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处女牧场
回帖 發布主題 投票
本頁主題: 处女牧场 加為IE收藏 | 收藏主題
xianjianlin


級別:聖騎士 ( 11 )
發帖:6275
威望:885 點
金錢:7 USD
貢獻:812 點
註冊:2011-06-06

  第三章 关于按倒的技术问题
  “山洞里是个很不错的场所!又隐蔽又没人。”林德拿定主意,就开始说话分散罗柔的注意力。
  “那只龙怎么不自己去找东西吃呢?要别人喂它,好麻烦啊。”
  “这个啊?它被魔法禁制限制在水里了啊,平时它也只能在岛周围的礁石群里呆著,那里只有少量的珊瑚虫,其他的东西都被它吃光了哦!鱼也不敢再去那里了。而且它只有在有船进入的时候,才能出现在水面上。那一带的食物很少很冷清,蓝蓝很凄惨的。”罗柔左右手的手指交叉在胸前,祈祷似的可怜了小蓝蓝一小会,她对身后正在兴奋的又弯腰又阔胸做著各种热身活动的年轻人毫无所觉。
  浅滩和礁石上的食物很多,很快他们就弄了满满的的一篮子东西。罗柔像是要为小蓝蓝改善伙食似的,找了一只椰子。
  “已经装满了啊!两个人就是快哦!”罗柔用双手扶著椰子放在头上顶著,带头走进了岩洞里。
  刚到水潭的边上,黑暗中,林德的双手就快按到她的肩膀上了,他正做势预扑。在前面带路,蹦蹦跳跳走著的罗柔却突然转脸,笑著说道:“我们得快点,有一次我来晚了,它就一直惨叫呢,吵得一岛的人都安静不下来。”
  林德慌忙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挠著,掩饰著他的本意,心中嫉妒的不甘心,他暗恨不已的骂道:“该死的大海马。”
  一脸皱纹的大神官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看著认真学习的女孩们,她慈祥的笑著,眼角的鱼尾纹更加深了。
  “算上今年的话,都过去快七十年了啊!今年所有的姑娘都可爱极了,国王一定会很满意的!”一百零一岁的大神官在魔法的帮助下,依旧精神抖擞,因为魔力的滋润看起来她也不过五六十岁的样子。
  大庭宽广明亮,几十个年龄比较大的女孩子两个两个的坐在一起,互相提示的背颂那些深奥的魔法书。
  罗娜正在和一个栗色头发的女孩一起默颂著什么,魔法图书馆里很静,每个人都那么的专心致志。
  一个神官走了近来,她取下斗蓬,脚步飞快的来到了大神官的身边,行了一个曲膝礼后就匆忙在大神官耳边说了一句话。
  “什么?一个男人?”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大神官,也被这个可怕的消息惊呆了,她失声的叫了出来。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大厅是那样的静,所有的人几乎都听到了,女孩子门都楞住了,她们惊愕的看著大惊失色的大神官。
  大神官猛的站了起来,她正贴著女神官的脸,正难以置信的问道:“黛丝,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男人的脚印吗?”
  黛丝点了点头很确定的道:“岛上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脚,以主神玄武的名义,我可以发誓。”
  大神官脸上的皱纹更加的深了,她凝重的道:“而且那个脚印延伸到了村子里,是吗?”
  黛丝点了点头道:“我只到了村口就慌忙来报信了,我怕一个人打草惊蛇。”
  大神官又想了想道:“如果是那个人的呢?”
  黛丝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是那个人,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脚印也不应该有那么大,也不应该是那种粗大的形状。这几十年,她也从来没有去过村子里。”
  又听到大神官说“那个人”,所有女孩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罗娜有些不安,她很喜欢那个看起来很健康很诚实的年轻人,至少那是她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她有些担心林德的安全。罗娜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胸前。
  大神官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只小铃,她用力的摇了摇,几个女神官就闻声走了进来,大神官严厉的对她们道:“你们快去叫齐所有的人,一起到神殿中阶uX,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几个女神官慌忙也走了出去,除了“女船”的到来和历任大神官的选举,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要阶uX所有的神官的事情。
  随著一阵急切的钟鸣,不一会就有一个女神官来秉告道:“人都来齐了。”
  而深入山洞中的人是听不到钟声的……。
  蓝龙又见到了林德,口水一流三尺长,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就像是看著满汉全席却不得不吃泡面一样的表情,它过了老久才磨磨蹭蹭的吃完了晚饭。这时,林德却突然间“啊~!”的一声大叫,罗柔吓了一跳的看著他,蓝龙更是吓得一下子就钻进了水潭,把潭水都溅得到处都是,它只敢露出半个脑袋两只眼楮,鬼鬼祟祟的四处打量著周围。
  林德撇了撇嘴道:“这么胆小如鼠的龙也很稀有呢。胆小也就罢了,还想学吃人?哼!”
  说完,他就转身先走了。看著他的背影,罗柔才莫名其妙的对一脸无限委屈的蓝龙招了招手道了声:“再见,小蓝蓝。”蓝龙伯尔伯眨著泪汪汪的大眼楮,很沮丧的挥舞了一下细爪子,依依不舍的消失在水潭中了。
  穿过通道,林德面带微笑,站在第一个石室的小潭水前等著罗柔,待罗柔走到了他的面前,林德的表情突然很吃惊的样子,他指著洞的深处惊道:“那蓝色的家伙怎么出来了?”
  罗柔诧异的道:“怎么可能啊?”她高举著火把,不信的转过脸,山洞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大神官微笑著对大厅中的女孩子们道:“大家不要惊慌,我们发现了一只变种的老鼠,很快就没事了,你们呆在这里那里也不要去,继续复习咒语吧!我们很快就会回来。毕业班的同学,请帮助十年纪的同学去照顾一年级到九年级的小姑娘们。老师们去去就来!”说完,她就优雅的挥了挥手。
  女孩们纷纷平静的接受了命令,她们排成两排走了出去,去了大厅后面的其他房间。走在伫列中,看起来面貌平静的罗娜心中一阵焦虑。
  待率先走出了大厅,大神官的面色就焦急起来,她手舞足蹈的命令所有等待的女神官分成三队,一队从神殿上开始往下搜查,一队从小桥的北侧开始搜查,一队从小桥的南侧开始搜查。
  身著黑袍的女神官们分别吟唱著“显形术、观察术、风的耳朵”等几个法术的咒语在村子里搜查了起来。
  一个身体突然撞了过来,把罗柔扑倒在地。罗柔手中的火把则落到了地上,撞起一团火花,不过火把没有熄灭,它依旧燃烧著,这让罗柔有足够的光线看到林德那舔著嘴唇眯著眼楮的色狼模样。
  罗柔摔得很痛,她不满也不解的看著压住她直流口水的林德道:“混蛋,快放开我!蓝蓝没有上来啊!它不可能上来的。”
  林德怪笑著道:“它不上来才好啊,那就无法打搅我们了。”
  罗柔皱著眉用手推著林德道:“你好重啊,起来好不好?”
  “不好。”
  “那我也压著你。”说完,罗柔伸指做势就要插林德的眼楮,幸好林德的手快抓住了她的双手,扭过了她的头顶。痛得罗柔皱著小脸抗议道:“好痛啊,不许这么对我,可是我发现的你。”
  林德挑了挑眉毛坏笑道:“没错,所以我这就要给你。”说完,他开始用另一只手摸起了罗柔娇软的身体。他揉著那娇小的乳房道:“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么小的东西也这么有弹性。”
  林德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女孩子的胸部,因为它毫不起眼。
  罗柔涨红了脸,想挣扎却力气越来越小,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著身子,口中抗议道:“好痒啊,放开我好不好?”
  “过一会就放开你,不过这之前,你要乖乖的。”林德把头埋在姑娘的脖颈间和另一只乳房上来回蹭著,亲吻著。
  罗柔感觉林德像只小狗一样蹭著、舔著她的脖子,两只手腕又被拧在一起放在冰冷的地面上很不舒服,她心中气愤的念起了寒冰咒语。才刚念了一半,嘴巴就被林德急忙用嘴给堵了上。
  一条大舌头扫过她的嘴唇和牙齿伸进了她的嘴巴里,罗柔想咬断它,牙关却被一只手捏住了,林德火热的身体又压著她身体敏感的地方,还在不停的磨蹭著。女孩无法摇动脑袋躲开那条舌头,只能拼命的抵抗,她用小舌头想把大舌头顶走,林德的舌头却灵活得围绕著她打游击,它们纠缠著,罗柔屡败屡战,身体却越来越热,直到她的嘴巴都酸痛起来的时候,大舌头才撤走,它还留下了许多的口水。
  林德放开了捏著她嘴巴的手,罗柔喘著气道:“混蛋,你这是干什么?想报复我给你吃蓝蓝的口水吗?你的口水好臭啊!还有好多饭渣,太不卫生了!”说完她侧脸连连吐出了几个小东西。
  舔了舔嘴唇,林德挑著眉毛,满脸不在乎的继续摸著她的身体,他空闲的右手先是揉了一会她的乳房,接著又向下揉起了她结实的大腿和小屁股,而且他得意洋洋的道:“这个屁股果然粘手啊,可惜就是小了些。”
  涨红脸的罗柔不知道这家伙说得什么意思,只是浑身难受的很想挣脱出来,双腿都被这家伙压住了,两只手被他的左手抓在了一起挣不出来,身上的力气更不知道跑那里去了,急得她不知所措的就快哭了。
  林德急不可耐的扯下了她腰上的丝带,掀起了她的衣服,把手伸了进去。胸部被揉捏得变形,乳头上也划过让她搐心的感觉,惊心之下罗柔用足了力气挣脱了双手,抬手想把林德推开。却被林德再一次按住以后,把她的两只手都扭到了背后,并且被用丝带牢牢的捆了起来。这时,叮当一声,一个银色的东西从她的衣兜里掉了出来,在火把的光亮下闪了几闪。
  林德取了过来一看,很眼熟的东西,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难怪一直老觉得走路的时候,身体老往一侧歪,像是身上还少了什么东西呢。于是林德怪笑著说:“原来你偷了我的东西啊,你这小偷和我这海贼还真般配呢。”说著,林德把耳环放在了兜里,然后他脱去了上衣,露出了小麦色的健壮上身。
  “海贼?你不是说你是渔民吗?”这家伙竟然骗人,罗柔快气死了。不过,海盗是什么东西?
  被手中温柔触感刺激得林德血流加快,他的身体也渐渐的更热了,林德喘息著感受著右手中柔软滑爽的触感,他不断的揉搓著女孩青涩的,内中还有著一点硬核的水蜜桃一样的娇美乳房。
  姑娘害怕得哭了出来道:“我不要你了,你放开我吧,你抓得我好痛啊!”挣扎却是那样的无力。微痛中,罗柔甚至有点莫名的舒服,有些想林德继续揉下去。她害怕的想:“他的力气怎么突然间这么大了。”
  听到求饶声,兴奋不已的林德的脸涨得更加红了,他喘著粗气用左手按著少女,又把另一只手伸入了她的胯间,并且坏笑著道:“等一会我想放你就你都不要了。”
  罗柔尖叫起来,她紧紧夹住了双腿想阻止林德的手,这让林德只揉了几下有些青涩的小山丘,就暂时放弃了那里。他用双手掀开了女孩的衣服,把她的上身裸露了出来,那两只美丽的乳房像是两座平滑的小山丘,上面两点粉红色被金币大小的乳晕保卫著。虽然乳房看起来很小,摸起来不足一握,像是两个大包子,但是弹性十足,林德很享受的揉捏著,并且不时拨动几下敏感的乳头。
  林德得意的怪笑著,水蜜桃上的两点小指头大小的粉红色乳头已经被林德捏得饱涨了起来。
  见那小东西硬了起来,林德嘿嘿的邪笑著,然后他卖力的舔了起来,舔得罗柔的乳头都有些痛。她敏感的身体在林德的刺激下颤抖著,口中呻吟似的骂著:“坏东西,快停止,啊……!”那粉脸儿涨红得都到脖子了,身体的抵抗力更是越来越弱。
  林德一面舔著,一面用双手揉弄著那两只温暖又柔软的胸脯肉,而且怎么捏都会复原。罗柔扭动著身躯大骂道:“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不然罗娜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罗娜的名字,林德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的一顿,不过美色当前,他很快就故态复萌的道:“没关系,她来了我把她也抓住。”说完就吸吮起另一边的乳房,并且还用双腿死死的压住女孩子的娇躯和两条白嫩的长腿。
  敏感身体产生的怪异反映,让她感觉得到下体正分泌著陌生的汁液,“怎么会这样?”对陌生感觉的恐惧,急得罗柔的眼泪流个不停,她用被捆起的双手撑著地面,摆著肩膀拼命挣扎著。左侧乳房上却被不耐烦的林德咬了一口,痛得她大叫起来:“好痛啊!你怎么咬人?袜子都没有你这么坏。呜呜……!”
