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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sgasgt


級別:新手上路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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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17-12-02

(三)抵抗
  两男两女沿着东口出发,通过明治通,向惠比寿的方向前进。
  「真可爱的校服,是哪间学校呢?」拓也向身旁的悦子问道。因为见到她们顺从的态度,令拓也暂时收起了刚才粗暴的语气。
  「黎明啊!黎明女子学园听过吗?」悦子平伏心情後,也逐渐回复了本来轻浮的语气,而且她本就是个乐观的人。而且说实在,
拓也其实样子很不错,是悦子喜欢的类型,就算真的和他交友的话也不坏吧!
  「听过,好像是间很优秀的学校啊!原来这就是黎明的校服,设计不错,把胸部和腰部的曲线突出得很有魅力!」
  「自己改过的啊,裙子也比学校的规定短哦!」
  「原来如此,改得很酷哦!」
  「谢谢!是呢,哥哥你┅┅喜欢听音乐吗?」悦子仍记得拓也之前在铜像等待时,戴着随身听的样子。
  「这个吗?」拓也从衣袋中掏出一个耳筒∶「是手提电话用的,我刚才一边等一边听着大哥如何找到你们,然後在他下令後走过
来和他前後夹攻你们。这主意不坏吧?」
  「!!」两人到此终於完全明白了,自己已坠入他们精心设下的罗网里。因此她们心里泛起一阵不安,感到自己就像猎物般落入
陷阱之中。
  悦子在朋友间也曾听闻在涉谷有人专把女学生或OL捉住,然後强迫她们去卖春,更担心自己遇上的是否正是这样的事。
  (怎办好┅┅)她看着在身後约五米後的真奈美和比留间∶(美美好像仍未和男人做过这种事,而且以她一向的刚强性格也必不
肯就范┅┅)
  「会入大学吗?」
  「咦?啊┅┅大概不会了。」
  虽然对拓也有一丝好感,但因为始终感到太危险了,所以悦子还是倾向想逃走。当然,真奈美自然是一开始便立下主意想逃的,
但为了制造逃走的机会,她心知必须先令对方减低防范,因此便假装平静地和比留间谈天。
  回头看了真奈美一眼,悦子道∶「美美虽也常和我一起玩,但功课方面倒一点也不赖!」
  「美美?」
  「後面的真奈美啊,大家都是这样叫她的。」
  「她看来虽是个美人,但表情却很冰冷。」
  「美美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对一般男生完全不看在眼内啊!」
  「哦,是个刚强自傲的女人吗?不错呢!」
  「为甚麽?」
  「大哥正好喜欢这类女人啊!因为这令他更有征服对方的欲望。」拓也说来一脸自然,但内中隐含的意味却令悦子有点不寒而栗。
  「到了。」
  四人来到了一座楼高约二十多层的建筑物前,建筑物地下是汽车展示场,上面几层则有证券会社、保险公司等的招牌。
  「在这处?」两个少女奇怪地问道。这处无论怎样看也不像是喝茶店或卡拉OK店。
  「在最顶层有专为办公室职员而设的餐馆和卡拉OK房喔!」
  的确,在最上层有个餐馆的招牌。
  四人进入了升降机,真奈美看清楚这是幢地上二十四层、地下两层的大厦,但来到顶层後,只见门外却是漆黑一片。
  「奇怪?我去看看!」比留间走出升降机,看了一会後便回来说∶「原来这儿还有三十分钟才开店啊!」
  「那便去另一间吧?」拓也提议。
  「没办法,走吧!」比留间道。
  两人的对话无论怎样看都像是预先排练好的一样,无论是对危险特别敏感的真奈美,还是早有警戒心的悦子,都对男子的说话感
到绝不可信。两男一定有着甚麽邪恶的企图,看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比留间按下向下的按扭,乘这一刻,悦子秘密地轻踏了真奈美的脚一下,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决定了必须尽快找机会逃走。
  可是来不及了,在升降机下降途中拓也已向悦子伸出魔手,抓在她的胸部∶「很大呢,是D-Cup 吧?」隔着校服,仍可感受到衣
服下有弹性的肉感。
  「不要!干甚麽啊!」悦子惊叫中想逃出他的魔手,但在狭窄的升降机中却难以办到∶「不要!别碰啊!」
  「不顺从的话,会当场脱光你啊!」
  「停手!把手离开小悦身体!」真奈美也提出抗议之声,她想出手相救,但却被後面的比留间制止住。
  「很凶的小妞啊!」比留间一只手抱住真奈美的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把她的头拉扯向後∶「叫了你要顺从啊!」
  「啪!」、「啊!」在狭小的升降机中响起了打击声和少女的悲鸣。那是回复本来暴噪性情的拓也,掌掴了悦子一记耳光。
  「这样做的话┅┅升降机停下後我会大声呼救啊!」看见好友被打,真奈美因惊恐和愤怒而颤抖着说。
  「太可惜了,升降机停下的地方是地狱十八层呢!」
  真奈美一时间还未明白比留间的说话,但当她一看升降机的按扭後便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按下的是地下二层的按扭!
  「将有专车接送你们去个好地方啊!」
  另一方面,被拓也掌掴後的悦子全身颤抖、眼眶含泪地呆站着。一直以来她交过不少男朋友,每个人都赞她美丽可爱和对她很温
柔,故此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实在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所以这个打击令她像呆了般站着不动。
  升降机停了下来。
  「出去吧!」
  在两男的催促下,两个少女踏出升降机,外面是一个地下停车场,天花板水泥横梁中透出的灯光照射着这个空间,四周看来空无
一人。
  两人带着二女走向离升降机门口约十米处一条柱子後的一辆汽车,当少女们看见这辆车後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单整架车是黑
色的,连车窗也挂上了纯黑的布幕,以防止外面的人看到车中的情形,故此一上了车将绝对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拓也取出了车匙正要开车,而悦子看到了她唯一的机会,用尽全身的力向拓也一撞,拓也不拟有此,向右飞退一步,刚好撞了在
身旁的比留间身上!
  「美美,逃啊!」悦子在大叫的同时已立刻开始奔跑,而一直留心着逃走机会的真奈美也立刻拔足便跑。由於两人本来是站在二
男的两边,所以此刻两人是朝相反方向跑出。
  「妈的!这个女人┅┅」拓也一站定後立刻向悦子的方向追出,另一方面,比留间在一秒後亦立刻向真奈美的方向追去。
  真奈美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狂奔,因她心知若被追到了必无幸免。但运气不错的她看到在五、六步前正好有度门,门上还亮着一
支写着「出口」的指示灯。
  只要一出到街上便可大声呼救,只是也要看那度门是否真的打得开┅┅
  「┅┅成了!」那度门幸好并无锁上,真奈美头也不回地沿阶梯直上,像一年之久後,终於回到了夕阳残照的黄昏街道上。
  「嗄┅┅嗄┅┅」像虚脱般的真奈美,一边沿街道走着一边回头张望,却不见有人追出来,直至到了看不见那幢建筑物的位置後,
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然後,她想到了悦子,立刻拿出手电来拨了她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嘟┅┅」打通了,却没人接听。
  真奈美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但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走回刚才那幢建筑物里去找她,心想只有等对方来电联络吧!
  真奈美回到涉谷车站,一边在人潮中逛着,一边等待悦子的电话。在未知好友情况前,她也不想独自离去。
  ┅┅然後在十五分钟後,终於等到悦子的来电了。
  「喂?美美吗?我是小悦┅┅」
  「小悦!你逃到安全地方了?」
  「我┅┅被捉住了┅┅现在在车上┅┅」
  「!!」真奈美全身血液如倒流。
  「美美┅┅求求你┅┅别向任何人说┅┅」悦子的声音带着饮泣声。
  跟着,比留间的声音响起∶「明白了吗?若敢对任何人说出此事,你好友便要遭殃了!」
  「你们想对悦子做甚麽?」
  「别紧张,只是想和她做些开心的事而已┅┅当然,在那之前先要惩罚她刚才的行为。」
  「甚麽?若你们敢对悦子怎样┅┅我会报警喔!」
  「报警的话只会害了你好友。对不对,悦子?」
  「美美┅┅求你不要报警!只要我从顺,他们今晚便会放我走的┅┅喔!不要┅┅」
  「怎麽了,小悦?」
  「没甚麽,只是脱下她的内裤,摸摸她那处而已!」
  「怎麽这样!」
  「明白没有?如你敢报警,她便会更惨!」
  「你们何时会放她?」
  「今晚约十一、二时吧。记着等我们电话哦!」
  对方挂了线,只馀下震惊中的真奈美一个人在街中呆站着。
  (四)拐带
  「怎样了大哥?」比留间刚挂上电话,在前座驾驶中的拓也立刻问道。
  「她应该不敢报警┅┅至少在今晚之内不会!」比留间浮起阴险的笑容,望着身旁的少女∶「对吧?小姐,若她去报警的话你就
惨了!」
  「┅┅」悦子颤抖着点头回应。
  现在她的处境很是恶劣∶双手被金属制的手铐反锁在背後,而短裙和内裤更被脱了下来,股间茂密的黑森林坦然可见,而上半身
水手服的钮扣也全被解开,刚成熟的白色乳房嫩肉也坦露了出来。
  比留间把她那已被掴得红肿的脸抬起来,在她耳边低沉地说∶「怎麽如此一脸凄苦?刚才反抗的勇气哪里去了?」同时,他的手
也伸到少女股间,抚摸着丛毛下的秘地。
  「喔┅┅不要┅┅饶了我┅┅」悦子身体本能地想逃避,但她的反抗力已是十分微弱,因为她已明白到目前反抗毫无用处。在她
两膝稍低一点的地方被绑上了一支约三十公分长的金属棒,其目的是为了令她双腿不能合拢,让比留间可以更无障碍地去玩弄她的裂缝和
阴核。
  「哈哈,看来刚才的玩意有点效啊!」
  少女沉默不应。
  「怎样?想再把关节脱掉吗?」
  「不!饶了我吧┅┅」悦子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刚才当她被二男捉住上车时曾大声呼救和反抗,却遭到酷刑对待,先被比留间强行把牙松脱和塞入毛巾,再把她衣钮尽解、裙子
和内裤脱去,然後两男便分别狎玩她的乳房和下体秘部,直至她完全放弃反抗为止。但那时她的乳房已被粗暴地抓弄了数十遍,连下体阴
