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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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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16-12-12

 我摇了摇头:「『哀凤』?没有听说过这个牌子……好像也从来没见手机店
里有卖的。」
  「国内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有吧,这个是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怎么样?你
觉得这种外观好看嘛?」
  我打量着这部白色扁平、没有翻盖、没有键盘、全是萤幕的「哀凤手机」:
「嗯……是挺别致。」
  「我也蛮喜欢这种设计风格的,不过你表哥就不喜欢——他觉得不够大气,
还是愿意用Vertu。」正好这时候表哥回来了,小如姐姐抬头对他说道:
「有时候真理解不了你的审美,搞不清楚到底是大气还是俗气。」
  表哥自嘲道:「那是,我这俗人哪能比得上人家从小学舞蹈的艺术家……」
他还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的打住了。
  我好奇的问表哥:「『窝兔』是什么牌子的手机?」
  「诺基亚的一个牌子。」表哥一边回答一边坐回到椅子上。
  「哦……」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毕竟我爸用的就是诺基亚,那「窝兔」八
成是新出的型号了。「哀凤」我肯定是用不起的,诺基亚的话没准家里还肯给我
买一部。
  「表哥,『窝兔』好用吗?我上高中了也想让家里给我买一部。」
  表哥还没说话,小如姐姐先笑着对我说:「又难看又不好用,你别跟他学,
他最能误人子弟了。」
              七、仙子蒙尘
  回到客栈已是晚上11点多了,这一天下来,三个人都十分疲惫,一进门便
瘫坐在沙发上。
  小如姐姐指着套房里唯一的一间浴室:「我沖澡花的时间最长,你们两个先
去洗吧。」
  表哥拍拍我的后背:「小德你先洗,洗完早点睡觉。」
  沖洗了15分钟后,我头脑也清醒了许多,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大声叫道:
「我洗好了,你们来洗吧!」
  然而并没有听到回应。我看到表哥和他女友那间卧室房门是半开的,便走了
过去,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表哥?小如姐姐?」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整个房间里沉寂的只剩下我的呼吸声。
  在映入眼帘的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表哥和他女友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睡着
了。房内灯还亮着,两人和衣而卧,也没有盖被子。看来他们本来是要躺着歇一
会儿,不想却直接睡着了。在疲劳和酒精的催化下,两人似乎都已睡得很熟。
  我向床边走去,思索着要不要叫醒他们。
  小如姐姐仍然穿着白天的衣裙,宛如睡美人一般优美的仰面平躺。她的左手
自然下垂搭在小腹处,右臂惹人怜爱的蜷起,纤手半握拳,搭在枕边,头也微微
侧向右边。蝴蝶结发卡已经取下放在床头柜上,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白色棉
布裙覆盖着伸直的右腿和微屈的左腿,双条大腿并拢,左膝微微内靠,鞋子已脱
在床边,一对可爱的白丝小脚彻底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眼前这一幕使得刚刚被凉爽的洗澡水浇熄的欲火瞬间便「腾」得燃遍全身。
  二十二岁的少女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浅蓝色衬衫在仰卧的身体上完美贴
合着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两座圆润丰满的小丘正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起伏,幅
度比白天坐着的时候更加明显。轻薄柔软的裙摆夹在双腿间,勾勒出裙下修长的
腿型,甚至还有小腹底部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我站在床边呆立了好一阵,心跳和呼吸也越来越重,内心有一头压抑已久的
野兽开始空前不安的躁动起来。
  与我正在汹涌起伏的内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如姐姐犹在毫不知情的安静
睡着,那诱惑撩动了我一整天却不得染指的玉体,就这么看上去毫无防备的横陈
在我面前。
  衬衣领口处的纽扣比白天多解开了一颗,性感的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玉颈和两
道优美的锁骨,但没有见到那条银饰项炼,不知已被小如姐姐摘下收到了哪里。
衬衫前襟下的两座山丘在仰卧时依旧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和挺拔坟起的张力,
甚至比白天站立和端坐时更显曲线毕露。
  我轻轻弯下腰去,直至鼻尖距酥胸的顶端仅有寸许的距离,清新素雅的体香
随着我粗重的呼吸灌满了鼻腔。两只玉兔丝毫不知自己正被近在咫尺的猥亵目光
肆意观赏,仍然在缓缓起伏中无辜的展示着自己圆润美好的弧度。
  衬衫的开襟有着巧妙的防走光设计,即使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我也无法看穿
纽扣之间的缝隙。但贴身的纯棉布料之下,胸罩上纹饰、蕾丝的痕迹乃至肩带和
背带的轮廓都被我一览无余。我瞪大了眼睛,恨不能让视线穿透那薄薄的纯棉纤
维,再穿透罩杯柔软的里料……
  弓了半天的腰开始隐隐酸痛,甚至「用力过猛」的眼睛都有点胀涩。我直起
身来伸展了一下腰背,看着眼前毫无知觉的睡美人,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感觉自己仿佛什么都能做,却又什么也做不了。
  我把手心上的汗水在短裤上用力擦了擦,然后又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禄
山之爪」几个字蓦然间涌上了心头。
  连我自己都被这胆大泼天的念头震悚了。
  我他妈一定是疯了!她可是表哥的女友啊……不想要命了吗?被发现了会被
表哥打死的……
  不,他们俩都睡熟了,发现不了的……只要我轻轻的下手,绝对不会惊动他
们……就摸一下就好,摸一下我这辈子都值了……
  似乎在我的大脑还没有斗争出结果的时候,我的手却已经开始行动了——我
木然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向小如姐姐的右乳伸了过去!
