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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丽句之乱 (第四章 大破丽句 明珠扬威)



  两万骑兵开路,分列左右,二十万步兵随后跟进,丽句国大军经过一夜的休整,再次列阵陈于帝国军队阵前。数十万军马,尽管刚遭到大败,但也还是不能小视的。海明珠却是微微冷笑着,一万铁骑师,加上其他临时征调的骑兵,共计两万许,列阵在她身后。虽然人数相差悬殊,但帝国军散发出来的气势,丝毫不亚于敌军十数倍于己方的人马的气势。
  主将金永旭出阵。
  只见金永旭虽然是七十多岁的年纪了,但除了须发皆白外,却是精神奇佳。“请海明珠将军阵前答话!”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是远远的传到了帝国军阵之中。
  海明珠微微冷笑,她策动胯下坐骑来到阵前,“有话就快说吧!”
  同样也是不大的声音,但也同样的清晰的传送到了金永旭的耳朵里。金永旭严肃的说道:“帝国欺压我丽句多年,今日本督奉国君之命,前来讨伐,为的是要帝国还我丽句一个公道!可将军你为何百般刁难,残杀我丽句将士?”
  “金永旭!你年纪也是不小了,怎么如此无耻?当真是白活一世了!”
  海明珠冷冷的骂道:“想丽句国数次遭受倭奴人欺凌,连王京都曾被倭奴攻陷过,若不是我帝国出兵相助,此刻可还有丽句国?”
  她一句话骂出,金永旭脸色也是一变,正待驳斥,却不想海明珠根本不理会他,继续骂道:“我帝国之器物,牲畜,等各种物产凡是出销异域都是要收取关税,而唯有丽句,是照国内税率不加丝毫税赋。丽句国名以上是帝国属国,丽句王对我帝国皇帝称臣,可每年我帝国赐予丽句的赏赐比之丽句国的贡品多了不知多少,又如何有欺压之说?”
  她怒火上冲,“今次明明是你丽句国卑鄙无耻偷袭我帝国,残害无辜百姓,我等既是帝国军人,理当保家卫国!你说残杀你们丽句兵,那就对了,今天定要斩了你这须发皆白,却是厚颜之至的无耻之徒!”
  金永旭被她骂得老脸发烧,他本想海明珠虽然是名将但终究年轻,想是靠自己一番指责,足可以扰乱其军心了。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反倒被对方骂了个体无完肤!他正要下令进攻,却不料从帝国军中突然升起一枝响箭,他正在疑惑,不知海明珠要做什么时,后军一阵骚乱,走卒来报:后营粮草起火了!金永旭大惊,忙令人灭火,同时正要强令军士进攻来缓解压力,却猛然闻听如排山倒海般的巨响,原来,海明珠见敌营火起,指挥军马冲杀过来了。
  铁骑师乃是名动天下的精锐,他们每人骑乘一匹龙马兽,却还要引着两匹,为的是在与敌人的追逐中可以轮番骑乘,不耽误时间。一万铁骑师,加上备用的两万匹龙马兽,和其他常规骑兵,排山倒海般向丽句国军阵袭来。金永旭惊怒之下,忙令前军迎敌,忽然,后军一声炮响,又有兵士来报:李宗臣叛变了!他指挥本部数万兵马,和联络其他几个一心的将军,竟然对丽句国后军发起了进攻。
  金永旭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还要想办法将兵马带回丽句,恐怕他真要一头栽倒地上了。不过,最让他吃惊的还不止这些,他很快就听出了帝国骑兵的异常。如果是正常的骑兵,不可能发出如此震天地的声响,而如此动静只能说明一种问题,帝国使用重骑了!威震天下的铁甲重骑!
  其实,每个国家几乎都有重骑兵,既马批马甲,人穿重铠。只是,由于随着重量的增加,马匹的速度也会急速下降,所以,都是在特定情况下才会使用。而帝国则有些特殊,由于龙马兽乃是天地间的一种灵兽,负重能力远胜于骏马,而速度更是快捷异常。故而,帝国的骑乘龙马兽的骑兵,都有重甲装备,只是根据需要来使用。当年,司天凤晋升大元帅时,靠的就是铁甲重骑,龙马兽的重骑几乎刀枪不入,而速度丝毫不弱于骏马的轻骑。所以,在突袭西奴人时才会如此迅捷,如晴天霹雳般威猛!
  金永旭早就知道帝国重骑的威名,但却是没想到会在今天真的遇到。他连忙下令,让最精锐的骑兵撤到后营,去对付李宗臣的叛军。这样,至少可以抱住对于丽句国来说珍贵无比的骑兵精华,而余下的地方征调上来的,不多的骑兵则是和步兵一起,布阵,设拒马刺,抵挡帝国铁骑的冲击!
  他的做法没有错,羽崖军骑兵乃是丽句国费劲心里才创建起来的,尤其是马匹,若是全部赔进去则很难在建立起来!而且,看目前的情形,丽句国要做的不是攻占帝国的领土,而应该是防止被帝国讨伐了。所以,保留住最精锐所在才是唯一可行之计。不过,他的命令同时也发出了另一个信号,就是他要牺牲掉从丽句各地征调上来的地方军马了,虽然是慈不带兵,金永旭这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却也是热泪盈眶,若非怕影响军心恐怕早就哭出来了!
  面对着帝国重骑的冲击,无论是丽句国的骑兵还是步兵都是如汤泼雪般的消融了,拒马刺等抵挡骑兵冲营的装备,在帝国那可怕的重甲骑兵面前竟然形同虚设。那为数不多的地方上的轻骑兵奋不顾身的挥动马刀长枪,迎向了帝国身披重甲的兵马,他们丝毫没有畏惧,抱着拼死的决心与之战斗,但最终还是被无情的消灭了。
  在先前的攻击中,羽崖军本就是损失不小,而李宗臣所部乃是羽崖军的精锐所在,他们遇到帝国的铁骑师时不堪一击,但在面对丽句国的普通兵马时却是威风八面。实力的差距,加上又是偷袭,李宗臣部一路所向披靡,他们冲破了层层封锁打开了屯粮营寨的寨门,火把如飞蝗般的扔向了数十万大军的粮草。当从前面退下来的羽崖军骑兵找到他们时,粮草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了!面对着叛贼,退回来平叛的羽崖军怒火中烧,发狠的杀向了李宗臣部,而李宗臣部也不是好惹的,双方当即厮杀了起来。
  “李宗臣!你身为丽句将军,为何投敌卖国?廉耻何在?”
  引领羽崖军右军的大将军崔冒申手持银枪,正好撞见了指挥军马厮杀的李宗臣。他最恨叛徒,见到元凶首恶,不由得当即喝问起来。“廉耻?金永旭要我做替罪羊可有廉耻?就是皇帝,为了开疆拓土,不顾百姓死活,挑衅帝国,残杀无辜边民可有廉耻?你如今还想做英雄?等着收尸吧!”
  李宗臣所领乃是羽崖军左军,他与崔冒申素来是面和心不合,如今撕破了脸更加无所顾忌,他舞动月牙刀催动战马冲向崔冒申,而崔冒申在被他一阵反骂后,自己也是有些尴尬,他也是精明之辈,李宗臣所说的事情他不是不明白的,但当他见到李宗臣向自己冲来时却也是一抖精神,舞枪应了上去!
  两人本领相差无几,崔冒申更加勇猛些,但李宗臣却是更富心计,一时间二人一个蛟龙出海,一个野火燎原,互不相让的杀了个难解难分!而他们的部下兵士也是疯狂的厮杀了起来,本来同为羽崖军的兄弟,此时却是势如水火的仇敌了!
  没有几天就是新年了,按照惯例,帝国皇帝要在新年时向国人致辞,同时,大宴文武百官。届时,凡全国三品以上官员,京师四品以上者,除了必须严守岗位的以外,全部要到皇城内的太和广场上拜见皇帝。然后,皇帝在致中殿赐宴,与百官同乐。能够觐见皇帝,而且被赐宴,这对于个个官员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殊荣。特别是,官员家眷中,凡是被封的诰命夫人也会一同前往。
  不过,尽管这样欢乐的气氛更浓了,但却也有了新的问题,第一就是,来的官员和家眷太多,致中殿根本不可能坐下。二来则是,俗话说,君不见臣妻,当年安乐帝时就曾经闹出过,在新年大宴上皇帝见到了一个边关大将的妻子,色与魂受之下通奸败德,据说还给那个夫人戴上了宠奴环。
  那将军大怒之下勾结外敌入侵,这才酿成了帝国历史上最耻辱的涩谷乱夏!所以,礼教之防也是一个大问题。为了办好大宴,皇帝下旨,命永安王等四王,左右丞相,及六部尚书前往宫中商议,而今天,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照旧例是最后的一天了。
  张啸林父子吃过早饭便出发去皇宫了!
  张啸林坐在轿子里,忽然,他撩开窗口一点,问正骑着龙马兽紧紧跟随的张奇峰道:“峰儿,你今天可趁机去拜见一下你的二姨,虽然她现在不得势,但终究是宫中之人,你明白吗?”
  说完,也不管张奇峰是否明白,便又遮上窗子,继续在轿子里闭目养神起来。张奇峰却是信心满满的说道:“父王放心,儿臣也有此意!”
  说完,也就不再废话的,继续陪父亲向皇城而去。
  隆圣帝在静思殿召见了四王等大臣。
  其实,关于新年大宴的安排一直是在按照旧例进行,首先是,致中殿只是有二品以上官员及家眷才有资格进入,而其他人等则是根据等级分别的到文胜殿和武德殿受赐。至于第二点嘛,其实关键是在皇帝,毕竟谁也不能让皇帝闭眼或是不顾女眷,否则还叫什么于臣同乐?但为了安全起见,由皇后陪同皇帝一起,向百官赐福,这便是好多了!不过,为了显示对于四王及诸位大臣的重视,皇帝还是要将他们召集到一起,商量一番的。
  一路无话,张奇峰陪着父亲来到皇宫里,按照规矩,他们要先到朝房里休息,等着皇帝宣召。一进朝房,却发现朝房里已经有人了,张奇峰都认得,定南王秦守仁及秦冲父子,德中王祖寿,左丞相王吉和儿子王禄年父子,右丞相胡竹维及胡琏父子。除了鲁阳王府,其他几个主要的重臣都来了,张奇峰不由得有些看不起贵喜,心道:难不成鲁阳王还想在这种事情上显示一下身份不成?
  脑筋一转,他立时有了主意。和众人寒暄一番后,见父亲和秦守仁等聊起天来,他便偷偷溜到朝房外,对立在门外侍候的小太监说道:“陛下什么时候宣召我们?现在人已基本到齐,你等为何还不去通报?小王可还要去拜见姨娘呢!”
  几句话吓得小太监脸色发白,战战兢兢的,“是是是”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是什么?还不快去!”
  被他这一骂,小太监忙不迭的应声跑了!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张奇峰心里却是偷着乐了。其实,皇帝召见臣子,通常都是要臣子们到朝房来等着,皇帝什么时候说召见再宣。可帝国四王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皇帝和他们之间乃是一种微妙的平衡,若是真的翻了脸,皇帝恐怕还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所以,这就形成了一种惯例,就是四王可以直接求见皇帝,说白了就是如果四王不想等了,可以要求皇帝赶快召见。张奇峰乃是永安王世子,小太监当然认得,而且,他的姨娘乃是皇贵妃这也是人所共知的,所以,见到他发怒,小太监便赶忙跑去禀报总管太监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朝房外,传谕圣旨的太监宣道:“宣,永安王定南王鲁阳王德中王及众位大臣,世子宁思殿觐见……”
  张啸林等本来正在闲聊着,听到皇帝传召忙跪地接旨,“臣,遵旨!”
  随后便由太监引路,向宁思殿而去了。
  到得宁思殿上,众人先拜见正襟危坐的隆盛帝,山呼万岁后,张奇峰抬起头,偷眼观察这个大夏帝国的皇帝,心里却是感慨不已!记得去年新年由于西陲战事紧迫,他和母亲义姐没有回京师,所以,上次见到皇帝还是两年前,不过,皇帝当时的样子和今天却是相差甚远!眼前的皇帝,虽然还是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孔,但明显有些精神不振。
  而最令张奇峰不解的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皇帝的样子像是当初师父曾经说过的,被九阴锁阳功采捕过的样子,而且,被种下了元丹!要知道,种元丹乃是玄阴派九阴功练到第七重以上时,才可以使用的一种功法。简单说来就是女子修炼九阴功到第七重后,便可以自由控制内息,用内力凝结成如一粒无形的内丹般的气劲,在和男人交合时踱入男子体内,然后并不当时就将男子采捕至精尽人亡,而是逐日采捕一点。
  这样,当男子与施放元丹的女子交合九九八十一次后,女子便可以洞悉其一切内心所想之事了。而且,随着女子功力的增长,当女子九阴功练至第九重境界,大成以后,甚至可以控制该男子的心智,使其成为女子的傀儡一般。按照张奇峰的观察,对隆盛帝下元丹的女子功力很深厚,但应当是在九阴功第八重大成,初窥九重门径的火候。
  他心里暗道侥幸,幸好自己已经是十阳之体,虽然武功没有达到大成,没办法藏匿自己的阳气,但却是可以完全遮住自己所修炼的九阳功了。不然,真不知道宫中这么多女子,哪个是玄阴派的人。不过,按照师父临终时所说的,除了上代玄阴妖后尹丽风外,恐怕也只有现在的妖后徐怜梦了!看来自己在宫中行走一定要小心了。
  他正在走神的工夫,皇帝却是发脾气了!“岂有此理!朕传召了半天,鲁阳王怎么还没有来?难道他要抗旨吗?”
  张奇峰被一下子惊醒,再看殿中,除了特赐上殿与君同座的张啸林等三人外,其他大臣都吓得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直呼“万岁息怒,万岁息怒!”
  张奇峰心知是自己的诡计奏效了,但却是心里大乐脸上丝毫不露。
  皇帝和四王之间的关系在帝国就是人所共知的秘密,表面上,隆盛帝是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但四王却是完全有能力制衡他!按说,臣子等待皇帝召见,向来都是只有老老实实的等待皇帝传召,可唯独四王,他们总是让太监们直接给皇帝传信,说是求见,其实是皇帝见也要见不见也要见!
  隆盛帝知道四王求见后,忙将手头的事情放下,来到宁思殿中召见他们,可没想鲁阳王贵喜竟然没有来,这可是勾起了他心中的怒火!他以为贵喜是故意要在自己面前摆架子呢,不由得勃然大怒,质问起众人来!虽然没有搞清贵喜是怎么想的,但张啸林等还是在隆盛帝发了一阵飚后,装模作样的起身请他息怒,而隆盛帝也只是发泄一下怒火,便也是见好就收了。
  接下来,就是不等贵喜,隆盛帝和众人商议新年赐宴的事情,例行公事的商讨完了,便下旨散去了。众人出了宁思殿,贵喜才带着儿子布林格姗姗来迟,却发现众人都已经准备回家了,不由得有些不明所以,他是故意要晚来些以示自己高人一等,但却没想到皇帝竟然没有等他就和众人商量好了。
  这无异于迎面给了他一记耳光,恼怒之下,贵喜要小太监去禀报隆盛帝,自己求见,却被告知,皇帝有旨,若是鲁阳王来了就请回去,皇帝商讨国事累了,要休息!贵喜这才明白,皇帝是故意给自己点颜色看的。他有心去找姐姐安妃莲宜,但却是找不到一个太监去通报,只好悻悻的带着儿子回去了。
  张奇峰没有随父亲回府,而是让太监通报给自己的二姨,玉贵妃司美凤自己要去拜见。司美凤在宫中十分寂寞,见外甥前来拜见自然欢迎,而前来召见的太监还告诉张奇峰,他的母亲司天凤也先一步到了玉贵妃宫中。张奇峰听说母亲在二姨这里,先是有些诧异,但随即想到,自己和父亲入宫见驾,母亲难得有空闲来看看自己的妹妹也是好事。于是,他便由小太监引路,向着二姨的寝宫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的情景。今天他设计折辱鲁阳王的计策其实实在是简单,但却是实现了让贵喜丢脸的目的。探究这其中关系,其实还是有四王多年来和皇帝互相牵制,皇帝有心树立威信却是无法办到的原因。
  四王乃是在帝国初祖木怜星征战之初就追随的,乃是有着极高的战功。大夏立国后,木怜星为了表彰他们的功劳,册封他们为亲王,世袭罔替!而当时,由于还有其他几人功劳达到了亲王。所以,除了比别人多了世袭罔替的尊荣外,四王在帝国还有着极高的特权,都有自己的封地,私兵,不需要缴纳赋税,同时,朝廷每年还要给他们不少的俸禄。这还不算,由于累世的积淀,四王还有着各自其他的实力,或明或暗。
  像永安王家历来是武将辈出,到了张啸林这一代,虽然张家本身没有出什么武将,但他却娶了镇寇大将军司侯虎的女儿,司天凤为妻。而当时,司天凤还只是刚刚大破西奴人,初露锋芒而已。张家便看重她的天赋,猜到她一定会在武功上有作为,张啸林施展各种手段,总算夺得美人芳心,便火速结婚,并在当年生下了麟儿张奇峰!
  后来司天凤的发展也正如他们所预料的,立下赫赫战功,最终成为了帝国历史上第一个女大元帅,也是第二年轻的大元帅。不过,后来她和自己的儿子张奇峰乱伦通奸却是出人预料了,当然,母子二人也没有让别人知道。但,张家有了司天凤这张王牌,她手中的四十多万火凤军就成了张家自傲的最大本钱。
  本来,按照张家的打算,还想要张啸林之弟张啸安迎娶荡寇大将军严冒之女严珍琪的,但却被当时的定南王世子,现在的定南王秦守仁抢先一步。所以,严珍琪的四十万麒麟军也就成了定南王府最大的王牌了。
  隆盛帝自即位以来,一直有心除掉四王,但却是顾及四王的力量。若是单独针对一个自然无妨,但若是被其他三家看出,则他们为了自保一定会合力对抗皇帝的。所以,只有一网打尽才成!为此,隆盛帝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挑拨四王间的关系,加之本来四王府就是恩怨纠缠不断,所以,若非是担心被皇帝各个击破,他们恐怕早就大打出手了。即便如此,平日里他们也是互相勾心斗角的,互相拆台,朝中大臣也是分别依附了各家。只有左右丞相,由于他们位高权重,是自成一派。
  不过,虽然都说四王平坐,但实际上,通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四王之间还是分出了强弱的!
  首先,最弱的乃是德中王祖寿!德中王祖上乃是胡蛮人的一支,后来在木怜星横扫大陆时帮助其打天下,立下大功,所以被封为亲王!不过,德中王府历来人丁不旺,到了祖寿这一代竟然是一根苗都没有。祖寿正妃乃是司天凤的三妹,司青凤,也就是张奇峰的三姨。二人成婚多年却是无有寸出,祖寿便开始纳妾,但他纳了四个妾室却还是没有生出半个子嗣。所以,世人都传说祖寿乃是天阉之人,不能尽人道。
  由于也是领兵之人,司青凤也是常年驻守在西北边疆,与罗刹人及涩谷特人对峙着,平日里她与司天凤等也是很少有机会见面,即便见面了也没有提起过这些恼人的事情。加上胡蛮人的出身,所以,历来都是那些异族臣服与帝国的大臣才依附德中王府。德中王府的封地不过是东北部的申州和霸州,虽然有不少物产,但地处寒冷之地,人口不多,且经济一般。所以,据说德中王府的私兵不过是万人左右,听上去不少,但比之其他三家就是大大不及了。
  鲁阳王府的境遇比德中王府好些。虽然贵喜祖上是月赤人,也是蛮族,但由于月赤人善于经商交际,所以,传到贵喜这一代鲁阳王府还是十分富足的。加上他的封地晋州,贺州虽然和德中王府的封地相邻,但还是比较靠南,而且,和丽句国接壤。在这才侵犯帝国以前,数百年来丽句国一直是帝国忠实的从属国,一直也没有发生过战争,所以,鲁阳王府在和丽句国的贸易中获取了丰厚的利头。
  不过,鲁阳王府一直没有武将,武功乃是其弱项,直到贵喜之子布林格夺取了武状元获得东天柱石的外号后,才有所改变。虽然他有五万私兵,但布林格的青狼卫在三十万御林军中是最小的一支,只有万余人。好在,贵喜的姐姐宜莲,被隆盛帝选入宫中,封为安妃,颇受宠幸,贵喜也是多了些资本!
