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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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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好×都给狗日了

    经过仔细辨别,林萧断定那个女人就是钱氏集团的财务总监、自己刚才梦中意*过的大美人余茜!

    “不会吧!”林萧就像大冬天被人劈头盖脸地浇了一盆水,心一下就凉了半截,他的世界在那一刻仿佛突然间坍塌了。

    之前听人说余茜跟钱爱国有一腿,他还以为大家是开玩笑的,今晚这么赶巧就被他撞见他们的苟且之事了!

    这时,林萧又责怪起自己来:这还用得着确认吗?用自己的尘根想一想都知道是他们俩在乱搞!人家都说无风不起浪,要是他俩没有一腿,人家会在背后嚼舌头了?要是他俩没有一腿,余茜这么年轻就能当上钱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我还想着能与她欢好,一切都只是我做的白日梦罢了!

    不知怎的,林萧心里掠过了一丝怅然,想必是因为余茜与钱爱国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得到了证实,也可能是他体会到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差距了吧。

    每一个男人发现自己想要与之交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骑在,自己想吃的大柚子被别的男人攥在手里、被别的男人含在嘴里,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点怅然吧。

    林萧心里很难不郁闷。

    原来余茜既不是那些“蛋同事”的,也不是他的,而是属于那个老男人钱爱国的……

    不过,只一会儿的功夫,林萧就释然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这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好马不侍二主,好女不侍二夫”的年代了!

    谁说别人啃过的柚子我就不能再啃?反正我又没想把她娶回家抱着她的两个大柚子啃一辈子,我只是想尝尝鲜而已……

    虽然林萧来钱氏集团的时间不长,但要说集团里给林萧印象最深的女人,当属余茜!

    余茜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段高挑,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的个头,胸挺、臀翘、腰细、腿长,更要命的是她还长了一张十分漂亮又妩媚多情的脸!

    林萧亲眼看到过有男同事因为偷看余茜而嘴角流口水、下面撑起小帐篷的,那副嗷嗷待哺的表情像是在说:要是男人的眼光会剥女人的衣服就好了……

    每当这时,林萧就会在心里暗骂:一个个什么东西,也不撒炮照照自己,就那副猪八戒相还真想戏嫦娥啊?

    林萧觉得,其实余茜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众多男人目光的聚焦点,只是她从来不在乎这些而已,她平常走起路来总是把胸脯挺得高高的,纤腰微动、扭臀摆腚的,也不知道她是在自我陶醉,还是在故意勾引男人。她应该是很喜欢、很享受那种有男人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边流哈喇子的感觉吧。

    在林萧看来,余茜是那种既善钻营又好风情的职业女性,既干练精明,又风多情。

    他虽然跟余茜还算不上很熟,但曾不止一次地跟余茜打过照面,虽然余茜高挑,但凭他一米八三的个头,完全有空间去欣赏余茜胸前的那两坨白。

    尤其是有一次,林萧去打水,转身时没看见有人在她身后,结果把水撒到了那人的胸口,他抬头一看,才发现那人竟是余茜。他从余茜湿透的白色衬衣看出来,她胸前的两座肉峰绝对是能埋葬男人的温柔乡。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余茜瞥见他来打水故意来撩拨他的。

    据林萧目测,余茜的胸部是典型的柚子型的,不仅大、白,而且坚挺无比,但一看就知道摸上去肯定又会软如棉絮,那真是:白如入冬初雪、软如初夏新棉!

    余茜的身段和妩媚真让人想狠劲地扑上去撕碎她的衣服,像虎狼吞羊一样征服她!

    林萧同时发现,平时,余茜在经过他的座位时,总会把眼光瞥向他,当四目交对,余茜会对他投之以淡淡的却又满含意味的一笑,那一笑里分明暗示着什么,但又似有似无让人捉摸不定。每当这时候林萧就努力按捺住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故意装作没事人似的笑着对余茜轻轻点点头,然后看着她似笑非笑地摆弄着自己健美的双臀走远。有时她还会再回眸冲林萧一笑,那神态,简直把林萧的魂儿都快勾走了。

    林萧心想,如果不出意外,这余茜肯定对自己也心存不良幻想了,只要一有机会,肯定能与她一拍即合。

    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对余茜的感觉并不算是一种爱,而只是很欣赏她曲线玲珑的身段,尤其是胸前柚子型的双*乳,只是把她作为自己正在寻找的柚子型酥胸美人,如果能得到她,也算是迈出了寻找水果酥胸的第一步。

    因此,他对余茜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他也知道,像余茜这种熟透了且已久惯风月的女人最想要的就是一种征服的感觉。

    不知道多少次在夜里,林萧都会梦到自己与余茜享尽男女之欢,每一次余茜都在他的拜服称臣。

    但是每当林萧腰部一挺,浑身畅美之时,他便从梦里惊醒,然后伸手去摸自己的裆部,发现自己的棍子处有一摊黏乎乎、热乎乎的秽物,就像刚才在地铁上发生的那一幕一样……

    而在此刻,美丽风情的余茜却被别的男人玩弄着,而这个人竟然是钱爱国……

    林萧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他很想继续听自己爱慕的女人那蚀人骨髓的,可另一方面他又想,万一让钱爱国看到自己在这偷听他们的丑事怎么办,他就算不把我大卸八块也至少会用眼神剜死我,那我以后还怎么在钱氏集团混?虽然自己有才有能力,也深得钱爱国的赏识,但毕竟初来乍到,给钱爱国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说不定真的就让我卷铺盖滚蛋了,凭钱氏集团的招牌和钱爱国开出的工资价码,还招不来更优秀的人?

    于是,他停住了去往钱爱国办公室的脚步,而是竭力压制住自己躁动的心脏,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离钱爱国办公室最近但又有屏障的天窗前。他心里实际是在想象着钱爱国办公室里的偷情之事,表面却故意装作是望着窗外京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

    在林萧的眼前,是京城市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中国商业最发达的地方之一,极目望去,皆是闪烁的霓虹、难以计数却拥堵不堪的车辆和在行人道上步履匆匆的人群。

    难得今夜天高云淡、月朗星灿,可是京城市的人们在快如地铁的生活节奏下,已经忘了生活本初的意义,也忘了抽出哪怕一分钟去欣赏这大自然的美丽……

    虽然距钱爱国的办公室尚有一段距离,但林萧还是能清晰地听到那种高低起伏、时长时短的“嗯……啊……”的呻吟声和的撞击声。

    那些声音仿佛在诉说着里面的春情。真是说不尽的欢愉、道不完的享受……

    突然,从钱爱国办公室里传来“哐啷”一下像什么东西落地跌碎的声音。林萧心想,想必是那俩人玩到痛快处耍出各种花样了。

    林萧凝神静听,为了能让自己听得更有情节感,他开始肆意想象钱爱国办公室里的场景,仿佛钱爱国那矮胖臃肿的身体和余茜那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娇躯都尽显在他眼前,各种姿势像放电影一样从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此刻的钱爱国与余茜用的是什么体位呢?

    林萧心想,一定是老汉推车!他能想象到钱爱国是怎样将余茜的衣服胡乱地剥开,在她的胸前跟公猪一样乱拱,把口水都挂在了她的那两颗弹性十足、左摇右摆的大柚子上;他也能想象钱爱国是怎样霸道地撩起余茜的裙子,用一只手兜着她的柳腰或浑圆肥美的大白臀,一只手抓着余茜柔嫩坚挺的大白兔;而余茜则双手扶着办公桌的边沿,星眼迷离、轻声娇喘,任由钱爱国的手、嘴、棍子在她身上凌虐。

    好一个你推我送、你呼我吸……

    但林萧转念一想,不对!

    就凭钱爱国那怂样,肯定是有心无力、力不从心了,怎么可能用那根不中用的棍子去满足余茜呢?钱爱国怎么能力用自己的棍子征服她吗?一来,钱爱国本来就矮胖,而根据常识判断,胖人的棍子通常会比瘦人的棍子短些、细些;二来,钱爱国已经上了年纪,还能行吗?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欲而不能、能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挺、挺而不久……说不定他妈的就是一个“三秒就射郎”!

    那钱爱国是怎么让余茜舒服的呢?难道是用手、嘴和器具?

    想到这里,林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面早已鼓胀得硬邦邦的物件,真像是一杆上了膛却没有靶子可瞄准射击的好枪!

    林萧心里有些替余茜可惜,也有些替自己可惜:这么美个女人,放着我这样一个美男子在这里干馋着,却让钱爱国那种垃圾给糟蹋了!常听人说:“这个时代,好菜都给猪拱了,好逼都给狗日了”看来这句话不是没有来头的。

    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竟然能弄到那么漂亮的美女,妈的,这都什么世道啊!

    果然,两分钟不到,那种的撞击声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种电动器具的“滋滋”声。

    对林萧这种阅片无数的人来说,还用得着想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林萧在心里骂道:猪,如果你不会品尝好菜的味道就别乱拱!狗,如果你伺候不了好就别乱日!

    放开那些无辜的女人,让给会品尝、能服侍她们的人,行不行,到底他妈的行不行啊行不行?第9节今晚会有美事发生?

    林萧心里痒得慌,他恨不得快步跑去一脚踹开钱爱国办公室的门,去看看他们究竟怎么一个耍法,或者干脆把钱爱国推到一边,自己跨马提枪凛然上阵去征服余茜那个大美人……

    酒精还在起作用,林萧摸了摸自己的下面,发现已经有秽物流出来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他下面的那根棍子现在真的是坚硬似铁!他一边听着余茜那销魂的呻*吟声,一边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的那根棒子,自己用手轻轻搓了起来,一边搓还一边前后摆动着腰,像是时的前后,想象着余茜就在自己的身前……

    突然,钱爱国办公室里想起了电话铃声,里面的呻*吟声便停止了。片刻之后只听到钱爱国喊:“别急,大师,我马上过去,看我不弄死那群丫的……”

    陷入陶醉状态的林萧吓了一跳,他像条件反射一样立即收起了自己那根已经脏兮兮、湿漉漉的棍子,接着他在黑暗处听到那间办公室的门“哐”的一声响,然后听到钱爱国喊:“宝贝儿,你今晚自己回家吧,大师那里出了点事儿,我得马上赶过去……你别忘了把这里收拾一下再走。”

    余茜道:“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走吧?”

    钱爱国却边疾走边说道:“不了,大师那里特别急,好像被什么人给讹上了,我得去看看是哪个孙子这么大胆,你留下收拾一下再走,别留着这里又脏又乱的……”

    余茜撒娇道:“不,我怕,我要跟你一起走……”

    钱爱国并没有停住脚步,只是哄道:“乖啊!”然后就快步离去。

    林萧并不知道钱爱国口中的“大师”是谁,而且此刻他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他脑海中只有:钱爱国突然要早走一步?留余茜美女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么偌大个黑暗的公司里就只有我和余大美人?这……

    林萧心里突然一阵美滋滋的感觉,他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唇。

    老天果然另有一番安排!虽然今晚我遇到了两件糗事,但却也可能会歪打正着地遇到一件天大的美事。

    林萧的酒劲儿并未完全消退,听到这等好消息后更加兴奋。但是,他竭力将这种兴奋压制住,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来,直到听见钱爱国关上公司的外门走了,他才长舒一口气:好在没被钱爱国察觉到,真是谢天谢地!

    现在空荡荡的办公楼里只剩下了他和大美人余茜,林萧预感到今晚定会有美事发生……

    过了不一会儿,余茜边整理着衣服边从钱爱国办公室走了出来。

    在快要穿过走廊的刹那,她瞥见了窗前黑暗处的一个黑影,她旋即被吓了一跳,双肩一机灵,向后退了半步,条件反射似的喊:“谁?”

    林萧本来就是在余茜出来之前故意转过身去面向窗户的,听到余茜的话后又转过身来,装作辨别了一下,然后也装作很惊讶的道:“啊,是余总监啊,你好,余总监,是我,林萧。”

    余茜先是一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萧道:“我忘了带一件东西,是回来取的。这么巧,你也在?”

    虽然比较昏暗,但是林萧还是看到余茜傲人的娇体:她长着一头秀丽的长发,除了发梢染成了栗红色并且打了卷之外,其它都乌黑亮丽;她的发梢垂在肩上,并有少数落在了她白色的胸前。

    她胸前的两座高山甚是雄伟,耸然而立,像是在等待着男人的朝拜;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制服,上身外边是长袖女式小西装,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女式衬衫,下面是一件短裙。

    本来就饱满坚挺的酥胸,被制服这么一衬,更显得风韵十足,真是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任一个男人怎样心无杂念、烧香念佛,在这暧昧的气氛下,百日信仰也难敌她这胸脯四两……

    余茜的就不是一般的翘,又被制服这么一裹,绷得更紧了!真是翘上加翘,整个被勾勒出一条浑圆的弧线……

    她像飘然而至,带来了一种女人体香和高档香水的香味。凭林萧判断,那种香是香奈儿独有的。

    太他妈诱人了!

    林萧觉得自己眼前一阵眩晕。

    虽然心里、梦里都经常把她视为性*幻想对象,但真有机会和她独处了,林萧反而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的心无法安定下来……

    余茜刚才在钱爱国办公室里的娇喘和呻*吟*声好像出去转了一圈儿后又回来了,萦绕在林萧的耳畔,使他心神不定,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余茜借着远处的灯光认出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梦中男神林萧,不禁又惊、又囧、又喜:惊的是,林萧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囧的是,刚才自己那样,不会全被林萧听见了吧?喜的是,这充满春情的夜晚孤男寡女怎能不擦枪走火?

    当两个人四目相对,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暧昧、渴望和冲动……

    片刻之后,余茜心里的“惊”和“囧”都没了,只剩下了欢喜。

    因为她看到了林萧裆部高高的突起。

    他们两个都因为太惊奇、太兴奋而忘了去开灯,只是借着外边过道里的公用灯照出来的光彼此打量着对方。

    虽然灯光昏暗,但林萧惊奇地发现,余茜完全不像刚经历过大战的样子,她的头发像轻柔的月光流泻,让她看起来那样恬静而温婉,将林萧心中刚才的担忧冲释得烟消云散……

    而对美人余茜而言,眼前这位年轻、高大、帅气的男人在本来就足以惹出她心底潜存的,更何况她的魔盒在刚才就已经被打开了,只是没有获得满足……

    而林萧的目光并没有投向别处,而是投向了美人余茜的领口……

    余茜发现林萧两眼死死地、片刻不离地盯着自己的胸前的饱满鼓胀的两座山包,眼珠子像是要滚出来一样,心里甚是欢喜:嘿嘿,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对自己想入非非了。

    她不但不去遮蔽,反而回过神来后快步去最近的开关处开了灯,轻轻一甩头,又将胸前的那些头发用手往后一拨,使整个前胸全部露在了林萧的眼前……

    林萧死死地盯着看了有两秒钟,下意识地感觉到这样不好,迅疾地收回了停在她胸前的目光。

    林萧这下看清了,余茜的头发有一些凌乱,嘴唇本是涂了靓丽的浅色唇彩,只是似乎被人爆吻过之后唇彩变得不那么均匀了……

    但她的上唇微翘,形成了那种最勾人的弧度,反倒使唇彩的不均匀让她看起来更性感诱惑、妩媚迷人。

    她的衣服也并不整齐,白色衬衣的胸口处竟然有一颗纽扣没有扣上,露出更大一片雪白,就像冬天下过雪的大地那样洁白,纯黑色的内衣边沿露在外边,真的好美好美!

    让人真想扑上去解开她的衣衫,一睹为快。

    而她的皮肤,就像清晨蓓蕾初绽开的花瓣那样晶莹剔透、不染纤尘,雪白里透着水嫩……

    林萧禁不住喉结滚动,“咕嘟”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液。

    那“咕嘟”声本来就不小,再加上是在夜里,很明显地传到了余茜的耳朵里,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任何男人都有绝对的诱惑力,包括眼前的俊男林萧,心里不禁乐开了花。这次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凭林萧用眼睛偷瞄自己的胸和臀……

    唯独扫人兴的是,那一片雪白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被人手抓过、被人舌头舔过的痕迹。

    林萧看在眼里,骂在心里:真是便宜钱爱国那个老东西了!

    但林萧又转念一想,也不能全怪钱爱国,像余茜这样的女人,已经长得足够漂亮标致了,而且打扮得风勾魂,还时不时地给人秀一下她的“电眼”,男人想上她一点都不奇怪,不想上她才奇怪呢。

    人们常常打趣说“时间就像中国女人的乳*沟,挤挤总会有的”,但这句话对余茜并不适用,因为她不用像其他很多女人那样刻意去挤,胸前的两座山峰之间已经形成了一条深深的天然山谷。

    林萧真想躺在这山谷上舒舒服服地睡个美觉……

    余茜今天并没有穿丝袜,那两条修长、笔直又白花花的美腿若隐若现。

    不对!余茜连衣裙上的一个纽扣也没扣!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都是钱爱国刚才干的好事!

    钱爱国是走了,但是却留给了林萧一个美丽的“烂摊子”。

    林萧游离的、色色的、火热的眼神当然没有逃过余茜的眼睛。但也不知道是她真没注意到,还是在故意撩拨林萧,她并没有再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只是向林萧投来一抹非常可堪玩味的笑容。

    其实,打从林萧刚进公司的那一刻起,余茜就被他吸引住了,而且打起了他的主意。

    林萧虽然不能说有绝世才情,但至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而且能让钱爱国下决心开出天价把他从律所挖过来,至少说明他的个人能力是没话说的;加上他一米八三的标准个头,配上硬气、俊朗、线条分明的脸庞,如画的眉目,不胖不瘦的身材,以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健硕肌肉,再加上经过毕业这几年锻炼而显示出来的成熟稳重、聪明睿智之态,真是既有男人的阳刚又像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比韩国的那些娘炮不知道强多少倍。

    除此之外,林萧令余茜十分喜欢的还有一点,那就是他十分擅于打扮自己。虽然他并不贪慕名牌,但衣服的搭配总是很合体,总是显示出他上等的品味,这种品味让他看起来体面、自信、精神矍铄、容光焕发,再加上他俊朗的外表和他身上体现出来的坚毅却不孤傲、阳刚却不粗犷的精气神,让他走到别人跟前,总会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让人对他顿生好感。余茜格外喜欢他身上那种不欠缺、也不过分的力量和刚刚好的阳刚。

    林萧虽然曾以余茜为幻想对象打过手铳,他哪里知道余茜也曾经在晚上不止一次地偷偷地以他为幻想对象自己慰劳过自己?

    今天这美男子让自己给逮个正着,怎能不跟他好好耍上一耍,让自己的身子真正爽快爽快?

    余茜心里喜滋滋的,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微笑着问道:“你在我身上找什么呢?我身上有什么宝贝吗?”她说话时嘴角的笑非常值得玩味……

    林萧就像一个被人抓了现形儿的窃贼一样,赶忙把落在余茜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但又觉得眼神无处安放,只好很不自然地以笑来化解尴尬。

    看到林萧的样子,美人余茜“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那两座巨峰随着她这一笑而颤抖起来,直颤抖得林萧骤然间心神荡漾,大口喘气……

    虽然林萧心里有自己的盘算,要去集齐十种水果形状的酥胸,但他绝不是一个坏人,他也绝不准自己做一个坏人。他曾给自己立了四条在与女人发生那事时必须遵守的规矩:

    第一,这个女人必须要漂亮而且身材要好,绝不能只求数量不要质量,要做到宁缺也毋滥,这就是所说的“宁可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就像钱氏集团的集邮女葛怡洁那样,虽然隔三差五地明示林萧搞炮,可就冲她那模样和身材,林萧压根就不想跟她浪费哪怕一分钟时间。

    第二,只有对方对自己也有意才可以去碰,若是对方是良家妇女、颇守妇道,或是纯情少女、懵懂无知,绝不能霸王硬上弓,如果这种女人也要碰,那真是天理不容了。就像林萧现在的租友——俏丽美护士杜静怡——虽然人长得很可爱、很漂亮,但是林萧见了她便觉得她像自己的小妹妹一样对她怜爱无比,可从没有对她有过非分之想。

    第三,这个女人必须不能是穷苦人家的,虽然林萧并未生在穷苦人家,但是他知道无权无势无钱的穷苦人家生活的艰辛和不易,无论是穷人的女儿还是穷人的妻子,无论这个女人怎么引诱自己,也绝不可以去碰她,因为说不定这一碰就破坏了一个本来就不牢固的家庭。

    第四,虽然并不排除自己会去花街柳巷寻野鸡的可能,但这些女人的胸并不能算在自己要集的十种胸部之列。

    眼前的这个女人并没有触及林萧所立的任何一个规矩。

    因此……因此,这种水嫩、诱人的鲜桃怎么能不尝一口?第10节漂亮女总监的挑逗

    此外,林萧对余茜有一种莫名怜惜感,虽然余茜是自愿献身给钱爱国那老狗的,但一想到她每次都不能从钱爱国那里得到真正的爽快,林萧就觉得她其实还是怪可怜的……

    林萧正想着,余茜嘴角不经意地往下弯了一个弧度,柔声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吓了我一跳,原来是你呀。我刚才在钱总办公室跟钱总沟通几个十分重要又十分紧急的问题。”

    林萧心想,你们沟通问题的方式可真特别,别人靠说话沟通问题,你们却靠是身体,但他装作并不知情:“哦,这样啊。余总监辛苦了!”

    余茜问:“你刚进来还是来一会儿了?”

    林萧很知趣地笑着道:“我前脚刚进来,后脚就看到钱总急匆匆地走了,好像十万火急的样子。”

    余茜妩媚一笑,也不去较真辨真假,故意问:“那你站在刚才站在窗子前干什么?外边有什么好看的?”

    林萧强忍着心中的躁动,笑着调戏道:“我在思考人生。”

    余茜心里笑道:“小样儿,跟老娘装什么装啊?眼珠子都快滚出来了……”但她只是笑着娇媚地白了一眼林萧,道:“思考人生?”

    林萧很不舍地把目光从余茜的胸前挪开,看着她的脸,故作深沉道:“站在这里望着窗外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的夜景,我想起了一位哲人兼诗人曾经说过的话:‘现在的人身体都走得太匆忙,灵魂已经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再怎么也跟不上。那些拥堵的人群,肉眼看上去他们挤作一团、贴的很近很近,但实际上他们就像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拖着肮脏又沉重的躯壳,被囚禁在只有一个人的孤岛上。在闪烁霓虹、繁华都市的布景下,他们嬉笑打闹、追逐挑逗,就像是毁灭之前最后的狂欢……’”

    余茜忍不住扑哧一笑,问道:“这是哪位哲人兼诗人说的?”

