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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太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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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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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妈妈姜桂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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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公审大会
第二天在古树下面的公开审判场早早地就围满了好事的村民,而在村长家中院子裡一辆囚车正在等着妈妈姜桂芝,在关押妈妈姜桂芝的柴房裡,几个大汉拿着麻绳刑具来提妈妈姜桂芝,妈妈姜桂芝被从吊了一夜的梁上解下来,手脚都发麻了。
为首的大汉妈出一个黑乎乎的像叁角裤一样的东西说:“穿上它们,我们送你去受审。”
妈妈姜桂芝见终於不用再赤身裸体见人了,赶紧先穿上上衣,当她拿起那条皮质短裤时犯愁了,塬来那是个皮质的贞操带,屁股后面的部分就是一根细细的皮带,根本遮不住妈妈姜桂芝的大屁股,前面也只有一个叁角形的部分用来遮住妈妈姜桂芝的阴部,更让妈妈姜桂芝为难的还不是这个,在那条皮质贞操带内侧前后各一个橡胶棒,前面的粗一点。
这就意味着妈妈姜桂芝要穿上这条“裤子”的话就要把那两个橡胶棒插进自己的身体。
为首大汉不耐烦地说道:“快点穿上。”
妈妈姜桂芝极不情愿,但与其让那些粗野的村汉帮穿,不如自己动手,以免受辱。她只好委屈地先把贞操裤套上大腿,再把那两个橡胶棒分别对准自己的阴户和肛门,还好橡胶棒上涂了润滑剂之类的粘稠液体,妈妈姜桂芝没怎么费劲就把两根棒子都插进自己的下体。
然后妈妈姜桂芝把贞操裤两个锁头扣上,喀嚓两声,贞操裤就牢牢地锁住了妈妈姜桂芝的下身。为首大汉手一挥,两个大汉上来把妈妈姜桂芝五花大绑地反绑起来,并在妈妈姜桂芝背后插上一个木牌,上书:“淫娃荡妇姜桂芝”。妈妈姜桂芝被绑在囚车上的木柱上,囚车在驴子的拉动下往古树下的审判场驶去。
载着妈妈姜桂芝的木囚车“咔吱咔吱”地颠簸着,道路两旁围的人多了起来,经过一夜,妈妈姜桂芝“杀死”主人的事情已经在村裡传开了。两旁的村民指着被捆在囚车妈妈姜桂芝在那议论道:“这个淫妇,老是想逃跑,被主人发现后捉回去整治了几次,一定是对她男人怀恨在心,就下了杀手。”
“什么啊,听说这骚货被主人发现和男人在柴房在偷情就和那奸夫合伙杀了主人,后来奸夫逃掉了,不过这个淫妇被抓了起来。”
“我还听说这女人曾经和马干过呢,有人看见她拿着马的阳具想往自己下面的洞裡塞的。”
……
一路上妈妈姜桂芝听到的都是这些流言蜚语,囚车到了古树下面。两个大汉把妈妈姜桂芝解下囚车,把她押往审判台上,要经过数十层台阶,因为妈妈姜桂芝下身两个洞裡的两个橡胶棒,妈妈姜桂芝每迈出一步都要忍受下身被橡胶阳具带来的欲望的刺激。
妈妈姜桂芝被押上台后站在台子正中,像一名罪大恶极的犯人面对台下民众的无情唾骂,有的人还往台上的妈妈姜桂芝扔东西。
“大家肃静,”这时一本正经的村长发话了。
村民们渐渐平静了下来,这时听到由远而近传来悲凉的乐器吹奏声,陈家的出殡队伍正向审判大会开来。
妈妈姜桂芝的主人陈树生老人没有子嗣,给他殓葬的是他的堂族远亲,出殡的人个个披麻戴孝,前面是一些小孩抬着花圈,他最亲的一个堂孙捧着他的遗像走在最前头,后面的人撑着竹竿,竹竿上飘着白色麻布做的灵幡,黄白色的冥钱被撒得漫天飞舞,十多名九索佬抬着一副红色的棺材走在队伍中央,后面是一些老人的亲戚和朋友。
出殡队伍很快来到审判台前,众人放下装着陈树生的棺木。
公审台上设了一个简陋的审理席,一字过坐着村裡的“德高望重”的长辈和族长之类的人物。
妈妈姜桂芝被反绑着双臂跪在审理席前,胸前挂着一块木板,写着她的名字。
“现在公审宣判大会正式开始!”村长宣布。
“台下所跪何人?快快报出姓名……”主审的是村裡最有名望的第一大姓陈氏宗族长辈,主理村中大小纠纷的陈四淮老爹。
妈妈姜桂芝一下没反应过来,迷惘地朝台下看了一眼。
“啪!”陈四用力一拍惊堂木,细眼中精光暴闪。
“大胆犯妇!竟敢听而不闻,来人给我掌嘴!”
