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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夜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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螃蟹横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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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go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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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二男一女夜寻欢
  诗曰:
  由来方雨可耕耘,拒色还金古人 ,
  伏义自能轻施与,钟情厚不在自身。
  百年永遂风流美,一夜云雨性命真;
  魂断只有明月知,花枝已泄几分春。
  且说矮个儿劳神费力,方才将个阳物没入高个儿后庭。稍停片时,粗气急喘,遂浅抽深送起来。高个儿双目紧闭,悄无声息。矮个儿
抽动驰骤,气喘如牛,目瞪如铜铃般鼓起,呻吟出声,少顷,高个儿也欢叫起来。摇动臀尖,舞得生风。
  此时月儿更明,从窗外照进,正好照在二人身上,秋花看的心惊肉颤,不信二男交欢会与妇人相类。遂双手紧扣,抱于胸上,静观其
出入之势。不禁兴起,如此干法谁人见得?只是高个儿为男儿身,倘是女子,活脱脱春意儿景像!忽的想起方才矮个儿天弄自家,不即如
此么?原来这事儿观着比干着还更有趣哩!遂目不转睛,贪看不已。
  俄尔,秋花觉牝中热痒,骚水儿又滚滚溢出,看那边厢干的火热,无人来替自家杀火,遂挖进指头于牝,搅动一番,嫌不适兴,正在
无奈之际,忽的想起:白日不曾摘的有茄儿么?
  心儿一喜,轻启房门,速拿来一根茄子,长有尺许,粗如酒杯,不管三七廿一,登床成半蹲之势,又吐些唾儿,将茄子涂了个满身,
这才一手紧握茄根,将首照着牝户,轻轻往里入去,另只手尽剥莲瓣,揉擦抚弄不住,帮衬其进入。
  不多费力,便已进去小半,中间略粗一截,尚难进入,遂银牙一咬,狠力一刺,只听唧的一声脆响,整个儿被吞掉。秋花稍停,待缓
过气儿,方才轻抽慢送起来。肏的阴中浪水儿又溢,抽的唧唧更响。
  秋花觉阴中奇痒,四体趐麻,遂加紧抽送,半个茄儿吞进吐出,约有五百馀度,便至佳境,遂双手把持,抽个织布穿梭一般。
  亦不多时,就有二百馀来回,不想茄儿中间决裂,将阴中浪水儿吸了个干净,登觉阴户甚涩,往来艰难,又为杀火,顾不得许多,又
是一阵乱乱抽送,只听叱的一声,茄儿被腰斩,半截留于牝中。
  秋花急了,把手讨他不得,便仍蹲倒身儿,将两股搿开,气往下沉,把力一挣,那半截儿即自阴中叱的喷出,落于地上。
  秋花依旧不罢,见二人干的正酣,淫兴复炽,遂至隔壁火房,取来捣蒜木杵,长约八寸有馀,粗亦二指难围,手握把柄,将只腿儿搭
于床沿,侧身照准花房即刺。抽耸摇动,霎时亦有五、六百抽,这前番阴户只骚痒趐麻,后便火辣灼痛而代之,方知道是杵上蒜浆所致,
遂丢掉木杵急令那矮个儿把口吮之。
  矮个儿大干几回,正口干舌燥,急急抽送一回,方才泄了。遂将阳物拔出,秋花早坐于床,将玉股搿开。矮个儿低首,脸儿紧贴秋花
牝户,吐舌于牝中,一阵乱钻乱点,方才把口含住整个儿牝户,狂舔猛咂起来。
  哪知蒜浆已至深处,一时难以吮尽,秋花索性忍了,手探入矮个儿胯间,触及那物儿,已蔫若烂薯。又另手扯过高个儿,探及阳物,
则冲天直竖。
  秋花大喜,推起矮个儿,拥了高个儿,直将那硬物儿牵至股间,高个儿笑道:“俏心肝,忒火大,自家经营哪能杀得,待我使出真家
伙,替你杀一回火罢!”言毕,取过绣被,衬于秋花臀下,揽双股于肘间,将阳物射入。
  高个儿竭力抽送,约莫七、八百馀下,便笑问道:“姐姐骚发,我这物儿自比那茄儿木杵管用罢!”
