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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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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半山 雨夜

人生,总是猝不及防的堕落进平庸,然后又遭遇到生生不息的艳遇。

性爱这种东西,在我看来,兴致点从来不在性爱本身,而在于场景。世界上有太多对平庸夫妻,每天晚上所能发生的交合都数目庞大,但都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日常琐事,虽多,亦乏善可陈。

即便是约炮,兴奋点也有大部分在捕获猎物上,如果太平淡,也就没什么可说道的了。性爱的爽,在性爱之外,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观点,并且从来没有改变过。

和小哥有了几次之后,我们所能用到的场地,都已经试遍,新鲜感减弱。后面偶有几次交合经历,但都与前无异,甚至都没有他男朋友近在身旁的刺激,逐渐觉得乏味了。

也曾想,喜欢,就好好的喜欢吧,不再牵扯到性事中去,这样也就能免去了小哥的罪恶感,同时净化了我们两人的关系。

但是,人有脆弱的时候,这灰色的浊世间又总是逢着生生不息的艳望。人一旦脆弱下来,对所能遇到的东西,就不会再分优劣,能遇到什么都是生之寄托,如果恰巧遇到的是一具躺好的胴体,命数一定是在劫难逃,想不插进去,都是不可能的。而在恰逢艳遇的时候,情形也大致无二,难逃诱惑。

对于小哥的身体,我本已做好了筹划,我会给到她尽可能多的关怀,而在男女之事上,不再心怀邪念,给我们两人的同事关系一片蔚蓝的天空。但那都是我心思清明时的想法,一旦夜色降临,我的思绪和天色一样,重归混沌。对女人肉体的欲望会如潮水般涌来,在车水马龙和灯红酒绿中,晃过一幢幢女人的身体,令我难以自持。这个时候的我,不能算是以个人了,更像一头淫兽。

我想把这路上遇见的一尊尊并不认识的肉体,俘虏回家,好好享用一番。而回到家之后,发现只有小哥在那,这百十来平的空间里,只有她的身体上有可以让我插入的地方。除了她的屄,再无二物可让我发泄兽欲。所以我总是白天若有所思,夜里却又堕落回肉欲之中。

一通欲望的发泄之后,我往往既气恼又愧疚,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总觉得对不起小哥,也对不起头顶三尺之上的神明。

这种纵欲之后的心情,直到听了小哥曾经的经历之后,才有所改观。我到那时才放弃了对小哥的侵入是一种亵渎的想法,相反我开始觉得一个这样的女人,应该好好惩罚才对。并且喜欢的感觉在微妙之间,淡去了很多。当两个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交时,心理上就轻松了很多。

巧合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正当我为插入小哥的身体感到愧疚的时候,公司组织了一次团建。而这次团建,粉碎了很多东西,也呼唤出了更多的东西。粉碎的是喜欢和愧疚,呼唤出的是凌辱小哥的欲望。

团建,爬山。有天气预报说那天会有雷阵雨,所以第一天公司宣导说建议只在山脚游戏,明天雨过天晴,空气清新,再行爬山。

但身体强健的小哥还是被我说服了,我不想跟很多人一起爬山,撺掇小哥跟我今天就爬上山去。小哥心存疑惑,但最后还是跟我往上爬去了。

有心爱的女人相伴,我干劲十足,又心中憋着想要显摆体力的意思。我带着需要时时停一阵的小哥,轻轻松松就来到了山顶。而小哥则爬的脸颊绯红,那种梨花带雨的感觉,令我十分动心。那时间,我亲吻了她。

我对小哥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你爬山之后的接近半透明的相貌,令我欲罢不能。
小哥气喘吁吁对问我说,第一次吗?我们可都爱爱过好几次了,居然现在才是第一次接吻吗?

我说,是啊,我们牵过手,也爱爱过好几次,但是确实没有亲过。因为喜欢,我想留一些遗憾,以后没法见面对时候,念及此事,心下会多一些眷恋。可是,现在的你太美了,尤其再配上此时此刻的晚霞,我无法控制的想要完全的占有你。
小哥哈哈一笑说,矫情,你不是早就完全占有我了吗?
我说,还没有接吻就不算完全占有。
小哥说,都在我身体里面射过好几次了,还不算完全占有吗?满口胡言乱语。
我说,你不懂。
小哥说,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子宫里有你的基因,你不能对不起我。
说着,将头依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刻,我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果能够再也不回去,和小哥就此终老,那就太好了。