  “再不老老实实的,我还揍你呢。”林德喘息著,隔著裤子他的分身正坚挺的贴在女孩的滑嫩的大腿内侧,火把光亮照耀下的,一对小白兔一样的可爱乳房正被他揉捏的不断变形,除了左侧乳房上的牙印,双乳已经被林德吸吮得坚挺起来。一对尖挺的玉乳上粘满了口水,被林德揉搓得发红。少女娇挺的象徵在山泉的滴哒拌奏下迎风颤动著。
  感觉分身鼓涨得难受,林德的双手离开玉乳,他抓住少女的短裤就往后猛的一拉。罗柔尖叫著想紧紧的夹著双腿,却那里阻止得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下身暴露在空气中。
  丢开短裤,林德拿过快要熄灭的火把,照著女孩下身稀疏的毛毛说道:“就这么一点可爱的毛毛啊!”然后他就聚精会神的看著那美丽的白色小山丘,还有那其中的细小裂缝,“嘿嘿,还是青涩的小果子啊!不过我可等不到它熟透了!”
  看著可恶的脸,哭动著的罗柔突然挣出了一条腿,猛的蹬在林德的脸上,想把他踢开。
  林德被踢得向后一仰,火把跌到了身后的地上,他的鼻子也是一阵酸痛,气得他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脚踝,怒道:“好啊!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
  罗柔哭著大骂道:“混蛋!快放开我,不然我还踢你。”她想把腿从林德手中再抽出来,却那里抽得动。
  把粉腿用膝盖压住后,林德揉了揉鼻子,又抬起身把将熄的火把插在不远处的一处岩缝中,手掌大的火焰随著山风微微的飘动著,照耀著黑暗中梨花带雨的少女。林德转身拉开女孩的左腿用右膝盖紧紧压住,用左手按住想趁机抬起上身的少女,还用指缝拧著她的乳头,痛得少女弓著身子挣扎著。这时林德却见隙把右手伸入了稀疏的草从中。
  “啊……!快住手……,别踫我那里……。呀……!”少女高声尖叫起来,那双怒睁著眼楮的圆滚滚的可爱极了。“别叫了!都湿成这样了,还乱叫什么?”林德狠狠的在少女挣扎著抬起的,光溜溜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得洁白的小屁股泛起了一片手掌样的红色。
  “你这个人渣!”
  “人渣?不骂混蛋了啊!”林德分开压著少女的双腿,用手得意的揉弄著少女失去保护的花瓣,娇嫩的粉色花瓣在他有些粗鲁的刺激下更加湿润起来。
  “你说的……!呜……打……女人的都……是人渣……呜呜……。”罗柔被林德捏得浑身无力。
  林德淫笑道:“你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女孩子,等我把你变成女人,就不打你了。”他找到了娇嫩花瓣中的细核,就开始轻捏轻拈著它。
  “啊……!不要啊……!”罗柔的身体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结实可爱的小腹也在不停的起伏著,林德又伏下身狠狠的亲了几口平滑洁白如玉的小平原。
  肉棒涨得林德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他抓起了少女的两只小腿,把少女微微的提起放在面前,接著就伸出舌头来回的扫著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有那湿润的含苞欲放的花蕾。然后,他就拨开那生涩的花瓣,从花蕾中捏出了小红珠,少女立刻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量,她抖著双腿任由林德的摆弄和舔动,那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她的意识。
  少女的腿虽然被放开了,却因为压得太久而麻木,每动一下就酸麻无比,再加上那怪异快感的袭击,那甜美的蜜汁也分泌得更多了。
  林德对少女蜜洞口的环境很满意了,他分开女孩那两条不再反抗的粉嫩长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早已亢奋硬直翘起的分身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那肉棒的尖端早已准备好了足够的润滑物。林德用手压著分身在火光下调整了一下姿势,他拉起少女的另一条腿,让她的花瓣更贴近它。少女已经快没有力气挣扎了。
  他先用一只手分开那紧成一条缝的花瓣,然后扶著肉棒在上面磨了两下,感受著那湿润、温暖的嫩肉,就顶在那里固定好。他还用大肉棒滑滑的尖端来回顶了几下那颗小红珠,“啊……!怎么会这样……!呀……!”敏感少女的雪白大腿和臀肉在刺激下抖动个不停。
  怪笑著,在黑暗中火把的微光下,林德的脸变得无比淫邪,他摸索著轻轻的顶了一下,却像撞在了一层润滑柔软的温暖肉墙上,无法前进,他又用手校正了一下目标,再一用力才挤进了一小半的尖端。
  少女的脸痛得皱成了一团,“嗯……呜……呜……!不要啊……!呜呜……!”她哭闹的鼻音,却只能让林德更加兴奋。
  林德又挪动了一下屁股摆好姿势,他那分身的尖端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肉翼。林德抓著少女的大腿,又用右手抚摸了几下少女的屁股道:“放松,要进去了。”
  坏人一挺腰就刺破了阻碍,肉棒的尖端就像是剪彩揭幕一样挺入了少女的那紧热的蜜腔,湿滑的肉壁炙热的拥抱著他的分身,并且紧紧的挤住它,这让它难以移动。“紧得有些痛啊!”林德爽得皱著眉,如果不是那嫩肉紧箍的微痛,他差点就爽得射出去了。
  罗柔的眼泪不停的流著,双眼红肿得像小桃子:“你这个混蛋,人渣,你说过不打我的!”她的力气似乎一瞬间都被入侵的火热肉棒插走了,她躺在地上,任用林德插著。
  “里面好热,真紧真爽啊!”艰难的前后移动著,林德爽得撇著嘴角,脸也因为下身被温暖嫩肉包裹而舒爽得扭曲了。
  渐渐的罗柔被大肉棒插得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林德的插动也没有那么困难了。他半伏在罗柔的身上,缓慢的起伏著腰,两只色爪则享受的揉捏起她的乳房和屁股。罗柔的下体撕裂的疼痛中所夹杂的说不清的快感在袭扰著她的思考能力。
  林德使用出了对小姑娘比较有效的三浅一深的插入战术,在那紧热蜜道中抽动著,他强忍著那随时都要射出来的感觉,慢慢的动著。罗柔感觉到她的双腿似乎是多馀的,无论怎么扭动只能让林德更加的兴奋,却无法阻止他的任何动作,“嗯……!啊啊哼……啊……!炎……多尔……!罗娜……救救我……!我要死……了……!”那不停的娇哼,让林德的动作更加快了起来。
  她想起了魔法,正在试图念起咒语:“伊丝……啊!……雷特博……!”可是连念了几个怪怪的咒语,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时罗柔的蜜腔已经湿润成了狭窄的小水道,林德可以较快的插了。
  他起身把少女的双膝按到了她的胸前,并大力的活动著腰臀,他看著少女下体被分身抽出的留在少女菊花周围的处女之血和一些透明的液体,看著肉棒上还有著带有血丝的透明粘液,得意的笑著。罗柔被一波波的快感冲击得无法集中任何的注意力,她在痛楚中迎合林德的冲击,身躯扭动著似乎是想抵抗,却夹动得林德差点就爽结束了。
  火把终于熄灭了。
  一片黑暗中,林德只好解开了少女的双手并抱起了她,依旧把肉棒插在里面站起身把她带到光线更好的岩洞入口。这里可惜清晰的看到女孩那夹杂著痛苦和舒服的表情,那洁白润滑的玲珑娇躯正在他的身下扭动著。那夹杂著羞怯的呻吟声,急促的喘息,她还用麻木的双手轻推著林德的胸,即便是转移阵地,林德的腰身也没放弃耸动,她稍有反抗,林德的进攻就会更凶猛。
  林德走著,甩开了下滑的裤子,再次把苦皱著娇脸的女孩放在了洞口的地上,然后挺身继续抽插起来。
  她躺在洞口的地面凉凉的不太舒服,既然无法阻止林德,被插得迷乎乎的罗柔就报复似的扭起了林德的乳头,她刚想用力,就被林德胯下的一阵急速凶猛的进攻击溃了。女孩只能用指甲抓在坚实的胸膛上发 她的苦痛与快感的矛盾。
  林德把女孩按在了洞口的两根钟乳岩之间,听著海潮声,嗅著海的空气,看著蓝天碧海,他张著嘴喘息著,一下、一下又一下的耸动腰身,感受著那紧窄蜜腔的炙热,感受著那一次又一次的娇嫩爽滑中的炙热包裹感。
  下体传来的疼痛和快感迷惑了罗柔,她摸了一下身体的那里,抬手就看到了手指上混杂著血液的液体,那液体带著一股子腥骚味,她满怀恨意的把它们狠狠的抹到了林德的胸口的抓痕上。
  林德以一阵猛冲狠打报复,少女胸前玲珑的洁白乳房更是被他干得晃个不停,动如脱兔。罗柔汗流浃背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翻著白眼认输的求饶道:“求你……了,林……德,放开我……吧,我受不了……了。”
  “快了快了……。”林德再加快了一点速度,把那强忍著不要射出的感觉释放开来。不一会,林德就深深的插入少女的蜜腔中的蜜室中,把炙热的白浆全部注了进去,爆炸似的白浆激射了进去。
  罗柔感觉到那一阵烫人的液体猛的射进了她身体的深处,那身体的深处也是一阵收缩,在一波波强力快感的冲击中她高声尖叫,最后无力的瘫在地上。高潮过后,她的双眼迷茫的看著岩壁上的石尖,回味著刚刚的感觉。
  “罗柔,林德!”
  林德抬起头来,那洞口的少女正是罗娜,她正不知所措的看著粘在一起的两人。
  她红著脸表情复杂的转过身去,并且说道:“你快逃走吧,她们发现了你的足迹,很快就要来到这里了,如果被她们发现了,你就死定了。”
  罗柔再次无力的睁开眼楮,她看著离开她身体的林德,穿上了裤子,把那揍她的武器收藏了起来。
  “罗娜,他欺负我!”罗柔蹒跚著爬了起来,她踉跄著走到罗娜的身边,抓著罗娜的手摇晃著。混杂著血丝的白灼液体正从她粉白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了她那娇小脚背上和岩石上。
  罗娜的脸涨得通红,她抱住了红肿著眼楮的罗柔不再看林德,并问罗柔道:“你的衣服呢?”
  “在洞里,他把我捆起来脱了我的裤子,然后用那个东西戳了我好久。”罗柔怒指著林德的裤档,她恢复了愤怒的力气,又举起手来正要念咒语。
  罗娜急忙拦住她道:“别闹了,她们就要搜到这里来了。”
  罗柔跺著脚愤恨的说道:“搜到才好,这个人渣就该被烧成灰。”
  罗娜叹了一口气道:“林德,我不管你对罗柔干了什么,你快逃走吧。”
  林德已经穿好了衣服和裤子,他像是被抓奸在床一样低著头看著地面,耸了耸肩道:“我能逃到那里去?这个岛上这么小。”
  罗娜咬著嘴唇道:“没有人应该被烧死!你爬到山崖上去吧,在山上的丛林里,那个人住在里面,所以也没有人敢进去,你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罗柔抓著罗娜的双臂摇动著,她气鼓鼓的问道:“为什么要救这个坏家伙?”
  “不救他,难道要看著他被烧死?”
  罗柔看了看自己光光的下身和那混杂的物体,红著脸道:“就该烧死他,他弄得我痛死了。”说完,她跑进洞里去了,擦过林德身边时,还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罗娜又背过脸去道:“你快点走吧,她们快来了!”
