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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sgasgt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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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錢:60 U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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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17-12-02

(十三)交易
  「大哥,把她调教得像只牝犬了吗?」拓也带着悦子走进调教室中。
  「呵呵,虽然反抗心很大,但总算进入第二阶段啦!」比留间望向拓也,嘴角挂着阴笑∶「你那边又怎样了?早上来一发很愉快
吧?」
  「嘻嘻,这只牝犬在摇着屁股催促我干她呢!对吗?小悦。」拓也低头看着自己带进来的少女,自傲地说着。
  他的脚边是个被戴上头圈、以四脚爬行姿势跪着的全裸少女。低着头发抖的样子,完全表现出受过残酷调教後而成为驯服性奴的
形象。
  「来,把你後面给大哥看看!」
  「啪!」
  「喔!┅┅」拓也的鞭打令悦子浑身一颤,完全放弃抵抗的她,转身把臀部向着比留间。
  「哦┅┅」比留间看到少女股间的花卉中插着一根男人阳具形的玩物,直径约三公分的树脂制性玩具涂着毒蛇般的绿色,在阴户
外露出了六、七公分,把少女的花瓣撑开的情景,表现着淫秽和嗜虐的气氛。
  拓也把鞭梢在悦子的臀上轻扫着∶「牝犬,走来看看!但不可让棒子掉下来喔!」
  「啪!」
  「唔┅┅」在拓也一鞭下令後,全裸的少女开始在地上爬行起来。
  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革颈圈,上面连着一条约一米二、三的铁链,拓也的手牵着铁链的另一端。拓也下身穿黑色短裤,上半身
赤裸,肤色较白的他和黝黑的比留间形成明显的对比。然而和他俊逸面孔不相称地有着凶暴的性情,他的另一只手中还拿着皮鞭,间中击
向正在爬行着的可怜性奴。
  「啪!」
  「咿啊!」
  「教了你多少遍了!要摇着屁股走啊!」
  「呵呵,看到你的朋友了吗?完全变成一只奴隶犬了!」比留间扯着真奈美的头发,强迫她望向正被残忍地调教中的悦子。
  (啊啊┅┅小悦,怎麽变了这个样子┅┅)看着好友那卑秽的样子,令真奈美心中悲哀不已。但她也没太多时间关心别人了,因
为比留间的手指亦正狎玩着她刚被热液折磨完的秘部。
  「啪!」
  「喔┅┅请主人饶了我!」另一边正被鞭责和爬行中的牝犬,口中说出奴隶式的求饶说话,她的调教进度看来已经到了很高的阶
段。
  「把腿打开点,屁股要摇多一点!」
  「喔喔┅┅这样做的话,棒子快要掉下来了!」悦子向着拓也回头乞求。
  「呵呵,要不让棒子掉下来而爬着,这正是你要学习的东西!不可抗议!」
  「啪!」
  「啊!会听话的了,原谅我!」拓也的鞭残忍地打在她大腿和臀部的交界,惨叫的悦子屈服地按他的要求,把双腿八字型打开。
  「那便差不多了┅┅听好!别把棒子掉下来,否则便要接受体罚!」
  「喔喔┅┅求你饶了我┅┅」悦子再度开始爬行起来。由於脚部撑开了,白哲的臀部每爬一步都在一颤一颤的。
  「啊!要掉下来了!」只是爬了两三步後,悦子已惊惶地叫着。在裂开的阴唇中的性玩具,由於本身的重量和阴道的角度而变得
向下倾斜,随着悦子的每爬一步,棒子也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出,终於到了不可支持的极限。
  「啊啊!原谅我!不要!」
  终於,深绿色的性具从膣中滑了出来,跌落在地上,性具的最前端还被淫液所湿透,反射出淫秽的光泽。
  「你这贱女人!」拓也大声怒道∶「你最喜欢的东西掉了出来了!你说为甚麽会这样?」
  「喔!对不起!请原谅我!」拓也的鞭柄在悦子阴唇的媚肉上揉动,令她颤抖着求饶。
  「好,吞下去,含着!」拓也把掉在地上的性具捡起来,把它拿到悦子的嘴前。在凶暴的拓也前悦子已不敢再有任何异议,她忙
把头向前伸,用口把性玩具含住,有如狗在含住骨头一般用牙齿把性具咬着。
  「来,好好咬着!」
  「是!活咬着(会咬着)!」悦子卑屈地回话。但由於她的口在如此地咬着一件物体时会令她卷舌发音出现困难,所以说出来的
话语音会有所偏差。
  「嘻嘻,听不懂你在说甚麽啊!」
  「啪!」
  「哎呀!喜了(死了)!」悦子双臀中的秘处被鞭子惩责,四肢也痛得不住颤抖。因为强烈的痛楚令她的口自然地一张,棒子也
差点要跌下来。
  「喂!要说得清楚点!」
  「啊!请看我我(请放过我)!」
  「啪!」
  「啊!」
  「嘻,虽不明白这牝犬的说话,但她发出的声音也很好听!」拓也奸笑着∶「好,就此含着这东西行走吧,屁股要摇动着!」
  「喔喔┅┅」四脚爬行的悦子把臀部朝向拓也,卑屈地扭动着,活脱脱便是个向着主人献媚的屈服的性奴形象。
  「嘻嘻嘻┅┅」拓也在多次被鞭打少女的臀後,再度把棒子从她的口抽出,然後在爬行姿势的她身後,向着其下体大力一刺而入,
「喔喔!」悦子痛得整个身体都像虾子一样弓起来。
  拓也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操纵棒子去虐责她的性器,把她的阴唇左右挣开和在阴道内激烈地出入,令悦子在被虐和刺激之间呻吟
着∶「嗄┅┅喔┅┅喔!」
  「这奴隶犬,竟又湿起来了!」拓也近距离看着性具如何把阴唇翻起,阴道壁内反映出湿濡的光泽∶「来,把兴奋的脸孔给大哥
和你的好朋友看一下吧!」
  「呵呵,这边的她也变得老实点,发出些好叫声了!」比留间一边用手指玩弄着真奈美的性器,一边看着另一边的悦子。被性玩
具侵犯中的悦子,身体正面向着X型拘束具,那种痛苦中带有兴奋感觉的淫靡表情,展现在比留间和真奈美两人眼前。
  「真是很享受的样子,你也看看吧!」比留间扯住真奈美的马尾,在她耳边冷酷地说着。他的身体贴着真奈美的裸体,身体上的
毛发和肉棒的触感令她毛孔倒竖。不过,真正令真奈美心胸悲痛的,却是她眼前展开的调教情景。
  「这次别再跌下来了,转身把屁股向着大哥吧!」
  「唔唔┅┅」悦子虽发出羞耻的喘息,但也顺从地在拓也周围一转身,令被性具穿插中的淫穴朝向比留间两人。
  「屁股摇多点!」
  「啪!」
  「咿!饶了我!」
  「奴隶是这样说话吗?」
  「啪!」
  「啊!主人求你饶恕我!」
  拓也用手上的铁链操纵着牝犬去爬行,而另一只手则拿着皮鞭去调教着这牝犬。悦子在他引导下在他周围绕着圈爬行,同时粉臀
也在不停扭动着。
  (啊啊┅┅小悦,怎麽竟屈辱到这个样子?)真奈美在心中叫嚷。
  「美美,好好看清楚了,过一会你也要做同一样的事啊!」比留间在真奈美耳边说着。
  他以真奈美的爱称「美美」来称呼她,是因在经过鞭责和热液责後,他认为眼前少女已成为她的隶属,而他的手指也在其阴唇和
阴核间肆意地狎玩着。
  「不要喔,我不会做这种事的!」真奈美在反抗着,但在被热液在其媚肉上施责而多次发出淫靡的喘息後,她的反抗说话已比最
初减弱了不少。
  「你这样说也没关系,但小悦会因为你而被惩罚喔!」
  「怎麽?为甚麽?」
  「因为你们是荣辱与共的。拓也,来一鞭!」
  「嘻嘻!对!」拓也手一扯铁链,令步行中的悦子停下,然後手起鞭落!