  定南王府的实力是足可以和永安王府相比了。
  麒麟军统帅,大元帅严珍琪乃是秦守仁的正妃,四十万麒麟军的威名丝毫不弱于司天凤的火凤军!而且,由于他的封地云州,华州也是在南疆的麒麟军控制范围内,乃是帝国最富足安乐之地,所以,其私兵据说也有六万人!在朝廷内,由于秦守仁年轻时乃是有名的风流才子,吟诗作对无不擅长,因此他也结交了不少文官,这点甚至压过了以武功为尊的,永安王府。
  不过,张奇峰对自己家的实力还是极有自信的。母亲司天凤的火凤军固然是实力超群,而最重要的是,张家通过数代人的积累,已经控制了更多的力量!帝国军队分野战军团和地方兵两类,地方兵主要是负责地方的治安及剿匪等,虽然也负责抵御外敌入侵但却是很少用到他们。而野战军团则是完全为了战斗而设立,共有八个,最大的是司天凤的火凤军,其次就是严珍琪的麒麟军了。
  这两个军团都在四十万人以上,这主要是由于她们一个要抵御与帝国征战数百年的西奴人,一个对付的是一直与帝国纠缠不休交蛮人!其他六个军团的规模要小的多,分别是第三军团,统帅大将军王子安,驻守东南部大约十二万人马。第四军团,统帅德中王妃元帅司青凤,驻守北部边陲人马二十五万。
  第五军团,统帅大将军贾无凛,驻守东北部,主要是抵御胡蛮人和涩谷特的一支,太斥露人,总兵马十七万。第六军团是由豹韬上将军轩辕英统领,主要防御西奴人和交蛮人之间的羌蛮,乌奴等蛮族,兵马十五万。第七军团最小,乃是由上将军乾盛公统帅,主要在虎山关以外,由于除了一直臣服的丽句国,只有胡蛮人的一部及势力不大的扎查函人,所以,只有八万人马。
  除了这几个军团外,还有个特殊的野战军团,就是拱卫京师的御林军!御林军统帅元帅蓝富,统辖着近三十万兵马,京师周边洛州都是其防御范围。这八个野战军团中,三姨司青凤自不用说,其余如第五第六第七三个军团的统帅都是由母亲司天凤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对司天凤的命令从来都是无条件执行,哪怕是圣旨下来,也是要看是否违背他们凤帅的将令再说!
  张奇峰虽然年轻但却是出奇的沉稳,在他看来,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形发展,皇帝很快就要和四王公开决裂了,他不可能会等着四王完全控制了天下后,让他当个傀儡皇帝!那么,解决方法就是要嘛皇帝保持君权,拔除四王,要嘛皇帝被废,四王拼个死活!这是迟早的事情,但要早做准备了!
  “世子,到了!”
  小太监那尖细的声音说道:“世子就请进去吧!奴才在外候着,您老有何吩咐就请传唤!”
  神态甚是恭敬。张奇峰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买好,微笑着说道:“不必了,我和母亲姨娘谈些家事,你告诉他们下去吧!”
  说完,掏出一个银币扔了过去。小太监接过银币,满脸堆笑的应承着退下去了,张奇峰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怪不得他这么高兴,太监一个月的月俸也不过三个银币而已,自己出手就是他三分之一的月俸了!
  进入殿中,张奇峰见到一个中年丽人正端坐其中,而旁边坐着的则是自己心爱无比的母亲司天凤!这就是自己的姨娘,大将军司侯虎次女司美凤。“臣张奇峰拜见贵妃娘娘!”
  接着跪倒行礼,但他还没有拜倒就被司美凤拦阻道:“不必多礼了峰儿!这里不是朝堂之上,没有外人,来,到姨娘身边来!”
  同为大将军之女,但相较于母亲司天凤的英姿飒爽,二姨司美凤更多了几分妩媚!
  张奇峰依言来到她的身边,还没有说话就被她一下抓住双手,嘘寒问暖起来,弄得张奇峰颇为诧异,心想:虽然是姨娘和外甥,但怎么说男女有别的,却没想到身为贵妃可姨娘却是毫不注意。不过,姨娘倒是长得真美,简直和母亲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他一边应付似的回答着司美凤的话,一边却拿这个姨娘和旁边坐着的母亲做起了比较!
  母亲由于生育过,所以臀部较大些,虽然穿着冬衣,但张奇峰还是可以感到母亲丰臀之巨大。而且,母亲的双乳在自己辛勤的按摩揉弄之下,发育的也比姨娘的要高耸些。不过,姨娘的身材也是极为出色了,只是比母亲略有不如而已,较之一般的美女,那是上上尤物了!
  另外,由于母亲常年征战在外,虽然精心保养,加之有自己的阳精长期滋润,却还是比姨娘略黑些,不像姨娘那么白皙滑腻。他正要继续比较,却被身旁的母亲司天凤的声音唤回到现实中来!
  “峰儿,峰儿,姨娘让你坐下呢!”
  见张奇峰看向自己,她还不自觉的给他飞了个媚眼。
  只这一个媚眼,张奇峰便觉得浑身冒起了熊熊欲火!他恨不得立刻将母亲按在身下就地正法,好好的用自己的大鸡巴奸淫她一番!但这里是皇宫大内,又是在自己姨娘面前,他还是有些理智的。想到这里,再联系刚刚看到的隆盛帝的情况,他不由得心念一动,心想:皇帝显然被玄阴派的妖女所诱惑,肯定不会有什么精力临幸姨娘,不知姨娘是否也和母亲一样是天生媚骨?念及于此,他下面的分身不由得有些不安分起来,惊得他慌忙运功将心里的欲火生生压下去,心道:回去好好奸娘亲一下出出火!
  他坐在母亲身边,听着母亲和姨娘姐妹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忽然,司天凤问妹妹道:“妹妹,皇帝,皇帝他……对你好吗?”
  看姐姐问得迟疑,司美凤神色也是一淡,她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好不好的!还是那样。”
  她有些恨恨的说:“当初,父亲乃是为了自己的地位才将我送进宫的,如今,如今……唉……这都是命里注定了。”
  司天凤不由得有些诧异,追问道:“记得以前你刚入宫时,皇帝不是对你很好吗?可,这几年怎么,越来越……”
  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心的说道:“我常年在外领兵,没办法照顾你们,可你看小妹也是常年领兵征战在外,让我为她担心。可她总还是自由之身,自己还可以照顾自己,而你……”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忧心之态显露无疑。
  司美凤见姐姐关心自己心里也是一阵温暖,但想到自己的遭遇,却又是无奈的摇头。忽然,司天凤想起什么似的问她道:“对了,小妹一直没有所出乃是因祖寿没用,是个天阉的废物,那你呢?你进宫多年,怎么一直也……”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司美凤还是知道她想问什么的。她说道:“祖寿是天阉,小妹可以和我们姐妹说,而且祖寿妻妾也是不少,都是未有所出,小妹也就没有人会说闲话了。可我呢,也不知是什么道理,我就是一直没有,当初,刚入宫时,皇帝也是成天待在我这里,可……”
  说着说着,她忽然醒悟到张奇峰还在一旁,自己这个姨娘竟然和他母亲一起,在他面前说起这种事情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姨娘脸红,张奇峰很快就明白是为何故,但司天凤却是半天才明白过来!她心里早就将张奇峰视作自己的男人,更是心甘情愿的戴上了宠奴环,成为儿子合法的性奴,所以,她就没有考虑到自己妹妹的尴尬。就在姐妹二人急着思量说什么话来岔开话题时,张奇峰忽然开口,问姨娘道:“姨娘,最近……嗯……应当说是一年左右,皇帝最宠幸的后宫娘娘是哪一位?”
  司美凤正想不谈这羞人的话题,可张奇峰的问话却又涉及到男女之事上来,不过,张奇峰一脸的严肃,神情十分认真,看来是确实有问题!于是,她想了想,说道:“最近这一年来,最得宠的后妃有三个,一个是安妃莲宜,半年前她的女儿,皇帝最喜欢的六公主夭折了,皇帝见她伤心特别的宠爱她一些。另一个就是荣贵妃徐怜梦,她本来是隆盛帝的嫂子,隆盛帝杀了兄长抢夺了自己的嫡嫂,不过这荣贵妃也是个尤物,这么多年了,竟是没有变老似的,还和当初一样,还更加有女人味了些。再有就是江皇后了,她是皇帝的结发夫妻,所以,皇帝对她用心些。”
  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还有一点,除了安妃是这半年来才受宠外,剩下二人是一直都很受宠。不过,就最近这几个月来,皇帝似乎对荣贵妃格外的宠爱些,几乎每天都去那里,而且,听大内司礼监的人说,好像皇帝每晚都是要临幸她的!”
  听到这里,张奇峰不由得一拍大腿说道:“是了,就是她!”
  他起身来回踱了几步,转身对诧异的母亲和姨娘说道:“孩儿知道皇帝有什么问题了!”
  司天凤姐妹面面相觑,还是司天凤问道:“孩子,到底皇帝有什么问题?你说吧,这里只有我和你姨娘,没有外人不妨事的!”
  张奇峰轻蔑笑着,他说道:“徐怜梦乃是玄阴派妖女,而且功力十分深厚,她正在以皇帝身体做炉鼎,准备对皇帝施展九阴锁阳功!”
  玄阴派的名声之响亮,就是司天凤姐妹也是听说过的,但她们却有些难以相信,司美凤问道:“峰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说说呀!”
  张奇峰解释道:“首先,今日拜见皇帝时,孩儿便看出他神色不佳,眉间显露的阴气正是被施以九阴锁阳功的症状。”
  他得意的说道:“而上次见到皇帝,是在三月间,当时孩儿还没有看出皇帝的症状,所以,皇帝被施术一定是在一年以内,而能够施术之人,必定是宫中后妃等宫中女子。”
  他看了看母亲和姨娘,见二人没有表示异议,只是看着他,他便继续娓娓道来。“徐怜梦是荣贵妃,她入宫前乃是隆盛帝哥哥汝陵王的王妃,乃是隆盛帝为保皇位,杀害兄长后,见色起意强行霸占来的。所以,世人在提到或想到她时,多数只会想到这一点,但她在嫁给汝陵王之前的身世背景就容易被忽略了!”
  他越说越来劲,“至于她是玄阴派妖女的另一个旁证,那就是,正常女子随着岁月增长容颜都会衰老。而除非是像母亲或姨娘这样修炼上乘武功,且内功心法中本身就有养颜特效的正派武功,或是修道高深之士以外,也就是修炼邪派武功会有此情况出现!”
  此时,司天凤姐妹看待罗惊天的眼神虽然都是有些惊讶,但却有着很大的不同!司天凤的眼神是对男人的爱慕中带有惊讶,而司美凤则是一种需要对眼前这个外甥重新认识的赞叹。
  不知是否出自女人天生的敏感,司美凤忽然觉得旁边有什么问题,她扫了身旁的姐姐一眼,一下就察觉到姐姐看自己儿子的眼神里,那种不同于母亲对儿子关爱的情感的地方来!她忽地心念一动,帝国淫靡之风甚盛,而帝国的贵族由于生活的奢华富足,则更加的淫乱。
  莫非姐姐和外甥这对母子有什么?不过,即便是真有什么,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其实,在帝国上层社会中,很多人都有违背伦理的男女奸情!武陵侯世子和其姑母通奸,不算,还公开迎娶了自己的亲姨娘,虽然在民间轰动不小,但实际上在贵族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议论。那些贵族们只是觉得他敢公开迎娶姨娘够大胆的,但至于通奸,母子通奸的事情都有所风传的。
  这边在谈论着皇宫中的事情,而海明珠在战场上可谓是大出风头了!
  由于李宗臣的临阵倒戈,金永旭统帅的丽句国大军又是连吃败仗,在两面夹击之下顿时崩溃!金永旭仰天长叹一声,无奈的下令,众军向清江沿岸撤退!并且,传令在江边的后卫部队准备船只,准备渡江回国守卫本土了。但在他们距离清江还有四十里时,金永旭却接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清江北岸的留守大营竟然换上了帝国的旗号,在看那个帅旗,除了第七军团统帅乾盛公的‘乾’字外,旁边赫然有个写了个‘周’字的小旗。打听之下,原来是在镇远县阻挡了他几十万大军步伐的那个县令周守仁!
  原来,周守仁当初准备抵御丽句国偷袭时就考虑到,丽句国主应当知道自己和帝国实力的差距,所以他必然会集中优势兵力,突然的攻击帝国,松懈的边防军。只要他们拿下虎山关,及其后方不远处并不是很险要的阔疆关,必然可以直击京师!那样,则帝国震动,四夷如果再乘机而动,那怕是又会出现涩谷乱夏的景象了!于是,他就想到了,自己的计策,那就是想方设法的拖住丽句国的进兵速度。只要让他们延迟几天,那帝国完全可以组织布防,也就可以轻松的应付过去了。
  结合自身情况,周守仁一边将提醒布防的文碟传到州府,及边防军,同时,自己也是组织人力,竭尽所能的储备物资粮草。但他知道,凭自己这个县城是不会阻挡敌军太久的,他虽然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却也不会去做鸡蛋碰石头的蠢事,去尽愚忠!更加不能那全县百姓的身家性命做自己留名青史的本钱!
  所以,他又偷着安排了两个举措,一是找精壮干练之人,开挖地道,从县城里直通不远处的山间,有几条还是通向清江方向的。在众人的努力下,不到两个月就完成了全城十二条地道的开凿,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和家人死活的大事!不过,他逃出去不是只为逃命,而是为了再给丽句国偷袭兵马一击!所以,他同时派人将亲笔信送到了第七军团统帅乾盛公处,他知道,乾盛公乃是精明的统帅,一定会做相应的准备的。
  果然,乾盛公在接到信后虽然有些怀疑,但靠着多年在战场厮杀出来的稳重性格,他还是做了防备万一的安排。他让人通知驻守清江沿岸的边防军,让他们加强巡逻,但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随便乱说,所以,没有告诉他们防备丽句国偷袭。虽然周守仁也告知了边防军守将丽句国的举动,但那守将却是没有往心里去,而对于乾盛公的告诫由于说得比较隐讳更是没有猜出来其中含义。所以,也就导致了被丽句国轻易的偷袭,没有能够御敌于国门之外!
  当丽句国真的偷袭时,周守仁的准备得到了充分的运用,他先是阻挡了丽句国前锋,精锐的羽崖军的前进步伐,使他们被迫绕道而行耽误了路程,最终为海明珠的千里奔袭赢得了时间。随后,他又凭一县之力,阻挡了几十万丽句国军马的冲击,整整两天。当丽句国兵士在第三天清晨冲上无人防御的城墙时,竟然没有见到一个守城的士兵或百姓,全城人似乎从人间蒸发了!金永旭等虽然猜到他们可能是从地道跑了,但却没有来得及寻找地道入口,因为前方先锋官李宗臣的进攻受挫战报到了,他们便急着应对此事而没人顾及地道了!
  按照周守仁和乾盛公的约定,周守仁和其他县中官员分别引领百姓从不同方向撤退,只是,周守仁在引百姓撤退后,又带着几个心腹干将来到与乾盛公派出的兵马会合处。乾盛公本人来了,他得知周守仁来了时便知道丽句国果然偷袭了!后悔之余,他立刻下令全军开拔,除留下两万防御蛮人外,其他的六万人马火速赶往帝国与丽句国交界处!
  当探马来报,说是清江北岸竟然还有一个丽句国的留守军营,里面估计有近万兵马,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下令猛攻,限半个时辰结束战斗!
  正在做着打破千年旧例,让帝国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美梦的丽句国士兵,根本没想到这么快四周的守军就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并且赶到了探马面前。如砍瓜切菜般的,六万兵马很快就将这些丽句兵士杀了个干净!按照乾盛公的本意,马上就要领兵去追击丽句国大军的后面,但却被周守仁阻止了。
  “将军,丽句兵马至少有几十万,我们这六万人虽然可以重创他们,但自身损失也会很大。”
  时间紧急,他不等乾盛公说话,就将自己的道理说了出来。“现在,京师早就接到了我们的飞鸽传书,做好了防御准备,所以,贼子们偷袭京师是根本不可能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让这些混账东西留在虎山关东,让他们退回到清江南岸去。”
  看到乾盛公点头认同了他的见解,周守仁继续道:“而且,这次丽句国犯上,绝不可以不做惩罚,而惩罚就是要灭其国,屠其族!”
  看到他说话恶狠狠的样子乾盛公也不由得有些皱眉,但想到丽句国如此忘恩负义,他也赞成周守仁的观点了!
  按照周守仁的想法,先是要控制住清江南岸,只有控制了对岸,才可以顺利的让兵马度过清江去。丽句国兵马虽众,但精锐的只有那羽崖军,而且也只是和倭国的小规模冲突中有了些实战经验。其他军马,虽然不少,但在帝国的精兵看来,不过是些只会欺负老百姓的乌合之众!所以,只要这里能够守住几天,帝国兵马一定会打破入侵之敌,这样,两面夹击定会大获全胜。到时,帝国大军过江,丽句国此次应当是倾国而出了,本国定然没有多少军队,所以,灭其国定当如摧枯拉朽般势不可挡!
  乾盛公本是在司天凤军中的战将,积功至上将军,后第七军团统领出缺,便由他补上。所以,他也是久经沙场之辈,当然看得出周守仁用心之恨,计策之准!于是,他便依记,让一万兵马渡河,抢占对岸渡口!同时,派人四处报警,准备调集关东之兵来痛击进犯之敌!
  当金永旭击退了叛乱的李宗臣部,率败兵退至于此时,他真的感到了绝望!但他心中有个信念,一定要将这几十万兵马带回去,只要有这些兵马,丽句国就有希望保住家园!
  他调来了崔冒申,命他领所部羽崖军右军冲击敌营,一定要在半个时辰内攻破,否则军法从事!崔冒申领命出去点兵,在他看来,自己怕是活不得了!半个时辰?别说此时他所部右军经与李宗臣部左军的火拼已经是元气大伤,六万兵马只剩下不足五万,就是平时要用这几万人攻打人数相当的守军也要非些时日,如果人数相当,最少也要打上一整天,这是战场上的常识了。
  可看到金永旭下死令的样子,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死在敌人剑下,只要攻打不利,也会被金永旭斩首示众以正军法。此时他想到了李宗臣和他对战时说的话,真是,金永旭知道皇帝会让他作为替罪羊,所以,他必须先找好自己的替罪羊,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活命!
  而这个替罪羊职务不能小,否则不足以服众,而他那几个心腹又不会让他当作替罪羊。恰巧自己官职大小合适,有不是他嫡系,看来不死都难了!他想起了在丽句的父母,想起了那娇美的妻子和幼小的一双儿女,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要遭罪了!
  看他仰天长叹一声,他身边的心腹爱将全赫突然悄声问道:“将军,难道我们就这么去送死!”
  崔冒申看了看他,说道:“那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我们也学李宗臣去做叛贼?我们家小全在丽句,要是我们叛国,他们还能活吗?”
  全赫狠声说道:“将军以为我们死在战场他们就能好?且不说金永旭会不会给我们打上个出师不利的罪名,就是我们算为国效力而死,能给家小几个抚恤?他们能有好日子过?”
  说到这里,他悄悄的看了看四周,继续在惊疑不定的崔冒申耳边说道:“将军不会以为此次我们进犯帝国,帝国会饶过丽句?臣服了千年,竟然敢突然进犯,而且完全是我们惹起的刀兵之祸,帝国不会惩罚丽句?”
  崔冒申听了额头上冒出来汗滴,他满脑子都是金永旭拿自己顶罪,根本没有联系到这些。“帝国怎么惩罚我们?按照帝国恩仇必报的行事习惯,丽句不被灭国才怪!”
  全赫的话可谓是大逆不道了,“我们学李宗臣,至少可以尽自己的力量,保护一部分国中百姓,家人也可保全,否则,别的不说,李宗臣和您素来不和,他得势了,会放过您的家人吗?小将的命是您给的,死活全在您,但您自己可要想清楚呀!”
  听了他的一番话,崔冒申动摇了,他看看全赫又想想刚才金永旭给自己下的命令,他真的犹豫起来!全赫见他真的动心了,便进一步说道:“将军!您可是我们这几万兄弟的父母官呀!您的一个决定就关系着兄弟们的生死啊!”
  他有些着急道:“末将不怕死,可这么窝囊的死法,心里却是不甘!金永旭乃是皇亲国戚,他找到替罪羊后便有机会继续当他的王爷。退一步说,就是真的帝国打了过来,到时他领头归顺,不照样还是个功臣吗?将军,皇帝的亲族都这样,我们一个寻常百姓又何必做个愚忠臣子呢?”
  崔冒申看看金永旭的帅帐,一咬牙,对全赫说道:“他娘的,豁出去了,你去做一件事……”
  永安王府,司天凤自己的小院子里显得十分安静,但从她的书房里却传出了阵阵令人想入非非蠢蠢欲动的声音来,原来,她正和儿子张奇峰一起行云布雨呢!
  平日里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的司天凤此时却是如一匹雪白晶莹的骏马一般,四肢着地,全身不着寸缕,将硕大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而她那对圆润如雪球的豪乳则是有些晃荡的垂挂在下面,显得格外耀眼!而张奇峰则如同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帝国骑士一样,骑在自己母亲这匹雪白美艳无匹的坐骑上。不过,他所骑乘的部位不是在腰部,而是在母亲的丰臀上!
  张奇峰将他那巨大的阳物尽根从司天凤身后刺入到她那温暖的蜜穴里,双手稳稳的扶住司天凤那没有丝毫赘肉的蛮腰,而他双腿却是收起后紧紧的夹在母亲如荷花盆般巨大的大屁股两侧,嘴里说着:“娘亲可真是宝马神兽,孩儿真想永远骑在娘亲身上不下来了!”