但无论如何,这里不是长驻之地,我和小哥,说说笑笑间,又要下山去了。

往山下进发,还没有走十分钟,天空就电闪雷鸣起来,随后便是瓢泼大雨。小哥脸上一片阴云,我用苏轼的诗来安慰她,怕她因路滑跌倒,牵着她的手往山下缓缓进发。

再走不久,看到了一个简陋的小旅店,小哥脚下打滑,跟我说不想走了,太累了,又逢下雨。

所以我俩在那家小旅店开了两个小单间,实在是简陋的要命。洗澡的地方居然都是一层一个,这一层男用,另一层女用,像上学时候的情形。
但这都是无所谓的,有小哥在的地方,我的内心就十分富有,环境简单些甚至艰苦些,那是毫无所谓的。

在这样一个有雨的晚上,还住在坐落于像是世外桃源的地方,无人问津。虽然设备简陋些,但在我看来,不输人间仙境。

毫无疑问,那晚洗干净之后,我自然而然的就来到了小哥的房间。
小哥正在和她男朋友打电话,看到我后,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对他男友说,爬山遇雨,宿在了半山腰。她男朋友好像担心她安危,她说,不要紧,有同事住在隔壁,有事情,可以请求帮助。
她男朋友更加担心的说,那你要更加注意安全啊。(哈哈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想到了啥,不过有些事今晚已经注定是无法避免的了)
小哥不耐烦的回答他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洗漱了,拜拜。

我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抚摸着她还未干的头发,说,要是以后都能这样,可以和你长年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就好了。
她说,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过来,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吗?净说些好听的糊弄我,欺骗我这单纯的小姑娘。说着弹了下我的已经肿胀起来的鸡鸡。
其实她说的也对也不对,我在的肉体之外,确实还有别的欲望,我也确实有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念头,但并不敢付出实践,因为从人生轨迹上来看,我是配不上小哥的。

我把小哥扑倒,拉掉她身上的浴巾,这横陈在床上的出水芙蓉,令我无限爱怜。我对小哥说,在这太虚幻境,在这世外桃源,不会有人来到扰我们了,我们终于可以毫不顾忌的好好爱一次了。我摸了一下小哥的下体,已经湿润了。
小哥双眼迷离的说,我也期待这样的机会很久了。之前我们两个做事,多少都还有些顾虑,无法完全放开,今天终于让你好好见识下本姑娘的本色了。一会儿我呻吟起来,你可不要吓到,让你好好见识下本姑娘的叫床声。

我说,想靠叫床声吓到我,你真是想多了。不过我今天确实很期待你的呻吟。你一个这么严肃的人,放开了的叫床声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我拭目以待。

我放开被按在床上的小哥,站在床边,把内裤褪去,招呼她过来帮我口交。小哥嘻嘻一笑,说,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出。就不能直接让我舒服吗?
我说,嗯?你说啥?
小哥,你听外面的雨声,多好,别浪费了。
说着张开了双腿,把屄露了出来,对我说,快进来吧,今晚好好肏我,别想些其他的了,好吗?
我说,只要是你的要求,我自然是言听计从。
说着,我就爬上床去,看着已经晶莹透亮的屄就亲了上去。
小哥满脸期待的说,快进来吧,下面亲下面,上面亲上面。
我一脸无奈,想,干嘛这么着急。
小哥手摸下来找到了我的鸡巴,拉着对准了她自己的门口。
对我说,大雨天的,快回家吧。
我缓缓挺进,当我顶开她里面所有的肉,终于进到了最里面的时候,小哥抱住我的身躯。闭上眼睛,仰着脸,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说,终于填上我的空虚了,好舒服。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急迫?不舍得给前戏一点时间。
小哥说,我也不知道为啥,今天为什么这么想要,可能是爬山的原因吧。

外面打了一个大雷,我感叹说,在这样的天气里,我的一部分能够躺在你的湿润里,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了。
小哥嘻嘻一笑说,我也是这个感觉。怕这雷阵雨突然停了,我们丧失掉下雨天亲近的机会。

我抽插了几下,感觉小哥的屄比从前紧了些。问,怎么回事,感觉你的屄紧了些。
小哥歪着头得意的说,所以让你赶紧进来试试嘛。
我心花怒放,怪不得这么想要我赶紧进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问她说,别吊我胃口了,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小哥哈哈一笑说,我最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屄里面用力。我看别人练肌肉,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把我里面的肉练的紧实一些。看你这反应,效果还不错的。你可以是第一个尝到我锻炼成果的呦,怎么样,我对你好吗?
我说,你让我肏过这么多遍,自然是对我好,更何况还专门为我练屄。你平时所做的努力,让我好感动啊。我今天会好好爱你的。

