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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q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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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玩乐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天就蒙蒙黑了,大家回到岸上清理战利品,两只野鸡,六条鱼,还有那些女人采到的很可怜的一点蘑菇。欧阳倒是很满足,笑呵呵地宣布:“战果可喜,晚餐会更丰富的。”

  夜幕下的草原宁静而美丽,熊熊的篝火上烤着一只全羊,两个请来的专业厨师在忙碌着。围着篝火摆了两排长条桌子和椅子,边上还有三个自助式的烤炉,大家正忙碌地烧烤着下午捕获的猎物和一些新鲜蔬菜。欧阳把自己的丰田商务车开了过来,打开车门播放着蒙古族的音乐。他车里的音响是发烧级的,功率音色都相当完美。这美丽的草原夜色里,浓郁的烤肉香味,渺渺的青烟,喧哗的欢笑伴随着悠扬的马头琴声一起飘扬,所有人的心情都格外的灿烂。

  全羊烤好了,两个厨师领了劳务费走了,欧阳招呼大家到桌子前坐好,让每个人都倒满一杯啤酒,自己豪爽地先一饮而尽,清了一下嗓子,给大家来了一段即兴演讲:“亲爱的朋友,在这美好的夜晚,我们在这里相遇,这是三生的缘分。阿呸,怎么这么俗气,呵呵,大家都是朋友,那我就言归正传,我们今天的聚会目的大家都明白,我也就不避讳。其实,上帝是最聪明的,他创造的人是最科学的动物,人要生存,就要每天补充能量,但食物是要靠劳动得来的,而劳动又是最苦最累的,没有谁心甘情愿去劳动,怎么办呢?上帝就给人类赋予了食欲,让人为了满足食欲而无怨无悔地去辛勤劳作。同样,人类要想繁衍下去,就必须生育,要生育首先就得交配。对雄性来说,交配是劳累而枯燥的,对雌性来说,生育更是痛苦和残忍的。为了能让人类心甘情愿地繁衍后代,上帝就给了人类性欲,在享受美好性欲的同时去完成繁衍和交配。所以,我们的性欲其实和我们的食欲一样,是健康和美好的,我们就有理由去充分享受它的美好。现在,我提议,为我们是最完美的人类,干一杯,不同意我观点的自便。”

  男人爽朗的哄笑,夹杂着女人羞怯的笑骂声里,人们欢笑着举起了酒杯,那喷香的烤肉加上欧阳剑极具煽动的演讲刺激了大家的情绪,于是啤酒加红酒一杯杯地举起,喝下。欧阳从车里的音响接出来两只麦克风,由月亮和徐闽开始组织大家唱歌跳舞。在酒精的作用下,人的神经开始慢慢地兴奋,从开始的冷场,到满场地抢麦克尽情的高歌,篝火前歌声不断。月亮和韩屏还经常翩跹起舞,尤其是鹏飞的一首腾格尔的《天堂》加上月亮精彩的蒙族舞蹈伴舞,更是让欢乐的气氛达到了高潮。余下的时间里,几乎歌声不断,大家在欢快的歌声里,不管认不认识都相拥起舞。草原夜晚那清凉的晚风,带着青草的芳香徐徐吹来,每个人的内心都被酒精和热情所点燃,异样的骚动情绪写到了所有人的脸上。

  陶铭萧端着酒杯安静地注视着所有人的表情,他知道已经差不多了,看看时间也快十一点了,就冲欧阳剑点了下头示意适可而止。欧阳会意把音响关掉,在大家惊鄂的注视下微笑着宣布“朋友们,篝火晚会到此结束。现在,请女士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各位先生们,我们来最后喝一杯。”

  徐闽拉起韩屏就朝酒店走去,其余的女人也都红着脸低头跟在后面,韩屏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欢乐的氛围里走出来,傻呵呵的问徐闽:“莫愁姐,咱回去干吗?他们为什么还能喝呢?”

