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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门闻犬吠


級別:新手上路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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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2017-04-02

(十一)



          西楚皇宫大殿,威严的早朝刚散。拥挤的人群转眼即散。帝师有事请求留下奏对。大门紧闭,披挂一副金黄甲胄的御林军副站在门外。「嘿咻。」曹长卿抱起姜泥的双腿,掀开她的龙袍,将内裤扯向旁边,让她高贵又粉嫩的阴部露了出来。「放心吧,我现在对你可是很温柔的,一定会让你高潮了好几次。」曹长卿粗长的肉棒在姜泥粉嫩的阴唇外不停摩擦。「禽兽……你怎麽能够在这里……呜呜……」姜泥的泪水不断涌出,居然在皇宫金銮殿上做这样羞耻的事,这沉痛的打击让她几近崩溃。噗!曹长卿的肉棒挺进了姜泥娇嫩的小穴。「喔……好紧……」曹长卿舒服的叹息一声,姜泥窄紧的小穴紧紧包覆着他的肉棒,紧实、柔嫩、温暖的感受让他舒服无比。「好爽……这就是西楚最清高的少女尊贵的小穴,操起来真是太棒了……」

          「不要……求求你……」姜泥躺在桌上不停的哭着,下体被入侵的痛楚也比不上内心的伤痛。「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曹长卿抱着姜泥的双腿,下身不断往前挺动,一边卖力耕耘,一边欣赏着身下美丽的有如天使的姜泥,那曾经是他无法触碰的存在,如今终於如愿以偿。「呜嗯……呜……呜嗯……呜嗯……」剧烈的撞击让姜泥的身体前後晃动,断断续续的哭声中开始夹杂痛苦的呻吟。「呜呕呕……呜呕……」难受的感觉令姜泥顿时翻出白眼,她被迫倒仰着头让对方插入,下巴被曹长卿扳起,让她的脖子好像都要折断。躺在批阅奏折的桌上的姜泥像是任人操控的玩偶,被抱起的双腿在空中不停晃动,倒仰着头拱起的玉颈不住颤抖着,水滴型的胸部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曹长卿握住一边傲挺的胸部搓揉,捏转挑逗着粉红色的乳头,姜泥一手可以掌握的酥胸顿时被揉的变化形状,乳头为之挺立。

          「呕……呜呕……求求……不要……」清丽无双的少女边流泪边求饶,精致小巧的胸部被抓捏的疼痛。「啪啪啪——」,「噗滋噗滋——」,肉体交合的淫秽声响不断从姜泥的下身传出。曹长卿与少女几乎是同时到达愉悦的巅峰,男人抓紧姜泥用力的往前一挺。噗!噗!浓稠的精液射出。「咳……呕呕呕……」腥臭的精液冲进花房深处让姜泥翻出白眼。片刻。姜泥无力的躺在桌上,曹长卿用肉棒摩擦着少女如玉般完美的容颜。倒仰的头使黏稠的精液逆流到少女脸上,跟泪水混在一起。她的双腿已经被曹长卿放开,无力的垂下,白浊自双腿间滴落到桌上。姜泥的眼中已经失去了所有光芒,只有抿着的嘴里发出低低的哀鸣。

               

(十二)



          少女已识愁滋味,却上层楼,却上层楼。高楼,微风拂过竹林。一男一女,一起饮茶听风,齿间清香,袖满清风。曹长卿走到少女面前,低下头,肆无忌惮的注视着这张美丽动人、毫无瑕疵的少女俏脸。她的眉眼见有一种清冷又哀怨的神情。这勾人的凄美,这残缺的完美。从没有一刻,姜泥柔软完美的身影让他有暴虐的快感。曹长卿眼中突显汹涌的欲火,盯着少女一字字的说:「现在,我就要。」姜泥呆坐在地,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忽然,姜泥被曹长卿从後面用力推了一把,她顿时趴在茶几上,柔软精美的胸部贴着冰冷的竹木,完美的乳房被挤压的变形。然後,她感觉到曹长卿抓着她的臀部,一把掀开她的裙摆,从背後直接挺进她干燥的下体内。干燥细嫩的小穴一下子就闯进巨大火热的肉棒。哀痛的泪水画过姜泥晶莹剔透的脸庞,无声的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求求你……不要……」姜泥眼中露出惊恐,挣扎着想从茶几上爬起来,却马上又被压下去趴着。「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曹长卿一手压着着姜泥不让她起来,下身不断撞击在姜泥翘挺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姜泥的花径内十分干燥,但他不以为意的卖力抽插。「西楚的少女皇帝趴在这四面漏风的高处,赤裸下身给别人干的感想如何,亲爱的侄女。」曹长卿俯下身,左手揽住了纤纤细腰,将脸凑近一脸泪痕的姜泥,脸上露着残忍的笑容。「……」姜泥羞愤欲死,张开嘴,啪啪啪的声响在耳边响着,男人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撞击的力道让她开始摇晃,低低的哀求。「会有人看到的……呜呜……求求你。……放过侄女……」姜泥流着泪,把小脸埋在臂弯里,无助凄美的发丝散落。「……不想被看到就老实点……啪啪啪啪……叔叔随时会撤掉禁制……」曹长卿凶猛的撞击着少女精致小巧的臀部。

          姜泥绝望地哀求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几天的时间,她的世界就被这个男人完全颠覆。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她用目光哀求着。「真紧——好爽——啪啪啪啪——」曹长卿右手抓紧少女柔软的胸部,用力揉捏,下身不住耸动,狂热的干着眼前这完美无缺的躯体。无力的女剑仙只能屈辱的趴在茶几上,咬牙承受着来自身后的侵犯。渐渐的,疼痛开始减缓。毕竟她已不是当初的处女,这些天的凌辱粗暴已经可以承受男人的庞然巨物。这些天来的折磨凌虐让娇弱的少女放弃无谓的抗拒,抛弃那曾经视为生命的尊严,用意识控制着身体放松,让痛苦降到最低。「呜……嗯……嗯……」姜泥含着泪,清丽的脸蛋浮上一抹红霞,阵阵低吟从咬紧的小嘴里发出。再是如何清冷的女人都无法抑制身体深处的感觉。「这就是曹长卿要的酬劳吗,难道我就是为了满足他最后的需求。」姜泥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