小哥说,既然我对你这么好,今天就不要太过爱惜自己了,给我两次,好不好?
我说当然,就算你不说,今天也会把你喂饱的。从你不打算前戏开始,我就决定了,今天会射给你两次。放心吧,小骚包,今天我会好好灌溉你这肥屄的。灌满,好不好。
小哥得意的一笑说,我现在是个小骚包了吗?达到了你的要求了吗?
我说,嗯嗯,现在是了,比最早见你的时候,骚了不少,以后继续加油。
小哥佯装严肃的敬礼说,是,为了小骚包这个荣誉称号,我会努力的。请首长放心。

把一个平时看起来这么贤惠的女人,变成如今的这个模样,我心里很是得意,抽插的幅度,也明显大了起来。

撞在小哥的屁股上,发出非常大的啪啪的声音,小哥则伴随着我插入和碰撞的节奏,大声呻吟起来,但是只有嗯嗯~~啊啊~~的声音,并不会说很多话。

过了一会儿,小哥说,这是我所有做爱经历中,最无压力的一次,一点都不担心有谁会听到。住在这荒郊野岭的,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我说,我也注意到了,没想到无所顾忌的叫床声,是这么好听。小妞,雨天肏你的屄,真是太棒了。
小哥问,小妞的叫床声真的很好听吗?
我说,嗯,最好听的一次。
她说,那,要不你录下来吧,以后万一我们不能见面,也留给你一点念想。
我说,好啊,摸过来手机,点下了录音按钮。

然后又是一轮大力肏干,小哥也卖力的浪叫起来。
我有些累,就往前趴了一点,双手撑在床上,继续抽插。
小哥偷闲问了一句,老公,舒服吗?
我说,太爽了,你的屄真是令人流连忘返啊。
小哥娇媚的一笑说,是吗?所有肏过我的屄的人都这么说。
我心中一惊,所有人?什么意思。
我问,小骚屄,你被多少个男人肏过?告诉我。
小哥自知失言,脸歪到一边,并不做答。
我有些气愤,又感到兴奋。搬过她的身体,成侧躺式,边使劲肏她的屄,边用力拍她的屁股,几下就全是巴掌印了。
而小哥这时候说了一句话,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我把上面的手,也撤到她的胸上,使劲拧她的胸。小哥说,疼,轻点捏。

再插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把鸡巴按在小哥屄的最里面,把精液一股股的全都送进了小哥的子宫。

发射完毕后,我看着被我掐出指甲印的胸,一阵爱怜。对小哥说,对不起,刚才听到你说所有肏你的人,我心中有些生气,用力大了些,你不要生气,好吗?
小哥说,也是我说话说错了,不怪你。说话间,还按了按胸,倒吸一口凉气。

我把手机拿过来,让她说一句话。小哥想了想,说,小听,以后我们不再见面的时候,不要忘记我,想一想曾经躺在你身下浪叫的小骚屄,想一想你把鸡巴插在我的屄里的感觉。我曾经属于过你,并将永远属于你。
我心满意足,关掉了录音。

小哥突然想到还没有向公司汇到,于是微信告诉组织者说,今天遇到大雨,不回山脚了,晚上在山上的旅馆住下,等大家明天上来。

我再问小哥,被多少人肏过?
小哥一脸无辜的说,两个,你和我对象。
我不信,说,告诉我实话,我知道不可能只有两个的,我很想听。
然后我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哪一回吗?
小哥说,不是你用黄电影引诱我的那次吗?
我说,其实,不是的。
小哥一脸的疑惑,说,那是什么时候?
我说,是我搬到那边住的第一天,是一个周天,你男朋友出去买避孕套的时候,我进去你屋里,把你的脸蒙住,把鸡巴插进了你的屄里。
小哥一脸的不相信。
我接着说,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当时我所肏的,是你的屄。后来知道是你之后,我觉得那一晚,是我今年最好的一晚了。
然后我把那天的细节给小哥说了一边。

小哥听的很入神,久久没有说话。
我怕她不高兴,问她怎么了,不开心了吗?
她说,不是,我是觉得我俩也真是太有缘分了,你说的这件事,我听了也很喜欢。
我说,这件事我都跟你说了,你不要跟我说说你的曾经吗?

