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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大家的评论,貌似大家对我的意见已经很大了,都觉得前戏太足——哈
哈,你们这些急性子的人类,要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仔细想想,铺垫的也确实有点多了,但我觉得现在让小李和岳母做爱,似乎
也不太现实,且显得突兀了点,为了肉戏而写肉戏,这并不是我的初衷。发展到
何种情况,我觉得得还是根据他们在文中的表现来决定吧,说装逼点,就是当我
写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拥有了自己的灵魂,而不是我想让他们有肉戏就有了「嗯
嗯啊啊」之类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没有写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按照剧情的走向,我还是强行用上帝视角来改造了一下,尽快让男主角
和朱阿姨有点小肉戏,以此来满足你们内心的小饥渴,也顺便刺激刺激岳母大人。

  另外关于写多一点的问题,你让我每篇写一万个字,还不如让我去死。你要
知道,用另外写5000个字的时间来泡熟女,聊天记录都可以在公众号「撩倒
熟佳丽」里面粘起来绕地球三圈了,顺带用200个字的时间,多用避孕套以至
于吹起来直接把人送上外太空——好吧,我不会承认是我水平有限,缺乏耐心,
我更不会承认我很快,200个字的时间就浪费了一个杜蕾斯。

  关于MFP5202的评论,我想说,谢谢你看这么仔细,但是你要知道,
作为一个严谨的BOY,我是不会犯这种小错误的(我通常只会犯大错误)。你
说的那个问题,其实不是一个BUG,只是小伏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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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和岳母回江西老家

  用小号加上岳母之后的日子里,在微信上我们并没有聊太多话,想来岳母的
性格也的确如此,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尤其是我一开始没把朱阿姨和岳母完全
区分开来对待,显得有点轻浮,估计这让岳母产生了几分反感,我给她发信息,
五句能回一句就算不错了,而这句通常都是我发「早上好」的时候,岳母回一个
「早」。

  不过有一天我发现岳母的头像换了,换成上回我们在万达广场的喷泉边,我
给她拍的照片,她截了上半身做头像,洋溢着的笑容,让我心生爱怜。

  看着头像上岳母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我发了一条微信给她:「你这张照片很
美。」

  良久还是没有回应,我有点恼羞成怒的继续发了一条信息:「能感受到你被
拍照的瞬间是很幸福的,我猜肯定是一个你深爱的男人给你拍的。」

  岳母很快回了四个字:「何以见得。」

  看来岳母并没有感觉到我是因为恼羞成怒故意发这种话刺激她的,我以为她
会骂我瞎说,毕竟这是女婿给她拍的照,却被我这么个「陌生人」说成是她深爱
的男人拍的。但岳母并没有,这倒让我很是诧异。

  我再看了看岳母那可人的头像,回复到:「感觉吧,有时候爱人给你拍照,
和自己拍照的模样,给人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你这个相片我看出来了宠溺。」

  我这么回复的同时,心里却无比甜腻,想到这或许是个我和岳母打开话题的
机会,另外也可以让岳母想想现实中的她的女婿,一举两得。但等了良久,岳母
只发了个笑脸表情过来。

  我继续追问:「难道我说错了。」但岳母并没有回复。

  这让我内心刚燃起来的火焰瞬间被岳母无情浇灭,也不知道岳母是赞同我说
的话还是反对,如果赞同,应该会深聊,如果反对,应该会骂我胡说八道,然后
告诉我这是她女婿拍的。但她不回复我,反而让我无从猜测。

  这以后,我们又恢复以前,无论我发什么心灵鸡汤给她,或者发笑话给她,
得到的除了「早」都是无回应,随着日子慢慢过,天气越来越冷,我也习惯了这
些,每天给岳母发「早上好」,其他的多余的话我也没心思发了。

  而在现实生活中,我和岳母的关系越来越融洽。

  因为岳母的好手艺,我在这段时间迅速飙升了10斤。意识到自己的身形发
福之后,每次我都想着尽量少吃以点,吴芬也会或多或少的叫我少吃,要我注意
克制体重,但每到这时就会听到岳母在旁边说男人就该吃胖点,吃胖点才好看之
类的话,而我也不争气的就无条件缴械投降。这让吴芬颇为苦恼,她觉得我已经
彻底被她妈的美食收买并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迟早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的;而岳母
则说吴芬对我太苛刻了。

  一日两餐,她们母女二人基本上会围绕我该多吃还是少吃的的事情争论,各
执己见,有时候本来聊着和此毫不相干的事,只是因为我吃了一块肉,吴芬就要
提醒我注意克制,而岳母就会长篇大论来告诉她的女儿男人能吃是福这个道理,
吴芬则是据理力争,说肥胖导致的疾病等等。有时候岳母会直接来一句:「男人
不能吃那还叫男人吗,要来有什么用」,说着的同时还往往拼命往我碗里夹肉,
气的吴芬对我俩瞪白眼,说我是堕落了,说岳母是自相矛盾。

  吴芬说岳母自相矛盾,其实我打心里还是有点赞同,她口口声声和我说吃胖
点有福气相,可是肉长在自己身上就无法忍受了,估计上回我无意间表示了岳母
的丰满后,她叫我帮她在淘宝上买了瑜伽垫瑜伽服等一些练瑜伽的必备品,还让
我用网络电视给她搜索瑜伽教程。

  瑜伽这东西,考验的是柔韧性,岳母大半辈子都不是个好动的人,哪受得了
这个,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能在家里听到岳母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但
岳母还硬生生的坚持。

  工夫不负有心,岳母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之后,小肚腩慢慢的变平坦,屁股
也比以前更翘更圆,黑白相间的紧身瑜伽裤,将岳母两片圆鼓鼓的肉臀包的刚刚
好,有时候我见她在垫子上动作的时候,真怕那裤子会瞬间被挤烂。紧身的瑜伽
服,自然把岳母两个肉球凸显得淋漓尽致,我经常会看的出神,小弟弟也常常因
为岳母的瑜伽动作而不争气的翘立着。

  刚开始的时候,很多动作岳母照着教程上来做,并不太熟练,也略显羞涩,
我还记得刚买回来瑜伽服让她试穿之后,她看着镜子里前凸后翘的自己,脸瞬间
就红了,说:「怎么感觉什么都没穿一样。」

  我说:「妈,这个瑜伽服就是这样穿的,你看多显身材,我真搞不懂,妈你
的身材这么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也翘,干嘛还要练着玩意受罪啊。」
说完之后对着岳母坏坏的笑,岳母的脸更红了,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会和岳母说
这个话,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好,尤其是她一个劲鼓捣我多吃的事情上,
让我和岳母有了站在同一战线一致抗日的感觉。

  岳母羞涩的说:「你羞不羞啊,我懒得和你说。」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岳母,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她并没有被练瑜伽的困难打
倒。刚开始的时候,很多动作她一个人无法完成,就会叫吴芬帮她,但吴芬的肚
子越来越大,就会推脱让我去帮岳母。对于这种事我还求之不得呢,毕竟这个事
情能让我和岳母有更亲密的接触。起初我帮岳母扶着肉肉的腰或者长腿时,她还
会脸红,看的出来她还是不习惯被陌生男人摸着,尤其是她的女婿,但慢慢的也
就习惯了。

  每次帮岳母扶正练瑜伽的时候,对我来说是一个礼物又可以说是一个惩罚。
我摸着岳母日渐柔软的身子,闻着岳母身上淡淡的体香味和香水味,在看着岳母
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因为用力,额头上的细细汗珠,我总会浮想联翩,吴芬不在
的时候还好,就是小弟弟硬着,被内裤勒得生疼,吴芬如果在,我还要提防着不
被吴芬发现,这心情可想而知,可以说典型的冰火两重天,既享受又受罪。

  日子就这样过着,这期间我和吴芬做了一次爱。也许是因为她挺着大肚子的
缘故,我始终无法放开,为了避免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她一直跪着,崛起大屁股,
而我在在她的身体拼命抽插了十多分钟后便射了。事后,吴芬仰躺在床上,淡淡
的问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笑着问她:「何出此言啊。」

  吴芬说:「感觉吧,感觉以前我们爱爱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总是充满激情。」

  我哈哈笑道说:「年纪大了,哪有那么多激情了。」然后想着这话不妥,长
叹一声说:「哎,可能是心里总想着你的大肚子,所以都不敢乱来,怕有什么不
好的影响。」

  吴芬说:「不是这个,我感觉你心里有其她女人了。」

  听到这话,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傻瓜,我怎
么可能喜欢其她女人呢,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别多想了。」

  吴芬说:「恩,希望如此。」她的话里我听不出任何感情,这让我颇为焦躁,
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一直以来,吴芬都是个聪明的女人,善于察言观色,
如果被她发现我对岳母想入非非,她的心里得多伤心。

  尤其是刚刚,和她做爱的时候,我感觉到索然无味,直到我的脑海里浮现岳
母娇柔的模样,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淡淡的眼线,吸允我手指的小嘴,以及因为
练习瑜伽而越来越圆润的两片肉臀,还有胸前那两颗摇摇欲坠的大肉球时,我才
感受到做爱的氛围里,愈发的坚挺和兴奋,我幻想着吴芬翘起来的屁股,就是我
那练习瑜伽的岳母的翘臀,最后才狠狠的射在了里面。