核的包皮也被多次翻开。
  但最令她害怕的却是比留间最初轻易把她的牙松脱的技术。他把少女压在座椅上,大力挟住她的下颚,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手
部巧妙地一转,立刻响起了「卡」的一声,少女的口即时不受控制地张开,然後强塞入毛巾,再把牙移回原位。那阵痛楚是她有生以来从
未试过的,一想起来便令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勇气。
  二男在肆意地玩弄了她的性器和乳房一会後,便叫她打电话联络真奈美,令真奈美暂时不敢把此事说出去。
  「逃走的话会遇到甚麽样後果,你现在明白了吧?」比留间一边可恶地揉弄着她的下体,一边低声对她说。因膝下绑着铁棒而令
悦子双腿毫无设防地大大分开,男人残忍地伸出手指直插入花瓣中的肉缝内,玩弄着少女媚肉的内壁。
  「咿┅┅呜┅┅」
  「喂!回答啊!」
  悦子在饮泣着而不作回答,比留间扯住她的发,把她的头撞向前座的椅背。
  此人是彻底的虐待狂,在女人完全屈服顺从前他不会满足。
  「呀!饶命!我明白了!明白了,所以,饶了我!」
  「你明白甚麽啊?」比留间把泪珠直流的悦子的头部扯回後座,继续质问。
  「明白逃走会有甚麽後果,所以不再逃了,请别再糟塌我┅┅」
  「一早若如此老实便好了,小姐!」
  比留间脱下了墨镜,近距离注视悦子的脸,沾上泪珠的俏面,有着绝妙的魅力∶「啊,仔细看来真是张可爱的脸呢!拓也最喜欢
这类型吧?快点回到旅馆便好了。」
  「哈哈,大哥你真明白我呢!」
  比留间把长着口髭的嘴贴近悦子耳朵,伸出舌头在舔动着,男人炙热的气息和肌肤上舌头的触感,令少女不其然发出呻吟∶「喔
┅┅啊啊┅┅」
  「怎样了,还怕甚麽?」
  「请┅┅别再玩弄我┅┅我会听话的了┅┅」
  「不是玩弄啊,只是想令你变得更加可爱而已!」说着,比留间的手伸进倘开的校服内,往乳房位置一手抓住,然後慢慢地搓揉
起来,同时舌尖继续在耳後游动。
  「啊┅┅喔┅┅」
  「想大叫便叫,如果你不怕下颚痛的话!」
  「咿┅┅」想到刚才的痛楚,悦子歇力压住声线。
  「不过我也不妨告诉你,这辆车是隔音的,即使你大喊大叫,外边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啊!」
  「!!」
  「只是┅┅我更想念的,是那个叫真奈美的女孩!」比留间说着,又在手上加把力,抓得悦子的乳房也变了形。
  「是谁让她逃走了呢?你┅┅知道吗?」比留间的手指在悦子的下颚间轻揉着。仍残留刚才脱的痛楚,令悦子惊恐得全身发抖,
立刻回答∶「是、是我,是小悦的错┅┅」
  「是啊,你令好友逃脱呢!」比留间的手离开下颚,然後再伸向她的下体∶「难得捉到两只上好的猎物,就是因为你而失去了其
中一只,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只啊!」
  「喔┅┅饶恕我吧!我会代替美美的┅┅」
  「我最喜欢把具反抗性的小妞调教得贴贴服服了,你代替她吗?让我先惩罚你刚才撞倒我们,和令到你好友逃脱的罪吧!」
  「啊┅┅刚才不是已惩罚了吗?」
  「刚才只是小惩,现在开始才是来真的啊!」比留间一边反覆用手指狎玩她的阴核,一边阴险地说。
  「你们想带我去哪里?」
  「好地方啊,那里有很多责罚顽劣女人的道具,一会後逐一告诉你吧!」
  「啊!求你饶恕我吧!」
  「哈,大哥,这女人回答得很好啊,看来可很快调教成为牝犬吧!」拓也一边驾驶,一边以倒後镜看着後座的情形。
  车子由明治通南下,驶向六本木方向。由於车窗挂上黑布,令车外的人无可能看到车内的事,不过车内的人却大概可看到车外的
景物和位置。
  「太快的话也没趣啊!小姐,你也想开心多一会吧?」
  「啊┅┅」悦子绝望地叫着。
  比留间望了望车外,道∶「由此起,不能给她认出我们在哪里!」他拿出了一块全黑的、用来遮眼用的头巾,由上而下套住悦子
的头部,令她在一瞬後进入完全黑暗的世界。
  (啊,竟遇到这样的事,他们一定会带我到甚麽恐怖的地方吧!这两人究竟是甚麽来历啊?)悦子在黑暗中颤抖着,就算她有着
乐天的性格,但也明白到目前的处境实在很恶劣。
  这辆车不但防止外人窥看、有防音设备,车内更有如手铐、头巾等东西,明显就是辆用作拐带少女用途而特设的车子。再加上刚
才比留间把她下颚脱的熟练手法┅┅她心知自己已落入两个极度危险的男人手上。
  突然,悦子听到耳边传来一种奇怪的马达声,但不是车的引擎声┅┅
  比留间把一件发出声音的东西贴在她覆上黑巾中的脸额上∶「怎样,知道这是甚麽吗?」
  物体即使隔着黑布,仍可传来一阵强力振动揉着悦子脸额的肉,凭着自己的常识,悦子想到这可能就是那种会自动摇动的电动性
玩具。
  「啊┅┅不!不要!」
  不断振动着的物体在少女的脸上慢慢移动着,直至到了她没有被布覆盖的下颚周围,直接的接触令悦子更难忍受。
  「好,横卧在椅上吧!」
  「喔┅┅」在比留间下命令的同时,悦子的左边乳尖传来了剧痛的感觉,是他穿过校服的手在粗暴地抓着。
  「张开口,舔着这东西!」比留间把一件东西贴在悦子的嘴唇上。
  听着这话的悦子,肯定那东西便是电动假阳具。她听闻过这东西,但实物的体验却从未尝试过。
  「你也知道这东西?」
  「在杂志中看过的,便利店中┅┅」
  「在便利店中一边看一边幻想吗?来,含住它!」
  「喔!唔┅┅」悦子无法反抗地让振动棒塞入她口内,性具在口腔中不断地摇动着,令悦子「咿┅┅呜┅┅」地不断发出闷响。
  她窄小的口腔拼命地容纳那根颇粗的棒子,那种屈辱性的意味,令她眼眶内泪珠翻滚。
  她从友人口的话中知道口交的事,心想自己这次也不免遇上这种对待。可是友人所遇的只是单纯的好色大叔,而自己遇上的却肯
定是危险性极高的人物,由此她实在对自己愚昧地玩电话交友而後悔不已。
  「啊!不要!」他从口中抽出棒子,然後又移向下腹,贴在阴唇上面。悦子一边求饶,一边将身体恐惧地後退逃避。
  「在便利店中性幻想的淫娃,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用法吧!」比留间把棒子在悦子的秘缝上下移动着,不断刺激她的敏感地点。
  「啊!不!感到了┅┅」
  「看甚麽杂志?成人刊物?」
  「是女性专门志,呜┅┅」悦子在两手反绑、头状态下惨遭假阳具玩弄,被虐的感觉令她陷入绝望境地。
  「看这样的书吗?兴奋吗?」
  「兴奋┅┅啊!不要在那种地方!」假阳具的尖端刺激着敏感的阴核,令悦子发出高声悲鸣。身体本能地扭动着,但在狭小的车
厢中却无法逃得过男人的攻势。
  「喔┅┅饶了我吧┅┅」
  「饶了你甚麽?告诉拓也吧!」
  「不要,在小豆上┅┅震棒┅┅」
  「哈哈,兴奋起来了吧?」
  「感觉┅┅啊!」悦子在电动棒的施责中产生出倒错感觉,尤其是在遮目状态下的刺激,更加比平时大上数倍之多。
  「啊啊┅┅」
  「这女人的呻吟声不错啊!虽是小妞却发出很性感的声音,看来对大哥你的技术很受落呢!」前座的拓也说。
  「对,她真是有牝犬的质素。让我把它插入去!」
  「不!不要!」
  求饶也是没用,棒子的先端已从她的秘缝处侵入,阴道的肉壁受着棒子振动的刺激摇撼,令悦子全身抽搐地呻吟。
  「很好听的声音,看来你很兴奋吧?」比留间一边淫笑,一边开始抽插着那支乌黑的玩具棒。
  (五)魔窟
  由六本木驶向赤的车子,不知经过了多少个交差点,到了一处混杂着高级住宅的宁静地区。拓也把车子驶入了其中一座建筑物的
地下停车场,这座建筑物共十层楼高,地下是花屋,从二楼以上均是炼瓦色外观的个室。
  两人左右挟持住仍着头巾的悦子下车,引领进入升降机中,直升上最顶的一层。拓也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比留间把裸身的少女
押入室中。
  「啊!」悦子被暴力地推入了室内。
  「脱下!」
  在比留间指示下,拓也粗暴地剥下悦子的头巾,重得光明的少女连忙看清楚室中的情况,跟着由咽喉发出惊恐的叫声∶「啊啊!
  这地方┅┅」
  这是一间约二十坪左右的房间,四周都看不见有窗,墙壁看到剥落的水泥。
  在眼前的壁旁有一个X字型的木制架子,在X字四端走各有一金属制的铐撩,一见便知是用来锁住手脚的用具。
  而在另一边墙上有几个架子,上面有锁、颈圈、革枷、手铐等各种小器具,而前面座地的架子上则横放了两条皮鞭。更加上天花
梁上吊着一些齿轮,轮上附着一些看来可支撑数百千克重量的钢线。然後,在床的一边有着黑色铁格子般的槛和珐琅制的便器┅┅这一切
都令人想到,这是一间专为SM爱好者而设的调教用监禁室。
  「好了,该做些甚麽惩罚呢┅┅」比留间的视线在悦子的身体上肆意地移动着。她目前和在车中时一样∶下半身全裸,黑色的嫩
草萌生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而她双手也依然被手铐扣在身後,头发也被拓也抓住而失去了自由。
  「哭和叫是没用的,因为这层楼下面是SM酒店,哭叫声只是常见的事!」
  拓也的说话唤起了少女的绝望感,似乎不须期望任何人可救得了自己。
  「哈哈,这小妞的反应真不错┅┅」拓也在身後抱住少女的身体,两手在她乳房上大力搓揉着,校服上最後一颗衣钮也被解开,
上半身完全坦露出来。
  「啊啊┅┅饶了┅┅饶了我┅┅」
  「好,首先是惩罚前的检定!」拓也把悦子向後扣的手铐改为向前扣,把她押向房间正中央,那儿有一个高十五公分的H型的台,
正上方则有一个齿轮和铁链。拓也命她分开脚站在台上,比留间开动了电动齿轮,一阵马达声音後,一条尾端有钩子的铁链垂了下来。
  「伸出双手!」拓也把悦子双手拉出在胸前,把由天井降下的铁链末端的钩子钩紧在少女的手铐上。
  「讨厌┅┅啊!好痛!」随着铁链上升,少女双手被拉扯向上,手铐的金属环压在手腕的肉上,令少女发出高声的呼痛声音。
  「到这里差不多了。」直到手伸直而脚仅能地的限界,比留间才停下上升中的铁链。为了减少痛苦,少女拼命地挺直全身,尽量
令脚跟可以勉强地。
  「嘻嘻嘻!很美的景像啊,全身甚麽地方也看得一清二楚了!」拓也发出下流的笑声。
  正如他所说,悦子的下半身完全坦露,上半身虽然还有校服,但长度只到肚脐之上,且因钮子被解而胸脯尽露;而膝下仍穿着上
学时的鞋袜,却因此更形突出那完全无遮掩的下体和莹白的大腿。膝下仍是绑住那根三十公分长的铁棒,令她双腿大幅度张开,少女的下
阴秘地诱惑而无保留地在两个淫汉面前展露无遗。
  比留间从架子上取下两条交鞭,并把一条递给拓也。他站在悦子前面,用鞭子的手柄部份顶着悦子的下颚说∶「别低下头,抬起
头望着我吧!」
  因羞耻而低下头的悦子,因威胁的说话和皮鞭可怕的触感而慌张地抬起头。
  「到现在为止用电话交友欺骗过多少人?」
  秘部裸露的囚虏,颤抖着声音回答∶「甚┅┅甚麽欺骗?」
  「就像今天般,约了别人却又躲起来不现身!」
  「是┅┅第一次┅┅」
  「第一次?像你这样的坏女孩,能令人相信吗?」
