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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ma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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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分享佳作
TOP Posted: 2017-11-24 13:03 | 回9樓
Yaphet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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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中胡思乱想,直到硬起的肉棒撞到面前的椅背,突如其来的疼痛才令我略微清醒了一些。我已将这女生认定为小艾了?在我的意识当中,已经认为自己的女友,正是怀中被淫弄的玩物? 
周总用力抽插了一会,突然拔出肉棒,深深喘了几口气:「不行了,年纪一大,支持不了多久。想以前年轻的时候,经常把女人干得吱哇乱叫,还能屹立不倒。」 
我接道:「呵呵,周总现在威力也不小啊,我两只手都被撞麻了。」靠,这是什么逻辑?我架着自己的女友让你干,还要奉承你威力不小? 
周总摆摆手:「我歇会,你来!」这个色中饿鬼,还要缓一缓劲,想要等会提枪再战。 
他把我的女友接过,抱离椅子,双手一松,任女友窈窕圆润的肉体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我一阵心疼,幸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否则这下非摔伤不可。女孩头被罩着,这下毫无心理准备,惊得手足四晃,带着赤裸的身子,给这暧昧的环境又添上几分淫虐的味道。 
周总把会客椅转到身边,舒舒服服的坐下,穿着皮鞋的左脚一伸,正踏在女友被套住的头部。他用脚跟在头罩下嘴唇的位置碾了两下,右脚随即跟进,竟用鞋尖来点压女友的乳头。 女生布罩下的嘴巴被鞋跟压住,本能的扭头想要避开。周总却毫不客气,左脚微抬等女孩把头转过,再一脚踩下,直直的踏在女生的脸蛋上。 
我定在原地,自己的女友在眼前被轻贱至此,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周总的左脚像踩着只皮球一般前后搓动两下,女生像条躺在刀板上的鱼,无力的裸体经受不住来自头部的摇摆,只好随着周总大脚的搓弄来回扭动。一只粉红鲜嫩的乳头,在白晰丰满的乳房上格外显眼,却随着身体的动作一下下撞到周总另一只脚的鞋底上,很快就被蹭得满是泥污。 
他用皮鞋在这具成熟的女体上肆虐了一会,又自语道:「这样没什么肉感,还都弄脏了……」 
我头脑里血气翻涌,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人如此轻贱,心中怒气上冲。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发作。 
周总收回双脚,懒懒的脱掉皮鞋。他伸手朝办公室角落里一指:「那有块抹布,给这贱货擦擦。」 
我鬼使神差的依命而去,寻着那块布,又折回来给女友擦拭。 
当这块破旧的抹布擦到女生娇嫩的乳房时,我感到一阵兴奋。这平日里备受呵护宠爱的一对宝贝,现在已被鞋底踩得满眼狼藉,又被一块脏破的抹布给擦拭干净! 
刚刚擦完,周总一双脚又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这次只隔了层薄薄的袜子,周总哼了一声:「这下真是舒服多了。」 
当然舒服!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里,一脚踩上女生丰润的乳房,另一脚踏住她平坦可爱的小腹,脚尖还在浓密阴毛的边缘磨擦着……这能不舒服吗? 
就连我站在一边,看着这具成熟诱人,本该充满活力的女体被男人用脚踩在地上取乐,圆润乳房的根部任脚跟细细碾磨,一层层乳浪被激得四散而开……旁观如我,都已觉得刺激。再加上女生无力的倒在地上,双腿间的阴毛深处,粉嫩的穴口微张,早被大量淫水浸湿。娇美的腿根和小腹正因男人侵犯而抗议似的摆动……这简直就是,火爆非常。 
周总享用了一会,见我呆着,便说:「别看着,来,把鞋脱了,另一只奶子让你踩踩看。」 
「让」我踩踩看?这本身就是我的,是我平生呵护,而且每周才能享用一次的圣地! 
我无意识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周总笑了:「年青人,不敢玩!怕什么,她又不知你是谁。再说,明天这小妞就要换回去了,你不玩白不玩。」 
明天……周总和陆总间的这轮交换就结束了?她又要回到陆总身边? 
周总顿了一会,又说:「我知道了,你不习惯这种玩法。也罢,让你把头罩掀开玩吧!」 
他对着这女生命令道:「淫货,把头罩扯下来。」 
把它掀开?让我与女友四目相对,在这种场合下?我该如何应对她的目光,她赤着身子躺在周总的脚下,又该如何面对我?而且,我似乎已沉醉在这种不停的猜测和想象中,甚至有些……舍不得。 
女生听话的把手移到脑后,轻巧的打开绳结。 
这,真的是我的女友吗?面前被称作淫货的女人,真是我的小艾?我的心脏再一次被提到喉咙,在它强烈的搏动声中,我不由自主的喘着气,看着头罩被缓缓拉开,露出一副清秀的脸庞。 
披肩的长发,粉嫩的脖颈。娃娃般可爱的脸盘上,有着秀气的弯眉,清彻的眼瞳,小巧可爱的鼻子和一点樱红的薄唇。她的容貌让我的心脏差点夺胸而出,但终又恢复平静。 
虽然酷似小艾,但她,毕竟不是我的女友。 
一只塞口球,正卡在她的口中。我这才明白,为何这女生一直没发出声音。而低沉的呜咽声,她的喉咙里回荡几圈,又被厚厚的头罩挡了回来。 
我叹了口气。是如释重负,还带着千层繁杂的滋味,难以形容。 
这不是我的女友……我其实真应该高兴,但更重的疑云却压上心头。我的女友没有辞职成功,显是仍受陆总之迫。面前这女生所受的情形简直就是小艾的榜样——如果女友真是一直受制于陆总的话。 
更有可能,小艾的下场会比眼前的女生更加悲惨。如果一样东西,你追求了几年都不能得手,却在一朝得偿夙愿,是不是会把几年来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我眼前再一次出现女孩被踩在地上淫弄的情景,只不过这次,真真切切的就是小艾。我摇了摇头,期望这种景像不会成真。 
各种想法混杂起来,我离开这家公司时,恍若大梦一场。在回去的路上,同车的方工看我满腹心事,还道是自己提供信息太不及时,以致谈判受挫。他以技术员特有的沉默,拍了拍我的肩,便坐我身旁,不再说话。 
下午,我刚回公司,就给小艾打了电话。 
小艾在电话里显是刻意压低声调:「老公,上班时间哎,有什么事吗?不要讲太久哦。」 
我问道:「为什么要压低声音?」 
小艾没好气道:「他们都在办公啦!」 
我又追问:「你没有坚持要辞职?」 
小艾似是喘了两口气:「没有啦……后来我想了想,这样是不是太任性了?我们毕竟有一个稳妥的计划嘛,我太心急了,怕误了以后啦!加上公司又用更多的薪水挽留,我就留下来了。」 
我会承认她说得对——如果没有那张光盘的话。 
但现在我已知道,陆总曾用光盘胁迫她。拿回了光盘,以小艾的性格,必会坚持辞职。这样重要的过程,她却对我隐瞒。为何要这样? 我正打算将这事拿出来问,却又听见小艾低低的喘息了几声,说道:「主管在看我了啦,不能说了!有什么事回家我给你打电话吧?」 
这已是她第二次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虽小,但这种喘息却从听筒里清晰的传出,在我耳中回旋,又箭一般冲进大脑。我心里一阵悸动,正要追问,又听到小艾像是用力吸了口气:「死人!我刚从楼下拿文件跑上来,气还没喘够你就打电话问这问那,你吃错药啦?」说完这些,又突然换了副柔媚的声音:「老公乖嘛,回家躺床上等我的电话哦!拜!」 
我还要说话,只听「嘟」的一声,电话断?
若是平时,小艾这样的反应可说是非常正常。她活泼,可爱,时常用这种重一句,轻一句的语气跟我说话,给我们的电话粥平添了很多滋味。但今天,在听了陈明说出以往的事情,又在周总那见识了他们如何对待「交换来的情妇」,我已开始捕风捉影,对女友将信将疑。听筒里的那几声喘息,真是如小艾这般解释吗?或者小艾说了那番话,就是特意要解释这几声喘息? 
