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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別:風雲使者 ( 13 )
發帖:4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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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2610 USD
貢獻:214927 點
註冊:2008-08-16

 第二章

  位於蒙特马特市心中的心剧院德拉坦布尔,已经坐满了兴致勃勃的看客年轻
的先生们和他们咯咯笑个不停的女友;寻找另外一种生活乐趣的中年夫妇;甚至
有一些很贵族化的绅士和他们打扮的珠光宝气、仪态万千的太太们。梅尔的催眠
表演成了巴黎街谈巷议的话题。

  欧玲雅付了一佰伍十法郎後,穿过门厅迳直走到了观众席。她很高兴自己的
座位不太靠前,她曾听说过这些催眠专家的确能把观众引诱到舞台上。事实上,
她的一个朋友的朋友,有一次就被拖出观众席,并糊里糊涂地承认自己是一只鸡。
想到这,她不禁笑了笑,找到一个舒适的座位生了下来。她约两旁坐着一个中年
妇女和一个穿着显得大好几号的晚礼服的精瘦的年轻男子。

  灯光暗淡下来,大幕徐徐拉开,一个肥胖的、汗涔涔的指挥出现在舞台上,
讲了一连串无聊的笑话,引起了一片神经兮兮的笑声。欧玲雅有一种受骗的感觉,
就像是走进了一家英国男人俱乐部一样。但是这个丑角式的人物还在不断地挑动
着观众的情绪,鼓励人们放松心情。不久,房间里的人们兴奋地骚动起来。就连
欧玲雅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意识:这个伟大的梅尔会是什麽样的?是一个名副其
实的天才,还是一个江湖骗子?

  最後,房间里的灯光再一次暗淡下来,梅尔出现在舞台上明亮的白色聚光灯
下。欧玲雅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表情忧郁的梅尔非常懂
得为他的观众制造视觉效果。欧玲雅这才注意到竟有一半以上的观众是女性。她
们就像被什麽东西钉住般一动不动;或许是梅尔正在施展他独特的男性魅力吧。

  节目以纯粹的眠术表演开始。欧玲雅渐渐地心烦意乱起来。她怎麽走到了这
种肮脏的地方?这是一种要你只想亲近你未婚姑妈的表演!

  「现在,」梅尔宣布,「我们大家期待的时刻观众叁与时间到来了。我的助
手安妮克就要报出一些观众席上的座位号。凡是叫到座号的观众,请到舞台上来。」

  不用怕,欧玲雅想到。如果有人碰巧叫到了我的号码,我就若无其事地坐在
这儿,看着别人滑稽地表演就行了。

  「G排,法国75毫米口径的火炮,」可爱的安妮克宣布这个皮肤微黑、胸
脯丰满、带着迷人微笑的娇小女人。

  从剧院的另一边传来一阵哄笑声。欧玲雅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被其家人和朋友
推着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却笑意盈盈地排开众人,走上了舞台。

  梅尔要和他的观众做个游戏。他知道他的观众需要些什麽下流的,丑闻性的
东西,最主要的是使人尴尬的东西。他们读了一些杂志,看了他的电视采访。嗯,
他们还得等一小会但是他确信他们一定会认为等是值得的。当观众进入剧院时,
他已通过电视看到了每一个人,并且极其谨慎地选择了他的目标。他不会让观众
扫兴而归的。

  梅尔毫不费力地就将这个红脸男子带入恍恍惚惚的境界,让他脱去了外套和
衬衫,双手倒立并发出奇怪的叫声。观众沸腾了。他们坐立不安。他们知道好戏
还在後头。按着,又有其他人断断续续上了舞台。一个年轻的姑娘起初还咯咯她
笑个不停,梅尔将她催眠後,告诉她她是个鸟鬼,她就变得安静了。一个号码接
一个号码地叫着,欧玲雅越来越烦躁,她决定起身离开剧院。

  「T排,救困女神,」安妮克人声宣布着,手里举着一个写着金黄字体的黑
色卡片。好一阵子,欧玲雅没有意识到所有的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当她反应过
来,有几双手已将她推着站起来,毫无知觉地走向舞台。

  梅尔带着恶魔般的笑容欢迎她。当他们的眼光相遇时,欧玲雅顿时自信心丧
失,双腿瘫软无力,几乎跌入了催眠师的怀抱。正当她恍恍惚惚之际,她感到梅
尔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深究着、探索着、欣赏着。按着手拿开了,她和他并肩站
在舞台上。她心里反覆念叨着,她不愿意被催眠,除了自己,谁也别想控制她的
大脑。

  「放松点,」在她的大脑深处的某个地方,一个低低的声音说着。「放松点。
你知道该怎麽做。」

  大神奇了!这几句话立刻就传到了心里,欧玲雅感到一种不可抵御的疲乏涌
遍全身,使她虚弱无力,却一点也不害怕。突然,她意识到剧院里所有人的眼睛
都在盯着她看,於是就向台下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笑容,并对自己成为焦点人物
而洋洋得意起来。

  「看着我,欧玲雅。看着我的眼睛。」她茫然而立,惊讶於这个男人竟然知
道她的姓名。出於本能,她抬起头看着梅尔的脸。很快,她的思绪缥缈起来,她
想看别处,却怎麽也做不到。就好像她的视线被钉到了她的脸上,骨头变得僵硬。
不过,梅尔的眼睛很普通,棕色的眼珠她非常清晰地记起来了,那是在门厅的肖
像上见过这双眼睛。但是现在,这双眼睛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绿色火焰。

  当她直视着梅尔的眼睛时,头脑中形成一幅幅画面。这些画面如此富有诱惑
力,很快,她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她看见一个裸体女郎,在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面前翩翩起舞;那个男人的生
殖器很明显她勃起。这样的两幅画面没有什麽不同,在欧玲雅大脑神秘的世界里,
就是她自己亦要裸体在为梅尔先生跳舞。这个神秘的世界很快地消失了,因为她
的大脑完全被这个技艺娴热的催眠师占据了。什麽秘密呀、梦想呀、愿望呀,难
道他打算把这些东西都移植於她的大脑中?她试着去抵制,但是毫无用处她的身
体希望接受这些。

  一个遥远的声音在跟观众说话,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几个光年飞速而过。

  「现在,欧玲雅小姐,一个观众要来逗你们开心。这个漂亮的英国小姐将要
为你们做最性感的表演,希望你们喜欢。」

  欧玲雅感到这个男人的声音铿镪有力令人无法抵抗,流利、甜蜜而不让人发
腻。无需任何理由,她知道她愿意为这个男人效劳,成为他的玩物。她感到身体
在一点一点瓦解,飞出窗户。

  「为了我,就把衣服脱了吧,欧玲雅。只为我一个人,让我拥有它。」

  尽管欧玲雅知道自己是赤身裸体面对着数百观众,但她仍觉得自己彷佛只是
跟梅尔一个人在一起。当她脱掉外套,解开半透明紧身上衣的钮扣时,梅尔那独
一无二的魅力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她。接着,一件海绿色的衬衫滑落在舞台上。她
的身上只剩下一件三十年代式样的未经漂白的缎料连裤衬衣。当耳边传来一阵阵
嘲笑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吹嘘声时,她开始犹豫起来。

  「脱了它,欧玲雅,能看见你的裸体是我最大的心愿。只为我一个人展现你
的玉体,好吗?」

  她很听话地照办了,那麽自然,毫不愧疚,也不恐惧。这一点,她心如明镜
般地清楚。她在为梅尔脱衣服,他想看她全身裸露的样子。他拥有这权利,是无
庸置疑的。

  抹下肩上的带子,她极其优雅地脱去性感的内衣。於是,除去长筒袜和高跟
鞋,欧玲雅全身裸露地站在舞台上,等着她的主人下另一道命令。彩色的灯光在
一张张写满渴望的面孔上闪过,使她眩惑,观众席上传来的声音使她确信,人们
盼望着一些东西。

  「坐在椅子上,欧玲雅。」

   她的双腿触到了一张木椅,感到一阵冰凉。她双膝并拢沈坐在椅子上。

  「把腿岔开,欧玲雅,我希望你能给我展示你最温柔,更深处的那个迷人部
位。」

  她极其清醒地分开双膝,人群再一次骚动起来。欧玲雅很平静地向人们展示
着女性最隐密、最迷人的部位;粉红、潮湿、周围有一圈圈皱褶。

  「再分开些,欧玲雅,我看得不大清楚。我看不到关键部位。」

   她用力地张开双腿。

  「好,很好,现在,欧玲雅。我要在你的手上塞一样东西。我希望你能用它
取悦自己;如果你能高兴,我也就高兴了。」

  他向金发碧眼的助手作个手势,安妮克就递给他一种坚硬皮革做成的鞭柄。
这个东西在梅尔深夜的表演过程中,抚摸和咬过多个裸体美人的皮肉。在梅尔所
记得的女人中,他更加喜欢眼前的这个美人,她是一个优秀的目标接受力强,又
富有挑逗性。他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情欲:最基本,也是最强烈的。这个缺乏抑制
力的金发白肤的美人,他很庆幸自己凭着直觉,在这个女人走进门厅时,便选择
了她。直觉告诉他,利用欧玲雅,更能够将自己最深、最强烈的愿望充份地表达
出来。

  他把鞭柄放在欧玲雅手中,她看起来并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她抚摸着它就
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身体。