  “谢谢你!罗娜,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林德也感觉到了危机,再加上一种想躲起来的羞愧感,转身走了出去,他懊悔的想道:“竟然被她看到了。”
  罗娜见罗柔还没有走出来,她走了进去,见罗柔正在洗粘糊糊满是血迹的下身,她一面洗还一面哭著,见到罗娜,她哭著问道:“罗娜,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是处女了?”
  罗娜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罗柔把背心理了理突然间发现衣服破了一个洞,她突然间咬牙切齿的道:“他弄坏了我的衣服!我要杀了他!”说完,她不顾下体还湿漉漉的,就穿上短裤冲了出去。
  罗娜一惊,伸手没有抓住罗柔,只得跟了出去,她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劝阻罗柔。
  
TOP Posted: 2017-08-25 12:31 | 回6樓
xianjianlin


級別:聖騎士 ( 11 )
發帖:6275
威望:885 點
金錢:7 USD
貢獻:812 點
註冊:2011-06-06

  第四章 逃
  岛上的女孩子从来到岛上开始,就受到这个教育,每天她们都会被神官们带领著一起大喊:“我们生来就是要服侍伟大的南雅玛台王国的国王的,我们的一切,身体,生命,灵魂,力量全部是为了国王陛下而存在。”
  每天她们都被这样教育著,从刚会思考开始,就不断的被神官们灌输著这个概念。
  现在罗柔失去了服侍南雅玛台国王的资格,这如何能让本性就暴燥的她平静下来呢?
  甚至这些女孩子被教育得把唯一的梦想当作是“为南雅玛台国王奉献她的一切”。
  罗柔是个思维简单的姑娘,从来就没有像罗娜那样会考虑一下,为什么要无条件的服从一个人?她们又是从那里来的呢?
  林德在海贼船上就是负责了望的工作,又是爬高爬低的职业人士。崖壁上的缝隙多得像是老太太脸上的皱纹,林德很容易的就爬上了数十尺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一把合手的匕首,那样就会更快更安全。但是听说有数十个神官会搜到这里,他也来不及去找可以用来固定在岩石缝隙里的东西了,快点逃走吧!
  正快速的攀爬著,他的小腹突然间有些酸痛,“可恶,刚恢复一些力气就按倒了那个丫头,最后弄得体力消耗得太大了。”林德有些后悔,当他发现身侧有一个细小的火球暴开之后,而且是那个丫头扔上来的,就得更加的后悔了。
  他后悔的想:“我应该把她干得不能动弹才对。”但是现状逼使他只能把力气运到手臂上更加飞快的爬上去,罗柔不知道她是不是非常想烧死那个坏家伙,但是在火球发射出去的时候突然手臂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当她准备第二个魔法的时候,就被罗娜拦住了。
  罗娜皱眉问道:“罗柔,你真的要杀人吗?不论他干了什么,你真的要杀掉他?”
  罗柔有些迟疑,这时一行神官从远处椰树林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黛丝。
  黛丝远远的娇声责问道:“罗娜,你不老老实实的呆在神殿里,怎么跑这里来了?”
  罗娜有些惊慌的道:“我担心罗柔,她今天要来送食物给守护者。”
  一个神官却看到了在崖壁上蠕动的身影,她大喊:“快看,不洁的家伙在那儿!”
  黛丝抬头看到了林德:“他想去那里?去那个森林里吗?要快点阻止他!”她急忙大叫道:“罗娜!你快把他打下来,他就在你的上方。”不同级别的魔法有不同距离的限制,而且必须停下来用足够的时间才能聚集到足够的魔力。只会一些中低级法术的神官们向著山崖下纷纷奔了过来。
  当林德听到了这么多女人兴奋的叫声,虽然她们全是冲著他来的,他却无法高兴起来。他心中又焦急又害怕,于是他就爬得更快了。这得感谢他在光滑的桅杆上锻炼了五年的时间,不一会,他就已经爬上了三分之二还要多的高度了。
  罗娜念著咒语,故意把火球打偏到山岩上,罗柔却没那么客气,她放了一个寒冰球,林德躲避不及,右腿被爆炸的馀波击中了,他感到右腿传来一阵啄心似的剧痛,差点就跌了下去,而那条腿已经迅速的蒙上了一层白霜。
  林德痛得是眼前一黑,但是他是意志坚强的水手,他咬著牙硬撑了过去,并继续用两只酸痛的手臂往上爬。即便他差点失去平衡掉了下去,即便他只有一条腿好用,他还是爬得飞快,他的腿经常被船长踢得发青,这点冻伤不算什么,林德只担心他没有足够的时间。
  黛丝跑到了山崖下,她停了下来念起了咒语,一只火球逐渐凝聚在她的手上。
  此时,还有几尺的距离他就要爬到崖顶了,但是林德的面前出现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他无法在一条腿好用的情况下越过那里,他转身一看,却看到了那只飞过来的火球,林德那健壮的双手和单腿用力的跳向了一侧,而火球正好落到他刚才呆的地方的一侧,好运的林德借著火球爆炸的冲击波落到了另一块岩石上。但是他的左手一滑就要跌下去,只有右手悬悬的抓住了山岩在那里摇摆著,他抬头一看,距离崖顶不过半尺的距离,看了一眼崖下十数个凝聚起来的魔法球,林德眼裂目赤,不甘心的大吼了一声。
  这时,一只巨大的风球击中了他的屁股,把他向上推了一尺多,尽管痛得他是魂飞魄散,眼泪飞溅成无数的水花,林德还是顺势用双手抓住了崖顶。生死关头产生了奇迹,他猛的一下用起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翻身爬了上去。
  几只火球和风刃呼啸著从他的头顶飞了过去。
  罗柔和罗娜轻轻的说道:“就算要烧死他,也得我来动手。”这个大风球正是罗娜帮助她召集出来的。
  林德实打实的挨了那一下风球,那屁股似乎裂成了八瓣,心脏都快被从肚子里顶出来了,就别提其他的东西了。他忍著随时可能使他昏过去的剧痛,那痛得几乎没办法走路的疼痛,而且他的一条腿还生起了冻疮。“臭丫头,等我逮到你……!”他咬牙切齿的咒駡著,爬进了森林。
  黛丝第二个咒语落空了,当不洁生物消失在崖顶时,她跑到罗柔的身边问怒斥道:“你发的风球?为什么不用风刃?”
  罗柔眨著眼睛道:“风刃?我还要差一点才能放出来呢。”
  “那火球呢?”
  罗柔指著一块烧焦的岩壁道:“火球我放过了,还要等好久的。”
  黛丝气愤的念起了漂浮咒语,当她双手向下浮到山崖边上时,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了,看著绿树成荫的森林,成片的树影叠压著。她迈前了一步,但是又想起了“那个人”,心中一阵害怕,不由得花容失色,最后她极不甘心的离开了。
  玄武铜像有十尺高,玄武是个穿著长袍的中年男人,他须发旺盛,一脸的络腮胡子,头发更是向后爆炸似的生长著,直到他宽大的肩膀上。玄武的双手一只横在胸前,另一只抓著身侧的长袍,他有两道黑黑的浓眉,环眼怒睁,面貌威武,露出袍外的皮肤,肤色有些青黑,高大的铜像就站在大厅底部的高台上俯视著众人。铜像的周围供奉著无数鲜花和一大瓶清水。大神官正虔诚的合著手掌跪在神像前祈祷著。
  罗柔被几个女神官带来了,她正一脸的困惑。
  就在神殿那洁白的殿堂之中,站在威严的玄武神之前,大神官庄严的质问罗柔道:“你的腿怎么了?”
  “摔倒了。”罗柔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背心怎么也破了?”
  “石头刮的。”
  “是吗?”大神官冷冰冰的说道。她又问道:“那我怎么从你身上感觉到不洁的东西,你和那个男人干了什么?”
  罗柔跳著脚道:“是他欺负我!”小腹下一阵疼痛,她又蹲下来捂著小腹。罗娜揪著她的背心,想阻止她却晚了一步。
  神殿中的众多神官和女学生们的脸色都变了,神官们只有一小部分见多识广的猜测到发生的事,而其她的人,则是以为罗柔被打伤了肚子和腿,“这个邪恶的生物!”她们恨死残忍的林德了。
  大神官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面目庄严,冷冷的道:“你去神殿后接受圣水的洗礼吧!然后你要禁足,等候长老们的裁决。”
  罗柔惊呆了,不明白她错在那里,又有谁被她伤害了。
  林德躲藏在一棵大树后面,当黛丝离开以后,他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当他看到冻伤的腿,又无奈的苦笑起来。于是,他寻了一根树枝当作拐杖,忍著屁股上的剧痛,林德光著脚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树林,去找“那个人”,他想:“也许那个人能帮助我离开这里。”
  树林不大,但是却很难走,枝叶横生,四处都是蔓藤、灌木和带刺的荆棘,林德光著脚,挨了几次扎以后,他剥了几片树皮用野草捆在了脚上,小心翼翼的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了树林的中间,树皮很快又掉了,他的脚上已经扎进了好几处刺。
  这里有一片没有树木的空地,空地中间有一栋古旧的高大木屋,木屋坐北面南,白色的墙壁已经变成了灰色,红色的瓦片也变成了暗红色,这栋建筑是两层的,其上还有一个小阁楼,灰色的高大烟囱无声无息的耸立在屋脊之上,一些蔓藤爬满了屋子的墙壁,院子里更是一片乱糟糟的野草,那野草长得足有半人多高。
  “好像没有人住的样子。”爬上了三阶木头做的台阶,林德自言自语的来到了门前,钥匙孔似乎都锈死了,高大的木门上满是蜘珠网和蔓藤。
  转身把脚上粘的泥巴甩在了门前的台阶上,林德就扣起拳敲了两下门大声问道:“请问有人在家吗?”问完,他才觉得自己有些傻。那扇满是灰尘和蛛网的门谁都能看出来,至少有五十年没打开过了。
  他皱著眉头,又四处打量了一下院子,院子里那堆码得整齐的木柴都腐烂了,上面长著各种菌类和蘑菇。水井的井绳也腐朽了,那木桶的铁箍锈得更是一碰就碎裂了。
  “这里只怕有一百年没有人来过了。”林德有些绝望的想,他感觉到爬行和走路消耗了很多的水份,口中一阵发干,饥渴得要命。
  他在满是野草和昆虫的院子转了一会,找了只破旧的陶罐,又把腐朽的井绳重新编了一下,将就用著,打上了半罐子的井水。他仔细观察了罐子很久,不知道是不是要把这积存了几十年的井水喝下去,那罐子中还漂浮著几片青苔。
  矛盾了好久,他叹了一口气,把罐子里的水倒掉了,走回到门前。“没有钥匙没关系,大爷我有的是法子。”林德乾脆坐在那里挑起了脚底的刺,虽然长期在船上光著脚爬桅杆把脚底板磨出了一层老茧,不过还是敌不过荆棘偏地的森林。
  挑乾净了刺,他跳了起来猛然一脚大力的揣在门上,但是那看起来腐朽的门竟然坚硬无比,痛得林德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那屁股刚跌坐下又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最终,他只能撅著屁股,抱著那只相对完好的脚趴在地上直流眼泪,这条强壮的腿过了好一会才能正常的行走。
  “该死的门!你也敢欺负我,看大爷我劈了你。”林德蹒跚著在院子的木柴堆里找到了一柄斧子,虽然那斧子的刃满是锈迹,但是木柄还算结实,至少还可以用。
  林德拖著斧子,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木门前:“就让大爷我在里面休息一段时间吧,最好有什么吃的还没烂。”林德又苦笑了一下,很难有什么东西这么久还没烂吧,估计屋子里早就烂得只剩下桌椅板凳了。
  他之所以这么想进去,多半是因为盗贼的职业病,凡是见到紧闭的门,他都想冲进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抢。况且现在他正在找一个“那个人”,谁知道那个人是谁啊?只是应该很可怕的一个人就对了,以至于那么多厉害的神官都不敢追过来。
  他扬起了斧子劈在了门上,接连几斧重击都击中了木门,木门发出了砰砰的巨响,门上落下的灰尘把林德呛得直咳嗽,但是每一下,斧子都弹了回来,而且那木门竟然毫发无伤。林德的双手都麻木了,斧子就像是击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上,他三下两下扯掉了蔓藤和蜘蛛网,瞪大了眼睛看著完好无损的棕色古旧木门,他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硬的木头。
  又试著大力敲了几下,但是手都快震断了,于是他决定去敲窗户。那宽大木窗的格子上用的是花纹玻璃,这可是很珍贵的东西。“再珍贵的东西也别想拦住我。”林德拿定主意,抡起了斧子,咣当一声之后,那门窗和花纹玻璃竟然依旧完好无损,他差点被弹回来的斧子敲中脑袋,他拖著斧子,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这……这是怎么回事?”就是水晶也不可能硬成这样啊!
