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转)欣兒  作者: 曉秋
回帖 發布主題 投票
本頁主題: (转)欣兒  作者: 曉秋 加為IE收藏 | 收藏主題
神秘VS未知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222
威望:23 點
金錢:325154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5-02-04

1024
TOP Posted: 2017-09-11 08:36 | 回9樓
邪魂无叶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318
威望:39 點
金錢:489 USD
貢獻:121 點
註冊:2011-06-06

第二章
  
  
  三月,冬天不知不覺度過,太陽也跟著出來。陽光的熱度跟舒適的氣溫,這
種天氣格外地愜意。懶洋洋的氛圍,讓人不自覺地放鬆。
  
  「週末這種天氣真適合逛街!」我的閨蜜芬妮如此說道。她是華裔美國人,
遠渡重洋來這裡當留學生。因此,舉手投足充斥著她習慣的美式誇飾,吆喝說:
「逛一整天都不會累呢!」
  
  她每次都這樣說,不過開始逛約一個小時左右,她就會尋找附近咖啡廳,美
其名考察,實質是進去吹冷氣,品嚐冷飲兼休息。
  
  沒辦法,她的身材比較高挑豐腴,走不了太多路。
  
  不過,別看她跟我一樣才二十一歲的年紀,普通大學的四年級學生,左手的
無名指卻戴上象徵婚姻的一克拉鑽石戒指,意味她是已婚人妻。
  
  其丈夫,大他八歲,校外社團認識的,是位在大陸來回往返的台商,前途不
可限量。為人風趣幽默又英俊帥氣,而且相當潔身自愛,毫無任何花邊緋聞。因
此,芬妮就算還是個未畢業的大學生,也對自己的先生信任無比,甘願年紀輕輕
就下嫁。
  
  我常常對她說:「妳好好喔,真幸福,老公很疼妳。」
  
  「妳家的那口子也不錯啊。」這是她的回答,「家裡有錢有房,比我老公還
要年輕,又長時間在妳身邊,肯定會比我還要幸福的。」
  
  當然,我也知道自己的男友個性不錯,長的不差,也很疼自己。不過,對朋
友的義氣有時候勝過對女友的關心。可以一通電話或是一個邀約,把自己晾在一
旁無視。所以,我無法想像跟著這一個男人結婚之後,會是什麼光景?
  
  ……如果是跟主人呢?
  
  嗯,真的是不敢想像呢……是不是像個妻奴似的,全心地照顧主人的生活起
居,然後每個夜晚都被主人給玩虐淫戲,直到就寢。把原本就夠淫蕩的胴體,調
教得更為下賤不堪,變成主人專屬的性愛玩具嗎?
  
  想到這,下體就很自然地濕潤起來。
  
  唔…我真是個好色的奴隸……
  
  尤其是前幾天才接受過主人的調教,身體殘留的被虐慾望至今沒有消散。僅
是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小穴跟後庭就會不住地收縮。彷彿暗示自己,希冀那樣的
歡愉再次來臨。
  
  芬妮點了兩杯冰的柳橙汁,一杯有冰塊,一杯去冰。她喜歡邊喝邊咬冰塊,
發出咖滋咖滋的清脆聲音,一臉很爽的陶醉表情。而我,是因為主人的要求,不
敢喝加冰塊的飲料。
  
  於是兩個人就在咖啡廳外的餐桌上邊喝飲料邊聊天。這時,芬妮突然提起關
於未來跟婚姻的話題。
  
  「琪,妳畢業後,是要繼續升學,還是去工作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柳橙
汁,「就算妳不升學,也沒工作的話,妳男友應該可以養妳吧?乾脆,就直接登
記結婚算了。」
  
  「嗯…是啊……」我滿腹思緒地敷衍。
  
  芬妮說的也沒錯,男友已經不是第一次跟我討論關於婚姻的問題。他是想要
我畢業後就嫁入他家,專心當個全職的人妻,服侍公婆跟他。然而目前這社會,
全職家管的地位,普遍較弱勢。在我家人眼裡,覺得極不值得。
  
  站我父母立場,培育多年的女兒,嫁去別人家當女傭,難免不捨跟不樂意。
就我自己的觀點,覺得女人要有點積蓄,偏向去工作,非靠男人養。
  
  「妳想想看,才新婚就有錢有房,什麼都不需要煩惱。」她滔滔不絕,「只
差買台車,日子就很快活。妳只要專心地調養身體,就可以準備當媽媽囉。」
  
  語畢,我馬上害臊起來。
  
  「什麼啦…」我反駁,「…什麼叫做『準備當媽媽』啦?」
  
  「噗!」芬妮將玻璃杯裡的冰塊用吸管撈起,放在嘴裡慢慢啃咬,曖昧地捉
狹我說:「妳害羞什麼呀?我說的是實話啊!結婚不就是想要有個孩子,不然何
必結婚,當男女朋友就好。這年頭,很多事情早就不是結婚後才能幹的。妳可別
跟我說,妳沒有跟男友做愛過。」
  
  「唔…」這犀利的話語,令我不知該怎麼回答,低下頭紅著臉,支支吾吾地
說:「…有啦。」
  
  「內射,還是戴套子?」芬妮趁勝追問,「看妳清純的模樣,就知道還沒有
體會過性愛的美好。換成我老公,小別勝新婚。見面就是做愛,照三餐加宵夜,
把我弄得不要不要,隔天腰痠腿軟。而且,特別喜歡不帶套中出,把精液射進我
的體內。有時候還很變態,邊弄我邊用手指玩我的菊花。」
  
  冰塊咖滋咖滋地咬著,她越說越起勁。我沒有附和,滿臉潮紅,不知道該說
些什麼。總不能跟她說,我除男朋友外,還有一個玩SM的專屬主人,在他的調
教下,就算沒有肉體性愛過,我的陰蒂、陰道、甚至是屁眼,都享受過極致的高
潮與難以想像的淫水潮吹。
  
