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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拨动岳母的心弦
  夜晚的风温柔凉爽,迎面吹拂让人十分惬意。八点的街道霓虹闪烁,人来人往,门店的音乐此起彼伏,显得十分热闹。裂语嫣挽着裂祭的胳膊,乖巧的依偎在他身侧,脸上荡漾着甜美的笑容,双眼痴痴的看着裂祭俊朗的侧脸。她总觉得哥哥比以前更迷人了,俊美的面容透着高贵的傲气,特别是那双冷峻狭长的眸子,不知不觉就能吸引人的眼神,裂语嫣一时看的呆了。
  「语嫣,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裂祭淡淡问道,脸上荡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裂语嫣露出甜美的笑容,赞叹道:「哥哥脸上虽然没有花,不过比花更好看!」
  看着过往的女人羡慕的看着自己,裂语嫣紧紧的搂着裂祭的胳膊,笑得格外甜蜜。
  与心爱的人一起逛街游玩,是所有花季少女的心愿。
  裂祭低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嘛,哥哥本来就很帅嘛!」
  见裂祭满不在乎的样子,裂语嫣不满的瞪大了双眼,「没看到其他女人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着我么,那是因为她们没有这么帅的男人陪着逛街而嫉妒我。」
  裂语嫣十分得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男人希望身边的女人是美女,女人又何尝不是呢,虚荣心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裂祭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看着裂语嫣可人甜美的神情,柔声道:「好了,看你得意的样子,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裂语嫣咯咯一笑,娇声道:「哥哥就是我最大的宝贝!」————————————「月雪,你最近很不正常哦!」
  林月雪的双胞胎姐姐林月霜歪着头看着她,漂亮的双眼露出一丝狡黠,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秘密似的。
  林月雪疑惑的问道:「姐姐,怎么了,我哪里不正常了?」
  林月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略有深意的说道:「我记得前几天你才到妈妈的店里拿了几双丝袜,今天怎么又去了?你以前的呢?」
  「啊…」
  林月雪微微一愣,没想到姐姐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一时语塞答不上话来,过了一会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些丝袜人家都不喜欢嘛,穿过一次就丢了,姐姐你问这个干嘛?」
  「不是吧…」
  林月霜迷人的月牙眼紧紧的盯着她,贼贼的笑道:「虽然妈妈是开店的,可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呀,而且那些丝袜可都是高级货,你自己也很喜欢怎么会丢呢?快说,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林月雪被姐姐灼热的目光看得脸色发烫,心中有些发虚,故作生气的娇叱道:「哪有,哪有什么内情!姐姐你就不要乱想了,真是受不了你。」
  想起自己的那些丝袜都被裂祭撕烂了,林月雪心中暗恨,坏东西,大坏蛋,坏老公,害我被姐姐笑话,人家一定要找你算账!
  「是吗?」
  看着林月雪脸颊赤红的娇羞模样,林月霜露出一丝坏笑,其实林月雪不说她也可以猜到一二,有时早上林月雪出门时明明穿着丝袜,结果晚上放学回来时却没有了,也没有见她洗换,再一联想到她偷偷摸摸的交了一个男朋友,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林月霜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月雪,老实告诉姐姐,你男朋友是不是个丝袜变态?」
  「啊…」
  听到这话林月雪微微一惊,没想到被姐姐猜中了,随后她才回过神来,愤愤不平的说道:「姐,你说什么呢,祭才不是呢,祭不是这样的人!」
  「祭?」
  林月霜若有所思,故作深沉的念了一声,随后嘻嘻笑道:「原来月雪的男朋友叫祭啊,叫得真是亲热,真是甜蜜啊,嘿嘿嘿。」
  「姐姐你套我话…」
  见林月霜不怀好意的笑着,林月雪面红耳赤,满脸愤然之色。以前林月霜问起她都没有承认,没想到现在被姐姐三两句就套上了话,林月雪又羞又气,娇叱道:「人家恨死你了!」
  林月霜也不生气,贼贼的威胁道:「快说,你的丝袜都去哪了,要不然我就告诉妈妈。如果让妈妈知道连我都没有谈恋爱,而作为妹妹的你却先了一步,你说妈妈会怎么想?」
  林月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语速不快不慢,似乎算准了她会求饶。
  林月雪脸色一变,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撒娇似得摇着她的胳膊,哀声道:「姐姐,好姐姐,你可不能告诉妈妈啊,不然我就惨了。」
  林月霜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你还不快说。」
  「那…那个…」
  林月雪低下头,羞红着脸,沉默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丝袜都…都被祭给撕烂了…」
  林月霜脸色一变,吃了一惊,「你们那个了?」
  林月雪小心的瞥了她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在姐姐的面前承认这个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两只小手不知所措的搓弄着衣襟。
  林月霜满脸严肃,沉声道:「月雪,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找一个变态?」
  她隐约知道林月雪找了个男朋友,她对妹妹的眼光也十分信任,就算不是帅哥也至少是个思想道德比较高尚的男生,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变态,这让她无法接受。
  「才不是呢!」
  听到姐姐一口一个变态,林月雪双目圆瞪,愤然的看着她,怒声道:「我不准你说祭的坏话!」
  「月雪你…」
  林月霜微微一愣,没想到向来温柔的妹妹发这么大的火,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林月霜有些心惊,暗道妹妹被一个丝袜变态迷了心窍,当下又气又急,正准备说话时,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传了过来。
  「月雪?」
  裂祭正和裂语嫣说着话,突然一声「我不准你说祭的坏话」让他微微一愣,林月雪的声音他很熟悉,随后便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她。
  「祭?你怎么在这里?」
  林月雪明显没想到裂祭突然会出现在这里,双目一亮,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向裂祭跑了过去。但她的笑容很快便凝固在了脸上,一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正紧紧的挽着裂祭的胳膊,亲密的姿态让她看得心中阵阵刺痛。
  她是谁?为什么和祭这么亲密?她们是什么关系?
  一瞬间,林月雪的脑海全是这样的问题,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漂亮的眼睛里泪花闪动,显然无法接受裂祭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事实。
  「哥哥,她是谁?」
  一个漂亮的女人突然跑过来,裂语嫣同样感到吃惊,女人亲密的称呼让她意识到这个女人和哥哥的关系非同寻常,双手更加紧的搂着裂祭的胳膊,双眼充满敌意的打量着她。
  一时间,两人眼中的火花在看不见的空气中激烈的碰撞着。
  看着林月雪眼里的泪花,裂祭暗道林月雪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吃醋,显然妹妹和自己亲密的姿态让她误会了。裂祭走上前笑道:「月雪,不要吃醋啊,看看又要流泪了,傻丫头,这是我妹妹裂语嫣。」
  「妹妹?裂语嫣?」
  林月雪微微一愣,傻傻的看着他,冷到寒冬的心情因为这句话突然转暖。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谁?小醋坛子!」
  裂祭捏了捏林月雪白嫩的脸蛋,露出一抹温软的笑容。
  「你才是醋坛子!」
  原来是裂祭的妹妹,难怪这么美这么亲热。林月雪心情好转,破涕为笑,娇嗔道:「人家哪里有吃醋?」
  说着用小手抹了抹快要溢出眼眶的泪珠。
  裂祭看着她的举动真是好笑,同时也感到格外可爱,打趣道:「好好,你没吃醋,是我在吃醋行了吧。」
  林月雪不依不饶的说道:「就是,就是你在吃醋!」
  这就是月雪的男朋友?