  这个夜晚,在吴芬睡去后,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忽然很害怕失去这一切,
害怕失去吴芬,更害怕失去岳母。我甚至觉得,如果能维持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毕竟如果我真和朝思暮想的岳母发生了有违天理的关系,那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和吴芬,哪怕不发生关系,如果被吴芬发现我时时刻刻想着她的妈妈,或者被岳
母发现我时时刻刻想着要操她,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之后的日子里,我有意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每天早起和吴芬一起去公司一
起回家,在家里的时候我也尽量避免和岳母二人单独相处,好在岳母的瑜伽动作
日渐规范标准,也不需要我帮扶。小号也没再主动和岳母说话,而岳母可能觉得
少了一个烦她的人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希望用这样的行动来减少对岳母的冲动和爱慕之情,但事与愿违,越是这
样我对岳母的思念就更强烈。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就像古时候修理黄河泛滥一
样,与其堵,不如疏。而我使用疏解的方法,就是去勾搭朱阿姨,以此来转移注
意力。

  朱阿姨的确是个好勾搭的女人,健谈而且以自我为中心,只要随便奉承两句,
就能让她喜逐颜开。经过大半个月的勾搭,我们的聊天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相互试
探,直接上升到最本质的性欲,我们的聊天越来越大胆,有时候深夜里我会拍勃
起的肉棒给她,而她则会发那下垂的大肉球给我,她的奶子比岳母要大,但胸型
没有岳母的美,是典型的木瓜奶,尽管如此,每次还是让我无限神往。

  我们在微信上爱爱过几次,每次我听着她的喘息声,都无法自拔。而她每次
要求我发语音的时候,我则借故推脱,毕竟每次吴芬都在旁边熟睡,还有更重要
的一点是,如果我发语音,就会露馅了。

  一个人的精力的确有限,和朱阿姨火热的同时,我在心里对于岳母的渴望降
低了很多,我很庆幸这个方法管用,避免了我和吴芬及岳母三人的尴尬,还能享
受朱阿姨的风骚。

  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某天,岳母接到老家来电,岳父早上
打太极的时候忽然晕倒,被人送去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有可能是癌症,还有待
确诊。让我们速速回江西。

  这一下可把我们急坏了,吴芬表示我们三人立即返回江西老家看她父亲,被
岳母阻止,说她挺个大肚子不方便,快年底了公司事情也多,让我和吴芬两人待
在北京,她一个人先回去看看什么情况。

  吴芬想着岳母一个人回去不太放心,再加上如今这么大个事作为子女不回去
说不过去,最后思忖再三让我和岳母回去,毕竟她的肚子太大确实不适合旅途奔
波。

  因为买不到近两天的机票,我们只得急急忙忙的买了当晚的火车卧铺。

  火车上,岳母坐在过道的座位上,心急如焚,我自知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
便躺在下铺玩手机,时不时的和朱阿姨聊聊天调调情,想着回去有可能见到朱阿
姨,我的心里莫名的兴奋和激动。但我并没有如实告诉她,我也不打算如实告诉
她,更不想和她真的发生什么——毕竟我没有这个胆量,我觉得就这样和她调调
情就不错了,如果被她知道屏幕这边的是我和她调情,估计她活剥了我的心都有
吧。

  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厢内的灯光已经暗下来,其他人都还在
熟睡中,我感受到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异常暖和,仿佛要暖和到心里。我
看了看手机,显示凌晨三点钟,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岳母还坐在刚才那个位置
上。岳母看着窗外,听到我这边伸懒腰的声音,转过头来只是看着我,并不说话。

  透过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岳母的眼睛里反光,我意识到她在哭泣,不由的心
疼,坐起来穿上鞋子披上衣服走到岳母身边,说:「妈,怎么了。」

  岳母别过头继续看着窗外,说:「妈没事,你继续睡吧。」但她哽咽的声音
已经出卖了她。

  说实话,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以前吴芬哭也是如此,让我手足无措,我觉得
一个男人让女人流泪,是一件很失败的事,吴芬如此,岳母也是如此。我站在那
里,情不自禁的用手抱着岳母的头,然后往我的怀里靠过来,说:「妈,会没事
的。」

  事后想想,这个在平常看来亲昵的举动,并没有被岳母推开。她靠在我的怀
里轻声抽泣着,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直直的站在那里,不停的抚摸她的头发,就
像吴芬哭泣的时候一样。我想,也许是岳母真的需要一个人来依靠吧,她无法面
对如果岳父真的得了癌症的事实。

  岳母在我的怀里,哭泣了很久才推开我,我都能感受到泪水透过厚厚的棉毛
衫触摸到我的皮肤,其实我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我抚摸着岳母的头发,
安慰着她,而她像个小女人般依靠我。

  岳母说:「小李,对不起啊,妈刚才没克制住。」

  我见岳母心情平复了很多,为了逗她开心,笑着说:「不会啊,只要妈不嫌
弃我把你的头发摸油了,哈哈。」果不其然,岳母漏出了一个浅浅的酒窝,与此
同时眼睛里噙着泪花,让我的心再次触动,加上一句:「以前吴芬闹脾气的时候
就要我这么抱着她,摸她头发。」

  岳母听我这么一说,脸瞬间就红了,透过弱弱的光,看上去更是楚楚动人。
岳母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说:「小李,坐下来陪妈聊聊天好吗?」然后示意我
坐在她对面。

  我在岳母的对面坐了下来,和岳母面面相觑,岳母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问
我:「怎么了,妈哭了是不是很丑。」

  我说:「才没有呢,妈,你哭了之后让人有那种怜香惜玉的感觉,哈哈。」

  岳母压低声音说:「嘘—- 小声点,别把他们都吵醒了。」

  我说:「好的。」

  岳母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柔声的说道:「小李,妈是不是最近哪里
做的不好。」

  我不解的问:「妈你说的什么话呢,你在北京我都吃胖了十多斤,把我养的
白白胖胖,在天下哪里找你这么好的岳母啊,踢被子还给我盖被子。」

  岳母继续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说:「就知道贫嘴,你怎么知道妈给你盖被子
了。」

  我说:「我睡觉一直喜欢踢被子,没有哪次睡觉被子是整整齐齐的,吴芬还
老说我。」

  岳母继续柔声的说:「你个小机灵,妈是怕你冷感冒了,一晚上给你盖了好
几次,盖好了没一会儿就被踢开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我说:「谢谢妈,你不会是为了给你的宝贝女婿盖被子故意不睡守在这里吧。」

  岳母楚楚动人的笑着,白了我一眼,说:「美得你」,想来她被我这么一逗,
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烦心事,继续说着:「说正经的,这段时间你干嘛故意避开我。」

  我明白了,难怪刚才岳母问我这样的话,原来是察觉到我故意避开她了。但
我总不能和她说实话吧,说你的女婿每时每刻都对你有非分之想,对你有爱慕之
意,为了大家好,所以避开你。我打哈哈说:「妈,哪里的话,我是最近太忙了。」

  岳母眨巴着眼睛问:「真的?」

  我举起手掌,作发誓状:「千真万确,如有半句谎话,天——」

  话还没说完,岳母就用三根手指封住了我的嘴,说:「妈信你,傻孩子。」
那一刻,我感受到满满的甜蜜,亲着岳母的手指,岳母似乎也发现了不妥,赶忙
将手抽了回去,尴尬的刚刚平息的脸红,又上来了,眨巴着眼睛,像个犯错的孩
子。

  为了缓解岳母的尴尬,我故意用搞怪的口气说:「大宝SOD,岳母的最爱
谁不爱。」

  岳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搞怪,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我也笑了起来。但岳母很
快压低了笑声,示意我的声音也小点,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总是那么顾忌别人的
感受,哪怕完全不相识的人。

  岳母收起了笑容,应该是又想到了此刻在病床上的岳父,长叹了一声:「不
知道她爸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要有事才好。」

  我说:「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看着岳母略显憔悴的
模样,我的心仿佛触痛了一下,「妈,就算有什么事,我养你一辈子。」

  岳母动容的看着我,说:「以前我和她爸总想着要个儿子,但是我们那会儿
计划生育严,如果再生,我们就得都丢了工作,这一直是她爸心里的遗憾,但好
在现在有你,谢谢你小李,妈其实一直把你当亲儿子对待。」

  我见岳母如此动容,不免开心:「妈,你和说谢我都不好意思了。」然后打
趣到:「我可没把你当亲妈看哦。」

  岳母花容失色,刚刚还神采奕奕的模样瞬间黯淡下来,我自知这个玩笑开大
了,马上接到:「我这么好看的妈,我肯定还要当小妈看啊。」

  岳母虽然不知道我这个什么梗,但见我的表情也知道我是在拿她打趣。又恢
复了幸福的神情,要来掐我,说:「叫你总拿妈打趣,叫你总拿妈打趣。」温柔
的拧了两秒,松了手。

  我说:「我知道错了,妈,你看外面的风景多美。」

  岳母不说话,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窗外,看飞驰而过的树木以及村庄,星星灯
火若即若离,我们两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窗外,听着窗外的风声和「哐当哐当」
的火车疾驰的声音,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似乎只有和岳母这样,我才能静下来
心来,充满温情。