  秋花牝中痒极,已无了灼痛,淫兴正浓,何曾去听他那浪语?只管迎着,任他抽刺,遂紧锁门户,自做道理。那高个儿发狠大弄,乒
乒乓乓冲撞不已,霎时又是五百馀抽。
  秋花受用无比,哼哼叽叽,前摇后摆。高个儿见他浪得紧,愈发猛干,及至快处,阳精彪彪而出。秋花连根锁住,花心紧张,不觉也
丢个痛快。
  高个儿温存少时,方才将阳物拔出。秋花笑道:“如今便宜了你二人。”
  矮个儿趁势探手挖入秋花阴中,乱钻乱插。
  秋花骂道:“我把你这死贼囚!就你最骚,弄了四、五回手段,险些肏得老娘命丢!”
  矮个儿老着脸道:“姐姐,将那话儿整天插在你小肚子里,那才叫快活哩!”
  秋花笑骂道:“你个挨刀的,做个欢喜,亦没歪缠在一起哩!”
  矮个儿又问道:“姐姐,不知这乐事夜夜能做么?”
  秋花在他脸上捻了一把,道:“死贼囚!我乃有夫之妇,怎生得夜夜如此!常言道久走夜路碰着鬼,若一日被其觉察,那可没好日子
过了?”
  矮个儿道:“姐姐求欢,想必房事不悦,人生在世,如此欢愉能有几回?莫如趁你我尚年少,夜夜为欢个够,亦不枉来世一遭!”
  秋花道:“妄想!要寻欢找别的骚妇人去,如若寻不着,便独自打手铳罢!”
  矮个儿趁势搂秋花于怀,亲了个嘴,把手摸着趐乳道:“我打手铳且能消火,恐姐姐无处寻那角先生受用哩,还是找我二人替你杀火
罢!”
  言毕,扶住硬梆梆阳物,又欲求欢。不觉三更鼓儿己响,秋花急披衣而起,道其缘由,二人方才穿衣束带,顾不及收拾一番,即匆匆
离去。
  秋花见二人走远,方才假捧小腹,回卧房而去。不想罗三已起,见他如此模样,遂开口问道:“娘子怎的了?”
  秋花满脸愁云,躬腰叹气道:“妾肚痛难忍,呻吟整夜,未及三更,已去茅房七、八回,闹得我整夜未眠。”说着已扒上了床。
  罗三见状,便心疼道:“这也怪我白日辛劳,身子困乏,睡下便不能醒来。既如此,娘子你自睡去,如今磨豆腐的事我一人便做了!
”言罢,起身掩门去。
  秋花暗喜,思付道:“不想这憨头恁般好哄!”想此,将双眼一合,便呼呼睡去。
  自此,秋花隔三差五,遂与那二人恣意求欢,罗三竟一无所知,只顾埋头做生意。
  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及至后来,竟生出祸事来。
  欲知为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东窗事发遭毒打
  诗曰:
  凡人莫忘想天仙,要识麻姑有铁鞭;
  毕竟此中寻受用,嘴边三不是垂涎。
  绣罢春绡意悯然,淡烟笼日媚花间;
  闲将团扇招飞蝶,似爱双飞故倍怜。
  且说光阴茬苒,日月如梭,一晃二三月过去,秋花与那二人之事,罗三已渐渐有所察觉。一日,不及正午,浆皮便卖光,罗三佯装闹
困,遂早早睡去。秋花闲了一回,天未及黑,亦回房睡了。
  时值夜半子时,秋花悄悄扒起,赤精条条,出得门去。罗三思忖道:“他几乎夜夜如此,莫不又与那二人寻欢去了?”遂急穿衣束带
,出门随了其后。
  趁着月光,只见秋花走过中堂,绕过火房,径直去了后偏房。罗三急行几步,背于火房门首,侧身探首,又见两个人影,待秋花开门
后,便闪进屋内,随后将门反拴。
  罗三气极,怒火万丈,呆立片时,闻得室内床儿叱叱作响,继尔淫声浪语不断,遂折回卧房,从柜下摸出把长刀,把持在手,急至后
房门首,把耳紧贴,只听一男音道:“心肝,肏的爽利么?”
  罗三闻之,气冲牛斗,遂提足端门,并未开得,那三人干的正紧,忽闻门大响,知事不妙,二男即翻身下床,如火砖上的蚁子,团团
急转。秋花亦惊,情急生智遂摸了二人,顾不及着衣,径直牵至门后,方才半启房门,立于门侧。
  罗三欲举刀砍下,秋花忙嚷道:“郎君是我!”罗三遂提刀冲进,去床上一阵乱砍,不见有人,便蹲身床沿,又举刀向床下乱刺,亦
不见有人,遂骂道:“狗肏的奸贼,藏于何处,速速出来吃老爷一刀!”
