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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德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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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门大的女人欲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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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2017-12-30 17:06 | 回3樓
唐乔万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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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后续,不知道现在可以回复了吗?改了好多次密码了。
TOP Posted: 2017-12-30 18:13 | 回4樓
采莲南塘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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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自那夜之后,我体会了人生中另一番别致的味道,或许是我太久没有被刘秾

    进入身子,又或许是就算刘秾以往每次进入我的身子,也是横冲直撞草草了事,

    以致于这次让我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等到泄了身之后,我身上的万千蚂蚁随

    即消失,转而变成充实和累,以及几丝羞耻感。

    在之后的日子里,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去门前的菜地里摘一些茄子回来,挑

    选一根最喜人最好看的偷偷的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其他的就给儿子做好吃的红

    烧茄子。日子一天一天这样过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这种感觉,虽然我知

    道这样是不对的,每次我泄身之后,也会在心里骂自己是「荡妇」,但诚实的身

    体却让我久久无法忘怀泄身时的舒爽,然后第二次又会鬼使神差的故技重施。

    渐渐地,我也开始接受自己的这一转变,因为每次自渎之后的几天,我的心

    里就会莫名的开心,郁郁的心情一扫而光,人也变得开朗,更喜欢去串门和其她

    闲着无事的女人们聊天,刘大姐还质问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宝贝,或者是背着刘秾

    去找了其他男人。这个女人,说话从来不遮遮掩掩,但没办法,农村的妇女,到

    了年纪大抵也就她这般了,不过我将来可不要变成她这样。

    我没好气的打了她一下,对她说:「大姐,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都二十一

    世纪了,还有你凭啥说我得了宝贝啊」。

    刘大姐笑着,那两个肥硕的下垂严重的奶子一颤一颤,说:「你自己看看镜

    子,这些天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说话声都比前些日子大些了,你说你要不是被

    男人滋润了,我才不信呢」。

    我感觉不好意思,又打了她一下,说:「怎么在你心里就这档子事啊,我家

    就我儿子一个小男人,我能跑到哪里被别的男人滋润去」。还别说,近几日我看

    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蛋,确实比以前有血色一些,看起来也更精神了,看来女人就

    该要有男人滋润这句话没错。

    刘大姐坏笑着说:「那就是被你的宝贝儿子给滋润的呗,说明天你儿子长大

    了,还能把自己老娘伺候好了,哈哈」。

    我掐了她一下,说:「你就没个正行,哪有这样说儿子和妈的,你脑子里怎

    么净想些男男女女的事啊」。说完心里叹了口气,要是儿子对我的态度,像外甥

    对姐姐那样,我指不定气色更好更年轻了,对我来说,那就是最好的滋润,比任

    何东西都来得实在。

    刘大姐说:「我的好妹妹额,不拿你宝贝儿子打趣你了,那你告诉我,人活

    一世,不管男人女人,还不是为了裤裆里那点事,快说,你是不是在村里找到相

    好的了,我和你说,千万不要找太近的……」

    「净瞎说,你看我是那种人吗,再说我生气了」。我打断了刘大姐的话,看

    来女人的八卦是天性,无论是什么女人。

    刘大姐作势轻轻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依然爽朗的笑着说:「行行行,算我

    说错了,不过你这模样,要脸蛋有脸蛋,身材也保持的好,可惜了刘秾在外面,

    你这最好的年纪,真的可惜了,现在村里那些个老少爷们没少打你的主义」。

    听到刘大姐这么夸我,我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假装淡定的说:「什么呀,

    这些年都老了很多,估计也就刘秾要我,哪还什么老少爷们打我主意」。

    刘大姐似乎看透我的心思,说:「你呀,就别在我这里假谦虚了,你陶茵华

    在我们这方圆几个村子,谁不知道啊,好多老少爷们喝酒都拿你当谈资呢」。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瞪着眼睛,问道:「他们谈我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