  「啪!」
  「啊!死了!呜哇!」细长的鞭梢准确地打在肛门上,令悦子痛得泪流满面地哭泣着。
  「嘿嘿!你要恨便恨你朋友吧!她越是倔强,你便越要受苦!」
  「怎麽?真卑鄙!」真奈美虽然吓得在颤抖着,但仍拼命地在抗议。
  「你说我卑鄙也无所谓,总之你们两个奴隶是二位一体。一个不听话的话,另一个便需受罚。拓也,再来一鞭!」
  「不要!」
  「啪!」
  「啊哇!肛门烧焦了!」残忍的皮鞭再度击落肛门的柔肉上,令悦子再度惨叫,痛得双手一软,整个人伏在地上。不过这麽一来,
插在阴户中的棒子再度掉了下来。
  「这母狗,又把重要的东西弄跌了!」拓也目露凶光∶「爬起来,抬高屁股再接受惩罚!」
  「哇!对不起!我不敢了!请饶了我┅┅」全裸的少女颤抖着四肢在乞求饶恕。
  「不敢了?你说了多少次了!再不能令人相信了吧?」
  「不要!我求求你,停止吧!」这次出声的是真奈美,对着受残虐的好友,她再不能保持沉默了。
  「不是说了吗,你不听话的话,我们便惩罚小悦吧!」比留间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真奈美的阴唇、阴核一带∶「你该
明白自己的倔强是会令好友受苦难吧?」
  「┅┅」真奈美咬着唇,但也心知比留间所言非虚。
  「好,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玩弄着真奈美性器的比留间打破了沉默。
  「游戏?」
  「这是你们的最好机会了,如果你们胜出的话,我便立刻释放你们!」
  「!┅┅」
  「但若输了,便要对我们完全服从。」
  「不要啊,这┅┅」真奈美心知世上没有如此便宜的事,虽然她仍未知游戏的内容,但他们一定有必胜的自信,这是最明显不过
的。
  「你们无可选择,因为不玩的话,便和输了没有分别,我会就这样立刻奸了你!」比留间阴笑着∶「但万一你们胜出的话,那便
可回家,不用再受到我们折磨了!」
  真奈美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对她来说,世上已没甚麽比可平安回家更吸引的事了。
  「真的?」
  「绝无虚言。」
  「游戏┅┅是怎样玩?」
  「很简单!这条是这房间的门匙。」比留间从一角的桌子上拿起一条连着钥匙扣的钥匙给真奈美看。那钥匙和一个透明的树脂胶
用一条短链连结着,是酒店用钥匙常见的形式∶「带着这门匙走到门前插入大门的锁内,然後打开门,这样的话便是你胜了!」
  「┅┅就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
  比留间看得出本来,没有兴趣的真奈美已渐被打动,甚至已有点期望自己会胜出了。
  「不过有个条件∶禁止用手!」
  「甚麽?那要怎样才可┅┅」
  「你有嘴巴啊,用口含着来开门吧!」
  「!┅┅那┅┅」
  「不过这游戏是不限时间的,那便没问题了吧?」
  「┅┅」
  「怎样?成功的话,你和小悦便可立刻回家了啊!」
  「┅┅好,我做。」真奈美下了决定。毕竟这是唯一机会,无论怎样也好,大不了就算是失败,状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坏的吧!
  不过这种想法比留间也一早知道,所以真奈美的答应完全是在他意料之内。
  「那你也要遵守约定,我胜了便要放了我们喔!」
  「当然,我一定守信。」比留间忍着心中的喜悦,爽快地答应。眼前看来对脱险刚燃起了希望的少女,不久後便要跌落痛苦绝望
的海,单是想想便令他内心兴奋若狂。
  (十四)奸计
  比留间把真奈美从拘束具上放下来後,首先在她的颈项戴上颈圈,其形状和悦子所戴的一样,不过悦子的颈圈是黑色的,而真奈
美的则是刺眼的红色。然後把她的两手屈在身後,成L字型的交叠在一起,再用红色的棉绳绕过乳房上下再到後面把手绑住,缚成高手小
手缚法。
  「讨厌,为甚麽要这样?」
  「因为这游戏不准许用手,所以便要先绑住你!」比留间自然地回答。
  然後他让真奈美穿上鞋跟有十公分高的红色高跟鞋,再让其两脚屈曲,用绳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令她无法站立而成下蹲状态。
  不过和完全失去自由的双手不同,她双脚仍可蹲着的缓缓向前走动。
  同一时间拓也也没闲着,他用富弹力的橡筋绳卷住门上的把手,再在橡筋绳上接上一条麻绳。橡筋加上麻绳合共五、六米长,他
拿着麻绳的另一端回到室中间,把它绑上正背对大门用四脚爬在地上的悦子的颈圈上。麻绳的长度很充裕,故其中间部份可松弛地垂落地
上。
  「这边也预备好了!」
  比留间把钥匙让真奈美用口含住,钥匙的匙扣有一个长约一米的黑胶牌子,其尾部还有个金属的钩子,比留间便把钩子挂上真奈
美颈圈後面的圆环上。
  「好,走吧!」他把手上的黑胶向真奈美一压,她站也不能、坐也不能够地开始移动起来。曲着膝的少女走动的姿势,令人联想
到企鹅走动的样子。
  「唔!┅┅」真奈美本能地想出声抗议,但想到自己正含着东西,便慌忙把口合上。而在这时比留间的手亦不断向前推,令她继
续着屈辱的步行动作。
  「很好的情景!两腿再打开点便更好看了!」
  听了比留间的说话,真奈美忙拼命合上双腿。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再加上穿着如此高跟的鞋子,令她的身体左倾右摆,不得不
稍为分开两脚以维持平衡。
  「呵呵,别勉强喔!」看到真奈美慌张的样子,比留间在奸笑着。他控制着颈圈,先不让真奈美直接走向大门,而令她朝反方向
走着,那一边正是四肢爬地的悦子和拓也的所在地。
  「这小妞的样子很不错,大哥果然有一手呢!尤其是爬行着时一扭一扭的屁股┅┅这种姿势便好像是在拉屎一样呢!」
  对拓也下流的话,令真奈美深切感到自己现在的耻态。和悦子相比,她那较圆锥型的乳房,还有深洼般的脐穴、覆盖着耻毛的阴
阜,都完全展现在两男的眼前。穿着高跟鞋的她为了得到平衡,其姿势便和拓也所说的一模一样。
  「嘻,红绳和红色颈圈配合得很好呢!」
  「┅┅」真奈美没望向拓也,眨着长睫毛下的眼望着床边。
  乳房上下被红色的绳子捆绑而显得更形突出,这条绳和红色的颈圈相配,突出了少女的肉体成为SM性奴的像徵,不止是赤身露
体,还加上虏囚般的捆绑,令她受到耻虐感的侵袭。
  「跨过这麻绳吧!」
  (喔!讨厌┅┅)真奈美来到了绑住悦子的颈圈和大门把手的麻绳前,在那里犹豫不前。
  「来!」比留间操纵着颈圈,强迫着少女作出行动。
  (喔喔┅┅)真奈美心中在悲叫,但因口中还在含着钥匙而叫不出声来。
  她在麻绳中央较宽松地下垂的地方,缓缓地开始跨出。但就在真奈美一只脚踏过了麻绳的同时,破空的鞭声在不远处响起,那是
拓也鞭打向牝犬状态的悦子的臀部,命令她向前爬。如此一来,她正好朝大门相反的方向爬出,令本来是松弛下垂的麻绳立刻向上扯起,
在袒露的真奈美胯间中央的裂缝压入。
  「好,游戏开始了!就这样把麻绳维持在胯下,含着钥匙走向门口,然後把门锁用匙打开来吧!」
  (怎┅┅怎麽这样!)