  我不知道岳母是怎么想的,也许是想着躺在病床上的岳父,又或许去切身感
受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她的女婿。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岳母精致的轮廓倒影在上面,时有时无让我感觉到虚幻。
我忽然想到,李宗盛的《山丘》里唱到「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大概就
是这样的感受吧。

  虽然得不到,但那一刻,我多么希望这火车就像《雪国列车》那样,永无止
境的疾驰。

              (未完待续)
TOP Posted: 2017-08-23 10:34 | 回6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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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占朱阿姨便宜被岳母发现了 后果很严重

  唯物主义者们说:「物质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所以,无论我内心多么期盼这列火车永远别停下来,以此让我和岳母单独待
到天荒地老,都不能阻止我们到达赣州火车站这个既定事实。

  出站口,我们老远就见到朱阿姨招手向我们致意。一个多月未见,朱阿姨还
是那么的热情似火,就像她的打扮一样,从下往上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往上
是黑花纹的长丝袜,将朱阿姨的美腿线条展露无疑,短裙从膝盖上方开始,将她
的臀部刚刚好包住,青色的小单西上搭了一个大红的围巾,再配上朱阿姨那标志
性的笑容,我难免有几分心动,再想到昨天在火车上还和朱阿姨调情的情景,内
心的欲望蠢蠢欲动起来。

  简短打了招呼后,两个女人急切的往停车场走,朱阿姨虽然穿着包臀小短裙,
跺着小碎步也走的飞快,边走边聊,我跟在两个女人的后面,看着朱阿姨的臀部
很有韵律的左右摇摆着。再看看岳母,岳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的妮子大衣,穿着
平底皮鞋和黑色的休闲裤,将身体包的严严实实,可谓毫无看点。——不免唏嘘,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论身材,岳母比朱阿姨高,加上近端时间练瑜伽
的缘故,整个人也比朱阿姨看上去更有气质,可就不喜欢展现自己,朱阿姨穿着
如此诱人的花纹黑丝袜,我估计岳母休闲裤里面说不定还穿了秋裤。

  边走便听朱阿姨的说了下岳父的情况,岳母焦急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下来。岳
父可能因为低血糖的缘故,加上身子骨本来就虚弱,那天早上练太极刚好附近有
个缺德的环卫工在旁边烧树叶,他就这样被熏到了,据说在地上躺了足足两个多
小时都没人敢扶,一直到九点多的时候,警察接到报警赶过来送他去医院才完事。

  去了医院,会诊的医生又是个实习的半桶水,觉得又是晕倒又是摸出肿瘤什
么的,说有可能是癌症,拍了片现在片子还没出来,不过有老医生早上已经大致
确定这就是个普通的瘤子,并无大碍,还把实习生骂了个半死。不过为了稳妥起
见,岳父现在还是住在医院,等着下午通知出来。

  到了车上,岳母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并且心里有点小怨气,嘟囔着对朱阿
姨说:「哎,都没多大事,害的我和小李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朱阿姨发动车子,夸张的口气说道:「哎哟喂,柳月萍你这是典型的有了女
婿忘了老公啊。」

  岳母恼怒的说到:「你别瞎说啊,越来越没个正经的了,当着小孩子的面没
羞没躁。」说实话,我还是头一回见岳母这么跟人急,以前她说什么话都是细声
细语的。

  朱阿姨估计也是很少见岳母生气,意识到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赶忙说:
「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萍萍,和你开下玩笑,瞧把你急的。」

  岳母看向窗外,似乎还有点生气,说:「以后说话注意点,都多大的人了,
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朱阿姨听出来岳母还在生气,长叹了一口气便没有继续说话,岳母也没有要
说话的意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狭小的车内,氛围变得异常的尴尬,在过了几个红绿灯之后,我决定打开话
匣子来缓解这仿佛凝固了的空气。

  我用假装好奇的声音对正在开车的朱阿姨说:「阿姨,我感觉江西和北京的
温度也差不多啊,这么冷,你穿这么少不怕冷啊。」

  朱阿姨见我套近乎,刚刚还愁眉苦脸的面容瞬间笑开了花,恢复她以往爽朗
的口气,说到:「哈哈,能不冷吗,你看你妈都穿呢子大衣了。」我感觉朱阿姨
还真不是个记仇的人,岳母刚刚翻脸她也没当回事,要换一般的中年妇女,早就
跟你撕逼了。

  我偷瞄了一下岳母,她虽然还在看着窗外,但似乎有意听我们的对话,说:
「既然这样,那你干嘛还穿这么少啊,难不成天天要跑去医院为国家做贡献。」

  朱阿姨笑着说:「哈哈,这个你应该懂的。」

  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岳母,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甚是可爱,我装傻的问:「我
不懂,阿姨你给我说说。」

  朱阿姨说:「少来,你站在男人的角度来看,你就懂了。」

  这时候岳母坐不住了,戳了下朱阿姨的腰,惹得朱阿姨哎哟一声,爽朗的说:
「柳月萍你干啊,我和你女婿讨论这个话题没碍着你吧,你继续生你的气好了。」

  岳母柔声说:「少说话,安心开车,一大把年纪了和小孩子谈这些有意思不。」

  朱阿姨见岳母没有了生气的口气,爽朗的说道:「柳月萍啊柳月萍,你个女
婿到底有啥大能耐,让你这样护着他,你看他小,我看他哪里都不小。」说完自
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让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而岳母的脸也瞬间红到耳
朵根,见我看着她,更红了,赶忙转过去看向窗外。

  我说:「阿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下子得罪了我和我妈两个了。」

  朱阿姨说:「这我就不开心啦,你们两母子合起火来欺负我一个人,这不公
平。」

  岳母红着脸说:「她不护着我这个妈,难不成还护着你个外人啊,你安心开
车,不许说话。」

  朱阿姨说:「柳月萍你现在从首都回来,比我还有当领导的气势,我自己的
车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不着。」

  ……

  就这样,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路拌嘴到了医院,偶尔我也掺和一两句。
但总的来说,我更愿意看她们两个女人拌嘴,毕竟两个姿色姣好的中年女人,在
旁边斗嘴,还真是一件乐事。

  到了医院快下车的时候,岳母拉着朱阿姨的手说:「小琴,刚才对不起,和
你急了眼。」虽然说得小声,但我在旁边还是听到了,没想到我的岳母还有这么
可爱的一面,知错能改。

  朱阿姨说:「嗨,说的什么话,咱两谁和谁,叫你家老吴今晚请我们吃大餐。」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接触,我对朱阿姨的认知有了改观,此前我对她的认知都
是从传言里得来的,加上和她在微信上做了几次虚拟的爱,以致于在我的潜意识
里觉得朱阿姨就是一个骚货。但这么一接触,她有没有陪睡我不得而知,但我觉
得,即使不陪睡,她依然可以凭借自己为人处世的魅力赢得一些东西。

  到了病房,除了简短的寒暄并没有太多的话,岳父和岳母也没有额外的情愫
相互倾听,不知道是因为有我和朱阿姨在这里他们不好意思,还是他们本来就话
少,毕竟是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哪能像小年轻。倒是快中午的时候,岳父的姐姐
吴雨涵过来了,她长得倒还有几分模样,却是个泼辣女人,早在没结婚之前,我
就听吴芬提起过她的大名。吴雨涵比岳父大两岁,自小对这个弟弟就是百般疼爱,
之所以我们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就是她打的电话,夸张的说她的弟弟癌症往期要
死了,老婆小孩都不在身边,比乞丐还可怜云云。

  来了之后,自然免不了对岳母的一番冷嘲热讽,明里暗里指责岳母一个人去
了北京过好日子,却把岳父扔家里不管。岳父自小被这个姐姐管的服服帖帖,也
不敢回一句话,任她在那里絮絮叨叨,朱阿姨知道吴雨涵是个厉害的角色,所以
见她一来就借故学校有事溜了,想来岳母以前没少受吴雨涵的气,以致于岳母不
回应她也不反驳,吴雨涵见岳母不搭理她,更是来气了,说话也更是难听。

  吴雨涵说:「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还要跑去北京,还不想着回来,你是不是
在北京那边有想好了。」这个话说得确实很过分了,我清楚的看到岳母的眼眶瞬
间就红了,心里不由得心疼,仿佛被针扎了一般,而此刻,我那窝囊的岳父,似
乎无动于衷,任由她的姐姐欺负她老婆。

  看到岳母那委屈的模样,我真的很想冲上去煽吴雨涵两巴掌,但毕竟她是长
辈,我克制住冲动,用强硬的口吻说道:「姑妈,你刚刚在那里嘀咕我妈也就算
了,我妈在北京干嘛你不知道啊,要一直照顾吴芬,你还说这个话,更何况你觉
得当着我一个小辈的面,说我妈怎样怎样,你不觉得过分吗?」

  估计吴雨涵也很少见人顶撞她,一时哑口无言,那有几分姿色的脸蛋被憋得
面红耳赤,只是这红不同于岳母那惹人怜爱的红,而是令人心中暗爽的红。岳父
躺在病床上看到这个情况,为了避免事情恶化,出来做和事佬,说:「大家都少
说两句,姐你也真是的,萍萍刚回你就说这些,还当着小李的面。」