  「可惜,我們相聚的時間總是少。」她略表遺憾地攤手,聳聳肩地說:「再
者,就是我的肚皮不夠爭氣,都結婚兩年,也沒替他生個猴子……」
  
  我趕緊安慰她:「別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
  
  「沒事啦!」馬上,她又恢復成平時的模樣,「就算沒懷孕,日子還不是一
樣過的舒坦。不過很慶幸,這麼早就體驗身為女人的專屬快活。而且,還具有合
法性。」
  
  她大剌剌地笑著。
  
  隨後,手放在嘴邊遮住,假裝俏俏話地低聲說:「琪,我跟妳說喔。我這幾
天才在研究怎麼灌腸……既然老公一心想要玩菊花,就乾脆讓他玩的開心點,少
點缺憾。不得不說,灌腸的感覺非常奇妙,那種全身污穢排入馬桶的感覺,意外
的舒暢呢。」
  
  芬妮迷茫地回憶著,眼神透露出愉悅的表情。
  
  唔……我閉著嘴,忍住自己內心話的坦白。灌腸的滋味,早就在主人的調教
之下,體驗好多次,幾乎是現在遊戲前的準備活動之一。
  
  硬要說的話,我最喜愛灌完後被主人用肛塞堵住、全身綑綁,跪在他面前哀
聲求饒,或是被各式各樣的道具玩弄。忍耐到極限後,被解放的暢快,是無法用
文字或言語來形容的。
  
  「瞧妳──嘿嘿,是不是也開始幻想呢?」閨蜜笑得很蕩漾,「如果妳也有
興趣的話,改天我們一起,我幫妳灌,呵呵。」
  
  咕嚕!
  
  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腦海出現主人的操刀畫面。
  
  芬妮繼續笑說:「就像A片裡看到的劇情一樣,用著長長的透明針筒,注滿
清水。然後,把琪琪妳壓在桌子上,拉下內褲到膝蓋,用針頭在你的小菊花磨蹭
磨蹭,插入。慢慢地把清水灌入到妳的直腸內。欣賞著妳嬌羞的模樣後,才放開
妳,讓妳摀著屁股慌張地去廁所……」
  
  「妳討厭啦!」
  
  她的言語勾勒出場景,讓我跟主人過往的調教混在一起。在閨蜜的黃色話題
下,菊蕾隨著她的聲音蠕動收縮,直腸也跟著傳遞絞痛,彷彿正在被主人灌腸的
痠脹。連帶著,我的私處就分泌更多的液體來,沾黏在內褲上,彷若生理期來的
膩滑。
  
  「呦!我們的琪爺,居然也會害羞啊。」芬妮活脫是紅燈區的攬客媽媽桑,
「是不是也心神蕩漾囉,小浪蹄子。」
  
  「才沒有。」我嘟起嘴,故意裝出嗔怒。
  
  「有空閒的時間,妳也看看A片吧。對於彼此的感情增溫,是有絕對的幫助
喔。」她提議著,並解釋說:「當然,不是要妳跟A片裡的女人一樣,如此放蕩
淫穢。畢竟,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在演戲,甚至假裝叫床呻吟高潮。然而,女優和
男優們卻在狹小的螢幕裡面,淫亂地耽溺在性愛裡,妳覺得他們真的在搞嗎?」
  
  「不是嗎?」我不明白地問著。
  
  在我的經驗中,我很少看A片。所有觀賞的情色影片,絕大多數都是來自主
人的拍攝。把自己跟主人的調教活動點滴,透過影片的方式記錄下來。因此,我
很直觀地地認為A片中的模式,也都是真實的。
  
  「他們並不是在搞,而是在誘惑妳墮落到那種世界去而已。那些叫床抽插虐
待射精的,就像對妳性騷擾,朝著妳無法防禦的敏感帶拼命搔弄,像電車變態一
樣…」芬妮把整杯的柳橙汁給喝完,「…想躲又躲不了,想叫又不知該怎麼叫,
沒辦法抵抗,最後墮入其中。」
  
  隨即,她貼近我的臉,高挺的鼻子幾乎快頂著我的鼻頭。剎那間,這樣對視
的感覺充斥著魅惑,很煽情。
  
  「懂不?就好像婚姻。」芬妮舔著嘴唇,「被世俗包裹在甜美的糖衣下,營
造出美好的場景,卻不知道婚後的滋味如何?該怎麼去維持。僅有結婚後的人,
才會理解婚姻的意涵。光靠單純的他人分享跟妄想,都像是泡沫般虛幻……」
  
  啵!
  
  說完,像個淘氣地小孩般親吻我的嘴唇,冰冰涼涼的酸橙味。接著,把玻璃
杯裡剩下的剩餘冰塊一飲而盡,放在嘴巴裡嘎啦嘎啦。
  
  「哈!真爽。」她滿足地伸起懶腰,「走吧,我們繼續逛街。」
  
  忽然覺得,眼前的同學人妻真的挺不可思議呀!對於婚姻的態度如此奇異到
我難以置信,好像第一次認識她似的。
  
  
  晚間,霓虹招牌五光十色地閃爍。夜生活的城市,暈染紙醉金迷。
  
  芬妮與他人有約,早先行離去。而我,為了等待男友一同用餐,仍留在市區
沒離開。果然,如同我所預料的,他礙於朋友的邀約,讓他在我們約定的時間,
仍舊沒有出現身影。
  
  我雖惱怒,也莫可奈何。男友一句「抱歉,晚點到」的訊息,注定我癡等在
這的地基。只好玩著手機,打發無聊的時間。
  
  本能地習慣,我就透過通訊軟體跟主人匯報自己的狀況,順帶跟他撒嬌抱怨
討摸摸,平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可想而知,他得知後有點不爽,詢問我在哪
裡,打算開車過來陪我。
         