小哥说,确实刚才我骗你了。其实肏过我的人,是2的好几倍。如果你保证你不生气,我就告诉你。
我说,我不生气的。算下来,我其实和那些人的身份一样,区别可能只在我更喜欢你一些。
她说,我也是因为比较在意你,刚才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告诉你。
她接着说,不过我现在决定告诉你了,因为这种事,我也想有个人分享。而你,可能是最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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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浪潮逆转啦

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乌央乌央的人群。不经意间,你已经和身边的人成为了朋友,甚至成为了姘头,但是,你依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长起来的,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就像你不知道五线谱上的麻雀,是靠什么而活的。

这个世界上,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以莫名其妙的方式,长成了很多人。而我,对她们真实的曾经,一无所知。我只是听说了她口中描述的自己:强大、自信、一路披荆斩棘魅力四射。但是,这显然不是真的,否则怎么可能遇见我这种菜逼?怎么沦落的与我这种人为伍了?

他们的这种吹嘘,其实也无伤大雅,甚至是活下去的必需品。有些人,就是要靠这种装逼、吹嘘活下去。一旦让他完全的回归真实,弱小的他,身心瞬间瘫痪。真实情况的不堪,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我对小哥的第一眼印象,就已经定义为贤惠温顺了,至于她此前怎样,那都是无关紧要的,我也懒得追问。现在的她,深得我心,所以在这个天盖之下的这个时刻,就是我和她之间的永恒。舍此而追逐其他,都是煞笔行径。

很多人从曾经的黑暗和污浊中走出来,最终来到了风和日丽和晴空万里;而有些人则曾经纤尘不染,如今却一片狼藉。而那些从未改变的,希望他们一直是在贯彻他们自己的道,而非被迫如此。至于我自己,曾经表面上是个好孩子,偶有邪念也会压抑住,不让家人担心。但自从开始一个人住,自我放飞之后,心头邪念丛生,再也遮不住,烟酒也是一起沾染。
工作两年下来,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周身仙气纵横的我了,从小极尽克制所养成的清丽容貌能够带到现在,已经是承蒙上天眷顾了。

一个人的外在,是光鲜还是粗陋,并不是一个值得参考的东西。可以作为参考的东西,只有一个,就是心,心地是很难彻底掩藏的,但也无法具体具象,所以从来都没有精准的测算工具。世人都善伪装,每个人都是带着假面招摇过市。此人到底如何,我只能相信我自己的直觉,而直觉对好坏的分辨是不屑一顾的,直觉只关心是否喜欢。

而是否喜欢,在头几眼见,就已经有了定论,若非以后共同经历重大事件,仅靠一厢情愿的自我调节,无力还转。

而我对小哥的直觉,是无所回还的喜欢。虽然这份喜欢,较之我对神的感情,会有差距,但也已经是很喜欢了。
在喜欢这件事上,神是高高在上的,其他人无法仰望。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心甘情愿守护她一根头发的,只有神而已。而在神之下的第二梯队中,就有小哥了。

雨夜的当晚,小哥无意间说到,所有曾经肏过她的人,都对她的屄恋恋不舍。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莫过于女儿的身体,而小哥的身体,又是个中珍品。这就难怪,曾经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会为她的肉身神魂颠倒。

小哥本想把此事轻松带过,但是我不依不饶,一定想要让她给我讲述曾经。她也想将往事,说于有心人听。在她的参考系里,我正好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她最后也就决定,把她的过往,说给我听。

自从那次软了之后的口交,我就十分迷恋把软趴趴的鸡巴放进她的嘴里的感觉。甚至在她嘴里的时候,我都会希望,鸡巴永远不要硬起来。可是,这从来都不可能成功。
如果是第一发,还没等鸡儿挨到她的嘴唇,我就早已硬的一塌糊涂了。如果已经在她身上发射过一次,才可能有几分钟的短暂机会,我非常珍惜仅有的几分钟时间。把软哒哒的鸡巴放进她的嘴里,那时候,我告诉她不用舔也不用吸,就这样放着,跟我聊天就好;即便不说什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就好。

我躺好,敞开腿,她则低眉于我的双腿之间,唇齿间含着刚才在她身体里耀武严威的淫枪。
她开玩笑的把鸡巴放出来,轻弹了一下,说,刚才不是很牛逼吗,把本姑娘搞得七荤八素的,现在怎么蔫儿了?你倒是继续嚣张啊。
我把鸡巴再次放进她的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小骚包,你等着,一会儿有你好受的,看我怎么插得你翻水水。
小哥说,少说大话,看我一会儿不夹死你。一屄夹死你可是本姑娘的成名绝技。

我心中大乐,嘿嘿一笑说,没想到你这个平时看起来,如此温顺的良家少妇形象,说起骚话来居然这么有意思。看来我开发的很有成果嘛。
小哥说,少臭美了,得意忘形。我之所以现在可以这么说话,是因为我本来是一个活泼的姑娘,甚至说是骚浪也毫不为过,当然我觉得我还没有达到贱的境界。高中时候,我可是自称老娘的,你能想象得到吗?惊讶不惊讶,刺激不刺激?