  原来,趁罗三进屋的空当,二人如惊弓之鸟,早落荒而逃矣。罗三气恼,不由分说,扯住秋花毛发,拖至卧房,掌上灯烛,便对秋花
拳脚相加,直打手麻脚软,依旧不肯罢休。又取过竹板,忿忿道:“如今非打死你这骚货不可!”言罢,举板又一阵乱打。
  霎时,秋花鼻青眼肿,遍体鳞伤,即便如此,却也不敢分辩分毫。
  自此之后,不见秋花再有苟且之事。夜夜三更便起,帮衬丈夫磨豆腐,日日辛勤料理,终不离丈夫左右。如此这般,不觉又是半年。
按下不表。
  且说一日,秋花正在灶上料理,忽见有人来买浆皮吃,忙抬头一看,却是个清秀少年和尚。秋花见了,忙盛一只好碗,正欲置灶上,
待他自取,不期这和尚竟在他手中来接,两人不免相了一回。
  那小和尚一头吃着浆皮,一头偷觑秋花,见人多,吃完便出门而去。看官,你道这和尚为何人?
  原来这和尚叫静海,自幼在南京金华寺出家。只因他聪明,深知经典,又习学禅机,专于山前山后迎游人,兼看妇女。见他人物清秀
,说话温和,游人皆喜他,遂叫他引着游玩,同吃荤酒,已有多年。
  这静海自恃多能,便与同众时常不合,却喜得师父护短,众人遂只得忍耐过日。不期一年,他师父去世,众和尚便来欺侮他。两下争
闹数番,这静海便恨了口气,遂肩挑梵字,竟飘然下山,做个云游物外,一钵千家。
  因至吴江县,又临诸暨,便在闹市中搭一小篷,终日诵经,募化有缘。有人问道:“不知师傅何名何刹,到此募化何缘?”
  静海合掌道:“贫僧法号静海,出家于金华寺中。近因殿廊倾颓,法宝废弛,贫僧不胜哀叹,故于三宝前五体投地,誓化万人缘,共
囊盛事。因思众轻则易举,积少必成多。欲求善男信女,居士檀那,成今日之因缘,作来世之福报。贫僧只做得一证盟也。”
  众人听后,道:“不知师傅所化几何,又不知为何化法?”
  静海道:“贫僧使人估计,非千金而不能。故每月只取一厘之钱一文。若化得三万家善信,月月取足,每年有三百六十两,则三年之
功遂。”
  众人道:“一月只助一文,三年内只出三十六厘钱,作此功德,何人不为?”便分派了地方,次日领了静海,逐门募化。人见事小
,无不应承。正是:
  透顶乖人好佛爷,盖因作事必非佳。
  若然布施能回护,菩萨原来是盗家。
  不一两日,已贴了三万馀家。静海见事已妥,暗自欣喜,便于篷中朝夕诵经。到了月终这几日,就是收钱,而后将其换了银子。如此
三年,整整收了千金。之后,便辞了众人,卷了东西,一路而归。
  静海大喜,思忖道:“我今有了这笔银子,何苦做和尚,不如蓄了发,娶个标致妇人,生男养女,做个人家。再将银子营运起来,怕
不做个财主?只是这几根头发,一时如何得蓄,又在何处安身?”想了半晌,又道:“我有个师弟静心,在吴江县万年寺出家,寻他住下
,将银埋了,再捐些与他,住下年馀,将发养长,辞他而行,有何不可?”想定主意,遂至吴江县而来。
  那日,挑了行李,正要经罗家门首,见屋内人多,皆吃着浆皮,又见一妇人灶上料理,且极是标致,正与人嬉笑,大扇风情。静海看
在眼里,一时动火,思忖道:“我正饥渴,何不去买碗吃,兼看看这妇人。”
  静海遂自腰间摸出几文,走进门道:“女菩萨,小僧过路饥渴,特来买求一碗,以解饥渴。”言罢,便将钱放于灶上。
  秋花见是和尚,笑了一笑,忙盛一碗,送来道:“出家人不要钱罢!”静海见他送来,忙用手来接,两只眼却滴溜溜看着秋花:手儿
纤细雪白,脸儿俊俏微红,胸儿隆起如峰,金莲儿窄细如线。秋花见这和尚眉清眼秀,更兼少壮年纪,遂有意无意看了几眼。
  这静海欲情炽贪,却见人多,恐露相,又因行礼在外,便速吃完,不舍而去。遂一路寻思,颠头摇脑道:“好个妇人儿!我若养起头
发,讨得似他这般人物做妻子,死了便是快活的了。”
  静海忽的想道:“我何不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虽不能身傍嫦娥,亦不可亲承他笑,或者有缘,亦不可知。”
  想了片时,又道:“他做这般生意,丈夫必然穷苦,只须如此这般,自然入我计中,必为我受用矣。”
  毕竟不知到底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师兄弟诡计摧花
  诗曰:
  剪剪西风日暮吹,漫迟凉月到香闺;
  半残碧树阴前瘦,初过征鸿语带悲。
  绣卷自煎佳茗掇,吟成只许嫩兰知;
  几回欲走丹青华,幽恨无端压黛眉。
  且说那日,静海想得一时欣欣得意,不觉中己到万年寺中,见了静心,静海只道:“一来拜望,二来先师作故,在家不合。今来募化
,要在师弟处歇。若后得遂心愿,必不忘报。”
  静心道:“你怎说此话,住下不妨。”遂腾一小屋,净后令其安歇。
  到了次日,静心问道:“师兄此来不知作何化术?”
