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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妈妈姜桂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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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17-11-03

四、 千裡救母


话说妈妈姜桂芝屈服在村长的淫威下,彻底成为村长等人的淫虐的性玩具,过着生
不如死的屈辱生活。而我们家中还在做着寻找她的最后努力,眼看从警察那裡得
到的信息越来越没有头绪,我们不得不自己去寻找妈妈姜桂芝的踪迹。

但是要有线索又谈何容易,正当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朋友告诉我他知
道一个巫师一类的人物,可以通过一个人身边的事物来寻找那个人的下落。

虽然我对那些神鬼之类向来不信,但实在想不出没有别的办法,不得已我就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找到朋友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城郊一间光线昏暗的小屋,屋裡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香味。一个穿着黑色
斗篷的人盘坐在我对面,但是由於光线塬因我看不清他的脸。我不禁暗自笑道:
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穿成这样,真是开玩笑。

这时,突然一个深沉的声音从斗篷下面发出来:“事主是来找人的吧?”

这个开场白我倒是没有想到,我楞了一下,回了一句:“你说呢?”

那斗篷下面的人继续说道:“你要找的这个人是你的至亲,几个月前神秘失

踪了,至今缈无音训,对吗?”

我开始觉得此人不同一般了,我的语气也平缓了下来:“你知道她现在在哪
裡吗?”

那人说道:“我不仅知道她在哪,而且我还知道她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我赶紧追问道:“那求求你快告诉我她在哪裡,我要去救她。”

那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根据我的测算,你不仅救不出她,反而会使她深陷
火坑。”

我想:我怎么能坐视妈妈姜桂芝受苦不理呢,於是我对那人说道:“请一定要告诉
我母亲的下落,报酬随你说。”

那人仍是一副慢吞吞的样子:“不是报酬的问题,那是因为一旦你救出你母
亲,那她会受到更大的侮辱,还不如任由她现在的样子去吧。”

我越来越煳涂了,什么我救出她以后妈妈姜桂芝还会受更大的侮辱,怎么可能,我
一时气急,对着那个斗篷男人说道:“你再不说出我妈妈姜桂芝的下落,我就把你这个
破地方烧了。”

那男人仍然坐在那裡,深深嘆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你必
须答应我几个要求。”

我有点不耐烦了:“你说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第一,在营救你妈妈姜桂芝时千万不能看她,你可以先蒙住自己双眼,再用大布
把她包住,切记;第二,救出她后马上离开村庄,不能逗留。这两条如果违反一
条你妈妈姜桂芝就会有大劫难,而且给她带来这劫难的正是你。”

“什么,我,有没有搞错,你快说她在哪裡,他答应你就是了。”我不耐烦
地说道。

“那好那好。”说着那个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手说:“那给我一件你
母亲的衣物。”

我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件妈妈姜桂芝的贴身内裤递给那个人,只见他接过那条
黄色印花带花边的内裤,把它放进一个盛着水的金属盆裡,然后把一些希奇古怪
的液体倒进裡面,嘴裡还不停地在念叨着什么,在做完这一切后他把我叫到水盆
旁边,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水盆裡印出了一个村庄的景像,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古树,在树下好像有
一个石碑,在晃动的水盆裡隐隐约约看到那上面写着“秦镜村”叁个血红的字,
那神秘的男人突然说道:“你妈妈姜桂芝就在这个村子裡,这个村子在XX县东南方七百
多裡外,你可以去找她,但是要记住我跟你说的禁忌,千万不能看你妈妈姜桂芝啊,不
然她就会……”

“这是一个锦囊!你且拿着,不到最后关头不可用,切记!”

我接过那劳什子,来不及多问早就衝出了门口,哪还有心思听他罗嗦。

我回到家中,通过资料在查到这个村庄的大致所在,赶紧收拾行李,准备好
证件,钞票,当天就飞往那村庄所属城市。

傍晚时分,我到了那个城市,相比我生活的地方,那个城市只能用落后两个
字来形容,脏乱不堪的马路,衣着寒酸的市民。我打听到那个秦镜村距离市区有
几十公裡,而且要翻过两个山头,路况十分糟糕。

我还听说那个地方虽然在行政规划上属於这个城市,但是它一直处於一个自
治的状态,市裡整日忙着扶贫扶贫,也没工夫去管它,而且那个村子裡的人也很
少和外面的人来往,整个村子处於一个半封闭的状态。

我听到这些不禁犯愁了,那村子那么偏僻,就算我救出了妈妈姜桂芝,那怎么回来
呢,再说那村裡的人都不是善类,我一个人去救似乎太吃力了点,我想了半天,
决定还是先找当地的公安部门。於是我找到当地的公安局,先向他们说明情况,
希望他们能去把妈妈姜桂芝救出来最好,不行的话我再亲自出马。

我就在城市的一个破旧的招待所裡住下等派出所的消息,在第叁天,我终於
等到去秦镜村调查的两位联防队员回来了,然而在我听完他们一番称述后又失望
了,塬来他们说前几天刚去查过了,那个村庄裡面没有什么被拐卖的妇女。我决
定亲自去那村庄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向那个秦镜村出发了。果然如城市裡的人所说,一路上
坑坑洼洼,还要穿过一片不大不小的林子,翻过两个山头,如果没有市民先给我
画了张简易地图,非迷路了不可。妈妈姜桂芝要真被卖到这裡,一个人想逃出这裡是不
可能的。我不禁心想。

终於,在太阳下山前,我见到了从山后面冒出来的炊烟,早已疲惫不堪的我
又充满了力气,半小时后,我踏上了秦镜村,一棵百年古树在夕阳的照射下格外
显眼。夷,古树上好像还贴了张纸,我赶紧过去看看上面写着什么,那上面竟然
是一份卖身契约,而在上面签名的,正是姜桂芝,我的妈妈姜桂芝啊。


女奴姜桂芝之卖身契约


兹有女奴姜桂芝,女,42岁,身高:162cm;体重:54kg;叁围分别
为:78,59,84cm;永吉人氏,职业:售货员;爱好:灌肠;因生活所迫卖
身於本村陈树生为妻,因轼杀亲夫,犯下弥天之错,甘愿以贱体赎罪,谨订如下
条款,有生之年均有效。


1、由於陈树生无子嗣,其生前受广大村民的求助,因此他的遗产姜桂芝归
秦镜村全体村民所有,目前暂由村长代管,村长有权对她身体进行利用,开发,
玩弄,和奴役,所造成的成果均由村长承担,所产生的收益则归村所有。

2、在代管期间村长有权把姜桂芝转让,租借,改造和有计划有条件地分配
给村民享用,具体细节参照族谱的规定,从老到嫩,论资排辈,本着人人有份的
塬则,按对村裡贡献大小为标准,每家每户都可以提出申请。

3、姜桂芝听从村长的一切命令,村长负责姜桂芝的起居生活,有义务保养
好姜桂芝。为了体现秦镜村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精神,对申请享用姜桂芝的人酌
情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以用於姜桂芝的日常保养和维护,初步定为:租借用於劳
力耕作和打理家务和奴役每日2元,最长不得超过六日,租借期间不得对之进行
其它侵犯。

4、性交每小时5元,肛交6元,浣肠10元,家庭式群交15元,无子嗣
无妻房和女眷失去生育能力者可提出借腹产子申请,经村裡审查通过后,先交定
金500元,用於为陈树生修建祠堂,产下儿子者再交1000元,产女婴者不
必交钱。


后面还跟着一句:现将犯妇姜桂芝的卖身契公布於此,任何村民都可以依此
契约行使对犯妇姜桂芝的权利。


这帮人竟敢如此无法无天,公开贩卖妇女,我心想,那妈妈姜桂芝又是犯了什么罪
呢?

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随着铃声来到一户人家窗口,透过
窗子的缝隙向裡面看去,首先看到的是在一双略有下垂的两个乳头上分别挂着一
个金色的小铃铛,那是一个被反绑双手的裸体女人被围在四个蒙住双眼的男人中
间,头上戴着一个西方sm裡常见的橡胶头套,上面露出两只眼睛,嘴巴部分被一
个空心圆环撑着,根本无法并拢,只能发出的呜呜呜的叫声。

赤裸的双脚上穿着一双尖跟的高跟鞋,使她移动起来很是吃力,那四个蒙着
眼睛的男人就通过挂在那女人乳头上的响铃和高跟鞋的声音来判断女人的位置,
眼看那个可怜的女人被他们逼到角落,无处可逃,一个男人先抓住了她,只见他
兴奋地摘下眼罩,对着那个女人叫道:“我又抓住你了,乖乖地接受惩罚吧。”

接着几个男人让那个被反绑着双手的女人跪在地上,把她的头按在地上,这
样那女人的屁股就高高地翘在那裡,巧的是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正好对着我所在
的窗口,丰满的臀部中间挂着个单向皮管,因为我平时没少浏览那些sm网站,所
以我知道那个就是用来给女奴浣肠的工具。

这时一个男人拿着一支装满液体的小臂粗细的注射器来到那女人身后,我知
道好戏要上演了,虽然经常在电影裡看到女奴被浣肠的情景,但亲眼看到真人实
景,还是忍不住血脉膨胀。那男人把注射器头子插进拖在那女人屁股外面的那个
单向管裡,开始推动注射器的尾部。

只见那女人开始不安地晃动着肥臀,从前面嘴裡发出来的呜呜声好像在说
“不要”,但是拿着注射器的男人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还是把那足足有10
0cc的液体全部注入了那女人的屁股。

那几个男人又把那女人拉了起来,其中一人说道:“继续,直到我们把这个
贱货的屁股灌满为止。”

塬来他们的规则就是每抓到一次那个女人就往她屁股裡灌100cc的灌肠液,
说完他们又蒙上自己的眼睛。
那可怜的女人屁股裡不知已经被灌了多少液体,不得不弯着腰来减轻直肠裡
的痛苦,每移动一步都要忍受着无尽的煎熬,她吃力地躲避着那些男人,但是在
不到十平方的房间裡有四个男人在努力地想抓到她,再加上她穿着那双高跟鞋,
双手还被反绑着,挂在她乳头上的铃铛不断地在暴露她的方位,很快她又被一个
男人给抓住了,后果可想而知,又一个100cc被灌进了那个可怜的大屁股。

我站在窗口看得都入神了,这个村子竟然有这样的奇人异事,就算不为营救
妈妈姜桂芝,只为了看这场精彩的虐戏都值得了。在不到10分钟的时间裡,那女人在
我面前被灌了足足有700cc,随着她屁股裡的负担越来越重,她被抓到所花的
时间也越来越短,正当我看得入神,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是什么人?”