  真奈美拼命作出反抗,但在比留间挟着其颈圈上的扣子下,她别无它法地向大门,亦即悦子的反方向步行而出。而一如所料,如
此的前进势必令胯下已嵌入秘部中的麻绳在裂缝内通过,令真奈美受到难以忍受的苦痛和刺激侵扰。
  「唏唔┅┅唏唔┅┅」发出「嘎嘎」声的麻绳在大小阴唇、阴核以至肛门口的边缘附近磨擦,其感觉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真奈
美拼命地向上站,但因她的脚胫和大腿间被红绳所捆绑,就算如何努力,脚部仍是只能维持在屈曲状态。
  「好,就这样向前走吧!」比留间双眼发光地俯望身边的全裸少女,同时手上也用力操纵她向前行。
  娇嫩无垢的少女,在此刻受着股绳的凌虐下发出苦痛的表情和低吟,无疑是对性虐狂的极大快感刺激,比留间股间向前怒突的性
具,反映出他处在极兴奋的状态。
  「唔┅┅喔┅┅」真奈美当然并不知比留间目前的生理反应,因为他是站在自己身後,目前她惟一的希望是尽快可从这地狱中解
脱。
  「!┅┅」忍受着痛苦的真奈美终於把双腿张得更开,因为合上两腿便只会令麻绳更紧地挟在秘裂之中而令苦痛倍增。在腰部不
能再升高下,只有把阴户撑开而令麻绳的压力减少,但这结果却令麻绳的表面和阴唇内壁接触磨擦。
  无论闭上还是分开两腿都同样是地狱的股绳责,令真奈美明白自己已陷入了比留间的预谋之中。她开始後悔参与这个游戏,然而
一切也太迟了。
  「嘻嘻,小悦,你的朋友看来很兴奋呢,你也再兴奋些吧!」
  「啪!」
  「喔!饶了我!求你饶恕我!」
  拓也的鞭梢打在悦子的臀丘上,命戴上了绑着麻绳的颈圈的她继续前进。但悦子只停留在原地求饶,她心知自己越远离大门,麻
绳便会被拉得越紧,那样好友的下体便会更加难受。
  「这女的开始不听话了,这样的话我也有对策!」拓也放下了皮鞭,从架子上拿出了另一件施责具∶「这样还敢再违抗吗?」
  「卡擦!」
  「呜?哇啊!」
  随着一声响起,悦子只感下体一阵炙热,原来那是拓也用一支气体用的点火棒,在悦子的股间射出了一股火红的火焰!火焰把阴
唇附近烫得有如烧烤一样,那种疼痛和恐怖令悦子整个人向上和向前弹起,拼命第要逃离可怕的烈焰。不过这样一来,绑着颈圈的麻绳便
因而更被拉长和拉紧。
  「咿啊!」悦子之後的真奈美也叫得更高声,压入了阴唇中的麻绳在媚肉中移动着,刺激着真奈美每个官能细胞。
  「嘻嘻!怎样了,不再停止不动来庇护好友了吗?」残忍的长发男拓也在呵呵笑着,他手上的点火器正发出着橙红的火焰。
  「喂,为了美美,你忍耐点吧!」
  「啊!死了!饶命!」
  火焰再一次靠近她的股间,令悦子再如狂泣叫。尤其是下面传来一阵阴毛被烧焦的气味,益发令悦子感到有生以来未尝过的可怕。
  她把麻绳拉长到极限仍未足够,双臀痉挛着向上不住地弹动。
  「嘻嘻,火烧狸猫的滋味不错吧!」拓也笑望着悲惨的祭品∶「怎样?肯听话了吗?」
  「喔!听了!求你饶了我!拓也大人!」屈服的悦子哭泣中起誓,然後用颈圈继续把麻绳拉动。
  (喔┅┅美美,原谅我┅┅)
  「好,走吧!」比留间在身後催促着真奈美前进。不只是麻绳,比留间也粗暴地在後面押着她,令她充满痛苦地开始步行。
  「嗄┅┅喔喔┅┅」真奈美缓动着红色高跟鞋,同时啮着钥匙的嘴中也发出不住的呻吟。
  步行时,绷紧的麻绳在阴唇之内移动,上面的粗粒表面磨擦着阴道口内侧敏感的粘膜,阴核也被麻绳所刺激着,产生出的痛苦加
上身体被红绳捆绑的感受,令她心中充满了被虐的感觉。
  「嗄嗄┅┅唔┅┅」
  「呵呵,很努力呢!差不多要到了。」比留间双眼细意欣赏着全裸少女的背後之姿,一边在说着。
  事实上还只差数步真奈美便要到达目的地了,「嗄┅┅咕┅┅」真奈美一边拼命咬紧钥匙,一边强忍着苦痛去完成最後数步路程。
  在胯下麻绳的不断磨擦下,一路上遗下了一些真奈美下体分泌的淫液细丝和之前滴落在她秘部上的热液的残馀,这些遗留物可说
一方面道出真奈美被虐的痕迹,令一方面在视觉上也是对施虐狂的满足和刺激。
  「看你留下的淫液,真是羞耻啊!」
  为了令口中的东西不跌下,真奈美紧闭着嘴强忍着比留间侮辱的言语。
  「终於来到了,能顺利开得到吗?」
  忍受着强烈的虐责,真奈美终於来到了大门之前,然後只要把口中的钥匙插入锁孔内,再扭动把手便行了。
  不过,她刚要开始,便发觉这行动的困难了。
  真奈美口中的钥匙是水平地被她上下排的牙齿咬住,突出了前端,比留间一开始便如此让她咬住,这样看来并无甚麽不妥。不过,
问题是在那圆形门把上的匙孔,那是成垂直的形状,故此,她必须把水平含着的钥匙改成垂直状态才行。
  「唔┅┅咕┅┅」真奈美拼命地把头扭动,希望能把口中的钥匙和把手上的匙孔配合,但在双脚屈曲行动也不自由的状况下,实
在困难之极。她双手被缚在後,双腿也穿上极高鞋跟的鞋,就算维持平衡站着也不易,在全身抖动下,要插入那细小的钥匙更加困难。
  「喔┅┅别、别摇┅┅」
  更有甚者,是身後的比留间也没闲着,他操纵着真奈美颈圈上的环,一下子把她的头推前到鼻尖几乎撞在把手上,一下又把她的
头拉後到面孔向上,那样子真奈美根本连站立也几乎做不到,而要插入钥匙更是不可能了。
  「怎麽了,究竟甚麽时候才可开得到门喔?」
  「┅┅卑鄙!」真奈美在抗议着,但在口中含着东西下,她的说话变得模糊不清,加上比留间用颈圈操纵着自己的移动,令她感
到自己就像是比留间的扯线木偶一般。
  比留间在後面留意着真奈美的动作,在真奈美看来好像快要成功时,他便会把真奈美的头一摇,令她的努力完全徒劳无功。
  不过真奈美仍拼命尝试着,因为能救得到自己和悦子的方法,就只有胜出这个游戏了,就算有多艰苦,她也要赌上一切希望能够
成功。
  「唔喔┅┅咿喔!」真奈美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刺激,令她本能地高叫起来。
  正在全神贯注中的她,没发觉到胯下的麻绳何时向下垂落,那是因为拓也命令悦子朝门的方向後退了。现在拓也把绳拿着大力一
拉,再次拉直上升的麻绳深深地嵌入下体的阴缝内通过,令真奈美再次受到灼烈的痛楚。
  「咿!┅┅啊啊!」因为突然的刺激而不其然发出叫声,令口中的钥匙却再也咬不住,「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同时令真奈美的
心直向下沉。
  「呵呵,真是技术恶劣的小妞,钥匙掉了下来了!」看着少女的失败,比留间阴测地笑着。同时把地上的钥匙用脚大力一踢,把
它踢到远处拓也的脚下。
  「好,回到那处重新再做一次。」
  「┅┅讨厌,我不想再干了。」想起刚才可怕的股绳责,就连倔强的真奈美也不禁怕得娇驱抖动,她实在不想再试一次那种滋味
了。
  但比留间却不再说话,只操纵着颈圈令她回到原来的位置,「嘻嘻,钥匙就在这儿,再用口咬着吧!」拓也用鞋尖指着钥匙的位
置。
  「喔喔┅┅饶了我┅┅」真奈美转头向後面的比留间哭诉,但他的回答却非常冷酷∶「就如拓也所说,用口把钥匙拾起!」
  他不只用口说,手还在真奈美後颈一推,令她的上半身向前一俯。失去平衡的她先是膝盖,继而更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