  我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伸出舌头舔着乾涩的嘴唇,眼睁睁的看着指尖离那
座圆丘的峰顶越来越近……
  这一次再也没有被无形的阻力拦住,熟睡中的女神失去了意识,也失去了护
体的鸿沟……
  我真的摸到了!
  指肚触及酥胸的一瞬间,随着纯棉布料的柔软质感一起击中我的心脏的,还
有这样一股意念——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紧张的停在那里,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肚轻轻贴着乳峰的顶端一动不
动。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被我袭胸的睡美人——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呼吸的节
律都不曾有一丝改变,我的手指也随着她胸前平稳的律动而微微上下起伏。
  看吧,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睡得这么熟,永远也不会发现的……
  得手之顺利使我的色胆和兽欲再度膨胀起来。我将手掌轻轻伸开,直至手心
和五指像扣着篮球一样,隔着衬衫完全贴住了右乳的弧线。被冷落多时的左手也
不甘落后,如法炮制的向另一座乳峰攀去……
  天啊!我的双手「握」住了小如姐姐的双乳!
  这就是表哥他女友的胸部!
  女神高贵圣洁的双峰,竟然被我摸到了!
  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刺激不断的从手掌中传输上来,持续冲击着我绷紧的神经
中枢里最敏感的兴奋区。自打记事以来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摸到了一个女生的胸
部,而这个女生的身份原本是永远都不可能触及的存在!无与伦比的兴奋和紧张
充斥着我的全身,心跳和呼吸都似乎要到了极限。
  在这场心惊肉跳的身体接触中,隔着衬衫和胸罩,实际上我能感觉到的最多
也只是胸罩罩杯的质感。但那种浑圆饱满、柔中带韧的手感已然令我非常的满足,
心理上无以复加的兴奋更远远超出了生理上的快感。小如姐姐恬静安适的平躺在
眼前,手臂搭在身体两侧,胸前门户大开毫无防备,耸立起伏的双乳被我严严实
实的掌握在手中……光是这一幕的视觉刺激就让我激动的一阵头晕目眩!
  我吞咽着口水,手上一点也不敢用力,只是一直轻轻的将掌心紧贴住两座乳
峰。我不知道还要将这个动作保持到什么时候,眼前这种状态已然达到了我心理
承受的极限——也许小如姐姐随时都有可能会醒觉,那后果会怎样简直不堪设想
——掌中的两团乳肉固然能够令任何男人抓狂,但我哪里还敢真的不顾一切去狂
抓她们……
  我如履薄冰的注视着被我猥亵的睡美人——熟睡中的俏脸清秀而安逸,雪白
的香腮在酒精作用下浮现一抹红云,柔嫩细腻的肌肤上找不到一丁点儿瑕疵。两
道柳叶眉天然就如精心描画的一般,眉下双目紧闭,睫毛又长又翘。瑶鼻秀气挺
直,在一呼一吸中气息如兰。小巧的樱唇微微抿着,人中之下圆润的唇珠娇红欲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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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视着这清纯美丽的面容,我忽然感到心有不忍。
  小如姐姐眉宇间那股无比纯净而美好的气场,又一次令我不由自主的产生了
自惭形秽的感觉。回想起白天她对我温柔贴心的照顾和温暖如沐的笑容,再看着
她现在甜美无辜的睡颜,我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卑鄙龌龊极了。
  我深深的喘着气,终於把自己的髒手从小如姐姐的酥胸上拿开了。房间里开
着空调冷气,可我现在已是满头大汗。我抹了抹汗水,努力平复着心情,说服自
己到此为止。
  就在我打算叫醒他们两人去洗澡的时候,小如姐姐忽然动了一下,把我吓了
一跳。
  她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身体,并将左脚搭在了右脚上。
两只白丝脚丫俏皮的叠在一起沖着我翘着,那丝袜上的朵朵雪白花瓣像是在提醒
我,要想对她们有什么染指的企图,此刻就是今生唯一的机会。
  直勾勾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双白丝脚上移开了。
  我一边轻手轻脚的向床尾走去,一边在心里「说服」着自己的良知:只是一
双脚而已,又不是隐私部位,看一下不要紧……我就光看一看,不会做什么,看
清楚了也就甘心了……
  胡思乱想间已走到了床尾,我正对着小如姐姐的脚底,俯身蹲了下去。
  白天藏在鞋子里的双脚终於在我眼前彻底现身了!一对精緻小巧的白丝玉足,
此刻就矗立在我面前十几公分的距离。就连我这样一个当时对恋足还没有什么认
知的小处男都发自内心的惊歎:这是一双多么完美的脚。
  小如姐姐的脚就如同她本人一样,纤瘦苗条,亭亭玉立。白色丝袜紧紧包覆
着饱满柔韧的足弓,在脚掌中隆起凹陷成一道优美的弧度。脚上的半透明丝袜薄
如蝉翼,脚背和脚底上的朵朵花饰丝毫也遮盖不了皮肤本身的白璧无瑕。包裹脚
趾的袜尖处做了加厚处理,和那些花朵一样呈纯白色。每一根脚趾都长得非常匀
称,好像一节节修长白嫩的藕芽,趾肚更如一粒粒珠圆玉润的豆蔻。第二脚趾比
大脚趾还略长一点点,丝袜的袜尖被这两根脚趾的趾尖撑起,一道精细的缝合线
横贯袜尖(后来我知道,这种脚型被称作「希腊脚」,欧洲很多美术作品里古希
腊女神都是这种脚型)。透过袜尖我清楚的看到十只脚趾的趾甲都涂成了粉红色,
在白色丝袜的掩映下愈显晶莹剔透。
  面对这双不堪盈盈一握的白丝美足,我做了一个自己当时都理解不了的举动