  看着眼前温柔俊朗、笑得格外迷人的裂祭,林月霜怎么也没有想到妹妹的男朋友居然这么帅。修长的双眉,挺直的鼻子,薄而红润的嘴唇勾起温情灿烂的笑容,狭长冷峻的眸子漆黑深邃,透着令人着迷的魔力,俊美的脸庞仿佛上天的杰作,没有丝毫瑕疵。一米八的身材健硕修长,一袭黑色的休闲装穿在他身上显得高贵不凡,浑身散发着邪逸儒雅的气质,如同夜幕下黑暗的王者。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黑暗这个词来形容他,因为他给人的感觉绝不是阳光明亮,但就是这份邪逸冷峻的气质让他格外吸引女人的注意。看着林月雪和裂祭亲密的姿态,林月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
  「祭,我给你介绍。」
  林月雪亲密的搂着裂祭的胳膊,指着林月霜道:「这是我双胞套姐姐,林月霜。你不是说很想见的吗,这下你可见到了。姐姐,这是裂祭。」
  裂祭早就注意到了她身后的林月霜,只见她面目如画,五官精致,与林月雪几乎是一模一样。丰满的双峰将上衣撑的鼓鼓的,透过低领的衣襟可以看到雪白的乳肉和一道紧致深邃的乳沟。纤细的腰肢下,及臀的超短裙紧紧的包裹着肥美的双臀,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将修长的美腿衬托得热火诱人。
  毫无疑问,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不可挑剔的美女,比林月雪更有一种妩媚的味道。
  不愧是姐姐,还是成熟些的。
  「你好。」
  林月霜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甜甜的说道:「常听月雪提起你,没想到今天才见到真人,还是个大帅哥哦。」
  说道最后,林月霜夸张的拉长了声线。
  裂祭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淡淡道:「你好。」
  完了?就两个字?
  林月霜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下文,脸色有些尴尬。自己起码说了几十个字,就算对方回话也应该客套一下嘛,没想到就冷淡的丢了两个字,这与和林月雪说话的态度完全判若两人。
  真差劲!自己好歹也是个大美人,走到哪都是男人注视的焦点,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却连多看自己一眼都没有。
  林月霜越想越气愤,有种被男人忽视的失落,同时也对裂祭冷峻的气质暗暗着迷(哎,这就是狐王的魅力啊!
  「雪儿,晚自习之后你就陪姐姐逛街了?」
  裂祭淡淡的对林月霜打了声招呼就不再理会,对于不熟悉的人他一向很吝啬言词和笑容。
  「不是。」
  林月雪点了点头,「和你分开后我就到妈妈的店里了,现在和姐姐正准备回家,没想到就碰到你了。对了,还有你妹妹。」
  林月雪似乎才想起裂语嫣,向她友善的笑了笑。
  裂语嫣对两人亲密的姿态大为不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表情冷淡,不发一言。
  裂祭笑道:「嗯,早点回家,早点睡觉,我和语嫣还要去买点东西。」
  「恩。」
  林月雪扬起小脸,深深的看着他,撒娇道:「祭,睡觉的时候要想我哦!」
  「要想也是想我!」
  裂语嫣狠狠的瞪着她,小声嘀咕着。
  「嗯。」
  裂祭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对林月霜微微笑了笑,牵着裂语嫣的手向前走去。
  看着裂祭远去的背影,林月雪得意的笑了笑,示威似的说道:「姐姐,怎么样,我男朋友不错吧,看起来像变态吗?」
  林月霜脸色发红,心脏砰砰的跳着,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到现在她还在回味刚才裂祭临走时露出的那个笑容,矜持而不露骨,淡雅而荡人心魄,仿佛有什么吸引住了自己的心神,让人无法控制。她从没想到一个男人的笑容可以这样迷人,让人心跳加速,呼吸不畅。
  「姐姐,看傻了?人家在跟你说话呢!」
  林月雪摇了摇林月霜的胳膊,不满的叫道。
  「他真是你男朋友?」
  林月霜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不是男朋友可以这么亲密吗?
  「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林月雪甜甜的笑道:「怎么样,祭很帅吧?」
  看着林月雪灿烂的笑容,林月霜微微点了点头,「我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帅哥,冷冷的,但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冰冷,似乎在引诱着女人去融化那一层薄冰,特别吸引人。」
  「答对了!可惜没有分!」
  林月雪嘻嘻一笑,随后有些脸红,羞涩的道:「当初人家第一眼看到祭的时候也是被他淡淡的冷淡中带着引诱的气质所吸引,害得人家一下就喜欢上他了。」
  林月霜已经恢复过来,笑着调侃道:「怎么,林大美女不是一向自视甚高,视男人如粪土的吗?没想到还有一见钟情的时候啊。」
  「姐,你再笑话我,我就不理你了!」
  林月雪瞪着眼狠狠的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十分可爱。
  林月霜忍住笑问道:「好了,我不笑你了,说说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开始第一步的呀?是他主动的?」
  「是…是…」
  林月雪支支吾吾的,脸色羞红。
  「难不成还是你主动的?」
  林月霜有些吃惊的说着,随即又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老妹,你还真开放啊!不过为这种极品男人主动一次也是情有可原的。好了,你就不害羞了,快说怎么认识的。」
  林月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露出回忆的神色,淡淡道:「我记得那时他是以转学生的身份来我们班的,是在去年高二下学期的时候。班主任带着裂祭进了我们班,很多女生都惊呼来了一个大帅哥。那时候我正在写作业,听到这些花痴发出惊叹声还低骂了他们几句。没想到我只看了一眼就楞住了。他的眼睛很迷人,冷冷的,格外吸引人,我一瞬间只觉得心跳加快,呼吸不畅。」
  说到这里林月雪微微脸红,害羞的看了姐姐一眼,见她没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后来也真是巧,应该是老天爷知道了我的心思,编座位的时候我们居然就同桌了!」
  说到这里林月雪依旧忍不住心里的激动,雀跃欢呼着。
  「先前看他冷冷的样子我以为他很难相处,但相处后才发现他是个很好的人,很温柔,也不发脾气,没有打过我也没有骂过我,更不说脏话,就算是我不讲理他也会很耐心的开导我,学习成绩更是没话说,每次都是我们班的前几名,几乎所有优点他都有。」
  林月雪幸福的表情尽数落入林月霜的眼中,她还从没有见过妹妹这个样子,对裂祭也更加好奇,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他似乎很喜欢女人的腿和丝袜。」
  林月雪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这方面,脸色羞的通红,低声道:「还有…他很厉害…」
  林月霜不解的问道:「什么很厉害?」
  「讨厌啦…」
  林月雪娇羞的看了一眼姐姐,小声道:「就是那个嘛…姐姐你知道的…」
  林月霜明白过来,脸色也是一红,低声道:「你说他喜欢丝袜,难道你们每次都是穿着做的?」
  反正也让姐姐知道了,林月雪也不避讳,直言道:「嗯,每次都是穿着做的,他不喜欢女人穿着内裤,做的时候都会让我先把内裤脱下来,然后撕开进入我的身体…」
  林月雪说着说着俏脸嫣红,媚眼如丝,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想到了和裂祭的激情做爱而春心荡漾。
  林月霜也被她说的脸颊发烫,她还从未听说过有这样做爱方式,低声道:「你也喜欢这样吗?」
  林月雪看了姐姐一眼,害羞点了点头,小声道:「开始我也不喜欢,后来慢慢就习惯了,而且也喜欢上了,每当祭撕扯我的丝袜的时候,人家都好兴奋…好激动…」
  「哎呀…好羞人…我干嘛要对你说这些嘛!」
  林月雪意识到了在说什么,发嗲似的抱怨了一句,神态娇羞,甚是可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
  林月霜大笑着调笑着妹妹,随后羞涩的问道:「那个…他弄得你舒服吗?」
  林月霜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在以前她是绝对羞于问的,但现在她却问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妹妹的直言不讳,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是裂祭。
  想起裂祭,林月霜脸色一变,猛然摇了摇头。她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林月雪没有注意到姐姐的表情变化,低声道:「第一次的时候很疼,不过后来就好了,祭他很厉害,每次都弄得我好舒服,让我每天都想做。姐姐,偷偷的告诉你。」
  说到这里林月雪眼珠一转,故作神秘的看着她。
  林月霜疑问道:「什么?」
  林月雪附在林月霜的耳边低声道:「除了来例假,我每天都和祭做!」
  「啊!」
  林月霜被妹妹一番话弄的面红耳赤,娇嗔着骂道:「死丫头,也不害臊!」
  「哈哈,原来姐姐也会害羞啊。」
  看着姐姐羞涩的模样,林月雪得意的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练了一副厚脸皮呢!」
  「死丫头!」
  林月霜娇骂着就要教训她,林月雪却早已跑开了。看着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林月霜心中一阵激荡,一股酥麻的快感在小穴处蔓延。他会不会也撕烂我的丝袜然后进入我的身体呢?