  「嘻嘻,不错的姿势,好像在向我们敬礼呢!」
  「在这边,我连她的屁眼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两个男人在真奈美的一前一後,一起说出侮辱性的话。双手反绑在後,以全裸之姿屈膝,面孔也伏在地上,像在向面前的拓也跪
拜的样子。而後面高耸的肉臀也分开两股,由肛门至性器都尽入身後的比留间的视线内。
  「来,咬住吧!」
  「不、不要!┅┅」真奈美拼命向後缩,她当然不想再次咬住钥匙,然後重复这残酷的游戏,不过有比留间操纵着她的颈圈,令
她想逃也逃不掉。
  「这家伙,倒像我以前养的狗般,教它去拾东西,教来教去也不肯听话!」
  「呵呵,果然是顽劣的牝犬!」比留间向拓也说∶「把那个借我一下。」他从拓也处把点火棒拿过来,将长长的管子对住真奈美
的屁股。
  「卡擦!」
  「喔?啊啊!」管子前喷出的火焰,烘焙着谷底的媚肉,令少女发出极大的惨叫声。突如其来的火焰,令肛门如烧着了一般。
  比留间一声不响地冷眼看着真奈美,他心知自己的沉默能带给别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感。果然,很快真奈美便发出屈服的乞求∶「
不!请停手!求求你!我拾了,我会拾了!」
  真奈美一边叫着,一边主动地伸头向前用口咬向钥匙,但比留间却没停手,反而更拿着点火器在前後移动,令火焰烤着阴唇至肛
门一带之处。
  「不要!救命!喔┅┅饶命啊!」
  「怎样了,还讨厌这游戏吗?」
  「不!不讨厌!让我┅┅让我咬住钥匙吧!」
  「那,即是要再玩一次这个游戏了?」
  「啊啊┅┅要玩了!请给我玩!」
  「呵呵,那好吧!」比留间终於放开手,她连忙俯首咬起地上的钥匙,就如一只狗在咬起在地上的一根骨头般。
  「嘻嘻,不久前还很倔强,现在甚麽尊严也没有了。我们终於完成了第二匹牝犬了呢!」拓也说出极度侮辱的说话。
  听见这说话的真奈美,感到自己真的变成如牝犬般的样子,眼泪停不了地一直沿脸颊流下。
  (十五)腐蚀
  残酷的游戏在不断重复进行着,但胜负问题已经不再重要,而变相成为了一场由少女所主演、能满足男人嗜虐情欲的被虐秀。
  从第二轮开始,比留间已不再操纵真奈美的颈圈,而任由她自己步行。但也不容许她稍有迟疑,否则立刻手起鞭落的击打她的背
和臀,命她继续前行。
  「啪!」
  「喔!请饶恕!」皮鞭打在幼嫩的柔肌上後,由真奈美咬着钥匙的口中吐出悲鸣和哀求。
  当知道用口中钥匙开门已看来很不可能做得到,其实她已无须再咬着钥匙,不过比留间仍强迫她要这样做,因为这个模样就和家
犬咬着骨头差不多,是一种对她精神上的摧残。
  「啪!」
  「请饶了我吧!」近乎完全屈服的全裸少女,卑屈地向支配者乞怜。她也和悦子相似,在不知不觉间说出奴隶般的求饶话句。
  「呵呵,看来已像只饲犬的样子了呢!」比留间看到少女悲怨乞求的样子後说道。「好,给你一点奖励吧!」他指示拓也从电热
器上再次把杯子拿来,然後把它在真奈美的面前展示着。
  「啊?不要!」真奈美心中再想起热液的炙热感觉,她把含着钥匙的俏脸向上望,左右摇着头儿向比留间乞求。
  「别怕,虽然热,但不会弄成烫伤的。」比留间扯着真奈美的头发将她扯起来,把杯中的热液从她腹部滴落。
  「呜喔!好热!」真奈美皱着眉惊呼,烫热的液体沿肚脐向下,直达阴阜的丛毛和肉缝。
  「啊!呜呜┅┅」
  「呵呵,这便是奖励了,落了液体润滑後可走得比刚才更加容易吧?好,再走!」
  真奈美喘息着再度开始步行,阴部在经热液弄滑後麻绳经过时确是比刚才容易,不过痛苦减退後,麻绳经过下体时却又令她生起
一种痕痒和不自在的感觉。
  「怎样?想再来多一点吧?」重新像企鹅般步行了两、三步後,比留间再度询问。
  「请┅┅请给我。」行走时,那阵痕痒感不断增大,令她难以忍受。她抬头望向比留间的视线,便有如一尾渴求水的鱼一样。
  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痕痒的原因,并不只是磨擦着下体的麻绳,而是由於那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在刺激着她敏感的粘膜。
  「喔!┅┅热!啊啊┅┅」从脐穴向下流,直流向下体的透明液体,那炙热令真奈美不能制止地发出淫靡的喘息声。
  被麻绳在中间割成两半的肉缝,麻绳上的绳结刺激着阴唇内侧的粘膜,而自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刺激所带来官能上的感
觉,十七岁少女在被虐的苦痛和快感交煎下,不知所惜地啜泣起来。
  比留间让少女不断往复多次接受股绳之责後,他手持鞭柄抵住少女的下颚∶「怎样?还想继续这游戏吧?」
  「已┅┅已受不了!饶了我吧┅┅」真奈美流着泪在哭诉着。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和麻绳的表面不断的刺激,老实说她也不知自己
的理智是否可支持得下去。
  「来,再说一次吧!」比留间把钥匙扣从真奈美的口中取出来。
  「请┅┅请把游戏停止吧,求求你!」
  「那,即是认输了吧?」
  「是,认输了。」
  「输了的话你要怎样?」
  「要┅┅听从你任何吩咐┅┅」真奈美以恐惧的声音回答。在游戏之前确是和比留间约定了,若自己输了的话便要服从他。
  「对了,甚麽也听从,便即是奴隶了,现在你已是我的奴隶了!」
  「甚、甚麽奴隶┅┅」真奈美疑惑地说。虽然自己说要听从他,但「奴隶」
  这样残酷的词语,她怎也想不到会被运用在自己身上。
  「不喜欢?那便继续游戏好了!」
  「不!喔喔,请饶了我!」股间再次传来磨擦和压迫感,令无防备的少女再度悲鸣。拓也手中操纵的麻绳一拉,令麻绳穿过真奈
美的阴唇而後移。
  「这便是不老实的惩罚。今次由後往前吧!」奸笑的拓也手上一松,拉紧的麻绳便因为绑在门把上的橡筋的拉力而向门的方向拉
动。
  「啊!下面好炙!」
  「呵呵,怎样了?做还是不做我的奴隶?」
  「做了!我做┅┅奴隶了┅┅」少女哭泣中立下服从之誓。她一方面全身被麻绳所缚,另外颈部又戴上了如饲犬用的颈圈,想到
现在的处境,她更连抵抗的气力也尽失。
  「呵呵,终於变得老实点了!」
  「拓也,把那边的牝犬带过来,让新的奴隶看看她前辈的姿态。」
  「走吧,大哥在叫了!」拓也放开了手上的绳子,令悦子四脚爬行到比留间面前。
  「以奴隶的言语向大哥问好吧!」
  「主人┅┅我是牝奴隶小悦┅┅」明白他们的要求,比真奈美更早一晚接受调教的悦子,身心也比真奈美更像个奴隶的样子。
  「太小声了,继续!」
  「啪!」
  「呜┅┅小悦是爱虐牝奴隶,主人的说话无论是甚麽我也会听从的,请让小悦变得更舒畅吧!」被皮鞭抽打的小悦,在真奈美的
眼前说出屈服的说话。而两肘支地、头低垂的姿态,也如对支配者服从的奴隶之证。
  「怎样,明白如何做了吧?美美,像小悦一样地做吧!」