  静海道:“从来募化易于成功者,莫若坐关,相烦师弟寻一匠人,做座禅关,抬到一地方,我自能募化。”
  静心道:“这个何难,我去寻人替你做便是!”遂领命到匠人家,讲定工价,约好十日准有。二人回来,静海坐于房中,候至深夜,
挖开床下泥土,将银埋于地下,只留三百在外。暂且不表。
  且说一日,静海闲着无事,便在四处游走,只不敢到罗家左右,却看明来踪去迹,又在无人之处留有记号,方才折回。
  未及到家,途遇一妇人,二十有馀,却是生得美貌风骚。怎见得,但见:面非黛粉,却也妖妍;
  腰岂小蛮,亦称柔弱;
  稀稀儿点雀斑,自有牵云之处;
  天风未动;启朱唇,不笑嫣然;
  也之俏眼欲勾魂,只可惜金莲不称!
  静海凑近,低低道:“不知娘子将去何处?满脸忧愁,想必心中有事?”
  妇人强笑道:“我本山东人氏,姓邢名玉香,有个孩子,未及周岁,即便夭折,丈夫怪罪于我,遂弃我而去。又因投奔亲戚不着,遂
流落于此,幸万年寺一小僧心慈,我便夜夜暂住他家。”言毕,叹了口气,又道:“想必小师父亦在万年寺出家?”
  静海细述前缘后道:“如今我亦暂住万年寺师弟处,近日无事,外出闲游,方才回转,不想你我顺路!”
  言讫,二人说笑不止,不觉将至静心房外,玉香问静海道:“小师父还远么?”
  静海这才抬头一看,心下明白,即道:“我即在此,小娘子岂不?”话未完,玉香将颈儿一扭,便走进静心室内。
  静心自室内出,向静海道:“师兄,你二人已识?”
  静海道:“只途中偶遇,不想皆是冲你而来。早有此事,师弟怎的瞒着我?是恐我将他夺走不成?”
  静心笑道:“何出此言。你我一向亲如兄弟,有好事岂能少得你?”
  静海道:“此话当真?只是!”
  静心笑道:“没甚只是,到时决不食言!”言毕,二人笑将起来。
  天色渐晚,三人吃过东西,静心便拥着玉香进室睡去。
  二人脱衣上床,静心搂着玉香就行乱摸。玉香遂粉臂张开,抱住静心,吐过丁香舌儿,亲嘴咂舌一番。
  静心那话儿早已颤挺挺,遂推到玉香在床,阳物直在胯间蹭个不休,惹得浪水儿流出。玉香捻住阳物摩荡,静心老着脸儿假进,将个
舌漫吐于玉香口中,玉香呜哑有声,尽咂深吸。
  静心兴起,分开玉香双股,将湿浓浓牝户暴露而出,复吐过丁香,去那趐胸吸吮一番。玉香将柳腰左右扭摆,道:“亲亲!且莫恁般
折腾,妹妹当不得,速将那话儿肏进妹妹情穴中!”
  静心不语,反将舌儿缘胸而下,绕过肚脐,竟向胯间细缝游去!玉香悟其意,将玉股大开,臀儿高高掀起。静心有意不将舌儿舔入,
却缘牝外百般挑逗。玉香早已气喘吁吁,周身战栗,又探手去捻那阳物。刚刚触及,那话儿陡然暴胀开来。玉香喜及,撸扬一阵,道:“
亲亲,那舌儿也怎生得这般长长大大!速速将阳物肏进妹妹穴中罢!”