  「这就是带给你快乐的工具,欧玲雅小姐。巧妙地使用它,效果会更好。跟
着感觉走;就像是我的手在你身上,唤起你的欲望。」

  欧玲雅很自然地张开外阴唇,就像是展开紧握的拳头,同人们显示手中的金
银宝物。它的粉红的阴核像一颗无价的珍珠,闪着亮光。

  一种强烈的欲望使欧玲雅将鞭柄插进了阴部,从观众席某处,传出一个男人
痛苦的呻吟声。

  肉欲迅速占据了欧玲雅全身,但是时时在引导她的声音却不愿意她那麽轻易
快活起来。在这以前,梅尔从来没有对这个鞭柄寄予厚望,但是现在他希望一切
继续下去;希望欧玲雅不仅使他扬名巴黎,更能使他在西方世界闻名遐尔。

  「你就要进入高潮期,」一个低低的声音说道。「把手指放在你的阴处,伸
到光滑而坚硬的深处为止,对,再近一些。」

  「是,噢,是┅┅」

  恍惚间像是落入地狱,欧玲雅由於欲望没有得到满足而抱怨起来,难道用手
指在阴部戳几下就能情欲高亢?梅尔是多麽冷酷无情!他就想让他处於性饥饿状
态。

  一股清晰的、甜腻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了出来,弄脏了她正坐着的椅子。
她的女性部位是那麽合适,当鞭柄出入时感觉很是舒服。

  「你现在可以停下来了,」梅尔命令道。尽管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呼
唤着让这种快感持续下去,她还是很顺从地停住手,她被动地坐着,等待着下一
道命令。

  梅尔暂停下来,扫视着观众席。不错,很好。他看见几个男人正忘乎所以地
自己把玩着,甚至有一对夫妇就在剧院座位上做起爱来。女的坐在男的膝上。好
极了。以这种速度,到他和欧玲雅小姐完成表演时,就能让全体观众都沈浸於狂
欢之中。他突然对这位年轻的小姐产生了感激之情,她胆大人热的性行为使他名
声大震。

  「欧玲雅,」他凑近她耳语道,「我想告诉你一些有关你的事情,你愿意听
吗?」

  「我┅┅愿意┅┅听。」

  她的声音是那样茫然,彷佛不是从她约两片嘴唇中发出,而是来自太虚仙境。

  「听着,欧玲雅,你是一个妓女,好,告诉我,你是什麽?」

  「一个妓女,我是一个妓女。」

  「对,欧玲雅。你是一个喜欢自己职业的下贱妓女,今天晚上你就会成为一
个最忙碌的妓女。你是如此受到欢迎,你知道为什麽吗?」

  「我┅┅不知道。」

  「来,让我告诉你。欧玲雅,你是这个妓院里最受欢迎的妓女,因为你愿意
做任何事情你的客人要求你的每一件事,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你乐意为客人服务吗?我想一定有很多客人等着你。」

  「我愿意。」

  「你愿意做任何事情吗?」

  「愿意。」

  不再发问,梅尔舒心地笑起来。最後的障碍消除了。现在他确知欧玲雅完全
成了一个交配动物,她会接要求做任何表演。他再一次扫视观众席,因为这一台
节目还需要其他有一定潜力的人。

  从在座男人的一张张亢奋的表情判断当然还有一些女人,不会缺乏踊跃叁与
者。但他希望自己所选的人能够具有发挥想像力的才能。

  他把目光停在了前面第三的一个男子身上。那个男子正竭力地劝他的女友。
他的长裤脱掉了,他拉着女友的手正往自己的两腿间摸索,两女友则羞涩得满脸
通红,用力想把手挣脱出来。真是惭愧这个小伙子勇气可嘉,梅尔相信欧玲雅一
定会喜欢小伙子的倔强性格的。

  「哪一位愿意上台做我的伙伴?」

  有几个人举起了手;同时传出一阵哄笑声,那是几个朋友或同事打算将他们
极不情愿的伙伴推出座位。但是梅尔只对那个坐在第二一排的遭到女友拒绝的年
轻人感兴趣。使出浑身解数,他终於将小伙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当小伙子的目光转到梅尔身上时,梅尔就确信小伙子一定能胜任。

  对女友强奸未遂,恼怒之下,小伙子站起来快步走向了舞台。甚至也没意识
到回座位把长裤穿上。

  他爬上台阶,梅尔像与失踪的儿子重逢般热情欢迎他,并趁机盯住年轻人的
眼睛,将一些色情的建议输进了他的潜意识中。

  「你叫什麽名字?」

  「嗯┅┅贾斯顿。贾斯顿。」

  「好吧,告诉我,贾斯顿,你常常因为色情幻想而兴奋不已吗?」

  「我┅┅是的。」

  「告诉我,你打算跟漂亮的欧玲雅小姐做些什麽?」

  贾斯顿犹豫了片刻,但是由於催眠术的功效和恳求做爱受挫後的沮丧感,他
回头意味深长地瞥了女友一眼,便答覆道:「我希望她能用嘴来满足我。」小伙
子浑身抖索不停,但不难看出那是出於兴奋。他身後的观众席上,传来阵阵鼓励
的话语。

  梅尔又将目光转向他最为骄傲的客人身上。

  「看着,欧玲雅这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他希望你用嘴取悦他。照他说的去做。
能使他高与是你最大的心愿,而且这样做了,你也会感到快乐。你明白吗?」

  「我明白。」

  想到把小伙子的生殖器放进嘴里的滋味,欧玲雅不禁兴奋起来。她挪动双膝,
开始亲吻贾斯顿裸露在外的身体。她早就神志不清了,只是一种本能引导着她的
嘴和手。她将手伸进贾斯顿敞开的长裤拉链中,去触摸他的睾丸。睾丸浑圆,又
有份量,当她将它们放在手掌上细细掂量,并且抚摸它们时,它们绷得紧紧的。

  她张开嘴唇,将尤物填进嘴中,慢慢吮吸、品尝。一股液体的咸味刺激了舌
头,她索性用舌头压住那欲加膨胀的男人的根,用嘴来享受同样是占有男人的乐
趣和激动。

  她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因为贾斯顿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他的睾丸在她的嘴
中因充满精液而更加肿大、僵硬,欧玲雅感到自己的快乐也在全身蔓延、扩充,
小腹一阵发热,直传到她坚硬的阴核处。终於贾斯顿发出一声向她屈服的呻吟,
欧玲雅兴奋地泪流满面。当贾斯顿将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入她的咽喉时,她第一次
的情欲高潮使她的阴部紧绷起来。

  所有的观众都拍手喝采唯有贾斯顿的女友望着舞台目瞪口呆。

  在舞台上,欧玲雅始终被动地跪着,就像一个诚心诚意的忏悔者,甘愿承受
许许多多让人无法想像的苦行僧生活。

  梅尔其他的「客人」也没有使他失望。第二垃客人一个带着决斗疤痕的面皮
枯皱的德国男子提出要用鞭柄抽打欧玲雅。欧玲雅跪在他的跟前,他把她的後背
和半边屁股打得通红。然而,每抽打一下,她就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快意。

  第三个客人要求欧玲雅又开双腿,骑在他身上,就好像他是她的坐骑一样;
欧玲雅也希望趁着兴奋,毫无顾忌地大叫一遍。梅尔看着他们,忽然心生嫉妒而
恼怒起来:欧玲雅是他的发明、他的创造,别人凭什麽要来享受他的成果?这个
念头燃烧着他,就像是火舌舔噬着他。

  他要占有她。她一定要┅┅「放下双手,并拢双膝,欧玲雅。只让我一人拥
有你,好吗?」

  「好,好。拿走我吧。」

  照梅尔的吩咐,欧玲雅放下双手,并拢了双腿。在她的意识里,她是一只发
情的母狼,等着同伴来占有她。两个人一起做爱要比一个人自娱自乐有趣的多。

  梅尔急不可待地扯开长裤上的钮扣,拉出一条绝色的尤物来七英寸长而且很
圆实的睾丸。观众们疯狂地大叫起来。女士们泣不成声,尖叫着恳求梅尔给她们
一次机会,让她们同他一起做他喜欢的任何表演。但是梅尔的眼中只有欧玲雅。

  他迅速而顺利地利入她的身体。欧玲雅感到自己身上像是压着一只狼狗,他
的阴茎坚硬而粗暴地利入她体内。她扭动着,想翻过身来,但是一种无法言喻的
痛苦便她动弹不得。她也不想动弹,她愿意永远生活在梦境中,永远跟人做爱而
不醒来。

  梅尔驾轻就熟地骑在欧玲雅身上,将一千种激动用他那双魔鬼般迷人的黑眼
睛传入她的大脑中;他从她身上骗得了欢乐,她也和谐地回应着,就像是一把小
提琴与一个高超的演奏家密切地配合。

  随着一声陶醉般地呻吟,欧玲雅终於向快乐认输了。她挺直腰身,接受着梅
尔射出的沸腾的生命之液。当高潮渐渐低落,她瘫软在舞台上,气喘吁吁,大汗
淋漓。帷幕也徐徐降落。