  吴雨涵哼了一声,就出了病房,我偷瞄了岳母,发现岳母虽然眼圈还哄着,
但露出欣慰的笑容看着我,我像是得到了某种奖励似的,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要
是刚才直接冲上去给这女人两巴掌该多好啊,让你欺负我岳母。

  在病房里待到下午,主治医生拿着片子过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的医生,
估计就是朱阿姨口中的半桶水实习生。一个劲的对我们道歉,说本来是个很简单
的确诊,被搞到现在这么复杂,在得知我和岳母二人特地从北京连夜赶回来后,
更是连连道歉。

  当即我们给岳父办理了出院手续,而岳父被这个事情虚惊一场,感觉自己从
鬼门鬼走了一遭重获新生,表示晚上要请我们好好的吃一段庆祝一下。

  餐桌上,除了我们三个,有岳父的几个本家亲戚还有朱阿姨,岳父叫了吴雨
涵,但她并没有过来,想来是还记仇我顶撞她的事。也是,一直以来她都是别人
眼里的权威,听吴芬说,她奶奶过世的早,吴雨涵又是最大,所以除了吴芬的爷
爷,她就是家里的权威,后来到了单位,凭借行事风格大胆泼辣渐渐地也成了单
位里的权威,结了婚后她老公又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做权威人物做惯了,忽
然有个人挑战了她的权威,那还不得气死,一想到这个泼辣的女人此刻说不定气
的难以吃饭,我的心里就无比开心。

  岳父几杯酒下肚,就有点找不着北了,和他的本家兄弟猜拳,声音一浪高过
一浪。我坐在岳母和朱阿姨中间,岳母不喝酒,吃了一点饭便正襟危坐着,盯着
墙上的电视,朱阿姨则因为刚刚和他们过了几圈酒,此时脸蛋已经绯红,看上去
煞是可爱。她不屑与岳父他们猜拳,时不时的掏出手机和别人发着微信聊天,偶
尔也和我碰杯喝一点。这女人喝了酒之后反而话语不多了,沉默的和岳母一样,
这让我反而有点不习惯。

  看着朱阿姨那脸上淡淡的红晕,以及迷离的眼神,再看着餐桌下,她那红色
的细高跟以及花纹黑丝袜,不禁让我想入非非,下体无比的肿胀。但岳母在旁边
我也不敢造次,如果岳母不在旁边就好啦,我还可以和朱阿姨说说话,再不济,
也可以用小号和朱阿姨调调情。

  下体憋得实在难受,而岳父他们并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我对岳母说:
「妈,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喝多了,有点困。」

  岳母将视线从电视机上离开,瞟了下还在猜拳的岳父他们,说:「行吧,你
打个的先回去,我要照看下你爸,免得他刚出医院明天有进去了。」

  我实在憋得难受,加上喝了酒确实有点头晕,便和岳父及叔伯们表示我先回
去,他们挽留几句见我回家的意思坚决,也就不管我了,继续划拳。我站起来打
算走,朱阿姨也摇晃着站了起来,搂着我的胳膊,我能明显感觉到胳膊触碰到的
柔软的肉球,再看看朱阿姨那惹人爱的模样,我想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肯定
直接抱起她狠狠的操她。

  我偷瞄了眼岳母,发现她的表现一股转瞬即逝的不满情绪,不知道是不是因
为我喝多了看错。

  岳父见朱阿姨抱着我的胳膊,大声的说:「小李,你把朱阿姨送回去再回去,
别—别—让她开车了。」听到岳父这舌头都捋不值的说话方式,我听着感觉前所
未有的悦耳,毕竟这么个大好的机会。

  我说:「好的,爸那你们喝着,我先送朱阿姨回家了」,然后对岳母说:
「妈,那我先走了。」

  岳父在划拳并没有搭理我,岳母则说:「恩,你注意安全啊,送了朱阿姨回
家后你就马上回家,大晚上天冷,别懂感冒了。」

  就这样,我搀扶着东倒西歪的朱阿姨出了餐厅,一股冷风瞬间迎面过来,这
让我清醒了很多,刚刚还蠢蠢欲动的心竟然有点有点动摇了,虽然下体还肿胀着,
但因为清醒,使得我的胆量反而变小了。而此时,朱阿姨已经半个人都快趴在我
的怀里了,那两个我在微信上见过的木瓜奶,此刻就隔着衣服与我亲密的接触,
软软的。她身上浓浓的香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让我动摇的心愈发矛盾,我试探
性的喊了几声朱阿姨,她并没有理我,想来估计是喝多了已经断片。

  我把朱阿姨的一只手搭载我的肩膀上,然后搀扶着往前走,打算到马路边去
打的。我想也许到了车上,我就能决定我该怎么做了。

  虽然我还在矛盾到底要不要把朱阿姨带到酒店去狠狠的操她,但此刻我环抱
着她腰的手却不老实了,我试探性的往上面摸去,透过衣服摸着朱阿姨奶子边缘,
见朱阿姨没有反应,搀扶着她边走边往上摸着,一直到整个手都摸着朱阿姨的奶
子上。不得不说,朱阿姨的奶子确实大,我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我用食指感受
朱阿姨的乳头所在,无奈衣服有点厚感觉不到,只得用手轻揉着朱阿姨的奶子,
动作又不敢太大,怕朱阿姨忽然酒醒,而我的心惊胆战的同时,又觉得无比兴奋,
感觉到此刻我的鸡巴已经呼之欲出,如果有个床在这里,我肯定会直接把朱阿姨
干了,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这里没有床,这么做也是不道德的。

  好不容易走到马路边,我摸着朱阿姨的奶子,能感觉到她轻声的娇喘嘤咛声,
我猜想,朱阿姨的下面肯定已经泛滥成灾,闻着她浓浓的香水味,我内心仅存的
理智被淫欲吞噬了,我决定了,要带朱阿姨去酒店,狠狠的干她一次。

  好不容易看到一辆的士缓缓驶来,我仿佛看到了新大陆般激动,毕竟马上就
要和朱阿姨去酒店,狠狠的草她了。可就在这时,我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小李,
等妈一会儿。」

  我转身看原来岳母就在咫尺,我问:「妈,你怎么也出来了,不是要等爸一
起吗?」

  岳母走到我的身边,柔声的说:「妈不放心你,你人生地不熟的。」但很快,
就惊呼尖叫的说道:「你干嘛呢?」原来她看到了我放在朱阿姨大奶子上的手,
我刚才只顾和岳母说话,竟然忘了拿开。岳母赶忙扶着朱阿姨,然后几乎用蛮力
般的把我从朱阿姨身边推开。

  我看到岳母难看的脸色,赶忙说:「妈,我刚才没注意,对不起妈。」

  岳母不悦的说道:「你和我说对不起干嘛,你和她说,和你老婆说,还好我
出来了,不然指不定你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我趁着酒兴撒娇地说道:「妈,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干嘛冤枉我。」

  岳母厉声地说道:「我有没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刚刚就看你的眼
神不对,一个劲的盯着她看,你这么做对的起小芬吗?啊?」

  被岳母斥责之后,我的酒醒了大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竟然不知道该如
何辩解。这时候出租车停在了我们面前,岳母怒气未消地说:「还不快点打开门。」

  我乖乖的打开门,想帮岳母搀扶朱阿姨坐进去,被岳母狠狠的推开。我想岳
母这回真的很生气了,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大发脾气。我也不敢再去帮忙,
只得在旁边看着这个柔弱的女人用力的把另一个酒醉的女人弄进车里。

  岳母上车之后,我依然站在外面,她对我说:「你还站在外面干嘛,打算冻
死吗?」我听话的进了车里。到了朱阿姨家楼下,岳母叫我坐在车里不要动,然
后一个人费劲的将朱阿姨弄到了家里。

  出租城司机发给我一支烟,顺便自己也点了一根,悠然的说道:「小子你艳
福不浅啊。」

  我心里想着生气的岳母,惆怅的问道:「我都哭不出来了,还艳福。」

  出租车司机说:「很明显,那个没喝酒的女人喜欢你,在和那个喝醉酒的女
人争风吃醋呢。」

  我说:「你说的什么狗屁话,她可是我——」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我忽然
想到有的话不必和陌生人说,否则徒增烦恼。

  出租车司机说:「是你什么啊,我看这俩娘们都三十岁左右,到了恨嫁的年
纪,合着都为了要和你结婚争风吃醋啊,哈哈。」听到这里我不免想笑,岳母和
朱阿姨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虽然保养得好,但被看成三十岁左右,也不知道这
出租车司机眼睛得多瞎。我心里想着岳母,无意和他闲聊,他也识趣的一个人抽
着烟不理我。

  等了很久,岳母才将朱阿姨安顿妥当后下了楼回到车上。

  回家的出租车上,我们一路无言,我此刻酒已经完全醒了,我坐在副驾驶上,
透过后视镜偷偷的瞄着岳母那铁青的脸已经紧咬着的嘴唇,开始懊恼自己做了对
不起吴芬和岳母的事,也难怪岳母这么生气了。出租车司机估计见识的人多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明白后面那个女人在生我的气,而我想要得
到原谅。