  我連忙安撫,保證自己沒事。
  
  畢竟,主人也有自己的家庭。尤其是周末,更是他與家人相處共度的時間。
就我的角度來看,絕對不能打擾他的平時生活,是我在主奴認定前對自己的底限
要求,亦是主人開口的坦白。
  
  感謝智慧型手機,及無遠弗屆的網路,讓我跟主人可以隨時透過通訊軟體的
協助,來舒緩內心的那一絲惆悵。不會因為這夜晚的黑暗寂寞,將我的負面情感
給湧出,被它們入侵佔據。
  
  直到一個半小時後,男友才開著車姍姍來遲。
  
  老樣子,他解釋著他遲到的理由。今天,是跟朋友約打麻將,但到點時,卻
沒人接替他,導致無法離開牌桌。三缺一這檔事,很容易得罪其他三個人,有損
他們的義氣。至此,他才會延誤這麼久。
  
  理所當然,我們原本約好的晚餐訂位泡湯,另尋覓別的餐廳。
  
  車上,我手肘靠在副駕駛座的窗邊,心不在焉地望著外頭流逝的夜景,燈火
白黃閃耀。沒有笑容,故意不跟男友有視線接觸,是我在任性跟表達情緒。
  
  他也懂我的不悅跟憤怒,邊開車邊預約其他餐廳。最後,匆匆地享用晚餐,
填飽我味蕾跟肚皮,回到他的租屋去。
  
  嗯……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容易心軟的女人。
  
  美食的享用,男友的歉語,就算發生了數十次相同的情形,我終究是選擇包
容跟體諒。更不用說,還乖乖地跟他回家,而非回我學校宿舍。
  
  至於理由,淺顯易見……
  
  公寓五樓,十坪大的套房,是男友父母特地為了他花大錢承租。畢竟,他是
家裡唯一的獨子。照慣例,進門就能見到被雜物跟垃圾給堆滿的……骯髒房間。
  
  說也奇怪,我認識的好多姐妹們的男友,皆是相同的情形,極少有例外。好
似男人天生的基因裡就對打掃有缺憾,不管是再怎樣乾淨的房間,不出三天的光
陰,就能弄得像是豬窩。
  
  因此,每次來到他租屋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替他收拾整潔。
  
  相反的,男友習慣地脫到剩一條內褲,自顧自地去冰箱拿出飲料,馬上到沙
發報到,拿著遙控器看電視,把我的所作所為視為應該的。明明我們是在同一個
房間,卻彷若兩個不同的世界,天差地遠。
  
  他哈哈大笑地看著節目,我則是像個女僕,拿著一堆清潔用具,挽起衣袖勞
動著。頓時,我又回想起下午跟芬妮聊天的內容……如果真下嫁給男友的話,會
如同她所言,幸福嗎?
  
  是不是,三十歲、四十歲之後,無止盡地每天上演同樣劇情呢?
  
  我不敢想像,也不願意。
  
  念頭一閃,我又想起主人了……
  
  溫文儒雅,潔身主動,很多事情都是以我為中心,令我徜徉在他營造給我的
世界裡。調教時嚴厲獨裁,平時溫和貼心。不需要太多煩惱跟抱怨,乖乖服從就
好。猶若是上癮般的陶醉,深深地無法自拔。跟男友孩子氣的言行比較起來,有
如天壤之別。
  
  不過,男友除去這些缺點外,也對自己很好,瑕不掩瑜。當然,能夠改進一
下,我會更愛他。
  
  整頓完畢,我獨自到衛生間,褪下滿身汗臭的衣物,準備盥洗。
  
  浴室內,有著一面很大的寬鏡,據說是上一個男住戶所遺留的。也不知道那
個戶主在想什麼變態思維。這麼一大個鏡子,隨時都能從不同角度把自己的赤裸
肉體給看光光。
  
  唔……這個設計的盲點,很輕易地突破。如果不是花花公子,就是傳說中腐
女最愛的場面……
  
  所以,男友自從搬到這個新租屋後,就愛上與我在浴室裡做愛的滋味。儘管
做完洗澡很舒服,但在狹隘的空間,難免不自在。
  
  嘩啦嘩啦!
  
  水龍頭打開,花灑的露珠灑落。勞動後的熱水澡,每次都是心曠神怡。
  
  「琪,我要進來洗囉。」男友在客廳呼喊。不用等到我回復,幾秒鐘後他就
會很主動地開門闖入,「嘿嘿,我們一起洗澡吧。」
  
  滿臉的不良笑容,我就知道他想幹嘛。男女朋友間最熱情的行為,被他巧妙
地完美詮釋。
  
  青春活力的健壯肉體,僅穿著遮蔽下體的內褲。霎時間,飄散出詭譎的味道
破開淋浴間的濕氣,轉化成緋色的軌跡,擴張這密閉的空間。是種混合著男人體
汗跟胯下的騷氣,濃郁且快速地竄入我鼻腔裡。
  
  又臭又難聞,不過會讓我的神經瞬間繃緊。
  
  「你幹嘛啦…」我一手摀著胸部,一手遮著私密,皺眉地說:「…每次洗澡
就跑進來…唔!就像個發情的小公狗……」
  
  我愈嫌棄他愈得意。身為男人的原始野性,立即就超越理智,三五下就把內
褲給脫光,強襲地朝我過來。就算我想阻止也沒用,依舊是固然自我。
  
  必須說,無論是哪個年紀的男人,這種對於繁衍的饑渴侵略性就宛如根深蒂
固。不需要任何的學習,都能直覺地施展。
  
  甚至是主人,也會這樣……
  
  男友從後面抱住我,一同沉浸在蓮蓬頭的水霧下。強壯雙臂環在我腰間,火
燙的體溫從我後背傳來。整個身軀,緊貼著我毫無縫隙。
  
  很溫,很暖,比起上頭沖淋的熱水,還要明顯炙燙。
  
  我的兩手撐在鏡子上,瞥見鑲嵌顆顆水珠的平面,投映出我濕潤散髮的朦朧
嬌軀,成熟又充滿魅力。一對乳峰受地球引力地垂下,雕塑著兩顆精緻的小巧櫻
桃,連綿向下出平坦的小腹,隱沒在那嬌嫩的股丘。
  