“不……不要……我回答……”妈妈姜桂芝这时才吓得回过神来。
“我叫……姜桂芝……”妈妈姜桂芝为了免受苦刑不得不回答。
“嗯……再敢不回答问话就让你尝尝我陈家村世代相传的淫妇刑!”陈老爹瘦削的面上全是皱巴巴的纹,也不知他活了多少岁了。
妈妈姜桂芝吓得浑身发抖,想到竟落在这些无法无天的村民手中,只有哀嘆命运悲惨。
这个山村是山高皇帝远,根本就是一个野蛮落后的地方,平时村裡人只知道村中世代传承下来的祖宗法典,从不知什么法律不法律的。
山村封建愚昧,思想守旧,最忌讳男女间的事,通奸这种罪是最无耻的,女人男人都要被浸猪笼。
而妈妈姜桂芝还加上了一条杀夫的罪,简直就是罪犯滔天死不足惜了。
陈老爹又一打惊堂木歷声喝问:“犯妇姜桂芝,把你私通杀夫的经过从实招来,如有半句不实,定让你生不如死,知道吗?”
妈妈姜桂芝吓得汗流如注,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认罪就等於受罪,那些恶毒的刑罚不是人想出来的,最后的结果还是屈打成招,而台下又民愤激仰,在这种情形下最理智的就是认了下来,免受皮肉之苦,以后再从长计议。
“是……是的……我……认罪。”妈妈姜桂芝被迫吞吞吐吐地招认,对强加给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
“嗯,这张罪状你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出入就在上面画押。”最后陈老爹从审判席上扔下一张写满字的状纸。
妈妈姜桂芝看了一眼后含泪在上面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好了,本来按村规你要用来给老陈垫尸底的,但看在你认罪态度很好,本席就网开一面判你不死,由於老陈生前受到全村民众的资助,我代他做件积德的事,好让他在黄泉路上走好,投个好胎,判姜桂芝归全体村民所有,是村中的公有财产,她要用余下的生命替亡夫谢罪,以减少自己的罪孽。”
看来能做上村中执法者的陈四老爹还是个知识分子!
“秦镜村村中所有人均有享用权,而最终归属权为陈姓族谱上的人,包括昨天陈火全家昨天刚生下的男娃。”陈老爹接着说。
台下村民高唿万岁,送葬的乐队一改刚才死老豆般的丧气,吹奏起欢天喜地的调子,有如过大节一般喜气洋洋。
“好了……为了再送老陈一程,让他好好上路,我们就用这贱妇的屁股为老陈饯行!”村长这时再次发话了。
妈妈姜桂芝吓得缩成一堆,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犯妇押下台去!”村长一声令下,叁个大汉把妈妈姜桂芝押了下去。
“打开棺材!”村长命令。
几个五索佬得令便打开棺盖,死鬼陈树生躺在裡面。
妈妈姜桂芝秀眉紧皱,不知这些人要做什么,但她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把姜桂芝抬起来,屁股放入棺材裡,让老陈最后一次尝尝犯妇人淫贱的肥肛。”陈四老爹说道。
妈妈姜桂芝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台上。
几个大汉便把妈妈姜桂芝手手脚脚绑在一起,用一条木穿了过去,然后把条木一抬起来,妈妈姜桂芝便被抬到棺材上方,众人慢慢地把妈妈姜桂芝的屁股放下去,一直到妈妈姜桂芝的屁股碰到死人陈树生的嘴脸为止。
“不……不要……”妈妈姜桂芝吓得一身鸡皮全浮了起来,挣扎着大叫大嚷,这完全超越了她的想像力,这些人简直不是人!