  林月霜浑身一震,对自己涌起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姐姐,发什么呆呢,回家了。」
  看着笑颜灿烂的妹妹,林月霜摇了摇头追了上去。————————————大坏蛋哥哥,也不给人家解释一下!
  看着脸色平静的裂祭,裂语嫣心中暗恨。自从刚才见到裂祭和林月雪亲密的姿态后,裂语嫣一直耿耿于怀,怎么看林月雪都不舒服。她知道自己吃醋了,哥哥是自己的,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见裂祭一直没有解释的意思,裂语嫣忍不住酸溜溜的问道:「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裂祭依旧平静,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裂祭的平静让裂语嫣更加生气,语声都有些颤抖,「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你没问啊。」
  裂祭终于察觉到了裂语嫣语气的变化,转过头看着她,只见裂语嫣神色凄楚,眼眶泛泪,低声道:「怎么了,怎么要哭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你惹我生气了!」
  裂语嫣紧紧的抱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小手捶打着裂祭的胸膛,泣声道:「我恨你,恨你!」
  裂祭也不动弹,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花,低声道:「语嫣吃醋了?」
  「是,我是吃醋了。」
  裂语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激动道:「哥哥是我的,我不要和别人一起分享!」
  随后裂语嫣一脸期待的说道:「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语嫣会好好侍候你的,不会比她差!」
  裂祭当然知道所谓的「侍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放弃林月雪,特别是见到了她双胞胎姐姐之后。惹火的身材,性感的美腿,肥美的肉臀,每一样都深深的吸引着他,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遇见一对双胞胎的几率很小,一对貌美如花的双胞胎的几率更小!这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想起这样一对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一样的姐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娇喘,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丰乳肥臀,腿波荡漾,那是何等惬意的事?
  而他刚才对林月霜冷淡也有两个原因。一是林月雪就在身边,太过热情不太好。二是他十分清楚女人的心理,特别是漂亮女人。裂祭相信林月霜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目光的美女,这种女人见多了男人贪婪爱慕的目光,自己的冷淡不但不会引起她的不满,反而会对自己产生兴趣,这是种「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心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裂祭压住心里的渴望,温柔的看着她,柔声道:「傻瓜,我们这种关系怎么能曝光,有一个女朋友在明处也是一种掩护呀,难道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了?」
  裂祭十分清楚裂语嫣的心理,他相信这句话一定会让她妥协。
  「不要,语嫣要和哥哥在一起!」
  裂语嫣激动的紧抱着他,生怕他突然离去了。
  裂祭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不要在吃醋了,在哥哥心里,语嫣永远都在第一位。」
  「真的吗?」
  裂语嫣破涕为笑,痴痴的看着裂祭,眼波荡漾着喜悦。
  裂祭点了点头,轻声道:「语嫣又温柔又漂亮,哥哥不喜欢你喜欢谁呢?」
  裂语嫣开心的笑着,不过对林月雪还是耿耿于怀,娇嗔道:「那哥哥以后要多陪我,少陪她!」
  裂祭捏了捏裂语嫣白嫩的小脸,笑道:「知道了,小醋坛子!」
  裂祭看着前面不远处一处卖情趣内衣的店面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随后拉着裂语嫣便走了过去。
  店面的装修有些淡雅,花花绿绿的商品琳琅满目,情趣内衣,情趣睡衣等格外惹眼。裂语嫣看着那些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羞的脸红耳赤,偶然间看到开档的内裤更是羞的不敢在看。裂祭却是神色淡然,看不出有一丝尴尬。
  老板娘看着这对男女微微一愣,男的高大俊美,冷峻儒雅,女的美艳动人,高贵不凡,仿似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一般。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老板娘在心理暗赞了一句,微笑着走上前问道:「两位需要些什么?」
  女人的声音十分特别,略带慵懒的声线充满了磁性,听得人心里有些发痒,似乎无意间就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好性感的声音!
  裂祭刚开始还没注意,听到这声音才仔细的打量着她。女人淡雅端庄,大概四十左右,漂亮的瓜子脸白里透红,五官淡雅精致,双眼狭长微翘,红唇一点粉嫩亮泽。
  丰满的双乳在低领的衬衣包裹下高耸诱人,以裂祭的高度可以看见那一抹深邃紧致的乳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紧身的职业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穿着肉白色的丝袜,一双8公分的鱼嘴黑色高跟鞋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整个看起来矜持而不失妩媚,端庄而不失性感,特别是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随着柳腰摇曳生姿,扭动摇摆,让人很想冲动的玩弄、抚摸、抽打!
  裂祭真没想到这里也能遇见这种极品,他相信这样美艳成熟的女人绝对是床上的尤物,只凭那性感磁性的声音,叫起床来绝对会让男人兴奋的越战越勇。
  不对,这个女人怎么越看越熟悉?
  裂祭心中一惊,突然想起林月雪说过她的妈妈就是开店面的,是…是林月雪的妈妈!
  是她!前天在迷幻真境下自己见到过!
  「老板娘,我…我想买一些丝袜,麻烦你帮忙介绍一下。」
  裂语嫣俏脸微红,支支吾吾,难得大胆的对老板娘说着,「要…要性感点的,越性感越好…」
  随后眼睛偷偷的瞥了裂祭一眼,赶紧垂下了眼帘。
  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林母心中暗笑,大方的说道:「真巧,店里刚到了一批新货,全是日本进口的,无论是材质还是设计都是上乘,颜色方面也有多种选择。」
  随后林母带着两人选购,一边介绍着款式,一边说着产品的优点。
  「这是新到的款式,天鹅绒的材质,摸起来柔软舒适,裆部是开裆设计,两侧镂空,再配以暗红的颜色,火热妩媚,动人心魄。以小妹妹的身材来看,穿起来绝对性感撩人,能将男朋友迷的神魂颠倒。」
  林母十分健谈,微微带笑,矜持而不失热情,随后眼神略有略无的撇了裂祭一眼,那「男朋友」三个字也说的有些重。
  裂语嫣听的喜滋滋的,娇声道:「就要这双好不好?」
  她显然被老板娘几句好话收买了,在摸了手感后当即就要买下这一双。
  这及双丝袜与这配套的内衣确实性感,裂祭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去试试。」
  「嗯。」
  裂语嫣点了点头,兴高采烈去试衣间了。
  裂祭微微眯着眸子,似笑未笑的看着她,淡淡道:「老板娘果然会做生意,三两句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买下来了。」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十分迷人,谈吐大方,身材惹火,拥有职业女性的成熟和稳重。想起她是林月雪的母亲,裂祭突然感觉十分兴奋,如果让这母女三人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那种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林母微微笑道:「我都是按你的要求在介绍,难道你不喜欢?」
  裂祭挑了挑眉,问道:「我又没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要求?」
  林母撩了撩耳边的长发,轻笑道:「这里是情趣内衣店,来的顾客无论是男女都只为一个目的,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性感,女人希望能够讨男人的欢心。你说不对么?」
  裂祭微微一愣,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随后爽朗的笑道:「老板娘果然精通这一行,将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分析的八九不离十,让人佩服。」
  随后又看了看她性感的丝袜美腿,笑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喜欢穿丝袜呢?」
  「丝袜能将女人腿部的曲线衬托出来,能掩盖腿上的瑕疵,比如斑点、伤痕,或者是皮肤的粗糙,让腿看起来细腻动人,唯美纤细。在丝袜的颜色多起来之后,这种视觉效果也会不同,比如黑色代表诱惑,红色代表火热,肉色代表庄重。」
  林母侃侃而谈,并没有因为男人的目光而不适,做这一行多年的她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各种目光。
  「当然…」
  说到这里,林母顿了一下,有些暧昧的笑道:「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男人喜欢,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女人穿丝袜。」
  「老板娘果然厉害。」
  裂祭赞叹一声,深深的注视着女人的双眼,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老板娘也有这个习惯了,不知道老板娘是因为哪个原因呢?掩盖腿部缺陷,或者讨男人欢心?」
  「这…这个…」
  林母微微一愣,一时有些语塞。她没想到裂祭会问这个刁钻的问题。如果说为了掩盖腿上的瑕疵,肯定会被他笑话。如果说为了讨好男人而穿丝袜,那更是羞的无地自容。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已经被眼前这个青年绕了进去。
  看着眼前淡然自若、嘴角挂着暧昧笑容的青年,林母又羞又气,两朵美丽的嫣红慢慢爬上了白嫩的俏脸。
  见自己三两语就引来她的娇羞,裂祭心中暗自得意,淡淡说道:「老板娘的皮肤细腻白皙,温如暖玉,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是前者,但不是前者就是后者了,难道老板娘会因为讨好男人而…不对,老板娘成熟稳重,怎么看都不像放荡的女人…但不是这样那会是什么呢…真让人想不明白…」
  裂祭似乎在自言自语,唠叨个不停,说着还摇了摇头,皱眉凝思,似乎十分费解。
  「你…你!」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自言自语,林母又羞又气,但却无可奈何,之前的话都是自己说的,自己根本没有回口的余地。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个样子羞人家?