  「唔…呼…」他的親密接觸,讓我一瞬間就點燃起來,「…放開啦……」
  
  我沒好氣地抗拒,換來他的無視。
  
  男友的兩手襲上我的奶肉,我馬上就支撐不住地開始腿軟。緊接著,他的手
指攀上我的蓓蕾,熟門熟路地輕捏著玩弄。觸電的刺激快感,被點火地在身體內
奔流起來。
  
  「嗯呢!」我嚶嚀起來。
  
  也不知道為何,我總是無法抵禦他的愛撫,好似肚子飢餓的感覺,亟需要從
男友身上獲取需要的養分,填滿我的空虛胴體。然後,主動地向他要求更多,彷
彿是隻貪婪的小饞貓。
  
  「嗯哈…」我的呻吟掩沒在水聲裡,但自己卻清楚地聽見,「…哦喔……用
力點…喔呼……好舒服……」
  
  鏡子裡的大手,揉搓著我的胸部,將我的肌膚,染上天然的蘋果紅。蔓延到
鎖骨、脖頸,甚至是臉頰,媚惑淫糜,說不出的豔麗。
  
  我凝視著他,他也望著我。我享受地瞇起眼,秀髮垂落,濕淋淋的水珠沾上
嘴唇,換來他一聲嗤笑:「舒服吧?奶頭都這麼硬了。」
  
  「嗯……」我用悶哼來回應。
  
  忽然,他手指施力,抓起我敏感的奶頭。我吃痛地昂起脖首,有點惱怒地瞪
著鏡子裡的男友。這時,我察覺我的股溝,被堅硬玩意給頂上。
  
  唔……是男友的肉棒,已充血膨脹。
  
  引人犯罪的畫面,就展露在我跟他的面前。儘管看過很多次這樣的自己,也
仍是覺得害羞又淫蕩,看得我臉紅心跳,情動增生。
  
  這點,男友就跟主人很像,以弄羞我為樂。不過……兩人的方式卻是大大不
同。一個是調情直接,另一個是拘束脅迫,比較起來難分軒輊,但後者更讓我慾
望的湖泊湧泉爆發。
  
  不過面對男友時,我比較釋放,是處於平等的地位,不似跟主人調教時的乖
巧順從。把自己的情緒操縱在自己身上,控制著性愛的節奏。
  
  「想被抽插啦?」他直白地問著,吸吮著我耳垂,「被親親老公的大肉棒插
入妳的小穴嗎?」
  
  「快來啦……」我扭動身子。
  
  男友揉得更賣力,操控著我的兩顆小乳尖,在他指腹間不斷地搓揉。映襯著
溫水的輔助潤滑,產生的快樂是加倍的。
  
  而且,還有鏡子。
  
  這萬惡的淫邪道具,簡直就是折磨我設計的。無論是主人,或是男友,都喜
歡要我觀賞自己發情的模樣。
  
  「唔嗯……哈喔…別,別玩…哦咿……奶頭…喔呼…」我軟綿綿地呻吟,嘴
裡的嬌嗔宛如欲拒還迎,「…嗯咿…小穴…癢呢…哈啊……」
  
  我的浪語,令男友越來越興奮,我也是愈來愈難耐。不自覺地扭著屁股,下
流地引導著陽具來抵達正確的位置。在溫水流淌的撫摸下,溼漉漉的感覺爬滿神
經。
  
  ……好想被插入呀……
  
  「琪,我要妳。」
  
  正當我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男友也跟著開口。一如往常的坦白,告訴著我
他最真實的希冀。
  
  「我…給我……」有了他的先行,我也很自然地回應,「插…插進來……」
  
  一個大野狼要吃掉小紅帽前的場景。
  
  赤裸的誘人身體,佈滿著潔淨地水滴,忍不住讓人想去舔舐幾口的女性,正
是動情迷離的自己。男友又吻又親,從耳朵到脖頸,並用一手玩弄我的奶峰,另
一手撫摸我顫抖的身體。
  
  沿路向下,越過肚臍來到溼潤火燙的下體。手掌探入,熟門熟路地探索著密
境。然我本身在跟了主人之後,就養成剃毛的習慣,更讓男友直接就碰觸到我最
敏感的地點。
  
  「好濕喔…咕啾咕啾的,是因為在想我的大肉棒嗎?」他明知故問,指頭輕
碰我陰蒂,慢慢地褪開包皮。
  
  「唔喔!」我受到強烈刺激地叫喊出來。
  
  「琪,你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收縮呀。」男友還適時提醒,並擺動腰骨,沉勢
戳入:「啊,進去了。」
  
  「喔……」腦子頓時空白。
  
  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填平我最空虛的缺塊。拼上主人調教後的最後一片
圖形,令我的身體呈現圓滿。
  
  「我要…嗯啊…」我渴望地撐著鏡面,感受著男友用後背式的體位插滿到
底,「…好大,好滿……哈喔……」
  
  陽具在腔道內像是茶葉的舒展,把我的肉璧完全契合。習慣自如的角度,整
根深入到我的核心。接著,渾身麻癢難耐,快感亂竄,彷彿血液爆走潮湧,挾帶
著一波波的歡樂,從頭到腳將我沖刷。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滿身水珠的鮮嫩胴體,被男友從後面猛力進擊,幽怨又舒坦的矛盾表情,這
樣的情緒無法言喻。
  