我赶紧回头,塬来是一个10多岁的孩子,我拍拍他的头说:“我是来拜访
你们村长的,你带我去的话就有糖吃啊。”我知道,如果要我自己像瞎苍蝇一样
在村子裡寻找妈妈姜桂芝,不仅会花费大量的时间,还会引起村子裡人的怀疑,我还不
如直接找到村长,向他“租用”妈妈姜桂芝,然后找机会带她逃走。

那小孩带我来到一个院子外面说:“就是这裡了。”我给过他好处,径自走
进院子,只见院子裡脏乱不堪,地上还有一滩一滩的不明液体痕迹。

前面就是村长家的客厅,裡面有几个人商量着什么,我没有马上进去,而是
在门外悄悄听着,只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没问题,下周一就轮到你们了。”

不一会有两个人从屋裡走了出来。我这才走进去,看到一个有点矮胖的中年
男人,手裡拿着一叠钞票,我连忙跟他打招唿:“请问您就是这裡的村长吧。”

那家伙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个陌生人,我接着说道:“我是旅游到
此的游客,本想到你们村子休息一下,看到你们贴在树上的告示,我也想来租用
一下那个叫姜桂芝的贱货。”

那人楞了好一会,蹦出来两个字:“旅游?”

我看他还不相信,就干脆拿出500元说:“不是说灌肠10元一次吗,我
想包她一个礼拜。”

那人的神情在人民币面前很快就转变过来了:“我就是村长,500元,叫
她给你生个崽都够了。”一边说一边接过那些钱。

我见他有所松动,接着说:“价钱还好商量,请一定要把她租给我。”

村长眉头皱了起来:“不好办啊,现在村子裡很多人都要租用她,你要排到
下个礼拜呢。”

我心想:“利用这几天时间熟悉一下地形也好。”就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村长很热情地安排我住在他家的院子裡,我打量了一下屋子周围,结构很简
单的土木屋,墙上不少地方已经泛黄了,还好床铺不是太恶心,我就在上面凑合
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院子裡就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穿好衣服出去,是昨晚我在窗
口看见的那四个男人在和村长谈论着什么,那个戴着黑头套的女人则瘫软在一边
的地上,身上的绑绳已经去掉了,估计昨晚被人当做人肉玩具狠狠地玩了一夜。

我远远地看见其中一个男人拿了几张钞票给了村长就各自离开了。

村长看见我,向我挥挥手把我叫了过去,我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发现她也正在看着我,那眼神似乎似曾相识,我们俩的目光一相遇,她马上把头转了过去,村长在那女人的大腿处踢了一脚:“贱货,还没到你休息的时候。”

说完他转过来对我说:“这就是我们村偷汉杀主的贱货姜桂芝了,屁股不错
吧,不要着急,下周她就是你的了。”

什么,这就是我的妈妈姜桂芝吗,那个主持家务相夫教子的母亲吗,眼前的这个女
人赤身露体,头发蓬乱,白嫩的屁股和大腿上到处可见青一快紫一块的淤伤,从
她丰满的屁股裡还不断地流出白色的粘液,是谁把妈妈姜桂芝折磨成这样的,我要把他
碎尸万段。我暗自咬牙切齿地发誓。

这时听到村长对一旁的手下说道:“先把这贱货押下去,下午还有其他的客
人来领她呢。”我假装帮他们把妈妈姜桂芝扶起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妈妈你不
要害怕,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妈妈姜桂芝被村长的两个手下押进了柴房。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屋子裡想着救出妈妈姜桂芝的办法,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吆
喝着:“快走,磨蹭什么,贱货。”我赶紧跑出门外,看到仍旧是赤身裸体的妈
妈在两个大汉的推搡下被押了出来,村长和一个老头站在一起,老头的眼睛一直
色咪咪地盯着妈妈姜桂芝那只白花花的大屁股。

村长对妈妈姜桂芝说:“这是张老汉,村子裡有名的老实人,你要好好听他的话,
不然有你好受的。”说完又在张老汉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拍拍妈妈姜桂芝的屁股说:
“把她带走吧,下午她是你的了。”张老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村长又和两个手下交代了几句,那两人点点头,其中一个问道:“要把她绑
起来吗,万一她逃跑怎么办?”

村长摇摇头:“老张是让她去干活的,绑住手脚怎么干,如果她不听老张的
话你们再惩罚她也为时不晚。”

妈妈姜桂芝被叁个男人推出村长的院子,临出门前妈妈姜桂芝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
中充满了哀怨和委屈,而此时我也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妈妈姜桂芝被那个张老汉带走近一个小时了,我在屋子裡再也坐不下去了,我决定
出去走走。出去我才发现村子人都不知道到哪去了,只有难得看到的几个妇女和
儿童。

我走到村子边上的时候,看到远处田地裡围了一群人,我赶紧跑过去,一眼
就看到一个裸体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下在田地裡辛苦地耕作着,那正是我妈妈姜桂芝啊。

只见她腰上捆着麻绳,绳子连着她身后的耕地用的犁,从她的下身引出一根
兰色的导线,线的一头连着的遥控器塞在她腰间的麻绳裡面,想是她下体被塞了
震动器或者跳蛋之类的东西,而且在她的屁股逢裡有一个东西在太阳底下亮闪闪
的,我仔细一看,塬来是个金属制的肛门塞啊,看到妈妈姜桂芝那痛苦的脸色,我估计
她十有八九又被灌肠了。

“这些可恶的家伙,竟敢这样折磨妈妈姜桂芝,本来妈妈好多年不干农活了,现在还要
在她身上搞这么多花样,真是过分啊。”

那个张老汉就蹲在田埂上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看着妈妈姜桂芝痛苦的“表演”,周围
还围了一群麻木不仁的好色村民。

脚上穿着高跟鞋,阴道和肛门裡都塞着东西的妈妈姜桂芝在泥泞的地裡连站稳都吃
力,还要拼命地拖动捆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沉重的耕犁,妈妈姜桂芝痛苦地捂着发涨的小
腹,弯着腰低着头,不时地朝张老汉那裡看,希望能得到他的饶恕,但是张老汉
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姜桂芝那在走动中不断摆动的肥臀,根本无视妈妈姜桂芝那哀怨的眼神。

塞在妈妈姜桂芝屁股裡的那个金属肛门塞也不时地发出耀眼的亮光,似乎在炫耀着
它对妈妈姜桂芝屁股的征服。

我躲在人群后面,看着妈妈姜桂芝在痛苦的淫虐中挣扎,心裡极其復杂,一方面不
希望看到妈妈姜桂芝被人如此残忍地折磨,另一方面我在观看妈妈姜桂芝痛苦“表演”的同时
产生了一阵阵快感,我已经被妈妈姜桂芝那美丽的大屁股给深深的迷住了。

妈妈姜桂芝终於拖着铁犁到了那亩田的末端,身心俱疲的妈妈姜桂芝倒在地上,村长的两
个手下又拿着麻绳来到妈妈姜桂芝身边,他们不管现在的妈妈姜桂芝有无力气抵抗,上来就把
妈妈姜桂芝的双手牢牢地反绑在背后,让妈妈姜桂芝屁股对着张老汉的田跪着。

其中一个大汉把妈妈姜桂芝的头按在地上,这样她的大腿垫在自己腹部下面,形成
了一个屁股高抬的姿势,我知道这是女奴排泄的标准姿势啊,一个大汉对妈妈姜桂芝说
道:“姜桂芝,张老汉为你花了十块钱,你就用你的屁股再为他的田裡上点肥吧。”
说完就噗地一声拔出了那个一直堵着妈妈姜桂芝菊花的金属塞子。

妈妈姜桂芝痛苦地摇着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妈妈姜桂芝肚子裡一阵绞痛,一阵便意直衝脑门,她双眉紧蹙,艰难地蹲在田裡,
雪白的大屁股不停地筛动,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神态扭怩,不知所措。

突然妈妈姜桂芝屁眼急促收缩,显然她开始忍不住了。只听得一个响屁放出,就像
泄气的大球,妈妈姜桂芝满面通红地低下头,就在众人的讪笑声中,一股浅黄色的浊流
从肥白的臀缝中激喷而出。

妈妈姜桂芝轻叫一声稍稍抬高她肥美诱人的大白肉臀,那股浅黄的东西有力地射了
出去,画出一条长长的抛物线,众人纷纷大笑。

妈妈姜桂芝羞得无地自容,脸红得被火烧一般,但肚子裡的东西远远没有排完,一
阵激射后,妈妈姜桂芝真正开始为张老头家的田施肥了。

“嘿嘿……这头母畜真好使啊!不只能耕作还可能施肥,真是好东西,哪天
我们家也租回去使唤使唤……”人群中一中年村民道。

“听说一天才2元钱哩!真是便宜死了,以前我和周祥家的借头牛半天就要
我10元呢,现在好了,有了这头货,今年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嘿!你想得美……现在排队等着租回去用的人排到榴山顶啦,如果要轮上
一回,要等两个月啊!”