    刘大姐说:「你肯定不知道了,你男人又不在家,没有和他们往来,他们每

    次喝酒,都要说道你,连我那个死鬼男人,也说到你」,刘大姐的口气似乎有点

    酸酸的,用手指着我的腿,继续说道:「说你陶茵华在外面待久了,回来天天穿

    个高跟鞋,穿个丝袜,和城里女人一样,胸大屁股翘的,透着一股子骚劲呢,把

    他们的魂都勾走了,都说要和你睡觉呢」。

    听刘大姐这么说,我的心里有几分不悦,没想到这些男人背地里竟这么龌龊,

    我有点恼怒的说:「这些不中用的男人,我也是他们想的吗?真是一些下贱胚子」。

    刘大姐看出了我的不悦,赔着笑脸说:「哈哈,有男人想多好啊,我还想要

    男人想着呢,我男人现在一个月难碰我两次——你还别说,就上次,隔壁村老李

    请我男人和几个劳力去帮他家砌围墙,晚上在他家吃的饭,酒喝多了也说要和你

    做那回事,那老李的老婆也不是善茬,当着大家的面就把桌子掀了,还把人老李

    的脸都抓花了,拦都拦不住」。

    我心里暗喜的说:「那也是他活该的,自己有老婆还想着别的女人,要是我

    我也抓花他的脸」。

    刘大姐说:「我倒不觉得,你想啊,咱这农村的大老爷们,还不就那样,一

    辈子没见过几个美人,所以看到你,垂涎一下,幻想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反正又

    不碍你事,换句话说,就算他在嘴里把你弄得要死要活的,你也不知道啊,所以

    他们谈就让谈,嘴在别人身上长着呢」。

    刘大姐这番说辞让我哑口无言,我隐隐觉得这话逻辑不对,心里不认同,却

    也找不出话来回她。只得和她聊些其他家长里短的东西转移话题,最后觉得实在

    聊不到一块,她三句话不离那档子事,我只得起身回到自己的家里。

    打开电视,拿起未绣完的十字绣一边绣着一边看狗血的穿越剧,我被狗的叫

    唤声吸引了去,走出门外,见一个年轻的男人背着一个女人,两人全身脏兮兮的

    在那里。我一问,才知道二人是母子,来桂林旅游的,在河的上游不小心掉到了

    水里,然后年轻人背着他的妈妈一路走到这里。见他们怪可怜的,我拿了自己的

    衣服和刘秾的衣服分别给二人,让他们洗了澡换上。

    本来我打算留他们过夜,但男人的老婆似乎遇到了什么事在医院,所以二人

    急匆匆的表示要走。我只得带他们去儿子的学校校车停靠点等,不一会儿校车准

    时到达,我和校车司机刘世荣以前打过几次照面,看得出来他和其他男人一样,

    也是个色鬼,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停留在我的胸上,或者是腿上。但为了让

    落难的母子二人早点去桂林机场乘机,只得忍受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不过他倒

    也是个爽快的人,在我的请求下,答应送他们去机场。

    看着绝尘而去的校车,我的心里有几丝落寞,因为刚刚见到儿子全身脏兮兮

    的下车,我问他什么情况,他却仿佛没听到一样。再想到刚刚那对母子,妈妈竟

    然有四十七岁了,要不是她和我说,我还真不信,保养的那么好,除了比我矮一

    点,其他方面比我这个小她十四岁的女人还要好太多,这把我在刘大姐家里建立

    的自信瞬间消灭,难怪她的儿子对她那么好,在家里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我注意

    到她的儿子,眼睛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满是爱意,在她去到浴室后,才偶尔的

    偷瞄我几下。要是向苏能这样对我,该多好啊。

    「我在想什么呢,真是下作,我怎么还计较这些,内心竟然还希望这个男人

    多偷瞄我几下,还希望儿子偷瞄我」。我咬了咬嘴唇,喃喃自语的说道,然后想

    到刚刚灰头土脸的儿子,他一定是又在学校跟人打架了,我赶忙回到了家。