  林德的嘴巴都能塞进一只鸭蛋,他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难以置信的看著完好无损的窗户:“那东西还是玻璃吗?”
  林德又试了几次结果徒劳无功。他又围著木屋敲打著,过了一会他就发现这间破旧的木屋简直像是一只钢铁乌龟,完全没有下嘴的地方。用尽了力气,林德喘著粗气,在腐烂的木柴上挑了几只看起来是无毒的蘑菇生吃了下去:“应该不会死掉吧。看来这间屋子,被人用很强大的魔法保护了起来。”林德突然看到了烟囱,他嘿嘿笑道:“这不是有个算成的洞吗?”
  林德爬到了木柴堆上然后猛的一跳就抓住了二楼的窗台,他的脸撞到了墙壁上又是一阵剧痛,不过他正亢奋得很,浑然不顾身体的各种疼痛。他接著就爬上窗台,又扣著墙缝爬了几步,然后他翻身一跳就抓住了摇摇欲坠的房檐,这个看起来就要倒塌的屋檐果然和那个透明的玻璃一样坚硬,林德放心的爬上了房顶,他拖著满是冻疮的一条腿和剧烈疼痛的屁股,爬到了烟囱边上。常年在桅杆上锻炼出来的,那敏捷健壮的身体帮了他大忙,林德撇著嘴得意的道:“哼,想不让大爷我进去,门都没有。”
  他抓著烟囱口探头往下一看,黑漆漆的一团,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不管了!”林德抓在烟囱口上一跳就撑起了身子,他爬了上去坐在一米半高的烟囱上,看著下方一片的黑暗,他想道:“不让我进去,我偏要进去。”
  林德的腿一伸,手臂一抬就跳了下去,他很快就落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冻伤的腿的被震得疼痛异常,他很期待的一看,却发现这里还是烟囱里面,他只是落到了几根铁栏杆上,烟囱里的铁栏杆。
  “该死,真是滴水不漏。”林德很丧气,脚指的触感告诉他那铁栏杆至少有拇指粗,玻璃都没办法打破,更别说弄断它们了。
  于是,他只能准备再爬上去,但是他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周围全部是烟灰,而且很容易碎,怎么都抓不到缝隙。
  “这下可完蛋了,也许某一天,会有什么人在这烟囱里发现我的尸体吧?他们会怎么形容我?烟囱人?或者烟囱骷髅?熏尸?”林德跳著脚,希望自己能跳上十几尺高。
  
  第五章 鬼房子
  一阵“吱吱……。”的声音传来。“嗯?”狂燥的林德发现响声就在他的脚下,但是他只能弯著身子站在狭窄的烟囱里,无法低下头来。于是林德半蹲著,用手摸索著那些铁栏杆,有一只栏杆的一端似乎有些松动的样子。心中一喜,林德又站了起来,他站到那根栏杆上,抬起那条冻伤的腿,用完好的那条腿踩在上面,开始在不停的跳著,他前跳后鶗疙鶗k跳,直到那栏杆更加松弛,并且向下弯曲著。
  直跳了一个小时,呼吸著烟囱的气味和黑色的粉尘,到他快没力气再跳的时候才踩弯了那根金属,弄出了一条缝隙,但是那也只够他把一条腿伸进去。
  歇了一会,又啐了几口,口鼻中的灰尘。他就开始在只有一小点亮光的烟囱中继续蹦下去,约么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精疲力竭的林德应该可以钻进去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又跳了一会,才开始把身体挤进去。
  “这个洞比那个臭丫头的还紧!”林德抱怨了一句,好不容易钻了进去,用了几分钟才艰苦的把身体挪了进去。但他落到一堆木柴上时才松了一口气道:“哈哈,这偷懒的家伙以为坚硬的东西就不用法术保护了呢。”
  林德掸了掸身上的灰烬,站了起来,一条腿酸痛无比,另一条则痒痛得难受。这时,他的脸突然僵硬了,他想起一个问题来:“对了!我,我要怎么出去?”
  林德看到右侧有一些光亮,那里是另一扇窗子,他慌忙跑了过去,试图打开窗户,但是窗户的插梢插得死死的,他无法弄动分毫,打开窗户的想法失败了!他只能趴在这恭u 悸熊〕 W,像是囚犯一样从窗子里看看夕阳。他又想去打开门,但是门把手到是很顺利的让他给拧了下来,门却依旧纹丝不动,出去的主要通道全部被封死了。
  林德要抓狂了,他大骂道:“为什么我要进来?这下可完蛋了。”
  过了一会,心情平静下来以后,借著窗子的亮光,林德找到了一个蜡烛台,他又找到火石点亮了蜡烛,屋子里亮了起来,亮光就像是会传染一样,周围的烛台自动的逐次亮了起来,餐桌上的烛台,然后是书桌上的,再然后是墙壁上的烛灯和天花板上的水晶大吊灯,墙壁在光亮的照耀下才看到是淡黄色的,最后亮起的是那个壁炉,壁炉里燃烧起一团明亮的烈火。室内并不如他所料的,内里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这里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乾净的闪著光,红色的地毯更是乾净得只看到了一排黑色的光脚印,那脚印还是林德的。
  房间看起来很宽大,高有三公尺半,大厅的面积就有二十多坪,客厅的北侧还带有一间小书房。
  烛光下,那些桃木制造的上好家俱闪著褐色的油光,桌子上刻有云一样精致的花纹,椅子上则是菊花和小草的花纹。大厅中有一张厚重的长方形餐桌摆在那里,周围稀疏的摆著四张椅子。餐桌上的蜡烛摆在餐桌的中间,它的个头是最大的,亮光也最大。长方形餐桌的一头面对著北侧的门,而另一头则面对著南侧另一扇窗户下的书桌,餐桌上精美的花瓶中还有一束新鲜的玫瑰花与几块叠得整齐的白色餐巾。
  房子有三扇窗户,一扇在房子的东侧,迎著太阳升起的地方开的窗户;一扇在壁炉的南侧,面西而开;还有一扇则面北而开,在门的对面,它下面就是那个书桌和书柜。
  餐桌的北面不远处就是一个桃木柜子和一个书柜,那里有一个舒适的摇椅,摇椅上有著厚厚的垫子。摇椅边就是一张书桌,书桌上有一本厚厚的书打开著,鹅毛笔的一头放在桌子右侧的笔架上,铜印章则压著几张信纸。餐桌的侧面,壁炉的对面,面东而开的窗户的北面还有一处通向二楼的楼梯。
  所有的一切,光亮而整洁,周围鸦雀无声。
  看著这诡异的一切,林德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小心问了一句:“请问,有人在家吗?”
  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你是谁?”
  林德闻声看去,却看到一只扫帚从楼梯下跳了出来,站在他面前,林德挤了挤又揉了揉眼楮才问道:“是你在说话吗?”
  扫帚细细的杆上并排睁开著两只长型的细眼楮,即便是并排,那两只手指大小的长眼楮也得分开长在杆上的两侧,它倾斜著上身,轮流用两只眼楮看著林德,并且那扫帚说道:“是的先生!请问你是谁?”
  林德吃了一惊,他傻站在那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我是迷路的渔民,请问有吃的东西吗?”
  扫帚又问道:“请问,你都吃些什么东西?”
  林德想了想道:“面包、牛奶还有火腿或者米饭、蔬菜和肉汤都可以。”
  扫帚转身问道:“抹布小姐,你知道那里有这些东西吗?”
  又是一块脏希希的抹布跳了出来,她用四角站在餐桌上尖声道:“地下室!地下室!”
  林德快昏了过去,他从来没和这些东西说过话。他急忙道:“你们可以给我弄一点东西来吃吗?”
  它们异口同声的道:“不行,我们只干自己份内的工作,其他的事不归我们管。”
  林德乞求道:“求你们了,我都快饿死了,我可以自己去弄吗?”
  扫帚看了一眼抹布,然后它们一起问餐桌靠近门边的一张椅子道:“尊敬的椅子先生你看呢?”
  椅子的天鹅绒坐垫下的楞角上睁开了两只眼楮,它看了一眼林德就惊讶的大声尖叫起来:“天啊!是一个男人!”
  扫帚也恍然大悟的尖声大叫道:“天啊!是一个男人!”抹布小姐激动得一声尖叫后,就昏了过去。
  这时餐桌也说话了,它说:“快把这块肮脏的抹布从我身上拿开!”说完,它看了一眼林德后也尖叫起来:“天啊!是一个男人!”
  当抹布被桌子从身上抖了下来,并被扫帚踩醒了过来以后,它们三个开始围著餐桌一起跳舞。
  尖叫声充满了林德的脑袋,他抓著自己的脑袋使劲摇晃著,转身准备离开四个怪物。他走到了燃烧的壁炉边看著壁炉,并且准备设法弄熄它,然后钻出去。
  但是突然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活了过来,壁炉、橱柜和桌子还有书本,它们都激动的大声尖叫:“天啊!是一个男人!”
  林德被尖叫声弄得快要疯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这时,伴随著“格吱、格吱”的声音,从阴影里走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穿著全钢盔甲手持双手大剑的家伙,它踩得地板“格格”作响,金属盔甲的连接处更是“格吱、格吱”的响著,那头盔中还有两只黑白相间,白多黑少的眼楮漂浮在里面。盔甲嗡里嗡气的说:“敲响铃铛叫醒主人的时刻到了。”
  所有活过来的东西围著林德,它们大叫:“敲铃铛,敲铃铛。”这时从书柜上跳下了一只铃铛,它疯狂的摇动著。
  “当当当……当当当……。”
  怪物们欢快的叫著,房间里嘈杂得要死,林德堵住了双耳,他痛苦的大叫以洛u灾v是在做梦,他揪了揪头发,很痛!但是,那些怪物就似乎是在他的脑袋里尖叫著跳舞一样。
  但是,只过了一会儿,所有的东西一个又一个的回到了它们原来呆的地方,像死去了一样不再说话。
  林德很不适应这种突然间的平静,他放开手茫然的看著周围,但是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一点声音。
  突然,从楼梯上传来什么东西踩在长绒地毯上的声音,“沙沙……沙沙……。”
  林德紧张的看著楼梯:“一个一百岁的老女巫?”他随时准备跳进壁炉里自焚。
  在烛光的照耀下,楼梯上下一片通明,毫发可见。
  突然,楼梯上缓慢的迈出了一只美丽的脚,什么也没穿,极其美丽的脚,修长而且有著牛奶般的肤色,修剪整齐的脚指甲上抹著红色的指甲油,鲜红欲滴,即便是一只脚,就消掉了林德死去的念头。
  接著是另一只脚,同样的美妙。
  然后他看到了迈出的一只光洁得都在反射著烛光的润滑小腿,再然后是另一只同样有著牛奶般肤色的小腿,并且它们披戴著摇摆的白色百摺裙缓缓的走来。
  林德瞪大眼楮注视著这个奇迹,“是一个女人!”看著裙子和美丽的小腿,林德很肯定的想。
  女人继续不急不满的走下楼梯。
  再然后是系著粉红色丝带的娇媚细腰摇摆著出现了,丝带在臀部的一侧打著漂亮的蝴蝶结,那被蝴蝶结点缀著的,没有假臀也无比丰满的臀部偶尔从身体的两侧摇摆在林德的视线中,然后一只纤纤玉手扶在楼梯扶手上出现了。林德吞了一口口水不再害怕,他向前走了一步,直到被餐桌挡住了,他站在那里期待的等著。
  女人依旧一步步的缓缓走下。
  下面他看到的是那丰满、挺拔、如玉似雪的酥胸,白色连衣裙领口那半裸的圆滚滚的乳房中有一条深深的乳沟,林德又吞了一大口口水。
  紧接著是光洁的肩膀和修长的玉颈,还有另一只扶弄著长发的纤纤玉手,那玉手轻柔的抚摸著的长长的闪著润亮光泽的微卷黑发。林德瞪大了眼楮,他企求道:“千万不要是一张有一百五十岁的老脸,玄武神啊!求你了!”