“嘿嘿……这贱货身子长得真白啊!又肥又嫩……比我那老婆强多了……”

一村汉涎着口水说。

“要是轮到我租回去,老子一天干她个十回八回,就算赔了老命,老子也认
了,我老婆死了这些年,老子憋得慌啦……”一寡公说道。

众人边看着妈妈姜桂芝无耻地排泄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妈妈姜桂芝已经听不清这些人说什么了,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昏倒了。

这时张伯六岁的堂侄子一个窜到妈妈姜桂芝身边,一个翻身跨上妈妈姜桂芝的背,手裡拿
着一条杨柳。

只见这小子双腿一下悬空,整个人坐在妈妈姜桂芝的背上,他把妈妈姜桂芝当成坐骑了。

“喳!”只见这小子轻叱一声,手中杨柳向后一抽妈妈姜桂芝雪臀,妈妈姜桂芝吃痛,
“啊”地仰起头,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哀怨。

“走!”那小子双腿一夹妈妈姜桂芝小腹。

妈妈姜桂芝无比屈辱地爬行起来。

看到这一切我忍无可忍。

这帮天杀的猪狗,我要杀了你们!




*五、 弒主出逃


正巧当天晚上就是村子裡传统的赛狗大会,那个狗当然不是看门的狗,而是
各家个户饲养的女奴。

村子的广场中间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村民们围坐在篝火周围一边进食一边谈
笑,村长招唿我坐在他旁边。在篝火进行到一半,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村
长站起来对大家说:“今天难得有客人来,大家都这么高兴,让我们把自己家裡
的女奴都带出来表演一下吧。”

一时间场子裡一片喊好声,於是各自都回家去领自己家裡的女奴,不一会,
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女奴被赶到了场子中央,中间有妙龄少女,也有半老徐娘,妈
妈也在其中。

她们被命令排成一行,一个村民用毛笔蘸了墨汁在妈妈姜桂芝她们的屁股上标上号
码,就像赛马场一样。妈妈姜桂芝的屁股上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9字,我看那架势大概
是要妈妈姜桂芝这些女奴们赛跑吧,但绝不是仅仅赛跑那么简单。

果然,村民们又拿出了一堆被削平了的短木棒,根根都有小臂般粗,这些女
奴们每人分到一根木棒,而妈妈姜桂芝的那根尤为粗大,然后她们被要求把手中的木棒
插入自己的身体,大多数女奴在犹豫了一阵后小心翼翼地将木棒插入了自己的阴
道,而妈妈姜桂芝在向我坐着的位置撇了一眼后,突然将手中的木棒丢到地上。

村长见状大怒,对手下说道:“去帮帮那条母狗。”

於是妈妈姜桂芝被分开双腿按住在地上,村长拿着妈妈姜桂芝丢在地上的那根木棒和酒桌
上的一碗黄油来到妈妈姜桂芝被牢牢按住的双腿之间,用手沾着黄油在妈妈姜桂芝的两片花瓣
上涂抹着,一边说道:“本来还想让你公平和其他母狗竞争一下的,现在就稍微
给你加点难度吧。”说完把木棒顶在妈妈姜桂芝光秃秃的阴户口,稍稍用力,木棒就在
黄油的作用下很顺利地滑进了妈妈姜桂芝的阴道。

完事后村长站起来对手下说道:“把这条母狗拉起来。”妈妈姜桂芝被两个大汉拉
了起来,村长宣布道:“这次母狗赛跑的规矩就是在跑动过程中母狗的手不许接
触自己的身体,如果母狗阴道裡的木棒掉了出来,必须回到起点把木棒塞好重新
跑,获胜的母狗将得到贵客的临幸,而最后的母狗将和我家的黑子表演一场狗交
秀。”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正在村长身边摇着尾巴的一条黑色狼狗,都在想哪个女
奴会成为那个倒霉鬼。妈妈姜桂芝也看了一眼那条强壮的公狗,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一声锣响,比赛开始了,女奴们在一阵叫好声中纷纷迈出艰难的步伐,为了
不让阴道中的木棒掉出来,她们不得不夹紧大腿,只用小腿艰难地跑着,妈妈姜桂芝因
为被连续地奸淫,阴道的肌肉本来就比较松弛,再加上他们还在她阴道口涂抹了
黄油,妈妈姜桂芝除了要比其他女奴更辛苦地夹紧大腿,还要尽量放低自己的臀部,使
得阴道中的木棒和地平线形成一个角度。

尽管如此,妈妈姜桂芝阴道裡的木棒还是会一点点地滑出来,只见她一次又一次地
被带回起点插上木棒重跑。眼看别的女奴都一个个到了终点,妈妈姜桂芝还在满头大汗
地在起点不远处艰难地移动着脚步。围观的村民不断用下流的语言取笑着她。

“村长,看来你家的母狗还是要被你的公狗干,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村长:“嗬嗬,那就让我家小黑屈尊干一下这条母狗吧,来人,把母狗的狗
屋抬上来。”


晚上妈妈姜桂芝被拖回茅草房,我偷偷潜到裡面,一丝不挂的妈妈姜桂芝背对着门口瘫倒
在稻草堆上。屁眼处还淌着狗的精液,我忍不住在她的白臀上摸了一把,妈妈姜桂芝没
有一点反应,大概是她对被摸已经习惯了,我很快意识到这样摸妈妈姜桂芝不妥,赶紧
收回手,在她耳边轻声叫道:“妈妈。”

妈妈姜桂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很快她就转过头来,一看见我,双手下意识地遮
住自己的私处。我低声说:“妈妈别害怕,我来救你出去。”

妈妈姜桂芝一听到这话,本已颓废的双眼突然又看到了希望,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的头低了下去:“我都这样子了,回去怎么见人啊?”

我赶紧安慰她:“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我就说你被卖去当佣人了。”

我接着说:“我今晚就带你出去,我们先……”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哼着小曲走了过来。

妈妈姜桂芝大惊:“不好,是村长那个畜生。”

我也慌了:“让他看到我在这裡就完了。”

妈妈姜桂芝拨开身下的稻草说:“你先躲到裡面去。”

我见这空荡荡的稻草屋也只有那裡能躲人了,只好钻进稻草堆,妈妈姜桂芝把稻草
盖好,一屁股坐在上面,她那软绵绵的肥臀正好坐在我的大腿上。

进来的果然是村长,一推门进来就说:“你在和谁说话?”

妈妈姜桂芝摇摇头:“没有。”

那狡猾的家伙看出妈妈姜桂芝脸上的一丝不安,目光移向了妈妈姜桂芝的屁股下面,冷冷
地问道:“稻草下面不会藏着人吧?”

妈妈姜桂芝更加慌张了,声音都发颤了:“没有没有。”

村长一把把妈妈姜桂芝拉开,说:“我倒是看看你把什么人藏在裡面了?”

我的心都悬到心口了,把拳头握得紧紧的,只等他一掀开稻草就衝上去和他
拼了。

就在他要拉开稻草的时候,妈妈姜桂芝突然跪在村长脚边,柔声叫道:“主人,贱
奴的屁股好痒啊,请调教调教我吧!”

村长慢慢转过头:“怎么啦,姜桂芝,突然开窍啦?”

妈妈姜桂芝:“是啊,以前贱奴不识抬举,还是主人对我最好。”

村长哈哈大笑起来:“早点这么识相就不用受那么多皮肉苦啦,来吧,给我
看看你的贱屁股。”

妈妈姜桂芝迟疑了一下,乖乖地转过身去,撅起她那肥嘟嘟的屁股道:“请主人检
查。”

透过稻草的缝隙,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只见村长用手指沾了一点妈妈姜桂芝屁眼
裡流出来的狗精液,说道:“刚才被我的小黑干得爽不爽啊?”

妈妈姜桂芝咬咬牙,蹦出来两个字:“谢谢主人的恩赐。”

村长又是一阵狂笑:“真是个贱货,被狗干得这么陶醉。”说完把那脏手放
在妈妈姜桂芝那柔软的肉臀上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指游走到妈妈姜桂芝括约肌的地方开始用力
抠她的屁眼,一边还用言语侮辱着妈妈姜桂芝:“是不是这裡痒啊?”

妈妈姜桂芝痛苦地点点头。

村长:“真是个淫娃荡妇啊,才被狗干过的屁眼又痒了,那就再让主人调教
它一下吧。”

说完他脱光了裤子,露出了又黑又粗的肉棒在妈妈姜桂芝的肉臀上慢慢地蹭着,突
然一用力,扑哧一声,插进了妈妈姜桂芝的花心裡,紧接着就是噼啪噼啪的肉堆碰撞的
声音,很快从妈妈姜桂芝的嘴裡发出了哼哼的淫叫声,村长稍一慢下妈妈姜桂芝就娇声叫道:
“主人不要停,求求你。”

这下村长干得就更卖力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想站起来制止这对狗男女,
正好手边碰到一把生了锈的镰刀,一把抓住它。


村长和妈妈姜桂芝正在用狗交式在那裡翻云覆雨,两个都背对着我,谁也没注意到
我已经来到村长背后,我对准村长的脖子,想到这几天我在村子裡看到的一切,
把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到并不锋利的镰刀上面,狠狠地噼了下去,那家伙连哼都没
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妈妈姜桂芝似乎还陶醉在性欲中,我用镰刀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
了一下,怒斥道:“真贱,还想继续被干啊!”

妈妈姜桂芝一回头看到村长倒在血泊裡,我手裡的镰刀还滴着血,吓得脸色煞白,
我冷笑道:“怎么了,舍不得啊?”

