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苧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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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翌日上午寿儿按照跟钟师兄的约定早早离开了灵兽谷向百草园方向奔去。他要去找苏妍,昨晚他转辗反侧想了一整晚,终于制定了一整套完美的计划,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实施了。
  来到百草园谷口由于布置禁制没有百草园腰牌进不去,所以寿儿取出宗门传讯符用神念输入留言便放飞出去,很快小纸鹤扇动翅膀飞远了。
  等了好一阵子才远远看到西峰半山腰石阶梯上一道娇小人影飞驰而来。只几息的时间一位穿着浅青色道神宗内门道袍挽着两束羊角辫的可爱少女就已经来到了寿儿身前。
  “寿儿哥哥,你找我?你都好久没来找过我了。”苏妍开心地道。
  “是啊,诶?苏妍我还以为你在百草园里面培植灵草呢。你怎么从西峰下来了?”
  “我在洞府里修炼呢。冬天了百草园的灵草也不怎么生长了,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西峰洞府里修炼。”
  “哦,真羡慕你们内门弟子都有自己的洞府……”寿儿说着说着开始心猿意马了起来。因为就在苏妍飞身到他身前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一股怪怪的气味,初一闻到那味道寿儿就感觉全身莫名的兴奋,尤其是下身那阳物更是不安分起来,本就一直坚挺的它越发肿胀了起来。幸亏它一直被绳子绑在肚皮上,要不然可就糗大了。
  “这是什么味呢?好像在那里闻到过类似的气味,让我好好想想……”寿儿一边跟苏妍聊着天一边在脑海里迅速搜索着过往的记忆。
  “寿儿哥哥你还没去过我的洞府呢,要不要去参观参观?”苏妍眯着一双杏眼,嘴角上翘微笑邀请道。
  “好,正好去见识见识。看看能比我那间旧石屋高档多少。”
  “嗯,那跟我走吧。”见寿儿答应苏妍看上去很开心,扭身带路与寿儿并肩向西峰走去,不过这次她没有施展御风术飞驰而是缓缓地与寿儿走着。
  只是在她迈开步伐的那一刻寿儿就感觉那股让他莫名兴奋的气味就更浓了。头脑一被这味道刺激让他猛地想起什么。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姐姐和娘亲的下面就是这个味道。这是……这是女人下体阴户的味道。”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一段记忆了:记得当时寿儿也就四五岁,那年夏天他跟着比他大两岁的姐姐柳颜去他家后山上摘野果,疯玩了半天要下山时姐姐尿急就撩起裙子来在山坡上小解。寿儿听到姐姐下身水哗哗的声音就好奇地蹲下来观看。这一看不要紧,让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姐姐下面没有小鸡鸡。
  于是他就开始嘲笑起姐姐来:“哈哈,姐姐你下面没有尿尿的小鸡鸡。是不是被大灰狼给叼跑了?”
  柳颜气急站起身子来就反驳道:“才不是呢。你懂什么?女的下面都没有小鸡鸡。咱娘亲下面也没有。”
  “你瞎说,娘亲下面才不会像你这样呢。”娘亲在寿儿的心目中是最完美的怎么可能会有身体上的缺陷?所以姐姐说出那种话来以后寿儿就不高兴了。
  “真的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回去自己看。”柳颜急道。
  “我不信,娘亲下面要是有小鸡鸡你怎么说?”寿儿还是不信。
  “我骗你是小狗,这样行了吧?”
  “好,娘亲下面要是有小鸡鸡你就学狗叫。”寿儿坚持道。
  “行,不过要是娘亲下面也没有呢?”柳颜信心十足逼问寿儿。
  “要是也没有,我就学狗叫。”寿儿握紧小拳头道。
  “哈哈哈,好,你输定了。”柳颜得意道。
  “你……可是姐姐你没有小鸡鸡怎么尿尿啊?”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就蹲下那么尿呗!”
  “我刚才没看清,我再好好看看。”寿儿说着就撩起姐姐的小裙子,刚好柳颜刚刚光顾着跟他反驳了也还没有提起小亵裤来。就这样寿儿就趴在姐姐下面小肉缝上仔细研究起来。还把小鼻子凑过去在肉缝上下闻了闻,那味道有点儿特殊,所以寿儿到现在还有印象。
  姐弟俩下山回家后寿儿还没忘记打赌的事,于是偷偷拉着娘亲周箐到他的房间里问娘亲下面有没有小鸡鸡。周箐被他问得苦笑不得,涨红着俏脸告诉他没有。寿儿还是不信,认为是姐姐串通了娘亲好让他输。于是他死缠着娘亲要亲眼验证一下,这种事周箐怎么可能会答应,不过本来就十分溺爱寿儿,又被他缠的没脾气于是答应只让他隔着亵裤摸一下验证。
  于是寿儿就把小手伸进娘亲的裙子里隔着亵裤摸索了好一阵子。直到他的手指在鼓鼓的肉包下方抠到一条湿答答的裂缝时娘亲一声惊呼伸手就把他的小手推开,然后涨红着俏脸扭身跑出他的房间。寿儿搞不懂娘亲为何走的那么慌张,不过真相他总算是搞清楚了:娘亲和姐姐的下面的确都跟他长得不一样。娘亲走后寿儿就闻到了潮湿的手指上传来的气味。他伸手在小鼻子前深深地闻了闻,娘亲下身的这气味要比姐姐的浓烈的多。虽然那味道酸酸的涩涩的很怪,可寿儿却不讨厌那味道,反而举起小手来闻了一次又一次……
  “喂,这位师弟你好像不是内门的吧?外门弟子可是不能随意出入内门的。”正在寿儿回想着往事时突然被一声男低音打断。抬头一看原来是已经到了西峰山腰内门大门处,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男执事在此把守山门。
  “哦,这位师兄,他是跟我上山取东西的。这是我的内门身份令牌。”苏妍赶忙亮出腰牌。
  “是苏妍师妹啊,刚刚就看到你风风火火的下山去了,原来是为了接这小子啊,那你们进去吧。不过那位师弟你要过来登记一下身份令牌。”说完他又盯着寿儿,寿儿走过去递出自己的腰牌让那人登记上,然后他就被放行了。
  “谢谢师兄了。”两人躬身一礼便踏入了门内。
  “喂,这位师弟,外门弟子是不允许在内门过夜的,你取了东西最好尽快出来。”苏妍、寿儿两人刚踏入内门还没走几步,那位男执事就又喊了一句。
  “哦,知道了,谢谢这位师兄提醒。”寿儿连忙回身应道,不过他这一回头却是看到了那位男执事别有意味的眼神。显然是误会他跟苏妍之间的关系了。
  两人继续攀行只是寿儿看到苏妍的小脸绯红,显然刚刚那人的提醒让她想到了什么。而且寿儿明显闻到苏妍下身那股气味一下子比之前浓烈了许多。如果说刚见面时苏妍下身的气味跟当年姐姐的那个味道有些相似,那么现在这股味道浓烈程度就快要接近当年娘亲下身的味道了。
  “奇怪,之前我经常跟苏妍见面也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啊?怎么回事?难道是……欲体所引起的嗅觉变化?”寿儿暗自思忖。
  “难道练成欲体后就可以远距离闻到异性下体的气味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为何昨天跟钟师兄在一起的那位唐师妹我没有闻到这种气味呢?”寿儿反复思索着。
  的确昨天那位唐师妹他也是近距离观察过的,为何没有闻到她下身的气味?
  忽地寿儿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对了,昨天我是穿着隐身斗篷靠近她的,那隐身斗篷上是刻画了隐息法阵的,也就是说我的气息她们闻不到,同样的她的气息我也闻不到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寿儿哥哥你怎么了?”苏妍显然是看到了寿儿突然拍脑门的举动诧异道。
  “没什么没什么,咳咳!咦?这内门山上的灵气好浓郁啊,我怎么感觉这浓度比我们山下翻倍了啊。”寿儿惊讶道。
  “嘻嘻,你刚知道啊?内门是布了个大的聚灵阵,会吸收外界的灵气入阵供内门弟子修炼用度。”苏妍解释道。
  “唉,内门的弟子本来资质就好,再有这么高浓度的灵气供修炼用,这可让我们外门弟子怎么赶得上啊?”寿儿感叹。
  “所以说寿儿哥哥你更要加倍努力争取早日晋升内门啊。”
  “嗯,争取吧。苏妍你的洞府还有多远?”
  苏妍向山道左边不远处一长排洞府中的一座洞府一指道:“呶,就是那里。”
  “哦,苏妍啊,那个男弟子和女弟子的洞府都是在一起的吗?”寿儿有些担心道。他当然是担心苏嫣了,如果苏嫣邻居都是男修那可不妙啊,他此次来西峰还有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苏嫣的洞府到底在那里。
  “当然不是啦,你看男弟子们的洞府都在山路右手这边的山坡上,而我们女弟子则住在山路左手山坡上。”苏妍解释道。
  “哦,那……那你姐姐的洞府离你远吗?”这是寿儿最关心的问题。
  “也不是太远,你看她住在那里,她住的比我高点儿。”苏妍指着她的洞府上方三十多丈高处一排洞府中的一个道。
  “哦,原来在那里啊。”寿儿牢牢记住了那个洞府位置,打算找机会穿隐身斗篷去苏嫣洞府里好好看看这位自己倾慕已久的师姐。
  很快两人就到了苏妍的洞府前,这一排洞府安安静静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咦?苏妍,难道这一排洞府就住着你一个女修?”寿儿疑惑道。
  “不是啊,几乎住满了,只是大家都在闭门苦修罢了。”
  “哦,原来如此。资质更好、灵气更浓郁、还更努力修行,这差距可怎么追得上啊?只会越来越大。”寿儿感叹到,他其实内心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追赶上苏嫣的修为,那样她就不会轻视自己了。可是当他看到内门弟子不仅修炼资源比他丰富而且还特别努力,这一下心里就彻底茫然了。
  “寿儿哥哥别丧气啊,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每天白天都接你来我的洞府修炼啊,只是……只是晚上就不行了。门规不允许留宿的。”苏妍说道,只是说到最后声音就细若蚊蝇了。
  “唉,不行啊,我白天忙得要死,一大群灵兽等着我去喂养呢,那有时间啊。我就全靠晚上修炼呢。”
  “哦,是吗?”苏妍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之色,不过很快用腰牌打开洞府禁制笑道:“寿儿哥哥快进来吧,你还是第一个进我洞府的男人呢。”
  寿儿注意到了苏妍用腰牌打开洞府禁制的动作,一边跟着苏妍进入她的洞府一边急切地问道:“你们内门弟子的洞府都有禁制吗?”
  “是啊,而且每个洞府的禁制法阵都各不相同只有自己的腰牌才能打开。”
  “啊?……”寿儿有些失望,他的完美偷窥计划看来是无法实施了。
  苏妍那里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领着寿儿进了自己的洞府就一脸期盼地望着寿儿的眼睛问道:“寿儿哥哥你看我的洞府怎样?”
  “不错不错。”寿儿现在那里还有心情参观苏妍的洞府啊。他本来打算问清楚苏嫣的洞府位置以后晚上就穿上隐身斗篷偷偷潜入进去好好近距离欣赏一下朝思暮想的苏嫣的。可如今才知道内门弟子的洞府都设有禁制没有苏嫣的腰牌根本就溜不进去。白害的他昨晚辗转反侧琢磨了一夜连觉都没睡好,这一下可就白折腾了。
  “寿儿哥哥你来找我有别的事吧?”苏妍又不是傻瓜,当她看到寿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失望了。
  “嘿嘿,还是苏妍聪明。其实我是想约你一起去接宗门猎杀妖兽的任务的……”
  “哦,我明白了。寿儿哥哥我陪你去。放心吧我不会拒绝你的。看你一脸的犹豫,我还以为你……”本来有些失望的苏妍立刻就开心了起来。
  “好啊,不过那个……那个……能叫上你姐姐吗?”寿儿一看苏妍兴奋的样子,实在有些不想这个时候提她姐姐,可是他此次来就是为此嘛,不提的话只跟苏妍去猎杀妖兽,那他这次不是白来了吗?
  “不用不用,寿儿哥哥你不知道,我现在可厉害了。上次我在坊市买的那柄青木杖……”苏妍显然是会错了意。
  “可是蒙邬山脉深处二级三级妖兽很多的,就咱俩我怕不太安全啊。”寿儿想找个合理的借口让苏妍拉上她姐姐。
  “嘻嘻,寿儿哥哥这你不用担心,上次我跟姐姐她们找到一个猎杀低阶妖兽的宝地。那里都是二级妖兽铁甲角羊一点儿危险都没有……”
  寿儿此时彻底崩溃了,看着苏妍兴冲冲的样子他总不能给人家当头泼冷水吧?总不能当着苏妍这位单纯妹妹的面直接说我只想找你姐吧?那样肯定会伤了苏妍的自尊心的。
  最后寿儿跟苏妍约定好等过几天钟师兄忙完了他再来找她,不然这几天只能上午出来显然时间是不够的,这点儿时间连那个猎杀妖兽宝地赶都赶不到,更遑论猎杀妖兽了。
  寿儿从苏妍洞府离开时又特意看了一眼苏嫣的洞府,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向山下走去。
  眼看走到西峰大门口时他又想起了小淫猴。
  “小淫猴会不会在这西峰呢?”于是手掐控灵术法决感应小淫猴的神魂,可惜依旧是模模糊糊,似有似无。
  “这家伙到底跑那里去了?都跑这么多天了,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我吗?”寿儿不满地嘟囔道。
  当寿儿又回到灵兽谷口时一看天上太阳时间还早,他可不想打扰钟师兄和那位唐师妹的好事,于是他就站在谷口琢磨再去那里游荡一阵子,这时他猛然想起了罗羚。
  “哎呀!坏了坏了,罗羚姐肯定要生气了。”寿儿这才想起来他闭关前跟罗羚姐约好在风刃鼠洞穴口见面的,约好了他用新炼制好的初级中阶冰盾符箓交换符纸、丹砂的,还有他很关心上次交给罗羚姐的那四十九张初级中阶冰盾符到底卖的怎样?赚了多少灵石?
  不再犹豫寿儿飞快地运转御风术风驰电骋般的向坊市奔去。快到坊市时又躲进小树林伪装了一下,脱掉道神宗道袍换上便装,又用布条捂住一只眼睛,这才进了坊市。
  在散修摆摊区寿儿老远就看到了一身浅绿衣裙的罗羚,她正在自己的摊位前跟一位男修讨价还价。寿儿就站在远处等着,等那位男修买了符纸离开后他才缓步走近罗羚,然后密语传音道:“羚姐,是我。寿儿。”
  就看那罗羚猛然抬头一脸欣喜地四处扫视,寻找寿儿的身影。当看到远处的寿儿后她就俏脸一寒佯怒道:“好你个寿儿敢耍老娘?那天下午我在风刃鼠洞穴口等了你半天,到天黑了才回家。你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羚姐,这里说话不方便,还到老地方说吧。”说完寿儿扭头就向平时她们谈事的偏僻小巷走去。
  罗羚连忙收起自己的摊位,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好,你等着看老娘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的。”
  寿儿站在窄巷最里面的尽头拐角处远远地看着罗羚向这里走来。就看见她胸前那一对傲乳波涛汹涌,随着她的走近乳波连连。寿儿一拐就转到墙后拐角处这样坊市街道上的人就看不到了这里。
  罗羚一到就一粉拳打在寿儿胸膛上然后怒目而视道:“寿儿,说说吧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几天到底死到那里去了?”