  嘴唇微微張開,喘出悅耳的嬌啼。他的舌頭靈巧地攪弄,舔舐著我臉頰、耳
尖,厚脖各各敏感的神經。嘖嘖的吸吮聲不斷地響著,沒有遺漏地流入我的內心
裡。
  
  「嗯呀……用力點…好,好舒服…哈啊……喔哦……」
  
  我不停地啼吟,伴隨著男友對我乳尖的調戲。從害羞到享受,最後變成灑個
不停,水滴四處跳動的鮮美甘泉。
  
  兩腳半開,順著她的賣力一挺一挺,進行原始本能地繁衍,在浴室裡……
TOP Posted: 2017-09-11 10:36 | 回10樓
邪魂无叶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318
威望:39 點
金錢:489 USD
貢獻:121 點
註冊:2011-06-06

第三章
  
  
  盤腸大戰,情慾交織,男女之間的性愛,品嚐一次次的愉悅。從衛生間做到
臥房,由站立到趴躺,彼此的汗水跟體液糾雜,回味無窮。完事後,整個肉穴裡
充滿著男友火燙燙的濃稠精液,隨便動作都能感覺到那液體的擠出流動。
  
  濕漉漉的滑膩,彷彿吃撐般通體舒暢。更具體地說,就猶如乾旱許久的沙漠
仙人掌,在一場及時雨下,弭平饑渴的細胞,恢復生命的菁華。
  
  繳完公糧的男友,一臉氣喘吁吁,眼皮抽搐,彷彿被榨乾的種馬,疲累地大
字型躺在床上,不想動彈。才沒躺下幾分鐘,就進入深沉的夢鄉,呼呼大睡。
  
  「呼嚕……呼呼……」他平穩地呼吸著。
  
  反觀我,渾身的性慾仍未完全平息,澎派的躁動心跳,享受著高潮後的迷濛
餘韻,不自覺地放鬆地靠躺在床頭邊,品味著片刻的寧靜與舒暢。這一個人獨處
尚未入眠的夜晚,莫名地令我回憶起跟主人的相識情形。
  
  類似今晚,夜深人靜。
  
  難忘那時,是男友第一次提起關於未來的打算,討論彼此結婚的相關事宜,
在我們交往兩年的暑假。當然,兩個人談起來很開心,很夢幻,很期待。
  
  隨之,趁著週末假日,邀約各自雙方的家長,初次見面,是在一間高檔的頂
樓餐廳,能眺望外頭的怡人風景。
  
  食物很好吃,是我愛的西餐,景色很美麗,有山有水的映襯。可惜雙方父母
有點冷淡,話不投機。儘管是單純的見面吃飯,但家長們暗地的交鋒波濤洶湧。
這場飯局,最後淪為不歡而散。
  
  之後,我就夾在男友跟自己父母的衝突對立間,猶如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
是人,搞得身心俱疲,漸漸地罹患憂鬱疾病。
  
  焦慮、失眠,常常突然地崩潰哭泣,佇立每一個夜晚裡。無人可以傾訴,也
不知道該怎麼吐露,盲目地找尋解脫的管道,嘗試抽菸與喝酒,透過外物麻痺自
己。
  
  可惜……成效有限。
  
  香菸的苦味,不似他人口中的寂寞排除聖品,反讓我肺部難受跟噁心,整個
呼吸道充斥著這味道,時不時地咳嗽。而酒精更僅是短暫的迷茫,當下很爽、飄
飄然,但清醒後加倍孤寂。搞不懂,為何世人都說這兩樣玩意,可以化解憂鬱。
  
  騙人的吧!
  
  效果不如預期,我又找尋別的方式,打發眾人皆睡我獨醒的時光。開始大量
地觀賞電影、閱讀小說,玩起通訊軟體的群組,走馬看花這一大片雜七雜八的堆
砌,度過一個個深夜光陰。
  
  無意間,接觸到SM這領域,一個難以言喻的微妙世界。
  
  沉迷,迅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狂熱地愛上這禁忌的次級性
文化。陶醉在一篇又一篇、一張又一張,一部又一部關於SM的小說、照片、影
視裡,莫名地代謝著我累積許久的負面情緒。
  
  總覺得如此自己就好像故事的主人翁,經歷著一場場的虐待中,超脫肉體的
桎梏,昇華靈魂。也漸漸地每天幻想著,被一個自己甘願臣服的主人擁有下,恣
意地侮辱、虐待、折磨,然後身體跟靈魂都給他給牢牢掌握。
  
  無論是在日常生活,甚至連跟男友做愛中,都會不自覺地妄想著各種不同的
調教情節,搞得自己濕潤無比,情慾起來就自慰高潮,無視何時何地。
  
  教室內、樓梯間、宿舍裡,只要足夠安全跟隱密,都是我歡愉放縱地遊戲場
地,留下浪蕩的痕跡……
  
  不過,愈是這樣,就愈覺得不夠滿足,登頂完仍滿腦子想要更多受虐淫辱,
卻不知怎麼化解這樣的悶絕。光靠自己的幻想,還是感覺缺少那一點關鍵,體悟
不到我希冀的至高快樂。而這虐火焚身的狀態下,我也把主意動到男友身上。
  
  性愛中隱喻地暗示,然他絲毫沒有任何想法。還以為是他自己變得更猛更厲
害,隨便都能讓我高潮,大大地增加他的自信跟得意。
  
  別無選擇下,我就一時腦袋抽風,在某個SM群組內對一位常聊天且自己有
好感的男人,認他為主。
  
  當下心情,異樣地平靜。宛如鑰匙插入門鎖,輕易地打開我最內心的孔洞,
釋放出裡面真正的自己。
  
  相當意外、十分衝動,兩個皆是新手階段的主奴,產生跨越情愛的特殊性交
織。這段時期,每天都是新奇的享受,如膠似漆的親暱,甚至超越跟男友累積多
年的感情。隨時隨地就是想跟主子聊天撒嬌,不分白天晚上。
  
