右那位冷艳师姐的洞府,在心中思索:“这西峰内门每三年招收弟子时最多也就录取一两名女弟子进入内门,按这一排十个洞府来算,那位师姐比苏嫣的洞府整整高出两排,按每三年入驻两名内门女弟子来算,她岂不是要比苏嫣还大三四十岁?这么说来她是筑基境界无疑了。”
  “唉,可悲啊!我只是得手了个修为低微的散修羚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还打起了内门筑基境师姐的歪主意。说起来我只不过是个身份微末的外门杂役弟子,跟这内门中的师姐们身份、修为差距都太大了,还是认清现实吧。以后断不能再来这内门做傻事了。”
  抬头望天月影西垂,再想到那位冷艳师姐不多时就会返回洞府,那时很有可能再被她的神识感知到,而且天一亮会有更多的筑基期的内门弟子出门,一声叹息!
  “这内门之中筑基境界师兄、师姐多如狗,随时都有被发现的风险。”寿儿不再停留,果断下山去了。
  默默回到灵兽谷中自己的石屋内,倒在床上闷头就睡,折腾了一整夜也是颇费了些心神,寿儿想趁天亮前补个觉,好好疏解一下一直高度紧张的精神。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就是不能进入梦乡。
  “唉,看来原来的计划是行不通的,要想得到苏嫣姐还得靠苏妍从中牵线,不过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找个双修道侣怎就这么难呢?”寿儿躺在床上长吁短叹着。
  “内门的不行,找个外门的师姐、师妹应该可以吧?”寿儿还是不死心,又思索起来。
  “当初我们同期的道神学堂同学,三十多位同学中有十多位女同学,除了进入内门的紫雪、苏妍之外其他的十几位女同学不是都在外门吗?让我好好想想谁比较漂亮点儿……”寿儿又开始打起了他女同学的主意。
  可想了半天寿儿悲剧的发现:他们这期道神学堂男同学中出了个天灵根的凌峰,好像稍有姿色的女同学都倾心于这位逆天的修行奇才。而他寿儿是班里资质最差的,女同学中除了苏妍外好像平时连跟他打招呼的都没有,更不要说想跟他双修了。
  “哎!”寿儿叹息一声,可悲地发现自己现在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他是为了得到苏嫣的芳心,为了能让她高看自己一眼、为了更快的提高自己的修为才去修炼这天级的双修功法的,可要修炼此天级的双修功法必须找到一位双修道侣,可偏偏又因为他在门内只是个外门的杂役弟子师姐、师妹们不可能看得上他,于是就不会有人愿意同他双修。那样他就不可能修为大进得到苏嫣的垂青……
  “头疼!不想了,还好有个妖媚的羚姐肯跟我双修,等天亮了到坊市找到她。嘿嘿,把她拖到没人的小巷里好好双修一番,都憋了一整夜了……”寿儿终于找到了慰藉开心地睡去。
  ……
  “咚咚咚!”寿儿猛然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惊醒。
  用神识一扫原来门外站着敲门的是钟师兄。
  “什么事啊?钟师兄。”
  “咳咳!寿儿啊,这天也不早了,这谷里喂养灵兽的事都由我来吧,你就不用操心了……”
  寿儿一听那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是那位翘臀唐师妹又要来了,钟师兄这是在撵他出门啊。
  “好!钟师兄,我这就出门,正好我要去坊市买点儿东西……”
  走在去坊市的路上,寿儿心中略感不快,毕竟刚刚被人撵出家门。不过思前想后寿儿还是很理解钟师兄的,找个合意的道侣不容易,当然要万事小心了。谁让寿儿看起来俊朗朝气呢?钟师兄有所担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唉,都怪我太英俊了。不过连我这么英俊的找个道侣都那么费劲更何况钟师兄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位钟情的小师妹小心些无可厚非。”寿儿自己调侃自己。
  进到坊市前寿儿又简单化了妆,又扮成了独眼龙散修,远远地站在一处扫视散修摆摊区,寻找罗羚那让他熟悉又想念的身影,可看到罗羚经常摆摊的那个摊位空无一人。
  “奇怪,难道羚姐今天还在家里制作妖兽皮符纸?不出摊卖符箓、符纸了?可是我怎么记得她原来好像是上午出摊卖货,下午才返回家制作符纸的啊?难道是今天身体不舒服没来?”寿儿暗自嘀咕着,没找到罗羚他心中颇为失落。
  “唉,有家不能回,又不能找羚姐双修来消磨时光,又安不下心来吐纳修炼,我可该去那里安身啊?”没有找到罗羚,寿儿心灰意冷地坐在一处坊市商铺之间的小巷口石阶上,背靠在商铺石墙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坊市中人来人往的人潮想着自己的心事。
  看着远处羚姐经常摆摊的那个摊位,睹物思人,对羚姐的思念油然而生,渐渐脑海里浮现出了羚姐那妩媚的姿容、那娇媚的呻吟声、那在自己身下一声声的娇喘、那肥美丰腴的肥臀、那流淌着自己阳精的芳草萋萋的桃源妙洞……
  “嘿嘿嘿!”想着想着寿儿咧嘴傻笑了起来,一溜哈喇子默默顺嘴角流出。
  “喂!这位小友?嘿嘿嘿,你眼光果然独特,那位女修其实还是相当不错的,只是……只是略为丰满了些而已。”一声猥琐的尖利男声突然传音入密到寿儿耳膜。
  “谁?什么意思?”寿儿一惊!心想:“难道我偷偷在脑海里思念一下羚姐都会被人感知到?这也太神奇了吧?”连忙四下扫视,寻找那位对他密语的男人。可眼前行人匆匆好像没有什么人驻足跟他聊天啊?
  “小友,我在这儿。”这次那个尖声男发出了声音。
  寿儿循声望去原来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小巷里一个身形消瘦的灰袍男修正向他眨眼示意,此人大约三十多岁,脸色苍白,红头鼻子下两撇八字胡,此时正对着他诡笑,面貌十分猥琐,略微用神识一扫,他大约是凝气境后期修为。
  寿儿起身站起,微微一礼道:“这位道友你密语在下可是有事?还有你刚才所说的女修又是怎么回事?”
  “女修?难道小友刚才不是在看着那位丰满女修在想那种事吗?……”那人说着指向寿儿身前不远处一位正蹲在散修摊位前挑选物品的女修道。
  那位女修浓妆艳抹,一身肥肉居然还随着跟摊主讨价还价而颤动不已。
  寿儿看看身前那位肥胖女修再看到自己胯下顶起的高高帐篷,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这家伙居然以为我是看着那个肥婆在想入非非?”不禁心头一阵恶寒。
  “道友,你误会了。在下……”寿儿连忙解释。
  “小友小友,不必解释,不必解释,你我都是同道中人,我懂得。我密语你跟此无关。”那猥琐男立刻制止道。
  “哦?那是……”寿儿虽然对他口中所谓的“同道中人”也不是很理解,但还是懒得追究了,还是先问明他的来意再说。
  “我手上有些奇妙的玩意儿你应该感兴趣,不如过来看看如何?”那人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样东西来。
  原来是卖东西的,寿儿心下稍宽。“是天材地宝吗?”
  “那倒不是,你过来看一下就明白了,买不买你自己决定。”那猥琐男神秘兮兮道。
  “卖个东西怎么还神秘兮兮的?不会有诈吧?”寿儿暗提真气警惕着走过去。
  那猥琐男见寿儿近身了,便往小巷口看了两眼,这才放心的打开手中的一个卷轴。随着画轴的慢慢展开,一位白纱掩面的婷婷袅袅的雪裙绝丽美人展现在画卷上。
  寿儿看得一脸莫名其妙,这画上美人体态妖娆,曼妙无双,可身材虽美却只露出一双眼睛,也看不出容貌如何来,再者说他一个修士又不是什么文人雅客,买这幅画作甚?
  “难道道友想卖这幅画给我?”寿儿疑惑地问道。
  那人似是看出了寿儿的疑惑,便诡异笑道:“小友,别急嘛,你好像没注意这画上的题字吧?”
  “题字怎么了?不就是写着:南揉第一美女道神宗慕雅仙子……什么?是雅仙子?”寿儿初始很随意的念着那题字,可当读到慕雅仙子时他心中一震。
  “嘿嘿,原来小友也知道雅仙子啊?我看你刚才的反应还以为你是唯一不知道雅仙子的散修呢?”猥琐男在寿儿脸上看到了令他满意的表情,于是得意笑道。
  “雅仙子又如何?只是一张画像而已,我买它作甚?”寿儿还是不太感兴趣,他可不像钟师兄那样对雅仙子痴迷,这种高不可攀的仙子想也是白想。
  “只是一张画像?嘿嘿嘿,小友你试着输入真气在这画像上看看。”猥琐男笑得更得意了。
  寿儿看他表情就知道这画中必然还有奥妙,于是依言输入真气,随着寿儿真气的输入,那画中雅仙子的面上白纱渐渐消失,露出了雅仙子那惊世的绝美容貌,还不等寿儿震惊,下一刻雅仙子身上的雪白衣裙也片片消散,一双饱满浑圆的雪乳跃然纸上乳峰顶端两点嫣然诱人至极。寿儿刚把炙热的眼神转移到那乳尖儿上,下一刻雅仙子下身最后遮羞的白色小亵裤也渐渐消逝了,露出了芳草萋萋一片的最神秘耻丘峡谷……
  寿儿看呆了,久久盯着那处他最感性趣的妙处流连忘返。
  “喂喂!小友,小友?快收回真气吧,再不收回这画就要被你的真气涨暴了。怎样?可感性趣?”猥琐男得意问道。
  寿儿收回了真气,那画面上雅仙子的面纱、衣裙复又浮现,又渐渐掩盖住了她的曼妙胴体。
  “多少灵石?”寿儿颤抖着问道。
  “十块下品灵石。”那人看了看寿儿的表情,斩钉截铁道。
  “什么?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一张中阶符箓才卖两块下品灵石,那可是中阶符箓啊,你这画像有什么用?居然敢卖这么贵?”寿儿一下子就气炸了。他辛辛苦苦画制符箓,结果画好几张符箓也不如人家卖这么一副幻化图画赚钱,这怎么可能让他心理平衡呢?