  寿儿连忙解释道:“对不起啊,羚姐,那天正好赶上我突破瓶颈,所以我就闭关了。”
  “什么?你突破了?真的假的?那你现在凝气几层了?”罗羚惊讶道。
  “七层。”
  “天啊,寿儿真看不出啊,你现在已经凝气七层了?跟我家灵儿相同修为了。你还比她小,快点儿摘了你脸上那烂布条让羚姐好好看看你。”
  寿儿依言摘掉了那布条,同时寿儿也确定了一件事:他的嗅觉的确不一样了,就在刚刚罗羚走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闻到羚姐下体飘出来的味道了。那股味道跟娘亲的有点类似,应该是成熟女人才有的,跟苏妍、姐姐下体的气味明显不同。
  “嘻嘻,寿儿果然气质不同了。对了,我上次给你的二百多张兽皮符纸你又做出来多少中阶符箓?”罗羚边说着边靠近过来。
  “八十七张。”
  “哦?这么多吗?太好了。那我们就能赚不少灵石了,快拿给我。一会儿我去摆摊卖掉。”罗羚伸出玉手同时娇躯一下子就靠在了寿儿的身上。
  “唉,这羚姐每次索要东西的时候都会来这套。东西一拿到手立刻就跑走了。”寿儿被罗羚那温香软玉的身子顶住,浑身开始兴奋起来尤其是下身的阳物一下子更粗大憋胀了。
  “哎哟,膈死我了,寿儿你怎么在肚皮上藏根法器啊?”寿儿刚刚把手伸进怀里去储物戒指里掏那中阶符箓,罗羚就惊呼出声。
  “没有啊!”寿儿被她说懵了。自己的法器都在储物戒指里,怎么可能会放到肚皮上呢?
  “还说没有?那这是什么?”罗羚伸手就隔着寿儿的衣服抓住了他小腹上那根硬梆梆的粗大“法器”。
  命根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抓住,还不停地摸索着试图摸出这到底是何“法器”来,寿儿的阳物第一次被成熟女人这么上下摸索,那种奇妙的舒畅感妙不可言,不可言传只可意会!寿儿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声了。
  “吖!该死的。你……”当羚姐的玉手探到到那“法器”顶端弹性十足的大头时她的手指只捏了一下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于是惊呼出口,俏脸腾地一下子变得通红。
  “羚姐,我都跟你说不是法器了,你非得摸,这可不能怪我吧?”寿儿一脸的无辜。
  罗羚也不说话只是一把抢过柳寿儿手中的中阶符箓红着脸扭头就向巷子口跑去。快到巷口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就道:“对了,你身上现在没有符纸了吧?”
  “没了,你给我的那二百多张我都制成中阶符箓了。”寿儿连忙道。
  “那要不咱们现在就去风刃鼠洞穴再杀两只风刃鼠吧。不然就没有妖兽皮制作的符纸给你炼制符箓了。”
  “现在太晚了,我下午还有事,明天早上吧。”寿儿下午还得接替钟师兄去灵兽谷喂养灵兽,离不开身。
  “那好,明早还是在风刃鼠洞穴口,这次你要是再爽约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会的,不会的,明早保准比你到的早。”寿儿拍胸脯道。
  “还有……就是……寿儿,咱们只是生意上合作而已,希望你不要对我动什么歪心思。我是成了家有丈夫的人了。”罗羚一本正经道。
  “羚姐,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对你动歪心思啊!”寿儿急忙辩解道。
  罗羚猛地扭过头来目光斜睨了一眼他下身哪根阳物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道:“还说没有?你下面哪根东西都硬的比铁棍还硬了。还狡辩!”
  “我……这……”寿儿真是百口莫辩,都是那欲体害的啊。
  罗羚看寿儿一脑门苦恼表情,心情好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她狡黠地笑道:“不过呢话又说回来,说真的,你这小家伙年纪不大本钱倒是不小啊!哈哈哈!”
  说着她边跑远边意味深长地笑,巷尾留下她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第十八章

  晨曦初现时分寿儿就已经出发前往与罗羚相约之地了。等他到了那风刃鼠洞穴口时罗羚还没有现身。于是他盘膝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边打坐修炼边等着罗羚。
  昨天跟罗羚见面时由于出了点儿小插曲罗羚走的匆忙,所以柳寿儿还没来得及问她到底自己炼制的那初级中阶冰盾符箓好不好卖?卖多少灵石一张?到底是赚是赔?怎么分配?他费心费力炼制好几天这些问题罗羚姐总是要给个交代的吧?总不能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吧?
  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一阵衣袂翻飞的声音,柳寿儿睁开眼睛向哪处望去,远远地看到了穿着一身绿色衣裙的熟悉妖娆女子身影。不知怎得寿儿只看到那身影心脏就开始“嘭嘭”直跳。他想起了昨天在坊市小巷里罗羚用那温暖的玉手握住他阳具的那种舒畅刺激的感觉,还有那成熟女人下体散发出的诱人味道,每每想起来寿儿心里都悸动不已。
  不久罗羚就气喘吁吁地到了寿儿身前。她还只是凝气四层还不会施法御风术只能施展消耗体力的轻身术。不过她这通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倒是颠簸的胸前那一对高耸浑圆的傲乳上下颤动个不停,一阵阵乳波汹涌甚是惹人心痒难耐。更让寿儿难以抵御的是:这罗羚一到他身前他就闻到了她下体羞处散发出来的那股撩得男人心醉神迷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味!
  “哼!今天表现还差不多。以后每次都要像今天这样提前到来等着我,听到了没?”罗羚看到寿儿已经在那里等她心中畅快,于是又拿出大姐的派头来教导寿儿一番。
  “听到了,羚姐。不过昨天忘了问你了,我炼制的那初级中阶冰盾符你卖多少灵石一张?好卖吗?”寿儿问道。
  “一块下品灵石一张啊,上次你给我的那四十九张符卖了三天就卖完了。”罗羚淡淡地道。
  “什么?一块下品灵石一张?卖的太便宜了吧?道神宗符箓阁的下阶符还卖一块下品灵石两张呢,咱们这可是中阶防御符,一张可以激发使用两次,而且防御力要高出下阶符太多,都可以防御二级妖兽的攻击了。不是那种一次性的下阶符啊。”寿儿不满道,自己的作品被当垃圾一样卖任谁也不高兴。
  “啊?可以用两次?你又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好了好了,以后卖贵点儿不就行了,反正这次已经这样了。”罗羚不以为然。
  “可是你卖的那个价格咱们根本不赚啊,白忙活好几天了。”寿儿发牢骚道。
  “还没完没了是不是?我说寿儿啊,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似得斤斤计较的?好了好了,只要有手艺在还怕以后赚不回来吗?咱们先去杀风刃鼠吧。”说着罗羚已经不耐烦地先向风刃鼠洞口走去。
  “好吧。下次可要卖贵点儿,咱们宁可卖不出去自己用,也不能赔钱卖啊。”寿儿看到罗羚有些不高兴了,再想想人家一个女人在地摊上风餐露宿地摆摊卖好几天也是不荣易,自己的确不该发牢骚。
  不过走在前面的罗羚此时正嘴角微微翘起,微不可闻地嘀咕着:“老娘在坊市混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知道中阶符箓卖多少灵石?你个小毛孩,姐带着你赚灵石,你孝敬给姐几十块灵石还不是应该的?切!”
  嘀咕完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俨然像是只偷鸡成功的狡猾小狐狸。
  两人再一次进入到了哪处风刃鼠藏匿的黝黑大山洞里,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两人都平静了许多,罗羚一手拎剑,一手紧紧捏着一张寿儿炼制的冰盾符。而寿儿还像上次一样跟在她的身后,他手里拎着那把从合欢宗死去的筑基修士身上得到的极品法器赤红短剑。
  战术还是上一次的那种,罗羚去洞府大厅引风刃鼠,寿儿埋伏在甬道拐弯处截断后路。
  一炷香后罗羚急速地引着两只风刃鼠从隐藏的拐角石壁后面的寿儿身边奔过,寿儿马上紧跟在两只风刃鼠身后追了过去。
  罗羚扭头见寿儿紧跟了上来心下一宽,便停下了脚步引发了冰盾符,一面一尺多厚的方形晶莹大冰盾就护在了罗羚身前,向外散发着阵阵冰寒凉气。
  那冰盾刚一显露,两道凌厉的风刃就击打在了上面“啪啪”做响,打得冰盾好一阵震动,飞溅出一片片的冰屑,不过也只是如此而已。风刃在那冰盾上激起一片片冰晶后便消失无踪了。
  罗羚一见自己受到了攻击马上娇滴滴地喊道:“火球术!”。开始施展法术反击。
  “火球术!”
  寿儿本想持剑上前助罗羚砍杀的,可就听到罗羚一声声的娇啼感到无语,她每发一次火球术就娇滴滴地喊一声,这幸亏是妖兽听不懂人言,要是跟人类修士斗法这么干不等于是提醒对方吗?
  “喂,寿儿,你还傻站在那里干嘛呢?还不快过来帮忙啊!”罗羚不知道寿儿在想什么,见两只风刃鼠已然围住了自己,而她的火球术好像并不能对它们造成致命的伤害,于是便焦急地呼喊。因为她知道寿儿那把赤红色飞剑很厉害,可以直接杀死风刃鼠。
  “羚姐,我在帮你观敌瞭阵,你这么斗法可不行啊,不要每次都把术法喊出来,这样不是提醒对方吗?”寿儿提醒道。
  “事多!姐愿意喊要你管?”罗羚不爽道,不过好像自此以后她真的不再一声声地喊术法名称了。
  寿儿微微点头,这羚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内心还是知道好赖话的,是听劝的,可就是嘴上不服软,是个要强的女人。
  “寿儿,老娘我都法力不济了。你怎么还在那里傻站着?你还不快滚过来帮忙?”罗羚就看到寿儿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看热闹也不伸手帮忙,火气“腾”得一下子直冒三丈,开口就恶狠狠地骂道。
  “我来也!”寿儿看时机已到,便提剑冲杀过去。
  一只风刃鼠感觉到了身后的劲风连忙调转身来,准备攻击向来人,可它转过身来刚刚想挥爪发出风刃,却从来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高等妖兽的特有的气息,一种让它与生俱来就恐惧的气息,于是它一下子仆倒在地浑身战栗,那里还升得起半丝抵抗的勇气?
  “咦?怎么回事?”罗羚、寿儿同时惊异出声,刚刚的一幕她俩都看到了,不明所以。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很快寿儿就杀向了另一只还在攻击罗羚的风刃鼠,可等他刚到那只风刃鼠身后,奇异的一幕又发生了,这只风刃鼠也趴伏于地全身颤抖,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寿儿,你到底施了什么法术?这么厉害?”罗羚这次可是彻底惊呆了,她拼死拼活地跟两只风刃鼠拼斗半天这两家伙丝毫不惧,可寿儿刚刚一靠近他们就都吓得趴下不动了,这未免也太伤自尊了吧?
  “没有啊!”寿儿也是感到莫名其妙。
  “没有?那它俩怎么吓成这样?”
  “这……”寿儿飞快地在脑中琢磨着原因。
  “可能是层级压制吧?我刚刚突破到凝气七层,可能是比他们层次高了太多形成了气场威压压制。”寿儿臆测道。
  “哦,是吗?那我怎么没有感到你的气场威压压制?我比你低三层呢。”罗羚不解。
  “管他呢,我先把它俩处理了再说。”寿儿手起刀落“噗、噗”两声将两只风刃鼠杀死。
  罗羚赶快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瓷罐来接取兽血。这一级妖兽鲜血可以做成画符用的丹红,一滴都不能浪费。接完兽血罗羚很随意地就将两只妖兽尸体收入储物袋中,打算回去用兽皮炼制符纸,骨髓让夫君唐忠滋补身体,他在罗羚身上夜夜不空,也是太辛苦了……
  “羚姐,洞府大厅里还有几只风刃鼠?”
  “好像还有四只。怎么你想把它们都杀了?”罗羚似乎猜到了寿儿的心思。
  “嗯,我想再去试试,看看层级威压对别的风刃鼠有没有作用。”
  “好。我也想知道呢。”罗羚其实对此也很好奇。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这洞穴深处的那座洞府大厅,柳寿儿举目望去果然里面或立或爬有四只风刃鼠聚在一处。
  寿儿缓步向它们走去,他心中也不太确定刚才吓到那两只风刃鼠的威压对这四只是否有效,于是心中有些忐忑,毕竟这次要一下子面对四只风刃鼠。
  罗羚静静地躲在石厅洞口目不转睛地盯着四只风刃鼠的反应,她也想看看奇迹到底还会不会发生。
  当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四只风刃鼠就齐齐扭过头来盯上了寿儿,等他靠近它们的警戒范围后,四只风刃鼠猛然一起向他扑来。
  寿儿、罗羚俱是心中一紧。
  “不好,妖兽一多层级威压就压制不住了。”寿儿一看不好立刻举起手中赤红短剑准备激发。
  就在他要挥剑的那一刻,四只迫近他身体的风刃鼠俱突然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这……怎么会这样?”寿儿一呆,真个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身后猛然响起罗羚异常兴奋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她的欢快脚步声奔了过来。
  这次不用柳寿儿动手,罗羚上来手持那柄女儿送给她的道神宗外门弟子标配的下品法剑专拣风刃鼠要害刺杀,几剑就杀死一只,然后如法泡制将四只风刃鼠一一斩杀,收取兽血后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真是个敛财的女人。”寿儿看到罗羚眼冒金光的样子暗自腹诽。
  罗羚把地上的风刃鼠收取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转身一副大姐派头,拍着寿儿的肩膀道:“嗯,寿儿,干得不错。我就说你跟着姐以后有的是赚灵石的机会。你看怎样?现在信了吧?”
  “信了信了。”寿儿附和道,心里却腹诽不已:“都进你自己的腰包里去了,我一个子儿没捞到。”
  “好了,风刃鼠都杀光了,咱们走吧。”罗羚大大咧咧地扭身就走,她打算回去好好算计算计这次的收获。
  “羚姐,时间还早,你先走吧,我再在这洞里转转。”寿儿道。
  “还转什么?又没妖兽可杀了,这洞里黑漆漆的有什么好转的?”罗羚不满道,她认为寿儿这是嫌没分到东西在耍小脾气。
  “羚姐,你不觉得这么多风刃鼠呆在这空空如也的石洞里很奇怪吗?”寿儿道。寿儿曾经在四级妖蛇洞穴里找寻到过不少宝贝,他已经相当有经验了,但凡妖兽守护的洞穴多半是有它守护的好东西,不然不会这么多的风刃鼠都耗在这里的。
  “奇怪什么?这里就是它们的窝,就是平时遮风挡雨用的,不住在这里还能住在那里?”罗羚不屑道。
  寿儿也不多说沿着洞厅石壁四周仔细察看着。
  “那你继续吧,我先走了。”罗羚是个很实际的女人,有了这么多的风刃鼠根本就不在乎寿儿发小脾气了,说完她就向洞口走去。
  罗羚走了盏茶时间就已经看到洞口外的景物了,明亮的日光照进洞里来,再回头看看寿儿没有跟出来,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思前想后觉得就这么离开似乎不妥。
  “真是小心眼儿!真生气不出来了?我又没说不分给你,那妖兽皮回去还得炼制成符纸,你又不会炼制,这都想不开了?真是小孩子脾气。”罗羚在洞口站住踟蹰不前,犹豫了半天还是返回去找寿儿去了。
  等她再来到那石厅时那里还有柳寿儿的人影?