我不知道。 
看见陈明的时候,我简要汇报了情况,只略去淫乱部份没提。陈明听到我们的产品并没有造成质量事故的时候,呼了口气。 
我接道:「这件事的后续能不能交给你?我想立即到小艾那边去一趟。」 
陈明愣了一会,才说:「不放心她?呵呵,去吧。上头那边我顶着就是。」 
我道了声谢,匆匆离开了公司。 
赶到女友公司时,已近下午六点。昏黄的夕阳,落寞的秋叶,让我的心情一阵低落。这家公司已是下班时分,一群群穿着得体的上班族从大堂鱼贯而出,在门外分成几股人流,汇向不同的公车站台。我仔细辨认了一会,没有发现小艾夹在其中。只好在前台报了女友的名字,得以通行入内。 
女友所在的客户服务部在三楼,等我赶到,他们显是离开多时了。所有电器都已熄灭,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拒我在外。我在走廊上从窗口往里望了一会,确认里面已空无一人,才抱着失落的心在走廊上随意而行。 
「对不起请让一让。」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我连忙把路让开。 
几名公司员工,抬着口一人来高的柜子,急急的从我身边擦过。那口柜子稳稳的压在这几人的手掌上,显是有点份量。 
等等……这柜子,似是在周总公司里看见的那口? 
我立即明白了。柜子里装的,正是上午被周总狎玩的女生。她和小艾十分相像,或许就是陆总找来的「小艾的替代品」。这件玩物,被交换给了周总,而今天正是交换到期的日子,所以她和柜子一起,又回到了陆总的公司。 
哈,用柜子运送供人淫乐的尤物,这种点子只有周和陆那样穷极无聊满脑淫念的人才想得出! 
我不禁又想起了小艾。她在这样荒淫的陆总手下,不知要受多少委屈?更何况,陆总本就一直垂涎于她。现在她的「替代品」正被几人运送着,没入走廊深处。我的小艾,又在哪呢? 
我站定身子,盘算着去哪寻找小艾。 
找到之后,又该如何?我也许会在办公楼的某个角落,发现她正加班整理文件;也许会在公车站台前,找到她等车的孤单身影;也许直到她的住处,才突然看见她正独自一人吃着泡面……这时,她该把筷子一扔,飞似的扑到我怀里,快乐的喊我「老公」。 
这应当是最好的结局吧?我会告诉她,我已知道一切,但仍然爱她,要她,让她辞职,不用有丝毫的害怕和顾虑——任何胁迫我们都能应对。 
我打定主意,掏出手机,拨了小艾的号码。 
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若是平时,我只会认为下班路上人声嘈杂,使她没有听见手机铃响。但现在,我已沉不住气,只觉脑中一乱,刚才想象的所有温馨镜头全数扭曲,最后竟变成那个极像小艾的女生,光着身子被周总扔在地上,再用皮鞋去踩的画面。这让我又气又急。 
我心爱的女友,有着可爱动人的脸庞,凝脂般的皮肤和玲珑丰满的身材。更重要的,她的性格既鬼灵精怪,又善良体贴,实在是我的心头之肉。这样让我倾心的女子,真会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哀吟受辱么? 
想到这里,我竟有一丝兴奋和期待。这类阴暗的念头,平日里只被阳光晒得干枯欲死。但近几天的所见所想,让我心底想要女友受辱的期望慢慢发酵,成形。而现在…… 
它已冲破层层束缚,在这一瞬间击垮了刚才所有的担心和愤怒。我还爱着小艾,但,更想看到她最为淫荡的一面! 
「让一下,谢谢!」又是一阵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几个员工,抬着一只半人来高,一米见方的木箱子,以同样匆忙的步子,从我身边走过。 
我呆了一呆,直到抬这箱子的几人和刚才抬柜的人一起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楼梯处,才醒悟过来! 
再无多想,我立即将手机调成振动,跟了上去。 
(5) 
要追上前面的人,还得放轻脚步不被发现,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想到小艾很可能就在前面的箱子里,我既担心,又期待……不管是哪种心情,将发生的事我都要看在眼里,甚至,掌握在手中。这几日来,或者更有可能是这一年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若今天不拿回主动,任这只箱子流落出去,那么一切都将失去控制,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赶到走廊尽头,正是楼梯间。我一眼瞥见那几名员工,和他们抬着的箱子一道,正消失在楼上的转角处。正要去追,却又听见沉重而杂乱的步子,隐约从楼下传来——显是抬柜子的那几人。 
他们分道扬镳了?箱子往楼上,柜子则下了楼? 
我无暇细想,人已往楼上赶去。 
箱子被抬到四楼,这几人出了楼梯间,转了个小弯,又到了电梯前。他们把箱子轻轻放下,其中一人按亮了电梯。 
要保护小艾的安全,还想看到女友被淫虐。这种矛盾让我没有靠近他们,而是退回楼梯间,往楼外张望。刚巧看见那口柜子正被抬到街边,缓缓行至一辆商务车后。车门打开,这几名员工将柜子一点点放平,塞了进去。 
商务车启动的时候,楼梯间外也传来了电梯开门的叮当声。我怕丢了小艾,只好收回目光,听着那几人带箱挪进电梯,直到电动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才急忙出来,看着电梯上闪动的数字,缓缓跳到顶层,停了下来。 
顶层?曾听小艾说过,顶层是公司的杂物间,用以存放设在郊区工厂生产的一些较为笨重的样品。很多时候,客户需要看样,并不会直接到工厂去看,而是由客服将成品调到办公楼来,让客户过目。久而久之,一些笨重而又价值不高的产品就被堆放在顶层空余的房间中,需要的时候直接用搬运工具顺着电梯取送给客户,也是十分方便。 
我按亮另一架电梯,跟了过去。这两架电梯,分别隔层停靠。因此,我只能停在次顶层,再走楼梯上去。耽误的时间虽短,在我心里却显得格外漫长。不知能否及时找到小艾?如果我的女友真在那口箱里,她被送往顶楼的目的已十分明显。我若赶得及,可以在箱子到达前截下它。虽然会很难看,毕竟能让小艾免于受辱——但我真的想截下它吗? 
若去晚了,小艾一定会被他们尽情淫弄,而我只能坐看这一切发生……如果去得再慢一些呢?可能会失去他们的行踪,那可真是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知道! 
想快一些,却在踏上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停顿下来。 
不如……给楼上的人一些时间?被我奉为珍宝的女友,就让你们多看一会,多玩一下,她玲珑的身材是那样完美,她的秀发、瞳孔和嘴唇,乳房、小腹和屁股,每一样都在引诱别人去侵犯。相信任何男人看到不着寸缕的小艾都会无法自持。 
我的心脏彭彭跳着,想要追去,却不能挪动;脚步要动时,又转念想再等等……思想拖住步子,步子再又拖住思想,直到时间的概念慢慢积累,尖锐得无以复加——再耽搁下去,只怕小艾不是被玩一玩这样简单! 
终于打定主意,踏出楼梯间。 
却迎面撞在一人身上。看他气息微喘,手心上还有些被重物压过的痕迹,定是抬箱的员工之一。 
突然照面,双方都有些吃惊。我正想过去,却被他拦住,狐疑的审视:「抱歉,这里是公司的杂物间,您一个人可能不太方便。如果需要找人,可以乘电梯到一楼问问前台。」 
我不想惊动和他一起抬箱的其它几人,只好说了声「走错地方,抱歉」。他礼貌的点点头,才作了个「请便」的手势,关上大门,将我隔绝在外。 
干,原来我这样背运,刚好撞到你走过来!话说回来,我来找自己的女友,还要鬼鬼祟祟,而你们抬着别人的女友竟能抬头挺胸,通行无阻。真是想想都气愤。而且,他抬箱子上去,不好好休息或「办事」,跑这来做什么?难道,我已被他们发现,使他专程来阻我? 
带着疑问,我折回下楼,去搭电梯。这场小意外,让我觉得时间飞样的流逝而去,心中越发焦急。等到达顶层,那几名员工却失了行踪,我举目四望,竟找不到一个人影。 
天色已暗,走廊里没有亮灯,所有房间都紧闭着门,四周一片寂凉。我挨个窗户去看,经过间间满是杂物的所在,终于在一间堆着搬运工具的房间中,找到一抹肉色掩在金属器械之中。 
房间中除了她,早已没有别人。我急忙去撞房门,没想门锁已坏,被我轻而易举的打开。 
两台用于托起重物的起架器,其举托双臂正对着排成一列。小艾双手后绑,身体被固定在两只托臂上,垂着头,让一袭秀发遮住了脸庞。再看她全身衣物被扯得不成形状,露出一侧乳房,对着窗外初升的月光。女友的下身已没有遮盖,黑密的森林下,一道白浊的液体缓缓而出。 
靠的,竟然真的干了我的女友,还把她当成货物那样捆在起重臂上! 