  「不可以说谎哦!」
  比留间和拓也两人一在前、一在後地冷笑。
  「敢说谎的话会有甚麽後果,你不是不知道吧?」
  「喔┅┅不,是试过两、三次了┅┅」悦子回忆起在车中比留间的残忍、恐怖,不得不屈服迎合其意。
  「那,你试过卖春吗?」
  「卖┅┅卖春?」
  「就是你们所谓的援助交际啊!和男人睡觉来赚点零用钱。」
  「一┅┅一次而已!」
  「说慌吧?这女人,看她刚才的反应,可能十次也有吧!」
  「不啊┅┅」
  「这女人的性格真是很坏啊,可以为了金钱而欺骗男人。」比留间把鞭子柄由咽喉向下移∶「呵呵,不过在发情期也实在难免。」
  鞭头移到胸脯上的位置∶「看,这对奶子也成熟了,弹力也很不错!」他把鞭头按压住挺突的乳峰。
  「喔┅┅饶了我吧!」悦子响起微弱的抽泣声,如此耻辱性地在男人面前暴露是有生以来从未试过的,她心知道自己正处在很不
寻常的状况。
  「知道甚麽是SM吗?」比留间一边问着,一边以视线来欣赏着她的身体各处∶「把裸体的女人捆绑,用鞭抽打┅┅」
  「知道┅┅啊!」
  比留间用鞭梢在她的乳尖轻扫着来刺激着她∶「那麽,知道被施虐的女人的滋味吗?很兴奋的哦!」
  「不、不知道┅┅」悦子被比留间的发问弄得益发狼狈和羞耻,但比留间却似乎很享受这言语上的玩弄∶「怎会啊?你看过的耽
美漫画内没有说吗?再回答我,被紧缚鞭打的女人是会感到很兴奋的吧?」
  「虽然是这样说,但那些只是漫画而不是真的啊!」
  「只是,爱看这类书的你,不正好代表你是会明白和认同被虐的快感吗?」
  「┅┅啊啊,别说了,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现在让你知道好了!」
  「啪!」
  「啊啊┅┅好痛!」
  比留间把鞭高举,随着一阵破空之声,鞭子激烈地打在少女柔白的腰间肌肤上,立即生起一阵灼热的痛楚。
  「被鞭打是第一次吧?」比留间饶感兴趣地看着悦子满脸痛楚的表情。
  「第┅┅第一次┅┅」
  「是SM初体验吧,慢慢享受啊!」
  「啪!」
  「哎啊!饶命!」
  在腰部至大腿的地方再被鞭打下,悦子大声泣叫求饶。有生以来首次的鞭责带来极大冲击,看杂志所见的自己现在亲自尝到了,
那种肉体的痛楚加上精神上的被虐感,令少女的心头生出倒错的感觉。
  「拓也。」
  「呵呵,久等了!」这次是站在悦子身後的拓也,举鞭朝她无防备的肉臀打落。
  「啪!」
  「咿啊啊!」
  「这女人的惨叫声不错啊,哈哈!」再一次鞭打在悦子臀部的拓也高兴地笑着说。
  「呵呵,不是早决定要惩罚一下这种坏女孩吗?」比留间在悦子的耳边说∶「放心吧,我和拓也会很小心,不会打到你皮破血流
的——但若你不听话,那便另当别论了!」
  「啊啊┅┅我会听话┅┅绝不会再逃走的!」
  「好像说得很理所当然,看看你的身体是否也这样想?」
  「啪!」
  「咿啊啊!要死了!」比留间一鞭打在大腿内侧,令悦子激烈地大叫,因为两腿被棒子分开,令这个部位也处在无防备状态。
  「这次到另一边┅┅」
  「饶了我┅┅求求你┅┅啊啊!」
  悦子拼命地哀求也落空,比留间的鞭再打到另一边的内股,击落鼠蹊附近柔肉的鞭子带来剧烈的炙痛,令悦子叫得死去活来。
  「下次就轮到这里好吗?」比留间高兴地看着少女痛苦的表情,用鞭梢轻扫着她的阴阜,阴毛覆盖的耻丘下藏着敏感的阴核,他
的鞭梢在媚肉中间上下往复移动。
  「啊啊┅┅停手啊┅┅打这里的话真的会死啊!」
  「你这种口吻是对甚麽人说话啊!」比留间以可怕的目光盯住少女,那残忍的表情像刀峰般令悦子如坠冰窖。
  「对┅┅对不起!请饶了我!」
  「呵呵,鞭打下面很可怕吧?」
  「是,很可怕┅┅」
  「那,就让拓也打另一处,那便兴奋得多了吧?」
  悦子怀着恐怖和绝望回头一望,只见拓也正在冷笑,盯着那无防备的丰盈美臀。
  「怎样?回答吧,想打前面还是後面?」
  「喔┅┅後面┅┅」
  「打哪里?再说一次!」
  「请┅┅打後面┅┅」悦子屈服地说着。
  虽然打屁股也是痛,但总比性器被打好得多。只是由她亲口说出叫人打她屁股,不知不觉间她已向性奴的方向踏出了一步。
  比留间把电动齿轮操作一下,将铁链下降了约二十公分,令悦子双手不用伸直也可立地。但正当悦子舒了口气,他已向身後的拓
也说∶「就听从她的要求,她叫我们打她後面!」
  比留间把脚座位置调较得稍後一点,无形中令悦子前身体稍为向前倾,这个姿势令她的臀部更是向後凸出。
  「嘻嘻,这女人的屁股颇大,而且中间的阴户也完全看见了!」
  「求你┅┅别再说如此羞耻的话!」悦子羞得满脸通红,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姿势是如何淫贱∶张开双脚站立前倾,自然屁
股部位会特别抬高,而中间肛门至性器的位置也完全暴露出来。
  拓也的视线由肛门部位而下直扫到附着粘液的阴唇媚肉∶「怎样,再说一遍想打哪里?」
  「请┅┅打我的屁股。」
  拓也恶意地冷笑∶「不是这样说啊,要说∶「请你用皮鞭来惩罚悦子的屁股吧!」」
  「怎麽这样┅┅」
  「不说的话,便要改为打前面了!」
  「不要!说了!请┅┅请用鞭子惩罚┅┅悦子的┅┅屁股┅┅」
  「终於说了吗?等很久了!」
  「啪!」
  「啊啊!」
  终於,悦子就像个SM性奴般亲口向对方请求鞭打自己,这种屈辱和败北感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
  之後,残忍的皮鞭连续三、四遍再向悦子的臀部打下,令她接连发出惨叫,被虐打的囚虏悲惨地呼号。
  「啪!」
  「啊啊!饶了我!」
  「屁股在摇摆着,看看你有多老实吧!」
  在比留间的说话後,拓也在房间的一角搬来一张椅子,并坐在悦子的身後看着她被鞭打的样子∶「来吧,就像大哥所说,像狗般
摆尾吧!」
  「呜┅┅这样羞耻的事我干不来啊┅┅」
  「此人看来还未学懂奴隶的语言啊,让我教训一下她的淫穴吧!」
  「啪!」
  「啊啊!饶了我!请饶了我┅┅」
  「对了,老实地乞求吧!摇摆吧牝犬,取悦我们吧!」
  「呜呜┅┅」悦子在男人的残忍下屈服了,从喉头发出呻吟声,在鞭雨的沐浴下把高举的粉臀左右摇摆,令男人得到官能上的高
度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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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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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sgas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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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体罚
  「啪!」
  「啊啊!饶命!」
  撕裂肌肤的鞭声和少女的悲鸣,在房间中不断响起。
  前屈姿势中的悦子拼命地摇摆着粉臀,在校服下露出的屁股,及中间地方的肛门和秘缝,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在白色的嫩肉上,
一条一条红色的鞭痕逐渐浮现,在淫乱中加上了被虐的凄惨味。
  「呜呜┅┅」在鞭与鞭之间的空隙,悦子禁不住发出倒错的呻吟声,肌肤的灼痛加上自己的耻辱姿,令她受着被虐和耻辱两种冲
击。
  「很好,不是做得不错吗?」
  「不!别碰!」
  男人用鞭头分开她的屁股,在肛门和会阴位置抚弄起来,如此敏感的部位被侵扰,令她被羞耻之浪吞没。
  「还以为只是小妞,原来却像是个淫娃!」在後面操纵着鞭子的拓也,说出和他优雅面孔不相称的下流说话。
  「抚弄这里有甚麽感觉?」
  「呜┅┅」
  「喂!答我!」
  「啪!」
  「啊啊!有感觉!很有感觉!」屈服於直击落谷部的虐打的痛楚,少女连忙回答。
  「有感觉,即是很兴奋吧?」
  「啊┅┅是┅┅兴奋┅┅」悦子摇着裸露的臀迎合着後方的男人,在知道了不能逆他们意的现在,悦子惟一能做的便只有尽量令
他们的施虐狂满意,从而令自己少受点苦。没想到她那刚成熟的肉体,却反而更引起他们的施虐狂。
  「这真是很好看的景像呢!在校服之下完全袒露的屁股在摇动,还有凄楚的哀求,真令人忍不住了!」
  「那便让你快乐一下吧!」
  「我先来?可以吗?」
  「可以,就当是捉到这妞儿的奖励吧!」
  「太感谢了!」拓也抛下鞭子,从後抱住少女的香臀,伸手直探其谷底,由会阴直移至阴唇处。
  「喔┅┅」悦子本能地扭腰想逃离他的手,只是反抗已变得很微弱,之前的鞭责已令她渐渐学会了「听话」起来。
  「喔!那里已湿了起来,这妞儿果然是个喜欢被虐的淫娃!」拓也确认了悦子阴道的湿濡後向比留间说。
  「我不是淫娃┅┅啊┅┅不!别碰那处!」
  「碰到敏感点了?果然是个淫娃!」拓也用两只手指翻弄着她的秘地∶「这样欺负你有感觉吗?」
  「好┅┅有感觉┅┅」
  「如此羞耻的姿势喜欢吗?」
  「不┅┅这种姿势┅┅讨厌┅┅」
  「那,喜欢被鞭打?」
  「讨厌!别┅┅再戏弄我了┅┅」
  「那,你说一下自己为甚麽会这样湿?不是喜欢被虐的淫娃是甚麽!」
  「不是啊,我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便┅┅湿了┅┅」悦子饮泣着拼命地为自己辩护。她怎也不认为自己是会因被鞭打而感到兴
奋,不过,事实上她的阴道确是分泌出了不少淫液。意识到这点,令她受到很深的败北感。
  「你的身体想要男人,这是本能的反应啊!」长发男拓也抓住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然後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说。同时他把手指从
悦子的阴道抽出来,然後在她红肿的臀上抚着。
  突然,他又一掌打在那肉臀上∶「啪!」
  「呜啊!」
  「这和鞭打差不多,高兴吗?」
  「啊?呜┅┅」悦子羞耻地低吟着。
  「啪!」
  「啊!」她再度被勾起刚才受鞭责的痛苦。
  「怎样?想男人侵犯吗?」
  「想┅┅想┅┅」
  「谁想被侵犯啊?」
  「小悦┅┅请侵犯小悦┅┅」少女抬高臀部,卑屈地向男人请求凌辱。
  「好,就如你所愿吧!」拓也飞快地脱下了裤子,在悦子的身後伏上去,男人怒突的性器向双臀间的肉缝侵入。
  「啊?啊啊!」
  「已很湿呢!很易可入到深处了!」
  拓也用双手分开悦子的臀肉,阳具直插向阴道深处。如此站着从後方插入的异常姿势,令悦子在混乱中有种奇特的感觉,她的咽
喉发出了淫乱的喘声,头部也左右乱摇。