    与大部分人一样,林萧过去写作文最擅长的便是自己随便写一句看似很有道理的话,然后把它们硬生生地塞给那些名人——在那些屁话前面每次都要加上一句“伟大的思想家亚里士多德曾说”、“伟大的哲人苏格拉底曾说”、“伟大的思想家塞内卡说”……但现在林萧一改往日的做法,笑着说:“那位哲人兼诗人便是‘过去的我’……”

    余茜阅男无数,从林萧的表情上她就看出来他刚才所做的事和现在在想的事,但她并不直接捅破,而是嬉笑着问:“‘过去的你’?也就是说过去你曾经既是个哲学家又是个诗人,而现在你已经不是了?可以这样理解吗?”

    林萧已经看出余茜眼光中的极度渴望和正在燃烧的熊熊欲火。

    他知道女人的时差与男人的截然不同,男人的尘根排出秽物后需要间隔一段时间才能再次挺立,但女人的两次欲求之间没有时间上的间隔,是连续性的。

    林萧想,难不成余茜看到我后真的起了色心,想跟我爽爽快快地再来一次?又或者,余茜刚才根本就没有从钱爱国那里获得满足,那些呻*吟声都只是装出来的?会不会……会不会是余茜想把这里变成战场,与我在这里大战三百回合?

    至少从余茜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渴望和欲火实在太明显了!

    林萧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她慢慢变得沉重的鼻息……

    如果现在还说余茜心里没有一丝的邪念,恐怕连刘姥姥她二大爷的小姨子的亲侄子家猪圈里养的那头公猪也不会相信的。

    心里这样想,可林萧偏摆出一副不调戏死人不罢休的态势,说:“可以这么理解。以前我很深沉又悲天悯人,像一个哲学家,也像一个诗人。”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最恨的就是对方把自己的之火撩得很旺,却不能把自己的之火彻底扑灭,使自己得到彻底的满足。一想到这些,余茜就恨钱爱国,每次都是自己的闸门刚刚打开,几秒钟不到,那老狗就不中用地、急急躁躁地,这之后要不就拍一走了之,要不就用手和嘴去弄她,虽然她也假意呻*吟,但那全是装出来的,怎么可能是真的舒服呢?

    但是谁让她看上了钱爱国的钱和势力呢?要想走捷径,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只是看着眼前帅气年轻的林萧,刚才没有从钱爱国那里得到满足的余茜早已是*心难控。此刻她想有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能将她揽入怀中,对着她这块快要被欲*火烤干的田地施洒雨露,让她得到彻底的满足……

    而且,她已经闻到了林萧身上的酒气。她知道,男人的裤腰带本来就很松,而酒后的男人裤腰带比平时更松……

    余茜的眼神中带着急迫,着急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帅哥不过来把自己推倒,然后两个人一起赴巫山。

    尽管如此,但余茜还是问:“那你现在呢?你现在怎么想?”

    林萧看到了余茜眼中流露出的,但他对这突如起来的“性福”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呵呵地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哲学家也不再是诗人,我现在觉得,那些自认为崇高、高尚,鄙视俗世追求精神满足的人总会觉得尘世的一切繁华、欢娱都是臭狗屎,但真正在俗世生活中找到快乐的人则会觉得那些虚而不实的崇高、高尚、天堂才是虚而不实,才是真正的臭狗屎,甚至连臭狗屎都不如!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赖以寄托的东西,没有必要因为有些东西自己不想要就去贬低那些追求它的人。我追求我在现实中的欢娱,你做你的精神贵族,有什么相干的?你说是吧?”

    “欢娱”?从林萧嘴里说出了“欢娱”两个字?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吗?

    一开始余茜在心里骂林萧是个杀千刀的:“我都憋死了,你还在那里岔开话题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但当她听到“欢娱”两个字的时候,晓得了林萧话里的意思,于是她朗然一笑,也挑逗道:“那你追求的‘欢娱’是什么样的‘欢娱’?”

    林萧笑笑说:“在这个浮华的、二十多岁的青年被逼着用三十多岁的想法思考问题的年代里,我想要的欢娱是……”

    林萧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笑着把目光定在了余茜胸前那两个呼之欲出的大柚子上。

    林萧知道,今晚上对于他来说,征服大美人余茜将是老天赋给他的一条神圣使命……

    男女调情,尤其是两个互有好感的男女互相调情,有时候也像斗法一样,比的是耐力,拼得是谁能忍过谁。

    有些男人虽然外表看上去很精干强壮,但真正到了床上这一男人必争之地就成了窝囊废,要不就是欲而不举,要不就是举而不坚,要不就是坚而不久,总之从不能满足女人的需要。但林萧并不是这种男人,他不仅拥有一副让女人爱慕、男人羡慕绝好的绝好身材,而且林萧在那方面也有超强的能力,如果说钱爱国是“三秒就射郎”,那他就是“半小时不射郎”!更能要女人命的是,林萧通过观看岛国爱情动作片掌握了丰富的房事技巧。别人看岛国爱情动作片的时候完全是一副看客的心理,但林萧不,他会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林萧对自己在满足女人、征服女人方面还是有信心的。

    因此,林萧此刻虽然心里千腾万搅,而且酒劲尚未完全散去,他的兴奋程度一点不亚于美人余茜,但除了下面那根实在不听话的棍子外,他还是用自己的定力比较好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没有让的奔流冲垮那扇连接自己生理和心理的闸门。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了,我还不动;直到敌人已经自动暴露出明显破绽的时候才可出击制敌。这样一方面可以将挑起战争之罪归于敌方,另一方面也可以静观掌握敌人的情况,可谓是一举两得。

    无论男人征服女人,还是女人征服男人,都需牢记:在对方的洪峰将要把她/他冲垮之际才是征服她/他的最佳时机!

    林萧深知此理。

    但为了掩饰自己翻滚的喉结,他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水杯和一个一次性纸杯去接了点水。

    余茜也跟着她走了过来,而且一抬臀坐到了林萧的办公桌上。

    她这一座不要紧,黑色的花边就露在了林萧的眼前,衬着那两条白花花的细长美腿,那个勾魂儿呀!

    林萧把盛了水的纸杯递给余茜。他明显地感觉到,余茜在接水杯的时候,故意用她那光洁、细嫩、柔滑的白手轻轻地摸他一下。

    林萧心头又是一荡……

    太酥麻了!就像挨了电流一样酥麻!

    而余茜却邪魅娇笑着看着林萧,像是要用眼光把他吸到自己的身子里……

    暧昧的环境使余茜的心越来越躁动,她的心已经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当她看到林萧下面的那根棍子在明目张胆地一跳一跳的挑逗她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的火种在灼烧着她的心、她的咽喉、她的大脑,让她实在是分秒难忍、片刻难熬。

    而她心想,我为了讨好钱爱国付出了自己的身体,这种代价我今晚一定要在林萧这样潇洒的男人身上得到补偿。

    欲火真的猛于虎!

    晚风顺着没有关紧的窗户缝里钻了进来,吹得一些纸张发生了响声。

    “老鼠!”突然余茜惊怕地喊了一声,顺势扑向林萧的怀里,那温热的两团棉花紧紧贴在林萧宽厚的胸膛上,“有老鼠!”

    虽然隔着衣服,但林萧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余茜胸脯处传来的暖热、柔软和震颤!在那一瞬间,林萧竟有一种喷血的冲动……

    “有我呢,不要怕!”林萧心想这么厉害的公司怎么可能会把保洁做得差到给老鼠留下生存空前呢,用喊有老鼠这种低智商的把戏,这不明白着是在诱惑她吗。

    林萧心中一乐,并不挑明,只是也顺势用手一只手将余茜的肩膀一揽,另一只扶住了她的腰,然后一跺脚,喊了声“吓唬老鼠”话:“去!”又转过身对余茜说:“老鼠被我赶跑了!”

    余茜的脸就贴在他的脖颈上,林萧能感受到那张脸的粉嫩,而从她鼻中呼出的夹杂着的阵阵热气,也勾的林萧心中如一锅煮沸的开水在滚腾一样让他快要窒息了……

    他感受到了还在他怀里的余茜胸前那两团白棉花的柔软、光滑、弹性,也感受到了她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跳动。

    她的胸坚挺而又绵软,林萧感觉到她的那两个大柚子被自己的胸膛挤压的变了形。

    她的纤纤细腰更是柔若无骨,难盈一握。

    瞬时间,似乎他们两人身体摩擦生的热量将那两团棉花烧着了,慢慢地,慢慢地,那两团燃烧的棉花变成了两座喷吐着炽热岩浆的火山,烤得林萧口干舌燥,他只能使劲地咽了一口唾沫。

    而且,林萧看到刚才余茜坐过的地方,被她那双大白腚留下了两个浑圆的臀印……

    林萧呼吸有点难以自控,越来越重,而他的棍子早已自作主张地翘挺了起来,顶在了余茜平滑的上……

    余茜积压多年的欲火终于了!

    林萧能感受到余茜就像那个地铁里“磨豆腐”的冰美人一样,在用轻轻地蹭他裆部的那杆枪……

    余茜也看过欧美的爱情动作片,她最羡慕里面的女主角能享用这么粗、那么壮又那么耐用的好枪。但此刻她能感觉到林萧的那杆国抢一点都不比洋人的洋枪差——无论是粗度、长度、硬度、还是耐久度……

    想必林萧腰下挎的那杆国枪对余茜来说更胜过火山的灼热了吧。

    足足有半分钟,两个人一直熨帖着彼此。

    林萧心里暗喜,他明白倘若现在他将余茜推倒,与她行那男欢女爱之事,必是手到擒来,余茜肯定不会有半分推却……

    余茜等待着林萧的下一步猛烈的动作,她告诉自己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就算天地相合,她也要彻底发泄了。

    但林萧偏不。

    一来,他还在吊余茜的胃口;二来,他本来就不喜欢在这种野地方偷干那种事,他最喜欢的还是在一个温柔的床榻上,或者至少是一个私密的地方品尝人间最甜最美的禁果;三来,他自知不能与钱爱国相比,钱爱国在这偷情,就算让人家撞见了,人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自己初来乍到就被人撞见在这里偷情,而且偷情对象还是钱总的情人余茜,那还得了,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林萧轻轻把余茜撑开,笑着说:“老鼠已经跑了。”

    余茜胸前的那两个刚才被挤压变形的大柚子“嘟”的一下恢复了原来坚挺的形状。

    余茜深情又似乎带着一丝乞求地看着林萧说:“刚才多谢你哈,我最怕老鼠了。”

    林萧笑着说:“我这也算英雄救美了吧?”

    余茜并不回答她,她似乎等得越来越焦急,眼神中带着妩媚,带着哀怨,带着乞求……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你提枪而来,我便立刻缴械投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林萧的反应,她终于说:“林萧,难道你真的不想?”

    她又等了半天,却只等到林萧说了这样一句话:“想啊,我当然想和一起走啊。外边好像下雨了,我看你好像没带伞,我怎么能不怜香惜玉,送你回家?”

    原来刚才空气变得沉闷只是为了等待这场夜雨的来临。

    余茜听到林萧答非所问,心里瞬时变得冰凉,就像三九寒冬里一盘凉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心想,你装什么装啊,你的老二直挺挺地跟棍子一样在那里立半天了,还跟我装老实……

    但她却还是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来,说:“这么晚了,我自己一个人走,本来就害怕,你也知道现在很多流氓专门在路上等着下班的女人对她们下狠手,做坏事。再加上现在又下雨了,只好麻烦大帅哥你送我一次了。”

    林萧说:“可是我没有开车来上班,而且刚喝了酒,也不能开车。”

    谁想余茜却迫不及待地说道:“我开车来了,我来开吧。”她那急迫的语气摆明了是让林萧送她回家,去她家里享受那天地之间最享受、最畅美的事。

    而这也正是林萧在等的一句话。

    很显然,在这场调戏大战里,林萧获得了完胜。

    余茜想不通为何眼前的这个男人能经得住自己这般明显的挑逗和诱惑,竟然没有对自己下手。但她非但没死心,这反倒激起了她的挑战欲和征服欲,她在心里暗自下决心道:今晚我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让他像奴仆一样伺候我、服侍我。

    而此刻的林萧禁不住在心里暗爽,心里暗自嘀咕道:今晚上,余茜家的绣榻,说不定会见证一场世纪大战……

    这真是:从前无处觅桃花,今夜桃花落床榻!第11节托住了她的两团柔软

    余茜扭着细腰走在前面,边走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再明显不过的是,在她一本正经的服装下,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

    她的臀部使劲地往后挺,就像一个顽皮懵懂的小孩,一边对林萧做着鬼脸一边对他喊:你来摸我呀,你来摸我呀……

    林萧跟在她外边,心里回应道:“看我待会儿不摸死你!”然后目不转睛地、贪婪地望着她的背、她的臀、她的腿、她的曲线看个不停。

    她的臀是那样翘、那样挺,她的背是那么温柔、那么美,她的腿是那样白、那样细、那样长……

    空荡荡的、有些昏暗的大楼里,一个娇俏风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扭腰摆臀、很挑逗地走在前面,这换了谁能按捺住自己的心?

    余茜的高跟鞋“咯嗒咯嗒”的踩在地板上,林萧觉得就像是一步步都踩在了他的心上……

    林萧感觉空气要凝固了。

    这样的场景就算是傻瓜也会产生不*良*幻想……

    那浅灰色制服紧紧地兜住余茜的臀,使她那两瓣看上去更加翘挺无比。那套制服虽然包住了她臀部的,但是却包不住她的性感、她的风、她的妩媚!

    扭腰摆臀的她,让原本死板的制服也增加了几分诱惑。而那合身的制服,也她在不经意间更为她平添了几分女人味。

    林萧心中感慨道,真是:好马鞍配好马,鞍也驰飞;好衣配好女,衣也妩媚!

    更要命的是,林萧发现她的痕迹,也已经清晰可见。

    林萧的肾上腺素急速地、疯狂地分泌,他真想像在地铁里的梦中那样一把抱住她的腰,撩起她的短裙,从后面使劲捣弄她,抽*的花*窟。

    林萧裆部的那根棍子又一次像个要奔赴战场的年轻士兵,情绪高涨、斗志昂扬,一翘一翘地起伏着,像是对它的司令官大脑说:我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但大脑之所以能成为司令官,而手、脚、棍子等只能当士兵,就是因为司令官需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需要运筹帷幄,高瞻远瞩。林萧心中自己的打算,因此即使裆下棍子已跃跃欲试、屡次请缨出战,但是大脑将军却仍是轻摇纶巾、命令他要稳住不要轻举妄动。

    面对这样的诱惑,林萧只觉得自己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电梯口的。不过快要到电梯口的时候,他还是很绅士地跑到前面按了下行的电梯。

    余茜冲他妩媚一笑。

    林萧曾在进电梯时意外看到过里面演着活春宫,那场景突然很应景地浮现在他面前。

    林萧先进了电梯,并用手推住电梯的门,好让余茜进来。

    可谁想,余茜故意做出一副被什么东西绊了脚的样子,一下子扑倒在林萧的怀里,那两片惊人的雪白又一次暴露在林萧的眼前。

    只不过这次露的更彻底,林萧除了那两抹白,林萧似乎看到了她两座峰顶那若隐若现的乳*晕和红豆!

    那两颗红豆就像在跟林萧捉迷藏似的,半遮半掩,躲躲闪闪的,一会儿明明就在那里,一转眼又不见了,过了一会儿似乎又出现在了那里……

    林萧发现,若隐若现的除了她峰顶的乳*晕和红豆外,还有她胸脯处因为太白而半露出来的、并不明显、但仔细看会发现的青筋……

    林萧心里想,好一个又、又浪、又性急的娘们儿!你就不能捱一捱吗?

    这次余茜还是不主动挪开自己的身体。

    半天之后,林萧才发现,刚才自己因为太急着想去伸手扶余茜,没有来得及做准备,一不小心两手竟然托住了她胸前的那两团柔软新棉——那两颗剥了外壳的白色大柚子!

    电梯里的氧气好像瞬间都消失了,林萧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喉结在剧烈地翻动。

    他的手却没有挪开,还握着余茜的那两篇柔软。

    余茜则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她的酥*乳紧紧地贴着林萧健硕的胸膛,随着他胸部剧烈的起伏而剧烈地起伏着。

    他们彼此能很分明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这可是此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啊!

    这可是孤男寡女啊,这可是俊男靓女啊,这可是色男女啊!

    要是换作在情色*电影里,男主角肯定会一把将女主角扭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着墙,然后撩起她的裙子,脱下她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臀,一个手抓住她胸前的大柚子,从她背后用力地抽*;或者那个女主角主动地蹲下去,解开男主角的腰带,火急火燎地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处,风多情地抬头看看,然后便秀口张开,将他的棍子没入自己的口中……

    而此刻站在林萧面前的可是皎若明月、貌胜春花、肤压冬雪、臀如果冻,身上还长着两颗大柚子的余茜啊!

    在有那么一瞬间,林萧差一点就没控制住,他差一点就真的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把余茜的身子扭过去上她了。

    但过了那致命的一瞬间后,林萧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又一次把余茜从自己的身上撑开。

    余茜心里干着急,表面却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只是令林萧哭笑不得的是,余茜竟在他眼皮底下,毫不在意也毫不害羞地将手伸进衣服里,做出一副整理内衣的样子,极尽挑战诱惑。

    这个女人得有多么渴望得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啊!为了勾引他,什么都已经被她抛到脑后了。

    结果……结果两个人在电梯里竟然都忘了按下行的按钮!

    也许有人是故意的吧!

    漂亮精致的脸蛋、满月型的丰臀、柚子状的酥*乳、纤细的腰身、细嫩的皮肤、放电的媚眼、性感的红唇……样样都能成为征服猎物的“致命武器”。

    大美人余茜已经将这些“致命武器”集齐了。

    但是她能征服眼前的这位精壮美男吗?还是被对方征服?

    至少现在看来,在正常挑逗与被挑逗、调戏与被调戏、征服与被征服的对决中,林萧是占了上风的。

    只有时间知道,余茜是否能扭转局势第12节无限风光在

    在电梯里本来也就是半分钟左右的功夫,但林萧感觉像是在里面呆了半个多世纪。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真是度秒如年!

    他哪里知道这几分钟对于余茜来说何止是半个世纪,简直就是一光年!

    这可不是林萧第一看到余茜那辆保时捷卡宴了,但却是第一次坐。

    车*震?余茜倒是想,可林萧不敢。余茜一路上都尽力在开得快点。

    可就京城市这时速五公里的拥堵程度,就算林萧想开快点,他能吗?不到京城市,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堵。

    余茜几次都差点与别人发生刮蹭。

    林萧让她开慢点,可她却说自己饿了。

    饿了?哪里饿了?

    林萧心想,饿了好说,一会儿一定喂得你饱饱的!

    林萧一路想着过会儿可能发生的情景,会不会待会儿一进房门,余茜就返过身来把自己按在房门上,一顿狂吻狂摸,然后让自己把她一把抱起走向那早已等候他们多时的软榻?

    林萧心里在嘿嘿偷着乐。

    终于到了余茜的家。她的家在京城市东三环的一个高档花园式公寓,是钱爱国送她的。

    停车后,林萧赶紧下车去为余茜开了车门。他知道女人多数都喜欢这种被男人服侍的感觉。

    余茜微笑着下了车,可等她下车后,林萧早有预谋地说:“余总监,那我先回去了。”

    余茜哪能让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

    “别呀,头一次来,上去坐坐嘛。”余茜笑里带着乞求。

    “这……这恐怕不太方便吧……”林萧故意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走吧,”余茜过来挽住了林萧的胳膊,一只大柚子蹭在他的身上,“就坐一会儿。我有东西坏了,你给看看能不能帮忙修一修。”

    “这么晚了,恐怕……”

    余茜用温柔的眼光剜了他一下,笑着说:“你害怕我把你吃了啊?”说着就拉林萧往上走。

    林萧有意识地看了看这座房子的位置,记在了心里。

    他知道自己以后还会光顾着里的。

    余茜一打开房门,林萧便是一阵惊讶——这么富丽堂皇的房子!

    余茜并没有像林萧刚才想象的那样,开门后会立即将林萧按在房门上,但她在关门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她是想,林萧你如果懂风情的话,那就把我按在这里,我今晚上任由你处置,你在我身上可以为所欲为……

    但林萧太“不解风情”了……

    他只顾着欣赏里面精巧的装置和华丽的摆设。

    太气派了,简直是金碧辉煌!本来空间就大,又做了立体式设计,乍看一眼,让人觉得尽显得大气、高档、豪华,宛如一座小小的宫殿;再看一眼后又觉得那样柔和、典雅、精致,没有过分的造作,也没有过分的渲染,却在低调与奢华之间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契合点。

    独居美女守着这么美、这么阔气的空房,想想都叫人觉得可惜。

    她晚上难道不寂寞吗?

    余茜本是希望林萧一进门就拥住她狂吻她、狂摸她、然后满足她的,此刻愿望落空,只好去换鞋。她一边换鞋一边说:“你希望这种装饰风格吗?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住也怪无聊的。”

    林萧这才把目光从屋内装饰上挪到正下蹲着换鞋的余茜身上。

    她本来就浑圆的臀部因为下蹲的缘故更加圆润,她的股沟若隐若现,从绷紧的衣服中显现了出来。

    她真想林萧能顺势将她抱住、将她推倒……

    可是沉住气的林萧却没有遂她的愿。

    余茜换完鞋,对林萧说了句“你先坐着,我去换身衣服”,就走进了卧室。

    林萧“哦”了声,就又打量起余茜家里的装饰来。

    带有自然气息的木质天花板,藤木做的椅凳,欧式沙发,尺寸大得吓人的液晶电视,极有讲究的吊灯和挂灯,白色典雅的百叶窗,在门口两边还放着两尊金贵檀木做的观音雕像。一切都配衬得时尚、典雅、简约、唯美、高端、大气、上档次……

    余茜年纪轻轻,竟然仅是凭着自己美貌和身材,就在房价如天高的京城市拥有了这样一座令多少人羡慕得流口水的房子——而且还是别人免费送的。这个地段,保守估算,四万多一平米,这么大的一套房子,至少也得五百万吧?

    五百万的房子啊,中国百分之八十的普通老百姓一辈子能挣五百万吗?

    林萧正想着,就看见余茜从卧室走出来了。

    他先从余茜的脚踝处望上看,一双更加靓丽的银色高跟凉鞋,秀美白皙的双脚,精致的脚踝,圆润的小腿,白花花的大腿……

    啊?余茜竟然换上了一件齐臀牛仔小短裤?

    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和纤纤细腰配上这样一件齐臀牛仔裤,真是太搭了!