          曹长卿抓着姜泥的翘臀,下身不断大力挺动,啪啪啪的声响依旧响亮。已经开发过的姜泥,小穴虽不比处女时紧实,但年轻少女的恢复力快,如今她的小穴不但紧致,而且比过去更有包容力。肉棒抽插时,少了一份疼痛,多了一份舒服。曹长卿感觉到姜泥的花径随着他的抽插,渐渐变的湿润,并开始蠕动收缩,肉棒彷佛被主动吸进温暖紧嫩肉壶里一样。美丽的少女趴在茶几上,洁白的双腿张开,屈曲地固定在曹长卿的身前。下身的冲击令她生不如死,轻微的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适档受的痛楚,在极度的惊栗和痛苦下,少女的身体就像是冰烫的一样。那巨大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地翻腾滚绞着,每一次的抽插,都加重着疼痛的程度。「求……求求……你……不……不要插的那么用力……了,慢一点……」高傲与矜持也敌不过凌虐的屈辱,姜泥的双手紧紧抓在茶几,连指节抖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每次随着曹长卿肉棒向外一拔,粉红的阴唇都向外翻起,随着他肉棒的吞吐而收缩,粗大的肉棒在姜泥的阴部抽送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姜泥感到了一阵奇妙的酸楚,这酸楚使她不由扭动着腰身,感到酸楚掩盖了疼痛,是和疼痛纠缠在一起了,思维一下子空洞了,就剩下这诡谲的感觉在弥漫。口干舌燥,想痛快地喊出来,却又堵在嗓子眼喊不出来,想推开他,但动作又不能坚决,似乎还想要他再用力一些,耻辱感似乎没有了,饿的感觉也消失了,就剩下身体的反应,在接触中沉醉过去。「你这个完美精致的小妖精,虽然知道你是想快点结束,但我还是如你所愿吧!」曹长卿大笑道。他抓紧姜泥的翘臀,下身重重撞击上去,再重重撞击上去。
  
          姜泥抿紧嘴唇,她知道身后男人要射了。她已无力再去哀求不要射在她身体里。曾经那么纯净清丽的少女如今已是破败不堪。「噗——」肉棒插进姜泥子宫深处,死死抵住少女最娇嫩的花房,射出浓稠的生命精华。「呜嗯……」姜泥全身一僵,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下身溢流到腿上……「舒服……」曹长卿满足的叹息一声,慢慢从姜泥体内退了出来,然後将肉棒上残存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臀部上。曹长卿抓在姜泥臀部上的手一离开,姜泥一个腿软,顿时浑身无力的趴了下去,疲惫地喘气。一只纤细精致的小手也垂了下来。

               

(十三)



          月黑风高。西楚寝宫。曹长卿设下禁制,然后推门而入。十八岁的少女蜷缩着睡在床上,一头青丝披散开来。曹长卿拿开遮住少女脸孔的发丝。惹人怜爱的小脸上泪痕未干。曹长卿看着这以前亲热地叫他棋侍诏叔叔的少女,心中有着一丝愧疚,更多是预谋的残暴的欲望。曹长卿脱下少女的丝衣,完美的躯体裸露出来。曹长卿扶起姜泥雪白的臀肉,让她跪趴在大床上,接着拿起热毛巾,摸着姜泥细嫩娇嫩的菊穴,伸出了中指,隔着热毛巾轻揉着……「嗯……」姜泥发出一声既娇又媚的梦呓,疲惫的娇躯依然昏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另一个劫难将至。曹长卿将姜泥的菊穴热敷之后,菊穴四周的肌肤更加柔软细嫩,愈发显得可爱迷人。看着姜泥的菊穴,曹长卿白天刚发泄过的粗大肉棒又再一次悄然怒举,接着曹长卿将毛巾往地上一丢,取出一瓶她润肤液,将润肤液倒在手指上,均匀的涂抹在菊穴的四周。

          仍在迷梦中追寻安慰的少女皇帝,乖巧柔顺的跪趴在大床上,任由曹长卿为所欲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臂,无力的搁置在赤裸娇躯的两侧,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涂抹了润肤液的菊穴,此时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反射着淫媚的油亮光泽,说不出的惹火、说不出的诱人。曹长卿紧接着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涂抹上一层厚实的润肤液,跪在姜泥的身后,粗大肉棒顶端的龟头,对准了姜泥的菊穴,微微用力的向里面顶了进去。可是也许是用力不均,也许是姜泥的菊穴太过窄小,曹长卿粗大的肉棒从姜泥的臀沟滑了出去。曹长卿连忙再次对准,并且用足力道,猛然贯穿……「啊……」身体彷彿被撕裂开的痛楚,使得睡梦中的少女俏脸惨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鸣,迷惘中感到自己的菊花被粗大的东西顶穿,火辣的剧痛霎时传遍全身。

          姜泥睁大了眼眸,回头死死瞪着那无耻之尤的长辈。「…混蛋!…啊…痛死了…………不……不可以……求求你……求不要插人家后面…啊啊…」姜泥痛得眼泪夺眶而出,本能的扭动娇躯,拼命挣扎了起来。但是曹长卿却从后面牢牢的抱紧了姜泥纤细的小蛮腰,大喝一声,猛的将粗大的肉棒完全捅进了彻底属于自己一个人专属的菊穴最深处。「嘿!大侄女,真是美妙的菊花,夹得好紧啊!叔叔我最喜欢你的屁眼了。」曹长卿发出淫笑赞不绝口,粗大的肉棒奋力的抽插着姜泥最私秘的排泄器官。姜泥的菊穴,被迫容纳了曹长卿粗大的肉棒,粉红色菊穴口的皱褶,刹那间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惨白,接着裂开小小的一道伤口,淡淡流出了一丝黏滑血液。曹长卿藉助鲜血的润滑作用,将又粗又长的肉棒,在两团雪白细嫩的臀肉间,无情的抽插着,尽情享受着那被直肠嫩肉紧紧包缚住的强烈快感。