  徐闽忍不住笑出了声,在韩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骂了声傻瓜,刚想说什么,后面月亮接了过来:“傻丫头,回去洗澡睡觉呀。”

  所有的女人都哄笑起来,韩屏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红着脸恼羞地转身去追打月亮。

  这边,陶铭萧拿出来一个饮料箱放到桌子上,又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啤酒,慢慢地品着。所有的人都没说话,但每一个人的表情又都是凝重的,好象有一场关乎生死选择一样。一时间气氛很冷清,从欢乐到冷清就在这一瞬间,这变化之快让很多人都不适应,尤其第一次来参与的人,都是极度的不适应,以至于有两位老兄让啤酒呛得大声咳嗽起来。他们的咳嗽引得走远的女人堆里,有两个女人回头关切地张望着这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那一定是他们的妻子。

  等女人们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大门里,陶铭萧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的电子房门卡扔到了饮料箱里,眼睛看着远方月光下闪烁的湖水,平静地说:“大家把自己房门卡的号码记住,然后扔到箱子里,一会按顺时针方向抽,抽到自己的马上放回去重新抽一次。”

  看到大家攥着房门卡有点紧张的表情,欧阳剑笑着举起酒杯:“来,最后干一个,一会抽好房间,大家别一起回去,一个一个走,到房间里千万记住先洗澡刷牙,别让女人看不起自己。哈哈,保持好风度最重要,不然下次可能就要出局了。来,祝各位好运!”说着自己先干了这杯酒。

  所有的人都把房门卡扔到了箱子里,虽然有的人还很迟疑,但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把卡扔到了箱子里,陶铭萧一指鹏飞:“你坐东面了,东风为上,你先来吧。”

  鹏飞看了看大家,没人表示疑义,也就不客气地把手伸到箱子里,翻动了一下,抽出来一张看。当看到手里的这张卡,鹏飞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同时眼睛的余光很不经意地扫了陶铭萧一下,长出了一口气,把卡放到了T恤的口袋里。

  陆续地有手伸进箱子里,有的还紧张得轻微颤抖,也真奇怪了,在座的都是成熟稳重的社会精英,什么大风浪没见过,可今天这场合还真的就有紧张的,第五位老兄抽出来一看,是自己的房卡,一紧张房卡竟然掉到了地上,捡起来房卡,这位老兄尴尬地笑了一下:“我抽到的是自己的。”说完探究地看着陶铭萧。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卡送回去,等别人都抽完你再重新抽一张;再一个就是等大家都抽完,那时候肯定还有一个人和你情况一样,你们俩交换一下,”

  那位老兄没有犹豫就把卡扔了回去,下边的人重新开始抽,又一位老兄不幸抽到了自己,再放回去重来,折腾了一好一会,总算都抽完了。

  陶铭萧看了看大家,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现在开始,每隔三分钟回去一个人,欧阳,你先把车开回去停好,明天上午九点统一出房间,就不再集合了。大家到我这领取这次活动剩余的费用,还剩余一百多元钱,平均分还给大家,然后就各自回家。注意,不许索要对方的联系电话和打听对方的具体情况,违反者后果自负。”

  鹏飞接过话头:“那一百多元钱就别分了,留到下次做费用吧,谁又能在乎那十元八元的呢。”大家也就随声附和着,有心急的很想回酒店,但还不好意思先走,有几个已经坐立不安了。

  陶铭萧摇了摇头:“亲兄弟明算帐,钱上还是清楚点好,何况下次再聚会在座的各位还不一定都能参加。这样吧,我会买点饮料,明天上午发给各位路上喝,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从你开始走。”

  陶铭萧一指那个卡掉地上的老兄,这老兄急忙站起来,说了声晚安,边用手绢擦着脑门上的汗珠边急匆匆地朝酒店走去,路上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差点摔倒。看着这家伙急霍霍的色狼相,鹏飞在心理祈祷着,这家伙可别抽的是自己的卡呀。

  十个女人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彼此都感觉到了异样的尴尬,于是都低着头不看别人。有几个人走进了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有两个女人又退了出来,她们宁愿爬楼梯上去,也不想关在一起感受那窒息的尴尬。倒是徐闽她们三个,故意落在后面,等着下一部电梯。

  韩屏挽着徐闽月亮走进电梯,看着她们两个人那么坦然,感觉自己可怜巴巴的,紧张得要命,傻傻地说了一句话:“徐姐,我去你那住好吗?”