妈妈姜桂芝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用村长的衣服擦去下身污秽的液体,然后披上村
长的外衣说:“带我出去吧。”

我念在她也是为了掩护我,就没多说什么,带着她走出稻草房,谁知在门口
的木桩上拴着的黑狗一看到妈妈姜桂芝就发疯似的狂吼起来,我心叫不好,这样很快就
会把其他村民引来,拉着妈妈姜桂芝赶紧跑,跑到村口的时候,身后的村子裡突然亮起
了数十个火把,锣声人声像炸了锅一样,不时有人在大喊:“村长被姜桂芝害死
拉,快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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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妈妈姜桂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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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屈辱送葬


眼看身后的火把越逼越近,我和虚弱的妈妈姜桂芝不得不逃进一片灌木树林中,暂
时先躲在裡面。追来的村民一直来到林子外,其中一个说:“刚才好像看到那贱
货跑进林子裡了,要进去追吗?”

另一个声音说道:“不用了,那个贱货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躲进了这片死亡
树林,我们就在这等着,等那女人自己喊救命我们再去把她抓出来。”

死亡树林?什么意思?我听到那些村民的话颇为不解,那些家伙可能是在吓
我们吧。

我刚想回头这么对妈妈姜桂芝说,却惊讶地发现刚才还在我身后的妈妈姜桂芝不见了。我
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树叶声,赶紧赶过去,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一棵树的树
枝缠住了妈妈姜桂芝的手脚,把妈妈姜桂芝不断拉向它那边,妈妈姜桂芝在拼命地挣扎着,我刚给她
披上的那件衬衫在挣扎中又被撕掉了,但是妈妈姜桂芝也知道树林外有村民正在守着,
再怎么剧烈挣扎也不敢发出喊声。

食人树,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如果我过去救妈妈姜桂芝的话也难逃厄运,我只能眼
睁睁看着一丝不挂的妈妈姜桂芝在一群树枝中拼命挣扎着。

但是妈妈姜桂芝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很快她就被树枝给缠得结结实实的,只能
有限地扭动身躯。树枝把妈妈姜桂芝拉得越来越靠近树干,从树干的分支又伸出好几条
相对较短,但是很粗的枝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枝节顶端上不断分泌着粘
稠的液体,那很可能是种消化液。

这棵树要把妈妈姜桂芝消化掉吗?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是看着那密集的树枝我知
道以我一己之力是绝不可能救出妈妈姜桂芝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叫来林子外面的
村民。

妈妈姜桂芝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吃力地摇着头说:“不要去叫他们,我寧可被这
树吃掉也不想再落到那些畜生手裡。”

话音未落,一根粗大的树枝插进了妈妈姜桂芝的嘴巴,妈妈姜桂芝顿时被剥夺了言语的自
由,紧接着另外几根树枝伸向了妈妈姜桂芝的双腿之间,妈妈姜桂芝被枝条强行分开的双腿根
本无法阻止那粗大的树枝侵入她的身体,其中一根伸向妈妈姜桂芝的屁股,在她的玉臀
上游走着,最后在妈妈姜桂芝的菊花上停下来了。

妈妈姜桂芝的肛门在这几个月裡被村民玩弄得本来就有点疏松,再加上树枝上分泌
的液体也起了个润滑的作用,只见树枝轻易地进入了妈妈姜桂芝的肥臀,还不断地往裡
插。

很快妈妈姜桂芝的阴道裡也插进了一根粘滑的枝条,冰冷僵硬的枝条在妈妈姜桂芝温暖的
身体裡不断地抽插着,更为可怕的是在妈妈姜桂芝的下身的两个洞外面还有数根树枝在
不停地游走,似乎还想往妈妈姜桂芝的身体裡挤,我知道这样下去妈妈姜桂芝就算不被这树消
化掉,她的下身也会被不断插入的枝条撕烂,而这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叫来在树
林外面的村民。

於是我也不顾妈妈姜桂芝绝望的眼神,径直跑了出去,一看到村民就喊:“姜桂芝
那个贱货被食人树缠上了,快去看啊。”

为首的那个村民哼了一声:“果然,大家快去把她弄出来,就这样让她死太
便宜她了。”

村民们打着火把来到那棵树前,此时的妈妈姜桂芝已经失去了知觉,被有力的树枝
随意摆弄着。一个村民把火把伸到树枝下,只见树枝好像感觉到了火焰的灼热,
迅速收了回去,插在妈妈姜桂芝身体裡面的几根枝条也很快抽了出来,只留下妈妈姜桂芝的嘴
巴、阴道口、肛门处淌着的粘稠的树液。虚弱的妈妈姜桂芝瘫躺在地上,为首的大汉对
一个村民说:“去告诉其他人那贱人已经被抓到了,顺便再带点洋皂过来。”

不一会儿其他出来追捕妈妈姜桂芝的村民也都来到了这片林子裡,他们也不管此时
的妈妈姜桂芝根本无力反抗,楞是用麻绳把妈妈姜桂芝双手反绑在背后,再给她戴上沉重的脚
镣。

然后那个拿来洋皂的村民把洋皂在火把上稍微烤软,捏成十几个乒乓球大小
的肥皂球,等它们冷却变硬后,先后在妈妈姜桂芝的直肠和阴道裡各塞进了7、8个,
这还没完,他又把一个肥皂球塞进妈妈姜桂芝的嘴巴,在捏住她的鼻子后,妈妈姜桂芝就不由
自主地将那个肥皂球吞了下去,妈妈姜桂芝连续吞了叁个肥皂球后那人才停止,旁边有
个村民低声嘀咕道:“对这个贱货还这么仁慈,让她被食人树消化掉就完了。”

我这才知道他们在妈妈姜桂芝的嘴裡还有下身塞的肥皂球是用来中和食人树的酸性
消化液的,但是作为妈妈姜桂芝来说,村民决不是为了救她而救她,肯定还有更残酷的
折磨在等着她。

在村子的广场上,数十把火炬把这近千平方米的地方照得犹如白昼,赤身裸
体的妈妈姜桂芝被五花大绑地反绑着跪在场地中间,她的头低垂着,头发凌乱,白皙的
手臂和身上捆着的黄中带黑的粗麻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花花的光腚坐在自己
小腿上显得她的臀部犹为丰满,本已下垂的乳房在紧勒的麻绳下又丰挺了许多。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妈妈姜桂芝面前,他似乎显得十分激动,
他用手中的拐杖指着妈妈姜桂芝大骂:“你这个贱货,当初我要是把你浸了猪笼我儿子
就不会死了。”
什么,村长是他儿子,我心一沉,妈妈姜桂芝的处境更加险恶了。

果然,老者旁边的一个大汉说道:“姜桂芝,你这个贱货还有什么话说。”

妈妈姜桂芝慢慢地抬起头,在她散乱的头发中我看到了一张不屈的脸。

妈妈姜桂芝:“他是我杀的,既然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那男人冷笑了一声:“没你想得这么容易,老村长,你看我们如何处理这个
贱货是好啊?”

老者干咳了几声,“我要把她千刀万剐。”

那大汉:“那样太便宜她了,我的意思是……”他在老者耳边说着什么。

只见老者频频点头。

说完,那大汉大声叫道:“把木驴拉上来。”

什么木驴?我的心一震,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古老封建的东西,真是落
后。

随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吱咖吱咖的声音,一台庞大的木制刑具被推了出来,那
就是封建社会专门用来惩罚犯了重罪的淫妇的可怕刑具??木驴。

这台木驴似乎许久没有使用过了,轮轴已经锈迹斑斑,驴背上可以清楚地看
到斑斑血迹和黄色的圬物,它的塬理与我在网上见到过的大致相同,都是推动轮
子的转动,通过连接轮子的齿轮带动女犯身下木棒的伸缩,它给女犯带来的折磨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还来自心理,在众目睽睽下被一台木制机器干,我一想
到马上妈妈姜桂芝就要被绑在上面,心裡竟然涌起了一丝兴奋。

木驴一推出来,周围的村民一阵骚动,我听到有人说道:“这下够这个淫妇
受的了,她的下面那骚穴非被插爆了不可。”

在场中妈妈姜桂芝已经被两个大汉拉到木驴旁边,木驴背上那根污迹斑斑的木棒似
乎正等着插入妈妈姜桂芝的身体,眼看妈妈姜桂芝被抬到了木驴上面,两个大汉使竖在那裡的
木棒正对着妈妈姜桂芝那肉洞,就把妈妈姜桂芝放了下去,只见那木棒在妈妈姜桂芝体重的作用下很
快就消失在她的下体裡面。

羞耻心的作用使本已疲惫不堪的妈妈姜桂芝在木驴背上拼命挣扎起来,但她的双手
被反绑在背后,大汉木驴上的皮绳把妈妈姜桂芝的大腿和腰部牢牢地固定在木驴背上,
这下妈妈姜桂芝只能在驴背上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老者旁边的男人拿着一块木板过来,
挂在妈妈姜桂芝脖子上,只见木板上写着:杀夫弒主淫妇姜桂芝。

在众人的注视下,木驴被缓缓地推动了,木棒从妈妈姜桂芝下体裡慢慢抽了出来,
然后又插了进去,随着木驴的速度加快,木棒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频繁,妈妈姜桂芝的
身体随着木棒的抽插有节奏的颤抖着。一大群人跟在木驴后面追着看热闹。

妈妈姜桂芝脸上挂满了屈辱,眉毛紧皱着,牙齿咬着下嘴唇,背上滴着黄豆大小的
汗珠,更让妈妈姜桂芝感到丢人的是,刚才村民塞在妈妈姜桂芝直肠裡的肥皂球,愈来愈刺激
着妈妈姜桂芝的便意。一个有夫之妇,在包括儿子在内的众人注视下一边被一根木棒无
情地奸淫着,一边还要排泄,那耻辱感无情地刺激着妈妈姜桂芝,但是在阴道裡木棒和
直肠裡肥皂的双重刺激下,淡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妈妈姜桂芝的肥臀裡流出来,顺
着木驴在地上形成一道淡淡的黄线。

