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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njian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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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钱英轻轻眨了眨眼睛,妩媚的发出一声娇吟,
她努起双唇作小喇叭状,抬头凑了上来。我也紧闭双唇,往下压去。不料重重地
压了个空,只觉钱英小手在我胸前一推,而后我的眼前一黑,紧接着耳边传来一
阵银铃般的戏虐笑声。

  我楞了数秒,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她,钱英却转过身去躺在床上,两手
边向后推搡着,边笑着说:“不给你,不行不行不行!”

  “就行就行就行!”我回答道,同时紧紧抱住了钱英。

  钱英紧绷身体,作抗拒状,嘴里却撒娇道:“不,你欺负妹妹。”

  “我哪里会欺负妹妹,我是要让妹妹开心、满足呀!”

  “妹妹不要了。”

  “是吗,那么说妹妹已经开心、满足了喽?”

  “坏人!”

  “说呀,只要妹妹已经开心、满足了,哥哥就不做了。”

  “嗯,妹妹已经……已经,开心、满足了。”

  “是吗,能让妹妹满足,我感觉很骄傲哦。”

  “有什么可骄傲的,让心爱的人开心和满足是应该的。”

  “哦,妹妹你是我的什么人呀?”

  “神经病,是你老婆嘛!”

  “是不是我心爱的人呢?”

  “你敢说不是!”

  “不敢不敢。那么妹妹爱哥哥吗?”

  钱英柔情的回答道:“是呀。”

  虽然一片黑暗,虽然此刻两人在调情,但我仍然可以想像她脸上的表情,心
中泛起阵阵温馨。

  “让心爱的人开心和满足是应该的吗?”

  “嗯。”

  “可是哥哥没有开心和满足,证明妹妹说谎了,妹妹不爱哥哥。”我用伤心
欲绝的口吻说道。

  “那是你要求太高。”

  我不说话了,开始采取行动,钱英半推半就地躲避着,抵抗着,眼看要就范
时,她用力挣脱了我的拥抱,拉亮了灯。

  “想通了。”我笑嘻嘻的说。

  “人家不理你了。”钱英小嘴一撇,侧身躺了下去,脑袋枕在玉臂上,背臀
向我,双目紧闭。

  我微微一笑,换个角度倚在枕上,开始欣赏这浑然天成的白玉雕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钱英的眼珠在眼帘上快速的滚动,长长的睫毛一
抖一抖,她的嘴角笑意轻漾,胸脯也开始急剧地起伏。

  这些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我不由呵呵笑出声来。

  钱英脸颊绯红,转过身说:“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看睡美人啊!你不好看吗。”

  “你敢说我不好看,我要给你好看!”

  “那不就对了嘛。”

  “不许看。”

  “你是我老婆对吧?”

  “废话,又来了。”

  “所以啦,自己老婆看也不能看,碰也碰不得,叫我如何是好?”

  “讨厌,人家的意思是你不要光看不干正事。!”

  “哦,什么叫做正事啊?”

  “你~~~~!”

  我凑到钱英的耳边,吻着她那“云鬓欲度香腮雪”,柔声对她说道:“告诉
哥哥,其实妹妹很想要是不是?”

  “嗯。”钱英的声音甜蜜又温柔。

  “是呀,那么你想要什么你就对哥哥说呀,你不说哥哥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呢。”

  钱英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一边吻着她的面颊,一手抚着她光滑的背,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从背
后倚住钱英,下身悄悄地移到了她的小屁股后面。

  钱英当然有感觉的,但她却收起笑容,微闭双目,作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
子。

  放在钱英腿上的那只手不老实地朝上挪动,触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几根调皮
的手指钻进了钱英淡淡的阴毛之中。

  钱英发出一声娇吟,抓住我的手向外抽,但她哪有这个力气,手指变本加
厉,伸进了她的阴唇沟中…………

  钱英的口中发出美丽的颤音,双腿夹紧我的手。同时,一根滚烫的肉棒蓦地
硬生生顶在她的小屁屁上。

  “好妹妹,我来也。”我轻轻唤道。

  “不嘛。”钱英口是心非,因为嘴上说不的她将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我从后看去,钱英的小屁股光滑润泽,双腿微微分开,最诱人的是她那小小
的阴部从两股间突了出来,粉色的双唇向两边翻开去,神秘的仙人洞水光潋滟,
在灯光下发出炫目的闪光。