  徐闽没等说话,月亮扑哧地笑了,搂着韩屏的肩膀掐了一下她的脸:“傻丫头,你真可爱,你去了徐闽还不得跑你的房间来,你们俩玩捉迷藏呀。”

  徐闽淬了月亮一口:“你别没正经的”又问韩屏:“你是害怕还是不好意思?”

  韩屏想了想,好象都有。这时候电梯到了四楼,月亮摆了一下手,告别出了电梯,徐闽在电梯又关上地时候温柔的对韩屏道:“别怕,已经这样了,就当是上帝给你额外安排的一次艳遇吧。”

  帮韩屏理了理头发,亲切地搂着她走出了停在五楼的电梯,把韩屏送到房间门口,在她耳边小声的叮嘱:“洗个冷水澡,心情就会平静的,没事,明天早上我等你一起走。”说着拍了拍韩屏的脸蛋,看着她可怜兮兮地进去,这才摇着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韩屏进了房间,感觉到房间里是那么的寂静,寂静得可怕,烦躁地走了两个来回,从包里抓出手机,快速地打给鹏飞 ,现在那怕听到他一句安慰的话也好。可是,电话里传出来的是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下次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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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韩屏这才想起来,下午在大厅里大家就都关了电话的,恨恨地骂了鹏飞一句,沮丧地徒然倒在了床上,无奈地晃了两下头,却闻到了头发上火炭还有烤肉混合的味道,想起来徐闽的话,急忙站了起来,象和谁赌气一样,两把脱掉了裙子和内衣,赤裸着身子冲进了卫生间。

  欧阳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仔细核对了房门号,做了一个深呼吸,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了一下,插入房门卡,小心地打开房门,脚步在迈进门里之前犹豫了一下,用手顺了顺前额上的头发,轻轻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暗,只有电视闪着一点光亮,女人洗浴过的体味混合着沐浴露的芳香充斥在房间的空气里,使欧阳感觉到莫名的振奋。等眼睛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才看到一个女人侧身躺在床上的毛巾被里。由于那女人的脸冲里面,所以欧阳只能看到她一头酒红色的秀发。今天的好几个女人都是这个颜色的头发,所以欧阳还不能马上判断出来是谁,但他的第六感觉告诉自己,这一定是个理想的女人。

  把电视的音量关上,欧阳拿出包里的MP3插上电源,接上迷你小音响,钢琴曲《梁祝》那美妙的旋律顿时飘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上的女人在这音乐中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转过身来。欧阳在房间的小衣柜里找出浴巾,迅速脱下外衣,披上浴巾走向卫生间,到了门口想起来什么,转身到桌子上的背包里拿出一袋洗浴用品走进了卫生间。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欧阳慢慢地擦着身子。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有耐心,凭感觉这女人一定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的,因为才进门的时候他分明听到了那女人有点粗重而不均匀的呼吸。第一次参与的女人心里都有一点恐惧,太性急就会吓倒她。

  把身子擦干,在嘴里喷上黄瓜香型的口喷清新剂,又拿出婴儿痱子粉在掖下和两腿间拍了少许。很多书上说女人喜欢男人身上的汗味,还有的男人约会喜欢喷点男用古龙水,在欧阳看来纯属扯淡。男人的汗味就是酸臭味,古龙水更是恶心,他喜欢用最简单的婴儿痱子粉,是因为他喜欢那纯正的香味,就如同他喜欢女人身上的自然体香一样。搞园艺花卉的欧阳,反倒不喜欢女人身上喷洒浓烈的鲜花型香水。

  把浴巾披在身上,理了理飘逸的长发,欧阳走出卫生间,观察了一下床上的女人,她虽然换了躺着的姿势,但还是面朝里,欧阳把音乐换成了英文歌曲《此情可待》,轻轻的走到床边,温柔地对床上的女人说了句:“这歌还喜欢吗?”