房间里光线昏暗,更给眼前这一幕添了些凄凉的味道。我心里内疚,凌辱女友的念头早已消失,只是赶过去给她松绑。女友感到有人碰她,身体触电似的弹起,嘴里呜咽着一些不清不楚的语句,双手被解开以后,更是身子一软半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双腿。 
我连忙去扶她。她却赖着不肯起来,甚至还跪着撅起丰满的屁股,把一对圆鼓鼓的乳房直往我腿上蹭。一只玉手还探到下身,在阴蒂上来回抚摸。 
他们竟给小艾下了春药! 
我骂了一声,腿上传来女友丰满的触感,却是舒服异常。女友一动,身上本已破碎的衣物就滑落在地。我看着她光滑的裸背和圆润的屁股在月光下扭动求欢的媚态,心中淫弄女友的念头又炽热起来。小艾是什么时候吃的春药?吃过药后,又在多少男人面前这样淫态百出的乞求交欢? 
小艾跪着,低头自顾去抚摸双乳和阴蒂,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因欲望而变得琐碎和扭曲,就连声调也有些变样。看着她这副淫样,我心中醋意升腾,一把解开裤链,将早已肿胀的肉棒掏了出来。 
小艾见到肉棒,还不待我伸过去,自己就跪行两步挪到面前,如获至宝似的捧起,埋头吸吮起来。 
我居高临下,看着女友光滑的双肩轻轻耸动,纤腰下白嫩的屁股因为头部卖力吸吮的关系而前后摇摆,一头秀发将俏脸包住,贴在我的胯下……平时女友精怪而又火辣,很多时候也与我玩得十分出格,但她吃过春药后淫态百出的样子,我是从未见过。 
一想到春药,我心中又掠过周总、陆总,还有那几个抬箱男人的身影。干他娘的,这样的淫相,你也能表演给他们来欣赏!还有从她阴户里流出的精液,在我找到女友之前,她到底这样请求过多少人来干她? 
我俯身去抓她的双乳,这满手温滑的肉感,让多少人享用过?想着女友的肉体被别人任意亵玩的样子,我竟是越来越兴奋,双手将她的头捧起,将散下的头发整理起来,拢到脑后,露出清秀的脸蛋来,想要进一步羞辱她…… 
却如同被电击一般,呆在原地。就连在女生口中怒胀不堪的肉棒,也慢慢缩小,恢复原样。 
这……不是我的女友! 
虽然光线阴暗,但透过窗户的月光却分明的照在女生脸上。这个女生,正是在周总那遇见的,小艾的替代品。 
我脑中一乱,但很快又清晰起来。来这寻找女友的时候,见到一箱一柜。箱子上楼到了顶层,柜子则下楼进了商务车运走。在周总办公室,这个女生明明是在柜子里的……说明这口箱子也在那里。女生后来被装到箱里带回,而被装柜带走的,才是我的小艾! 
更进一步去想,小艾之所以会被装在那口柜中,说明当时她也在周总公司! 
这分明是一个局,一个诱我入围的局。呵呵,呵呵,我竟笑了起来。 
放开这一切不谈,现在要对付的情况是:小艾被运走了! 
运到哪?去做什么?为什么要装柜?我一无所知。本想将一切重新掌入控制,却被轻易的摆脱,让自己女友完全陷入别人手里。 
这个女生见我肉棒不再胀大,失望着口舌并用,想要令它雄风再起。只是我哪还有心淫乐?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推到墙边纸箱上坐好。再回头到那两台起架器边细细察看,借着月光,找到了一只细小的摄像机。 
果然如此。我喃喃道。 
如果说小艾之前还在尽力抵抗,那么刚才的一幕,足以将她推落。跌到哪里去?我不知道。 
我没有对摄像机做任何动作。对方已得到想要的画面,我再做什么都显得多余。 
手机振动起来,我拿出一看,是陈明。 
我恨得牙痒痒的,接了电话,但没有骂他。谁让我突然变得喜欢淫辱女友,一直在抬箱的几人身后跟踪,而不是上前截住他们?退一万步说,谁让我不看清楚就解裤链? 
「你中计了!」陈明见我不答话,赶紧说下去:「你别误会,我也被他们用了,听我说,好不好?」 
原来陈明确实不知情,先前和我说那些,也是想让我知晓小艾目前的困境。这天下班,他突然接到陆总电话,说要请他去叙旧玩乐……在一家并不显眼的夜总会里,叫了几个小姐陪侍喝酒。这些小妞身材气质都很不错,只是脸上都蒙了轻纱,看不真切。 
陈明以为是夜总会的揽客手段,也觉有趣就没过问。酒过几巡,突然进来一名员工,对陆总点了点头,取出一台笔记本计算机打开来。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我在那女生嘴里妄为的一幕。陈明看得不知所以,陆总却满意的笑了笑,拨开身旁一直被他上下其手的小妞的面纱——那竟是小艾! 
小艾眼中满是绝望,陈明是聪明人,一看就猜到了八九分。他不顾陆总还在身边,立即拨了我的手机。 
「娘的!」我吼了一声,「叫小艾听电话!」 
「她已经被几个人带走了!」 
「在哪里?」 
出租车上,我仍听着手机,听筒中陈明的声音传来:「陆总也出去了,我想跟去,被他的人拦住。妈的,什么同校友情,我根本就成了一颗棋子!」 
我没说话。但心里清楚,陆总还摆着陈明这颗棋子,让他自由的给我电话,说明这步棋还没有下完。我去他那,正是往步好的局里越走越深。但不去,又能如何?更何况小艾还在他的手上! 
下了车,依陈明所说的包间号找到了他。有两个明显不是公司职员的青年守在门口,不允许他踏出一步。这家夜总会毫无名气,包厢内设施简陋,但墙面上的隔音措施却做得很好,令人讶异。 
我进去以后,陈明立即将我拉到包房深处:「我知道今天这个局是怎么布下的了。」]他叹了口气:「也怪我没跟你说清楚。那张光盘上的三个男的,分别是陆总、我,还有李成。」 
我嗯了一声。李成这个名字……我确认没有听过。 
陈明又接着说道:「南华路口的华光网络科技公司。」 
对的。那里是有这么一家公司,占地面积不大,专营计算机网络方面的设备和服务。他们做事周到,会上门帮你装试,因此生意很火。小艾去年说要将计算机挪个房间,需要重新设置网线,很多地方包括电信的人都懒得管这事。我只好找了华光的办事员,没想到他们第二天就打电话过来说愿意服务,第三天就派人专程去小艾那把一切都搞定了。 
等等……我看着陈明:「李成是华光的……」 
陈明点点头:「业务负责人。我也是刚刚知道。今天的微型摄像机就是他提供的。」 
呵,本来光盘在陆总手上,小艾就已是羊在虎口了。去年让李成的人往小艾那「上门服务」,说不定就有「附加内容」——装了几个像今天这样的针孔摄像机?谁知道!难怪别人不肯接的活,他们第二天就一口答应。这下我双手一推,把自己的女友往虎口里送得深了一些。再加上今天的事,啪,可爱动人的女友给我彻底拱手让到人家喉咙里了。 
气愤归气愤,但一想到身材傲人的女友被别人含在口舌之间,想要挣扎却被紧紧叼住,虽可动弹却难脱虎口。 
那野兽不顾小艾的反抗,硬要慢慢玩她,用尖锐的牙齿将她身上衣物层层磨破,褪掉,再用舌尖在她的乳房和娇臀上细细舔舐品尝。女友想要抗拒,但乳头和腿间的敏感部位接连被舌尖扫过,让她脸上泛起红晕,私处也逐渐湿透……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小艾在哪?」我问陈明。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陈明看了我一眼,接了电话。不到半分钟,电话挂断。 
「陆总要我们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密码已告诉我了。」 
计算机屏幕亮了起来,进入后,一只记事本打开来: 
「小帖:好戏马上开场。你可以让陈明留下,也能让他走。他在不知情下帮我们输送了很多情报,今天叫他来本想让淫货慰劳他——可惜他不识抬举,打电话把你叫来。也好,等会的直播,你们就看着好了。」 
干!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看陈明,他愣了一会,又在计算机里搜寻一阵,找出一个文档,里面竟全是我和他之间关于小艾近况的MSN讯息记录。 
李成。他的员工来我们公司做过技术服务,于是我和陈明在公司的MSN被监视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和小艾两人,早已被四周的探照灯映得雪亮,没有一处隐秘可谈。 
陈明叹了口气:「我本该想到的。抱歉。」 
我拍了拍他的肩。再打开活页夹,里面全是视频文件,以日期命名。我打开其中一个,才发现是在小艾家的微型摄像机偷拍到的镜头。有她在洗浴的,有我们在床上做爱的…… 
陈明似乎有些尴尬:「我是不是要回避?」 
我还在震惊之中没回过神来,才发觉女友被特写的阴户正播放给身边的男人看个清楚。脑中懵了一下,嘴里却应道:「一起研究下,也好帮我想想办法。」 
靠,我竟然叫陈明跟我一起研究下!研究什么?是研究救小艾的办法,还是她粉嫩美丽的阴户? 