  裂祭终于笑了出来,能够将这个成熟性感的美女挑逗的羞怒交加,而她还是林月雪的母亲,顿时感到格外刺激。裂祭邪笑道:「老板娘不要生气,我可没说老板娘是为了讨男人的欢心。」
  「况且老板娘也…算了,不说了。」
  说到这里,裂祭叹了口气,若有若无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林母听到裂祭直接的说自己是为了讨男人欢心,顿时气的面红耳赤,随后又见他说了半头话,气愤的看着他,带着薄怒问道:「况且什么?」
  见她主动发问,裂祭气定神闲的继续说道:「况且老板娘风姿绰约,气质典雅,肯定不会肤浅的去为了一个男人而刻意讨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说完,双眼深深的看着她,眼眸带笑,神色暧昧。
  林母吃了哑巴亏,气的火冒三丈,但现在听他连夸带赞,原先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女人就是这样,耳根是身体最软的部位,听不得男人的赞美。
  「油嘴滑舌!」
  老板娘依旧冷着个脸,脸红的发烫。
  看着老板娘娇羞的摸样,裂祭心中一荡,上前几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低声道:「老板娘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的嘴是滑的?」
  「你…」
  如果先前的话还十分正常,这句就是明显的挑逗了。看着男人火热的眼神,林母脸色有些慌乱,小心肝不受控制的蹦蹦跳动着,一股异样的情愫弥漫开来,让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男人就站在自己眼前,没有动作,只是紧紧的盯着自己,但就是那双漆黑灼热的眼神却使自己发慌,很矛盾,很暧昧,陌生的刺激在心中荡开,如一双手拨动了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弦。
  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人挑逗了!而且还觉得格外刺激!
  林母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一时有些慌神,愣愣的看着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跳的厉害,过了一会才气道:「你…你这个人怎么…怎么这样…」
  见她慌乱的垂下了眼帘,胸前高耸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裂祭心中一热,放肆的抬起她的下巴,低声道:「我怎么了?」
  他…他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下颚…
  「你…你…放手…」
  林母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浑身不自然的一颤。看着他灼热的双眼,呼吸都快停止了,小嘴不断的吐出湿润芳醇的气息,紧张的心如鹿撞。
  「放手?老板娘这个样子好迷人,有点妩媚,又有点羞涩呢,我的手有点不听使唤了。」
  裂祭微微斜着脑袋,双眼无所顾忌的打量着,放肆的说着轻薄的话,抓着她下巴的手指轻轻的划弄着她白嫩的小脸,如同呵护着珍贵的宝物。
  「你…你这个无赖…流氓…」
  林母无力的抗拒着。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迟迟下不了决心。她想要给他一巴掌,却发现浑身无力。男人刚阳的气息环绕在鼻尖,刺激着她的嗅觉,那轻柔的手指也滑动着灵动的轨迹,一圈一圈,一点一点,如荡开的涟漪,蔓延到了全身,让她浑身酥软,目眩神迷。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这样轻薄自己…可是…可是那双手却那么温柔…那么怜惜…
  「放手…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两朵红霞染上脸庞,凌乱的呼吸渐渐急促,林母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迷恋这种温软的感觉。她可以选择抓住男人的手,然后狠狠呵斥他,但此时的自己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她不仅不想拒绝,反而还有一丝期待。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只能用声音无力的去抗拒,去抵御那细微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
  看着眼前成熟美丽的女人,裂祭心中的欲望高涨,他突然想彻底去征服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他知道温柔的攻势将是这种女人最致命的武器。
  「对不起…」
  一声轻柔的声音,裂祭缓缓放开了她的脸庞,神色有些迷恋,有些不舍,同时也有些自责。
  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图,令人心情舒畅的蓝调音乐即罢,店面里又响起了动人悠扬的钢琴声,低缓的琴声从音响里溢出,如流水般流淌在空气中,静谧舒心。
  林母呆呆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轻松的放开自己,更没想到他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邪魅的笑容与轻佻已经不见,脸色柔和,如同一个温柔而多情的男人,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丝丝的伤感。
  林母感到自己的心里有些空虚,有些落寞,似乎那一丝丝伤感传染到了自己心里。
  裂祭抬起头来,双眼脉脉的看着女人,他的表情依旧,只是眼神却充满了柔情,那双充满魔力的眸子漆黑深邃,犹如一张巨网般慢慢收缩,慢慢罩向自己的猎物。
  「你…你干什么老看着我?」
  面对他那如实质般深情的目光,林母脸色略显慌乱,心跳不受控制的骤然加快,两抹嫣红爬上了她俏丽的脸蛋,显得分外娇羞。
  裂祭神色专注,轻声道:「我只是突然感觉你很美,很迷人,一时让我入迷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在诉念一首伤感的诗文,犹如一阵清风,吹拂而来。
  他的眼神也依旧温柔,如水纹般荡漾着涟漪。
  林母无疑是个美丽的女人,从小到大她听到的赞美之词不下一万,但就是这看似无力的一句话却在她的心里荡起了丝丝涟漪,一丝异样的情素禁不住爬上心头。这一瞬间,她竟感到了淡淡的甜蜜。
  「你…我…」
  林母慌乱的避开他的目光,语无伦次。她没想到一个男人的目光竟然如此富有感染力,让自己方寸大乱,感到迷失。
  见到女人的表情,裂祭神色黯然的垂下头去,自言自语的喃喃念道:「我知道我不会赞美,也许…也许这是你听到的最平淡的赞美吧。」
  低沉流淌的钢琴曲,黯然失落的语气,男人伤感的轻声自白,一切都仿似梦中。画面缓缓的被墨汁沉淀,晕开忧伤的兰花。
  「不…不是的…」
  看着男人黯然苦涩的脸色,林母的心有些刺痛,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言否认,但她却忍不住,仿佛心里释放了些什么,让她想要追逐那令人悸动的感觉,「不是的,这…这是我听到最好听的赞美…」
  裂祭抬起头来,表情也由失望换为欣喜,有些悸动的说道:「真的吗?」
  柔和橘黄的灯光下,他的五官隐没在灰暗中,脸庞柔美而温情,一切都是那么迷人。林母如同陷入了初恋的小女孩,羞涩的点了点头,柔柔的看着他,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她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软的网中,它正在慢慢的收拢,但自己却不想出来。
  裂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慢慢的扶上了她精致的脸庞。林母微微一怔,身躯略微颤抖,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裂祭的手掌慢慢包裹住了她的半边脸庞,手指缓缓向上,寻到了那一弯漂亮的柳眉,来回的划动着,那仔细小心的动作犹如抚摩着的是让人迷恋的稀世珍宝。
  如此温柔的举动,相信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那份珍惜与爱怜。林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脸庞上轻灵的划动,那细微的快感和舒适很快顺着神经流便了全身。她没想到男人的手可以这么轻柔,这么动人,令自己安逸自在,心生眷恋。
  林母忍不住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了的一切,只专注于这一份柔情与心悸。
  「嗯…」
  当手指滑到自己的嘴唇时,林母忍不住身躯的颤抖,溢出一声呻吟。她紧张的握着拳头,心脏在期待与挣扎中砰砰的跳动着。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初吻的情景,自己也是这样双拳紧握,心如鹿撞,刺激而陌生。
  他会不会吻我…
  林母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羞耻,不…我不能让一个陌生人吻…不能…
  林母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裂祭却上前一步,很快林母就无路可退,靠在了墙上。她无助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如同陷入牢里的囚犯,被男人刚阳的气息紧紧包围着,一点点的将自己推入悬崖。
  女人樱红的嘴唇微开,吐出灼热香甜的气息。裂祭看着她娇羞迷人的脸庞,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缓缓的向她粉嫩诱人的嘴唇靠去。
  男人刚阳的气息越来越浓烈,男人的体温也越来越灼热,她知道他要吻向自己了。林母急促的喘着气,紧紧的闭上了眼,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口,世界仿佛消失了,一切都安静了,耳边回荡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一下一下,强劲而快速…
  近了…越来越近了…要来了…
  「唔…」
  当男人火热的嘴唇吻上自己时,林母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身躯一颤,瞪大了双眼。
  自己吻了林月雪的母亲,将来的丈母娘!