——伏下身去,鼻尖尽可能贴近脚趾,深深的嗅了一口。
  从被小如姐姐的睡姿吸引住的那一刻起,特别是向她伸出了「禄山之爪」后,
以前从未干过什么「坏事」的我一直处於前所未有的紧张忐忑之中,心理上的极
度紧张也抑制了生理上的反应——我的阳具虽然早已充血膨胀,但远未达到完全
勃起的强硬状态。
  然而,当我闻到小如姐姐丝袜脚上的味道时,胯下之物几乎是瞬间就硬成了
一根铁棒。
  那是一股令我终生难忘的馥香——混合着六分的体香,三分鞋子残留的皮革
味,还有一分淡淡的汗味。江南的七月格外闷热,加上白天长时间开车和走路,
小如姐姐的丝袜脚上已有了轻微的汗味。但这一丝脚汗味丝毫不会让人觉得难闻,
混合在小如姐姐的体香里,反而像催化剂一样,令她脚上的味道比一切香料都好
闻,比一切烈酒都醉人,也比一切春药更强效。
  我大口大口的嗅着,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跟,让这一对玉足的味道沿着呼吸
道和神经狠狠地刺激着我的嗅觉中枢,满满的灌进了我的肺里。我如饥似渴的陶
醉在了小如姐姐的足香之中,仿佛血液中的红细胞都不再搬运氧气,而是承载着
她脚上的气味分子,流淌遍我的全身,流进了我的心脏和大脑……
  一直到双腿蹲的酸麻不堪,我才恋恋不舍的直起身换了个姿势,直接跪在了
床边。
  我喘着气,目光沿着小如姐姐的小腿向前扫去。半身裙仍然忠实完好的保护
着女主人的下半身,从膝盖开始我的视线就被白色的棉布裙摆挡住了。
  面对睡美人身上这最后的秘密所在,当时我心里面居然是「好奇」的成分更
多一些。我真的只是很想知道她的裙子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裹着小如姐姐双
腿的这双长长的白色丝袜,究竟是及腰的连裤袜,还是到大腿的长筒袜?
  这一次几乎是没怎么做思想斗争,我便伸出右手抓住了白裙的裙角,小心翼
翼的将被双腿夹住的那一部分裙摆扯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慢慢的向上掀起……
  丝袜上一朵朵雪白的鲜花映入眼帘,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膝盖和大腿一点一点
依次现身,两道雪白晶莹的光泽晃着我的双眼。我吞咽着吐沫,心跳再次提升到
了极限,手中的裙摆只要再掀开一些,小如姐姐大腿尽头最隐私的秘密也将暴露
在我的鸇视狼顾之下。
  但就在这一刹那间,我蓦地从心底里生出一股莫名的警觉和恐惧——直到今
天我也想不明白,当时怎么突然会有那种毫无来由却异常强烈的预感,也许就是
所谓的第六感吧——我感觉表哥随时会在下一秒就醒过来。我停下手上的动作,
紧张的看着表哥。他面朝女友侧躺着,脸正沖着我这边,闭着眼睛。显然表哥还
在睡梦中,不然早就该起来揍扁我了。
  但我还是被那不祥的预感恫吓住了。我放弃了继续窥探小如姐姐裙底的企图,
轻轻把裙摆放下,重新盖好她的双腿。我也不敢再继续呆在这里,站起身来就要
离开。
  转身刚迈出一步,一瞥眼看见小如姐姐的浅咖色小皮鞋正整整齐齐的摆放在
床边。我鬼使神差似的一弯腰拾起那双鞋子提在手中,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
关上灯,遛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我把门从里面反锁,往床上一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时才发现,汗水不仅佈满了我的脑门,还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胡乱擦了把汗,迫不及待的把手中一只鞋子举到面前,对着鞋口深深的吸
了一口,一股熟悉而醉人的醇香扑面而来,只是皮革的味道更加浓重。
  我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仔细端详着这双女式休闲皮鞋,现在回想起来,
那就是所谓的英伦学院风吧——浅咖色的鞋面和鞋带,棕色的鞋底,圆圆的鞋头,
低低的鞋腰,深深的鞋口。和小如姐姐今天穿的丝袜一样,鞋面上也零星点缀着
小小的浅色花朵装饰。这双鞋并不是完全的平底,在后端有着凸出不到一公分的
粗粗的鞋跟,我还在鞋底上看到了MadeinUK和3。5的字样。
  躺在床上,轮流闻着两只鞋子里的余香,我脑海中犹在思潮汹涌、翻滚起伏。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不为人知的偷偷干坏事的快感,这种快感不仅仅来自於欲
望得以实现的满足,甚至也不仅仅来自于小如姐姐身份的禁忌。今天晚上,在表
哥和他女友的卧榻之侧,我的行为越发大胆出格,丑行随时可能当场败露的紧张
和悚惧也成倍的增长——这种心脏被空前紧绷压迫的感觉,不止助长了小如姐姐
的身体带给我的诱惑,更让我领略到一种「绝境探险」般的刺激。
  我索性将一只鞋子直接扣在脸上,让鞋口罩住我的鼻子和嘴。然后解开短裤,
把一柱擎天的肉棒释放出来,一手将另一只鞋子拿到下身,另一手扶住肉棒从鞋
口中「插」了进去,龟头抵在了柔软的鞋底内里上。
  一边嗅着扣在脸上的鞋子,一边撸动套着另一个鞋子的肉棒,我感觉就在今
晚我的人生都圆满了。
  我肆无忌惮的欣赏了她的身体,我的双手攀上了她的乳峰,我零距离的闻到
了她丝袜脚上的味道,我还掀开了她的裙子,而她穿了一天的小皮鞋,现在正套
在我的鸡巴上……
  大脑中和下半身那两个阴暗肮髒的角落都在急剧的膨胀着,我知道身体里的
洪水就快要决堤了。
  我要射进她的鞋里!对,我要让她的鞋里灌满我的精液!明天她穿上鞋的时
候,她的丝袜脚上也会粘满我的子孙……
  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飞升到了一扇窄小拥挤的闸门处,闸门外一个魔鬼的声音
在疯狂、变态的嘶吼:啊!小如姐姐!总有一天,我要直接射在你的丝袜脚上!