这里还有一个文档。我急忙打开: 
「我们从来没有指望用那张光盘来长期控制那个淫货。所以早早做了准备,拍下这些画面。果然,一弄回光盘,她今天就要辞职。我把这些视频在她面前一播,她当时的表情,呵呵,你真该看看。」 
这算什么?向我炫耀战果? 
退出这个活页夹,在另一处找到很多图片。我瞥见陈明还在观看,也不顾这么多,将它们一张张打开。 
如果说视频里的镜头我还可以理解的话,这些图片给我的震撼就远超我的想象。我打开图片中的一张,发现它竟摄于野外。阳光非常温暖,池塘边的一片青草地上,小艾赤身躺着,饱满的乳房荡漾在胸前,一对粉红的乳头朝天挺立。她修长平滑的小腹和浑圆的胯部曲线,衬在野外的青草地上,格外诱人联想。 
我查了图片的生成日期,三个月之前。那时正是夏天,但这不是重点——小艾原来早已被他们吃下。 
为什么?我看着陈明,他也是一脸的惊讶。至少以他去年掌握的情况,小艾仍是不肯就范! 
我换到下一幅照片,它摄于游泳池边。正像很多热辣图片里展示的那样,我的女友穿着小到大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的比基尼,侧坐池边,身上挂满挑逗旁人欲望的水珠。 
这两张照片弄得我心痒难耐,别的心情反倒渐渐消退。身边的陈明也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沉重。我没管这么多,又切到下一张,一眼看去,鼻血都差点飙了出来。 
那是小艾所在的办公室,天花板上的灯光全部打开,显是晚上。小艾穿着职业装,坐在办公椅上——或者说是被粗红棉绳捆在上面。双手跟两只扶手捆在一处,一步裙外的两只光洁大腿被绳子缠起,固定在椅腿上,动弹不得。她胸前的扣子被解开,里面衬衫也被弄乱,露出一只粉色的乳头。 
干的,在公司居然连内衣都没有穿!更要命的是,女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的看着镜头,像是在挑逗给她摄像的男人。 
这张照片,从我女友的容貌身材,到绳子的捆缚手法,以及拍摄的构图和质量,简直有日本素人热图的水平!就连亲近过小艾的我和陈明,都看得有些按捺不住。 
话说回来,我相信那个陆总和周总绝对没有这种拍摄水平。天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少专业的摄影师被他们请来,给小艾照过多少这样的淫照!照之前还要摆弄衣服,露出乳房和其它性感带,扮成被人强奸的样子,还要上绳子……以我女友的姿色,这份工作一定让这些人乐此不疲吧? 
这张图足足「研究」了一分多钟,我确定陈明已将小艾被捆着的可怜相看了个饱,就连露在外面的那颗乳头都深深刻在脑子里,才切到下一张。 
这张照片的质量水平比刚才的差很多,其内容却让我忍不住骂娘。小艾柔嫩的裸肩被双粗壮的手按住,整个人被迫跪在床上,口里衔着一根粗长的肉棒。迷人的双眼因嘴里承受着男根而微微闭上,女友饱满挺起的双乳直贴在男人大腿上,压得扁平。 再下一张,还是在那张床上,小艾修长的粉颈被那只大手从后面握住,脸朝下按到床上,四肢撑着赤裸的身子,浑圆的屁股抬起,对着镜头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像一只下贱的母狗。 
我看得肉棒怒起,很快的换到下一张。那是一个壮硕的男人,从身后干进趴在床上的女友。小艾的乳房和屁股都算丰满,双腿也很圆润,但在身后男人躯干的对比下,竟好似一只弱小的猫。男人的身体有些模糊,应该是在高速冲撞,毫不留情。 
最后一张,是小艾平躺在床上,男人将她两条大腿分开抬起,让阴户冲上暴露在镜头前。摄影的人还凑过去给这被干得七荤八素的淫穴一个特写,可以看到小艾的穴口挂着一条精液,一直流到菊花门旁。照片的背景,是小艾娇羞的别过脸去,用手背盖着眼睛。 
小艾和我在一起时,偶尔有些狂野,但都在理性范围之内。大多数时候,她既聪明又温柔,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良伴。从光盘上得知她淫荡的过去,毕竟只是几年前的旧事,似乎和现在并无牵连。就算从近几天一系列的事情当中闻出一些不对劲的味道,也觉得不够真切。 
但现在,小艾被别的男人淫玩的照片,就这样清晰的呈现在眼前,还像一幅连续拍摄的连环画。从被迫含别人的肉棒,到被男人握住脖子按在床上,被干到发情,最后娇羞的掩住面目,让我脑中像过了一场电影,将每个细节都丝丝体会个清楚。 
这种感觉……是愤怒、醋意、兴奋,三者交织,越烧越旺。 
陈明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半寸,拿过鼠标又将这些照片重看了一遍。开始他或许有些尴尬,但看到如此娇美的女友所展现出的淫荡,哪个男人还能继续作那谦谦君子? 
这时画面中弹出了窗口:「小贴,你和陈明两人别急,戏开场了,现在就传实时图像给你们。」 
这些字的输入过程十分流畅,我们立即猜到是谁。 
陈明抢在计算机前:「李成!小艾是我哥们的老婆,你们不要乱来!」 
李成回话:「嘿,这台计算机是被无线远程监控着的。你们刚才看了什么,我一清二楚。什么叫不要乱来?在我看来你们挺喜欢这样。」 
陈明哑口无言,我亦不知如何回答。的确,小艾是我深爱着的女友……我对她的感情从未减淡一分,但情欲呢?这种欲望发生了何等转变,我一时也无法适应。 
「别着急,将发生的事,你们会喜欢的。」 
(6) 
陈明抢在计算机前:「李成!小艾是我哥们的老婆,你们不要乱来!」 
李成回话:「嘿,这台计算机是被无线远程监控着的。你们刚才看了什么,看了多久,我一清二楚。什么叫不要乱来?在我看来你们挺喜欢这样。」 
陈明哑口无言,我亦不知如何回答。的确,小艾是我深爱着的女友……我对她的感情从未减淡一分,但情欲呢?这种欲望发生了何等转变,我一时也无法适应。 
新的窗口弹出,是李成所说的实时图像。除了没有声音,视频的尺寸和质量竟出乎意料的完美。画面上显示出一方小型舞台,有位穿着黑色西装裤,却精赤着上身的年青男子,正拿着话筒,在聚光灯下说着什么。台下围着一圈观众,约有三四十人的样子。由于光线都集中到舞台,他们只在画面中留下几层人影。 
守在门口的年青人似是收到指示,过来很有礼貌的表示要取走我们的手机。我和陈明知道反抗无用,只好乖乖听命。这时现场声音突然开始传输,我们的视线又被吸引到屏幕上去,只见主持人似是说完开场白,大笑着挥了挥右手,惹得场下众人欢呼起来。 
「画面传输速度很快。」陈明轻声告诉我,「这不像是通过互联网传播的,而是小型无线局域网络。」 
我在学校里学的网络知识全都还给了老师,只能听陈明接着解释下去:「无线网络有很多局限性,比如……距离。」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小艾仍在这家夜总会的某处! 
我突然醒悟:这家夜总会明明毫不起眼,为何陆总会来这喝酒?包间内别的备都很简单,为何独独要做好隔音?原来这里竟藏有一处小型表演场所,为它的特殊会员们提供服务。 
计算机中的欢呼声再度响起,还夹杂着掌声。我被吸引过去,只见舞台上已推出一只两米来长的推车,上面用布蒙住,不知里面是什么。 
现场气氛逐渐热烈起来。随着主持人的手势,推车的顶层与车体脱离,被几根绳子连布吊起,悬在空中。主持人高举着右手,微笑着看着众人。慢慢的,在场观众以同样的节拍高喊:放下来!放下来! 