以小哥的长相,自然是有嚣张的资本,并且最终她还考上北京的985,可见成绩也是不错的。相貌和成绩,两样都拥有的人,很难跳过自负和目空一切的阶段,因为,在校园里横着走,真是太爽了。

所以她说自称老娘,我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当年我相貌身材成绩也是俱佳,我一个男的都想自称老娘,可不过最终没能说出口,只敢自称本王,可能我还够强大吧。

但是我很纳闷小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嚣张的人变得缄默了,必定是被深深的刺激过。
所以我对小哥说,你自称老娘的这件事,我还就真的没有感到惊讶,不过我比较纳闷的是,你从活泼到温驯的像个宠物,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哥说,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很无助,但是又无可奈何。这个转变是因为我遭遇了很不好事情。就算从毕业那会儿说起,我也算是活泼开朗的,只是第一年的工作经历给我的打击很大,让我变得很消沉。开始觉得自己不过如此,世界不过如此,曾经自己的优秀,在这两个不过如此面前,我被重压了一年,才开始变得得过且过。心不再炽热,开始这个世界冷眼旁观,自然也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说,怎么就突然说道你的伤心事了,咱不是想要说你曾经被谁肏过吗?
小哥说,刚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你突然就转到肏啊肏的,你这思维跳跃的也真是大啊。

我说,是啊,我说话的半径比较大,说话总是跳转很快,而且,我的鸡巴的半径也不差,哈哈,可以塞的你满满的饱饱的,满意吗?
她哈哈一笑,把懒在她嘴里的鸡巴用舌头拨了拨说,它是不错,我很喜欢,也填的我很是满足。但这份满足,只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它,更多的是因为你这个人,你身上的气质,正是我一直喜欢的。

小哥接着又说,你的说话半径如何我倒是不知道,就你面试那天我们说的还比较多,那以后就没有怎么说过话了,净肏屄了。你说我们成天呆在一起,就干这点破事,我们图个啥。但是,不干吧,又想的慌。
我说,人在成为人之前,我们当了很久的动物,动物就会有兽欲,即便现在站立为人了,也是不能免俗的。谁都是如此,想这个问题也是白想,无解的。
小哥说,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缓解了我时常想要的愧疚感。
她把我的鸡巴吐出来,顶在鼻孔间闻了闻。
然后说,除了你和他之外,曾经肏过的我人,可能有十个,也可能有十四五个~

卧槽,这么多!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她怎么回事,你是牛屄吗?被这么多人肏过,但是,为什么还数目不定的?
小哥说,确实被很多人肏过,但是我说数不清数目,并不是我不好好记着,而是真的记不住。我为什么没法记住,你猜猜。
我想了想说,难道你被强奸了,轮奸了?
她嘻嘻一笑,说,你这脑瓜真是聪明。猜对了一半,我确实被轮奸了,不过不算强奸,是我自己一手策划安排的。哈哈,能想到吗?是我主动的,我想体验那种快感。

我听到这里,觉得很是错愕,能有这种做法的人,显然是在某方面强的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边界了。强,当然不是说性欲强这无力的事,只是性欲强,是做不成任何事的。如果能做到她说的这种情形,需要很大的气场。
这个好屄的肉体上,到底酝酿着怎样的力量啊?

小哥说,毕业之后的第一年工作,让我经历了将近一年的黑暗性爱,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我说,那就先不说这一段悲惨经历吧。先说让你高兴的那些。
她滴了一些口水在我的柔软上,又含了进去。说,嘻嘻,我也想先说高中和大学的事情。那些经历都是我能控制的,甚至可以说,都是在我的操控下完成的,所以即便被肏的人仰马翻也是乐在其中,世界从未倒转,就算被插的七荤八素,就算被射的满脸满眼,完事后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而毕业第一年的性爱,让我的世界反转了,被压抑了一整年,我才开始懂得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接着说,不过这些黑暗的东西,在高中和大学时期,还没有找到我。当时的我,完全沉浸在自己可以掌控的性爱中,乐此不疲,享受着被不同长短粗细的鸡巴插进来的快感。
我说,如果真是这样,曾经的你真是浪的不行啊。
她说,是啊,曾经的我,也是玩儿的够够的。不会叫床?笑话,曾经老娘动情的哼上几声,谁都抵抗不了,就算是在地上撸管等着插我的人,也能给他叫射了。