  啊!我的小如姐姐!我还要抓着你的双乳,把鸡巴插进你的屄里!
  而且就在你男友身边……表哥!就算你醒着我也要在你面前肏你女友!
  啊!……
  这是从我十一岁第一次梦遗以来最欲仙欲死的一轮射精,射出来的那一刻,
我感觉就算这样死去也值得了。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去之后,我的阳具依然坚挺肿胀,还有点隐隐作痛。我剧
烈的喘着粗气,听着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扣在脸上的那只鞋子也已经掉到了一
旁。
  过了良久我坐起身来,检查着那只用来打手枪的鞋子,心满意足的看到我的
精液果然已全部射进了这只鞋里,大量浓稠的乳白色黏液正在鞋底缓缓流动。
  我将一部分精液也倒进了另一只鞋里,让精液在两只鞋的鞋底上流淌、铺匀。
甚至连龟头上的几滴残留都舍不得浪费,仔仔细细的擦拭在了鞋口的里子上。
  再次来到表哥和他女友的卧室门前,确认他们两人都还在睡觉,我蹑手蹑脚
的走了进去,把那双鞋底沾满了精液的鞋子放回到床边摆好,然后迅速转身逃了
出来。
  躺回到床上的时候,方才那炽热如焚的淫欲已随着射出的精液一起流失的无
影无踪,理智和良知纷纷涌上心头。我在脑海中反省起这一天的所作所为,越来
越深的陷入到空前的不安和自责之中。
  小如姐姐对我那么好,我却是怎么回报她的?竟然用这么肮髒的思想污辱她,
用这么龌龊的行为玷污她……我他妈还是个人吗?我真是禽兽不如!
  我在心中痛骂着自己,今晚对小如姐姐做过的每一桩丑事此刻都令我懊悔不
已,特别是最后射在她鞋子里的精液,完全不再是让我志足意满的「成就」,而
彻底成了最肮髒龌龊的罪证。
  我再也躺不住了,一骨碌翻起身下了床,又一次遛进了隔壁的卧室。我将小
如姐姐的鞋子再度取了出来,用卫生纸仔仔细细的擦拭乾净。鞋内有些地方已经
被液化的精液浸染了湿渍,而那腥臭的味道一时也消散不去。如果不是怕一晚上
晾乾不了,我恨不能用水和洗涤剂把这双鞋重新刷洗一遍。
  把小如姐姐的鞋子放回原位,再次躺回自己的床上,一天的疲惫加上射精后
的乏倦排山倒海般的扑了过来,很快就令我睡着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的丑行暴露了,小如姐姐并没有斥责我,甚
至连一丝生气都没有,她只是对我表示非常失望,不许我去看她的演出,并且从
此再也不理我了。梦里面我竟异常真实的感觉到了痛如切肤的伤心和悔恨,甚至
在梦中哭了一场。
              八、天使折翼
  「小德,你怎么了?」
  一个温柔而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唤我,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了黑暗「醒一醒,你
做噩梦了嘛?」
  我感到肩头还在微微抽搐,努力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小如姐姐关切的神情。
  「哦……做了个噩梦……早上好,小如姐姐……」
  「看你一直在发抖……好了没事啦,梦醒了就好。快起床吧小懒虫,咱们吃
完早餐就要回上海咯。」
  沐浴在小如姐姐一如往日的笑容之中,我感到幸福极了,心头一甜,鼻子却
是一酸,险些就要真的哭了出来。
  起身下床,默默看着小如姐姐走出房间的背影,她的打扮和昨天一般无异,
脚上穿的正是那双浅咖色小皮鞋,显然还丝毫不知我昨晚对她和她的鞋子做了多
么噁心丑陋的事情。
  只是,当我在厕所里压制着晨勃的阳具对准便池撒尿的时候,一想到小如姐
姐脚上正穿着曾沾染了我精液的鞋子,一种异样的激动在心头一闪而过……
  回到上海已是正午,小如姐姐顾不上吃午饭便匆匆赶回公寓,换了衣服拿上
乐器去学校了。表哥则带着我慢悠悠的在公寓楼下找了家餐馆,选了一个十分僻
静的小包厢。
  表哥点了两瓶啤酒,给我也倒了一杯。我想起昨晚小如姐姐说过的话,便对
表哥说我实在不能喝酒。表哥也不勉强,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我们俩一边
吃着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昨晚你来我们房间了吧?」表哥又喝下半杯酒,冷不丁的问道。
  我夹菜的手停在了空中:「嗯……去叫你们洗澡来着……看你们都睡着了就
没叫醒你们……」
  「然后还干什么了?」
  我的背脊上腾起一股凉意:「没干什么……看你们都睡着了,我就出去了…
…」
  表哥继续夹着菜,冷笑一声:「男子汉敢做就要敢认,小如鞋里的髒东西是
你的吧?」
  我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如遭雷击是什么感觉。
  一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中的筷子「啪」的掉在了桌子上,整个人
仿佛成了一具空壳,僵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腿在无意识的颤抖。
  表哥也放下筷子,看着我说道:「在我旁边摸我的女人,是不是特别刺激?