  脸上满是淫笑!他此时真的有一种骑乘在神骏的龙马兽上,虽未飞驰狂奔,却也是心驰神摇了!
  司天凤被儿子当坐骑,却丝毫没有羞辱的感觉,反倒是觉得有些沾沾自喜,而充斥在她阴道里的那条从她子宫里培养出来的大鸡巴,更是无时无刻不给她身心带来巨大的刺激!“嗯……嗯……好,好儿子,你真好,弄得娘亲好舒服呀……”
  司天凤极力压抑,但还是被这舒服透顶的感觉弄得叫出声来!
  “驾!驾!”
  竟然真是像骑在龙马兽上,张奇峰操控着母亲,而母亲显然很享受这感觉。看母亲门齿轻叩下唇,秀眉微蹙,但脸上说不出是苦是乐的样子,张奇峰狞笑道:“好娘亲,孩儿孝顺的你可好呀!”
  神态极度淫亵!司天凤忙回答道:“好,太好了,好舒服呀……又蹭了一下,呀……”
  看到母亲被自己奸得这么骚浪,张奇峰也很兴奋,他双腿松开母亲的香臀,跪在其身后的地毯上,戏谑的问道:“那娘亲可是要更快活呢?”
  边说边将手由司天凤腰间挪到轮廓突兀的大屁股两侧,并用力扶稳。“要,要……啊……快给我,给我呀,亲丈夫,给你娘亲老婆吧!”
  她一边腻声央求儿子赐予自己那刻骨铭心的快感,一边急切的将大屁股向后乱顶!
  张奇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狞笑一声:“娘亲,孩儿来孝顺您了……嗨!”
  将大鸡巴猛地向后一抽,到还剩一个大龟头卡在司天凤阴道里时突然一个直冲,一下便将大鸡巴整个插入到母亲肉穴里。
  “啊……”
  猝不及防之下,司天凤一声惨叫,但还是条件反射的将大屁股坐向儿子那对她来说如同王杖般神圣的大鸡巴!母子间激烈的性战杀伐开始了,虽然知道自己最终还是会被儿子击败,被他用大鸡巴肏得嚎呼求饶,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舍身赴死般全力迎战了!
  势若猛虎下山!张奇峰将自己巨大的肉茎虎虎有声的插入抽出于母亲的肉穴,这个曾经是他降生人世的道路的地方被他肆意践踏了不说,他更是将自己曾经的住处,孕育自己生命,让自己居住了近十个月的完美子宫再次光临!这个本不应当属于他的地方,此时却成了他寻欢作乐的源泉,也是他孝顺娘亲,给自己娘亲以同样天伦之乐的最好地点!
  张奇峰残忍的用几乎是将母亲撑破的力量,将自己的大鸡巴凶悍的在母亲蜜穴里出入着!
  “哈,哈……娘亲,好娘亲,我,爱死你了……”
  他气喘吁吁的,向母亲吐露着自己的一片真情!但下面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刺杀有力!
  “呀……好……好呀,啊……亲丈夫,呀……比,比你爹强多了呀……”
  司天凤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现在的男人,自己的亲生儿子,和自己丈夫做起了比较。当然,至少就床技而言,儿子远远胜过那个除了一个动作外再无别的花样的王爷丈夫了!
  听到母亲说自己比父亲强,张奇峰自然高兴,但随即他恶狠狠的骂道:“呸!不长记性的东西,我说过在床上不许想别的男人了,怎么这样没几下,看我不罚你!”
  说完,他双手突然用力将母亲大屁股向怀里一拉,同时粗如人臂的恐怖肉茎向前猛地一挺,大龟头毫无技巧的死硬的撞在母亲的花芯上,“呀!”
  司天凤又是一声透彻屋顶的尖叫,很快,她又被儿子带上了欲望的高峰!
  早晨!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但照在人身上没有夏日里那么灼热,很是温暖舒服,而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也同时传到了永安王府!
  “铁骑一师飞鸿令兵蒋虎拜见大元帅!”
  一个身材并不高大,但却是透着精明干练的汉子跪倒在司天凤身前。此时的永安王府正堂上,永安王张啸林兄弟,及作为少一辈长男的张奇峰,还有身为兵部曹总,张奇峰的姑父柳泰都聚集到了一起,听着传令兵的禀报!“海将军率领铁骑一师等兵马,大破丽句国犯境之敌,现以将贼兵逐出国境,并追过清江,打破丽句国最北端的清江,近江两州并还在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好!”
  “好!”
  两个好字分别出自司天凤和张啸林,只不过,司天凤的声音不大,还是让人听不出心中的真实感受。而张啸林则是完全的拍案叫好,全然是无所保留,任谁都能看出是高兴的可以了!
  “报……”
  门外家人通报,“禀报永安王,王妃!海明珠郡主信使到了!”
  “快,让他进来!”
  正说话间,第二波信使到来,不等司天凤发话,张啸林急着就让进来通报!
  “鸿令兵敖放拜见大帅!”
  这个敖放身材明显高过前一个蒋虎不少,但却也不是很魁梧。不过,两人的眼神都是那么毒辣,似乎在放着精光一样!
  “前方进展如何?”
  张啸安在旁急切的问道,他也是清楚,这是关系到永安王府是否可以压过其他几王的大事!但显然,敖放对这个王府二爷不是很在意,竟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张啸林也焦急的看着他,见他不说话,正要开口询问,忽然,他想到了,自己老婆带出来的兵,就是圣旨降临,没有她本人的命令也是无用。所以,他急忙打住,否则自己这个王爷被一个小兵晾起来可就真尴尬了!
  司天凤看了张啸安一眼,凤目媚眼一扫,却是将张啸安吓得一个哆嗦,他心里这恼恨自己情急之下忘了王嫂的脾气了!但司天凤看到张奇峰,他微微点头示意母亲,让敖放说话,司天凤才不苟言笑的说道:“讲吧!”
  “是!”
  敖放这才说话。“海将军已经连破丽句国十三州,并于昨日两天前围困了丽句国京城南都!丽句国最精锐的羽崖军,及大多数主力军团都已经跟随统帅金永旭归顺天朝,不出意外,海将军将于五日内破敌都城!”
  “嗯,你下去休息吧!”
  司天凤柔美但却带着冰冷的声音说道:“蒋虎!你也下去休息吧!”
  二人跟随家丁出去后,张啸林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嗯……好!明珠这次立下不世之功,更加让我们有本钱去收拾秦守仁了,只要他老实了,其他两家就好办了!”
  这时,忽然有家人来报,说宫内传出上谕,海明珠打破丽句贼子隆盛帝龙颜大悦,特旨明日早朝所有在京师的三品以上文武官员及各个亲王郡王等有爵位的大臣,一律于五更时在正通殿早朝见驾,不得有误!张啸林说道:“传令,摆酒,为明珠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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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丽句之乱 (第五章 金殿观色 发觉内疾)



  由于是隆盛帝下的亲旨,所以,平时即便是在京师也很少上早朝的司天凤也不得不很早起来,梳洗打扮,准备上朝。“娘亲,昨晚娘亲叫床叫得可比平时凶得多呀!”
  张奇峰的声音忽然响起,但张嘴却是她昨晚在床上被儿子肏得嚎呼救命的糗事,司天凤娇美的面庞顿时飞霞扑面,她秀拳如雨点般捶打在张奇峰厚实的背上,嘴里骂道:“呸呸!你这小子,昨晚故意要人家难看,那么用力插人家那里,差点把人家弄死,还说这风凉话!我揍死你,揍死你!”
  但那足以杀狮毙虎,开碑裂石的拳头却是根本没有使上力气,完全是在撒娇似的,张奇峰见战场上威风八面的母亲如此小女儿态,心里真是乐开了花,抱住母亲用力亲了一下说道:“我若是不娶娘亲为妻,誓不为人!”
  司天凤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虽然她知道儿子一直是这么想的,但看到他那坚毅的眼神时心里还是一阵莫名的感动!
  自从司天凤母子从西陲回来后,张啸林和司天凤还没有同过房。但张啸林也并不是很在意,他虽然为了表示对司天凤的尊重而没有纳过侧室,但在外面还是有几处外宅的。司天凤也是很清楚这些,只是,以帝国之淫靡风气,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其实,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有把握答应儿子,回来后不让丈夫碰自己一下!张啸林和她的婚姻更多的是政治利益,而男女之情,别说现在,就是张啸林年轻时也不是欲火多么旺盛之人。其实,司天凤心里对儿子感到奇怪的也正是这一点,他欲火如此旺盛,真不知是像谁了!她又怎么会知道,儿子乃是修炼采捕异术,而且又是罕有之天赋过人之辈呢?
  当张奇峰母子来到大厅上时,张啸林,张啸安张啸海三兄弟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因为知道是要庆贺海明珠大显神威,张啸林等觉得格外有面子,所以,将准备新年朝拜时穿着的朝服都拿了出来,穿上了!
  此时的司天凤一身火红的百花战袍,火红的天蚕丝织成的锦缎,上面以金丝刺绣出百鸟朝凤,百花争艳的图案。这是司天凤最喜欢的样式,只是在特别值得纪念的日子才会穿上,当初张啸林为了给她做这身战袍,高薪聘请了十位帝国最有名的裁缝,甚至还有一个是皇宫里织造府的御用裁缝。但即便是这样的十个人,也是辛苦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将这套行头置办好。天蚕丝乃是帝国特有的天蚕吐出的丝,质地极为坚韧,宝刀利刃也难以斩断,而且,不惧水火,穿在身上冬暖夏凉,不受四季侵袭!若是用来做内甲,则比较简单,只要将用天蚕丝编织好的锦缎用束带栓在身上就好了,但要给司天凤做战袍,这就要既美观,又便于穿戴了。也就是张家,竟然为此拿出了两把珍藏的绝世神兵,冷月,寒星!有了这两把锋锐之极的匕首,裁缝们才做出了这一身罕有的战袍来。
  其实,天蚕虽然是帝国特有的蚕种,但数量也是极为稀少,而且根本不能人工饲养,所以,每年产丝就更有限了。
  司天凤的这身战袍花费了金币一万七千枚,一个金币可是一个寻常百姓家小半年的费用都足够了,由此永安王府的豪富也是可见一斑了!
  张奇峰的行头也是不俗,一身银白色,云纹卷边的公子袍,但最吸引人的是他外面所披的大氅!从后面看上去乌黑发亮,在侧光下竟然淡淡的显出一幅咆哮的猛虎头的图案来。这是当初他在前线时,领兵击溃洪羌族进犯,并追击三百里,洪羌首领若南云请降,特意送他这件大氅来做礼物的。乃是洪羌英雄梁武元射杀的一头狻猊,用其整皮裁制而成的,乃是洪羌部族首领的至宝。
  在看到张啸林等人的衣着打扮后,张奇峰心里也清楚,他们对于此次皇帝为海明珠奏凯准备的庆典也是极为重视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永安王府!
  虽然天色尚早,但街面上已经有不少的行人了。其实,也不奇怪,本来临近新年了,百姓们也都是兴高采烈的,再加上帝国近千年来的一个属国突然犯境,却被海明珠轻易击溃,甚至灭了其国,当然更是喜上加喜了。所以,当永安王府一行人马来到皇宫前最后一条百姓居住的街道时,人们不由得一愣,但他们很快就知道是永安王府的人,于是,迅速的规避到道路两侧。帝国的规矩,若是寻常百姓在路上与贵族相遇,那么就要躲避让路的,否则,就是被贵族当场杀了也是要被追究给冒犯之罪的!
  当他们来到皇宫外时,发现大臣们基本上都到了,另外,鲁阳王德忠王两家也到了。忽然,从另一条大街上闪出一队人马,虽然规模比之永安王府要小些,但气势上却是丝毫不逊色,看开道旗帜上那斗大的秦字原来是定南王府来了!
  此时天色已经明亮不少了,张奇峰运足目力,仔细的打量起定南王一家来。虽然,以前也见过许多次了,但张奇峰知道现在的帝国才是刚刚进入多事之秋,作为目前四王中和自家实力最接近的定南王府,他必须要观察仔细才成。看到儿子认真的观察对手,张啸林也颇有些赞许的点点头,小声对张奇峰说道:“你要仔细看,要将你的对手看得细致入微才成。”
  张奇峰没想到父亲竟然察觉到了自己的举动,忙低声称是,但他丝毫也没有放松对目标的观察。
  永安王秦守仁依旧是那副儒雅打扮,让人看了就有种饱学之士的想法,但从他那不时闪烁精光的眼睛里,张奇峰从内心感觉到,此人城府极深,不愧是张家最具威胁的对手!不过,在他右侧的,他那个儿子秦冲却是令张奇峰失望了,别的不说,就看他那略带晦气的脸色,张奇峰便知道也是个沉迷于酒色的纨绔子弟。
  张奇峰看到立于秦守仁左侧的,和自己母亲齐名的南疆玉麒麟严珍琪时,却突然有了一股冲动!由于也是武将,所以,严珍琪和司天凤一样,没有坐轿子,而是骑着坐骑而来。不过,她的坐骑不是骏马,也不是龙马兽,而是一头罕有的麒麟!看到神兽麒麟,有些官员所骑的马匹都被吓得腿软趴架了,而张家一行人的坐骑都是龙马兽,也是灵兽,所以,虽然对麒麟有些忌惮但却是仍然稳稳的站着。而她一身行头也是十分突出,白底镶嵌红色丝边的战袍,全是用冰蚕丝织造的绸缎制成的。冰蚕不同于天蚕,乃是生长于雪山之巅,极寒极阴之地。由于气候的恶劣,冰蚕的生长速度也是极为缓慢,通常要十年左右才能长成。冰蚕丝织造的锦缎虽然不及天蚕丝的织物般刀枪不入,但也是极为坚固,非宝刀利刃的话,寻常刀剑不是轻易可以破开的。但冰蚕丝却有一桩独有的妙处,那就是可以解一切火毒。所以,两种不同的蚕丝织造的绸缎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而张奇峰细看之下,觉得严珍琪也真可谓和母亲齐名了!
  以前,他并没有刻意的观察过,但今天,仔细一看,发觉严珍琪也是绝色女子了。无论身材相貌,都和母亲不相上下,而且最难得的是二人都是身材高大。骑在麒麟背上,严珍琪颇有股横扫宇内的气势!
  忽然,张奇峰醒悟到自己刚才为什么看清她的容貌时会有股莫名的冲动,他想的是,如果将这个和母亲齐名的美女战将骑在自己胯下,让她和母亲一起在自己的大肉棒下婉转承欢,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呀!他进一步想到,那样,还可以顺便得到那和火凤军齐名的四十万麒麟军,那么夺取天下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他更加下定了决心,他要排除万难得除掉定南王府,哪怕为了女人!
  “当……当……当……”
  皇宫的钟楼发出三声悠长而深沉的钟声,早朝的时间到了!
  “百官上朝,迎驾!”
  一个小太监奸细还带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众大臣们按照官秩,陆续着进了皇宫,开始上殿见驾早朝了。
  早朝是在太宇殿,巍峨壮丽的宫殿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渺小的自我感觉,但却压制不住张奇峰!“哼!老朽的皇帝,你再高兴几天吧!等父亲准备好了,你的末日也就到了!”
  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他感到一阵阴寒,又是家里为他们母子接风时的那种感觉!他不动声色,却暗中用眼睛的余光四处打量,终于,他找到了那让他不安眼神的来源!竟然是自己的叔叔张啸安!
  这可有些让张奇峰头痛了,师父去世前告诉他张家府内就有玄阴派的人,而现在他自己又发现了叔叔那冰冷的眼神,显然也是不怀好意。这对于正处在风口浪尖的永安王府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了!不过,旋即他又轻松了一些,毕竟现在发现内疾还很及时,比等到危急时刻背后遭暗算好得多!
  上到朝堂之内,百官分文武列在两侧,而四大异姓亲王分别站在文武的官员的最前面。永安王府和鲁阳王府在武将一方,定南王府和德忠王府在文臣一侧,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是互相提防敌视着对方。
  “圣上驾到……”
  司礼太监奸细的嗓音再次响起,四王在内的百官立刻跪倒,口称万岁!叩拜。
  行礼完毕,张奇峰才仔细看了看这个隆盛皇帝,看来他今天精神不错,虽然还是有些晦气,但却是显得十分兴奋。看来,海明珠的捷报对皇帝影响够大的,这个曾经还算是英明的皇帝,此时已经需要用平定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藩国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了!
  果然,接下来,隆盛皇帝的话印证了张奇峰的想法!
  “今日,朕有一件喜事要说,那就是新晋将军海明珠大破来犯之敌丽句国,以不足两万之众,击退其百万虎狼之兵,当真是大振国威,扬我天朝国威于四夷!”
  说完,底下百官纷纷附和,可张奇峰差点乐出来!
  海明珠以少击众不假,可她带领一万铁骑师加上沿途临时征集来的兵马就超过两万之数了,虽然这些兵马战力不如火凤军那么可怕,但丽句也不是善战之师,开始时也不过就是偷袭而已。既便如此,还有乾盛公一路数万大军切断丽句兵马后路,以致其军心涣散。更有其军中将领多有矛盾,主帅用人藏私等等众多原因,这才成就了海明珠一战成名的机会!
  可在隆盛皇帝眼里,他才是今天这件大功的最大功臣,就是说,因为有他的天威,才能立此不世之功!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张奇峰才从根本上下了决断,那就是推翻这腐朽的朝廷,废除这昏庸的皇帝,重振大夏帝国雄风!
  他走神的功夫朝堂上已经是风云突变!
  定南王秦守仁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了,他竟然在皇帝最高兴的当口浇凉水,“陛下,今日边关报捷确实是我朝中兴以来一大盛事,但臣以为,此事却有不妥之处!”
  张啸林颇为诧异的看着秦守仁,眼睛里全是不解之意。
  “哦……”
  隆盛皇帝心情甚佳,没有在意秦守仁这不和时宜之举,问道:“爱卿以为有哪些不妥呀?”
  说完笑着一捋长髯,看着秦守仁。
  “陛下,此次海明珠击退来犯之敌却是大功,可她本是西陲荡寇将军,若是到防地之外来领兵打仗当有圣旨或兵部的调文。她却是私自领兵冲关撞隘不说,还强令地方上将守军交给她指挥,而据臣听说她还私自答应敌方将领,只要投降便可高官厚禄,这实在是擅专之罪,不可姑息!”
  他稍一停顿,却也不看皇帝脸色,继续低头说:“而且,她领一万火凤军便敢去阻挡数十万入侵敌军,要是一个闪失让数十万来犯之敌侵入虎山关阔疆关,那岂不是要威胁到京师了?她……”
  秦守仁还要继续长篇大论,突然皇帝说话了!
  “够了!”
  听皇帝语气不善,秦守仁这才抬头看皇帝脸色。只见皇帝铁青着脸,怒喝道:“海明珠引火凤军去虎山关阻截敌寇乃是奉了寡人旨意!她调动地方守军,答应封赏投降之敌将也是寡人给她的临机专断之权,寡人没有告诉你,是不是还要治寡人罪呀!”
  这下轮到秦守仁满脸愧色了!看着对面眯着眼讪笑的张啸林,他真是恨得牙根痒痒!其实,他如此阻挡皇帝赏赐对头功劳不是一次了,而每次也都是顺利得逞,就是不能让皇帝责罚对头一下,至少也是封赏大打折扣。海明珠这次立了大功,他当然清楚这无异于就是永安王府露脸,所以,他琢磨了好几天,才想好了说辞。可没想到,还没说完,就被皇帝骂回来了!倒不是怕皇帝怎么样自己,他知道皇帝对他也就是责骂一下,不敢怎么样的。可关键是这实在是丢人,朝堂之上的文武众臣还是头一次大开眼界,看皇帝骂秦守仁呢!
  “皇上!”
  这时张啸林昂首出班,说道:“此次海明珠上仰仗陛下天威,下依靠将士用命,立此赫赫之功,乃是扬我天朝国威之喜事!可定南王竟然如此诋毁功臣,实在是让人痛心!”
  说完还看看秦守仁,摇头叹气一番,继续道:“想此次海明珠用兵虽然可谓神机妙算,但用她所领铁骑师行动神速的特点打敌寇以出其不意,同时调集重兵保卫京师以防不测,这等周密之万全之策的大方针乃是陛下亲自拟定的。可竟然也遭定南王诋毁,这可真是让人痛心直至呀!哎……”
  说完,又再次无奈的摇头叹息,拜过皇帝后退回队列里。
  秦守仁心里那个恨得,要不是在朝堂之上,他怕是真的要和张啸林拼命了!他现在非常懊悔,也十分恼怒,因为到了现在的情势下,他不但要注意张啸林等其他三家的动作,更是要注意皇帝的一举一动。他在皇帝身边费了不少心思才安插了几个人进去,可就在他以为对皇帝的行动了若指掌时,竟然知道连皇帝的一个下圣旨调拨上万兵马的大事都不知道,如何不恼怒?再有,他想到,自己妻子严珍麒也带了万余和铁骑师齐名地虎贲骑进京,皇帝却没有调用不说,反而让她们只驻扎在外城之内的兵营里,足见不信任。看来,皇帝似乎开始防范自己了!