  再紧接著出现在他目光中的是尖尖的微笑的下巴,林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再来是完美的唇线,左侧嘴角还有一颗米粒大的美人痣,其上是微微翘起的娇美鼻子和那微微红润的双颊,当林德看到那双微笑著的,黑色明媚大眼时,他彻底放下了心。那心一放下就狂跳起来,那微笑的眼楮带著一点点刚刚睡醒的迷离,那迷人的眼楮看著林德,那眼神里充满著期盼和饥渴,她面对林德优雅的笑了笑。
  林德色心大发、欣喜若狂的微微鞠了一躬道:“天啊!美丽的女主人,请原谅我冒昧的闯入了您的家中,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说著话,眼楮依旧不安离她的身影,女人终于走完了楼梯,她来到了林德的对面,她那高挑的身高与林德相若,都有一公尺七十八公分左右。
  美貌的女人隔著餐桌离林德很近,近得林德都能清晰得听到她的呼吸声,看清她那黑亮的大眼楮上的每一根翘著的长睫毛,女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著,她用甜美又有些初醒来的慵懒声音道:“没关系,我一直沉睡著,等你已经有六十年了。”
  那甜蜜的声音把林德那已经几乎丧失听觉的耳朵给复活了,他有些复杂的想:“那怎么也有八十岁了吧,算了!这么漂亮,就是一百岁也没关系。”
  高挑丰满的美女又说道:“请坐下吧!管家,两杯咖啡。”说著,她优雅的坐在了桌子的一侧,并且翘起了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两条洁白的大腿叠压在一起从V字形的开叉裙边露了出来。
  她迷人的笑著,并且说道:“来啊,亲爱的客人,请坐到我的对面来。”她把娇躯前倾,玉手放在桌子上托著香腮,只可惜那白白的大腿看不到了。
  但是随著她托著腮,林德又看到了倾前的两只乳白色丰满的肉球挤压著的深深乳沟。他坐了下来,暗暗可惜虽然坐在美女的对面,但是那条深深的乳沟就看不全了。
  听到上咖啡,林德才发现嘴巴已经很干了,他的喉咙也随之动了动。接著林德又四处张量了一下,但是饥渴的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由得有些失望。
  这时,几只飞舞的金丝雀饺著两只精美的瓷器茶杯和一只细长精美的银色金属茶壶飞了过来。林德很怀疑那么细小的身体怎么可以饺起半尺高的金属水壶。
  美人笑道:“这间房子的名字就叫管家,他是我丈夫制造的。这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由我赋予它们的生命,可惜只能简单的说几句话,偶尔解解闷罢了。”说著,她又幽怨无比的看了林德一眼。
  “丈夫吗?”林德很失望,表情立刻就显现了出来。
  金丝雀放下了茶杯和茶壶,银色茶壶闪著亮光,似乎是银质的,光泽却远比银子要耀眼得多。金丝雀的羽毛上的羽纹清晰可见,但是却反射著耀眼的金属光泽,林德这才看出来它们都是用金子打造的,而眼楮则是用蓝宝石制造的。
  “这可以卖好多钱啊!”林德的眼楮又圆鼓了起来。
  那美貌的妇人娇慎了林德一眼后,道:“你不用担心啦,那老东西早就死了,人家现在是寡妇哦。”
  “富有又‘年轻’美貌的寡妇!”林德打了一个哆嗦,他振奋的坐直了腰,并扬眉道:“哦!是这样吗?真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的事。”但是他的脸上除了隐藏起来的喜色却看不到一丝的遗憾。
  女主人咬著牙说:“不要提那个可恶的死人了,没有他我也不会沉睡了这么久。”她的玉手一翻按在了水壶上,不一会,那茶壶口就冒出翻滚的水蒸气来。
  林德看得有些心惊,他随口问道:“哦,那为什么您会睡这么久呢?”
  玫瑰花瓣样的嘴唇都快被扁贝一样的玉齿咬出血来了,她愤恨的说道:“我的那个混帐王八蛋丈夫是雅玛台岛上最强大的魔法师,人们称呼他为不死的杰克。但是他死了!而且这个卑鄙的家伙,他害怕死掉以后,我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他就把我囚禁在了这里。”她为男客人倒了一杯咖啡,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但是她的手依旧死死的抓著银色的茶壶,林德都能看出那其中的茶水都沸腾著冒著浓浓的水蒸气,壶柄都热得发红起来。
  林德端起咖啡吹著热气,又摇头叹息道:“像您这样的美人怎么可以被关在这间死气沉沉的房间里?”这水能喝吗?林德还有些犹豫。
  她像一只喷火的母龙一样盯著壁炉北侧墙上的一张油画,她咬牙切齿的一甩手就丢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那火球击到那油画上火光一闪就消失了。
  林德看了看那张完好无损的油画,那是一个身著法师袍,留著一大把黑色长须,道貌岸然的老人。“这老家伙……。”林德羡慕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很强呢。”
  女主人抚著半裸的酥胸媚眼如丝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又对林德抛著媚眼道:“不用担心,这壶水是金丝雀在清晨的花瓣上采来的露珠,你闻闻看,味道很好吧?这些年来,它们每天早晨都要去采上一壶呢。”美貌妇人的大眼楮不停的闪动著,对著林德放电。
  林德瞪大了眼楮,把那杯咖啡拿近了眼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又嗅了嗅。噢!果然有股鲜花的芳香味道呢,用露水煮咖啡,真是麻烦啊!
  女主人又说道:“管家,请上晚饭吧!客人好饿……!”她拖著“饿~!”的字音,看著林德,饥渴的大眼楮一个劲的眨著。
  林德被电得混身是劲,伤口也不痛了。他喝了一小口咖啡,把有些烫舌头的咖啡囫囵咽了下去,并且盯著女人那丰满的半圆形胸脯想道:“真是个风骚的女人,要是我也会把她锁起来吧!没办法了!就不要去想她的年龄了,我就勉强吃点亏吧。”
  晚饭是火腿和烤小鸟,还有香喷喷的面包,刚刚烤好的样子,味道真是棒极了,林德差点连舌头都咽了下去。
  年轻寡妇却悄悄的伸出了那光溜溜的脚丫,用滑滑的脚指轻轻的蹭著林德的大腿内侧,那滑滑的脚,越伸越高,越露骨的挑逗。她娇媚的笑著,看著林德的大眼楮,更是媚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虽然感觉被很多怪物看著,尤其是旁边的一张椅子正眯著眼楮。但是林德已经吃不下去了,他用餐巾抹了抹嘴,刚准备站起来,然后什么都不在乎的就把那个女人按倒在地。可是,那个女人先扑了过来,她冲过了桌面,撞翻了花瓶、烛台和所有的盘子,把林德按倒在壁炉边的地毯上。
  各种东西乒乒乓乓的落地声中,烛台活了起来,自动的跳在一旁照亮著他们。
  她疯狂的吻著林德的面颊和嘴唇,伸出舌头来像小猫一样舔著林德的脸,涂得他一脸都是口水。她有在仅仅三秒种之内,就用双手揪断了林德的腰带,撕碎了林德的上衣,并且把他的裤子也扯烂了脱了下来。
  林德有些不太适应被女人按倒,他想:“这女人真是饥渴得疯狂啊。”
  美貌的妇人微闭著眼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著,她痴迷似的舔著林德的胸膛,纤细揉滑的玉手又紧紧的抓住了林德的分身,有些粗鲁的撸动著,林德有些痛的皱起了眉毛。
  她迅速的舔过了林德的腹肌、肚脐和体毛,狂热的看了一眼那根半软的肉棒,一口就吞下了林德的分身,她吞到了分身的根部,还不停的用嘴巴裹动著,而那两只纤手则玩弄著林德的哼哈二丸,她的喉咙吸吮分身的头部,随著粗大的分身在她樱唇中出入,那柔软的香丁舌也飞快的打著卷儿在分身的四面八方扫动著。
  “太……太厉害了,这样都能做到!”感叹著,林德爽得快说不出话来了,分身迅速的充血。
  见完成了启动工作,女主人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那里面什么也没有穿,林德只看到了洁白光滑的小腹和一小片茂密的黑森林,他的分身就被迅速的吞没了。“喔……,真难以置信,竟然里面会有这么多道腔口!啊……!热热的裹住得好紧啊!”林德爽得刚想坐起来按住她,进行疯狂的工作,但是身体却被女主人牢牢的按住了。她闭著大眼楮,迷醉似的急速的动起了丰满的大屁股,她一上一下又一上,而且越来越快,并疯狂的大叫道:“死鬼,老娘要给你戴十万顶绿帽子!”
  林德被她叫得差点软了下来,不过紧接著的吸力和那嫩肉柔滑的包裹著扯动他分身的尖端,让他爽得差点就射了:“啊……!厄……这个女人好强啊……!”
  林德强忍著要射的快感,不想被这个女人这么快的解决掉。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先是抓紧了女人结实饱满的大腿,使劲的揉搓按挠了起来,接著又扯下了她胸部围著的连衣裙上装,抬手就抓住了那对圆滚滚的白球,那乳房羊脂一样白滑得不留手,差点被它从手里跳了出去。林德急忙抬起上身,紧紧的抓住它们,他身上那女人的美妙肌肤正快速的摩擦著他的身体,女人睁著媚眼勾著林德的心,她轻抿嘴唇,甩著一头秀发伏下了上身,好让林德抓她的胸前抓得更紧,更用力。
  “太好了……!再用力……用力啊……啊……!”小寡妇兴奋的叫著,她翻著白眼享受极了。
  虽然她的腰际的动作没有那么大了,但是丰满的白屁股却在林德转移过来的两只手的支撑下,上下动得更快更紧密,蜜稠温暖而且紧密的腔体正拼命的摩擦著林德那坚挺的肉棒。似乎觉得裙子很碍事,她随手一划,那裙子就变成了碎片。
  林德心中一惊,又是一阵猛力的温暖炙热包裹刺激著他的龟头。他“啊~!”的一声大叫,终于承受不了了,硬挺的分身喷射出了浓烈的白色液体,并且渐渐的松软下来。
  女人眼神迷离的道:“这么快就玩了?”语气中含著说不出的失望。
  林德很不好意思的抓著头上的短发道:“对不起!今天才来过一次,您太美了也太厉害了,您的身体也太美妙了。”
  女人的眼神有些疯狂了起来,她怒视著林德,吼叫道:“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完了?我还没开始呢。”
  被女人死死的按在地上的林德尴尬的讪笑,他连连点了两下头道:“对不起!那我下次一定努力。”
  女人挥舞著两只粉拳,她决断的尖叫道:“不行,你要现在就满足我。”
  林德的身体有些发飘,尽管偶尔一天来两次,对他这个年龄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这么剧烈的活动,真的很难立刻就进行第三次。
  林德苦著脸说道:“那您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女人眼神坚决,她一言不发的站了起来,离开了那粘满了蜜液,软化了的棒体。甩手转身就离开了散发著淫荡气味的地毯,她越过餐桌,光著身子一步几个台阶飞快的就上了二楼。
  林德看著她赤裸裸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虽然很想挽留她,却不无遗憾的道:“男人是干不过老女人的。”
  不想才过了一会,那个女人又跑了下来,她左手拿了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了半满正在晃荡的黑色的液体,而她的右手则拿了一根表面布满花纹的细长银色金属物,像是针,但却要大得多。
  林德像是被蛇咬了一样,他光著身子跳了起来,他绕在桌子边躲著魔女,并惊慌的问道:“你要干什么?我不会吃那瓶东西的。”今天早晨吞下莫名其妙的东西的糟糕感觉,他还没有忘记。而且那东西不过是个小丫头给他吃的,而这一个,可是一个有恐怖食量的黑寡妇魔女。
  “不死的杰克不会就是死在这种东西下吧?”林德害怕了起来,但是在大眼楮魔女的屋子里他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丰乳魔女的双眼炙热的穿透了桌子似的看著林德的下体,林德的小弟弟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顿时彻底缩成了一团。她一挥手,餐桌上的东西被一扫而空,她微微抬起迷人的粉脸,对著林德优雅的招了一下纤纤玉手,而林德立刻就像是被四只巨大的手牢牢的抓住了,并且被抬到空中并放在了空无一物的餐桌上。
  林德想挣扎出来,但是手脚被按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动弹,他惊慌的大叫道:“不要啊!求你了,你再让我休息两分钟就可以了,我就能再硬起来了!”