你小子挺有种啊!」
  我彻底崩溃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表哥我错了……我昨晚一时冲动……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千万
别告诉我爸妈……」
  又一次回忆起了被儿时的阴影所支配的恐惧,小时候偷偷碰了表哥的钢琴都
被他臭骂一顿,现在猥亵了他的女友,我想像不出他会怎样处置我……但我清楚
无论怎样都比被我爸妈知道了好,如果被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我人生的一切就都
要毁了……
  「起来起来,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刚夸完你有种,怎么转眼又怂了?」
  我仍然跪在地上没动。
  表哥端起我那杯酒,高高举起:「起来喝了,像个男人!」
  我哪敢再说半个不字,站起身来接过酒杯,一仰头咕嘟咕嘟全喝完了,完全
感觉不到入口的酒水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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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吧。」
  我颓然坐回到椅子上,双手握住酒杯,手心里全是冷汗。
  表哥举起酒瓶,给我的酒杯里又倒上啤酒:「你做下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
我知,连小如都不知道,你先用不着担心。」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里面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小如姐姐不知道,表哥是怎
么知道的?听表哥的意思,他是不会告诉别人了?
  「昨晚你进我们房间的时候,我压根就没睡着。不过小如的酒量我是知道的,
那一杯酒下肚,她必然是妥妥的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我实在是太愚蠢太幼稚了,还一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里想到表哥他…
…可是表哥当时既然都醒着,为什么任由我对他女友做那些事情?
  「昨天一天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我一看就知道你小子心里面都想些什么…
…」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表哥又端起酒杯举到我跟前:「在我面前就别装什么纯真少年、乖小孩了,
大家都是男人,下面那点事儿谁还不清楚。」
  我木然的端起酒杯和表哥碰了一下,然后木然的举到嘴边一口一口抿着。
  「我倒还真想看看你胆子到底有多大呢,怎么最后怂了,裙子掀到一半不掀
了?」
  表哥看我半天只是抿着酒不说话,又说道:「没事,咱哥俩就聊一聊,给我
说说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当时……就只是好奇……」我终於放下酒杯,结结巴巴的说道。
  「好奇?好奇什么?」
  「好奇……小如姐姐的丝袜……是长筒袜还是连裤袜……」说出这句话后我
自己都觉得很荒唐,但也是实话实说,昨晚我心里面确实是这么想的。
  表哥也哑然失笑,他又喝了一口酒,笑着问道:「那你知道了吗?」
  「嗯……」
  「是哪种?」
  「是……长筒袜……」
  「这么说,小如裙子下面你全都看到了?」
  「没有没有……我就只看到大腿的一半。」
  「那你怎么知道是长袜不是裤袜?」
  「那里的丝袜有一圈……厚厚的花边,所以我猜应该是长筒袜……」
  「你小子懂的不少嘛,也不光是只会好好学习。」
  我羞愧的低头不语。
  「那怎么不继续了?」
  昨晚我停手的真正原因是那种不详的预感——现在证明当时的第六感果然是
对的,但我却对表哥回答道:「我就只是好奇她的丝袜,没想再多看……」
  「哦?我怎么觉得,你应该也很『好奇』小如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吧?」
  我无言以对。
  表哥吃了两口菜,又问我:「你对小如的丝袜很感兴趣是吗?」
  我点了点头。
  「为什么?」
  「很少见有女生……穿白色的丝袜……」
  「白丝袜怎么了?」
  「就是觉得……她穿白色的丝袜,腿和脚都特别好看……」
  「可以啊小子,挺识货的嘛!」表哥又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我看你昨
晚在她脚底下忙活了半天,最后还把她的鞋拿走打飞机去了,是不是对她的脚特
别有感觉?」
  我在嗓子眼里「嗯」了一声,浑身都是冰凉的,脸上却烧的滚烫。
  「年纪轻轻就有这种眼光,小夥子,将来不可限量啊!」
  听着表哥的「称讚」,我心里面五味杂陈,虽然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心惊胆寒,
却也不明白表哥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如的胸摸起来什么感觉?」
  「我…我隔着衣服摸的,没什么感觉……」
  「知足吧你,你才跟她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摸了她的胸,你哥我可是跟她认
识了一年多才有这待遇。」
  我默默的盯着手里的酒杯,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今天晚上小如姐姐演出?」我想不出今天还是什么日子,试探的
问道。
  「记不记得我说过在大一的音乐会上对小如表白的事情?那就是三年前的今
天。」
  我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知道我什么时候给小如破的处吗?——两年前的今天。」
  虽然知道自己不配,但听到表哥这句话,我还是感到一阵心痛。
  「也就是我们俩确定关系一周年。晚餐的时候我点了一瓶红酒,那也是小如
第一次喝酒。」表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继续说道:「才半瓶红酒,回去的时候
她就在我车上睡得人事不省了……来,别愣着,吃菜,都凉了。」
  我完全不明白表哥说这些干嘛,只是麻木的按照他的「指示」夹着菜。
  「我把她抱下车的时候,她睡着;我抱着她去酒店开房的时候,她也睡着;
我给她下面抹润滑油的时候,她还睡着;直到我插进去了,她才痛醒……」
  我惊讶的抬起头——这不是强奸吗?表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如姐姐?!