  他发挥了出租车司机惯有的热情,说道:「小两口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这老话说的好,夫妻两人,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什么事也别置气,回去躺在床上
把该干嘛干嘛的事情干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这司机的话听起来像极了绕口令,
估计他还沾沾自喜,但无奈岳母此刻正在气头上,直接怼了一句:「闭嘴。」

  司机性格好,倒也不动怒,只是悻悻的对我说:「兄弟,娶了这老婆好啊,
镇得住场子。」然后就不再说话,安心开车。而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岳母依然咬
着嘴唇,只是脸蛋似乎没有了刚才的铁青,变得有点红彤彤的,煞是可爱。尽管
如此,我依然不敢多说一句话。

  一直回到了家,岳母把我领到吴芬的房间,淡淡的嘱咐我一句「洗洗早点睡」,
便头也不回的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岳母远去的背影,我有一种错觉,仿佛我要永久的失去这个女人。

              (未完待续)
TOP Posted: 2017-08-23 10:34 | 回7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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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岳母不回北京 拿下朱阿姨

  这一夜,注定是个辗转难眠的夜,我从包里找出烟,一根一根的熏着,直到
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有阵阵眩晕感,才停了下来。但我依然无法入睡,脑海
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想到岳母铁青的脸,我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岳母肯定
是不会将此事告诉吴芬的,毕竟吴芬的肚子越来越大,如果伤心过度,谁也无法
预料到会发生什么问题,我难过的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岳母看到我摸着朱阿姨的奶
子时,那铁青的脸,以及愤怒中夹杂着失望的眼神。

  我前所未有的害怕失去岳母,而以岳母倔强的性格来看,想要将这段记忆抹
平,是极难的事。

  我忽然很想找个人聊聊,打开微信却可悲的发现,我真正能聊心事的好友一
个都没有了,岁月如梭,这些年我得到了很多东西,却也不可避免的失去更多东
西。我只得打开小号,看着岳母的头像,那笑容可掬的模样,和刚刚愤怒的表情
完全判若两人,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打开朋友圈,看到朱阿姨发了一
条说说,就是简单的四个字「喝多,头疼」,我内心里不免一阵愧疚,朱阿姨是
岳母的同事,而我却亵渎了她,且不说她是否真的如外界传言般风骚,我都没有
权利去亵渎她。

  我用小号给她评论到:「不能喝酒少喝点,喝多伤身体。」

  不一会儿,手机「叮咚」响起,是朱阿姨给我的小号发了一条信息:「我没
想到你这么怂。」

  我思考再三,还是没能想明白为什么朱阿姨会发这条信息给我,只得怯怯的
发过去一个,「?」

  朱阿姨马上给我回复:「李涛,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以前在微信上聊的时
候,你不是都他妈的很大胆吗!怎么到了真的要提枪上阵,就他妈的当逃兵了。」

  看到朱阿姨发的这个消息,我刚才还因为抽烟过多感觉眩晕的头,瞬间惊醒,
后背也吓出一身冷汗。原来朱阿姨刚才是装醉的,她其实什么都知道,我假装不
经意的摸她的奶子,其实是被默许的,知道这个事情后,我不免又懊恼起来,只
怪自己刚刚不够果断,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才让岳母有时间追上来,不然哪至于这
样,不仅抱得朱阿姨这个美人归,也不会伤了我那让人爱怜的岳母的心。——等
等,朱阿姨是怎么知道这个小号就是我的?我刚才只顾懊恼,却忘了这茬。

  我决定装傻,小心翼翼地给朱阿姨发了一条信息:「老婆,你说的什么话啊,
李涛是谁?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男人我的事吧,你个小骚货。」

  朱阿姨迅速地回到:「滚你妈逼的蛋,怂货,被你那岳母训了两句,是不是
就阳痿了。」

  见她竟然搬出岳母来,并还说出这种话,我心里颇为不爽,回到:「是的,
那又怎样,如果你不装睡,直接和我说,我们两个现在早就在酒店的大床上,你
的逼也早就被我操红了。」

  朱阿姨回复:「终于肯承认了是吧,我现在倒怀疑你有没有那个能力,还把
老娘的逼操烂,老娘怕你硬不起来,你找你的好岳母来把你弄硬。」

  虽然时刻想着岳母,期待着与她发生一些什么,但听到朱阿姨说这个话,我
并不开心,我觉得她这是侮辱了我的岳母。我有点愤怒的回复:「朱阿姨你是不
是有病,怎么总针对我妈,你觉得这样当着别人女婿的面,说他岳母的坏话好吗。」

  朱阿姨回复:「哎哟喂,这么护着你岳母啊,那你和她过啊,算我看错你了,
以为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你就是典型的键盘侠。」

  我不想和朱阿姨争论这无聊的话题,并且我此刻也的确是想找个人慰藉一下
我的心灵。我在屏幕上迅速发送过去:「阿姨,今天是我对不起您,我刚才还懊
恼自己犹豫不决,所以才让我妈有时间过来截胡,对不起。」

  朱阿姨回复到:「哎,算了算了,这个事我也有责任,自己当婊子还想立牌
坊。」估计是朱阿姨见我服软了,所以回复的话,透过屏幕我也感觉到她的火气
没那么大。

  我回复到:「阿姨,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你可不是婊子,你是我见过天
底下最好的女人了。」

  朱阿姨回复到:「你少拿甜言蜜语来灌我,你现在好好哄哄你妈吧,别让她
告诉你老婆才是最关键的。」还没等我回复,朱阿姨又发来一条:「我觉得你妈
也不会告诉你老婆的,别太担心。」看来这女人还是很了解我岳母的。

  我回复到:「是的,希望如此吧,阿姨我今天真的对不起你,我觉得今晚是
我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遗憾。」虽然这段文字有点假,但我还是不假思索的发送了
过去,毕竟女人都是喜欢听好听的话,无论荡妇还是处女。

  朱阿姨回复:「你呀你,今天把老娘摸得下面都湿透了,真的,我恨死你了。」

  见朱阿姨恢复了以往和我聊天的骚态,我心情大悦,回复到:「老婆,问你
个严肃的事。」

  朱阿姨赶忙回了一个问号:「什么事啊,那么严肃。」

  我回到:「就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李涛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朱阿姨回复到:「你还真当我傻啊,这世上哪有什么半仙,都二十一世纪了
还算命,你第一天加我我就知道是你了,还说我穿红内裤,你小子倒是看得挺贼
的,那天你一直盯着我看,我都能看出来你妈不开心了,你还盯着我看,回去没
少训你这个宝贝姑爷吧。」

  我不禁佩服起这个女人来,把我耍的团团转,以前我和她聊微信做爱的时候,
我还以为自己很牛逼,轻轻松松把她搞定,现在看来,原来她等我上钩,这么一
想,我的心里不免有些挫败感。但还是假装开心的回复到:「好吧,阿姨老婆,
你真厉害。」发完之后,我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既然朱阿姨第一天就知道是我,
那么岳母呢,她会不会也知道是我,毕竟我还犯了一个明显的错误。

  朱阿姨回复到:「少来拍老娘马屁,不是我厉害,是你笨,不过我觉得还是
我聪明,毕竟你这招用在小姑娘身上还是可以的,用在你那岳母身上估计也可以。」
这女人好像会隔空读心一样,把我刚才的困惑解答了一遍,见她这么说,我也只
好自欺欺人的在内心里说,岳母肯定不知道是我,毕竟我每天只发早上好,并没
有说太多,而且就算知道是我,应该也不是多严重的问题。

  我决定岔开话题,回复到:「阿姨你干嘛老对我说老娘,你好歹是一个老湿,
还是领导,总说是老娘好像不太好吧。」我故意把师打错。

  朱阿姨回复到:「要你管,老娘就想做你老娘,哈哈,我发现以前没和你捅
破这层关系,说话还要掂量着,现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真爽。」

  我回复到:「哈哈,那你就是我老娘,老娘,既然捅破了这层关系,你想怎
么爽啊。」

  朱阿姨回复到:「你个坏胚子,就知道在微信里调戏老娘,老娘想你在现实
里让老娘爽,而不是就知道在微信里调戏老娘,每次让老娘的内裤湿透透,痒得
不行。」

  看朱阿姨发来这条消息,我知道朱阿姨像以前一样已经开始发情,而我的下
体也因为这些文字膨胀得生疼。我回复到:「老婆,好想日你。」

  朱阿姨马上回复到:「想日就过来,别总这样好吗?老娘真的很想你,还有
既然捅破了这层关系,以后不要叫我老婆啦,老娘喜欢你叫我妈,就像叫你岳母
那样叫我妈。」

  看到朱阿姨的回复,我的鸡巴不自觉的弹了几下,但又不禁疑惑起来,回复
到:「为什么,这样多不好啊,总感觉不是和你做爱,和我妈做爱。」发完之后,
我的内心无比兴奋,如果得不到岳母,有个人可以扮演岳母,还是朱阿姨这样的
尤物,又何尝不可。