  魔女的媚眼喷著火,她急切的娇喘著道:“我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林德的四肢被无形的大手死死的按住,他躺在冰凉的桌子上无用的扭动赤裸的身躯挣扎著。
  魔女挥了挥手,那几只金丝雀又飞了过来,这次它们空著嘴,什么也没带。
  林德瞪大眼楮看著那几只黄金打造的精巧飞行物停到了他的下体,其中的一只叼著他的包皮把肉棒扯直了,而其他的几只则围著它歌唱著。
  金丝雀的嘴巴又尖又细,它扯得林德刺痛的大叫道:“好痛啊!快让它放下我的东西。”魔女充耳不闻,她挥舞著金属针念念有词的张开了双臂,那高高举起的瓶子中的黑色液体也随著她的动作摇晃著,那黑色的浪就像是击在了林德的心上,他绝望的想:“神啊!那瓶子里是什么?防腐剂吗?”
  
TOP Posted: 2017-08-25 12:32 | 回7樓
xianjianlin


級別:聖騎士 ( 11 )
發帖:6275
威望:885 點
金錢:7 USD
貢獻:812 點
註冊:2011-06-06

 第六章魔药
  “难怪晚饭她要请我吃烤小鸟……呜呜呜……。”林德忏悔的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对不起啊!小鸟们……。”
  魔女声音高昂的吟唱了几段咒语,那咒语林德从来没有听过,既像是巨人在喉中咆哮,又像是半兽人在擂起战鼓,他很难想像这个女人可以模仿出这种声音,那一个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字音让林德心颤胆碎。
  这下子,即使不懂魔法的林德也感觉到这个法N是极为强大的,要知道这个女人在刚刚没有念出咒语就使用了一系列的法术,而现在她竟然对著他的小弟弟庄重的念起了悠长的咒语。林德害怕极了,他听说有一些变态女巫喜欢收集男性的生殖器官,他大叫著道:“不要啊!我再也不敢比你先结束了!快放开我吧!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魔女的手指抖了一下,那几只金丝雀也停止了飞舞,它们用尖细的小嘴咬住那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的小东西。把它尽可能的扯得很大,包括那皱巴巴的皮袋。
  林德痛得大叫,眼泪都留下来了,他悲哀绝望的想道:“看来我就要成为雅玛台王国的编外太监了。”
  魔女的金属针刺了出去,正中尖端下面神经聚集的部位。那剧烈的刺痛猛的击中林德的脑袋,也许是林德的注意力太集中在那里了的缘故,他痛得会阴部一阵猛力的痉挛,差点就昏死了过去。而魔女才刚刚开始,她每刺一针就要吟唱几句咒语,她的声音时而娇媚,时而粗犷,她刺出的动作时而像是抚摸情人一般优雅,时而像是在砍杀父仇人的头颅……。
  随著她一下下的戳著那根东西,一阵或者麻,或者火辣,或者痒,或者可怕的剧痛,它们像电流一样不停的电著林德的脑子。
  小弟弟上那传来的一阵阵可怕的疼痛,使林德越来越亢奋的极力惨叫著。他偏开头不忍心再看著她刺他的小弟弟,似乎这样可以不痛一些,他的口中则惶恐的不断哀求著:“天啊,你快停手吧,你都对它干了什么啊!你不是六十年才遇到这么一个唯一的东西吗?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毁掉它呢?”
  林德又天花乱坠的吹嘘著自己的神勇,只要再给他几分钟,他就可以成为雅玛台第一种马,刚刚只是他不小心在阴沟里,不,是在她阴道里翻了船,只求她务必手下留情。
  魔女的眼楮里似乎都四射的喷出闪电来,她的手中的刺击一下快过一下,而且越来越快。
  “不要啊……!啊呀!好痛!其实,我曾经一口气干掉了九十九个中老年妇女……。天啊……!痛死了……!快停止吧!求您了……!”林德一面大叫著解释,一面痛得摇摆著头部,就像是正在分娩的母亲,不,他是带著痛苦、恐惧以及愤怒来迎接这一刻的到来。
  林德感觉自己的子孙袋紧接著肉棒,变成了像是蜂窝一样的东西,他痛得死去活来。最后林德只能哭泣著语不成声的求道:“求您了……不要把……它做成标……本,不要把它……切下来挂……在您的床头或……或者壁橱里,除此之……外,您对它干……干什么都行。”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奢望似的以为女巫在他悲哀的乞求中会手下留情。
  这时大屁股魔女的手已经快得像是缝纫机的针头了,不止林德的分身和袋子,他大腿内侧还有小腹都受到了攻击。林德的分身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痛得直硬了起来,林德在密集的痛苦中想道:“她不会把我那东西弄得永远直著吧?比如把那液体灌进去让它固化?然后让它变得比神殿的柱子还要雄伟?要是那样的话,那我还怎么走路?我要穿三条腿的裤子吗?”想著想著,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像火一样烧灼著他的大脑,林德终于昏死了过去。
  魔女的纤手渐渐慢了下来,她依旧不停的吟唱咒语,林德已经痛得醒过来又昏了过去,又痛醒了,他满头大汗、鼻涕横流、神智茫然的看著那个头发飘扬著的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的大胸脯魔女,正一下下的处理著他的小弟弟。
  林德悲哀的想:“再见了我的兄弟,我对你还不够好,还没让你体验过多少个真正的女人,我对不起你啊!我马上就要失去你了,我是那样的爱你,我会每天都想你的……,呜呜呜……。”
  终于魔女停了下来,她丢掉银针像是完成了一部伟大的艺术品似的长出了一口气,并且媚眼含水的望著那耸立的柱状物体,那个物体上满是针眼大小伤口。过了一会,她才把纤纤玉指伸进了那个小瓶子里,沾了一点点黑色的油脂一样的液体,并把它轻柔的涂抹到那红肿的肉棒上。
  林德在清凉的感觉下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看著那个女人柔柔的把药一点点的涂抹到那因为疼痛和其他各种刺激而勃起的肉棒上。他的肉棒则怒立在空气中,随著那药物一点点清凉的感觉或者一些馀痛,硬直的肉棒会偶尔的抖动几下。
  不一会,魔女就把那里涂遍了,她把那根手指放到了嘴巴里含著,她眨著明媚的大眼楮,面目含春的注视著那根肉棒。小鸟们纷纷飞走了,魔女最后吟唱了几句咒语,之后她抬起了一只手腕,五只纤纤玉指在空中一收一放。
  林德突然间发现他可以动了,于是慌忙抬起身,关切的向下身看去,只见那里一团漆黑,哦!那是一团黑色火焰一样的纹身。火焰熊熊燃烧著,条条的纹路像是一条条怒喷的火蛇,它们在他的大腿内侧、小腹、春袋向肉棒上汇集起来,一条条黑色的的火舌栩栩如生,它们吞吐著焰苗、火舌,最终一起汇聚到肉棒的红肿龟头下,它们簇拥著那巨大的红色顶端,像是在朝拜那至高无上的神。
  林德惊讶的看著自己那陌生的小弟弟,看起来是那样的威武、那样的狰狞,他从来没有想到他的那东西可以用这两个词来形容。
  他更加惊讶的问女主人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女人轻轻抚摸著自己的乳房,娇喘著道:“这是力量的纹身。”
  “力量的纹身?”林德惊讶极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女人爬上了餐桌的另一端,像一只动物一样爬到了林德的面前,她舔著林德的胸膛,舔著他的乳头道:“是的,这是半兽人的秘技,炎多尔之力量的纹身。它可以让你变得更强,更有力。”
  她迷醉似的一路舔到那硬得像铁棒一样的武器,她又像是发情的母猫,她呻吟著,嘴巴因为被塞得满满的,所以呻吟的声音也含糊不清。不一会之后,她就吐出了肉棒,用玉手揉捏著它,并得意的说道:“半兽人贵族总是把这些用魔药纹到他们的胸膛上,以获取爆发的力量,我把它小改了一下,你只要大叫,‘炎多尔!不灭的火神!给我力量吧!’你就可以得到比平时强一倍的力量。而且,你本身越强大,增加的力量也越多。快来吧,让我们试一试。”说完,也不等林德的同意,她向前一跳就坐了下去,飞快的吞掉了那根暴涨的肉棒。
  林德只是在脑袋里想了这么一遍,下身就像要爆炸一样膨胀了一号,林德被涨得难受极了。这时,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麻痹似的侵袭进他的大脑,因为肉棒肿大了一些,所以被那温暖的嫩肉包裹得更紧了,林德爽得大声叫了出来,他紧紧的抓住、牢牢的抓住那对圆滚滚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
  虽然感觉到胸部被揉捏得有些疼痛,但是魔女毫不在乎的摇著满头微卷的黑色长发一上一下的享受著肉棒,她似乎又变成了那个饥渴的小寡妇,她紧紧夹著大腿和蜜道,像是在打磨一根铁棒一样的磨著那肉棒,她闭著眼楮拼命摇摆著腰身,“好烫啊……好棒……啊……!”她不断的加水,不断的磨,她拼命的磨,那个东西,却越磨越大。
  林德失神似的爽得大叫起来:“炎多尔!不灭的火神!给我力量吧!”他的小弟弟濒临核爆一样膨胀著,迅速的逼近了临界点。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力量,他的腰猛烈的耸动著,疯狂的耸动著。
  林德感觉到似乎身体都被温暖湿润的浪花涌著,被巨浪打击,被无数只小手挤压著,而他分身的尖端更像是有一团火在来回滚著,把他送上了浪尖。林德咬著牙坚挺、拼命坚持。
  林德流泪了,他在狂插狂顶中坚持坚持再坚持,坚持坚持又拼命坚持,但是!又要坚持不住了!
  一瞬间他像是 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桌子上,除了胯间肉棒痉挛似喷射的爽感,心中还有一种喷射后的害怕。
  小寡妇眼神迷离的承受著腹中喷射的热浪,她依旧驰骋的飞马的背上,她颠簸的在强壮的马背上跳著,她挥舞著小马鞭,被高空的劲风吹著。但是!突然间!她却感觉到马儿遇到了炙热的太阳,因此它融化了。正爽著,她就从天空摔了下来。
  她不甘心的又动了几动腰身,那话儿却软得更快了,女人迷离的眼神看著房顶,喃喃细语,极不甘心的娇声道:“怎么了?怎么会又没有了!”