  比留间把真奈美引到悦子旁,相对悦子的四脚爬地姿态,真奈美则以高手小手式捆缚,半蹲地站着仰望着两人。
  「啪!」
  「咿啊!」
  「皮鞭的滋味如何?大哥一定把你调教得很享受这个了吧?」
  「甚麽享受┅┅」
  「啪!」
  「呜┅┅」真奈美拼命压下惨叫声。虽然口中说是屈服,但对暴力者心生反抗,便犹如是她的天性般,未可如此快便完全磨灭。
  「好顽强,但这更好玩了!」拓也把真奈美颈圈的扣向前一压,令她上半身不其然向前俯下地面。
  「呜┅┅」真奈美的头颈直压至地上,颈圈压在地上而令她的咽喉也受到压迫,令她发出如窒息般的苦叫。
  「啪!」
  「咿啊!饶命!」
  拓也一边用手操纵,刚好令她上身前屈而又不会接触地面,然後用鞭子抽打在後面相对向上耸高的肉臀。
  「啪!」
  「咿啊!」
  「这就叫成这样了?那打在完全露在我面前的屁眼时又会如何?」
  「呜┅┅求你饶了我!」
  「还要鞭打吗?那你承认是享受了吧?」
  「喔┅┅美美是享受被鞭打┅┅」哭泣中的真奈美屈辱地迎合,意识到自己的屈辱羞耻,令她有如想死的难受。
  「嘻嘻,喜欢鞭打的自然是被虐狂了,被虐狂应也喜欢在别人面前裸露的,你便把两腿再打开多点让我看清楚吧!」
  「不┅┅饶了我┅┅」
  「不肯的话,那便要受鞭了,这次真的到屁眼了!」
  「不要!我做了!」真奈美前届姿势中双腿拼命打开,在後面一览无遗的,是少女私隐的桃源禁地。
  「哈哈!太好看了,连屁眼也一清二楚!」拓也一边笑着,一边用鞭梢轻扫那咖啡色的屁眼和桃色的性器一带。
  「喔!讨厌┅┅」
  「好了,向大哥起下奴隶之誓,像刚才小悦一般!」
  在鞭的胁威下真奈美自知无可抵抗,只有面向比留间,娇躯颤抖着,说出屈从的誓言∶「主人┅┅美美是牝┅┅奴隶。主人说的
话无论是甚麽我也听从。」
  比留间低头向着她冷笑∶「你的主人是谁?」
  「是比留间大人,还有拓也大人。」
  「不错。向我们许下服从之誓吧!」
  「真奈美,是比留间大人和拓也大人的奴隶┅┅说甚麽我也会依从┅┅」跪在地上的少女惊惶的声音中一再说出服从的誓言,想
着自己的说话,真奈美的泪水也不禁夺眶而出。
  「你也可成为出色的牝犬呢!就如你所愿,用奴隶的方法对待你吧!」
  藉着游戏之名,令真奈美踏出性奴的一步,然後两人把一张方形桌子搬到调教室中央,开始预备下一个调教项目。接着,他们把
真奈美搬到桌子上,真奈美以跪着的姿势向前倾,以肩和下颚伏在桌上。
  比留间慢慢地旋转着桌子,从不同角度观赏着全裸的奴隶少女。那桌子的支柱以金属制成,可以自由任意旋转。
  比留间转了一个圈後,再次面向真奈美的臀部,并伸出手指去揉弄坦露的媚肉∶「怎样,想被人侵犯了吧?」
  「┅┅」桌子上的少女被弄得大力喘息着,但始终还是说不出口如此羞耻的说话。
  「求求你,请饶了美美吧!」这时,趴在床上的悦子突然说道。看着真奈美不断受辱,实在令她心中也非常痛苦。
  「饶了美美吧,她还是处女┅┅」
  「小悦,住口!」
  「处女?」比留间接着问∶「你是说,这只牝犬还是处女?」
  「对,美美还未有性经验,所以无论如何请不要强暴她!」
  「原来这样。美美,你从未和男人干过?」
  「┅┅」
  「回答我!」
  「对,我是第一次。」真奈美无可奈何地回答。她实在不想让比留间知道,他即将夺去的是自己的处子之身。
  不过,比留间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喂,发现一件好事了,看来真的可以超高价出售!」
  「?┅┅」
  「这样的质素加上是处女身,卖得十万以上也有可能!」
  「对啊!大哥。」
  「不过还是先确认一下。来,打开双腿!」
  比留间俯伏着凑近真奈美的私处,在分开的阴唇之中,看得见一层半透明的粉红色粘膜附在内室腔中。
  「看得见吗?」
  「不是很清楚,只见到一些白白的东西而已!」虽是如此说,但比留间却以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
  「是吗?我来看看,有还是没有呢?┅┅」这次轮到拓也,他更用手分开真奈美的阴唇,然後细看当中的阴道。
  「呜┅┅」两个男人轮流近距离「剖析」她的性器,令真奈美难堪地生出一阵巨大的耻辱感。
  「你不会骗我们吧?说谎的话,有甚麽後果你也知道吧!」
  「我没有说谎,是真的!」真奈美当然心知自己没有性交经验,但她听过可能做运动也有机会造成处女膜破裂,不过是否这样她
当然也不清楚。
  「好吧,暂时相信你。」比留间下了结论∶「便暂时停止我们的享乐吧!」
  「啊,难得可得到两匹奴隶┅┅」
  「别说了,还是生意优先!」比留间一边说着,一边却把手指伸至真奈美的肛门∶「洞穴不是只得一个,另外这个也不错啊!」
  「甚麽?这种事┅┅不要!」
  刚逃过性器之难,却感到比留间的手指触及自己的排泄器官,令真奈美感到一阵寒意。但菊门的粘膜受到揉弄,却令她生出倒错
的被虐感。
  「嗯?┅┅饶了我┅┅」真奈美摇动着身体欲逃避男人的手指,然而,以她手缚背後而前伏在桌上的姿势,就是如何摇动着臀部
效果也不大。男人一边肆意地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一边以她苦恼的表情取乐。
  「不错的牝犬,在摇着屁股十分好看!」
  「喔┅┅请饶了我,比留间主人!」真奈美喘声中,不忘以奴隶式言语来求饶。她现在已深入骨髓地明白不可以逆这两个残忍支
配者的旨意,避免受害的唯一方法,就是卑屈地以奴隶方法求饶。
  然而,比留间却说∶「那想我就此奸了你吧?」
  「不┅┅不要!」
  「不要?你忘了做我奴隶的誓言了?还说无论甚麽也听从的!」
  「喔┅┅」
  「呵呵┅┅忘记了反抗我的下场如何了?」
  「这┅┅不要!求你侵犯我吧!」
  想到不久前自己受到的股绳、热液、鞭责等,只是想到皮鞭打在肛门的痛,便令她身体也不其然颤抖。在他们面前,还是只有屈
服一途。
  「请┅┅请比留间主人用你的宝贝侵┅┅侵犯我的┅┅肛门吧!」
  (十六)崩坏
  「呵呵,你连这样也可说出口,真是变态!那便让我如你所愿吧!」
  比留间听完真奈美卑屈的哀求後,从架子上拿出了一支电动假阳具。和之前玩弄悦子的那支一样,在茎体表面有着环状的沟纹在
一圈圈围绕。
  男人把杯子中的液体倒了一点在棒子上,然後把前端压在真奈美的肛门口,用力向前压进去。
  「喔?啊!┅┅」肛门的肌肉被侵入,真奈美瞬即被耻辱和恐怖感支配,更本能地收缩肛门的肌肉,欲阻止异物的进入。
  「呵,仍在反抗吗?」比留间双目发出凶狠的光亡。
  「不┅┅没有反抗!」真奈美慌张地回答,但是,和她服从的话相反,其肛门还是紧闭着。
  「好像你的身体不大听话呢!嘻嘻┅┅」比留间在欣赏着真奈美的身体本能地发出抗拒反应,似乎认为这也是调教的乐趣其中一
部份。
  「喔!我会听话!喔喔┅┅」真奈美语带哭音地哀求,但她肛门的括约肌却始终还是控制不了地在收缩着。始终心中想是一回事,
但到真正要被异物插入那处,无论如何仍会害怕和抗拒。
  但无论她如何收紧,也不可能防止被液体润滑了的棒子的侵入。在比留间大力一压下,棒子前端的龟头部份已「滋」的一声进入