  表哥看到我的反应,笑了笑:「怎么?心疼了?」他又跟我碰了一下酒杯:
「你昨天晚上对小如做的事情,那天晚上我差不多也都对她做过。都是在她昏睡
不醒的时候,那种感觉我懂——不过我猜,你应该比我更觉得刺激得多吧?毕竟
是不属於自己的女人。」
  我低下头去喝着酒,一句话也说不出。
  「就她们家那种封建保守的家教,跟我在一起一年了连胸都不让我碰,还说
什么一定要把贞操留到我们新婚之夜,你见过这么奇葩的女朋友吗?被我破处以
后又哭又闹了一整天,好几天都不搭理我,还他妈要跟我分手。你看现在怎么样?
还不是跟我恩恩爱爱的。」
  我继续默默的喝着酒。
  「吃饱了吗?走,一起上去坐一会儿,我给你看几样东西。」
  结帐出门,我跟着表哥进了公寓楼,乘上电梯,一路无话。
  我第一次来表哥的公寓,这是一套酒店式房间,大概有50平方米左右,有
一面墙几乎整个是落地窗户,房间里非常亮堂。
  进门后表哥从鞋柜里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给我:「小如爱乾净,不喜欢别人
把家里踩髒了。」
  我蹲在门口换鞋,看见旁边的鞋架上摆满了一双双女式鞋,其中就有第一次
见到小如姐姐时她穿的那双银粉色高跟鞋,还有中午刚刚回来换下的那双浅棕色
小皮鞋……
  「随便坐吧。」表哥指了指沙发,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过了两三分钟后表哥出来了,我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惊讶的发现表哥一手
拿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另一手拿着两件粉色的东西——那是……那是小如姐姐的
丝袜和内衣!
  「这些都是小如今天中午刚换下来的。」表哥把胸罩和内裤随手丢在了床上,
把丝袜向我递来:「你不是特别喜欢她的丝袜吗?给!」
  我如惊弓之鸟一般,瞠目结舌的看着表哥,哪里敢把丝袜接过来。
  「给你你就拿着!呵,昨天晚上欣赏了那么久,现在害什么羞?」表哥把丝
袜塞到了我手里,我呆呆的捧着丝袜,一动不动的像根木头。
  「这双丝袜是Gerbe的Camelia,我们去年耶诞节在巴黎买的,
小如很喜欢上面那些花朵图案。买的时候是35欧元一双,被小如穿过了,呵呵,
现在几千块钱都有人肯买。你手里捧得可是个宝贝啊!哦,对了,你过来。」
  表哥走到衣柜旁边,沖我招招手,我惊魂未定的跟了过去。
  表哥打开柜门,拉开了一个抽屉,我看到那里面满满当当装的全都是卷成桶
状的丝袜,其中有一半是白色的,另一半肉色、灰色、黑色都有。
  表哥在那堆白色的丝袜里翻找了几下,取出一卷来,当着我的面展开。那是
一条白色的裤袜,没有穿在女主人身上的时候,又窄又短,好像一条给小孩穿的
白色紧身裤。
  「这条就是你们第一天来的时候小如身上穿的,来你摸摸看。」表哥把那条
裤袜递了过来。
  我只好战战兢兢的摸了一下。
  「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吗?」
  「好像……要厚一点……」
  「嗯,这条是40D的,比你手里那条厚。还有呢?」
  我压根也不知道40D是个什么概念,当然也不敢多问。又看了几眼他手中
展开的裤袜,回答:「这条丝袜上面,好像没有……没有缝线……」
  「我就说你小子眼光不错啊!来,哥给你科普一下:这是Wolford的
FatalNeon,非常少见的无缝白丝裤袜,我陪小如去维也纳大学访问演
出的时候买的,40欧元一条,而且据说以后就停产了,现在可是限量版的了。」
  表哥把那条限量版裤袜卷好放了回去,然后把抽屉合起来,关上衣柜门。他
又转身指了指刚才丢在床上的胸罩和内裤。
  「现在知道小如昨晚的内裤是什么颜色了吧,啊?」
  「知道了……」
  「什么颜色?」
  「粉…粉色的……」
  「漂亮吗?」
  「漂亮……」
  「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
  表哥拿起那条胸罩在我眼前晃了晃:「现在给你个机会,这个——」他一手
拿着胸罩,另一手在罩杯外侧做抓握状:「你昨晚可是自己亲手摸过的,猜一猜
是什么尺寸?猜对了,胸罩和内裤都给你——这可是刚从你小如姐姐身上脱下来
的。」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猜也不是,不猜也不是。
  「给你降低点难度吧——ABCDE,你就猜猜是什么罩杯的。」
  「D……」我仿佛是脱口而出,自己都惊诧住了。
  表哥笑道:「你小子小黄文看多了吧,中国人哪有那么多的D?自己看。」
  他把胸罩背带上的标籤翻了出来,拿到我眼前。我看到上面写着:Fleu
rofEngland,34B。
  「你是不知道,小如刚上大一的时候,可真是只有A罩杯——才32A啊!