  “寿儿!寿儿!你在那儿?”罗羚大声喊道。
  “我在下面呢!这里有个通向地底的洞,我在这里……”在一块大石的背后传来寿儿的声音。
  罗羚连忙飞驰过去,果然在这块大石后有个通向地底的黑洞洞的大洞口,洞口倒是不小,四五人并排也能通过,可就是斜向地底的,坡度有些陡。
  罗羚毫不犹豫飞身跳下洞口,沿着陡斜的山洞向寿儿追去,可进了洞才发现这里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四周让罗羚有些害怕,于是她喊道:“寿儿,这洞里太黑了,我什么也看不到,你能看到吗?”
  地底远处传来寿儿的声音:“能看到啊,不是太黑啊。”
  罗羚使劲瞪大了杏眼,运灵力于眼上,可还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道路,偏偏这地下道路怪石嶙峋一不小心踩空磕在石头上就会头破血流。实在没办法,只好一个火球术打在洞壁上,一下子周围亮了起来,趁这光亮的片刻她飞驰了一大段距离,黑下来,再一个火球术……
  罗羚不知几多个飞纵之后终于追上了寿儿,她上来就是一把狠狠地掐在寿儿的胳膊上。
  “啊!疼!羚姐,你掐我干嘛?”寿儿惊叫。
  “好你个寿儿,你发现了这个洞也不告诉我一声,你可别忘了是谁带你来这里的。”罗羚柳眉倒竖气哼哼道。
  “冤枉啊,我是想先探探路,看没危险了再上去找你的。”寿儿委屈道。
  “哼!你能有什么危险?那些风刃鼠不是都被你的层级威压吓瘫了吗?只要一冲到你的身边他们就全趴倒地下了,还危险个屁啊!”罗羚娇斥道。
  “不,羚姐,我怀疑在外面守着的那些一级风刃鼠都是小喽啰,这个地底洞穴里的妖兽肯定级别更高,最少也是二级妖兽。”寿儿认真道。
  “哦?这……好像也有可能。”罗羚觉得寿儿说的似乎有道理。
  “羚姐,你先把我炼制的初级中阶冰盾符取出来握在手里,万一有二级妖兽突然冒出来袭击你,也好有个防备。”寿儿道。
  “好。”看似很普通的一句提醒却让罗羚心中颇感温暖,刚刚还埋怨寿儿的火气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了。
  两人又小心翼翼地沿着陡斜山洞向地底走了半个时辰,没有遇到一只妖兽对他们发动突袭。
  越往地底深入越温暖,而且渐渐的山洞里的空气开始湿润起来,再走一炷香时间洞内开始潮湿闷热起来。
  “哗哗哗……哗哗哗”的流水声渐渐增大。不一会儿前方洞口出现了亮光,莹白莹白的。
  “太好了,前面有亮光,这下可以看清了,而且前面有水声。”罗羚悄声道。
  当两人终于走到洞口时被洞外的情景震惊了,只见:出了这洞外面是一座巨型山洞,洞顶不知几十丈高,洞顶有许多块发着莹莹白光的晶石把山洞照亮了几分。而在巨大的洞厅内正中一条一丈多宽的地下河静静地流淌而过。
  “寿儿,你看河里好像有几只东西。”罗羚紧张地提醒道。
  “看到了,是三只一级风刃鼠。奇怪它们好像在向河岸上扔什么东西。”
  “要不要过去看看?顺便杀了它们。”
  “好,我去看看它们在河里搞什么鬼。”寿儿说着就飞身而去,罗羚跟在他身后。
  “是鱼。他们在河里捕鱼。”
  “这河里鱼好多啊,密密麻麻的。”罗羚惊讶道。
  “嗯,可能这不知几百里长的地底河流就此处有光亮,所以鱼儿们都争先恐后的来这里吧?”寿儿猜测。
  “寿儿小心,那三只风刃鼠发现咱们了,已经扑过来了。”罗羚提醒到。
  “好嘞,我去挡住它们。”寿儿挺身而出一个飞跃就在十几丈外挡住了来犯的三只一级风刃鼠。
  毫无意外,这三个家伙又是趴伏在地不战而败。罗羚笑嘻嘻跑过去又上下其手,最后把这三只风刃鼠收入囊中。
  在罗羚收拾风刃鼠的时候寿儿已经站在了河边,看着被风刃鼠扔上岸边的几十条鱼,他捡起一条鱼,只见那鱼一尺长,全身灰白色,头大,嘴大而扁平,眼睛仅小米粒大小。输入真气探查隐隐有灵力波动,看来这鱼体内有那么一丝丝的灵力,怪不得这些风刃鼠以此为居了,有这些源源不断的地下河灵鱼,它们在此就不愁吃食和修炼资源了。
  寿儿开始往自己储物戒指里捡拾这些灵鱼,在他想来:一来可以自己平时烧烤烹炸一些来做修炼资源;二来,过几天小银蛇苏醒了可以每天喂食它吃,这样它就不缺乏富含灵力的食物了。
  罗羚收掉三只风刃鼠,一抬头就看到寿儿正在河边捡鱼,于是也跑过来不声不响地往储物袋里捡起鱼来。
  两人捡完岸边的几十条鱼,再望向河里密密麻麻的一片都咧嘴笑了。
  “哈哈,发财了,发财了!以后老娘修炼就不缺灵石了。”罗羚得意忘形道。
  “羚姐,别高兴太早了,其实这鱼灵力含量很有限的。”寿儿不以为意。
  “那也总比没有强多吧。”罗羚不服气道。
  “羚姐,我去河对岸看看,你呢?”
  “那还用问?既然已经来了就好好探查一番。”
  两人飞跃过河面,在对岸四下扫视,又四处飞驰巡视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一处洞壁上看到一高大裂缝,走过去往里一望,黑黝黝不知道有多深。只感觉里面阴气森森,十分可怖,里面散出来的气息似是要比他们来时的那个洞要危险的多。
  寿儿用探寻的目光看了看罗羚,罗羚点头示意要进去探查一番。
  又是寿儿在前罗羚垫后,两人小心翼翼地向里面走去,两人默默行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狭缝尽头的石壁,再一看侧面还有一个大洞,而这个洞显然不是天然的,似是妖兽的爪子强力挖开的。
  两人一拐弯就进入这洞内,一进来就见这洞的尽头似乎有光亮,就和大厅里那光亮相同,尽头应该也是个小洞厅。这下两人更加的小心翼翼了,因为已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两人都用了轻身术,屏住呼吸,毫无声息地接近洞的尽头,只是越接近洞口那奇怪的声音也就越加响亮。
  终于到了洞口,寿儿蹑手蹑脚地躲在石壁后探头向发亮的小洞厅望去,不过下一刻他就目瞪口呆地楞在了当处。罗羚本打算听寿儿汇报情况,看他呆住,便用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还是没反应。无奈,她只好没好气的躲在寿儿身后扒着他的肩头探头向里面偷偷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她也呆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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苧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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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寿儿蹑手蹑脚地探头向散发着微光的小洞厅望去,不过下一刻他就目瞪口呆地楞在了当处。罗羚本打算听寿儿汇报情况,看他呆住,便没好气的躲在他身后扒着他的肩头向里面偷偷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她也呆在了当地。
  只见那散发着微光的小洞厅中央地面上铺了一层层厚厚的软干草像是个大草床似得。而在那草床上一只体型明显比之前风刃鼠大一号的巨型风刃鼠正两爪扒在另一只小号风刃鼠后背上,趴在它后身上,下身屁股疯狂耸动着,而一旁还后厥着屁股并排站着两只小号风刃鼠,在扭头看着这两只风刃鼠的动作,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寿儿、罗羚她俩所在的洞口方向正好在这四只风刃鼠的侧后方,所以那巨型风刃鼠下半身正在干的事被他们尽收眼底。只见巨型风刃鼠下体那根红红长长的肉棍随着它屁股的耸动迅速进进出出在小一号风刃鼠后阴洞口处,抽插的速度很快,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声音。不一会儿它竟拔出哪根细长的肉棍从那只风刃鼠身上下来,又搭上了旁边另一只小号风刃鼠的后身,那只很配合的主动翘起了尾巴,然后这只巨型风刃鼠很熟练地找到肉洞口又把哪根肉棍猛然插入,并开始耸动屁股,肉棍又开始进进出出于另一只母兽的肉洞之中。就这样这只巨型风刃鼠来回轮换着搭上这三母兽抽送肉棍,乐此不疲,玩得不亦乐乎,兴奋时还时不时欢叫两声。
  寿儿就算是再单纯也看得出这是在干什么,他看得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看着那三只母兽顺从的被那只巨型公兽来回淫玩,讲真他好生羡慕。人家一个占三个,再看看他自己连找一个双修道侣都费劲。他在灵兽谷藏经阁的典籍中曾经看到过,某些兽类群族的交配权是被垄断的,只有兽群的王者才能随意交配,其它雄性兽类没有资格交配。就这群风刃鼠来看,显然这只巨型风刃鼠已经是二级妖兽了,肯定是这群里的王者,它独享了群里的所有母性,其它雄性只能无奈地去外面守门,捕鱼,过着很不性福的生活。
  人类的王者虽然不像兽类那么霸道,但也是妻妾成群。寿儿渐渐眼神迷离开始借题发挥畅想起来:“要是我成了道神宗的宗主,嘿嘿,也学这兽王,把宗门里最漂亮的几位仙子都抓上床,然后让她们也一个个并排着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粉嫩的俏屁股等着我一个个插入……”
  “嘿嘿,苏嫣肯定是其中的一个,还有芳名远播的雅仙子,虽然没见过雅仙子的芳容但既然男修们都把她推举为南揉国第一美女修士那肯定是错不了的,还有……”柳寿儿越想越美,想到兴奋处竟憨憨地傻笑连连,更过分的是一溜儿水亮的哈喇子竟顺着嘴角缓缓溜下……
  突然寿儿只觉下身阳物一紧,紧接着膨胀的龟头就被人捏住狠狠地被拧了一把。
  他疼得刚要惊呼,可又怕被洞内的四只妖兽听到,于是气呼呼地扭头看向罗羚传音道:“羚姐,你干什么?掐我做什么?”
  “变态!连看野兽干那种事你都能硬成那样?”罗羚鄙夷地传音回道。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下面出毛病了。自从突破凝气七层以来下面就是一直这么硬,从来就没软过。”寿儿连忙解释道。
  “骗鬼去吧!老娘活了三十几岁,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事。”罗羚显然是不信。
  “我说的都是真的,羚姐,我正为这事痛苦着呢。”
  “切,痛苦什么?偷着乐还差不多吧?”罗羚冷嘲热讽道。
  “偷着乐?有啥好乐的?你天天在裤裆里夹着根棒槌走来走去的试试看难受不难受?”
  “噗哧!”罗羚差点笑喷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了嘴。扭头再盯着寿儿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看他不似说谎,这次她才好像真有点儿将信将疑了。
  为了避免尴尬寿儿连忙转移话题:“羚姐,我现在就冲过去杀了他们。”
  “别,那只个大的应该已经是二级妖兽了。你跟他修为层次相差不多,你的层次威压对它来说肯定就没用了。一级的风刃鼠都那么难缠这二级的就更厉害了,所以这次你还是小心点儿好。”
  “我就是想趁现在它忙着干那事的时候才动手的啊,出其不意嘛。”寿儿跃跃欲试道。
  “不,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羚姐按住他的肩头不让他冲动。
  “那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寿儿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对罗羚的反对有些不解。
  “等它射了以后,那时候是它最萎靡,最虚弱的时候。”羚姐坚定道,好似对雄性生物很是了解的样子。
  “射?射什么?”寿儿被羚姐说的糊里糊涂。
  羚姐扭头凤眼含春斜睨了一眼一脸茫然的寿儿,狡黠地笑道:“看来你还真是个处儿呢?”那语气蕴含千般滋味儿,有嘲笑、轻蔑、有惊喜,或许还有着别的意味。
  “羚姐,说正经的,你刚才说的那句到底是啥意思啊?这妖兽难道还会什么别的妖术?”
  “呵呵,你还太小,还不是该知道的时候,姐姐可不想带坏了你。反正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罗羚也不告诉他,就是意味深长地笑。
  寿儿被她那诡异的笑还有那种妩媚的眼神看得面红耳赤,那还好意思再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会儿听我指挥,我说让你冲过去你就冲。”羚姐一副大姐派头命令道。
  “好。”寿儿口上应着,可脑子里还在琢磨:“射?什么射啊?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吗?还搞得神神秘秘的。妖女!”