    再往上看,余茜上身换上了另外一件雪白色的女士短袖衬衣,竟然一个扣都没系,露出了那美丽的肚脐和平滑的。当看到她胸*部的时候,林萧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余茜竟然把胸罩给脱去了,只剩下了那两只大柚子在那里。

    此时看去,不止像两只大柚子,更像是两只刚睡醒的、迷离着眼睛的大白兔,活泼而温婉;又像是两座雄伟的高山,在宣示着无限风光在,而中间则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山谷,峰顶的那两抹娇红的乳*晕和那两颗红豆,已经不只是若隐若现了,而是整个都活脱脱地完全清晰地展露在了林萧面前……

    她的玉颈细长,衬得那性感的锁骨更加迷人,一看她就是一个风多情、性*欲旺盛的美人;而余茜的嘴唇上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不均的浅色唇彩了,而是换成了胭脂红的妖冶唇膏。

    余茜那头轻柔的头发垂在精致的双脸旁,经透窗而来的微风一吹,轻轻地拍打在她娇嫩的脸上,就像春天时河边嫩绿的柳条在轻触拨弄着水面,荡起丝丝涟漪,那样亲新有活力,又“春”意盎然……

    林萧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半天。她那袅娜的身材、嫩白的胴体、魅惑的神态,无一不在挑逗林萧的眼球、神经和心欲,无一不在挑战林萧的克制力。

    林萧看呆了,他本来就是年轻欲盛,原始已经完全被释放了出来,身体也出现了该有的生理反应。

    画中的美人,电视上的女明星,也不过就是这样吧!

    哎?不对!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自己好像曾经经过似的?

    林萧突然意识到:“这不就是刚才自己在地铁里做梦的场景吗?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啊!她的穿着和神态竟然和自己刚才梦里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梦是现实的前兆吗?”

    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梦想照进现实”吗?

    林萧使劲拧了自己一把,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梦,直到感觉到疼了,他才定下神来。

    余茜看在眼里,问:“你在干嘛呢?”

    林萧道:“没干嘛没干嘛。”

    余茜道:“打你一进门,就开始只盯着屋里的物件看,难道屋里的人还不如这些连气都不会喘的东西好看吗?”

    林萧不知道该怎么接余茜的话,显出一副窘态。

    他正窘着,余茜已经媚笑着走到了他的跟前。

    林萧坐在那里,而高挑的余茜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他。

    深夜时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任何一个词语都能让人想起那种风*流事……

    再加上余茜这副打扮……

    林萧站起身来故意说道:“余总监,现在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待会儿就没地铁了。”

    余茜一把拦住他,说:“别呀。这么大个房子,还住不开两个人吗?”

    余茜终于使出了性感绝招,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颗棒棒糖,一边妩媚地笑看着林萧,一边用手指尖轻轻地剥去外面的一层纸,伸出舌头“吧嗒吧嗒”舔了一圈后放入了口中……

    她嘴唇微启,转着那棵棒棒糖的棍儿,就像是含着男人的棍子一样……

    那神情、那姿态真是太勾魂了!

    林萧想,这女人的口技一定了得,舔男人的棍子绝对是一把好手……

    林萧裆部的玩意儿直愣愣地冲上一顶,被余茜看在了眼里……

    不一会儿,余茜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噘嘴说:“给!”

    说着,她把自己含过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递给了林萧,还不时轻咬下唇、吸吮手指,那神态,成熟美丽的女人韵味尽显,撩拨至极!……

    这真是要人命啊!

    林萧并没有去接。只是笑看着她。

    可是余茜却双腿一下岔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并用两腿死命地夹住了他的腰,然后俯亲手把棒棒糖塞到了他嘴里!

    她的唾津好甜、好香!

    林萧感觉到自己的已经顶到了她的私*处……

    那种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林萧坐不住了。林萧涮了几口后,“嘎嘣嘎嘣”咬碎吞下去了。然后把她一撑,站起来说:“我去一下厕所。”

    到厕所脱去裤子后,林萧发现自己下面早就湿成一片了,黏黏稠稠的东西已经淌到了大腿根儿。

    但林萧知道他绝不能先出手,因为在这场挑逗与反挑逗、调戏与反调戏、征服与反征服的战役中,谁先出手就代表着谁先缴械投降了、谁就输了。

    林萧从厕所出来,看到余茜盯着自己妩媚地笑。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猫叫的声音,那叫声就像刚出生小孩的干嚎,但又如怨如诉、撕肠裂肺。

    林萧知道,这是猫发情的声音。

    发情的又何止是那只猫呢?

    怎么就这么应景呢?

    林萧坏笑着看了看余茜,余茜则突然像是被人撞破了奸情一样,脸色羞得一阵红一阵白……第13节下面羊(痒)死了!

    林萧有意识地岔开话题,问:“刚才在公司里,钱总往外走的时候说有个叫‘大师’的人出事了,那位‘大师’是谁啊?”

    “风水大师兼气功大师王森啊!是钱总的好朋友。”余茜道。

    “王森?”林萧接着问,“我只听说过有个大师叫王林的,没听说过有叫王森的。王森和王林是什么关系?”

    余茜去倒了两杯葡萄酒,递给林萧一杯,道:“王森可是京城市权贵、富商、演艺圈儿里的大红人,多少人都排着队想巴结他、结交他呢。”

    余茜说着,来到一张框表的照片前,指着说:“喏,在钱总旁边这个就是大师王森。在王森旁边这个是京城市市委副书记苏兴良,在苏兴良右边这个是万元集团的老总万长庆,他们身边的这几个人也非常厉害,我就不跟你一一讲了。这些都是能在京城市呼风唤雨的人物,而且相片上这几个人的关系都不是一般的好,他们抱成了一个团,京城市没有他们干不了的事情。就拿这个万长庆来说,他虽然在社会上的名声没有其他几个人大,但是他主要负责黑社会这块,能量也是非常非常巨大的。实际上在京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抱团取暖的,当然,跟钱总他们团儿叫着劲儿的也有,不过现在看来都不足以对这个团儿构成威胁,因为现在的市委书记是偏向苏兴良、钱总这一边的。唉,京城权势圈儿里的关系可复杂着呢,有空我再好好跟你说说。”

    市委副书记苏兴良,林萧是能认得出来的,因为经常在新闻里看到,但是林萧没想到他跟钱爱国关系这么好,而且这个苏兴良看上去很儒雅,总是摆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但是林萧私底下早就听说过他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贪污腐败、建豪华行宫、宠养无数的美人、下死手打击与他对着干的人,中国式的狗官应有的问题他身上一样不缺……万元集团万长庆右眼眉梢有一颗不大不小的痣,使他在人群中十分好辨认,对于万长庆和相片上的其他一些人,林萧也听说过,知道这些人在京城市甚至在整个中国都很有影响力……

    林萧看到那张照片上有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女人,指着问道:“这个女的是谁?”

    “市发改委副主任赵丽娜!我偷偷地告诉你,她跟市委副书记苏兴良的关系可不一般……”余茜意味深长地说道。

    林萧早就看出照片上的那个赵丽娜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是性*欲极其旺盛的女人。这种女人往往都是先以美色诱惑领导并攀上高枝,再以权力和金钱偷养面首,一天到晚日子可自在着呢……

    林萧知道这些人都是钱爱国圈子里的人,虽然自己现在的资格还远远不够,但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真的与他们也有交集了,因此他默默记住了这几个人:市委副书记苏兴良、大师王森、万元集团老总兼黑道大哥万长庆、市发改委副主任赵丽娜……

    林萧看到了那张照片上竟然也有余茜,他有些惊诧,“啊?余茜竟然能跟这些人打上交道,看来他是小觑余茜了。”

    他指着相片问道:“余总监,你也在上面?看来你在上层社会也混得很开啊。”

    余茜淡淡一笑,趁机说:“还可以吧。不敢说跟他们深交似海,但办事递两句话还是管用的。所以,你以后想要混得好一点,我可能是你的一条捷径。”

    余茜虽然年纪还轻,但是说话的样子却显得老练成熟。

    这种老练成熟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

    林萧听出余茜话里的意思——只要把她伺候好了,她就是我的一条捷径,以后有什么事情她都会帮着给解决了。他忙说:“那还得余总监以后多关照。”

    但是林萧心里突然犹豫起来:“这个余茜认识这么多大人物,而且还暗地里跟钱爱国有一腿,万一哪一天让钱爱国知道了我和她发生过肉*体关系,那我岂不是会被钱爱国活活弄死啊?”

    可是眼前的一切已经让他难以做那么深的考虑,他只是想到:“可能钱爱国并不想独霸她,只是想哪天来了兴致了就跟她耍耍,而并不限制她找其他的男人,因此,这他们更像是长期的炮友,而不是小三的关系,否则余茜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我了……而且,如果我跟余茜把关系处好了,说不定还真能借她之手与京城市的大佬们攀上关系,到时候可能就是我林萧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林萧已经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的犹豫也烟消云散。

    林萧正在想着,余茜又一笑,说:“这些都好说,不过……不过我现在不想谈这些,我只想和你谈谈心,你来公司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们直接的接触似乎还不是很多,我都没有机会和你坐下来好好谈谈心。在公司里叫我总监,私底下直接喊我余茜就行,或者叫我小茜……”

    小茜?有没有搞错啊?林萧心想,你不是想和我谈心,而是想和我谈谈性吧。看你那饥渴样儿,眼睛里都要流出*水来了,还跟我谈心?我要是真跟你谈心,不要说一晚上,就是十分钟还不把你憋坏了啊!

    林萧问:“你刚才说你家里有东西坏了,是什么东西?我去看看。”

    任何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余茜已经不想去谈那些与现在的无关风月的任何事情了。

    余茜先是未答话,兀地一把抓起林萧的手,放到她的胸口上,说:“是我的心……是我的心坏了……林萧,你能给我修修补补吗?”

    林萧觉得今晚上的事情特搞笑,就跟电影上的桥段一样……

    但他故意在余茜胸上温存了一会儿,然后缓慢地收回手来,说:“这……”

    余茜微笑着抿了一口葡萄酒,问:“林萧,其实,我特别好奇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萧心里暗嘲余茜问问题没水平,竟然问这种不着边的问题,但他勾引道:“别人都是实际上心里很不正经,外表却假装得很正经;而我刚好相反,我是实际上内心很正经,但却偶尔装一下不正经。”

    余茜迷离着眼神笑着说:“你们男人就知道满嘴跑火车,没一句正经话。你倒是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装不正经的?”

    余茜心里渴望此时的林萧能拿出他最不正的样子把她的衣服扯烂、把她全身凌虐遍……

    林萧看了看这漂亮的房子,再看看眼前的余茜,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和着那高脚杯里传来的“叮铃叮铃”红酒碰壁声,他笑着问道:“我有个笑话想讲给你听,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余茜说:“笑话?好啊,讲来听听呗……”

    林萧讲道:“说,有一天,一只还不太懂世道的小驴问老驴:‘爹,为啥咱们天天吃草,而奶牛却顿顿都是精饲料呢?’老驴叹气道:‘哎,孩子,谁叫咱爷们儿是靠腿靠力气吃饭,而人家靠的是胸脯呢……’”

    讲完后,他很有意味地看了看余茜。

    余茜当然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她看上去倒是完全没所谓的样子,道:“这个笑话好冷啊……不过不太好笑……你以为驴就不想靠胸脯吃饭吗?只是它自己没有那东西罢了。”她想起了钱爱国,想起了自己被钱爱国撩拨起来的熊熊欲*火,笑着说:“我没有笑话讲,但是我有一个谜语或者叫脑筋急转弯让你猜。”

    林萧“咕嘟”喝了一大口葡萄酒,说:“哦?那我可要好好猜一猜。”

    余茜端着高脚杯又一下子坐到了林萧的腿上,把自己的酥胸和胸顶的那两点都摆到林萧的眼前,讲道:“说,森林里有一只公鹦鹉和一只母鹦鹉在树上聊天,它们聊着聊着,看到跑过来一只羊和一只狼,只见那只饿狼朝那只羊猛扑过去……这时候,树上的母鹦鹉无意中说了一句话,公鹦鹉就把它给了,问:那只母鹦鹉无意中说了一句什么话?”

    林萧忍不住心里在笑余茜,笑余茜不知道他是个黄段子收藏家,这么俗套的段子我能没听过?我十年前就听过了!你还跟宝一样拿出来引诱我……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余茜的齐臀牛仔小短裤和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感觉到她的私*处已经湿润难忍了,从里面流出来的浓液甚至把牛仔短裤都给湿透了……

    林萧心想,她下面得已经痒成什么样了啊?可他偏偏故意做出一副在思考的样子,说:“这个我还真猜不到。那只母鹦鹉说了句什么话?”

    余茜呼吸急促起来,喘着粗气,说:“它说了一句‘下面羊(痒)死了’……”

    说完,她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抹可堪玩味的红晕
TOP Posted: 2017-07-30 22:53 | 回6樓
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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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余茜的哀求

    余茜被钱爱国那老狗撩拨的“性起”后,看到自己心中的男神林萧本就已经*心失控,现在又喝了点酒,更加欲火焚身。她说完那句“下面痒死了”之后,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了,她终于一把搂住林萧的脖子:“林萧,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的心的,为什么一晚上你都在折磨我?林萧,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就要了我吧……”

    话刚说完,她就把林萧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胸前:“林萧,打从你第一天来公司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你说我靠的是力气也好,说我靠的是胸也好,我今晚都是你的了,就算你把我揉捏碎我也毫无怨言了,只求你好好要我一次……唔唔……我觉得我的嗓子眼好痒,舌*头好痒,乳*头好痒,下面好痒,心里更痒……林萧,只要你肯要我,今晚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番挑逗大战最终还是以余大美人的失败告终……

    林萧本就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而且早就对大美人余茜垂涎已久,连春梦里都在跟她缠绵跟她偷*欢,怎么可能不愿意上她?他想上她一万次!只是跟很多混蛋男人一样,既想偷尝禁果又不想揽责任,摆出一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样子,直熬到对方憋不住了为止,然后把“勾引”的罪名安在对方头上。

    现在余茜已经缴械投降主动要求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他一把搂住余茜的纤腰,狂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他们两个就像两座在地下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终于喷薄欲发了!

    余茜把凌乱了的头发全都拨到脑后,双手抱着林萧的头,自己则仰着头,上唇微启,秀口微张,呢呢喃喃地喊着:“唔唔……”

    林萧的嘴唇就像溜冰一样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当他一下叼住余茜胸峰顶处的一颗小红豆时,余茜不禁“嘤咛”一声,嘴张得更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眉头喜蹙着。

    林萧的已经把余茜的欲火撩拨得更旺,她索性自己将上身的那件白色衬衣彻底脱了,露出了那两颗一摇一晃的丰收时的大白柚子,然后她自己双手各捧着一只柚子捧到林萧的嘴前,把一颗红豆塞到了林萧的嘴里,自己则身体微颤地享受起来。

    林萧把那颗红豆含了一会儿,就吐了出来,因为对待女人胸前的两颗红豆,林萧有自己设定好的顺序:摸,揉,捻,捏,搓,含,舌拨,轻咬……

    这可是林萧已经只有在梦里才能吃到的大柚子啊!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想美人余茜什么捧着自己的大柚子来喂自己啊!

    现在竟然就吃到真的了——如假包换的余茜亲自捧着送入他口中的大柚子!

    林萧还是害怕这又是自己在做梦,腾出一只手掐了自己一下。

    这回不会有错了。

    林萧摸着、揉着、捏着、搓着、舔着、拱着、轻咬着……已经分不清自己嘴边的到底是柚子还是棉花了。他只知道自己用一双大手紧紧抓住那里的时候,那里,感觉到那样坚挺、又那样柔软,柔软的被他一抓就在他的手里变了形。

    难怪女人的胸脯自古便是女人的必争之地、从来都是男人的温柔故乡。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胸脯就像两座耸起在绵软草原上挺拔高峰,而那条深深的则像两山之间的美丽旖旎的山谷,风光无限,让人流连忘返;又像是夏天炎热天气里的一捧清泉,让人喝一口后就觉得全身都跟着舒爽无比;又像是冬天酷寒里的一个绵软暖和的被窝,钻进去他娘的那个舒坦哟……

    正缠绵着,余茜突然站起来,迷离着眼神,将手指放到嘴里吮了会儿,然后一边扭着腰,一边开始解自己的齐臀小短裤。

    余茜那妩媚的眼神、俏丽的面庞、白皙水嫩光洁的皮肤、高耸的乳*房、平滑的、翘挺的嫩臀、白细长的美腿……凑成了一个绝世的尤物。

    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都想上她呢!

    当林萧看到余茜脱去齐臀牛仔小短裤后,眼光都直了。

    因为他发现余茜的已经完全湿透了,看上去湿漉漉的一拧都能拧出水来,而那粉嫩洞周围的草丛也因为有了水分的灌洗而湿黏成了一片,看上去油亮光彩,就像初春刚被春雨滋润过的麦苗……

    林萧并没有立刻扒掉她那条可爱的、早已湿透的,而是一只手仍然抓住她胸前的一颗大柚子,腾出另外一只手顺着她平滑的,游到了她下面那片被水草包围着的清泉处。

    “哇!好软!好滑!好嫩!好湿!好热!”第15节陷入疯狂

    那种既柔滑又湿热的触感从余茜那传来,一直传到林萧的心窝里,并在他心里荡起了阵阵涟漪。

    余茜感受到了林萧手指的游动,“唔”的一声全身颤抖了一下,她感觉一股电流顿时传遍了自己的全身。

    林萧知道,那是女人充分燃烧后发出的声音。他的手指捏的、揉的更快、更用力了,像一条泥鳅一样,在那片湿滑、浓黏的地方来回穿梭、游荡、钻动,时上时下、忽进忽出,好不自在!

    余茜紧紧抱住林萧的头,把香舌送到林萧的嘴里。她的舌尖不断在林萧的嘴旁挑逗着,突然那条香舌也像是变成了一条泥鳅,“泚溜”一下快速地钻进了林萧的嘴里,在那里钻来钻去的寻找林萧的舌头。林萧会意,也轻吐舌头,跟她鸣咂在一块儿。两个人忘情的激烈的狂吻……

    要不是今晚亲眼所见,林萧怎能想象到大美人余茜私底下竟是这般多情、这般好色、这般风、这般*荡、而且还这般主动?

    林萧这次真的算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鱼水之欢”了!

    他们两个人你搂我抱、你揉我捏、你亲我舔,火力全开!

    林萧觉得被余茜的嘴堵得快要窒息了,轻轻地错了错位,想大口地呼吸上几口空气。

    谁知他的嘴刚一挪开,余茜的嘴就又堵了上来,那条柔软湿滑的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齿,主动跟他的舌头缠绕搅动在一起。

    “啊?难道这个娘们儿以前练过憋气吗?我都已经快被闷死了,她怎么还像没事人似的?”林萧想。

    “林萧,再用力点、再深一点……”陷入疯狂的余茜眉头蹙得更紧,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叫声也越来越销魂。

    而那副荡的表情、疯狂扭动的动作、销魂的叫声就像是一剂这世上最猛的、比伟哥猛千倍万倍的春药,挑逗着林萧的神经、挑逗着他的血液。

    女神下令,岂敢不从?

    林萧依命行事。

    余茜感受到了那种强烈的快感,“嘤咛”一声,竟然主动扭动着身体迎合起来,她的嘴终于从林萧的嘴上挪开了,仰着头、大张着嘴,也听不清到底是“嗯嗯……”还是“哦哦……”还是“唔唔”,含混不清地起来、嘶鸣起来……

    “快快快……”她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无法自持。

    那条泥鳅刚钻了没几个来回,就感觉到从余茜的粉洞里喷出有一茶盅的蜜液来。

    那股蜜液就像一股山洪一样差点将她的给冲个窟窿!

    林萧看到她在那一瞬间全身一阵痉挛,腰部、臀部都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伸得绷直,迷离着双眼,大口地呼着气,胸脯处快速而剧烈地起伏着……

    林萧知道余茜刚才已经去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去处。

    林萧拔出那根手指,看到上面已经被浸湿的透透的,上面甚至还在滴着余茜的爱*液。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荡的……”

    林萧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她那条早已湿的如刚用水泡过的小裤裤,双手各用食指和拇指扯着,说,“你自己瞅瞅,都湿成啥样了……”

    余茜迷离的眼神还是没法完全聚焦起来,她喘着粗气道:“*荡点不好吗?人前要装得百色不侵也就罢了,难道在自己家里还要装得像个贞女烈妇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趁林萧没防备,一伸手把林萧正扯着的自己的小裤裤敷到了林萧的脸上,然后格格地笑起来:“现在你的脸和它一样湿了!怎么样,香不香?你自己辛劳弄出来的东西真的不打算尝尝?”

    林萧伸出舌头将嘴边轻轻一舔,顿时感到一种有点腥、又有点、又有点沁人之香的味道传到了自己的咽喉里……

    林萧嘿嘿笑道:“刚才你说下面羊(痒)死了,我还以为你在骗我,原来真的痒到你的骨头里了。”

    说着他将双手同时伸向了余茜的后面,揉捏起她那两瓣浑圆翘挺的丰臀美腚来。她的美臀浑圆、翘挺,不像很多典型的中国婆娘,虽大,但塌陷得一塌糊涂,既无美感也无手感。

    余茜一边享受着,一边问:“你不也一样吗?看起来好像很正派,其实肚子里一肚子坏水,说,你是不是也是从进公司见到我的第一眼开始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哪个不色?哪个不?没一个好东西!让我看看你的双手是不是平时太劳累都磨出茧来了……”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夺林萧的双手,林萧却使劲地抱住她,不给她留下丝毫的挣扎的空间。

    谁知道余茜又将嘴堵了上来……

    林萧心想,“果真是个欲求难满的女人啊!”跟她亲了会儿,林萧说:“我都已经让你爽过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帮我也解决一下?”

    余茜并没有答话,赤*裸着胴体,俯下了身子,帮林萧解开了腰带。可是当她看到林萧的上写的那几个字时,一坐到了地上,双手拍着地板前仰后合地笑起来:“你这是闹哪样啊?啊……哈哈……你怎么……你怎么在自己的上写了这几个字?哈哈……茎候佳阴……哈哈……茎候佳阴……笑死我了……茎候佳阴…… 第16节紧、暖、香、干、浅

    林萧上的“茎候佳阴”四个字是他无意中想到的。

    当时,林萧和他三个最好的朋友胡毅、陈驰、马克斯穷极无聊,就凑一块琢磨着各自在自己的上写一个成语,他们先是罗列了一大堆成语,经过半天的筛选,这四个闲的蛋疼又色的鸡*巴疼的男人终于各自找到了令自己满意的成语。

    林萧以其聪明智慧,取谐音选了“茎候佳阴”,寓意为他会坚持原则,只找“佳阴”。

    胡毅喜欢多个女人同时伺候他,选了“九阴争茎”,寓意他的老二颇受众女人的欢迎。

    陈驰做那事时极其霸道,总是希望能够牢牢掌握主动权,因此选了“以茎制洞”,寓意他能在床上制住对方。

    神人马克斯有一个癖好——爱盯着女人的洞*观赏,于是选择了“观阴大湿”,也算最合适不过了。

    余茜哪里想到这林萧会这么不正经,还坐在地上咯咯地笑,白嫩浑圆的把地板都坐得留下了两圈印儿,而从她汨汨流出的爱*液滴答滴答地滴在地板上,看起来很是诱人。

    林萧看了她的私*处,又看了看地板上的秽物,一把把她抱起来,笑着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少见多怪!想不想我也为你想一个成语写到你的上?”