  我见犹怜,于是赶紧伸出“一阳指”,在那洞口揉擦着,那洞口在我动作下
时开时闭,洞中不时涌出几滴“天仙玉露”,我沾起那晶莹露水,放进口中舔
吮,而后又在那肉洞口搅动了一番,缓缓插将进去。

  我“食指大动”,当然嘴也没闲着,在钱英的发间、脸颊,背后,胸前亲吻
着。我觉得洞中有足够的空间,于是“五兄弟”的老三也加入了进去。钱英不断
的呻吟着,扭动她的腰臀。我俯在她耳边,悄声问道:“妹妹呀,舒服吗?快乐
吗?满足吗?”

  “啊啊,是呀,哥哥,妹妹要~~~~妹妹要~~~~”

  “妹妹要什么,妹妹想要什么就说呀。”

  “妹妹要哥哥的小鸡鸡。”钱英脸上粉粉地,却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我故意粗声道:“什么什么,小……”

  “嗯,妹妹错了,不小不小。”钱英又发出一阵娇笑。

  我拔出手指,开始用阴茎头在她的肉洞口摩挲,同时逼问:“说,是什
么?”

  “大鸡鸡。”

  我哭笑不得:“不对!”同时下边用力一耸,又向后一撤。

  钱英咯咯笑着,转过头贴在我脸上娇声道:“妹妹要哥哥的大肉棒做正
事。”说完立即将头埋进枕间。

  我也知道早已箭在弦上,于是下体往前一送,大肉棒钻进了仙人洞。

  我一手伸到钱英的胸前,在她一对娇美雪白的小乳房上爱抚着,另一手则不
停地在她的腿间、屁股间游走。我低头望着我的阴茎在钱英的股间抽送。钱英曲
着身体,屁股用力向后迎送的我的动作。

  由于动作幅度很大,我可以清楚的看见我那粗大涨红的肉棒在钱英的股间前
后移动,钱英的阴户随着我抽动的节奏而一开一合,粉色的洞口不时的泌出些玉
液琼浆,在我肉棒的研磨下,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加快了速度,钱英欢叫不止,她的几片阴唇亦如风中的树叶般来回舞动,
我又放慢了节奏,然而却增加了力度,于是钱英的阴道口张翕时,深深地露出了
里面鲜红亮丽的肉道。这样反复了几回,在数次高潮的催促下,“春风终度玉门
关”的时刻到来了。

  我托住钱英的屁股,直起上身,下边猛烈的耸顶着,钱英抓紧床单,小屁屁
迎着我的动作往身后扭送,发出“啪啪”的响声,我仰起头,长啸低吟,钱英樱
唇轻启,曼声唱着快乐的咏叹调,当大肉棒化作春蚕,吐出最后一道浓浓白丝
时,我和钱英用美妙的颤音相和,迎来了欢乐颂最后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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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njian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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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当时的月亮

        当时我们听着音乐 还好我忘了是谁唱
        当时桌上有一杯茶 还好我没将它喝完
        谁能告诉我 要有多坚强 才敢念念不忘
        当时如果留在这里 你头发已经有多长
        当时如果没有告别 这大门会不会变成 一道墙
        有什么分别 能够呼吸的 就不能够放在身旁
        回头看 当时的月亮 曾经代表谁的心 结果都一样
        看 当时的月亮 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
        谁能告诉我 哪一种信仰 能够让我 念念不忘                 当时如果没有什么 当时如果拥有什么 又会怎样

  屋子里很黑很静,静得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身边爱人甜美温柔的气息。

  想知道这一次她是不是还在逗我,想轻轻地问她声:真睡了吗?却也真的忍
不下心。

  这些日子我俩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完全面对,然而除了美梦成真的阵阵心跳
回忆之外,却仍伴随着一种不太确定的感觉,尽管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来得太
晚。

  悄悄起身来到窗前,未拉拢的窗帘细缝偷偷钻进一缕银丝。刹那间一种陌生
而又熟悉的感觉袭来。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整个人仿佛置身于雪瀑中一般。

  今晚的月色太美,美得会令人忘却记忆;今晚的月色太美,美得会令人想起
所有:那些刻骨铭心、欢笑与眼泪交织的日子。古人在明月如霜的夜晚思乡、在
望月的时候怀念远方的爱人和朋友。虽然今人不见古时月,却依然能记起那些与
她初识时的逝水流年,还有当时的月亮、当时的我和她。