  “小友,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其实这画像跟符箓各有各的用处。再说了你以为这画像这么容易画吗?你以为是个人就可以画出这种惟妙惟肖效果的画像吗?这画像里也是刻画了好几个幻化法阵的……”猥琐男解释的头头是道。
  寿儿心知这种画像自己是画不出的,可让他花这么多灵石他又不舍得,于是问道:“你这画的真的是雅仙子?”
  “是啊,如假包换。”
  “你亲眼见过雅仙子吗?”寿儿身为道神宗的弟子都没见过雅仙子的仙容,他就不信这么一个猥琐的男人会有机会见过高高在上的雅仙子。
  “这……见倒是没有亲眼见过。不过这画可是根据道神宗内见过雅仙子的弟子描述所绘,应该跟真人一般无二。”猥琐男尴尬道。
  “原来如此,那还是算了吧。”寿儿扭头就走,白白浪费他半天感情,合着这画像纯粹是画师凭想象意淫出来的。
  “小友,别急别急嘛!你听我说。你可听说道神宗半个月后要为这位雅仙子举办结丹大典?”
  “那又怎样?跟你这画有何干系?”
  “你听我说嘛,是这样,我师父花了不少灵石买了一张这结丹大典的请帖,到时候他老人家会亲自到现场一瞻雅仙子仙容,而且还会带去留影石为她留影。到时候就会画出雅仙子本人真正的仙容了。”
  “哦?原来这画是你师父画的?那留影石是什么东西?”寿儿好奇道。
  “是的,这画是我师父画的,留影石嘛是我下面要推荐给小友的神奇石头。不过在介绍它之前咱们能不能先把这画像的生意做成了?”
  “这画像还是算了,又不是照着本人画的,我买它作甚?还是等你师父看到雅仙子真身后再说吧。”
  “你可以先预定嘛!不瞒你说预定的人已经排了好几百号了,我怕预定晚了你再想要画恐怕要等到一年以后了。”
  “什么?你骗谁啊?怎么可能那么多人买你这画?”寿儿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的修士满脸的不信。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不相信我师父,他在这坊市里的信誉可是不容诋毁的。”
  寿儿心想:“这偷偷摸摸卖这种下流画的还能有什么信用可言?”
  猥琐的修士似乎猜测出了寿儿的心思,指着街对面一间装修很华贵的店铺道:“我们是有店面的,在这坊市里开铺几十年了,只是这种画不方便在店铺里卖而已。还有这是预定者留下的印鉴,照理说这是应该保密的,不应该让你看,可你居然蔑视我师父,我必须拿出铁证来让你服气才行。”
  那猥琐的修士本来打算递给寿儿一份长长的名单,可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盯着寿儿那只独眼问道:“不过,你在道神宗没有熟人吧?”
  “没有,我只是一名小散修而已。难道这预定者名单跟道神宗有什么干系?”寿儿道。
  “嘿嘿嘿,你一看就明白了,我们店的好多老客户都是道神宗的男弟子,甚至还有个峰主……不瞒你说就是现在这张雅仙子的画像道神宗的男弟子几乎都人手一份了……嘿嘿嘿,想不到吧?这些大宗门的男弟子一个个看似道貌岸然,其实私底下……”
  寿儿不等他说完劈手夺过那份预定者印鉴名单,果然在这名单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尤其是:道神宗灵兽谷钟广南!
  “果然钟师兄也预定了雅仙子的裸体幻化图。”寿儿这下可以肯定这名单是真的了,因为那上面预留的是钟师兄腰牌的印鉴,这东西没见过的是万万伪造不出来的。
  寿儿还在认真看着这份名单的时候,那个猥琐修士凑近过来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道:“这个人用的是化名,他其实就是道神宗东峰峰主吕懋。”
  寿儿一惊,因为他们灵兽谷就归东峰峰主管辖。
  “你怎么知道?”寿儿有些不信,毕竟这人并没有预留道神宗的印鉴。
  “哈哈哈,我师父跟他打交道几十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反正你也不认识道神宗这种大宗门的弟子,我就跟你说个这位吕峰主的秘密。”
  “哦?他一位结丹境的大峰主还有秘密被你这个卖画的小伙计知道?”寿儿故意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激将他说出来。
  “嘿嘿嘿,这秘密还只又我跟师父知道。我跟你讲,这位吕峰主六年前曾经委托我师父给他画了一副:他跟雅仙子交欢的幻化图,那画面……啧啧啧……”
  “什么?还可以画这种跟仰慕的仙子交欢的幻化图?”寿儿惊讶不已,同时心里也在琢磨着要不要画一副自己跟苏嫣交欢的幻化图?
  “那当然可以了。只不过费用略微贵些而已。”猥琐修士不以为然道。
  “多少灵石?”
  “二十下品灵石。”
  “真是暴利,抵我画十张中阶符箓的。”寿儿暗暗在心中愤愤不平。
  “怎样?要不要画一副?”
  “不了。太贵!”
  “你……小友啊,我跟你费了这么久的口舌了,又让你看了预定者名单,怎样?预定一张雅仙子的幻化图吧?”
  “预定一张多少灵石?”
  “五块下品灵石。”
  “这个……我再考虑考虑……”雅仙子的图还八字没一撇就要先给他五块下品灵石,寿儿觉得不靠谱。
  “你……”猥琐修士气得直吹胡子瞪眼。
  猥琐修士强自压制了半天怒火,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强颜欢笑道:“小友,来看看这个,你肯定感兴趣。”
  “这是……”寿儿伸手接过一块五彩圆石,石头上面刻画着密密麻麻的法阵,正中还有一个奇怪的透明晶石圆孔。
  “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过的留影石。”得意的面容又爬上了猥琐修士的面容,看样子他十分自信寿儿会买下此石。
  “这……有什么用?”
  “嘿嘿嘿,你输入真气到这五彩圆石法阵上,……等一下把这透明晶石圆孔朝上……到这巷尾阴暗角落里施法。对,对准那个阵眼,开始吧。”
  在巷尾阴暗背阴处,寿儿刚一在这石头法阵上输入真气,那石头上的透明晶石圆孔就射出一片光幕。
  “啊……啊……坏徒弟!喔……师父我要被你肏死了……”随着光幕中出现了一对赤裸的男女交媾的影像,影像中那名妖艳如花的女修一声声浪啼自那五彩圆石一处法阵内发出。
  寿儿小脸一下子红如烧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男女交媾影像,真个是看呆了,这影像太真实了,分明就是两个活生生的男女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前干那见不得人的床笫之事嘛。
  “嘿嘿!怎样?小友这留影石中的影像你可感性趣?”猥琐男看寿儿一脸通红呆像,得意道。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寿儿停止输入真气那影像立刻消失了,他把那块五彩石翻来覆去地看,想找出这其中的秘密。
  “这就是神奇的留影石啊!这是我们蜃楼岛国独有的奇石。”
  “蜃楼岛国?”
  “对,在南揉国以南万里之遥的海洋深处。”
  “这影像是怎么留影进这五彩石头里的?”寿儿继续好奇问。
  “呶,这留影石上刻画着留影法阵、这是释影法阵、这是收声法阵……只要在相应的法阵阵眼输入真气,就可以相应的留影、释放影像、收录声音……”猥琐修士一一把法阵指点给寿儿看仔细。
  “哦,原来如此。不过刚才影像中的那两人是?……”
  “你……你居然连艳名远播的合欢宗的婉贞仙子都不知道?”
  “可她的影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面?”寿儿还是不解。
  “你可太笨了,枉为我辈同道中人!当然是她徒弟偷偷用留影石留影的呗。然后高价卖给我们,我们再转卖给有此爱好的老客户!这种影像不愁卖的,预定者都够组成一个大宗门的了。”
  “是一直在这留影法阵上输入真气就可以留影了吧?”寿儿对法阵还是相当了解的,毕竟他是刻画符箓的。
  “是的,不过要注意:把这透明晶石圆孔对准要留影的对象才行。”猥琐修士详细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寿儿似有所悟。
  “喂,我说小友,你老是问这留影石怎么留影干吗?你倒是买不买这婉贞仙子的交欢影像啊?”猥琐修士终于书归正传了。
  “多少灵石?”
  “五十下品灵石。”
  “这么贵?只是看一眼而已,又摸不到,有什么用嘛。”寿儿觉得不值。
  “你……你觉得容易你倒是留个仙子交欢或者沐浴、如厕的影像啊?你要是能留影大宗门女弟子的相关影像我可以高价收购,怎样?不行吧?像这种留影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必须得不让对方发现,还得时时输入真气才能留到影像,所以贵有贵的道理嘛……”猥琐修士为了说服寿儿买下这留影石中的影像可真是苦口婆心了。
  “留影大宗门女弟子如厕?沐浴?那种影像你多少灵石收?”寿儿好像是受到了某种启发,急忙问道。
  “那要看女弟子的姿色了,姿色不错的十块下品灵石。当然如果要是能留影到雅仙子的相关留影,我出一百块下品灵石收购。”
  “如果只买你的这空白留影石要多少灵石?”
  “二十下品灵石。怎么难道你真的打算要去留影?我可提醒你啊,要是被抓到了可跟我无关啊,我可没有鼓动你去偷偷留影的。我只卖留影石,收购相关留影……”猥琐修士好像猜到了寿儿要做什么,马上提醒道。
  “嘿嘿,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先给我来两块空白留影石吧!……”寿儿自信道。
  “你……你真的要去干这事儿?你行不行啊?这事儿可是很危险的。”
  “留影好了到哪里找你交易?”