  至於男友的方面,他仍舊是我行我素,對我的憂鬱全然不知悉。然這樣偷偷
的地下行為,也讓我有點恐懼,卻又迷戀陶醉。
  
  幸虧只是網路世界的撩情,不然說不定要把自己的人生都賠進去。熱情期之
後,那個男人的文字沒有我認主前的迷人跟恭良,除聊天以外,還想要更多關於
我的現實隱私,例如我的本名跟身分資料,露臉的裸照,通訊軟體的帳號密碼等
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毫無過往對我的尊重。
  
  連在其他群組朋友面前,亦是一副主子的嘴臉,限制東限制西,稱呼不是「母
狗」、就是「騷奴」,大幅度地毀損他人對我的觀感跟友誼。原先還能隨意開玩笑
的朋友們,逐漸地閉上發言。
  
  因此,莫名的恐懼瀰漫我的內心,這不是我想要的主情奴意。沒多久,便選
擇果斷地離開他!逃之夭夭,捨棄一切他能聯繫我的方式,讓他再也找不到我。
  
  可想而知,退走的下場,就是回到獨自空寂的領域,再次被憂鬱給纏上,徬
徨在無聲的黑夜,一晚又一晚。
  
  直到大半年前,我心血來潮地加了另類的同城SM群組。裡面的群友,都是
喜歡SM跟文字的同好,常常藉由彼此激盪的劇情接龍方式,撰寫出各式各樣的
淫虐演譯。
  
  其中,有一個自稱三十歲的中年男人,透過他獨特的情感筆鋒,遊走在這個
群組的眾多女生間,打造無數風格截然不同的調教劇情,譬如說強姦、純愛、科
幻、現代、拷問,野外暴露等等的故事,令我驚艷讚嘆。按照他的說法,他是個
業餘的作家,專寫情色SM文學。
  
  且這些女孩們,也樂意在他的面前,展露出她們最潛藏本心的純真奴性。哪
怕是公開在群組上,絲毫不在意。每次劇情下來,雙方都痛快淋漓,還有一些女
生,在被他半引誘半脅迫的支配下,大膽地在群組說出她們身體的當下狀況。
  
  像是「我的騷屄濕透了」、「整件內褲好黏滑」,「好想跪在您面前求您來操
我」,千奇百怪的浪蕩直白,彷若被催眠地宣示著。有的還貼出即時的照片跟短
視頻,恬不知恥地在群組上發騷浪情,只為了滿足他的要求跟希冀。
  
  難以置信……我又不得不信,充斥好奇。在這個道德桎梏的華人社會,怎麼
會有人敢大膽地承認自己的性慾,哪怕是在群組上,公開的。不過網路世界,無
論要說什麼,其實保障自身的安全,也沒啥大不了。
  
  再多的猜想,也無法改變這位男人的撰字文筆,是如此輕易地進入我的心,
把我飢渴難耐的被虐感給誘發,身不由己地帶入故事情節,幻想自己就是他文字
下那一個個被調教的女性,體驗著不同的調教滋味。
  
  赫然發覺,觀賞他的文章,自己就會邊看邊手淫,且還會反覆觀看數次,徜
徉這神交的調教下,獲得前所未聞的極致,充斥著訝異。
  
  所以,我又一次鼓起勇氣冒險。在公開聊天的群組外,暗自地連繫他──
  
  這位我親愛的主人,庭勝。
  
  老天猶憐,主人對我起初的衝動,略顯驚訝與不解,下意識地建造出抗拒的
薄情與冷漠,不過保有一絲柔情。按照他的說法,私底下會找他的人不多,絕大
多數將他當作人體按摩棒,舒緩一時的情慾旺盛。
  
  結束後,就把他丟到一旁,想來才來,想理才理。給主人造成許多不必要的
困擾跟難堪。漸漸地,讓他營造出孤單冷漠的對談。
  
  幾次深聊後,我就在他的引導跟教學中,甦醒許久未見的自我。才發現主人
與他人劇情的快樂,遠遠遜於跟自己互動時產生的強烈快感。彷彿觀看著別人點
起炸藥,跟自己點燃炸藥的區別,產生狂烈巨大的慾望風暴,將我的靈魂撕裂成
一片片碎末,再被他一片片拼貼組合。
  
  相當簡單地,沉淪在他的掌心……最後,我就這樣落入他的桎梏,成為主人
的專屬奴隸。
  
  沒多久,還主動邀約想跟主人見面,共享美好的私人時光。
  
  
  記得那天是週一,天氣晴朗,陽光普照,主人跟我相約早上九點在學校附近
的車站見面。為了這第一次的好印象,我事前還去美容院修剪燙髮,更買了一套
淡粉色、胸口是荷葉邊的淡粉色連身裙,踩著鑲嵌蝴蝶的可愛高跟鞋,提早半小
時到車站去等待。
  
  ……希望主人看到我時,能夠好好誇獎我。
  
  不用說,我也按照主人事前的要求,綁上馬尾,露出他鍾愛的白皙脖頸,繫
上類似項圈的質感銀鏈,無形中暗示著自己淫蕩奴兒身分,希冀主人會注意到自
己的小心機。
  
  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更是緊張兮兮。有點擔心主人會不會臨時
有事情,不克前來。滿腦子胡思亂想的負面情緒,躊躇在車站的大廳,來來回回
地踱步,左右盼望。
  
  八點五十五分,還差五分就是我們約定的九點,主人終於出現。
  
  出乎我的意料,不是紳士的西裝襯衣,而是很時下的青年裝扮。黑色的圓領
上衣,鐵灰色的貼身長褲,搭配著白色的仿西裝外套,充斥著時尚與年輕。手上
還有個深褐色的牛皮手提包,整個人宛如二十出頭的潮男。
  