  她忘却了观众,忘却了观众席和门听中渐渐进入兴奋高潮的气氛。客人们像
是一群受到主人鼓励的奴仆,完全沈浸於声色之中。

  当然,她也忽视了三个身穿灰色雨衣的怒气冲冲的身影正煞有介事地走向舞
台。

  「梅尔先生。」

  梅尔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将仍旧紧绷着的阳物塞进裤裆,扣上钮扣。

  「嗯,什麽事┅┅」

  「宪兵队。」

  人群一阵骚乱。一个戴着旧毯帽,手持宪兵队逮捕证的男人开口了:「我想
我们已经看够了你所谓的表演,梅尔先生。你最好跟我们去一趟宪兵队。」他又
朝欧玲雅瞥了一眼:「我们也要带这个年轻的小姐去问一些问题。」

  欧玲雅看着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身着制服的宪兵,吓得魂不附体。她用一
张毛毯裹着双肩,以掩盖自己裸露的身躯。两个宪兵显然无法抵御欧玲雅的魅力,
他们利用搜查的机会,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欧玲雅的身上摸索起来晚了一点,
欧玲雅想,心中漾起一种对他们的蔑视。

  她竭力摆脱他们愉愉摸摸的抚摸,愤怒地将脸转向年长的宪兵:「你们是否
完成了对我的搜索,先生?」

  宪兵的脸「刷」地一下红起来,并假装咳嗽。

  「闭嘴!该死的。」他粗暴地命令道。同时摆出一副威严的面孔来掩饰自己
的尴尬。「带走!」

  以後发生了什麽事情,欧玲雅清楚地记得。她被戴上手铐,和梅尔一起坐在
黑色囚车的後面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男人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惊慌。他洋
洋自得的笑容使她觉得他有能力挽救局势。毕竟,他还没落得声名狼藉。

  到达车站,他们被当众侮辱了一顿,接着各自被带入单间等候审训。当梅尔
被带走时,他转身给了欧玲雅一个销魂的微笑:「这是一次至高无上的荣耀,小
姐。如果你在一个专业剧院开始你的职业生涯┅┅」

  欧玲雅坐在自己的单间里,神情沮丧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四壁。现在发生的一
切是她所始料不及的,她已经决定离开巴黎。她本来打算在剧院度过一个清静的
夜晚,可是现在却坐在这儿,并在大庭广众之下遭到猥亵甚至会被投入监牢。她
早就耳闻过法国监狱的一些令人心惊肉跳的事情。她思忖着是否可以通过引诱监
察官来获得一线希望。但是,这个念头就如来得那般突然,很快又打消了。她的
肉体也无法解救自己。她所能做的,就是等待审判。

  第二天早晨,她被带到法院,站在了法官面前。她想知道梅尔在哪儿很快她
意识到,他,当然买通了人,逃脱了干系。即使是一连串的法律条文,对他也毫
无效力。欧玲雅恨不得踹自己几脚,为自己对古老的贿赂手段的好处缺乏先见之
明。

  法官是一个枯瘦乾扁的男人,毫不掩饰对一个年轻女人走上审判台的不满。
当然,欧玲雅也没有机会回到旅馆去换一身体面的衣服。她仍旧穿着昨天晚上穿
的那件满是污秽和皱褶的外套和迷你裙。昨天晚上,她看起来多麽性感,多麽迷
人;而在今天早晨冰冷的灯光下,她就像是一个下贱的妓女。

  她冲法官做出一个极其妩媚的笑容。但是她分明看见他无动於衷。法官透过
厚厚的镜片凝视欧玲雅片刻,作出五天监禁的判决。欧玲雅听到後神情沮丧却毫
不吃惊。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就在她离开审判合时,一时心血来潮,转身朝法官抛了
个长吻。

  法官瞠目结舌;他收回了刚才的判决:「要加重处罚你,小姐。我要判你一
个月的监禁,而不是五天。」

  欧玲雅郁郁不乐地躺在低矮的松木板凳上。那就是她的床。监狱生活就是这
样,枯燥而缺乏情趣。很多次,她梦到了大爱魔组织。

  她想起自己穿过沈重的两道门,被带进监狱里时,那些女看守看着她的神情。
其中一个女看守长着满头卷曲的、稻草般蓬乱头发的阿尔及利亚人,嘴角挂着微
笑眼光在她的身上逡巡。

  「过来,」女看守粗暴地喊着。「脱掉衣服!」

  欧玲雅便不情愿地脱下外套和裙子,穿着一件连裤衬衫颤栗发抖,她感到屈
辱和愤怒。她抬起头来,看着女看守,请求她开恩。女看守却以无情的目光拒绝
了她。

  轻轻叹口气,欧玲雅脱下连裤衬衫,她白如凝脂的胸脯和大腿问的隐密部位
顿时暴露无遗。女看守毫不掩饰地、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身体。

  「到那里去。」女看守指着房间後面的一扇门说道。欧玲雅穿过那道门,走
进一间瓷砖砌成的浴室,浴室中有一排淋浴喷头,却没有窗帘,没有屏障,简而
言之,就是没有蔽身之处。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企图;他们要欧玲雅出丑。她忍不
住抱怨起自己的命运,同时想着梅尔今天晚上在做些什麽。

  女看守递给他一块肥皂和一把刷子,把她推到一个淋浴喷头下面,拧开水龙
头。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哇!是冷水,冰凉刺骨。喷在身上的水像几千个纤细
的、尖锐的针,扎进她细嫩的反官。她想跳离水龙头,但是女看守又将她推在喷
头下。

  那双手像铁钳一般抓住她,将她的手反剪在背後,使她动弹不得。水瀑布般
泻在她的脸上和乳头上。

  「我们已经听说了你的风流艳史。」

  「既然你们如此喜欢捕风捉影,而且乐此不疲,为何不试着学学我们,来证
明你们是否还有用呢?」

  「识相点,小姐。你现在归我们所管。」

  一阵狂笑声包围着她;是两个还是三个人的声音?彷佛有无数双手在她的身
上摸索,手指也在搜寻她身上最隐蔽的部位。

  她张开嘴在一只柔软的手背上咬了一口,立刻,一个恼羞成怒的、夹杂着法
语和阿拉伯语的声音震动了她的耳膜。她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随即被推到
一边,撞在浴室的墙壁上。光滑的瓷砖墙壁没有可以抓手的地方,她的身子慢慢
地下滑,终於跌落到地板上。

  那些手又放在她身上,极不安份地到处乱摸。

  「停下!你们立刻给我住手。」

  欧玲雅摇摇眩晕的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个高大、宽肩的身影,立在门
边。

  女看守们很快从她身边走开;就像一群受惊的嫖客一般,从代理总管的身边
溜走了。

  达瓦罗先生一声不响地走近浴室,关上水龙头。欧玲雅勉强挣扎着站起来。
代理总管递给他一块手中。

  「把身上擦乾,小姐。在这儿你虽然是囚犯,我们也不是野人。我保证你将
不会再受到那种非难。」

  欧玲雅感激地冲达瓦罗先生笑笑,从他的眼神中,她捕捉到一丝贪婪的光茫。
嗯,很好,她想,他会是个有利的同盟军。

  浴室只剩下两个人:欧玲雅和达瓦罗。她伸出手关上房门,确保安全隐密。
接着,她极其优雅地掀开浴巾,浴巾便带着沙沙声响飘落在瓷砖地板上。

  「小姐您┅┅?」

  她将手指放在他的唇上,算是对他疑惑不解神情的答覆。按着,她将手放在
他穿着的海蓝色长裤的前部,微笑着触摸裹着他肿胀的睾丸的部位。当她拉开长
裤上的拉链时,他全身紧绷,随後发出一声洋溢着快乐的重重的叹息。因为欧玲
雅已将他全身紧绷的肌肉从牢狱中解放出来,激起了他全部的欲望。

  她跪在他跟前,将他的阴茎塞进嘴中,来表达她对他深深的感激之情。

  第二天早晨,欧玲雅正在看一本老的中篇小说,这时听到钥匙的响动,隔离
室的门开了。

  「欧玲雅,起来,把自己梳洗打扮一下。」

  欧玲雅大吃一惊。有来访者?除了在美术馆工作的克利斯,没有人知道她在
巴黎,而且被关在监牢里。她的大脑飞速旋转,想到会不会是梅尔出狱後大发慈
悲,打算将她从这个鬼地方保释出去。不可能,他干嘛要救一个他曾暂时借用过
的女人何况当时只是为了取悦他的观众,来给自己添麻烦?

  带着疑惑,她跟着女看守穿过阴暗的走廊,走向会客室。两个犯人正在擦洗
地板,当她经过他们身边时,她注意到他们偷偷交换眼神,并且窃窃私语,吃吃
地笑着。难道他们知道了她和达瓦罗在浴室里私通的事?