  “你就到那家蜃楼岛国奇玩店找我就行,不过为了安全,这种交易我都是在店外的小巷里完成的。出了事也不会连累到我师父。”猥琐修士看来对他师父是相当的尊重。
  寿儿花四十块下品灵石买了两块空白留影石,兴奋异常地飞驰回道神宗。一看距离下午跟钟师兄交接时间还早,就套上隐身斗篷向道神宗主峰下那一大片外门女弟子居住区跑去。
  他吸取了经验,不敢再去内门了,这外门女弟子的房屋既没有禁制结界,又没有筑基境界以上的师姐,偷偷留影倒是安全无忧。
  不过他这次并没有打算进师姐、师妹们的房屋,而是隐身蹲守在一所最大的主峰女修茅房内……




  第二十六章

  “单眼皮?不好看,可惜了,这位师妹其实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位虽然是双眼皮,可怎么看着有点像是三角眼呢?也不行。”
  “唉,这位师姐虽然脸蛋长得还行,可我怎么看着她上身长下身短呢?不行。”
  “这位师姐眼睛倒是水灵,体型也匀称妖娆,可难道天天在日晒下修炼吗?怎么皮肤黑不溜秋的?”
  “漂亮!这小师妹不错嘛,咦?太平了吧?可惜了可惜了,还是再过两年等她长开了再来找她留影吧。”
  “诶哟,这位师姐难道平时不修行吗?怎么体型如此丰满?都成大水桶腰了。”
  ……
  道神宗主峰山角边一座女修茅房旁边的大树下不时发出一声声低语评判,可细看那树下却一个人影也没有,难道是那颗大树本身发出来的声音?
  “唉,都在这里守了一个多时辰了,一个能赛过苏嫣姐的都没有,难道外门的美女都不来这所茅厕方便?……对啊,我跟钟师兄好像从来没来过这里的茅厕解决,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地解决的。”那颗大树又在发牢骚了。
  “还以为这种灵石好赚呢,看来也未必啊,有这一个多时辰我都可以去画两张符箓了。……要不随便找个师妹偷偷留个影算了,出众的美女真是太稀缺了,虽说宁缺毋滥可总是这么傻等着也不是办法啊。”
  一袭身着似火红裙的妖娆女子自山腰方向疾驰飘来,远远望去那娉娉婷婷的绰约风姿令柳寿儿心神一荡。
  “这位师姐看上去好美,她要是来如厕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立刻收工了。”寿儿隐身在女修茅厕旁的大树下喃喃道。
  真个是天随人愿,那红裙美女竟真的越来越近了,看那方向应该就是奔这女厕而来。
  待那红裙美师姐飞近了寿儿再细看,只一眼就让他立感心头火热,下体躁动不已。
  只见这位美师姐秀发盘卷挽着玉钗、一双妙目顾盼间娇波流慧,琼鼻、樱口,长得好生美艳绝尘。
  更让寿儿血脉喷张的是这位美师姐的穿着,高领绣银色花饰的艳红色长裙也就罢了,关键是她上身那对襟小衫胸前酥胸半露,仅白绫裹胸,胸前一大片冰肌雪肤裸露出来,雪白玉乳高耸浑圆,乳沟深邃,鼓胀的雪乳随着她的飞跃一阵阵乳波荡漾,几欲冲破那白绫的束缚,她飞驰而来缓带轻裘,衣香鬓影,红裙将其玲珑曼妙的身姿勾勒的凹凸有致,美臀丰腴挺翘,纤腰细若盈握,如风中摆柳,摇曳生姿……
  “这穿着不会是内门或者是亲传弟子吧?外门弟子哪敢这么穿着大胆?”寿儿心中暗忖。
  “也不对啊,内门女弟子怎么会来这外门女厕?搞不懂啊。”
  那位红裙美师姐似是内急的紧,还不等寿儿琢磨透她的来路,她就已经飞驰进了女厕。
  寿儿犹豫片刻也紧随而进,就在那美师姐正欲撩起长裙时寿儿及时赶到,赶紧用隐身斗篷层层裹住那留影石,用透明晶石圆孔对准美师姐,输入真气到留影法阵开始留影。
  留影中……
  首先照到了美师姐的腰牌:道神宗膳堂施镜花。
  “膳堂?施镜花?还好还好不是内门师姐,可是怎么她不穿外门的制式道袍呢?好生奇怪。”寿儿与同门来往较少许多宗门轶事他并不知晓,对这位美师姐的异常着装他只能在心中猜疑。
  不过下一刻他就顾不得瞎想了,因为这位美师姐已经撩起了艳红长裙,露出了那雪白浑圆、型如满月的粉臀雪股,一双修长的玉腿缓缓分开,玉手拽住最后遮羞的粉色小亵裤褪到双腿膝盖处,一下子露出了那最诱人的神仙妙洞,叉开双腿蹲下,寿儿紧跟着也盯着哪处蹲下,这一下那处鼓鼓隆起的雪丘就看得更分明了:雪丘上艾草稀疏,下面似成熟粉红的水蜜桃一般,蜜桃鼓凸中央有一桃色裂缝,那优美的弧度,那诱人的桃色狭缝好生诱人。寿儿把这位美师姐的妙处跟羚姐暗暗比较,感觉她的羞处颜色更娇嫩,而且耻毛更稀少是他喜欢的类型。
  “嗤嗤嗤!”一股晶亮水线自那妙处喷薄而出好生壮观,寿儿呆呆地蹲在美师姐胯下看着这一幕。
  “嘿嘿,这师姐连尿尿都那么的美!她的尿液怎么像泉水一般清澈?”
  事毕,只见这位师姐指尖一注清水反复冲洗妙处,又从右手手指的储物戒指中取出柔软纸巾反复擦拭羞处,事罢指尖又窜出一缕火苗将纸巾化为灰烬。
  “咦?这位镜花师姐居然有储物戒指?不是只有筑基修士才配得起吗?不过讲真她连擦拭那里都举止如此优雅淡然……真是好有修养,可见她在俗世必然是出自官宦之家。”
  就在寿儿还在慢慢回味之时,这位镜花师姐已起身飘去。等寿儿回过神来追出去时只看到了佳人裙摆随风轻裾的袅袅倩影。
  “嘿嘿,我怎么感觉这位镜花师姐好像并不比苏嫣姐差嘛!”寿儿看着施镜花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于他的视线中。
  看着手中的留影石寿儿有些犹豫:“这镜花师姐的影像到底卖是不卖呢?万一她与我有缘……咳咳,想多了,看她手指上的储物戒指此女必然身份不凡,或者是那位筑基境师兄的道侣?唉,还是放弃幻想吧,老老实实多赚点灵石,再过两个多月就该去参加拍卖会给爷爷、奶奶买那种延寿二十五年的高级延寿丹了,现在灵石还差一万四千多,还差的远啊!”
  想到为爷爷、奶奶买那高级延寿丹的事寿儿不再迟疑,运起御风术向坊市飞驰而去。之所以这么着急去卖这影像,一则:是想试试那位猥琐修士说的到底靠不靠谱,看他留影的这段影像那人会不会兑现承诺收购?二则,他忙碌了一上午要是一块灵石也赚不到实在说不过去。
  又简单化了妆找到坊市那家“蜃楼岛国奇玩店”,一进店就看到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修士正俯身在柜台后一张木桌上作画。应该就是那个猥琐修士的师父了,用神识探查对方的修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所以寿儿并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凭威压就感觉这位修士应该是筑基修士。
  “这位小友可有什么需要?”那中年修士感觉到了寿儿便抬起头来问道。
  “道友我是来……”寿儿取出五彩留影石,他不知道那位猥琐修士怎么称呼,所以只能亮出此物表明来意。
  “不肖徒在那里,你去找他吧。”这修士面无表情的手指旁边的小巷。
  寿儿转身出了店铺找到那条小巷,就见巷尾深处那猥琐修士正与两名身穿道神宗外门道袍的修士勾肩搭背,不时还发出猥琐笑声。寿儿怕被同门认出,赶紧扭头靠在巷口石壁上等他们完事。
  不多时那两位同门走出了巷口。
  “咦?小友你怎么又找回来了?我可事先声明过卖出的货概不退货。”那猥琐修士估计是以为寿儿来退空白留影石。
  “不是来退货的,我是来卖货的。”寿儿不屑道。
  “哦?那进来详谈。”猥琐修士招手引寿儿到巷子深处。
  “卖什么货?难道你……”等寿儿近了那修士出口问。
  “影像!”
  “什么影像?我可跟你说过的一般姿色的女修很难卖出好价钱的。”
  “你自己看。”寿儿懒得跟他废话,把那块五彩留影石递给他。
  猥琐修士输入真气在那留影石上的释影法阵阵眼处,那石头上的透明晶石圆孔就射出一片光幕。那位美师姐诱人的如厕画面就展现在了猥琐修士面前,只见他目光一缩盯在了那块腰牌上。然后震惊地看向寿儿道:“道神宗的?你不是在道神宗没有熟人吗?怎么这么快就留了道神宗女修的影?”
  “是我拜托族中一位大能出手相帮这才……”寿儿早在来此之前就想好了由头。
  “原来如此。”猥琐修士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便不再多问,因为此时他被影像中的诱人画面所吸引,鼻息渐渐粗重起来。
  “好屄!仙桃屄!唉,只是……可惜可惜啊!”猥琐修士先是惊喜,接着不知为何又连连摇头叹息。
  “怎么?”寿儿生怕卖不上好价钱连忙追问。
  “已经被开苞了!未破瓜的能卖个更好的价钱。”猥琐修士道。
  寿儿默默不语,内心莫名感伤:“果然跟我料想的一样,这么美的师姐怎么可能轮得到我呢?看来她手指上的储物戒指果然是她的道侣送的。”
  寿儿等猥琐修士看完才漠然问道:“你能给多少灵石?”