  裂祭的心激烈的跳动着,禁忌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他缓缓探出舌尖,如一条冬眠后醒来的小蛇,轻柔的扫舔着林母柔软香嫩的唇瓣,来来回回徘徊着,一圈圈的搅拌着,诱惑着女人打开香甜的嘴唇。
  想象中的激烈没有出现,只有轻盈温柔,甜蜜柔软,如同在呵护着心爱的女人,让人怦然心动。林母迷失了,他从未想过男人的唇会是这样柔软,接吻是这么舒服,甜蜜与躁动交织在心间,麻痹着身体与灵魂。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心中的悸动,缓缓的探出了香舌,迎接着男人的侵犯与占有。
  裂祭心中大喜,张开嘴唇将舌头卷入口中,贪婪的吸允着香甜可口的津液,舌尖一点点的占领女人湿润柔软的口腔。一时两人都投入了进去,舌尖来回追逐缠绕,翻卷搅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吻越来越炙热,心也越跳越快,两人都有些狂乱,裂祭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背,忍不住向下摸去,他想要占领那块肥美动人的领地。
  「不要…嗯…」
  擦觉到他的企图,林母模糊的理智恢复了一点清明,扭动着身体抗拒着。但当大手抚上自己肥美的臀部时,林母终于忍不住溢出了呻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厚实、宽大、灼热,如火焰,烫得自己浑身发软。
  「不要…嗯…不可以…」
  男人的双手越来越激烈,如同搓揉着面团,五指深陷,用力抓取,她可以感觉自己的臀部在男人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一阵阵狂野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身体,让她渐渐迷失,呻吟娇喘。
  「这几双我都试过了,很好,穿着很舒服!」
  就在这时,裂语嫣的声音如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林母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陶醉于一个男人的爱抚亲吻之中。林母慌乱的拨开裂祭的手掌,望着依旧笑容满面的裂祭,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有感觉…而且还是可以做自己儿子的…
  一时间林母意境晃荡,心乱如麻,刚才的那一切仿佛如在梦中,令自己不知不觉。
  裂祭依旧镇定,微微笑着对裂语嫣说道:「语嫣,既然很满意就都买下来吧。」
  拿着手中性感的内衣与丝袜,裂语嫣脸颊有些红润,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很喜欢。」
  「老板娘,多少钱?」
  裂祭暧昧的看了林母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林母心中一跳,脸色通红,紧张的说道:「三…三百六…」
  看着裂语嫣开心的提着袋子走了出去。裂祭突然抬起眼帘,深深的看着她,眼神一如之前,灼热而暧昧,「我相信,你以后会用心的去讨好某个男人,穿着丝袜。」
  「拜拜了,老板娘。」
  看着愣在原地的林母,裂祭嘴角荡起一抹邪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会讨好某个男人?是别人,还是…还是…他…
  听着男人明显带着暗示的话语,林母猛然间又想起了那销魂的亲吻,顿时羞的面红耳赤。她感觉自己那寂寞已久的心弦突然之间被人挑动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在心中涌动着,让她既期待又害怕。
  望着已经空荡的大门,林母久久出神,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肯定还会来。
TOP Posted: 2017-04-22 01:01 | 回36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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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恶梦,背弃光明
  光明?光明是什么?
  我曾认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阳光下成长。
  但现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骗了我,我的双眼蒙蔽了我,我坠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浓雾。
  当红色的血液划破了它的外壳,我才知道,我一直在与黑暗为伍。
——————————————————————
  「裂祭,年级主任秦老师请你到办公室一趟。」
  看着门外面容冷峻的教务处的张凌峰,裂祭有些疑惑,迟疑了一阵,站了起来。
  「祭,什么事?」
  一旁的林月雪抓着他的手,有些紧张的问道。教务处的主任亲自来请,绝对不是好事,这个部门除了分管教务工作,同时也经常处分违纪的学生,难道裂祭要受处分?
  裂祭也很疑惑,看了林月雪一眼,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李媛媛眉目划过一丝担忧,对张凌峰问道:「张老师,现在正在上课,而且即将高考,不能等到课后?」
  她也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张凌峰为人高傲,一般人根本不予理会,现在亲自来请,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张凌峰用眼角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李老师,你也知道现在是高三,请你做好其他同学的学习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不要多事。
  「你…」
  李媛媛凤目圆瞪,被他冷漠的态度激怒了。
  裂祭知道李媛媛关心自己,给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轻松的说道:「李老师,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李老师,打搅了。」
  张凌峰嘴角泛起一丝嘲弄似的冷笑,转身就走。
  早晨的阳光格外温暖,透过走廊的窗子洒落,留下一片片灿烂的光明。
  张凌峰从走出教室就没有说一句话。看着他的背影,裂祭有预感是为了张路的事。前天晚上自己打折了他的腿,自己有过一点点担忧,但之后就没有再多想。
  张路带人围殴自己,最后竟然拿刀行凶,性质极其恶劣,已经触犯了刑法,自己不找他麻烦就不错了。如果他真找麻烦,自己也不介意跟他斗一斗。
  就算他老爹是公安局长。
  将头望向窗外,看着远处操场上随风摇曳的柳树,裂祭心里感到格外平静。
  走入主任办公室,秦冰端坐在办公桌正中,今天的她依旧如以往冷艳,略施淡妆,长发高盘,两屡乌黑柔顺的发丝垂在脸庞两侧,白银金边眼镜配上灰白色职业套装,显得端庄艳丽。白色衬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丰满的乳肉,幽深的乳沟隐约可见。下半身被封闭式的办公桌挡住,但裂祭可以肯定桌子下是一双性感的黑丝美腿,因为她基本上只穿黑色丝袜。
  「秦主任啊,这个裂祭我带来了。」
  张凌峰和颜悦色的对着秦冰说着,与之前的冷傲判若两人,满脸笑容,如沐春风,一副彬彬有礼的儒雅模样。
  今早他刚到办公室,就听到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正准备吩咐小林去接电话,没想到他却不在,这让他非常不满,无奈之下接了电话。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秦冰打来的,这让他喜出望外。对于冷艳高贵、性感诱人的秦冰他一直有着非分之想,奈何她老公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有了这个大人物的存在,他想用职权强迫也没有了可能。如今这个套近乎的机会他不会轻易错过。
  「张主任,辛苦了。」
  秦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旧不苟言笑,但清脆的声音仍然悦耳动人。
  「秦主任这么说就见外了嘛。」
  张凌峰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打趣道:「为美丽的女士效劳那是我的荣幸啊。」
  裂祭看着四十多岁、大肚便便的张凌峰做出风度翩翩的样子,直感到一阵恶心。
  「裂祭,你前天是不是打伤了张路?」
  张凌峰又恢复了高傲的神色,一脸严肃的看着裂祭。
  没有等他回话,张凌峰厉声道:「我已经查明了情况,像你这种思想道德恶劣的学生,我会上报学校领导请求给你处分!至少是记大过处分!」
  「太不像话了!打架闹事,无恶不作,你家长是怎么教育你的?如果我是学校领导,直接就把你开除了!」
  张凌峰口沫横飞,厉声厉色,仿佛裂祭强奸了他老婆一样,严厉的数落着他的不是。
  盯着那张肥肉横陈的猪油脸,裂祭眼中寒光闪烁,心中暗恨。他发誓,他从未这么想抽一个人的耳光!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
  张凌峰如一只暴走的狮子,裂祭仇恨的目光刺痛了他高贵的自尊,他感到了一种被人蔑视的侮辱,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张主任!」
  见他喋喋不休,秦冰微微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话,淡然道:「我想和他单独谈一谈。」
  张凌峰激动的神色一缓,转而笑咪咪的说道:「好好,那我就不打搅了,秦主任,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打我电话。」
  见秦冰下了逐客令,张凌峰失落的神色一闪即逝,贪婪的看了她一眼丰满的双乳,又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才走了出去。
  他妈的,什么东西,还不是色鬼一个!