  朱阿姨回复:「这你就别管了,你叫我妈我会超兴奋的。」

  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回复:「朱阿姨你真骚。」

  朱阿姨回复到:「都说了以后叫我妈,不准叫我朱阿姨。」

  我的下体几乎要爆炸了似的,回复到:「妈,你真骚,我好像干你,日你。」

  朱阿姨回复到:「恩,儿子你过来,让妈喂奶给你吃,妈这次不想和你微信
爱爱,真的想儿子你过来,好吗?」

  我虽然此刻无比的膨胀和兴奋,也想瞬间飞到朱阿姨身边去,狠狠的撕开她
的丝袜,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但仅存的理智或者说胆小,让我还是无法偷偷跑
出去,我回复到:「妈,我也很想过去,可是我岳母就在隔壁房间,我怕她发现。」

  朱阿姨发来一段语音:「恩,你岳母就是个白痴,有这么好一个女婿不知道
用,还守着那个不中用的,我要是她,现在就爬上你的床,坐在你的鸡巴上,让
你狠狠的操。」

  听到朱阿姨的语音,我更兴奋了,打字回复到:「妈,要是你是我妈就好了,
我会好好孝敬你,天天伺候你,妈。」发送之后,我褪下自己的内裤,鸡巴如蛇
一样弹了出来,硬邦邦的矗立着。

  朱阿姨说:「恩,儿子,妈也想你做我女婿,可是妈没有女儿,妈的小逼好
湿,想儿子的大鸡吧。」

  我见朱阿姨已经如此发情,手握着坚硬无比的鸡巴,决定和朱阿姨微信做爱。

  就在和朱阿姨聊得兴致正浓,手握着鸡巴上下套弄着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
岳父的声音,估计是喝多了被叔伯送回来的。然后断断续续听到岳母的埋怨声,
而岳父的声音时大时小,两个人似乎在吵架,因为以前听吴芬说过,岳父喝多了
之后就容易断片,喜欢打人,并且每次打了之后第二天都忘记。从心理学的角度
来看,我估计岳父这个性格就是因为她的姐姐吴雨涵造成的,平日被压迫太多,
磨了性子,所以一喝醉就容易爆发心里的真实自我。

  我本来无意去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毕竟岳母现在还讨厌着我,还有最重要的
是我此刻和朱阿姨正你侬我侬的刺激着彼此。但从外面传来杯子被摔碎的声音,
以及岳母的尖叫声,还是让我按耐不住了,担心岳母真的受到什么伤害,我扔下
手机,松开紧握着鸡巴的手,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套上长裤就出去了。

  客厅里,岳父躺在沙发上,发出鼾声,岳母穿着我送她的睡裙,外面披了一
件大衣,蹲在沙发前,我走过去一看,她裸露在外的小腿,有丝丝血迹,我心疼
万分,不免内疚,刚才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没有早早出来,蹲下去问到:「怎么了
妈,你没事吧。」然后心疼的去摸岳母的小腿,岳母因疼痛「啊」了一声,才让
我觉得此举不妥,赶忙收回手。

  岳母柔声的说道:「妈没事,就是刚才拿水给她爸喝,他打开了,杯子烂了,
碎片溅到腿上,你快去休息吧。」

  我急切的说:「这怎么还没事呢,都流血了,肯定很痛,我帮你弄好,顺便
把碎片拿出来。」

  岳母说:「不用了,你快去休息吧,你今天也喝了很多酒。」说着站起身来,
我看着岳母举居高临下的模样,灯光洒在她的头发上,仿佛自由女神一般,心里
涌出阵阵暖意。岳母没注意我在看她,而是搀扶着岳父,打算把他弄回房间,但
是喝多的人躺着和烂泥一样,又重又软,岳母本身就柔弱,哪里搀扶的起来,我
看岳母因用力而绯红的脸,于心不忍,也不说话,便直接站起来,站在岳父的另
一边,将他搀扶起来,岳母欣慰的憋了我一样。我们二人也不说话,就这样搀扶
着岳父进了他们的房间并放倒在床上。

  我站在岳母身后,看着岳母半弯着腰细心的将岳父盖好被子,我不由的心生
醋意,在火车上,岳母肯定也是这样帮我盖被子的,而此刻享受这份温情却是另
外一个男人。看着岳母的背影,上半身是厚重的大衣,而下半身是光滑的睡裙,
那因为练瑜伽而日渐圆润斗翘的两瓣屁股,就这样正对着我,我刚刚因为搀扶岳
父而变软的鸡巴,瞬间又膨胀起来,心中强烈的欲望让我有一股冲动,就这样冲
过去抱着岳母,顶着她的下体。

  但又或许是理智又或许是胆小的原因,我没有行动只是矗立在那里,静静的
看着岳母的翘臀,而我的下体因为没有穿内裤的原因,早就把裤子撑得和个帐篷
一般,龟头上的水也将裤子浸湿了。岳母把岳父安顿好后,迅速转身过来,诧异
的看着我,可能她以为我已经早早睡去,却不曾想就站她身后。但很快,我就见
岳母的脸红了起来,就像一滴红色颜料,滴入水里四散开来,我再一看下体,那
不中用的东西,还顶在在那里,裤子被撑得完全不成模样。

  我赶忙转身,惊慌失措的走出房间,边走边说:「妈,你出来一下,我帮你
把腿上的碎片挑出来,不然会更疼。」

  后面传来一声很小的:「恩。」然后岳母乖巧的随我出了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顺势将小弟弟压在两腿之间,抽出纸巾,强装镇定地说:「
妈,你过来坐下,我帮你弄。」

  岳母说:「还是不用了吧,你早点休息,妈自己弄就好了。」虽然这么说着,
还是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弯腰抬起岳母手上的腿,滑滑的,冰冰的,然后放在我的膝盖上,岳母猝
不及防,差点没坐稳从沙发上摔下去。我笑着说:「妈,你和我还扭捏什么啊,
以前咱两练瑜伽的时候,我又没少帮你,妈你侧着坐,两个腿都放我身上来,这
样你好坐一点我也好帮你。」

  岳母低下头,也不说话,但脸更红了,红到耳朵根。但还是顺从的扭动屁股,
侧身坐着,然后将另一只腿伸到我的大腿上来,完全没有了晚上的那种愤怒。我
不敢造次,低头看她的受伤处,温柔的将碎片一个一个挑了出来,每挑一次,岳
母就「嗯」一声,弄得我的小弟弟异常难受,好在我拼劲全力用两条腿夹住,而
岳母的小腿也或多或少的帮我挡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我蠢蠢欲动的小弟弟,有没
有让岳母感觉到异样。

  很快,我将碎片都挑了出来,用纸巾轻轻的将尚未干透的血迹擦去。这时候,
听到岳母柔声的说:「小李,妈和你说件事。」

  我抬起头,发现岳母正盯着我,眼里满是柔情,但我却感觉到了几分不详,
我问:「妈,什么事你说。」

  岳母的声音仿佛就在嗓子眼旁边,但我还是听到了,她说:「你一个人回北
京吧,妈不想回北京了。」果然,我的预感是准确的。

  我一时惊慌失措,看着岳母那好看的睫毛,鼻子一酸,内疚的说:「妈,对
不起,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发生昨晚的事了,我不想因为这个事而失去你。」

  岳母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反应,说:「傻孩子,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失去妈
呀。」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也顾不得其他,说:「妈,你原谅我,我保证这
是最后一次,我只是喝多了,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妈,你知道吗,你在北京
的这几个月来,我觉得特别的开心,你忽然不在身边了,我会不适应的。」

  岳母的眼圈红了,柔声说道:「小李,晚上的事,妈真的很难过很生气,对
你也很失望,但是妈刚才想了想,毕竟吴芬怀孕这么久了,妈也理解你,妈那会
儿不该那么大声的吼你。」

  听到岳母这么说,我喜出望外,看着岳母那楚楚动人的小媳妇模样,满是心
疼,我献殷勤的按摩着岳母另一条没有受伤的小腿,那宛如白藕般的美腿,我说:
「既然这样,那妈就跟我一起回北京去好不好,我一定会加倍对妈好,孝敬你。」

  岳母说:「别高兴太早,虽然不生气了,但我还是过不去这坎,尤其是你对
朱琴琴那个女人——哎,不说了。妈不跟你回北京,并不是你的原因,你懂吗?
傻孩子。」

  我刚刚还喜出望外的心情,又瞬间跌到了谷底,但手并没有停着,而是抄到
岳母的腿下面,给她按摩小腿肚子,那纤细柔软的肌肉,捏起来别有一番感觉,
我说:「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生我的气,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岳母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手拿开,长叹一口气,说道:「其实吴芬她姑姑说
的对,我这样一个人跑到北京去,她爸都没人照顾了,万一有个什么急事,都没
人知道。」听到这个,我的心里不免又是泛起一阵醋意,而岳母将两条美腿从我
的膝盖上收回,继续说道:「听话,去睡觉吧,妈也累了一天了。」

  想到岳母的性格,凭我是不可能说服的了,再看到岳母的眼圈里泛着血丝,
心疼万分,也不忍心缠着她了,便和岳母道了晚安,各自回房了房。

  我拿起手机,看到小号上显示一百多条朱阿姨的未读短信,刚开始诧异我怎
么不回,然后生气,然后引诱,见我都没回应,竟自顾的拍了多个她自慰的小视
频给我。看着这些小视频和朱阿姨发来的聊骚的文字,我真相立刻冲到她家把她
日了。