  这边秦守仁脑筋急转之际,张啸林虽然表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但内心实际上也在飞快的盘算。看来自己当初所想是正确的,皇帝的打算原本是试探一下铁骑师的战力,若是海明珠没有阻挡住来犯之敌,那么还有严珍麒的虎贲骑可用,相信就是再厉害的丽句兵马,经历了铁骑师和虎贲骑两大劲旅的打击后也定是强弩之末了,那么京师的几十万兵马则足够消灭他们于城下了!
  而皇帝则可以在提升自己威望的同时,以初战不利之名质问两王府,虽然不能动两家实质,但也可以取得气势上的主动了。退一步说,就是无论二王中哪一家击败了来犯之敌,那也可以说是他隆盛皇帝天威保佑,那也是给他增添光彩之事!
  不过,估计他就是相信海明珠可以取胜,也不会想到会如此大胜,所以,皇帝才会如此意气风发,才会被秦守仁当头浇了冷水后,立刻斥责这个一向颇有威望的亲王!
  总是皇帝心情甚佳,也就没有再追究秦守仁。
  “陛下,”
  鲁阳王贵喜突然出班上奏道:“臣以为,此次海明珠将军立下不世之功,虽然是仰仗陛下天威,但终究也要靠将士用命,以及海明珠将军的运筹帷幄,所以,为彰显吾皇之恩德,吾皇应犒赏一下海将军及众军士,当可令众将士更加感念陛下大恩!”
  “爱卿直言有理!”
  隆盛帝捋了捋胡须,沉思了一下,说道:“破虏将军海明珠,领万军而大破敌寇近百万,实是难能可贵。而随后又一路打破敌寇王京,虽未能擒获敌酋,却亦可谓奇功一件。着令,加封海明珠为荡寇大将军,加安国侯,赏银万两。所部将士命其登记造册,发往兵部吏部,据功封赏!”
  说完,他看看众大臣,问道:“那么众卿以为如何?”
  有了秦守仁的教训,众大臣们谁也不敢再给皇帝添堵,忙不迭的称好,而歌功颂德的更是乱成一片。
  “陛下,马上就要过年,是否可以恩准海将军和其他几个立有大功的将领一起在宫中受赐?这等殊荣岂不是更让将士们鼓舞?”
  贵喜见皇帝高兴,便继续奏请赏赐,而皇帝也全部照准了。没有其他事情,便散朝了。
  永安王府上下多是喜气洋洋,毕竟今日将定南王府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可张啸林却非但没有喜色,反倒是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父王,今日鲁阳王是不是太过讨好我们了?”
  张奇峰的问话将张啸林问得点了点头,他欣赏的看着自己这个独子,说道:“不错,虽然这几年,咱们张家总是压着其他三家一头,除了定南王,那两家每次和我们对抗都是灰头土脸,已经老实了许多,可这次他却太过于讨好了!”
  说完,他又自言自语的说:“不错,他真没这个必要!”
  张奇峰也明白父亲所指,但他也想不出什么,还是一边的司天凤说道:“这还用琢磨吗?他肯定是有事情要求到你了!”
  张啸林自然能听出自己老婆的话里带有嘲讽之意,但他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求我是自然的,可虽然他鲁阳王府的势力较弱,但在帝国内,他办不成的事情无非就是涉及到咱们这几家,还有皇帝,那他来求我,我会为了他在朝上的几个讨好之词就帮他?”
  他顿了顿,接着道:“而且他也知道这些,可还是这么做了,那么你说他会求我什么?”
  “这就不好说了,不过,既然知道对头是会求自己,那么也就暂时不用着急了,反正不会是好事,但也是在咱们力量范围之内的!”
  司天凤对鲁阳王根本不放在眼里,其实,她对定南王府会高看一些可能也就是因为严珍琪的缘故,毕竟横扫西陲,将蛮族打得落花流水的九天飞凤大元帅不是白给的!
  “不过,还是小心些好!”
  张啸林是在朝堂上勾心斗角惯了,对司天凤说道:“王妃是不是去看看娘娘?”
  他跟自己老婆说话十分客气,一来司天凤是手握重兵,在沙场上冲杀惯了的大元帅,张啸林必须对她保持尊重。二来则是,司天凤脾气不好,事实上,除了张奇峰,她对其他人笑的次数都很少!不过,司天凤倒是对自己这个丈夫的态度很认可,她也想多和自己妹妹聚聚,毕竟常年征战在外,姐妹三人很少有机会能在一起相聚的。特别是今天,金凤密使已经报知她,司青凤昨晚就赶回了京师,可却没有和德忠王祖寿一起来上早朝,虽然可以说是没有休整过来,但同为行伍出身的她知道,这绝不是妹妹没有上朝的理由!
  “也好,我去看看她们!”
  说着,看看张奇峰,道:“峰儿也和我去吧!”
  如果她跟别人说话,那从来都是命令的语气,但在她的儿子,也是她秘密的丈夫面前却是在商量。张奇峰自然石求之不得,上次见到自己的二姨时,心里就有了一种原始的冲动,而现在竟然有这样的绝好机会又岂能错过?另外,母亲司天凤对他十分依恋顺从,而他自己有何尝不是对母亲难舍难分?在京师不比在军中,有的是机会和母亲还有义姐宣淫,总要小心被人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所以,他只有尽可能的多和母亲黏在一起了!
  “那孩儿陪母亲去看看姨母!”
  张奇峰说着朝司天凤挤了挤眼睛,竟然弄得这个凤舞九天的大元帅满脸通红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克星儿子的意思,那一定是要找机会跟自己亲热一番了!
  当下,母子二人骑上龙马兽,绕道奔向皇宫侧门,那里是后宫眷属探亲时走的门路。
  今日当值的正事那天张奇峰赏了银币的小太监,见到这位大方的王爷世子到了,他忙不迭的迎上几步,说道:“小王爷来了,哟,王妃娘娘也到了!小的这就去禀报!”
  说着不等二人回话,一溜烟的跑到门房,对里面的值守太监说了几句,那太监知道是永安王府来人了,也忙迎了出来,一边行礼一边说道:“不知娘娘和世子驾到,有失远迎了,可是探望贵妃娘娘的?小人已经派人去奏报了,请稍等片刻!”
  说着,吩咐人将二人让到门房奉茶,不过,母子两个也没心思喝茶,谦让了一下,奏报之人已经回来,说是请二人进宫去。于是,母子二人跟着来迎接的小太监进了后宫内院,去拜见司美凤了!
  “娘娘,世子,已经到了贵妃娘娘的寝宫,奴婢先行告退,有事时请吩咐一下就好!”
  说着,小太监退到了寝宫院外的月亮门口,怀抱拂尘立在了那里。张奇峰掏出个银币,扔给了小太监道:“有劳小公公了!”
  那太监接过银币笑的嘴都合不上了,一个劲的和张奇峰道谢。张奇峰也没有理他,跟母亲一起,随着司美凤寝宫的太监来到寝宫门口,司美凤早就站在那里,见母子二人来了,喜道:“姐姐总算来了,小妹昨晚回到京师就直接来了我这里,正想去请姐姐呢!”
  说着拉着司天凤的手就往寝宫里走,正当张奇峰有些尴尬的站又不是,走有不好时,司美凤忽然回过头,有些歉意的说道:“峰儿你也来呀,你好久没见的你小姨了吧?”
  看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张奇峰心里不由得一荡,他嗓子似乎都有些干涩的说道:“是,今日正好可以拜见一下小姨!”
  说完便跟着进了寝宫。
  她们刚刚进入殿内,一个跟司天凤姊妹两个长得极为相像的女人有些衣衫不整的迎了上来,来到司天凤跟前,行了一礼说道:“小妹回来后本应先拜见大姐,可实在是晚了,就直接来找二姐了。请姐姐不要责怪!”
  好个司青凤,身材和司天凤,司美凤如出一辙,都是那么高大丰满。一身劲装显得她格外英姿飒爽,虽不如司天凤的一身戎装威武,却又更加富有活力!比起司美凤,缺少了些阴柔,但多了份英气!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你二姐这里!”
  司天凤微笑着说,“你不想见他,对吧!”
  面对自己这个姐姐,司青凤真是无话可说,什么都瞒不了她。她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可我看到他心里就来气!”
  司天凤没有再说什么,叫过张奇峰道:“还不快给你小姨见礼?”
  张奇峰规规矩矩的过来,拜见小姨道:“峰儿给小姨见礼!”
  司青凤忙拦住道:“这里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她看了看张奇峰道:“姐姐真是有福,峰儿越发像个大人了!”
  说着话,眼睛也在看着自己这个外甥,满是羡慕之情!司天凤和司美凤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而和她们关心自己姐妹不同,张奇峰关心小姨却是满脑子龌龊的想法!“要是将母亲,二姨小姨弄到一起,让她们做母马,来给我拉车,那是何等风光之事呀!”
  心中所想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在司青凤眼里,总觉得自己这个外甥的笑容变得怪怪的,似乎有点色咪咪的意思!
  姊妹三人先是说了些平常琐事,但渐渐的却转移到了国内形势上来!
  “小妹,”
  司天凤问司青凤道:“你说罗刹那边在调动兵力,难道说是又要来犯了?”
  司青凤点点头,说道:“不错,而且,探马来报,说是此次罗刹国出兵足有二十万上下,这可是最近十年来没有过的事情!”
  她又补充了一句,“姐姐不是说西奴也在调兵吗?我看他们很有可能是串通好了,准备一起对帝国兴兵的!”
  “只可惜,皇帝还是醉生梦死的,”
  司美凤插嘴道:“这次丽句犯境,本来让他着实吓了一跳,但没想到海明珠竟然这么厉害,轻易的就以弱胜强,击败了来犯之敌,还灭了其国,这下皇帝就更加自以为了不起了!”
  “小声点!”
  司天凤埋怨妹妹道:“当心被人听到传出去就是麻烦!”
  她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人偷听才放心的说:“如今的态势皇帝和四家已经是必须斗个死活了,但谁都不愿先出手,怕被别人渔翁得利!”
  她有些踌躇的道:“其实,现在要说四家对抗皇帝,只要齐心,还是极有把握取胜的,永安王府能看的出这些,定南王府还有其他两家也会看的出,但我却一直在劝阻永安王,要他慎重。”
  张奇峰在一旁听了不由得觉得大奇,母亲竟然会劝父亲不要动手,自己可是早就希望跟皇帝决个上下高低了!司天凤似乎也知道儿子的想法,她美目含情的看着张奇峰说道:“因为我担心,这其中会有变数!”
  她举例说道:“别的不说,就说朝堂上,左右两个相国,王吉和胡竹维,他们对皇帝忠心有多重我们不得而知。而掌管数十万御林军的大将军蓝富,虽然他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可我看的出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不然,不会费尽心思的把女儿嫁入永安王府来!”
  “要这么说,那个王吉不也是这样?”
  司美凤问大姐道:“不过,听说王美娘倒是真的本份之人,不像她爹,面上忠厚长者的风范,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
  “扑哧……”
  司青凤突然笑出来道:“你们说说,这个王吉,好歹也是个左丞相,又是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爱搬弄是非?”
  她说道:“昨晚我进城时,守城军士说左丞相下令,禁止大军午夜入城,让我等到天亮再说!”
  她兴致越说越高,“我跟他费了半天话,他居然敢拿王吉亲自签署的相令压我,一怒之下,我就射了他一箭。那小子吓的,居然嚷嚷我要造反,我就告诉他要是不开门,我就先率军杀上城楼,先取了他脑袋再说。那小子倒是滑头,一边装作害怕,跟我赔话敷衍,一边却派人去报告上司。”
  说到这里,她端起几案上的茶碗,慢条斯理的喝起茶来。
  “你个死丫头,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成心耍人不是?”
  司美凤骂她道,“快说!”
  “哎呀二姐,你急什么?”
  司青凤说道:“门开了以后,那个叫什么蓝成龙的,就是蓝富的远房侄子的小子居然全副披挂的迎了出来,上来就问我为什么要射守卫士兵,问我是否要造反?我火上来了,当即就冲上去把那个废物擒下,本来要杀他,却没想到王吉来了!”
  “哈,他倒是来的正是时候,不过,我猜她是早到了故意藏着不见你。”
  司美凤猜的自然不错,司青凤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
  “没错,可好歹他也是左丞相,我也不好太不给他面子,没想到他上了就给我赔不是,还问那个守城的小子,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司青凤说道:“不过借口也就是什么没有接到丞相命令,他不敢擅专之类的废话。”
  司青凤又喝了口茶,接着道:“不过,那老家伙后来居然想给我几句,说什么蓝成龙是皇上钦点的将军,说什么我擅自绑缚将军是有违军规的,反正是想敲打我。”
  但她脸有得色的说道:“我当时就问他,冒犯上官该当何罪?他说轻者廷杖,重者发配,言语极为无礼,或有身体冒犯上官者斩立决。我就告诉他,我是元帅,他蓝成龙一个小小的偏将军冒犯了我,还敢跟我动刀动枪的,该当何罪?”
  那老家伙一下子就噎住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说完,她又开始喝茶品味起来,这回却是司天凤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后来?”
  司青凤满不在乎的说道:“后来他又是道歉又是赔话,那蓝成龙也怕了,竟然给我磕起头来。我也就不理他们,就进城了。然后,就到了二姐这里,再后来就是你们来了。”
  看她说得轻松,司天凤却是摇了摇头,沉默半晌说道:“看来,皇帝是有点等不及了!”
  此言一出,连张奇峰都有些差异,司天凤解释道:“王吉是丞相,他本来不会管城门夜禁的事情,所以,你遇到的刁难一定是他们故意安排的。如果你真的沉不住气,或是应对不当,可能他们就要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了!”
  她补充着说:“无论事情结果如何,德忠王府都是要受到打压的,而后,你只是带了一万骑兵回来,要是他们真的要夺你兵权,那么以数十万御林军来说,还是很容易的。就算是,费力保住了,恐怕也会有别的麻烦。”
  司美凤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大姐甚至永安王府也会受到牵连,这样,皇帝就占据了主动了。”
  司青凤却是嗤之以鼻道:“要是只是牵连了祖寿,我倒是不在乎!”
  张奇峰突然开口了:“母亲,姨娘,不管怎么说,如今我们就是想不动手也不成了,不过,孩儿以为,此事应当从宫里做起!”
  他说道:“皇帝虽然昏庸,但做事却是一意孤行,完全有自己的主见。虽然我们可以试着影响,但却是要废很大力气。所以,如果我们想办法,让皇帝让位,那么事情就会好办多了!”
  “你说的这个倒是不错!”
  司美凤想起什么说道:“前几天我倒是听说皇帝和皇后吵了一架,说是皇后劝皇帝将霍民太子立为皇储,皇帝不肯,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
  张奇峰奇怪的问道:“不是说,德安太子也是皇后所生,怎么皇后会如此偏心呢?”
  司美凤说道:“嗨,霍民太子从小就嘴甜手巧,每每都会做出些事情来,讨皇后欢心。而德安太子却是比较迟钝似的,至少他不会逢迎皇后,所以皇后比较喜欢霍民太子。而最重要的是,德安太子因为是大太子,所以,一直很专心的学习处理政务,却很少去皇后那里。日子一长,母子间的感情就越来越淡,到最后就有隔阂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看了看姐姐和外甥母子,她总觉得这母子俩的表情有点说不出的不对劲,总觉得虽然感情很好,却就是不像是一对母子!
  其实,司青凤也看出了一些不同,不过,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叱咤风云横扫宇内的大姐,其实跟自己儿子根本就做了乱伦苟且之事,她们间的感情不像是母子也就正常了!
  “不过,我倒是听说还有个原因……”
  司天凤不知道自己和儿子的神情中流露出的异样感觉已经被两个妹妹注意,毕竟当局者迷,她还是说道:“有传言,说德安太子是隆盛皇帝的私生子,是在没有登基时的一个小妾所生,而那个小妾是被当时还是王妃的当今皇后害死的。皇帝后来知道自己爱妾被害,又念及和皇后的夫妻情分,所以没有处治皇后,但把那个小妾的孩子教给了皇后抚养。”
  她认真的说道:“这还是早几年风传的事情,最近似乎倒是传的没那么多了。”
  “皇宫里都知道这件事,只不过都不提罢了!”
  司美凤说得轻描淡写的,“皇宫内院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皇帝连自己的嫂子都夺了,这些事情还不是小事?”
  “母亲,姨娘,”
  张奇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孩儿以为,徐怜梦乃是玄阴派的妖女已经确定无疑,那么,在皇帝如今已经被她种下元丹的情况下,至多一年,皇帝就会成为她的傀儡,任由她摆布。”
  此言一出,司天凤姐妹三人无不大惊,特别是司青凤,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堂堂的荣贵妃是玄阴派妖女呢!
  “那么我们必须要在皇帝成为她们的傀儡之前,先一步行动,如果我们还执着于和其他三家的甚至是皇帝的比斗上,那么很可能与那三家一起被一网打尽!”
  张奇峰是畅所欲言,他知道,面前三人都是可以信赖之人,没什么可隐瞒的!
  “其实,若说玄阴派只是企图控制皇帝来夺取天下,那么倒是件好事,因为皇帝面对我们几家并无绝对的实力。可就怕她们是要我们和皇帝拼个死活,到时候她们再夺取天下也就容易多了!”
  张奇峰说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担心,司美凤点头认同的道:“是呀,峰儿说的不错,而且,玄阴派行事卑鄙诡异,若她们再和其他边患势力串通一气,那么事情就更麻烦了!”
  司青凤还是有些疑惑的问:“怎么和玄阴派扯上关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天凤这才想起小妹刚刚回京,便将张奇峰发现皇帝被种下玄阴派的元丹,以及后来推测出就是荣贵妃徐怜梦所为的情况简要的说了一下,司青凤听了虽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又是合情合理,她不由得也对自己这个外甥另眼相看了!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司青凤似乎想考验一下自己这个外甥,她虽然问的是很现实的问题,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狡黠!“总不能我们现在就带兵回来勤王吧?”
  张奇峰自然清楚小姨是要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她自己肯定知道这时候是不能带兵回来的,别的不说,就在现在这种无凭无据的状况下,说她回来勤王,皇帝未必会信,可说她造反,皇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但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勤王自然是不能,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先做好防范。”
  他首先对母亲说道:“徐怜梦身处深宫,与外界联系一定不方便,所以,肯定会有她传送信息的通道,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以便掌握她的最直接的信息。”
  他踱了几步继续说道:“其次,她就算是有通道传递消息,那么也需要有人在周围配合,并提供必要的帮助,那么能够给她提供帮助的人是谁?我想,只要找到了这些人,那么至少在京师附近的玄阴派势力就好解决了!”
  “而后,再号召江湖上的门派对付分散在各地的妖女,那么也就不费什么力气了!”
  张奇峰说完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的主意很是完美了。
  “哎……峰儿所说真是精辟,只是但愿这些门派都会听你调遣了!”
  司青凤不无嘲笑的说,“那些门派之间利益纠葛复杂,你觉得能听你的?”
  “如果是对付玄阴派,那么只要号召力够强,那些正派还是很愿意效力的,毕竟他们多有门人弟子被玄阴派所杀伤。”
  张奇峰说的很有把握。
  “哦?那你知道谁有号召力?还是你自己就有?”
  司青凤还是质问着。
  “不瞒小姨,峰儿自认为号召力可以了!”
  张奇峰说道:“自来召集武林正派对付玄阴派都是以九阳门当仁不让,所以,峰儿有信心也做到这一点!”
  “你知道九阳门?可你凭什么就有把握九阳门会听你的召集武林中人对付玄阴派?”
  这下,司天凤和司美凤都有些不理解了。
  “我以接任九阳门二十二代掌门,不日将去都木峰正式登基!”
  张奇峰说完,脸上却是又骄傲又有些悲痛的表情,可这些在司天凤姐妹眼里都不重要,她们最关心的是,张奇峰何时成了九阳门弟子,还接任了掌门?特别是司天凤,她终日和爱子同处,却也不知道此事,她心里莫名的竟有一丝酸楚之意,没想到自己将身心都交给了儿子,可他却还跟自己留着心!
  “本来此事不想瞒长辈的,但师父有严命,不许外传,所以,峰儿只好欺瞒众位长辈,请长辈们责罚!”
  他看出了司天凤等的心思,其实,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母亲难过!“当初师父与玄阴派上代掌门妖后相斗时受伤,一直没有恢复元气。他担心妖后找上门来,所以才严令我说出他的事情,如今他已经仙去,也就没必要隐瞒什么了。”
  说完,司天凤心里完全释然,看来儿子确实不是故意瞒着自己的!不由得喜上眉梢,张奇峰看在眼里也是高兴。
  但张奇峰还是告诫母亲等姐妹三人严守秘密,因为他担心妖后还在寻找师父,他现在还没有和妖后抗衡的绝对实力!