  林德僵硬的躺在餐桌上喘著粗气,他感觉自己被榨干了一样,双手依旧抓著她的乳房,但是手是那样的无力。
  小寡妇又变身成了魔女,她切著齿,怒睁著圆圆的大眼楮看著林德,一抬手就打开了放在她乳房上的手。
  她极不满的斥责道:“人家才刚到一半,你怎么又不行了,真是没用。”
  林德捂著脸哭著道:“对不起!太爽了!实在是支持不住了。”“没用”这两个大字像是两座大山压垮了他的自尊。
  魔女转身又上了楼,林德开始找躲藏的地方,他想把躲进盔甲里。但是那盔甲大叫道:“混蛋,你想干什么?不要脱人家的衣服啦!”晕,原来是只女盔甲人,她一抬手就用金属的手腕把虚弱的林德打得飞了出去,摔了个半死。
  林德爬起来捂著被打肿的脸,想躲进壁橱,结果手被橱子的门咬了一口。
  他又抱著手在屋子里逃窜著,最后他用力拉了几下壁炉里的那根弯曲的栏杆,希望可以顺利的钻出去。
  当他不顾那雄雄的炉火就要钻进去时候,一只冰冷的纤手抓住了他的小弟弟,把他揪了回来。
  林德的下体痛得要死,当他满眼泪花的看到魔女正冰冷冷的看著他,他急中生智的哭丧著脸道:“亲爱的,我只是想看看星星,你要知道,做爱的时候,如果头顶上有星星的话,会让人更加的无忧无虑,更加持久的。”
  魔女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她挥了挥手,屋顶就变成了透明色,那二楼和阁楼似乎都不存在了。
  天空中布满了点点的繁星,还有一轮弯月悬挂在半空。原来已经干到这个时候了,林德看了看月亮苦笑道:“连你也笑我。”
  赤裸著丰满娇躯的魔女又拿起了餐桌上的一只红色的瓶子,还有一根金色的长针。看到这两件东西,林德害怕的吞了口口水,头皮一阵发麻。
  魔女眨著眼楮,媚笑著挥了挥手,林德就被四只手再次的抓了起来,但是这一次是把他正面向下按到了桌子上。
  魔女站到了他的身后,林德完全看不到她会刺到那里,极度担心,不安的道:“美丽的主人啊,这次您又是要刺什么呢?”
  魔女一声不吭,眼中闪著火光,她似乎没听见一样,全神贯注的念起了咒语,一声紧过一声,不一会她就酝酿好了第一针,她猛的刺出,林德觉得他的屁股被刺穿了,下体的神经和肌肉痛得痉挛著。他的眼泪更是稀哩哗啦的流著,知道求饶也没有用,他只能咬著桌子的楞角希望能转移一点注意力,但是餐桌因为痛得直发抖而且抗议了几声,林德只能松嘴,他也怕魔女刺偏了,要打磨掉再重来一遍呢。
  不一会,林德就担心他的屁股变成了筛子,一阵阵的剧痛、酸痛、麻痛、揪心的痛伴随著魔女低吟的咒语,他的屁股在千百种痛苦中红得发肿。
  林德有些后悔长了两瓣屁股。
  过了二十几分钟,怨妇魔女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林德的屁股都痛得麻木了,眼泪也流干了,他在灵魂的深处深深的感触道,无法满足深闺怨妇是会带来可怕后果的,血淋淋的屁股是那样的可怜,只怕许多日都不能正常行走了,接著一阵可怕的剧烈疼痛传来,林德就痛昏了过去。
  痛了好久,在林德再一次从昏迷中痛醒时,痛苦终于结束了。在千百种疼痛的馀痛中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林德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那温柔的抚摸,她就像是给婴儿擦爽身粉一样照顾著他那个被虐待了一万遍的屁股。
  平静下来的林德可以感觉到那清凉渗入到他的肌肉中,渗入到他的骨头里,渗入到他的全身。一种可以让人清晰觉察一切的力量,感官的能力似乎被放大了,他用屁股可以清晰的能听到屋外那树林的沙沙声。嗯?用屁股听到声音?怎么会这样?
  魔女满意的笑道:“这是传说中风族的风之秘技‘风的敏感控制之力’的图章,我那个死鬼丈夫经过多年研究改良并且也转化成了纹身。本来是想给他的爱马纹上的,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死掉了。”说完,她咬起了银牙,又是一个巨大的火球击中了那副画像。
  “敏感控制之力?”
  “是的,准确的说来是一种技巧的力量,你的技术太烂了。”
  林德脸有些红,这时魔女那柔软的胸脯正摩擦著他的臀部,接著她的身体伏下紧紧贴著他的身体,并且那柔软的胸膛又向下滑到了他的大腿,接著又滑到了他的背和肩膀,两条健美的腿很快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的缠了上来,紧紧的夹著他的身体。
  林德混身上下无一不痛,身体更是这样像抽空了一样,即便是他有心也无力了。
  但是,那魔女把大腿根在他的腰上摩擦著,一面却媚声道:“咒语是‘伊丝!不知停息的风神啊!给我性能力!’”
  林德照念了一遍,结果什么事也没发生,他傻瓜似的看著魔女,小妇人这才撩了撩头发眨著大眼楮道:“可能是我记错了。”她抓起了那个空掉的瓶子,看了看瓶底才道:“应该是给我自由的感觉吧!”
  林德默念了一遍,他的身体就立刻似乎被风所环绕著,他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触感,力量的多少!他似乎勉强可以再来一次。
  林德苦笑著开始对小弟弟下命令,快硬起来!快硬起来!你他妈的快硬起来啊!再不硬起来就要死人了!
  有感觉了,那根软搭搭的小兄弟,正像充气的气球一样,缓慢的鼓涨了起来,林德看著它不停的催眠似的念叨著,林德是第一个催眠自己小弟弟的人类。
  那个重新充满了生命力量的小弟弟就像是战列舰上的巨炮一样缓慢的抬起了炮身,它又一次充满了力量。
  他又念了一遍炎之力量的咒语,林德感觉到自己像是燃烧的稻草人一样有著旺盛的力气,只怕就要精尽人亡了吧!
  不知满足的女人扑了过来,“屁股很痛,不能被再按住了。”林德下意识的躲了开来,他把女人按住在桌子上,豁出去了,狠狠的抽打了几下她那白白的大屁股。魔女趴在桌子上,在击打下兴奋得流出了蜜液,她摇著大白屁股就像是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口中更急切的道:“啊!太棒了!快来啊!快给我!”
  林德揉捏著那滑若无骨的臀部想:“我算是知道不死的杰克是怎么挂的了。”他把硬直的分身压下,尖端在湿润的沼泽边缘摩擦了一会,直到魔女快要抓狂的时候,他才猛的一下插入湿润的沼泽,“嗯……!”女主人紧闭眼楮,颤抖著身体,满足的大力呻吟了一声。
  林德就像是骑上了一匹猛兽,他猛烈的摆动著腰身,我顶我顶,狂顶狂插,凶猛的在一分钟内完成了上百下狠击。
  林德的感觉似乎敏锐极了,他清晰的察觉到魔女最敏感的地方,于是,他就用最足的力道去刺激它,一次再一次,或擦或拈或转或顶或揉搓。林德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人类的潜能在极限的发挥著。
  他从后面想抓住那女人两只丰满圆鼓的乳房,可是女人的个子太高挑了,几乎和他一样高,不太好抓,于是他只能轮流抓住一边,使劲的虐待它,用正好魔女喜欢的力度刺激著她的性欲。
  魔女颠狂的承受著林德的连续重击和狡猾的摆动,她娇哼著:“嗯……好大力啊……!再快点……啊……太美了……!”
  在疯狂的数千下狂击之后,肉棒都快磨得都快发光了,支持不住了的林德疯狂的大叫道:“去吧!快点去吧!去死吧!”林德流著泪想道:“你再不死,我就要死了!”终于魔女达到了顶峰,她大叫:“天啊,要来了……啊……!来了~!”她承受著收缩的快感和一小股涌出的热流滩倒在桌子上,小嘴微微开合著含糊不清的说著:“六十……年啊……呜呜……!”她高兴的流下了眼泪。
  林德浑身无力的跪在她身后的地毯上,即便是嗅到那浓浓的骚味也毫无所觉的道:“终于活了下来!”然后,他就像死蛇一样的滩倒在地毯上再也起不来了。
  良久以后,魔女才在高潮中回过神来,于是,她站了起来对著虚脱的林德,再次挥了挥手。
  
  第七章  活动室
  随著魔力,人事不知的林德滚到了壁炉边,又有一块羊绒毯飞落在他的身上。魔女满足的笑了笑,然后拿起了破碎的连衣裙擦了擦下体,就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上午,林德苏醒了过来,他正躺在厚厚的地毯上,天花板早已恢复了正常。他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上的木头花纹,阳光透过三扇宽大的窗子照射近来,那淡黄色的墙壁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温暖无比。壁炉里的木头在燃烧时偶尔 啪的响著,林德看了一下窗子和墙壁,又转过脸看著壁炉,炉中的木柴不知从何处而来,白天的炉火也远比黑夜的要小,他看了一会炉火,终于看到一块木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划破空间似的塞了出来,“当啷……。”木柴落到火堆里。林德这才转过脸去看另一侧,啊!脖子因为没有枕头就直接躺在地毯上而有些僵硬,很不舒服。
  铁甲人正站在一侧看著他,它平时就是双手按著剑把,把剑尖拄在胸前的地板上,也不怕把地毯弄坏,林德又看了几眼才发现那里是有一块圆形的铁块,剑尖是放进在铁块上的凹洞中的。而当它走动起来,通常是提著那把一米五长的双手剑,用右手握著剑柄,再用左手捧著剑身;或者双手握著剑柄,把巨大的剑身扛在肩膀上。
  林德抬起头,问死死盯著他的铁甲人道:“你负责看守我?”
  铁甲人点了点金属头盔,漂浮在网状金属面罩中的眼楮也眨了眨,就在金属关节的摩擦声中,它说道:“是的,主人让我负责保护你,直到她再次醒来。”
  “保护我?这里除了她,还有谁会伤害我?”嗅到了牛奶的香味,林德无力的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上肢。而在客厅的餐桌上,早饭早已准备好了。今天的早饭是几个生鸡蛋放在一个玻璃杯中、一大杯热牛奶和一块奶油面包。
  早晨温暖的阳光穿过巨大的花纹窗照射进屋中,屋中明亮而整洁,他打量著客厅,书房,嗯,还有两个关著门的房间,其中右侧的那扇门上还有一个一尺半方圆的小门,小门用布帘遮挡著;右侧的房间则是屋子一楼的东北角;而左侧的房间在屋子一楼的西北角,左侧的门要比右侧的门要小一些,同样紧紧的闭著,不知道后面隐藏了些什么。与是他又问:“那两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铁甲人伸出一只金属手臂指著两侧回答:“左边的是卫生间,右边的是活动室。”
  白天的屋子更加光亮,林德透过盔甲胳膊下的缝隙看到了里面黑洞洞的,似乎什么都没有。“这样的家伙竟然懂得分清左右啊,真厉害!”他赞叹的“哦”了一声,并点了点头。
  林德揉著脖子想站起来,但是腹部和胯骨却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屁股上和小弟弟上还有些隐隐作痛。“真是疯狂的一夜啊!”他苦笑著慢慢的跪起身,突然间想起一件事,他慌张问铁甲人道:“那她什么时候醒来呢?”