呵呵,经过我们俩大学四年『共同努力』,才终於涨到了现在的尺寸。不过你
『小乳姐姐』虽然胸不算大,但胸型绝对是极品!没有多余的脂肪,又弹又挺,
手感特别好。」说着,他手上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可惜啊,没猜对,小如的内衣你就没有福气『享受』喽。」
  表哥把那套胸罩和内裤收了起来,放回了卫生间里。
  「行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手里那条原味宝贝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不过我警告你,我们俩的其他东西你一概不许碰!明不明白?」
  「明白……」我喃喃的回答着,其实根本不明白自己明白什么。
  表哥走到门口,回头对我说道:「我两个小时以后回来,到时候你要是已经
射在小如的丝袜上,还有个大大的奖励给你;不过,要是你没射,或者不在这里,
呵呵,今天之内舅舅和舅妈就会知道你昨天晚上的『壮举』。」说完便打开门走
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锁上了,剩下我一个人捧着一双GerbeCamelia丝袜,
呆若木鸡的站在房间里。
              九、女神奏鸣曲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之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指挥转过身来,向观众们
鞠躬致意,然后走下指挥台,向小提琴首席走去。那位光彩夺目的首席美女也站
起身来,微笑着和指挥握手。两名可爱的小花童手捧鲜花走上舞台,逗得全场一
片哄笑。她们将一束鲜花献给了指挥,另一束则献给了小提琴首席。
  我和表哥坐在观众席上,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我心里却明白,这场音乐会,
只是今晚那场真正盛演的前奏。
  下午表哥走了之后,我射了两次,两只丝袜的袜尖和袜底上全都沾满了我的
精液。
  而表哥答应给我的「奖励」是——今晚让他的女友帮我破处。
  两个小时后,我躲在了表哥公寓内的双人床底下。
  我已经在这里藏了半个小时,而表哥和小如姐姐才刚刚进门,高跟鞋踩着木
地板,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向床这边走了过来。
  「你干嘛呀?我还没换鞋呢……」
  「不用换了,这身裙子也别换,今晚咱们来个原生态全套!」
  「你……你让我先洗澡好不好?洗完了我再穿上嘛……」
  「完事了再洗,我就喜欢闻你身上没洗澡的味道。」
  「啊,变态哥哥……你别……起码让我把妆卸了啊……唔……」
  我躺在床底,屏息凝神的听着他们两人在床上的对话,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汗水一滴一滴的淌到了地板上。
  「好了,演出正式开始!」
  听到表哥这句暗号,我赶紧从床底下悄悄爬了出来,站起身向床上看去,眼
前这一幕令我目瞪口呆:小如姐姐仍然穿着今晚音乐会上的演出服装,那是一身
黑色的,不,藏青色的礼服裙,修身收腰的设计凸显着上半身迷人的曲线,一字
肩的领口比较高,并不是那种露胸或露背的性感晚礼服。她坐在舞台上演奏的时
候,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上,整个人端庄大方。只是小如姐姐现在的样子,却无
论如何和端庄大方扯不上边。
  她仰面躺在双人床的中央,穿着七分袖的两只手臂向头顶两侧伸展,被两只
手铐分别铐在了床头两侧的柱子上。表哥站在她双腿中间,双手抓着她两只脚踝
向上高高举起,她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而那条长长的华丽的裙子已经
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大半已露在外面。
  她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双眼被严严实实的遮了起来,但我仍然能看得
出她两腮上明显的妆容,还有那两瓣烈焰般的红唇。
  表哥转头看了我一眼,沖我笑了笑,又对小如姐姐说道:「来,小乳娃,先
表演一个一字马。」说着他双手抓着女友的脚踝缓缓向两边分开。
  「我不要……」小如姐姐嘴上抗拒着,双腿却还是随着男友的手缓缓打开了,
到了后来表哥松开了手,她自己便将双腿平平的贴在了床上。表哥伸手将小如姐
姐堆在小腹和胯下的裙摆掀了起来,全部推到了小如姐姐的上半身。两条黑丝长
腿彻彻底底暴露出来,平平的展开在身体两侧,形成一道修长笔直的一字。黑色
裤袜的裆部之下,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格外显眼。
  表哥伸手在女友胯部抓了一把,小如姐姐身体猛地一颤。
  「小乳娃,穿黑丝袜还穿白内裤,混搭啊?」
  「人家就喜欢白的嘛……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
  「真的吗?谁说没有人看到?」表哥转头沖我坏笑,手上还在继续隔着丝袜
和内裤扣弄着女友的私处。
  「还不就是……被你这个……变态哥哥看……」
  「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在我叫你『小乳娃』的时候,你应该叫我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不是『小乳娃』……我是小如……啊……」
  表哥忽然扑到了小如姐姐的身上,右手还在她的私处扣弄着,左手则隔着礼