  司天凤好久没有姐妹团聚了,说起话来没完没了,而张奇峰心中有事不免显得有些毛躁。
  司美凤见状便让张奇峰先行一步回去,让司天凤晚上回去,张奇峰虽然不舍得和母亲分开,但想想要是强带着母亲回去也是失礼便起身告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张奇峰有些心不在焉!本来,他在知道自家府里有玄阴派的人后认为事情还是好办的,但没想到今日在大殿上捕捉到了经常冷视自己的眼神的主人,竟然是二叔,不由得觉得有些麻烦!而自家的情况是如此混乱,那么其他几家呢?皇宫里也是乱糟糟的,他对于徐怜梦是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如果徐怜梦真的能够种下元丹了,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当今的妖后,但按照玄阴派女人如果正常练功,至少活个百多岁是很平常的事情,那么那个上代掌门尹丽风呢?是不是她们根本就是一个人?如果是那样,自己一定要给师父报仇!按照师父所说的,自己修炼完九阳功最后一层时,即便是尹丽风看到自己也不会察觉自己是十阳之体,这几天自己感觉很不错,看来,如果能够弄到几个武功好,元阴浑厚的女子,自己一定会轻松突破者最后一层。到时候自己就可以修炼武圣经中较高深的武功,而不是那些皮毛了!
  “哎呀,该死!”
  他正在走神的功夫,一脚踩到了一个小水坑里,虽然只是将鞋弄湿,但终究是气恼。这时他才注意到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也是出宫时就是日薄西山了,他也不再胡思乱想,骑上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龙马兽,加速朝王府而去。
  永安王府坐落在城西,张奇峰穿过一片民房,稍稍减慢了速度,因为前面是更加狭窄的街道,不过离王府也不算远了,他也不着急。
  突然,他感到情况有些不对,想也不想的朝后一倒,身体躺倒了坐骑上,也就在同时,一个东西从他鼻子前擦过,直直的钉入路边墙角!好险!他吓出一身冷汗,若是稍稍慢一些,自己已经中招了!
  “来者何人!”
  一声厉喝,同时手臂朝射来暗器方向一甩,一枚流星镖飞了出去,“嗯……”
  闷响传来,证明暗算之人中招了!
  但他来不及高兴,一个又是两支响箭夹带着冷气从后面射来,从声音来看,偷袭之人武功不弱!张奇峰随手抽出腰刀,一个侧滚躲到了坐骑侧面,也躲开了一支箭。同时劈出一刀,正好击在另一支箭上,将其打偏!他不敢恋战,黑灯半夜的不知道会有多少敌人来,忙翻身坐回鞍子上,猛抽坐骑,想要冲回王府,只要过了这片街道就到王府了!
  刚冲了几步,迎面上来一群黑衣人,朦胧中至少有十多个,龙马兽乃是灵兽,而且张奇峰的这匹坐骑更是久经沙场的,颇通灵性。见到敌人来袭,不等吩咐一个踪跃,竟然越过众人头顶,冲了过去,但跟着就是一阵悲鸣,前腿一软扑倒在地。看来在跃过众人的一瞬间被打伤了,能够如此快的伤了这样的灵兽,张奇峰知道,对方是花了大价钱来对付自己了!他看看前面,发现影影绰绰的又上来不少人,心里一阵发凉,看来自己真是要死在这里了!眼看敌人越走越近,他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算我?”
  可对方只是默默的朝他围拢上来,根本就不发一言!
  张奇峰眼见不能拖延了,一咬牙,趁着敌人尚未十分靠近,提刀朝后面的追兵扑了上去。显然追兵们以为他会朝前冲,因为那样会更有希望逃到王府所在,那样任谁也拿他没办法了。可张奇峰在西陲战场上也是搏杀了多时,他知道只有反其道而行才有机会逃出去升天!于是,他反向冲入追兵人群,展开自从学会后还只是晚上独自练习而没有实战过的狂风刀法,呼啸着和敌人纠缠在了一起!他手中的腰刀乃是西奴寒铁所制,本是西奴王德旭禅的佩刀,后来西奴人求和将其送给司天凤,而司天凤又给了爱子。所以,那些追兵开始不知道,结果不少人被张奇峰生生砍断了兵器!
  “好刀法,”
  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说道:“想不到王府世子竟也有如此身手,今日我等受人之托,否则若是单打独斗还真难以留得住阁下!”
  “哼!”
  张奇峰一边挥刀搏斗,一边冷冷的哼了一声,但也只是这样,因为他实在分不出什么精力了!
  “看刀!”
  搏斗中,张奇峰看准一个空挡,一刀朝一个黑衣人左肩砍去,黑衣人招式用老,正无可躲避,眼看就要砍中了,却是从侧面横出一刀,将张奇峰的宝刀荡开,救下这个黑衣人。张奇峰也不气馁,继续沉着接战。他且退且走,想要借着周围地形来分散这些杀手。但这些人显然是做过很细致的准备了,竟然对地形街道熟悉的很,任凭张奇峰如何冲杀,就是不能冲出重围!
  激斗了近半个时辰,张奇峰已经是汗流浃背,他挥刀的速度力度都已经降低,恐怕也就是再支持盏茶的功夫。到时候,就是人家不杀他,累也要把他累死了!
  就在他走神的一刹那,忽然背后一阵冷风袭来,躲闪不及之下,“嗞……”
  一声轻响,刀锋竟然将他后背衣服自上而下划开,刀尖甚至还划破了他背脊的皮肉,汗水流入伤口,疼得张奇峰一个激灵!但也同时将他那已经累得要闭上的双眼疼得有了精神,他一咬牙,心道:就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心念至此,他出刀不再求自保,而是刀刀搏杀,完全是换命的打法,一时间那些杀手还真奈何不了他!
  但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因为眼前的敌人已经是有些模糊,他挥动腰刀将敌人杀退一步,对方只看见他在腰间似乎掏出个东西,还没有看清,寒光点点四射开来,一阵细碎的金属响声,竟然有七八个杀手倒地不起,有的全无生息,有的辗转呼痛!
  “九阳门的满天星!”
  那个苍老的声音显得十分激动,“别跟他磨蹭了,射死他!死的也能拿一半的酬劳!”
  原来,他们一直没有射杀张奇峰是为了抓活的!
  张奇峰心道:我命休矣!
  就在这时,忽然两声清脆的绷簧响,两道破空之声传来,跟着就有两个杀手倒在了地上。张奇峰一愣,而杀手们也是有些出乎意料,“谁敢伤我表哥!”
  一声妩媚却严厉是声音传来,竟是柳蝉儿!
  杀手们立即分出三四个去阻截柳蝉儿,剩下的则要全力将张奇峰斩杀。但柳蝉儿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的冲到阻截她的几个人面前,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心口一凉,竟然被柳蝉儿刺了个透心凉!柳蝉儿也不停留,闪身来到张奇峰身边,急切的问道:“表哥,你要不要紧?”
  张奇峰摇摇头说道:“没事,就是有些累!”
  柳蝉儿这才放心,她素手连挥,封住了张奇峰身上几个穴道,减缓了流血的速度,说道:“你稍等,我杀了这几个杂碎再带你回去!”
  说完她站起身,那张本来美艳可爱的俏脸却是如同挂了一层寒霜!
  “敢伤我表哥,今天就留你们一个回去报信吧!”
  说完一声娇和,如同乳燕穿林一般,迅速的冲到那个声音苍老的,似乎是头领的杀手跟前,那人也算是反应迅速,立即拔剑御敌,但剑只抽出一半就不动了,因为他的脑袋已经被柳蝉儿砍了下来!
  柳蝉儿指东打西,不几下就将杀手们击毙,剩下一个也被吓得呆若木鸡!
  “我知道杀手为了不出卖雇主会在失手被俘时自杀,所以我也不想逼问你什么!”
  柳蝉儿说道:“你回去告诉顾你们的人,不管他是谁,敢伤我表哥,我觉饶不了他!滚吧!”
  那个杀手如获赦令,转身就跑,一道烟似的就没了踪影!
  “哈哈,没想到他跑的倒快!”
  张奇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柳蝉儿忙转过身,跑到他身边,“不过我更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
  张奇峰本来还要调笑,可没想到,柳蝉儿竟然“哇……”
  的一声哭了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
  张奇峰有些手足无措,“你哭什么?我不逗你了,啊,别哭呀,让人听见了会笑话的!”
  没想到柳蝉儿扑在他怀里哭的更厉害了!“你……你伤成这样,我……呜……”
  原来是为了自己!张奇峰心里大是感动,他抱着柳蝉儿,亲了她一下说道:“好了,我没事,表哥没事,你看,都是皮肉伤!”
  “真的?”
  柳蝉儿查看了半天,张奇峰好说歹说才说动了她,却变成张奇峰领她回府了。
  转出最后的一排民房,终于见到王府大门了,张奇峰心里真有种成功感!他正要对柳蝉儿说话,忽然,发现柳蝉儿神色有些不对她脸色煞白,秀眉紧蹙,身体一下子软倒了下去!
  “蝉儿怎么了?”
  张奇峰抱住她焦急的问道,“别急,忍忍,马上就到家了!”
  说着,他抱起柳蝉儿就要朝府门跑。“别,表哥,不要……”
  柳蝉儿却很着急的制止了他,“不要走大门,不要让大家知道,不要……不要……让我娘知道……”
  尽管张奇峰一时还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照她说的办了。虽然有伤在身,但一来只是皮肉伤,二来着急柳蝉儿的伤势,张奇峰带着柳蝉儿从王府侧门附近翻墙而入,他知道那里没有多少巡夜的卫士,便悄悄的从那里直接绕到自己重新修建了的,师父凌渡虚住过的房子。
  “蝉儿,你怎么啦?我去找个郎中!”
  张奇峰也沉不住气,开始慌张起来,原因很简单,就是柳蝉儿的脸色越来越可怕,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别……”
  柳蝉儿勉力的睁开眼睛,说道:“表哥,我……我去找你,看……见,那么多高手……围攻你……我一着急,就,就用了血魔决!”
  “血魔决”的名字张奇峰可不陌生,那是玄阴派的一门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功力的功法!据说短时间内可以将功力提高四五部,不过,凡事用了此法以后,使用之人就会筋脉寸断,轻者武功尽失,重者一命呜呼!张奇峰来不及想自己表妹怎么会的血魔决,他满头大汗,却是没有办法。
  “蝉儿……你……你怎么……”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一定救你……”
  “表哥,你……真的……愿意救我?”
  柳蝉儿忽然问张奇峰,但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如何解救,可那样会害了你,我……我不愿意……”
  “说!告诉我,不然……不然我去告诉姑姑!”
  张奇峰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威胁表妹,只好拿姑姑说事。可也真有效,柳蝉儿果然急道:“别……我……不要去,我说……”
  “表……哥,你是九阳……之体……”
  她只说了一句,张奇峰脑袋嗡的一声,他终于明白了,师父所说的家中的玄阴派的人就是柳蝉儿!“所以……你……你要……小心我娘……她很早就惦记了……”
  “那你呢?”
  张奇峰小心的问:“你也是玄阴派的对吧?你不想要九阳之力修炼吗?”
  “我……我不要……那样会……害了你……”
  柳蝉儿的脸上竟然有了些红晕:“我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愿意害你……”
  说完竟不好意思起来。
  张奇峰明白表妹对自己的情意,感动之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救你的方法是不是也和我的九阳之力有关?”
  “是的……”
  也许是以为自己要死了,少了很多顾虑,柳蝉儿说道:“只有用你的元阳补入我的阴关,才……才能……可那样……哎……除非是十阳真体,否则都会有危害的……”
  “要是十阳真体怎么样?”
  张奇峰急切的问。
  “那样就你就不会有事,而且……而且,我还会……我……”
  她羞得实在说不出话,而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张奇峰顾不得许多了,他问柳蝉儿道:“我现在就要救你!”
  说着飞快的除去二人身上的衣服,分开柳蝉儿的双腿,将自己粗壮无比的巨物在她那雪白鲜嫩,只有稀疏的一点阴毛的阴阜上研磨!“不要……表哥,这……会害了你……”
  柳蝉儿挣扎着要起来,可却动弹不得。张奇峰心下一阵温暖,说道:“放心,表哥不会有事的,听话!等你好了,表哥要娶你,知道吗?”
  “你……真的吗?”
  她显然不敢相信。
  “当然,不过……”
  张奇峰忽然笑容变得有些古怪的说道:“先要让我验看一下货色!”
  此言一出,柳蝉儿竟然羞得红了脸,苍白的脸色都好转了不少!但张奇峰却没有继续挑逗她,转而不住的挤压研磨她那敏感的肉穴,其实张奇峰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大鸡吧将母亲这个正处在女人巅峰时期的熟妇肏得招架不住,那么柳蝉儿也一定受不了!尽管他知道柳蝉儿是玄阴派的弟子,但他还是对这个表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本来对张奇峰就是钟情已久,再听他说要娶自己,柳蝉儿激动之下蜜穴里的淫水爱液汹涌而出,很快就将穴口沁润适宜。张奇峰知道时间不多,他也不客气,稍稍用力向前一挺,大鸡吧立即排闼而入,如一把烧热的刀子切在石蜡上一样披荆斩棘的闯入了柳蝉儿那鲜嫩的御道里!
  “哦……”
  柳蝉儿眉头紧皱,她咬牙不叫出声音来,为的就是怕打扰了张奇峰的兴致!张奇峰也出奇的有耐性,不疾不徐的缓缓抽送,只是让大龟头在里面闯荡而没有强行闯关。尽管这样的感觉实在是难受,但他也没有怨言,因为他先要救柳蝉儿。
  如同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坚硬如铁不算,还布满了突兀的血管,如同古怪的纹路一样,搜刮着柳蝉儿的阴道,让她更加的感受清晰!
  她极力的扭动身体,不是躲避而是逢迎,她要尽可能的将心爱的表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就这样,二人缓缓的交合,不知过了多久,张奇峰的大鸡吧虽然还是不能完全进入,但已经是可以侵入大半了,而他的大龟头更是可以直接闯入柳蝉儿的子宫之中!
  张奇峰自己也要抒发一下自己胸中的憋闷,因为柳蝉儿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而且气息也变得平稳悠长了!“表哥,不要怜惜我,你……你舒服舒服吧!”
  柳蝉儿看出他在忍着,便羞涩的让其不顾惜自己。而她越是这么说张奇峰也越发的爱惜她,吻了吻她的樱唇,说道:“那我来了,你忍着点!”
  在柳蝉儿咬着嘴唇却坚定的点点头后,张奇峰终于放开手脚,大开大合的杀伐了起来!
  “嗯……表哥,好……你……真好。呀……爱我,爱我……”
  虽然还有些矜持,但显然柳蝉儿已经敞开了心扉,全力迎接着张奇峰的侵犯!
  “哦……大……好大呀……表……哥,你,亲哥哥,爱死妹妹了。呀……”
  “给我,给我……我还要。不要怜惜我……啊……”
  柳蝉儿努力的逢迎,她那对小而圆,挺而坚的淑乳随着张奇峰的侵犯而颤抖跳动,活像一对小兔子在玩耍!而乳头上的那猩红如红豆的乳晕更加鲜艳诱人,张奇峰看了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才好!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打夯般疯狂的捣动,大龟头毫不怜香惜玉的在柳蝉儿那温柔稚嫩的子宫中和阴道里肆虐,真是气贯长虹!他开气吐声轻喝道:“你这个妖女,看我不收拾你!”
  不等柳蝉儿反应过来,大鸡吧捣动的更加紧迫更加迅速,很快就将柳蝉儿弄得高潮迭起不知身在何处了!
  连续七八次高潮过后,忽然,从柳蝉儿阴关传来一阵异常的抖动,张奇峰知道这是阴关洞开的征兆,他加快速度,连线猛攻了几十下后,柳蝉儿的阴关在被张奇峰一阵乱撞的情况下,突然洞开,元阴真气裹着内力喷薄着冲了出来!
  不过,这元阴和内力虽然都很醇厚,可却是十分散乱,张奇峰顾不上许多,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一丝不落的全部通过大鸡吧吸收到自己丹田中,以便自己炼化成自己的功力。但他还没有停歇的意思,眼看着柳蝉儿在极乐中晕死过去,可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他心中一阵不忍!表妹自幼对自己很好,这他是心知肚明的。至于男女之情也许是自己后来常年在西陲军中的缘故,也许是自己粗心,但他知道这绝非是在做作!所以,他虽然可以趁机采尽表妹的元阴,这样她撑不了多久就会脱阴而死,他自己则多少给师父报了些仇。
  可张奇峰却是不忍心,别的不说,表妹为了救自己竟然用上了血魔决,这纯粹是准备用她的性命来救自己,就冲着这份真情他也不允许自己伤了表妹,而且还要救她!
  虽然还没有尽兴但张奇峰也准备泄身了,因为柳蝉儿已经泄身多次,虽然脸上红潮浮现似乎气色好了不少,可张奇峰知道她现在是类似于回光返照,必须赶快给她补入元阳才成!他将柳蝉儿修长的双腿扛在肩头,双手从其臀下穿过,将那虽然不是很巨硕,却很圆润有形且富有弹性的雪臀抄起,配合着自己大鸡吧的抽送,缓慢的前后运动!
  “恩……嗯……好……表哥,好表哥……呀……顶开了,又顶开了……”
  柳蝉儿脸色变得更红了,她已经是累得四肢无力,浑身的精力似乎都被抽走了,可她还是努力的迎合着张奇峰,迎合着自己这个钟情已久的表哥对自己的侵犯!
  “表哥……爱我……爱我吧……呀……把我啊……全拿走……全是你的……”
  冲刺了几十下,柳蝉儿本来就是百败之身已经到达了极限,她嘤咛一声,双腿突然一紧,将滑腻的肉穴朝张奇峰大鸡吧上死命一送,竟然将那巨物吞进去大半根!虽然没有完全将大鸡吧肏进去,但柳蝉儿的阴道壁对那侵入者发狠的挤压,令张奇峰有了种那蜜穴里还有双手,正在如挤牛奶般从根部到顶端的撸动自己的大鸡吧,像是要将自己的精华全撸出来似的错觉!借着柳蝉儿阴精淋头一击的舒爽快感,张奇峰耸动几下后放开精关,将元阳怒吼着爆发在柳蝉儿的子宫里!
  “啊……美……美死了……”
  大叫一声后,柳蝉儿再次晕死过去,脸色也由有些诡异的潮红变得红润如苹果一般。张奇峰阳精激射,射了四五次才停止,在运气探查一番,发觉不独柳蝉儿损伤的经脉已经完全修补好,而且她和自己的功力都明显提升甚多,心中不由得觉得十分欣慰,看看外面的景况,发现已经是明月当空了,为了让母亲等安心,他不舍的将大鸡吧从还有些颤动的桃源中抽出,将柳蝉儿在床榻上放好,盖好被子后他悄悄的出了小屋,朝母亲的卧房而来。
  司天凤的卧房中还灯火通明,张奇峰透过窗影已经看到母亲那丰满俏丽的身影,他刚走到门外,司天凤便察觉到了。
  “谁?峰儿?”
  司天凤打开房门看见张奇峰正坏笑着站在门外,她鼻子一酸,一下子扑到了自己这个儿子丈夫的怀里,撒娇耍赖的样子跟堂堂的帝国大元帅实在是不相称了。张奇峰怕被别人撞见,他劝慰母亲几句后说道:“孩儿让母亲担忧了,今日好好补偿母亲!”
  司天凤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眼泪还没有擦干就啐道:“呸,什么好好补偿,就是要欺负人家嘛!”
  张奇峰也不辩解,因为一切的语言都是多余的,他将牛高马大的母亲横着抱起大步走进房间,吹熄了灯,借着从明瓦上射进来的月光,他欣赏着母亲的身体!
  “娘亲,不知你注意没有,你的奶子越发的丰满,大屁股也越来越肥大,倒是这腰越来越细了!”
  张奇峰由衷的赞叹着。“切!怎么样?还不都是你弄的?整天欺负人,不变才怪!”
  面对母亲的发嗲,张奇峰更是心里乐开花,他调笑道:“那么是不是该奖励儿子了?”
  司天凤也淫笑着问:“怎么奖励?你想要为娘的赏你点什么?”
  作势想了想,张奇峰说道:“倒是有件事情必须要母亲才可以给儿子,不过就怕母亲不舍得!”
  司天凤“扑哧”一声笑道:“说吧,为娘的还有什么不舍得给你的?嗯?”
  声音竟然也愈发的旖旎起来。
  “那孩儿就说了,母亲可不要反悔?”
  张奇峰说道:“孩儿要母亲给孩儿生个孩子!”
  此话说的有些绕嘴,但司天凤明白过来后大窘,骂道:“呸!要是那样,孩子叫你什么?哥哥?还是爸爸?”
  “自然是爸爸!”
  张奇峰说道:“不过,要是母亲高兴叫哥哥也无所谓!”
  司天凤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也不是我想生就生的,你也要努力才是!”
  张奇峰等的就是这句话,大喜过望的说:“遵命!”