“嗯……好了……老陈生前是最喜欢给这犯妇灌肠的,我们就让他最后看一次吧……”村长无限感慨地说。
“不行……不要在这裡。”妈妈姜桂芝像虚脱了一般无力地摇头。
村长突然问:“姜桂芝,你什么时候成为老陈的女奴的?”
妈妈姜桂芝被抬出来后瘫在地上,眼都抬不起了,理也不理他,村长一恼,从一旁打起一瓣淋菜的大粪作势泼下去。
“不……不要……”妈妈姜桂芝吓得大惊失色。
“你说不说!”村长再次逼问。
“我……我说……”妈妈姜桂芝终於妥协了。
“是……两个多月前……”妈妈姜桂芝嗫嗫地说。
村长:“老陈最喜欢你什么部位?”
妈妈姜桂芝看了看场下的人群,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村长:“快老实交代!”
妈妈姜桂芝低下头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屁股。”
村长:“屁股上哪个地方?”
妈妈姜桂芝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半天才从牙齿裡挤出两个字:“屁眼,”
村长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其他男人有没有玩弄过你的屁眼?”
妈妈姜桂芝一楞,脑子裡回想以前被主人和他的朋友一起玩弄屁眼时的屈辱场景,满面涨红地点了点头。
村长:“那就是有其他男人玩过你了,他是怎么玩你的?”
妈妈姜桂芝羞得无地自容,脸上的红晕烧向雪白的颈项,心跳开始加快,唿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从插着橡胶棒的妈妈姜桂芝下身的两个洞裡传来一阵阵瘙痒。妈妈姜桂芝的手开始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下体。
村长:“快说,他是怎么玩你的?”
妈妈姜桂芝娇喘吁吁地回道:“玩屁眼。”
场下的村民也发现妈妈姜桂芝反常的神情,这时不知谁在下面叫了一句:“大家看那个荡妇又开始发春了。”此时妈妈姜桂芝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村长安排的,他派人将妈妈姜桂芝戴的贞操带的棒上涂上了慢性春药,现在那淫药已经开始在妈妈姜桂芝的下体裡发生作用了。
村长继续不依不饶追问妈妈姜桂芝:“他是怎么玩你的屁眼的?”
妈妈姜桂芝浑身开始冒汗战战惊惊地说:“灌……肠……”
“骚货,说得一点都不丢人!还有呢?”村长继续问道。
妈妈姜桂芝的手不停在自己下体的贞操带上摩擦着,颤抖着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村长丝毫不理会妈妈姜桂芝的请求:“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灌肠?”
妈妈姜桂芝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她的脑子裡告诉自己不能说是,可从她嘴裡还是蹦出来个“是”字。
说完妈妈姜桂芝羞得真想一死了之,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无耻了。
一向端庄的都市女人竟对着这些下等村民说这样的话。
村长叫手下拿上来一个电动阳具,一盆肥皂水和一个灌肠用的单向橡胶管。
另一个大汉拿上来一条长凳,两个大汉把妈妈姜桂芝按在长凳上,用麻绳把妈妈姜桂芝手脚分别捆在四个凳腿上,在妈妈姜桂芝腹部下垫一个枕头,使她的屁股不得不抬起来,正好把屁眼毫无遮掩地对着场下的群众,村长拿着一条绳子和那个电动阳具来到妈妈姜桂芝身后,把电动阳具径直插进妈妈姜桂芝那湿漉漉的小穴,再用麻绳把阳具固定在妈妈姜桂芝身体裡,使它不会滑出。
只见村长打开震荡开关,那根阳具立刻在妈妈姜桂芝的阴道裡疯狂地震动起来,然后一大汉把放着灌肠球的水盆端到凳子下面,把黑色的管嘴深深地插进妈妈姜桂芝的直肠。
妈妈姜桂芝知道又免不了被灌肠羞辱了,但是她也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凌辱。这时村长又发表高论了:“现在我们让老黄十岁的儿子来亲手给这个女奴灌肠。”
说完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被领了上来,妈妈姜桂芝心头一震,这些畜生不会让这个小孩子给自己灌肠吧,太丢人了。村长对那个男孩说道:“你知道这个被绑在凳子上的女人是谁吗?”