  「啊!咿┅┅喔!」男人开始了抽插的动作,少女的呻吟也越加增大。这样的体位她当然是第一次体验,拓也一前一後地作出很
深的活动,令她发出既苦痛又刺激的闷哼。
  「嘻嘻,你也很兴奋了呢!」
  「不是┅┅请不要这麽粗暴┅┅」
  「但这能令你更兴奋!」拓也刺得更加落力,每一插都撞得子官隐隐作痛。
  「啊啊┅┅子宫┅┅」
  「有时间说话,不如用来扭动腰部实际,忘了刚才我叫你在接受调教时,要不断地扭动屁股配合吗?」男人持续着抽插运动之馀,
两手也扯着她双臀左右乱摇∶「不听话的话,是否又想被打呢?」
  「喔┅┅我动了,别再打┅┅」悦子发出怯懦的声音,屁股拼命地扭摆着。
  在阳具大力抽插下还要摇动屁股是多麽的痛苦,但如不听话必定会遭受惩罚,所以她仍忍着苦痛地摇动着粉臀。
  「对了,这样我小弟便更高兴了。来!一、二、一、二┅┅」
  「呜啊┅┅呜┅┅喔┅┅」在踏脚台上张开双脚的少女,迎合着後面在粗暴侵犯她的拓也,除肉体的痛苦外,心灵上也想到自己
这种卑屈淫乱的行为,令她不禁哭泣起来。
  「开心吗?牝犬!」
  「喔┅┅开心┅┅」
  「从後面像条狗般被侵犯,你是不是牝犬?」
  「不┅┅喔!好痛!是!小悦是┅┅牝犬┅┅」
  「说得很好,给你点小小奖励吧!」拓也继续大力地抽插,每一刺进都发出「啪」的响声,龟头无间断地撞击着子宫口。
  「啊┅┅肚内好痛!啊!」
  「叫得好!大声点!畜生!再叫得兴奋点!」
  「啪┅┅啪┅┅啪┅┅」
  「啊啊啊!要死了!饶了我!啊┅┅」
  「啊啊!出来了!出了!喔!」拓也抱住悦子的粉臀猛然一刺,深入阴道内的阳具一阵痉挛後,在颤抖的阴道中激射出大量的精
液。
  (七)驯服
  「嘻嘻,虽只是个小妞,但也颇为好味!」在射精後停留不动休息了一会,然後再把阳具抽出来的拓也满意地说,然後拍拍悦子
的屁股∶「好了,休息一会吧!」
  「呜呜┅┅怎麽我会遇上这种事?我已受够了!」一边用纸巾把从阴唇间流出的精液抹去的悦子,一边在啜泣着。
  只是她的受难并非到此为止,比留间把流着泪的悦子的脸抬起,令她知道新的凌辱又再要开始。
  「呵呵,这次轮到我了。」比留间看着她的脸残忍地笑说。他已脱去上衣,露出了壮健的上半身,坚阔的胸口长满浓密的胸毛,
这和他粗犷的外表很配合。
  他把皮制的手枷和脚枷替悦子装上,然後又把自己刚才坐的椅子放在悦子身後,跟着操作着滑轮把悦子放下来。
  「坐下吧!」
  悦子心想坐着总比站着好,但一坐下後,比留间立即把其连在戴上脚枷的两腿中央的链子扯起,跟着扣上了从上面吊下的、刚才
已扣上了双手的铁链,令她的双脚悬吊在半空。
  「啊?不要!」
  悦子惊叫也没用,比留间再操纵电动齿轮,令吊着悦子双手、双脚的铁链向上升,这样的结果是悦子整个人被扯起悬吊离地。
  「讨厌!这样子!喔喔┅┅饶了我!」
  手腕脚腕都被皮革紧绑住,整个肉体被吊在半空,全身的体重只靠一条铁链支撑,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令人生出一种极不安全和
害怕的感觉。
  「觉得这狸吊如何?」
  「狸┅┅狸吊?」
  「就是猎人把野兽四脚缚在一支棒上吊起来的方法,现在你同样是被奴隶猎人所捉到的畜生而已!」比留间和拓也向下望着被吊
到停在约胸前位置的女体。
  「奴┅┅奴隶猎人是┅┅?」
  「就是我们的工作,把借电话交友而欺骗人的坏女人捕捉和调教成老实的奴隶!」
  「说┅┅说慌!这种话我不相信!」
  与其说她不相信,不如说她不想相信。不过她也从朋友间听过一些流言,有一些把年轻女子调教後送到SM俱乐部表演和卖春的
组织,这她一向只当作是超现实的荒唐话,想不到这刻竟成了真正体验。
  「你信不信也没所谓,事实上你现在确是有如猎物般被吊起喔!」
  「喔┅┅」
  「一会就教你如何做奴隶吧!」
  「不!不要!」
  比留间高兴地听着悦子的悲鸣,一边伸手模向她的胸脯,在那娇嫩的肉丘顶上淡红的乳尖上狎玩,令那处瞬即充血变硬。
  「不┅┅不要!呜呜┅┅」少女发出轻声悲鸣,敏感的乳头被男人的手指夹住,但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在男人的玩弄下发出阵
阵哀鸣。
  不过这只是前奏,比留间的视线很快已来到悦子大腿内侧的少女秘地。
  「不要,求你别看那里┅┅」悦子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是多麽的耻辱∶
  并不只是狸吊,她的双膝也仍然被枷棒分隔开,所以她的双腿仍然是张开而不可能合拢起来。下半身袒露和双脚屈成菱形,好色
而残忍的男人的视线可尽览她的大、小阴唇、会阴以至肛门等一切女性最秘密的部位。
  比留间一边淫笑,一边从後面取出一件性玩具,那是一个直径一公分、长约十五公分的长形玩具棒。他把扩张器前端碰在悦子的
肛门口想看看她的反应。
  「啊┅┅不要┅┅在那种地方┅┅」重要部位被外物刺激令悦子不住颤抖,发出悲哀的低鸣。比留间有趣地看着她困惑的样子,
一边把玩具在她的菊蕾周围抚弄。
  「喔!讨厌┅┅不要!」排泄器官被玩弄着,令悦子全身毛孔竖起,娇躯乱摇地想逃避,四肢摇动得锁链也在「喀喀」作响。她
双手拼命抓住锁链,抵抗着肛门被刺激的感觉。
  「拓也,替我取Cream 过来。」
  拓也从壁柜中取出一个瓶子,瓶内装有一种半透明的润滑剂。比留间取过来後,向在凄苦地喘息着的悦子说∶「就这样插进去,
或是加了润滑剂才插进去,你选哪一样?」
  「不┅┅哪一样也不选!」
  「不答的话,又要受鞭打体罚喔!这次便打在肛门上面吧!」
  「不!打那种地方会死的啊!」
  「那便答我,你选哪一样?」
  「喔喔┅┅加了润滑剂┅┅才进去┅┅」悦子在比留间的胁迫下再次屈服。
  「呵呵┅┅」比留间满意地把玩具的前端涂上润滑剂。
  「嘻,那个茶色的屁眼在不断颤抖呢!」一旁看着的拓也奸诈地说着。就如他所说一样,悦子内心的惊恐表露了在那不住收缩颤
抖的菊门上。
  涂上了不少润滑剂的玩具棒,把拼命收缩的肛门口轻易突破,开始侵入她体内,「喔┅┅啊啊!」有异物插入肛门内,一方面是
绝大的恐怖和羞耻感,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到令她心内一片混乱。
  「玩这个是第一次吧?」
  「是第一次┅┅喔,请别说了!」
  「那便放松点吧,很快便会十分享受的了!」
  比留间把插入了约三分一的玩具抽出,在龟头表面再涂上润滑剂,然後再次从肛门口侵入。
  「不要┅┅别再入┅┅」
  「已比刚才入得更深了,对吗?」比留间冷笑地把玩具插入了近三分二,倒错的被虐感令少女不住喘息。
  「好,看看动得是否畅顺!」男人开始把玩具前後活动。
  「啊?喔!」
  「怎样了,感觉如何?」
  「不清楚┅┅别再动了!」
  在棒子的抽插下,其表面的轮状凹凸条纹和直肠内壁磨擦着,如排泄般的奇妙异样感觉全面侵入悦子的神经中枢。
  「呵呵,再进去一点吧!」悦子狂乱的反应令比留间的施虐欲更加上升,他双眼发光地加大力度,把玩具再插进更深入的地方。
  「啊!屁股要穿了!」
  然後他再次开始进行活塞活动,直肠内摩擦、压迫的感觉令少女肉体和精神都受被虐感支配,她不断反覆地呻吟、悲鸣、泣叫┅

  「喔喔┅┅屁股内感觉┅┅好怪?」
  「插入还是抽出好?」
  「不┅┅两样都┅┅不好┅┅」
  「我却认为从屁眼抽出棒子来的景像最好看!」
  「不!别说这样的话了!」悦子如狂乱般泣叫,从比留间口中想到自己的样子,她全身如被羞耻之火所燃烧。
  「这次玩玩荡秋千吧!」
  「荡┅┅秋千?」
  「别怕,没甚麽大不了!」
  比留间突然把狸吊中的悦子的屁股大力一推,令她就在半空中像秋千般的荡来荡去;同时还插在肛门中的玩具仍握在比留间的手
中出入抽动,今她承受更大的痛楚。
  「不要!好痛!」
  「荡秋千好玩吗?」
  「不!这样的话我快要死了!」
  摆动的身体令支撑体重的四肢加重了负担,与此同时,贯穿肛门的棒子更大力地磨擦着直肠内壁,令她有如死去活来的难受∶「
呜喔!啊!┅┅」
  「对牝犬的惩罚就是这样子的了!」
  「饶了我,你说甚麽我也听话的,所以请原谅我!」
  「原谅?这种说法每次也有效吗?」
  「请┅┅求你原谅悦子┅┅」悦子卑屈着说出求饶说话。
  「想我饶了你?那你应叫我们做甚麽?」
  「喔喔┅┅请┅┅侵犯小悦┅┅」比起肛门受如此虐待,悦子还是宁愿被强奸的好。
  「好,那就待一会玩完秋千,才如你所愿地侵犯你吧!」
  「怎麽┅┅已到极限了,请你现在便侵犯我吧!」少女额上冒着冷汗,悲声地叫着。肩和股的关节已支撑得剧痛不已,再下去的
话,会弄成脱也有可能。
  「那先答应我一件事。」
  「甚┅┅甚麽事?」
  「逃了的那个┅┅叫美美吗?打电话叫她来这里吧!」
  「甚麽?请放过我!只是这件事不行!其它的甚麽我也可以做!」悦子明白他的意图,因而拼命地哀求。她知道比留间对体态纤
巧高佻和外表带混血儿味的真奈美有种特别的执着。
  「为甚麽?你也想她来接你回家的吧?」
  「喔喔┅┅求求你,不要叫美美┅┅」悦子当然明白比留间的谎话,真奈美若来的话,只会遭到和自己同一命运。
  「不要的话,那继续玩秋千吧!嘿!」
  「不要!饶了我!」
  「这便是不听话的惩罚,早教过你的啊!」比留间伸手把玩具棒大力压入她的肛门。
  「啊!请停止!饶了我!」
  「那你会听话吗?」
  「会听话!请饶了我!」
  「肯叫你朋友来吗?」
  「啊啊!肯了┅┅」
  「哼!最初若肯这样说便不用多吃苦头了。」听到少女屈服的应允,比留间终於停下施责之手。
  他抽出了玩具,叫拓也用齿轮把悦子的身体高度调教到自己的腰部,想以狸吊的姿态去享用这件猎物。
  「是你要求我侵犯你的,那看清楚了!」
  「!!┅┅」悦子拼命抬头,从两脚之间看到後面比留间怒胀的阳具,青筋暴凸的黑色巨物发出残忍的光泽。
  「你想要这个吗?」
  「┅┅想要┅┅」
  「那就如刚才般快求我吧!」
  「请快来┅┅侵犯小悦┅┅」这句话已近乎是小悦的真心话。她是真的希望比留间尽快地在自己身体里泄欲,以令自己可由狸吊
的施责中解放出来┅┅
  (八)奉侍
  当本异真奈美回到位於中野的家时,正是约下午七时左右。因丢下了好友而感到罪恶感,所以她在涉谷街头徘徊了不少时间,不
过无论如何她当然再碰不见悦子,所以最後也唯有自己先行回家。
  「不良少女回来了?这样早真少有,明天看来要下雨了!」在一个人吃着寿司的姊姊真知子,对妹妹讽刺性地说。
  「很烦呢!我何时回家也和你无关吧!妈妈呢?」
  「竟关心起妈妈来?看来不止下雨,还可能下雪了┅┅妈妈去了岐阜演讲,今晚不回家了,所以叫了寿司吃┅┅你的一份也预了!」
  「哦,是吗┅┅」真奈美起了一些想和姊姊商谈有关悦子的事的念头,但转瞬便又放弃了,因为就算就读法律大学二年级的她多
有法律知识,对拯救悦子也没有甚麽帮助。
  她重重地关上自己房门,虽希望在有烦恼的时候有母亲在,不过她也知道就算妈妈在,除了叫她报警外也没有其它甚麽好主意吧!