  裂祭没有理会张凌峰的目光,脸色平静,淡淡的问道:「秦老师,你也是为了这个事?」
  秦冰目如刀锋,脸色如冰,过了一会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你知不知道张路是我的儿子?」
  前天医院来电话说儿子被人打伤住院了,当她赶到医院看到儿子那脸色苍白、疼的大汗淋漓的面容时,秦冰的心一下就被刺痛了,心疼的眼泪直流。对于这个儿子她一向溺爱有加,如同手中的宝一样捧在手中,没想到现在却被人打断了腿。
  秦冰一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当即愤怒的给老公说明了情况,让他严惩凶手。
  后来得知是自己的学生裂祭时,秦冰虽然愤恨,但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跟老公商量只要他道歉赔款就行了。
  作为一个女人,她还是想留一点情面。
  想起刘和曾给自己说过,裂祭点了点头,坦然说道:「知道,听同学提起过。」
  看着他平静的没有一点内疚的样子,秦冰强压住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冷然的表情终于露出怒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就这一个儿子,你把他腿打折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下这么重的手?」
  秦冰突然大发雷霆,裂祭也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理直气壮的说道:「秦老师,你就不问清楚情况?」
  「情况?什么情况?」
  秦冰如一只发怒的母豹子,杏目圆瞪,怒声道:「我不管有什么情况,我只知道现在我儿子躺在了医院,而你一点事也没有!」
  裂祭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了,作为一个母亲你关心儿子没有错,但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所有的错推到自己身上就太不可理喻了。裂祭不甘示弱的与之对视,怒声道:「秦老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拿刀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留了点心眼,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
  秦冰脸上的歉意一闪即逝,依旧强硬的说道:「张路是有错在先,但你打断了他的腿就是你不对,就是犯罪!既然你没有事,为什么还要打断他的腿?」
  作为高干子弟,老公更是公安局长,她什么时候都是高高在上的,裂祭强硬的态度立即引起了她强烈的反弹。
  看着秦冰眼里明显的不屑,裂祭感觉自己的自尊被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意思非常清楚,那就是我儿子的命比你金贵!
  很显然她是知道张路拿刀捅自己的事,她却没有一点惭愧,反而变成是自己的不对。你儿子是人,老子就不是人了?你儿子是条命,老子就是杂草?裂祭相信秦冰绝对知道张路是个什么货色,但她的态度完全是一种袒护,一种包庇,此时裂祭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裂祭冷冷一笑,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打伤了人还有理了?」
  见他没有丝毫认错的样子,秦冰气的火冒三丈,眼中寒光闪烁,厉声道:「马上去医院跟张路道歉,不然我就起诉你,让你去蹲监狱!」
  「蹲监狱?哼,好,很好。」
  裂祭真的快被眼前这个自命不凡的女人气疯了,你儿子拿刀差点要了老子的命,现在还要老子去医院跟这个杂种道歉,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裂祭目如刀光逼视着她,哼哼冷笑,道:「秦老师,你想怎么样随便你,不要以为你老公是公安局长就了不起,我没犯法,更没犯罪,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想要以权压人也要有理由!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起诉我的问题了,老子还要告你儿子意图谋杀!」
  听着裂祭天真的话,秦冰嘴角泛起一丝讥笑,眼中充满了不屑。
  这一刻她的冷艳化为了有毒的罂粟。
  再次见到这种轻蔑的神色,裂祭浑身的怒火都窜上了脑门,他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的厌恶、憎恨。裂祭直呼其名,冷声道:「秦冰,老子还要上课,没时间跟你在这耗着!」
  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
  想起儿子失声痛哭的凄惨摸样,听着裂祭嚣张跋扈的话语,秦冰怒极反笑,阴声道:「裂祭,你要想清楚了,年轻人血气方刚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要轻易做出决定,踏出这个门你想后悔可来不及了!」
  对于眼前这个打伤自己儿子的学生,秦冰原本还想留了一丝余地,只要私下解决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他态度这么恶劣,此时秦冰心中的愤恨也已经达到了极点,冷艳的面容扭曲的有些狰狞。
  「后悔?」
  裂祭停下脚步,微微侧脸,冷声道:「我还真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望着他修长的背影,秦冰脸色阴沉的可怕,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冰冰,你跟他谈的怎么样?」
  电话里的男声有些深沉。
  秦冰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态度很硬。」
  「哼,早就要你不要这么多废话。」
  男人的暴躁的声线转而阴冷,「动我儿子,我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落幕,整个大地开始陷入黑夜。
  有人说,夜是罪恶的。
  它驱逐了光明,侵蚀了神圣,给予罪恶繁衍生息的土壤。
  当黑夜来临,罪恶的精灵便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开始在夜幕下书写黑暗秩序的文字。
  罪恶的文字!