  两人就这么躲在洞口的石壁后面,偷偷露个眼睛观察着。现在罗羚是指挥,掌握出击的时间,所以罗羚趴在最前面观察,而寿儿则退居二线躲在她身后也懒得去费心看了。
  由于不用操心留意出击时机了,所以寿儿的心思也就闲下来了,四处乱看一通。可一会儿他就闻到罗羚下身的那种诱人的成熟女人味道越来越浓了,寿儿就站在她身后紧贴着她,他侧头一看她的侧脸艳如桃李面带春,而且散发着越来越炙热的气息,再看她高耸浑圆的胸脯极速起伏着。
  “咦?羚姐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洞内的那种活动又有新情况?”寿儿连忙探头去观察。果然有新情况,那雄妖兽居然又玩新花样,它一边身下压着一个雌兽耸动个不停不算,还伸出红红的长舌来在另一雌兽后阴洞口卖力的舔着,舔得“嘶溜嘶溜”作响……
  再看罗羚两眼紧盯着,双拳紧握,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肥臀还不停地扭来扭去,寿儿贴着她的后背能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看她那样子好像颇为感同身受,好似那长舌舔的是她就在舔她的下体似的。寿儿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帖住她,双手轻轻扶住她的盈盈腰肢以给她依靠。
  可他这么一靠上罗羚的娇躯,满怀的温香软玉,嗅着她的体香及她下体散发的越发浓烈的诱人气味真个是令人心醉神迷。
  寿儿有些热血上涌,下腹一片火热难耐,一根粗大的棒儿肿胀的难受想要找个发泄的归宿。于是就用哪根火烫的棒儿顶在罗羚那肥美浑圆的肥臀上。寿儿发现那棒儿在那肥硕的软肉美臀上每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阵快意酣畅。磨着磨着那棒儿就顶进一处深深地沟壑里,肿胀欲炸的蘑菇头被两侧的温暖弹性软肉夹住,好一阵舒爽。再轻轻耸动两下更加飘飘然赛过活神仙。
  寿儿生怕被罗羚发现赶忙侧眼偷看她的表情,发现她的双颊彤红。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前方,也看不出她到底觉察到了寿儿下身的小动作没有。
  看罗羚没有反应寿儿就越发大胆起来,阳物沿着那条深壑上下耸动起来。虽然畅美,可总觉得被这么多层的衣物阻隔,那感觉不太真切,他再偷眼看了一眼罗羚,看她还是没反应,好似根本就没有觉察到他刚才的举动似的。
  “不可能觉察不到啊?明明刚才自己的动作连自己都感觉有些大了,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寿儿有些不太明白。
  “莫非她是故意装作没发现?……”寿儿猜到一种可能,马上兴奋起来。
  不再犹豫,偷偷把自己的道袍下摆挽起掖在腰间束带上,再把手伸进长裤里解开肚皮上绑住阳物的绳子,把那被憋坏的肿胀棒儿释放出来。
  “你要做什么?”就在柳寿儿打算从裤裆开口处把自己的家伙掏出来时,脑中突然响起罗羚愤怒的传音。
  他惊然抬头一看罗羚竟然不知何时早已扭过头来盯着他了。
  “我……我。”寿儿被抓了个现行,可他就不明白了刚刚自己偷偷跟她暧昧,她明明不反对啊,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
  “还说你对我没有歹意?这下还有话说嘛?”罗羚像是抓住了偷腥的小偷一般兴奋。
  “可是……可是你刚才……”寿儿唯唯诺诺着。
  “哼!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就想看看你的真面目,结果我略施手段,你就彻底暴露本性了吧?刚才还骗我说什么你的下面出了问题,一直都是那么硬挺着软不下去,我还差点信了你。”罗羚得意道。
  “我……”寿儿彻底服了这个女人了,跟她真是说不清楚了。他弯着腰不敢站直身体,因为绑阳具的绳子已经被从肚皮上解开了,他要是一起身,会顶起来个高高的帐篷。那样的话罗羚又指不定会怎样羞辱他呢。
  “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你有什么花花肠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
  “还不快收拾好衣服,那头二级妖兽已经快完事了,下面就是你戴罪立功的时候了。”罗羚这下抓住了寿儿的小辫子,气势更盛了。
  寿儿边扭过身去又绑好了下身的阳具,边在心里腹诽:“估计她就是在打那头二级妖鼠的主意,她刚才故意引诱我好抓住我的把柄,等杀死那只二级风刃鼠后我就不好开口跟她分了。这羚姐可真是好算计啊。”
  “唉,不过这又能怪谁呢?谁让我没忍住冲动了呢。”寿儿自认倒霉了。
  “好,就是这个时候,寿儿准备冲过去吧。”
  寿儿好奇地扒头望去,他想看看罗羚所谓的“射”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那只大个的二级妖鼠此时正下身不停颤抖着一哆嗦一哆嗦的,伴随着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液体沿着那两兽交合处缓缓流下来。最后一阵阵哆嗦后它就爬在那只母兽身上不动了。
  罗羚见寿儿还没行动,便推了他一把,催道:“快点,再晚它就缓过来了。”
  寿儿取出那把极品法器赤红短剑,一个御风术就冲着那只大兽疾飞过去,果然它反应很迟钝,身边的两只母兽反而先于它觉察出来,转过身来,准备扑过来阻挡攻击柳寿儿,可如同其它的一级风刃鼠一样,它们一扑到寿儿身边就吓得哆哆嗦嗦趴伏在地了。寿儿也不理它们,人未到法术先至,一个火球术先结结实实在那巨兽身上爆开,把它从那只母兽身上炸开,等它一个纵身跳起来时寿儿已然近身了,当头就是一剑砍去。那妖兽刚想闪避,可猛然就感受到了扑过来这个人类身上居然散发出了令它全身战栗的高等级妖兽的气息,它一下子呆住,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可就在它一呆的电光火石间那柄赤红短剑已然如切豆腐一般划开它坚韧的厚厚皮毛一下子扎透了它的心脏。拔剑,鲜血喷射。巨兽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是纵它肉身强悍可心脏受了重创只跑出十几步便轰然倒地,眼看就进气多出气少性命不保了。
  寿儿刚想过去再补它一剑,可一道绿色人影已经后发先至,在那倒地的大兽脖间喉管处就是一剑,然后取出一只新的大瓷罐,拔剑接兽血,动作熟练,步骤娴熟。
  “寿儿,你先去杀那三只小的,这只我来处理。”罗羚指挥道。
  “就知道会是这样。”寿儿依言扭头悻悻而去。这二级妖兽跟一级妖兽的价值相差十倍不止,寿儿再笨也是晓得的,罗羚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霸占了寿儿杀死的二级妖兽,他心中颇有微辞。
  等寿儿收拾完其余三只小兽,罗羚还在欢快地围着那只二级妖鼠忙碌个不停。寿儿是第一次猎杀二级妖兽,也是好奇,就走过去观看她是如何处理的。
  见罗羚居然要去割下那只大妖鼠下身哪根红长阳物,寿儿顿觉裆下一紧,瑟瑟道:“羚姐,你……你这是做什么?”
  “嘻嘻,这东西可是大补哦!带回去给你姐夫好好补补。”罗羚喜滋滋道,讲真这女人虽然工于心计,可对夫君唐忠那可真是时刻惦记着,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记给他带回去。
  看她下手狠辣,说割就割,寿儿就感觉她像是在割自己的下体一样,吓得他赶紧扭身不看。
  “寿儿,你胆子这么小,以后可怎么跟着姐去猎杀更高等级的妖兽啊!唉!”
  寿儿气得直想爆粗口,可话到嘴边又忍下了。心中暗忖:“羚姐一个小散修确实不易,我自己起码还有宗门的资源可以利用,她呢?只能靠自己。这修真界尔虞我诈,弱肉强食,她一个小散修,法力那么微末,若再没有点儿心机那就只有被欺负的份了。”
  罗羚收拾停当二级妖兽,把它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心满意足地拍拍手站起来,一脸的欣喜。却看见寿儿一直背转身也不理她。自知理亏的她跳到寿儿身前,试探道:“寿儿,怎么了?生姐姐气了?”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那就好,可不许耍小孩子脾气。”
  “羚姐,我要回去了。那个兽皮符纸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好?到时候我去坊市找你取。”寿儿平静道。
  “三天吧,我先给你做二百张。”
  “好,那三天后我去取。还有我上次给你的那八十七张中阶冰盾符那时也应该快卖完了吧?到时候咱们对对帐,算算清楚。”寿儿淡淡道。
  “好。”罗羚对寿儿的口气感到很不适应,他似乎对她疏远了,变得好像他们之间只是生意关系似得。
  “那我先走了。”说完寿儿头也不回就施展御风术向洞口外飞去。
  罗羚望着寿儿离去的背影呆呆地站在那里,寿儿的独自离去让她感觉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她能感觉的出寿儿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了。她感觉这个弟弟可能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开心地陪她一起猎杀妖兽了。回想起跟寿儿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每次都是让她快快乐乐的,又收获巨大。在这残酷的修真界她也就能欺负欺负寿儿。可如今寿儿看样子已经不想再给她这个机会了。她突然感觉自己将永远的失去跟寿儿的这份友谊,她内心一阵阵心痛。
  “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罗羚暗自检讨,她不想失去寿儿这个弟弟。
  “要不把那只二级妖兽还给他算了,我可不想失去跟寿儿的情谊,失去他我以后还欺负谁啊?”罗羚反复思量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于是她边施展轻身术追赶寿儿,边喊:
  “寿儿,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该死的寿儿,你倒是等我一下啊!”




  第二十章

  “寿儿,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该死的寿儿,你倒是等我一下啊!”
  寿儿听到罗羚的喊声停下来时,已经到了河边的沙滩上,而罗羚追了好一阵才跟上来,三层的修为差距果然相差不少。
  “什么事?羚姐!”寿儿淡淡道。他以为罗羚准又是忘记了从他身上榨取什么好处这才这么急着喊住他。
  “寿儿,呶,我还是把这二级风刃鼠还给你吧。”罗羚说着从储物袋中掏出那只二级妖兽放在寿儿脚边。
  “这……羚姐,你这是做什么?”寿儿惊讶道,这完全不符合罗羚的风格啊。
  “这只本来就是你杀的,还给你。我刚才其实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故意气你的,你快收起来吧。”
  “不用了羚姐,我要它也没什么大用,还是你收着吧,把它的皮毛炼制成中阶符纸,再给我用于炼制符箓。”
  “喂,寿儿,你到底想怎样?不给你吧,你一脸的不高兴,闷头自己就走了,理也不理我。给你吧,你又推脱不要,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罗羚急道。
  “我没有为这只妖兽不高兴啊。”
  “你当我眼瞎啊?你高不高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罗羚不满道。
  “我……我不是为这个不高兴的。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么一只妖兽。”寿儿解释道。
  “哦?那是为什么?”罗羚盯着他的眼睛想分辨出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主要是觉得羚姐现在一点都不信任我了,我说的实话也被你当成假话,让我很无奈。”寿儿摇头道。
  “我什么时候把你的真话当成假话了?”罗羚不解。
  “就是我说我下面出毛病了软不下来,你硬是不信,非要冤枉说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罗羚张口就想把刚才被她抓现行的事说出来,来证明她的怀疑没错,可一想现在是自己要缓和跟寿儿的关系,说出来只会把事情搞砸,但要硬让她承认寿儿说的是实话她也做不到,于是乎她索性不开腔了。
  寿儿看她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叹息道:“唉,算了,看来你还是不信。羚姐,我先走了。”
  罗羚一听寿儿又要走,连忙频频点头道:“我信,我信,寿儿,这样行了吧?”
  “你根本就不是真信啊。羚姐,这样好了,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心情对你有邪念了?”寿儿正色道。
  罗羚看了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就点头道:“嗯,现在看上去不像是有那个心思了。”
  “那你现在再检查一下我下面还是不是很硬。”寿儿道。
  罗羚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再者她也不是第一次摸他下身了,所以大方地伸手就摸在了寿儿哪根坚硬的棒儿上。
  “啊!真的还是硬梆梆的。难道真的……”罗羚惊讶,这种事她的确没听说过。
  “你看怎样?没骗你吧?你还一直不信。”寿儿看罗羚总算是相信了,像是冤屈得伸一样如释重负。
  “寿儿那你有没有尝试过让它软下来?”
  “没办法我听说除非……找个道侣双修泄出元阳来才会软下来。”寿儿当然不会告诉罗羚他是从那卷《本源真经》上看到的。
  “呵呵,还找个道侣双修来泄元阳?寿儿是谁告诉你这种笨办法的?”罗羚不屑。
  “是我从书上看到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毕竟还是个处儿,啥都不懂。寿儿我告诉你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其实你自己就可以解决。”罗羚很肯定似得。
  “哦?我自己就能解决?真的假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太好了,羚姐快告诉我怎么做?”寿儿急迫道。
  “嘻嘻,你自己用手撸出来。”罗羚笑道。
  “什么用手撸?羚姐你没搞错吧?这样真的行?”寿儿很是怀疑。
  “笨蛋,敢怀疑老娘?老娘第一次让男人泄的一塌糊涂时你还没出生呢。修仙老娘不行,可要说怎么让男人泄精老娘有的是办法。”罗羚一副权威派头。
  “真的吗?羚姐那太好了。快告诉我怎么做。”寿儿一看罗羚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就信了。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自己用手撸啊。”
  “撸?怎么撸?我不会啊。羚姐你教教我吧。”
  “哎呀,笨死了。来我教你。”“=说着罗羚拉过来寿儿的右手把它按在寿儿那根阳物上,然后扶着它道:”握住你那根东西。好,然后像这样……“
  就这样寿儿在罗羚的教导下开始隔着衣裤上下撸啊撸。而罗羚在一旁看着寿儿笨拙的动作只想笑,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羚姐,你确定这样真的行?你不会是又再耍我玩吧?这完全没感觉啊,就这么撸一天我估计也不会有结果的。”寿儿怀疑道。
  “你真是笨的可以,你这样隔着好几层布料撸肯定没反应啊。你把手伸进裤子里面去,直接握住你那根东西再撸。”罗羚教导道。
  寿儿依言而行,开始解开绑在肚皮上的绳子直接握住阳物撸动。罗羚还是第一次看一位俊朗的小伙子在她面前表演手淫,那感觉好奇妙。所以她眨着一双含春杏眼看得津津有味。
  就这样寿儿撸啊撸,折腾的头上都冒汗了下面还是没感觉没反应。
  于是他停下手怀疑地看向罗羚。
  “你笨啊,你这么站着太紧张了,来躺倒在软软的沙滩上……好。”
  寿儿依言躺在了河边的沙滩上,还真别说这沙滩上的沙子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河水冲刷、沉淀细软无比,人躺在上面松软舒服,寿儿甚至感觉比睡在自己的那硬板床上舒服多了。罗羚也躺下来伸了个慵懒的懒腰,然后把头靠近寿儿耳边低语道:“下面听我的指挥”
  “好。”
  “全身放松,好,闭上眼睛,好,握住你那根东西,边撸动边在脑子里想着你最喜欢的女人……然后幻想把她的衣服脱光……”
  寿儿的脑海里出现了苏嫣那婷婷袅袅的倩影……她羞赧地褪去自己的衣裙然后缓缓地裸露出了模模糊糊的美妙胴体……
  寿儿紧闭着眼睛,右手飞快撸动着下身,似乎在罗羚那魅惑的仙音引导下已经渐入佳境。
  不过寿儿没有看到的是罗羚此时正掩嘴偷笑,俨然就像是一位中年大叔教唆一位美貌少女在他眼前手淫得逞一样窃喜不已。
  随着寿儿撸动幅度的加大,已经解开腰带的裤腰口被动作撑起越来越高,它与寿儿肚皮之间的缝隙也越来越大,罗羚只扒头一瞄就能把寿儿撸动的详情看了个七七八八。寿儿的手不大而那杆肉枪偏偏又很长,这样一来他仅能握住茎身的上半段,下半段根部就全部暴露在了罗羚眼里。
  “嘻嘻,这小子果然毛都没长齐呢!下面白静静的。咦?那是什么……他的那东西怎么长成那样?是纹上去的花纹吗?那湿腻腻的东西又是什么?汗水吗?”罗羚这一偷看不要紧,立刻被眼前的哪根银白色还“纹”着神秘纹理的光滑湿腻肉枪所震惊。
  罗羚看似对男女之事颇为了解,可实际上她这一生也就只经历了她男人唐忠一人。别的成年男人的阳具她还真没见识过。初见寿儿那棒儿如此异于自己男人的,立刻让她一直一来的某个观念被打碎了。她一直都以为男人下身的那东西都大同小异,在她想象中别人家的男人下面长的应该也是唐忠那样。可偏偏第一次看到别的男人的那东西就非常不同于自己的男人。
  罗羚似是被那茎身上的神妙花纹吸引住了,死死地盯着看了半天,那花纹好似会变化一般,横看成岭侧成峰,这样看是一个图案,可换一个角度就又变幻成另一个图案,真个是千般变化万般玄妙,越看越觉得其神奥莫测。
  “银白色的茎身上再配以神秘玄奥的花纹好有美感。只是那图案被寿儿那小子的脏手给挡住了一部分,不然的话就能看到全貌了,那应该就又是一番景象了。唉,不能看到完整的神妙花纹还真是有些不甘呢。”罗羚暗自感叹。
  寿儿按照罗羚教授的办法折腾了半天也没搞出所谓的元阳来。长时间的撸动让他手麻棒酸,越来越没感觉了。索性停了下来,缓缓睁开眼无奈道:“唉,羚姐不行啊。都这么长时间了,越来越没感觉了。”
  可他说了半天罗羚都没接口,好像没听到似的。
  “羚姐?”他扭过头来看向罗羚,见她正好慌张地抬眼看向自己。
  “哦,我刚才有点儿困了,正在打盹。你说什么?”罗羚匆忙道。
  “我说这样不行啊,根本就没效果。”寿儿见这么关键的时刻羚姐居然还能睡着,她好像并不关心自己能不能摆脱困境似得,不免心中有些失望。于是他死死盯着罗羚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神中分析出她到底关不关心自己。
  就只见羚姐眼珠滴溜溜一通乱转似是在想什么主意,寿儿就那么看着他想听听她最后还有没有好办法,毕竟在男女之事方面罗羚有十几年的丰富经验。
  可寿儿左等右等就只见罗羚俏脸红了一次又一次,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他大方道:“罗羚有甚话就直说嘛。只要能快点儿解决这尴尬事啥办法我都能尝试。”
  罗羚霞飞双颊喏喏道:“你自己那么弄的确效果差,根据我的经验如果是由一位异性帮你弄那样的话估计就会出精了。”
  “异性?就是女人呗。可是谁愿意给我弄啊?那还不是跟找个道侣一样难?”寿儿为难道。
  “那可不一样,道侣是要终生相伴、长相厮守的,找道侣可是要慎重再三的。而给你弄这个就不需要挑三拣四的了,只是帮一次忙而已,等你泄了元阳麻烦解决后大家互无瓜葛。”罗羚娓娓道来。
  “帮一次忙?可是找谁啊?让我好好想想。”寿儿躺在沙滩上搜肠刮肚可想来想去愿意给他帮这个忙的女人恐怕也只有亲人了。与其那么复杂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先绑在肚皮上。
  “咳咳,寿儿啊,你要是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姐姐就帮你这一次,不过就这一次。”罗羚狡黠道。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寿儿在心里暗暗嘀咕“她会这么好心?不会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真的,但是我是有两个条件的。”
  “啥条件?只要我能达到的就答应你。”寿儿就知道罗羚是不会白给他帮忙的。
  “我帮了你这次,你以后再也不能跟姐耍小脾气了,姐欺负你也必须忍着。还有就是我帮你的时候必须给你蒙上眼,我可不想让你看到那种画面,能不能答应?”