  伏在桌上的真奈美,想到就在此时悦子大概正受到的凄惨对待,令她感到非常不安和无助。
  「啊┅┅怎办好?」她也多次有报警的念头,然而当想起电话中悦子的泣求和比留间威胁的话时,这念头便立刻平复下来。而事
实上被警察知道此事後,不单是悦子,甚至连自己也很可能遭到停学处分。
  而另一方面,也由於比留间曾对她说会在今晚释放悦子。她虽不致於完全相信其话,但也期待对方在满足了兽欲後可能当真会放
了悦子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便可在外人不知道的情形下了结此事了。
  不过这当然毫无保证,而且自那次对话後悦子的手提电话已经关上,只有等她主动联络自己外别无他法。
  真奈美决定致电悦子的家,看看她有没有联络家人。
  悦子的家中只有母亲和一个正读中二的弟弟,母亲经营着一间在市内有多间分校的健康舞学校。据悦子说,平时她们母女俩的关
系还算不错┅┅
  电话接通後,听到那边似乎在课堂中。
  「广野家。找谁呢?」
  「我是本异。悦子在吗?」
  「是真奈美啊!对不起,小悦刚才打电话回来,说她今晚会在朋友家温习,要明天才会回来呢!」她的声音显出似乎对女儿的说
话是真是假也不要紧,毕竟她也清楚自己女儿并不是勤奋好学的人。
  「大约是甚麽时候打电话给你的?」
  「等一会┅┅那边腿抬高点!对,一、二、一、二┅┅啊,对不起,是约半小时前打回来的。」
  「还有没有说甚麽?」
  「没有,那小悦经常便是这样,只是说一两句便匆匆挂线,真没她法子┅┅有甚麽急事找她吗?」
  「不,没有┅┅不打扰你了,再见!」
  真奈美挂线後,明白到悦子母亲应该甚麽也不知道,而那通电话似乎是悦子在男人的监视下打给母亲并向她说慌的。那麽现在除
了等她联络外,真的已没甚麽事可以做的了。
  直到了晚上十时,真奈美才终於等到了她在等的来电。
  「喂喂┅┅」
  「小悦!是小悦吧?」
  「美美,有没有向谁说过今天的事?」电话对面传来悦子低弱的声音。
  「对谁也没说过喔!」
  「真的?真的吗?若和别人说过我便回不来了!」悦子恳切地问证,从她的语气可感到其惊惶的心情。
  「安心吧,真的没向人说。倒是你,他们如何对你了?」
  「不要紧┅┅只是受了点惩罚┅┅喔┅┅」说着,悦子开始响起轻微的哭泣声。感到好友所受的苦,真奈美在听了後眼眶也不禁
湿了起来。
  「惩罚?」
  「真的不要紧,若没和任何人说的话我明早便可回去┅┅」
  「没受到甚麽过份的对待吧?」
  「因为小悦犯了错,所以他们才罚我┅┅呜┅┅其实只要我做个乖孩子,他们便会温柔对待我的┅┅」
  「这┅┅」
  「美美,我想你明天来接我。」
  「接你┅┅甚麽地方?」
  「喔?┅┅明早六时,在千驮谷车站。」在悦子犹豫期间传来一句很小的男人声音,真奈美猜是比留间或拓也在她耳边教她如何
说。
  「求求你来吧,因为我裙子和内衣裤都破了,一个人不能回去┅┅」
  「明白了,我会带替换的衣服来,放心吧!」真奈美此时也泪莹於睫∶「不能今夜便回来?」
  「不┅┅还有工作要做┅┅为做个乖孩子而必须做的┅┅工作┅┅呜┅┅但明天,一定会放我的。呜呜┅┅」混合着哭声的是一
种淫靡味的低吟声,真奈美不禁想像着那边的情景。
  「小悦!你在干甚麽?」
  「甚麽也没有┅┅唔┅┅明天便靠你了,一定要一个人来┅┅」
  「明白了,你不想其他人知道吧!还有甚麽其它要注意的事?」
  「会有个女人来车站接你,所以你要穿校服,那她才会认得你┅┅」
  「明白了,还有吗?」
  「没了┅┅但,求你真的对任何人也不能说!否则┅┅小悦会┅┅呜┅┅」
  「我答应你!振作点!」
  「我没事┅┅但要挂线了┅┅啊?喔┅┅」
  「小悦?喂?喂?」
  最後在那方传来一下呻吟声後便挂了线,真奈美一边大叫,一边猜想那些男人正如何残忍地对待其挚友。
  而此时悦子正被两男夹在中间前後夹攻,在性器被凌辱同时,小嘴也被迫要奉侍着男人的阳具。
  悦子在床上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全裸,胸口吊钟型地向下垂的乳房完全暴露,两手仍拴上黑革手铐,而颈部则被套上如狗般的颈圈。
  在其耸起的臀和分开的腿後,拓也的阳具已插进了其秘部;而在前方,比留间正把男性的像徵物推向她的嘴。
  「话说完後,又是工作的时候了。就如刚才说的那样做,可以吗?」
  「是┅┅」悦子小声回答。她伸出了嫩舌,接触到了眼前的肉棒,舌尖开始在龟头周边的地方像猫般舐起来。
  「呵呵,相当不错呢!」男人低头看住正睁着悲哀的眼睛而屈从地进行口交的少女。在打电话给真奈美前,其实口交已开始了一
段时间,被黑革拘束着手脚和以四脚着地的姿势的少女,昂首一心一意舔着男人肉棒,成为典型的性奴的模样。
  「怎样?好吃吗?」
  「是┅┅好吃┅┅」悦子拼命地用舌头服侍男人的宝贝,因为她清楚若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又会受到毫不留情的体罚。
  「这里也要动了,从刚才起已久等了!」後面的拓也也开始在她的阴道内活动。
  「啊┅┅呜呜┅┅」
  「啊,又开始了,淫乱牝犬的呻吟声,就是太好听了!只是也别忘了你的口另有工作,否则令大哥不满意的话,你也知後果如何
吧?」
  「呜┅┅我做了!」悦子拼命忍住要呻吟和喘息的身体反应,继续用口舌服侍着比留间的肉棒,从龟头边缘沿斜面舔下,淫靡地
刺激着男人的性感带。
  「你叫了她穿校服吧?」
  「我叫了┅┅美美┅┅」
  「嘿嘿,那样便将会有第二匹校服牝犬到手了!世界上这麽多喜欢女校生的变态,一定可卖到绝顶的好价吧!」
  「甚、甚麽意思?」
  「就是这意思,把你们这些性奴高价卖出,我们也是为此而准备啊!」後面的拓也答道。
  「不要!不是说了会放我回去吗?」
  「放你?那看你是不是能令客人满意了!」
  「怎麽这样?求求你饶了我!呜呜┅┅」
  「喂,叫了你不要只顾哭,还要继续服侍大哥哦!」拓也一边在後面深深插入,一边催促着。
  「啊┅┅唔唔┅┅」
  比留间看住流着泪、屈服地侍奉着他的悦子,满足地笑,「把口张大一点,好好享受你最喜欢的肉棒吧!」他扯着悦子的头发残
忍地命令着。
  「唔唔┅┅喔┅┅」比留间把自己的阳具插入悦子口中深处,腰部也开始活动起来。
  (是┅┅口交┅┅)悦子明白这代表比留间把自己的口当成性器般凌辱,自己以如此像狗般的姿态被凌辱,令她感到深深的被虐
感。而除此外,肉体上也有实则的痛苦,怒张的肉棒不留情地插顶至咽喉位置,令她感到一阵阵窒息感。
  「唔唔!唔┅┅」悦子本能上很想吐出令她快窒息的男根,然而比留间抓着她的头大力拉着,令阳具毫无保留地朝深处顶入。
  「喔!要死了┅┅」
  「喂,好好含着!」
  「喔!唔唔┅┅」
  男人残忍的目光望着少女苦闷的表情,狂暴地把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抽插,插得悦子泪珠不断流下,但头部被对方抓住令她无从躲
避,而下体也被另一男人抽插凌辱中。前後受敌的少女,被迫承受着痛苦之极的呕吐感,接受着那无止境般的蹂躏┅┅
  (九)饵
  早上五时五十分,本异真奈美一个人在千驮谷车站前等着。
  由天未亮便开始下着雨,真奈美撑着伞站着。今天是周末故不用上学,但她仍穿着了校服,而手上也拿着袋,袋子中有给悦子替
换用的衣物。
  在周末如此早的时候,四周几乎不见人迹,就连前面马路也只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俨然像是个寂静的世界。
  真奈美心中怀疑着比留间是否真的会释放悦子。从昨晚悦子求救的语气,可感觉到她是如何的恐惧着身旁男人的折磨,就是在电
话中也能隐约听到对面一些淫靡的喘息声和舌头舐动的声音,令她可想像到那边是甚麽景况。
  在挂线後悦子也一定受着两个淫兽般的男人反覆凌辱,在想到好友如此的遭遇後,真奈美不禁心头一阵悲痛。但对於样子娇小可
爱、发育良好、身裁曲线玲珑的美少女悦子,他们是否如此简单的便会放了她呢?也不止是悦子,真奈美心知就是连自己,他们也未必会
轻易放过。
  虽然真奈美和悦子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她的样貌也绝不比其好友逊色,比起悦子的可爱,真奈美还有种成熟美。她看起来比较
纤瘦高佻,长长的睫毛有着深刻明亮的眼睛、挺立的鼻子,丰盈的绯色红唇,美人胚子之上流露着她本身坚毅和不喜欢造作献媚的傲气性
格。
  然而也是这不妥协般的容貌,却反而令比留间对她一见难忘,因为他有着很深的征服欲望。虽然真奈美并不太清楚比留间这种心
态,但她也心知自己一个人去接悦子的危险,因为实在难保男人没有以悦子作饵而诱自己上当的企图。
  真奈美昨晚也反覆思忖过,但却无法想出有哪个人可商谈和托付,虽然也有在游戏机中心认识的暴风青年和初中时的男同学,但
这些未成年的少年看来未必足以以力量从比留间两人中得到甜头。况且若牵涉到他们救出悦子,好友被轮奸的事难免完全遮掩不了,那样
悦子以後也要承受别人可怕的目光和谈论。
  因为以上的原因,所以真奈美结果还是独个人来。虽明知有危险,但她并不是个能丢下好友独自受苦的人,况且最初她自己也有
份进行这电话交友游戏。
  雨势并不大,就此沥沥地下着。此时在前方有一人带着一条狗正朝这个方向走来,那人戴上了连着衣服的帽子,故真奈美暂未能
看见他的脸,不过自己正穿着校服,对方如是比留间那边的人当可认出她来。
  「喂,本异!」
  对方的称呼令真奈美一怔,待得对方来到面前五、六米处,真奈美才发现来者是何人∶「哦,是氏磨。」
  「不是氏磨,氏田才对!」
  来者是数学教师氏田惟人,他虽在纠正真奈美,但面上却并无怒意。在此时的氏田和在学校时相比,显得较和蔼和有着很不同的
形象。
  「你们自己说也罢了,竟在教师室前也同样叫我氏磨啊!」
  「对不起。」
  「这麽早在此干甚麽?不用上学仍穿着校服呢!」
  「喔┅┅有点事┅┅这只狗很漂亮呢!」真奈美当然不想说出真正原因,故立刻转换话题。
  「这种狗叫拳师狗。茱迪,坐下!」
  「很有趣,不过如此巨大的狗竟叫茱迪┅┅」
  「婶婶给它起名,没甚麽大不了┅┅」
  「婶婶?」
  「我母亲早已不在,所以以前一直多得婶婶照顾┅┅」
  在授业中表现严肃的氏田,此刻却如友人般和学生闲谈起来。在此不经意地和学生相遇,令他无意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此举亦
令真奈美对他改观不少。
  「婶婶吗┅┅老师果然有恋母情结呢!」
  「别糊说这傻话!你们这样虽只是玩笑,但也令我很苦恼喔!」氏田虽在斥责,但脸上至无太大怒意。毕竟他也是年轻人,仍可
接受一定程度的玩笑。
  「老师的家在哪里?」
  「代代木八幡前一些,步行大概要四、五十分钟左右吧!」
  「哦,似乎颇远呢!」