          「呜……好痛……啊啊……求你拔出去……呜……呜……」第一次被曹长卿采了肛门的时候,姜泥痛得死去活来。时隔这么久,又一次被插入后庭菊穴,依然还是那么的难过。姜泥痛苦哀求着,姣美的双手拼命的向后推,想要推开曹长卿的身体,无奈丝毫起不了作用,反而更激起曹长卿征服的欲望。姜泥菊穴里的嫩肉,彷彿被一只圆柱型粗大的锉刀在来回的拉扯着,每一下的抽插,都好像要将直肠撕裂一般,令姜泥不断的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别再哭叫了!多插几次只要习惯就好了,到那时候你就会发现,肛交就跟性交一样的爽,将来你一定会爱死这种感觉的。哈哈哈!」曹长卿一边喘息,一边大笑道。西楚的皇帝,绝代女剑仙,姜泥,就这样被曹长卿强行插入后庭菊穴。少女在羞愧欲死的同时,下体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爱液蜜汁,菊穴的撕裂痛楚感,彷彿也减轻了许多,子宫深处甚至开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对於自己不争气的肉体,姜泥内心充满了悲哀。

          「啊…轻点…噢……」姜泥娇喘吁吁的哭喊着,为了减轻下体的痛苦,雪白细嫩的臀肉开始不知不觉的又摇晃了起来,看上去格外的淫荡。「呼!太爽了……大侄女……姜泥姜泥……你的菊花,干起来实在太爽了……」就在曹长卿兴奋至极的高亢叫声中,姜泥青涩柔弱的娇躯不停的颤抖着、哭泣着,迷人的肉体又一次被曹长卿彻底暴插。「啊……不……不要了……呜……」姜泥抿着的嘴唇里呻吟连连,虚弱而羞苦的哀求着,她已经被曹长卿蹂躏到唇色苍白、发丝凌乱,白皙美丽的娇躯还不时传出无法自主的抽搐与颤栗。姜泥的哀嚎,更激起了曹长卿的兽欲,这种刺激的乱伦的凌虐感觉,更是让曹长卿兴奋莫名,粗大的肉棒更是犹如巨杵一般,一下一下重重的捣在姜泥的菊穴里。「啊啊……求求你……姜泥痛死了……侄女会被你弄死的……侄女求求叔叔……啊啊……求你不要……啊…………」

          姜泥一边痛不欲生的娇喘呻吟着,一边极力挣扎扭动娇躯,想将曹长卿粗大的肉棒看看是否能从自己的菊穴中挣脱出来,却又无能无力,简直羞愧欲死……曹长卿死死抓紧姜泥的纤纤蛮腰,非常狭窄的菊穴,在粗大肉棒每次插入时,紧缩的挤压感刺激之下,产生电流般的酥麻,姜泥温暖柔嫩的菊穴嫩肉,紧紧的裹住曹长卿粗大的肉棒,随着粗大肉棒的插入,菊穴口四周的嫩肉便向内凹陷,接着又随着粗大肉棒的抽出,向外翻了出来,如此周而复始,令曹长卿看得血脉贲张,不知不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啊……救命呀!不行啊……呜……求求叔叔……饶了侄女吧……啊……不要再插了……我会死的……噢……又……又有点酥酥的…………」姜泥难以忍耐舒爽和痛楚的侵袭,发出了一连串嘶哑的哀鸣声,小巧的螓首更是随着曹长卿狂猛的抽插,无助的摇摆。

          此时的曹长卿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弯下身去将自己的胸膛,紧贴住姜泥雪白滑嫩的裸背,右手紧搂着纤细的小蛮腰,左手慢慢的揉搓着姜泥那洁白修长的美腿,向着姜泥粉红娇嫩的小蜜唇抚摸去。「啊……不行了……啊……太大了……啊……我受不了啦……呜……呜……求求你……呜……」变态的肛交行为,产生无与伦比的强烈羞耻感,冲击着姜泥的娇躯上下每一处神经,让她最后的尊严,完全崩溃,痛哭失声的苦苦哀求。曹长卿丝毫不为所动,左手突然按住姜泥鲜嫩诱人的肉蒂猛烈的搓揉起来,同时更加狠狠的将粗大肉棒往姜泥的菊穴狂抽猛插。「不……啊啊……不要……啊……呜……呜……」重点的敏感部位遭到曹长卿的操控,姜泥性感的赤裸娇躯,强烈的颤抖、抽搐着的,并且发出痛楚与欢愉交杂的娇喘呻吟。

          姜泥小脸涨得通红,明亮的双眸不再水灵柔媚隐,取而代之的却是含着屈辱羞愧的神色,动人的羞红俏脸上,不见平时的清冷美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明白显示出姜泥正沉浸在身不由己的矛盾快感之中……曹长卿粗大的肉棒,仍然不知疲倦的抽插着清丽侄女姜泥的菊穴,小腹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姜泥雪白的臀肉,身心均受剧创的少女皇帝,体力不支差点昏晕过去「……啊啊…太紧了……啊……叔叔要来了……」曹长卿低低吼了一声,下身快速的抽插着少女的屁眼。凶猛的撞击着姜泥精致的雪臀,最后的快感让他的膨胀的肉棒一下一下仿佛不要命的撞进少女的肛道深处。「啪啪啪啪」姜泥快要再度晕厥之际,曹长卿终于到了极限,滚烫的阳精再次疾射而出,全部送入了心爱的大侄女迷人的肛道深处时间,也就此美妙的凝固了。唯有伏在臂弯的青丝少女低低哭泣,淒厉悲戚的哭声蕴含着无尽悲伤、绝望,彷彿穿透墙壁,直达天际。

               

(十四)