  “好……哎呀,我忘了一件事。羚姐,有件事我得事先告诉你……”寿儿突然想起自己的哪根家伙长得很是怪异,他生怕吓到了罗羚。
  “啥事儿?直说,别婆婆妈妈的。”
  “我那个东西长得很丑,你一定要有个心理准备,别被吓到了。”
  “很丑?呵呵,能比刚才那只二级妖鼠的东西还丑吗?”罗羚心中暗笑,她就是为了要欣赏寿儿哪男根上的神妙图纹全貌才假意给他帮忙的,而这家伙居然说这种美感十足的男根丑?
  “当然比妖鼠的那东西是要好看多了。”寿儿想想刚才被罗羚割下来的哪根妖鼠又红又细长的阳物,还是感觉自己的更可爱些。
  “那不就行了?那妖鼠的我都不怕丑说动手就动手,难道还怕你的不成。”罗羚霸气十足。
  “嘿嘿,那倒是,那倒是。”寿儿暗暗佩服羚姐生冷不忌,连那妖鼠的阳物都能上下其手,看自己哪根又算得了什么?
  “还不快掏出来?难道还要老娘亲自给你掏出来吗?”罗羚娇嗔道。
  “好好,我这就掏。”寿儿手忙脚乱地把哪根银枪从裤裆开口处掏出来。
  好一杆妖异的银枪!在洞顶荧光石的照射下这杆银色肉枪油光光的强身上泛着诡异的光泽,再配上鲜红鲜红的肿大枪头以及枪身上那神秘玄奥的图纹越发显得此枪诡异莫名。
  罗羚看呆在了当场。她先前虽已偷偷看过一部分茎身对它的惊艳早有心理准备,可当这银枪真的展现全部真容的时候她还是被它的妖异美感震撼到了。
  “咳咳,羚姐?羚姐?你看我说太丑了,别吓到你,你还不信……”寿儿以为罗羚被吓呆了。他就知道自己这家伙太吓人了,他自己就从来没见过类似的鸡鸡。
  “闭嘴!快用你那块布条捂上你的眼,不许偷看!否则我要你好看。”罗羚吼道,她不允许不懂美的人来亵渎如此神妙之物。
  寿儿赶紧依言用布条捂住了双眼,老老实实躺在了松软的沙滩上。可是有一点罗羚似乎是忽略了:寿儿有神识,以他现在的修为神识外放几十丈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是眼前了。所以虽然他被蒙上了眼但外面的画面依然在他的瞩目之下。
  罗羚见寿儿已然捂住了眼睛又躺在沙滩上看不到下身她的动作,这才放心仰脸观赏起了这根昂然银枪上的玄妙图纹。越看越觉得玄妙越看越入迷。
  “寿儿,你这东西上的花纹是谁给你纹上去的?”罗羚问道。
  “纹?这……”对于这茎身上的图纹其实寿儿也不是太清楚来历,到底是没有炼化干净的妖蛇妖气使然?还是[欲体]改造的结果?亦或是两者混合影响形成的?他也搞不清。
  “怎么还保密啊?连这种事我都肯给你帮忙了,你还好意思不告诉姐姐?”罗羚显然是误会了寿儿。
  “这是家族的一位老祖在我小时候给纹上去的。”寿儿瞎掰道。有些秘密还是不说为妙,他现在对罗羚还是保持着相当警惕的。
  “哦?小时候纹的?难道说这图纹还会随着你的这东西一起成长?好神奇啊。你那位老祖修为一定很高深吧?”
  “嗯。不过羚姐啊,你怎么半天了也没动作啊?”寿儿含糊其辞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赶紧转化话题。
  “催什么催!马上开始,让你尝尝姐的手段,一会儿保管就让你一泄如注!”
  “喂!羚姐那为嘛扒我裤子啊?”寿儿突然感觉身下有异惊呼道。
  “你的卵蛋不露出来我的绝活没法施展。”
  罗羚下手飞快很快把寿儿的裤子褪到腿弯处,露出了银棒儿下一大坨鼓胀充盈的阴囊来,她用小手托起来颠了颠沉甸甸的,再想起自己夫君唐忠下面那干瘪的一坨,不禁赞叹道:“小寿儿,没想到你的货还挺足嘛!估计够射一大碗的。听说修仙者的元阳很补的,一会儿姐姐可就不客气喽!咯咯咯!”说着她竟娇笑起来。
  寿儿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表面上好像是羚姐在给他帮忙,可其实她心里打的小算盘只有她自己知道。关于元阳的传闻他好像也听说过类似的说法,听说修仙者的元阳对于女修尤其是修炼采补之术的女修来说是大补。可这羚姐又没有修炼采补之术她要这元阳有何用?
  “羚姐,你……难道你会采补之术?”寿儿颤声问道。
  “不会,不过我可以把你的元阳卖给合欢宗的女修,我在坊市经常碰到她们挂牌高价收受修仙者的元阳。”
  “你……羚姐,这种事你都做得出?”寿儿悲愤莫名。他突然感觉自己现在的境遇其实跟那只被罗羚割掉阳具的二级妖兽颇有些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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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羚姐,你……难道你会采补之术?”寿儿颤声问道。
  “不会,不过我可以把你的元阳卖给合欢宗的女修,我在坊市经常碰到她们挂牌高价收受修仙者的元阳。”
  “你……羚姐,这种事你都做得出?”寿儿悲愤莫名。他突然感觉自己现在的境遇跟那只被罗羚割掉阳具的二级妖兽何其相似。
  “怎么了?难道就眼看着亮晶晶的灵石被你射一地白白浪费?”作为生意精的罗羚可不会坐视这种事情的发生。
  “……,羚姐,你到底啥时候开始啊?”话不投机半句多,寿儿现在也就只想见识一下罗羚所谓的高超手段了。
  “催什么催!来了,寿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姐的手段,非让你泄得精尽人亡不可!哈哈哈!”想到即将到手的大把灵石罗羚心花怒放。
  寿儿用神识感知着罗羚的一举一动:就见她缓缓分开了自己的两条赤裸大腿然后跪蹲在他两腿之间。
  直面一尊昂首耸立在她面前散发着淫邪美感的肉炮。这还是罗羚第一次面对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性器,虽说她早已在床上宠辱不惊,可那毕竟是面对自己的丈夫。而面对寿儿这迥异于自己男人的阳具要说她心无波澜那是不可能的。她此时羞赧、好奇、紧张,凡此种种心情复杂不可言表,脸颊早已绯红一片。
  罗羚偷眼瞄了一眼寿儿,见他确实已经把眼睛捂住,这才轻呼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一只温软的玉手轻抚在寿儿的大腿内侧,那温柔的抚摸渐渐滑向寿儿鼓胀充盈的阴囊,轻柔地将阴囊抓在手中,揉来揉去。而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了他那昂扬肉棒,开始慢慢上下旋转、套弄。
  当罗羚温软玉手握住自己那肿大阳具的一刻寿儿全身一颤,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被异性握住下体阳物,而且还是个妖媚的异性,那种刺激的感觉让他只想呻吟出声,罗羚小手只套弄两三下他就兴奋的不知所以了,阳物生生又涨大了几分。那鲜红的蘑菇头更是涨得憋闷难受。他这才体会到,自己撸与羚姐撸这感觉简直云泥之别。
  玉手撸棒,跨下巨物越发粗大。寿儿正美美的闭目享受着佳人撸棒之美妙。可忽地那温暖的手儿悄然抽离,伴随着罗羚轻咦出声:“咦,这是什么东西?湿湿的滑滑的,像层油似得。”
  寿儿用神识一感知才发现:原来罗羚此刻正盯着手上沾染的肉茎上的油脂液体好奇不已。她用两根手指来回捻动着那层液体,然后分开手指,一条晶莹的液体丝线就粘连在她两根手指之间,她把手指凑到鼻尖去闻……
  “羚姐,别……”寿儿连忙出声阻止,因为他知道那层油性液体的厉害,上次他仅仅轻轻嗅了那么一下而已就胡思乱想了好长时间,可见其催情效果之猛烈了。所以寿儿不想让罗羚身受其害。
  可惜已经晚了!罗羚先是轻轻地嗅了一下,可能觉得好闻于是又开始继续深闻,听到寿儿的阻止她便一边嗅着手指上的那层油性液体一边疑惑地问:“别?别什么别?”
  “别……别松开啊!刚才被你握的好舒服。你怎么突然松手了?”寿儿一看罗羚已然闻了不止一次再阻止已然无用,为了不让罗羚知道自己被捂住了眼睛仍然能用神识感知,所以他只好扯谎道。
  “没出息!这才到那啊?你就离不开姐姐了?姐姐我可是连百分之一的手段都还没用出来呢。要是姐姐百分百的手段都用在你身上那你岂不是这辈子都离不开姐姐了?咯咯咯!”罗羚娇笑道。
  “对了,寿儿你闻过你这根东西上的这层水儿没有?我原本以为它会很难闻,可没想到还挺好闻的呢,很耐闻,真是越闻越好闻的那种……”
  寿儿一直默默不语,他在观察,用神识观察罗羚在闻了这催情的油性液体后会有什么反应?他很好奇。他好奇女人在发情想那种事的时候到底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可看到此时的罗羚口齿清晰、思路敏捷似乎不像是受那液体影响的样子啊?难道那种液体只对男人起效?
  就在寿儿胡思乱想之际就见罗羚眼神渐渐开始迷离,眉黛含春、桃颊红潮泛起,两只娇小的耳朵也红到了耳根,就连玉颈也渐渐开始罩上一层粉色。接着她又伸出小香舌不停舔舐自己的红唇,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就连那一对高耸浑圆的玉乳也起伏个不停……
  寿儿猛地发现罗羚下体分泌出的那种诱人味道越来越浓了。“这就是女人发情的样子吗?还有女人一发情那下体分泌出的那股气味就会越来越浓?”寿儿好像发现了什么。
  这时罗羚好像也发现了不妥,开始使劲摇晃脑袋,使得云鬓散乱、簪斜钗歪,并用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试图保持清醒。虽是如此可寿儿还是闻到了她下体羞处浓郁的诱人气味越来越浓了,再看她的眼神,看向寿儿那高挺阳物的目光也越来越炙热了。罗羚看上去很挣扎,可以看得出她在极力的压制内心的那股欲望。
  寿儿看着她跪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心中却有了种报复的快感,心中暗想:“羚姐啊羚姐,你也有今天?让你老是算计我,这就叫终日玩鹰反被鹰啄。让你也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羚姐,你怎么了?”寿儿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意坐起身来假模假样地问到。
  罗羚涨红着一张俏脸也不看寿儿,只是摇头道:“没事。”
  寿儿故意一挺下身坚挺肉枪挑逗道:“没事就赶紧来啊,就撸了两三下刚有了感觉咋就不给弄了呢?”
  罗羚赶紧扭过头去似是躲避看到那淫邪美感的肉棒,猛晃了两下头,憋了半天才幽幽道:“寿儿,今天姐姐不能给你帮忙了,我身体不舒服,你先走吧。”
  “什么?不是吧羚姐?我这才刚有感觉。你再给撸……”
  “快走!”罗羚急吼到,显然已经到了忍耐极限。
  “可是为什么啊?我本来是要先走的,是你叫住我还非要给我帮忙泄出元阳的……”寿儿被吼得一愣,他对罗羚突然变脸表示不解。
  “我肚子疼,想小解一下,行不行啊?”罗羚又吼道。
  “哦,那好吧!那我先走了羚姐。你多保重。”寿儿接着就识趣地站起身来提上了裤子,又把道袍前襟放下,然后对着故意扭头看向河面的罗羚微微一礼,运起御风术飞跃过眼前的河面向来时的山洞钻去。
  罗羚看着寿儿消失在了那来时洞口,这才起身向他们猎杀二级妖鼠的那个石壁裂缝处摇摇晃晃地驰去。
  寿儿并没有离开,他去而又返就躲在来时洞口的石壁后,他要观察一下罗羚闻了那催情的油性液体后多久才能恢复清明?他用神识感应到罗羚向那个石壁裂缝驰去后,他在心中暗暗思忖:“居然还跑那么隐蔽的地方?不就是小解一下吗?至于吗?女人就是麻烦。”
  寿儿就等在哪处,想好好观察一下罗羚返回后在催情液体下的具体反应,可等了好一阵子还不见罗羚从那石壁裂缝处出来,寿儿好奇:“怪了,照理说小解两次都该完了吧?怎么还不出来?难道羚姐在那个洞里又发现了暗洞?难道在里面又发现了什么天材地宝?”