    来到儿子的房门前,我轻声的唤了几声:「向苏,向苏」。

    里面没有回应,然后我去厨房,听到隔壁的浴室有水声,知道是儿子在里面

    洗澡。我一阵忙碌后做好了饭菜,记忆中儿子每次洗澡的时间都很短,但这次我

    做好饭菜好一会儿,才见他出来。虽然已经是四月,但天气仍然有点凉,我见他

    穿着一身科比的球衣,说道:「向苏,你怎么穿这么少,会冷出感冒来的,去穿

    长衣长裤来吃饭吧」。

    儿子面无表情的说:「没事」。然后径直走过来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拿起我

    已经乘好的饭。一直到吃完饭,二人都没有再说话,要是能和今天那对母子一样,

    该多好啊 。

    吃过饭后,儿子去了房间,我将碗筷收拾好洗干净后来到客厅。看着屋外渐

    渐暗下来的天,我将大门关上,然后来到儿子房门前,本来打算问问他要不要吃

    葡萄的,却听到房门里传来低沉的「嘶——嘶——啊——啊」声,我一阵心急,

    不知道儿子在里面干嘛。就敲了敲门,问道:「向苏,妈今天买了葡萄,你要不

    要出来吃」。

    房间里传来儿子急促的声音:「不要——啊」。想来是儿子强忍着不出声,

    却还是出了声音。

    我急忙问道:「向苏,你怎么了」。

    隔着房门出来儿子不厌烦的声音:「我没事,不用你管」。

    听到儿子厌烦的声音,我的心咯噔一下,又是一阵心痛,这么多年来,你到

    底是有多恨我这个妈妈,以致于什么话都不和我说,仿佛和我多说一句话,就要

    了你的命一样。在儿子的房门外站了大概半分钟,我听到里面没什么动静了,反

    身打算离开的时候,又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啊」的声音,这次比之前还要大的多,

    出于母亲的本能,我也顾不上儿子不让我进入他的房间这个事,将门把手往下按,

    也许是我之前从未进过他的房间,就像他从不曾到我的房间一样,他也没有打暗

    锁的习惯,门轻易的被我推开。

    只见儿子赤裸着上身,整个人趴在床上,反手在后背上擦着活络油,那上面

    有几处浓浓的乌青印记,应该是今天打架打的,我的心就像刀隔一般。儿子诧异

    的转过头,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闯入他的私人领地,眉头紧锁,生气的近乎吼道

    的说:「不是早和你说过不准进我房间吗?」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即替儿子背上的伤觉得心疼,也为儿子刚刚那语气觉得

    委屈,为什么同样是母亲,今天的那个大姐就那么命好,有一个那么疼她的儿子,

    我的姐姐,也有一个那么疼她的儿子,为什么偏偏是我,我的命这么不好,身上

    掉下的一坨肉,竟然这么对我,难道我关心他也是错的吗?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一直以来,我是个坚强倔强的女人,从不肯在人前流

    泪,更何况还是在儿子面前,但这次,我就这么不中用的,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内

    心的委屈和心疼。我朦胧的看着儿子爬起来坐在床前,诧异的看着我,我想不再

    流泪,却忍不住,只得转身离开儿子的房间,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

    后灯也没开,瘫坐到床上放声大哭起来,宣泄着这些年所有的不如意和委屈。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最后自己也累得不行,直到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完毕,