          西楚皇城西北角。又是那一畔江湖。那名素雅宫装的年轻女子坐在湖畔水榭中,四周无人,万籁寂静。「又到了陛下履行义务的时候了。」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无耻!」姜泥涨红了小脸,怒道,心中不禁微微一慌。可是无助的少女又有什么办法去反抗邪恶的存在。曹长卿嘿嘿一笑,将肉棒顶到姜泥柔嫩的唇上,「大侄女……不,陛下,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棋侍诏叔叔教您吧?」「不……今天我不想……」姜泥颤抖的抗拒,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后庭那张嘴会同意的,不要欺骗自己,陛下」曹长卿望着少女的臀部笑道,龟头不断挤压姜泥的双唇,宛如在催促一样。姜泥痛苦的流下两行泪,她不敢反抗,只能选择接受。只见清冷的少女轻启朱唇,缓缓张开了嘴,轻轻含住男人秽物的前端,「呜呜……」曹长卿拍了拍姜泥精致的脸蛋,「大侄女,棋侍诏叔叔腰不太好使,还请您自己来。放心,只要陛下您认真服侍,棋侍诏叔叔说话算话,不会再操侄女高贵的屁眼」

          「呜呜……呕……」姜泥悲哀的闭上眼睛,不再倔强反抗。她轻摆头部,含着曹长卿的秽物开始吞吐。「喔……」曹长卿舒服的闭上眼,双手情不自禁搭在姜泥头上摆放,感受着少女的成0型的柔软「好舒服……没想到真有一天,能让尊贵的大侄女自愿含着叔叔的鸡巴……再吸紧一点……再含深一些……舌头也转一下……」「呕……噗哧……噗哧……」姜泥眼中闪过悲哀屈辱,但还是依言服从,将腥臭的肉棒含得更紧更深,香舌轻轻舔拭起来。「早就对美丽的大侄女幻想已久,作梦都会梦见您的倩影,现在每天都能一亲芳泽,摸其体肤。阿,不该再叫您大侄女,应该叫尊敬的陛下才对,嘿嘿……」曹长卿一想到姜泥的身份,便兴奋不已,双手开始在姜泥身上胡乱抚摸游移。「好,好爽,侄女果然聪慧过人,技术大有长进。」曹长卿摸着姜泥的头,笑道。姜泥则依然流着泪,含着他的肉棒不停含吐。

          曹长卿一边抽插少女的嘴唇,一边解着姜泥上衣钮扣。姜泥身上的衣服本来就轻薄,此时被曹长卿粗鲁的对待,衣服马上就被弄得皱乱。姜泥没有反抗,也已经不能反抗了。她流着泪,认命无比的摆动头部,「噗哧」「噗哧」的不断含吐曹长卿的阳具。「喔……喔……」只见曹长卿开始低吼出声,满是皱纹的额上微微见汗。他低头看着姜泥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满成就感,「好舒服……大侄女……您真是太美了……我好爱您……」曹长卿忍不住抓住姜泥的头,下身主动挺动起来。「咳噗……咳咳……」姜泥呛咳一声,干呕起来。突如其来的冲刺让她忍不住推着曹长卿的大腿抗拒。「恶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姜泥流着泪不断呛咳连呕,粗大的肉棒不断刺激她的舌苔、喉咙,痛苦又恶心。曹长卿抓紧姜泥的头冲刺抽插,每一次都让肉棒完全没入姜泥嘴里,深达喉咙。

          姜泥那倾城倾国的两个酒窝一下子凹陷,一下子又凸起。片刻,曹长卿低吼一声,下身重重撞击上去,在姜泥嘴里释放欲望。「喔喔……」他爽快的按紧姜泥的头,不断挤压,浓密的黑毛将她的口鼻完全掩盖。姜泥翻着白眼,口鼻被完全密盖无法呼吸,一股股腥臭黏稠的液体不断涌入食道,恶心又呛鼻。「咳咳!……咳咳……」只见姜泥马上双手撑地,将口朝下不断干呕狂吐。哪怕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次,她也无法习惯这腥臭呛鼻的味道。西楚皇帝。胭脂评的美人。再加上女子剑仙的身份。一手呵护长大的清丽纯净侄女。完美绝色的少女躯体现在任由践踏,曹长卿的肉棒又开始膨胀。姜泥伏在地上,曹长卿弯身抓住裙摆,微微用力,姜泥的裙子唰一声落下,露出性感的白色内裤,翘挺的臀部曲线浑圆美丽,向下则是修长的雪白美腿。

          姜泥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几乎被剥除,仅剩内裤还没被螁下。曹长卿不顾姜泥还在呛咳,直接粗鲁的将她按倒在地上放平。当他从正面看到姜泥完美的身体时,不禁深吸一口气,眼中透着渴望,猛烈的欲火在心中燃烧。姜泥软弱无力的躺在地上,眼角含泪,娇美的容颜透着绝望,嘴里还有刚刚咳出的浊白,惹人生怜。她轻薄的上衣敞开,露出不大不小的雪白酥胸,形状极美,一手即可掌握,粉红色的乳头小而尖挺,诱人可口;酥胸以下的平坦小腹则无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再往下则被深色的白色内裤掩盖,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曹长卿伸出手稍微触摸姜泥的下身,隔着丝绸布料也能感受到少女的惊人柔软。他嘿嘿一笑,将姜泥的内裤往下拉,穿过雪白的双腿,最后像麻花卷般挂在她左脚踝上。姜泥双腿间的高贵阴部显露出来,粉嫩的阴唇一览无遗,还能从隙缝中看到一丁点粉色软肉。

          姜泥流着泪,眼中满是屈辱。曹长卿将姜泥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地,掘起翘挺的臀部对准曹长卿。曹长卿看着姜泥雪白浑圆的美臀,以及微开的粉嫩阴唇,不禁讚叹:「大侄女真是绝代尤物,就连屁股都这么漂亮……」他爱不释手的把手搭在上面抚摸,不时将手指伸进臀瓣内,轻轻抚摸那处紧凑皱摺。姜泥双手撑着地,屈辱的不断哭泣,以这样的姿势让人玩弄后庭,简直羞辱至极。「侄女,叔叔教你做女人的快乐」曹长卿笑道。他抱着姜泥触感极佳的一双纤细单薄的腰间,龟头开始在姜泥粉嫩的阴唇上摩擦。她悲伤的别过头,这是她每次被曹长卿奸污时的习惯,她不愿看到奸污她的长辈的丑陋嘴脸…曹长卿腰身一挺,龟头突破姜泥的阴唇,肉棒直接挺进花径之中。「喔……」他舒服的叹息一声,只觉得里面窄紧、温暖、柔嫩,肉棒彷彿回到家般,被温暖的小穴包覆。