  寿儿想冲进去看个究竟,可又一想自己已经答应了罗羚先走了,要是现在出现在她面前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他踌躇少许便一拍脑门轻笑道:“嗨,看我这记性,怎么把哪件隐身斗篷给忘记了。有了这宝贝就是走到羚姐近前她也发现不了我。”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隐身斗篷套在身上,运起御风术向那个石壁裂缝飞去。片刻就进了那石壁裂缝,缓住身形,怕被罗羚发现又换了轻身术慢慢向那个通往猎杀二级妖兽的偏厅走去。
  刚一拐进那条通往偏厅的侧洞就隐隐听到洞内有女子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似是女子的梦呓,低沉、凄楚。
  “奇怪,难道是羚姐在低声抽泣?看来她的肚子确疼的不轻,赶紧进去看一下她用不用帮忙。”
  寿儿轻飘飘进了那亮着荧光石光芒的石厅,一眼就看到了石厅中央躺在干草床上的罗羚,只不过看到她的那一刻寿儿心头猛然一震:因为此时石厅里的情景跟他来之前的想象完全不同,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密洞,也没有罗羚小解的情景,真实看到情景跟他的预想落差巨大。此时的罗羚青丝凌乱、簪斜钗歪,全身衣群不整近乎赤裸!正躺在石厅中央的干草床上,左手正不断抚摸揉搓自己的一对豪乳,用指尖拨弄撩拨着的雪峰顶端那艳红的樱桃,而右手则伸到两腿间跨下不知在做些什么。
  “羚姐这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寿儿有点儿发懵,他搞不懂罗羚这是在做什么。他隐约记得当初自己闻了那茎身上的油脂后好像也没这样啊?
  “不对,只记得当时自己脑袋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淫秽画面,幻想连连,头脑晕晕,至于双手有没有像羚姐这样还真是不太清楚了。”寿儿想到此,再看看罗羚此时沉沦于无边欲望的状态不禁一阵恶寒,庆幸当时他自己的丑态并没有被别人看到。
  “先不管其它,先走近一些去好好欣赏一下羚姐那曼妙身材再说。嘿嘿嘿。”想及此寿儿运起轻身术轻飘飘向罗羚身前走去。
  到了罗羚身前,先晃了晃脑袋,再挥挥手测试罗羚是否能觉察到他的存在,见罗羚只顾自摸其身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他这才大起胆子更走近了一些。
  走近了再一仔细端详此时罗羚的淫靡姿态不禁让寿儿血脉喷张,突感鼻孔一热,伸手一摸原来竟流出了鼻血。不是寿儿没出息,实在是罗羚此时自摸的这幅淫靡画面太过刺激。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有所反应,任是大罗真仙到此看到此情此景恐怕也不会无动于衷。
  只见:此时的罗羚鬓云斜軃,春满酥胸,杏眼迷离,眉黛含春,俏脸上罩了一层醉人的红晕,红艳艳的香唇里时断时续地发出一丝丝勾人心弦的撩人低吟声,上身衣衫被解开,袒胸露腹,一对雪白浑圆的傲然巨乳正被她的左手不断抚摸揉搓,变化着各种形状,其指尖还拨弄撩拨着的雪峰顶端那艳红的蓓蕾。下身的长裙已被撩到了小腹上,亵裤已被褪下,此时正挂在右脚的脚踝上,撩起了长裙也就暴露出了一双略微张开的美白双腿,一只白皙玉手正抚摸在两腿间的神秘幽谷禁地。虽然被玉手遮挡了部分景致可那诱人景色关不住,寿儿依然可以看到部分景致:佳人私处芳草萋萋,饱满耻丘山谷间显出一艳红妙洞,一条春水小溪此时正静静流淌。
  此情此景让寿儿看得心驰神醉,呆呆站在那里看了良久。可是由于角度问题寿儿的视线被玉腿挡住少许使得他看不清罗羚那只伸在两腿间的玉手到底是在做何动作。为了搞清真相这次寿儿索性就蹑手蹑脚蹲在了罗羚分开的两腿之间,近在咫尺低头呆看。
  这一下可看了个清清楚楚:原来罗羚的那只玉手拇指按在桃源洞顶端的一颗小肉芽上不停揉按,而两食指、中指则插入湿漉漉的玉洞内反复抽插、抠弄。随之洞内春水汩汩流出。寿儿这才明了:原来男人可以自撸,而女人则可以自抠!
  寿儿还是个未经人伦的初哥,那里受得了如此淫靡画面的刺激?下腹早已一片暗流涌动,火热难耐,下体肉枪早已勃然胀起,龟头更是憋胀欲裂,真真是该找个潮湿温热深邃的妙处好好泄泻一番这憋胀的邪火了。
  真个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寿儿可忍,棒儿不可忍!
  受此诱惑寿儿脑中轰然炸开,一切理智皆抛脑后,他迅速脱掉所有衣衫,收起隐身斗篷,全身精光赤裸,挺着胯下一根坚挺肉枪向着玉体横陈的罗羚扑去。




  第二十二章

  受到罗羚自摸诱惑寿儿脑中轰然炸开,一切理智皆抛脑后,他迅速脱掉所有衣衫,收起隐身斗篷,全身精光赤裸,挺着胯下一根坚挺阳物向玉体横陈的罗羚扑去。
  寿儿赤着下体挺着高耸的邪魅肉枪双膝跪在罗羚分开的两腿间,看她似乎还沉迷在自我的情欲世界之中并未觉察到寿儿的近身。只是离得近了才隐隐听清了她到底在低声呢喃些什么:“忠郎,羚儿好想你,羚儿好想要。忠郎,羚儿受不住了……”
  “忠郎?莫不是羚姐的夫君唐忠?”寿儿心中隐隐有些嫉妒这位唐忠姐夫,想起他们两个每次辛辛苦苦猎杀风刃鼠后每每打到好东西罗羚都是挂念着自己的丈夫唐忠,就连这次打到的那只二级妖鼠,罗羚都不忘记割掉其阳具准备带回家给丈夫滋补身体。
  “姐夫啊姐夫,你娶到羚姐真是你的福气啊!我要是也能找到一位这么挂念我的道侣就好了。”寿儿感叹,不过再想到自己一直倾慕的苏嫣对自己的那种不屑,寿儿不禁心头一寒。
  寿儿本就不是淫邪之徒,听到罗羚即使是在心窍迷失欲望之下还念念不忘自己的夫君唐忠,再想起自己到唐忠家作客时唐忠一家人的和睦以及对自己的亲善,寿儿就有些踌躇了。淫人妻女等于破坏了人家的和美家庭,这种缺德事实在是为长期受爷爷道德教育熏陶的寿儿所不齿。可眼前美人玉体横陈、娇喘连连渴望着雨露恩泽,怎么忍得住?寿儿开始在脑海中天人交战。
  “忠郎,好想你的鸡巴。羚儿……羚儿屄里好空虚啊……好想你的鸡巴肏我啊……”就在寿儿犹豫不决时耳边传来了罗羚娇滴滴的魅惑呓语。
  “这……天啊,羚姐居然会说这么淫荡的脏话?她在我面前可是从来没说过这么淫荡的话啊?难道这就是她们夫妻平日里行那床笫之欢时夫妻之间的私房话?”听到罗羚的粗话呓语让寿儿颇为震动,同时心中的某根弦被人猛然拨动了,全身莫名兴奋异常了起来,尤其是那下身阳物如同是被在火堆里浇了一桶油,越发地跃跃欲试了起来。
  (不得不说世上有些事是可以无师自通的:寿儿依稀记得小时候在柳家堡学堂里上学时村里的男孩子们经常用类似的脏话骂人:“我肏你妈屄!”寿儿并不知道这句骂人的话具体是何意。只是听得多了寿儿也学会了,一被人惹急时也会马上彪一句:“我肏你妈屄!”小时候懵懵懂懂,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骂人就对了。可如今听罗羚这么一声淫语娇吟,他马上就明白其意了。虽然从来没有人专门教过他“肏”是何意,也没人帮他指认过“屄”在何处,可他现在一听罗羚的粗语就一下子顿悟了,这就是所谓的无师自通吧?)
  本来还踌躇在那里在脑海中天人交战的寿儿被罗羚这一声淫语召唤,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想尝尝与女人鱼水之欢的那种美妙滋味的欲念终究还是战胜了道德约束。那里还管那么许多?马上赤裸着身子挺肉枪就向热切需要雨露浇灌的罗羚胴体压去。
  为了免受良心谴责,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看着身下欲壑难填的罗羚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现在羚姐欲火焚身急需我的帮助,想当初羚姐不也帮我泄元阳吗?现在她需要泄欲火我帮她是理所应当的。”
  “对对,我不是在淫人妻女,而是在帮忙羚姐!”找到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寿儿顿感良心稍安。
  寿儿双膝跪在罗羚分开的两条雪白美腿间,身体前倾探出两只胳膊支撑在罗羚螓首两边支撑住自己的前压的上半身,缓缓向几无寸褛罗羚娇躯压去。
  “忠郎,快来肏羚儿……”就在寿儿赤裸的身体眼看就要压在罗羚身上时,罗羚又娇吟出声。
  又听到唐忠的名字,寿儿心头一紧,马上又回想起唐忠对自己的亲切,本来稍安的良心又砰砰直跳,他紧张地环视四周,好似生怕唐忠就在这附近盯着他一般。为了让自己心安,避免被自己的良心过分谴责,他又猛然跪起身双手合十向唐忠家所在的聚唐村方向微一拜首,默默祷告:
  “姐夫,你也看到了,羚姐现在欲火焚身急需有人帮她缓解邪火,小弟我有难时羚姐也曾[出手]相帮。而今她有难小弟定当一肩扛起、责无旁贷!咳咳!姐夫这次羚姐我就先帮你肏了。你也不用谢我,权当是对羚姐之前帮我的报恩!你以后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咱们可是两不相欠啊!”
  好不要脸的说词,这种话之前的寿儿是万万说不出口的,许是修炼[欲体]时炼化的那四级妖蛇妖丹没有被炼化干净在他身上所遗留的淫邪妖气对他产生了影响,抑或是[欲体]本身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性欲亦或是两者叠加使得他的身上沾染上了那么一丝淫邪之气。
  言罢,心稍安,这才又俯身趴下偏头在罗羚耳边压着嗓音低声学着记忆中唐忠的声音道:“羚儿,我来肏你了。”
  果然陷入欲海迷失之中的罗羚并未听出有诈,反而把手从豪乳、两腿胯间抽出,循声紧紧搂住了寿儿的脖子,寿儿借势就压在了罗羚赤裸胴体上。
  罗羚双眼紧闭,两条玉臂紧紧勾缠住寿儿颈项、一双粉腿也交缠攀住了寿儿大腿,寿儿紧张哆嗦着的嘴唇亲吻上佳人绯红发烫的娇容,胸膛下压着两团浑圆柔软的棉花团、光滑的小肚皮紧紧相贴,下身肿胀阳根顶住一团滑腻温热的软肉。
  “好舒服啊!”作为初哥的寿儿那里享受过这等男女欢愉之人间极乐?。只是这样他就紧张的全身发抖,手脚不知何处安放了。
  “肏我!”罗羚双臂紧紧搂住寿儿的脖子边回吻,边红着脸在他耳边呼出一团炙热的诱人气息娇声呢喃道。说完将朱唇吻住寿儿火烫的唇,又探出喷香小舌钻入寿儿双唇撬开牙关,寻找到寿儿的红舌,主动勾住缱绻缠绵在了一起……
  只这一声犹如仙音般的娇唤直听得寿儿骨酥肉麻,下身阳具一阵膨胀。得令后,寿儿哆嗦着下体肉棒开始在美人两腿间幽谷禁地摩来擦去一通乱顶。可毕竟还是个生手,硬邦邦的棒儿就是本能的四处乱顶乱闯,不得要领搞了半天也寻不到妙洞入口。
  “咦?你……”罗羚似是觉察到了异常,忽然睁开了迷离双眼,当她看到寿儿的面容时先是一呆,接着猛甩了两下头再次睁大美目确认。
  “寿儿?怎么是你?……你……你怎么在我身上?快起来……”罗羚说着用手猛推身上的寿儿,一个不留神寿儿被推下马。
  罗羚再一看自己不着寸缕的胴体,赶紧把长裙裙摆放下遮住下身,又背过身去穿上衣衫。然后再把挂在脚踝上的小亵裤也提上身。
  寿儿暗自后悔,责怪自己下身太不争气,懵懵懂懂找了半天桃源洞口耽误了太多时间,如果当时自己不紧张的话估计现在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了。寿儿自知自己刚刚跟罗羚口舌相交,交颈缠股这么长时间显然是疏解了她的不少欲望邪火。为了验证,他凑鼻一闻,果然罗羚下体分泌的那股诱人气味比之前清淡了一些。
  “寿儿,你……你刚才都对我做了什么?”罗羚一边检查自身一边竖眉怒目道。
  “没做什么啊。”寿儿死不认账,反正罗羚刚刚处于心神迷失状态也不一定能记得自己对她做过什么。
  罗羚检查了下身羞处虽大腿内侧、耻丘多处被戳的生疼,可最关键的部位并无被人侵入的迹象,她这才放下心来。问道:“你什么时候偷偷跑回来的?”
  “刚到不久。”
  “回来做什么?”罗羚继续问。
  “我在洞外等你半天也不见你出来,再想到你说自己肚子疼,所以担心你有事,就又返回来帮你了。”
  “帮我?你就是这么帮我的?”罗羚怒瞪一双杏目。
  寿儿眼看罗羚越来越清醒,自己今日人生第一次品尝女人滋味的机会将就此错失。憋胀了这么久的下体不发泄出来实在是憋得难受。他不甘心,也不死心,今天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失短期内很难再有一亲芳泽的机会了。就在罗羚怒目审问他的时候,他却在低头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在想着计策……
  “寿儿,你还要不要脸了,赤身裸体的,还不赶快穿上你的衣服。”罗羚并不知道寿儿此刻在寻思什么,还在那里依大姐的身份教训着寿儿。
  “羚姐,你在凝气四层上已经消磨多少年了?”寿儿突然道,他说的话跟罗羚正在斥责的风马牛不相及。
  “要你管?寿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赶紧穿上衣服,你这样像什么话?”
  “羚姐,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寿儿也不理会她的斥责,继续自己的发问。
  “道神决,玄级下品功法,是咱们益阳郡三大宗门之一功法,可不是什么散修的黄级功法。这道神决可是我女儿给我的……”罗羚一说起她修炼的功法来很是自豪,自然就顾不得再数落寿儿了。她虽是个散修,可她修炼的却是大门派的功法。
  “那你在凝气四层上已经多少年了?”寿儿又问。
  罗羚俏脸一红:“四五年了。不过我感觉用不了多久就应该会突破了,自从上次听了你的建议每天喝妖兽骨髓后感觉丹田气海中的真气增加了很多呢。”
  “羚姐,如果有部天级功法要你跟我一同修炼你可愿意?只要你同意,我敢保证只一天就让你突破到凝气五层。”寿儿自信道。
  “什么?只一天就能让我突破到凝气五层?天级功法?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吹牛吧?”罗羚的吃惊程度无以复加,天级功法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可望而不可及。
  寿儿也不多言背身从衣服堆里找到储物戒指,然后取出那卷上古兽皮卷,凑到罗羚身旁,缓缓展开兽皮让她细看:展开兽皮卷,一股古朴、浩瀚苍茫的之气扑面而来。兽皮卷上标注着一行小字:天级功法《本源真经》,盛揉十六年九月随师父、师娘按古图索骥,于北邙凤鸣山古修士洞府密得。
  罗羚看得仔细,从那古卷上的那股古朴气息一闻便知这是真正的上古皮卷,一看便知是真的。再看那卷上得道升仙的普贤大仙的赠语,她就更加确信无疑了。只是看到了普贤大仙的赠语也就知道了这是部双修功法,她犹疑道:“这部功法好是好,可是却是部双修功法。而我夫君只是名凡人,可怎么修炼啊?”