  女看守将欧玲雅带进会客室,转身带上房门出去了。她要在外面等着欧玲雅
和来访者交谈。

  一个金发白肤的小伙子在接待室中间的长桌旁坐着。欧玲雅不认识他。他微
笑着向她致意。

  「欧玲雅小姐,您好。」他吻了它的手。

  「先生您是┅┅?」

  「丁瓦伦。」他坐下来指指另一把椅子:「你不必知道我的真实姓名,你可
以称我为丁瓦伦。」

  「你怎麽会在这儿?我不认识你。」

  「是的,欧玲雅,你不认识我。可我却认识你。」他停顿一下,「我们都认
识你。」

  「你们?」

  「对,「大爱魔」组织。」

  欧玲雅感到一阵茫然是激动还是惊惧,或者兼而有之?终於,她找到了大爱
魔组织却是在这儿,在她冒犯了社会公德被送进监牢的时候。总而言之,这样的
会面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我能看出你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他细细观看着她。「不幸的是,他在
最後的决斗中失败。但是你必须明白,「大爱魔」组织有自己的纪律,谁也不许
触犯。我们一直观注着奶的一举一动,欧玲雅。我们对你的所做所为非常满意。」

  「但是,那就是说┅┅」

  「对,欧玲雅,你做好准备,接受「大爱魔」组织的考验吧!」
 
TOP Posted: 2018-03-11 00:44 | 回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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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08-08-16

第三章

  「难道你不能把我脸上的蒙布去掉?」

  欧玲雅用力扯着蒙在她眼睛上的黑色丝巾,但是那双强劲有力的大手扳开了
她的手指,那麽果断,又是那麽温柔。

  「耐心点,欧玲雅。我们一到,我就会把它取下来。」丁瓦伦向她保证,「
但是如果你不乖乖地坐好,我还要把你的手绑上当然,我是不大愿意让你难受的。」

  「你要明白,我的小姐,你现在是去组织的腹地,一个只有技艺高超、德高
望重的组织成员才知道的神秘地方。能去那儿是你至高无上的荣耀。记住:要想
功成名就,你就必须绝对的服从组织的纪律和要求。」

  欧玲雅停止了挣扎,靠在柔软的皮革椅背上。丁瓦伦毫不费力地就将她从狱
中保释出来,然而她却想知道自己是否情愿接受另外一种形式的监禁。

  尽管多年以来她就梦寐以求能够跻身「大爱魔」组织,却无论如何想不到情
形会是这样。

  长长的黑色轿车驶过巴黎的街头,欧玲雅安静地坐在丁瓦伦和一个戴着面罩
的男人中间,那个男人是在监狱大门口和他们会合的。

  令她费解的是,她完全处於他们的控制之中,他们却丝毫没有碰她一下的意
图。她有些心灰意冷,毕竟在她的想像中,「大爱魔」组织的成员是敢於冒险、
勇猛无比却又怜香惜玉多情的人。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轿车突然地紧急右转弯,
欧玲雅倒在了丁瓦伦身上。丁瓦伦紧紧地抱住她,以防她东倒西歪。

  那双放在她裸露胳臂上的手是那麽温暖,那麽乾燥,她禁不住地希望这种接
触能持续下去;她希望从他健壮的身体中汲取热量来赶走恐惧。接着,她听到车
轮辗在石子路上的吱吱嗄嗄的声音。一定是在开往一栋华丽别墅的路上,或是穿
过一个公共停车场吧。

  几分钟後,轿车停了下来,丁瓦伦搀着欧玲雅的胳膊,帮他走出车子。他们
一同走进了巴黎闷热的夏日午後。走过一段铺着砂石的路面,上了几级台阶,他
们停了下来。她怀疑丁瓦伦接了门铃,因为隐隐约约听到「丁铃」声,随後便有
杂乱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向他们缓缓而来。她突然感到饥肠辘辘,口乾舌燥。

  门吱吱呀呀地开了,伴随着链锁的响动。「欢迎您们,女士,先生。」

  声音是那麽机械,了无生趣,无法判断该人的外貌和性格。一阵紧张和困惑,
欧玲雅紧偎在了丁瓦伦身上,他成了她漆黑、平凡的世界中唯一的路标。

  丁瓦伦某着欧玲雅的胳膊,越过了一道门槛。一股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空
气中弭漫着茉莉花、苍兰的香味,从某处隐约传来时钟的奏鸣声,欧玲雅甚至还
能听到喷泉喷水的响声。她踉踉跄跄地向前迈着步子,穿着凉鞋的脚踩在光滑、
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串串清脆的响声。当她听到门在身後「喀」地一声关上时,
她吓坏了,心脏猛地收缩起来。丁瓦伦碰了碰她的胳膊,顾虑顿时消除了。她知
道他一定感觉到她在发抖,才来稳定她的情绪。如果她吓得叫出声来,他会怎样
想呢?

  「我们终於到了,欧玲雅,我相信你一定会谅解我们的不恭,因为蒙上眼睛
是一道必须履行的手绩。」他取下蒙在她眼睛上的丝巾。突然见到亮光,她不适
应地眨着眼睛。

  「现在,游戏就开始了。」过了很长时间,欧玲雅才适应了从窗户照射进来
的阳光。她揉着眼睛,打量周围,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空旷的大厅中央。几根长长
的柱子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笔直地耸入金碧辉煌的圆形天花板,柱上雕刻着
赤身裸体的森林之神和仙女忘乎所以地缠绕在一起的图案。

  环顾大厅四周,欧玲雅蓦地看见两个身着制服的男仆,他们上身穿一件红色
丝绒外套,下身穿着鹿皮裤子,而且还戴着假发套,当他们朝她走过来时,她大
惊失色,他们的脸部都隐藏在红色的皮革面具後面,看起来就像十八世纪的人呆
板而怪诞。欧玲雅紧张地看了了瓦伦一眼。「这是怎麽回事?」

  「你害怕了?」

  「当然。」

  丁瓦伦笑了。

    「紧张是很正常的。」

  他冲正缓慢向他们走来的两个男仆打个手势,「这两位先生要带你去见大爱
魔组织的一个人人物,欧玲雅,现在时间到了,你跟他们去吧。」

  在大厅中央有一个宽敞的、雕着精美图案的木制楼梯间,很像是旧时的好莱
坞装饰品,楼梯问的四壁挂着一排排裱着素描和漆画的镜框,令欧玲雅奇怪的是
她所看到的每一幅画都是从未见过的色情作品:怪诞的人体画、碳笔素描和浓重
的水彩画。这个屋子的主人一定是一流的名画收集者,说不定曾跟她打过多次交
道的某个人就是闻名国际的画家呢。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否在监控器的监视之下,
大爱魔组织对她了解多少呢?

  两个身着制服的男仆将她带上楼梯,向二楼着门板的地方走去,他们敲了敲
门,就推开进去了,欧玲雅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这一切终於发生了!经过多少
年的期盼,多少次梦想,她终於能步入组织的腹地,她父亲一定会为她自豪的。

  男仆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欧玲雅迈步向前进了房间,走进了黑
暗中。

  门在她身後迅速地关上了,屋子里漆黑一片。起初,欧玲雅什麽都看不见,
渐渐地眼睛开始适应黑暗,但模模糊糊只能看到屋子中间有一张床。她凝神细看,
仍看不清,身後的门关上後,最後一丝光线也消失了。

  只剩下她独自一人,站在漆黑的房间里。

  「欢迎你,欧玲雅,您的到来是我们的荣幸。告诉我你认为到组织来值得吗?」

  声音是那麽耳熟,可她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是谁,她竭力使自己镇定自若,
一再地告诫自己不再是胆小怕事的小姑娘,而是欧玲雅。

  「我认为是值得的,先生。」她回答道。

  停顿片刻,接着说:「我的父亲也会这样认为的。」

  那个奇怪的人发出一声乾笑。「你的坦诚让人折服,欧玲雅小姐。你父亲曾
千方百计地想进入组织,他也有过机会,不幸的是在最後的决斗中,功亏一箦。
他是个很不错的候选人,但却不是最佳人选,为什麽像你这样一个小姑娘站在你
父亲失败过的地方,却信心十足呢?」

  「因为我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先生。从不怀疑。」

  「我明白了。不过,你必须向我施展你的才能,我的傲气十足的小姐。许多
人都努力过,然而都失败了,甚至从未有过女人能深入到大爱魔组织的内部。」

  「我不会失败。」

  「噢」,语气中透出一丝取笑的成分。

  「我看得出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欧玲雅,那个在男友宿舍里搞橄榄球式的性爱
游戏的姑娘。」

  欧玲雅感到十分尴尬。

  「那是一个百般无聊的星期天下午。实在无事可做。你怎麽会知道?」

  「你也是那个引诱自己的物理老师的姑娘,因为那个老师威胁要把你从学校
开除出去。」

  欧玲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个陌生人怎麽会知道这些事情?