          「呜……」姜泥咬着牙低吟一声。曹长卿抱紧姜泥的双腿,下身向前挺动,抽插小穴,少女阴唇因而不断收缩外翻。姜泥眼中再度闪过屈辱,羞愤的闭上眼,只想快点结束。「噗……好紧……啪啪-真爽-」」曹长卿抓着姜泥的臀部,从后面不停的耸动,「大侄女,你的蜜穴真是人间美味,」他一边狠狠的挺动下身,一边淫笑道。肉体撞击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曹长卿抽插着,又将手伸进姜泥的两片臀瓣,摸索到一处紧緻皱摺,手指向里面不断深入。「皇帝陛下的屁眼把我的手指夹的真紧阿。」曹长卿笑道,手指不断抽插着姜泥的菊花。「叔叔……求求你……你说不玩侄女后面的……」姜泥此时终於在曹长卿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悲伤无助的哭喊着。每次后庭被插入都仿佛活在地狱里,难道现在又要被耻辱的玩弄。十八岁的少女只觉得未来一片灰暗,充满绝望。

          「姜泥姜泥……恩,真爽……叔叔我当然言而有信……「曹长卿猛的插进少女肚里深处,姜泥惨哼一声,曹长卿抓住少女腰肢,将美丽的侄女翻了个身。而曹长卿的肉棒仍然紧紧的插在少女娇嫩细柔的小穴深处。「不……呜呜呜呜……呜嗯……呜嗯……」姜泥被迫看到曹长卿丑陋的嘴脸,咬紧的嘴唇溢出一丝呻吟。她的双腿被曹长卿挤压动着向头部,疼痛不断从下体内传来。曹长卿看着姜泥紧闭双眼,痛苦的皱着柳眉,他垂涎享受这完美无瑕的脸蛋,他将视线转到姜泥胸前,那里高耸雪嫩,风景同样美丽诱人,他将头埋进去嗅其乳香。「哈阿……真香……」曹长卿埋在姜泥胸前,不断用脸颊磨蹭着,只觉得姜泥的胸部滑腻又温热,「我要吸了……侄女的乳房真好吃……」他含着姜泥柔嫩的乳头,贪婪吸吮。曹长卿一边卖力操着姜泥的小穴,一边舔着少女的胸部。

          「呜……嗯……呜……嗯……」姜泥紧闭着眼,痛苦的不断低吟,只希望一切快点结束。只见曹长卿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呜呜……嗯……不要……」姜泥痛苦的咬着牙,双手忍不住握拳,明白接下来对方即将射精。果然,耳边传来曹长卿大喝一声。「大侄女,叔叔的生命精华就送给你了。」曹长卿边抽插边吼道。用力将别过脸的姜泥强行转正头部。曹长卿下身迅速抽离姜泥的小穴,将喷射的肉棒放在姜泥脸上不断套弄,「噗噗!」浓稠的浊白精液从龟头缝隙射出,一条条黏稠液体不断落在姜泥娇美的脸庞上,有些还射偏到头发上。「求求你。不要……棋侍诏叔叔……」侄女的身份更让她感到悲哀讽刺。她再一次痛苦的屏住呼吸,屈辱的承受黏稠温热的精液射到她脸上,脸上的精液量多到在她清丽无暇的脸色流淌。姜泥痛苦的闭眼抿唇,屏住呼吸,屈辱的眼泪流了下来。一条又一条温热黏稠的液体落在脸上流淌,恶心无比。

          曹长卿满足的看着姜泥屈辱的表情,自己的精液在这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流淌,颜射身分尊贵的大侄女,令他倍感成就。姜泥绝望的流着泪,不断祈祷着这一切快点结束。曹长卿将软掉的肉棒放到姜泥唇上,将残留的精液涂抹干净。最后的精液全部涂抹在姜泥唇上,曹长卿带着无限成就感欣赏着姜泥满是精液的娇美容颜。姜泥虚弱无力的被曹长卿抱在怀里,两眼空洞,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沾满精液,尤其脸上和下体里的精液最多。但少女已经疲累的没有力气去擦拭了。

               

(十五)



          夜皇宫御书房。少女皇帝满脸通红的伏在桌上,那一堆的奏折散乱在桌上。「棋待诏叔叔,不,不要,放开侄女,不要好不好,我用嘴帮你,我……不……真的不行」姜泥微微挣扎着,可是曹长卿却不予理会,看着这个原本高贵清冷的少女此刻只能任由自己摆布,顿时升起了一股极度的兴奋之感。一只手抓住姜泥小巧精致的臀部,生生抱了起来,然后来到案台,另一只手用力一拨,顿时整个案台清净了。姜泥最后竟是哭泣了起来,然而曹长卿不会放过她,这个时候还讲究其他的东西简直都畜生不如了,曹长卿双手用力固定住姜泥的腰部,而后两个人最为紧要的东西缓缓相触,那一霎间,一股触动灵魂的激动之感袭来,无论是曹长卿还是姜泥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侄女,乖,听话,当我冲锋进入你的身体的时候,你就永远要成为我的女人了,我会让你快乐,看着叔叔如何占有你,叔叔要你一辈子都记住叔叔的鸡巴」