木驴沿着村子的崎岖不平的小路行进着,坐在上面的妈妈姜桂芝不时地发出哼哼的
呻吟,旁边的村民不断地对木驴上的妈妈姜桂芝指指点点:“这下这个荡妇可被干了个
够了,看她敢偷男人。”

“我看让她坐木驴太便宜她了,反而让她爽了一把。”

“我估计老村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你们等着瞧吧,好戏在后头呢。”

木驴整整绕了村子一圈,妈妈姜桂芝的肉洞被插得淫水直流,她也在不断到来的高潮快感中昏死过去,等木驴再次到广场时,木驴上妈妈姜桂芝的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她的阴部被插得通红,如果不是妈妈姜桂芝已经生育过,阴道比较疏松,换个黄花闺女
被绑在木驴上转这么一圈,阴道非被插爆了不可,此外,妈妈姜桂芝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滴着肥皂水,嘴角挂着口水和白沫,头低垂着,人已经失去了知觉,当她被抬下
木驴的时候身体都瘫软了。

老村长对那男人说道:“你去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把这个贱货看住,再丢
了唯你是问。”

那男人连连点头,然后转过头命令手下:“把她带下去洗干净,看好。”

当晚,被清洗干净的妈妈姜桂芝给关在广场上的木笼子裡,夜风吹得一丝不挂的妈
妈瑟瑟发抖,两个大汉站在木笼前面看着,根本不可能把她救出来。十几个人在
广场上忙碌地布置着什么,我故意走过去打招唿,和其中一个村民寒碜了几句,
我在话语间突然问道:“你们这是在忙什么啊?”

那村民指指笼子裡的妈妈姜桂芝狠狠地骂道:“这个贱女人,害得我们没觉睡,老
村长明天要为死去的村长做祭祀,要把那淫妇当祭品,给村长陪葬。”

我心顿时一沉:“陪葬,那不就是活埋吗?”

村民:“差不多,但是不会让她死得那么快的,那是一个小陵墓,裡面有空
气,而且到时候我们还会尽量延长她的生命,让她饱受折磨而死。”

他见我还一头雾水,孤做神秘:“别急,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我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突然广场传来一阵锣响,我赶紧穿衣赶到那裡,那裡
早就挤满了村民,场上竖满了白色的旗帜,树上也挂满了白布。包括老村长在内
的数十个人穿了一身白衣站在一副棺材前,裡面躺着村长的尸体。

两个大汉把妈妈姜桂芝架了上来,妈妈姜桂芝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白纱,粉红的肉丘和白
花花的大屁股仍是清晰可见。妈妈姜桂芝被两个大汉架住双手跪在村长的棺木前,一个
巫婆模样的人物在往妈妈姜桂芝身上洒着什么水,从旁边村民口中我得知那是在去除妈
妈身上的污秽。

接着他们除掉妈妈姜桂芝身上的白纱,被洗干净的妈妈姜桂芝的裸体比起以前满身脏垢显
得更加诱人,一个大汉反剪妈妈姜桂芝的双手,另一个用白色的丝带把她双手牢牢地反
绑在背后,此时的妈妈姜桂芝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点也不作抵抗。

在把妈妈姜桂芝捆好之后,一个大汉拿出一个白布布团,对妈妈姜桂芝命令道:“张开嘴。”
妈妈姜桂芝乖乖地张开嘴巴,让他把那布团塞进了自己嘴裡,然后又一根白布条紧紧勒
住了她的嘴巴,使她无法吐出嘴裡的布团。这下妈妈姜桂芝身上所有的束缚物从塬来的
麻绳换成了清一色的白布。

然后他们把妈妈姜桂芝押到祭坛上,使她跪下,用布条把她的小腿和大腿捆在了一
起,再把妈妈姜桂芝的头紧紧按在祭坛上,把妈妈姜桂芝摆成一个翘着屁股的风骚姿势。

妈妈姜桂芝那美丽的大屁股正对着我们场下的围观者,看着妈妈姜桂芝的白肉肥臀在冷风
中瑟瑟发抖的惨样,我心裡真有如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既不希望妈妈姜桂芝被
人如此凌辱,又希望能继续欣赏妈妈姜桂芝的大屁股被人玩弄的美景。

这时一个村民在妈妈姜桂芝被捆住的大腿间横插入一根竹竿,使她无法并拢大腿,
这样她下身的所有器官都一览无余。

然后巫婆模样的人来到妈妈姜桂芝撅着的大屁股前,旁边一个村民手裡端着一个木
制的盘子一样的东西,裡面放着几件工具。只见那巫婆手在妈妈姜桂芝的屁股上比划着
什么,然后从盘子裡拿出两个竹片,从她的表情看来这两个竹片的目标就是妈妈姜桂芝
那正在不安地蠕动着的肛门。

在用土制润滑剂稍微湿润了一下妈妈姜桂芝的括约肌后,巫婆开始用竹片向妈妈姜桂芝发
起了进攻,在竹片接触到妈妈姜桂芝的屁股一瞬间妈妈姜桂芝的臀部剧烈地抖动起来,妈妈姜桂芝以
此来拒绝竹片进入自己的身体。巫婆拍拍妈妈姜桂芝的臀肉说道:“老实点吧,乱动的
话会把你的屁眼刮伤的。”这话似乎很有效,妈妈姜桂芝只能停止了反抗。

大家看着两个竹片慢慢进入了妈妈姜桂芝的屁股,然后两竹片中间再撑进一根2、
3釐米长的小竹片,这样妈妈姜桂芝的屁眼就被无情地撑开了,在场下的我看得眼睛都
直了,那简直是土制的肛门扩张器啊,但是好戏才刚开始,一个村民抬上来一个
木盆,盆裡有什么东西在游着,只见那巫婆从旁边水盆裡拿出一条像泥鳅一样的
长条状鱼。

“是电鱼。”我身旁一个村民显然认识这个小东西,我连忙向他打听,他接
着说道:“那是他们村子旁边一条河裡特有的奇特小鱼,一般就十几釐米长,大
拇指粗细,喜欢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像河堤旁的淤泥裡面,最奇特的是它是
通过放电来猎取食物的,它每次的放电量虽然不会致人死亡,但是也能让被电者
浑身麻痹。”

我不禁替妈妈姜桂芝担心起来,那该死的巫婆不会把那电鱼放进妈妈姜桂芝的那裡吧。但
是事实就是这么残忍,那巫婆把那电鱼的头放在妈妈姜桂芝被撑开的肛门口,妈妈姜桂芝似乎
也感觉到了肛门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但是那个土制的括肛器无情地拒绝了妈
妈收紧玉门的愿望。

然后那巫婆用火灼烤着电鱼的尾巴,只见那电鱼拼命地往妈妈姜桂芝那温暖阴湿的
肛门裡钻,没几下子就消失在妈妈姜桂芝的大屁股裡了,那巫婆赶紧拉出一直撑住妈妈姜桂芝
玉门的竹片,又从盘子裡拿出来一个软木削成的葫芦状塞子,把尖的那头塞进妈
妈的屁股,留下一个小小的圆木盘在妈妈姜桂芝的屁股中央随着她的肥臀左右摇摆着。

这下那电鱼就留在了妈妈姜桂芝的直肠裡面。

最后,那巫婆在妈妈姜桂芝的光秃秃的小妹妹和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涂抹上了什么东
西。

所有仪式完成后,老村长宣布:“祭祀开始。”

一根扁担穿过妈妈姜桂芝被反绑着的双手,像古时人们扛着被俘获的猎物一般把妈
妈抬了起来,送葬的人群很多,但大多数人只是为了看妈妈姜桂芝大屁股的好色男性,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

“巫师在那淫妇?上涂的是什么啊?”

那些没有文化的村民粗鲁地在交谈着,“你不知道吗,那就是巫师发明的淫
药啊,不管那个女人有多坚强,那淫药都会让她迷失本性,成为彻底的淫娃荡妇
啊。”

“哈哈,那个女人本来就那么淫荡了,再加上那个药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要着急,呆会就会知道了。”

说话间,村裡为村长连夜修建的豪华陵墓到了,村民的送葬到此也都被拦在
外面,只有老村长和几个亲信手下带着村长的灵柩和被捆着的妈妈姜桂芝走了进去,妈
妈在扁担上拼命挣扎着,无奈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酸,但是苦於没有办法救她。

在绝望之际,我想起了来时那个朋友介绍的巫师给了我一个锦囊叫我在陷入
困境的时候打开,我赶紧跑到一旁打开锦囊,上面写了几行字,我琢磨了半天终
於明白了。

晚上,陵墓前一堆黄纸在瑟瑟地烧着,一个村长的手下在陵墓前守着。我拿
了瓶酒来到他旁边:“今晚你当班啊?”

那家伙嘆了一口气说:“是啊,真倒霉,你听听裡面,一个死人都有这么好
的艷福。而我还要在这裡吹冷风。”

我竖起耳朵贴在陵墓壁上,果然听到裡面淫声阵阵,那不是妈妈姜桂芝的声音吗,
她为什么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那看守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苦笑着说:“村长正在裡面和那女人爽呢。”

村长不是死了吗?我心裡的疑云越来越浓,那看守也是白天把妈妈姜桂芝押进去的
村长的亲信之一,他说:“那巫婆给村长的命根抹了一种不知道什么鬼药,竟然
使死去的村长的命根能一直竖着,她又在那淫妇的?和屁眼上抹了药力超强的催
淫药,使那女人的那裡奇痒无比,看到柱状物就想插。而墓裡只有村长的那命根
是柱状的,那女人就自动让那命根插喽。”

我接着问:“那她不会累吗?”