  女人恩了一声,缓慢转过了身,看到女人那张羞怯的脸,欧阳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保持着亲切的微笑,但内心却是一阵狂喜,居然真的是她,那个成熟中透着天真烂漫的女人,自己最倾慕的韩屏。

  韩屏是那种思想单纯,尤其不会掩饰自己的女人,看到身边的男人是欧阳,惊喜之间她的眼睛里就有一抹亮色闪过。欧阳那艺术家的气质,幽默洒脱的性格,真的很让她欣赏,可是看到他赤裸的胸膛,才想起来他是月亮的老公,是今晚自己的交换对象,心就猛地一翻腾,忙把头低下。

  欧阳轻轻坐到韩屏的对面,小心地把手放到韩屏肩上。他能感觉到这女人身上突然紧了一下,于是温柔地把手放在她圆润的肩膀上抚摩着,笑吟吟地看着韩屏道:“咱聊点什么吧,这样吧,咱也学学赵本山的大忽悠,我给你出个脑筋急转弯题,也是四岁这个年龄段的,你来猜一下好吧?”

  韩屏好奇地抬起头看着欧阳,说实话这个男人真的挺有魅力的,如果不是这么个尴尬的环境下,自己还真有可能对他产生好感。尤其他的眼神,温柔又清朗,韩屏有点痴地看着欧阳的眼睛,不由得展颜一笑。

  韩屏温柔的笑容给了欧阳鼓励,他用手挑起韩屏小巧的下巴,盯着她那月牙样弯弯的笑眼,用磁性的嗓音开始了他的忽悠:“说有个男青年做阑尾切除手术,需要备皮,噢,就是把阴毛剃掉,防止感染。一个老护士正给这小青年备皮,突然进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对老护士说,你家里来电话了,说有急事让你去接电话呢 。老护士急忙把剃刀递给漂亮的小护士,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做完,他马上要上手术台了。小护士接过剃刀说你快去接电话吧,老护士就匆忙出去,等她接完电话回来,那小护士正在洗手。于是老护士边洗手边对那小护士说,你说现在这小年青的真不知道怎么时尚好了,就说刚才那小青年吧,你注意没有,他在自己的那话儿上纹了两个字,一流,这一流是什么意思呢?小护士脸一红,大姐,你看错了吧,他在那话儿上纹的明明是七个字,一江春水向东流。你说,为什么她们两个人看到的字会不一样呢?”

  韩屏思索着,用茫然探究的眼神看着欧阳,欧阳笑眯眯的提醒她:“你想想,一个老女人,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的那话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韩屏猛然醒悟,脸埋在臂弯里吃吃的笑了起来,又伸手在欧阳的肩上捶打着:“你讨厌,你个流氓,讨厌鬼。”

  欧阳开心地笑着,趁势抓过韩屏的手一拉,没防备的韩屏就栽倒在他怀里,欧阳紧紧地抱住韩屏那滚热的身子,伏在她耳边轻声说,“来吧宝贝,让我再好好忽悠你一次,让你舒舒服服地晕过去”。说着话,手已经搭在了韩屏那柔软的乳房上。

  韩屏在欧阳的怀抱里已经晕眩,他的声音是那么的遥远,仿佛来自天籁;他身上的味道那么好闻,好闻得让她心醉;他的搂抱好用力,抱得她呼吸都困难。自己的力气那里去了?怎么就要瘫软了?他的身子那么热,仿佛要把自己融化,于是韩屏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她想推开抱着自己的欧阳,可是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推他的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在他胸膛上的抚摩,这抚摩反倒给了欧阳刺激,他的手于是更加地放肆。也许自己不是没有力气,是根本就没想推开这滚热的躯体。

  手里那柔软的乳房变烫变硬了,小巧的乳头坚挺了起来,欧阳感觉到了怀里这个女人的瘫软,顺势把女人放倒在床上,甩掉自己身上的浴巾,一只手还在抚摩着女人那丰满的乳房,另外一只手熟练地剥去了女人身上的裙子,在女人逐渐急促的呻吟里,把身子压了上去。

  韩屏那晕忽忽飘荡在半空的灵魂,被猛的拉回到身体里,接着她就真切的感觉到了体内被男人猛烈的冲击。这异样的冲击,陌生的喘息让韩屏楞了一下,定睛看了身上的男人一眼,不是自己熟悉的老公。鹏飞呢?韩屏仿佛睡梦中才醒来一样懵懂,左右看了看,房间也是陌生的,鹏飞呢?我的老公他在哪?他在做什么?清醒过来的韩屏马上想到,自己那熟悉的鹏飞,这时候一定也象身上这男人一样,在一个陌生的女人身上疯狂地冲刺着。突然的委屈和烦躁压抑在心头,这压抑让她要窒息,身上男人的冲击更让她想呕吐,于是韩屏有点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猛地把欧阳从身上推了下去,跳下床,赤裸着跑进了卫生间,靠在冰凉的墙上慢慢的蹲下来,嘤嘤地抽泣着。