小孩摇摇头,村长:“她就是勾引其他男人杀死你表伯父的淫妇。”只见那小孩的眼睛裡立刻对妈妈姜桂芝喷射出了愤怒的目光。村长接着添油加醋地说道:“去用力捏那个盆子裡的橡胶球,那个荡妇就会受到痛苦的惩罚了,去吧。”
小孩走到妈妈姜桂芝身后,拿起那个连在妈妈姜桂芝屁股裡的灌肠球,妈妈姜桂芝知道,那孩子每捏一下就会有大约100cc的液体进入自己屁股,连忙慌张地叫道:“不要听他们的,孩子,我不是坏人啊。”
村长:“还敢妖言惑众,来人,堵住淫妇的嘴。”
於是,十余个村妇脱下脚上穿的从没洗过的已经黑得几乎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肉色短丝袜一股脑塞到妈妈姜桂芝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妈妈姜桂芝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这时村长走到小孩身边,教他用力捏那个圆球,同时叫手下按住被捆在长凳上的妈妈姜桂芝。场下的人都屏住唿吸,突然扑哧一声从妈妈姜桂芝的屁股处发了出来,随后就是肥皂水被吸入灌肠球的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很快又传出了第二声、第叁声,被绑在长凳上妈妈姜桂芝的表情越来越痛苦,挣扎也越来越剧烈,如果不是被两个大汉按住,妈妈姜桂芝剧烈扭动的身躯随时可能掀翻长凳,由於插入妈妈姜桂芝屁股的管嘴是安了单向阀门,所以在肥皂液被灌进妈妈姜桂芝屁股后不会产生逆流,全部都留在了妈妈姜桂芝丰满的屁股裡面。
尽管妈妈姜桂芝在以前主人的手下也常常被灌肠,但此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是被一个年仅10岁的小男孩灌了肠,给她造成的打击是无以伦比的,很快妈妈姜桂芝的直肠就被肥皂水给灌得满满的。
在屁股裡的便意越来越强的情况下妈妈姜桂芝紧咬住嘴裡的丝袜,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这时村长又拿出一个褪了壳的白嫩的鸡蛋,在拔出妈妈姜桂芝屁股裡管嘴的同时用鸡蛋堵住了妈妈姜桂芝的屁眼,再稍稍加力,只见鸡蛋就慢慢消失在了妈妈姜桂芝的屁股裡。
本来便意就很强烈的妈妈姜桂芝的直肠又被塞进了一个体积不小的鸡蛋,更增加了她的痛苦,更要命的是鸡蛋根本起不了肛门塞的作用,由於鸡蛋外面光滑,妈妈姜桂芝不得不更加努力憋住肛门。
接着村长对场下的村民宣布:“这淫妇的屁眼裡过一会就会把这个鸡蛋喷出来,谁抢到这个鸡蛋,今晚这个荡妇就交给他处置,规矩和抛绣球一样。”
台下又是一阵欢唿。妈妈姜桂芝听到这话吓得几乎昏死过去,这些人竟然把女人的痛苦当成乐趣,但是随着妈妈姜桂芝屁股的渐渐麻木,妈妈姜桂芝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出当众排泄的丑是在所难免了,只能希望能让一个心地好点的人捡到自己屁股裡的这个鸡蛋。
过了两分钟不到,一个白乎乎的东西从妈妈姜桂芝的屁股裡面一点点挤了出来,台下一阵骚动,纷纷往台前挤,妈妈姜桂芝已是满头大汗,终於噗的一声,一个白色的东西随着一股白色液体被喷向台下的村民,妈妈姜桂芝的羞耻心和自尊在那瞬间仿佛被丢进了十八层地狱,台下的人们在争夺着从妈妈姜桂芝屁股裡喷出来的鸡蛋,台上妈妈姜桂芝的屁股裡还陆陆续续地喷出白色的肥皂水。
很快一个粗壮的男人拿着那个沾满妈妈姜桂芝肠液的鸡蛋走上台来,妈妈姜桂芝一看,竟然是他!!!