  她不禁回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天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发生在上辈子的事
情当阿瑟顿博士发现了她的「不正当行为」时,威胁着要开除她的学籍。利姆赫
斯特专科学校是一所主张自由约寄宿学校,然而吉利恩阿瑟顿博士却反对不分场
合,不讲形式的自由主义。结果是,这个满脑子伦理道德的物理老师在一天下午
发现了欧玲雅竟和附近的公立学校的两个男生还不是一个,躺在宿舍的床上时,
惊得目瞪口呆。他是无意间推开了一扇高年级学生宿舍虚掩着的门,结果看见一
个男孩正在用舌尖舔欧玲雅的乳头,另一个男孩在津津有味地欣赏。阿瑟顿博土
简直无法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怎麽会这样堕落?」阿瑟顿大发雷霆,随手将门「砰」地关上。

  他的狂怒似乎将屋子都震动了。两个男孩子麻利地溜下床,竭力去掩饰心中
的尴尬。

  欧玲雅却以极其妩媚的笑脸回敬着阿瑟顿气势汹汹的目光,藉此来表达自己
对这个不可理喻的、主张贞操观的家伙对她威胁恫吓的不满。也就在那天下午,
欧玲雅开始了她的复仇计到┅┅

  阿瑟顿博士抓起欧玲雅的衣服,另一只手拽着她的手臂,穿过走廊到了他的
办公室。

  欧玲雅仍旧赤身裸体。

  「我要严厉惩处你,小姐,」他恶毒地恐吓她。

  「然後就让我们看看泰沃斯夫人对这种肮脏、令人费解的行为如何解释吧。」

  但是一旦房门关上,就不是欧玲雅受到处置了,而是阿瑟顿先生。

  「即刻把衣服穿上,欧玲雅。保留一点廉耻心吧,你这样衣不蔽体是想向礼
仪道德挑战吗?」

  阿瑟顿博士把衣服扔到欧玲雅怀中,眼光渐渐变得柔和了。欧玲雅毫无反应,
穿上衣服就破坏了情趣。

  她要用自己的裸体,让这个伪君子痛苦一点。她看得出他极力地回避着不去
看她,所以她更有信心,一步步走近他,将赤裸的身子压在他身上。他想後退,
却无处可走。她将他紧紧地挤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墙壁上。

  「你究竟┅┅想干什麽?」

  从他的声音中,欧玲雅听出了自己必胜的信息。「你很激动,是吗?先生。」

  「我┅┅我不懂你说些什麽!把你的手拿开。」

  「你喜欢看我和彼特及安东尼奥做爱,是不是,先生?」她娇媚地噘起嘴,
把手指插进了他蓬乱的灰发中。实际上他长得还不错。

  「我想知道在你决定闯进宿舍制造了那幕捉奸场面前,你看我们看了多久?
很有趣,是不是?」她把手指从他的头发中抽了回来,拉开了他裤子前面的拉链,
她的男友阿莱克斯最喜欢她这样做。

  「不用怕,先生,我只是想教训你一下。」她把手从拉链开口处伸了进去,
摸索着。他身材高大,无法拥入她的怀抱。他浑身颤栗,「不,不,不!」

  但是他的每一根神经却在兴奋地大叫:「太好了!」欧玲雅毫不理会他徒劳
的反抗,她知道他真正需要的是什麽。她自己也需要。被阿瑟顿扰乱了跟两个男
孩子的情趣,她心里仍渴望着和人做爱。她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带着他穿过办
公室来到一架金光闪闪的钢琴旁。这架钢琴是音乐教师用来作曲的。

  阿瑟顿停止了反抗,眼里闪着疑惑不解的光。欧玲雅不会让他困惑太久她很
快会让他知道她究竟需要地做些什麽。她敏捷地跳上钢琴,躺在盖子上。

  「这儿足够躺两个人,」她喘息着,叉开双腿,用指尖在两腿间触摸着,「
不想要我吗,先生?」

  「什麽不我不能!」

  「可是先生整个学校都知道这学期刚开始,你就和蒂纳,布雷特发生了关系!
为什麽不愿意跟我?」

  「那是胡说我根本就┅┅」欧玲雅用一只胳膊肘撑起上身。她丰满的乳房充
满了诱惑,乳头也充满激情。

  「可是先生乔卡斯特兰格亲眼看见你和她在体育馆的更衣室里,就是上个星
期三晚上,你怎麽就忘了!」

  她莞尔一笑。「让我们忘掉那件事,好吗?你为什麽不过来和我做爱,先生?
你知道,你长得很漂亮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全身裸露、大胆泼辣的欧玲雅和虚伪的阿瑟顿博士形成鲜明的对照。

  终於,他不顾一切地脱下衬衣和长裤,爬到了欧玲雅身上。

  ┅┅是的,那天下午,他们在一起谱写了一支优美动听的曲子。

  
    当记忆返回现实,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百思不解又忐忑不安。「你是谁?
你怎麽会对我如此了解?」

  没有回答,随着开关响动,一盏小灯照亮了床铺,也在黑暗中投下了一片金
黄的亮光。床上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穿一件丝制的日本和服。

  欧玲雅吁了口气。「现在想起我是谁了吗,欧玲雅?」

  法官!他就是在法庭上对她不屑一顾的乾瘦老头?截然不同的是:现在他坐
在这儿,眼光中燃烧的不是清教徒式的革命激情,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

  「如果你希望接受考验,首先你要证明你的能力:证明给我看。让我高兴,
欧玲雅。只要能逗我开心但是你得明白,一旦失败,你就再也不能踏入这些大门,
因为没有第二次机会。」

  「你希望我做什麽,先生?」

  「我要你充份发挥自己的想像力,小姐。寻找能让我高兴的钥匙。你会发现
这是个很有趣的挑战。」

  欧玲雅知道那是对她的考验。也是她向往已久的事情。当她还是爱做梦的女
学生时,她就发现探索情人的身体是一种十足的享受。她脱下薄薄的套衫和裙子,
动作缓慢,极富煽动性。

  因为天气酷热,下面只穿了一件窄小的内裤。她恨庆幸自己终於说服了丁瓦
伦,让她换了一套衣服。她裸露的乳房明显地博得了老法官的赞许。然而欧玲雅
也分明看到他丝质和服下的身体没有任何欲望的表示。她脱去了内裤,走到床边,
俯下身子,用皮肤蹭他的睑,让他知道她身体皮肤的质地,以及浑身散发出的法
国香水味。

  如果欧玲雅曾暗暗地希望法官意志薄弱而向她屈服时,现在她却要另眼相待
了。他任由她脱去身上的和服,然後四脚朝天躺在床上,对欧玲雅的摆弄不作稍
许反应。欧玲雅俯视着他,希望从他的身体上获得一丝鼓舞,然而无论她如何抚
摸,法官仍旧是无精打采,不作回应。她跪在床上,身子压在他身上,用舌头舔
遍了他全身的每个部位,他仍旧默不作声。

  欧玲雅震惊了,多少年来,她曾用这种式吸引过多少男人!传说中组织的纪
律是决不容忍软弱无能。她有责任去打破那条纪律,用娴热的色相技术去克服它。
欧玲雅使出浑身解数来唤醒这个老人的欲望。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让他兴奋起来。

  然而,他的意志是那样坚强。带着坚定的信念对「大爱魔」组织的无比崇敬
和对组织纪律的绝对服从,法官一定会战胜欧玲雅的高超技艺的。当失败的阴影
就要笼罩在欧玲雅的脸上时,她忽然看见一根散放在床上的打着结的腰带,顿时
计上心来,打开了绳结。带子重量适中又光滑,她高与极了。在欧玲雅用带子抽
打第一下时,法官的身体猛地一缩,随即就变得顺从了。

所以,她很快就发现了打开他快乐之门的一把钥匙。她只是用一根丝织带子抽打
他的腹部,并不用力,带子一端的穗状流苏却跑进他的两腿间,触弄着他的睾丸。

    终於,他忍不住开始轻声呻吟,欧玲雅知道,胜利是显而易见的了。

  「认输吧,先生。不要和自己的欲望过不去。」

  她爬到他身上,骑着他就像是骑着一匹骏马。她的腿紧紧压在他的腹部两侧。
出乎欧玲雅的意料,他仍旧默不作声。她俯视他的脸,看见了挂在他唇边的半丝
微笑:他或许已经默许了欧玲雅对付他的方式,但是还不打算向欧玲雅妥协。

  法官对欧玲雅的抵制情绪更加激发了她战胜他的决心。他还能坚持多久,应
该用一些小策略来突破他最後的防线。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再一次拿起那条丝
带,打了一连串结。这一次抽打可不是闹着玩了,她用力地甩着带子。落在法官
身上的每一下,都像是被大黄蜂狠狠地蛰了一下。他开始有所反应,身体在床上
痛苦地扭动起来。

  她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法官的身体。开始只打他的肚子,接着向下移动,打他
的大腿根。当她抽打他的睾九时,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像被严刑拷打的人临死前
发出的一声很长的、痛苦的叫声一样。但是他的叫声中却夹杂着一丝兴奋。

  接着,欧玲雅极其熟练地将留着尖指甲的手指伸进他的两腿间,触摸他睾九
两侧的敏感部位。他的身子猛地一颤。欧玲雅又带着胜利的喜悦用指甲掐他的阴
囊,这一次,他的叫声便充满了陶醉和兴奋。欧玲雅弯下腰,在他的脸颊上吻一
下。

  「我告诉你我不会失败的,先生。欧玲雅绝不食言。」

  法官睁开双眼,朝有坐椅的方向看着:「我个人无法判定你是成功还是失败,
欧玲雅小姐。」他答覆道。

  「什麽意思?你告诉我┅┅」

  法官把手伸向旁边的桌几上,拧亮了另一盏灯。顿时屋子通亮,连一些阴暗
的角落都看得见。

  欧玲雅惊慌失措地扫视一圈。惊异地发现屋子周围精雕细琢的椅子上,坐满
了戴着面具的身影。

  她把脸转向法官:「他们一直在观看我们,当我们┅┅?」

  「是的,宝贝儿。那是当然。让他们来判定你否能够通过考验,怎麽样?」

  「嗯,可以。我只想知道他们是谁?」

  「噢,他们是大爱魔组织的部份高级成员。他们戴面具是为了不让组织以外
的人看见他们的面孔。他们都是极具影响力的人他们之中有内阁大臣、电影明星、
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他们把毕生精力都献给了组织。你还愿意加入组织吗,
亲爱的?」