          说着,曹长卿一只手轻轻揽过姜泥的螓首,竟是可以看到两个人相触的宝物!「不,不要……不……」姜泥的双目猛然巨睁,巨大的恐惧爆发了,却看见曹长卿那个巨大的东西顶开了自己的蜜穴,生生的挤入了一些!然而,它实在太大了,自己的好像太小,根本容纳不下,她惶恐的道:「棋待诏叔叔,不,不要好吗,太大了,我承受不了,不……啊,好痛!」一声尖叫痛呼,曹长卿却趁着这个机会猛然下腰,那巨大的物体竟然生生挤进去好大一截……「啊……好痛!棋待诏叔叔,你,你轻点!」姜泥心中哀伤,可是看着强势占有自己的曹长卿,她知道今天想要让曹长卿放过自己已经不可能了,更何况那个东西已经进入了身体之内,就算是此刻抽出来,自己还能算干净的人吗。加上那强力的冲击,虽然疼痛,可是又有一种残虐的快感,自己是不是已经习惯这种硬物刺穿身体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不想的,怎么就控制不住任由他玩弄,现在竟然还赤裸相对,我到底怎么了?」哀叹之后,姜泥迷离惶恐的眸子中猛然闪过一丝清明,这一刻她心若死灰。难道我的身体这么淫荡。双目迷蒙,透着羞怒又十分无力的姜泥只能默默忍受,双目看着这个霸占玩弄自己的男人,眼眸深处不自觉的闪现了一抹温柔。「他……现在也算是我的男人了吧?」如此想着,姜泥的娇俏脸蛋上浮现了两抹红霞,眸子水润的看着曹长卿,语气逐渐的温柔了下来,身体前仰,与这个长辈紧紧想贴,柔声道:「棋待诏叔叔,轻点,…你太大,…小泥人不逃了…求求你…好吗…」曹长卿呼呼的喘了两声,压制自己心头的火气,应了一声之后便忍着慢慢进入,给姜泥一个适应的机会。姜泥此刻心头有些惶惶的。
  
          曹长卿挺着鸡巴奋进,那刚刚停止的侵略战争顿时又爆发了,猛然沉腰,噗的一声好似贯穿了某个阻挡,下一刻,里面顿时宽敞了一些,可是依旧有些艰难!「嘶,好痛,你,你轻点……」姜泥紧皱眉头,痛的双臀轻颤,她是知道曹长卿的尺寸的。「哇……好舒服,好紧,……还是跟当初一样紧凑「曹长卿的兴奋让姜泥神色复杂,她心中哀叹,连徐凤年都享用不了的身子却先给叔叔玩弄了。姜泥心中如此想着,眸子间却复杂难辨,紧紧抓着棋待诏叔叔的头发,什么都说不出口,静静的体会着那火热粗壮的东西穿插身体的暴虐的痛楚,其中缓缓跳动以致全身酥麻的感觉仿若催人肝肠。「求叔叔慢点…轻点…」清冷的少女无法抑制身体的快感,紧抱着棋待诏叔叔的头羞愤无奈的低声哀求,曹长卿大喜,顿时蠕动着屁股开始奋斗了起来,那温热快意的通道让曹长卿仿佛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想要永远无尽的品尝!

          「恩……慢点……轻一点」姜泥极力的压制自己,可是还是被那种强势的冲击带来的无尽的快感所震动,那东西实在太大。少女咬紧的嫣唇还是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曹长卿听着少女的呻吟,更是兴奋,下身奋力挺动,左手绕过少女纤细的腰,探向少女两腿间,揉捏着那一团凸起的阴蒂。「啊……不要………」小阴蒂被抚摸玩弄,姜泥的小腹一阵发麻发软,乳头早已经麻痹了,在这种另类的冲击下,失身之后的肉体在变异细胞的作用下开始感觉到了快乐。「啊……怎么会……啊……这是什么感觉?身体好热……特别是胸口和股间……男人那进入的疼痛好像越来越轻了…」姜泥脑海中一片混乱,心底升起一股惧意,「我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对他有感觉。「啊……啊啊……来吧……姜泥……跟叔叔一起到高潮吧……叔叔带你一起沉沦无尽的肉欲……」曹长卿感到自己快要疯了,他玩命地冲刺着,肉棒一下一下撞击着少女柔嫩的细肉。

          「啊……啊哈!……这做爱……的感觉……真的……哦……不……我要忍住,不能沉沦」 姜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反应,在男人人肉棒的冲击下,竟是毫无反抗的余地。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向全身涌去。两个人的身体立在文案旁剧烈地摆动,姜泥胸口那两团精致的乳房不知羞耻地在摇曳着,细长的黑发散落在白泽光滑的肌肤上,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如同悦耳的仙乐一样回荡在。「啊……啊啊啊……好深……啊……不要……太大了…唔……」十八岁的少女再也无法抵抗身体的快感,一声声满足的呻吟从细润的红唇溢出。「怎么会……发出声音……我不要……这种感觉怎么控制不住了……哈……这个卑鄙丑陋的男人,我正在受他的侮辱,不能有感觉……哈啊……」

          「扑哧扑哧扑哧」曹长卿的肉棒越发膨胀,他握着侄女纤细的腰,恨不得把少女揉进自己身体。他不再顾忌少女的感受,他只想冲锋,用胯下的大棒一次一次的撞击少女最柔软的嫩肉,要让高高在上的少女皇帝在胯下哭泣呻吟哀求。「嗯………慢点…求求…啊……好激烈…忍不住…」身体的变化让姜泥无比羞愧,虽然她不想叫出声来,可是在男人的进攻下还是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刺入的角度不同发出各种呻吟。就在姜泥呻吟哀求的时候,曹长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男人深吸一口气,屁股紧紧的一收,粗腰往上一挺,把整根鸡巴完完整整的刺入了洛姜泥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中。姜泥被这深深的一插到底激得浑身一个激灵,再也忍不住美美的喊了出来:「哦……好深……「曹长卿终於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不再保留,放开来奋力抽插起来。粗大的鸡巴在姜泥柔嫩的美穴中深深的进出着,带出泛着白沫的爱液,很快就干得姜泥娇躯乱颤起来。

          清冷的少女陷入了肉欲的控制,身体深处的潮流一次一次涌动,随着曹长卿的抽插低低呻吟:「啊……慢点……顶死我了……太深了…要来了……好快……哦……太大了……呜呜…棋侍诏叔叔…」受不了曹长卿粗大性器冲撞的她,让柔软娇媚的身躯紧紧地贴住男人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的向上跳动着,两个雪白的乳球挤压在曹长卿的胸膛上,压得死死的,娇嫩的乳头被男人的胸毛来回刮蹭,刺激的少女浑身轻颤。「呜……呜……」内心深处的一点羞耻心在提醒她不要放纵自己的肉欲,但无法克制的姜泥只能低下头一口咬住曹长卿结实的肩膀,生生的把自己的娇喘压住。「哦……太爽了……大侄女你干起来太爽了,干多少次都不够……哦哦……我干死你这个小骚货……」经过了那么久的调教,曹长卿此刻兴奋得无以复加。他知道已经快要征服了怀中的女人,不再有任何保留,用尽全身力气摆动着粗大的鸡巴在姜泥娇嫩的美穴中横冲直撞。