  「一般吧,不过当做运动也不错!」氏田惟人脸上流露微笑∶「别看我外表斯文,我做学生时其实也玩过拳击呢!」
  「啊┅┅很惊奇呢!」真奈美对这被冠以「氏磨」外号、看来文弱的老师,难以想像他打拳击的样子。不过细看一下他身体上的
肌肉,的确是很结实和无多馀脂肪。
  「因为这才养这种拳师犬吧?」
  「不,这倒没甚麽关连,这只狗是由婶婶在她的友人处领养回来的。」
  「不过,怎样看你也不太像拳击手。」
  「为甚麽?」
  「打拳不是常打脸的吗?而且你┅┅」
  「嘿,又想说我的脸像文弱公子吗?其实我技术不够好,很少真的出场比赛呢┅┅不过这些事拜托尽量别对其他人说,否则不知
又要给我起甚麽外号了!」
  「那尽量吧,我的口一向不太密实┅┅」
  「不可以太多嘴喔!」氏田微笑道。对於平时一向持反抗态度的女学生肯和自己闲谈,事实他的心是高兴的,虽然她和悦子在课
堂中经常不留心,但真奈美其实天资不差,这点氏田也欣赏得到。
  「本异,不如多认真用功点吧!以你的能力,是不止如此成绩的。」
  「不过我其它科目不大在行,家人也常说我蠢。」不知为何,今天氏田的告戒不但不令她反感,反而令她生起一点亲切感。若是
在学校中被说教,她一定二话不说便以反抗态度对待,但在此时此刻,她却感受到氏田话中的关心,而令自己也老实起来。
  「没这样的事,你头脑很不错呢┅┅是啊,而且你和广野都很漂亮,但要小心外面各种引诱喔!避开不当行为,朝自己确信正确
的事全力前进吧!」
  「是!」
  「对了,从刚才起见你一直站着,是等人吗?」
  「啊┅┅这┅┅」
  「你已到成年人的年纪,我也不继续说教了,不过总之你要对自己的行为更有责任感哦!」
  「┅┅」
  「好,我要继续散步了,再见!」
  「是!再见!」
  真奈美向氏田深深行礼,待他走远而後再回望四周。约定的时间已过了五分钟,比留间等人随时也可能出现眼前,一时间,真奈
美心中兴起了向氏田求助的念头。年轻教师刚才显露的关怀令她心生好感,不过,对方是否真的可靠?而且这一来,此事便会被学校知道
┅┅
  真奈美心中还在七上八落,但此时,一辆货车向她的方向驶来,在其二、三米前停了下来,车的侧面还写着某运送公司的名字。
  真奈美见到驾车的是个戴了太阳眼镜的女性,她打开车门走下来。这人穿着运输工人的工作服,还戴着野球帽。
  「┅┅」那女人的视线打量着真奈美全身∶「是本异真奈美吧?」女人的声音很高和有一种强烈的威严。
  「是。小悦呢?」
  「在这里面!」女人指着货车後方载物的地方。然後她打开了後方的门,命令道∶「进去吧!」
  真奈美小心地走进车中。车中以布幔把前後分隔成两半,眼前的一半甚麽也没有,而布幔的另一边则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
  「小悦┅┅在吗?」
  「美美┅┅?」
  「小悦!你在吧?」真奈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连忙走向前掀起布幔。
  「小悦!」从昏暗的储物室内部瞧过去,真奈美不禁惊叫起来。
  悦子全身赤裸向前正坐着,而身上绕了不少绳索,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後,胸脯被绑成龟甲缚的模样,然後绳索更向下绕住丛毛蔓
生的阴阜,压着阴唇位置。
  如此卑秽的姿势,令真奈美难以接受和大吃一惊。
  「喔喔┅┅美美,别看着我!」被好友看到自己如此变态的样子,令悦子羞耻至极。
  「为甚麽?小悦┅┅」真奈美心内一阵震动。从悦子现在的样子看来,实在令人不敢想像她昨晚是怎样渡过。
  她忙上前想去解开悦子身上的绳子,不过绑得牢固结实的绳子可不是真奈美纤弱的小手可容易解得开的。
  「砰!」
  「喔?」
  此时,身後的铁门被大力关上了。
  「啊?被困住了?」真奈美惶恐地叫。一进来後由於被好友的样子弄得心神大震,一时间松懈了警觉性。
  「美美┅┅」
  「怎麽办?小悦!」真奈美慌张地走向一边,向墙壁大力拍打。
  「没用的,外面不会听得到。」悦子以怯弱的声音说着,她那充满绝望感的声音令真奈美感到一阵寒意。
  「对不起┅┅是他们要我引你出来┅┅」
  「果然是┅┅」
  「求求你宽恕我,因为被折磨得太惨,我不得不答应┅┅」
  「我明白的,别介意┅┅」真奈美安慰着悦子。虽明知是陷阱也如此轻易便上当,令她觉得自己的不济,而且也深深後悔刚才没
有向氏田求救。
  货车开动起来,向表参道方向驶去,途中经过了仍在散步中的氏田,但当然车中的真奈美并不知道。
  (十)嗜虐
  「欢迎你回来,惟人先生。」
  「茱迪已湿透了,拜托你了!」
  「是,茱迪,来这边吧!」
  在玄关前迎接氏田惟人的叫志津子,年约四十来岁,自惟人父亲那一代起已开始在其家中工作。而她并非普通的女佣,而本来是
惟人之父,政治家氏田正吾之秘书,而在正吾的妻子亡故後,她才开始进入氏田家,负责家中上下各事的总执事。
  「早餐已准备好了,除此外要叫香兰来吗?」
  「啊,那女人仍在吗?」惟人那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明白了,叫她也过来吧!」
  「是要穿着那种制服┅┅吧?」志律子微笑说。对主人的喜好她自然十分清楚。
  「嘿嘿,难得有如此好的模特儿在,别浪费了!」惟人微笑地回答∶「除此外,有件事想麻烦婶婶你尽快调查一下的。」
  「是甚麽呢?」
  「ES运输公司,看看是不是甚麽不良组织?」
  「真少见,你终於想继父亲的事业了?」
  「才不是,刚才散步时在街中见到一个我班中的女学生,後来她好像被一辆ES运输公司的货车接走了!」
  志津子吸了一口气∶「这样吗?我立刻去调查!」
  惟人的父亲生前和一些暴力或黑道团体也有所接触,故作为他秘书的志津子也认识了一些此类人物,可助她探听这一件事。
  「拜托了!」惟人在洗过操後更换了衣服,正坐在食堂侧的居间的沙发上看了一会报纸,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早安,早餐预备好了。」
  一个女人打开门进来。她有着高佻匀称的八头身身裁,身段非常标准,穿着一件非常紧身的衣服,脚部穿上黑色的高跟鞋和白色
的长袜,吊带上衣紧身得不单乳房的形状、连乳尖的位置形态也可尽览,如此的性感姿态令少女脸泛红霞。
  「这打扮很适合你呢!来,面向我站着。」
  「很羞喔┅┅惟人先生┅┅」少女害羞地直立着接受惟人的欣赏。
  除了上身如刚才所述的诱惑外,她下半身穿了一条半透明的短裙,令下面隐约可看见粉红色的下着和中央黑色的耻毛地带。
  「太羞了,不要┅┅让我先奉上早点吧!」少女把捧着的盘子上的食物逐一放到沙发旁的矮桌上∶「请随便吃吧!」
  「唔,做完运动真的有点肚饿呢!」惟人一口便喝掉一杯野菜汁,跟着像个小孩子般不顾仪表地吃着桌上的食物,少女在旁感兴
趣地看着。
  「怎样了香兰,不是不喜欢我看着你吗?」
  「不会,但不要只看着我下面啊!」
  名叫香兰的婀娜少女,正以一对美目注视着惟人,黑色闪着光辉的瞳和形状姣好的鼻,加上小而尖的红唇,组成很有女性魅力的
脸。
  「那,这里好吗?」惟人伸手过去抚摸她的乳房,令香兰低叫了一声。她站到惟人沙发正前方,一双轮廊清晰的乳房正好在他伸
手可及的范围,娇嗔地说∶「昨晚咬得我好痛,刚才洗操时还见到有齿印呢!」
  望着她狼狈的表情,惟人笑着说∶「不会吧!没有这麽大力吧?」抓住乳房的手轻轻一握∶「今天还留在此,你很喜欢我的体罚
吧?」
  「甚麽喜欢体罚┅┅这种事┅┅」香兰双颊赤红,困惑地说。对男人所说的事,她一方面既感到惊恐,但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和
欲望。
  「喂,奶子前端变得如此硬了!」一边说着话,惟人那玩弄着乳房的手并没有停下来,蔷薇色的乳尖益发地突起和变得坚硬起来
∶「果然是喜欢体罚呢!」
  「我┅┅不知道!」香兰虽未有承认,但其身体的反应却已十分清楚。
  「香兰,两手着地!横向着我!」
  听到男人的命令,香兰连忙俯前把两手撑在地上,心情紧张地摆出四脚爬行的姿势。如此一来,那本已肥美的臀部便更形耸凸,
从那肌肉细致的两股之间,可见到粉红的T-back内裤的中心带子。
  「两肘曲起,更加向後突!」
  「喔!很羞┅┅」香兰发出羞耻的喘息,但仍照着惟人的吩咐去做。两肘贴在床上令背部降下,以致大腿和臀部便变得更加凸起。
  「看你现在的是甚麽姿势?」惟人从沙发站起,手伸向香兰两股中间的位置抚摸着∶「┅┅是将要受体罚的姿势。」
  他的手按住那只得一条很窄的布连着的T字内裤的中间部份,感受到在布条下的肛门、阴唇等位置,并用手指慢慢地狎弄,把以
四脚姿势爬着的香兰的嗜虐心逐渐引发出来。
  惟人把手按在香兰的纤腰上,慢慢地把她的内裤和长袜褪下,令不止浑圆的双臀,连谷中的肛门至性器的部份也完全在光亮的室
中袒露。
  「啊┅┅这样羞┅┅求求你全部脱下吧!」香兰摇着头向惟人诉说。她现在裤袜只被脱下一半,馀下的衣物还吊在脚上。
  「这可不行,一直以来施责都是只把内裤脱到一半,不是吗!」
  「啪!」
  「呜啊!」香兰感到屁股一阵赤痛,脱口叫了出来。那是惟人用手掌打了她的屁股柔肌一下。
  「好,再来。」
  「啪!」
  「喔!请饶恕!」
  「啪!」
  「喔啊!屁股快烧着了,惟人大人请别再糟质我了!」
  「不是糟质,是体罚啊!」
  惟人继续一下一下地打着她的肉臀,那并非激烈的痛,而是在柔肉上一点上向四方扩散的痛感,令香兰被虐的情欲急速上升。
  「怎样了,很想干这种事吧?」
  「不是喔┅┅做了坏事後受罚是当然的,但,请饶恕我!」
  「好,把脚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淫乱娘的下面吧!」
  「啊,别如此说,香兰不是淫乱娘喔!」虽然她是在口中如此抗议,但双脚却完全应他的要求大大打开。
  「看,已湿成这样了,这还不是淫乱吗?」惟人的手停止拍打,改为把她的阴唇如花瓣般掀开,把手指伸进肉壁之内,慢慢地前
後活动起来。
  「喔┅┅那是┅┅惟人先生令我这样的啊!」
  「我做了甚麽啊?」
  「你叫我┅┅摆出如此羞的姿势,又把屁股打了一顿┅┅」
  「讨厌吗?」
  「不┅┅不知道┅┅」
  「那真遗憾,如你肯承认自己是淫乱娘,我还打算让你更快乐呢!」
  「啊┅┅别┅┅手指在阴道中?」
  「怎样?你是喜欢被玩弄的淫乱娘,对吧?」
  「喔喔┅┅我认了┅┅香兰是喜欢被玩弄的淫乱娘。所以,请令我更快乐吧!喔┅┅」
  随着香兰悦乐的叫声,惟人也配合着其大力摇动的香臀,手指快速地动着。
  同时,他射? ]把其短裙扯下,令她双臀谷底狭窄的肛门至附着淫液的性器完全露出。
  如此屁股高举,手肘按地的四脚站立姿势,令人感到一种对支配者完全驯服的性奴隶的风情。