  静心道:“这就来与你大肏一回!”一头说,一头将舌儿抽回,覆身上去,手扶阳物,先去牝间一阵乱摩,却不得进入门庭。
  静心道:“缘何不能进?”玉香暗笑不语,原来却是她紧锁阴门,故意将乌将军拒之门外。静心急煞,狠命搿开玉股,作泰山压顶之
势,直贯而下,只闻得玉香“啊呀”一声,阳物鱼贯而入,竟尽根没入。霎时淫水四溢,玉香手舞足蹈,魂灵儿早已飘散。
  静心一上二下,力捣花心。玉香紧搂臀儿上掀,极力奉承。约莫五百馀抽,二人俱都情兴大发,云狂雨骤,玉香伊伊呀呀乱叫。静心
道:“妹妹,内里如何?”
  玉香道:“问个甚?只管抽送即是了。”静心领命,又一阵肏,直肏得玉香白眼乱翻,苦苦哀告道:“勿肏死妹妹!轻些!”静心哪
肯依他,又将花心猛捣一气,熬止不住,龟头一痒,精儿狂泄而出。
  玉香淫兴正浓,花心跳荡,遂探出纤纤玉手,复捻阳物,一连橹了百十回。那话儿熬不过,忽的暴跳而起。玉香喜极,立时扯过来,
导引那话儿入内!静心亦不推辞,挺枪便刺。
  玉香且是牝中早谙滋味,此番肏进肏出,更觉爽利无比,当即浪叫迭迭,静心自首自根,拱上钻下,挑拨花心,玉香粉臀平拖,玉股
绷挺,迎凑不歇。
  那静心忽的将阳物抽出,玉香猛觉穴中空荡,探手一捻,那话儿不翼而飞,大骇道:“亲亲,不及鏖战,为何鸣锣收兵?”
  静心道:“正当尿急,你且忍耐一时,返转来再与你干。”
  玉香不忍,手捻阳物不放。静心告道:“速放手,即刻便回。”腰间着力,挣脱而出。寻了鞋儿,出了房门。
  少顷,静心复转回,推起玉股把阳物一刺即尽根,玉香正当骚痒难熬,登觉那话儿比先时粗许多,亦长了两寸,胀得难过,不及细想
,极力迎凑,欢声不绝。霎时又是一百馀抽。那阳物威风凛凛,大冲大撞,玉香口中呜咽有声,牝中急紧,阴精迸丢,昏死过去。
  静心淫情勃勃,不及唤醒,又是一阵狠抽狂送。玉香早峰回路转,又上手接战,觉他那话儿似铁杵一般,花心刚露,便被刺回。玉香
口不能开,牝中似火炭烘烧,口舌冰冷,又大丢了一回。
  玉香吟哦数声,有气无力道:“乞求暂停,待奴稍歇片时,以免被x得门户绝裂。”未闻回声,复又被推起双腿,架于肩上,又是一
阵大干。
  干了一个时辰,玉香连败二阵,复苦苦哀求。不想那肉具神勇无敌,东颠西狂,深抽浅送,夹带些淫水,四处溅落,肏的玉香头目森
然,仆然倒扣又复翻身睡下,那静心又是一番天摇地动的干,大雨倾盆,足足抽提两千馀。玉香阴精欲丢,忙紧收阴门,遂觉心悬意抛,
离地升仙,阴中抖个不止,花心受玉露遍施,竟又昏死过去。
  及待醒来,银灯早亮,见满床狼籍,身边之人酣睡正深,仔细一观,不禁大骇,目张口开。不知为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玉香静观双龙戏
  诗曰:
  问遍河山岂胜游,鸟啼此路草合愁;
  诸君请拭新亭泪,孤客难消宋玉秋。
  傲骨羞从贫处折,短歌聊为世情酬;
  眼前日月虚相过,未必陵阳晚拜候。
  且说玉香醒来,细观床上,不觉大惊。原来睡床之上非静心,乃是那静海!
  玉香疑在梦中,楞怔半日方醒过神来,暗自思忖道:“定是那静心借解溲之机,移花接木,是何道理?莫非他已对我无心,有意约人
贱踏我身?”正苦思之际,忽见静心推门而进,下体精赤,老着脸儿偎上床来。
  玉香见状,心底一惊,三人同床共榻岂不羞杀人也!遂披衣护胸,急求裤儿,可哪里寻得?静心嘻笑不已,一手搂住玉香,另手去推
静海。
  静海一跃而起,一手护住那物儿,动也不动。静心笑道:“你二人己行过那事,还要遮遮掩掩,是害羞不成么?”