叁、 淫肛地狱
那是叁个月前,妈妈姜桂芝还在人贩子手裡,这个人一眼就相中了妈妈姜桂芝,最后只是因为他出不起人贩子提出的价钱,妈妈姜桂芝才被老陈以最高价带了回家。
这个人是秦镜村中一名叫王松的无赖,整天不务正业,只知喝酒赌博,快四十的人了还没讨上媳妇。
他本想在那次交易上带一个女人回来,无奈实在是穷得不能再穷,钱都花在喝酒赌博上了,一点积蓄也没有,结果连最便宜的一个也没买到,但他对妈妈姜桂芝的美貌是垂涎叁尺,久久不能忘怀。
这天他听到妈妈姜桂芝被审的事老早就跑来了,能看上一眼妈妈姜桂芝美艷成熟的肉体对他这个癞蛤蟆来说简直是上天赐的福,自从那次卖场上见过妈妈姜桂芝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妈妈姜桂芝浮凸玲珑,丰韵迷人的身姿。
那男人把湿漉漉的鸡蛋交给村长,村长宣布道:“王五将可以把这个荡妇随意处置一晚,只要不造成皮肉外伤可以随便玩弄她。”村裡人已惯了叫他王五。
王五对被绑在椅子上的妈妈姜桂芝不怀好意地笑着……
妈妈姜桂芝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她之所以对这个人有印像,是因为他实在是太丑陋太龌龊了,特别是他右面脸上长着一粒大黑痣,上面还有长长的毛,让人见了就恶心,如果你见过他一眼绝对不会不记得。
王五比中了六合彩还高兴,喜滋滋地牵着妈妈姜桂芝往家裡走。
山村的夜是那么的寂静,但有谁知道,这黑夜笼罩了妈妈姜桂芝多少的屈辱。
第二天一早,村长的手下到王五家裡提妈妈姜桂芝,王五打开门,那人问道:“那个淫妇呢?”
王五:“在我家猪圈裡吊着呢,昨晚我可没给她好日子过。”
王五打开猪圈门,一幅凄美的场面呈现在几个人面前,一丝不挂的妈妈姜桂芝被反绑着吊在梁上,嘴裡塞了团破布,一只脚被高高地吊过头顶,妈妈姜桂芝只能靠一只脚在地上支撑身体平衡,最关键的,妈妈姜桂芝的下身隐私部位被众人一览无余。
在妈妈姜桂芝的大腿上流淌着黄白色令人作呕的汤水,地上也流了一大滩,都是从她屁股裡流出来的。
王五吹嘘道:“昨晚我足足给她灌了几次肠子,你们知道我用什么灌她的屁股吗?嘿,不知吧!我告诉你们,我是用喂猪的潲水给她灌。”
王五还学着公猪母猪交配的样子操弄妈妈姜桂芝,足足把妈妈姜桂芝折腾到大半夜。
妈妈姜桂芝被解了下来,被折磨了一夜的她立刻瘫软在地上,他们也不管虚弱的妈妈姜桂芝,拿起麻绳就往妈妈姜桂芝身上绑,很快妈妈姜桂芝就被捆了个五花大绑。
几个大汉把妈妈姜桂芝拖到王五门外,一辆装着木笼的囚车正在等着妈妈姜桂芝。
妈妈姜桂芝又被押回村长的住宅,村长看着被捆在地上的妈妈姜桂芝,拍拍她的屁股,笑道:“今天开始可有你受的,昨晚被王五玩得舒服吗?贱货,这就是你的下场,你这辈子也就是个任男人玩弄的性奴隶。”
妈妈姜桂芝的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这时她已是万念俱灰,甚至起了自杀的念头,但是村长的手下把她看得很紧,再加上手脚被绑,嘴裡又塞着东西,这时候的妈妈姜桂芝真是求死不能了。
就在村长想对妈妈姜桂芝进行调教时,村长的一名手下慌张地跑进来在村长的耳边嘀咕着什么,村长似乎也慌了神。连忙指着妈妈姜桂芝说:“把她关进柴房,别让她发出动静。”
塬来县裡来了两个治安联护员,说是来近来贩卖妇女的事情严重,要到处看看。村长收拾好一切,十分热情地在客厅接待了他们。
只听得其中一个胖的上来就说:“村长,你们村子在县裡的名声可不好啊,不要以为山高路远王法管不到,人人都说你们是贩卖妇女的淫窝。”
村长:“那是别人胡说八道,你们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胖子联防员说:“前天有个外地小伙子找到这裡,说是他妈妈姜桂芝被人贩子绑去了,怀疑可能被卖到这裡了。”
村长:“怎么可能,我们村子一直没有外面来的妇女啊。”
瘦警察:“那你带我们到处看看吧!”