  「当然愿意。难道你还怀疑我的忠诚吗?孩提时代,我就发誓一定要成为进
入组织的第一个妇女。不惜任何代价,我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先生。」

  「她的精神令人敬佩。」一个观看者站起来说。他裤子前面的拉链开着,欧
玲雅想当他观看她和法官的「表演」时,一定很激动吧。他笔直地站着,高大、
健壮而富有魅力。

  「但是我必须承认,我对她成为组织成员是否具备必要的潜质仍持有怀疑态
度。」

  「她有必要的耐心吗?」旁边的一人插嘴道。

  「有勇气吗?这些是必须具备的素质。」

  「她还必须证明她的性爱能力,」另一个人补充道,他同样没有拉上裤子前
面的拉链,他看着欧玲雅就好像她是一块美味的、从国外进口的鲜肉。

  她下了床,自信地走向这群男人。现在走到这一步,她不会失败了。她跪下
身去,将第一个说话的男人的睾丸放进嘴里,立刻感到力量倍增,脑中的疑惑也
烟消云散。

  不久,欧玲雅就要成为大爱魔组织的一员了。

  「你知道在以後的日子里,你要做些什麽吗,欧玲雅?」

  「知道。」

  她和丁瓦伦站在圣德蒙旅馆的门厅里,大脑飞速旋转。她简直难以相信几小
时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醒来後梦中的一切便消失了。

  现在,她回到了旅馆,丁瓦伦也在这儿,就在她身边。她身上仍旧汗涔涔的,
带着香水的气味。荣耀使她欢欣鼓舞,使她更想纵情於声色当中:作一名纯粹的
交配动物。她已经使当时在场的各位裁判信服,现在她还需努力。

  总之,她也希望得到一次机会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并把这个机会当作磨练自
己意志的开端。她还想藉此次机会庆贺一番。她把手指伸进了丁瓦伦金黄色的卷
发中。

  「你想┅┅?」丁瓦伦微笑着摇摇头:「我认为你还没有真正理解,欧玲雅。
你必须积蓄力量接受考验。那是非常艰苦的事情,要耗费大量精力。」

  欧玲雅笑出声来。「噢,丁瓦伦,经过今天所经过的一切後,我不再担心组
织会抛弃我。」

  丁瓦伦拍拍她的手。「你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年轻女子,欧玲雅,但是,一定
要保持清醒,不要忘了你父亲失败的教训。记住我跟你讲的话:在未来的日子里,
你要经受七次考验。你必须全部通过。因为大爱魔组织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

  欧玲杂点了点头:「我怎样知道每次考验开始了呢?」

  「每天早晨九点钟,有个信使会到你旅馆房间。他会告诉你当天要执行什麽
任务。祝你好运,欧玲雅!或许有一天,我们还会相见。」

  带着极大的遗憾,欧玲雅目送着高大、健壮的丁瓦伦走出旅馆门厅,穿过两
道门,走进了熙熙攘攘的街道。多麽令人遗憾。他们在一起相处得那麽愉快。

  但是很快,他的警告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忘记了。她又开始有不正
常的性嗜好当然她自己是无法察觉这种变化的:她不愿独自一人渡过任何一个晚
上。

  徘徊在接待处柜台旁,她找到一个长相很清秀的职员。她趴在桌上,冲着他
挑逗她笑笑,而让宽宽松松的套衫上部随意地敞开着。「您好,」她打个招呼,

  「我想问一下┅┅您什麽时候下班?」

  「八点钟,小姐。只是┅┅」她在一张纸片背面写下自己的房间号码,推到
他的面前。

  「九点钟,」她低声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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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08-08-16

第四章

  欧玲雅躺在奢华柔软的双人床上,打着呵欠。多麽美妙的一夜啊!遗憾的是
年轻的阿诺德不得不准时离开去上早班。可她依旧春心荡漾。

  她在被子下面蹭了一会儿,重温着昨晚的一幕幕。年轻的阿诺德的舌头多麽
美妙啊!他不太老练,这是事实;但是他的确是个有活力、有天赋的学生。他贪
婪地吮吸着她的甘露,就像在品尝珍稀可口的葡萄酒。她的手下意识地滑向了乳
头,乳头变得大而凸起。也许在洗个淋浴、吃早餐之前她只能自娱自乐了。

  一阵重重的敲门声传入她的耳膜。哦,哦!是信使!她怎麽能把他忘了呢?

  欧玲雅滑下床,披上一件睡袍,急忙奔去开门。

  令她吃惊的是,站在那里的不是信使,而是旅馆经理,康斯坦特。菲劳先生。
他尴尬地说道。

  「是欧玲雅小姐吗?」

  「是的。」

  「我┅┅很抱歉。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欧玲雅退回来让他进来,然後关上了他身後的门。「现在,
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下面一层的旅客吵吵嚷嚷着说昨天夜里这个房间传出了噪音,说好像听到
吵架声┅┅和┅┅嗯┅┅和呻吟声。」

  当然,欧玲雅想道。我知道应该把声音弄得低些,但是阿诺德那麽亢奋。她
朝菲劳先生妩媚地一笑。在这样一个吉祥的早晨,他是不可能将她逐出旅馆的。

  「很抱歉,先生。」她急促地说道:「昨天晚上我有一个客人,我们有一点
┅┅你明白,是吗?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此时,她已经走向了旅馆经理。他们靠得很近,她听到他短促的、轻轻的呼
吸。她的手碰到了他的腹股沟,似乎是无意的,但是欧玲雅知道自己的意图。他
轻微的颤动鼓动了她,她又继续试探。

  她瞥了一眼墙边的桌子,上面的时钟告诉她现在才七点半,她有足够的时间,
不是吗?

  「很抱歉,小姐,我有责任,但是我也不能让其他旅客受打扰。」菲劳的声
音有点发颤,欧玲雅知道他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在她面前失态。

  「不用提了,先生。」欧玲雅嘲弄地低下的眼睛。「确实,我应该受处罚。」
她又抬起头看着不幸的经理他满脸通红,几近崩溃她非常镇定地摸到了他裤子的
前部。他怔了一下,却没有拿开她的手。

  「我不知道能给你带来什麽。」她急促道。「你能吗?」

  他艰难地咽着唾沫,欧玲雅的手指触到了他的生殖器,她抚捏着,它越来越
挺直。

  突然,他激动起来。接下来的事她也就知道了,他的双臂紧紧环绕着她,疯
狂地吻着她,他们的舌尖缠绕着┅┅。

  他有好长时间没有放纵自己了,他强烈的欲望又被勾引起来。欧玲雅也为幸
运之星的降临高兴。

  菲劳的双手在她身上抚摸着,揉捏着┅┅虽然她才度过一个销魂的夜晚,但
是欧玲雅依然能进入状态,将那个要给她下达任务的信使志得一乾二净。她的一
切全交给了这个房间,这个欲火中烧的男人。

  他松开了欧玲雅的腰带,睡袍敞开了,露出了富有弹性的、浅褐色的皮肤,
散发着芳香。伴随着快感的呻吟,菲劳低头吻着她的脖子。

  「宝贝儿,你真香,真性感。」

  欧玲雅瘫软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回答着他。大腿间又一暖流溢出,她想有一
个慢慢的、长长的前奏,因为太快的性交是痛苦的折磨。不要让它中断,她想道,
时间再长一点。

  他又开始吻她的乳房,他的嘴轻咬着她的乳头,就像婴儿吮吸着母乳,他的
舌头轻搅着,感觉到乳头越来越坚硬饱满。他的手本能地逗弄着她,瞬息间,它
已伸向了她的大腿之间,来回磨擦着她的阴毛。

  她渴望他更坚定些,甚至更野蛮些。她希望他的手伸入到她湿润的阴道里,
但是菲劳并不想她太快地满足因为他希望快感更长久,更强烈。他打算再多延长
一会儿┅┅。

  「要了我,现在就要了我。」

  「等一会儿吧,宝贝儿。您还没有准备好。」

  一股巨大热浪向欧玲雅袭来,她伸出手试图抚摸他,拽掉他的衣服,甚至握
住他,但是他不让她得逞。现在是他控制着她,由他告诉她怎麽做什麽时候做。

  可怜的欧玲雅几乎气得发晕了。她一个人在这个旅馆房间里,任旅馆经理摆
弄,他挑逗着她,却不让他满足。她想起了她在电梯里折磨那个年轻人的情景,
想起前一天,委屈的泪水溢满了眼眶。

  「求你,哦,求求你!你为什麽要这麽折磨我?」

  「时间越长快感就越强烈,你是知道的,我的宝贝儿。」

  当然,他是对的。如果对待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大爱魔」成员,她决不能这
麽做。她必须坚强些;可是,哦,这多麽难!