了肛门之内。
  「啊!进来了!┅┅咿┅┅」
  「看,屁眼如此的紧窄,却仍是被干进去了。」
  「讨厌┅┅啊啊!」
  棒身这时也开始进入,上面的环状凸起刺激着菊门的肌肉,令她的肛门产生出异样的感觉。
  「想保持屁眼的处女吗?」
  「喔┅┅不、不想!请侵犯我吧!」对比留间恶意的问题,真奈美泣叫般地回答。
  当三至四个环状物也进入去之後,她肛门的抵抗力便急速地下降,括约肌现在便如失守的城门,再难阻挡入侵。但除了肉体上,
她心理上亦已失守,棒上的媚液刺激着肛门的粘膜,令她心中产生了异样的官能悸动。
  「喔┅┅喔┅┅这样的初次┅┅还在磨擦着┅┅」
  比留间操纵的假阳具,开始了在肛门内的活塞运动。轮状的凸起物磨擦着狭窄的直肠内壁,刺激感不断地向少女的大脑中枢传达。
  「喔!感觉变得好怪┅┅呜呜┅┅」
  「这淫娃,刚才还在哭,现在却在享受了?」
  「有感觉?┅┅啊!」
  真奈美失去自由的肉体,一方面像在想逃避棒子,但同时也感到一阵有生以来初次尝试的悦虐感。肛门的初体验,竟令她生出一
种倒错的快感,这时真奈美的精神感到了背德的罪恶感,而身体同时也感到禁断的快慰。
  「好像很开心吧?那便大声叫好了!」
  「呀呀┅┅饶了我┅┅」
  「回答吧!牝犬!」
  「是┅┅很好!饶了我┅┅」
  「想更抽插多点吧?」
  「够了,请停止吧!」
  「甚麽?这是奴隶对主人的说话方法吗?再说一遍!」
  「喔┅┅请继续┅┅插我吧!」
  「摇动屁股!」
  真奈美发出羞耻的呻吟,同时摆动着暴露的肉臀。手被缚後而上半身前伏,相对地高高翘起的屁股在卑猥地摇动的情景,在视觉
上带来很大刺激,但同时感到这一点的她也羞得想死。
  但是,比留间却把棒子停留在少女体内,然後举起了手掌,一掌打下去!
  「不听话的惩罚!」
  「啪!」
  「啊!」掌掴肉臀令少女发出苦痛的闷叫声,她立刻比之前更大胆地挺高肉臀,大力地摆动,被虐的感觉彻底侵入她全身。
  「好!再向我说一次!」
  「是!请把棒子再┅┅再抽插我┅┅」
  「呵呵,淫乱狗娘!」
  比留间不住地挑引着少女的被虐感觉,这时是他把少女养成、驯服为性奴隶的时候。他手握假阳具,开始再次在肛门内前後抽插。
  「啊┅┅喔喔┅┅」
  「感觉很舒服吧?」
  「是┅┅很好┅┅喔┅┅像刺到肠里去了!」真奈美把脸埋在桌子上的软枕中,因菊门被袭的非正常感觉而呜咽。
  比留间望着插入了性玩具的肛门,手在转动着手柄,继而再深深刺入。
  「呀!肛门像烧掉了!┅┅」因为棒子在直肠内的转动,棒子上凸起的条纹刺激着直肠的内壁,这淫靡的磨擦感觉,令真奈美的
直肠感到像火烧般。
  「咿?┅┅饶了我┅┅我快疯掉了┅┅又来了?啊啊┅┅」
  因为棒子上螺旋型的坑纹,在转动下令整条直肠也像被卷动般,这种肛虐的感觉,令初尝此道的少女感到很大刺激。
  「怎麽了?感觉如何?」
  「在如此内部┅┅这样转动,内脏都像扭曲般┅┅啊!饶了我!」真奈美哭泣着讨饶,长十五、六公分的性玩具完全深入直肠,
棒子转动的磨擦令直肠感到难受的压迫。
  比留间停止了活动那棒子,然後命令她∶「好,你把棒子排出来吧!」
  「排┅┅出来?」
  「就是好像拉粪般拉出来!懂吗?」
  「怎麽这样┅┅」
  「不要的话,就让它永远如此插着好了!」
  「不!不!我做了┅┅」真奈美慌忙回答,因为她也很想尽快完结这肛虐的折磨。
  「呜┅┅呜┅┅」
  「怎麽了?」
  「排┅┅不出来。」真奈美尝试在腹部用力,但由於紧张加上羞耻,令深埋在肛门内的性具动也不动。
  「呵呵,那便没法了。」比留间奸笑着再度握住性具,开始抽插活动。
  「啊啊┅┅」
  「怎样了,感觉很好吧?但如果真的把阴茎插入便未必好玩了,那处可能会破裂流血的喔!」
  「呜┅┅饶命!」
  「那做做屁眼按摩吧!」
  「按摩?」
  「即是令你的肛门肌肉放松一点,令它更易容纳我的宝贝喔!」
  「这┅┅请帮我做┅┅按摩┅┅」真奈美自发地恳求着。她似乎已完全跟从比留间的带领下而变成性奴了,但巨大阳具令肛门破
裂的恐惧,令真奈美无法不屈服。
  「好┅┅拓也,把那边的牝犬带过来。」
  拓也正在一旁坐在椅子上,欣赏着比留间对真奈美的调教过程,而同时亦一直狎玩着在脚边四脚着地姿势中的悦子的下体。
  「大哥叫你了,去吧!」拓也站起来,用鞭子轻打了悦子的臀部一下,悦子像被下达指示的犬般向比留间爬去。
  「小悦,你身为前辈,便帮後辈奴隶的屁眼按摩一下吧!」
  「!!」
  「但不是用手,而是用你的舌头!」
  「这┅┅这样┅┅」悦子的脸上浮现出苦恼的表情,用舌舔友人的肛门,这是她想起来都心难捺的事。
  「用唾液抹在肛门周围,然後用舌头令肛门变得湿濡松软吧!」
  「对,这是对今夜来说的预习啊!」
  「预习?」
  「为了今晚的客人,你们要先学一点同性游戏喔!」
  「!┅┅」悦子和真奈美都因比留间的话而大吃一惊,两个少女对自己跟着的命运,都感到深深的绝望。
  比留间操纵桌子的高低,以迎合悦子能舔到真奈美屁眼的高度。
  「好了,干吧!」
  奴隶的悦子心知不能违抗他的命令,她伸长颈项,向着前面的好友的臀部後方伸出了她的舌头。
  「喔!┅┅」真奈美也同样不敢违令,她把屁股尽力伸後以配合悦子。
  很快,悦子的舌便开始舔在好友棕色的菊门上。菊门受到这种倒错的刺激,令真奈美发出低吟声。
  「美美!┅┅」
  「啊啊┅┅小悦┅┅」
  叫着好友的爱称,真奈美发出感性的声音∶「感觉┅┅好怪,我变得┅┅奇怪了┅┅」
  「这麽快便感到快感了?」比留间从旁边一边看着一边笑说。他扯着少女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欣赏着真奈美被羞耻和悦虐感泄
成通红的美丽脸庞。
  「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却如此快感,真是被虐狂呢!」
  「啊啊┅┅别说了!」
  「屁眼被舔,喜欢吗?」
  「这┅┅」
  「说啊!」
  「喔┅┅真奈美┅┅喜欢被┅┅舔屁穴┅┅」
  「这家伙,淫乱程度不在小悦之下了!」拓也一边兴奋地看着,一边也不忘间中用鞭子轻打悦子的臀,以督促她更努力地舔真奈
美的屁眼。
  「好像舔蜜糖般,舌头动多一些!」
  「是┅┅」悦子惊恐地回答。由阴唇之下直至肛门的路径上舔着,湿濡的软舌,令那一带闪着湿润的光泽。
  「啪!」
  「啊!」
  「再用心点舔!这样随便是不能满足那淫乱女的!」
  「是┅┅」
  「把肛门口那处皱着的肌肉,充份而仔细地舔喔!」
  「┅┅」
  「小悦!不要!┅┅」
  悦子如拓也吩咐般全心舔着,令真奈美的感觉更是加强,在狭窄的菊门隙间拼命伸入舌头,煽动着媚肉的被虐刺激,真奈美被有
生以来肛门首次性快感冲击着脑海。
  「怎样,忍耐不住了?」在一旁看着的比留间问道。
  「啊啊┅┅屁眼中┅┅好痒!」
  「那,你也舔一舔这个如何?」比留间突然露出赤黑怒张的阴茎,在真奈美惊讶间捉住她的头,把巨根向着她桃红色的小嘴塞入
去!