  「围住他!」
  阴暗的小路上,裂祭刚刚走到拐角处,一群大汉便冲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裂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转身看去,身后也有十来人断去了他的后路。
  看着他们手中泛着寒光的钢管,裂祭强自压抑住内心的惊恐,低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
  为首的大汉嘿嘿一笑,眼眸闪过一道冷光,大喝道:「教育你的人!」
  「上,给我使劲的打!」
  随着大汉的一声令下,一群人举起钢管争先恐后的冲了上去。裂祭无路可逃,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弯腰躲过一道钢管,抡着拳头对着最前面的青年的脑袋砸了上去。
  「啊!」
  青年一个不慎,怪叫一声,被砸的头昏脑胀。裂祭毫不留情,提起膝盖对着他的肚子猛的顶了上去,反手将他向前推去,滞缓了一下对方前冲的人群。
  「你他妈的!」
  一道劲风从身后响起,裂祭刚想转身反应,但眨眼间身体一僵,后背被钢管狠狠的砸中。疼痛火辣的感觉传来,裂祭忍不住闷哼一声,疼的差点直不起腰。
  也就这一瞬间的停滞,前面的人也冲了上来,提起钢管就往裂祭身上砸。
  裂祭拼命挣扎着,却根本无济于事,拳头打到一个人的同时,四周的几十根钢管很快就砸来。火辣的剧痛如永不止息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裂祭疼的咬牙裂齿,身体渐渐无力,最终倒在了地上。
  「操你妈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干你娘的!」
  原先被裂祭打倒的青年,面目狰狞的举着钢管,一下下狠狠的砸在裂祭身上,发泄着心中的火气,皮鞋一下下的踩踢在他身上。
  听着青年的大骂,裂祭怒火直冒,但浑身疼的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身体卷曲,双手抱头,尽力护住头部,承受着众人的毒打与怒火。
  「操你吗的,还跟老子嚣张!」
  青年的火气直冒,双手握着钢管对着裂祭的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传来,裂祭痛苦的大叫一声,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三分钟过后,为首的大汉将烟头熄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吆喝道:「好了,好了,不要出人命了,都他妈住手!」
  听到命令,众人散了开来,那青年似乎还不起劲,提起脚又狠狠的踩了几下,大骂道:「干你娘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
  裂祭嘴里鲜血直流,浑身剧痛难当,遍体鳞伤的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如一滩软掉的烂泥,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着。
  「你们干什么的!」
  一声冷喝传来,为首的大汉转头看去,只见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正快步向这边跑来。
  「啊?警察来了,兄弟们快撤!」
  大汉露出紧张的神色,大叫一声,拔腿就向前面跑,其他人见警察来了也紧跟着快速逃跑。
  「小子,你死定了!」
  月光下,大汉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到警察来了,裂祭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用力抬起手臂向着他们招手着,发出微弱的呼声,此时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没事吧?」
  几人走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即没有人上前扶他,也没有去追逃走的混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我没事…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裂祭擦了一口嘴角的血液,在地上挣扎着,努力想使自己爬起来。
  「没事?没事就好!」
  看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裂祭,为首的中年警察冷笑一声,漆黑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
  「你…」
  看到他森冷的双眼,裂祭眼皮一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感觉刚才的事件不仅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
  「把他抓起来!」
  「是,陈队!」
  几人应了一声,动作迅速,两人放扭住裂祭的胳膊,将他架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
  裂祭有些吃惊,剧烈的挣扎着,大声质问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没犯法,我是受害者!」
  「没犯法?」
  看着他无辜的表情,陈炳才嘿嘿一笑,眼中寒芒闪烁,冷声道:「小黄啊,给他普及一下基本的法律知识,告诉他都犯了什么法,免得说我冤枉他。」
  小黄嘿嘿一笑,走上前凝视他,怪笑道:「聚众斗殴,藏毒,持刀袭警,你说你犯法没有?」
  藏毒?持刀袭警?他们在说什么?
  裂祭脑袋一片空白,惊的目瞪口呆,大声道:「你…你说什么?我哪里有刀?我哪里藏毒了?你们还是不是警察?怎么血口喷人?」
  「看来你还是没看清楚情况啊。」
  毫不理会他的大喊大叫,陈炳才挑了挑眉,邪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讥讽,转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小黄,拿把刀放在他手里。」
  架着裂祭的两名警察心领神会,猛一用力将裂祭的身体往下压去。两人身强体壮,裂祭又浑身是伤,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不一会就被制服在了地上。一人将裂祭的手反扭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一人则踩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两人突然使力,背上的伤口受到刺激,裂祭疼的脸色苍白,睚眦欲裂,但依旧剧烈的挣扎着,但如何挣得开两人的束缚?
  小黄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打开工具箱,掏出一个锤子,在手中掂了掂,眼中寒光一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举起锤子猛的一把捶在了裂祭的手上。
  「啊!」
  一股巨痛传来,裂祭惨叫一声,冷汗直流,右手顿时没有了知觉,痛苦的大叫着,「我…我的手…我的手…」
  小黄嘿嘿冷笑,举起锤子又砸在了裂祭的另一只手上。经过这两下,裂祭的两只手都没有了知觉,如一滩烂泥趴在了地上。随后小黄戴上手套,从工具箱拿出一把崭新的钢刀放在了裂祭的手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粉放在了他的手上。
  裂祭惊恐的看着手中的钢刀和白粉,想要甩掉,但手却早已麻木,根本不听使唤。裂祭面色通红,睚眦欲裂,额头上青筋爆现,声嘶力竭的大声咆哮道:「你们这帮禽兽!陷害我!冤枉我!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听到这话,陈炳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幽幽一笑,悠然的点了一支烟,惬意的吸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道:「小黄,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蓝色的烟雾飘飘荡荡,缓缓上升,如一个巨大的套索,猛然间罩在了裂祭的头上,挥之不去。裂祭的心猛的一下沉到了海底。
  小黄恭敬的说道:「犯人藏毒被捕,意图反抗,情急之下拿刀行凶,想要冲出重围。陈队生命受到威胁,被迫反击,将犯人打伤在地。没想到犯人依旧冥顽不灵,激烈反抗,为确保生命安全,只得打伤了他的双手。」
  「你们还是不是人?你们还是不是警察?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
  听到这话,裂祭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似乎傻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一个可以让自己永不超生的黑暗陷阱!而一切的主导就是张路的老爹,那个满脸道貌岸然的公安局局长。但裂祭从未想到他会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更没想到他会嚣张到明目张胆的陷害自己!
  正义的使者?人民的警察?光辉的形象?——一切都超过了他的想象!
  听完小黄的汇报,陈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上前看着裂祭笑道:「你都听清楚了?现在证据也有了,刀上和毒品也有了你的指纹,你是怎么都逃脱不了的。」
  随后他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阴笑道:「小子,藏毒、袭警、杀人未遂,还有污蔑警务人员,这四条罪名够你享受一辈子了,哈哈哈!」
  「你们这群禽兽!还有没有王法!快放了我!放了我!」
  裂祭怒火攻心,双目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暴现,犹如一只受伤的豹子大声咆哮着,但回应他的只是讥讽的笑容。
  「王法?」
  陈炳才冷冷一笑,狠声道:「老子告诉你,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法!」
  「将犯人带走!」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裂祭绝望的叫喊着,剧烈的挣扎着,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看着自己被迫一步步的靠近写有POLICE的警车,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如同站在了悬崖边上,正一步步走向漆黑而深不见底的地狱。
  永不超生的地狱!——————————————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寂静的可怕,如同没有生命的沼泽,困住的不仅是人,还有人的灵魂。
  裂祭平静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他的心已经麻木,他的身体也已经没有知觉,对于先前的栽赃嫁祸,他没有在吵,也没有在闹。他知道一切毫无意义。
  「支」的一声,房门开启,三名警察走了进来。紧接着日光灯闪亮,强烈的光线射来,裂祭一时有些不适,微微闭上了眼。过了一会,他才看清眼前三人的样子。
  为首的还是那名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脸正方唇,裂祭记得他是陈队长。他的身后是两名年纪不大的年轻警察。此时三人正神色冷峻的望着裂祭,眼中充满了狠毒之色。
  陈炳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了裂祭对面,毫无感情的问道:「名字?」
  裂祭双目呆滞,不言不语,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操!」
  小黄见裂祭如此不配合,大跨一步,上前就是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裂祭左边脸庞顿时红肿。小黄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双目圆瞪,厉声道:「小子,陈队问你话呢!」
  裂祭脸颊火热,头皮吃痛,头不由自主的仰了起来,一双阴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角挂着残忍的邪笑,却没有说任何话。
  一瞬间,四周的空气似乎都骤然下降了十多度。
  这…这是怎样的眼神!