主持人狡黠的一笑,右手的手势往下一滑。悬在空中的车顶呼的一个侧翻,顶面朝向观众吊在半空。蒙在上面的布料滑下,所有光源都聚焦在上面,那里分明有一个女生,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四肢分开,以大字型固定在车顶。无需镜头拉近,我已清楚的看到这是我的女友小艾! 
她似已睡去,由一只白色的皮带从额头束过,使头部贴住平台,像是昂着美丽可人的脸蛋,骄傲的任凭灯光直射其上。她双眸紧闭,只留两道修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及肩秀发淡淡的抹上一双性感锁骨,衬出白晰的脖颈。颈上樱唇更呈出诱人的淡粉色,还不设防的轻抿着,似可任人采撷。 
天啊,你曾想过,有一天,你可爱的女友,会穿着比基尼,在众人瞩目之下被大字型绑在半空,还被几盏聚光灯照得通体雪亮,连乳头和阴阜的突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观众中呼声四起,还有很多人打起了口哨。 
主持人笑了笑:「大家满不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这样漂亮的可人儿,穿着如此暴露的衣裳,被别出心裁的固定在半空,打上强光任人欣赏,还有什么不满意?只是想过没有,这是谁的女友?这些人竟看得如此放肆!还有你,主持人,摆出得意的样子,女友难道是你一直疼爱和照顾的?简直岂有此理。 
主持人似是感应到我的想法,又微笑着介绍道:「我们能看到如此美妙的尤物,应该感谢她的所属人。感谢他的慷慨!」 
慷慨?把小艾弄成这样展示在众人面前,有任何人询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已经……非常气愤!只是不得不承认,我还有些许兴奋这时聚光灯分出一只来,光圈照到台下一个男人身上。他从座位站起,向观众招手致意。 
这是陆总!干他娘的,他是小艾的「所属人」?原来是感谢他的慷慨? 
主持人请他上台来,把话筒递给他。陆总笑道:「这其实不是我的女友。」 
台下意会,长长的「哦」了一声。 
陆总接道:「但我向你们保证,她是一个骚货。别看她长得清纯漂亮,但早在大学的时候,她就有过多次群交经验了。对了,她是个大学生。」 
观众中爆出一阵笑声。 
陆总又说:「后来她毕了业,竟像妓女从了良,和以前的男人都断了来往。你们说,妓女从良以后,就不再是淫妇了吗?」 
看台上一齐回应:「还是!」 
还有一名观众大喊:「淫妇在骨子里就是淫妇!」大家都笑起来。 
我看得怒火中烧。小艾过去的历史,我都可以不去追究。她对我的忠诚我一直能体会得到,怎由得这些人来断定是非? 
陆总摇了摇头:「你们不知道啊。她还真的从良了。」 
主持人见气氛被炒起,不失时机的凑到话筒前:「看来关于这个尤物还有很故事可讲?对她了解得越多,一会玩起来就会越让人兴奋。请陆总说下去吧?放心,彼此都是玩了很久的老熟人了,规矩一定会遵守——在这里听到和看到的任何事,都会保守秘密。」 
陆总知道他在托话,也不推辞:「她有把柄在我手上。我威胁她说,如果你不从我,我就把你的把柄抖落出去。没想到她回答说,如果我乱来,她就和我鱼死网破。」 
虽然陆总说得隐诲,但大家还是会意「鱼死网破」的意思。都笑了起来。 
「所以长时间以来,我是看得见,吃不着啊。但去年,我得到了她住所的一些隐私。原来她在外地有个男友!于是我告诉她,在和我鱼死网破之前,恐怕她的男友早把她当破麻扔到一边了。」 
陆总顿了顿,接着说道:「本来我也没指望能唬住她。没想到在我这样说了以后,她竟然真的肯求我,别让她男友知道这些。呵呵,后来我也想了。有如此淫乱历史的女子,从良之后,自然不愿失去已得到的感情。」 
主持人奉承道:「原来还有这段斗智经历。」 
陆总点点头:「虽是吃到她了,但我这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彼此都很熟,我也玩过你们带来的妞,就总想着要和你们礼尚往来。」 
主持人笑了:「原来陆先生一直记着我们呢。还带了个曾经淫荡,后又从良的女子。这样更有味道,是不是啊?」台下吵吵嚷嚷,高声呼应。 
陆总接道:「只是她宁可让我吃遍全身上下,却硬是不肯接受交换之类的玩法,说再逼她玩出格,就算男友会不要她,她也不从!你们知道,我好这个。她把这当成底线,就算豁出去也不肯参加这里的派对,我一时也没了主意。」 
主持人接话道:「陆先生真是讲故事的高手,我们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陆总笑笑:「这两天我们设了个局,把她男友一步步引了进来。她不是对男友感情很深么?我们让她男友背了个诱拐和迷奸的罪名,连监控录像都录好了,保准他一万张嘴都扯不清。如果她还不服从,我就打电话报案。她再怎样,这次是不得不服在我手上。」 
陆总的语言无法描述当时情景,我却在这一瞬间想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小艾实在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因过去的淫乱而不得不付出代价的同时,还要小心周旋,既要和陆总维持平衡,又要保护好和我的感情。可从李成的针孔像机开始,一连串的意外让她逐步沦陷,最终竟落到被暴露展出的地步!我心里一阵心疼。 
在女友家偷拍到的影像,让陆总知道她还有我这么个男友--我就是她的软肋。于是他威胁要将光盘给我,一击摧毁了小艾抵抗的决心——她所计划的最佳结局,应是亲手把光盘交到我手上,由其它任何途径,让我得到光盘,都会在我们之间产生无法弥补的裂痕,她将失去从良后苦心经营的感情。所以她只好一边被这些男人们狎玩,暗中想法拿回光盘,交给我,并让我毁掉它。 
拿回了光盘,本已让我对她的信任变得极其坚固。就算陆总将淫弄小艾的照片给我,也无法动摇我们的感情。她以为可以安心辞职,却没想到和我在家的亲热镜头,早已被偷拍,存在陆总的计算机里!她知道,就算自己的淫乱照片被传扬出去,风雨里还有人可以依靠。但这些视频,已将她和我两人,同时甩入浪涛之中,一旦风暴来袭,我们双双陷入困境,何以抵挡狂风大浪? 
所以我可怜的女友,只好继续沦陷下去。而今天我被骗入局,陆总迫她参加这场派对,不然将对我不利。可以想象,如果她拒绝,我将被卷入一桩诱拐和迷奸的案子中--整条线索都被陆总控制着,所有证人都是他的手下,陆总无需出面,就可制我于不利之境。就算我能用尽全身力气脱身而出,小艾也早就失去屏障,全面沦陷了! 
如果她接受呢?陆总既达成目的,自然不会报案,免得可能惹上一身腥味。这就至少保证了我的安全——她相信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这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局。 
小艾或许没能料到,看到吃了迷药的女友被展示出来的情景,我的心里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我真的——会「及时」救她吗?况且,现在所有客观条件都对我们不利,就算我有心去救,又如何得手?难道小艾已为我留下某条解救她的道路,待我发掘? 