  玉香静海面面相觑,皆不答语,静心又笑着问道:“你二人昨夜弄了几个时辰,滋味何如?”又对玉香道:“我早知师兄生得妙物,
比我利器更坚,云雨起来定比我爽快!且他深谙房术,令妇人畅快至极,不知他昨夜恁般威风?”
  玉香望那静心,暗恨静心无耻,却拿他没法,索性拥着被儿,静观其变。
  静心老着脸皮,又嘻笑道:“师兄,这美人何如?干起来可如入仙境一般?”言毕直相静海。
  静海把他上床,遂知师弟与己欲行那后庭之事。原来静心门外解溲,唤过早已听房多时的静海,方才赤着下体朝师兄屋中去了。静海
火急进屋,腰间那物早已直竖,跳动不已,朦胧间见床上玉体横陈,遂跨上去接着酣战。玉香迷乱之中那顾长短粗细,一鼓作气,弄了两
个时辰,静海招架不住,丢出阳精,城破旗倒,倒头便睡。未待思想如何与玉香交待,那静心又猝不及防破门而进,今又兴那龙阳之癖,
当下心俱,退至床角,连连张望玉香,乞玉香说情饶过。
  玉香见这番光景,知他二人又欲混帐,暗自好笑,却不知那龙阳行路曲径何通?如今有幸,权做壁上观,遂默不做声,泥塑木雕一般

  静心扒将过去,偎依静海身旁,双手不停游衍于其身,对静海道:“师兄,你我久未弄过后庭,况今有玉香观战,为我二人助兴,别
有一番情趣,你我就此寻欢又有何妨?”
  话音刚落,趁静海不备,遂着力推倒,扛起两腿,架于肩上,一手按其坚挺阳物在小腹上,一手把住自家那根肉棍儿,凑近便门,腰
肢发力,着力一耸,早进二寸馀,静海怕痛,遂将臀回缩。静心觉阳物被阻,进入不易,索性将其拔了,吐些津液,抹于便门,又取来灯
油,将阳物涂了个满身。
  抬头正欲大刺,见玉香在旁看的目不转睛,觉甚是有趣,遂令玉香过来帮衬。
  玉香有些害羞,静心见状,急拖至身前,玉香无奈,道:“老不正经,羞人答答的,欲行那事,何不自家舞弄?”言毕,立身于静海
身后,双手扶其双足,着力向后。
  静海臀尖高悬,静心手持肉具,狠命刺入,仍馀二寸,静海大呼痛杀,双手阻住,静心欲火焚身,哪由得他如此,遂猛的扯开他手,
乘势又是一耸,方才全根没入。遂缓缓抽送,行那三浅一深之法。
  约有半个时辰,静海渐觉苦味已去,一头耸动肥臀,迎合静心;一头扯下玉香,令其蹲倒身儿,搿开玉股,将头探入胯下,双手扶臀
,口贴牝户,吮咂不止。亦不多时,阴中淫水儿汪汪溢出,不偏不斜,恰好流进静海口中。
  且说静心,着力刺射,霎时就有八百馀度。静海渐得佳境,身若在浮云,趣味无穷,遂将身抖战,曲意奉承。静海见状,淫兴更浓,
恣意狂荡,猛的用力一刺,相击一处,静海被前攘尺许,肩撞玉香金莲儿,扑倒于床,覆在静海腹上,静心被这一振,龟头颠颠,遂阳精
大泄矣。
  三人瘫做一处,良久方分,又摆开战场,静海阳物铿铿,静心后庭大张。静海淫兴火炽,纵身下床,扯过静心,令其跪于床上。
  静心会意,将个臀儿高高耸起,静海从其后面大弄,静心那物儿腾然而起,凌空前冲。
  玉香觑着空档甚觉可惜,还顾甚么羞耻?况与静海干过,遂抢身倒扒至静心身前,破开臂膀。凑着那物儿直套过去,唧的一声,便被
套入。
  静心一楞,明白过来,索性将身一支,扒在玉香臀上,任他二人前拥后挤,倒也省些力气。
  静海一见,心中大喜,连呼绝妙,腰间愈加着力,顶耸急骤,阳物在内乱钻乱点,冲撞自如。玉香合着狂套猛夹,只可怜静心将那软
玉温香坚硬无比,俱已尝到,只是夹于中间消受。
  那静海早已背了二人,施了丹药于龟头之上,故而久战不泄,却也熬得脸色青紫,阳物隐痛,把那千丈的欲火全烧进静心后庭,任凭
抽插无数,亦不出精,又见玉香倒开阴门助阵,气力又增,直贯而下,又把手扯住玉香丰臀,肌滑若油,淫水满把,玉香又浪叫几声,直
呼爽利,静心亦快意连连,嚷喊不绝。
  静海见二人皆在佳境,遂用尽平生力气,猛然一顶,力大如山,把个静心并玉香双双覆倒床上,阳精终狂喧而出。
  静心觉体内阵阵烘热,知他泄了,也觉爽怡,把自家的家伙加紧抽数十几回,抖擞一回,撒出阳精于玉香牝中。
  最可怜玉香,知他二人登仙已极,扒在床上,被他二人覆着动不得,亦不甘居人后,倒锁阴门,咻咻鼓胀,终将个阴精丢尽。三人瘫
于一处,似泥般堆成个叠罗汉。
  玉香哪能受得,似千斤覆身,气出不匀,语不成句道:“求乞你二人速起,再过些光景,恐我已成肉饼儿,奄奄待毙矣!”