    林萧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抱向了卧室。

    余茜搂着林萧的脖子,亲了他一口,说:“好呀,说来听听,你打算给我写哪几个字?”

    林萧一下把她扔到绵软至极的绣床上,看她蹦起老高又跌落下去,在软床上压下去一个坑,色眯眯地挑逗说:“我看你那里虽然非常紧致,但水汪汪的,好像一口能分泌无尽春水的泉眼,给你写上‘阴小湿大’最合适不过了!你自己觉得如何?”

    余茜只听到“因小失大”,并没有听明白,侧着身子,一只手扶着雪白光滑的腰身,一只手托着娇丽得要流出水来的俏丽脸庞,双乳之间形成了一道很深的天然沟壑,问道:“什么因小失大?”等她突然想到了之后,就笑着把那只扶着腰的手伸开,指向林萧,说:“你真是色到家了!”

    这时候,那只猫又一阵长嚎,叫声那样凄迷,又那样撩拨人心……

    林萧笑道:“我如果不好色的话,你那里痒死了也没人给你解决的;如果我不好色的话,今晚上你只能用你的手或黄瓜自己弄自己了吧!稍等一会儿,我去去你家厨房看看有没有黄瓜……”

    余茜一把抓住他的手,眼里又恢复了刚才热烈、灼热、饥渴、哀求的眼神:“林萧,我还想要……我下面又痒了。”

    林萧一看,果然那里又在“噗呲噗呲”的流水冒泡了,而他刚才没有得到满足的二弟正直愣愣得上下撬动。

    女人性*欲的魔盒一旦打开了,除非把她们累瘫,否则她们是永远不会嫌多,永远不会满足的。

    余茜一把握住林萧的手,引导着他又摸向了自己的痒处。

    她则仰着头媚笑着看着林萧,手则轻轻褪去了林萧那条写着“茎候佳阴”的。那根刚挣脱出来的又直又硬又长又粗的棍子一下打到了眼前余茜的下巴上,还在上面留下了一些黏黏糊糊略带点腥味的秽物。

    余茜看傻了,这么好个东西赤楞楞地昂首挺立在自己眼前,这比钱爱国的……这真是拿地比天、拿泥比雪、拿棉比铁、拿牙签比电线杆啊!

    简直没法比啊!

    余茜一把握在手里,左瞧又看,像是欣赏一个绝世珍宝……

    对现在的她来说,拿其他任何绝世珍宝也从她这里换不走眼前的这根棍子!

    她手、口、舌并用,连摸带亲,连撸带舔,连吹带吞。整个屋子里都是“吧唧吧唧”和“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完全迷*乱了!她彻底疯狂了!

    所有的娇羞、腼腆、矜持、淑静,都被她统统地抛到了一边。她只觉得自己那里更加奇痒难忍,非眼前的这根棍子不能解救!

    林萧一边享受着,一边道:“余茜,你看过有本非常经典的叫作《绣榻野史》的色*情小说吗?”

    余茜的手和嘴只顾着在那里忙活,哪有功夫来搭理他的话?

    林萧看着她,说:“里面有一句话,说女人的有‘五好’、‘五不好’。这‘五好’是紧、暖、香、干、浅,而‘五不好’是宽、寒、臭、湿、深,意思是说,如果一个女人下面既紧致、又暖热、又有香气、又很干爽、而且还浅浅的,说明她那里就是绝好的;如果一个女人的下面跟门一样宽、跟地窖一样寒、跟咸鱼一样腥臭、跟苔藓地一样潮湿、跟井一样深,那说明她有问题或者她不是个好女人。我看你那里就是紧、暖、香、干、浅‘五好’齐聚,不是一般的好啊!我真是个有艳福的人啊,第一个目标竟然就能碰到你这个偷腥的绝色尤物!”

    余茜的芳心早就乱了,没听清他嘀咕了些啥,只是似乎听到林萧说她那里很紧很浅,心想:“这都怪钱爱国那个老王八!捣弄了我不知道多少回了,却一点都没变样,可见他那里得有多软、多短、多细了、多不耐用了。如果用你这根宝贝棍子,按照钱爱国的频次捣弄我,那不早也变得又宽又深了?”

    林萧见余茜并不答话,接着说:“那本小说里,还说男人下面也有‘五好’、‘五不好’。这‘五好’是指大、硬、浑、坚、久,而‘五不好’是指短、小、软、蛮、尖。我看你的那里‘五好’齐聚,我的也是‘五好’一个都不缺,这才是真正的:好男配好女,好茎配好阴!不,应该是*男配色女,绝茎配佳阴!对,应该是*男配色女,绝茎配佳阴!第17节我来!我见!我征服!

    林萧想,既然梦想照进了现实,那就让现实更加逼真地还原刚才的梦境吧!

    林萧努力地回想,希望尽量多的还原刚才自己在地铁美梦中与余茜的欢*爱场景,然后一步步地照着梦里的样子做起来。

    他先把余茜的全身从头至尾吻了一遍,任何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

    然后,男后女前、男上女下、男女相抱侧卧……他们不断地变换着各种体位,不断地尝试着每一个花样。

    林萧虽然称不上阅女无数,但还是学了不少那方面的技巧,再加上天生一根好棍子,行起事来如雷霆万钧,所到之处皆是缴械投降、丢盔弃甲之徒。

    林萧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征服了余茜的每一个身体部位、每一寸诱人肌肤。

    余茜忍不住“啊啊……再用力点……再快点……我不行了……舒服死了……”地大声起来。林萧被吓了一跳,赶忙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她的嘴,说:“你小声点,大半夜的,你想让全楼的人都听到啊?”

    余茜爽到骨子里了,她摇着头使嘴巴挣脱了林萧的手,喊道:“谁说我不能大声喊的?允许猫发情的时候,我就不能叫?我舒服了就是要叫,而且我还要大声的叫!”

    她忍不住感慨,为什么在自己最美的年纪竟然没有出现一个像林萧这样的男人,让她感受到那要了命的、直钻到骨髓里去的爽快,她觉得自己的青春完全是虚度了。

    林萧知道她跟着钱爱国压抑太久了,虽然害怕吵到别人,但也没那心思去管了。

    于是,声、喘气声、身体碰撞出的“”声杂糅在一起,在屋里回荡,然后顺着窗缝钻了出去,传向世界的角角落落。

    附近的几户人家被他们给吵醒了,有人开骂、有人摔东西、还有些夫妻也按捺不住了,也抱在一起做了起来,也传出了呻吟声。

    这个世界好像全乱了。

    林萧和余茜现在可不管这些。

    他们两个像是两个饿狼一样,一个抽动着腰板前后,猛把妾推;一个大张着秀口粗气大喘,浪声狂喊。一个是摧城拔寨、攻难克坚;一个早缴械投降、彻底沦陷……

    外面的世界无论发生着什么,哪怕是爆发世界大战,哪怕是地球沉陷、哪怕是外星人入侵……他们也完全没心思去管了,他们只管享受这天地造化的至愉至欢。

    也不知道过了几世几劫,在林萧身下的余茜,已经被林萧捣弄得,飘飘然欲登仙界了!只见她眉头微蹙、眼神迷离、嘤咛不断、头发凌乱、身附香汗,一副无知者看来痛苦、行家看来却知是极乐的表情。这些都在传达着一个讯号:她正在攀上人生的峰巅,她已经被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

    风月之事余茜经历过很多次了,除了钱爱国,她还有过别的男人,但没有一个似林萧这般棍子又粗又长,又这般会耍手段、技巧的。现在想来,刚才被林萧那样一番心理上的折磨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值了,值了!她忍不住娇喘着说道:“宝贝儿,你是我见过最像男人的男人。宝贝儿,我爱你!”

    那种征服女人的感觉真是爽爆了!世界上还有比你一心想着征服一个女神,而女神却哭着求你征服她,并且最后你们一起攀上了云端俯瞰世界更爽快的事情吗?

    林萧受到余茜言语的鼓励,更加有劲头了。

    此刻的林萧,就像是驾临高卢的凯撒大帝一样,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需要摆出一副最威严的阵势,然后仗剑——当然林萧是挎枪——冲着匍匐在自己身下的人喊一句:我来了!我见到了!我征服了!”

    他着身体开始奋力地冲刺,奋力地冲向那生命的顶峰,仿佛他每冲一次就能攻占敌方的一座堡垒……

    而在他脑海里则浮现出梦里曾为余茜做的那首不算诗的诗:

    ***

    此女只应天上有,误落凡间泥淖里。

    胸高臀翘腿白细,风入骨好被骑。

    嫩体颤颤眉微蹙,娇喘嘤嘤眼迷离。

    梦里西施怎堪比,前插后入两相宜。

    ***

    余茜久旱逢甘霖,她觉得与林萧的这番床*战简直太妙不可言了,心想,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男*欢*女*爱啊!

    事毕后,余茜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力气,她感觉浑身绵软,连眼睛都已经没有力气睁开了,只是嘴还在大口喘着气,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心里爱死林萧这个男人了。

    长得又高又帅,床上功夫又甚是了得,而且还懂女人心,这种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哪个女人见了不动心?

    现在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余茜的女人香,当然,里面也混杂着男女的味道。

    人有时候会在堕落中获得升华。在某几个时刻,余茜和林萧仿佛真的来到了天堂,见到了慈祥的上帝。

    林萧并不知道这宇宙间到底有没有人们说的“天堂”、“极乐世界”,但他相信那句话:人在欢爱达到的刹那,是最接近天堂、最接近上帝的时候,在那里没有俗世的喧闹、虚伪、忧惧,只有安宁、平静和真实;只有这时候你才能与上帝对话,然后感谢他赐给我们如此妙不可言的感受。

    林萧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完成使命软下来的棍子,轻轻一点它,心说:“不错!很给我争气,很给我长脸,平常我没有白疼你,只要你以后还这么好好表现,保准让你有肉吃、有洞钻……”

    他又看了看蜷缩在那里的娇美人余茜,发现她已经完全瘫了,赤裸的胴体那样白、那样光洁,两只大柚子也已经好像变成了两只已经进入梦乡的大白兔。这时的余茜更加惹人怜惜了,就像一个绵软的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他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的脸上、脖上、背上、胸前、圆臀、大长白腿上弹奏着,林萧能感觉饿到那节奏舒缓而能抚人心,像是热烈后的舒缓的尾声……

    “嗳?我刚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林萧余光瞥见床头奶白色的壁灯,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好像忘了一件事,“该死!不是说好每次玩美女美*乳都要读一遍《乳赋》的吗?怎么就给忘了呢?这是对这美物的大不敬啊!该死!该死!”

    林萧盘坐在床上,以一首《乳赋》为这次床第之欢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他看着余茜胸前那两团绵软至极的美物,念道: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

    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于豆蔻,成于二八。

    白昼伏蜇,夜展光华。

    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

    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

    其质若何?初夏新棉。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

    其态若何?秋波滟滟

    动时,如兢兢玉兔。

    静时,如慵慵白鸽。

    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夺男人魂魄,发女子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双。

    一如船入港,犹如老还乡。

    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

    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

    高质量的性*爱后,往往会有高质量的睡眠。余茜一觉醒来后,发现床上已经没了林萧的踪影。她轻声叫了几声林萧的名字,但却没人回答,她知道林萧已经走了。

    她掀去了盖在自己身上的毛巾被,发现自己是赤条条睡觉的,不免想起昨晚上的激情、缠绵,心里那个甜美哟……

    当她去穿自己的时,看到上面已经被写上了几个字——“阴小湿大”。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林萧真的把那四个字给写到她的小裤裤上了……她忍不住想到:“林萧那小子真有意思……第18节连偷情都那么嚣张

    虽然余茜的皮肤平时就是极好极好的,但当她在照镜子看到镜中的自己时被惊呆了。经过昨晚性的滋润,她的脸更加白里透粉,而且水嫩得真像是能捏出水来。

    她心里知道这都是林萧的杰作,心里更对那个小子爱上加爱,“要是每天晚上他都能像昨晚那样伺候我该有多好啊,我就是给他端茶倒水、当牛做马也真是心甘情愿了。”

    当她准备到厨房做早饭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一种温馨的感觉顿生,她心里又想起了昨晚的温存:“这才叫男人啊!这才叫性*爱啊!这才叫人生啊!”

    到了公司后,余茜的胸比平时挺得更高,臀扭得幅度更大。

    所有男同事的眼光都被她勾走了。那些色鬼们看到今天的余茜容光焕发、俏脸更加有光泽,顾盼神飞、更加风情无限,又有些眉飞色舞、很得意的样子,像是仙女又吃了仙桃,仙上加仙了。

    一个个男同事的嘴巴比以往看到美人余茜时张得更大,口水流的更多,下面撬得更高,就连几个已经上了年纪棍子好几年都没举起来过一次的老男人都像铁树开花一样在裆部撑起了小帐篷。

    美人余茜才不在乎这些垃圾货色的眼光呢,大大方方地往前走……

    男人们都在心里意什么时候能把这大美人给上了,也算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了。女人们则在心里暗暗生妒,甚至诅咒: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小,昨晚不知道又被哪个野男人给把逼肿了。但是她们不得不承认,她们比起年轻貌美、风情万种的余茜来,真的逊色太多了……

    他们哪里知道昨晚余茜与林萧共同经历了一个难忘的缠绵之夜……

    只有林萧心里在偷着乐。

    当余茜经过林萧的座位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朝林萧抛了一个媚眼,接着又向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笑。

    林萧则冲她微微一笑。

    那种各自心里明白却心照不宣的气氛被他们掌握的恰到好处……

    其实,今早晨林萧很早就起了床,来到公司的时候整个公司里都还没见个人,只是看到旁边法务部副总监范逸吟的办公桌上电脑已经开了,想必他已经来了。

    林萧出去涮完杯子往回走的时候,不经意间听到公司楼道很隐秘的一个拐角处传来“唔唔……”的声音,他不由得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

    好奇驱使着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却看见是一对狗男女趁现在公司还没人来偷偷地在打炮。那个男的上面身着白色衬衫,已经凌乱不堪,裤子褪到脚踝处,正“吼吼”穿着粗气抱住女人的臀;那个女的背贴着墙,被扒了下来,挂在一只脚上,也被褪到了下巴处,露着两个扁平的小奶*子,乍看一眼,让人觉得她的甚至比她的乳*房还大。她的双腿死死地缠在那男人的腰,双手则环抱住男人的脖子,上下颠簸,好不自在……

    林萧认出了那个男人就是自己法务部的副总监范逸吟。

    根据林萧这几天形成的判断,这个范逸吟绝对一个流氓加混蛋加娘炮!

    而那个女的就是在钱氏集团出了名的*荡女葛怡洁。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这个葛怡洁却完全反其道而行之。据说钱氏集团过半数的男人都被她给勾引过了,前几天她还撩拨过林萧,但被林萧断然拒绝了。

    林萧当时想,就你那长相,就你那身材,还好意思来撩拨我?我要上也只上美人余茜那个级别的,你差太远了!

    林萧看到眼前的这对狗男女,突然觉得很好笑,这真是很搭的一对——魔配荡女!而且这钱氏集团上下都够疯狂的,竟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两个人本来正在欢快处,突然听到有人在笑,条件反射似的停止了运动。

    林萧见状,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着转身就要走。

    却见那个葛怡洁不急不慢地穿上了,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扭啊扭地走开了。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完全跟没事人似的,走到林萧跟前时还恶狠狠地瞅了林萧一眼。那样子像是偷情的是林萧而不是她一样。

    “妈的!偷情还偷的这么嚣张!”林萧在心里骂了一句。

    心里骂归骂,可那男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林萧脸上装出一副因为坏了人家好事而很自责的神态,对还在提裤子的范逸吟道歉说:“张总监,实在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范逸吟一边扣着腰带,一边笑着走过来,一下揽住林萧的脖子:“林萧,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林萧道。

    “哈哈,好兄弟,绝对的好兄弟,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范逸吟套近乎道。

    打从昨晚一起吃饭时听到范逸吟说“余茜下班前跟我说,让我吃完饭后去找她,与她共赴巫山去兴云播雨”开始,林萧就对范逸吟讨厌至极,他压根就不想跟范逸吟这路货色交往太深,只是还是说了句面上的话:“必须滴!”

    范逸吟自以为是道:“我会向上司多替你美言几句的,这样有利于你的升迁,你懂得……”

    林萧点了点头。

    在林萧的办公桌壁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是林萧亲手画的十种水果:苹果、水晶梨、蜜桃、柚子、菠萝、柠檬、橙子、西瓜、木瓜、椰子——集齐这十种水果形状的美*乳是他的目标。

    林萧边想着余茜胸前的两个迷人的大咪咪,边笑着在壁墙纸上那幅画的大柚子旁打了一个勾。

    范逸吟并不知道林萧贴这么一幅画的目的何在,便好奇地问林萧道:“林萧,我一直想问没问,你贴这么一副画干吗?”

    林萧心想,本公子的宏伟志向岂是你这种狗屁人物能懂的?嘴上却打马虎眼说:“这是我最喜欢吃的十种水果,这十种水果所含的营养各不一样,每天吃上一个能容光焕发、延年益寿……第19节惊魂:钱爱国的暴怒!

    余茜今天姗姗来迟。

    林萧见余茜容光焕发,知道她昨晚肯定一夜好梦——一夜风流梦。

    余茜经过他的座位时朝他抛的那个媚眼,好像带电一样,一下就把他裆部的那根不争气的棍子给电的陡直刚硬、青筋突起、暴跳不止。

    所谓“闻香识女人”,很多人以为是用鼻子“闻”的,其实并不是,用的是裆下的那根棍子!

    在“性”方面,那根棍子比大脑记忆力更好,如果它曾经进入过一个洞,那么当这个洞靠近它的时候,它立马就会识别出来,然后像要见故人一样,盼着再到那暖热、湿润、柔滑的美好去处走一遭。如果它遇到了一个自己尚未进入过的洞,当这个洞靠近它的时候,它也会本能地将这个洞与过去自己曾进入过的洞做一番比较,倘若这个洞释放出的味道比之前的洞还香,那它会更有精神,一天到晚想着曲径通幽,去领略一番那里的美景、去尝尝那里的蜜汁……

    男人的棍子虽好,但也有个毛病,就是一旦它来了“性趣”,它才不管你在干什么,只要你不让它舒服一番,它会一直搅得你不得安宁。

    林萧怕自己上午都会被那根棍子给折磨死,忍了一会儿后发现自己实在还是忍不住,只好偷偷跑到卫生间里,一边想着余茜的俏脸、白咪咪、美香、大白腿和她发情时*荡放浪的表情,一边用自己的“十姑娘”安慰了一番自己的二弟。

    “十姑娘”是天底下最专情最听话的姑娘,至少她永远不会背叛曾经服侍过的男人,至少让她干活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说半个“不”字。

    上午林萧正在审合同,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当他看到来电者的名字时,脸都吓面瘫了——竟然是老总钱爱国打来的!

    虽然林萧是被钱爱国亲自下令从律所挖过来的,但钱氏集团规模太大了,算得上京城市乃至全国前几名的房产企业,全集团千余人,光法律事务部就好几十个人,平时林萧根本就没机会直接与钱爱国沟通,准确地是不够格。

    林萧心想:“完了!这下完了!难道钱爱国偷偷在余茜家里安了摄像头?昨晚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让他知道了?这下完了,可能刚来没几天就让人炒鱿鱼了……”林萧有些心慌,但他为了让自己保持镇定,发狠说:“他妈的!被炒就被炒!给谁干不是干啊,不让在这里干了,大不了我回律所去!”

    林萧手颤抖着接起了电话:“喂,您好,钱总!”

    却听到钱爱国语气缓和地说:“小林啊,刚才在干吗呢?怎么半天才接电话啊?”

    林萧听到钱爱国说话时温和的语气,心里更慌了,因为他知道那些大佬儿做喜欢在做狠事的时候都是摆出一副慈祥面容、一种温和语气,不声不响中把你千刀万剐,他想:“看来真完了。”但他还是说:“我刚才手机是静音,没听到。钱总,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钱爱国道:“小林,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一下。”

    林萧还没答话,钱爱国就把手机给挂断了。

    “有重要事情跟我说?除了昨晚的事外还能有什么事情啊?我本以为钱爱国并不禁止余茜找男人的,难道是我打错了算盘,算错了?这可怎么办啊?”

    林萧心里忐忑不安地来到了钱爱国的办公室。

    他敲门进去后一下就惊住了——余茜也在!

    公司老总、老总的小三、与老总小三偷腥的男人,三个人在一块的场面真是……真是太有意思了!

    林萧心里“咚咚咚”地打着鼓:“钱爱国是要当面拿出证据,然后让我们两个好看吗?”

    但他却瞥到余茜在冲自己笑,而且笑得非常好色、非常*荡。

    林萧心说:“这个时候你还敢笑,看来你真不知道‘作死’两个字怎么写啊!”

    这时,林萧听到钱爱国依然语气缓和地说:“小林,你来了,待会儿我跟你说点事。”

    钱爱国又朝余茜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一下。

    “这是要挨个收拾啊?”林萧看到余茜在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又冲他笑了笑,而且她胸前的两座巨峰也随笑而颤,颤得林萧心痒痒。

    林萧心想,“女人啊,果然是容易看不清眼前的形势啊!不会是昨晚一夜激情把她脑子给烧坏了吧?”

    就在余茜走出去的空档,林萧惊奇地看到钱爱国桌子上摆着几个煮熟的鸡蛋,然后更惊奇地看到自己所在的法律事务部副总监范逸吟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这是要干吗?林萧越看越不明白。除了刚才偷情被林萧抓了现形外,范逸吟还有一点——他可是平常传钱爱国与余茜流言最多的人之一,昨天跟林萧一块吃饭时还没羞没臊地说了很多荤话。

    范逸吟一见林萧,以为林萧把清早的事情给捅出来了,也是胆战心惊。

    只见钱爱国看了范逸吟一眼,从桌子上拿起一颗鸡蛋把玩着,很有深意地问:“鵬远哪,平时喜欢吃鸡蛋吗?”

    范逸吟被他给问蒙了,结结巴巴地回到道:“钱总,我原则上一天至多只吃一个鸡蛋,鸡蛋黄里含有很多胆固醇,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钱爱国哼的一声冷笑,说:“鵬远啊,你很注意养生嘛,也很有生活情调嘛,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钱爱国边说着边将手中的那颗鸡蛋往桌上一送,那颗鸡蛋就轱辘轱辘滚到了桌沿上,然后“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蛋壳跌了个粉碎。

    钱爱国又接连滚了三个鸡蛋。然后定睛看着范逸吟。

    范逸吟也不清楚钱爱国是什么意思,颤抖着声音说:“钱总,我能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想说做人不能太浮躁,浮躁了就会像那颗鸡蛋一样看似好像滚出去了很远,实际上是走了下坡路而且最后落得个粉身碎骨……”

    哪想到钱爱国突然一改温和的语气,暴跳而起。他拿起最后一颗完好的鸡蛋,往范逸吟脸上扔去,怒骂道:“你瞎鸡*巴想多了!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想干了,就立马给我滚蛋,我钱氏集团不缺你这号鸡*巴人!范逸吟你自己平日里做了些什么事、说了些什么话,不用我说,你心里也都明白吧?这会儿知道在这里跟我装孙子了,啊?……你他妈的倒是给我说话啊!”