  “这个……的确是好货,又是大宗门的,我看她手指上还戴着储物戒指,应该是道神宗某位筑基修士的道侣。这样吧十二块下品灵石。怎样?”猥琐修士道。
  “成交!”
  两人交接。
  “咦?你怎么不给我这留影石的本钱二十下品灵石呢?留影石外加这影像总共不是应该三十二块下品灵石吗?”寿儿颠着手中的十二块下品灵石不解。
  “你果然是第一次接触留影石,不用担心,这块留影石我不会收回的,我只要拓印下这段影像即可。”猥琐修士边解释边又取出一块留影石与寿儿那块对接,然后输入真气在一个不知名法阵上,光线相互流转,只一息时间,他就又把寿儿那块还给了寿儿。
  寿儿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这样就行了?”
  “嗯!”
  “那你岂不是可以反复拓印好多份?你还可以卖出去好多回啊?”寿儿终于回过味来。
  “是啊。”猥琐修士不以为意道。
  “那你才给我十二块下品灵石我不是亏了?”寿儿不满道。
  “小友莫急,我们是家老店,是讲信用的。你放心,以后每卖出一份影像都会给你分三块下品灵石的。”猥琐修士解释道。
  “才分给我三块?太少了吧?你也赚太多了?”寿儿不满。
  “小友我比你赚的少啊,我才分两块,大头是要给我师父的。”猥琐修士苦口婆心。
  “啊?这么点儿灵石还分三份?”
  “没办法靠的就是我师父的招牌,还有好多老客户资源。”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卖了多少份我的影像啊?”
  “别急吗,我正要说这事。你看这是售卖灵牌,是一块中品法器,师父专门用来监督我销量的。在这上面有记录,只要入了库这上面就有记录了,每卖出一份这上面就会自动记录。”猥琐修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长型玉牌递给寿儿查验。
  果然在这长长的玉牌记录着影像的销售记录。寿儿在上面寻找自己的那份影像记录,可找了半天只在最下方找到一处一直闪烁不停的空白记录。
  “我还没给你登记呢。给自己起个响亮的名号吧!”猥琐修士看出了寿儿的疑惑。
  “响亮的名号?什么名号?”
  “就像写书、作画一样,留给霸气的笔名。这样你一登记上名号你的那份影像中就会时刻显示你的名号了。你看就像这部目前销量最好的[合欢宗婉贞仙子交欢影像]它的留影作者的名号就很响亮嘛。”猥琐修士指了指售卖灵牌上排名第一的那份影像后面的作者名号。
  “[枪挑师娘]?……好无耻啊。这名号还响亮?”寿儿看着那作者名号浑身恶寒。
  “你看看人家的销量,这个月都卖了二百多份了,你算算人家这一个月赚多少灵石?”
  “卖这么多?那他岂不是每月轻轻松松躺在床上都赚好几百灵石?”寿儿吃惊。
  “好几百灵石?我提醒你一下:人家那影像可是卖的比你的那部贵多了,人家那是交欢影像,还是合欢宗的结丹女修的交欢影像。”
  “那他这月到底赚多少啊?”
  “两千多下品灵石。”猥琐修士淡淡道。
  “什么?两千多下品灵石一个月?”寿儿惊得嘴巴长得老大。
  “这个月销量已经低多了,两年前刚售卖时那一个月卖上千份轻轻松松……”
  “什么?这影像都卖了两年多了?那他得赚多少灵石啊?”寿儿已经惊得不知所以了,他还在为给爷爷、奶奶买高级延寿丹的一万多灵石而发愁,可人家这位[枪挑师娘]轻轻松松就赚了十万多下品灵石……
  “暴利,暴利啊!这可比我炼制符箓赚钱多了,还轻松得紧。”寿儿在心中悲愤呐喊。
  “嘿嘿,怎样?羡慕吧?赶紧也起个霸气的名号开始努力吧!”猥琐修士淡淡地笑。
  “霸气的?他叫[枪挑师娘]……我叫……”看到了那位成功者的名号寿儿受到了启发,又想到了自己“枪”的特点,终于有了定夺。
  “玉枪神君!”寿儿小手一背一副高人姿态响亮道。
  “什么?[玉枪神君]?好,好啊!果然霸气。我这就给你登记上。”猥琐修士伸出拇指赞叹,然后输入真气在玉牌上用神念把[玉枪神君]登记在那部影像上。
  “不过道友啊敢问到底什么样的影像才会卖的好呢?”寿儿虚心请教道。
  “当然是身份地位越高、姿色越美的女修的影像越好卖咯。还有就是交欢影像销量大于沐浴影像,而沐浴影像又略微好于如厕影像……”猥琐修士提点道。
  不过这说法还是有些太笼统,寿儿对下一步如何开展留影事业还是一筹莫展,总不能天天守在女厕旁吧?
  猥琐修士看出了寿儿的心事,眼神一缩,别有意味地道:“小友啊,我这里有一份道神宗老客户预定女修影像排名表,这上面名列前十的都会很好卖的。”
  寿儿赶紧接过那份排名表,长长的一长溜名单,不过还好分成了内门、外门。内门的前十寿儿简单看了一下,不好下手,他重点还是要关注外门的前十。不过饶是匆匆看过还是在内门前十名单中看到了熟悉的名字:慕雅!紫雪!慕雅毫无疑问是排名第一,预定者居然多达一千多人!紫雪虽然只排名第六可也有二百多的预定者。让寿儿意外的是:苏嫣居然没进前十?
  外门中排名第一的是位叫:欧阳琬儿的女修,预定者一百多,寿儿不认识。
  第二位叫:戴莺儿,预定者八十多位,也不认识。
  第三位:施镜花,预定者六十多位。
  “施镜花?好熟悉的名字……对了,这不就是我留影的那位美师姐吗?”寿儿眼前一亮,脑子猛然惊醒。
  “喂喂!道友道友,这外门排名第三的就是我刚才给你的那个留影人啊。”寿儿兴奋道。
  “哦?是吗?没想到你这小友眼光倒是不错嘛!一出手就是排名第三位的?钱途无量啊!玉枪神君!”
  “嘿嘿,这预定了的是不是已经给了你灵石了?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分灵石了?”寿儿问道。
  “别急别急嘛,预定者只是给了一小部分灵石,因为当初我也不知道这位施镜花到底姿色如何,所以我只收了老客户一块下品灵石的定金。你看这玉牌后面有记录。”
  “哦,果然是……那下一步怎么办呢?”
  “我这就通知这些老客户,让他们尽快补足灵石,只要剩余灵石一到位就可以分给你了,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这位道友以后我们要经常打交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兰斯”
  “我叫……”
  “你不用告诉我,为了安全起见,留影者真名我们最好不知道,我以后就叫你玉枪吧。”
  “也好也好!那兰道友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寿儿躬身一礼告辞道。
  在返回道神宗的路上,寿儿算计着那即将到手的六十多位预定者的分成灵石,偷偷傻乐:“不错不错啊,这一下子就是将近二百块下品灵石啊!比我画符箓好赚多了。”
  “嘿嘿嘿,玉枪神君?要努力了,再过两个多月给爷爷、奶奶买两颗高级延寿丹就要靠这留影事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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苧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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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午后白蒙蒙的暖日照射苍茫大地,灵兽谷内一阵阵寒风刮过,显得一片萧瑟。
  一位身穿青衣道袍的少年修士行走在谷内小径上,在寒风中这少年的单薄身影越发显得孤孤零零。
  也不知这少年是为了给自己解闷儿还是怎的?就听他边匆匆地行走在各个灵兽饲养法阵之间边口中念念有词:
  “欧阳琬儿?外门第一美女师姐?不知道她有了道侣没有?也不知她比苏嫣姐漂亮不?如果比苏嫣姐还漂亮那我就勉强和她双修算了。嘿嘿嘿!还有那排名第二的戴莺儿,也应该不错吧?连排名第三位的施镜花师姐都那么美,真想象不出排在她前面的这两位该有多美啊?……”
  “钟师兄对门内诸位美女师姐多有关注,他应该知道这两位吧?晚上回去吃饭时我要侧面问问他。”
  踏着落日的余辉柳寿儿终于喂完了谷内所有灵兽回到了他的石屋。
  晚上同钟师兄一起烧烤兽肉吃时寿儿用小刀插起一块烤得喷香的兽肉边大口咀嚼,边道:“钟师兄,你现在的烤肉手艺越来越好了啊。”
  “一般吧?我去过坊市那家美味斋人家那烤肉手艺才叫绝呢。”
  “是吗?不过钟师兄你去过咱们宗门的膳堂吃饭吗?那里做的饭菜如何?”