  当时从学校毕业,还沉浸在象牙塔那无知的潇洒中,根本无法面对真实社会
的纷纷扰扰。不通世故的我偏要顶着一头毛刺倔强相对。

  那一年的秋天月色很美,听人说这说明这座灰色的城市会有一个多雪而缠绵
的冬季。我常常呆呆地站在窗前望着月亮,不是为了赏月,只是觉得那惨白的月
色正如我彷徨无助的心情。很快在那年初冬,我失去了第一份工作。也是在那年
冬天初雪的日子里,她也像片片晶莹的雪花般飘进了我的生命。

  最初的相见并不浪漫,两个人都是去求职应聘。那年她也刚刚毕业,为了家
人和自己的梦想,从中部的一座小城来到这座我当时眼中的妖兽都市。
  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自己做出的重大决定,一同毕业的男友给了她另一个选
择:同他结婚。多年以来,她都把爱他当做她生命中唯一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当
她开始渐渐找回自己的时候,有些东西注定了将会失去,只是在当时,甚至以后
的许多年中,她都在找寻着她其实早该丢弃的人生。

  这天我紧张的可以,直到看见她背影的时候。我至今也不懂爱人的背影也会
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但事实就是这样。一个娇小的背影,一条跳跃的马尾和一身
素净的装束,使我不再紧张之外把第一目的更改为能看这女孩正面一眼。

  自然这比求职要容易,空气在一瞬间凝动。洁净白晳的脸庞,小巧可爱的樱
唇,挺拔而柔和的NOSE,最动人而又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那妩媚娇俏却清澈
见底的双眸。至今我都不认为她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却是使我唯一
无法抵御甘为沦陷的诱惑天使。为什么?唯一的答案是当时她居然会对我一笑。
(“那是给你压力哪,自作多情的傻小子。”妻道。“我哪知道啊?哦,怪不得
你喜欢坐上边,原来如此!”“该死,讨打!”)

  于是我忘了自己究竟到这儿来是做什么的。可是原本一脸正经的人事也好似
乱了分寸,大概也是吾妻所为。反正在一番莫名其妙的问答之后我马上就得到了
肯定的答复。难怪如今有时我会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原来归根结底我是吃
“软饭”的。(“饭可以吃软的,但人不可以“软”。”妻红脸道。“老婆放
心,我会摆正心态。白天吃‘软’饭,晚上练‘硬’功:霸王枪。”)

  我高兴啊,不是为了找到工作,而是能和她做同事,因为人事说:“你和前
面一位小姐被录取了。”

  人事索性好人做到底,安排我坐在她身后不远处。于是疲劳时可以看看她的
背影,午休时更可以欣赏一下睡美人的风韵(当时就这点出息)。偶尔面对也不
过是上下班的擦肩而过和客套的招呼,善意而有距离的微笑。

  记得有首歌叫“月亮惹的祸”。那么眼睛长得像月亮般的女孩就专会在男人
心中惹火。变做狂蜂般的男孩们纷纷把她当作了浪蝶似的一拥而上,结果是碰了
一鼻子灰外带一地折断的蜂刺。那个日后的狼人却像个绵羊般在一旁看了场闹
剧。

  不久公司把表现不错的新人送去培训,人事再一次善解人意的把我和她安排
在一起(所以现在每每想到那个退休的老人,都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似于对革
命领路人的感激之情)。

  晚上从夜校出来赶上了那年的第二场冬雪,凉风吹得她小脸粉粉的,同样不
太见过下雪的她兴奋的像雪花绽放:“你好幸福,年年都能看到这么美的雪。”

  “哪里,这里不常下雪。”

  “那么我很幸运喽?”

  “不,是我和这座城市的幸运。”

  “什么?”

  “不过我确实是很幸福。因为这场雪因你而来,而且我有幸能和你一同赏
雪。”

  “呵呵,真会说话,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是不一样,我说的是真话。记不记得,你我面试那天也下着雪?”

  “哦,这你也记得?”