  韩屏埋头痛快地哭了一阵,感觉好了许多,想站起来,一抬头才发现欧阳下身围着浴巾,靠着卫生间的门框,用关切而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让韩屏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后背靠在墙上好凉,站起来刚要走出卫生间,才警觉自己是赤裸的,呀地一声捂着胸脯蹲了下来,欧阳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韩屏气急地说:“你还不转过去,笑什么笑,讨厌死了。”

  韩屏的娇嗔让欧阳的心放了下来,韩屏那么激烈的反应是他没想到的,一度让欧阳很惶恐。但现在看来问题不是很大,其实欧阳也明白,她的最后防线已经被突破,剩下来的就看自己的耐心了,而哄这样的女人是欧阳最有兴趣做的事。转身进到房间里,拿着毛巾被回到卫生间,把倦缩着的韩屏包起来,扶着她回到房间的床上,欧阳把韩屏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抱住,韩屏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也就顺从地靠在他的身上。韩屏感觉自己好累,也真的想有个人靠一会,长出了一口气,小声对背后的欧阳说了句对不起。

  无声地笑了一下,欧阳的眼神充满了自信,趴在韩屏的耳边,用尽量温柔的声音给她讲起了自己的留学经历,讲起了自己回国后创业的艰辛。委婉的语音,坎坷的经历,慢慢地把韩屏带到了他的故事里。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韩屏跟他叹息,唏嘘,高兴,开心,故事把韩屏彻底放松。在欧阳又一次抚摩到她乳房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一点反感,甚至在欧阳吻上了她耳垂的一刹那,猛地转身抱住欧阳,主动吻上了他那滚烫的嘴唇。在欧阳又一次冲进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一种扭曲的报复欲望涌上了韩屏心头。于是这个原本思想单纯的女人,挺起原本纯洁的身体,迎合着身上原本陌生的男人,甚至在这原本陌生的男人猛烈冲击下,她的体内反应出了原本不该有的快感。韩屏举起丰腴的双腿迎合着男人的抽动,把拳头塞在嘴里,她怕,她怕自己抑制不住叫出声音来,她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太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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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鹏飞走进酒店的时候,内心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期盼和紧张,还有难受和忐忑。毕竟男人是自私的,想到老婆不知道要被谁享受一晚上,心里的酸楚可想而之,可是享受别人老婆的欲望更强烈。就在这样的情绪里走上了五楼,路过自己房间的时候,鹏飞脚步慢了一下,差点没冲动地去敲门。咬了一下嘴唇,把泛到嘴里的酸水使劲咽了下去,拿出口袋里的房门卡,义无返顾地向走廊深处走去。

  卡插到电子门锁上,鹏飞抑制了一下狂跳的心,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房间里亮着灯,徐闽安静地坐在镜子前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进来的是鹏飞,稍微楞了一下,马上平静了下来,笑眯眯地点了下头。徐闽的冷静让鹏飞反倒楞在那,站在门口的脚步迟疑了,随手关上门,就这样靠在门上看着娴静的徐闽在那温柔地摆弄着头发。

  其实鹏飞早就估计到这房间是徐闽的,鹏飞是外表看粗线条的男人,但内心却及其细致敏锐,甚至可以说是奸猾的。在陶铭萧拿出自己的房卡,挥动着讲抽卡规则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陶铭萧的房门卡边缘有个不大的豁口,那豁口很小,不注意根本看不到,但用手触摸就很容易感觉出来了,所以抽卡的时候,他有意在底下翻动,他很轻易就感觉到了这张有个小豁口的房门卡,攥到手里的一瞬间,想到温柔端庄的徐闽要被自己享用,他差点没得意得笑出声。

  “怎么还不进来,你想贴到门上装门神呀,嘻嘻”徐闽的调侃让鹏飞回过了神,看站在地中间的徐闽,头发已经利索地盘了起来,只穿了一件粉色吊带薄纱睡裙,灯光下能感到里睡裙里面的真空。随着她笑的颤动,一对乳房在睡裙里上下起伏,还有两腿间的黑影,让鹏飞有点血脉膨胀,两个大步走到了徐闽的面前,刚要伸手去抱她,那徐闽却后退了一小步,对着门口的卫生间努了一下嘴,轻声的,但口气又是绝对的命令式:“先去洗个澡!”