  “羚姐,这你不用担心,我也想修炼此法决可是也是苦于找不到合修同伴。要不咱俩相互帮助,一同合练吧?”寿儿期盼道。
  罗羚偷眼瞥了一眼寿儿胯间依然坚挺的昂然阳物,再看看他手中的那卷上古功法,稍作思虑后就一个粉拳打在寿儿赤裸的胸膛上,娇嗔道:“想得美,谁跟你双修啊?你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打得什么坏主意?”
  “羚姐,难道你就不想实力突飞猛进?你就不想得道升仙?你就不想与天同寿,长生不老?你看看这凤鸣仙子就是修炼了此功法才成了两千年来唯一的一名羽化飞升的女修士……”
  罗羚好似被寿儿的说词打动了,可她红着一张俏脸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艰难低语:“这……得道升仙与天同寿,长生不老谁不想啊?可是……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夫君啊。”
  寿儿一听气的要吐血,在这女人面前难道天级功法还不如她那个凡人丈夫吗?明明刚刚在自己扮作她丈夫时她粗语脏话连连,就是一个十足的淫娃荡妇。可在自己面前却又像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贞洁烈妇。这女人人前人后两张皮,到底那副面孔才是她真正的本性啊?真是有些看不透!
  寿儿还不死心又劝道:“羚姐,从大义者不拘小节。要想成就大道就不要太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寿儿不知费了多少口舌可那罗羚依然不点头同意,每次都是犹豫半天后来一句:“这样做有违伦常,我不能对不起夫君。”
  反复尝试劝解无果后寿儿真的是打算放弃了。
  可是一来:他本身确实想找个修炼这《本源真经》的伴儿,因为真正的道侣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只能先找个肯跟他配合的伙伴将就先把这天级功法练起来。总不能自己白白练成了[欲体]却放着这天级功法不修行虚度光阴吧?
  二来:这罗羚也确实颇有些姿色,人长得妖艳妩媚,身材又曼妙动人,尤其是经过了刚才自己跟她的一番缱绻缠绵,她在床上的那种骚媚入骨的韵味更是让寿儿难以割舍。寿儿觉得就罗羚在床上的那种魅惑,青涩的苏嫣是绝对带不给他的。虽然他依然最倾心于苏嫣,可单论床上的那种刺激还是这罗羚更够味儿,更放得开,也更能带给他无穷欢愉!
  “可怎么才能打动她呢?”寿儿发愁。这女人油盐不进,除非给她大把灵石……
  “对了,哈哈!我怎么忘了,羚姐最爱财了,最爱灵石。有了。”寿儿忽然灵光一现,计上心来。
  “羚姐,你想想你要是修为大涨后咱们就可以去猎杀三级妖兽、甚至四级妖兽了,你想想猎杀一头得赚多少灵石啊?是吧?”寿儿诱惑道。
  果然罗羚一听就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光彩,然后渐渐迷离似乎在畅想猎杀高等级妖兽后收获大把灵石的场景。
  寿儿一看有戏,赶紧趁热打铁又去衣服堆里藏着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小张四级妖蛇的蜕皮,然后拿到罗羚面前道:“羚姐你看,这是我跟族中长辈大能猎杀的四级妖蛇的皮。你看这要是炼制成符纸,怎么也得是高级符纸吧?”
  “四级妖兽的皮?拿来给我看。”罗羚一听杏目盯着寿儿手中的那一张蛇皮目露异彩。
  寿儿递给她,罗羚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这时寿儿又开始游说起来:“羚姐,要是咱们修炼了这天级功法那修为增长速度何止现在十倍?到时候像这种四级妖兽咱们可以轻易的灭杀,这四级妖兽皮能卖多少灵石?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罗羚翻看着手中的四级妖蛇皮爱不释手,寿儿说项时她只一个劲儿的频频点头。寿儿一看她喜欢,一咬牙道:“羚姐,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反正将来咱们还能猎杀更多。”
  “真的?寿儿你真舍得把它送给我?这最少也值上百灵石呢。”罗羚惊喜道,可还不等寿儿回复,她就已经把那张四级蛇皮收进储物袋中了。
  面对一脸愕然的寿儿她俏脸一红,自知占了寿儿大便宜的她忽然低声道:“其实呢一起合练这天级功法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能不能有其它办法不用男女交合就可以修炼?那样的话我肯定愿意。”
  “这……让我想想……”寿儿口中如此说道,心中却是腹诽不已:“这妖女,不交合还叫什么双修功法啊?你拿了人家的好处不想退,又不想帮忙就明说,干嘛拐弯抹角的?”
  发牢骚归发牢骚办法还是要想的,他又摊开那卷《本源真经》反复研读,更是重点研究那段:关于如何将男修体内阳性真气渡入女修体内与其体内的阴性真气混合的方法。
  在寿儿研究《本源真经》的时候罗羚悄悄背过身去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张四级妖蛇皮,喜滋滋地反复端详。
  过了好一段时间寿儿忽地受古卷上某段文字启发想到一个办法,他按照那个预想的方法运功测试了一番,这才心怀忐忑地扭头对罗羚道:“羚姐,假如……假如不用交合只是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插入就能修炼此功法你可能接受?”
  “手套?插到哪里?”罗羚边翻看着四级妖蛇皮边问。
  “当然是……你下面呗,修炼双修功法必须要经过你下面的那条特殊经脉。”
  “只是手套?不用皮肤接触?”罗羚想了想又问。
  “嗯,是的不用皮肤接触?怎样?”寿儿急迫道。
  “那样的话看在可以得道升仙、长生不死、还有大把灵石赚的份上倒是可以忍一忍。嘻嘻!”罗羚娇笑道。
  “好,那是不是只要不直接接触你下面的皮肤你就可以接受?”寿儿诱导道。
  “嗯,是的。”罗羚想也不想就应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后悔。”寿儿激将道。
  “隔着层东西什么也碰不到那就没什么嘛,有什么好后悔的?”罗羚对寿儿反复强调感到不解。
  “对,隔着层东西不直接碰到你就接受。好那来吧,我有办法了。”寿儿道。
  “真的假的?”
  “真的,敢不敢试试?”
  “试试就试试,只是你必须穿上衣服。不然我受不了。”罗羚道。
  “好,我马上就穿上。”寿儿也不废话迅速穿上儒衫长袍,只是里面的亵裤他并没有穿。
  “好了,我告诉你怎么做,咱们一起修炼。”寿儿在干草床上盘膝一坐手掐法决
  “好,我怎么做?”
  “骑坐到到我身上来,跨坐在我腿上。”寿儿命令道。
  既然是双修功法这种接触是避免不了的,罗羚早有心理准备,只要不男女交合她就能接受,所以当寿儿提出这一要求时她也不做作,直接跨坐在了寿儿的裆部腿上。但刚一坐在他裆部就觉得下体羞处被一硬物顶住。她心知寿儿那活儿一直都是硬的软不下去,于是也没说什么,装作不知。
  寿儿撩起道袍下摆,露出了下体一物甚是怪异,只见他的阳物被一层薄薄的真气防护罩裹住就那么直挺挺耸立于胯间。
  “你……这是要做什么?”罗羚看到寿儿掏出下身巨物一惊,连忙要站起来,却被寿儿按了下来。
  “羚姐,别急,听我解释。你看我用真气护罩防护住它,它即便是进入你的身体也接触不到你下面的皮肤,实际上它跟你下身根本就没有直接接触到。这样不是你说可以接受的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刚才你说的可是手指,又没说是这东西?把这东西插进来跟交合还有什么区别?”罗羚不依不饶。
  “那能一样吗?这又挨不到你下面的皮肤,而且我保证不动一下,只是帮你输入我的阳性真气,助你尽快突破凝气五层。”
  “你这真气防护罩这么薄会不会破了啊?”
  “怎么会?普通人用蛮力也攻击不破。不信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罗羚伸出玉手掐在那防护罩上,那真气防护罩上真气荡起一阵阵涟漪,可是丝毫未内陷半分。罗羚暗运真气于手指上再一用力这次防护罩反而反弹了回来,罗羚的手指被弹开。
  “怎么样?破不了吧?这可是天级功法操控的真气,你是破不开的。”寿儿说的没错,这效果他刚才想到这办法时就已经实验过了,自从练成[欲体]后下身阳物就更受他随心所欲的操控了,通过它的皮肤表面释放出防护真气再运用《本源真经》心法对真气的超强操控就成功施法出了这么一个阳物的贴身真气防护罩了。如果还是用道神宗的心法是万万做不到这点的。
  “谁知道你这小坏蛋会不会中途把这防护罩撤去呢?那我可就惨了。”罗羚担忧道。
  “你放心羚姐,我是为了长期修炼这天级功法的,如果我那么做了你肯定就不会再信任我了,那我以后还怎么修炼此功啊?”
  “嗯,那倒也是。”罗羚对寿儿的这一说法表示认同,再说跟寿儿接触这么久了寿儿是什么样的人她心中有数。知道他不会那么做的。
  寿儿一看大问题已经化解,于是柔声道:“羚姐,那……我可以插入了吗?”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罗羚瞪了他一眼道:“不行,我还有条件。”
  “就知道。”寿儿心中嘟囔。
  “先把你的眼蒙上,不许看我。还有必须我来动,你一点儿都不许动下身。不然我就退出。”罗羚强调。
  “行,我都答应。”寿儿被蒙眼已经习惯了,再说他还有神识可以外放感知。
  寿儿蒙上了眼,用神识感知罗羚的动作:就见罗羚先用手在寿儿眼前晃了几下,见他没反应这才站起,用手握住寿儿胯间哪根被真气护罩裹住的肉枪向她裙下羞处洞口凑去,先把小亵裤撩到一边,然后将那活儿的头从亵裤被掀起的边角处钻入,插入少许拨开两瓣娇艳花瓣再对准蜜洞缓缓下坐身体。眼看那六七寸的长家伙就慢慢被吞入蜜穴内。罗羚边下坐边用眼睛死死盯着寿儿的表情变化,见他表情毫无波澜这才相信有那层防护罩的阻挡他的确毫无感觉,顿时心下稍安。
  寿儿下身虽无任何感觉可罗羚就不一样了,刚刚经历了欲望爆发至今余韵犹存,膣道内本来空虚难耐,当那裹着阳具的护罩插入时顿觉羊肠小径内被撑开充实饱满,那护罩光滑又韧性十足插入的感觉并不比阳物直接插入差太多,空虚的小径,被充实填满,当罗羚坐实在寿儿腿上时那阳物也尽根没入,那活儿的头直抵在罗羚阴道最深处的花芯上。罗羚心尖一颤不禁蜜泉慢慢沁出,下身渐渐湿濡不堪,两腿下意识的夹紧。
  “好了吗?”寿儿被捂着双眼,下身阳物又毫无感觉于是问道。
  “好了,下一步怎么做?”罗羚跨坐在寿儿赤裸的大腿上,下身牝户被他的阳具尽根插入,她忍着下身的泥泞不堪道。
  “好,按照《本源真经》上的记载,我将运功将我体内阳性真气通过下体阳物顶端蛙口渡入你的体内花芯小口。”
  “你那真气护罩顶端透气吗?”罗羚问,刚才她没好意思盯着细看那物。
  “有,有一旋窝状小孔直通马眼。那我开始运功渡入了,你我口舌想接,把在你体内混合的真气回流到我体内,形成一个大循环。”寿儿道。
  “还有口舌相接?”罗羚羞赧问道。
  “是啊,不然你体内的阴性真气怎么渡给我?不然也形成不了大循环。”寿儿解释道。
  罗羚睁大含春杏眼盯着寿儿表情,见他一脸正色,便知不似有诈。遂缓缓将香唇贴上寿儿的火烫红唇,这次寿儿主动出击,伸出火烫红舌撬开罗羚香唇、牙关探入她檀口中勾住她的小香丁。
  初吻住罗羚寿儿一阵心颤,回想起了刚刚在她情乱时自己跟她的舌吻激情不禁心下火热,激情难掩。可行功在即不能心有旁骛,他暗自思忖:“不能急于一时,反正我现在已与她交颈缠股、唇齿相交,待试修行这《本源真经》成功后再尽情细细品尝她的妙处不迟。”
  于是寿儿强忍内心欲望,宁心静气,心无旁骛手掐法决按照《本源真经》心法开始吞吐天地灵气、意守丹田,和扫六合。在《本源真经》心法的催动下一股股体内阳性真气沿着下体阳物内腔道经龟头马眼儿源源不断地灌进罗羚花芯小口内,阳性真气渐渐充斥子宫,再沿着经脉冲向罗羚的四肢百骸。
  罗羚顿感下体一阵阳刚暖流注入体内,经花茎入子宫再经奇经八脉流遍全身,最后再汇入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沉积下来。罗羚立感全身暖洋洋一片。
  “这就是寿儿的阳性真气吗?好温暖,好舒服。”罗羚慢慢感受着体内的这股异性真气。
  渐渐地进入她体内的阳性真气越来越多,再加上她自身体内的阴性真气渐渐的她的丹田气海越积越满,已经无处安放。
  “运转你的道神决冲击凝气五层的屏障穴窍。”寿儿适时传音道。
  如今随着寿儿凝气七层的充足阳性真气注入罗羚体内真气充盈,正是冲击凝气五层的屏障穴窍的好时机。罗羚运转道神决一次次的沿着经脉冲击着闭塞的穴窍关隘。
  寿儿的真气越来越多,渐渐地罗羚本身狭窄的经脉通道被憋涨了起来,罗羚渐感经脉憋胀的疼痛不适。
  “快从口中渡给我多余的真气,我好在体内用《本源真经》将它们混合成[本源真气],如果能混合成功那我们也就成功大半了。”寿儿又传音提醒道。
  罗羚依言将自己体内多余的真气经口舌渡入寿儿口中,终于两人的第一次真气大循环形成,寿儿引导着进入体内的那股阴性真气再混合自己的阳性真气在《本源真经》的催动下进入了那条身体被改造成[欲体]时所打通的特殊经脉进行合成。
  半个时辰后终于第一缕合成好的[本源真气]从那条特殊经脉的另一头排出,注入了丹田气海之中。寿儿内视气海发现这缕真气要比他体内的普通真气更加的凝实、密度更大,它一进气海就沉入到了气海的最底层。
  两人继续让真气在两人体内循环着,寿儿继续将阴阳结合的真气缓缓合成为[本源真气],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了,渐渐地合成好的[本源真气]越来越多,慢慢地气海中已经有一小半真气变成了[本源真气]。
  而罗羚冲击凝气五层的屏障穴窍这么久依然未成功,她心情渐渐急躁起来,额头冒汗,柳眉紧蹙。寿儿用神识感知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于是传音道:“羚姐,别着急,我现在渡给你合成好的[本源真气]试试,按照古皮卷上记载这[本源真气]的能量密度是普通真气的十多倍,爆发力惊人,用它冲击穴窍应该就能冲破了。”
  “好。”
  寿儿开始用心法催动气海底部的[本源真气]沿着与罗羚联通的经脉通道经花芯入口输入她体内。渐渐地[本源真气]在她体内越聚越多。
  “好了,羚姐现在你用[本源真气]冲击屏障穴窍试试。”寿儿提醒道。