  我给她发了一个信息:「妈,刚刚有事情去了,你睡了没有。」迟迟没有回
应,估计是高潮后就睡了。而我看着朱阿姨的小视频,难以自拔,最后也在想着
朱阿姨和岳母的身姿脸庞中狠狠的射了,然后稍微整理一下之后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早就醒来,打了个电话给吴芬,说了岳母不回北京的事情,我叫吴
芬劝劝岳母,吴芬却觉得,这个事岳母做的挺对的,不能为了我们两个人,而不
顾她爹,如果这样就太自私了。既然吴芬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免得到
时候凭吴芬那敏锐的感觉,嗅出来我的私心,那就得不偿失了。虽然我还是想继
续待几天,这样就可以多陪陪岳母,但一想到吴芬一个人在北京,挺个大肚子也
不安全,心生愧疚,当即叫吴芬帮我定了晚上的火车票。

  和岳父岳母说了晚上回去的事,他们二人也觉得吴芬一个人在北京不安全,
所以并没有多做挽留。

  晚上九点十五的火车,八点多的时候岳父开车载着岳母送我到火车站。

  快要进候车室的时候,岳母一个劲的叮嘱,虽然都是重复的话,但我却觉得
前所未有的动听,火车站的灯光黄昏,但我还是清晰的看到岳母红红的眼圈,已
经在打转的泪水,我知道她心中不舍,毕竟我们在一起愉快的生活了几个月,已
经熟悉并适应了彼此,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我想,如果不是岳父在身边,我一
定要给岳母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这样,在岳父不耐烦的催促中,岳母依依不舍的停止了唠叨,我随着拥挤
的队伍进了候车室,我并没有回头看,因为不忍心看到岳母失落的模样,也不想
让岳母看到我的不舍。我忽然意识到,经过这几个月的共同生活,岳母对我也产
生了浓厚的情感,只是不知道,这种情感,是像对吴芬那样的母女亲人之情,还
是我对岳母本人的那种爱慕之意。

  找到了我乘坐的车次候车厅,看到电子屏幕上的大红字,我忽然很想骂人。
原来我乘坐的火车始发站不是赣州,现在粗鲁预计晚点五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
我要在候车室和个傻逼一样,坐六个多小时,而且还是这样的寒冬里。

  临近过年,去北京的人并不多,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大概半个小时后,
看到朱阿姨发来的语音,昨晚我给她发了消息一直到现在才回我,这让我有点心
生不爽,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我在别人性质正浓的时候放了鸽子,也难怪会这
样对我。

  我点开语音,手机里传来朱阿姨颇为不满的声音:「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
就这么回北京了,招呼也不和我打一个。」

  我发送语音,说道:「朱阿姨,怎么了,我回去你舍不得啊。」

  朱阿姨发语音大声的骂我:「你个龟孙子的,昨晚白和你说那么多了,当逃
兵。」然后又发送一条压低了低嗓子的说的话:「不是说了吗,叫我妈。」

  说实话,让我打字称她妈还可以,但我真叫她妈我还是难以启齿,我假装委
屈的发语音说:「朱——阿姨,我也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原来是因为得罪你
了啊。」

  朱阿姨发语音说:「儿子,说说你怎么倒霉的,让妈看看你的报应。」

  我发语音说到:「别笑我了,我的火车晚点五个多小时,我要冻死了。」

  朱阿姨听到这个消息,似乎特开心,发语音过来说:「哈哈,让你昨晚把妈
弄到一半就跑了,这就是报应。」

  我假装不满的发语音回复到:「你有没有良心啊,还笑我。」

  朱阿姨发语音说:「还说我没良心,那我现在去陪你算不算有良心啊。」

  虽然心里想朱阿姨过来,毕竟还有五个多小时,但一想到岳母刚刚那楚楚动
人的不舍模样,以及昨晚帮岳母按摩小腿时对她做的保证,我不由的矛盾起来,
发语音说到:「还是算了吧,我怕被我妈他们看见,到时候就尴尬了。」

  朱阿姨马上发语音说:「哈哈,我还当什么事呢,你傻啊,有一句话说的好,
叫小别胜新婚,你妈你和你爸也是正常人,这么久没见了,怎么着也得温存一下
吧,昨晚你爸又喝的伶仃大醉,肯定没做成,今天你走了,说不定他们两个现在
就在床上啪啪啪呢。」

  听朱阿姨这么一说,想到岳母昨晚为岳父盖被子的神情,我不由得妒火中烧,
也许岳母此刻真的就在岳父那发福的身体下面娇喘呻吟,越想越不开心,我便回
了朱阿姨一条微信:「妈,我想你了,你过来吧,让儿子真正的拥有你。」

  朱阿姨立马回复了一条语音,说:「儿子,等妈啊,妈过去十五分钟左右,
开好房发坐标给你。」

  我回复到:「好。」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后,朱阿姨发来一个定位,显示就在火车站附近的喜来登
酒店,然后发语音告诉我在1102号房。我激动无比,看着膨胀的下体,边走
边囔囔自语的说道:「你憋屈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吃到真正的肉了。」

  走出候车室,我快步走向喜来登,这阴冷的夜晚下,我的心情却无比躁动。
「叮咚」一声,我边走边掏出手机,想着这朱阿姨还真是急不可耐啊,都快到了
还来催,定睛一看不是小号的消息,是岳母给我的微信发的信息:「小李,上车
没有。」

  看到岳母发来关怀的消息,我心中生出几分内疚,但很快,这内疚在对朱阿
姨的躁动中彻底被淹没。我关掉了手机,小跑着到了喜来登,看到保安异样的目
光,我才放下脚步,整理一下走进电梯,然后来到1102房,还没等我敲门,
门就打开了,朱阿姨只露出一个脑袋,狡黠的冲着我笑,然后将我拉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很亮,朱阿姨将背包从我的后背上拿下,然后和我面对面站着,
满怀期待的看着我,她围着浴巾,两颗大肉球包裹了一半,然后浴巾笔直向下一
直到膝盖上方,白皙的腿显露无疑一直到光着的脚丫。这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
的和朱阿姨站在一起,我细细的打量着朱阿姨,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给我的感
觉颇有几分贤妻良母的意思,眉毛经过修理感觉却有几分妖艳,红红的大嘴唇,
让我忍不住要凑上去。

  「你来就是为了看我的?」朱阿姨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率先打开话题,然
后拉着我的手来到床边,自己直接坐在了床上。

  我居高临下的站着,这样看下去,朱阿姨的两个肉球更大了。我咽了咽口水,
说:「阿姨,我去洗个澡。」

  朱阿姨被我咽口水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两个大奶子也一颤一颤的,她娇美
的说到:「瞧你那点出息,别洗了,让妈好好爱你。」说着就将我拉到她的面前,
因为她是坐着,而我站在她的面前,所以很自然的,她隔着我的裤子,用双手围
着我的下体用力的抚摸着,而我的鸡巴早在没没进酒店之前就已经硬的发疼,此
刻被她这么一摸,更是呼之欲出,就像她的大奶子一样。

  我说:「朱阿姨,我想要。」

  朱阿姨噗嗤一笑,说:「想要就来嘛,怎么感觉你像个小处男一样害羞啊。」

  说实话,朱阿姨是我碰到的第一个熟女,加上又是岳母的朋友,所以我多少
有点放不开,被她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看到她那骚气的
模样,我说:「既然阿姨这么说了,那我再扭扭捏捏显得我不仗义了。」迅速的
脱掉外套和衬衣,解开皮带。

  朱阿姨听我这么说,满足的笑着,也帮我脱裤子,边脱边说:「这就对了嘛,
这才妈的乖儿子。」说着的同时,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块往下扒下去,我的鸡巴
早就硬的不行,没了裤子的束缚,就像一条脱缰的野马瞬间飞奔出来,因为朱阿
姨帮我脱裤子的时候低着头,脸离得近,我的鸡巴弹上来狠狠的打在朱阿姨的脸
上。

  我「哈哈」大笑道:「朱阿姨,叫你刚才笑它扭扭捏捏,现在知道错了吧。」

  朱阿姨用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让它不再使坏,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
是柔情,此情此景,我有些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朱阿姨看着我赤裸的上身,
说:「年轻真好。」然后用另一只手伸直摸我的乳头,我的乳头是我全身最敏感
的部位,所以这一摸,让我打了个激灵,朱阿姨狡黠的笑着:「儿子,妈知道你
的弱点了哦,哈哈。」然后又故挑逗我的乳头。

  我哪里受得了这番挑逗,也顾不得裤子没完全脱掉,将双手搭在朱阿姨骨感
的肩膀上,把她迅速推倒在床上,然后压在朱阿姨身上,我能感受到来自胸膛那
两个软绵绵的肉垫。而朱阿姨的手并没有离开我肉棒的意思,她被我压着,握着
我的肉棒有点艰难,但还是舍不得放开,轻轻的套弄着,我微微撑起身子,将一
只手伸到那两坨无比柔软的肉球边,把浴巾从肉球上扯开,两个肉球像水一样四
散开来,我用力的揉捏着,能明显感受到朱阿姨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和嘤咛声,
边揉边说:「既然阿姨发现了我的弱点,我也要找阿姨的弱点。」说完直接将嘴
凑上去,吻着朱阿姨红如火焰的双唇,朱阿姨本来有话要说,但被我堵住了双唇,
也就配合的和我接吻起来,她主动将舌头伸进我的口中,我们的舌头相互纠缠在
一起,彼此交换着唾液,品尝着朱阿姨的口水,我竟然感受到了几分微甜。