服的前襟抓住了她的右乳,大力的抓揉着。
  「不知道?你都叫了一年了还说不知道?」
  「我忘了……唔……」
  「好,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表哥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手轻轻抚弄着小如姐姐通红的脸颊,低下头
在她的腮上、耳后、脖子上不停的吻着。
  小如姐姐慢慢把双腿收回并拢起来,她的手臂被铐着动不了,身体也被表哥
压住,唯有头努力的向上抬着,房间里只剩下了她的喘息声。
  片刻之后,表哥把嘴附在女友耳边,温柔的问道:「乖,告诉哥哥,三年前
的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小如把心交给哥哥的日子……」小如姐姐一边喘着气一边小声说道。
  「那前年的今天呢?」
  「是……是小如把身子也交给哥哥的日子……」
  「去年的今天呢?」
  「……」
  「是不是小如承认自己是『小乳娃』的日子?」
  「呜……我不知道……」
  「告诉哥哥,为什么小如是『小乳娃』?」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好害怕……」
  「乖……别怕……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哥哥在这儿,哥哥一直保护着小如。」
表哥又在女友的腮边吻了起来。
  小如姐姐的喘息声更重了:「哥哥会永远……永远保护小如……不会让坏人
伤害小如……对不对?」
  「对,只要有哥哥在,没有人能伤害我的小如。小如相信哥哥吗?」
  小如姐姐用力点了几下头。
  「那就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告诉哥哥,为什么小如是『小乳娃』?」
  「因为……因为……小如的胸小……」
  「还有呢?」
  「还因为……哥哥喜欢小如的胸……哥哥说小如的胸长得美……」
  「还有呢?」
  「没有了……」
  「还有是不是因为,小如是个小淫娃,哥哥刚才隔着内裤扣了几下你的屄,
你就受不了了?」表哥的右手猛地又伸到了小如姐姐的下体。
  「啊……不是……不要这么说……」
  「那就自己说,你到底是『小乳娃』还是『小淫娃』?」
  「我……我是……我是小乳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如姐姐呜咽的声
音就像是哭了出来。
  表哥却并未善罢甘休,继续追问道:「那我呢?现在我是谁?」
  「你是『大卵哥』……」
  「『大卵』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你们苏州话哎。」
  「你……不要问这个……你答应过我的……」
  「那是你哥哥答应你的,不是大卵哥答应你的。」
  「呜……你这个骗子……」
  「嘿嘿,不回答的话,我就永远是大卵哥了,再也不是你哥哥了。」
  「不要……我真的说不出口……」
  表哥站起身来:「那好吧,我走了,你在这儿好好反省一夜,明天等你哥哥
来救你吧。」
  「啊!不要走!哥哥……大卵哥……不要把小乳娃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数五个数,你再不说就开门了哟。」
  「呜……不要开门……不要走……」
  「五、四、三、二……」
  「大卵就是……就是大鸡巴……」
  我相信这个时候如果解开小如姐姐的眼罩,她的双眼一定已是泪眼婆娑。
  表哥走到床头,俯身在女友的额头一吻:「小乳娃乖,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嘛,每次都要让我这么费劲……现在是不是想要大卵哥的大鸡吧了?」
  小如姐姐却使劲摇头:「不要!今晚不要大卵哥,大卵哥是坏人,我要哥哥
回来……啊!」
  表哥早已走回到床尾,他抓住丝袜的裆部,用力撕开了一个口子。乳白色的
小内裤没有了这层保护,连私处沟壑的形状都隐隐呈现出来。
  「哥哥今晚回不来啦,就让大卵哥好好陪你吧!」说着他伸出手指在内裤覆
盖阴唇的位置上扣了起来。
  「就不!不要大卵哥碰我……啊……别碰我……」
  「不要大卵哥,那换个人吧。小德怎么样?」
  我大吃一惊,心悬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表哥要干什么。
  小如姐姐也明显惊愕住了:「你……你怎么可以说……小德……他还是个孩
子……」
  「他也是个男人啊,是个男人都会想上你的,小德也不例外。」
  「才不会……小德那么老实……才不会像你这么多坏心思……啊……」
  表哥手上丝毫不停,又一次转过头来沖我坏笑。
  「你看,一说起小德,你这里收缩的很厉害啊。我看就让小德来陪你吧?让
他看看小如姐姐变成小乳娃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小德不可以……呜……你变态……」
  表哥停止了扣弄,双手在女友内裤边缘摸索着解开了什么,然后抓着裆部的
布片,居然将整条内裤从丝袜的破洞中抽了出来。他笑了一下,顺手将那条内裤
丢在了床上,乳白色裆部的内侧,已经明显沾上了一片小小的深色的湿渍。
  接着,表哥把小如姐姐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让自己女友的私处充分暴露在了
自己表弟面前。
  那就是传说中的阴部、生殖器、蜜穴、嫩屄、肉鲍、花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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