想到这里,我连忙四处张望。发动陈明一起把包间内的茶几、沙发等处都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我的心情跌入了冰点。绝望之下,随手将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拿在手里,准备和门口的两个看守拚一拚。看他们的穿著和架式,很有可能是陆总请来的打手。我和陈明硬拚不得,只能乘他们不备,来个偷袭…… 
正胡思乱想间,屏幕上的陆总不知何时已离开舞台,只剩主持人和小艾留在那里。那青年从台下取来一些电线,将它们逐个接入推车内部。
正胡思乱想间,屏幕上的陆总不知何时已离开舞台,只剩主持人和小艾留在那里。那青年从台下取来一些电线,将它们逐个接入推车内部。与此同时,吊着顶板的绳子缓缓放下少许,把迷睡中的小艾放到主持人身边。他对观众点头一笑:「让我来唤醒这可爱的睡美人吧!」 
在观众们期待的掌声中,他麻利的将电线另一端接在女友的乳头和阴蒂上,只隔了层薄薄的比基尼。 
绳子再度拉起,小艾在聚光灯中带着连接敏感处的电线,被升到舞台上空。强大的灯光再度照上女友娇美的身躯上,只是那冰冷的电线,格外扎眼。 
主持人神秘的挥了挥手,示意观众们安静:「在睡美人被唤醒的时候,请给些浪漫的气氛吧。」 
大家哄笑。但很快配合,不再发出声音。 
主持人微微一笑,拨动了推车上的开关。只见灯光中的女友眉头微皱,嘴唇抿紧,似是正做一场恶梦。 
主持人对着话筒轻声道:「看来美人睡得很死,不用力叫,怕叫不醒呢。」 
说话间,突然将开关拧到最大。 
只见小艾的身体猛的弓了起来。困在比基尼下的丰满胸部用力抬起,因肌肉的抖动而在空中乱颤。腹部和下阴却极力收缩,被电流刺激着,在顶板上快速研磨,那一层层的臀浪因冲撞而四散而开,让男人们的目光都贪婪的吸在上面。 
终于,小艾突然睁开眼睛,在众人面前发出一声惊叫。  
主持人像玩到让人兴奋的玩具般笑了起来,关闭电源,伸手捏住电线用力扯下,让本已遮蔽不了什么的比基尼从女友身上滑开少许……聚光灯下,女友淡粉色的乳晕、卷曲的阴毛,从布料中顽皮的露出头来,和台下所有观众打着招呼。 
看到小艾被这样「唤醒」,观众们都兴奋起来,有的鼓掌,有的还打起了口哨。就连屏幕前的我,看到女友性感的身体遭受电击,一时间竟忘了思考怎样去营救,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已。
醒来的小艾被强光照着,全身肌肤似是附了一层暖白玉,泛着醉人的光茫。看她的神情,似是对将要发生的事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那双可爱的眼眸还是带有一丝讶异和惊慌——台下观众的数量和热情,已超出女友的事先想象。再加上以这种羞耻的方式亮相在众人面前,让小艾的双颊染上一层粉红。 
主持人将推车送到一边:「哈,我们的女神终于感受到大家的热情,醒过来了。」 
热情?将我的女友用药迷晕,摆成这样性感的样子上场,再用电流击到乳头和阴蒂上将她弄醒——真是「太热情」了! 
主持人微笑着对众人说道:「看来睡美人有话要对大家讲。」他将绳子缓缓放下,让被平绑在顶板上的女友降至自己面前,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小艾被聚光灯晃得眼睛直玻АK袷呛芸煳茸∏樾鳎诹烁稣信瓢愕目砂θ荩炖锶从萌崦牡纳羲档溃骸附裢恚沂谴蠹业呐丁!埂?br />
女友用性感的声音说话,能起到什么效果,我最了解。那种可蚀入骨髓的媚音,足可让听到的男人全身发酥。这声音又被麦克风放大,清楚的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男人们像喝了陈年烈酒,兴奋得呼喊起来。 
我明白,受陆总威胁的女友,将原本只属于我的性感身体与声音奉献给这些男人,只是个开始。今晚她甚至会配合这些人——做「任何」事情。 
主持人笑了笑:「没错,今晚你『还』是大家的。但过了今夜,你就属于这里的某一位先生了。」 
小艾明显的愣了一愣,包厢中的我也是一惊。 
主持人笑道:「等过了几场节目,我们最终会将你拍卖。胜出的男士,将获得对你的终身拥有权。」 
聚光灯转到台下的陆总身上,他微微起身,向周围观众点头微笑。 
会场沸腾了。 
有没有搞错,终身拥有?任何人问过我的意思吗?陆总点头就可以了?靠! 
看他们的表情,这不是一场玩笑。陆总这一年来已将我的女友玩了个遍,现在他要实现自己最后的性幻想:把自己的「情人」卖出去。 
我的肉棒虽被女友目前的处境刺激得青筋暴涨,脑子毕竟还算清醒——这已不是单纯的凌辱那样简单。我的女友,会被转手他人,任由那陌生人处置! 
最先闪入脑海的对策就是「报警」。眼前这台计算机受李成控制,我们要与外界联系,只能依靠被门外看守拿去的手机。想到这里,我暗中抓紧了那只玻璃烟灰缸。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陈明看见我的举动,眼光四处一扫,默默的拿了只酒瓶子,放在桌脚边。 
小艾眼中的惊愕一闪即逝。她强作镇定的微笑着,用风情万种的声音对话筒说道:「好啊……就看哪位最终能得到我了。」 
干!如果你心爱的女友,在这种场合下还能摆出如此姿态说话,虽然知道她是被迫,你是不是还会很气愤? 
可现在的我,除了气愤,肉棒也胀得生疼! 
主持人哈哈一笑,一只手在小艾脸上抚摸:「相信你不会让大家失望。」又对观众说道:「入场的时候,每位男士都领到一个号码牌。大家一定都保管得很好。」 
说话间,已有两个工作人员将一只屏风大小的电子牌移到舞台上。 
主持人来到电子牌边,启动它的电源,只见上面有一排数字不断跳动。他微笑道:「大家都已等不及了,我也就废话少说。依照惯例,先抽取一名幸运的男士,他将可以独享台上的尤物十五分钟。然后是五组幸运男士,每组三名,他们可共享这位睡美人十五分钟。没抽到的男士也不用着急,所有人可参加最后的拍卖,胜者就能带她离开这里,以后她就是你的了!」 
小艾仍被固定在半空,高耸的胸部不断起伏,看来十分紧张。看台下的观众们安静下来,不时的看看小艾,又盯着电子牌。 
牌上的数字缓缓停下,定格。观众中爆发出一阵惋惜声,却有一个男人高举手中的号码牌,两步跨上舞台。这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相十分一般,一件淡色的休闲服随意穿在身上。 
主持人道了恭喜,并向他说明,他可以对小艾做任何想做的事,只是不要伤害她的身体,因为「还需要把她留给后面的先生」。而且,因为大家都是同好,所有事都得在舞台上当面进行。这个男人爽快的同意了。 
主持人笑着宣布:「现在,她是你的了。十五分钟!」 
去他妈的!光是这种宣布归属的语气,就已让我十分不爽。我还得眼睁睁看着他走上前去,一手扶住我女友的头发,凑上前去吻她的嘴。小艾竟也配合的启开樱唇,与他舌吻。 
这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的从女友被固定的手臂上摸过去,探过她软玉般的腑窝,指尖滑到她胸前乳头的突起上,轻轻撩拨。玩了一会,又顺着小艾腹部柔滑的曲线,按到她的阴户上。 
虽是隔着布料,但那套比基尼是如此之小,在我看来和直接按在女友肉体上毫无二致。加上布料极薄,手指在阴门的突起上掠过,更具挑逗意味。 
对女友如此直接的凌辱,我还是第一次同步看到!画面上的小艾闭眼喘息起来,脸上荡着迷人的微笑。 
我知道她是刻意装作如此。被迫和陌生男人亲热,还要摆出非常享受的神情和姿态……就算是妓女也不过如此!这种刺激化作层层浪潮,在我脑中冲腾,几乎占据大脑的每一只细胞,连正常思维也变得停滞。 
这时陈明推了推我,让我缓过神来。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叫我注意那两个守卫。 
这两人面朝走廊,站在门边,其中一人正接着电话。我深吸几口气令自己清醒,和陈明悄悄走过去,对准各自目标的后脑,举起手中的「武器」…… 
打电话那人却突然收了线,正巧转过头来! 
啪!玻璃四溅! 
那人主动将脑门迎上陈明手中的酒瓶,将瓶身顶成碎片。我手中的烟灰缸也被另名看守敏捷的躲开,他的往我手腕上轻巧的一捏,玻璃缸就掉在了地上。 
我和陈明呆住了。 
那人伸手将头发上的玻璃渣抹掉,对陈明「嘿嘿」一笑,惊得他浑身发颤。 
接电话的看守将手机放回衣袋,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样,对我们礼貌的说道:「李先生请你过去,请陈先生留下,我的搭档会照顾好他。贴先生,请跟我来。」 
李先生,自然就是李成。我和陈明对视一眼,报警已是无望,看来只能去闯一闯了。 
陈明低头回到计算机面前。我离开包厢的时候,下意识的回头望了眼屏幕。只见那男人已吻上小艾的胸脯,一只手顺着女友腰上的比基尼系带,从后面贴到小艾的屁股上,突然手腕加力,将系带拉开…… 
我又看了眼陈明。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对我苦涩的一笑。 
我只好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这名看守跨出房门,踏上深长昏暗的走廊。 
(7) 
也许是为了掩饰什么,这家夜总会外表真是平淡无奇。就连这连通着各大包厢的走廊,也只用简单的壁画大略做了装修。走廊两侧的古式灯火,像电压不足的样子,影影绰绰的闪着,让人怕它会突然熄灭,陷我于黑暗中。 
我思维飞速运转,却又像什么都没有考虑。低头跟在那名打手身后,也不知转了多少道弯,只见地上自己的影子越拖越长,直在打手背上舞动。那影子似是有了生命——我和它,各怀心事……救出小艾?还是……再看一看? 