    范逸吟战战兢兢、唯唯诺诺地说:“知……知道。”

    钱爱国接着冷笑道:“你听听你自己的名字!‘范逸吟’?‘犯意’!我看你他妈的就是整天意!但你他妈的别意到老子头上来!……”

    要放在平时,林萧早就笑出来了,但此时他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喘一口,他心想,这叫“杀鸡儆猴计”还是叫“旁敲侧击计”?范逸吟只是传了他们的流言蜚语,而我却是真刀真枪把余茜给上了的,范逸吟这都被骂成这怂样,那我……

    林萧觉得那种任人宰割、心如蚁爬的感觉实在太要人命了,还不如痛快地“咔嚓”一刀来得舒服!

    正在这时,钱爱国却突然开口说:“范逸吟,从今天开始,我亲自宣布撤去你法务部副总监的职位,做一名普通的法务人员,薪金降一半,是走是留你自己看着办,而且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乱嚼舌头,我不光会给你降薪,不光会让你给我滚蛋,而且我还会把那根比泼妇还长的烂舌头给你割了,把你的腿给你卸了!不信你他妈的就给我试试看!还有什么疑问吗?没有疑问了,就他妈的给我滚出去!”

    范逸吟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后退着走出了钱爱国的办公室。

    林萧努力保持着镇定,尽管如此,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微微打着抖,他应该听天由命了,谁让自己刚来没几天就把人家的小三给睡了呢。

    谁知道钱爱国不但没有对林萧发飙,反而站起身来,走到林萧的身前,替他理了理胸前的领带,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说:“嗯,小伙子真不错!当初我把你从律所里挖过来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果然你没有让我失望……”

    林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钱爱国在变着法地整自己玩,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等待着钱爱国对自己最后的发落。

    等了半天,没想到钱爱国竟说:“我刚才听余茜余总监说你刚来公司就公司财务方面没有处理好的一些法律问题提出了许多很有裨益的改进意见,我虽然平常不跟你们这些下面的具体部门人员打交道,但我觉得你还是做得很好的,从今天开始,你就顶替范逸吟,来做咱们公司的法务部副总监吧……”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蛋——当你满怀希望迎接美好的时候,它偏偏泼你一头冰水,让你体会什么是绝望;但当你心怀绝望的时候,它偏偏又会给你一缕曙光,给你一丝意外的惊喜第20节再续缠绵

    林萧本是抱着一种极其悲观的心态去钱爱国办公室的,天知道为什么他非但没有受到钱爱国的责难,反而被钱爱国提升了职位,直到他走出钱爱国的办公室,他都不能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对于立志以钱氏集团为跳板在京城市闯出一点名堂的林萧来说,钱爱国亲自给自己升职当然是再爽不过的事情,但这件事来的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泡到美人,又被升职,这两天的收获忒他妈的大了点儿……

    当他走过余茜的办公室时,看到余茜的办公室门完全敞开着,他鬼使神差地停了脚步,虽然只停了不到十秒钟,但是他看到了余茜从里面传出来的微笑和媚眼。

    林萧下意识地想起了刚才在钱爱国办公室时,余茜朝自己笑时的神态,心里恍恍惚惚地有些了然了。

    原来是她在背后导演的这场戏!余茜昨晚说过,她可以成为林萧的捷径的。

    林萧一努嘴,朝余茜笑了笑。然后快步跑到了厕所,用凉水使劲地洗了洗脸,他看到镜中的自己脸部的僵硬还没有退去,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由于公司还没有通报林萧升职的消息,因此法务部的同事并没有过来向他表示祝贺。反倒是范逸吟嘴上做出“fuck”的嘴型,向林萧竖了根中指。

    林萧赶忙过去解释道:“我什么都没说,我也是一头雾水……”

    范逸吟截住他的话,发狠地说道:“林萧,你丫够能装的哈,咱们走着瞧!”

    林萧“切”了一声,回到座位上。心想,反正我又没给你捅娄子,谁怕谁啊?就你这种小货色,我还真不放在心上!走着瞧干嘛呀?有本事现在就单挑儿!

    林萧虽然外边谦和,但骨子里还有一种浑不吝的气魄。

    可是范逸吟这种小角色自己可以不在乎,但钱爱国可不一样啊。一想到刚才在钱爱国办公室的情景,林萧的心依然无法完全恢复平静。

    正当林萧回味刚才发生的惊悚一幕时,突然听到一阵“咯嗒咯嗒”高跟鞋走路的声音,由远及近,慢慢朝他的方向走来。

    林萧能听出来,那美人余茜的脚步声。

    他虽然在今早晨起床的时候就告诫自己,在公司里一定要表现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但现实与目标之间显然有一些差距。

    他就像被人撞破了奸情一样,感觉余茜的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心跳不由得突然加速。

    当那脚步声临近自己的时候,林萧发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他真的很害怕余茜会在自己这里停下来,那样他就完全方寸大乱了。

    余茜走过他位置时并没有停住脚步。但林萧发现余茜悄悄地塞给了他一张纸。

    等余茜走远了,林萧才打开来看,他一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原来余茜在那张纸上画了一幅画:画上有一种凶恶的狼,一只蜷缩着的羔羊,那只狼正朝那只羊猛扑而去……

    林萧知道,余茜是告诉他说她“下面痒死了”!

    但林萧疑虑起来:“余茜是让我现在就出去和她找个隐蔽的地方——比如地下车库——去打一炮,还是什么意思?”

    但当他把那张纸翻过来,看到上面写的一行字后就豁然开朗了,反面写着:“阴小湿大”期待今晚能与“茎候佳阴”再续温梦。

    “‘今晚’?余茜的意思是说让我今晚再去找她?”林萧想,“应该是这个意思。”

    当余茜出去回来又经过林萧座位的时候,她边走边大声嬉笑着与同事聊着天,完全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林萧心想,这女人,心态太好了!也太、太荡、太好色了!

    人一有所期待,就容易着急。林萧一遍一遍地看时间,可每次看都发现离上次看只过了不到一分钟。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捱一日如三秋”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林萧正准备收拾东西,发现余茜已经提早一步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有跟他打。

    林萧想,这女人还挺会掩饰的!他自己先去吃了晚饭,然后迫不及待地往余茜家赶。

    他只按了一下余茜家的门铃,门就开了。

    林萧话还没来得及说,余茜就一把搂住她的脖子,狂吻乱摸起来……她样子绝对像一只饿了好几天的母狼……

    也不至于啊,昨晚我不是刚满足过她吗?看来女人的真的是个无底洞……

    有了昨晚的经历,他们两个人无论做什么都已经轻车熟路。

    余茜昨晚被林萧玩弄得差点爽死,她对林萧十分放心。她已经告诉自己,今晚任由林萧耍什么花样,全都依他。

    而林萧并不想循规蹈矩,他知道男女欢爱等有点新意才可以,一来,可以让两个人更加满足;二来,也可以让余茜看看我使不完的床上本领。

    林萧第一眼先看了看余茜胸前那两座昨晚曾被他任意揉捏、肆意蹂躏的傲人峰峦,然后将一只手伸进了余茜的雪白T恤里,一下子把一团白肉握在了手里。余茜“嘤咛”一声,闭上了眼睛,娇喘着享受起来……

    透过那雪白的T恤,林萧看到那一团白肉被他一握就改变了形状。由于林萧用的力气刚刚好,不轻也不重,直弄得余茜觉得舒爽无比,在不到一秒钟里,就有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就传遍了全身,真是舒服死人了……

    林萧将这只手撑开,分别用拇指和中指的指肚按住了余茜两座美峰顶处的两颗红豆,然后拇指和食指用力,拨弄着她的两座柔软至极的棉团。

    另一只手则摸向了她的耳垂、她的颈项,林萧用一种似触非触的感觉用一只手在余茜的那一段游离。

    余茜哪能经受住这种抚摸和揉捏?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心脏跳得更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急促,她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她把双手伸进了林萧衣服里,疯狂地抚摸着林萧结实的后背,并用玉手熟练地解开了林萧的腰带,握住了林萧的宝贝……

    同时,她大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肆无忌惮地配合着、享受着的林萧的亲吻和爱抚。她美目微睁,感觉自己的嘴痒、心痒、全身上下都痒痒起来,尤其是两腿之间的,已经痒得难以忍受了。

    她见林萧两只手都忙着,暂时还没有空来安抚她的,只好先靠自己了,只见她将自己的双腿紧紧地靠拢在一起,并使劲地摩擦起来……

    甜美的蜜汁已经从她两腿中间的洞汨汨流出……

    林萧早已闻到了蜜汁的清香,心想,这女人已经完全不能用“饥渴”两字来形容了……

    余茜忍不住想去吻林萧,她的嘴唇乱吻了半天,终于在慌乱中找到了林萧的嘴,并轻易地撬开了林萧的双齿,“泚溜”一声,她的香舌就钻进了林萧的嘴里……

    林萧品尝到了她舌头的味道,觉得现在她的舌头比昨晚更甜更香,香甜中还带着丝滑、带着湿润……

    他先跟余茜把舌头缠在一块鸣咂了一会儿,然后瞅准时机,用自己的舌头往余茜的咽喉处一顶,像是用尘根顶她的咽喉一样。

    余茜没有想到林萧会突然来这么销魂的一下,条件反射似的“嗯……”了一声,身体乱颤,将林萧紧紧地抱住,指甲快要嵌到了林萧的肉里。

    她感觉到了从林萧鼻中、身体上传来的那股子热得发烫的男人气息,禁不住更加荡漾。

    而她娇喘呼出来的暖热香气全都一股脑儿地喷在了林萧的肩膀、脖颈上。

    林萧从她呼出气体的温度和她呼吸的频率判断,她已经渐渐进入状态了。

    余茜的胸前两座峰峦实在太鼓胀、太饱满了,林萧一只手虽然可以控制住那两座山峰顶部的蓓蕾,却根本就无法全面掌控住那两个大柚子,只好腾出另一只手,从侧面钻进了余茜的白色T恤里,然后两只手一边一个玩弄起那两颗红豆来……

    余茜从林萧嘴里抽出了湿滑的香舌,大口喘着气说了句“宝贝儿,我真是太爱你了!今晚上我这身子全是你的了……”没说完就又把舌头伸进了林萧的嘴里……

    林萧把余美人按在门上,双手使劲地、疯狂地揉捏着她的挺拔双峰,同时抬起了一条腿,用膝盖拨开余茜还在相互摩擦的双腿,然后用膝盖顶住了她柔嫩的私*处,上下移动着膝盖,在她私*处摩擦起来……

    一种异常美妙的感觉传到了余茜的全身,她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而眼睛已经迷离得只剩下线细的一条缝儿,在闪烁着欲火灼烧发出的光芒。

    林萧的膝盖只在余茜的摩擦了有两分钟,就感觉到她的娇躯骤然一颤,全身跟着都抖起来,接着林萧感觉到从自己膝盖处传来一种湿热的感觉,林萧知道,余茜的刚才喷出了一大股的蜜汁……

    而余茜已经在不停地颤动着身体,本能地并拢了双腿,眼神迷离地娇喘起来……

    这么快?余大美人竟然已经梅开一度了…第21节厨房也成了“战场”

    到达的余茜“呼呼”地在喘着气。

    林萧并没有获得满足,但他并不着急,他知道今晚上将会有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他得保存一下实力。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拖住了余茜滑嫩的下巴,亲了一口,问:“怎么样?是不是像是要成仙了?”

    余茜双手搂住了林萧的脖子,亲了他一口,然后把头伏在他的肩膀上,娇声说道:“讨厌!你非得弄死我啊?”

    林萧像一个受了冤枉的孩子,说:“嗳,我刚才刚进门还没站稳呢,是谁一把把我抱住,然后往死里摸、往死里亲、往死里啃的?”

    他故意把双手拖住余茜的两乳,将她撑起来,说:“再说了,我不是弄死你,而是把你伺候的爽死!来,让我看看,脸色是不是更加娇艳有光泽了。”

    余茜微微笑着,左摆摆脸,右摆摆脸,任由林萧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打量着。

    林萧呵呵笑着说:“更加有韵味了,真的更有韵味了!你不知道,今早上你到办公室后,把我吓了一跳,脸上那个光泽啊,真像个小仙女啊!”

    余茜听了心里欢喜得很,笑着说:“那还不是你的功劳?昨晚上把我弄了个半死!昨晚上是我这几年来睡得最美最香的一晚上。”

    说完后,她又给了林萧一个亲吻。

    林萧把她撑开,来到沙发上坐下,说:“你没看到今早上公司里那些色狼看你时的眼神,就像困在深山老林里几年没见女人了一样。一个个棍子虽然不粗也不长,却或高或矮地都每个人都顶起了一座小帐篷。也就是法律规定犯法,不然的话今早上你早就被那帮混蛋撕碎衣服,虐待致死了……”

    余茜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说:“你说什么呢?你也不看看公司里那帮老娘们、小媳妇看你时的眼神,就像男人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似的,下面流出来的水都能顺着大腿淌了……”

    林萧笑着一把将余茜揽过来,说:“你说的那不是你吗?”

    “切,”余茜说,“可是你来我家的,而不是我去找你的。”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林萧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余茜给她的那张画,“我真不知道你当时怎么就那么大胆,敢直接给我这么一张画。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我们绝对死定了!”

    余茜说:“别人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就算别人看到了,也不明白这画里的意思的。”

    林萧“哼”了一声,笑着说:“你真以为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啊?是个男人都知道的。你呀,图样图森破!”

    余茜说:“啊?不会吧?真的呀?那昨晚上你为什么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她说着就过来抓林萧,却被林萧一把握住了两只胳膊,另一只手用中指和拇指组成一个圆,然后往余茜的大柚子上轻轻一弹,说:“你自己说出来我才可以更清楚地知道你下面到底有多痒嘛。”

    余茜“啊”了一声,接着粉锤像雨点一样落在了林萧的肩上,娇声说道:“我以为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没想到你更坏!”

    林萧挑逗说:“我要是不够坏,今晚上就不来你这里了,那样你那里的痒谁给你挠呢?虽然你自己也可以解决,但是昨晚你已经吃到世界上最好吃的美味,今晚再让你自己吃糠咽菜你能受得了?而且我发现一个现象,你每次的时候,喷出来的水汁都非常多,像你这种女人,非我这样的男人不能伺候也!……”

    余茜用食指一摁他的额头,说:“你脸皮真厚,这都好意思说。”

    林萧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你好意思流,我还不好意说吗?不过,今上午被钱总叫道办公室去,真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

    余茜见他不把话说完,便呵呵地笑着说:“你以为什么?以为钱爱国要让你卷铺盖走人?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当时那怂样,那样子就像被吓破了胆一样。结果,却没想到,钱爱国不但没让你卷铺盖走人,而且还给你升了职,对不对?”

    林萧一把抱住余茜,使劲亲了一口,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说:“我知道这都是你帮的我!”

    余茜却道:“我可没干什么。”

    林萧刚要问她就不害怕被钱爱国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吗,就听到余茜说:“我不跟你瞎扯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余茜说着就去了洗手间。

    林萧知道她是去擦下面流出来的蜜汁去了。他则一下躺到了沙发上,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回味着余茜留下的香味,一边想象着余大美人解开裤子擦的样子……

    林萧早就盘算好了,昨晚上已经让余茜花开三度,今晚上如果还只是三度花开,那就是失败,至少让她开四度、五度……

    余茜从洗手间出来后,说要给林萧做饭,两个人要享受一起吃饭的时光。

    林萧告诉她自己已经吃过了。余茜却邪魅地笑着说,今晚要吃一顿特别的:“红辣椒炒芦笋,配红酒。”

    “什么?红辣椒炒芦笋,配红酒?”林萧心说,“这女人太厉害了,这可是样样催情,样样要人命啊!我虽然不很精通医学和食物,但是还是知道所谓的‘食物催情’的:辣椒中含有的“辣椒素”可以刺激人体的神经末梢,能使人心跳加快、高涨,而且能辣的东西能促进‘内啡肽’的分泌,这种物质可以使人感到快乐并且精力充沛,因此有助于创造‘性福的生活’;而芦笋是食物中出了名的‘催情药’,光看形状它就很像男人的那根棍子;红酒更不消说,它由葡萄酿成,禀袭了葡萄那滋润多汁的特性,微甜、微酸、微苦、又带着辛辣味,中医上说‘辛甘养阳,酸甘养阴’,一杯红酒下肚,那可是真正的阴阳两补,男的喝了男的好,女的喝了女的好,男女都喝了那就真是好上就好了,而且红酒能疏通人的脉络,促进人的血液循环,能让人身心放松,更享受美好的夜晚,这可是真真切切地给人增加‘性趣’啊……”

    余茜这女人太有想法了!

    林萧看余茜进了厨房,也跟着走了进去,说:“想不到你还真是心思缜密啊!考虑得这么周到!你是准备今晚与我酣战到半夜吗?”

    他说着,走过去轻轻环抱住了正在洗辣椒的余茜的纤纤细腰,鼻子则在嗅着她秀发释放出来的芳香,不自觉地下面那根棍子就硬了,翘起来硬硬的、直挺挺的顶到了余茜的翘臀上。

    余茜怎能感觉不到?她轻轻颤了一体,感觉身子又热起来,她回过头来吻了一下林萧的嘴,说:“宝贝儿,先忍一忍,待会儿吃了饭,由着你怎么来。”

    林萧用力向前一顶,坏笑着说:“我的大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下面那根棍子不听话,你说怎么办?”

    余茜的脸瞬间变得娇红,她掠了掠耳旁的头发,娇嗔地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你不会是想在厨房里做吧?”

    林萧本来就想今晚多耍点花样的,他一脸邪笑:“你猜对了!”接着一把将余茜扭了过来,嘴就堵住了余茜的嘴,一只手早就又摸向了她的大咪咪。

    余茜猝不及防,“嘤咛”一声,几只辣椒落在了地上……

    接着厨房变成了欢乐战场…第22节做过的爱比说过的话还多

    余茜虽然没有跟人在厨房里做过爱,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厨房是欢爱的一个好地方?

    她曾经偷偷地找来完整版的情*色电影《爱你九周半》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她永远记得那部电影里冰箱旁的一幕,赤裸裸光着上半身的米基-洛克和刚出浴的金发美人金-贝辛格,销魂又温馨地坐在冰冷的厨房地板上调情,金-贝辛格甜笑着闭上了眼睛,米基-洛克则拿出冰箱里的美食喂她,尤其是是当她看到米基-洛克拿着一块不断渗出液体的冰块,在金-贝辛格的光洁的肌肤上滑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下面就像刚被冰块滑过的金-贝辛格的胴体一样,水嗒嗒、湿漉漉的。

    那种中带着温馨的气氛,让她神迷,让她心驰神往。

    虽然她现在房也有了、车也有了、钱也有了,但是偌大个房子除了钱爱国偶尔来几回外,平时就她自己一个人,总觉得空落落的,没有一点温馨的家的感觉。经过昨晚一夜缠绵,她和林萧至少已经是露水夫妻,虽在“夫妻”前有“露水”两字,但毕竟关系已经进了一层。

    余茜心想,在厨房里爱爱,锅碗瓢盆的碰击声、喘气声、呻*吟声都会掺杂到一起,仿佛是一群大自然的精灵在为两个燃烧的生命在唱诵赞歌……想想都觉得那么浪漫,那么别致、那么饶有兴味。如果这厨房里能留下自己和心爱的男人爱爱的痕迹,这样即便以后自己跟林萧并没有机会最终在一起,但回忆起今晚的这缠绵一幕来,酣畅淋漓的场景历历在目,就像放电影一样浮过自己的脑海,将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回忆。

    因此,余茜努力地、尽情地配合着林萧,配合着他的每一次亲吻,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推送。

    林萧爱抚了一会儿她的乳*房,便把她抱到了桌子上,让她仰躺在上面,自己则从180度角的方向探入了她神秘优美的私*处。

    余茜娇颤的四肢碰到了各种瓶瓶罐罐、碗筷杯子,发出了一阵阵“叮当”、“叮铃”、“铃铃”的响声,更是为他们增添了不少情趣。

    那个姿势保持了一会儿后,林萧把余茜抱了下来,让她双手扶住洗碗槽的沿儿,又从后面捣弄起来。最后捣弄得余茜连站都站不稳了,一下瘫坐在了地上,张大着嘴巴“呼呼”喘着热气。

    真是惬意,真是爽快淋漓!

    林萧拿了纸,给她擦了擦,笑着说:“别坐着啊,不是还要做饭喝酒吗?”

    余茜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向后昂着头,过了良久才用稍微平稳、又带着娇嗔的语气说:“我现在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连锅大概都端不起来,不做了。我本来是想做给你吃的,都怪你这大色魔……”

    林萧听后“哈哈”一笑,道:“别呀!材料都准备好了,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了呢?你不做,我来做!”

    林萧说着就将余茜抱了起来。

    余茜问:“干吗啊?”

    林萧答道:“能干吗啊?把你抱到沙发上去躺着休息一会儿啊。”

    却见余茜挣脱着下来,说:“我不,我要在这里看你做饭。”

    看到林萧真的有模有样地做起来,余茜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认真地看着他。她想,男人做饭的样子真帅!那种帅,也只有在男人做饭和刷碗的时候才能看到……

    她突然说:“林萧,你陪我说说话呗,你没发现吗,从昨晚到现在咱们说的话还没做的爱多……”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林萧说:“说啥呀?说做*爱的感受吗?那我先说我的感受,就一个字:爽!要是两个字就是:很爽!三个字就是:非常爽!四个字就是:相当的爽!五个字就是:真他妈的爽!六个字……”

    “行了行了,”余茜打断林萧,笑着说,“你就不能说的别的?除了做*爱就是说做*爱……”

    林萧却不以为然,一边掂着锅,一边故意打趣道:“嘿,不做*爱,又不说做*爱,那你叫我来干嘛的?难不成是让我来给你做饭的?这二十一世纪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能不能让思想跟上时代啊?二十一世纪我们青年人的主张应该是什么?应该是:要面包不要口号,要做*爱不要做饭!刚才咱们已经分别在客厅、厨房做过了,待会再到浴室、卧室去做,让这套房子的每一处,都听到我们奋力攀登人生顶峰时的叫喊声,让这套房子的每一处,都留下我们做*爱的痕迹……”

    余茜被她逗乐了,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贫脸这么厚啊?”