  鹏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的时候随手挠了挠头,他不甘心就这样听女人的话,但是还真的要先去洗澡,于是就示威一样,在徐闽的面前一件一件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满以为徐闽会转过头去,谁知那徐闽非但没有一点的害羞,反倒干脆双手抱肩静静地看他脱衣服,直到鹏飞脱的一丝不挂,才走上去,在鹏飞的肚皮上掐了一把:“脂肪多了点,不过对你们这种养尊处优的男人来说,你就算保持不错的了,以后多注意饮食和锻炼。”这职业的口气让鹏飞彻底泄了气,硬挺着头进了卫生间。关上门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懊恼地摇了摇头。门外徐闽笑语又传了进来:“鹏飞,忘了告诉你,在医生的眼里没有性别,有的只是碳水化合物,咯咯。”气得鹏飞哗地打开蓬头,赌气样地站在凉水里冲洗起来。

  冰凉的水流滑过肌肤,鹏飞冷静了许多。看来徐闽是那种外表纤细温柔,但性格刚强,甚至有点霸气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需要的是征服,仔细清洗着自己的命根处,鹏飞暗下决心,一会出去,放弃前戏,直接进入主题,用自己最擅长的凶猛冲刺来征服这个高傲的女人。想到这,身体就有了反应,玉茎凸挺,这让鹏飞很满意,马上用浴巾擦干身子。他想用这样的方式进入房间,在心理上给徐闽一个下马威,同时,在一个相对陌生的女人面前赤裸身体挺立金枪,这本身就的对鹏飞性心理一个极大的刺激和满足。

  徐闽平静地躺在床上,她没有打开空调,她希望给自己的身子保持热度。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徐闽的心有了点骚动,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游戏,但这还是第一次碰到鹏飞这样体格彪悍的中年男人。说心里话,徐闽喜欢这样的男人,从她降生的那一天,喜欢男孩子的父母,就把她当个男孩子看待 ,这使她的性格里充满了自立和坚强。只是到了青春期发育以后,雌性激素的作用才使她外表看起来温柔娴静。她不喜欢细致温顺如女人般的男人,可是偏偏这几次聚会,她轮换的男人都是这样的,这让她很失望。若论温柔,还有谁能比得上做医生的陶铭萧?她欣赏陶铭萧的温柔细致,但更渴望体验一下雄性的粗野所带来的刺激,她在心理暗自祈祷,鹏飞,这个看上去彪悍粗犷的男人,别是个银样蜡枪头。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打开了,赤裸的鹏飞走了进来,连个浴巾都没有围,直接走到了徐闽的床前,嘿嘿笑着问徐闽:“我洗干净了,你需要检查吗?”说完挑衅地看着徐闽。

  徐闽的眼光在鹏飞的身上扫视着,最后停留在鹏飞的胯间,那昂首怒立的雄根是那样的骄傲,颤动着对徐闽点头示威,徐闽的脸微微红了,抬头,看到鹏飞火一样的眼神,不由的娇然一笑:“很好,很干净,我挺满意。”说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鹏飞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此刻突然眯了起来,上前一步,双手从徐闽的睡衣下摆伸进去,在徐闽的身后把两只手一交叉,徐闽的上身一下子就被抱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睡衣已经被鹏飞随手扔了出去。这粗鲁的动作惹得徐闽不怒反笑了,这一笑更给了鹏飞以鼓励,将徐闽的身子拉到床边,鹏飞就站在地上,没有一点的抚摩和亲吻,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就冲进了徐闽身体的最深处。他的双手使劲地抓住徐闽的乳房,腰腹用力地来回挺送着,徐闽禁不住跟随他抽动的节奏大声地呻吟起来。