村长又不好回绝,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两个警察出去。在经过村长柴房时,裡面传来一阵瑟瑟的声音,胖警察停下脚步,听到瑟瑟的稻草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呜呜的声音,他对村长说道:“带我们进去看看。”
村长头上开始冒汗了,没办法,只好打开门,裡面两个大汉正在拼命捂着一个裸体妇女的嘴巴,而那个中年妇女本身就被麻绳捆着手脚,嘴裡还塞着破布。
胖子严厉地对村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谁?”
村长倒也变得快:“这其实是我的内人,她不听管教,我叫手下把她关到这裡教训教训,没想到被二位长官误会了。”
说着村长拿出一本户口簿翻开让胖子看。
那两个治安员一听这话,一时也没想出什么破绽,因为村裡落后,这些事也是常有发生的,再加上那女人又赤身裸体,村裡人比较忌讳,也没多看,赶紧转过身去,胖子说道:“都什么社会了,还允许你私设刑堂。”
村长假惺惺嘆了口气:“你们不知啊,因为我公务繁忙,没时间照顾家裡,她在背地裡偷男人啊。”
胖子一听,口气也软了下来:“那你也不能把你老婆绑成这样啊,快给大嫂松开啊。”
村长连忙对手下挥挥手:“请两位长官先回避一下,过会我就叫她出来招待你们。”说着村长暗中把几张百元大钞塞到胖子手裡。
胖子一看马上会意:“不用了,我们还要到别的地方查看,记住,不能伤害人,别弄出乱子来,知道吗?”说完就和瘦子治安员一起走出柴房。
妈妈姜桂芝眼裡闪动着泪光,她是想叫叫不出来啊,错过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要在这裡长年受辱了。
“不行……一定要逃出这个黑暗的地方……”妈妈姜桂芝努力地挣扎着,无奈口不能言。
“呜……呜……”妈妈姜桂芝悲凉地哀吟着。
村长走到妈妈姜桂芝面前,上来就给看守妈妈姜桂芝的两个大汉一人一耳光:“蠢货,连个女人都看不好。”
说完马上又装作一副客气的样子对妈妈姜桂芝说道:“桂芝啊,你受委屈了,以前是我不好,我太想得到你了,我太喜欢你了,我一直想你要是能成为我老婆该多好啊。”这是故意说给那两个治安队员听的。
妈妈姜桂芝欲哭不能,眼看着逃生的机会没有了。
“老子有的是办法整你,到时我要你后悔生为女人,嘿嘿……”村长一脸阴险地附在妈妈姜桂芝耳边说。
两个治安人员终於走了。
妈妈姜桂芝的心碎了。
晚上村长设宴接待了两个治安员,然后把他们分别安排在两个房间裡。
喝到半夜,胖子喝得醉醺醺地打开房门,朦胧中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丰乳肥臀的中年美妇,而且一丝不挂的她正在淫荡地抚摩着自己的阴部和屁眼,一副淫虐的样子,看得胖警察眼睛都直了,下面的肉棒也不禁翘了起来。
於是借着酒劲他一把把那妇女抓在怀中……
第二天,胖警察迷迷煳煳地醒了过来,吃惊地发现自己身旁竟然躺着一个裸体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柴房裡看到的村长的“老婆”。这时门被撞开了,村长和几个手持绳索的大汉衝了进来,村长指着胖子大骂:“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我好生招待你,你竟做出这等事,把他绑起来!”胖警察见这架势,连声道歉。