  “所以很快会有第三场雪。”

  “好啊,如果有的话,我请你吃~~~吃雪,哈哈。”

  我望着她清纯的笑脸,几乎有些痴了。

  “怎么了?”她脸更红了。

  “我什么都不要吃,只想再一次和你一起赏雪。”

  她甜甜的笑着:“好啊。”

  然而这一天我等了好长好久,因为虽然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却似乎永远也
没能等到一样。

  那晚,月光如火,我不安的守在窗前,反反复复地把气象局预报员咒上了数
百遍。当第一朵雪花飘落的时候,我颤抖的手拔动了话键,简短的招呼后,从电
话那头却传来了轻轻的哭泣声,我的心也像雪花般一下子坠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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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的心慌乱起来,手握听筒,说也不是,挂也不是。但她的声声抽泣声却不
停地抽打着我的心。

  终于我平静下来温存地安慰她、听她倾诉。虽然隐约感到会是令我无法面对
的现实。

  她断断续续地向我叙述着和他之间的故事。我的心像断了线的风筝堕到了谷
底,又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啮咬着一般剧痛。只是我暂时无法顾及。因为我更害怕
的是她的哭声,我只想让她止住悲伤,为了能让她欢笑,无论我做出什么牺牲都
是值得的。

  她最终平静地同我道别,并约好明天再见。挂断电话熄了灯,我呆呆地坐在
黑暗中,这时我无法不再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我知道自己其实原来早已爱上了
她,凭一个男人的直觉和她的描述,我认为那个男人不配也不会珍惜她所给的一
切,而她却将他当作一生中所有幸福和欢乐的源泉,这令我时时心痛并在面对她
时无法鼓起信心和勇气。

  次日下午,我和她约在她家不远处的小咖啡馆里见面。天色灰蒙蒙的,空中
不时飘下几片零星的雪花。她坐在炉边,脸红彤彤的,令人爱怜又心痛。她啜了
一口咖啡,带着微笑静静地又讲起了和他的往事。

  一夜之间,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像个与她共享美丽故事的知心
听众,傻傻地望着她。我凝视着她那双妩媚的双眼,无法相信它们也会流泪的样
子。此刻,只有两团跳动的火焰在其间熊熊燃烧。我突然觉得一阵心痛,因为我
似乎又看见在那火光的背后是深湖般流淌不尽的泪水。

  我转着看着窗外。这时开始起风了,雪也越下越密。层层的雪落到半空,被
风阵阵卷起厚厚的积成一团,在空中四处纠缠、飘浮。我的胸口也像被这团东西
堵住了似地阵阵难受。

  “出去走走好吗?”我问她。

  “嗯?”钱英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微笑道:“那你送我回家好
吗?”

  我和钱英无言地漫步在雪地上。我低头数着两人的脚步和四串并排的脚印。
两人的步伐出奇地协调一致。可是我却悲伤的想到:这并排的足迹总有分道的时
候,而时间的积雪也终将掩埋掉两人曾一起走过的痕迹。

  我们走到了一间小小的平房前。我开玩笑的说如果是我住的话房东一定会收
双倍的价钱。不过我发现这间小屋的楼顶居然有一座别致的平台。她也颇有些得
意地告诉我就是为了这才租下这间屋子的:“房东说,夏天可以在上边乘凉、赏
月、看星星。”

  “你的房东倒是挺浪漫的嘛,是不是个帅哥呀?”

  “哪里,而且收房租的时候他也一点都不浪漫。”

  我抬头望了望。风渐渐缓了,雪也不似下午时候下得紧了。不知何时,一轮
细月偷偷溜了出来,羞答答地躲在天边。

  我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

  “哎,你干嘛?”钱英睁大双眼,脸色微红。

  我牵住她的手,一阵小跑,和她在台阶上坐下:“不用等到夏天,今晚就可
以一起赏月了。”

  钱英抬头一望,微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住我的手,出神地凝望着夜空。

  月色温柔,映衫着钱英的脸庞越发皎洁和清纯,还有她那浅浅的甜美笑容和
长长睫毛下流光溢彩的美丽双眸。

  我侧着脸,痴痴地看着她。此时此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而事实
上,我的整个世界只为她而存在,我的整个世界就是她。

  “你,你在看什么呀?”钱英有些害羞地问道。

  “我沉醉在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哪里呀?”