  就像野兽临死前对敌人极度怨恨的愤怒,和野兽即将暴走的凶残幽冷,小黄感觉那如实质般的目光似乎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一阵寒意袭来,小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他不明白先前还大吵大闹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陈炳才似乎毫不在意,看着手中的资料说道:「裂祭,H市人,母亲柳若涵,父亲于十二年前意外死亡,家住XX道XX楼XX号。五天前加入天虎帮,三天前开始贩毒!」
  陈炳才放下资料,阴阴一笑,盯着裂祭的眼睛,冷声道:「你认不认罪?」
  裂祭面无表情,眼睛似闭未闭,似乎这些东西与自己毫不相关。
  看着裂祭的装B样,另一名警察小张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叫骂道:「他妈的,你最好配合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陈炳才哼哼阴笑,瞥了他一眼,寒声道:「小张,小黄,好好的招呼他!」
  陈炳才知道这小子得罪了张局长,他得到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案子坐实。原本他还想先审问了在好好的收拾裂祭,不过既然他这么不配合,就先给他点苦头尝尝。
  「陈队放心,我们会好生招待他的!」
  两人得到命令狞笑着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提包放下,包打开,一些金属物品印入了裂祭的眼帘。钢针,铁环,锤子,样样俱全,刑具足有几十种。
  看到这些刑具,裂祭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陈炳才悠闲的点燃一根烟,狞笑道:「先让这位兄弟的精神亢奋一下。」
  说完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了一口,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裂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我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亢奋的。」
  此时的他双手双脚均被捆在实心木的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说他毫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男人的尊严却不能示弱以人。
  到现在,他已完全冷静下来——绝不能够露出丝毫怯意!
  「是吗?」
  小张把他的椅子抬起来放倒在桌子上,将一块垫子放在他的胸口,阴笑道:「等一下你就会很爽的叫出来了!」
  说完操起锤子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听「碰」的一声闷响,桌子被这一下砸的剧烈的震动,陈炳才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弹了起来,一些茶水溅落。小张身材魁梧,肌肉结实,这一下砸下去起码有大几百斤的力,普通人根本难以承受。裂祭,只觉胸口疼痛,气闷难喘,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小张狞笑道:「怎么不叫!老子要让你叫!」
  小张举起锤子,猛的又是一下砸在了裂祭的胸口。
  裂祭双目圆瞪,闷哼一声,硬是忍住没有叫出声,双眼死死的盯着小张,眼中的恶毒凶狠前所未有,仿佛要将他生吃活剥。
  小张被那野兽般凶狠的目光盯的背脊发寒,一时愣在了原地,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顿时勃然大怒,嘶叫道:「老子让你看!老子让你看!」
  说完手中的锤子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疯狂的击打着。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桌子的震荡声和裂祭的闷哼声。
  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怕弄出人命。小张放下了手中的锤子,一般人经过这样的折磨,早已经大叫出声,哀声求饶了,可裂祭却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叫一声,只是一直用那野兽般凶残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令他心中发寒。
  裂祭已经不知道吞下了多少血液,浓浓的腥味在口腔里回荡,如同兴奋剂让他精神亢奋,「怎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老子还没有爽呢!」
  小张脸色一变,就要冲过去,却被小黄拦住了。只见他嘿嘿冷笑,对小张使了一个眼色。小张心领神会,压住心头的火气,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椅子以免他反抗。
  小黄则抽出十支钢针放在桌子上,眯了眯眼,嘿嘿阴笑道:「小子,别嚣张,等一下你就会很爽的叫出来了,绝对比女人来的兴奋!」
  说完便拿起了一支钢针。
  钢针锋利,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小张一手按住裂祭的手指想令他平直,岂料裂祭的手劲却十分大,拳头紧紧的握着,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扳不开。
  「操!」
  屡试尝试都没有结果,小张勃然大怒,操起锤子就是一下砸了下去。
  「啊!」
  一阵剧痛传来,裂祭双目欲裂,额头青筋暴现,冷汗直流,手背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裂祭想要控制手动起来,却发现已经没有了知觉。
  小黄眼神冷酷,嘿嘿阴笑道:「看你汗流浃背的,肯定还没有爽够,不要紧,这几下保证让你爽上天。」
  说完拿着钢针慢慢插进了裂祭的指甲缝里,鲜血顺着钢针滴落在桌子上,触目惊心!
  所谓十指连心,钢针细小尖锐的锋利慢慢深入肉里,那是远非常人能够忍受的痛苦。裂祭咬牙苦撑,浑身的肌肉紧绷,剧烈的挣扎,但却无法挣脱那粗如婴儿手腕的麻绳的束缚。
  两人是警局里专门负责行刑的警察,平日里以折磨犯人为乐,以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见到裂祭满头大汗,痛苦挣扎的样子,两人浑身舒畅,眼中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小黄见裂祭一直咬牙,却不发声,不由笑道:「还真是条硬汉,看来还是不够爽啊,老子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又是一支钢针狠狠的插了进去。
  裂祭身躯猛的一阵颤抖,面色通红,冷汗直流,脖子以上的青筋暴露在皮肤下,模样甚是可怖。这种细小而钻心的痛苦令他浑身的神经处于紧绷状态,而在这种状态下,痛苦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他感到了生不如死的绝望,但那仇恨的火焰却在心底剧烈燃烧着。
  小黄笑咪咪的说道:「毒品是不是你的?」
  知道一旦认罪,自己绝对完蛋。裂祭冷哼一声,怨毒的看着他,冷笑道:「是你妈的!是你妈被狗操出来的!」
  「老子看你还能挺多久!」
  小黄见他仍旧这么嚣张,不由脸色一沉,抓起钢针连连插入。
  不一会,裂祭十支手指已经插满了钢针,一寸长的钢针基本全部没入,只剩一点流露在外。裂祭的手上鲜血直流,钻心的疼痛已经令他完全麻木。
  小黄寒声道:「认不认罪?」
  裂祭双目通红,眼色如血,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子不会放过你的!老子要杀光你全家,男人剁了喂狗,女的丢到妓院被上万男人操!」
  「草,老子让你嘴硬!」
  小黄眼神一寒,心头大怒,阴阴一笑,抓住针头就是一阵大力扭动。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钢针在肉里搅动的疼痛远超过人的想象,裂祭只觉浑身如钢刀嗜心的疼痛,钻心的疼痛肆无忌惮的折磨着他的精神,生不如死。望着小黄那兴奋的神色,裂祭死死的盯着他,仇恨如火焰奔腾。
  看着裂祭的眼神,小黄就是一阵恼火,猛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阴声道:「他妈的小杂种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我告诉你只藏毒50克这一项就可以让你在监狱度过余生!像你这样的人老子就算把你玩死了都行!不自量力!」
  权利!我没有权利!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
  此时的他突然想起了一部电影里的对白,「权利就是蔑视法律!权利就是为所欲为!权利就是让所以人都惧怕你!也许你现在还没有感到权利的重要性,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一个男人对权利的渴望远比女人来的强烈!」
  权利!我要权利!我要所有人都承俯在我的脚下!我要得罪我的人生不如死!
  在经过生不如死的折磨后,裂祭终于明白了这句话中的含义。没有权利,所有人都可以踩在你的头上,所有人都可以蔑视你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践踏你的尊严!裂祭心如火烧,一种对权利的渴望的火焰在他心里剧烈燃烧着。那是对权利的欲望,比性欲强上百倍千倍的对权利的欲望!
  两人又对裂祭用了各种刑具。看着他极度痛苦与绝望的表情,两人俞加兴奋,玩的不亦乐乎,变态的欲望在他的一声声惨叫声中得到异常的满足。
  半个小时,裂祭犹如过了半个世纪。
  此时的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虚汗满布,精神极度委靡,浑身布满了伤痕,鲜血完全渗透了他的衣衫。原本精亮有神的眼睛目无焦距,涣散无神,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证明着他还倔强的活着。
  身体越来越虚弱,视线越来越模糊,裂祭感觉越来越接近地狱的边缘。
  光明?光明是什么?
  我曾认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阳光下成长。
  但现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骗了我,我的双眼蒙蔽了我,我坠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浓雾。
  当红色的血液划破了它的外壳。我才知道,我一直在与黑暗为伍!
  最后一个念头划过脑际,裂祭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我要得到权利,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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