  这时候,机敏的菲劳先生已跪在她面前了,他的脸埋入它的腹部,他的指尖
触到了她金红色的阴毛。正当她认为快感不再有刚才那麽强烈时,他的睑滑下了
她的腹部,舌头伸向大腿根里面,手指缠绕着她的阴毛,开始轻轻的,然後重一
点,让他感到有一点不是太厉害的疼痛。这种做法的效力是神奇的,欧玲雅浑身
酥软。她紧抓着门框,支撑着,但是随着她的身体慢慢下滑,她的手也松开了。

  欧玲雅倒在了菲劳恭候的臂弯里。他毫不费力地抱起她,就像抱着一个小孩
子,走向了床边。清晨,城市的喧华声从窗外传来,欧玲雅沈浸在快乐里。

  她仰躺在床上,忽然感到他的手离开了它的身体,他走开了。但是不久他又
回来了。

  「你真是一个美妙的女人,小姐。」菲劳低叹道,并轻轻脱掉了衬衫和裤子。
「我确实太幸运了!」

  欧玲雅没有听到他说什,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位旅馆经理的身体上。他
的皮肤泛着古铜色,光滑、结实;有一瞬间,欧玲雅几乎以为是一位迷人的、有
古典韵味的骑士在向她走来。

  她的目光从菲劳黑色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睛移到他迷人的腰部,健壮的大腿。
从浓密的卷曲的阴毛中伸出一条奇妙、挺直的阴茎。

  欧玲雅伸出手,等待着他和她做爱,对她的折磨终於可以结束了。

  「耐心点,我的宝贝儿。」他笑道。「我得准备一会儿,不是吗?」

  他跪在床上,分开欧玲雅的大腿,移向它们之间。

  这一次,他充满活力的舌头深深地伸进她体内,她没想到他来个突然袭击。
一条长长的、肆无忌惮的舌头,深深地刺入了她的阴道,上下磨擦着,把她带入
了快乐的仙境。她的手深深地陷入床单,伴随着痛苦又快乐的喊叫。

  她的下体有节奏的反应着,全身跟着颤动。这种感觉美妙极了,无法言喻┅


  突然,菲劳从她身上离开了,她沮丧地呻吟着,难道他真要就这样离开她吗?
「为什麽?宝贝儿,为什麽?」

  菲劳弯下腰,吻着她的乳头,她试图把他拉到她身上。她要他,她现在就想
要了他。

  但是菲劳笑着摇摇头,然後轻轻地将它的手环在他的腰部。令欧玲雅吃惊的
是,他轻巧地将他的头转向她的背部,开始舔着她的後背,她的腰,她的臀部,
然後到她的大腿,她的脚┅┅欧玲雅全身都燃烧着欲火,一股粘液流出,弄脏了
粉红色的床单。她还要忍受多久呢?

  正当她以为他再也不可能要了她时,菲劳抓住她的屁股,快速有力地刺入了
她的身体。

  就在那一瞬,欧玲雅变成了他底下的母马。他跪在她身後,使深深地穿入她
深得几乎要吃了她。

  「快一点,哦,快一点!」

  「嘘,」菲劳低声说道。「不要嚷┅┅我们得小点声。」

  欧玲雅竭力保持安静,但是徒劳,而且菲劳不愿抚摸她,只是折磨着她。这
是痛苦还是快乐?而她是来追寻快乐的天堂的。

  菲劳驾御着她,一次又一次地进攻,欧玲雅想起了过去,过去的种种感觉┅
┅她呼吸急促,断断绩续地呻吟着,她坚持着,要克服最巨的,也是最残忍的关
口。

  最後,菲劳的手从她的屁股滑向阴部,玩弄着阴毛,轻轻的摩擦着。欧玲雅
越来越亢奋,忍受着欲望的煎熬,她乞求他抚摸她最敏感的部位。

  「抚摸我抚摸这儿。」

  他终於注意到了她的哀求,把手指伸向了她柔软的阴部,热热的,湿湿的┅


  随着一声无法遏制的快乐的惊叫,欧玲雅达到了无法控制、无法言喻的高潮。
菲劳的精液像乳白色的珍珠线喷射而出。

  菲劳走後,欧玲雅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然後看看钟,已经八点半了!她真
得起床了。

  喷头自从那个修理工来过之後一直工作正常,欧玲雅脱掉睡袍走到了喷头下。

  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舒畅极了。

  很快弄乾了她一头金红色的长发,她不知道该穿什麽。你该穿什麽去会见一
个来自「大爱魔」组织的信使呢?他长得什麽样?会交给他什麽样的任务呢?她
将扮演什麽样的角色:荡妇还是淑女?家庭主妇还是娼妓?

  她打开衣柜看着她从伦敦带来的衣服。穿一件鸡尾酒会礼服?不,一定不要,
尤其在早上九点钟。一条斜纹工作装配一件开口衫?不行,又太随便了。也许一
条紧身的黑色迷你裙更合适。

  欧玲雅挑选着衣服,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事实上,直到她听到敲门声她才
意识到现在是几点了。

  来不及了,欧玲雅拽起一条又大又软的浴巾,在胸部擦了一下,然後裹在头
顶,又急奔过去开门。

  「早安,欧玲雅小姐。」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普普通通的男人。这必定是那个来自组织的信
使了。他这麽不伦不类!

  「要我帮忙吗?」

  信使笑一笑,用手掠了一下前额的头发。我猜他事实上是有魅力的,欧玲雅
怜惜地想道。但是她几乎不能相信他是贞洁的。

  「小姐,我想你知道我是谁,我给你捎来了一个口信。」

  「从组织?」

  信使将手指压在唇上,「请务必小心一点,小姐。有些事情只有局内人知道。
如果人人皆知,「大爱魔」组织也就不存在了。」

  「你进来吗?」欧玲雅倚着门问道,但是这位信使摇摇头。

  「我马上向你传达口信,然後在楼下等你,我住在这座旅馆的隔壁。」他打
开公文箱拿出一个银白色的信封,递给欧玲雅。「你自己拆开吧。」

  欧玲雅接过信封,撕开,里面是一张银白色的卡片,上面印着粗重的黑体字,
内容如下:奶的任务是找到一个用过了的性器具,它就在这家旅馆里,然把它交
给信使。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欧玲雅看着看着,几乎笑出声。这就是他们对她最狠的考验吗,如果是这样,
她肯定能轻而易举地得手的。

  信使转身走了。

  「我等着你的消息,」他说道。「当你准备好时,你会在「大爱魔」找到我
的。」

  欧玲雅将手放在他臂上。

  「不,不,」她笑道。「其实你不必走,到我房间来等我吧,用不了多久的。」

  这次,信使没有拒绝,跟着欧玲雅回到房间,她关上门,走在他後面。

  「请坐吧,」她邀请道。「你会对这儿感兴趣的。」

  信使坐进一个靠窗的沙发,将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欧玲雅朝他格格一笑。他
看来就像一个情绪不好的仆人,或者一个无聊的股票经纪人。她猜他可能是组织
的一个跑腿的。也许,他只适合这种差事。

  她拉开了桌边的抽屉,取出一个狭长的乌木盒子,盒子镀着银边,很精致,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她父亲送给她的。

  欧玲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层蓝色的天鹅绒衬里,上面是一个十六世纪的象
牙雕刻的康乐器,有人说是高贵吐多夫人的宝物甚至有人说是伊丽莎白夫人私人
使用的。

  她揭下浴巾,赤身站在信便面前,他没有动,也没有被她迷人的身体打动的
迹像欧玲雅有点恼火。好吧!她得给他露两手了。

  她一条腿悠闲地架在椅子上,迷人的全身暴露无疑,然後将泛着光的康乐器
放在阴唇间,接着塞进她柔软湿热的阴道。

  通常,在一男人面前这麽做了以後她会激动的今天她却没有。让我们走着瞧
吧,她想道,我生来就有裸露癖。

  「先生,我喜欢这样慢慢地长久地摩擦。你看见了我,也就会记住这一点的。」

  「肯定会的,小姐。」

  她观察着他的脸,并没有异样的表情,是真的吗?

  她更放纵了,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另一只手拿着康乐器在阴部
摩擦┅┅

  「它就在这儿,」她说道,顿时,一阵快感溢满全身。

  「我马上拿出来。」

  她达到了高潮。但她不得不履行职责,她现在要做的只能是将康乐器乖乖地
交给信使。她取了出来,递给他,心中窃笑。

  「任务完成了,先生。」她说道。「完全符合信上的要求。也许组织上应该
更多地关注书信的措辞。」

  信使接过它,小心翼翼地放入公文包,然後礼貌地鞠了一躬。

  「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小姐。我不会迟到的,请你作好准备。」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沿着走廊四处张望,就像一个敲定了一笔生意的年轻商
人。

  欧玲雅来到梳妆台前,若有所思地梳理着头发。如果所有的考验都这麽容易
┅┅哦,她不禁怀疑父亲的失败,也许,他是仅仅不幸的一个。

  接下来的一整天,她又要无聊了!尽管她一直是有工作的,毕竟,她已答应
了克利斯,竭力为美术馆搜寻一些上乘的作品,并且,她已初步打算这个星期为
蒙特马特和皮加里的一两家美术馆帮帮忙。是的,就这麽办,最好还利用空馀时
间耍耍花招或许还能混进拍卖行。

  她翻看衣柜,挑了一件时髦的短衫和一条迷你裙,一双高跟鞋。当然,天气
不太热,就不用穿长筒袜了。欧玲雅想知道会不会有人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裤。

  十分钟後,她出现在旅馆的休息室,经过柜合时,她看到了昨晚和她一夜销
魂的那个美国客人,他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欧玲雅注意到他拿太阳帽
时手在发抖。

  她格格一笑,迈了出去,经过双层玻璃门,走到大街上,太阳炙烤着大地,
似乎要把巴黎变成一个火炉。她看看表:才十一点钟,喝点咖啡,吃点点心,然
後去库提尔。拉丁或斯。路易斯那里收集作品,时间足够了。