  朱阿姨的奶子确实大,我一只手也不能完全抓住一个,只得将另一只手也伸
到我的胸膛下,把朱阿姨上半身的浴袍全部扒拉下来,双手尽情的蹂躏她的双乳,
玩弄她变得坚硬的乳头,朱阿姨的乳头有点大,甚至能感受到乳头旁边的颗粒感,
而朱阿姨一边和我舌吻,一边松开握着我鸡巴的手,配合我将下身的浴巾也全部
从身上褪去,并且用她那柔软的双脚从我的大腿一路下去,将还在我身上的裤子
踢掉。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没有一丝外物,赤身裸体的舌吻着,并且相互蹂躏对方,
朱阿姨一只手继续艰难的握着我的鸡巴,一只手配合着我的双手,揉摸着她的大
奶子。不得不说,朱阿姨的舌吻技术真的很好,她甚至用整个舌头舔变了我的牙
齿,让我有一种她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的错觉,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时不
时的发出嗯嗯的声音,就像一条蛇一样,在我的身体下面扭动着。

  她那握着我鸡巴的手,将我的鸡巴牵引到她的下方,我的鸡巴感受到她浓密
的花园地带。她张开双腿,继续牵引我的鸡巴,穿过浓密的毛发,我的龟头触碰
到软绵绵的肉,与此同时朱阿姨「嗯咛」一声,全身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我知道,
我已经被朱阿姨引领到她最后的堡垒。

  朱阿姨一边和我舌吻一边咕哝着说道:「儿子,插进妈妈的逼里。」虽然模
糊,但我还是听清楚了。

  朱阿姨握着我的鸡巴,在她那最后的堡垒处停留,虽然我的龟头明显感受到
她已经泛滥成灾,但还是按捺住直捣黄龙的急切心情,任她引导我轻轻的磨了好
一会儿后,听着朱阿姨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我配合着朱阿姨的手,臀部用力,
往前面一挺,朱阿姨「啊」了一声,舌头与我的舌头分开,我的小半根鸡巴进入
了一个温暖湿滑的洞里,这时候朱阿姨握着我鸡巴的手这才舍得松开。

  我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朱阿姨的奶子,时而蹂躏单独的一个,时而尽力两个各
一小半合在一起蹂躏,时而挑逗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撑在朱阿姨的脖子下面,
这才将朱阿姨的奶子完全看到,朱阿姨张开那周边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口水的嘴,
娇媚的说:「傻儿子,你的真大,要慢慢进来哦,不然妈会受不了。」我见她刚
才红如火焰的丰满嘴唇,已经被我舔得有点花了,满是怜爱,亲了亲她那饱满的
双唇,然后用舌头将朱阿姨嘴边的口水舔干净的同时,直接狠狠的插到最深处,
让我的整根肉棒都完全被朱阿姨的逼包裹着,也许是我太久没有和女人做爱的缘
故,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朱阿姨大声的「哦」了一声,佯装发怒的说:「妈刚才还和你说要温柔,你
怎么能这样,一点都不心疼人。」

  其实我做爱的时候并不喜欢多说话,一直以来我都是少说多做的,朱阿姨见
我不搭理她,依然自言自语的一边呻吟一边大声说:「儿子,嗯——妈的逼夹得
—啊—儿子的大鸡巴舒服吗,妈的—嗯嗯—奶子儿子喜—嗯—喜欢吗?」

  朱阿姨逼里的水真的很多,以至于我刚进去就能很好的抽插,我看着朱阿姨
因为我的肉棒而慢慢变绯红的脸,而她的巨乳,因为我的抽插,前前后后的摇晃,
以及她大声的呻吟,这一切都不免动容和满足,说:「阿姨,这么日你,和在微
信里自慰有什么区别啊。」

  朱阿姨一只手继续配合我的手摸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摸着我的乳头,急促
的说:「嗯,你说呢——嗯,儿子你真—嗯——啊——好厉害,你操妈——妈—
—妈妈的时候,都不说话吗?」

  我见朱阿姨在我的胯下风骚的模样,看到她摇摇晃晃的大奶子,我一边用力
抽插,一边俯下身去,抱着朱阿姨的奶子,用舌头在朱阿姨奶子上的乳晕周边打
圈,直到朱阿姨整个奶子都被我的口水弄湿,朱阿姨双手抱着我的头,兴奋的大
声嘶吼:「啊—啊—啊—儿子,你个坏儿子,干嘛不吃妈妈的奶头,妈好想儿子
吃我的奶。」她双手压着我的头,用力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要我去含着她的奶头,
与此同时,我每次抽插至最深的时候,朱阿姨便配合着提臀往上。

  我见朱阿姨如此渴望,也不忍心吊她胃口了,双手各扶着朱阿姨的一个奶子,
将奶头尽力凑在一起,然后这个含一下,那个轻咬一下,弄得朱阿姨欲罢不能,
淫语连连。就这样大概操了五分钟后,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有射的欲望,朱阿姨
声音越来越大,说话也越来越粗俗不堪,但似乎并未满足。

  我蹂躏着朱阿姨的奶子说:「阿姨,对不起?」

  朱阿姨说:「傻儿子,干嘛和妈妈说对不起。」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不好意思的说:「朱阿姨,我好想射,我以前不是这
样的,没这么快的。」

  朱阿姨摸着我的头发,满是柔情的看着我,哈哈笑道:「傻儿子,肯定是你
太久没做了,很正常的,那你射到妈的逼里,待会儿再做好不好。」说着蜷缩着
去摸我的蛋蛋,说:「儿子这样就会持久一点。」

  见朱阿姨如此善解人意,我的心里不由得心生甜蜜,说:「妈,那儿子就射
你逼里。」

  朱阿姨似乎没有听清,诧异的问:「什么?」

  我说:「妈,儿子是说,儿子要射你的逼里,现在就要。」

  朱阿姨的像是中了五百万似的,笑着说:「恩,儿子,快射到妈妈的逼里,
快点,恩—啊,被儿子操好幸福—恩——我的好儿子。」边说边抱着我的肩膀,
半坐着舔我的奶头,让我无比舒服。而我也明显感觉到自身想射的冲动,所以拼
命抽插,仿佛每次都要将整个鸡巴连同蛋蛋都送到朱阿姨的逼里似的。

  朱阿姨说:「儿子,快叫妈,快—点叫我—妈,恩—恩,儿子,妈要和你一
起—一起高潮。」

  看到胯下这个女人,都说她风骚,却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我为了满足她,
一边克制着,一边大声的叫她妈,语言也变得粗俗不堪。而我的脑海里,甚至把
她当成了岳母的化身。

  大概坚持了一分钟后,朱阿姨于我之前爆发了,她抱着我肩膀的手指,深深
的嵌入我的肉里,这让我感觉到疼痛,而她舔我的奶头也变得粗鲁起来,我拼命
揉捏着朱阿姨的肉球。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原始的欲望声,逼开始紧缩,仿佛樱桃
小嘴般吸住我的鸡巴。我看到她迷离的眼神,将她重重的压倒在我的身下,与她
继续舌吻起来,她的鼻孔冒出沉重的呼气声打在我的脸上,而她的双腿则紧紧的
缠绕着我的臀部,终于,朱阿姨在狠狠的挺起臀部往上顶撞数次之后停了下来,
我的鸡巴在她那本就无比湿润的逼里,感受到被更多的淫水包裹。

  感受到朱阿姨的变化后,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数次猛烈冲击后,阿姨感受到
我那因为射精而膨胀的鸡巴,又是一阵配合,大声呻吟,淫语连连。而我,终于
狠狠的射进了阿姨逼里的最深处。

  事后,我压在朱阿姨的身上,任凭鸡巴在阿姨的逼里慢慢变软,我看着朱阿
姨脸蛋上的红晕,想起了岳母,内心竟然有些许愧疚。其实刚才高潮之际,我一
遍又一遍的叫着妈,脑海里却全是岳母那柔弱的模样。

  朱阿姨温柔的亲了我一口,让我回过神来。阿姨说:「儿子,谢谢你。」

  我虽然此刻想着岳母,但也不想让朱阿姨感觉我是那种射了精就不认人的那
种,尽量温柔的说:「阿姨,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待会儿再做一次好吗?」

  朱阿姨满足的摸着我的头,说:「傻儿子,干嘛和妈说这些,妈爱你,哪怕
你一分钟妈也能幸福。」说完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继续撒娇的说道:「刚刚
不知道是谁一个劲的和我说妈我要你射你逼妈你的逼好美,现在就叫人家阿姨。」

  我一时无语,深情的吻了吻身下的这个俏佳人,柔情的说:「妈—妈——妈,
这总行了吧,你还真小气,待会儿我想让小气妈妈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让我干。」

  朱阿姨抱着我宽阔的肩膀,闭着眼睛,柔声的说道:「傻儿子,只要你喜欢,
妈怎么被你干都行。」

  那一刻,我有一种错觉,朱阿姨被岳母附身了。
TOP Posted: 2017-08-23 10:35 | 回8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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