          曹长卿得意的看着姜泥呼吸越来越急促,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原本忍住的轻声呻吟渐渐变成了大口的喘息和呓语般的大声呻吟,「……啊…要死了……哦……好舒服 …「。姜泥终於放肆地叫喊了起来,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尤其在这样一个充满了淩辱与刺激的晚上,她又一次明白自己身体中潜藏的原始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无法释放的她紧紧地抱住曹长卿宽大的身躯,把指甲都深深的扣进了男人的肩背「啊……啊……要来了……棋侍诏叔叔…再快点……呜…要来啊……」随着一波无法控制的颤抖从姜泥的小腿开始向上传递,少女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环在曹长卿臀部的美腿剧烈的抖动起来,随后一条腿顺着男人多毛的大腿一侧滑下,脚尖将将点在地毯上,整条腿连着脚趾绷得笔直「啊……」姜泥发出了几乎是要吐出肺中全部空气一般的一声喊叫,声音中夹杂着快乐,满足以及极度压抑之后的释放,整个精致玲珑的身体都随着这一声娇喘绷得紧紧的,随后不可控的开始颤抖。清丽绝美的少女高潮了。

          姜泥高潮时的哭泣哀求的样子惹起曹长卿无尽的欲望,他不再忍耐膨胀的欲望,他拼命的耸动下身,肉棒已经插进了少女肚子深处。美丽侄女的小肚子有一根棒状的凸起,一会消失,一会又浮现。曹长卿看着插进少女肚里深处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击玷污少女的清白。刚刚高潮的娇嫩的美穴急需平复一下,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大力抽插,坚信再也忍不住发出略带哭腔的哀求,再也忍不住发出略带哭腔的哀求:「啊……啊……叔叔不要啊……不能再来了 这样难受……哦……别……求你停下来……「但是男人并没有理会,现在发生的一切正将他的快感推向顶点,他不但没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龟头在肉壁微微抽搐着的紧紧包裹摩擦下,眼看就要到达喷发的边缘,哪里是顾得上胯下女人哀求的时候。

          「要来了……来了……侄女你太棒了……骚穴包得我爽死了……要来了……「随着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姜泥隐约感觉到自己小穴包裹着的鸡巴突然变大了一圈,顶着自己花心的粗大龟头开始有节奏的跳动起来。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皇帝凭着最后的理智和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不行……叔叔你不能射在里面……快拿出去……啊…「曹长卿看着身下的美人惊恐的看着自己拼命哀求,感到无比的兴奋与征服感,哪里能够停得下来。此时的他只想要听着女人悦耳无比的求饶声,把自己的浓精狠狠地灌进胯下还在高潮后收缩蠕动的美穴中。想到这里,不由得更加兴奋起来。「拿出去……怎么可能,我要射死你个小骚货…皇帝陛下,美丽的侄女,现在请接受我的精液吧,我会把它们全射到你身体里面,一滴都不浪费……哦……哦……来了……我来了「「噗噗噗噗噗……」

          龟头顶端喷出一股股炽热的液体,突破了阴道的阻隔,如同子弹一样打在子宫里,姜泥的肚子好像被充满了一样,只觉得一股热流逆流而上,从小腹直冲脑门。姜泥在曹长卿的粗重喘息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娇呼:「啊……不要……你不能……啊……不……不……啊……好烫……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随即变成了喉中挤出的「呵……呵……」声。清冷的姜泥小巧的臀部紧紧绷起并且颤抖,踩在地上的足尖也绷得紧紧的,曹长卿把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少女柔嫩的小穴里,而姜泥也在滚烫精液的强烈刺激中,攀上了比刚刚高潮更高的一波高峰,浑身颤抖着语不成声的发出了哭泣般的娇喘和呻吟,宣告着曹长卿对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的征服。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姜泥喘着粗气,把头死死地靠在曹长卿的肩上。

          她不敢抬头面对这个刚刚给了自己高潮的男人,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眼下发生的一切,只是想把迷迷茫茫、一片空白的思绪停顿下来,什么都不去想,只是静静地享受这个无与伦比的高潮。

  

(十六)大结局



          曹长卿看着宽大桌案后,看着那抹略显纤细瘦弱的亮眼金黄,眼神恍惚,似乎记起了很多年前的一幅模糊场景。曹长卿突然有些心酸,更有些愧疚。那么完美纯洁的少女已经远去,那清冷无双的眸子又何时蒙上了一丝忧伤。如今已经无人称呼姜泥的大楚女帝,赌气地不看曹长卿,气乎乎说道:「我还在生气,最起码还要写三十个字才能消气,棋待诏叔叔你等着吧。」曹长卿哭笑不得,只能怪昨晚自己心火上头,又强行玩弄了侄女后庭,可谁叫少女那美丽的后庭那么迷人呢……搬了条椅子坐临窗位置,椅子倾斜相对窗口,既能看到窗外的风景,眼角余光也能瞥见那个穿了龙袍也不像皇帝的小丫头。但是就算曹长卿,也想不到如今的姜泥每日朝会坐在龙椅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一丝不苟写了十几个字,偷偷瞥了眼正襟危坐的曹长卿,姜泥撇了撇嘴,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跟棋待诏叔叔较劲不合适,指不定棋待诏叔叔一恼火,就把她就地正法,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少女轻轻放下笔,冷哼道:「写完了!」曹长卿忍住笑意,轻声道:「还有十一个字呢,我不急。」姜泥瞪眼道:「棋待诏叔叔!」少女重重把笔搁在笔架上。曹长卿犹豫了一下,还是叹息道:「清凉山必须在大胜之后有个北凉王妃,在这件事情上,不能怪他。」姜泥一拳轻轻敲在桌案上,怒目相向,然后皱了皱鼻子,冷哼道:「怪我咯?!」曹长卿笑着连忙摆手:「不敢不敢。」他算是明白了,北凉王娶妃才是咱们大楚皇帝生气的重点。他曹长卿离去后,也就只有那姓徐的小子给少女性福了。曹长卿笑脸温柔。