  铁甲人敲著头盔回忆了一会才道:“不一定呢,有时候两天她就会醒过来一会,有时候几个月才会醒来一次。”铁甲人走近了,林德看到它比自己要高上半头多呢,只是被那两只漂浮的眼球死死盯著,会有一种很不舒适的压迫感。好在林德的神经很大条,很快就适应了在屋子里被各种各样怪物偷窥的感觉。
  听到这话,林德松了一口气,要是一天来那么一次,他就死定了。要知道,和魔女做爱与普通女人有极大的不同,她狂放而且极其难以满足,简直就是一种极限运动,消耗的体力没有几日的休整就难以补充。
  劳动过度的林德快速的把早餐一扫而空,他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几只金丝雀又飞来了,它们饺来了一杯黑咖啡。
  林德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它们是从右边的房门上的那个洞中飞出来的,这才放心的开始喝著浓香的咖啡。
  喝光了咖啡,林德呆坐了一会,出神的想著什么。又过了一会,他才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懒腰。
  铁甲人一直在边上紧张的看著林德,林德扭了扭腰,觉得体力还很差,昨天铁甲人的力气他可是试过的,脸到现在还有些痛呢。
  林德走到了壁炉边伸出了双手,铁甲人“格吱、格吱”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而且把双手巨剑都举了起来。林德心中一寒,他慌忙假装烤了一下火,然后把快被魔女撕成碎片的衣服穿了起来,只所以把快报废的衣服也穿上,实在是他总觉得屋子里的怪物老是在盯著他光溜溜的下体,这让他感觉到小弟弟好像受到了多层的伤害,所以,多少要加点防御吧。
  在昨天他干魔女和被魔女干的时候,似乎有不少怪物在目不转楮的盯著,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但是林德很快就投入其中了,或者因洛u瓞{到自己的性命问题而无法在乎了。现在还有个铁皮人目不转楮的跟著他,他现在为了保护自己的美色,当然要把那可怜的破衣服也穿上了,只是衣服已经比较脏了。
  他闲坐了一会,屁股还是有些双重的痛,而且无聊的很,被这些怪物看著也让他有些焦虑、烦躁。林德挠了挠因为康复创伤而有些痒的小弟弟和屁股,就站起身转身走向了活动室,边走他想道:“如果想从烟囱里出去的话,那个铁皮人肯定会把剑挥过来吧!那样可怕的剑,一定会被砍死的。逃走的事,还是慢慢的策划吧。”
  刚迈进活动室,林德就吃了一惊,那里是活动室啊!他就像是走进了一个一望无际的新天地之中,这里宽大无比,就像是整个岛都被纳入了进来。右侧不远处成排的高大玻璃房中培育著花蕊和各种蔬菜与植物,一些金属小鸟正在其中飞舞著照料著一些植物。前面不远处的草地上还有一些小动物蹦蹦跳跳的玩耍著。几窝小兔子,还有许多的鸟儿,林德用舌头舔了舔牙齿和它们道歉似的笑了笑。
  左侧的远处还有一小群山羊和一群小鹿,一小片树林中还有一只野猪不时探出头来。而这里的中间则是一小片湖畔,水清澈无比。
  “这……这都是魔法制造出来的吗?真是可怕的力量啊。”看著仿佛是真的天空和太阳,踩著宽广无比,还绵延起伏的有著几个小山丘的青青的绿草地,林德张著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铁甲人拎著双手巨剑“格吱、格吱”的跟了近来,听到它的声音,林德的兴致顿时大减。
  看著前方数百尺远的清澈的湖水,林德受到了诱惑,连场盘肠大战弄得他一身都是汗腻,而且胯间粘乎乎的很不舒服。
  呼吸著新鲜空气,欣喜的林德环抱天空的长啸了一声,然后他就在蓝天白云下奔跑了起来,可是身体还是很酸痛啊!他腰间一痛,一个踉跄就摔倒了,接著他大笑著倒在草地上开心的打了几个滚,然后他脱去了破烂的上衣,又甩掉了已经像是破裙子一样的裤子,爬起赤裸著的身体,开心的跳进了凉凉的湖水中。
  铁甲人“格吱 、格吱 ”气喘嘘嘘的跟到了一边,远远的看守著林德。
  林德浸在湖中,把清清的湖水泼向铁甲人,铁甲人慌忙拖著大剑又跑了老远。
  见它怕水的狼狈样子,林德哈哈大笑,总算是高兴了一些。
  “它怕水啊!嗯,看我怎么对付它。”林德打定主意,再美的地方也别想把他困住。况且那群可爱的美少女让他心中无比的挂念。“我一定要出去!”他这么想著,缓缓的潜进了水中。
  在水中玩得有些累了,林德又捉了几只银色的鱼儿,并且准备去找一些乾草和树枝,他看到了远处的小树林,就慢吞吞的走了过去。但是,他刚进小林子里没多久,就被野猪一家赶了出来,要不是他跑得快还很会打滚,只怕这腰要休息上好几个月呢。
  利用幸存的树枝,林德去壁炉里引了点火出来,当他想弄几根木柴的时候,炉火就向他扑来,吓了林德一跳,只能作罢。他摇头叹气的烤了一只巴掌大的细鳞银鱼,树枝就没了。本来他也想把鱼弄回屋子里烤,但是铁甲人警惕的拿了起大剑,也只能作罢了。烤好鱼,林德也不怕烫嘴巴,三口两口就吃掉了那只香喷喷的烤鱼。
  找了根鱼刺剔著牙,林德无限惋惜的把其他的几只肥美的,在草地上绝望的开和著嘴巴,时尔挣扎著跳动一两下的鱼儿又扔回了湖水中。
  死里逃生的银色鱼儿们飞快的游进了湖底,它们躲到石头下,久久不敢再出来。林德又在湖水中把破破烂烂的脏衣服洗了洗,然后把衣服挂在一棵小树上,他就光著身子,清清爽爽的回到了屋子里。
  对著书房里的大镜子,林德打量著下身的纹身,黑黑的一大片纠缠著指向中间,虽然很酷,却挺难看的。转过身林德又看了看屁股上红色的风的纹身,看了一会他咒道:“他妈的,真像是猴子的屁股。”那风的纹身从左到右,像是一缕缕的丝线打著卷儿吹了过去,红红的一大片,哦不!两瓣屁股上都有,红红的两大片。
  黑鸡鸡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林德对自己的屁股有些苦恼。
  他在草地上又小睡了一会,就到时间开午饭了。
  他在客厅里对著“管家”大叫著要吃猪排,不一会小鸟们就推来了一张餐桌,林德急迫的拿开了扣在上面的盖子,里面正是一大块烤得直滴油的猪排,上面涂抹了香料,闻起来香气扑鼻让人馋虫大动,食欲大开。
  用刀叉粗粗的撕开猪排,他狼吞虎咽的解决了这一顿,这是他活到现在吃得最美的一顿猪肉。
  林德打了个饱咯,他用餐巾擦了擦嘴,喝了一杯午茶,陷在舒适的椅垫中想道:“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啊!”可是他很快就摇著脑袋坚决的告诉自己:“一辈子只住一间房子,只干一个女人,绝对不能过这样的日子,我的梦想要么就是死在和海贼的战斗中,要么就是死在女人中间,要么就是死在风浪中。嗯,风浪中就算了,没人想淹死。”
  到了晚上,他准备去大大。于是,林德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但是四五坪大小的卫生间让他吃了一惊,这里面除了鲜花就是鲜花,屋子中间还有一个不知道蔓延伸向那里的无尽黑洞。“地下室?”林德摇了摇头,更像是大大的地方。
  林德转身走了出去,面对这些鲜花他极不适应。于是他来到了活动间,看著夕阳和草地与小湖和各种小动物们,他蹲在绿绿的草地上,提起了裙子样的裤子准备大大。
  这时,铁甲人“格吱 、格吱 、格吱”的冲了过来,它抬手一剑,就用剑脊拍晕了林德,然后抓著他的一只脚,像拖著一只死去的动物一样,把他拖到了卫生间门口,随手扔了进去。
  吃了苦头,脑袋肿了一个超级大包,啃了一地泥的林德只能认命的使用这个鲜花卫生间。
  直到第三天上午,赤裸裸的魔女又下楼来了,林德正站在壁炉边,她就冲了过来一跳就抱在了林德身上,四肢像是无尾熊一样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林德顺势把魔女按倒在地上,他们立刻就做爱,肉棒还没硬起来,就被饥渴色急的魔女把分身给塞了进去,在窄热微干的通道中活动了没几下,分身就坚挺了起来,通道也润滑了起来。
  林德念著力量与自由的咒语狂插狠抽,他粗暴的对待魔女,魔女则撕咬他。插著丰满的女人,林德又把她翻过来按住在地上,让她像小狗一样的爬著,他抓著她的头发,又像是在骑一匹烈马,他死死的拉著僵绳,闪著油光的肉棒飞速的出没的大白屁股之中,他像是高功率的抽水机一样转动著马达。
  不一会,他又把魔女翻了过来,趴在她身上像推土机一样把她从地毯上干到了餐桌上,又从餐桌上干了下来,魔女的大眼楮不停的翻著白眼,她高昂的叫著,爽得狂摇著秀发,用纤指狠狠的抓著他的胸背,发狂的林德需发皆张著。他在腹中大骂:“叫你把我屁股搞成红屁股,老子也要搞烂你的屁股。”
  但他实在是太小看魔女的功力了,魔女爽得皱著眉头,她尖叫著摇动著丰满的臀部,又夹紧了那白润腻滑丰满的大腿,大眼楮魔女喘息著,她微张著小嘴呻吟著小腹一用力,那个蜜壶瞬间就像变成了一只强力吸尘器,下面的温暖小嘴就紧紧的包裹著林德的肉棒,用力的吸吮它,林德感觉似乎连他的骨髓都随之松动了,并争先恐后的要涌向腿间的肉棒,差一点他就被这超强吸力给解决了。
  他强忍著超爽的吸力,狠狠的抽插著,不断的前进、前进再前进,一口气上百次重击把魔女干到了楼梯上。但是魔女叉开著双腿,又用双手抓住了台阶,怎么也不肯让林德再把她推上去。他们在楼梯口狂干了十几分钟。
  大声呻吟浪叫著的俏寡妇的背让楼梯阶梯硌得很不舒服,于是,她大力推翻了林德,骑在了他的身上,她抓著林德的肩膀,尖叫著上下猛烈的扭动著腰,林德则躺在楼梯下的地毯上不停的向上狠狠的顶著,“啊啊啊……!”整个房间都被他们狂干得像是地震了一样。他们紧紧的结合在一起,不一会,林德和她都同时更加快速的耸动著腰身。
  “太好了……,你真会干……。”魔女大叫著,她流著泪达到了幸福的高潮。
  用了三天时间积攒的力量一下就倾泻一空,林德伏在地上喘息著像条死狗一样。过了许久,他才和满足的小寡妇道:“我得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你有剑吗?我应该和你的盔甲人练习一下剑术。”
  女人格格笑道:“它可是很强的怪物哦,等闲的剑士,一剑就被它切成两段了。”
  林德谗著脸笑道:“亲爱的,你可以让它手下留情啊!”
  女人考虑了一下,觉得林德身体更好了,会更加满足她,于是她招了招手,盔甲人扛著巨剑“格吱、格吱”的走了过来。
  女人坐在摇椅上娇笑道:“请你和我的小情人一起比武吧!他可是我很珍贵的宝物哦!千万不要随便就杀掉他了哦。”
  盔甲人激动得眼楮都有些发红,它激动的道:“请放心,我不会随便就杀死他的。”它数十年来第一次有了机会再次施展它的武艺,铁甲人的钢铁双手紧紧的握著剑柄,紧紧的搓动著。听到那金属紧紧摩擦著的刺耳声音,林德有些后悔。
  魔女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一只长约一米的单刃剑,那晶莹的剑身只有一指半宽,剑身微微弯曲,打磨得薄薄的剑刃几乎占了剑身一半的宽度,那刃口闪著寒光,锋利无比。在剑尖两寸处,剑身迅速收窄变成了锐利的尖端,细窄的血槽中似乎还有些暗红色,这剑可以刺击也可以劈砍。护手的一侧延伸著和剑把的尾端连在一起,另一端则微微的向前翘著。金属护手上还布满了精美的玫瑰花纹,护手和剑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b字型,手指放在其中正好可以被适当的保护,剑柄上缠绕著动物的皮革,暗红色的皮革也不清楚是什么动物的,摸起来非常合手。而剑鞘上瓖满了宝石,林德对剑鞘尤其满意。
  “这把剑的名字叫‘尖刺’,是我未婚以前使用的,当时就是由最好的矮人剑师的打造的,并且加入了一些秘银,结婚后,死鬼为了讨好我,还在上面加持了强大的魔法保护著它,它几乎是无法毁坏的!”魔女的眼楮温柔的看著剑刃,那眼神就像是在抚摸著林德的小弟弟一样,她无比的怀念少女的时代,那时候,满世界的男人都围著她转啊,那像现在,就一个瘦巴巴的小青年。“呜呜呜……,该死的杰克……。”林德为啥米瘦成这样了呢?
  林德抽出剑挥舞了一圈,他听著那锐利的破空之声,剑非常的合手,他觉得这剑就像是为他做特意制造的,拿在手里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延长的肢体,林德很满意。那薄薄的锋刃不用试,一看就知道无比的锋利。
  林德来到了活动室,盔甲人则给魔女搬了只摇椅进来,裸体的魔女舒适的坐了进去,她翘起一条腿轻轻的摇晃著,不由一阵乳波荡漾,她眨著眼楮看了一会戒备森严的林德。今天拼命工作之后,林德刚休息了一会儿,现在的体力还没有恢复,魔女伸了个娇庸的懒腰,就和盔甲人说:“快点结束吧,人家要去睡觉了。”
  
TOP Posted: 2017-08-25 12:32 | 回8樓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用時 0.02(s) x2 s.7, 09-26 1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