    在这当空儿,林萧手机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他一看是他的租友美丽俏护士杜静怡发来的,上面写着:“林萧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今晚还回来吗?”

    林萧笑着给她回复了三个字:“不回了。”

    余茜看林萧回短信时那么开心,好奇地问道:“谁啊?你小情人?”

    林萧从水管上用手沾了一点水,往余茜脸上一弹,说:“对啊,就是我小情人,怎么了,吃醋了?”

    余茜躲闪不急,脸上被林萧手指弹过来的水打着了,她一边擦一边说:“切,吃醋?从来都是别人吃我的醋,我还没吃过别人的醋呢……”

    余茜看到林萧做饭很专业的样子,赞道:“不过,说实话,至少从你做饭的手法和样子来看,很有专业厨师的范儿,就是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林萧跟她吹嘘了一顿自己的厨艺,然后半开玩笑说:“喂,你知道我是在哪里学的厨艺吗?”

    余茜顺着问:“哪儿?”

    林萧一本正经地答道:“布鲁施托皇家大学!”

    余茜没听明白说:“哪儿?”

    林萧有意要调节一下做完爱之后的气氛,重复一遍说:“布鲁施托皇家大学!这么出名的大学都没听过?这么孤陋寡闻?”

    “还真没听说过,出名吗?为什么我没听过?”余茜好奇地问:“这个学校在哪儿?”

    “中国啊!中国山东啊!”林萧答道,“没听说过‘厨师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吗?”

    余茜问:“蓝翔技校我知道,可是这蓝翔技校跟你说的什么什么施托大学有什么关系?”

    林萧摇摇头说:“你说让我说你啥好啊,堂堂的钱氏集团财务总监,连这个都不知道:‘蓝’的英文是什么?”

    余茜道:“blue啊!”

    林萧接着问:“那‘翔’呢?”

    余茜不解道:“翔的英文?……”

    林萧见她不解,提示道:“‘翔’不就是大便嘛!大便的英文是什么?”

    余茜答道:“shit啊。”

    林萧接着问:“那‘翔’的英文名是shit,那‘蓝翔’呢?”

    “blueshit……”余茜突然醒悟道,“哦,我明白了,‘蓝翔’是blueshit,音译就是‘布鲁施托’,对不对?你说你可真够损的啊,人家蓝翔技校那么好的一所学校,你怎么就能黑人家呢?”

    林萧忙解释道:“喂,这可不是我发明的啊?我只是看到网上有人这么调侃的,再说了,这不也是闹着玩的嘛,我又没说蓝翔技校不好,蓝翔技校要是不好,那清华、北大都得靠边站了。怎么,你有舅舅或叔叔在蓝翔技校?”林萧说完回头冲余茜笑了笑。

    余茜娇嗔道:“滚!你们全家都在蓝翔技校!”

    那种调情、互损之中蕴含的家的温馨,充斥于余茜的心间,让她整颗心暖了起来。

    余茜吃了林萧做的菜,赞不绝口。

    两个人手持葡萄美酒夜光杯,以来我往,推杯换盏,花样频出,既像情人调情,又有点像故人重逢。

    单论酒量,余茜肯定不是林萧的对手。几杯下肚,余茜就已经面色红润,眼神中充满了欲的渴望。

    红辣椒、芦笋、红酒,这几种催情的食物混杂在一起,真的起到了作用,刚吃完饭没多久,余茜就坐到了林萧的大腿上,说她又想要了。

    林萧当然不会让她失望,他践履自己之前的话——他要让这场欢爱进行到半夜,要让客厅、厨房、浴室、卧室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

    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他们今晚有大把的春光可以耗费。

    林萧抱着余茜到浴室里做了一场,又抱着她到浴室干了一番。林萧奋勇无比,每一抽、每一推、每一送都用尽全力,全无半点敷衍,每一场、每一番都捣弄得余茜娇体乱颤、鬓发湿乱、声更是不绝于耳。

    他们一直鏖战到半夜。最后两个人终于腿脚都酸了、腰都软了。

    余茜终于还是先求了饶,她抱着林萧的脖子,说:“宝贝儿,我真的不行了,下面被捣得生疼,恐怕都快合不上了,身子也酥麻了,你要是继续再捣弄下去我真要死了,你就饶了我吧,我知道你的厉害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好菜要慢慢尝,一顿吃撑了以后反而会觉得没味了……”

    林萧也知道柚子虽然好吃,但也架不住连续两晚上顿顿都往死里吃。他本来就只是想在发泄自己的同时,让余茜知道自己的厉害,将她征服于自己的,现在目标已经实现,他觉得自己也没心思继续下去了,便将棍子抽了出来,鸣金收了兵。

    林萧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说:“我有一个好主意,你看有没有创意。”他说着,将自己那条写着“敬候佳音”的与余茜那条写着“阴小湿大”的放到了一块,说:“别光咱俩在这里享受欢爱,也让它们两个缠绵缠绵。”

    余茜被他又可爱又无聊的举动逗乐了,托着腮,在那里呵呵呵地笑。

    林萧看着余茜的下面已经变得红嘟嘟的,粉里透着红,像是有点被自己的棍子给弄肿了,心里觉得有点心疼,说:宝贝儿,过来,我给你揉一揉吧。

    余茜却忙躲开说:“不要!你说是要给我揉,说不定手指又弄进去了,我才不要呢!你们男人要么就像虾蟹一样不争气,要么就跟撒了欢儿的马一样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只顾自己快活。我听说,男女欢爱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好,欢爱完后做一些有情趣的事情更能增加温馨的气氛。”

    说着,余茜光着身子从床上跳到了地板上。虽然已经被捣弄的几无气力,但她还是扭动着跳起舞来,边跳边嬉笑着说:“让我为君跳支舞。”

    林萧痴痴地看着她,觉得她那样美,那妖娆的身段和胸前两座雄伟且不下垂的,都那样诱人,不觉间有点替她可惜:“为何就不能找个寻常男子嫁了呢,哪怕找个稍微有点钱、不愁吃不愁穿,有衣蔽体、有家避寒的男人嫁了过寻常日子多好啊。干吗非要走小三的路呢?难道她不知道那条路看似铺满鲜花,实际上凶险满途吗?”

    他一把将余茜拉到床上来,说:“不要跳了,这么累,该休息了。”

    余茜静静地躺在林萧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伸出右手五根指头,像弹钢琴一样在他的胸间游走。林萧则揉捏着她的两座、搓弄着她顶部的两颗小豆粒。

    林萧终于忍不住问:“你之前有认真交过男朋友吗?”

    余茜没想到林萧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先是一惊,然后很认真地说:“你要听实话吗?”

    林萧点了点头。

    余茜道:“我大学的时候有很多人追,富二代、官二代都有,但我当时我比较傻,很喜欢一个男生,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是我追的他。”

    “后来呢?”林萧问。

    “他家庭条件并不好,”余茜说道,“可我当时也跟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一样,就一心认准了他的,当时下定决心,以后住茅草屋、吃糠咽菜都要跟着他的。谁知道后来……”

    林萧禁不住问:“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不声不响地被一个女老板给包养了,再然后我们就……就分手了。”

    “难道你是因为这件事才选择了现在的路?”

    “你们男人整天说女人不靠谱,”余茜点点头说,“但你们男人有几个靠谱的?女人愿意跟你们过苦日子,可你们自己有时候却吃不了那份苦!女人愿意为你们守身如玉不招蜂引蝶,可你们却把不好自己的裤腰带,到处沾腥惹!打那时候我就认准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真的谁都指望不上,谁都不能给你永不改变的爱。所以……所以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这样子有什么不好呢?我才不管那些所谓的道德约束呢,道德也只是强者束缚弱者的捆绳而已,重要的是享受生活,就像现在这样,你说是不是?”

    哎!其实很多人堕落的背后都有太多的委屈和心酸。

    可是以堕落的方式忘记对方的背叛,是对还是错呢?

    似乎永远没有答案。

    林萧之前并不知道余茜竟还有这么一段辛酸史,他见余茜说到最后有些戚戚然,虽然觉得她从过去到现在,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但还是安慰说:“放心,以后要是我见了你的前男友,我一定狠狠地揍他一顿,替你出口恶气!”

    没想到余茜却冷冷地笑着说:“揍他?为什么要揍他呢?是他自己当初不珍惜我,这是他的损失。再说,你有资格揍他吗?难道你觉得你比他好很多?难道你没发现你跟他是一路人?”

    这话说的让林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轻轻抚着余茜的头发,看着她安然睡去。

    看着睡去的余茜,林萧不禁回味起她刚才说的话,对呀,自己跟她前男友难道不是一路人吗?我凭什么去揍他呢?就算见了他,以什么身份去揍他呢?

    “哎!”林萧替自己开脱道,“这充分说明了我的判断是对的,人若是没有接触过诱惑,当诱惑来临时很容易一下就被击倒,而像我这样,主动来熟悉诱惑,到时候诱惑还能诱惑的了我?绝对不可能!
TOP Posted: 2017-07-30 22:55 | 回7樓
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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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俏丽小护士的秘密

    林萧今晚并没有打算在余茜家里过夜。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又看了两眼脸蛋儿更加白润的余茜,带上门,走到了大街上。

    虽然已是深夜,但是京城市的道路上仍然车水马龙,随处可见灯光闪烁、霓虹耀眼的夜店、酒吧还在开门营业。

    时而吹过一丝凉风,但却无法吹走这座城市的浮躁。

    没来由的,林萧突然感觉到了一点空虚。

    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不知道仅仅是因为这城市的大环境使然,还是因为人在得到满足之时同时也是心最容易跌至低谷之时。

    这两天有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太快,让他有些抓不到节奏——一下就升职成了法务部副总监?真的跟自己想过很多次的余茜上床了?

    非常渴望想得到一件东西,在得到它之前总是难以遏制对它的幻想,但是当你真正得到它以后,会发现其实你最享受的是得到它的过程,同时你也会发现,那些以前被你认作极其特别的东西,在你得到它之后,多半在你眼中变成了寻常之物……

    有那么一瞬间,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他甚至怀疑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是否合适,他怀疑自己这样去征服女人是否真能像他自己想的那样能帮他习惯诱惑并抵挡诱惑,难道就没有坏处吗?

    但那种想法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消失了。

    他徒步逛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累,又觉得虽然是夏天但晚上还是有一点凉,便打了一辆车回了自己的家。

    林萧是和一个学护士专业的女子杜静怡一块租的房子,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人之前并不认识,无意中住到了同一个屋檐下。

    这个杜静怡刚刚大学毕业一年,一米六二左右的个头,面容白嫩,前凸后翘的,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整天充满一种单纯、善良又无辜的样子,让人很是怜惜。

    她不愧是学护士专业的,长得真的有点像日本爱情动作片护士系列里的美护士。而且人小胸大……

    在这个年代里,在这个社会上,女人的资本是什么?还不就是身体吗?

    林萧虽然觉得这个护士小邻居很有风味,但是一直觉得她是个心地善良的良家姑娘,因此对她并没有非分之想。

    这是因为:其一,若是对这样纯情的女孩有非分之想,那是违背自己设定的几条原则的;其二,自己的好朋友马克斯已经明确表示自己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有意思了,自己更不能再干那种缺德事了。

    因此,林萧这段时间都是像对小妹妹一样对待这个杜静怡,能帮忙的尽量帮,连半个“不”字都没说过。

    不过,让林萧有点不太安心的是,他隐隐约约地觉察到这个漂亮可爱的小护士好像对自己有意思。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纯情的、没有任何心机的女人喜欢上一个人的表现是十分明显的。

    自己的好哥们喜欢上了这个女孩,这个女孩却喜欢了自己,而自己对她又没有人么兴趣……林萧想,这关系有点乱,确实有点乱。

    不过,既然自己的好哥们马克斯喜欢上了这个美护士杜静怡,以林萧这种敢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性格,绝不会对她胡来的……

    这么晚了,他怕打扰杜静怡睡觉,开门时、走路时都尽最大努力压低了声音。

    可当他进屋后发现杜静怡房间的门还开着,里面还发着亮光,林萧想,“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当他轻轻走到这个美丽小护士的房间门口时,完全被惊呆了,“她怎么深更半夜在家里还穿着护士制服?”

    他再定睛看时,发现杜静怡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把手伸进了褪去护士短裙后露出来的粉红色小裤裤里,上衣完全撩了起来,早就被脱去放到了床上,露出两团和顶部两颗粉红色小颗粒……

    林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怕是自己色心过度,又产生了不良幻想,使劲揉了揉眼。

    可是哪里会有错!

    “啊?原来这个俏丽小护士邻居还有这个秘密啊!”

    角色扮演?

    林萧在一秒钟时间里就猜到了,这美丽俏护士在一边看着日本爱情动作片里护士系列电影一边在自慰呢……这小姑娘,平时看着挺矜持的,没有想到私下里也是心自控,竟然也这样偷偷摸摸地慰劳自己,而且还是穿上护士制服搞角色扮演啊……

    “怪不得两个小时前给我发短信问我今晚还回不回来呢,要是我还回来,她就关起房门偷偷搞,要是我不回来了,她就可以大胆地敞着房门无拘无束地自慰了……”

    这个世界这是怎么了啊?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啊?

    林萧不由得想起了余茜。

    可在片刻之后,他对这个小护士的轻薄之心就消失了。他觉得这个小护士邻居的举动是很正常的,至少她没有出去勾搭野男人,只是到了这个年纪难免有些是怎么压也压不住的,火山被压抑久了早晚也会喷发的。

    女人自慰跟男人自慰一样,都只是疏解正常生理需求的一个方式而已,这可比那些出去传染性病、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好多了……

    想到这里,林萧反倒觉得这个小护士邻居很可爱,很真实,心里不免对她更加怜惜。

    林萧并不想打搅她,转身就走。

    可就在这时,却听到那个俏丽小护士“啊”地一声大喊……

    原来她用眼睛的余光瞥见了刚才站在门口的林萧。

    她边喊着边像贼似的掏出那只放在里的手,把撩开的上衣放了下来,飞快地跑过来把门关上了。她心噗咚噗咚地跳着,身子倚在房门里侧上,一边呼呼地喘着粗气,一边说:“林萧哥哥,你不说今晚上你不回来了吗?”

    林萧看到了她刚才因为害羞而娇红的脸,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是太可爱了,隔着房门笑了笑,说:“放心吧,静怡同学,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萧回到自己屋里,关上手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来后,林萧并没有立马打开手机,而是拿了毛巾就去洗刷。

    刚巧小护士杜静怡刚拍完便从洗手间出来。

    她一见林萧,脸立马就羞得的全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快步跑到自己卧室去了。

    林萧摇了摇头,嘿嘿笑了笑,心想,这小姑娘脸皮还挺薄的。

    大学毕业前,林萧的那三个好朋友胡毅、陈驰、马克斯都说要一块租房,但一来四个人工作的地方相距实在太远,在偌大个京城市东南西北各有一人,相互间见个面都得需要在路上花去将近一个小时;二来,林萧也想图个清静,反正都在一个城市,想见还是很容易能见到,但如果四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聒噪、拥挤不说,而且会少很多的私人空间。

    基于这样的考虑,林萧选择在这里租了房子。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跟他合租的是一个漂亮、纯情的小护士。

    那小护士还在为昨晚的事情害羞。

    但是林萧想,自*慰又不是犯罪,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他洗刷完后,故意过去敲了敲杜静怡的房门。

    那杜静怡心里一阵凌乱,并没有立马过来开门,而是隔着房门害羞地问:“林萧哥哥,有什么事情吗?”

    林萧从她话里听出了她的娇羞,说:“静怡,你把房门打开我问你一件事。”

    可那杜静怡却柔声说:“林萧哥哥,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好了,就不要打开房门了。”

    林萧觉得好笑,“哐哐”敲了两下房门,说:“难不成你还永远都不跟我说话了啊?我自己平常也经常,这有什么要紧的啊,都是成年人了,快开门!”

    杜静怡的房门终于开了。

    但林萧发现她羞得像红苹果一样的小脸蛋依旧那么可爱,那么惹人发笑。

    杜静怡脸红心跳,垂下了头,咬了咬上唇,轻声问:“林萧哥哥,你想问我什么呀?”

    林萧看到她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半天才说:“你呀,也真是的!有这必要吗?在问你问题之前,我先跟你树立一个观念:手*并不可耻!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且哪怕过度手*也只是伤害自己的身体,并不会破坏人家的家庭!这可比那些出去当小三,害的人家破人亡的做法高尚一万倍了!所以,你不用觉得害羞。就算被我撞到了,我反倒会觉得你这个人更真实、更纯情,不会对你有半点偏见的。”

    杜静怡早就在心里喜欢上林萧了,只是没有告诉他,听到他说出这么一番话,心里如释重负,努努嘴问道:“林萧哥哥,真的吗?你真的不会因此对我有不好的看法吗?其实我也没有经常那样……只是……”

    “只是偶尔憋不住,是吧?”林萧笑着说,“没事,憋不住了就……你懂得!毛主席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看看我的右手,都快磨出茧来了……”

    说着,林萧就伸出右手让杜静怡去看。

    杜静怡扑哧一笑,说:“哪有啊,真会夸张!”说完她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林萧,问:“林萧哥哥,刚才你说你有事情问我……”

    林萧道:“哦,我是想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杜静怡没想到林萧会问她这个问题,一惊,她以为自己喜欢的林萧是想向她表白,喜上眉梢,眉毛都展开了,心跳也加快了,娇羞地说:“我……我还没有……怎么了?”

    说完后,她心像小鹿乱撞一样等着林萧的表白。

    没想到却只等来了林萧的一句:“哦。”

    “哦”是个什么意思?杜静怡并不明白林萧的意思,她又焦急地问:“林萧哥哥,你问我这个问题干什么?”

    林萧笑道:“我心疼你孤单寂寞冷,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杜静怡一听这话,心一下就凉了半截,她差一点脱口而出说出“林萧哥哥,我喜欢的其实是你”,但是话到嘴边又让她给咽了回去,只是忍住眼泪问:“那个人是谁啊?”

    林萧眼前浮过好友马克斯的身影,但并没有和盘托出,而只是淡淡一句:“这个人你见过,但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见过?”杜静怡还在猜测林萧嘴里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他自己,没想到林萧一句话令她伤心欲绝了,林萧说:“不过,那个人是革命导师马克思在中国的弟弟……”

    马克斯曾多次来找过林萧,杜静怡是见过他的。她一听林萧说的不是他自己,那颗还带着几分纯情的心既受伤又有点委屈,她差点当着林萧的面哭出来,“啪”地一下把房门甩上了,接着伏床而泣……

    林萧知道自己的好朋友马克斯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护士,而且不止一次要林萧帮他使使劲儿。但林萧心里比谁都清楚,就以马克斯的条件,是配不上小护士杜静怡的。

    这倒并非因为马克斯不是高富帅,而是因为林萧比谁都了解马克斯,马克斯既没有显赫富贵的家庭背景,又没有能够让人为之敬佩的一技之长,而且还没有一颗上进的心,倒是绰绰有余,怎能配得上这个可爱、善良、纯情、童稚未泯的护士杜静怡呢?

    从友情上说,帮自己的哥们儿追女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另一方面,他又像疼妹妹一样疼惜杜静怡。

    因此,林萧也是左右为难。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帮好哥们儿马克斯追女人,同时劝导马克斯早点长颗上进心了…第24节四个色友一台戏

    林萧光顾着去洗漱和跟杜静怡说话了,起床半天还没打开手机。

    等他打开手机一看,有N多短信和未接来电。

    其中余茜有一条短信是美人余茜发来的,她问林萧怎么走了,是昨晚上走的还是今天一大早走的,今晚还去不去她那里。

    林萧觉得什么东西都架不住狼吞虎咽,肉虽然好吃,但一天三顿天天吃肯定也会腻,得用时间的间隔来保持住新鲜感,回她短信说:“我昨晚就走了,今晚上有事情,不去了。”

    余茜给他回复了一个哭的表情。

    林萧没有再理她。

    其他的短信都是林萧的那三个好朋友胡毅、陈驰、马克斯发来的,未接来电也都是他们打来的。

    胡毅、陈驰、马克斯跟林萧在大学时是舍友。四个人中,林萧、胡毅、陈驰都是学的法律,只有马克斯学的是新闻。入学时刚好林萧他们宿舍空着一张床,宿管就把新闻学院的马克斯给安排到了他们宿舍。

    林萧一米八三的个头,健康、俊朗、脸上棱角分明、充满刚毅,而且色心不露于外,外表看上去斯斯文文、温文尔雅,对女人来说,这种男人颇有吸引力,再加上林萧很擅长揣摩女人的心理……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想要哪个女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萧智商跟情商都是他们四个人当中最高的,他的脑子异常好用,不能说是过目不忘但也差不多;他为人极仗义,极豪爽,重情重义,只要被他认作了兄弟,那么他会把你的事情看得比他自己的事情还急,甚至有时候他会为朋友以命相搏。因此,周围的人都愿意跟他相处、共事,而且经过一段时间后就被他的能力所折服,而不自觉地就把他当成了领袖。

    林萧自认为并不是蠢头蠢脑的愤青,但是他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爱国情怀,对仇视、欺凌、鄙夷中国和中国人的行为绝不姑息,对这种人也绝不饶恕,哪怕对手是几个人他也会挺身而出……但是他的爱国并不是死板的爱国,若是有外国漂亮的小妞主动献身,他也绝不会拒绝的……

    所以,不要只被林萧想收集美胸这一举动给蒙蔽了眼睛,那只是他基于对的探索而给自己确立的一个目标而已,不能反映他的人品、能力、聪明……只要知道像胡毅那样孤高气傲、目空一切的人都心甘情愿地敬林萧如大哥,你就可以想象林萧的魅力有多大,能力有多强了!

    而且林萧既有灵活性,又有原则性——只要不是触犯他原则的事情,怎么样都好说,但是只要碰到了他的底线,他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地跟你拼命……

    林萧知道自己潜力无穷,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京城市一定会有他林萧的一席之地,他早就暗下决心,不闯出点名堂来就不是他林萧!

    ……

    再说胡毅。

    胡毅就是上写着“九阴争茎”的家伙。胡毅喜欢多个女人同时伺候他,选“九阴争茎”是寓意他的老二颇受众女人的欢迎。

    胡毅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不胖不瘦,虽然有时站在林萧旁边,会被反衬得并不那么帅,但若单拎出来,他还算长得很不错。

    胡毅是个官二代也是个富二代,但他爸当的官既不是中央部委的大佬,也不是什么市委书记,而是一县之长;他家的富也不是那种富可敌国、几亿或几十亿那种富,而是他妈妈靠着他爸爸的官威经营企业、存款千余万的那种富。

    胡毅浑身都是痞子气,见了谁都不怕,打架非常狠,是那种打起架来不管三七二十一,随手抄起酒瓶子、凳子就往人头上扔的那种。尤其是他仗义、豪爽的性格,使他经常为了朋友干出一些冲动、不计后果的事情,倘若有谁动了林萧他们,胡毅第一个就不会饶了他!