    我的心情才渐渐平复,我擦干鼻涕泪水,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红红

    的,淡淡的妆容也花了,头发竟然也凌乱不堪。然后再想到自己刚刚在儿子房里

    的失态,肯定被儿子全部看到了,他以后肯定会更加的讨厌我。这么一想,我的

    心里又是一阵疼

    心情彻底平复后,我决定去浴室里洗一把脸,打开房门,看到儿子坐在客厅

    的沙发上,正盯着我。我见他起身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始终没说话,然后又坐下。

    我也没和他说话,直接去了浴室,用湿热的毛巾将脸好好的洗了一下,心情也好

    了很多,开始担心儿子背上的伤,想着自己也太小女人了,竟然生儿子的气,就

    算被他吼,也是自己先去了他的房间惹他生气的。

    关上浴室的灯经过客厅打算回房间的时候,听到沙发那里传来儿子似是自责

    的声音:「对不起」。声音很小,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没有开电视,所以

    我还是听到了。

    我侧着身子不解的看着儿子,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儿子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

    三个字,甚至在以往任何一次犯错后,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丝的歉意和悔改。

    儿子见我盯着她但没有答话,紧握着拳头又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刚刚不该吼

    你的」。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眼圈里再次感觉到涩涩的,泪水再次将我的眼眶打湿。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儿子一个小小的道歉,我竟然激动成这样,但这次,我

    还是强忍住了泪水不让它们继续泛滥,我深吸一口气,对儿子说:「妈也不对,

    是妈不该去你的房间的,侵犯了你的隐私」。

    儿子见我原谅了他,刚刚还紧绷着的表情放松了一些,紧握着的拳头也舒展

    开来,说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已经长大了」。见儿子本来还想继续

    说什么,但又憋回去了。

    我说:「妈知道了,你的伤还好吗——淤血的地方涂了活络油没」。

    儿子说:「没什么事,现在就回去涂」。说完就要转身回房。

    想到儿子刚刚趴在床上那副艰难的模样,我的心中一阵难受,试探性的问道:

    「向苏——要不妈帮你涂吧,你把活络油拿出来趴在沙发上我帮你涂」。见儿子

    没说话,也没回复,而是呆在那里,我忙解释到:「你后背上的伤,不好涂的,

    妈又不是外人,帮你涂了你也好早点休息」。

    儿子思忖了一会儿,才下了好大决心般的说:「好,我去拿活络油」。然后

    转身去到自己的房间拿活络油去了。看着儿子高大的身影,我的心里有一阵异样

    的感觉,儿子终于长大了,竟然比我还要高出半个头,这才十五岁,以后还得了。

    而刚刚他见我哭了,就一直光着膀子在外面等着,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暖

    暖的,感觉儿子对我其实也未必那么冷淡,那么不近人情,也许更多的还是我自

    己的原因。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儿子已经拿着活络油来到沙发旁。我走过去,轻声对儿