  「!!┅┅唔咕!」真奈美连抵抗退避的时间也没有,嘴中便塞满了男人的阳具,令她有一股想呕吐的感觉。
  「咕┅┅唔唔┅┅」真奈美溢着眼泪含住比留间的阳具。这时的她深切感到被征服的感受,一方面羞辱得满面通红,另一方面又
不敢不顺从地舔着征服者的龟头。
  「对了,终於变得老实了呢!」
  比留间在真奈美的侍奉下发出满足的叫声。她的舌技虽是十分笨拙,但却满载能令男人愉悦的被虐者的服从心。
  「在龟头的周围用舌打着圈舔。」比留间把阳具从她的口中抽出,然後对她吩咐。真奈美顺从地把香软小舌尽量从口中伸出,然
後沿着龟头下的部份舔去,令比留间感到一种精妙的淫靡刺激。
  「呵呵,资质不错的性奴隶啊!」比留间低头望着在屈从地进行口技奉侍的奴隶少女。对於他,对早前尚较在意的真奈美如今变
得如此服从感到颇为满足。
  「後面怎样了,拓也?」
  「像洪水般地流着淫蜜了,这也是小悦的屁眼按摩的功劳吧!」
  悦子继续努力地在舔着真奈美的菊门的中心∶「咿┅┅咕咕┅┅」
  舌头在自己菊蕾上的侵袭,令真奈美不断受到倒错的悦虐感冲击,但她的口却再度被比留间的阴茎塞满了,令她只能从喉头发出
甘美的低吟。
  「唔┅┅唔┅┅」
  「拍!」
  「啊!」
  「在外围舔够了,更加深入一点,去揉那内侧吧!」
  在拓也的鞭责下,悦子拼命服从他的指示,不过除了对鞭打的惊恐外,悦子本身对这异常的同性游戏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也是原
因。
  把舌头抵在肛门中心向下钻,然後转着来舔四周的肌肉,令真奈美的喘息声更加逐渐提高。
  「怎样了牝犬,美美的屁眼变得松弛点了吗?」
  「嗯┅┅松弛点了┅┅」悦子本能地回答。不知不觉中,她把好友的感受抛开,感到了同性游戏的快感的悦子,反而微妙地期待
着真奈美被辱的滋味。
  「呵呵,松弛了啊,美美!」
  比留间听完悦子的话,把阳具从真奈美口中抽出,沾着涎沫的阳具,轻碰着真奈美的脸额,对奴隶少女屈服的表情感到很愉快。
  「怎样,想把这东西插进你屁眼吗?」
  「!!┅┅」
  「回答!牝犬!」
  「想!想啊!」
  「说清楚点!」
  「请┅┅请主人用肉棒侵犯┅┅我的肛门┅┅」
  「哈哈哈!」比留间奸阴地大笑,对少女的奴隶语言十分愉快。他把桌子以180度回转,令真奈美的肛门无设防地现露於眼前。
  比留间把真奈美的两股分开,阴茎对准肛门口∶「拓也,前面的口便交给你了!」
  拓也高兴地回应,他用手扯着少女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然後像比留间般用阴茎轻拍着她的脸颊。
  「好啦,叫後面的主人插你的屁眼吧!」
  「呜!┅┅主人,请插美美的┅┅屁眼┅┅」真奈美颤抖着声音说。
  猥亵的说话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巨大的屈辱感令她简直想死。但比起肉体上的感受倒仍是其次,虽然刚才已被悦子把她的菊门按
摩得湿濡和放松,但也不保证可容纳比留间巨大的肉棒。
  「好吧!」比留间捉着她的身体,用力向前一压∶「啊啊!进┅┅来了!」
  巨根像撕裂肛门的媚肉般侵入,令真奈美感到尖锐的痛楚。不过,那时间维持并不久,在进入一段路程後,苦痛感转换成对直肠
的一种压迫感。异常的官能被虐感,冲击着真奈美的神经中枢。
  「呜┅┅啊啊┅┅」真奈美从咽喉深处发出了悦虐的叫声。现在男人的肉棒完全进入少女的肛门内,一种难以言语表达的倒错感,
令真奈美既惊又喜。
  然後,拓也的阴茎也接着插进了真奈美的小嘴中。而真奈美在二穴齐被插入下,则在恍惚如梦游状态般,被侵犯的屁股不断痉挛
着,无意识之下把舌头舔着口中拓也的阴茎。
  (十七)爱奴
  「好,终於到了!」
  氏田惟人的积架爱车在地下停车场的一角停下,而在他身旁的则是显得有点不安的香兰。
  「这里是┅┅?」
  「就是你早在期待的SM宾馆啊!」
  「喔┅┅」听到氏田的说话,香兰的咽喉发出一阵低喘。
  「呵呵,有甚麽好怕的?你不是很喜欢干这回事吗?」
  本来,惟人最初是想独自潜入宾馆内的秘密俱乐部的,但後来却又改变了计划,心想若带着一个女伴光明正大的进入,可能会收
到攻其不意之效也说不定。
  惟人自己首先下车,他戴上了浓黑的墨镜,这是为了要遮掩自己年轻的外貌和突出支配者的风范。
  惟人拉着香兰的手,一直走到升降机前。
  「看,有些有趣的东西写了在这里喔!」
  在升降机按钮旁贴了一张小小的纸。
  「看看写了甚麽?┅┅本会馆是实行会员制的高级会馆,对同伴的奴隶的体型、容貌有一定期望┅┅另外在二楼以上除客室外的
公众地方,也希望女性穿着我们提供的拘束具,如皮革、手镣等在此行走┅┅呵呵,很有趣呢!」
  「一点也不有趣!」香兰惊恐地说∶「以这样羞人的穿着在公众地方行走,实在太羞耻了,我们回去吧!」
  「那可不行。」惟人从墨镜中射出冰冷的视线∶「刚才在入停车场我已在闸前插入了会员专用的ID咭,在登记了之後,一定要
上去Checkout了之後才可离开的。」
  「啊┅┅惟人先生竟是这种地方的会员?」
  「不,会员咭只是借来的而已。」
  「那,为甚麽要到这里来?」
  「当然是为了调教你啊!」惟人微笑着∶「宾馆房间中有很多各式各样的调教用具,保证令你乐而忘返呢!而且,这里的俱乐部
还有有趣的集会呢!」
  「集会?」
  「就是各种女性奴隶的表演和公开兢投喔!我早已很想见识一下这种集会了呢!」
  「惟人先生想买奴隶吗?」
  「那可能是日後的事,今晚的预定便是∶愉快地调教香兰和欣赏SM集会表演。」
  「啊┅┅请不要太虐待我哦┅┅」香兰握着惟人的手在轻轻颤抖着。将要在未知的环境进行SM调教的惊惶和期待,激烈地摇憾
着她的心。
  在二楼的大堂迎接两人的,是一个穿着黑式丝质连身裙的年约三十岁过外的美人。
  「久等了,氏田先生,本人是宾馆的经理人日野敦子,很欢迎你的光临。」
  女人向惟人有礼地说,那大概是因为之前有身为会员的进藤议员的预先知会吧!