    他的标志性动作是嘴里爱叼一支牙签,整天摆出一副浪荡子、目中无人,谁都不的样子。在他眼里没有几个人是了不起的,当你问他某个大作家算不算成功时,他会摇摇头说“他算!”当你问他某个大明星算不算成功时,他又会摇摇头说“一个装腔作势的戏子而已,连我一根毛都不如!”

    可众人之中,他唯独服林萧,原因有三;其一,林萧是第一个喝酒单挑完胜他的人,他之前以为他酒量无敌,见谁灭谁,没想到进大学第一次与林萧单挑喝酒,当场就被林萧撂倒了;其二,他亲眼见过林萧跟当时他们学校的一帮韩国留学生打架,当时林萧是以一敌五,却丝毫不落下风,胡毅虽然打架时非常狠,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林萧这般有以一敌五的勇气;其三,他发现,林萧的头脑之好用远在他之上。

    但他对林萧那可是尊敬有加,只要林萧说句话,他基本上都是心甘情愿地听的。

    而且,他对林萧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佩服,绝没有表面一套、心里一套,哪怕他知道林萧远比他受女人欢迎,但他从来没有嫉妒过林萧,他心里是这么想的,要是自己是女人,也一样会喜欢林萧这种男人的。

    别看胡毅整天一副炸天、谁都不甩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人极精明、城府极深,只要他稍加观察就能任何人的心理变化和异常变化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虽然他们四个都很好女色,但四个人中,若属最好色的还是胡毅,他可以称得上是“色中之魔”。而且不同于林萧突然开窍在最近才立志要集齐美女的这种喜欢女色,他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在小学五年级胡毅就“诱奸”了自己的“班花”同桌,而且这件事后来被老师、家长知道了,为此,他差点被学校开除,他妈妈也差点为此自杀,羞得一年多见了人都是羞得低着头贴墙猛走。

    但他色性不改,从五年级开始到现在不知道勾搭过多少女人,也不知道跟多少女人上过床。跟林萧有原则地找美女也不一样,胡毅才不管她是还是少妇,也不管她家穷还是富,更不管她是女还是良家闺秀,只要自己看上了,他就会用上帅气长相、甜言蜜语、金钱等所有能使出的招数,一定想方设法地把她搞到手,而搞女人最管用的东西当然是钱了……

    胡毅到林萧的住处见到美护士杜静怡后立刻就色心陡起,要不是林萧拦着,再加上马克斯说看上杜静怡了,他早就巧设圈套把杜静怡给上了。

    胡毅大学时除了泡妞、睡觉、玩游戏外,唯一喜欢的就是健身。后来大学毕业时,他不愿意回家接他老爸的班儿,非要在京城市留下寻觅机会发展,结果找工作不是很顺利,最后去了一家健身俱乐部做了健身教练,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去了也只是寻觅漂亮的女学员,然后想方设法地把她们给连哄带骗得弄到床上去。

    胡毅也有一种爱国情怀,但他的爱国情怀与他的爱人喜好能充分地结合起立——林萧想集齐十种水果形状的美人,而胡毅则想有一天能一次性地凑齐侵过华的八国联军的美妞儿伺候他一晚,英国、法国、美国、俄罗斯、德国、意大利、日本现在还都存在,从这几个国家的女人中各挑一个美妞儿当然不在话下,而奥匈帝国已经不复存在,只好从奥地利和匈牙利的女人中各挑一个美妞儿了……这样刚好能凑到九个女人,足以上演一部真正的“九阴争茎”的好戏……

    除了林萧、马克斯、陈驰三个人,胡毅还有一帮狐朋,什么京城市电视台台长的纨绔儿子、京城市定海区公安局局长的公子、京城市首屈一指的307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混入党报的无良记者……甚至还有不少黑道中的朋友……这些人有多半是胡毅在健身俱乐部认识的,也有些是通过朋友传朋友的方式认识的……

    近来,胡毅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游手好闲下去了,他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既不耽搁泡女人,又能闯出一片天地……

    ******

    再说陈驰。

    陈驰就是那个上写着“以茎制洞”的家伙。陈驰做那事时极其霸道,总是希望能够牢牢掌握主动权,“以茎制洞”寓意他能在床上掌握主动权。

    陈驰虽然希望能够在床上牢牢掌握主动权,但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极其残酷的,他没有林萧、胡毅长得帅,也没有他们有钱,从小长到现在上过的女人都不超过三个……

    陈驰一米七二三左右的个头,胖胖的,发际线也越来越高,被其他三个人一致认为以后他会有秃顶的危机。

    但陈驰却有一个标志性的动作——时不时地会伸手去缕一下自己头顶那几根所剩无几的头发……据说这是头发少的人的习惯性动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陈驰家里并不像胡毅家那般有钱,他家在京城市的郊区,世世代代都是农民,他比别人得天独厚的优势在于,他生来就有京城市的户口,不用像很多人一样为了一个京城市户口指标而挤破头、甚至到黑市上去高价买。但是用他自己的话说:“有钱人觉得京城市户口很重要,但是没钱人有个京城市户口有个毛用?连根毛都不如!”

    唯一令他翘首企盼的是京城市扩建,他最想的是有朝一日,自己的家被纳入城市扩建范围,房子被征收上去,要么在京城市分几套楼房,要么被补偿千八百万的拆迁款。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美得睡不好觉,可是等了好几年他家的房子也被征收。

    陈驰以京城市生源这样好的条件,进了林萧他们学校,进去一问,比林萧他们少了一百多分,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哟。他嘴上一直说要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闯出一番天地,但是在大学期间他却像个混子似的,整天跟着胡毅一起玩游戏、睡觉、找女人,可到头来胡毅上了上百个女人,他上的女人数量还不超过三个。

    陈驰大学成绩比胡毅还差,毕业后,好不容易找了一个非常小的律所,比林萧曾经待过的律所差千百倍,工作忙不说,工资还低的要命,搞得他整天喊怀念毛主席,喊要革命,要打破现在的财富体系搞个重新分配……

    不过,陈驰有一个不知道能否算作优点的地方在于,他特别能忽悠,特别能混,在什么场合都不怵。比如说,他在什么东西都不懂的情况下就敢去跟客户开会,听到不懂的地方就借口说自己去下厕所,在厕所里百度百科一下再出来忽悠客户,有时候还真能把客户忽悠得非常信任、信服他。

    你说邪乎不邪乎?

    只是现在的工作太累赚钱又少,他已经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辞职自己创业,去经营个文玩核桃店或倒卖点东西什么的,什么挣钱去做什么,来个农奴翻身真正做主人,可到现在他还没下决心。

    陈驰临大学毕业前曾经交过一个长相不错的女朋友,名叫张颖,当时林萧他们就不看好,觉得以张颖的条件怎么可能看上他呢?多半是贪慕陈驰的京城市户口,每天新闻报道,有多少男女都为了京城市户口而委身于自己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对象啊!但是,就在前几天张颖跟陈驰提了分手。陈驰问她原因,她竟赤裸裸地说,现在追她的那个男人不仅有京城市户口,而且挣的钱比陈驰多多了,说这种男人才是她的菜……陈驰想要挽回,却已经无济于事。

    这既让陈驰很受伤,也让他认清了这世界的残酷——现在不势利的女人虽然也有,但多数女人是多么的现实!

    金钱匮乏对一个人的影响只有这个人自己最清楚,过够了没钱没地位苦日子的陈驰对金钱的向往远胜于其他三个人……

    *******

    最后是神人马克斯。

    马克斯就是喜欢林萧的小护士邻居、上写着“观阴大湿”的那位。他自己常说,他有一个独特的癖好——爱盯着女人的洞*观赏,于是,便在自己上写上了“观阴大湿”。

    马克斯高高瘦瘦的,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马克斯之所以被称为“神人”有三个主要原因:其一,他虽然自称爱盯着女人的洞*观赏,号称“观阴大湿”,但是据林萧、胡毅、陈驰他们所知,除了看过爱情动作片和情色电影中女人的外,马克斯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观过阴”……

    其二,是他的名字,林萧他们第一次听到他自己的名字时就笑得前仰后合,后来听说了他爷爷和他爸爸的名字和故事后,更加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马克斯的爷爷名字叫“马泽东”,他爸爸叫“马恩列”。

    据马克斯自己讲,他们家族的人开始的时候还没事,到了后来文革,他爷爷马泽东和他爸爸马恩列爷俩成了批斗的对象,整天让人拉着去游街不说,而且,他们头上还被扣上了一系列让人啼笑皆非的罪名和帽子,像反对革命导师马恩列、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牛鬼蛇神、封资修大毒草、反革命分子、历史反革命、现行反革命、反革命黑帮、反党反社会主义、反马克思主义、反攻倒算、漏网右派、革命党中的黑线、黑五类、黑爪牙、黑干将、黑秀才、阶级异己分子、四清四不清分子、投机倒把分子、野心家、阴谋家、封建地主阶级孝子贤孙、带着花岗岩脑袋见上帝的人、政治骗子、变色龙、国民党残渣余孽、削尖脑袋钻进革命阵营的敌对分子、政治扒手……罪名之多、之乱、之搞笑,后人难以想象……

    马克斯出生在文革结束后,他爸爸马恩列还对自己在文革时受到的冤屈和折磨耿耿于怀,心想,“妈的,既然说我们反,那我们就来个祖孙三辈一起反”,就给他儿子取名叫做“马克斯”……

    马克斯的爸爸马恩列年轻时曾梦想做通讯社的撰稿人,但由于被批斗,未能如愿,只能寄希望于儿子身上。马克斯大学填志愿时他爸爸马恩列强令他报新闻专业,可马克斯对新闻系并没有兴趣,他想读的是美女更多的中文专业,怎奈他老爹又是要上吊、又是要抹脖子的威胁他,甚至还搬出自己曾在文革时受的屈辱来对他没白没黑的说教,马克斯没辙,只能被迫违背自己的意愿读了新闻专业。

    可谁想这个马克斯怎么就那么不争气,读了新闻专业,毕业后没进人民日报、新华社、光明日报之类的单位也就算了,他竟然去做了个小报记者,而且还是那种靠蹲点、跟踪、等手段获取明星隐私的娱乐记者……他爸爸马恩列知道后差点吐血而亡,甚至要挟他必须改职业,否则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马克斯家里算是小康之家,不穷也不富,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判断力不足,做事情优柔寡断。

    不过林萧他们也知道,马克斯虽然现在高瘦得像根电线杆,算不上帅,但是一旦他把自己变得胖一点结实一点,走路时能更加从容不迫,那他将是一个非常气派的小伙子,那时候将对女人很有杀伤力。

    ******

    通过日久相处,他们四个人虽然关系非常好,但还是按照说话的分量分成了两档:第一档是林萧和胡毅,尤其是林萧,他可以算得上是其他三个人的精神领袖;第二档是陈驰和神人马克斯。在这之中,虽然胡毅跟林萧说话都好使,但是胡毅对他非常敬重,若有不同看法,多数情况下比较习惯听林萧的;而陈驰和马克斯,作为第二档,除了听林萧和胡毅的话外,基本上都是两个人互相开玩笑,没底线地互损。

    他们四个色友虽然家庭背景、性格、所选择的职业各异,但有两点是共同的:都喜欢喝酒,都爱女人。

    说到喝酒,他们四个人都是五十多度的白酒一斤半以上的量,所谓一斤半以上的量可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硬灌进去然后上吐下泻钻桌子底的那种,而是即使可能走路摇摇晃晃但至少头脑还是很清醒的那种,如果换成三十度的白酒或啤酒,那更是可以被他们拿去当水喝……尤其是林萧和胡毅,更是罕逢敌手。他们四个人在学校时曾经组织过以宿舍为单位的拼酒大赛,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只派上了林萧和胡毅出马,就把对手统统撂倒,搞到最后,其他宿舍的人跟林萧他们吃饭一听喝酒就色变。

    但是,四个人近来都有觉醒:他们誓要兄弟齐心,在京城市闯出一番天地。不敢说能只手遮天,不敢说美女扈从,也不敢说一下成京城首富,但至少也要吃穿不愁,至少也得混得有头有脸、有模有样,至少能让人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猛一抬头,敬我三分。

    但想往社会顶层爬谈何容易啊?尤其是在权贵云集的京城市……他们哪里会想到通往社会上层之路那样艰难、布满荆棘和鲜血,他们又怎么会想到等他们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爬上去的时候面对诱惑他们却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他们又怎么会想到最终等待他们的是那样不堪的命运……

    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25节走,喝酒泡妞儿去!

    林萧挨个给胡毅、陈驰、马克斯回了电话,他们无一例外回答说今晚聚聚,先吃饭,然后去酒吧泡妞去。

    但吃饭的地方先不用定,去了看心情再说。

    他们约了在京城市最有名的餐饮街王府巷路口见。

    林萧最先到了那里,站在路口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那三个烂人来。

    林萧给他们打电话,他们都说再有五分钟就到了。

    可过了约摸五十分钟了,那三个烂人依然没个影儿。

    虽然已是下午五点了林萧心里发毛,他最烦别人不守时了,嘟嘟囔囔地骂了两句。

    眼看着天就黑了,再不来就没地儿吃饭了。林萧又给他们打电话,胡毅说路上堵车,陈驰说遇到了多年没见的朋友,马克斯说路上看到一个被人撞了的老人,他正在送老人去医院……

    林萧百无聊赖,找了个露天的咖啡馆坐了下来,点了杯咖啡,消磨起时间来。

    坐了一会儿,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从不远处的玛莎拉蒂跑车里出来,朝着一家韩国烤肉店走去。

    虽然离他有点距离,而且看得很模糊,但林萧从那个女人的体型和走路的神态断定,这个女人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但那种感觉只是隐隐约约的并不十分清楚。

    “这个女人的体型和走路的神态也有点像莫妮卡*贝鲁奇?”林萧突然想起来什么,他把自己所有的口袋翻了一遍,“糟糕!那个曾在我背上‘磨豆腐’的女神给我留的QQ号不见了!我还没来得及加她呢……我靠,我怎么搞的?这两天只顾着跟余茜捣腾了,把这一茬给忘了,我还想让她在我背上‘磨豆腐’,我还想在她身上‘磨铁杵’呢……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女神是怎么一种情况……人家把美肉送到了我的嘴前,我却跟个傻瓜似的睡着了吃不到了……”

    林萧想想觉得好惋惜——一不小心就失去了一个品尝木瓜的机会……

    林萧正懊恼着,那三块货总算陆续来了。

    胡毅一点都没变,穿着最时髦的衣服和鞋子,头上打了啫喱,把头发梳得很是有型,话不多,嘴里叼着根牙签,眼神孤傲,一副谁都不的样子。只是他色心难改,两只眼睛不停四处张望,寻找着附近的美女。

    几天没见,陈驰的头发都快没几根了,发际线也快到头顶了,他迈着八字步,留着小胡子,一看就像个小混子。

    马克斯又瘦了,手掌厚的眼镜片后那两只小眼睛跟转珠儿似的,转的飞快,有一点书生气,脸算是比较白的那种,在大街上行走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同性恋。

    他们的关系那是好的没话说,同住了四年,连每个人下面几根*毛都知道,见了面一个个都像嘴上没长毛似的,竟扯些脏话、荤段子。

    林萧笑着说:“我靠,你们几个也太他娘的没谱了吧,我在这足足等了你们有一个半小时,说好的五点到这里,你们都看看现在几点了!我觉得咱们得定个规矩:以后不管什么原因,谁要是再迟到,就把他的切下来蘸酱吃!”

    胡毅叼着牙签笑却不言语,陈驰揽了揽林萧的肩膀,说:“这也太狠了吧?迟到就剁去小鸡鸡?而且还拿去蘸酱吃?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啊!”他说着故意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膀子。

    马克斯笑着说:“这还毛骨悚然,不管你们吃不吃,反正我是不会吃的,既不会干吃,也不会蘸酱吃,我会拿着你们的小鸡鸡喂狗吃,或直接拿去插陈驰家母猪的里……”

    陈驰一把抓马克斯,另一只手用力一拨他的头,说:“插谁家母猪里?我看应该把我家猪圈里那头公猪的大家伙切下来里!”

    马克斯并不服气,说:“里?就算真里,后也要再插到你嘴里!”说完他就往前一阵小跑。

    “你说什么呢?”陈驰笑着在后面一边追,一边道,“这阵子没收拾你,你又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啊?”

    林萧和胡毅边笑边听着。林萧以大哥的架势道:“行了行了,我就随口一说,你们两个怎么还比起谁更恶心了呢?”

    胡毅也道:“你们两个别瞎鸡*巴胡闹了,赶紧滴,定个地方吃饭。”

    别人还没说话,陈驰便抢着说:“谁请客谁说了算。所以,林萧你说了算。”

    林萧一脸无辜,说:“我靠,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请客了?是你们叫我一块吃饭的啊……”

    这时候马克斯与陈驰结成了统一战线:“对啊,林萧,我们叫你出来就是要让你请我们吃饭的啊,吃完饭还要请我们去泡妞儿!泡妞儿呀泡妞儿,我最喜欢泡的不是茶,而是妞儿……”

    胡毅这时候也笑着,说:“林萧,这不是你风格啊!往常不让你请客你都抢着请,现在你换了一个更好的工作,于情于理也是要我们吃一顿的嘛。”

    林萧并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朗然一笑,道:“呵,刚才是跟你们开玩笑的,请你们吃饭算个啥?兄弟我最不怕的是喝酒,最喜欢的就是请你们吃饭了!”

    陈驰道:“林萧,这可就是骗我们了,你现在最喜欢的不是收集各种水果形状的吗?怎么成请我们吃饭了?跟我们好好说说,截至目前,战况如何?”

    林萧扯谎笑道:“到目前为止还颗粒无收,我觉得可能是跟你们在一块沾了晦气。别扯那些个没用的了!说,你们想吃啥?”

    马克斯又抢话说:“我就想在街边吃烤羊肉串儿……”

    他话没说完,就被陈驰给截住了:“滚,想吃你自己去吃,你知道街边上卖的羊肉串都是什么吗?羊泡的老鼠肉!你还吃,要吃你去找只羊天天给你让你泡老鼠肉当羊肉吃吧。”

    “好了好了,说这些干啥,待会儿还能吃得下饭去吗?”林萧指了指刚才那个开玛莎拉蒂的女人走进去的韩国烤肉店说,“啥都别说了,就去那家韩国烤肉店去。吃完了,兄弟我再请你们去酒吧泡妞儿!第26节咋就能这么有弹性呢?

    他们四个人说着笑着就进了那家韩国烤肉店。

    这家韩国烤肉店很有特色,不仅有韩式烤肉,而且里面服务员清一色地穿着韩服。更有意思的是,她们竟然一张口叽哩呱啦地说些韩国鸟语。

    神人马克斯一皱眉,一摆手,抢在头里说:“在中国地盘上,都是些中国人,说他妈的什么鸟语!给我说人话,中国话!”

    那些服务员姑娘们一看他们四个人架势不小,还有一个叼着牙签看起来很的样子,立马改语言道:“欢迎各位先生的到来,今天是周末,我们这里搞活动,每位到我们这里来就餐的来宾都机会获得我们赠送的精美礼品。”

    神人马克斯瞅了瞅她们当中胸脯嘴挺的一个,冲她问:“什么精美礼品啊?有小妞儿送吗?我看你就不错,回头让你们老板把你送给我。”

    那个服务员本来就有些羞涩,让马克斯这么一说,从脸到脖子全都燥红了,只在那里努着嘴不说话。

    神人马克斯对哥仨说:“你们看,她是不是有点像小护士杜静怡?这身材、这胸脯、这红红俏俏的脸蛋……”

    林萧看不下去了,截住马克斯的话说:“行了行了,你有那本事早就找到女朋友了,欺负人家小女生干吗?”

    马克斯嘿嘿笑着说:“我是跟她们闹着玩的。”

    林萧一眼就瞅到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桌子空着,想到哪里去坐。

    不巧走到拐角处,他被一个人撞了一下。本来是对方的错,因为他走路时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但林萧还是客气地道歉道:“不好意思。”

    谁知道对方头还没抬起来,就用蹩脚的汉语说:“*你*妈!走路不会看道啊!找死是吧!”

    我靠,竟然是个韩国棒子!而且是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韩国棒子!

    林萧的火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胸膛突突地起伏着。

    可没等林萧动手,胡毅早就把嘴里叼的牙签“噗”的一下吐到了韩国棒子的脸上,紧接着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胡毅出手太重,那个韩国人被打了个趔趄。那韩国人刚要站起来还手,看到林萧他们是四个人,尤其是站在前面的林萧和胡毅虽然不胖,但甚是精壮,神情也是凛然难犯,心里就怕了,他一边往后退,一边用韩国话喊着什么。

    这时林萧他们才发现,原来跟刚才那个韩国棒子一起的还有五个人,其中四个韩国人、一个中国人。刚才那个被打的韩国人似乎是这帮人的头儿。

    而这个中国人不是别人,正是林萧的同事、被林萧撞见大清早在公司走廊与女人偷情、刚被钱爱国亲自卸了职的范逸吟!

    林萧看到范逸吟后很惊讶,心说:“他怎么跟一群韩国棒子凑一块了?”

    林萧正想着,那四五个韩国人就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他们跟前。

    这种场面林萧见多了,想当年他以一敌五打的就是目中无人的韩国棒子,因此,他有很丰富的“抗韩”经验。

    胡毅也不怵不慌,只是停住了脚步,笑着看对方能怎么样。

    林萧、胡毅他们心里有算盘:自己不会先动手,但若是对方胆敢挑事,非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范逸吟嗅到了火药味,虽然他一直误以为是林萧向钱爱国告发了他,撤了他的职,对林萧恨得牙痒痒,也一心想要报复林萧,但面对这种场面,他能看出虽然韩国人多,但真动起手他们来未必能占优势,于是他摆出一副汉奸的和事佬形象,就像抗日时的汉奸一样,眯着小眼,拦住那几个气急败坏的韩国人,横在两伙人中间,笑嘻嘻地对那帮韩国人道:“不要动手,这几个也是我的朋友,刚才可能大家产生了点小误会,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然后他转过身对林萧说:“林萧,你也给我个面子,给他们道个歉,然后安心去吃饭吧。待会儿我们可以一块喝酒。”

    “跟他们喝酒?”林萧像《古惑仔》里的大哥一样既有威严又很不屑地说,“我没那份闲心!要我给他们道歉,门儿也没有!我哥们儿抽他,那也是因为他们先撞人和骂人在先!”