  一个苍鹰搏兔扑了上去,顿时和母亲厮杀在了一起!
  天上的月亮也躲到了云彩后面,不知是为这对乱伦母子羞愧还是被他们的真情表露而感动,但更有可能是被他们的香艳而惨烈的搏杀所震撼了!月朗星稀,张奇峰和母亲却在做着本该是夫妻才能做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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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丽句之乱 (第六章 二王反目难以抉择)



     一缕晨光洒在柳蝉儿身上,将她那白皙的肌肤照得如同透明一般。张奇峰坐在她身边,静静的欣赏着,这是他的第三个女人,除了母亲河义姐之外的第一个!论身材,柳蝉儿真的无法和母亲司天凤相提并论,母亲的豪乳一个至少比她要大上一倍。而丰臀更是无可比较,也许是因为生产过,母亲的大屁股如同家中院子里的荷花盆似的巨硕,而柳蝉儿的虽然也是很圆润但却是差的太远了。即便是和义姐比起来,也许是因为义姐大她几岁的缘故,总之无论哪方面都比她要线条突出一些。可张奇峰却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表妹是那么美丽,尤其是在昨晚,自己知道她为了救自己而使出了血魔决,还担心自己的安危不愿让自己用元阳补足她受损的阴关以后,他觉得表妹更美了!
  看看外面的天空,张奇峰心中有些感慨!从小他就觉得表妹很漂亮很可爱,但那只是出于兄弟姐妹之间的手足之情,张家人丁不旺,所以他们这些堂兄弟包括表兄妹之间也都是十分亲热的。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的姐姐张雪兰很美丽大方,但这都是手足之情。可现在他却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欣赏角度,认真的审视表妹,真的是个可爱美丽的姑娘!他试了试表妹的脉搏觉得十分沉稳有力,知道表妹不仅已经性命无忧,而且功力还有了明显的长进!
  昨晚,他去看望母亲,在将母亲肏得高潮了十几次,直至于极乐中晕死过去后,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在母亲身边睡下,而是回到了表妹这里。并不是他喜新厌旧,对母亲有了厌倦的心理,而是他知道表妹醒来后最好还是看到自己陪在她身边的好,因为这样表妹会踏实很多不说,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问表妹,比如说,表妹胯下已经染红了雪白的被褥血迹,分明是处子血,可表妹说自己是玄阴派弟子,姑姑也是,难道玄阴派也有守身如玉的女人?他并不排斥非处女,因为母亲司天凤就是,当然,如果不是如此,他也来不到这个世上了。但总之他不希望表妹心里会有包袱,他希望表妹能够将事情完全的告诉自己!
  “嗯……”
  一声轻轻的呓语,张奇峰回过神来,柳蝉儿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眼神还有些迷朦。
  “你醒了蝉儿!”
  张奇峰关切的问道:“好点了吗?”
  “好多了,”
  柳蝉儿有些羞怯的说:“表哥……你……你没事,没事吧?”
  “我没事,而且,我的内力还长进不小,你也是!”
  张奇峰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你和姑姑,怎么……怎么入了玄阴派了?”
  他神情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玄阴派乃是邪派之首,你……你们都是贵胄之身,怎么能……”
  看到柳蝉儿黯然神伤的样子,他却也不忍心继续说了。
  “蝉儿,我……表哥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明白……”
  他正要解释一下,柳蝉儿却说道:“表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以为我是自甘堕落对吧?”
  “我……”
  张奇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柳蝉儿打断说道:“其实,其实,娘是为了夺权而入的玄阴派,可我真的是听了娘的话才成为玄阴派弟子的!”
  看她含泪欲哭的样子,张奇峰忙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那粉红的樱唇,宽慰她道:“我没说你什么,真的!我知道你是好姑娘,表哥从来没有骗过你,对吧!”
  听他这么一说,柳蝉儿抬起头,眼泪都没有擦,问他道:“真的?表哥,你真是这么想的?真是相信我?”
  张奇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微笑着说道:“我不是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柳蝉儿知道,表哥从来不说虚言,对自己等弟妹们更是从没有欺骗过。看着他那真挚的眼神,柳蝉儿怯怯的说道:“娘说……娘曾经说过,她说……她说她要有一番作为,可惜是女儿身,正巧她遇到了玄阴派的上代妖后,尹丽风。”
  柳蝉儿偷眼看看张奇峰,看他表情上没什么变化,继续道:“尹丽风跟她说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她便拜尹丽风为师了!”
  她怕张奇峰不相信又补上一句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从小教我武功从来不让在大家面前露出来,直到我过十六岁生日时,她才告诉我的……”
  说到这里,她有些黯然神伤,张奇峰不忍看她这样,亲了亲她那红樱般的小嘴,说道:“表哥知道你是好姑娘!”
  将她在怀里搂得更紧了。
  柳蝉激动的身体有些颤抖,她朝张奇峰怀里又依偎了一下,说道:“前一阵子娘告诉我,说你是九阳之体,还说要是能把你的元阳采了,对我们修炼玄阴派心法补益甚多。我快要蓄阳了,她就劝我,要我想办法……勾引,勾引你……我……”
  虽然知道她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但张奇峰还是戏谑的笑道:“你要是早告诉我不就好了?我可是正要采了你这个小美人呢!”
  说这些话时,柳蝉本来就是满脸通红,再被自己倾心已久,如今刚刚收了自己的表哥一调笑,更加的害羞,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忽然,她虽然还是红着脸,但神情却很认真的问张奇峰道:“表哥,你……你在救我时说过的话……算数吗?”
  她没有再躲避张奇峰的目光,而是坚定的看着注视着。张奇峰也注视着她,认真的说道:“表哥从来没有食言过!”
  他怕柳蝉想歪,又补了一句:“更何况从小表哥就很喜欢你,你知道的,对吗?”
  柳蝉激动地无以复加,她将脸扎到张奇峰怀里,抽泣着说道:“表哥,你知道吗。我……我好怕……呜……呜……”
  这下可让张奇峰莫名其妙了。
  “怕什么?有表哥在,不要哭好吗?”
  张奇峰安慰着,额头上却是渗出豆子般大的汗珠来!在他看来,恐怕和女人上床大战个几天几夜也比让他劝女人不哭容易!总算是劝住了她,柳蝉呜咽着,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玄阴派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张奇峰,张奇峰倒吸了口冷气!在他以前的意识里,帝国需要关注的势力,除了自己家外,也就是皇帝和其他三家王府了。即便是如左右丞相,以及掌握数十万京畿禁卫的大将军蓝富也不过是一些二等元素,根本不值得一提。至于其他的力量就更加不用说了,毕竟实力摆在那里了!可听柳蝉儿一说,他心里却有些发毛,因为至少玄阴派已经在南方临海的几个州掌控了实权,加上散布在各地的暗中势力,其影响已绝对不可小视!
  忽然,他发现柳蝉儿在呆呆的看着自己,那眼神竟然怪怪的。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表哥?”
  张奇峰有些莫名其妙,但又怕招惹的她再哭起来,便小声的询问。
  “你……表哥……你昨晚,真凶……我……呜……”
  柳蝉儿一咬嘴唇,竟然又淌下眼泪来!张奇峰手足无措的说道:“别哭呀,表哥昨晚是为了救你,也是为了救自己,你……哎呀,把你弄疼了?”
  他以为是自己动作过猛,没有考虑到表妹是初次,而将她弄伤了。可柳蝉儿却是摇摇头,表示不是这个原因,但就是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抽泣!张奇峰更加糊涂,他实在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惹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美人!
  “那……那你说话呀!”
  他急的额头青筋都暴突出来了。
  “你……你……你说……说我是妖女,我是练了玄阴派的武功,可……呜呜呜呜……”
  柳蝉儿一个劲的哭,说道:“可,我真的只喜欢你,不然,不然我也不会练了这么久,还……还是处女了……呜呜……”
  张奇峰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当时只是心里泛起了凶性,在知道家中玄阴派弟子的确切身份后,一种随意的发泄。可没想到竟然让可人如此伤心欲绝,他打岔说道:“是表哥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不过,难道玄阴派的武功练过后都会破身吗?”
  他一打岔,柳蝉果然接过了话题,说道:“不是练功后会破身,而是在练功过程中,如果采补男人的元阳之力,或是直接采了男人的功力,那么效果就会事半功倍了。”
  她认真的说:“而如果修炼到了三重以上境界,就必须要采补男人的元阳,否则,不独功力受损,时间长了还会阴火焚身成为废人,甚至形神俱灭都有可能!”
  张奇峰本来只是为了让她止住哭啼,但听她说起玄阴派武功的内情,自己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难怪她们会经常出来祸害的。”
  张奇峰随便的应付着,但柳蝉儿却接口道:“不过,越是功力深厚的玄阴派女子,她们的阴火越是不好被压制,据说到了最高境界,只有找到十阳真体的男子才能让其功力更进一层,达到所谓的武仙之境!就是保命也要找到九阳之体的男子才可以,否则,若是男人的元阳不全,而练功者又是操之过急的话,那被她采补的男子绝对会脱阳而死了!”
  这下张奇峰总算明白自己的九阳之体对玄阴派的意义,而自己现如今是绝无仅有的十阳真体,若是让玄阴派知道了恐怕就是明抢也会到王府来把自己抢走了!他眼睛一转,一个计划在心里已经形成,不过他又转移话题道:“蝉儿,你觉得你二舅这个人怎么样?”
  没想到他会转移话题,但柳蝉还是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二舅不太爱说话,不过,不过……”
  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说道:“我听母亲和父亲闲谈时说起过,说是他这个人很……很深!城府很深!”
  她本来怕表哥会鄙视自己父母没事背后说自家人的坏话,可没想到张奇峰却是认同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安慰了表妹几句帮她穿戴好衣服送她回房去了。
  柳蝉儿刚刚破瓜,身体自然需要休息,张奇峰却是因为得到了元阴滋补,功力更上一层楼不说,还精神抖擞丝毫没有疲态!
  “世子!”
  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到他面前,福了一福说道:“前方海将军得胜班师,皇上下旨让京师中的大臣们去宫中赴宴,王爷让婢子等找您半天了,您快去吧!”
  张奇峰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他不理那小丫鬟,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件外衫,便急忙的去和父母汇合了!其实他并不喜欢去宫中赴宴,因为那礼节实在是太过于繁琐,让人拘谨的心烦气躁,但海明珠回来了,虽然他有母亲陪在身边,而且又新得了表妹,可他还是急切的盼望见到这个既是自己义姐更是自己女人的堂堂女将军!
  当张家的人马赶到皇宫时,众大臣们几乎都到了,除了定南王府和德忠王府两路外,左丞相王吉右丞相胡竹维,最让人奇怪的是竟然连鲁阳王府的人马都到了!
  平时无论上朝还是皇帝赐宴,四王由于身份超俗,所以都会最后到来,以显示自己的地位。可今天张家人来的早是因为海明珠是司天凤义女,是张家人,所以他们更加要显示一下。但鲁阳王府竟然比他们来的还早,不但是贵喜,包括他的长子,号称东天柱石的布林格都来到了他身边侍立,贵喜可是只有重要场合才会让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离开军队,来人前显赫的!张啸林鼻子抽了一抽轻声说道:“这贵喜是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老是跟咱们套近乎呀!”
  司天凤美目眯起,说道:“哼!应当不是好事,他做买卖可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张奇峰在旁边插话道:“他那个儿子样子倒是不俗,不过,以孩儿之见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张啸林点了点头,他对布林格的看法也基本如此,但还是告诫张奇峰道:“话虽如此,但绝不要小看了你的对手!”
  张奇峰心中一紧,身体稍稍一躬,说道:“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他看了看母亲,却是满脸都是嘲弄之色,心里不由得想到:“好,看你得意,回去非要你叫哥哥求饶不可!”
  想着想着,眼神不由得变的暧昧起来,司天凤自然清楚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兼丈夫心中所想,她脸色有些潮红泛起,幸好众人都在寒暄闲聊,不然怕是都要奇怪这凤舞九天的女大元帅怎么会如此小女儿之态了!
  “永安王,今天来的真早呀!哈哈哈……”
  贵喜更加出乎众人预料的主动和张啸林打起了招呼,虽然从实力上说,四王府中,永安王家最强,但其他几家到底也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四大异姓亲王,根本犯不上主动向他们示好,那样太过于掉价了!不过张啸林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他也朝贵喜一拱手,笑呵呵的寒暄道:“哎呀圣上有旨,要在金銮殿赐宴百官以表彰明珠的战功,我这个做义父的,女儿立了如此大功还能怠慢不成?”
  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虽然来得早可还是没有早过王爷您那,啊?哈哈哈哈……”
  贵喜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二人显得十分和气,可周围看着的人都明白,他们是面和心不合,只是应付一下场面而已!
  贵喜回自己的人马处,张啸林和司天凤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是一般的神情,看来这贵喜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来求他张啸林帮忙了!
  不多时,定南王府和德忠王府两家也来了,而时辰也到了皇帝赐宴的时间,随着宫门监曹的一声:“圣上有旨,百官入朝……”
  大臣们纷纷按照爵位的高低,官制的贵贱,有序的步入宫门,直奔皇帝赐宴的福德殿而来。
  此次海明珠大破丽句之敌,直灭其国,可以说是帝国这些年来最大的军功了,所以,今日皇帝赐宴乃是名副其实的庆功宴!按照皇帝的旨意,百官先是要到报捷门外迎接海明珠,同时,皇帝封赏海明珠为大将军的诏书也会在那里宣布。而后,就是福德殿赐宴,君臣同乐!
  于是,宣旨太监宣布,由左丞相王吉为天使,大将军蓝富为护旨官,领百官出迎海明珠大军!百官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城,然后又出了内城,径直朝报捷门而去。听说海明珠大破丽句来犯之敌,而且是以一万破百万,(当然,是以讹传讹的比较夸张)纷纷走上大街跪倒在大道两旁,谨小慎微的等着圣旨及随后的百官过去。虽然浩浩荡荡的人马都过去了,可却没人敢动弹,因为帝国法度,凡事像今日这般在城外宣达圣旨的时候,只有等圣旨宣完,使者回宫付旨了,那些百姓贱民才能起来活动,否则会有杀头之罪的!
  四王府地位超然,所以,四位王爷也是站在百官最前面,仅仅落后于宣达圣旨的王吉和护旨的大将军蓝富!
  虽然天气还很凉,但显然海明珠也没有让大家多等,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和所部兵马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了!龙马兽威武雄壮,兵士们都换上了崭新的鎏金鞍蹬,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十分刺眼!不过,海明珠迎敌时只是带了本部一万铁骑师,而此时回来了竟然多了许多人马跟随,虽然看不出到底有多少,但粗略估算下,五六万还是有的。永安王府众人固然是兴高采烈,张奇峰母子更是喜笑颜开的,其他几家的脸上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张奇峰无意中扫了一眼站在禽兽人身边的严珍琪,发觉她竟然在注视自己和母亲这边,这个无论身形相貌还是气质都可以喝自己母亲一比高低的美女元帅显然也是心有不甘!她和母亲齐名,但母亲一手带出的统兵将军们占据了帝国各大野战兵团的大部分,而母亲亲自调教出的义女更是立下如此大功,相形之下,她难免有些失落了!
  张奇峰正在想着,忽然,他的目光和严珍琪正好对上,吓得他一个激灵!严珍琪的目光虽然并不凌厉,但却把张奇峰看的心里猛地觉得空了起来!但他恢复的也是极快,旋即再次看向了严珍琪,却发现对方扑哧一下,竟然笑了出来。虽然笑的很浅,但看得出那绝对是嘲讽的意思,看来她对于自己吓了张奇峰一跳很是得意!张奇峰自然明白这些,他在又怒又羞的同时,却也觉得严珍琪的笑容十分迷人,相较于母亲在床上时,对自己那放浪形骸的笑,严珍琪的笑容显然文雅极了,真难以想象,她这么一个征战沙场的女战神会笑得这么甜美!这更加加强了他誓要夺取严珍琪的芳心,将她骑在身下蹂躏的信念!“等着吧!等老子把你弄上床,看看谁厉害,非把你肏得叫亲爹不可!”
  他脑子了丫丫着想,但他突然联想到刚才,自己对母亲的感觉,自己怎么只对母亲在床上时的表现记忆犹新?
  母亲平时的笑容也是很端庄大方的,莫非严珍琪也是如此?到了床上就会热火朝天?
  他走神的样子别人没有注意,但有两个人却是观察的清清楚楚,一个是惹得他如此的严珍琪,另一个则是他身边站着的母亲司天凤!
  本来严珍琪对于他轻薄无礼的眼神颇为生气,但忽然看到司天凤正在看着自己,虽然对方脸上神色如常,但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是极为愤怒的!她们的父辈,司侯虎和严冒活着的时候就不和,到了她们这一代斗得更加厉害!可偏巧二人从谋略战法,到人生境遇都十分相似,只是司天凤稍稍压过她严珍琪一点点,严珍琪虽然暗地里和司天凤较劲多年却也毫无办法。特别是,司天凤的儿子张奇峰虽然和自己的儿子秦冲并称为京师四公子,但连市井之徒都知道,秦冲是个只知道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而张奇峰则是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豹捷校了。可今天,虽然张奇峰对自己的神态颇为轻薄,但司天凤竟然因此而动怒,严珍琪心里竟然有股兴冲冲的感觉,面对司天凤的凤目发来的冷峻眼神,她反倒是一脸满不在乎的骚首弄姿起来!若不是众人都在关注海明珠的大军,恐怕玉麒麟的表现就要让众人大开眼界了!可她如此一来却是将张奇峰惊醒了过来,他倒不觉得什么尴尬,只是发现母亲瞪视严珍琪的眼神十分诧异,但随即明白母亲这是在吃严珍琪的醋,看来自己刚才用目光奸淫严珍琪的行为还是没有逃过母亲的直觉!他心里一乐,心道:等着吧,一只凤凰一只麒麟,到时候要你们都一丝不挂的给老子拉车,看你们还敢嚣张!他脑子里随便的意淫着,下面的分身也渐渐挺起,好在此时天气尚冷,穿的衣服都比较多也宽大,并没有当场露馅。可司天凤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悄悄的将手伸到张奇峰的外衣里面,用力的攥了他那害人的物件一把,立时将张奇峰疼得冒了一阵冷汗!但他却不能发作,一来是他亲爱的母亲兼女人在抓他,二来,他也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娘亲发狠!
  “来了,来啦!”
  张奇峦看到海明珠已经清晰可见,便一个劲的吵吵起来。其实,他倒不是有意大声说话,而是他从来就不会细声细气而已!
  百官纷纷整理自己的衣冠,因为一会儿宣读圣旨时百官可不能衣衫不整的。而一些侍女正在摆放香案,架设香炉,准备焚香祭天了!
  海明珠的心情十分激动!这是她首次独立领兵作战,虽然以前也曾经带领过铁骑师,打过西奴人的伏击,可当时的主帅乃是自己的母帅。而这一次,她是完全的自己来统领兵马指挥作战,虽然义母和义弟也跟自己说了一些大的方略但最终的决断是自己来把控的。而自己也是不辱使命,凭借着手中弱势的兵马,居然将丽句来犯的数十万大军击溃不算,还直捣其王京,灭其国!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捉住此次战事的罪魁祸首,丽句国主金英泽!当海明珠的大军在最先归降的降将李宗臣及稍后归降的崔冒申的引领下,浩浩荡荡杀奔丽句国都王京时,接到信报的金英泽如梦方醒!“什么?数十万大军居然被帝国几万兵马打败了?金永旭是干什么吃的?他在哪里?把他给我砍了!”
  他暴跳着,毕竟,反差太大了!不到半个时辰前,他还在做着自己登上帝国京师的致中殿,坐在帝国皇帝的龙座上发号施令的美梦呢!可他接到的竟然不是捷报,而是自己倾尽全部国力才打造出来的,最精锐的羽崖军竟然被帝国兵马杀得一败涂地他想不疯都难了!
  “西奴呢?罗刹呢?交蛮呢?”
  这时候他想起自己的那些盟友,他们不是说要一起出兵,让帝国四面受敌,疲于奔命吗?怎么他们都不见了踪影呢?看来他的记性真是不好,是他自以为可以独立偷袭帝国得手,怕其他几家一起出手沾他光,才提前行动的,怎么想在又怨别人不同时出手呢?但他也知道自己来不及责怪别人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逃命,连最精锐的羽崖军都一触即溃,那么守城的这些兵马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了。这个时侯,金英泽显示出了他曾经有过的“睿智”“大敌当前,你们慌什么!”
  随着他的一声厉喝,那些慌乱的大臣们稍稍安静了下来。“既然帝国兵马已经打到城下,那么我们决不可坐以待毙!”