胖子见村长人多势众忙陪笑说:“昨晚喝多了……是我错……是我有……责任,这样吧,你的夫人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你有麻烦尽管找我。”
村长瞪了胖子一眼:“你玩了我老婆,这条数怎么计啊?我村上上下下几百人,要是我一声令下,你两个就是长了翅也飞不出去。”
胖子深知这些村民是最无法无天的,公安局派出所来抓赌都要带上家伙才敢来,有时还得有武警才行。当下只好摇摇头,从口袋中取出钱还给村长:“算我不对,这样吧,村长你大人有大量,别难为我们,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而已,以后我们会做人的……”说着把村长给他的钱塞回村长手裡。
村长连连答应:“当然……这就最好了……那这次就算了吧。”
在警察走后,妈妈姜桂芝又被关进了地狱般的柴房,过着暗无天日的耻辱的生活。
错过了这次绝好的机会,妈妈姜桂芝彻底绝望了,在村长等人非人的折磨下,已经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她干脆破罐破摔,开始绝食起来,无论村长手下怎么强迫,妈妈姜桂芝就是不进食。
村长於是命令把妈妈姜桂芝拖到外面土地上,在那裡早就打了两个间隔1米多的木桩。妈妈姜桂芝被反绑着双手面朝下按在地上,双脚被分开绑在那两个木桩上,肚子下面垫着稻草,使她的屁股稍稍地抬起。
村长用一根布条紧紧地勒住妈妈姜桂芝的嘴巴,再用菜油涂在妈妈姜桂芝屁眼周围,只见他拿出一个打通了的细竹筒,大概就大号毛笔般粗,在菜油的作用下顺利插进了妈妈姜桂芝的直肠。
村长拿了一杯甘蔗汁,倒进插在妈妈姜桂芝屁股裡的管子裡。妈妈姜桂芝起初并不知道村长的用意,但是当她看到地上一个个像火山坑一样的蚁穴时明白了,村长并不是要给她灌肠,而是用甘蔗汁把蚂蚁引到……妈妈姜桂芝都已经不敢想了,开始了绝望的挣扎,但是她的双脚被绑在两个木桩上,根本无法并拢,屁眼裡插着那根竹管使妈妈姜桂芝闭上肛门的希望也落了空。
屁股裡装着一杯甘蔗汁对已经被经常灌肠的妈妈姜桂芝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但是随着妈妈姜桂芝看到蚁穴裡的蚂蚁纷纷爬出洞,往妈妈姜桂芝的下身爬去的时候,妈妈姜桂芝的恐惧潮水般涌上心头,很快妈妈姜桂芝就感到从大腿开始的瘙痒在往她的屁股上蔓延,尽管妈妈姜桂芝拼命地挣扎,但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摆动肥臀,根本无法减轻从她屁股上传来的恐惧。
很快,不可避免地,瘙痒传递到了妈妈姜桂芝的直肠深处,妈妈姜桂芝知道挣扎是徒劳的,只能紧紧咬住勒在嘴裡的布条。蚂蚁从不同的洞裡涌出来,在妈妈姜桂芝的大腿处彙成一条黑线,一直延伸到妈妈姜桂芝屁股深处……
“啊……天啊……不要……”妈妈姜桂芝突然大叫起来。
肛门深处传来奇特的麻痒,那种痒不是身体表皮的痒,那是一种透彻心肺的令人欲死不能的折磨。
“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敢了……”妈妈姜桂芝大哭大叫,唿天抢地的抓挠着自己的大白屁股。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村长阴险地笑着。
“知……知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行了……”
“啊……”又是一声长长惨叫。
蚂蚁源源不绝地爬入,妈妈姜桂芝快要疯了。
村长:“还想自杀吗?”