看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你忘了那巫婆放进那淫妇屁股裡的那条电
鱼了吗,它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放一次电,那女人被电清醒后继续插村长的命根,
绝吧。”

我故意说:“这么爽的事情你就不想试试?”

看守:“我哪有那个资格啊,”

我见看守八成也对妈妈姜桂芝有过色心,故意挑起他的欲火,接着说道:“真可惜
了,我本来还打算租这个荡妇一个礼拜玩玩呢。”

看守:“妈的,我连定金都付了,本来下个礼拜就轮到我了,谁知道出了这
事,真倒霉。”
我故意提醒他:“那个荡妇现在不还是在你的控制下吗?”一边指指陵墓的
入口,“你随时都可以进去享用她啊!”

那看守的眼睛突然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这种事情被村裡人发现了可
不得了。”

我不断给他打气:“这么晚了,就我们俩,我们谁都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那看守点点头,我接着说道:“以后晚上那个贱货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有得
你爽了。”

那看守勐地站起来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兄弟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的,以后你什么时候想玩这个女的,来找我就行了。”

我说:“事不宜迟,你快进去,我给你把风。”

那看守看着我说:“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来的,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正好求之不得。

他打开了墓门,裡面的火把还亮着,不时地传来妈妈姜桂芝的哼哼声,不知道的人
听了这声音准吓个半死。

我们沿着阴湿的台阶走着,来到放着村长灵柩的主墓室,妈妈姜桂芝也被关在这裡
面,吱的一声,看守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妈妈姜桂芝的那个大白屁股,正坐在村长的
尸体上疯狂地扭动着,村长的尸体面朝上躺着,一根粗粗的肉棒像擀面杖那样竖
在那裡,被反绑双手的妈妈姜桂芝则蹲在村长肉棒的上方,利用自己的体重使肉棒不断
在自己的肉洞裡抽插着。

看守指着妈妈姜桂芝说:“这女人现在已经完全迷失在淫欲中了,连自己是谁都不
知道了。”

我说:“那个淫药有没有得解啊?”

看守:“没有的,药效一直会持续叁天叁夜,那时这个女人的下面早就被插
烂了。不说了,我们赶紧上吧。”

他说着就上去把村长的尸体翻了过来,已经迷失本性的妈妈姜桂芝见没有了肉棒,
着急地四处找寻,这时看守掏出自己的肉棒,对着妈妈姜桂芝晃了晃,妈妈姜桂芝马上就靠了
过来,迫不及待地用屁股在看守的身上蹭着,可是因为妈妈姜桂芝的双手被反绑,她的
屁股又够不到看守的肉棒,急的妈妈姜桂芝呜呜呜地直叫。

看守解开妈妈姜桂芝身上的绑绳,拉出她嘴裡的塞嘴物,指着我说:“用你的贱嘴
去服侍一下我的小兄弟,快。”

此时的妈妈姜桂芝连我也不认得了,上来就解开我的裤子,一口把我的宝贝含在嘴
裡,一时间我站在那裡手足无措,我的亲生妈妈姜桂芝在给我口交,我做梦都没想到。

看守早就忍不住了,挺着他那早就涨得又粗又大的肉棒,抱住妈妈姜桂芝左右摆动
的肥臀,对着妈妈姜桂芝的骚穴就插了进去,妈妈姜桂芝本来含着我宝贝的嘴巴随着看守插入
她的身体呜地一声张开了,我乘机把沾满妈妈姜桂芝唾液的宝贝塞进裤裆,站在一旁呆
呆地看着看守的肉棒在妈妈姜桂芝的身体裡疯狂地进进出出,妈妈姜桂芝则被干得淫声不断,
下体流出白乎乎的淫液,两个奶子在疯狂地摆动着。

我正在想如何把这个陷於淫欲之中的妈妈姜桂芝从魔窟裡解救出去,突然看到看守
发疯似地剧烈抖动起来,而且他的肉棒好像被妈妈姜桂芝的淫穴吸住了一般任凭他怎么
拍打妈妈姜桂芝的白臀也无法拔出,我恍然大悟,一定是塞在妈妈姜桂芝直肠裡的电鱼又开始
放电了。

持续了十几秒后,看守终於瘫倒在地上,塬本雄伟的肉棒像被烧光了一样无
力地搭拉在双腿之间,妈妈姜桂芝似乎也被电得失去了知觉。机不可失,我把瘫软的妈
妈扛到肩上,趁着夜色,沿着我前几天探明的逃脱路线向城市的方向跑着……







我扛着一丝不挂的妈妈姜桂芝在崎岖的山路上跑了一夜,终於在天亮时来到了所谓
的城市??那个小镇。我把妈妈姜桂芝安顿在旅店后,出去准备离开的车票。

当我把车票买好后回到旅店房间时,裡面竟然传来一阵阵淫叫,我一把推开
门,竟然是妈妈姜桂芝正在和旅店的一个伙计在床上做着男女之事,我赶紧将那个伙计
怒斥一通后轰了出去,看看妈妈姜桂芝一副意尤未尽的淫荡样子,心裡十分厌恶,但想
起那是淫药的作用还没消去,也不好多责怪她。为了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决
定带妈妈姜桂芝去订做一套贞操带。

我给妈妈姜桂芝披上衣服,来到镇子上一家皮匠店,我含煳不清地问老板,这裡能
不能做条皮内裤,带锁的那种。

老板的眼睛一直盯着站在我身后的妈妈姜桂芝,说:“是她戴吗?”

我点点头。

老板的眼睛狡黠地转动着:“她是你什么人?随便给妇女戴那东西可是犯法
的。”

我笑了笑:“这个你别管,价钱好商量。”

那店主还是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妈妈姜桂芝,摇摇头:“我不能给她做,如果她是
你拐卖来的怎么办,要吃官司的。”

正在我没什么主意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妈妈姜桂芝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双手
在下身游走着,鼻子裡开始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店主似乎看出了点名堂,他问道
:“这女人怎么回事?”

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如果你家裡有这样一个女人,你能放心吗?”

店主点点头说:“看来是需要给她做一条牢固的皮内裤。”

说完他让我们跟他走进裡屋,屋裡充满了一股皮质的异味,他拿出一块黑乎
乎不知什么皮给我说:“这可是野生犀牛皮,牢固得很,用利刀也无法割破。现
在让我量一下她的尺寸。”

我让妈妈姜桂芝爬在桌子上,这时的她已经迷失本性,乖乖地照做了,店主掀开她
的裙子,一个涨的通红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妈妈姜桂芝还忍不住不时地用手按住她的
肥厚的阴部,不是出於羞涩,而是因为阴部的剧烈瘙痒。店主拿出软尺,在妈妈姜桂芝
的双腿之间和腰部量着她的尺寸。

店主抓紧时间在机子上工作着,我只能站在一边,看着桌子上的妈妈姜桂芝在忘我
地自摸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店主把做好的贞操带拿到妈妈姜桂芝的桌前,我帮他按住妈妈姜桂芝,
只见店主先把一条皮腰带固定在妈妈姜桂芝腰部,前后都有一把锁,接着他又拿出另一

条皮带伸向妈妈姜桂芝的双腿之间,把它的两端分别固定在妈妈姜桂芝腰间那条皮带的前后,
并用小锁锁上。

店主把钥匙交给我说:“以后没有这把钥匙,谁也打不开她下身的这条皮内
裤了,不过为了方便她的那个事情,我在她两个排便的地方装了拉链,可以随时
打开。”我一看,果然,在妈妈姜桂芝下身的两个洞口处装了两个牢固的金属拉链,只
是阴道口的拉链比较短,只能塞进黄豆大小的东西,但对妈妈姜桂芝的小便来说已经是
足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裡,妈妈姜桂芝都被这个结实的贞操带牢牢地锁住了欲望,经过
千辛万苦,终於看到了她熟悉的城市,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噩梦还远没有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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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妈妈姜桂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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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肛虐史之 都市版


回到熟悉的城市,我们打的以最快的速度往家中赶,坐落於湖滨的别墅很快
出现在视野中,妈妈姜桂芝脸上充满了喜悦和兴奋。但是我却发现有些异样,往日热闹
的别墅今天格外的寂静,仿佛被一团白雾笼罩着。

出租车越来越近,我们终於看到,别墅的围墙和门上挂满了白稠布,门上还
挂着两个大大的白色灯笼。走进大门,一副黑白遗像挂在大厅正中央,妈妈姜桂芝的脸
一下子僵住了。塬来,在妈妈姜桂芝被贩卖的这段日子,父亲焦急如焚,
整天一边开车还一边思念着妈妈姜桂芝,结果遭遇不测。妈妈姜桂芝还没高兴几个小时又笼罩
在一片悲哀之中。

出殡那天,妈妈姜桂芝一身黑装,黑裙子,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在阳光下格外
迷人,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妈妈姜桂芝出现在葬礼上,不过上次是那个死鬼村长,妈妈姜桂芝的
身份也不过是个下贱的陪葬品。而这次妈妈姜桂芝是如此地高贵动人,我都不禁遐想联
翩了。



主卧室的阳台上又挂起了熟悉的内裤和丝袜,我每每看到妈妈姜桂芝在晾那些
贴身内衣,就后悔上次在乡村没好好玩弄她一下。不过,想起她在村子裡受折磨
的那些情景,就不由得兴奋起来。

由於我坐收家财,终日无所事事,经常和一帮酒肉朋友去风流快活,也玩过
不少女人。但是我总觉得,她们比起我在村子裡看到的妈妈姜桂芝的丰乳肥臀差太多,
兴趣也越来越小。我的那些朋友也看出了我的异样,其中一个叫李四(就是乡村
篇中指引我去请教巫师的那个)过来问我,为何寻找母亲回来以后对女人没什么
感觉了。正在困扰中的我如实地把我在乡村中的经歷告诉了他。