  她沿着斯。吉曼林荫道着,然後走进库提尔。拉丁狭窄的街道,经过阿吉林
饭店,最後挤进了她喜爱的咖啡店,即使在这样炎热的七月,咖啡依然要煮开。
周围传来各种语言的交谈声,欧玲雅看到了在旅馆里见过的几张熟悉的面孔她讨
厌这种交谈。

  她环顾四周,似乎没什麽人让她感兴趣。倒是有两个漂亮的瑞典男人,他们
谈兴正浓,她接近他们的希望不大。站在柜台边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有修养,但
是,他不是她所要的那种类型太忧郁太沈闷了。欧玲雅有点厌烦,自从来巴黎後,
这并不是第一次,她需要一个男人。

  「奔放不羁」的气质再也没有以前那般吸引人了,欧玲雅边啜着咖啡边想道。
全是些旅游家,官方人员和度蜜月的情侣几乎没有真正的艺术家。现在,没有人
崇尚「奔放不羁」的气质,它再也不是一种时尚了。也许该离开这儿到斯。路易
斯看看去。

  正当她准备起身离开时,咖啡店的门开了,又进来了一位客人。

  哦,太好了,欧玲雅想道,又重新坐下,本能地摸了摸头发。也许,再坐一
会儿是值得的。

  他很年轻,大约十九岁,或者,至多二十岁,就像一个小动物般迷人可爱。
他有一头金色的卷发,浅褐色的颈背和一副轮廓分明的身材,上身穿一件花纹T
恤,下配一条条纹牛仔裤,他太完美了!

  令欧玲雅失望的是,他竟然没有瞥她一眼,迳自走向了柜台。她注意到了他
腋下来着的平平的、长长的包裹是一幅画,是吗?

  年轻人到柜台前要了一杯咖啡,并付了帐,他环顾四周想找个座位。欧玲雅
窃喜,仅有的一张空位就在她的桌边。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拾起一张晨报,
假装在看报。

  年轻人向柜台要咖啡时,她得知他名字叫乔希慕。

  乔希慕坐上了这个座位,将咖啡放在桌上。

  「打扰了┅┅小姐,帮帮忙给我加点糖。」

  欧玲雅正低头「看」报纸,她将糖碗推过去。他们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他
的睑不禁微红,或许感觉到了欧玲雅并不在意。

  「今天这儿生意很好,不是吗?」

  「是的,一直很好。罗多尔菲咖啡店的咖啡味道一直不错,又便宜!这对於
一个学生来说置关重要。」他的目光掠过咖啡杯,投向欧玲雅,一股电流传过全
身。他有一双率真的灰眼睛和性感的嘴唇。

  「那麽,你是个美术系的学生了。」

  他端起咖啡,眼里掠过一丝疑问。

  「你怎麽猜到的?」

  「这不难。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夹着的是一幅画。我可以看看吗?我认识
几个收集画作的人。」

  「哦,我看没有什麽不可以。」他笑笑,耸耸肩。「告诉你吧,对它你不会
有什麽印象的,我在加丁。德。卢森堡呆了四小时都无人问津。或许,我确实没
有什麽才能我父亲常常这麽说我。」

  他将画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取下包在外面的纸。

  当然他是认真的,欧玲雅想道,她竟然对这个漂亮的、或许并不聪明的年轻
画家感兴趣,她不知这是不是一时冲动,也就是说,当我看到他的作品时我该怎
麽做呢?

  仅仅为了表现我欣赏他而买下它?或者告诉他,他的才能确实一般?

  乔希慕取下了最後一层包装纸,将画展现在欧玲雅面前。

  她惊讶地看着。画布上色彩柔和一群人赤裸着身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你不喜欢,是吗?我早就知道这样。太空洞,没有一点内容,是吗?」

  欧玲雅大笑。

  「不,不你弄错了。它很有深度,有希望。」

  怎样说出画的好来,这对一个不知名的画家来说是置关重要的。如果他和她
好好配合,她会付给他两倍甚至更多的报酬。

  「看看,乔希慕,我保证我会喜欢它的,我要买下来。」

  他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你愿出多少钱?」

  她想了一会儿,有种犯罪感,然後将画收起来。

  「一千法郎吧。」

  他惊呼了一下。

  「这麽多?」

  「不是开玩笑。」她打开钱夹将钱放在桌布上。「给你你还有其它的画吗?」

  「有十二幅,放在我的公寓里。由於经济紧张,画布又太贵了,我正考虑将
它们处理掉。」

  「不!无论如何都不要那麽做!至少在我看到之前别这麽做。」

  欧玲雅唤来侍者,付了帐,拉着乔希慕起身离开了。

  「可是┅┅我们去哪儿?小姐?」

  「到你的公寓去还有什麽地方?」

  欧玲雅跟着乔希慕,直到跨上最後一层楼梯来到他的宿舍门前,他歉意地转
向她,掏出钥匙。

  「你看,欧玲雅小姐,许多绘画的依然住在阁楼里。」

  要不了多久的,她想道,只要你的画和你的人一样有魅力。

  她跟着他走进去,置身於一个敞亮的画室里,北面的光线正好透过斜玻璃屋
顶照射下来,画室中间的画架上有一幅还没有画完的裸体画,欧玲雅心里一阵嫉
妒的刺痛。她要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姑娘该多好,带着高深莫测的微笑面对着这个
绘画人的注视。

  她一下子看到了堆在墙边的画二十副、三十副、四十副┅┅?她数不清。

  「还有很多,」乔希慕自言自语道。「但是它们只能堆在阁楼里。」

  欧玲雅没有回答。她正忙着看那些画,有风景昼,有人物素描,还有水彩画。
她震惊了。无论如何,乔希慕都逃不了。她转向他,上衣领子自动敞开。

  「很好,让我们谈谈交易肥,乔希慕。」

  她的手伸向乔希慕的胸部,抚摸着。T恤紧绷着他的身体,凸起的乳头隐约
可见。她脱掉了他的T恤,温柔地吻着他的乳头。他的肌肉健壮,泛着金色,就
像才烤的面包,胸部长满胸毛。他一直愣愣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这一切。

  她的手滑向他的腰带,按着摸到了他牛仔裤前面的凸起,他一下子回过神来。

  「交易,小姐?我┅┅」

  她不语,吻了他一下。

  「相信我,乔希慕,我会让你成名的,信不信由你。」

  乔希慕一阵动地回吻着她,双臂环绕着她,他们滚向了地板。

  「抚摸我,乔希慕。」

  他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她的胸部,解开了她的衫,抚摸着她光洁、富有弹性的
身体。接着,他又拉开她裙子的拉链,她挺起身以便他能将裙子拉下大腿。

  「抚摸我,哦┅┅」

  欧玲雅得意地一笑,因为她没有穿内裤。她性感的大腿和神秘莫测的下体足
以让任何男人心旷神怡,乔希慕也不例外,他俯下身子,吻遍她的全身┅┅

  然後他分开她的两腿舔她的阴唇,吮吸着。她兴奋地昂起上身,翻转到乔希
慕的上面,叉开两条修长的大腿。

  「太残忍了!」他痛苦地叫道。

  「过一会儿就不了。」她答道,然後慢慢地滑下身子,直到贴到了他挺直的
阴茎。

  他插进了她的体内,就像一把热热的小刀;然後,他又迅速地翻滚到她的身
上。她的阴部又热又湿,他们的身体上下摩擦着,两人都沈浸在快感的海洋里。

  事毕,欧玲雅暗自发笑,乔希慕是特别的一个,确实与众不同。看来今天又
没有白白耗费。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後,欧玲雅独自走在去米托车站的路上,她一路回忆着。
总的来说,今天过得不错,她遇到了乔希慕充满魅力,难以抗拒的乔希慕,他的
床上功夫并不比画架上的功夫差。

  最後,她当然没有食言谁会去和一个给她那麽多性快乐的人撕破面皮呢?她
给了他一笔丰厚的酬金,美术馆又多了几幅好作品,总之,大家都没有什麽损失。
欧玲雅还打算和她的新保护人发展更亲密的工作关系。

  走着,走着,欧玲雅来到了一个街角,看到了一个老头子,牵着一条生了疥
癣的狗。要是平时,她肯定会转身就走的,但是,今晚她心情很好,何况还喝了
一点酒。

  她弯下腰拍拍那条狗,那个老头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亲爱的小姐,亲亲我
吧。」

  她试图推开他,但是他的手已伸过来,强有力地将她拉到他怀里,并要吻他。
他的嘴臭哄哄的,衣服上散发着酒气。

  她想挣脱他,他却抱得更紧了。她的心一沈,她知道喊也没用,在巴黎的红
灯区,是没有人在意一个女人的喊叫的。

  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着,捏着,滑向她的大腿,伸向下身。

  「宝贝儿,你已经湿了。」

  欧玲雅想甩开他,但是他仍紧抱着不放。她的裙子已被他掀到了腰部,她想
拉下它,保护着最後的尊严。

  「不要反抗,小姐。」那个老头子轻声道。他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欧玲雅不
再反抗,听到他对她说道:「今天,你已经快乐够了,明天可就不一样了,欧玲
雅小姐。也许,你不可能总是那麽容易得手┅┅」

  欧玲雅惊叫一声,随即挣脱了那个老头子的怀抱,向安全一些的繁华街道奔
去。

  她回头看了看,老头子和狗都已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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