  静心这才回过神来,跃身而起,又推那静海,双手于空中一附,道:“今我三人极尽人间之乐,虽死足矣!”言毕,仰身睡下,将静
海与玉香左拥右抱,亚赛妻妾模样,正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时值四更鼓响,三人了无睡意,静心口渴难忍,遂赤身起床,掌上灯烛,欲寻热汤而饮。壶中却空空如也。
  静海道:“不消热汤,我有法儿哩!”不知为何法儿?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淫和尚妙处设关
  诗曰:
  夜深遇见迎欢至,歌吟入去今人醉;
  艳质本天生,恍惚从天降。
  秋风尽解风流意,丹桂也将姨娥匿;
  相见备殷勤,欢逞千般娟。
  且说玉香听命,把静海的手,交与静心。静心接了,就将静海紧搂于怀中,把自己的舌儿,先渡进静海口中,拱了片时,又将舌探入
玉香口中,拱了一刻。然后三张口儿,合做一处,凑成品字。又把两根舌,并在静心口里,吮咂了片时,方才住手。
  及至天明,静海与玉香对望,竟不羞怯,皆是争着比肩,难得风流快活,只是不知为何全无睡意。正疑惑间,静心笑道:“你二人皆
被施放丹药,故无倦意,待略做休息,再快活一回?”
  言毕,三人重整旗鼓,又于床上淫淫的乱交一回,皆大欢喜,不在话下。正是:
  世间之人当淫威,报应循环理最真;
  怀今若能旧正事,何惧鬼兵何怕神。
  自此之后,三人无事便混帐一回。过不多日,禅关做完,使人漆好,又买了许多铁钉,周围插满,静海与静心借了三尊小佛,供养在
内,又买了些动用物件,对静心道:“我今去坐关,不知一年半载,这间小房我有许多物件,以及衣箱在内,我今锁好,乞为我照管,不
可放人进去,今有白银二两,送师弟收用。出关时,定当厚谢。”
  静心推辞道:“此房久已闲着,如何敢收师兄银子。”
  静海道:“你若不收,反使我在关中难安。”故只得收了,问道:“坐关日期不知师兄曾到否?”
  静海道:“我今到这地方去,只假往名山募化,不用寺内人抬,只消我同你在夜间抬至半路,我自挑去,方无形迹。”
  静心听罢,惊问道:“向来玄关必邀得几位大众,送进关中,方便人敬仰。为何要这般举动?”
  静海正色道:“师弟有所不知,佛法贵乎无定。并能忽然而来,忽然而去,是为如来。当使人惊惊疑疑,谓我自天而降,则缘必易求
,而功亦易就矣。”
  静心听了大喜道:“果然,师兄之见与人不同。”
  二人守至半夜,瞒着寺人,将禅关抬至半路,静海走入关内,将门关好,叫静心插好了大门,又将关中底板掀起,立在地上,将其挑
起,与静心叫别,便一径挑来。
  到了罗家对门歇下,又将关门紧对罗家大门,收拾半晌,又等了多时,方才闻得罗家磨起�0�5腐来,便在关中轻敲木鱼,又击了小磐
,念起经来。
  罗三与秋花闻之,甚觉惊讶,忙开门相看,但见月明之下,对门立一禅关,内点一盏琉璃灯,三尊佛像,点着数枝好香,一和尚坐于
其内,念字诵经。
  静海忽见二人偷看,心中甚喜,遂更念得字字清楚。夫妻二人细看多时,方才掩门而去。
  罗三道:“这和尚认错地方,理应在大户人家门首或在信心好善之处立玄关募化,方有想头。怎的在此去处?”