  “膳堂?好多年没去吃过了。很早以前去过口味一般吧,不过到哪里去的师兄、师弟们大多可不是冲着饭菜去的。”钟师兄意味深长道。
  “哦?那是去做什么?膳堂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寿儿疑惑道。
  “嘿嘿,你去一次就知道了。那里就是外门师兄弟们看美女师姐、师妹、相互讨论、评价、吹牛打屁的地方。”钟师兄很是了解的样子。
  “外门的师姐、师妹们都去那里吃饭吗?”被钟师兄这么一提,寿儿好似想到了什么似得。
  “是啊,宗门别的分支机构又没有我们灵兽谷这样的好条件,可以天天吃那些喂养灵兽的兽肉、灵果,他们只能去膳堂吃饭。除非有朝一日筑就道基,只有筑基成功,才是真正的不食人间烟火,只食辟谷丹充饥。”
  “原来如此。”寿儿心下大定,看来要想结识那几位外门排名前列的美女师姐去膳堂就好。
  “寿儿难道你是打算去膳堂用膳吗?”钟师兄似是看出了寿儿的心思。
  “是啊,我来宗门也好几年了一次都没去过,想去看看。”
  “听我一句劝:去一次两次没关系,不要常去,会跟着那群不求上进只知道聊女人的外门淫徒学坏的。”
  “哦,知道了,多谢师兄关心。”寿儿默默低下了头。
  他本想向钟师兄打探欧阳琬儿、戴莺儿、施镜花等人的情况,可一看他连自己去膳堂都担心自己学坏,那要是问出这三人来岂不是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唉,我还是自己去膳堂找个不相熟的师兄打探吧。我可不想给钟师兄留下一个好色之徒的印象。虽然说他自己就很好色。”
  晚上寿儿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吐纳天地灵气、和扫六合、引气入体,再炼化灵气转化为阳性真气。
  可不知怎的寿儿刚刚闭目调息不久脑海里倏然就出现了那晚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罗羚那妩媚的娇吟媚态,撩人的咿嘤就好似在耳边萦绕。渐渐地脑子里全变成了罗羚与自己在石厅里颠鸾倒凤的画面。
  “该死,这还怎么修炼啊?”寿儿面红耳赤着睁开了双眼,看着胯下又死灰复燃顶起了高高帐篷,他不禁摇头苦笑。
  再回想起跟罗羚双修时的画面不由感叹:“还是双修功法好啊!一边干着那事儿一边还可以修炼增进修为。哪像这苦修,寂寞无聊死了,增长修为还慢的要死。”
  其实寿儿昨晚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自从那天跟罗羚双修过后,现在他再也无法耐得住寂寞修炼这普通功法了。
  默默睁开双眼盯着石屋房顶,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越发显得孤寂。
  “好孤独啊!小淫猴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这屋里连个陪着说话的都没有。”
  “娘亲、爹爹、姐姐、爷爷……你们现在还好吗?寿儿好想好想你们……”回想着童年时跟亲人们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寿儿眼角不知不觉间流淌出点点泪珠。
  ……
  翌日上午不等钟师兄来赶自己出门,寿儿就很自觉的默默走出了灵兽谷。
  昨晚他就已经规划好了今天的行程:先去坊市找羚姐,想办法把她拖到偏僻的巷尾好好双修一番。午饭时间就去膳堂亲眼见识一下外门诸美的芳容,再向其他师兄打探一番她们的详细情况,以方便日后开展留影事业。
  进到坊市前寿儿又简单化了妆,又扮成了独眼龙散修,远远地站在一处扫视散修摆摊区,寻找罗羚那让他熟悉又想念的身影,可看到罗羚经常摆摊的那个摊位空无一人。
  “奇怪,羚姐今天怎么又没来?以前她都是风雨无阻来出摊的,这不正常啊?难道她真的身体不舒服了?”寿儿暗自嘀咕着,没找到罗羚他心中颇为失落。
  望着羚姐经常摆摊的那个摊位,睹物思人——那巧笑倩兮,那美目盼兮、那温香软玉、那娇媚施逞、那狂雨羞云,那软语嘤咛……
  真个是少年初识愁滋味,挨一日似三秋,过一宵胜半冬。刚刚初尝女人滋味儿,食髓知味,甘之若饴,如今却几日不见其面,真个是:空房寂静,欲火如蒸!
  “喂!玉枪神君?”寿儿正在望着空空如也的罗羚摊位发呆,就听到有人密语他,那口气中略带调侃。不过知道他这个名号的只有一人,寿儿不用扭头去看也知道是谁了。
  “兰道友?”
  “嗯,我还正想找你呢,没想到刚好就碰到你了。”兰斯道。
  “找我?难道……”
  “是的,那六十八位预定施镜花影像的道神宗老客户已经有六十七位补交齐了灵石。我现在就可以分给你那份销售分成了。”兰斯解释道
  “这么快?不是昨天上午才通知吗?这才一天就绝大部分都交齐了?”寿儿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收到销售分成。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他们比我们更着急,因为他们非常痴迷那位施镜花,我一通知到货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赶来补款提货了。”
  “哦?真没想到这位施镜花这么受欢迎?”寿儿也是有些意外。
  “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兰斯道。
  “什么?”
  “你自己看,咱们初次打交道必须让你对销售量看得清清楚楚。”兰斯说着取出那块销售灵牌。
  “八十九份?也就是说除去预定的六十七位以外,还新卖了二十二份?”
  “是的,客户反响很不错,没想到你偷摄的如此清晰,距离如此之近,简直就是紧贴在她身前留影似的。”
  “嘿嘿嘿,不是我偷摄的,是我族中一位长辈……”寿儿听出兰斯是在故意套他话,很机敏的应对。
  “呶,这是二百六十七块下品灵石,你收好。”兰斯从储物袋里取出灵石递给寿儿。
  “好好。”寿儿还从来没有这么轻松地赚过这么多的灵石,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依我看你的长辈偷摄的这份影像只要稍微传看几天,销量还会大涨的。每天卖三四十份轻轻松松。”兰斯很权威地下了判断。
  “那就好,那就好。”寿儿在心中盘算着:“那就是说:每天都可以轻轻松松就赚好几十块下品灵石咯?这生意可真是比画符箓赚多了。”
  寿儿一路上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返回了道神宗,抬头望天,时辰尚早,早早来到主峰山角下的膳堂,午饭时间还早,大厅里空无一人,他忽地想起那位施镜花师姐就是这膳堂的,他打算溜到后厨去看看这位美师姐是否在后厨。
  “喂!你是那里的?在这里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寿儿好不容易找到后厨,刚刚偷偷推开个门缝,探头进去寻找施镜花师姐的倩影,就听身后一声炸雷似的男声响起,中气十足。
  他连忙缩头看向身后,就见一个矮胖的大汉正对他怒目而视。细看那人头大如瓢、短脖,双下巴,肥头大耳,下身挺着似十月怀胎般的大肚子,一看就是大厨的标准形象。寿儿心头纳闷,自己跟他无怨无仇的怎的他一见自己就像是见了仇人似得分外眼红呢?
  心里虽觉得委屈可还是躬身一礼道:“这位师兄对不起,在下初次来膳堂有些陌生,走错了,走错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哼!走错了?你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找人的?”那人阴恻恻的冷哼道。
  “吃饭的啊。”寿儿连忙道。
  “现在才巳时,你吃的哪门子饭?”那大胖子冷冷地道。
  “我……”寿儿哑口无言。
  “把你的腰牌拿过来给我看看。”胖子命令道。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寿儿怎么可能给他看腰牌,扭头就溜。
  “想走?没那么容易。不拿出腰牌来你别想过去。”胖子横在走廊里堵住了寿儿的去路。
  “这位师兄你这是何意?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苦苦相逼呢?”寿儿对这家伙感到莫名其妙。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晃悠是想干什么吗?你已经是今天来这里偷窥的第四拨儿了。”胖子终于说出了理由。
  “啊?什么偷窥?我只是走错了而已。”寿儿先是一惊,接着赶紧改口道。
  “你是不是来偷窥施镜花的?你知不知道我是她什么人?”胖子质问道。
  寿儿一愣,心中暗想:“这胖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是钻到我肚子里的蛔虫?”
  “施镜花是我的女人!这回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吧?”
  “啊?”听到这话寿儿更吃惊了,嘴巴惊得长得大大的半天没合拢。这位的这副尊容跟那优雅美丽的施师姐差距也太大了点儿吧?一个粗鲁、丑陋、肥胖、臃肿,而另一个优雅、柔美、妖娆可人。
  “啊什么啊?你个小毛崽子懂个屁啊?连毛都没长齐呢就想学人家玩女人?给老子滚!”寿儿那夸张的吃惊表情像是戳到了胖子的痛处,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寿儿还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怒火中烧,心中怒道:“死胖子,咱们走着瞧,我非玩了你的女人不可!气死你!”
  趁胖子失神的空档寿儿夺路而逃!
  “玉枪神君!你个王八蛋!”
  寿儿刚跟那胖子错身而过就听他暴吼一声。寿儿一下子吓呆在了原地,惊得浑身发抖。
  “他……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号的?难道是兰斯泄密了?……不对啊?我每次都是化妆见兰斯的,他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啊?”寿儿站在那里心思百转想着对策。如果说自己仅仅是想去偷窥施师姐那到没什么大不了,可要是让人家知道自己偷偷摄录人家如厕还贩卖……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怪不得这家伙这么生气了……唉,这可怎么办啊?”寿儿急得一时想不出对策来。
  “玉枪神君!你等着,看我不把你楸出来。到时候非把你千刀万剐了不可。”胖子愤愤地双手砸墙发泄着,那石墙被他打得瑟瑟震颤。
  寿儿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踏实落地,他飞快地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砸墙的胖子,赶紧运起御风术逃之夭夭。
  “幸好幸好,当时我没有回话,不然就露馅了。”直到跑出了膳堂寿儿才庆幸道。
  “难道施师姐被偷摄影像的事这么快就传到这胖子耳朵里了?怪不得他如此生气啊,如此说来倒是情有可原。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跟施师姐也太不配了吧?一会儿开饭了我还是要再简单化下妆进去跟知情的师兄打探一下,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午饭时寿儿又小心翼翼溜进了膳堂,不过这次他简单化了妆把头发挡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进了大餐厅一看人已经来了不少,他走到窗口看到负责盛饭、打菜的并没有那个胖子,他这才放下心来。端了饭菜在餐厅里寻找合适的位置。
  就座的都是男弟子,女弟子都是打了饭带走吃。座位上已经坐了不少男弟子有的单独一人,有的三三两两,大多正襟危坐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唯有最角落里有四人一直对着进进出出的女弟子评头论足,窃窃私语,还不时传出阵阵猥琐笑声。
  “同道中人!”寿儿端着饭菜向这四人那桌走去。
  在最临近那四人桌子的旁边一桌坐下,这桌上已经坐了一人,看上去像是在低头吃饭,可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他其实是在竖着耳朵偷听旁边那桌四人的对话。
  “又是个同道中人!”寿儿微微一笑坐在了他的身旁,也竖起耳朵来偷听那四人在聊些什么?怎么聊得那么表情淫荡?