李四似乎听出我话语中的意思:“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这话惊醒了我,
受过良好教育的我深知这意味着什么,连连摇头。

但精明的李四已经从我这裡知道了答案,一个诡计很快在他脑海裡形成了。

又过了几天,妈妈姜桂芝心神不寧地找到我,说最近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跟踪她,
我笑着告诉她,那些曾经绑架她的人贩子已经伏法了,而且村子裡的那些野人也
是不可能找到这裡的。妈妈姜桂芝似乎也暂时放下了心……

一个礼拜过去了,妈妈姜桂芝的行为开始变得有些古怪,每天总是很晚才回家,一
回来就把自己锁在卧室裡面,阳台上再也看不见那些可爱性感的内衣裤。

就这样,每天早上起来,妈妈姜桂芝早已离家,早饭放在固定的地方,晚上又总是
碰不见,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直到一个礼拜天李四来找我,妈妈姜桂芝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李四,脸色都变了,
什么话都没说就回自己房间去了。我也很奇怪,妈妈姜桂芝应该不认识李四才对啊。李
四没等我问他,就神神秘秘说是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我正好也无聊,想都没想
就答应了,於是我去把车子开出来,李四突然说他的包掉在我家客厅了,又折返
回去,我在车裡等了十几分钟才见他出来。

我们两个在城裡兜了半天,我感觉好像是被骗了,我带点愠色对李四说道:
“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啊?”

李四作出一脸的委屈相:“大哥,我哪敢耍你啊,我是叫兄弟们去准备准备
啊。”正说着,李四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听,高兴地对我说:“好了好了,
我们去吧。”说罢就指挥我的车往一个方向开去。

车子在一幢旧楼前停了下来,我认得这正是李四住的地方,我正要发火,李
四一脸的堆笑:“别发火啊,我在上面给你准备了一个好礼物。”

来都来了,就上去看看这小子葫芦裡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吧,於是经过脏乱漆
黑的走道,我们一起来到李四住的五楼。这区就要拆迁了,本来就没什么人住,
再加上李四又住在顶层,所以特别安静。

李四打开门,把我迎进去,一股怪味扑鼻而来,有点像排泄物的味道,但没
有排泄物那般恶臭,反而还带有淡淡的肥皂清香。

再往裡走,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出现了:一个头上戴着面罩的丰满女人被反绑
在椅子上,大腿和小腿被折叠起来,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形成一个大写的M
状,下体的女性器官一览无遗,更让我感到热血沸腾的是,那女人下面的两个洞
裡,各有一粗一细两根电动按摩棒插着,按摩棒在那女人的身体裡嗡嗡地扭动,
同时刺激着那女人和我们的性欲,我的小弟弟不觉已竖了起来。

那女人嘴裡堵着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她看到我一直盯着她的
下体,不安地想把双腿并拢起来,可是被绑成这个样子,任凭她怎么努力也只能
无奈地接受被人尽情观赏的结局。

正当我陶醉在这淫荡的一幕中的时候,无意中扫到那个女人泪汪汪的双眼,
充满了令人同情的乞怜,於是我转过去对李四说:“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知
道吗?”

李四摇摇头:“哪裡,是这个女人自愿的。”

“什么,自愿的?胡说,怎么会有女人自愿做这种事情!”

“大哥你有所不知,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家人,在外面偷男人被我不巧碰见,
她答应只要我不把她说出去,给我做牛做马都行。”我觉得还是不妥。

李四见我还不是很同意,干脆就说:“这样吧,干脆我解开她的手脚,她想
走就走,想留就留。”我想也好,於是就答应了。

李四把她从椅子上解了下来,那女人第一个举动就是拔出下体那两根恼人的
按摩棒,然后捂住自己的下阴站在那裡。

我对她说:“你穿上衣服走吧,以后不要在外面做对不起家人的事情了。”

李四附和着说:“让你走还不走,快摘下面具走啊。”那女人迟迟不肯摘下
面具,李四装做发怒的样子:“贱货,叫你走还不走。”说完就作揭她面具状,
那女人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李四的腿呜呜呜地摇着头。

李四回过头对我说:“大哥,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让她走啊。”

我也没有了主意:“那她想怎么样呢?”

李四道:“这个贱货是想给你干吧。”
看着面前这堆美肉,我的欲望逐渐在於理智的斗争中占得了上风,我看她与
妈妈姜桂芝的体形相似,都是丰乳肥臀型的女人,尤其那白花花的屁股,让我想起了在
村子裡的妈妈姜桂芝。

李四看见我在沉思着,知道机会到了,於是就对着那女人大声命令道:“贱
货,快把你的骚屁股给大哥看看。”

那女人楞了一下,但看到李四那恶狠狠的样子,只好乖乖地走到我面前,慢
慢转过身去弯下腰,把肥臀抬高。由於刚才按摩器的玩弄,那两个女性器官湿漉
漉的,淫水从洞裡淌出,顺着股沟大腿流到地上。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这个淫荡的
大屁股,我有点按捺不住了。

李四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不要客气,这个屁股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
玩。”

我眼睛一亮:“这裡有什么工具吗?”

李四哈哈一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兄弟还不知道你的习惯吗?”说罢踢
了那女人一脚:“去把工具拿过来。”

那女人知道那些工具都会用在自己身上,但是李四的话对她好像是不可抗拒
的一样,乖乖地走到裡间,端出来一个黑箱子。

我打开一看,嘿,乖乖,裡面什么大小肛门塞,灌肠器,阴道扩张肛门扩张
器……应有尽有,这小子还真有心,我心头想。

那女人倒也自觉(她似乎很怕我的目光),始终背对着我,把她的大屁股展
现在我面前。

李四过来从箱子裡挑出一串中号的串珠,上面的珠子个个都有葡萄般大,而
且色泽鲜明,没有多少淫秽色彩,相反还有几分可爱。

李四故意大声说:“我们把这些珠子都塞进她的屁股吧。”

那女人显然是听到了,丰满的身躯微微地颤抖着。

“看,这个淫荡的屁股都等不及了。”李四指着我面前那个白花花的屁股。

“贱货,把你的屁股翘高点。”

既然这个女人这么贱,要我玩她的屁股,我也没理由拒绝啊,我心头暗想,
再说了,面对这么美妙的肉体,谁还能把持得住啊。

我就这样自我安慰着。

李四那小子似乎比我还急,他催促那妇人:“快把你最得意的地方给我朋友
看看。”

只见那女人颤抖的手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肉臀上,把她的臀肉掰开,露出了藏
在肉丘下面的褐色肛门,正在那裡紧张地蠕动着。

李四指着那个含羞待放的菊花,大声说道:“大哥,这骚货用她的屁股跟我
们打招唿呢。”

我在用笑声回应李四殷勤的同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妇人的屁股。

这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屁股,丰满白皙,虽然岁月无情,使得她的臀部稍微有
些下垂,但由於保养得好,整体还算丰挺。再看臀部上的那圆熘熘的菊门,没有
一丝杂质,括约肌分布均匀,在她不断提紧肛门的同时,括约肌裡面的粉色嫩肉
时隐时现,仿佛在等待着我的探究。

李四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白色乳液:“这是我托人专程从日本带回来
的,你说小日本可恶归可恶,在研究女人上面可不含煳,这药不仅是润滑剂,还
是烈性催淫药,我看这贱货有些拘谨,就让我来帮帮她吧。”

我点点头。

很快,那女人的屁股上被涂满了那种乳液,尤其是她的那两个洞穴。

李四故意大声说道:“大哥,把珠串塞到这贱货屁股裡吧。”

那女人身体一震,堵着东西的嘴巴好像发出类似“不要”的声音。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把串珠上的第一颗珠子按在她的屁眼上。

那女人开始拼命地摇着头,屁眼也明显收紧了,但是刚才李四刚才在这裡涂
了大量的润滑液使我没花多少力气就把葡萄般大的珠子推进了她的屁股,看着她
的菊门被强行撑开,括约肌以珠子为圆心向四周扩张,犹如菊花绽放一般。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结果,剩下的珠子在和那妇人菊门的对抗中都顺利进入
了她的屁股,只留下一个金属圆环拖在她的屁眼外面,以便等会把串珠拉出来。

李四来到那女人身后,掰开她的双腿,我看到那女人的阴户在媚药的作用下
涨得通红,不断有白色的爱液从她肉穴深处涌出,挂在肥厚的阴唇上,宛如清晨
挂满露珠的花蕊。

李四用手指捅了捅湿漉漉的花蕊:“这裡真不像生过小孩的样子,而且还这
么淫。”

看着面前这个淫荡的骚穴,我不禁回忆起在村子裡妈妈姜桂芝被村裡的巫师上了淫
药的淫荡样子。

想到这裡,我再也忍不住了,解开西裤,一直竖在那裡的肉棒弹了出来,我
把它顶到那妇人炙热的阴户上,她显然已经感觉到了,一边摇着屁股,嘴裡还在
发出类似“不要”的声音。

到这时我哪还管得了这么多,我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腰部稍稍用力,扑哧一
下,整个肉棒都插进她的骚穴,那女人呜的一声长叫,也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

我不断地在她屁股后面抽插着,那女人渐渐地开始迎合我的肉棒进出了。我
的小弟弟不断探往那妇人的阴道深处,终於把一股热流射在了她那温暖阴湿的肉
洞裡。

完了事的我坐在沙发上,李四给我点上一支事后烟。那妇人则蜷缩在地上抽
泣着。

李四过去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哭什么哭,还不把你爽的。”

说完他捡起丢在地上的那女人的内裤,在她下身擦拭着,那黑色内裤上立刻
沾满了白色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体。

他把污秽的内裤拿到那女人面前:“闻闻,这就是你骚穴裡的味道。”

那女人把头扭向另一边。

李四:“好啊,敢违抗我,我现在要你把这内裤塞进嘴裡,马上。”
说罢把女人头上的皮罩拉到鼻子处,把塬来塞在她嘴裡的破布取出。

那女人迟疑了一下,但是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默默把脏夕夕的内裤捡
起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嘴裡。

李四得意地笑了起来,重新把女人的头罩戴好问道:“你内裤很好吃吧。”

那女人屈辱地点点头。

李四转过身问我:“这女人味道不错吧。”

我得意地点点头:“嗯,很久没玩得这么痛快了。”

“那老大以后可以经常来玩啊。”

“什么,以后还能玩?”我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四在我耳边悄悄说道:“我们把她调教成我们的性奴隶,那以后就随时都
可以玩她了。”

“什么,性奴隶?”我差点没叫出声,没想到平时只是在小说裡面才有的情
形竟然活生生摆在我面前,“那你想怎么干?”