  “刮着风,下着雪,天上有月,身边有花。”我握紧了她的小手,凝望着她
的媚眼,柔声说道。

  一朵最美的鲜花慢慢绽开,一轮最美的月色甜蜜而含羞的躲开了我的视线,
照在了雪地上。

  雪停了,风住了,月色迷朦,花香阵阵从身后袭来,柔蔓的花枝从腰间环绕
住我。

  “好哥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呀?”钱英小嘴俯在耳边轻声呢喃道。

  我转身亲了亲她的脸颊:“你说,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

  钱英温软的小手抚着我的胸口:“我知道,哥哥的心里又在下雪了对吗?”

  我眼中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

  许久,我才爱抚着她道:“有你在身边,哥哥的世界再不会下雪了。我的心
里只有当时的月亮和今天的阳光。”

  “可是,可是妹妹的世界里要下雨了。”

  “为什么?”

  “因为女人是水做的嘛,所以才要多多下雨。可是妹妹需要哥哥这朵云和带
来的春风,才能化做雨呀。”钱英的声音,充满了诱人的甜蜜。

  “但现在黑乎乎的,可能是朵乌云哟。”

  “我不管,只要哥哥是云,我就能雨。”

  月色撩人,更兼娇俏妩媚的佳人在身边挑动情怀,我一把抱起了钱英,钱英
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时而在我耳边吐气若兰,时而在我双颊上轻轻吻着。

  我有些粗野的将钱英扔在了床上,钱英娇小的身体被弹起来,口中发出不满
的娇嗔声。我却又猛扑上去,在她脸上胡亲乱吻。钱英捧住我的脑袋,将樱唇贴
在我的嘴上,我用舌尖舔开她的嘴唇,伸了进去和她展开了法国式的热吻。

  我的两手在钱英的双乳上爱抚着,拇指轻轻揉搓她发硬的小乳头。我埋头于
她的胸前,舌尖来回游走于她的玉痕之间,然后撮起其中一颗红豆含在口中吮吸
起来。

  我的手从钱英的腰际抚动下去,架开、抬起了她的两腿。我的两腿也向两边
分开,夹住了钱英小小的屁股。我直起身子,对钱英道:“妹妹,我可要布云
啦。”

  “嗯。”钱英轻声应道:“那妹妹就准备好行雨啦。”

  我下身往前一直,钱英“哦”的发出了一声呻吟,我搂住钱英的肩膀,头深
深埋进了她的乳间,同时快速有力的耸动起来。

  不要说只是在蜜月中,我希望我和她在一起的一生都是一个长长的没有尽头
的蜜月,就这样缠绵不断,永不分开。因此,两人好像离别过一世般的疯狂做
爱。

  钱英扭动着她白玉般的身体,诱人的小嘴发出销魂的呻吟,纤纤玉指如柔丝
般时而滑过我的身体,时而穿过我的发间。我枕在钱英的胸前,眼波陶醉而迷
离。眼前的两座玉女峰不停的起伏,使我仿佛在巨浪中翻腾。那浪尖上红红的两
点,又好似月光下海岛山峰处镶嵌着的两颗夜明珠,指点着令我迷失的方向。而
另一处的感觉却是小河流水,我又变作一叶浮萍,随着温暖的水波飘流。

  万涓成水,汇流成河,河的尽头却往往是去往大海的方向。我这一叶浮萍终
于身不由已的卷进了情海的波涛,开始冲浪。很快,波涛翻涌成巨浪,玉峰倾
倒,海风啸啸,我被完全的征服、吞没……

  我还是如往常一样容易惊醒。在清晨的鸟鸣声中睁开惺忪的睡眼,闻着枕边
玉人身上散发的阵阵馨香,看见挂在肩头的一缕青丝,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
处。

  怕惊醒玉人的好梦(也许梦中她正在和我缠绵),我大气也不敢出的凝望着
她,可微笑还是不由自主的浮上面容,忍不住俯下头去在额上轻轻一吻。

  “嗯~~~~。”钱英一声娇媚的轻哼,然后慢慢地睁开星目,张开酒窝:
“呆子,看什么呢?”

  “老婆,你真的好美!看多久都不够!”

  “别告诉我,你这样看了一夜?”