  “嘿嘿,孙大厨今天果然没露面,估计是知道了他的女人被人偷摄了。”四人中一脸络腮胡的那位体型彪悍弟子邪笑道。
  “林师兄你也看过那影像了?还是只是听人传说的?”一位脸型瘦削的弟子问。
  “这种影像我怎么会错过呢?昨天听我们炼器阁的小师弟一说我就马上跑到坊市去买了一份。嘿嘿,果然物超所值啊!哈哈哈!”络腮胡林师兄得意道。
  一位本来脸色惨白的弟子忽地脸上一红低声喏喏道:“林师兄啊听说那影像里镜花师妹那下面……下面那里都看得清清楚楚?”
  “什么下面、下面那里的?不就是屄吗?方师弟,你怎么扭扭捏捏的,大方点儿嘛。”
  “嘿嘿,林师兄方师弟还是个处儿呢,哪像你天天跟精纺阁的宋师妹颠鸾倒凤的。”
  “唉,别提了,看了镜花师妹的影像再干宋师妹就一点儿也没性趣了。”
  “有那么夸张吗?女人下面还不是都相差无几?吹灭了灯还不是一个样?”
  “你懂个屁!你是没看到那影像,镜花师妹不愧是膳堂一枝花。不但人美屄也美啊!那小屄长得那个可人儿啊!应该正是名器仙桃屄!”
  “名器仙桃屄?有什么特别?”脸色惨白的方师弟好奇道。
  “这仙桃屄阴阜饱满鼓胀、丰腻光洁,屄缝呈桃红色紧紧一线。这外观倒还是其次关键是屄紧,百肏不松!屄里面的嫩肉滑嫩嫩,烫乎乎,鸡巴头子一插进去就被那嫩肉像小嘴一样嘬住,被那屄内嫩肉那么一烫,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要多舒服有多舒服,那滋味……啧啧啧!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只有肏过了才懂得……真不愧是屄中极品啊!”
  就在这林师兄感叹的同时再看同桌其他三位早已皆呼吸粗重、面红耳赤露出痴迷之态,更有甚者竟嘴角流出了哈喇子。偷眼看桌下那四人裆部早已高挺如柱。
  寿儿也被这林师兄说的想入非非,他没想到镜花师姐羞处居然还是个如此的妙物。真个是被说得心里痒挠挠,火热热。好想也好好品味一下这镜花师姐仙桃屄的美妙。
  “咳咳!林师兄那个……那个影像在那里能买到?”处男方师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就在西面坊市里那家[蜃楼岛国奇玩店]。注意:一定要认准[玉枪神君]印记,别买了别人的影像。”
  “玉枪神君?是什么人?”
  “他就是那位偷录这影像的高人!”
  “厉害啊,林师兄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都那么近身了还一点儿都没被发现?”
  “[玉枪神君]是个神人。我曾经也尝试过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张隐身符去偷窥,可惜一到一丈之内就被凝气中期的师妹发现了。”
  “那影像多少下品灵石?”脸型瘦削的弟子问。
  “十二块下品灵石。”
  “好,吃完午饭我也去买一份拿回来好好研究研究。”另一位弟子最后说道。
  “嘿嘿,不错不错,又要有灵石入账了!”寿儿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美滋滋。
  ……
  寿儿本是来打探消息的,他看旁边那桌之人境界都比他高,又盛气凌人的样子,没敢过去叨扰。倒是他自己身旁的这位虽然体型高大,但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再看他的腰牌是杂务堂的弟子,身份比他还不如。且注意到他很是关心这种话题的样子,一直都红着一张脸低头、侧耳偷听相关话题,所以就大着胆子问道:
  “这位师兄,敢问你可知道这施镜花师姐?”
  那人抬头看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寿儿,这才瓮声瓮气道:“膳堂一枝花!谁不知道?”
  “膳堂一枝花?可否跟在下详细说说她的情况?”
  那人警惕地看着寿儿,在看到他一脸稚气后又瓮声瓮气地鄙夷道:“你这么小,难道还想……”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那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在寿儿面前盯着他。
  “这是……”寿儿不知道他这是何意,问道。
  “唉,不瞒这位师弟,我很早以前就预定了膳堂一枝花的影像,昨天就收到通知说是影像到货了,可是我最近手头有点儿紧,你能否先借几块灵石给我用用?施镜花的事我比谁都清楚,我关注她很久了,到时候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啊?原来你就是那位?”寿儿吃惊不已,原来这位呆头大哥就是那仅有的一位付不起灵石买他偷摄影像的预定者!




  第二十八章

  “啊?原来你就是那位?”寿儿吃惊不已,原来这位呆头大哥就是那仅有的一位付不起灵石买他偷录影像的预定者!
  “那位?咱俩好像之前不认识吧?”呆头大哥被寿儿的话说糊涂了,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看向寿儿。
  “你要借几块灵石?”寿儿怕说漏了嘴,赶紧转移话题。
  “十块。”呆头大哥很干脆。
  “什么?一共才卖十二块下品灵石,你居然要借十块?合着你身上就一块灵石了?”
  “一块怎么了?剩一块已经很不错了,我每个月才领两块灵石。”呆头大哥理直气壮。
  “你都知道些施师姐的什么情况?先说来听听,要是值得的话我就借给你。”寿儿可不想当冤大头。
  “我跟镜花师妹是道神学堂同一期的同学,我都关注她十多年了,你说我对她有多了解?”
  “这好像不能说明什么吧?……我同期的道神学堂同学说起来也认识五年多了,可我好像并不了解她们。”寿儿看这大哥呆呆的不觉得他会多有心探知些施师姐秘密。
  “哼,你跟我来。我让你看看我对她有多关注。”呆头大哥愤然离座,扭头就走。搞得寿儿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反正闲来无事,跟去看看也损失不了什么。”寿儿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跟去看看。
  看呆头大哥行走的方向大概是要领寿儿去他杂务堂的住所。还好这杂务堂也在主峰山脚下,两人并未飞驰太久就到了目的地。
  杂务堂外门弟子最多,住宿条件也最差,只见在杂务堂所在的山谷两边矮山包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简陋的石屋,呆头大哥引着寿儿进了山包上的一间,推门进去。
  一进屋呆头大哥就背身把上身道袍褪去,露出了赤条条的肌肉虬结的上身,等他猛地转过身来,寿儿震惊地发现他的前胸到小腹上竟被人刺了吓人的一行歪歪扭扭的血红大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这是……”寿儿可以看得出那刺字已经深入皮肤深处,可以想象得出当初这呆头大哥得遭受多大的痛苦。
  “是孙坚那个王八蛋刺的。”呆头大哥咬牙切齿地道。
  “孙坚?”寿儿不知道他说的是那位,也搞不懂这大哥把他带到他屋里来给他看这刺字是何意。
  “就是孙大厨的堂叔,咱们宗门执法堂的堂主。孙大厨是强占镜花师妹的畜生!”呆头大哥恨恨地道不过此时他看上去那里还有半分呆状?
  “强占?你怎么知道是强占的?难道就不可能是施师姐自愿跟他结为道侣?那孙大厨虽然丑陋又肥胖但这种事也说不定是施师姐图财吧?”
  “图财?哼!镜花师妹不是那种人。当初我们道神学堂结业分配时镜花师妹是同几位师妹一起被分配到宗门精纺阁的。后来因为她经常去膳堂打饭被那孙大厨盯上了,结果几个月后就被莫名其妙地转调到了膳堂。当时我们同期的一位同学刚好也在膳堂,据他讲自从镜花师妹去了后作为膳堂执事的孙大厨就天天围在她身前身后打着教她厨艺的幌子天天吃她豆腐。镜花师妹虽然当时修为很差,可一直都对他敬而远之,时间久了这孙大厨就耐不住了。直到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找了个由头把镜花师妹骗到他的房间里强行占有了她。当时我那个同学在他屋里都听到了镜花师妹的呼救,可是……”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难道宗门就不管吗?”寿儿不解。
  “管?哼!那孙大厨的堂叔孙坚就是执法堂的堂主。而且他们二人结为道侣还是他堂叔孙坚夫妇出的面。听说镜花师妹当初死活不同意,可后来孙坚夫妇出面,尤其是那老东西的道侣姬媛出面,要知道那姬媛想当年可是外门第三美女修士的,只不过是后来新人辈出才被渐渐比下去的,不过即便是如此她现在仍然排在外门第五美女的宝座。那姬媛甜美的要命,谁能经得住她那张小甜嘴游说?一来二去时间久了镜花师妹也被她给说服了……”
  “可是那孙坚为何要在你身上刺字呢?莫非你为这位施师姐鸣不平被他打击报复?”寿儿猜测道。
  这位大哥听得此话罕见的抓耳挠腮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嘿嘿,那倒不是。这是因为平时我经常在身上拍张隐身符去镜花师妹他们居住的小院里欣赏镜花师妹,平时也没发生过什么,直到两年前一个晚上我看到孙坚夫妇二人又去镜花师妹家做客,出于好奇就又一次靠近他们那所院子,可不成想这次还距离那院子几十丈远就被孙坚那个王八蛋发现了,隐身符在他这种筑基后期修士眼里就如同是废纸,被抓到的结果你也看到了……那孙坚真是歹毒、狠辣。”
  “爬进人家院子里欣赏?”寿儿反问一句,心中暗笑:“是偷窥吧?这样被抓到没被打残已经相当不错了。”
  “嘿嘿,是欣赏是欣赏。美人就是用来欣赏的嘛。”
  “行了这位师兄你的用意我明白了,看来你的确为‘欣赏’施师姐付出了很多,那你这么多年来到底有啥成果吗?”
  “好,我就是要让你看看我的成果。我基本上对镜花师妹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她几时起床、几时如厕、几时去膳堂、几时去给内门师姐们送餐、几时回小院修炼、几时沐浴、在浴桶里撒什么花瓣、几时睡觉……”
  “等等……她在浴桶里撒什么花瓣你都知道?”