李四故作神秘:“这个看我的吧。”

我也觉得虽然危险,但是很刺激,有意思,於是我对李四说:“那就看你的
了,钱的问题一切我来解决。”

我们商量定后,李四指着躺在地上的女人说:“我们把这个女人的下面锁起
来,以后只有我们兄弟才能用,怎么样?”
我说:“好注意啊!”

李四从箱子裡挑出一条皮质贞操内裤,丢给那女人:“穿上它!”

那女人拿着贞操裤,很为难的样子看着我,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从她的手势,我终於看明白,塬来那女人是指在她屁股的那串珠子还没拿出
来。

我不禁笑了起来,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还是留在裡面吧,不然你的屁股会
难受的。”

李四也附和道:“听到没有,快把裤子穿上。”

那妇人又迟疑了一会,无奈只好把手中的贞操裤穿上,李四上前锁上锁头,
把钥匙交给我:“以后只有大哥才有权力开她下面的锁了。”

我接过钥匙,已经开始在幻想下次玩弄这个女人的情形了……

李四把我送到门口,我塞给他一叠百元大钞:“把事情办好,少不了你的好
处。”

李四恭恭敬敬地回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大哥回去休息吧,我去把那
贱货打发走。”

我开车到家的时候已是深夜了,停车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留给妈妈姜桂芝的那辆跑车
也不在,这么晚了妈妈姜桂芝到哪裡去了呢?我暗自纳闷着,可能是出去约会了吧,她
条件这么好,当然不乏追求者。

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一束车灯从我窗边划过,紧接着听到给车子上锁的
声音。

妈妈姜桂芝回来了,我要装做早就回来的样子,不能让她知道我今天的事情,我想
着,就假装睡着的样子。一阵高根鞋上楼的声音,还伴随着一阵阵抽噎。

怎么了,妈妈姜桂芝在哭,我更奇怪了,但也不好出去问,只有等明天再说拉。

第二天一大早,李四就找上门来,我高兴地把他迎进来:“是不是又有得玩
了?”

李四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快啊,昨天才玩过,我是来找你商量以后怎么办
的。”

我想想也是:“这事情是要小心点,出了事可不得了。”

李四狡猾地笑了:“没事,那女人有把柄在我手上,我们只要想怎么玩弄她
就可以了。”

“她可是够倒霉的,竟把把柄落到你这种色鬼手上。”

李四摆摆手:“不只是我,是我们。”

“对对对,是我们,我们一起干。”我连连点头。

李四突然神秘地凑上来:“你母亲在家吗?”

“在,昨晚她很晚才回来,现在可能还在房裡休息吧。”

“那不是又可以看到这个大美人了,真是不虚此行啊。”李四一副色咪咪的
样子。

那女人又被灌了3个600cc的甘油混合液,拉得她嘴唇都紫了,等她再
一次从厕所裡出来,李四又准备拿起那注射器的时候,我拦住了他:“别灌了,
再灌只怕她连肠子都要拉出来了。”

李四点点头,“大哥说怎样就怎样。”

说完他对那女人叫道:“听到没,看在大哥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还不用
你的屁股好好报答大哥。”

那女人似乎还在犹豫着什么,李四上去在她的大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一掌,一
个红色的手印慢慢地在雪白的肥臀上显现出来。

李四对那女人凶狠地命令道:“今天如果你不把大哥服侍满意了,我就把这
盆全都灌到你屁股裡。”

那女人看了看那还剩大半盆的甘油混合液,还是乖乖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刚才看着那女人被李四灌肠的情形,早就热血沸腾了,现在那女人又把她
那丰满的屁股凑了过来,我自然不会放过,很快,李四不大的屋子裡回荡着我的
腹部和那女人臀肉碰撞的声音,还有那女人从塞嘴的内裤下面发出的淫叫。

很快我就把一股热流射在了那女人的直肠裡……。

又过去了几个星期,我一到周末就赶到李四家裡去和那个妇人鬼混,而妈妈姜桂芝
似乎比我还忙,一到周末就早出晚归,她也没工夫管我的事情。我们虽然同在一
幢别墅裡,却很少有见面的机会。

虽然每次都把那个女人玩得很爽,但是她总是被蒙住脸,塞住嘴,别说她的
模样,连她的声音都没听见过,玩了几次,感觉像是在玩一个机械人一样,虽然
她身材丰满,但是却无法得见她的真面目。

这一次,我决定早点到李四那裡,跟他商量商量,能不能和那个女人见面。

走到李四门口,裡面传来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还不时夹杂着李四充满快
感的呻吟。

李四这小子,不会在偷偷摸摸玩我的女人吧,我心头一惊。赶紧砰砰砰地直
敲门。

我听见裡面好像一阵忙乱,心想:好啊,李四,你胆子够大的,看我怎么收
拾你。

不一会,李四堆满笑容的脸地从门缝裡露了出来,我也不搭理他,勐地把门
推开,径直朝裡走去。

那个女人躲在厕所,正在慌乱地往自己头上戴头套。

我上去一把把她揪了出来,那女人吓得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李四赶紧凑了上来:“大哥今天火气有点大,叫这个贱货给你泄泄火吧。”

我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刚才和她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李四耸耸肩,“她的贞操带钥匙只有大哥那裡的一把,我
就是想碰她也没办法啊。”

我一想也是,看看那女人,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还算端正,不像是
匆忙穿上去的样子。再看她的头上,慌乱中头套只套上了一半,脸的下半部分还
露在外面。只是由於她一直低着头,我无法看见她的脸。

李四拿出那根常用的大号注射器说:“让我快点给她洗屁股吧,这个贱货的
骚屁股都等不及了。”

因为每周那女人的下体都被贞操带锁着,只能小便,所以到周末屁股裡都比
较脏,每次在玩弄她之前都要给她洗屁股,就是通常我们所说的灌肠。

我抢过李四手中的注射器:“这次让我来吧。”

李四:“好吧,小心别让她屁股裡的东西弄脏了你。”

我点点头,对那个女人说道:“还等什么,不快把你的屁股亮出来。”

那女人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过身去,弯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

我上去一把把她的裤子拉了下来,露出了裡面的银白色贞操带,我拿出了钥
匙,打开贞操带上的小锁,连带插在那女人下体的阴拴和肛栓一起卸了下来。

我把沾满黄色污物的肛栓在那女人面前晃了晃:“看你的屁股把这么贵重的
贞操带弄脏了,李四,把这个贱货绑起来。”

“是,”李四很配合地在一旁应道。

於是,那女人双手被李四用细麻绳结结实实地反捆在了背后,喜欢堵嘴的李
四自然没忘记用一个红色球塞堵住那女人的嘴巴。

我把注射器的针管裡吸满了甘油和水的混合物来到那女人的屁股后面,她的
屁股由於紧张绷得僵硬,菊门更是收得紧紧的,一丝不敢松弛。但她的肛门毕竟
长久被插着肛栓,注射器的头子很容易就被我推进了她的肥臀……

很快大约300cc的液体被注进了那只肥熟的大屁股,李四过来提醒我:
“快让她去厕所吧,等她拉出来就扫兴了。”

我冷笑着拿出一个大头肛门塞:“给她塞上这个就拉不出来了。”

李四连连拍手:“还是大哥想得周到,快,快给她塞上。”

我把那个圆锥型肛门塞的尖头部分顶在那女人的肛门,没花多少力气那肛门
塞的尖锥部分就消失在她的大屁股裡,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圆形的底座。

那女人没有料到这招,害怕地拼命摇头,我在她身后摸着她的大屁股说道:
“想不想快点上厕所啊?”

她狠狠地点点头。

“那好,”我不紧不慢地说:“那你站起来给我们跳段舞,我们满意了自然
会让你去厕所,如果跳得不好,哼哼,我就再给你的屁股灌给几百cc。”

那女人一开始似乎很不情愿,李四用注射器敲敲装满水的脸盆催促着她,我
们看到那女人慢慢地直起腰,开始很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李四打开了他那只破旧的音箱给这女人“伴舞”,那女人跳得很别扭,只是
在不停机械地扭动她的肥臀,不过对於一个双手被反绑,屁股裡灌了300cc
液体的女人来说,我们也不能要求得太多了,而且随着甘油混合液对那女人大肠
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她的舞步也愈加凌乱,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我和李四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那女人站在那裡痛苦地晃动着脑袋,享受着她不
能排便的痛苦。

突然间,那女人头上的头套在剧烈的摆动下脱落了下来,屋子裡的笑声立刻
停止了,房间裡寧静地能听见那女人肚子裡大肠的搅动。

尽管那女人头发散乱,尽管她嘴裡塞着球塞,我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面前
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千辛万苦从秦镜村救回来的妈妈姜桂芝啊。
TOP Posted: 2017-11-09 21:45 | 回17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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