  “嗯。”罗羚熟练地催动刚刚进入体内的[本源真气]冲向那屡冲不开的屏障穴窍,只听轰然一声,这[本源真气]就轰击在了屏障穴窍上,罗羚感觉这爆发的能量几乎要将她的经脉撑爆,“好可怕的爆发力。”罗羚暗暗心惊。紧随着“咔嚓嚓”罗羚耳膜就听到一阵轻响,久未被冲开的屏障穴窍终于被冲破了。
  终于冲关成功!罗羚成功突破到了凝气五层,一条新的经脉被打通,丹田气海容量翻倍扩大,这是个渐进的过程,需要慢慢稳固境界。
  “成功了,谢谢你寿儿。那双修合成的[本源真气]爆发力太强了,一下子就冲破了五层屏障。真是太高兴了,我都在这凝气四层停留四五年了。”罗羚欣喜传音道。喜不自胜的她竟高兴地搂住了寿儿的脖子。
  “恭喜恭喜,羚姐你赶紧运转心法稳固修为吧。”
  “嗯嗯!等一会儿姐稳固了五层修为要好好的感谢你。”罗羚欣喜异常地进入到了稳固了凝气五层修为的修炼之中。
  寿儿则继续一心一意地将他与罗羚混合的阴阳真气用《本源真经》将它们混合成[本源真气],丹田气海中[本源真气]在不断积攒着。
  两人都未曾觉察到的是,随着[本源真气]通过寿儿阳物渡入罗羚体内,那阳物皮肤毛细孔中也渐渐渗出[本源真气],渐渐地那真气防护罩中的[本源真气]越来越多,不知过了多久罩内的[本源真气]密度达到一定程度后那本来十分坚韧的普通真气防护罩悄然崩裂,消散掉了。
  本来包裹着防护罩的玉洞内壁嫩肉一下子裹住了寿儿那裸露出来的火烫阳具上。这样一来本来有隔阂的阳具与蜜穴就紧密结合在了一起,那坚挺的阳物也就被膣道内分泌出的甘泉缓缓浸泡其中。本该有所察觉的两人都因打坐入定而未觉丝毫。
  只是当那条银白色的邪异肉枪被那羊肠小径内分泌的淫津缓缓滋润后,那茎身上的银色渐渐消散被神秘图纹所吸收,渐渐的图纹变成了银色,而那茎身则变得莹白如玉。银白肉枪变成了玉色肉枪。本源真气在《本源真经》功法的催动下通过玉茎注入罗羚体内,那神秘图纹在本源真气的注入下泛起丝丝银光,使得茎身上的那层催情油脂一点点挥发,那挥发的催情油脂水汽就钻入了罗羚腔道肉壁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催情油脂被挥发,阴道内的催情油脂气体越来越浓密,渐渐地钻入罗羚毛细血孔内、钻入血管内,沿着经脉钻入了心脉之中,也有极少部分沿着经脉钻入到了罗羚的灵台识海之中。
  罗羚刚刚从稳固修为的入定中转醒过来就感到下体膣道内一阵阵的瘙痒难耐。稚嫩的阴道内奇痒无比,似万蚁爬行,撩得她心痒异常。那种痒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她真想自己伸手指进去抓抓挠痒。她紧夹了一下下体,就感觉一条火烫肉棍正充实其中,奇痒之下她未及多想:为何原本没有温度感觉的真气护罩变成了炙热的肉棒?她试着起身动了动下身,果然有效果,只觉哪根肉棒前端肿胀的大龟头的龟棱子刮过那麻痒难耐的嫩肉洞壁让她很是解痒,有了这一次的经验,她又一次猛然站起那根阳具几乎整个被迅速抽出阴道,同时也使得那根肉棒前端蘑菇头龟棱子狠狠地迅速刮蹭了很长一段阴道壁。
  “喔……”罗羚舒爽地娇啼一声。
  她又猛地坐下哪根阳具又一次狠刮瘙痒难耐的腔道嫩壁,再猛地站起,“噢……好解痒!好舒服!”
  就这样罗羚竟然不知不觉中开始伏在寿儿赤裸的胯间猛烈上下颠簸,肥美浑圆的翘臀一次次的将莹白玉棒吞入体内,渐渐地为了追求深度的摩擦她顶耸地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只见她胯下妙洞中一根莹白如玉的玉茎频繁被那湿漉漉肉蚌吞入、吐出。使得那茎身上春水顺茎身慢慢流淌一片。
  寿儿早在罗羚前两次的猛烈起身下坐时就感觉到了下身异常,他停止了合成炼化本源真气,感受着人生第一次阳具出入于佳人玉洞的酣美感觉:就感觉他那敏感异常的龟头被四周温暖湿腻的嫩肉包裹住,随着肉棍在蜜穴内的进进出出敏感的龟棱子边缘红肉剐蹭在蜜穴中的层层褶皱嫩肉上,同时膣户内的微小凸起也不停摩擦着茎身,寿儿真感觉下身被那嫩肉摩擦的阵阵颤抖、痉挛,随之频率的加快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猛烈,一波波快感如潮顿觉全身舒泰,毛孔齐开。
  “啊,好奇妙的感觉。难怪乎世间男女皆向往此道。这床笫之欢畅快可是要比日日苦修的滋味甘美万倍!”寿儿暗自感叹。
  “奇怪,那真气护罩什么时候消失的?还有羚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主动?难道又迷失了?”寿儿一边享受着鱼水之欢一边疑惑无比。
  “事已至此不如挑明了此事,总不能这么一直装傻充愣下去。”寿儿下定决心,缓缓摘掉了蒙在双眼上的布条。
  这一摘掉布条眼前就看到一副让他喷血的画面,只见一对馥郁喷香的傲乳正在他眼前剧烈的上下起伏,荡起一阵阵乳波荡漾,几乎要将罗羚那胸前衣襟撑破,再抬头看罗羚潮红俏脸,正紧闭双目,银牙紧咬下唇,云鬟散乱,一副很投入的样子。
  “羚姐,你这是……”寿儿明知故问道。
  罗羚被猛然惊醒,睁开美目就看到寿儿正呆呆的看着自己,再想到自己刚刚的淫态俏脸通红,但她马上迁怒道:“谁让你摘掉布条的?”
  “可是现在你已经突破到凝气五层,咱们的修炼暂时结束了,我总不能还捂住眼睛吧?”
  罗羚这才想起她俩在一起本就是为了修炼那部天级的双修功法,现在既然已经暂时不修炼了,那么刚才她的举动……
  “双修暂时结束?好我这就从你身上起来。”罗羚说着就站起身了。
  “啵儿”的一声大蘑菇头被猛地拔出玉洞口发出一声怪响。
  随着玉茎被拔出一股股津液被带出沿着罗羚的玉腿缓缓流淌,连那玉茎上也是湿漉漉的水迹斑斑。
  “咦?那个真气防护罩呢?你……寿儿你使诈……”罗羚一眼就瞥见了哪根被拔出的坚挺阳物,可看到罩住它的那层真气早就不见了踪影,立刻心慌不已。如果这东西早就没了防护罩那刚才自己上下颠动时岂不是……
  “忠郎,对不起!羚儿被这个小坏蛋骗了。我……我已经失贞了。”想到自己的夫君罗羚羞愧难当,两行清泪缓缓流出眼眶。
  “羚姐,你可不要冤枉我,那真气防护罩可真不是我撤去的,可能是……”寿儿也搞不清那防护罩是怎么破碎的,他一直都在潜心合成[本源真气]并没有留意。
  “你个小坏蛋,你骗了我的贞洁,我打死你。”罗羚气急扑过来一巴掌扇向寿儿的脸。
  寿儿一闪身躲过,飞身躲到罗羚身后,紧紧抱住她的柳腰劝解道:“羚姐,你误会了,真不是我撤去那防护罩的。我敢对天发誓。”
  “快松开我,你这个骗子。我非打死你不可。”罗羚在寿儿怀中剧烈挣扎着。
  无奈寿儿只好松开手,然后飞快躲远。罗羚又追过来举起手来手掐法决,看样子是要用法术攻击寿儿了。寿儿一惊赶紧释放全身灵气护罩。可就在这刻,罗羚忽然身体一颤,接着两腿紧紧一夹,紧接着丰臀扭动不停。
  “咦?羚姐这是怎么了?”寿儿心中疑惑,看到罗羚身体出了状况,他担心是她刚刚突破发生什么身体不适,于是就试探着走近她。
  等寿儿走近时,罗羚已经躺到在了干草床上扭动不已,口中喃喃不止:“痒,好痒!痒死我了?”
  寿儿蹲下身来试探着拍拍她的肩头道:“羚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突破后身体有所不适?”
  罗羚也不理他,她只是侧躺过去两腿相互蹭来蹭去扭动吼道:“你滚!快滚!”
  “羚姐,别这样,你到底那里不舒服啊?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寿儿真诚道,他看到罗羚表情痛苦实在不忍对她不管不顾,毕竟罗羚已经失身于他,虽然他自己都有点儿莫名其妙。
  罗羚现在那里还顾得上他?她现在已经把玉手伸进裙内,把手指插入玉洞内不停抠弄。可手指仅仅两三寸长,腔道内深处的奇痒犹如万蚁噬心般,痒的她心尖都颤动不已,浑身麻痒难耐。手指不够长,而那奇痒又如跗骨之蛆痒,痒的她挠肝挠肺。她就这么挣扎着在干草床上滚来滚去,手指已经伸长到了极致,再深处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罗羚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哪根足够长的热腾腾肉棒,那是根直抵她花芯的长肉棒,回想起那肉棒的龟棱子剐蹭摩擦自己穴内麻痒肉壁时的酣美感。
  “好想好想再让那根东西插进来帮自己好好解解痒。”罗羚就这么想着,目光不由地扭向了蹲在一旁的寿儿胯下,那里正挺立着一杆莹白如玉的坚挺肉枪,枪身散发着邪异的美感!
  罗羚在内心煎熬着,一面是随招即来便可以帮自己解痒并且带来无边的快感。而另一面只要自己主动要求寿儿来“帮忙”那将意味着自己彻底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如果说第一次是自己在不知道真气防护罩已经消失的情况下同他发生了关系,那么这一次再找他“帮忙”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何去何从?
  痒!奇痒!这是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瘙痒!内心挣扎了许久的罗羚在这种根本无法抗拒的瘙痒面前终于低头了。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反正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洁,身体已经不干净了。那么就算以后再失身一次也没有多大区别,失身一次跟失身两次也没有什么区别?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先解痒要紧……还有我曾经许诺过突破后要好好报答他的,这次就权当是报答他助我突破吧……”
  “羚姐,我看你这情况很严重啊,到底怎么回事?我能帮你吗?”寿儿就蹲在罗羚身边也不知请求了多少次了,可都是已读不回。正在寿儿打算站起身来换个位置时,罗羚开口了:“寿儿,你真的肯帮我?”
  “嗯嗯!肯帮,当然肯帮你了。”寿儿看罗羚终于回复他了心情激动,这起码说明罗羚已经不生他气了。
  “那你过来。”说着罗羚也扭转娇躯平躺在干草床上。
  寿儿赶紧靠近罗羚的身边,跪蹲在她身侧。
  “寿儿,我曾经答应过你助我突破后要好好报答你,现在……你想干什么就干吧!”罗羚俏脸绯红紧闭双眼不敢看寿儿,平摊开玉体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寿儿一呆,不过马上不解道:“什么?羚姐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我是过来帮你的,你提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做什么?”
  “你个笨蛋,我下面不知道怎么回事痒的难受,……报答你的同时你也是在帮我。”
  罗羚的话有些绕,寿儿消化了好一阵子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反应过来的他一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口吻道:“羚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咱们之间还提什么报答啊?我给你帮忙那是天经地义。你别急,我现在就帮你解痒下面。你放心好了,我一出马保管让你瘙痒尽消!”
  说完寿儿兴奋地直搓手,三下五除二脱去全部衣衫,赤条条挺着一杆肉枪就扑到了罗羚身上。用颤抖的一双手撩起罗羚的长裙下摆,扒住她的小亵裤一扒到底,大大地分开她一双美白大腿,这次再寻找桃源洞口寿儿就有了经验,用手扶着那根肉棒很快找到了水帘洞口,先将那话儿的肿胀大头插入少许,没棱露脑,确定无误后猛一挺腰沉臀。“噗哧!”一声尽根没入,直抵幽长小径最深处的花芯。
  “嗯!”罗羚一声闷哼。
  紧接着寿儿开始了一阵阵急抽猛送,只见一弯高撅起来的白屁股频繁地上上下下,时时隐没于横躺的娇媚美人那两条支起来的美腿间。一阵快过一阵,一阵劲过一阵的狂风暴雨般的抽肏开始了!
  ……
  月朗星稀,天上繁星如眸,星光点点照射在了山坳间的聚唐村。村中绝大多数房屋都已经是一篇漆黑,还时不时传出男人们响亮的鼾声。在村中半坡上有一座宅院里灯光摇曳,几乎是这村中唯一还亮着灯的一户人家。
  烛光下唐忠在客厅内踱来踱去,而唐忠的父母则围坐在餐桌旁,饭菜都已经用碗盆扣住保温了不知多久。
  “忠儿,别晃来晃去的了,晃得我眼晕!”唐母道。
  “我知道娘亲,可羚儿怎么还不回来呢?都这么晚了,平时她早就回来了,真是奇了怪了。”唐忠依然在烛光下踱来踱去。
  “你这孩子都三十好几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能不能有点出息?天天就知道想着你媳妇。”唐母不满道。
  “娘亲你怎么能这么说?羚儿在咱们家可是任劳任怨的,家里大多数活计可都是她在忙,她这么辛苦我关心关心不应该吗?”唐忠不服道。
  “好好,该关心她,不该关心我们老两口。就她忙,我们两个都是吃闲饭的。”唐母反唇相讥。
  “娘亲,您今天这是咋了?平时你们婆媳之间不是好好的吗?”唐忠不解。
  “看到你那副媳妇不在就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来气!”
  “娘……”唐忠刚想说什么可突然感到心头一阵剧痛,身形一个恍惚,险些跌倒。
  “忠儿你怎么了?”老两口都发现了唐忠的异常一同惊呼。
  “没事,没事,脚下绊了一下。”唐忠搪塞道,可心中却思绪万千:“怎么回事?我突然感觉心好痛?好难受,像是失去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似的……是羚儿?羚儿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唐忠不安地走到院中攀上了梯子爬上房顶,站在房顶登高向罗羚的大致方位遥遥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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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18-03-11 15:44 | 回11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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