  秋花道:“这也不是,如此论只看他缘法如何,倘或事有凑巧,人心好尚,将妒恶嫉恶之心,变出大喜大乐因缘,亦不可知。”
  罗三道:“说的倒也是。”二人说着闲话,自去做活,直忙到天明。
  吃罢早饭,秋花见众人围聚那坐关和尚,他便打点至门首而观,却心中转了一念,便走入房中,开妆临镜,画眉傅脸,又换件新衣,
抱着儿子出得房来。
  行至门首,未敢整身现出,只露半面,一只情眼,直视关中,却暗自吃惊,急缩身欲避,不觉心动,便又探身再看人,但见那和尚,
口虽同人说话,两只色眼却紧觑秋花。
  秋花不觉春心飘发,索性整身露出,愈显出百样风流。静海饱看,但见:
  眼如秋水,眉如春山。
  颗颗樱桃樊素,纤纤弱柳在腰。
  乌云挽就风凰头,玉质赋成美女相。
  穿一件淡罗衫子,系一条白练汀裙,
  不肥不瘦,不短不长。
  卖风流,微露金莲;
  传情意,频舒玉笋。
  声如百鸟候枝头,笑比春花迎日色。
  倚门处,色中饿鬼疑是送子观音;
  下槛来,关内头陀认定慈悲玉女。
  端的是外面妙处易方,更有内中销魂难说。
  秋花见他看得着相,又见人多,不便久立,便回身进去。向来妇人眼色最尖,早已看明,心内暗想道:“此乃十天前来此吃浆皮的俏
和尚,那时见他十分注意于我,因是人多,欲言不语而去。今痴情未断,不在别处立关,却在我对门化缘,个中有深心。莫非此关为我而
设?来化我一身之缘么?”遂低首沉吟,竟然失笑。
  罗三闻之,进房来问道:“你一向无此笑声,今日为何在此独笑?”
  秋花正色道:“我不笑别事,惟对门这和尚,在此化缘,不知何人与他开缘,岂不是痴汉等丫头。”
  罗三道:“这不消你去笑,向来僧无空过。他今日才来,就有人供养了。”
  秋花道:“这和尚打那来了叫甚名字?有何德行,如此敬重他?”
  罗三道:“闻得他乃金华寺静海长老,自道胸中甚有佛法,年岁不大,只好二十挂零,生得面圆白净,像个罗汉模样。故此人皆敬他
。”秋花听后便不言语。
  且说这静海,日间看得真切,不觉一团欲火三千丈,满口垂涎十二时。到了夜间,独坐关中,裆中之物硬撅撅,卓然耸立,顶得裤儿
似个斗笠一般,把手探入裆中,触及龟头,交流些涎液出来,泛溢不堪。真可谓馋涎欲滴,箭在弦上急欲发!
  环顾四周,见无一人,遂急解去腰带,脱去裤儿,双手捉住那物儿,狠命橹个不止。阳物愈发粗硬,条条青筋突露。静海情欲难禁,
趐了半边身子,口中呜哑,不觉条的泄了一股浪水儿,迸出老远。
  那物儿却未因此而软儿x当的,仍怒发冲冠,劲崛威武,静海急探手包衣取出一物件,红鲜鲜,圆溜溜的,看官,你道这是何物?
  原来是一块精猪肉,中间开一小孔,并未洞穿。静海忙将其置于钵内,盛上热汤温了,登时紫艳艳涨大了许多,正中那圆孔儿早成一
肉缝儿。
  静海双手捧住,借着些热汤儿,秃的一套于阳物上,旋即轻提慢橹,弄有百馀,觉四体趐麻,阳物骚痒,方又竭力套耸,一口气便是
千馀。
  正在兴酣,忽闻得一声叫,继尔又听关门叱叱做响,不禁心头一惊,阳精丢了一地。静海忙收起那肉团,将裤儿提起束住,探首去觑
,把烛相照,原是一只发情的猫儿,扒于关门,直叫个不止,静海把那扁担乱舞一回,方撵其走。
  时值五更时分,闻得罗家起来磨豆腐,他亦念起经来。秋花听见说道:“这死和尚倒也专心,想来别人家施钱供饭,我家何不送他碗
浆皮?接接他的精神,便他保佑我这生意兴旺,岂不更好?”
  毕竟不知罗三何答?且看下回分解。
TOP Posted: 2018-01-28 12:13 | 回8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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