小哥接着说,说来也奇怪,当时我那么多被不同鸡巴插入的机会。但是我从没有好好分辨怎样的鸡巴插进来会比较舒服,我一心想着的是,被不同的鸡巴换着插的快感。这种感觉,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

我早已经灰头土脸的了,还调教她,她调教我还差不多。我能想到的终极,也不过是今天肏这个屄,明天肏另一个,以期区分不同屄里的不同内部构造。并且,成功的次数也很有限,真真的相去小哥太远了。

我说,我不叫你小哥了,叫你小爷好了。
她说,不用,小哥这个称谓我很喜欢,哥的读音和鸽子的鸽一样,而我的曾用名里有个鸽字,很难得你能想到这个名字。

我说,是因为看你比较喜欢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才给你起的这个小名。
她说,你这脑洞,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心眼儿都用在正事上,说不定能搞出点名堂。可是,你整天就琢磨着怎么肏小妞儿。即便你把北京的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都肏遍了,又能有什么出息。

我说,想肏到很多不同的女人,是很久之前的想法了。自从自己有了几个女人之后,这种感觉逐渐就淡下去了,也是因为太花时间。有几个干净的,可以随时肏到的屄就可以了,也就无心求多了。而你的屄,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好的屄。

小哥说,这个我承认,我对屄的保养可是很用心的。曾经有一阵想减肥,那段时间总觉得屄里面空空的,他的鸡巴插进来我都觉得箍不紧。说什么瘦身先瘦胸,都是骗人的,最早瘦的其实是屄。只是这个结论,没法公开说罢了。

我说,所以你一直保持微胖吗?
她说,正是如此。为了维持住做爱时的快感,我也豁出去了。现在这模样,如果表现的温柔一些,也不失为一个萌萌的小胖妞儿。形象上倒也没差很多,但是摸起来爽,肏起来也爽,你说划算不?

我一脸的无奈,这个曾经这么浪的小哥重新骚起来,基本没我什么事儿了。我还调教人家呢,现在只有听的份了。

我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过往有多神勇了。
现在的我倒是像一个客人,都不敢动一动软在她嘴里的鸡巴。

她看出了我的窘迫,说,没事,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说出来曾经的事情,对于他,我都没有说过。只说喜欢运动,处女膜可能运动时破掉的,他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办法。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一直沉浸在曾经的黑暗之中。现在因为你,我多少解开了心结,你在我的人生中重新刺入了光亮,我很喜欢你,你又是我的恩人,还顾忌什么?嗯?
我说,你确定我刺入的是光亮,而不是鸡巴吗?
她说,滚!

她的气场真的是太好了,我发现我无力招架。不过她说的也不错,我最近确实对她很好,打开她心结也许真的是我的功劳。

我说,不说这些了,讲讲细节吧。高中的细节,大学的细节。
她笑着,叼了一下包皮,拉出去老长,把鸡巴吐了出来,亲了一下说,那还真的挺多的。
我说,那就说有意思的部分吧。

这时候,我感觉已经不是我要刺探她的隐私了,更像是在聆听她曾经的光辉岁月。

小哥说,高中时代,我学习好,相貌好,丰腴奶大,所以走路带风,去哪里都觉得世界在为我让路,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有一次听到有男人背后议论我,说我腚大屄深,一屄能夹死个人之类的。当时是我无意间听到的,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下面居然有水渗出来,我觉得很舒服,这让我觉得很神奇,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男生们一个个全支起帐篷,口中讨论着我,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心神荡漾,期待着有什么事情发生,但终究什么都没有发生。当时的我,还不知道男生那东西是干嘛用的,只是觉得新奇。

回家之后,我揉搓自己的下面,竟然舒服的差点叫出声。但是不知为何。

后面的两个星期,我用闲暇时间,研究为什么揉搓下面会这么舒服。我查阅了一些图书馆的书,所有科普之类的书,都把这件事写的艰深晦涩,看的我不明所以。因为那些书上,从来没有细节,我又不明白上面所说的名词,一直是一头雾水。