  这强烈的刺激让徐闽欲死欲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直感觉自己的身子快被鹏飞撕裂了,尤其身体接触时候发出的清脆的劈啪声更让她激情勃发,于是抓过鹏飞揉搓自己乳房的左手,把他的两根手指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吮着,嘴里的呻吟声立时变成了快乐的哼唧。

  这淫糜的哼唧刺激得鹏飞再也受不了了,下身死命地往里一挺,嘴里野兽般地低吼一声,一泻如注。徐闽不满地咬了他手指一下,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来,鹏飞腿一软,趴在了她的身上。

  蓬头的水流象细密的雨丝,尽情的喷洒在韩屏那滑嫩的肌肤上,韩屏自己都不知道在这蓬头下洗了多久,只是机械地,无目标地在身上到处揉搓着,她感到身上有说不出来的脏,尤其下身,她已经用手指粘上浴液,深到里面洗了好几次了。韩屏总是感觉身体的最里面还有男人的脏东西没洗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浮上脑海,她荒唐地想如果倒立,拿大顶,是不是水就能灌到下面身体里去,那样会不会洗得更干净点。于是她抬头看了看头上的蓬头,是固定在墙上的,拿不下来,叹息了一声,无奈的闭上眼睛,任水流从头上流遍全身。

  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后背伸过来,扭过她的头,欧阳的嘴对着她吻了下来,韩屏木然地闭着嘴唇,刚要扭过脸,却被欧阳执拗地擒住用舌头,欧阳灵巧地撬开她的嘴唇,随即,凉丝丝的可乐流到了韩屏的嘴里。愕然地离开欧阳的嘴,转过身来,韩屏才看到,赤裸的欧阳正拿着一听可乐笑望着自己,一丝温情涌上了韩屏的心。面前的这个男人怎么都让自己恨不起来,不但恨不起来,好感反倒一点点在累积。这个男人太会讨好女人了,这会他又放下可乐,从后面把韩屏抱住,手在她胸上抚摩着,嘴唇吻上了她的后背。

  后背被吻得痒痒的,韩屏不禁呼吸沉重起来。韩屏的肌肤比较敏感,这要是平时鹏飞这样温情自己,恐怕自己早就春潮泛滥了。可身后的这个男人不是鹏飞,虽然他比鹏飞更会温柔,更懂得讨好女人,可这样的男人也让韩屏恐惧,他换过几个女人了?是不是对没每一个女人都这样滥情?想到这韩屏禁不住打了个寒战,轻轻的挣脱开欧阳的搂抱,说了声对不起,抓起浴巾,就这样湿漉漉地跑了出去,扔下欧阳楞呵呵不知所云。

  鹏飞这个晚上比较郁闷,现在他正被徐闽骑在身下,看着纤细娇小的徐闽在自己身上如骑手驾御烈马般尽情狂奔,鹏飞气恼地想,这也不知道是谁在玩谁呢。想到这又为自己的小聪明后悔,怎么就没感觉倒徐闽的双重性格呢?现在的徐闽那还有一点的温柔娴静,分明一女强人,说的难听点,一母老虎都不过分,那有自己的韩屏温柔乖巧。想到韩屏,心里猛的一疼,跨下的银枪不争气地软了下来。徐闽感觉到了他的无力,差异他没有喷射怎么就泄了气,聪明的徐闽猜想他一定是想到老婆了,于是冷哼了一声,侧身倒在旁边的枕头上,讥讽地问鹏飞:“是不是想老婆了?后悔了?晚了自私的男人。”

  讥讽的语调鹏飞哪能听不出来?一时气恼,但她说的对呀,都这个时候了,真的晚了,既然已经晚了,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了,就在你这个娘们身上找回来吧。想到这,报复的快感涌到了跨下,于是那话儿又坚硬如铁了,猛地扑上去把徐闽压在身下,一阵更猛烈的冲击,让徐闽又一次性感地呻吟起来。看着鹏飞满脸的汗水,徐闽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给他擦拭着,嘴里哼哼唧唧地夸赞道:“好样的,呜呜,再用力,呜,这才是男人,呜呜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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