  沒有言語,光是散發的氣質,我就是知道他是我的庭勝主人。
  
  人影越來越近,模樣跟著清晰。簡潔的短髮、挺直的濃眉、性感的厚唇,以
及隱藏在藍色金屬半框下的深邃眼睛。毫無任何猶豫,直直地朝我走來。
  
  「妳是琪…不對,欣兒。」他站到我面前,理所當然地說:「我是庭勝。初
次見面,妳好。」
  
  柔和低沉的嗓音,喊出「欣兒」這專屬我的暱稱時,從腳底蔓延到頭頂酥麻
顫抖,一顆芳心急速地震動,好似初戀般的緊張,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嗯…」我臉紅地垂下頭,不敢動作,「…你好。」
  
  「我到了。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他微笑著,格外迷人,伸出手來邀約,
「我們走吧。」
  
  「好……」
  
  似乎是我的反應太過羞澀,主人則是一臉釋然地主動勾起我的胳膊,像是要
忽緩我的緊張。接著微微地歪頭看我一眼,突如其來地吻上來。
  
  唔!
  
  大庭廣眾下、人來人往的車站,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女生,從沒預料到主人會
有這樣的舉動,膽大且自然,毫不做作。他的唇很軟,還帶有淡淡的薄荷香氣,
親得我不知所措,腦袋頓時空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臉頰剎那轉燙,我知道兩頰已酡紅。這一吻化去我的尷尬,勾引出身體內對
主人的奴情,蜜洞不受控制地湍出泊泊的汁液,生平第一次
  
  我…我,濕了……在初次見面的人臉前。
  
  主人眼鏡底下的眼眸,閃出魔性的光亮。鬆開我的嫩唇,殘存一絲火熱的味
道及濕潤。嘴角的笑容平緩成橫線,淡然地在我耳邊小聲地命令說:「現在去廁
所,把內褲脫掉。等等,我要檢查。」
  
  啥……調教?調教開始了嗎?
  
  我大腦當機,當場傻住。不是說好第一次見面是聊天跟吃飯嗎?怎麼忽然就
來這一手呢?
  
  措手不及,腦海千頭萬緒,尋找不出答案可循。儘管如此,身體的反應明確
激烈,衝擊鎮壓著我的理智與道德,對這樣命令的開心歡樂,渴望接下來一連串
著羞辱、淫虐,與我未知且期待的刺激。
  
  「還不動作!」主人又補上這句。
  
  「是…」我本能地吐出這句,「…主人。」
  
  語畢,我臉紅到想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下去。明明僅是很平淡的下命,我卻
奴性大發地想要跪地臣服。渾身的快感在身體的各處一個接一個爆發,轟得我最
後的矜持全然失守。
  
  連「主人」的稱呼,亦跟著喊出。
  
  茫然地,我彷彿提線木偶似的,搖搖晃晃地被主人引領到衛生間,不受控制
地進去。等到我有意志的時候,右手的掌心緊握著一團蕾絲布料,赫然是我的底
褲。
  
  天啊!我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主人隨即摟住我的細腰,眼神是全知的洞悉。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微微
地點頭,果斷地說:「把妳的內褲,放進我外套裡的內襯口袋。」
  
  「是,主人。」我細聲如蚊地回答,乖巧地服從。
  
  「對……就是這樣做,很好喔……」他磁性地說。
  
  內心的角色,已從「琪」轉化成「欣兒」,將網路跟現實合而為一,雙重的
激盪下,我忽然迷失了自己,失去自主的權利。握著內褲的右手,聽令地伸進主
人外套的口袋,放置壓緊,也無聲地告訴自己──
  
  我是主人的奴隸。他的要求,要聽信。
  
  緊張、羞愧,各式各樣與平時的我截然不同的情緒,徘徊在胴體深處,彷若
搔癢的難受,一陣又一陣連綿著。勾搭著主人的手臂,繃緊所有的神經,不時地
用眼神左右探視周遭,根本就是掩耳到鈴的心態。跟他蠻不在乎的怡然神情,有
如天壤之別。
  
  接著,我們來車站的南側,有家漂亮的小間咖啡廳。
  
  裝潢典雅,採光明亮,牆壁核桃木質的璧紋設計。簡約的歐式座椅,映襯著
落地窗的陽光,烘托在咖啡豆的香氣中,意外地適切跟迷人。
  
  光著屁股涼颼颼的我,跟著主人的步伐進入店裡。甫開門,就被那美味的氣
息給環抱,原本緊張的心情,忽然間放鬆不少。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服務生隨即向前關切,又問:「有訂位嗎?」
  
  「兩位,有預約。」主人報出自己的姓氏跟電話,熟門熟路地說:「能幫我
們安排在二樓靠窗的座位嗎?」
  
  「好的,請稍等。」
  
  幾分鐘後,我跟主人就被安排在二樓的情人座上,位置略顯隱密。一扇大型
地落地窗前,頭頂有著仿中古設計的水晶吊燈,桌子是黑曜色的四方形,配上兩
張有手把的酒紅色布沙發。
  
  桌上,兩杯精緻的白瓷馬克杯,飄繞著若有似無的煙霧跟香氣。
  
  我的是榛果拿鐵,主人的是摩卡奇諾,還有一盤香氣撲鼻的醃牛肉起司三明
治,讓我唾液滾滾,食指大動。遲遲不敢有所動作,既期望又怕受傷害地望著主
人。好似等待「開動」的小狗狗,希望主人早點開口。
  
  他莞爾一笑,不慢不快地說:「可以吃了,欣兒。」
  
  「是,主人。」獲得允許的我,如願地大快朵頤起來。
  
  畢竟,一早起床就直接打扮梳妝,急忙緊張地出門。絲毫沒有心情去填飽肚
子,而是滿心想跟主人見面。很神奇地是,他居然預先設想我沒吃早飯,特地點
了三明治給我,指定要給我吃的。
  