正当要放弃的时候,我看了本小说,王小波的一个小说,叫黄金时代还是红拂夜奔啊,记不清了。这本书中,有比较详细的描写,也让我知道男人那东西为什么会变硬了,它其实是要插进我们女人的身体里的。
这本书,可是把我坑惨了,自从看过那本书的内容之后,我知道了,我们女人的下身是让男人插的,再之后,我就陷入了无尽的纵欲之中。

在这方面,我是开蒙晚了些。
关于屄这个字,我一直不知道具体是指什么。直到我引诱一个男生把我肏了。他边肏边告诉我,我才知道屄这个字,不只是骂人的,还指那个他鸡巴插入的地方,那个我自己揉起来都非常舒服的地方。

但和很多事情一样,开蒙是早是晚,都很无所谓的。只有付出实践的才能窃得最终的胜利果实。

那几天我想了想,我这么好看,学习又这么好,别人现在不敢尝试的,我敢;别人现在不能享受的,我就要在现在享受。说来也是自大,但当时就是觉得,自己当得起世间一切美好之物。

那几个在暗地里讨论我的人,我自然没有放在眼里,在我看来,他们猥琐而懦弱,只敢暗地里偷偷议论,却不敢多走一步路。

我观察了几天,将目标锁定为,班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学习自然也是不错的,但是还是差我不少。所以每次交流,都是我去撩他,他受受的模样,令我春心大动。我看的出来,他是很喜欢我的。
我在勾引他,但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他,我只是想用一下他身体,借他的胯下之物,让我身体的欲望得到满足。


[ 此貼被一时兴起在2017-09-04 23:10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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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哥飙车 坐稳扶好

今天遇到的 好长好细的腰 情不自禁
 

大多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停止,像洪水一样,非要决堤不可,虽然,这份汹涌最终会散宕于一切平凡,寂寥而终,一无所获,但这并无所谓,一旦开始,就非如此不可,一定要决堤,无可阻挡。

小哥一旦说开,就再也止不住。她一直以来冰封于心底的情节,于今夜终于重见天日。那喷薄而出的往事,如决堤的洪水,肆意纵横,如屈注天潢,倒流沧海。小哥所讲的情节,在今夜大过我,也大过她,我和她今夜都成为故事的附属,微茫如尘,而故事却灿若流星。虽然不知那一夜她讲故事的声音将会流亡到哪里,但在那个晚上,已自成盛宴。

小哥说,我总会来到他旁边,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用手托着下巴,端详他白净而清秀的脸庞。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男生,刚刚成年,尚且稚气未脱的脸,还真是好看,可惜当时我还不能欣赏,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把他骗到床上。

我问他喜欢什么,他说读书写字。
他可能是想让我赞赏他的雅趣吧,但是我一点都看不上,读书,这种没有丝毫难度的事情也上得了台面?
我说,书呆子,书有什么好看的。我告诉你,读书,是凡夫俗子装点门面用的技俩,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这种东西。告诉我,你喜欢玩儿什么?
他说,我比较喜欢放风筝。
我问,为什么?
他说,其实,也不只是喜欢放风筝本身,我喜欢放风筝的空间,空旷的一望无际,杂草上还流窜着席卷一切慵懒的风。
这个回答不错,我已经下定决心,就他了。
我站起来,拉过他的手,笑着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说,不错,这个回答我还算满意。

此后的时间,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我在等一个爸妈都出远门的机会。这期间,我依然在饶有兴致的挑逗我选中的羞涩男生,像是在撩逗我的宠物。有一次上体育课,我暗示他不要去操场了,留在教室里陪我,并用字条告诉他,我会让他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他自然应允,他在那个45分钟里失去了初吻,我还为占领他的第一次接吻有些沾沾自喜,但这也是我的第一次,但是在心理上,我不承认初吻给了他,我不认为谁能夺取我的初吻和初夜。如果有,只能是我自己,或者冥冥之中的什么东西,不可能是凡俗之人。

半个月之后,我的爸妈要出一趟远门,三天后才会回来,这正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机会。但是他们出门的第一天,我并没有把他带回家,因为我心中有个一直以来的不情缘,即,我不希望我的初夜是被某个男人夺走的。

那晚,早早就躺好,揉搓自己的下身,想到自己的下身终于要迎来男人的东西了,就一阵莫名的悸动,同时也变得比平时更加亢奋,很快就快感连连了 。

自慰完了之后,我缓了一会儿,伸出自己的右手,挨个端详自己的手指,分别舔了一下,最后,对中指说,就你了,你将是我的第一次,破处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放心,以后我会善待你的。