          世间男儿皆有愿,愿得一人心,白不相离。可是比起怕那亲见美人白头,更怕红颜薄命无白头。曹长卿有些黯然,他意得心满,可却苦了眼前这绝美少女。他第一次质疑自己,是不是错了?自己已经错过了,为何如今让他们也错过?姜泥小心翼翼问道:「棋待诏叔叔,你生气啦?」曹长卿收敛了思绪,摇头柔声道:「棋待诏叔叔就算跟整个天下人都生气,甚至跟大楚生气,唯独不会跟陛下生气。」姜泥老气横秋地唉了一声,「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我爹娘,但我觉得吧,娘亲如果能早些认识棋待诏叔叔的话……」姜泥促狭笑道:「我娘可不能早些遇到棋待诏叔叔,否则就没有我姜泥了嘛。」不知为何,她自称姜泥,而不是无论复国成败都会注定载入史册的「姜姒」。曹长卿悠悠而笑:「陛下,小心到时候你们母女都离不开我。叔叔的本事你是知道的,要不要再试试叔叔是否宝刀未老。」

          姜泥赶紧端正坐姿,一本正经道:「棋待诏叔叔,国事要紧,你说!」曹长卿嘴角翘起,喝了口茶后,「陛下,骗你的。微臣在太安城只是打了一架,没听到徐凤年说什么话。」姜泥哦了一声,假装不在意。看着桌案上那张宣纸的字,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密密麻麻的宣纸上,其实翻来覆去只有三个字。姜泥抬起头,看着曹长卿,轻声问道:「棋待诏叔叔,当年我们一起去北莽,除了春秋遗民的南朝豪阀家主,最后见面的那个色迷迷老头,是不是就是如今的北莽东线主帅王遂?」曹长卿点了点头。姜泥犹豫了很久,终于沉声问道:「那么上次棋待诏叔叔和宋长风在书房说的事也有把握了。顾剑棠已经确定要支持西楚?」曹长卿沉默不语,回味着书房那一幕,却笑了。

          姜泥目光迷离,垂下眼眸,咬着嘴唇道:「野心勃勃的燕敕王赵炳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王遂顾剑棠这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啊。」曹长卿站起身,走到窗口,缓缓道:「文人治国,所以大楚有数百年盛世,成为中原正统。但是时逢乱世,想要书生救国,何其艰辛。这个道理,我大楚读书人想不通,我曹长卿也是个读书人,不能亲口去说这个道理。但是不管如何,我能做到一件事,就是让离阳三任皇帝都明白,没了徐骁,你赵家一样书生救国而不得!」曹长卿放低声音,「可我曹长卿真想要跟这个天下说的道理,仍然不是这个。」许久过后,曹长卿转过身,望向她,笑道:「早年春秋动荡,有无数蛊惑人心的谶语歌谣流传世间,其中就有说你娘……也就是我们大楚皇后……所以棋待诏叔叔知道,你当时愿意离开北凉,是怕……」

          姜泥撇过头,就因为那件事情,她与眼前这男人有了这一段孽缘。少女小脸微红,恶狠狠道:「不是的!」御书房内寂静无声。姜泥猛然现棋待诏叔叔不知何时站在了桌案那边,赶忙伸出双手遮掩那摞宣纸,涨红着脸道:「不许看不许看!」曹长卿伸长脖子望像少女那挺着的雪白,精致完美一如往昔,好奇问道:「似乎瞧着不像是王八蛋三个字嘛。」姜泥感受到叔叔的视线,羞红了脸,脱口而出道:「当然不是,谁愿意写他是王八蛋!我骂都懒得骂!」曹长卿笑着不说话。一身龙袍的年轻女帝就那么坚持挡住曹长卿的视线。姜泥干脆弯腰趴在桌案宣纸上,挺翘的臀部动人心魄,少女抬起脑袋,「看错了看错了,棋待诏叔叔你眼神不好使了呀,以后少挑灯读书!」

          曹长卿盖上茶杯,身体前倾,余下空闲的那只手探进这个清丽少女衣襟,把玩着精致柔软胸部,这么完美的身体以后再没机会享受了,「棋待诏叔叔老了,不光眼神不好,记忆也不行喽。徐凤年说了,离阳西楚天下什么的,他徐凤年才懒得管。他只要你。」少女呻吟了一下,咬着精致的嘴唇,只是眨了眨眼眸。曹长卿用力捏了一下粉嫩的乳头,笑道:「这次没骗你,是真的,千真万确。」她无力的呻吟着,还是眨眼睛。姜泥笑着的时候就有两个酒窝,一个倾国,一个倾城。曹长卿最喜欢的便是把肉棒塞进少女嘴里,用最肮脏的存在填满那最纯净的笑容。那一段逝去再难追回的如水时光。曹长卿俯下身,嗅着少女幽幽的体香,咬着姜泥小巧的耳朵。轻声道:「先帝是个有道明君,却不是个好丈夫。我曹长卿更不如,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孬种罢了,叔叔也对不住你。但是北凉那个年轻人,比我们都要好。陛下,到时候意思意思给一剑就行了,可千万别真的刺死他啊,会后悔伤心的。」

          死心看似远比伤心更重,但其实伤心远不如死心轻松。姜泥泫然欲泣。如闻至亲长辈临终遗言。曹长卿动作轻柔地放下茶杯。放下了。
  
          离阳的祥符三年,西楚的神玺二年。那时候,顾剑棠独自站在帐内,一宿沉默,最后只有自言自语一句话:曹长卿误我二十年。而北莽边境上的王遂,独自痛饮,哈哈大笑:「解气解气!这才算我辈痴情种的真风流!」

          那一日,太安城外。有西楚曹长卿。一人攻城。同月,西楚皇帝姜泥随北凉王徐凤年北上。后封为北凉王妃。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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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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