  「听说这是很有趣的地方,所以我便勉强进藤先生介绍我来了。」
  惟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眼前的女人。高而微钩状的鼻、锐角的额,与及披着背後的波浪般曲发,似乎和今早见过的货车司机是
同一人。
  「那便是你的奴隶吧?」女人看着惟人身後的香兰∶「在登记後奴隶便要全裸,然後穿上本店的拘束服,这个你们都知道了吧?」
  「奴┅┅奴隶?」香兰紧张地回答。虽然惟人已曾多次用这词语称呼她,但这次由一个陌生女人如此面对面叫她做「奴隶」,心
中不其然产生屈辱的感觉。
  「对啊!香兰,你是为了成为更好的奴隶而来这里的啊!」惟人也插口说。
  香兰带点恨意地看着惟人。虽然确是这样,但为甚麽他不说些庇护自己的话呢?有生以来首次来到这种异常的俱乐部,她心中能
依赖的人便只有惟人而已,所以对惟人和应着女主人的语气来屈辱自己,令她心中甚觉不平。
  「回答吧香兰!你是为甚麽目的而来的?」
  「这个┅┅我是为了让主人教导我被虐的快感而来。」
  「所以,你便非要改穿奴隶的打扮不可啊!你是否已穿了和身份相符的内衣了?」
  「┅┅是。」香兰低声地回答。她现在穿着艳丽的丝质中国式旗袍,上面还绣了鲜红色的牡丹。但现在,她不得不把这衣服脱下。
  「更衣的地方是在那边。」敦子指着大堂中央,在那里有一个直径约一米、比周围地面高出二十公分的圆台。
  「亚理纱!」
  「是!」在接待处走出一个年轻的女性,她穿着紧身上衣和迷你裙,是一身能充份发挥女性吸引力的制服打扮。
  「帮客人更衣吧!」
  「是,请到这边来。」名叫亚理纱的侍女把香兰带到圆台的位置,香兰以求助的目光向惟人望过去,惟人却只报以冷酷的微笑。
  无可奈何下,香兰只好在众目睽睽下开始脱下衣服,而亚理纱则接住她所脱下的衣物,然後放到一旁的柜子内。
  「你认为怎样?」惟人看着很快便变成全裸的香兰,自信地向着敦子问道。
  「你带着这样美丽的奴隶光临,我们感到荣幸之至。」
  惟人从敦子的目光中,看出了她对香兰的合意。
  外表美丽得来又有性感的女人味,突出的胸臀配上纤腰,身裁上也是绝对能引诱出男人情欲的水准,作为奴隶商人的敦子,觉得
香兰绝对是一件上等货色。
  「似乎要戴上这东西呢!香兰,打开双脚!」
  「!┅┅」此时香兰已穿上高跟鞋和一些皮制内衣,当听到惟人的说话,她立刻浑身一颤。但一直被此间倒错的气氛包围的她,
却也如奴隶般从顺地把两脚张开,立时露出了艳媚的丛毛所覆盖的股间。
  「喔?很美┅┅」细心望着香兰的股间,敦子发出了赞美之声。在香兰的阴道口可以见到一个鹅卵状的电震器埋了在其中。
  「真不愧是先生的介绍,形状、外观、味道都是一等的水准呢!」
  这时,亚理纱又拿来了两件拘束具,首先是附有锁扣的皮手枷扣住了左右手的手腕,接着在香兰的颈项扣上了由厚厚的黑革制的
颈圈,最後,用一条锁链系上颈圈上的扣,再把锁链的另一端向惟人递上。
  「好了香兰,终於变成很好的奴隶样子哩!」惟人拿着锁链,满意地望向香兰。
  「请问惟人先生,是想先回房间,还是直接去看本俱乐部的表演呢?」
  「我也听过这里有个很有趣的节目,」惟人立时接着问∶「好像是提供一些奴隶供爱好者竞投的┅┅」
  「呵呵,你身边已有个如此漂亮的了,还打其他人的主意,小心她会恼恨你喔!」
  「不,难得有机会来这里,我真想甚麽东西也见识一下呢!」
  惟人一边回答,一边担心香兰会否有不满之意。然而她此刻正因为突然被打扮成奴隶模样而感到非常羞耻,再无馀瑕全心留意他
和敦子的说话。
  「那便先带你到俱乐部去吧,奴隶市场还有不到一小时後便要开始了┅┅亚理纱,你带他们去吧!」
  亚理纱领着惟人和香兰进入升降机,然後直往九楼去。
  「┅┅由此处开始,奴隶必须以四脚着地的姿势去爬行。」当他们刚到了九楼,亚理纱便向香兰说出残酷的要求。
  「这┅┅」香兰戴着颈圈上的脸盖上了一层悲哀的表情,幽幽地看着惟人。
  她要听从的支配人便只是惟人一个,然而惟人却也似乎被会馆中的一切环境、气氛挑引出他的肆虐心,他立刻笑着说∶「照亚理纱所
说的做吧!」
  「是┅┅喔喔┅┅」香兰绝望地服从惟人的命令。
  厘士的bra top 配上紧贴的丝袜和高跟鞋,一副淫猥的性奴打扮的肉体向前倾下,完全外露的秘部、高高向後突出的粉臀,双手
被皮手扣连住,颈上戴有皮颈圈,而惟人则手握连住颈圈的锁链┅┅这已经是够挑情的了,再加上露出的性器上被埋入了鹅卵状振动器,
分开的阴唇中间更悬垂下金色的链子。香兰感到羞耻得简直连心脏也像快要停止跳动。
  亚理纱更向惟人递上调教用的皮鞭。
  「呵呵,香兰,这是你喜欢的用具呢!」惟人用鞭梢在香兰耸起的肉臀上轻抚。
  「哦?不是喜欢┅┅」
  「唰!」
  「啊喔!饶了我,惟人大人!」
  「在人家眼前被鞭打的你,明白自己是甚麽身份了吗?」
  「明白了!我是┅┅是惟人大人的奴隶!」
  「明白了便好,我们继续走吧!」
  「请往这边来。」
  亚理纱带着两人来到前面不远处一道厚重的大门前∶「请进,里面有点暗,请注意了。」
  大门打开,里面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周围响起淫靡的呻吟和悲鸣、啜泣、与及皮鞭挥动的声音,交织成一个和外面社会完
全不同的新世界。
  亚理纱继续领着两人向内部走去,两人越看周围的情景便越感到不可思议。
  大厅中间是一个飘着神秘气氛的圆形高台,在它周围有十五、六个厢座,每个厢座都有独立的沙发和桌子,厢座之间并不可互相
看见对方的情形,悲叫和皮鞭声,不停在某些厢座内传出。在厢座之间,则有数名女侍应正端着酒和食物在走着,她们都穿着裸露出乳房
的特别制服。
  亚理纱带领两人来到其中一个空的厢座。只有惟人可坐在椅子上,而身为奴隶的香兰则必须像爱犬般俯伏在惟人的脚边。
  惟人一坐下後便立刻有待应奉上名酒,他一边饮着一边想∶这里的气氛和周围的声音都是如此异样,每人都在此尽力地调教自己
的奴隶,可能他们都在互相比较谁能令奴隶发出更惨或更悦虐的叫声吧?
  「客人,是否有兴趣出去表演一下?」亚理纱在旁提议。
  「表演?」
  「对,中间的舞台是可供自由使用的,客人可以在舞台上公开调教自己的奴隶,给其他来客欣赏一下。」
  「哦┅┅但在如此的高台公开表演,我不是很有勇气┅┅」
  「不要紧,试一试吧!或者┅┅你交给我替你表演也行。」
  「哦?你懂得做哪一些调教?」
  「几乎甚麽也行∶鞭责、浣肠、剃毛、电动性具┅┅甚麽也行!」
  「喔!不要!惟人先生┅┅」香兰慌张地说。
  「呵呵呵,有句话叫「入乡要随俗」啊,香兰!」
  惟人笑完後,在亚理纱耳边吩咐了几句。
  「┅┅明白了,客人。」
  惟人把连往香兰的颈圈的链子交给了亚理纱∶「好,去吧香兰,别令你主人我丢脸啊!」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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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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