  「可以再进行体罚吧,那样一会後便令你更快乐!」
  「喔,可以┅┅会受体罚的,所以请令香兰更加快乐吧!」
  香兰表露着自己燃烧的性欲,同时双臀也摇得更用力。
  「呵呵,可爱的女人,竟摇着屁股在摧促我啊?」
  「啊,惟人先生好坏┅┅」
  香兰虽露出羞耻的表情,屁股却还是停不了的淫乱的摇动,如此的姿态令惟人心中的欲望更加旺盛。
  「好,便如你所愿!」
  「啪!」
  「啊!好!」
  在丰盈的肉臀上的拍打,令香兰响起淫乱的叫声,虽然她表面上是痛楚的,实际上却充满着被虐的快感。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拍
打,香兰的情欲便越来越高涨。
(十一)爱咬
  「咯!咯!」起居室的入口传来两下敲门声。
  「喔,好羞!惟人先生,请先让我穿回裤子吧!」
  「安心吧,你被虐狂的事志津子也是早知道的了┅┅进来吧!」
  门口打开,志津子走进来,但惟人仍然再打了爬在地上的香兰的臀部一下。
  「啪!」
  「喔!请饶了我!」
  「噢,看来很兴奋呢!」看见室内如此淫秽光景的志津子却没有半点动摇,以很平淡的语气说着。
  「她仍未想走,因为还想领受我的家传本领呢!」
  「有这种家传本领吗?」
  「忘记了吗?父亲不也常干这种事吗?」
  「真讨厌,惟人大人┅┅」志津子的脸红了起来。
  「香兰,到厨房把咖啡端来!」
  「是┅┅」香兰把衣衫整理好後,慢慢走出房外。
  「真讨厌,在香兰面前说这事!」志津子有一点脸红。
  「我和父亲很像吧?」
  「别说以前了┅┅」
  「其实以前我很妒忌父亲,可以把你这样美的女人紧缚着责弄。」
  「真有趣,你妒忌父亲,我却妒忌着你母亲呢!」
  「哈哈,是真的呢┅┅另外,刚才告诉你的事怎样了?」
  「对,是这样的。」志津子立刻回复严肃态度∶「那间ES运输公司,其实是一个叫「真红之蔷薇」的秘密组织用来掩饰用的表
面身份!」
  「真红之蔷薇?是黑道团体吗?」
  「类似吧。你知道「八洲会」这团体吗?」
  「是,那是很有名的毒品供应组织。」
  「那八洲会会长的爱人名叫日野敦子。她虽是女人但很有本领,把八洲会中部份人游说出来另组自己的一个独立组织。」
  「那她便是女波士?」
  「不错,「ES」全写是「Eight State 」,即是八洲的意思;名叫「真红之蔷薇」是因为敦子有个外号叫「黑蔷薇女王」,而
且据说她臂上也刺有着蔷薇的刺青┅┅」
  「黑蔷薇女王┅┅她是SM女王吗?」
  「对,所以她的组织也是以人身贩卖为主。」
  「人身贩卖?」
  「即是把看上了的女人监禁、调教成性爱用奴隶,然後在某场合以高价卖给SM爱好者。」
  「很可怕呢!」
  「对,一旦成为性奴而被卖了後,可能以後再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了,甚至被带到外国的事件也有发生过。」
  「那真不妙了,本异那女孩惹上了可怕的组织了┅┅」
  「不过这很有趣。惟人,你不是喜欢SM调教的吗?」
  「但若是我教的学生,那便一点也不有趣了!」
  「那不如报警怎样?」
  「那不大好呢!报警的话,那女孩的将来会┅┅」
  「惟人大人似乎很喜欢那女孩呢!」
  「甚、甚麽啊,别说如此奇怪的话!」惟人被志律子说得脸红起来。
  「别隐瞒了,从刚才回来到现在,你不是一直很担心的样子吗?」
  「当然了,我教的学生出了事啊!」
  「不止是这样吧?」
  「这┅┅」想起刚才在雨中一个人孤独不安地站着的少女的脸庞,惟人不禁感到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悸动。
  「果然如此,那香兰若知道了会怎样呢?」
  「和香兰没有关系吧?」
  「女人的妒忌是很可怕的,尤其当她知道自己的对手竟是个乳臭未乾的高中生时。」
  「多谢你的忠告。另外,对於那事你有甚麽好建议?」
  「哪事?是如何制御两个女人?」
  「婶婶别开玩笑了,我是问关於营救我的学生的事啊!」
  「好,告诉你一个情报吧!在赤某会员制的SM俱乐部中,好像常有举行奴隶的竞投市场呢!」
  「原来如此,那些奴隶可能是来自那组织呢。不过这种地下俱乐部,若没有有关人士介绍会不得其门而入喔!」
  「代议士进藤先生是会员。他初时曾受你父亲不少照顾,所以拜托他帮忙的话应不会被拒绝的。」
  「谢谢,你真是太能帮我的忙了!」
  「别口甜舌滑,记住小心行事!」
  「明白了,请对香兰保守秘密!」
  此时,香兰刚好捧住咖啡回来。
  「那我先告辞了。」
  志津子出去後,香兰迅速走到惟人两膝间跪下,甜甜地望住惟人∶「刚才在谈甚麽呢?」
  「小孩子不知道较好喔!」
  「讨厌,香兰今年二十一了,只比惟人先生年轻四年而已!」
  「如此爱反驳还不是小孩吗?┅┅你差不多时间要回美容院了吧?」
  「不想去喔,今天惟人先生不是一直陪着我吗?」
  「不记得有如此答应过你┅┅而且今晚有事做,不能去你们店了!」
  「怎麽这样┅┅」
  「身为高校教师,怎能每晚去银座的俱乐部?」
  「那┅┅起码到中午为止,好好地疼我吧!」
  「那在此之前,你答应过我要怎样?」
  「是┅┅体罚?」香兰联想起刚才打屁股时被虐的奇妙快感,她埋首於男人股间,将面颊贴住男人的性具,小声地说道∶「这次
请全部脱下,别再只脱一半了┅┅」
  「呵呵,真是个淫乱娘┅┅到志津子处把皮鞭拿来吧,就是短柄和前端有十条皮条垂下的那枝!」
  香兰很快依吩咐把皮鞭拿来,惟人把她的内裤脱下,赤裸下身的她站在惟人面前,恭敬地把鞭双手奉上∶「主人,请用这条鞭子
来处罚香兰吧!」
  「很懂说呢!」
  「这是志津子教香兰的,奴隶要怎样说话。」把鞭子交给惟人後,香兰屈身两肘支在床上,向惟人以跪拜的姿势回答∶「请把香
兰当作是奴隶市场买回来的奴隶般严苛地调教吧!」
  「嘿,志津子那家伙想替我作一次今晚的先行预习吗?」
  「那是甚麽?」
  「没甚麽,便如你愿的教你成为真正的奴隶吧!」
  香兰面露紧张地抬头望上,其实她对调教的真正内容并不了解。
  「真是怪人,连实际内容也未明白便自己说要做奴隶┅┅但後悔也太迟了,来,把屁股尽量抬高吧!」
  惟人在阴笑中把鞭子高举在上,然後越过她的头顶打击在那高耸的肉臀上。
  「啪!」
  「啊啊!」
  虽然鞭长只得三十公分,但加上前面四十公分长的十条细长鞭梢,令四脚支地而面向着惟人的香兰身体任何部份也纳入其射程内。
  皮鞭激烈地在其中一边屁股上炸裂,令香兰响起悦虐的悲鸣。
  「啪!」
  「啊啊┅┅痛!」
  「怎麽,鞭子好味吗?」惟人在她的屁股两边各打一下後,笑着向她问。
  「喔┅┅主人┅┅屁股在炙热地痛呢!」香兰颤抖着声音地回答。灼痛在屁股上蔓延开去,令她的粉臀也一下痉挛起来。
  「把头抬起。」
  香兰诚惶诚恐地抬起脸,看着眼前男人的性具而深吸了一口气。惟人的肉棒已高高勃起,怒张着直指天花板。
  「这便是为何要罚你。看,齿印还在呢!」
  「啊┅┅」
  「真是令人烦恼的女人,竟把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如此咬┅┅」
  「这┅┅这只是口红而已!惟人先生好坏!」
  「哈哈,不错,但体罚仍要进行。说,你的身份是甚麽?」
  「是┅┅是奴隶,任惟人大人支配的奴隶。」
  「呵呵,那无论我说甚麽你也会照做吧?」
  「是,主人。」对着男人残忍的说话,香兰小声地回答。
  「那麽,一边接受我的鞭打,同时一边用口奉侍我吧!」
  「怎、怎麽这样!┅┅」
  「不喜欢吗?」
  「不、不是,会照做┅┅请主人把肉棒交给我吧!」
  香兰维持着手肘支地的爬行姿势,张开红唇把舌伸出,开始在龟头周围的部份仔细地舔弄起来。
  「啪!」
  「咿!」
  皮鞭再次舞动,打在屈从侍奉中的女人的肉臀和大腿的柔肌上。惟人把鞭子在大腿最上、脊椎骨尽处,与及臀幽间反覆地鞭打起
来。
  「啪!」
  「喔!」
  「啪!」
  「咿!呒!」
  香兰在肉棒的表面拼命用舌舔着,在鞭子的击打下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在鞭打的痛苦下进行屈从的口交奉侍,被虐感更加增幅,
令她的感觉也更深。
  「用舌头在前端的沟上来回舔吧!」
  「是,主人。」
  香兰遵照惟人的吩咐做着。当然,同时间惟人的鞭也不间断地抽打其肌肤,令她燃起被虐之炙焰。
  「舔的同时屁股要摇着。」
  「啊┅┅这太羞了┅┅」
  「身为奴隶竟敢逆我意吗?」
  「啪!」
  「喔!对不起!主人!我照做了!」她在奉侍的同时,保持高举的臀也跟着摇动起来。
  「啊啊┅┅这样羞的事是第一次做喔┅┅」
  「呵呵,用如此的姿势来接受鞭打,作为奴隶犬的你应会更渴求吧?」
  「说谎哦!甚麽渴求┅┅」
  「别只顾说话,你的口是要用来工作的啊!」
  「啪!」
  「啊!我做了!」
  香兰侧着头,从惟人的龟头往下面的位置不断地往复舔舐着,而同时她也没忘记要扭动坦露的屁股。这除了令惟人的眼睛大为享
受外,也是她自己淫乱表现的标示。
  「呵呵,把腿再打开多一点。」惟人把鞭梢按在她的臀上命令着,并把鞭头在双臀中央位置的肛门附近揉动。
  感到其企图的香兰颤动着声说∶「喔喔,求求你别打那里,宽恕我!」
  「是主人的命令啊!叫你打开腿!」惟人平稳的语调下藏着残忍意味,令她感到不可逆其意。
  「喔┅┅」从咽喉发出绝望的呻吟,香兰如他所要求的把两腿大幅度分开,成为八字型的两腿之中,谷底的肛门至性器一带无防
备地尽现。
  「啪!」
  「喔!死了!」残忍的鞭梢打在肛门口的同时,香兰口中吐出悲痛的惨叫。
  虽不算打得很重,但仍令其肛门附近的媚肉如被烧焦般的剧痛。
  「泣叫得像个好的被虐奴隶呢!」惟人娃娃脸的眼中闪着残酷的光亡,低头满足地看着奴隶娘的苦痛样子。
  「喔┅┅怎麽惟人先生会这样残忍┅┅」
  「论残忍我仍未及我父亲呢!而且正好这鞭子也是父亲爱用之用具哦!好,明白後便要继续工作了!」
  香兰忍着眼泪,嘴部再度开始拼命「工作」。惟人看着面前的女人,鞭子再度朝她两臀之间打落。
  「啪!」
  「啊!屁股要烧着了┅┅」
  幅度很大的鞭梢由最初的肛门以至会阴、阴唇附近击落,香兰敏感部位的激痛,令她几乎不能保持住爬行的姿势,四肢不断剧抖。
  「完全吞下去,香兰,用活塞运动令肉棒上的口红去掉。」
  惟人的阳具中部仍维持口红的红线,香兰拼命用口吞入,用舌拭去红印。可是就算深入到了咽喉,仍未能到达离龟头前端七、八
公分的红印,她不断反覆尝试,无形中有如在做着活塞运动似的。
  惟人看着屈从奉侍中的香兰,鞭子仍是不停手地向她身体打下。爬行姿势的女体、鞭打在柔嫩肌肉上的声音,还有充满悦虐味的
女奴惨叫声,这一切都令他施虐的征服感有畅快淋漓的感觉。
  (十二)磔刑