    那帮韩国人听到林萧的话,又气愤地往前凑。林萧、胡毅等人毫不畏惧,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们。

    范逸吟赶紧把林萧拉到一边,小声说:“林萧,刚才你们打的那个人叫金英浩,可是很有势力的,我建议你不要得罪他们,赶紧给他配个不是……”

    林萧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他,说:“他有势利又怎么样?有势利就能不讲道理吗?……”

    那帮韩国人不耐烦地指着林萧问范逸吟:“他在说什么呢?”

    那范逸吟又像个哈巴狗一样跑到韩国人面前,用很小地声说:“他说他让我代他向你道歉……”

    那叫金英浩的韩国人不辨真假,只是冷哼了一声,就领着他的弟兄走开了。

    林萧看着那些韩国人的背影,不解地问范逸吟:“你刚才跟他们说了什么?”

    “我跟他们说你们很厉害,让他们不要招惹你们……”范逸吟小声说,“林萧,那天在办公室里我说话太重了,但是我还是想跟你弄清楚一件事……”

    林萧知道范逸吟肯定是要逼问自己为什么昨天向钱爱国告发他,于是说:“范逸吟,我再跟你说一遍,你爱信不信,我真的没有跟钱爱国说过你的一句坏话,我跟钱爱国说过所有的话中甚至都没有一次提到过你,所以昨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最好去问问别人!”

    说着林萧就往前走。

    而陈驰和马克斯听到林萧喊眼前的这个人叫“犯意”,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嘴里还“意……意……”的嘀咕着

    那范逸吟哪里肯相信,只是以为林萧在骗自己,窝了一肚子火,又听到陈驰和马克斯在一旁嘲笑自己,真是气上加气,但又不好发泄,只好傻不啦叽地怔怔站在那里。

    那帮韩国人瞬间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竟然没一个人敢上前动手。

    陈驰和马克斯在喝酒方面能拿得上台面,但是在打架方面却是两个十足的脓包。要不是林萧和胡毅在场,他们俩早就吓得裤子了……这时他们见林萧、胡毅在气势上完全盖住了对方,也像小人得势一样,嘴里骂骂咧咧地道:“什么东西?!不老实,真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陈驰和马克斯分别坐在两排座位的里面,林萧和胡毅则坐在外边。

    林萧先说:“别管那帮韩国棒子,咱们吃咱们的,还能让他们给反了天?”

    林萧他们四个人各有所好,马克斯在跟陈驰讲他最近又追拍到了哪些大明星的生活隐私,又偷偷地观了多少“阴”,陈驰则跟马克斯吹嘘自己最近泡了多少妞,床计长进如何大,两个色友相谈甚欢;胡毅话不多,总是叼着根牙签,永远是一副炸天的样子,四处寻找猎艳的对象;林萧则用眼光寻找着刚才那个走进来的开玛莎拉蒂的女人,但他寻了半天也没见到她的身影。

    林萧心里正纳闷,一个女服务员过来让他们点餐,把他给吓了一跳,一杯水泼到了服务员的身上。

    林萧转头回去看时,发现这个服务员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店门口被马克斯调戏的、胸脯最挺的那个服务员。

    由于夏天的缘故,她只穿着一件夏式薄薄的韩服,被水这么一泼,整个外衣都湿透了,将她下面的给显露了出来。

    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马克斯跟陈驰的眼光反应最快,他们像条件反射似的同时转过头来瞅着那女服务员就不挪眼了……

    马克斯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喂,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韩晶晶。”那姑娘羞涩地答道。

    “晶晶?好名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原来晶晶姑娘你也睡不着!’”马克斯学着《大话西游》里周星驰的口吻调戏道,“请问晶晶姑娘,你看过几遍《大话西游》?请问晶晶姑娘,你对电影里最后那句‘他好像一条狗唉’怎么理解?……”

    韩晶晶哪有闲心跟他瞎扯淡,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催道:“先生,请麻烦快点点菜,我们这里很忙!”

    马克斯不依不饶,盯着她的臀说:“嗳,晶晶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相逢就是一种缘分,你这么着急干嘛呀……要不要跟坐下来跟我们说说话?就算忙也得注意休息嘛,你们忙,我们也忙,我们忙但也抽空来你们这里吃饭,你们忙也可以抽空坐下来跟我们聊天嘛,唯一的不同在于……”

    这韩晶晶虽然生性内向、羞涩,但被马克斯一而再地戏弄,多少有些受不了了,没好气地说:“先生,就算我是晶晶姑娘,你也不是至尊宝,你像唐僧。”

    林萧和胡毅、陈驰听到韩晶晶的话后都哈哈大笑,在等着看马克斯怎么收场。

    马克斯挨了一闷棍,脸色一沉,但旋即又微笑道:“哈哈,晶晶姑娘,没想到你这么有趣,简直跟我一样有趣!看在这个份上,我给你算一卦吧:我算今年一定是你的本命年!”

    韩晶晶有些纳闷,心说,我跟他又没见过,他怎么知道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马克斯故意卖关子道:“因为我会看人面相,我看你脸色红润、神采奕奕的样子,能判断出来你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本命年里撞邪,你却在本命年里交了大运。”

    “我交了什么大运?”那个服务员不解地问。

    “你遇到了我啊。”马克斯眼睛没有离开她的,继续调戏道,“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我的绰号叫作‘观阴大湿’,我就是你命里的真君,来到尘世就是为了寻你的心,所以……所以今晚跟我去我家过夜吧。我会跟观音大师一样给你传播惠泽、给你播撒雨露……”

    那姑娘终于注意到了马克斯的眼光,她也顺着她的眼光看了看自己的下面,脸色顿时就羞得通红通红,“我说为什么人家知道我是本命年呢,原来是我的红色出卖了我……”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跑去换衣间换衣服去了。

    剩下马克斯在那里得意地大笑,那样子,就像是带兵打了胜仗一样。

    林萧一拨他的头,说:“你小子今晚吃了什么药,怎么这么亢奋?老调戏人家小姑娘!还是你当了这一阵子娱乐狗仔记者,变得比以前有出息了?”

    林萧说着就去自助取果盘处准备拿点水果。

    就在他取好后转身要走时,意外碰到一件什么东西,那样绵软,又那样饱满、那样高耸、那样坚挺、那样有弹性……

    在林萧接触到那东西的一刹那,林萧竟然被活生生地弹了出去……

    他马上意识到,那并不是别的物件,而是某个女人饱满的胸脯……

    我靠,这是哪个女人长了这么一对如此销魂的大女乃子?咋就能这么有弹性呢?竟然能将我活生生地弹出去这么老远……第27节又见“磨豆腐”的女神

    林萧觉得刚才自己碰到的那对巨峰的触感那么与众不同,感觉起来非常熟悉,好像自己曾经在哪里接触过它们似的。饱满、坚挺、富有弹性,那形状就像成熟的木瓜。

    啊?不会吧!难道是她?难道真的是她?

    林萧想起了那个在地铁里在他背后“磨豆腐”而且还把QQ号留给他的女神和刚才从玛莎拉蒂里出来进入到这家烤肉店的女人……

    林萧转过身来说了句“对不起”后并没有马上去看这个女人的脸,而是从她的脚部从上到下细细打量起她来。

    林萧要从她身上除去脸以外的部位判断一下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曾见过的女神。

    林萧目光所及,只见这个女人脚趾指尖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与林萧记忆中那美人的脚趾上的颜色一模一样!她脚上踏着一双白色的、看上去充满诱惑的精贵高跟鞋,又细又长又很精致的双腿显得她身材非常高挑、有型,而且被那双高跟鞋一衬托,那一双腿美得简直让人想上去抱住她从她脚脖子亲到她的大腿根。

    她并没有穿丝袜,使她光洁的大白腿一直可见到裙子下摆处,甚是养眼。

    她的膝盖处也很光洁,丝毫没有多数女人因为膝盖打弯导致的皮肤粗糙的褐色状。

    这女人今天穿着一件米黄色的性感短裙,包住了让人想入非非的大腿根处和那圆润的双臀。她的翘臀足够让一个小孩在上面趴着睡觉。腰又细的像是双手都能握过来。

    臀的凸翘和腰的纤细因为粗细、凹凸感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勾魂的弧线。

    看到这里,林萧喉部已经发出了“咕叽咕叽”咽唾沫的声音。

    而这女人上面穿着一件白色贴身抹胸上衣,整洁、干净、一尘不染,胸前的那两团白肉甚是饱满、坚挺,罩杯级别起码也得D+吧,这美胸不用挤压就形成了完美的深深的沟壑,而这条沟壑最多只能一张薄薄的白纸……

    就是那么坚挺!就是那么有型!就是那么勾人鼻血!

    而且那两座巨峰随着她的呼吸前后跳跃,更衬得胸前微露的越发细白如凝脂,在她深陷的嫩白颤动间简直是要呼之欲出了,那种晃动直得让人头晕目眩。真是要人亲命的那种诱人啊!

    这下林萧不仅“咕叽咕叽”地咽唾沫了,而且他的眼珠子都像是要滚出来了。

    这个女神的身材已经无需再多言。她那头浓黑色的波浪状秀发垂在她的肩后,使她看起来更加妩媚、更加风,更加风情万种,更加香艳动人……

    林萧看到这里,已经在心里做出了判断:这就是曾用肉峰在他背后“磨豆腐”,而自己也曾用棍子在她身上“磨铁杵”的那个女神!

    “我的天啊!老天爷啊,你这是闹哪样啊!为啥就对我这么好呢?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见到她就已经让我感激涕零了,还在我弄丢了她留的QQ号后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这是要让我双膝跪地对你扣头感谢啊!老天爷啊老天爷,信谁也不如信你呀!”

    待林萧抬头再往上一看她脸部的时候,他完全惊呆了——这可不就是地铁里的那个女神吗!!

    林萧看到那女人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有几分欣喜,几分迷离,像是故人相遇,又像炮友重逢……

    虽然她气场逼人、孤高气傲,但林萧能看出女神见到自己也很是惊讶,也很是欢喜。

    而她的美是那种特别的美,两弯细长、微向上挑的浓眉,那对眼睛特勾人,美得让人不敢逼视。

    气质若清丽之兰、美貌胜璀璨之星、身材赛婀娜之柳、气场强大如女王的女人,谁敢逼视?

    这美人的模样跟钱氏集团的花魁大美人余茜难分上下,但是她们两个人各有各的风采,各有各的妖娆:余茜胜在灿若春花,而这个大美人则胜在成熟中透出来的诱人风韵……

    可林萧突然觉得有点小尴尬,他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眼前的这位女人。其实他们并不认识,但是那种不认识只是双方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而已,从身体上来说,他们都是彼此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的。

    这种偶然重遇让林萧有些意外,这种意外让他有些小慌乱,这种小慌乱又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那女神却先笑着开口说:“刚才洒的东西没弄你身上吧?”

    她虽然从外表上看去甚是冷艳,但是说起话来却柔声款款,这种柔声并不是嗲,只是让人觉得听到耳朵里非常舒服。

    如果未见其人,只闻其声,很难想象她是一个看起来这样冷艳的女人,更难想象她还是一个只要认准了对方就勇敢去追求,而且还会用身体的关键部位去摩擦的女人……

    林萧这才发现,从撞到那个美女到那个美女开口讲话这段时间里自己都维持着一个怔怔发愣的神情,听到那美女的话,他猛地回过神来,说:“没有,刚才对不起啊,没看到你在身后。你这两天还好吧?”

    话说去之后,林萧就后悔了,“我干嘛要问她这两天好不好啊?严格地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我这不是有病吗?万一人家说‘先生,不好意思,咱们两个认识吗’可咋办?”

    好在那女神却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她道:“这两天?我还好啊,我一直都很好啊。不过我两天空闲时间比较多,一直在上QQ……”

    “我靠,这么直接?”林萧想,“这不是等于说她一直在等我按照她给我留的那张卡片上的号码加她好友,然后那个什么吗?”

    可是林萧在记下那串号码前就把那张卡片给弄丢了啊。他灵机一动,索性装作并不知情的样子:“是吗?哈哈。”

    那美人见林萧没有给她自己想要的答复,有些意外,皱了皱眉头,说:“难道你平常都不掏口袋的吗?”

    她眼角淡淡的眼影随着她的皱眉,使她更加美艳动人!

    林萧却更加装蒜:“掏口袋?掏啊?怎么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美人以为出了什么幺蛾子,导致林萧并没有看到那张卡片,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两个人突然又陷入了一点小尴尬。

    这时,突然听到马克斯已经在喊林萧:“林萧,你在哪里干什么呢?拿点水果怎么那么慢啊?这时间,新种一棵果树都能结出果子来了!”

    “我马上就好了。”林萧喊道。他又对那个女人说:“不好意思,我和朋友一块吃饭,那个……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那美人顺着马克斯的声音往那里望了望,又对林萧笑了一笑,说:“你先过去吃饭吧,我留给你联系方式你也不会记住的。”

    “?”林萧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她是责怪我没有加她QQ吗?这个女人好直接啊!嗯……说话不绕弯,这种女人,我喜欢!”

    心里这么想,但他嘴上还是说:“哦,好的。那再见。”林萧一头雾水地回到了座位上,被那三个色友一顿东问西问,林萧瞎编乱造地给糊弄了过去第28节敢在中国地盘上撒野!

    林萧回到座位上,与胡毅他们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天南海北、没边没沿儿地瞎扯起来,谈来谈去无非就是那几个问题:林萧,你已经集了几种水果的乳*房了?马克斯,你丫的最近又拍到那个大明星的隐私了?胡毅,你最近又骗了多少个女人跟你上床了?陈驰,有喜欢的妞了吗,到底要不要跳槽换工作啊?

    说着说着,神人马克斯很不讲究地用手指挖了挖脏兮兮的鼻孔,往桌子上一擦,问:“林萧,问你一件事,最近那小护士杜静怡怎么一种情况?没人欺负她吧?”

    没等林萧说话,胡毅捡起几张纸巾就往马克斯的脸上扔去,说:“马克斯,你丫的能不能注意点啊,能不能讲点卫生啊?把你的鼻屎给我擦干净,你自己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吃不下饭去了!就你这样还去追人家俏丽小护士,你知道护士最讲究的是什么吗?卫生!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这么不讲究,我非逼着你把乱擦的鼻屎吃了不行。”

    “,吃就吃,我还怕啊?开玩笑”马克斯用纸巾擦了擦,做出一副真要往嘴里填的样子,“你们没听说过人的鼻屎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营养的东西吗?”可那纸巾刚到他嘴边,他就快速转向,把纸巾朝胡毅扔去。

    胡毅一下躲闪过去。

    但那纸却刚好落到了一个要去取水果的人身上。

    他们四个人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帮韩国人的头儿,也就是那个被林萧撞到差点跟林萧动手的那个韩国人!

    那坨鼻屎刚好落在那韩国人的身上……

    这下歪打正着,马克斯和陈驰心里都得意得很,陈驰还笑着给那个韩国人竖了一根中指。

    而那个难过人被气得腮帮子鼓得跟个小风箱一样,攥紧了双拳,一副要出手的样子。

    估计要是林萧和胡毅今晚不在场,陈驰和马克斯被凑是妥妥的了,而且不被揍个生活不能自理都不算完。

    可是那韩国人看到林萧和胡毅的样子,心里虽然气愤不平,但却不敢上前半步,只是恶狠狠地做出了“fuck”状的嘴型,很不服气地转身走了。

    林萧、胡毅他们对普通的韩国人并没有偏见,绝大多数韩国人也是很善良、很友好的,只是觉得有些个别的韩国人极其讨厌,简直令人发指:这些个人的韩国人自我感觉太过良好,民族自豪感过了头,仿佛这个世界上属他们最伟大,属他们最牛逼一样。好像宇宙少了他们就会重新回到混沌,太阳少了他们就不会再发光,地球少了他们就不会再转动,人类少了他们就不会再进步一样……

    实际上他们就是一摊狗屎!

    上大学的时候,学校有那么一小撮韩国留学生,极其可恨,简直恨得人牙根疼:他们平常不上课、整天忙约炮也就罢了,还整天骑着电动摩托到处横冲直撞,一边骑还一边跟大喇叭一样喊叫……

    林萧当时就对他们很有意见。

    终于在一次中韩足球赛之后,林萧爆发了。其实中国足球的烂大家都知道,大家都在骂,但这种骂是恨铁不成钢的骂,是怒其不争的骂,但却由不得别人说不三四。那天林萧和很多人,包括几个韩国留学生,一起在学校的餐厅旁看这场比赛。也巧,中国男足竟然铁树开花,几十年来首次赢了韩国,林萧当时异常兴奋,可这时那几个韩国留学生嘴里骂骂咧咧地侮辱着中国、中国人、中国男足,林萧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就上来了,二话没说,随手抄起家伙就跟那帮人干起来了,那可是一挑多啊,而他却丝毫不落下风。等胡毅听说了从宿舍赶过去以后,双方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胡毅见林萧打架的架势,一下子就被他折服了。

    从此,林萧成了韩国留学生的公敌,同时,也成了学校“抗韩小分队”的队长……

    今晚又见到嚣张跋扈,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韩国人,林萧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火气在升腾,他想:“要不是因为刚才见到了女神,心情变好了,我今晚说什么也要跟你们斗上一斗的!”

    马克斯看那韩国人走了,又赶着林萧问:“林萧,你还没回答我呢,杜静怡最近怎么样呢。”

    林萧笑着说:“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我都已经把她的手机号给你了,你自己不会联系她,自己不会问啊?”

    “我问了……”马克斯结结巴巴地说,“可她……可她不理我,我连发了好几天短信了,她都不回我。”

    其他三人都哈哈大笑。胡毅道:“就你那德行,换了我,我也不理你!”

    陈驰插科打诨道:“喂,我觉得你不要灰心,你没听说嘛,有种女人啊,越是喜欢一个人越装会对那个人装出一副冷冰冰不理不睬的样子,我觉得那美丽小护士就是这种女人。”

    马克斯知道这几个人是在逗自己,不加理会,只是看着林萧。

    林萧想起了昨晚俏护士杜静怡敞着门房自我抚慰的场景,又想起了今天中午跟她说话时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你不会真的对人家动了真情吧?我可告诉你,这个杜静怡可是一个很不错的小姑娘,你要是对人家是真感情,那兄弟我无论如何都会帮你,但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得有一颗上进心,能给她一种安全感和依靠感,就你丫现在这样子,哪个女人找你都得砸在你手里。如果你只是想跟人家玩玩儿,在人家身上泄泄火,‘观观阴’,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另找别的女人去,这个社会上好女孩可不多了,我可决不允许你再去糟蹋仅剩的几朵好花……”

    马克斯举起一只手掌,说:“我对她的情日月可鉴!”

    林萧笑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她哪里?”

    马克斯竟一本正经地说:“我就觉得她不错,那无辜懵懂的眼神,那细腻白嫩的皮肤,那高耸挺拔的巨峰,那如蜂的细腰,那翘翘的……每一样都让我着迷……”

    陈驰忍不住说:“!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喜欢她,只是想上她,只是想观她

    的‘阴’而已!别说人家不你,就算真跟你好了,你能保证就对人家从一而终?以我对你的了解,我看不可能!就你那熊样,裤腰带比我的还松!还整天满嘴都是‘情’啊、‘爱’啊、‘海枯石烂’啊、‘日月可鉴’啊什么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就跟从自己的裆部拔根*毛一样容易!但我没见那些安安稳稳、和和美美处一辈子的人中有谁整天说这些屁话,反倒是整天说这种屁话、整天秀恩爱的人最后都惨淡分手了……”

    陈驰边说边笑着捋了捋自己头顶所剩无几的毛。

    “你知道什么啊?你自己不懂爱情还不让追求爱情啊?你看你那样吧,头发还没我的掉毛多!”马克斯笑着把头扭向林萧,“不过,林萧,那杜静怡不会对你有意思了吧?”

    这正好问到了林萧的心坎上,他正准备回答说“不会的”,却看到胡毅给他递了个眼色。

    林萧回头一看,不免惊讶万分!

    那个“磨豆腐”的女神竟然朝自己的桌子这边走来!

    她高挑中带着性感,典雅中透着妩媚,胸前的那对巨峰又跟随着她的脚步一下、一下销魂地跳跃着,米黄色的短裙下露出了浑圆而雪白的大长腿,匀称、光洁、修长的小腿那样精致……

    除了林萧之外,其他三个人也色眯眯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就像见到了仙女一样。

    林萧扭着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心里正犯嘀咕,却看到她在自己前面的那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她是要挪到这个地方吃吗?

    “这个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原来她是那种只要认准了一个人一定会搞到手的那种女人啊,跟我是一种人啊!”林萧心里已在嘿嘿坏笑,“今晚上估计会有好戏上演!第29节出手救女神

    林萧已经跟这个女神打过两次照面了,虽然至今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干什么的,但毕竟她在自己身上磨过豆腐,自己也在她身上磨过铁杵了,也算是半个熟人了。

    可胡毅、陈驰、马克斯都还从没见过她。突然眼前出现了这么一个倾世尤物,胸高臀翘、扭腰摆腚的,煞是诱人,不免眼睛直了,喉结也开始翻滚。

    “这个女神好有味儿啊,我喜欢!”马克斯率先说。

    “靠!”陈驰不屑地说,“刚才还说你对小护士的情天地可鉴呢,几分钟不到,又这幅德行了!”

    马克斯忙解释说:“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对这个女人不感兴趣,一看就知道她很!”说完他“咕叽咕叽”连吞了几口唾沫。

    陈驰知道马克斯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眼睛还盯着那个女神,嘴上说:“切,少来了!不还叫女人吗?不的女人有女人味儿吗?”

    阅女无数的胡毅知道此女绝非等闲之辈,他虽然已经勾引、哄骗过无数女人上了床,但是这个女人的魅力、气场竟让他有些发怵。这种发怵并不是因为他害怕这个女人会吃了她,而是他根本就没自信能搞定这个女人。

    只有林萧扭过头来,说:“别看了!这个女人我认识。”

    “你认识?”胡毅他们都吃惊不小,“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没听你说过啊!”

    “我前几天在地铁里认识的。”林萧答道。

    “她叫什么名字?”胡毅又叼起了一根牙签,好奇地问道。

    “这……”林萧窘然道,“我现在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什么?不知道人家名字就算认识了?”陈驰又道,“林萧,你不会看上她了吧?单相思啊?还是你觉得她的胸像一种什么水果?想把她给吃了?……”说完他挑了挑眉,色眯眯地看着林萧。

    林萧已经凭感觉知道她的乳是木瓜型的了,但又不方便说出来,正不知道怎么接陈驰的话,胡毅道:“既然你认识她,那何不把她叫过来一块吃饭?我们也认识认识。”

    林萧想,自己怎么去开口说呢?以什么名义叫她过来吃饭?

    这时,他看到那女人站来起来,端着饮料杯,像是要到自取饮料机去接饮料的样子。

    说来也奇怪,本来林萧座位周围的地板上并没有水,地也不滑,可那女神走到他跟前时竟鬼使神差地一个趔趄,往林萧身上扑过来……

TOP Posted: 2017-07-30 22:58 | 回8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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