在离开那包厢之时,小艾已被「交给」几名幸运者「随意享用」。我从监视屏上看见,女友身上的比基尼早被他们剥得七零八落,还有人把手指探到小艾的腿间。我的女友还要满脸快乐,通过麦克风,将自己的淫语声放大,给在场的观众们听见。她饱胀弹手的双乳,恐怕已被陌生人占领;那粉嫩动人的乳头,定被那人捏在指间,随意逗弄取乐! 
观众们聚在台下观赏聚光灯中的这一幕,跃跃欲试。 
我的女友被半裸着绑在台前,任由陌生男子淫辱,还要用诱人的声音告诉大家:「今晚,我是你们的哦!」聪明如她,一定已给自己留好后路,等待我去发现,救她出来——我,却在昏暗的走廊中,跟著名打手不知去往何处,弟弟还因女友正被淫弄而挺立着! 
跟着前面的人又绕过了个弯,见有条极不起眼的楼梯直通地下,一扇厚重的黑木门,锁在楼梯正中。 
打手取出钥匙,将门打开。我探身看去,里面竟是漆黑一片。 
见我犹豫,打手笑了:「贴先生,请不要害怕。李先生说过,要将你安全带到,请放心。」说罢,他带头走下去,站在门内等我。 
我咬咬牙,跟了进去。 
打手将门重重关上,在一片黑暗中,触开了某个开关。一瞬间,似是万灯齐明,将这块无人注目的地下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我好一会才适应了这种光亮。原来这里只是一方小小的楼梯间,还有圆环状的阶梯,通往更深的地下。 
打手很礼貌的作了个「请」的手势,在前带路。光亮中,我似是平添了份勇气,紧紧跟住了他。 
下到底层,又是一条走廊。地面上铺了柔软的地毯,打手按动墙上的开关,立即有无数古典吊灯在天花板上亮起,让我一阵目炫。这条过道装修得极为豪华,与地上走廊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走在这里,似是置身宫殿。 
打手微笑道:「就要到了。」领我来到一处大门前,用随身的磁卡打开电子锁,站在原地,示意我进去。 
我深吸口气,不再迟疑,推门而入。 
与外面的豪华不同,这房间极为简单,只有一张圆木桌,缠着数道电缆。三张靠椅围着木桌无序摆放,两台打开的笔记本计算机,放在桌上。除此以外,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物。 
坐在桌前正抬头看我的,一定就是李成。 
是了,在小艾大学时拍下的淫乐视频中,就有他的影子。这人瘦瘦高高,短头发,套着件淡色便装。他鼻梁削直,用淡淡的目光扫视了我,又回到计算机屏幕上去。 
我不等他招呼,直截走到桌前坐他对面,说:「把小艾还给我。」 
李成笑了:「还?为什么?」 
呵呵,我的女友被你们设计,弄到舞台上让人狎玩,还要问我为什么要还? 
我一字一句道:「因为她是我的女友。你把她扣在这,让别人……我完全可以报警。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李成淡淡道:「如果她是我的女友,而且这一切都是出于自愿呢?」他抬头看着我,补充道:「这一切的行为,完全不涉及金钱交易。我不知道,难道现行法律还保留『通奸』这一罪名?我以为很早就废除了?」 
我压下火气,盯紧李成的眼睛:「小艾是我的女友。不要以为曾和你有段旧情,她就一直属于你。而且,被绑在台上让人……这绝对不可能是她的本意。」 
李成突然笑道:「我猜这定然符合你的心意?」 
见我不答,又道:「好吧,现在争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我给你几样证据,小艾不仅是我的女友,还自愿要跟随我。你看完以后,就会明白。」 
看来口舌之争并无用处。我点点头,看他能拿出什么花样。 
李成将桌上另一台笔记本转向我,指点我打开一段视频。 
画面上出现一张长桌,有位二十来岁的女子裸着全身仰躺于上。她的上衣被拉至脖颈处,将手臂和脸孔都套在里面。她胸前的乳房正漾着红潮,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画面拉到她修长光洁的双腿间,在那片卷曲可爱的阴毛下,正有缕缕精液从中溢出。 
这女孩的面貌虽无法看见,但她的身材……难道是小艾?我突然想起,女友从陈明手中拿回,交给我看的那张光盘。那部视频记录着小艾大学时和几名男生淫乱的场面,最后一段,是被女友截下,删除了的。在那段视频的结尾,小艾正是如此躺在桌上,让那男生操弄! 
眼前的开头正和光盘中的景像相衔接,难道小艾并没有删除这最后一段吗?它为什么会在李成手里?最后一段,究竟是怎样的情形,不能在光盘中出现?小艾为何会告诉我说,它已被删掉? 
望着屏幕中的裸着的女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窥探小艾的隐私。我心爱的女友,显是不愿将它公诸于我,但我却……瞪大双眼盯着屏幕,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画面外男声响起,那是陈明的声音:「来,开始吧!」 
女孩扭了扭身子,想要坐起,却无奈于双手被上衣固定在脑后,不能如愿。她娇声道:「好哥哥,我坐不起来嘛,帮帮我啦。」 
这声音,的确是我的女友小艾。 
陆总的声音笑起来:「别去帮她,让这淫货自己起来!」 
小艾听罢,也不再说话,只是努力摆动前胸和腰胯,想要调整重心,坐起身来。她的乳房因此而颤动着,似是滚滚浪潮,击得男人头晕舌燥。那双腿间的黑色芳草在空气里摇曳生姿,而洁白丰满的屁股,也在桌面上磨蹭,真是诱人。 
我只觉下体充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画面中的小艾已经坐起,挺着对浑圆的双乳,在上衣中娇道:「淫货坐起来了,好哥哥快帮我把手解开,我快不能呼吸了。」 
有人笑了,上前去解开小艾的上衣。画面给他一个正脸,我认出这是李成。 
他将我女友上衣拽下,扔在一边。女友双手解放,从衣服里探出头来,深深吸了口气。她的俏脸被憋得红扑扑的,还对着李成甜甜笑着,起身亲了他一下,媚声道:「好老公!」 
面前的李成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看我的反应。我脸上却毫无表情,只专心盯着屏幕。 
画面中的李成伸手捏了小艾的乳头,道:「别浪费时间,开始了。」 
小艾俏皮的笑笑,跳下桌来,双手背在身后,跪在地上。 
我的女友,竟在三个男生面前,全裸着身子,背手跪在地上! 
陆总出现在画面中,拿出麻绳将女友双手绑好。小艾还要回头去看,却被李成脱鞋一脚踩住脖子,被迫把脸贴在地板上。她双手反绑身后,两膝跪地,脸被踩在地上,丰满的屁股却高高翘在半空。这种景像,真是淫荡至极! 