  货车到达停车场时,比留间和拓也两人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们把惊恐地抱在一起的两个少女分开,然後向真奈美一个人施以暴力,
把她的衣服逐一剥下。
  「下去!」比留间把真奈美的双手用手铐锁在背後,然後扯着她的发拉她下车。而在後面全裸被缚的悦子,则在无抵抗状态下被
拓也扶下车。
  「看来很顺利呢,得到两匹上等的奴隶了!」驾车的女人走下车,望了两个少女一眼後满足地说。拿下太阳眼镜的她看来也是美
人一名(不过似乎已有三十岁以上),而且看来比比留间的身份更高。
  「早点开始调教,希望今晚可推出市场。」
  「交给我吧!」比留间一边回答,一边扯着真奈美的马尾拉高她的脸∶「怎样,真是件好货色吧?」
  「不!放开我!」
  「很倔强的小妞呢,这种性格最适合被施虐调教了。」
  「嘻嘻,我们会教一教她一些礼仪呢!」比留间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真奈美昨天的逃走,他依然怀恨在心。
  「但记着别干得太过份,因为是重要的商品呢!」
  「明白了,一定令你满意!┅┅来,走吧!」
  二男把两个少女押入升降机中。无论是停车场还是升降机都杳无人影,不过由於这幢大厦是SM公寓,故就算见到有个全裸且被
紧缚的女人也不是甚麽特别事,而两个少女此刻可说是来到了一个和外间大都会社会隔绝的世界了。
  拓也和悦子在中途先出升降机,而比留间则带着真奈美直往顶层的调教室。
  「别发抖了,进去!」
  看到室内各种各样的设备,真奈美吓得脸也变白了。比留间把她带到墙壁前的一个X字型拘束具前,大力把她按压往器具上。
  「喔!干甚麽啊!」
  在抵抗也无暇下,她的腰已被一条皮带绑在器具上,然後男人再逐一把真奈美的双手、双脚绑定在X字器具的四个分支上。
  比留间把真奈美的自由夺去後,亦随即把她的衣服脱下。期盼着的猎物终於得到手,令比留间难掩内心的兴奋和欲望。
  「呵呵,很漂亮,年轻而如此有弹性的肉体,令人流口水呢┅┅」比留间的视线,在裸体上贪婪地游移。
  「┅┅」真奈美咬着唇忍受着磔刑的耻辱。
  这对於17岁的少女是个严酷的考验。身体一丝不挂,两足分开站着,中间的性器和肛门口都毫无保留地坦露,只是意识到自己
的样子,羞耻感便令她泪盈於睫了。
  「怎样?要道歉的话便趁现在了。」
  「为甚麽我要道歉?」真奈美凭本身的反抗心,鼓起勇气回答。
  「你竟敢从我们处逃走。相反悦子可听话得很呢!」
  「说谎,悦子也想逃走,但被你们捉住了,你们还对她做出残忍的事,令她不得不服从你们吧了!」
  「我们只是教育她如何变得老实而已。」
  「不!凌辱人不会是愉快的,只是单纯的变态而已!」
  「甚麽?你在对谁说话!」被骂是变态的比留间,语气立时变得残酷可怖∶「再说一遍!是谁变态?」
  「是┅┅是大叔们喔┅┅把小悦捆绑成那个样子,然後又这样对我┅┅对弱者如此欺凌觉得很高兴麽┅┅」真奈美虽然吓得声音
颤抖,但仍拼命地鼓起勇气支持着说一下。
  「这贱货,有不错的傲气呢,但这样的性格便要教育一下了!」
  比留间双目精光暴射,手执起旁边放着的一支皮鞭。
  「啪!」
  「咕!」
  撕裂空气的皮鞭,前端的扁平部份打在真奈美的粉臀上,剧痛令她立时整个臀部一阵痉挛。但她仍拼命咬牙强忍,因为她知道惨
叫只会令男人更兴奋而已。
  「啪!」
  「咿!不要!」
  可是,只是第二鞭便令真奈美的忍耐力超越极限,鞭子痛击在其大腿根部的位置,令她也不能不惨叫出声来。
  「啪!」
  「喔!」
  当第三鞭、第四鞭的炙痛在她背部和臀丘上激走时,真奈美一边惨叫之馀,一边身体也狂乱地扭动着。
  「啪!」
  「啊!」
  真奈美明知是不可能,但仍拼命想挣扎逃避。除了肉体的痛楚外,精神上的屈辱感也令她差不多想去死了还好。
  「啪!」
  「啊啊!」
  「怎样?肯听话一点了吗?」
  「不!绝对不要!谁会听你这卑劣的人┅┅」
  「卑劣吗?嘿┅┅」比留间残忍地笑着,看着真奈美身後∶「就看你的口硬到甚麽时候!」
  「我怎也不会屈服!而且┅┅」
  「而且甚麽?」
  真奈美拼命虚张着声势∶「而且我留了纸条在家,若不见我回家的话,家人便会去报警喔!」
  「报警?那又怎样!你并不知这里是何处吧?」
  「今晚我不回去的话,他们便会报警,警察会展开搜索啊!」
  「今晚吗?那还有一天时间给我凌辱你吧!」
  「!┅┅」真奈美吃惊於连报警也不能对比留间造成甚麽威吓作用。
  「到今晚为止还有很多时间去快乐呢!」
  「讨厌!再对我干基麽的话,我会咬舌自杀的!」
  「今次用死来威胁?那刚才报警的话是谎话吧!」
  「不!是真的啊!」真奈美拼命分辩,虽然事实上她真的并无在家中留下甚麽字条。
  「若真的报了警便不需自杀了吧?况且若你死了的话,你朋友便更惨了!她会连你的一份凌辱也一起承受哩!」
  「怎、怎麽这样┅┅」
  「是生是死,你们两人好好商量吧!」
  「小悦在哪里?」
  「在下面被拓也调教中呢!一会便让你和那牝犬会合吧!」
  「牝犬?」
  「就是指甚麽也听话依从,像狗般的奴隶哦!」
  「不!我不会做甚麽奴隶的!」
  「呵呵,尽量强硬吧!但看你的身体可强硬到何时了?」
  比留间一边说,一边预备着另一种施责,他把真奈美腰间的皮带解开,令她那部份可较自由活动,然而双手双脚却依然锁着在X
型器具上。
  「喔?」
  比留间控制着墙上的把手,令那X型器具向左右更加的分开。
  「不要!住手!」真奈美拼命挣扎着,不过她的肉体根本无法与铁制的器具和机械对抗,终於她的手脚被打开了近六、七十度之
多。特别是下体部份,柔毛之下的大、小阴唇、会阴以至菊蕾一带,都在天花板的灯光下完全纤毫毕现。
  「这次要你抬起屁股!」比留间操作着旁边另一个把手,令X字型的交汇处顶出一个圆柱体压迫真奈美的腰,令她的屁股部份顺
着向後凸出。
  「啊啊┅┅这样羞的姿势┅┅」
  「嘻嘻,连你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姿势了?」比留间的嘴浮现着阴笑,望着全身沐浴在羞耻中的少女∶「那,让我来告诉你,
现在我可以看见你的甚麽地方吧!」
  「喔┅┅我知道,不用说了!」
  「知道了吗?那便好了。」比留间的手伸到真奈美的股间,薄桃色的柔肉中美丽的性器在面前完全打开,连当中散发着无上诱惑
的阴道也清楚可见。
  比留间用手指挟着一片小阴唇,开始揉弄起来。
  「喔!」
  「现在起,连这处也┅┅」手指从阴唇往下一直移动到肛门,压按着由皱摺从四面围住的咖啡色中心地带。
  「嘿,现在我手指压着的是甚麽地方呢?」
  「讨厌┅┅喔┅┅我不知道!」
  「不可能不知道吧?让我告诉你说谎会受到甚麽惩罚吧!」
  比留间走向房间一角的一张圆形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型电热器,上面放着一只杯子,当中有些白色的固体。在按下电源令电
热器发热後,杯中的固状物渐渐开始溶解。
  在此期间,比留间再回到真奈美身旁,拿着鞭站在其後∶「在惩罚前,先让肌肤热身一下吧!」男人执鞭向少女无防备的臀部挥
下。
  「啪!」
  「呜喔!」
  「啪!」
  「啊!」
  悲鸣中的真奈美摇摆着裸体,因腰部的皮带解下,令其腰至臀部一带可摇动得更多,然而这样淫靡的扭动,却令比留间更觉愉快。
  「啪!」
  「啊喔!要死了!」
  比留间的鞭梢击落在她大腿内侧近下体的柔肉上,产生的剧痛扩散到性器以至肛门,令真奈美有如疯妇般高声厉叫,而泛着绯红
色的肉臀也猛烈地旋转扭动着。
  「嘿嘿,是时候用汤来暖一下了。」比留间拿来桌子上的小杯,内里的东西已溶化成透明而带粘性的液状,比留间把杯拿到真奈
美的臀部上方,倾侧杯子让当中的热液流出来。
  「呜?啊┅┅」真奈美的口再度发出惨叫,从脊椎末端淌下的液体沿两股的中间流至肛门处,敏感的秘地受到火烧般的刺激炙痛,
悲哀的少女像在想逃出此焦热地狱般地大力挣扎。
  「知道这是甚麽东西吗?小姐!」
  「啊啊┅┅不知┅┅喔~~要死了喔!」
  「那便告诉你,这东西是加入了香料、辣椒和刺激物的媚药呢!」
  「这、这种东西┅┅」
  「约六十度左右,而落到你身上後会稍冷却至五十度。」比留间越过真奈美的肩看着她的脸,表情可恶地说明着∶「这热汤落到
的地方,便是我可以完全看见的地方了。」说着,他再次把杯子倾侧一点。
  「啊呜!好热!」真奈美拼命摇摆着屁股欲逃避,但热液仍然是落到双臀中的位置,由肛门至会阴都被炙热所包围着。
  「啊!要烧着了!」
  比留间在少女的身後享受地看着,在X型器具上拘束着的少女美妙胴体,正大幅度而无防备地打开着,由性器至肛门的所有秘地
也完全露出。而在高耸的肉臀之中,那种液体正令其一带泄上一种淫秽的色彩,如此一具绝美的少女胴体在剧烈惨叫挣扎,对嗜虐狂便有
如是天国般的景色。
  「喂,那袒露的屁股再扭动得大一点吧!」
  「咿┅┅喔喔┅┅」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如在舐着秘处般刺激着肉壁,令真奈美发出高声的悲鸣。她虽然也心知自己现在的丑态,
然而直接刺激在敏感部位的热液,令她忍耐不住地把纤腰大力扭动。
  「怎样,可以说你後面甚麽地方被我完全看见了吧?」
  「喔┅┅不知道!」
  「真是口硬,看来不来点痛的不行。」比留间再提起鞭子。
  「啪!」
  「啊啊!阴唇┅┅」
  「嘿嘿,那是不听话的惩罚!」
  「啊!啊!啊!阴唇烧着了!┅┅」杯中落下的液体,经过会阴流落到了阴唇,给予她如置身地狱般的苦痛,鞭打後又被热炙,
可说是对真奈美带来极点的苛虐。
  「怎样?还要吗?」
  「不!已受不了了!原谅我!我会听话的!」终於就是倔强如真奈美,在下体受到鞭笞和热液的双重施责下,也忍受不住而说出
屈服的宣言。
  「终於老实了点,但不可只是如此便饶恕你吧?」比留间却仍无停手之意,他再次挥鞭大力击向无防备的女体。
  「啪!」
  「啊!死了!」
  「要说∶「求你饶恕我」!」
  「求┅┅求你饶恕我!」真奈美颤抖着声音说出。屈辱感流遍全身,令她痛不欲生。
  「这次再大声点!」
  「不要,我已说了啊┅┅」
  「又不听话了?是想受更多惩罚吧!」
  「喔喔┅┅求你饶恕我!」真奈美流着泪在卑屈乞求饶恕,羞辱感令她全身也在颤抖。
  「要得到宽恕,便要老实点回答!这里看到的是甚麽地方?」
  「啊啊┅┅是┅┅是阴户┅┅」哭泣的少女颤抖着说出羞耻的句子。而这句话一说出口,令比留间感到在她的肉体被征服之馀,
其精神也踏出了被征服的一步。
  
TOP Posted: 2017-12-06 18:34 | 回8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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