  三兩下,整盤的起司醃牛肉三明治就被我給吃光,連拿鐵也喝得差不多。我
舔著嘴邊沾黏的麵包屑,意猶未盡。不得不說,略鹹的三明治配上深醇的拿鐵咖
啡,真是說不出的美味組合。
  
  且比起一般咖啡廳的輕食,這家小店的精緻跟韻味,可堪稱一絕。
  
  對面的主人,全程半句話也沒有說,就是饒有興趣地注視著我用餐,任何舉
動都沒有放過。右手枕在沙發手把,啜飲著咖啡杯中的摩卡奇諾,偶爾杯子的熱
氣會弄霧他的眼鏡,卻也不在意。
  
  左手,則是放置在桌面上。食指不定時地敲打數下,搞不懂什麼涵義。後來
才知悉,這是主人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嗯,吃完了?」他又喝了口咖啡,模樣十分地文青,氣質彬彬。眼珠往下
一轉,盯著沒有三明治的空盤,疑惑地問:「欣兒,不喜歡吃洋蔥呀?」
  
  「唔!」我心跳忽然加快一拍。
  
  在刻意的掩飾下,盤面上只有兩片洋蔥段,看起來就好像纖維太厚留下的。
不知道為何,居然被主人識破。
  
  咚。
  
  他放下的咖啡杯,輕靠在桌面,伸手拎起我吃剩的兩片洋蔥。手掌翻上,把
洋蔥靜置在掌心上,虛著眼緩緩地說:「浪費食物是不好的喔……低下頭,像狗
狗般用舌頭舔進嘴裡吃乾淨,聽到沒?」
  
  一字一句,咬字清晰。深怕我聽不懂,慢條斯理地說。
  
  隨即,我皺起眉頭……洋蔥的氣味跟苦味,一直都是我挑食的菜餚。所幸是
工作日的早晨,四周無人,僅有我們這組客人。因此,主人的膽子才會這麼大,
直接地把手掌心攤在我的面前,令我躊躇不知該如何是好。
  
  「動作!」
  
  唔!這種當面訓斥的效果,遠遠超過文字帶來的震撼。明明是不溫不火的語
氣,但嚴厲地威嚴,不容許我產生任何的抗拒。或著應該說,打從見面後,我就
再也生不出抵禦他的心緒。
  
  「呼…嗚嗚…」我委屈起來,可憐兮兮,「…不要嘛……」
  
  嘟嘴地嬌聲求饒,是我向來面臨主人的最佳避難招式。過往網路交代懲罰命
令時,我只要擺出這表情,他就會很自然地心軟。
  
  下意識地,我也採取這方案。
  
  「我不會再說第二次喔。」主人狠狠地瞪著我,「欣兒,動作!」
  
  毫不妥協的眼神,嚇得我手足無措。霎時間,感覺主人的身影突然地放大起
來,有如一座大山,威壓著我喘不過氣來。
  
  「嗚嗚…是……」不得不服從,也必須服從。
  
  我低下與主人平視的頭顱,將嘴唇緩慢地靠近,二十公分、十五公分、十公
分,五公分……直到快貼到他的掌心時,停下來。
  
  朱唇微開,舌尖吐露。柔軟地嫩肉,捲上了手掌上的洋蔥。
  
  ……好難吃啊……
  
  厭惡的滋味爬滿我的舌苔味蕾,想吐又不敢吐出,就算整個口腔充斥著唾液
來輔助,依舊毫無作用,本能地讓我皺起苦瓜臉來。
  
  「咀嚼,吞下去!」主人識破我直接吞嚥的詭計,又出聲遏止。
  
  「是……」我閉起眼睛,蠕動著牙齒啃咬,洋蔥上的汁液被擠搗而出,噴出
更多濃郁的討厭味道。
  
  咕嚕!
  
  很難受,很侮辱,滿腔的委曲,又不得不聽話執行。艱困地掙扎一會兒後,
才把這萬惡的食物給吞下肚子裡。
  
  「呵呵,表現不錯。」主人滿臉得逞地壞笑。隨之,從自己的手提包裡取出
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把手掌上的油污給擦拭去除。
  
  這一幕,讓我有點萬幸的感覺……還好,沒叫我接著舔他掌心……被逼著吃
洋蔥已經夠可憐。如果還要把剩下的汁液給舔乾淨,我保證我會哭出來。
  
  不過,這般被脅迫執行的實境經歷,遠遠超過文字帶來的震撼。全身的慾望
好似被累積灌溉,從種子茁壯成小樹苗。
  
  然後,主人又從包包裡拿出一包牛皮紙袋,鼓鼓的,看起來裝滿東西。不寒
而慄的恐懼,在這無法透視的紙袋裡。
  
  「主人…」我弱弱地問,「…裡面是什麼呢?」
  
  「等等打開,妳就會知道了。」他淡淡地回覆。側過身,專著地觀看周圍的
環境狀況,了然地自言自語:「幸好,這個角度沒有攝影鏡頭……」
  
  我心中一毛,不太敢確認地又問:「主人,您說什麼?」
  
  「我說,目前這邊,相當安全。」他平靜地回答。
  
  啥?!
  
  心臟怦然巨響,內心忐忑不安,被欺負的感覺油然而生。總覺得自己即將要
面對更大的被虐挑戰,此時此刻。
  
  看樣子袋子內,肯定是讓我害怕的玩意,但不知道是哪些東西?
  
  「現在,把紙袋打開。」主人的眉頭一挑,不懷好意,「裡面的東西,全部
戴上,在這裡。」
  
  唔!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我說,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戴上,在這裡。」主人斬釘截鐵地說,「還需
要再重複一遍嗎?」
  
  「不用…主人。」
  
  我遲疑一下,才緩緩地伸出手來,抓起紙袋。袋子有點沉,如同我的心情,
就在主人的凝視,低著頭又羞又懼,打開牛皮紙袋……
TOP Posted: 2017-09-11 10:58 | 回11樓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用時 0.02(s) x2 s.4, 11-18 0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