  于是他任命了守城的武将,还将城中最后的一部分留守的羽崖军大约八千人,和一部分较为精锐的禁卫,总共是一万兵马派到了王京以北,最后的一个小城,以便延迟帝国军队进攻的速度。他站在城墙上,目送这一万兵马出城远去,而这些士兵也因为皇帝的送行而心潮澎湃,虽然明知此去凶多吉少,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在送完兵士后,金英泽火速回到宫中,他找来了亲信太监和侍卫,吩咐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后,便乔装打扮成了一个往皇宫中送菜的农户,在太监和侍卫的护送下悄悄溜出了皇宫。当他们来到偏僻之处后,那些侍卫太监也换了平民百姓的衣服,护送着金英泽朝西南而去,只留下那些无辜的平民百姓和那些愚忠的官兵们在为他拼死守节了!
  那些负责延迟海明珠大军进攻的兵马很是拼命,但面对帝国铁骑,还有那些归顺了的丽句最精锐的羽崖军,他们只坚持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彻底崩溃,而海明珠甚至都没有停下处理他们这些残兵败将,不管是投降还是不投降,只是吩咐李宗臣等安排人处理一下,就继续率军杀向王京了。而李宗臣和崔冒申现在时降将中地位最高的两个,他们都希望在后面的战事中立功,以压倒对方,所以,李宗臣在知道让崔冒申管对方也不会听他的话的情况下,留下一个中队,三百人马处理这些兵士,而他本人则率部紧追海明珠大军去了!
  丽句臣服帝国多年,其国内从上到下,从皇帝到百姓,都在效仿帝国的风俗。特别是其国都的建制,也如同帝国京师一般,是城中城的规制,不过,由于国力的关系,其王京只是有皇城和外城两重结构。皇帝住在皇城,百官上朝也是在那里。而留在京中的百官,及百姓则住在皇城以外,外城里。北城是贵族官员的住处,南城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为平民百姓住家,西部为富商巨贾的天下。所以,当海明珠下令崔冒申攻打北城,李宗臣攻打东城时,二人都痛快的领命而去,其原因自然是他们攻打的都是有油水的地方,能得到不少好处!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领命而去,海明珠又笑了,不过,在她旁边的参将陆涛却看的出,她这次的笑容完全是充满了狡诈的意味!
  “将军,你安排他们攻打这两个地方虽然都是富裕之处,却也是丽句国精华所在,”
  看陆涛发表自己的看法,海明珠并没有打断,“由这些降将打破他们自家的王京,而他们也肯定会在破城后大抢一番,那么其国民对帝国的仇恨自然会有很大一部分转移到他们身上了,不知卑职说的可对?”
  在自己部下面前的海明珠完全是一副威临天下的样子,她点点头说道:“不错,看来你越发的长进了!”但她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也不能让这些贼子们太过嚣张,不能让他们忘了是怎么被我铁骑收拾的,你率本部兵马攻打南城,本将军围堵西城,必须要比他们先破城,知道吗?”
  陆涛一愣,但随即点头道:“将军放心,卑职绝不辱命!”
  他朝海明珠一抱拳,便翻身上马,招呼他们在奔赴虎山关时沿途收集的兵马,还有不少的归降了的丽句国兵马,绕道奔南城而去,他之所以带那些丽句国降兵,自然石要用他们作为攻城主力,或者直接称为炮灰了!
  李宗臣等如何不明白海明珠的用意?但他们别无选择,他们既然投降了帝国,那么就只有一条路走到黑,因为他们知道,帝国扫灭丽句已经是必然,那么自己既然都做了叛徒,也就永远是叛徒,唯有帮助帝国尽快扫平丽句他们才会至少是帝国的功臣!念及至此,他们指挥着手下的兵马拼命狂攻,而士兵们在如此状况下也早就是杀得眼红耳赤,他们的脑袋已经是空荡荡一片空白,完全靠条件反射的挥刀砍杀。即便对面是曾经亲如兄弟的同袍,却也毫无感觉,只有杀死对方或是被对方杀死,再没有别的路可选择!
  当李宗臣及崔冒申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攻下高大的王京东门和北门,他们手下的兵士不用教,破城后杀散了抵抗着的丽句兵马,便直接杀奔各个富商巨贾或王公大臣的府邸!丽句国的士兵们多数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即便是能成为羽崖军的,月饷也是少的可怜。所以,那些平日里他们路过都要低着头走的豪门大户,在他们心中有着很深的阴影!他们破门而入,疯狂的抢夺者满目的金银珠宝,看到男人就杀,而女人则有例外,与其他战场上发生的事情一样,年轻漂亮的女人也是和财物一样,都是被抢夺的目标!当然,所谓的年轻漂亮是相对而言,因为一个被训练征战调动,折磨了近一年的士兵,可能眼前的人只要是个女人就是年轻漂亮的,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肉穴,一个可以让他们发泄兽欲的地方!
  一个士兵咬牙切齿的奔跑,而在他前面惹得他如此发狠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中年的女人。女人在庭院里左躲右闪,一次又一次的借着走廊的柱子,或是庭院里的大树躲开了士兵的追逐,但双方体力上的差距很快显现出来,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女人在躲避旁边另一个盲目乱跑的女人时摔了一跤,结果,自然是被士兵一下子扑在地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面对年轻力壮的士兵,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任凭她嘶嚷叫喊,士兵双眼赤红如野兽般的扯开了女人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将女人重要部位的遮挡全部扯去了!他吼叫着,根本不像人所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只野兽,发情的野兽找到了机会,能够骑上母兽来传宗接代,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嚎叫!他露出了自己胯下的凶物,女人显然是头一次见到自己男人以外的,别的男人的这种东西,她的尖叫声更加凄厉,甚至连屋顶的瓦片都振动了!但她能做的也仅仅如此,一阵刺痛传来,下体的蜜穴被异物闯入,她发出了震天价的一声惨叫。但接下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冲击,士兵不顾一切的冲刺杀伐,丝毫没有想到他身下骑着的,年纪足可以做他妈妈的女人是个活人,是否禁受得住他如此疯狂的冲击!
  女人不停的扭动身体,似是挣扎又像是在躲闪,似乎这样可以减小对方的下体对自己身体的冲击力。但徒劳无功的挣扎摆动了一会儿后,她的动作停下来了,因为她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而且,她的心已经被蹂躏碎了!士兵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他哭泣着,冲击着。女人发达的乳房勾起了他内心对母亲的思念,他不停的亲吻那对雪白如一对大白馒头似的,让他恋恋不舍的肉团,狂性大发之下,他在上面留下无数的咬痕牙印,更有甚者还有七八个伤口!当他将自己的兽性全部发泄出来,发泄在女人身体里时,女人已经被蹂躏的昏迷了过去,而他则伏在女人身上大叫了一声:“妈妈。……”
  后,也沉沉的睡去,这可能是他许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了!
  这只是王京战场上的一个缩影,这样的情景还在到处上演。那些住在王京,平日里以居住在天子脚下为荣的百姓们,他们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是自己的子弟兵在屠杀祸害自己,作为外来者的帝国兵马反倒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一旁冷眼观看呢?
  当海明珠骑着龙马兽,走在王京的大街上,检阅着投降了的王公大臣军民百姓时,虽然大概的整理过了,可街道上那些殷红的血迹还是历历在目!
  身为久经战阵的将军,海明珠自然不会被眼前的景色震慑住,她所见过的战场比这里可是残酷多了!她并不同情这些无辜的平民,因为在他们的君主选择冒犯帝国时,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是注定了的。除非他们和李宗臣之辈一样,早早的看出端倪,选择好自己的道路,否则,能够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幸运了。
  海明珠下令,将丽句国王室中男丁斩杀殆尽,只留下一些老弱不杀。而丽句国的政事暂时请随后到达的乾盛公处理,包括追缴残余抵抗兵力,以及最重要的追查金英泽的下落!至于她本人,则在处理好一些手头事情后,立刻带着铁骑师以及当初在帝国沿途征召的兵马,特别是李宗臣,崔冒申等那些主要的降将,回帝国而去。她接到圣旨,知道晋封她为大将军时,已经是到达虎山关了。她之所以归心似箭,夜以继日的回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张奇峰,这个既是她义弟,又是她男人,更加是她主宰者的人!
  “圣旨下,海明珠接旨!”
  海明珠已经到达近前,王吉请出圣旨,海明珠还有除王吉外其他所有大臣们纷纷跪倒,口呼万岁!“臣海明珠接旨!”
  “查,上将军海明珠,力挫入侵之寇,打破敌巢,居功至伟,朕心甚慰!着令,晋封为明珠荡寇大将军,安国侯,赐龙鳞甲一副,钦赐……”
  “臣谢主隆恩,万岁,万万岁!”
  海明珠谢恩后起身,王吉立刻慈眉善目的走上前说道:“恭喜大将军,陛下在三日内连续两次降至封赏,还将将军的名字尊在封号前,这在本朝可真是殊荣一件呀,恭喜恭喜,哈哈哈哈……”
  王吉完全是一副忠厚长者的样子,可海明珠听了却是眉头有些微蹙,因为,此时义母司天凤和另一个大元帅严珍琪都已经来到了王吉身后,她们的正式封号里也有各自的名字,但都不是放在最前面,而这本来也无所谓,都是皇帝一时兴趣所为。可王吉如此一说,真是有些挑拨的味道了。可司天凤却是冷冷的一哼,说道:“王丞相,您也一把年纪了,可我怎么看您的心性还不及您的女儿呢?”
  王吉没想到司天凤会这么直接,他尴尬的一笑,正待解释,严珍琪也说话道:“王丞相,没事少挑些事,免得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脸!”
  她的话更直接,王吉想要解释,可她们竟然都没有理他,各自朝海明珠去了。其实这也是他脑子不灵,他终日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如今将这些阴谋诡计跟司天凤和严珍琪这两个终日在战场上拼杀的母老虎用,结果自然就是被一阵奚落了!
  “明珠,这次用兵你可谓是横扫六和了,不过,要戒骄戒躁,毕竟丽句只是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日后的战事可不会都这么轻松的!”
  司天凤上来就是要海明珠不要骄傲,海明珠自然明白母帅的心思,她点点头,说道:“母帅放心,孩儿理会得!”
  “明珠这次出战可真是打得漂亮,我最看不惯那些怕后辈超过自己,看人家立功心里就发酸的人了!”
  严珍琪的话自然是另有所指,司天凤不禁怒道:“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我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何必非要点透?”
  严珍琪见成功的激起司天凤的怒火,得意的对海明珠说道:“海将军,改日请你喝酒,本帅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潇洒的一转身,便要走。可没想到司天凤却突然扬声道:“明珠呀,你这次也是给为娘的争气,若是你打的不这么干脆,那娘怕是也跟那些只会吹牛摆架子,却连一个徒弟都教不出来的人一般了!”
  严珍琪猛然回头,秀眉倒竖起来,她还没有发问,却听司天凤继续说道:“不过也是,人家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还教什么徒弟呀,真是,看来又说错话了!”
  说完她的脸上也是得意洋洋的。严珍琪这下是怒火中烧,若是可以,她现在杀了司天凤的心都有了,司天凤的话全是在揭她的短,她气的浑身哆嗦,怎么忍都忍不住,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哼!”
  怒气冲冲的走了!“看来今天不是秦守仁倒霉就是秦冲倒霉了!”
  一个海明珠日思野盼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一脸的坏笑,显得邪里邪气,却就是那么吸引她,不是张奇峰是谁?
  “你……”
  海明珠本来是沉着冷静的出奇,可看到张奇峰,她这些日子来心里承受的压力一下子爆发了似的,狠狠的一拳打到张奇峰胸口,骂道:“什么这个倒霉那个倒霉的,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人家都来抢着跟我说话,可你呢?你怎么才来,我……我……哼!”
  她眼泪在眼眶中一个劲的打转,总算是强忍住了,张奇峰胸口虽然被打得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原来海明珠是指望着张奇峰先过来找自己的,可没想到这个冤家竟然是不慌不忙的,等别人走开了才过来。张奇峰也自知理亏,当然,他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得自己太过招摇,但终究是心里有歉疚,便附在海明珠耳朵边上悄悄说道:“好姐姐,晚上我好好补偿你,别生气了啊!”
  说完朝她挤了挤眼睛。海明珠知道晚上又要享受到那欲仙欲死刻骨铭心的刺激了,她脸上一阵绯红,也没有说什么,转而缠着司天凤的胳膊,和刚刚过来的司青凤一起说笑着走了。张奇峰在感叹女人善变之余也是无可奈何,他也快步走到自家道队,在下人的服侍下上了龙马兽,随着队伍朝皇城进发了。
  正好,此时义姐海明珠和母亲司天凤还有小姨司青凤都并排的骑着龙马兽走在他前面,他也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故意落后了些,仔细的欣赏着三个美女的背后景色!本来三女的身材就都是十分出众,而骑在龙马兽背上,她们那本来就已经十分震撼的大屁股被压挤得更加肥大了。张奇峰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想到:母亲二姨和小姨的身材都是胸大,臀肥腰细,按说女人这样的长相乃是善生之相,可为什么只有母亲生下自己,而二姨和小姨却一直没有生养呢?祖寿是天阉不能人道这是人所共知的了,可二姨呢?皇帝可是有不少子女的,真是想不通!他摇了摇头,催马快跑了几步,追上母亲等的行列,跟她们一起谈笑着朝皇城而去。
  福德殿上座无虚席,其实,有资格进入福德殿的人是极少数的,除了四王府的王爷正妃世子外,也就是其他的亲王郡王,爵位最低的是侯爵。大臣中只有左右丞相王吉和胡竹维有资格上殿,他们的儿子王禄年和胡琏则作为酒宴司礼虽然可以入殿却是要站在皇帝席位两侧侍奉了!当然,相对于其他大臣们他们还是有充足的自豪感,因为那些大臣们只有在福德殿外临时搭建的暖棚里接受皇帝的赐宴,相较之下真可谓是天壤之别了。
  “皇上驾到……”
  司礼太监一声圣驾到了,大臣们纷纷起身,待隆盛帝正襟危坐的坐在龙椅上后,又都跪倒在地山呼万岁。皇帝让众人平身,众人谢恩后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套凡俗而无趣的礼节下来,张奇峰心里真是一个烦!但他无意中却看到了虽然在一旁侍立的胡琏,看他虽然努力控制却还是显露出丝丝趾高气扬之色的脸上,竟然也有一丝晦气,分明跟隆盛帝一样也被种下元丹了!难道说他家里也有玄阴派之人混入?还是他身边之人有玄阴派的妖女?忽然张奇峰心里一紧,莫非他胡琏跟贵妃徐怜梦也……父亲张啸林对他说的那句,绝不要小看了对手袭上心头,看来这京师中的势力纠葛真是不一般呢!
  皇帝下旨赐宴,百官叩谢后宴会正式开始!觥筹交错,一时间福德殿内欢声笑语,那祝酒的舞姬飞旋灵动,将曼妙的身材展现无遗!三巡酒过,殿堂上在座的王侯们在酒力的怂恿下,也渐渐露出了彬彬有礼虚伪表皮下的真实本性,舞姬们在席间穿过,他们不是拍舞姬丰臀一记就是胡乱抓上一把,总之是丑态百出,而皇帝看了也是丝毫不已为侮,反倒是怡然自得的欣赏起自己臣子们的种种丑态来!其实,在福德殿上除了那些王侯将相外,还有不少女眷,司天凤严珍琪等女将就不提了,那些王侯们的夫人多是受封诰命的,也坐在了她们的夫君旁边,但她们对自己男人的所作所为却是无动于衷。帝国国力正盛,那些贵族们的生活十分糜烂,而根据帝国法令,他们找多少女人都没问题,只要自己养活得起就是了。他们的女人却是没有资格管,而且,若是被说成是心胸狭窄,容不得丈夫纳妾还会被耻笑的。至于张啸林和秦守仁之辈没有纳过侧妃也不过是为了表示对自己正妻的一种尊重,谁让他们娶的都是手握雄兵数十万,威震一方的女强人呢?但他们却都是有外宅的,这一点他们的正妃们也都清楚,不过,本来他们之间的婚姻就是政治联姻,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陛下,此次海明珠将军大破来犯之寇,扬我天朝神威于四海,真是可喜可贺,臣斗胆,求陛下一个赏赐!”
  贵喜突然离席,向隆盛帝请赏,隆盛帝心情正佳,便说道:“哦,爱卿要和赏赐,说来听听呀?”
  “臣之犬子布林格尔与海明珠将军年齿相近,又闻得海将军尚未许婚,顾斗胆求陛下赐婚!”
  说着朝隆盛皇帝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他转头又对张啸林说道:“永安王,海将军乃是阁下义女,小王可是盼着与王爷做个儿女亲家呀,哈哈哈哈……”
  这下张啸林明白贵喜这几天为什么老是跟自己卖好了,原来是为了海明珠。和贵喜联姻就等于是联盟了,这对于四家和皇帝之间,以及四家异姓王爷间的关系都会有不小的震动,但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个绝对的好事,他正要开口答应,却不料正坐在旁边的海明珠腾的一下站起,她跪倒在隆盛帝跟前说道:“陛下,臣自知福薄,当不得德忠王爷的青睐,德忠王的好意实在是无福消受!”
  本来贵喜还以为她是会痛痛快快的答应,毕竟皇帝赐婚,那她就一定是布林格尔的正妻,布林格尔乃是德忠王府的世子,将来也就是德忠王,她海明珠也就是德忠王正妃了,这可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呀!但海明珠却是一个口回绝,如同当着众人,结结实实的给了贵喜一个大嘴巴,饶是贵喜城府深,总是一副笑眯眯的和蔼样子,却也被弄得满脸通红!布林格尔更是愤怒,他早就对海明珠倾心了。当初,他在新年贺礼上见过拜见皇帝的海明珠,海明珠那超凡脱俗,英姿飒爽却又清秀绝伦的风范着实让他着迷。他一直央求父亲去永安王府提亲,可父亲一直不肯对张啸林低头,这件事便一直拖着。可这次海明珠大破丽句,被皇帝册封为大将军,贵喜也看出了能够将海明珠迎进自家的好处,他便答应帮儿子去提亲,这也才有了他此前一阵对张啸林的可以讨好之举。
  布林格尔今天是特别的打扮了一下,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钢髯直竖,但却是好好的休整过,一身劲装更是显得他男子汉的风范!本来,他以为海明珠对自己不会有什么不满意,想海明珠自幼在军中长大,性格固然不似寻常女子般柔弱而是棱角分明,对于伴侣的要求估计也是要有阳刚气。刚才,贵喜向皇帝求赏时,他的心都快激动地跳出来了,不由自主的看向海明珠,连自己老子怎么跟皇帝说的话都没听见,可他如此作为换来的却是海明珠那冷冷的目光!他如同一个羞怯的小男孩似的,一下子低下头,可海明珠对皇帝说的话却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差点从坐席上窜起来,眼睛瞪得提溜圆,他的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只知道下意识的舔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当然他还有一丝希望,那就是海明珠只是做个样子,不想让人家说自己迫不及待的嫁入王府。但他的希望瞬间又被打破,而打破他希望的,这次换成了海明珠的义母,司天凤!
  司天凤连坐席都没有离开,她一脸的怒容,说道:“陛下,明珠女儿家害羞不好意思说。”
  贵喜听她的话以为是海明珠愿意,而司天凤脸色不善想是不愿意这门亲事吧。但司天凤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真的挂不住了,“她已经许配给小儿张奇峰了,只等过几年奇峰再立些功勋就给他们正式圆房!”
  这下,不仅贵喜吃惊,张啸林等永安王府众人也是惊讶不已。在座的的其他大臣们也都是被司天凤的话镇住,虽然海明珠是司天凤的义女,而她和张奇峰的关系也就是义姐义弟,他们之间的婚事是不违背帝国法律及风俗的。但,任谁都看的出,司天凤说的话根本就是临时编的谎话,而她这谎话的目的也就是简单的回绝德忠王贵喜!
  四王不和乃是帝国尽人皆知的事情,可如此不留情面的事情却还是极为罕见的!
  “哦……那就难怪了,爱卿呀,你晚了一步,须知好女不愁嫁,要先下手才好呀,哈哈哈哈……”
  隆盛帝的话算是给了贵喜一个台阶,他干笑两声也回到自己的坐席,不过,看他眼睛里迸发出的闪闪怒火,大家都清楚,他跟司天凤或是说跟永安王府的仇是真的结下了!
  皇帝将事情压下,在座的众人也都顺着皇帝的话插科打诨,宴会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张啸林的心理其实也不痛快,在他看来,只要是于自己有利,别说是海明珠这么个义女,就是亲生女儿也可以用来搞政治联姻的。虽然他摄于司天凤的实权不敢过分表现,但还是小声对自己这个王妃说道:“其实……其实,布林格尔倒也不错,虽然少了些文雅,但总是威武雄壮,明珠嫁给他也不算是埋没了……”
  他说话时眼睛却是仔细观察着司天凤脸上表情的变化,对于自己这个正牌王妃的性情他可是一清二楚,要是她发起脾气来,可从来不管是在哪里,刚才对贵喜就是一个例子!
  司天凤并没有发怒,她只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怎么?王爷以为明珠嫁给峰儿就受了委屈?”
  “本王绝非这个意思!”
  张啸林忙解释道:“峰儿乃我之亲骨肉,怎么也比那个莽夫强呀!”