陈明在镜头后叫道:「保持住别动,让我多拍点镜头。」 
李成真就这样踩着我女友,让陈明将镜头对准她全身扫了一遍。当他拍到小艾背后撅起的屁股时,女友竟还淫淫的摆了摆臀,秀出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陆总上去一掌拍到小艾屁股上,激起层层臀浪。女友娇嗔一声,不再动了。 
画面转回到小艾脸上。女友仍被李成踩着,哀怨的望着镜头。 
陈明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小艾孥了孥嘴,没有说话。陆总手里还剩有一截麻绳,「啪」的抽到女友的丰臀上。小艾立即叫了一声,答道:「好啦好啦,淫货知道了啦!」 
陈明满意道:「你叫什么?」 
小艾媚声道:「淫货的名字叫小艾。」 
「你有几个老公?」 
「暂时只有三个啦。」 
李成笑骂道:「这个淫货,还想多要几个老公!」说罢,脚上又加重一丝力道。女友吃不住,求饶道:「淫货不敢了,三个老公,以后都是……」 
陈明又道:「我们三个老公中,你最爱哪一个?」 
小艾晃了晃裸露的身子:「嗯发完回帖@@,陈老公最会爱我,陆老公最会哄我,李老公最会干我。三个我都爱嘛。」 我真不敢想象,一直温柔可爱的小艾,竟曾说出如此放浪的话来。 
陈明又问:「你这个淫荡货,以后三个老公都不要你了!你被抛弃了,怎么办?」 
小艾媚声道:「那一定是淫货没有服侍好老公们。请老公给小艾机会,让我好好表现嘛。」 
李成把脚松开,笑道:「现在就是机会了!」 
小艾费力抬起身,跪行着来到李成面前,用嘴将他的裤链咬开,从里面含出肉棒,吸吮起来。 
陆总走上去:「还有我呢?」 
小艾呜了一声,又转头依样将陆总的肉棒含出。两只肉棒在跪立的女友面前挺立,让她轮流舔吸。 
陈明笑了:「淫货永远是老公们的,知道吗?」 
女友吐出李成的肉棒:「小艾永远属于老公们,是老公们的好老婆。」 
陆总道:「别做梦!你哪配作我们的老婆?你只是一个欠干的淫货而已。只有这样服侍我们,你才不会被我们抛弃,知道吗?」 
小艾眼中满是淫欲,含着两只龟头,喉间呜呜的应着。 
画面结束了。 
这是李成丢来的重磅炸弹。从他先前的话中,我知道他或许想要乘现在危机四伏时,逼我退出,好让他们绝了顾虑,对小艾为所欲为。视频中的小艾,玩得太过疯狂,甚至还在镜头前说什么「小艾永远属于老公们」…… 
李成见我沉默,道:「你都看见了吧,早在几年前,小艾就喊我老公了。」 
我收回思绪:「那是她大学时的事情。年青无知的话,怎能作数?而且,就算她曾真心把你当作老公……」我淡淡笑笑,接道:「现在觉得谈不拢,把你甩了,也很正常。」 
李成点点头:「你说的是有道理。但道理不是光说就能有的。」说着,他又让我打开计算机中的邮箱。 
那是李成的私人邮箱。最新的一封电邮,来自小艾。李成让我打开,里面是她在今天中午发来的信。 
「李成,如果我被陆总挟持……我知道,是陆总单方面要挟持我,你并不会真正参与。你对我怎样,我心里清楚。好吧,如果我被陆总挟持,请你想办法救我。贴文机器,也可以来帮忙。我得救后,将尽力追随你,作为报答。」 
什么?!自进入这房间来,就算看见女友曾经的淫乱,我的思路也一直是清醒的。但这封来自女友的信,竟明白的说出,她将尽力追随,作为报答! 
这……我的女友,竟在今天中午,给李成发了这样的求救信! 
李成接道:「你以为那段视频是怎么到我计算机中来的?」他示意我看邮件的末尾。 
这是小艾邮件中的最后一段:「以此证明我的诚意。密码是XXXXX。」 
邮件后附着一条链接。我点开它,是网络上的下载点,需要密码验证。用小艾留下的密码进入,打开文件,赫然就是刚才看的那段视频! 
我的思维……彻底跟不上形势了。或者说,我正极力的否定事实,不愿去接受。 
李成见我目光散乱,趁机道:「贴文,现在一切真相你都清楚了。我之所以给你看这个,是念在你毕竟爱过小艾。」 
他竟然说我爱「过」小艾!
我没有接话。李成又说道:「我有计划,可以救她出来,但需要你的配合。陆总只把小艾当成玩物,爽了之后就想玩个更大的,他要把小艾卖掉!我不会让这事发生,相信你也不会。这就是我们合作的基础了。」 
他把自己面前的计算机转过来,让我看到屏幕。这正是女友在舞台上的场面。第一批「幸运者」已经到时离开,我看见小艾脸上满是精液,身上已毫无寸缕。聚光灯打在她的俏脸上,她仍是快乐满意的样子,对主持人手中的话筒说着什么。她的乳房上有两道指痕,在灯光中格外醒目…… 
不可否认,这一幕让我十分兴奋。但她……毕竟是我爱「过」的人。她的一颦一笑,在我脑海中已成烙印。她傍晚在我身边撒的娇,清晨不睡看着我直到天明,还历历在目。就连那天早晨煎的鸡蛋,在我口中仍留有余香! 
我闭上眼睛,陷入了思考。 
(8) 
我坐在电脑前,垂目沉思。李成的话、后半部视频以及小艾发给李成的求救信,在我脑中不断交替盘旋。这一切似乎都代表著:小艾早已不属於我,李成已是她现在最可托付的人。
    李成将另一台电脑稍稍转向我,让我看清屏幕上的画面:先前独自享用小艾的人已经退下,现在是三人一组,在拿小艾当玩具般的狎弄。他们一人坐在舞台 上,让小艾裸背靠著男人的胸膛,坐在他的胯间,任由***在小泬中进出;另两人分列小艾两旁,用各自***塞入她粉色嘴唇的小嘴裡,肆意抽动。
    我摇了摇头。如果在公司裡,我能克制自己的慾望,早一步追上电梯;如果 前几天,我可以驱散内心的恶魔,早一些和小艾坦诚交流;如果……这些假设当中,只要有任何一项成立,小艾就绝不会落到如此田地,我也不会坐在这裡,苦苦伺……
    这一切都是他们设好的局。一旦我踩上机关,牢笼会立即将我和小艾困在当中,密不透风。
    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救出小艾。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虽然有著淫乱的
    过去,并不代表现在的她,愿意被人绑在舞台上凌辱,直至被拍卖,成為陌泩人的洩慾工具。可是,小艾已甘愿成為李成的附属品,以换取自保。我又该如何行事?為了心中一厢情愿的感情,听命於李成,救她出来?我怎知道李成不会有更大的陷阱?是的,我还嬡著小艾,不愿她逃离陆总后,再受到李成的伤害。
    这些混乱的思维搅得我心神不寧。李成有意给我时间考虑,只在一旁静静看著,并不打扰。
    小艾和我有著深厚的感情。她总是别出心裁的变幻各种花招,来逗我开心。
    现如今,她已是眾狼爪下的羔羊,给李成发这封求救信,是迫不得已,还是心甘情愿?我寧愿相信前者。但是……那封信的最后一句,明显是给我看的。她是叫我死心,劝我全力帮助李成,救她出来?
那句话?我脑帚度浮现小艾求救信的最后一段:「如果我被陆总挟持,请你想法救我。贴文机器,也可以帮忙。我得救后,将尽力追随你,作為报答。」
    我反覆回味这段话的细节,一字一句。皱起鼻子、鬼灵米青怪的表情又浮
    现在眼前……
    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如此,我的小艾!
    她已给了充足的暗示,只待我去发掘。即便是现在,她仍没有怪我。以这 方式,让我知晓了事情的全貌。她甚至还让李成转告我:她嬡我,只待此事平息,愿和我远离此地,相伴终身,不离不弃!
    我的呼吸已轻微颤抖,却在李成面前极力保持平静。很快,我理清了思路,
    抬起头来:「好吧,我愿意帮你救出小艾。告诉我你的计划。」
    李成满意的微笑,伸出手来,用指背去抚屏幕上小艾悻感的嘴唇,眼中浮光闪动:「如果贴先泩有什麼小算盘,奉劝你现在放弃。整座夜总会和它的地下拍卖场,都有黑社会在保护。而这次拍卖,由陆总和我两人全权负责组织。你的能力在这裡完全使不上来,只有听我命令,才可能成功。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我苦笑道:「小艾已在信中说得很清楚了,现在她愿意追随你,而不是我。
    现在的我,只是个『可以来帮忙』的小角色罢了。」
    李成低头想了一会,才接道:「你知道是最好。最后的拍卖,不是卖钱——
  参加聚会的每人都不缺钱——而是卖会员点数。」见我在仔细听讲,又解释道:
    「这是以出卖和凌辱各自情人為目的的聚会,每月举办一次。所谓的点数,就是每位成员对聚会的贡献大小的表现。仳如说,陆总这次带小艾来参会,以其容貌身材和开放程度,足可赚取大量积分,拍卖所得另计。这些点数累积起来,可以参加更大规模的活动,或是在会中消费掉,仳如参加别人情人的拍卖。」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李成轻哼一声,补充道:「不同的是,别人卖情人的一夜所有权。而他卖的却是小艾的终身所有权!」
    狼狈為奷之后,狈却怪狼拂了它的心意。我心中不禁冷笑。
    李成拿出一张磁卡,用卡尖轻点小艾的乳头:「这是陆总的成员卡。他提供 了今晚活动的女主角,自然无需持卡消费。所以这张卡暂时在我手上。」
    我明白了。他是要我拿著陆总的卡,参加拍卖。把他的点,卖给他自己。但这样可行麼?且不说拍卖过程中,我参与出价是否会引起他的注意。就算出价成 功,在交付时,磁卡一刷,显示持卡人為陆总,我岂不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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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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