  “哎呀,正是正是!这就叫‘茶饭不思,睡觉不想’嘛。

  “傻子,茶饭不思,如何睡得动觉呀。”钱英说完,也不由得脸上一红。

  我呵呵一笑,正要逗她,钱英却伸展玉臂,抱住了我的头,同时递上了烈焰
红唇,封住了我的嘴。

  钱英一边同我热吻,一手伸到我的胸前轻轻爱抚着。而后这只温软的小手又
性感的移到了我的小腹。我只觉她五指张开,二指夹住了我的玉茎,拇指一圈一
圈的在茎根处和头部划弄着。

  我如何能够“无动于衷”,立刻有了“条件反射”。这时钱英一翻身坐在我
的身上,她微微抬起下身,一手仍逗弄着我的阴茎。她微笑着望着我,嘴里发出
我听不清楚更听不太懂的呢喃声。我急不可待,只想匆匆进入“玉门关”。但无
奈被她一手掌控。

  于是我哀求道:“好妹妹乖乖,把门儿开开!”

  钱英乐出声来,也做戏道:“不开不开就不开,我这门儿只为我老公开。你
是只大灰狼,不能让你进来。”

  “我不是大灰狼,我是你老公呀!”

  “你不是大灰狼,那你是什么?”

  “和大灰狼一字之差,‘大色狼’,哈哈。”

  “大色狼,那更要教训一下啦,压死你。”

  钱英说完,身体向下一坐,只听清脆的“啪”的一声。同时我夸张地叫了一
声:“哦唷,轻一点嘛,好重哦,被你压爆了啦!”

  “什么什么?”钱英故意瞪大双眼,“我这么苗条,你敢说我重!压死你,
压爆你!嗯嗯嗯。”并且用力向下猛墩,噼啪声不绝。

  “啊啊啊。”我好像痛苦,其实是快感的叫出声来。

  当然,大色狼也不会轻易就范的,在她身下拼命地“挣扎”,上面还张牙舞
爪,在“大侠女”的胸前揪抓着,又不时起身,在上面“咬两口”。

  “侠女”钱英有点不支了,像柳条般左右摇摆,嘴也不再那么“硬”了,也
像风中的柳枝似的发出动声的呻吟声。

  我拉过枕头垫在背后,直起上身,看着我和钱英的交汇处。钱英爱怜地在我
发间抚了一下,然后带着娇俏的微笑,一边轻轻的吟着,一边进行着“上上下下
的享受”。

  钱英的阴毛不多,而且动作的幅度很大,使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我那根“乌
龙”在她两腿间出入。我的视线从她的小腹上移,是钱英那平平雪白的小腹,再
往上是她那对娇小可爱的乳房在上下“波动”。

  我陶醉的仰起脸来,同钱英接吻,双手搂住她那细柳腰肢,开始剧烈耸动。
这张弹性良好的床替我省了不少的气力,同时也增加了不少情趣。钱英的小屁屁
几乎完全被顶上半空,落下时又“全根尽入”,还发出清脆好听的“肉声”。

  钱英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将我的头埋进她的双乳之间,一边发出沉沉快意地
“嗯嗯”声,一边向下边用力。于是两人的下体不再“大开大阖”的接触,却快
速而有力的抽插。

  不久,钱英发出了阵阵“甜蜜而痛苦”般的呻吟声,我也紧咬牙关,浑身抽
搐。我叫着她的名字,准备来个“一泄千里”。不过没有面子的是,钱英一咬樱
唇,一下子从我身上直了起来。我仿佛失去了世界般不舍的紧搂住她,钱英也觉
得身体里一阵空虚。但她马上一个转身背向我坐了下去。

  我早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钱英坐在我的肉团上感觉温柔而舒适,她的小
屁股触到我阴毛密密的小腹上更上搔得痒痒地,当然比这更痒痒的是两人的心。

  我的两手环抱在她胸前,揉着她一蹦一跳可爱的“小白兔”,亲吻着她香汗
淋漓滑滑嫩嫩的玉背。钱英则低下头去,透过她并不浓密的阴毛,看见一根粗壮
涨大、红彤彤的肉柱在她的粉道中做着“活塞运动”。随着这肉柱的进进出出,
那粉粉的玉孔也有节奏的一张一合,还有不少晶莹的“琼浆玉液”缓缓泌出,发
出“滋滋”的滋润声音。钱英快意地长吟了一声,沉醉地向后仰去。

  我知道那个“界点”快要来了,下边一阵冲刺,上面则用力将头伸向钱英的
胸前,含住小红豆一阵猛吮,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诉道:“钱……钱英,我爱…
你。”

  钱英一手托住她的乳房,一手在我发间不断搓揉:“啊~~啊,是,嗯,好
哥哥,老~~公,我……我也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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