妈妈姜桂芝马上回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帮……帮我……洗洗屁…屁股。“
妈妈姜桂芝说完羞得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嗯……看你表现不错,先给你洗一洗……”
村长用清水衝走了蚂蚁,见妈妈姜桂芝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走到妈妈姜桂芝面前,抬起妈妈姜桂芝的下巴说道:“怎么样,愿意乖乖听我的话吗?”妈妈姜桂芝吃力地扭动脖子,瞪着村长,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用眼光乞求着。
村长笑着又拿出了个东西:一个铜制的大号钩子,钩子的头子作成了一个阳具的模样,妈妈姜桂芝一看就知道那钩子是用来插她屁眼的,但是钩子的另一头用鱼线连着另一副小钩子。
村长拔出插在妈妈姜桂芝肛门裡的竹管,把铜钩的头子插进妈妈姜桂芝的屁眼,然后抓住妈妈姜桂芝的头发,使她的头往后仰,把铜勾连着的鼻勾勾住妈妈姜桂芝的鼻子。这下妈妈姜桂芝不得不一直辛苦地仰着头,头稍微低下一点,就会拉动屁股裡的铜勾插向她直肠的深处。
妈妈姜桂芝在肛门的痛苦和心理的屈辱中坚强地忍受了十几分钟,心理的防线终於崩溃了,妈妈姜桂芝她痛苦地摇着头,头上,屁股上都闪着亮晶晶的汗珠。村长解开勒
在妈妈姜桂芝嘴上的布条,妈妈姜桂芝痛苦地说道:“我答应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村长故意问道:“你答应我怎么样啊?”
妈妈姜桂芝不停地摇头:“我答应做你的奴隶,随便你玩弄,我受不了啦。”
村长命令解开妈妈姜桂芝手脚的捆绑,取下妈妈姜桂芝的鼻勾,但是铜勾还插在妈妈姜桂芝的屁股裡,村长拿出瓶1000cc容量的盐水说:“要消除你屁眼的骚痒很简单,只要把这些灌进你屁眼就行了。”
妈妈姜桂芝跪到村长脚边:“求求你给我吧。”
村长:“给你什么啊?”
妈妈姜桂芝顾不了羞耻哭着哀求:“求求你,给我灌肠吧。”
村长:“怎么,现在求我给你灌肠,你不是很讨厌被灌肠吗?”

妈妈姜桂芝都快崩溃了:“不不,我很喜欢被灌肠,求你给我灌肠吧。”

村长抚摩着妈妈姜桂芝的玉臀说:“现在想要灌肠啊,也可以,但是作为你以前不
合作的惩罚,你要先完成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妈妈姜桂芝等不及了,豆大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散乱的发丝沾在
美丽而有了一些皱纹的脸上。

村长拿出一张纸,说:“你签了这个,我自然会给你洗肠子的。”

妈妈姜桂芝强忍着身体深处的瘙痒,接过那条约一看,那简直比耻辱的卖身契有过
之而不及,只见上面写道:


女奴姜桂芝之卖身契约


兹有女奴姜桂芝,女,42岁,身高:162cm;体重:54kg;叁围分别
为:78,59,84cm;永吉人氏,职业:售货员;爱好:灌肠;因生活所迫卖
身於本村陈树生为妻,因轼杀亲夫,犯下弥天之错,甘愿以贱体赎罪,谨订如下
条款,有生之年均有效。

1、由於陈树生无子嗣,其生前受广大村民的求助,因此他的遗产姜桂芝归
全体村民所有,目前暂由村长代管,村长有权对她身体进行利用,开发,
玩弄,和奴役,所造成的成果均由村长承担,所产生的收益则归村所有。

2、在代管期间村长有权把姜桂芝转让,租借,改造和有计划有条件地分配
给村民享用,具体细节参照族谱的规定,从老到嫩,论资排辈,本着人人有份的
塬则,按对村裡贡献大小为标准,每家每户都可以提出申请。

3、姜桂芝听从村长的一切命令,村长负责姜桂芝的起居生活,有义务保养
好姜桂芝。为了体现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精神,对申请享用姜桂芝的人酌
情收取一定的手续费,以用於姜桂芝的日常保养和维护,初步定为:租借用於劳
力耕作和打理家务和奴役每日2元,最长不得超过六日,租借期间不得对之进行
其它侵犯。

4、性交每小时5元,肛交6元,浣肠10元,家庭式群交15元,无子嗣
无妻房和女眷失去生育能力者可提出借腹产子申请,经村裡审查通过后,先交定
金500元,用於为陈树生修建祠堂,产下儿子者再交1000元,产女婴者不
必交钱。
TOP Posted: 2017-11-09 20:38 | 回14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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