  “那是。”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来看……”这大哥说着就打开后窗,从窗台上取回一块方石。
  寿儿看的满头雾水,不知他那块大石头想证明什么?
  正在疑惑间这大哥居然不知扣在大石头何处,大石顶部石盖被打开,露出了里面隐藏的一堆物品。有五彩留影石、画卷,玉片。
  “你这是……”寿儿被他搞糊涂了,明明有储物袋可以藏东西,他为何要藏在石头里?
  这大哥像是猜透了寿儿的疑惑解释道:“我的储物袋经常被执法堂的那群狗腿子搜查,不敢放这些东西。”
  他说着他拿起那块五彩留影石输入真气,一个个影像展现在寿儿面前:有远处视角各种施镜花的影像,包括远远拍到的她进出茅厕的影像,包括烛光下施镜花沐浴时投射在木窗窗纸上的影像,还有洗浴后倒水进排水沟的影像,当然那水中漂浮的花瓣也能看个大概……
  原来这位大哥偷摄了这么多的影像?虽然视角都比较远但是对于了解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已经足够了。
  “这影像上的就是他们居住的小院?”
  “正是,这小院是他们结为道侣后新盖的,就在膳堂后面的缓坡上。东边坡下那排是膳堂女弟子们的石屋,西边那排是男弟子们的石屋……”
  “很好,这块玉片上记录的就是你总结的她的详细生活规律?”寿儿这次终于对这位老兄的资料信服了。
  “是的,你可以拓印一份。不过灵石可以借给我了吧?”这位大哥倒是很痛快。
  寿儿取出十块灵石递给了他,然后拓印了那份详细生活规律记录。
  交易完毕,寿儿身鞠一礼告辞而去。
  呆头大哥站在门口看寿儿远去后,摇摇头道:“这么小一个毛孩子居然都想打镜花师妹的注意?真是太不自量力了。他是不知道那孙坚狗贼的手段,要不是这两年我一直装傻充愣那里还能活的到今天?这小家伙有他吃苦头的那一天。”
  呆头大哥看寿儿消失在视线里后就关上门转身去杂务堂忙碌去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炷香时间后他那间石屋的门莫名其妙地被打开了,然后又自动关上。接着是后窗被打开,那块大方石轻飘飘自己飘进了屋子里来。下一刻石盖被打开,那块五彩留影石被从中拿出。很快空中又冒出一块留影石,两块对接,光影流动,片刻后他的那块又飞回到方石里,而另一块消失了。
  “多看看这些影像能找出更多线索还是很重要的,比只看文字记录效果好多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从空气中传出。
  接着大方石中那卷画轴被莫名展开,一副男女相拥而笑的画面展现出来。竟是:呆头大哥和惟妙惟肖的施镜花!
  光影一闪,寿儿突然出现在了这石屋内,他双手拿画缓缓输入真气在这幅画上,很快画上的两个男女衣衫尽退赤裸相拥,亲吻。接着那画中呆头大哥把施镜花一条美腿扛起,挺着一根黝黑粗大的阳具就插入了施镜花那下身耻户里,并开始猛烈抽肏。只是那画中施镜花的羞处跟真实的仙桃屄简直天然之别,这副画上的阴户阴毛浓密,外露阴唇呈蝴蝶型。
  “嘿嘿,果然如此!这位呆头大哥居然舍得花这么多灵石买这种与施师姐的交欢幻化图。不过讲真:除了下面不像以外别处倒真是画得栩栩如生啊。那位兰斯的师父肯定是根据呆头大哥提供的施师姐影像临摹的。”
  又原封不动的把所有东西放好,寿儿又一披隐身斗篷消失在了这间石屋内。
  午后回到灵兽谷中的寿儿边行走在各个灵兽饲养法阵间喂养灵兽,边把那块得自呆头大哥的记录玉片顶在额头用神念细读里面记录的点点滴滴。
  “诶哟,看来这孙大厨对镜花师姐看管的倒是严密啊,每天除了让她去给内门的诸位师姐、师妹送餐外,平时决不让她在人前抛头露面?”
  “哦?原来这位镜花师姐平时都是在膳堂后面的女厕如厕啊?看来那天也是凑巧内急才有幸被我摄录到。”
  “咦?这个呆头大哥为何还专门记录一条:每月月缺之日即孙坚夫妇到访之日,勿近!哈哈,肯定是被孙坚抓了一回吓破胆了。”
  “每日亥时沐浴?嘿嘿,幸亏镜花师姐不是内门弟子她住的那处小院里没有禁制,我可以来去自如,今晚就去夜会镜花姐!”
  ……
  月色凄迷,夜空下大地一片幽暗。在道神宗膳堂后那座低矮小山包上孤零零耸立着一处高墙独院,高墙墙头上静静落着的一片枯叶忽然似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一下子扁了下去。
  寿儿就隐身蹲在这座宅院墙头上观察着墙内的动静。一凝神就听到了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传来男女的争吵声。寿儿借着他们的争吵声轻飘飘飞身下墙,蹑手蹑脚走到大厅一侧木门后详听:
  “镜花,你看看你都被人近身偷留了影居然还不知道?你平时能不能注意点儿啊?现在搞得整个宗门都知道了,多丢人啊?”一听就是那个矮胖孙大厨的声音。
  “哼!怎么注意?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修为低微对这种高手根本就察觉不到。”
  “根本就不是修为的事,你看看你平时的穿着像什么话嘛!穿红裙也就罢了,胸前能不能捂严实了?整日里露着两只大白奶子晃来晃去的,难道你就没看到多少男弟子盯着你那里看吗?你叫我多没面子?”
  “你……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叔母送给的裙子?叔父也说穿这裙子比咱们宗门的制式道服好看。”
  “他当然说好看了,你又不是他的道侣,露越多他越觉得好看。他就是个为老不尊的淫棍!”
  “呵呵,没想到啊,孙晋,你还真是长出息了。怎么一见了你叔父的面就像条哈巴狗似得,难道你只敢在背后充英雄吗?”
  “你……反正你以后别穿那么暴露了,今晚到膳堂吃饭的那些男弟子们的议论你也听到了吧?多难听啊?气得我当时真想冲进去把他们都砍死。”
  “那个[玉枪神君]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可真是把我害惨了!”施镜花嗔怒道。
  “我猜想肯定是咱们道神宗内部的,不然不会那么了解你的动向。”
  “会是谁呢?我平时从来都是与人为善!从来没得罪过人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为何受到伤害的总是我?你们一个个都来欺负我。呜呜呜!”施镜花说着竟委屈的微微啜泣起来。
  “镜花,镜花别哭了,别哭了。这不是还有我呢吗?我会保护你的。”
  “你?保护我?……呵呵呵!要是没有你,我能沦落到如今这部田地?你这个畜生!呜呜呜!”施镜花似是被戳到了更让她痛苦的伤疤,哭得更伤心了。
  “唉!都怪我不好,都怪我啊……可是当初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才强……”
  寿儿在一侧听着施镜花的抽泣声,不禁心生恻隐,心里似百爪挠心,难受至极啊。他没想到自己当时一时贪念之下的荒唐行为竟然给这位本就苦命的镜花师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自古红颜多薄命。看来果然如此,这位容貌倾城的施镜花正是受美艳容貌所累,又修为低微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身,才导致了长期被霸占,又无人为其声张的悲惨命运。
  寿儿自责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再在这位本就命运多舛的师姐身上再添一道伤疤。
  “我必须出手帮一把这位可怜的师姐。”寿儿暗下决心,缓缓推开施镜花的那间卧房门,等她的到来。
  呆头大哥的资料果然精准,不多时施镜花就从客厅退出,回到了这间她自己的卧室之中,就见她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就把那道铁门锁死,又连上两道机关真个是固若金汤,看样子是为防止孙大厨闯进来。
  “看来这位可怜的镜花师姐天天都是生活在这种高度警惕之下,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那位呆头大哥的记录还是很正确的,镜花师姐虽跟那孙大厨是道侣却并不同房。”
  寿儿边看着这位美师姐呆坐在床头抹着眼泪想心事,边犹豫着怎么开口相帮。
  “如果突然现身不但自己彻底暴露,还可能会吓到这位可怜的美师姐。”
  正在寿儿踌躇不前之时,施镜花缓缓站起了身,就见她一拍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从中取出一巨物放在卧室石板地面中央,原来是一个木浴桶,她又一个云水决打出,手指尖立刻喷出一注清澈水流注入浴桶中。又取出香囊来从中散出朵朵沁香花瓣……
  寿儿一看就明白她这是要沐浴了,本欲出口的说辞被他默默吞回肚里。
  “嘿嘿,我还是欣赏完了美人入浴之后再出口献计相帮吧。”
  刚刚还一直忏悔偷摄佳人如厕影像的他此时竟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取出了留影石来。
  “嘿嘿嘿,这次只是留做个人欣赏之用,绝不用做商业用途,我可以对天发誓!”他的小手高举竟真是一副发誓模样。
  红裙缓缓滑落香肩,露出美人颀长玉颈、削肩雕背,难描难画,一身的胜雪肌肤,似绸缎般光滑,纤腰盈握、丰臀挺翘,裹胸的白绫也被美人解开飘向香榻,立刻露出了一对颤巍巍高耸浑圆的白玉瓜来,两点诱人桃红点缀其上。
  “好大!只是那奶头颜色怎的比娘亲的、羚姐的要粉红许多呢?更是比我们柳家堡村子里那些喂奶的妇人们的要粉嫩太多。”寿儿都快把眼睛贴到那巨乳乳尖上了,就差张口吮吸了。虽然穿了隐身衣遮蔽了气息,可寿儿还是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奶香。
  屈身长臂褪下最后遮羞的亵裤,终于露出了玉人最迷人的神秘妙处。那处鼓鼓隆起的雪丘饱满鼓胀,其上艾草稀疏只寥寥几根,草丛下似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粉红莹白,蜜桃鼓凸中央有一条细细的桃色裂缝,那优美的弧度,那诱人的桃色狭缝好生迷人。
  “这……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仙桃屄?这屄缝果然比羚姐的看上去要紧窄细小。真不知肏进去会是何感觉?”