    子说:「向苏,那你趴着,妈给你涂」。儿子将活络油递给我,机械般的一条腿

    跪在沙发上然后双手交叉折叠垫着下巴躺好。

    日光灯很亮,将儿子背上的淤青照得更加清晰,也让我更加心疼,真不知道

    在我没发现的其他日子里,他到底受了多少的伤,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要不

    是今天在房门外听到他的叫声,我甚至也不会知道,这两年来,我一直觉得儿子

    性格怪异,不愿意和我沟通,其实反过来想想,我自己又未必做的多好,似乎从

    来都没有真正走进过他的内心世界 ,他的所思所想,我一点都不知情。这么一

    想,我的心里更是愧疚和自责。

    我拿起活络油倒在手心里,双手搓了搓,弯下腰看着儿子那强壮宽阔的后背,

    竟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想了好一会儿,才怯怯的将双手放在淤青最浓的地方,

    当我触碰到儿子那有点冰凉的后背时,我能明显感觉到儿子身体的一个小颤抖,

    记忆中,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抚摸过儿子了,所以也难怪儿子会有所不适,其实我

    自己又何尝不适呢,心里感觉怪怪的,却又觉得温暖。

    我轻轻的揉了一下,还没怎么用力,就听到儿子轻「嗯」了一声,我心疼的

    说:「你瞧你,背上好多淤青,别人揍你你也不跑」。然后继续轻轻的将活络油

    涂满整个淤青的地方。

    儿子咕哝着说:「我要是跑,他们下次见到我还得揍我,我要不跑,和他们

    死磕,抓到一个把他们打怕了,下次就不敢再碰我了」。

    听儿子这么说,我是又好气又好笑,说:「合着你现在打架打出经验来了是

    吧」。

    儿子说:「不是经验,是事实」。

    见儿子今天这么乐意和我说话,我的心情大好,说:「涂完了,不过光涂了

    没有用,我给你好好揉揉,让活络油吸收的更好,散淤青」。

    儿子「嗯」了一声表示应允。我说:「那你忍着点」。然后也没等儿子答话,

    双手用力的在儿子厚实的背上揉了起来,引得儿子阵阵「嘘」着吸气呼气,强忍

    着没有叫出声来。

    看到儿子这倔强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我。果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

    再怎么样,有的东西还是遗传了我的。好一阵忙活之后,我长期弯着的腰也感觉

    到酸痛。我说:「向苏,可以了,明天看看还严不严重,到时候再给你涂」。

    儿子又是「嗯」了一声,我又是一阵心疼,估计是刚刚太过用力了,难怪后

    来一句话也不说任由我这么揉。我说:「那你快起来到床上去趴着睡吧,别着凉

    感冒了」。

    儿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拘谨的说:「要不你先去

    洗个手,我休息一下马上去房间睡觉」。

    我说:「在这休息和在房间里休息有什么区别啊,快回房去吧」。但见他依

    然没有动身的意思,我站直了身子,疏懒了一下全身,看着自己手里的满是活络

    油,说:「行吧,那你趴一下,妈去洗手了」。

    等我从浴室洗完手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儿子已经不在沙发上了,再看儿子

    的房门已经关上,知道他已经去房间了,便放下心来,去自己的房间拿起睡衣到

    浴室里洗澡。

    在我打算将睡衣放在挂在墙上的袋子时,发现我那套粉红色的内衣裤还在袋

    子里,这本来是给今天那个大姐换的,估计她是个讲究的女人,不肯穿我穿过的

    内衣裤,事实上,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性感内衣裤。虽然我是个喜欢打扮的女人,

    但那也只是外在的,我骨子里毕竟是个传统的女人,所以我的内衣裤都是比较保

    守的,甚至可以说和我外在完全不相符的老气。

    我拿出这套还算性感的内衣裤打算先放到房间里再来洗澡,却发现内裤上有

    一滩污迹,这是我洗干净的内衣裤,怎么会有污迹呢?凭借我女人的直觉,我意

    识到这是精液,我鬼使神差的将内裤放在鼻子旁闻了闻,一股腥浓的味道,果然

    是精液。

    我就仿佛晴天霹雳一般,但很快促使自己尽量平复心情。在犹疑中我快速的

    洗完澡,然后将内裤带回房间,看着那如地图般的污迹,我陷入了沉思和揣测中。

    是今天那个小李的?他在他妈洗完澡后才去洗澡的,所以有可能是他对着我

    的内裤做了龌龊之事——不对不对,他看上去挺正派的一个人,虽然今天我给他

    送衣服的时候,他不小心摸到我的胸,但他绝不可能对着我的内裤做出这种事,

    毕竟一个人能那么爱他的母亲,就肯定是个正人君子。

    难道是儿子的?我忽然想到,以往儿子洗澡都很快,可今天洗澡的时间似乎

    长了一些,难不成是他,对着我的内裤做出了这般荒唐的事,他现在刚好是处于

    青春期,难道真的是他?——不对不对,儿子对我一直怀有恨意,虽然晚上我的

    哭泣让他道歉并让我觉得他并非冷血之人,但在此之前,我们的关系始终都很冷

    淡,更何况,我是他的妈妈,在他眼里年老色衰,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那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对着我的内裤做出如此猥亵之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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