我把中指伸了进去,啊,好舒服,以前从来没有进去过,里面插入手指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我舍不得动,扭曲这双腿使劲夹住插在里面的右手。等我反应过来时,右手已经疼的快要散架了。

右手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了知觉。我用力蜷曲着身体,将手指尽最大可能的往里插,终于找到了那一层膜。我无奈的一笑,心里说,没想到我身上居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东西。我轻抚了它几下,然后手指如风卷残云一般,将那一层膜全部搅了下来。说不疼,是撒谎,但那点疼的程度,根本不值一提。我将那些碎屑掏出来,随手扔了,那种东西,根本不值得保存。然后去洗手间洗掉了指尖的腥红。
我心中很期待,明天,将是我第一次享用男人。

次日,不费吹灰之力,引童子入室。

我不想在自己的床上做,不想留下脏的痕迹,于是来到了父母的卧室。我褪去所有衣物,躺在父亲的床上,岔开双腿,用食指对他勾了几下,让站在墙角的他来我这边。

我说别愣着,过来,让我疼疼你。
他神色慌乱,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终还是过来了。

我让他脱光了衣服,脱掉内裤后,一根坚挺的阳具就昂首挺立在我俩之间了,我用手捏了捏,坚硬如铁。说实话,大学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么硬的鸡巴了。

她边说,边摸了摸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你的这一根,当年也有那个硬度,但是现在,再也不可能那么硬了。
我说,你说的很对,我高中时候的鸡巴,硬起来,毫无活动的余地,不可上不可下,不可左也不可右,如果你站在我身边,我转个身,能把你扫开一米。我试过用它提水壶,轻而易举。

小哥流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随后接着说,当时刚满18岁的他,阴毛还没有长全,那种疏疏落落的感觉,竟然还挺好看的。
我把他引到我身上,他边摸我的胸,鸡巴在下面一阵乱顶,虽然一直是在我的缝隙处发力,但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他激动的面红耳赤,我担心他不小心插进我的尿道,就手扶着他奇硬无比的鸡巴,对准了我的门口儿。

因为我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他那当时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起来的鸡巴,也还不怎么大,所以一下就插了进去,并且是长驱大进,直接捣进了我最里面。

我顾不上他的感受,只觉得被鸡巴插进去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于是,我双腿盘在他的身上,双臂使劲搂住他,箍的他不能动弹一分一毫。那种舒服,完全不是自己揉搓所能比拟的,给我的瞬间快感,要超出自慰一个次元。

我舒服的不忍放手,就这样坚持了半分钟,我竟然达到了高潮,里面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紧缩,随机他鸡巴的尖端一阵灼热涌出,这一股热热的精液,更加刺激了我的,我抱的他更紧了。许久,才缓神来,松开了他,我俩已经满身是汗。
相视一笑,我问他舒服吗?他说,特别舒服。不过刚才你差点把我压碎,你抱的也太用力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乖,我当年生你的时候,就这么挤压过你,为了增加你的颅内压。今天不过是昨日重现,不用害怕。

我问他,以前射过吗?他说,手淫时会射,但这是第一次射进女人的屄里。
嗯?我问他,什么屄?
他说,就你这里啊,说着指了指已经在往外流淌精液的地方。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下面的这个,让我十分舒服的地方,就是这个名字。怪不得骂女人都说骚屄,原来女人身上原本就有这个东西。

我哈哈一笑,擦拭了一下流出的精液,再次躺好,让他再来一次。
但是他,穿上衣服,背起书包,落荒而逃了。不过这都无所谓了,由他去好了。

我边回味着刚才被插入的感觉,边幻想着以后被插入的快乐,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那晚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我梦见我在被一个满身酒味的男人插入了。在粗细程度上,好像比我带进家来的小男童要粗上很多,所以非常舒服。
我知道这是梦,所以不愿意醒来,我想持续享受这令我心神荡漾的性爱,我希望在梦里一直享受着被抽插的快感,直到清晨来临,我不得不醒来。一整晚,神啊,请给我一个整完的春梦吧。

但是,为什么床在摇晃,为什么有人在摸我的胸,不情愿,但是我还是醒来了。

我睡眼朦胧的看见,我身上趴着一个男人,正在呼哧呼哧的耸动,而我的屄里也有一个东西在进进出出。
啊,他在肏我。
我并不害怕,只是有些不爽,正要骂你他妈谁啊。
这时,在我身上肏干的男人,舒服的仰起了头。
卧槽,幸亏我没骂,这人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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