  “这仙桃屄阴阜饱满鼓胀、丰腻光洁,屄缝呈桃红色紧紧一线。这外观倒还是其次关键是屄紧,百肏不松!屄里面的嫩肉滑嫩嫩,烫乎乎,鸡巴头子一插进去就被那嫩肉像小嘴一样嘬住,被那屄内嫩肉那么一烫,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要多舒服有多舒服,那滋味……啧啧啧!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只有肏过了才懂得……真不愧是屄中极品啊!”寿儿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那位林师兄的感叹。初尝女人滋味的寿儿很自然地要把眼前这妙物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那处做一番比较。
  佳人高抬美腿跨进浴桶,只是在那高抬玉腿之时扯动了哪处紧嫩宝蛤,一下子扯开一丝裂口,露出肉缝内那粉嫩嫩的肉儿来,寿儿紧盯着哪处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下身那根阳物早就不安分起来,火烫烫憋胀胀。
  “这镜花师姐也真是太诱人了,怪不得孙大厨那厮不计后果也要强占了她的身子。唉,现在看来也是人之常情嘛,谁受得了这么美的美人天天在自己眼前晃啊?连我这么单纯之人都受不住了,真想现在就扑倒她……”
  寿儿手托着那留影石全程摄录下镜花师姐沐浴的每一个撩人动作,不遗漏任何一个美妙画面。
  沐浴毕,美人儿出浴,点点水滴沿着滑腻雪肤滑落地面,站在竖立于地面的一面银镜前边梳理长长秀发边做着各种动作,像是在自我欣赏。忽地玉手伸向下身哪处幽谷,照着镜子轻抚着那湿湿黏在一起的几缕卷曲柔毛,喃喃道:“仙桃屄?哼!无聊的男人们,还真是会瞎起名儿呢。”说着竟妩媚地抿嘴笑了起来,那一刻的风情让就蹲在美人胯下的寿儿心神一荡。
  接着却是听得佳人一声幽怨的哀叹:“唉,长得美又有什么用呢?修为太低了还是被恶人肆意欺负。姬媛,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悔不该当初轻信了你,我待你如亲姐姐可你却害我最深!可悲的是明明那么恨你们,可我偏偏还得在你们面前强颜欢笑,与你们虚与委蛇。唉,我活得好累啊!好想找个踏实的依靠,要是能遇到一位救我出苦海的贵人就好了……”
  “咦?姬媛?她不是孙坚的道侣也就是镜花师姐口中的叔母吗?不是听说当初就是这位姬媛出面劝说镜花师姐跟孙大厨结为道侣的吗?难道……”寿儿静静地听着美师姐的悲切低语,隐约猜测出了什么。
  美人儿心情不佳,默默地擦拭了全身后随意披上了一袭薄薄的长纱裹身,连抹胸、亵裤都懒得穿就转身甩起秀美长发,要去香榻上打坐修炼去了。
  听到了刚刚美师姐的心语,寿儿觉得正是他开口相帮的最好时机,至于说辞他早就考虑成熟,于是他压低嗓音,学着爷爷平时的那种苍老声音轻声密语道:“这位小姑娘?可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且说给老朽听听,说不得老朽要为你出头帮你出气呢。”
  “谁?”施镜花还是被吓了一跳,双臂抱胸紧张地四下张望,可卧室里除了她并无他人,正在她狐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之际。
  那苍老的声音又说话了密语道:“别紧张!这只是老朽的一缕神念与你对话,老朽刚刚突破元婴后期屏障欣喜之余用神识扫视大地,却无意间感应到这里怨念极深,于是就好奇之下分一缕神念到此。”
  “神念?哦!原来如此。贱妾刚刚只是……敢问前辈是……?”施镜花虽然仍是将信将疑,可怎么都看不到人影却能听到声音,这不是无形无质的神念还能是什么?前辈大能道法玄天用神念千里沟通施镜花也是听说过的。
  “我的名讳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知道老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就行了。”
  “是,老前辈。”
  “快些把你的冤屈跟老朽说说,如果确实够冤够屈,只要不违大道,老朽定为你出头。”
  “这……”施镜花再单纯也不会相信凭空冒出来个老前辈要主动为她出头。
  “那个叫姬媛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施镜花还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情。
  “唉,你这小辈,怎的这般多疑?也罢,怪我多事,我这就去也!”那声音有些微怒。
  “等一下前辈。”施镜花看那大能前辈的神念真要离去了,心下一急怕真的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缘于是连忙出口。
  “看你实在为难,这样好了,小姑娘你先详细告知老朽姬媛此女的详细情况,老朽派一名晚辈对她略施小惩,让你看看老朽是否有诚意帮你。到时候你再和老朽说你的事不迟。”
  施镜花觉得这样最为妥当,于是躬身一礼道:“那多谢老前辈了!姬媛她是……住在……”终于把姬媛的详细情况全盘托出。
  寿儿默默听着,心想:“原来这姬媛虽是执法堂堂主的道侣却也住在外门,怪不得被评为外门第五美女了,这就好办了。”
  施镜花刚刚说完就听那苍老声音道:“好,不出五日我定派晚辈出手让那姬媛声名狼藉!”
  “那就太谢谢前辈了,不过到时晚辈怎么联络前辈呢?”施镜花欣喜道。
  “老朽争取每晚此时分一缕神念来此,到时你有什么话只要说出口即可。”
  “哦,原来如此,那太谢谢前辈了。”
  “用神念千里传音也颇费心神,老朽这就去了。有什么事明晚再说。”
  “恭送前辈!”施镜花拜首一礼。
  过了好一阵子见再无声息,她这才起身。
  “前辈?前辈?你可走了么?”试探着叫了两声,狐疑地四下张望一番,见确实没了声息这才长出一口气,嫣然一笑。
  “嘻嘻!难道真的是老天有眼?让我有缘结识了这位热心的老前辈?管他呢反正我什么也不损失,万一姬媛那毒妇真的被整治了呢?哈哈哈!”
  施镜花扑到香榻上翻来覆去地兴奋了好一阵子,这才盘膝坐在榻边开始打坐吐纳修行。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么一叉开大腿盘膝坐在榻边寿儿却是有些受不住了,因为施镜花沐浴完全身只裹了一条长长的薄纱,连抹胸、亵裤都没穿,她这么一叉开大腿那两腿间的鼓胀玉户就全然裸露在了趴在塌边欣赏佳人的寿儿色眼里。更过分的是这条薄纱裹住湿漉漉的妙人身上近乎透明,那饱满的双峰连同峰尖嫣红都被寿儿一览无余。美人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最是迷死个人!
  寿儿真想立刻就把美人儿扑倒,压在身下肆意鞭挞一番,可是不行,他这一扑上去美人必然惊吓反抗。隔一间房就是她的道侣孙大厨,一但有动静他必然冲过来。被撩得欲火蒸腾的寿儿偏偏不能出门离去,因为一打开铁门上的那几道机关必然被施镜花听到。他只能眼巴巴看着身前这位佳人那祸国殃民的丰乳肥臀咽口水。眼看着下身哪根棒儿憋胀的要爆炸却无处发泄。
  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寿儿把头扭向别处,强忍着欲望默默平复激荡的心情,打坐吐纳。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寿儿扭头一看是施镜花倒头仰面睡着了,寿儿轻手轻脚爬到香榻上,俯身凝视着身下的佳人。
  银色月光下美人儿云鬓散乱,妙目微闭,薄纱覆体,曼妙妖娆玉体若隐若现,肌肤赛雪、奶尖臀圆、双腿间阴阜鼓胀,稀疏艾草半隐半现,谷间肉缝隐约可见。寿儿忍了一晚终于等到了最佳机会,他伸手在美人后颈一处穴位提真气用力一点,施镜花螓首立刻歪向一边,彻底昏睡了过去。
  寿儿这才脱去隐身斗篷,顺势脱掉全身衣物光溜溜躺在昏睡了过去的施镜花身边,侧头先是深深地在她身上闻了闻,“好香啊!是花瓣的香味?”
  温柔地撩起她遮面的秀发盯着她美得让人窒息的俏脸看得出神,终于伸出火烫的双唇激动地深深亲吻在了美人儿那散发着淡香的白皙脸颊上,一寸寸地吻着,不知不觉间寻到了美人儿的香唇。火热地吻了上去,缱绻缠绵,不离不弃。一双小手也不得闲,轻轻把美人儿身上的薄纱一寸寸掀开,直到几无寸缕彻底玉体横陈在寿儿身下。弓身用火烫的唇吻遍美人的每一寸肌肤,吻过浑圆的雪乳、娇嫩的乳尖、吻过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吻过稀疏的茅草,终于吻到了那条魅惑众生的鲜红肉缝。那里的气味好特别,寿儿伸出火烫红舌沿着窄小的粉红肉缝舔了一遍又一遍。身下阳具早已憋胀的粗大火烫,莹白茎身上青筋毕露,龟头更是憋得发紫血脉贲张。
  “实在忍不住了,镜花姐姐,你放心我才不会像孙大厨那个恶棍那样强行那个你……我……我只是把小头儿插进去那么一点点儿,就一点点儿,真的真的……你放心好了。”寿儿默默念叨着。
  终于把火烫的龙头抵住了那条粉红肉缝,可那缝太紧,研磨了半天也找不到洞口,起身轻轻分开美人一双修长的玉腿,用手指分开紧窄的肉缝花瓣到两边。把要爆裂的肿胀龙头抵向被掰开的粉红肉唇。
  “仙桃屄!我来也!”
  微一沉腰,昂大龟头挤开娇艳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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