  他正要再说,司天凤却接口说道:“既然如此,那王爷还担心什么?峰儿对明珠也是十分中意,他们早就愿意了!”
  张啸林本来还想说说跟德忠王府结亲的好处,但司天凤已经将话说到如此地步,那么他也就不好再提什么了。面对自己这位正妃的冷淡,他倒是不太在意,因为他们之间的婚姻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而已!
  张啸林感叹没有借机和德忠王府结成联盟,反倒是结了仇的同时,最郁闷的要数布林格尔了!他可是从九霄云上直落入十八层地狱,偌大一条大汉,竟然眼泪围着眼圈转,眼眶都红红的,就像一个小孩子被人从手里生生抢走心爱的玩具似的!可他如此表现并没有换来众人的同情,却让大家看了觉得好笑,若非碍于贵喜的情面怕是要当堂哄笑了!可就是这么忍着,贵喜看在眼里也不是滋味,他强压着怒火,对布林格尔说道:“你要是待不住就出去!”
  但布林格尔乃是个莽夫,他心中的怒火愈发的澎湃,特别是,听司天凤说海明珠已经许配给了张奇峰,他的痛恨目标立刻转移到了张奇峰身上!面对对面莽夫射来的愤怒目光,张奇峰却是怡然自得的端起酒盏,美滋滋的品起来。他有意无意的朝还没有退回自己坐席的海明珠飞了一眼,海明珠脸上一红,但喜滋滋的样子却是任谁都看的出来的。当然,布林格尔也是看的一清二楚,他气冲冲的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但火气上冲之下,竟然呛得猛烈咳嗽起来。这下那些王侯们再也忍不住了,大厅里“哄”的一下满是讪笑之声。
  布林格尔羞得满脸通红,贵喜也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隆盛帝咳嗽两声,大臣们忙收敛了笑声,皇帝说道:“恩……好。海卿家和张豹捷也可以说是郎才女貌了!好好好……”
  说完,他对贵喜和布林格尔说道:“爱卿也只好再另寻一个儿媳了,哈哈哈哈……”
  皇帝笑了,大臣们也都跟着笑了,贵喜只好跟着苦笑,毕竟皇帝赐宴,还是庆功宴,他要顾及自己的颜面,总不能当场翻脸,让别人说自己儿子找不到老婆吧?可布林格尔却不是这样想,他愈发的按捺不住上冲的怒气,美艳的舞姬表演的歌舞他也没心思看,他双眼唯一能锁定的目标就是张奇峰,这个自己看了也觉得比自己英俊一些的男人!
  在皇帝示意海明珠退下后,海明珠退回到自己席位上,她是坐在最靠前的位置上,没办法,这是给她准备的庆功宴,她只好看着张奇峰却不能相聚,全靠眼睛来眉目传情了。
  总算是结束了奢华的酒宴,百官们纷纷回家,张奇峰也随着父母回到了自家王府。
  在永安王府大堂上,张家凡事有地位说话之人都聚在这里,张啸林问司天凤道:“爱妃在福德殿上说明珠已经许配给了峰儿,如此一来虽然断了贵喜老儿的痴想,可在皇帝面前说的话总要兑现,那么我们何时给峰儿他们完婚呢?”
  其实他是有意和贵喜结成儿女亲家的,但司天凤将他堵了回来后,他仔细一想,觉得海明珠如此年轻就受封大将军,这比起当年的司天凤来也是不差的,那么如果真要是将海明珠许配给张奇峰倒是也不错,同样可以巩固张家在军中的地位。所以,他现在说的话让人听了似乎倒像是他也反对和贵喜家结亲,只是不知如何回绝似的。司天凤也不会跟他计较这些,只是说道:“妾身在皇帝面前已经说了,要峰儿再立些功劳,才好给他们完婚,否则,明珠乃是大将军,而峰儿还只是个豹捷校尉,成亲了岂不是要二人心里别扭吗?”
  张啸林听了点了点头,他看看众人,而张啸海和张啸安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张美玉和丈夫柳泰神色间似乎颇为不满。
  “怎么?妹夫可是有话要说?”
  张啸林见柳泰要说话,张美玉却是在阻拦着便出声询问。其实,照理,柳泰乃是外姓,张奇峰的婚事乃是张家的家事,一个姑爷是没资格说话,甚至是没资格出现在大堂上的。可柳泰出身乃是张家上代永安王,既张啸林兄弟父亲,张肃的学生,乃是被张家招赘了的上门女婿。后来,张肃去世后,张啸林见柳泰已经是朝廷大元,顾及到其脸面,便没有要柳蝉儿改姓张,而是继续姓柳。虽然张家人丁不是很旺,但毕竟也都有后嗣,所以,此举对张家并无多大影响,反倒是让柳泰兴高采烈,对张啸林感恩戴德了。可他今日的表情却十分异常,回来的路上就一直没有笑容,张美玉似乎在说他什么,张啸林知道,这个妹夫如果不是十分动怒绝不会在自己面前如此表现。于是他便主动开口,看看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哥,其实……哎……”
  他叹了口气,看看张奇峰,脸上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无奈,憋了半天,他才说道:“蝉儿,蝉儿,今天还说,……她跟她表哥,她们……她们已经,……要我跟大哥你说……要我去找人提亲……哎……”
  虽然他的话说的是断断续续,但其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张啸林有些皱眉的看看张奇峰,却发现张奇峰也是一脸的尴尬。要说他答应娶柳蝉时,固然有柳蝉为了救他而险些丧命,还将其和自己母亲的底细和盘托出告诉他,让他感动非常的原因。但他也绝非是一时的冲动,因为表妹自幼对自己是一往情深,这一点自己是早就心知肚明。且,表妹的人才也是十分出众,让他没有理由会不喜欢表妹。可他与海明珠的婚事并非是母亲司天凤一时冲动直言,乃是他当初在海明珠出征前亲口答应的,说这话时也是他自己内心由衷的表白,他和义姐相处时日不短,对自己这个早就有了夫妻之实的义姐也是爱之甚深。这下,任凭张奇峰心智不俗,却也只有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取舍了!
  “蝉儿从小对峰儿就很好,这一点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样吧,”
  司天凤到没有其他人那么发愁,她出主意说道:“孩子们年纪还不大,峰儿也还是要把心思多用在建立功勋,扬我永安王府的威名上,我们索性暂时不提让他们完婚的事情,一切看日后他们的缘分吧!”
  她看柳泰脸上还有些过不去便又说了一句道:“峰儿之所以不说话,应当就是他也不知道该立谁做正妃好,等他想好了,大不了一个正妃一个侧妃不就成了!”
  她为了缓和气氛,故意说得轻松,柳泰想想也没有再好的办法,便不做声了。而海明珠则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这些事情都和她无关似的。其实,她内心中的焦急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因为张奇峰是她唯一心动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如果张奇峰变心了,那她该怎么做?她相信张奇峰说会娶自己时是真心的,但她真的怕事情会有什么变化,虽然在战场上她指挥若定,从来没有惊慌失措过,但面对可能会失去自己的男人,她真的慌了!所以,她并不希望张奇峰现在立刻说出到底要娶谁的话来,毕竟,柳蝉是张奇峰表妹,姑舅做亲乃是亲上加亲的事情,而她虽然是司天凤的义女,是张奇峰的义姐,但说穿了就是个可怜的孤儿,被司天凤收养而已!这也是她听义母说要日后再让张奇峰做选择,暂时先不提婚娶之事的办法时,没有异议的原因。
  张奇峰见事情就这么暂时放下了,心里也一块石头落了地,心道:幸好表妹还没有来,不然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可以糊弄过去了!因为他对柳蝉的性格知之甚详,别看表妹对自己一往情深,但若是知道自己不能娶她,而原因就是自己要娶海明珠的话,她肯定会跟海明珠,这个抢走她男人的女人拼命不可。如果不是这么冲动,她恐怕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用那凶险之极的血魔决了!当然,她的性格也只是一时冲动,毕竟她是有头脑的,不然也不会在重伤之时还想着不要自己将她受伤的事情告诉一直有心暗算自己的姑姑。所以,如果待会儿姑父他们回去,将母亲的意思告诉她,她会知道自己该如何做的。
  就在张奇峰走神的功夫,众人已经散去,司天凤咳嗽了一下才将他唤醒。“峰儿,明珠,你们来一下,我有话问你们。”
  说完,司天凤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张奇峰和海明珠向张啸林道晚安后也忙跟了去,张啸林并不在意妻子没有见向自己道别就离开,他心里想的事情乃是如何对付德忠王府的报复了!
  “娘。”
  “母亲!”
  张奇峰和海明珠进了司天凤的卧房,其实,自从进入司天凤的这个小院落开始,他们就不用担心什么隔墙有耳了,因为这里是司天凤独处的地方,外面乃是跟随司天凤进京的亲卫,除了司天凤的命令,就是圣旨来了也没用的。
  “你跟蝉儿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司天凤有些责怪的问起了张奇峰。张奇峰有些无奈的说道:“昨日孩儿从姨娘处回来时,被人截杀,危急时刻蝉儿出手相救,她使出了玄阴派的血魔决。”
  司天凤一惊,还没有问,张奇峰就猜到她的问题,解释道:“她和姑姑都是玄阴派弟子,她说姑姑看出孩儿是九阳之体,想要夺取孩儿的元阳来增强功力,同时也借机夺取张家的实权,进而要做出一番比母亲还要大的事情来!”
  司天凤已经是手握数十万雄兵的大元帅,比她的事情还大,而且还是夺取张家实权后再做,那岂不是要夺取天下了?虽然张家包括其他三家异姓亲王家都有此想法,皇帝也清楚,但四家的女人中还真没有这么狂妄的!张奇峰继续道:“蝉儿担心我被姑母暗算,所以,重伤之下还不肯让我去找大夫,而且她用了血魔决,筋脉寸断,能救她的方法也只有一个,就是用元阳修补她的筋脉,然后再修补她因为强行催发元阴增强功力而受损的阴关,所以,我就只好救她了!”
  “她是玄阴派的?你救她岂不是要被她所伤吗?”
  听他一说如何救柳蝉儿,司天凤不由得慌了,海明珠对玄阴派的事情知道的虽然不多,但也明白她们恶名的由来,所以也是十分紧张。张奇峰忙将自己敢救治柳蝉儿的原因说了一下,并演示自己因为和柳蝉儿交欢而增强的功力,同时也说了说姑母张美玉是如何成为的玄阴派弟子,柳蝉儿又是如何被逼加入的玄阴派。当他最后说到,柳蝉儿因为心里只有自己,所以,一直不肯和男人交欢来增强功力,直到被自己救治时才被破处时,司天凤和海明珠都有些不好意思,她们都想起了自己在被张奇峰第一次开垦时的情景!
  “呸!”
  司天凤啐道:“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娘跟你时已经不是处子了,还不如蝉儿一个玄阴派弟子忠贞是吗?”
  张奇峰大叫冤枉道:“孩儿哪有这个意思?母亲若还是处子,那孩儿又如何出现在世上?既然都不能出现在世上了,那又怎么能孝敬娘亲呢?嗯?嘿嘿嘿嘿……”
  他的笑声变得淫荡起来,那双毛手也不老实的给司天凤宽衣解带,他转头对海明珠说道:“姐姐还不动手?待会儿好好疼疼姐姐!”
  海明珠也是啐了他一下,却没有说话,而是自己动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劲装,将那副健美匀称,充满活力的身体展现了出来!
  司天凤胸前的那对豪乳又白又大而且还浑圆坚挺,看得张奇峰馋涎欲滴,尽管已经看过甚至是品尝过不知多少次了,但这对豪乳对他还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一下扑上去,一手一个将那对肉团抓在手里把玩。他亲亲这个又尝尝那个,总之是不知该吃哪个好,他恨不得把两个都吃到嘴里才好。可他如此肆意而为,却苦了司天凤。张奇峰的一个虎扑就将司天凤扑倒在床上,司天凤的下面早就是流水潺潺了,她满以为张奇峰会给她来个痛痛快快的大餐,彻底消灭她心头的欲火。可张奇峰却临时改变目标,对她的豪乳发起了攻击,这下她没有消火不说,张奇峰那讨厌的嘴巴和舌头不停的挑逗她敏感的乳头乳晕,倒是将她的欲望引诱的更加强烈了!
  “哎呀。你个死孩子,怎么,怎么这样折磨人呀,快来吧!”
  司天凤已经被欲火烘烤得有些失去理智,她不住的抬起双腿,想要将张奇峰夹住,还将自己那丰赘的下体不顾廉耻的向自己儿子的大鸡吧上迎去。不断从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润滑着司天凤那丰美的肉壑,但张奇峰却故意不让她如愿,每次当他的大鸡吧与母亲阴阜相遇时,他都稍稍用一下力,结果,坚硬的大龟头偏离了目标,从蜜穴口划了过去。司天凤的蜜穴口已经充血到极致,感觉十分灵敏,张奇峰龟头上的肉棱滑过自然是将她刺激的哆嗦不止。
  “冤家,你……你欺负人……呜……”
  司天凤竟然像一个小女孩般,在儿子胯下哭起来,“快给我,我要,我要嘛……”
  看着母亲发嗲撒娇,张奇峰真恨不得立刻答应她的要求,但他却有意刁难,狠下心突然从母亲身上跳下。司天凤睁开迷离的双眼,却发现儿子已经不在自己双腿间,而是将他的义姐海明珠推倒放在了方桌上,大刀阔斧的激战了起来!
  “姐姐,小弟给你赔罪,给你消消气!”
  张奇峰一边嬉皮笑脸的戏谑着海明珠,下身也没有闲着,大鸡吧凶悍的挤开海明珠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穴,强硬的挤入了那柔嫩有力的阴道的最深处!“去你的,啊……谁要你赔罪,啊……你分明是欺负人……呜呜呜……”
  虽然阵阵快感夹杂在阵痛中不住的向海明珠脑袋上袭来,但她想到自己孤苦伶仃的去前线杀敌,满以为回来后就能嫁给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无法割舍的义弟丈夫,可他却又答应娶别的女人为妻。要不是义母,事情几乎都不可挽回了!她倒不在乎是做正妻还是妾室,若真是义母做正妻她做小妾她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那样她就可以和世上最亲的两个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可柳蝉儿跟她关系虽然没什么过节,但也谈不上多好,此前虽然也见过面但她终究常年在军中,并不熟识。所以,要让她叫比自己还小几岁的柳蝉做姐姐,她可真是接受不了!想到这些,她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张奇峰看在眼里知道她心中凄苦,内疚之下也只有极力讨好,先将她肏得舒舒服服再说吧!想到这里,张奇峰双手从海明珠大腿下面穿过,将她的纤腰抄在手里。他的大鸡吧每次冲入时,双臂都向怀里猛拉,双向合力的情况下,海明珠只感觉似乎自己要被肏穿了,张奇峰的大鸡吧是那么坚硬粗壮,她知道自己的结局只有被肏得晕死了!
  “啊……你……好……好没良心,呀……”
  海明珠泪流满面,每次张奇峰发起冲击她都会被震得抖动不止,像是要被冲散架似的,心中的悲惨难以言表,“人家,啊……人家只有你……呀……你……你却,哇……”
  “我恨你,呀……你欺负人。啊……”
  她一边骂着,一边不停的捶打着张奇峰那坚实的身体,但她并没有使劲,张奇峰知道,她这纯粹是觉得委屈,要发泄一下而已。他心里也觉得十分内疚,突然一个猛冲,大鸡吧急速冲入,海明珠的阴道虽然极力收缩抵抗,但还是没有抵挡住,最终还是让他势如破竹的碾开那娇嫩的花芯,大龟头莽撞的侵入到海明珠的子宫里才刹住!
  “啊……肏死了……”
  海明珠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吼,声音直透屋顶,张奇峰却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将她那樱桃小口封住。虽然海明珠努力躲避,但无奈身体被张奇峰完全控制,最终她口内丁香还是被其顺利吸过,任由他肆意品尝起来!开始海明珠还挣扎,但被张奇峰全力控制住,她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心也就软了。身体不会撒谎,她心态的变化完全地被显示出来,张奇峰放过了海明珠那可怜的小嘴,等她喘了几口气后说道:“姐姐,我说要取蝉儿时是真心的……”
  此言一出,海明珠又如坠冰窖,刚刚收起的泪水又再次淌出。她正要说话,却不料张奇峰使坏的一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大鸡吧,弄得她一阵气喘,没有说出来。
  “可是,姐姐应该知道,我说要娶你时也绝非一时的冲动之言!”
  张奇峰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的嬉笑,知道他平素的为人,海明珠心里也就释怀了。但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么,两个都娶的话,你会立谁做正妻?”
  张奇峰说道:“正妻只有一个,可我想蝉儿不会计较这些,姐姐你会计较吗?”
  海明珠说道:“我除了不想叫柳蝉儿姐姐,别的什么都不计较!”
  张奇峰笑道:“真的?那要是让你管娘亲叫姐姐呢?”
  海明珠没有丝毫的迟疑,说道:“那当然没问题!”
  张奇峰说道:“好,你不后悔?”
  海明珠正色道:“自从我跟你上床时就不会后悔!”
  说到这里她脸上一红,想起自己当初一时粗心,本来是去见义母的,却正巧撞见义母和义弟母子通奸。而自己也被义母拉下水,将自己的初次献给了义弟,那块沾有自己落红的裘皮被义弟收起,说是要留纪念,如今想来,简直是作梦似的。
  “姐姐,我绝不会负你!”
  说完,张奇峰又深情的吻了海明珠一下,说道:“我来了!”
  海明珠知道他接下来一定是疾风暴雨的进攻,自己也只有深吸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的丰臀靠紧桌子面,来尽可能的将那巨大冲击力卸掉一部分。但当张奇峰眉头立起,熊腰一挺,大鸡吧呼啸着杀入海明珠蜜穴时,她知道,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在他那毁灭性的攻击面前,自己真的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啊……”
  海明珠的惨叫预示着张奇峰的进攻开始了!
  他凶狠的将大鸡吧肏入海明珠的蜜穴,直到龟头冲入子宫,顶上子宫壁才不甘的停住。但随即他就将大鸡吧猛地抽出来,粗壮,长大的大鸡吧几乎被全部抽出,只剩下一个大龟头卡在蜜穴口。他突然的向里一冲,海明珠满以为又是一个灭世一击时,他却突然止步,只是将大鸡吧肏入进去一半左右,就反复快速密集的在海明珠阴道口附近巡查打探。海明珠渐渐感到心浮气躁,骚痒的感觉不住的从蜜穴深处涌出来,她每每的将雪臀上挺,盼望着将张奇峰的大鸡吧吞入,可张奇峰左躲右闪就是不让她如意。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张奇峰突然一个急冲,大鸡吧入离弦之箭一般,直冲入海明珠的阴道里,同时他双臂向怀里猛拽,“啪……”
  二人小腹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海明珠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立时惨叫了出来。但张奇峰得理不饶人,马不停蹄的一阵急功,将海明珠杀得魂飞魄散,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渐渐的,她只觉得自己徐徐飘起,似乎飘上了云端,她心跳越来越快,终于,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突然发狂一般,将自己的蜜穴上扬,迎向张奇峰的大鸡吧。张奇峰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也毫不客气的一轮猛攻,直到海明珠蜜穴里传来阵阵紧缩,她感到天旋地转,四肢毫无前兆的一下子弹起,死死的将张奇峰抱住。张奇峰带着她的身体,在方桌上冲撞了几下后,只觉得海明珠蜜穴里一阵颤动,一股秾热的阴精疾泄而出,淋在了他那正在猛冲猛打的大鸡吧上!他毫不客气的将夹杂在其中的元阴吸收了个干净,而海明珠却已经是双眼紧闭,气若游丝了。可张奇峰并不担心,因为海明珠的阴道还在有力收缩,似乎要将还没有撤出去的张奇峰的大鸡吧压榨干净似的!
  当阴道收缩力减弱,张奇峰才抽出分身,他将刺激过度的海明珠放到了母亲的床榻上。转身对看的眼红的母亲说道:“娘亲眼馋了半天,现在孩儿好好孝顺娘亲一下吧!”
  “你先等等!”
  司天凤眼睛里都闪着欲望的光芒,但她还是强行压抑着,对张奇峰说道:“你刚才说要明珠叫我姐姐是什么意思?”
  张奇峰一愣,说道:“我要娶母亲做妻子,将来我继承王位,母亲就是王妃。我若是能登上大宝,那母亲就是皇后!”
  张奇峰说的十分认真,司天凤叹了口气说道:“傻孩子,你对为娘的心思为娘的清楚,可你若是真敢娶为娘的话,那可是要让天下人唾骂的呀!”张奇峰冷冷的说道:“就是与天下人为敌,我也要让娘亲成为我的老婆!”
  司天凤心中感动,她不再说话而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张奇峰,人却朝床里面移动。张奇峰知道母亲的意思,他再次扑到了母亲身上,这下他们可没有什么停下的理由了,一场舍生忘死针锋相对的大战开始了!淫靡香艳的气氛再次充满了整个房间,而这对母子的厮杀声竟然也毫无顾忌,看来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在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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